《上荒山》 第一章 真能穿越啊 “啊啊啊啊!!!”

张扬在床上惊醒,钻心的“幻痛”让他瞬间浑身大汗。

汗水浸湿了白色绸缎里衣,一阵的头晕让他根本睁不开眼,张扬重重地揉着眼睛,都能听到骨传导后“咯吱咯吱”的声音。

“诶?不疼了?”幻痛只持续了两息,但头晕的感觉依旧没有消退。

“我不是被泥头车撞了吗?这都能活?”

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无果,但夏日的闷热和窗外的蝉鸣突然让他感到了些许踏实。

“呼!没准我真没死,太好了!马上学生要中考了,还好还好。”

张扬是一名普通中学的数学老师,京城人,今年35岁,未婚,他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门口,从小也在孤儿院长大,院长是个姓张的老奶奶,名字也是她取的。

“为什么我能坐起来啊?我活着不也应该浑身钢钉被捆在病床上吗?而且现在的医院为什么这么热?我的手为什么也能动啊?为啥不疼啊?为啥没感觉插着仪器呢?”张扬现在简直像一个十万个为什么,一瞬间脑子里过了无数个令人惊奇的问题,继续揉了揉眼睛,光亮柔和的进入眼帘。

缓缓睁开双眼。

一张床,准确的来说是一张古代的床,没了解过实木家具,但也知道这张床异常名贵。

看起来很贵的薄被。

看起来很贵的衣服。

快速扫视左右,床帐外隐约能看出张扬此时在一个他不应该在的地方。

“我真死了?我到底死没死?啥玩意?阴曹地府吗?阴曹地府有这么好?”

“我穿越了?!”

还没来得及再多想,头痛欲裂,潮水一般的记忆涌入。

原主也叫张扬,20岁,京都人,越国宣国公府世子,父亲是现任的宣国公张松。母亲也姓张,生下原主后便撒手人寰。

府中还有三位姨娘,俩弟弟,俩妹妹。

分别是二姨娘生和她的所生双胞胎姐妹,二妹张子涵,三妹张子彤。

三姨娘和她所生的二弟张威。

这两位姨娘与原主的父亲也是早已定亲,母亲还没怀上原主的时候这两位姨娘便已经前后入府。

所以这三位弟弟妹妹同岁,都是18,马上19岁。皆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之人。

最后是四姨娘和她所生的幼弟,9岁的小娃娃,但开蒙也极早的,原主也非常喜欢这个幼弟,这幼弟三岁就可背几十句的文章,可认一千个字,非常聪慧。就是地球上那种可以识千字的神童。

原主倒是不喜读书,但是并不是大字不识一个,书写阅读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从小就虎头虎脑,一读书就哭一读书就哭,拿个小树杈子瞎抡能咯咯咯乐一下午。

后来原主父亲实在是没办法,就妥协让他习武吧,但是还是要和三个只小一岁的弟弟妹妹们一起上课的,所以识字写字还是没问题的。

话又说回来了。

老天关了一扇门一般都会打开一扇窗。所以原主的武功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一身健硕的肌肉线条也是非常匀称健硕,大概是190几180多斤,不说18般兵器样样精通,也是皆在水准之上。生的那叫一个高大威猛,深受京城豪门未出阁小姐们的觊觎,甚至有些早已嫁人的夫人们,也是难以幸免。

父亲身为袭爵的国公爷,也是找到了前任禁军统领当原主的师傅,虽然严苛,但也是不敢打骂。

这原主更是奇葩,听信了师傅的“要想更进一步,就不要近女色”的鬼话,还落实的非常好,至今仍是童子之身。反观二弟已经有了婚约,定在明年成亲,并且早已和贴身丫鬟混在了一起。

。。。。。。

越国,在这方世界的东南境,物产丰富,景色秀丽,建国已经170多年,现在已经是第七代皇帝。不像北境三国之间有世仇而导致的多年乱战,越国自建国以来从未被入侵,也从未入侵别人,非常安逸。

要说为什么?就要说到这方特殊的世界了。

从原主记忆中能挖掘的信息不多,是个十足的武痴。

原主只是了解过各国的名称和大概位置,但并没有去过,甚至自己最远也就去过离京都200里的隔壁城,但觉得耽误练功当天就回家了。

但他知道这个世界巨大无比,百姓何止万万之数,每个国家皆能自己自足,包括北境草原汗国那也是完全不缺粮食,气候也没有地球冷,他们北境三国混战也是因为世仇,不是为了资源。

真是又特别又奇怪的世界。

“嘶啊!我的头!”

疼痛减缓,记忆带来的冲击慢慢减弱。

“我还真穿越了?那这个原主是怎么死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哪有伤痛啊?那我学生怎么办啊?!他们要中考了啊!这一届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了,没有我他们可怎么办啊!!?不是这天怎么这么热啊?!”张扬心里那是真的跳脱,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来。

。。。。。。

“哎,算了,来都来了。”

“我醒了为什么没人伺候啊?我这不公爵世子吗我?这都什么事啊这?我现在应该干什么啊?话说我穿越了有没有什么福利啊?有系统吗?”

张扬在前世读过很多小说,也看过很多影视作品,自然是知道有些穿越的主角要么是系统傍身,要么是身怀大气运的天道之子。

。。。。。。

“系统系统?统哥?统弟?”张扬心里发出呐喊。

“统爹?统爷?”

“特么的没有吗?完了呀!”

心口瞬间咯噔了一下,心想这穿越没个系统不太给力了啊这。

不行我得再试试!

“系统哥?在吗?”心里继续发出呼唤。

“。。。。。。。”毫无反应。

思考了一瞬间,张扬继续研究。

“统哥?你是不会说话的那种系统吗?那你能打开我的人物面板吗?”

突然间脑中白光闪过,一个面板浮现而出,张扬瞬间光着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巨大的振奋,兴奋,幸福,快乐的情绪油然而生。

。。。。。。

姓名:?年龄:?

攻击力:2.7

防御力:2.9

。。。。。。

简短!只能说非常简短!

甚至姓名年龄都是“?”!

但是攻击防御的出现更是让张扬浮想联翩。

“能加点的那种吗!?太牛13了!我要无敌了!哈哈哈哈哈!”张扬心里狂喜咆哮。

“那我也是真正的天命之子了!真能走上人生巅峰!左拥右抱佳丽三千!不行不行,我是人民教师,我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左拥右抱。”

“嘻嘻!再说~”

。。。。。。

“看来这个系统是不会说话的那种死系统了,不过姓名年龄为啥是问号呢?这有什么说法吗?算了,先不管了。”张扬也懒得想太多,反正已经穿越过来了,时间还长,慢慢想,先看看有什么功能。

有系统,那有个系统空间总说得过去吧?

心中默想:

“怎么说呢?打开系统空间?。。。。。。不对。”

“打开背包?。。。。。。也不对。”

。。。。。。

“他奶奶的,为啥啊?”

张扬思考了几秒,有些无语。

总不能这么智障吧,这都穿越了,都有系统了,能这么简陋吗?需要关了面板才能打开新面板吗?

“关闭人物面板。”心里话落,脑中人物面板一闪而逝。

“打开系统空间。。。。。。还没有吗?”

“打开背包。。。。。。也不行吗?”

难道没有这个功能?不会只有个人物面板吧?算了,有个面板就很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面板。”张扬心中默念,打算再调出人物面板来看看。

“。。。。。。”除了门外的蝉鸣那真是毫无任何反应了。

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

不会没了吧?刚才还有呢,难道只说面板不行吗?真这么智障吗?我得再试试,打开人物面板六个字太多了。

“人物面板。”缩减成四个字后,熟悉的白光在脑中闪过,张扬无比踏实,还好还好,而且还能省略了两个字方便了很多。

面板浮现,张扬看着那种的面板有些迷茫,也没有个加号什么的,怎么加点啊?这玩意怎么操作啊?

“增加攻击力。”张扬默念。

“。。。。。。”又是熟悉的没反应。

那这系统有什么用啊?只是显示我的攻击防御吗?类似赛亚人的战斗力显示器吗?

不对,我太兴奋了,脑子完全不转了,忽略了一些事。

“关闭人物面板。打开系统面板。”张扬心里默念,这系统不会说话,我得自己发掘,我只打开过人物面板,还没打开过系统面板,我太蠢了,完全被兴奋冲昏大脑了。

“。。。。。。”人物面板关闭后就没了反应。

“啊?”

“没有吗?难道真的只是人物面板吗?战斗力展示器?那不跟没系统一样吗?地狱开局吗这?”

张扬一阵心虚,太难受了,高兴半天给我个战斗力显示器,我该怎么办,我该干什么?

。。。。。。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谁知道会怎么样呢,记忆也就复苏这么一点点,我都不知道这原主是怎么死的就结束了。

没事干也是没事干,也没人来,张扬感受了一下这个身体,孔武有力,极其的有力。

说句话听听吧,穿越过来好像就啊啊啊嘶嘶嘶了,没出过正经声。说什么呢?

“喂,喂,喂?”

声音还可以,开朗阳光型,真不错。在房里看了看,找到了洗漱穿衣的镜子,走到镜子前。

呦呵,这大高个,这脸蛋子,真帅啊,怎么说呢?神似彦祖。

黑色头绳打了个结将头发束成一个高马尾,头发不长,马尾都没能过肩,看来这个世界可以剪发,但原主也没有剪成短发,高马尾显得异常英武。

脸那更是丰神如玉,虽然常年习武但也不黑,健康的小麦色,还再白一些。剑眉星目,鼻梁又高又挺,但并不宽。嘴唇挺薄,按地球的说法,嘴唇薄那是薄情寡义面相。

但是帅哥嘴唇都薄,彦祖,于晏那都是薄嘴唇,为啥说神似彦祖呢?其实就是鼻梁没彦祖宽,更加的秀气一些。

太好了!太好了!这幅皮囊,这不得勾的小姐姐们神魂颠倒啊!越想越高兴。

其实离醒来也就过了两三分钟,思考的一切都是很快就过去了,研究系统那更是瞬间的事。

看来穿越过来让我的头脑更加的灵活灵敏,这是好事。

张扬刚刚醒来出来一身汗,衣服也湿透了。天气又这么热,干脆脱掉了衣服赤膊上身,继续在镜子前欣赏自己。

真是越看越欢喜啊!不自觉开始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嘿嘿嘿,哈哈,嘿嘿。”犹如傻子。

虽然在原来世界是个孤儿,也因为身世而早熟,又已经到了35岁的年纪。但不得不说,张扬也是幸运的,一生都在校园中度过,也一直保持着年轻的心态,跟十二三四岁的孩子们也能轻松打成一片。

就在像大傻子一样对着镜子笑的时候。门口突然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公子,你醒啦?” 第二章 宣国公府(一) 张扬转过头看过去,一个20岁左右的女人在跟我说话,长得很漂亮,素颜8分,穿的并不华贵,甚至比较普通。

还没等多想,她继续说道。

“傻笑什么呢公子?你昨晚为什么和二公子喝这么多酒呢?一直昏睡到中午才起来。还不穿衣服?不过也确实今天真的太热了,算了,我去给你打水洗漱。”

“好,谢谢。”

道完谢,脑袋灵光一闪,又一部分记忆进入脑中,看来记忆会随着见到的人而复苏,没必要太紧张,不会有失忆的问题。

原来这个美女小姐姐是原主的贴身丫鬟,叫小兰,比原主大一岁,四岁时被买入府中,因为长相甜美,从小就成为了原主的丫鬟,伴随着原主一起长大。

家里的意思这就是原主的贴身丫鬟,不但伺候生活起居,也包括做像老二的丫鬟一样的事,但原主找了师傅之后是铁了心的不近女色,也没有做过这事。

但此刻张扬心里还是想说,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哈哈!

。。。。。。

小兰笑眯眯的说:“公子谢什么,这是小兰该做的。”说罢便出去打水了。

虽然刚穿越,但张扬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了。

经过小兰的提醒,张扬得知昨晚原主和老二喝酒喝多了,有可能是喝死了。

要么我也不会穿越过来了,但这么年轻健壮的身体会喝死吗?可为什么我并没有闻到屋里宿醉酒气的味道呢?

难道是中毒被毒死了?可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的感觉啊,问题很大。如果真是老二想弄死原主,那这公爵府真是有些水深火热啊。

。。。。。。

公侯伯子男,公爵作为王爵之下最大的爵位,也可以说是位高权重了,京城几乎没有王爷,倒是有些王爷的世子们。

毕竟王爷裂土封王,京城之中没有至关重要的家人在,想来是难以让皇帝放心的,这也属实是人之常情。

这封建王朝的宫斗宅斗确实狠毒,公爵府里也是说杀你就杀你,不跟你讲一点情意。

张扬想到这些心里也是有些不屑,心想:

“切!不就是世子么,我穿越过来也未必要给你们当什么狗屁的世子,大不了我让给你们都可以。”

“宫廷争斗,朝堂争斗,宅斗的剧和历史我也都读过看过的,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走走江湖呢!给你们当什么狗屁世子?”张扬也是越想还有点生气了。

张扬从原主练武的记忆中总结出,这世界并不是高武修炼者的世界,没有御剑飞行的仙人。也没有一拳劈山断海动不动碎裂空间的修炼者。

连武侠世界都算不上,习武多年内力内功都是闻所未闻,自己曾经身为禁军统领的师傅都算是越国排的上号的高手了。

应该就是个普通人的世界,就是比谁力量大,速度快。

但是记忆中显示江湖上是有侠客存在的。

而江湖,永远是人们的向往的地方。

穿越而来,造反当皇帝太累,事情太多。

当个世子更是索然无味。

走走江湖倒是不错。

但是眼下还有要事,家里可能有人要杀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下一步了,如果还要杀我那还好说,如果他不再动手了呢?

我还给不给原主报仇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说心里话是不想报仇的,如果真是老二要杀我,我能怎么样?一刀砍了老二?

啧?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思考间,小兰推门而入。“公子,你和二公子昨晚都喝多了,老爷就没叫你们去吃饭,我刚才让厨房拿一下饭菜,一会就送来了,你先洗漱吧。”

说话间就准备好了洗漱的水。

“好。”张扬回了一个字就开始洗脸,小兰本想上来帮忙,却不想被公子拦住,也没多想,毕竟公子是武人,虽然锦衣玉食但也不是娇生惯养的,自己洗脸刷牙也是常有的事。

张扬边洗边想,这世界并没有肥皂,还是传统的米水和清水,漱口也仅仅是牙刷牙粉蹭一蹭。还好自己是老师,这些基本的连小学生都能完成小实验还算是手到擒来,做个简易版肥皂倒也容易。

并且张扬惊奇的发现,似乎自己的记忆力变的极为离谱,回想自己前世的事也是非常清晰。

看来脑子清楚活跃之外,又多了一个好处。这就是穿越的福利,那么抄抄诗词文章,也是我的一个优势,不过这个不宜立刻展示。

首先是这世界虽然和地球完全不同,但是有没有这些诗词也不好说。

再一个这个原主就不是个读书的材料,贸然作诗会引起别人怀疑,不过这是小事,怀疑我抄诗买诗直接拿唐诗宋词三百首堆死他们就完了。

先看看这个世界的书学习一下再说吧。

。。。。。。

收束思绪,很快的洗漱完成,用湿布擦了擦身子,清爽了很多,厨房也派人把饭菜拿了过来了。

光着膀子大大咧咧的坐下,问道:“兰姐吃了吗?一块吃吧?”

“吃过了,刚才不在就是去吃饭了。”小兰回答道。

行吧,那我自己吃,呃。。。据说古人的饭菜不怎么好吃啊,没人给我下毒吧?应该不至于,想杀我的人未必知道我还活着。

张扬想到这里踏实了一些。

做了0.17秒的准备,张扬拿起筷子尝了尝面前的青菜。

嗯???!!!

意外啊,真挺意外,还挺好吃啊!

也对,毕竟世界都不一样了,怎么发展的也不得而知。

瞥了瞥另一个盘子里装的水煮玉米。

居然连玉米都有了,真得赶紧学一学这个世界的历史文化发展了。

拿起玉米啃了一口,居然还是水果玉米,真是不可思议,但小兰在跟前,张扬也没有现出惊讶的表情。

有肉,有菜,有白米饭,有玉米,还有辣椒,用的盐应该也是非常细的盐了,口味很棒。但赚钱的路就少了一条。

原主家是公爵府,应该也不缺钱,等吃完一会转转就知道家里是干什么的了。想着这些,张扬怀着略微的好奇和震惊吃完了午饭。

一旁的小兰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看自己的公子吃完了饭,心想公子可真够能吃的,昨晚刚喝完酒今天就吃这么多,属什么的到底?话说是不是比之前还能吃?这练武的人到底怎么长的?

小兰一边收拾碗筷到食盒里,看张扬依旧光着个膀子,一边说:“公子,现在也快未时了,还练功吗?”

“不练了!昨晚喝酒了,起的晚了,现在又日头正热。”张扬一边说一边心想,去看看老二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未必一定是他要杀我,在府里转转,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那我给公子更衣吧,然后公子赶紧去给老爷请个安,管家知道公子已经醒了,应该告诉老爷了。”小兰回话道。

“成,那就更衣。”

说话间朝着衣柜走去,看到小兰后的记忆让张扬回想了起衣柜在哪,大步走过去打开衣柜,直接愣在了原地,虽然记忆复苏也想起了这些衣服怎么穿,但实在是有些麻烦,毕竟也不是穿短打练功,这些正式的衣服穿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回头一乐,便道:

“兰姐,还是你来帮我吧!”

“嗤嗤,行吧!”小兰轻笑,本就美丽的姑娘更加漂亮了几分。

张扬看着小兰拿着衣服并往自己身上套,时不时还指挥抬手抬脚,心想记忆中原主和小兰关系非常好,因为小兰大一岁,原主私下一直叫她兰姐,小兰私下也和原主相处的没有什么主仆的距离感,可能小兰知道她会成为原主以后的妾。原主本身也比较很依赖小兰,自然而然的穿越过来的张扬对小兰也是无意识的亲近。

因为小兰帮忙穿衣服时靠得太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少女的清香,张扬也开始有些心猿意马,心想这原主可真是心坚如铁啊,这都能忍?还是原主一直把小兰当做姐姐没想过这种事?

心猿意马之间,这裤子也是微微隆起,小兰绕到正面整理腰带的时候不小心剐蹭到一下,触电一般的颤抖了一下,微不可闻的惊呼了一声,连脖子带脸,直接红到了耳朵尖。

尴尬,真特么尴尬!

张扬35年来从未这么尴尬过,第一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曾想今天居然被一个21岁的小女孩给萌到了。

张扬挠了挠头说道:“兰姐,内个。。。对不起啊。”

谁想小兰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像个要死的蚊子一样:“换好了,少爷快去吧。”

两人同时说话,也都听见了对方的话,那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人家小兰只是害羞了,根本没当回事,我道个屁的歉啊我!

造孽啊!

空气凝固了1.57秒。

不能再这么尴尬下去了,张扬鼓足勇气开口道:“行,那我先去请安了。”然后逃一般的离开了房间。

回头也没看到小兰跟出来,深深地松了口气。

“呼!”,出来是出来了,回忆家里怎么走后,发现这公爵府真够大的,走过去请安都得走个两三分钟,这不得小半个小区那么大了,好家伙!

路上碰到了不少正在干活的下人,又回忆起了不少事,原主人缘很好,毕竟武人,成天练武,傻呵呵的,心地是真的纯良,对谁都很好,可惜这么好的人却死了,想到这里,占了别人肉身的张扬也是悲伤了一下。

张扬对下人倒是也没什么想法,现代社会一样有这样的人,身不由己的也有,就愿意干这个挣钱的也有,所以也没什么过多的同情心。

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卖身契是可以赎回来的,他们不走也说明了这恰恰就是他们的选择。

走入正厅看到了几个人,父亲和二姨娘都在,老管家也让张扬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元起,起来了?还难受吗?”父亲的声音传入耳中。

元起是原主的字,这个世界18岁就类似加冠成年,家里就会取字。并不是20岁加冠,但是挺符合地球的18岁成年。

元起,起和扬意义相近,类似诸葛亮,孔明,亮和明相近。岳飞,鹏举,飞和举相近。

还好没有用伯仲叔来排大小,要不我岂不是要叫伯。。。。。?

收起这些无聊的吐槽,目光看向这个世界的爹,回道:

“好多了爹,儿子身体强健,喝点酒自然不算个事。” 第三张 宣国公府(二) 看着原主的亲爹,记忆涌入脑海。

张松,40岁整,人到中年有些发福,但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个帅哥。这年纪在地球上还是一朵花呢,现在也老气横秋的坐在那。

这个国公爷对原主那是相当的好,可以说是宠溺,要什么给什么,儿子天天大大咧咧的规矩也不太行,他也不在意,照样给他当世子,真是个好爹,挑不出毛病。

宣国公传到他这一代已经第八代了,第一代也是个开国元勋的老将军,比开国皇帝年长一些,所以皇帝第七代,宣国公第八代。

除了前两代是将军,第三代碌碌无为并没有从军。这第四代反倒是成了读书人,参加科考成为了探花郎娶了公主成为了驸马。

但驸马不得为官,所以宣国公府开始从商,去看是做的皇帝赏的皇商,但其中就有盐的生意,所以宣国公府可以说是皇帝的钱袋子,虽然要给皇帝定期上供很多银钱,但像盐这种极度庞大的生意自然是完全不缺钱的。可以说腰缠万贯也丝毫不为过,所以宣国公府到第八代也是一直从商。

。。。。。。

念头一瞬而过,张扬继续说道:“不知二弟怎么样了?”

“哼!还躺着呢,一会你去看看他吧。”张松哼笑一声。

这时这便宜新爹身边的女人低声对身边的丫鬟说:“你去把子涵和子彤叫过来。”

前世身为老师的我,听这俩名字简直一激灵,开口道:“二娘早!”

二姨娘,吴氏,年近40,却不显老,也看得出年轻时是出挑的美人,子涵和子彤就是她的双胞胎女儿。

真服了这名字,地球上不知道多少小孩现在叫子涵,倒不是说名字不好,就是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最近几年,真是每一届都有好几个叫这个名字的孩子。自己带的班里就有俩子涵,取名大子涵,小子涵。

吐槽收起,张扬这名又好到哪去了呢,地球14亿国人起码有一百万叫张扬的吧,还吐槽别人呢哈哈。

又开始自嘲了。

因为原主还没记事母亲就去世了,所以管二姨娘三姨娘一直都是大大咧咧二娘三娘的叫,按规矩是不能这么叫的,但家里人可怜原主自小没了母亲,张松也从来不纠正,也就任原主这么叫了,二娘没有儿子,也乐意听他这么叫。

二娘也对原主很好,一直当是亲儿子养,去他院里看他最多的就是二娘了。不由得也是心里有些感动。

“你这孩子,快未时了还早?虽然你早已成年,那也不应该跟弟弟喝那么多酒!”二姨娘直接让一句二娘早给气笑了。这小兔崽子!

“哈哈!”张扬挠挠头尴尬一笑,根本不知道回什么,还没看见老二,完全不记得为什么要喝酒,按二娘这意思是我主动找老二喝的?到底怎么回事?

“坐那吧,你二娘把你妹妹喊出来了给你请安了,坐那喝茶等着吧。”便宜新爹接上了话。

张松的话也正好缓解了张扬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随便的坐到了离着最近的椅子上,管家也过来倒了杯茶。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个世界的茶也不错,还是炒茶,真是奇妙的感觉。

好奇心简直都快飞到了天上了,已经完全不想知道谁要杀我了,只想马上去看书或者找人问问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真有意思啊这个世界!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再看一眼父亲和二娘,都各自拿着一本书,也不知道是什么书,一边喝茶一边看,很惬意又融洽。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淡淡的悲伤从心中升起。

是啊,两世为人,活了35年,可以说半生已过,才第一次感受到小家的感觉,虽然在福利院时张奶奶对我很好,小朋友们也都很好。虽然温馨快乐,但每个孩子都是张奶奶的孩子,我们是一个大家,和这个小家的感觉也不同。

难道这是临死前的梦吗?真希望这个梦不要醒来。

想到这里,突然听新爹开口:“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二弟都定亲了,你呢?!想起来我就来气,李卫这个老王八,自己儿子16岁就娶媳妇了,然后告诉你要不近女色,他怎么不让他儿子不近女色呢?你也是真听话,他是你爹我是你爹?你怎么不听我的呢?”

=。=

便宜新爹说的李卫应该就是我师傅了,快60岁了。退下禁军统领也10来年了。

我正不知道回什么好的时候,二娘接上话了:“老爷别瞎说,当然你是他爹了,元起也才20岁,不急的。”

“他是世子!怎么不急!?我死了才急吗!?”这新爹真是口无遮拦,明明是个读书的,满嘴谁是谁的爹,死不死的。

二娘懒得搭理他,直接不回话了,继续喝茶看书。

张扬正要站起来回话,堂后传来了两个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非常跳脱轻快的女声说:“爹!娘!你们跟大哥说什么呢?”

说着两人便走进了屋内人的视野,说话的人正是子涵,是姐姐。

子彤的声音略微厚重,但声音依旧好听,也有青春少女的欢快,扯了扯姐姐的衣袖道:“咱俩在后面都听到了你还问!就是逼大哥成亲呢。”

“子彤你又揭穿我!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嘿嘿,大哥好!”子涵甩开子彤的手怒道,并跑来抱住张扬的胳膊,憨憨一笑。

“大哥好!”子彤站在原地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张扬被妹妹搂住胳膊有点措手不及,但是还是保持了表面的稳重:“两位妹妹好!”

二娘看了一眼子涵抱住我的手,脸色微微有点不自然:“子涵,你有点规矩!天天都能见元起,像什么样子!”

“嘿嘿,这不早饭午饭都没看见大哥么。”子涵松开手回到妹妹身边,嘿嘿一乐,企图萌混过关。继续道:

“爹!你就别逼大哥了,大哥想成亲了自然会成亲的!大哥长得俊,又高大威猛,还愁找不到媳妇吗?我有很多小姐妹都喜欢大哥的!”

成功岔开话题,和妹妹对视一眼,二人皆是轻轻一笑。

记忆传来,这两位妹妹18岁,秋末就19岁了,早已成年,但依旧待字闺中。

姐妹俩本身就是双生子,自然长得极为相似,衣服一黄一红,在地球19岁都是女大学生了,二人也早已脱去了稚气,正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看起来也有170以上了,高挑纤细,生的也十分好看。

从小就跟原主极好,原主也是投桃报李,天天带着妹妹爬树,踩水坑,掏蚂蚁窝。

“这用你说?我儿确实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我也是知道各家小姐有不少喜欢你大哥的,不愁找媳妇。但我要说的是你大哥是世子,身为世子为公爵府为张家开枝散叶也是他的责任,他也不能为所欲为!”一枝花老父亲带了些严肃的说道。

张扬挠了挠头,在他们对话之间就疯狂组织语言,思来想去不知道说什么。

我真不想结婚啊,我才刚穿越来啊。

我真想去这个世界走走看看啊!这狗屁世子要不就让我二弟当吧!

但这话也没法现在说啊,思来想去,心生一计,开口道:

“爹,一年内我肯定成亲,我看上公主了!”

也没说是哪个公主,也不知道有哪个公主,皇帝也40出头,想必肯定是有公主的。

结果话说出来,两位妹妹愕然看向了我,这便宜老爹也脸色一凝,二娘更是极为诧异?

老父亲恍惚了一下,沉声道:

“公主?” 第四章 盛景二十七年 老父亲说完公主二字之后就沉默了,并摆手让我和妹妹们坐下,接着全家也都沉默了。

“。。。。。。”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张扬脑门青筋直跳:

我靠出事了,难道没有公主?

不能吧真有这么巧的事?这个废物皇帝不行?

不对,妹妹和二娘看我的眼神很诧异,难道公主很丑?

还是早已有了驸马?还是人有问题?

到底咋回事啊都这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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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们心想:大哥天天练武见过公主吗?人公主开的文会他也没去过啊,再说了,哪个公主啊?

二娘心想:元起这怎么了?突然看上公主了?这可如何是好,这驸马当不得啊,哪个公主也不行啊,真急人啊元起这孩子。

一分钟的沉默真是煎熬,不过老父亲还是开口了,甚至声音都有些抖:

“你这。。。。。。哪个公主?”

听到这个问题张扬大脑直接死机,直冒冷汗。

我一个公主都不知道,我还没获得这个记忆,或者这个武痴根本就一个公主都不知道!!!

害死我了!!!

没等我回话老父亲倒是又自己接上话了,似有一些生气和害怕,道:“算了。。。你这五大三粗的粗胚!你还想当驸马?!公主看得上你吗?你。。。你下去看看你弟去,别在我这晃了!”

被骂了?到底怎么了啊?不过还真把成亲这事给揭过去了,喜忧参半吧。这老爹咋了?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但还是拱手道:“那儿子过去了!”装的大大咧咧哼哼唧唧的。随后走出了正堂。

“你们俩也回去吧,你们也都退下。记住!刚才话,谁都不许对别人说!”张扬走远后老父亲指挥妹妹们回去了。也支会屋里的两个丫鬟和管家保守我看上公主的秘密。

待下人们下去,妹妹们也都走远后,二娘有些颤抖的开口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今陛下。。。”

“这个小兔崽子真能给我找难题,如今陛下贪图享乐,不理朝政,乐游天下,大兴土木建立行宫无数,似有昏君之相。”

“老爷你别说了,我还想活呢。”二娘有些害怕。

“都下去了你怕什么!没事儿!”老父亲继续道:

“虽然近200年越国都没有战事,国内一片太平,我虽不在朝内为官,但也能估计国库还算充盈,但元起他这想当驸马,我也是真是害怕啊,这不是往火堆里跳吗,万一有个什么事,这不是。。。”

“哎。。。。。。再想想吧,这真是也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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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盛景27年,当今皇上登基也有近28年了,14岁登基,没有经历宫斗的手足相残,大半生都很顺风顺水,但可能正是因为顺风顺水,导致他越来越贪图享乐,一日游尽千里路这么荒唐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一位帝王,一日之间纵马飞驰千里,据说陪同护卫的两千禁军就跑死了几千匹良驹。

皇帝心血来潮就开始纵马,禁军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禁军的马不如皇帝的千里马,马乏了只能换马继续跟。战马何其珍贵,拿一匹百两银来算,就等于一天就扔掉了几十万两银子。

每每游玩至一处,还要建立行宫,大兴土木。劳民,劳军,又伤财。随行的禁军都有是疲于奔命,更何况当地百姓。

皇帝游玩全看心情,没法提前知会,只能就地聚拢百姓和军士一同搭建行宫,但好在是出手阔绰,百姓们倒也没什么怨言,毕竟搭几天行宫就能赏一两银子,干活的劲头也挺足。

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巨大无比,广阔无边,所以各国物产都很丰富,又不打仗,国库近200年来也确实无比富裕,皇帝想花都确实花不完。但如此玩乐,一些有心人的心里自然会生出一些别的东西。

当然这些关于皇帝的事,穿越而来张扬暂时是一概不知,要不也不会拿公主当挡箭牌,胡说八道几句,竟搞的自己便宜老爹是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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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往老二院子的路上,张扬突然有些抗拒了。

我是真不想成亲,真不想当世子,这个世界和地球完全不同,我真想到处走走看看,我不想窝在京城里当什么富贵公子,那我真是白穿越到这个新世界了。

到底是不是他想杀我?真有点不想见他了,如果是他那我该报仇吗?我报了仇我还怎么走呢,老三还小,我怎么说服便宜老爹放我走呢?

我虽然要报仇,可我也不能害了这个家啊,家里还有妹妹,还有小老三呢。

在老二院门口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这新世界的天空。

这公爵府,这张家。

我该怎么独善其身呢?

我能独善其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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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二弟!醒了吗!?”

几秒后,“元起来啦!威儿刚醒,还躺着呢。翠竹快给他穿衣服!大郎来了。”一个沉稳的女性声音传来,声音前半句大,后半句小,但张扬也听到了,她也边说边开了门。

抬头一看,记忆如期而至。

三姨娘,也姓张,并非我父亲或母亲的族妹,姓张的很多,应该跟地球一样多,年龄和二娘相仿,也近40岁,长相那也是文文静静,一股子饱读诗书的气质。

原主记忆中叫她三娘,因为这个三娘也很好,每天就煮茶读书写字,非常温柔的人,很少走动,但也怕我一个人寂寞,也偶尔会来看我,虽然不如二娘多,但也算常来,原主对他一样像亲娘一样看待。

瞬间整理好情绪:三娘好!二弟怎么样?”

“挺好的,极少听你们喝酒,居然这次喝这么多,翠竹说二郎一晚上吐了八回!”三娘笑着回复。

作为老师,也是学过心理学的,虽然不像某些职业能抓住极其细微的表情看出什么东西,但以我的观察,这人毫无问题。与原主记忆相符,温柔,并没有说谎。

三娘应该是毫不知情,除非她极善隐藏。

难道不是他们给我下的毒?

伸出右手挠挠头:“哈哈!昨天心血来潮就喝了,谁知道喝这么多!二弟没啥事吧?我进去看看他。”

还是得看到老二才能确定,说完就要往里走,三娘倒也没看拦我,只是轻声说:“威儿还穿衣服呢,你在厅里等一会?”

确实一屋子宿醉的酒气,不行!必须马上看到他!

“我俩小时候光着屁股在泥里打滚,啥都见过,他现在光着屁股都没事!”

“行吧,那你去吧。你这孩子真是。”三娘笑道。

真不拦我,到底为什么?太不对劲了!

走过厅里拐弯绕过屏风就看到他了,何止没穿衣服呢,还没完全坐起来呢,翠竹扶着他正起来一半,撑着床也看到见了我,眉头舒展,也甚是俊朗,爽朗一笑道:

“大哥,我是读书人,别老提那光屁股的事。” 第五章 全员大好人? 记忆涌来,张威,字希文,三娘的儿子,老爹的第四个孩子,仅比妹妹们小不到两个月,冬季出生的,也要19岁了。长得也还行,但没原主帅,也没原主高,应该一米八出头。

体格子不太行,从未练武,从小就读书。应该是想表现自己吧,想跟原主这个武痴有所区别,已经是秀才了,想参加明年的科举,考个举人入朝为官,家里也是支持的。

想入朝为官就等于没觊觎世子之位吗?他读书想科举的时候还小,可能没有想杀原主上位的念头。

但人都是会变的,之前不想现在就不想吗?

昨晚的记忆也唤醒了,得益于穿越加成,记忆非常清晰。

没有说奇怪的话,没有做奇怪的事,就是喝酒,谈谈原主要不要成婚的问题,谈谈他要迎娶的侯门嫡女,也谈谈明年的科举。

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期间我们都上过茅厕离席,还一同去过茅厕。

难道这时候有人给我下毒?能是谁?

原主也喝了很多酒,难道真是喝死的?原主确实比他喝的多,但真的至于给喝死吗?

为什么我屋里没有酒气?因为武人身体素质吗?因为穿越?

真的不对劲!

“哈哈哈!本来就是光屁股玩泥巴。怎么样?还难受吗?”

翠竹扶着二弟撑起身子,终于坐直。

你是真有点虚啊老弟。心里吐槽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看向他的脸,打算看看他表现如何。

“好多了,没什么事了,这两天喝点清粥养养胃,就缓过来了。不过还是佩服大哥,习武之人是真厉害,我现在坐起来都费劲,你都能到处跑了。”二弟笑道。

真诚!

自然!

兄友弟恭!

没有破绽,他小小年纪心思就能如此深沉?

我35岁天天看着小孩的老师,会看不透一个19岁的小孩?

难道真不是他们?

原主一定不会喝死,一定有问题!

问题在哪?

正想着,翠竹跟着自家少爷也向我请安道:“大郎好!”

翠竹,二弟的贴身丫鬟,什么时候进府的原主也没留意,长得也是清秀可人,给了二弟之后,注定是后面要给二弟做妾的。

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这种世界已经算很平常的事了,也是她自己乐意的。

要么二弟这么虚呢,哼!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会是她吗?她请安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看她的脸,但看着得体规矩的请安,也没什么破绽。

真是她呢?但她有这个胆子瞒着三娘和老二毒死我吗?她想过后果吗?难道她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还是三人串通好了要杀我?

我真有点不信这17 8岁的小丫鬟敢杀我。

那这也有点太扑朔迷离了啊,那如果这仨人都没问题?那谁要杀我?

全员好人?

算了,先不想了,只要不是他要杀我,我直接把世子位置甩给他,对公爵府和张家也算有个交代了,她也要娶妻了,又是读书人,明显比现在的我更适合做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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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请安的翠竹,我点头嗯了一声,没什么多说的,还没过门,就不是弟妹,没必要多说话。

三娘开口了:“元起自幼习武,身体自然比你强的多,他极少休息,几乎每天都练武,哪像你三天两头生个小病,比娘还弱些。”

真的很真诚,我真有点懵了。但也没再多想什么,当他们是好人吧,便道:

“不是我说你,小时候下了课,跟我疯玩的时候也不见你三天两头生病,现在越长大还越弱了。”

又寒暄了几句,看着老二要起床穿衣服,三娘跟人说拿来些清粥,便对老二说:“你屋里太味儿,我上院里站会,洗漱完穿上衣服来院里找我。”说完便起身出了屋。

意思是有话跟他说,我也确实有话跟他说。

长痛不如短痛,憋着不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说。

三娘可能想问我要干什么,元字说了一半但收回去了,我也没理,也没看再观察表情,径直向院里走去。

该来的总会来,躲躲藏藏的也没意思,我一定是要走的,我真不想留京城当个富贵世子。

什么查真凶,什么复仇,都不重要,我真的想离开。

府里过得好才是真的,我想原主也不想弄的家破人亡,我能体会到他很喜欢这个父亲,很喜欢这些弟弟妹妹们。

很喜欢这个家。

我替代了他,如果真凶是他们仨,我能怎么样?杀了他们?那这个家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我也从未杀过人,也不敢。

快些想办法离开吧,我真的有些待不下去了,这个世界我真的太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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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轻轻的哼唱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歌曲,还真的挺应景呢。

当然离开也不是现在,我得系统的读一下书,学习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文化,人文地理都要学一下,大概得有段日子。还好这身体才20岁,时间还长的很。

明年科举之后走吧,也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科举。

今后的一年多事儿可多了,练武也不能落下,毕竟还得走江湖。

还得读书学习,还得看看这个世界还缺什么,肥皂是缺的,我也得做点洗手洗脸来用,卖钱的话就交给老爹吧,反正家里也不缺钱,肥皂还是挺有用的。

走江湖的时候哪来的米汤洗脸洗头去。

还有这么热也是个事,我感觉我跟个大火炉似的,我看其他人都没什么事,我是真够热的,制点降温用的冰吧,真有点受不了。

还好我是老师,初中孩子们也有物理化学课,偶尔也看看他们的实验课,跟其他老师也学了点皮毛技术,这还真用上了。

时也命也啊,本来以为一辈子都用不到的东西,没想到我竟然穿越了,这感觉真奇妙啊。

呦对了!还有我这系统,刚才光想别的事了,都给你忘了。

“人物面板。”心中默念。

白光一闪,系统出现,依旧没有变化,姓名年龄还是问号。这不就是战斗力显示器?狗屁的系统。

能不能看别人的?这是战斗力显示器,应该能吧?想到这里心里又默念:“关闭人物面板。”

服了,真的智障系统。

转头看向院门口的侍卫,集中注意力盯着他:

“显示人物面板。”

“。。。。。。”除了蝉鸣,一片死寂。

啥也没有,为啥啊,这系统有个屁用?真就只能显示我的战斗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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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张扬根本没发现他忽略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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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多想了,能看个我自己的战斗力就很不错了,没必要奢求太多。

看来真有点算是地狱难度,没有无敌成神系统,万事都要小心,绝不能粗心大意,一会去让兰姐给我弄个银针,吃饭喝水要格外小心,不能再有一点点疏漏,要不真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是穿越者,我不能丢脸,我必须活下去,活的好好的!

继续想事,歌又哼唱了起来: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啊~啊~”

脚步声传来,二弟的声音也同时传来:“大哥你这是什么曲子?真好听。蓝莲花是什么?我竟从未见过,书中也不曾提到。”

心里漏了半拍,咯噔一下。

坏了,偷偷唱歌让人听见了,真有点社死啊这:“耳朵挺尖,我声音还挺小的。”

搪塞一句继续道:“没什么,瞎唱的,天空是蓝色的,代表着自由,我觉得蓝色的莲花,高洁且自由。”

二弟明显一愣,大哥疯了?这是你嘴里能吐出的象牙吗?

嘴角一抽尴尬道:“呃。。。没想到大哥也有如此雅量。弟弟真是。。。真是受益匪浅。。。不知大哥找弟弟何事?”

该来的来了,深深呼出一口气:

“呼。。。确实有事,把三娘也喊来吧,我有话问你们。”

老二又是一愣,看着大哥认真的表情,突然有些害怕:“好。大哥稍等。”说完便拖着仍然有些不协调的身体,尽最大努力快步回了屋。

我这老弟身体也真够虚的。心里默默吐槽。

老二进屋不到10秒,便再次出来,三娘也跟着出来了,二人表情略显凝重。

走到近前,三娘突然有些紧张:“元起,何事要单独跟我们母子说?”

没有理会三娘,我认真的看着二弟。

二弟也看着我,额头微微出汗,真不知道大哥要干什么?这么严肃?不会要打我吧?我也抗不住啊。。。

没待他多想,也没待他举手护住脑袋。

便听到了从大哥嘴里说出了一句令他们母子二人能震惊一百年的话:

“哎。。。。。。老二。。。。。。”

“你想当世子吗?” 第六章 第一天(一) 一石激起千层浪,老二母子二人眼睛瞪的溜圆,瞠目结舌,一瞬间也是思绪飞转,不知如何回答。

(?Д?)(?Д?)

大哥不会要杀了我吧?!

元起什么意思?考验我们吗?

还没等他们多想,张扬继续道:“二弟,三娘莫慌,我就是问问,没多的意思,你们也知道我资质一般,并不善于管理家事,我想这事也有些年头了,我还是更想习武,也想出去看看,京城对我来说也许是个牢笼,你们能理解吗?”

情真意切!

老二和三娘听完这话惊讶的脸色稍有好转,但凝重的神情也开始浮现。

二弟率先回答道:“大哥,咱们两兄弟一起长大,从未谈论过世子这二字。”

二弟语速很慢,看着大哥也表情严肃认真的看着自己,边说边想。

是啊,我和大哥从没讨论过事,甚至这是第一次在谈话中说起世子这两个字,幼时和大哥在府里摸爬滚打,上房揭瓦,往厨房锅里尿过尿,往爹娘茶里吐过口水,被发现了一起被打过屁股,没被发现的也偷偷在角落里乐过。

开蒙懂事后,渐渐懂事长大,也明白了什么是嫡子什么是庶子。看着大哥越来越少来学堂,越来越多的去找师傅练武,我也渐渐明白了和大哥的不同,大哥不善读书而善武,我也渐渐有了别的想法,谁不想争一争呢,学习更加的刻苦,读书更加的认真,先生的也夸我学问越来越好,可大哥还是在成年后成为了世子。

想到这里老二心里不禁五味杂陈,他当然读过历史,也深刻的知道皇家和贵族中的残酷争斗,兄弟情义和权力利益,千古难题,身处贵族,没人能逃避。

但大哥自小没了母亲,却阳光开朗,深受全家人的喜爱,和大哥一同长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心地纯良,不惹尘埃,所以我从没提过世子这两个字。两年前的科举后,也决定要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远离家族纷争,也不想争了。

思绪万千,但也转瞬即逝,心志愈坚,继续道:“大哥知我,我已经决定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张扬看着老二越说越坚定的表情,老怀甚慰,点头回道:“二弟无须谦让,你德才兼备,实是继承公爵府的良人,愚兄只知练武,实在是粗鄙不堪,难堪大任。二弟也不忙回绝,大哥也确实真心实意,并非试探,你和三娘不妨考虑商议一番?再来答复也好?”

“但切不可让他人知晓此事,包括爹。二弟三娘可以认真考虑,此事不急,爹年富力强,尚不需咱们打理府中族中事务。”

张扬好话说了一堆,看着二弟怎么有点发愣?三娘倒是脸色越来越温柔,不太明白。

殊不知二弟竟在心中吐槽:大哥这脑子开了光了?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还良人?

还愚兄?平时不都自称“你大哥我”么?

看着老二依旧在发愣,张扬也不知道老二的内心戏,也是懵懵的看向三娘。

三娘看着儿子发愣,以为儿子有点难以接受,急忙道:“元起,你突然问这些,威儿他可能有点吓到了,昨夜又饮酒太多,现在有点发懵。你别介意啊。威儿没想过当世子。”

三娘说着,老二也回过神来,接着道:“娘,我没懵,刚才确实在想这个事。”

“大哥,你今天袒露心声,弟弟都懂,咱们兄弟俩也不说假话废话,我和娘尽快考虑,尽快给大哥回复!”

三娘看着儿子语气不卑不亢,这么大的事也能应对,没说错话也没做错事。

这孩子真是长大了。脸上也是露出老母亲慈爱的表情。

张扬听完这些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是说完心中所想一阵解脱的感觉,脑袋有点放空,也懒得看微表情和揣度他们母子的内心戏,那就考虑去吧,我找个理由也回去了,便道:

“行二弟!那我先回去了,说实在的脑袋还有点疼。你也多锻炼锻炼,年纪轻轻的,身体可不能垮了!”

说着点点头拍了一下老二的肩膀,也是给拍了一个趔趄。这身子真得练练,有点弱。

张扬挠头憨笑掩饰尴尬,二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恭敬抱拳行礼道:“那大哥慢走,弟弟就不送了!”

三娘也微微点头示意,接上:“元起慢走。”

“谢谢三娘!”张远也向三娘恭敬行礼。

说罢一身轻松转身就走,感觉到老二和三娘目送的,心想:

太好了,老二和三娘应该不是要杀我的人,这些话说完老二念头也会更加通达。

要杀我的人应该还躲在暗处,也不急着查,反正还有一年多才科举,先学习学习世界的文化,读一读这个世界的书!

对了,我那也没几本书,找老二借点书看吧!

想到这里停住脚步突然转身道:

“二弟,你大哥我还有个事。”

老二母子也是被这个回马枪吓了一跳,还有事?刚才果然还是试探?!!

这回肯定是要杀我了吧?!!!

张扬看到他们母子二人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暗道这俩人有点ptsd了哈哈。也没等他们回话便继续开口:

“哈哈二弟三娘!不是什么大事,我最近想学习一下咱们越国的人文地理,历史文化,不知二弟有没有一些诗集,游记,史书?食谱也可以,圣贤书也可以,我都想看看!”

借书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二弟有些无语,回道:“有的,我回去找一些,让下人送你院里去。大哥还有别的事吗?”真有点害怕了,问清楚点吧。

“没了没了!嘿嘿!谢谢二弟!那我走啦!别送啦!三娘再见!”又是一拱手,说完张扬直接转身快步离去。

“慢走!”身后传来了他们母子二人的道别声。

出了院,张扬走在府中。

去看一下四姨娘和小老三吗?算了,今天就当我歇了吧,老二晚上也够呛能去吃饭,我也不去了,明天吃饭自然就看见了。

不急,慢慢来,日子还长着呢,先回去合计合计这穿越的事。

啧!这底裤不太舒服,晃晃荡荡的,回去改一改,做个大裤衩穿着先,一会书送来了看看书。

一身轻松,开开心心,张扬想着事,回到了自己院里,抬头看眼太阳,大概未时末了吧,在老二那待了一个多小时了。

推门进屋,小兰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被我推门声吵醒,抹了抹嘴角就站了起来:“公子回来了。累吗?”

“不累!你怎么趴桌子上睡,没回自己房里睡吗?”张扬也关心了一下小兰,毕竟一起生活了十七年了。

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冲击了一下,脸有些微红,心想公子终于懂得疼人了:“这不是在等公子嘛,院里只有我一个人伺候公子,公子回来了我还在隔壁睡觉,老爷知道了会骂我的。”

是,小时候院里还有一些丫鬟护院,随着武艺精进,睡觉也是比较轻,人多了夜里上厕所也多,会吵醒原主,后来就都撤了只留下了小兰,武人事儿也比较少,不用那么多人伺候,小兰也就负责打个水,沐浴更衣。院门以外特意建了几个下人房,这些人也都在院外,送饭收拾也不用小兰一个人做,也很轻松。

张扬略微回忆了一下:“那以后我不在,兰姐等我等困了,就睡在我床上吧,趴着睡也不舒服。给我拿些针线,再找一条我干净的底裤来。”

改个裤衩吧,在福利院经常做一些活,卖出去给福利院创收,每个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做家务事那真是样样精通,离开福利院上学住校后,也是所有的事都自己干,帮同学干,动手能力极强。

嗯?小兰发什么愣呢?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这时小兰又是连脸带脖子直接红到了耳朵尖,心想公子说什么呢!什么睡他的床啊!终于想要了我吗?!臭公子!我都等了五年了!今年都21岁了!太好了!

“兰姐?我说给我拿着针线,再拿一条我干净的底裤!”张扬抬高声调喊了一下小兰。

小兰如梦初醒,吓了一跳,不过心里也美滋滋的,听清了张扬的话,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好的公子,我去拿。”逃似的离开了房间去拿针线了。

这小姑娘,不会我说个让她睡我床就害羞了吧?这都21岁了还这么容易害羞吗?难道以为我要跟她那个?那她也应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真是搞不懂,张扬有些无语,起身开始脱衣服。真够热的,弄完裤衩赶紧制冰吧。

脱得就剩个底裤,光着大膀子,往衣柜走去,拿出了自己干净的底裤,白色的长裤,比较贴身,但裤裆也是裤子那样,不够稳定,穿着也不太舒服,里面的走线很是讲究,都是闭合缝制的,不会有毛边摩擦。

但是这并不好改,裤衩的裤裆并不是竖着的,是横着的,看来得拿底裤剪开来改了,看来得缝一会了,改一个让小兰学一下,让她帮我一起弄,多做几个,想着又拿了一条底裤。

小兰这时也拿着针线剪刀从隔壁回来了。脸上的红霞还未散去,还在想羞羞的事的她开口道:

“公子你底裤坏了?小兰来吧。”

说着并看向站在衣柜前脱得只剩底裤的我。

“啊啊!!!” 第七章 第一天(二) 小兰直接懵了!刚让人家睡他的床,拿个东西回来就脱个精光!公子太坏了!哪有这么快的!天还亮着呢!这才申时!哪有如此猴急的!

罢了!来吧!等了这么多年了!公子喜欢就好!

小兰通红的脸上,浮现了类似视死如归的表情。

小兰一声娇呼,张扬瞬间明白她在想什么,也是有点子无语:

“你喊什么,太热了,我就脱了,瞎想什么呢你?来,我教你做个东西。”

原来不是想现在跟我那个啊,小兰顿时觉得有点失望,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不少:“啊。。。。。。你能教什么啊。。。。。。”吐字也是有些拉长,失望的语气传来。

张扬听着这失望的语气,顿时更无语了,你还失望上了?顿了一下接着说:

“做一种新的底裤,我管他叫裤衩!坐下。”说着便坐到了桌边,拿过小兰手中的针线剪刀,准备穿针。

小兰拿了个凳子坐到张杨身边,靠的很近,看着公子这是真要穿针引线了?公子这大老粗!还学人姑娘家?语气也有些鄙夷轻挑道:“公子我来吧,你能穿进去吗?你举举石锁我倒是信,可别扎到手啦!咯咯咯!”话是这么说,倒也没上手去抢,她倒是要看看坏公子怎么穿针,一会还不是得求我?并发出了小母鸡打鸣一样的笑声。

听着小兰的调笑,张扬也不生气,见惯了小孩子的他,并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小兰虽然21岁了,依旧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非常可爱。

“哼!等我穿进去的!”

“啧。”嘴呡了一下线头,轻松穿了进去,不过张扬细心的发现,这世界冶炼技术也非常的高超,虽然这个针挺大的,不过真的很细致,相当坚硬,也很细了,不禁再一次感慨这个世界的奇妙。

“看吧?!公子厉害着呢!还敢瞧不起我?”张扬眉头一挑,也是像跟学生说话一样,开心的逗着小兰这个大姑娘。

小兰也有些吃惊,公子还真穿好了,什么时候还会这个了:“好吧,那你教我吧!”说罢自己也动手穿好了一个。

张扬也不多说,手摸了摸裤裆感受了一下新身体尺寸,又拿着软尺量了一下腰围,三下五除二按尺寸把长底裤剪的四分五裂。

小兰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也不知道公子剪成这样是做什么裤衩?不过公子还真的会弄这些东西。

“看好了,拿这些大小的布,跟我一起弄。”张扬边说边指挥着小兰,小兰也按他说的拿了几块一样大小的布,准备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张扬把这几块布,快速拼接成了一个四角裤衩的形状,并开始缝制,他打算尽快做一个,教一下小兰,所以他把连接处直接缝在外面,没有去弄无毛边的缝法,主打一个赶快弄完,一会还要制冰,别的裤衩让小兰去缝。

十多分钟就缝好了。

剪开了四分五裂底裤的裤腰,抽出了里面的松紧带,心说还真是橡胶线带,这世界到底能给我多少惊喜,并缝在了新做的裤衩的裤腰里。

刚穿越来更衣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世界有松紧带,难不成之前还有别的穿越者?那为什么没有肥皂啊?真得好好学习学习。

抛开杂念,拿着新做的裤衩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小兰:

“兰姐,就按我这么做就行了,这些外面的毛边做成闭合缝制,其他的就按我这个做就行了,你也缝一个这种简单版的我先看看你的手艺。”

小兰轻哼一声,也开始缝了起来。心想这臭公子还真会弄,确实挺厉害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明明从小一起长大,他也只是看过我缝衣服,没想到从来不练习也能做的这么好,真厉害。

古代女子确实更擅长这些,张扬在福利院虽然经常做活,也没有她们做得好。

小兰动作很快,很熟练,十分钟就做完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裤衩。张扬看着也是心情大好!

“兰姐,你们女子也可以做这个穿着,很舒服的,你自己改进一下,弄成女子穿的样式,比如我这个是四角的。”

说着指向自己的裤裆继续道:“你们女子没有我这个东西,可以做成三角的,那里那块布也可以省略掉,你可以回去自己试一试。我这个稍微宽松一些,女子可以做的非常贴合自己的身材,可能我还有别的发明能用到。”

虎狼之词!全是虎狼之词!小兰脸又开始红了。

这是能对女子说的话吗?臭公子今天怎么回事!前面十几年哪里说过今天这些虎狼之词!昨晚喝个酒今天就开窍了?太坏了!怎么可以给女子做裤衩!

张扬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刚才想到了卫生巾,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小兰没反对我,应该是没有。

男女的底裤应该都是这种长裤,放不住卫生巾只能用布条,这并不卫生,古代女人羞于讨论这些。

哎,没有生理卫生课,她们也都挺苦的。所以让小兰把女人裤衩做的贴身一些,好放。

想到这张扬也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小兰的胸口。

心想小兰真挺省布料的。穿肚兜也没什么。

要不还得弄那种有钢圈的,这不是一个小丫鬟能干的活了,也打消了再发明个东西的念头。

小兰心里还在想有的没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坏公子的眼神。

张扬思绪敏捷:太热了,该制些冰了,再弄个手摇风扇。前面放着冰,丫鬟摇着风扇,那不得凉快死了?

算了,制个冰得了,摇风扇太折磨别人了,我受的教育不允许我这么剥削别人。

“兰姐,你去找人拿些生硝来,或者叫硝石,你去问问,没有的话跟管家支会一声,让他找人去买一些,买个两三百斤吧。”

张扬觉得硝石应该是有的吧,这个世界橡胶都会利用,精盐也能提取,硝石应该也有的。

多少钱他就不管了,记忆中原主是要什么给什么,家中从来没有二话,家中做生活必需品精盐生意,钱也是大把大把的。

“好的。”小兰嘟嘟嘴,有些不情愿,臭少爷怎么不提睡床的事了?有些闷闷不乐出去找人了。

张扬站起来拿着裤衩,大大咧咧的脱下唯一的底裤,穿上了小兰刚做的更好的新裤衩:

“真不错啊!哈哈!”

四下无人,也没什么别的事,走到床边大大咧咧往上一躺。

申时初,也就是下午三点多,夏天天黑的也晚,还早得很!

穿越过来才三个多小时,我都想了做了这么多事了,不对!还有肥皂没弄呢。

赶紧起身,裤衩外面套上外裤,光着膀子就出去找人了。

出院门就随便找了个仆人,仆人也被光着膀子的世子吓了一跳。让他去找一些烧完的草木灰,拿纱布筛一筛,只要细灰,然后拿些猪油和羊油,拿两个点心盒过来当模具,还有精盐。再让个人给小厨房收拾一下再生上火一会要用。再拿一大一小两个铁盆。

仆人也是迅速领命而去。

张扬又开心的回屋脱了外裤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晚上洗澡就有肥皂用了,一会肥皂还能放在冰上冷却的更快,真没白当初中老师,本以为这些学生们的小实验永远都不会用到的。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真是。

心里一高兴,灵魂的疲惫感就上来了,被泥头车撞死的时候是夜里下班过马路了,老师上班本身就早,身为班主任更是七点前就要到校盯早读。已经很久没睡了,确实有点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京城不比鲁豫省卷,他们五点半就早读了,真是折磨孩子也折磨老师,不多提了。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是小兰的,应该是跟管家交代完了回来了,看来家里也没有硝石需要现买。

小兰推门而入,看到张扬正躺着,没有招呼她。

睡着了?小兰轻轻走了过去,看到公子呼吸均匀,心想这不午时才醒么?公子是猪吗这么能睡?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公子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人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公子睡觉很轻,她进来的时候原主都会醒,可小兰心思没这么细,没有发现这些异常,只当天气闷热,睡个午觉罢了。

这个地球来的张扬就不一样了,身为老师,每天六点就要起床,不定八百个闹钟是根本就起不来的。

小兰去衣柜又拿了张扬两条干净的底裤,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屋里,打算再做两条精细的给公子,也顺便想想怎么给自己也做几个那种三角的。

日头渐渐在天边降落,率先来的是硝石,板车咣咣铛铛拉到院门口,小兰出去收下了,推门进了主屋。发现张扬还在睡,拍了拍张扬胳膊:“公子,公子?醒醒,你要的东西来了。”

天气炎热,张扬睡的很不好,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身的盗汗,床上都有些潮湿,感觉到拍打和呼喊,张扬也醒了,坐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穿上外裤站了起来,倒是没有起床气:

“嗯,行,看看去。” 第八章 第一天(三) 看到一车的硝石,张扬非常满意。

小兰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问:“公子你要用这些东西做什么啊?”

“制冰,摆在屋里能凉快一些。”

小兰更好奇了:“冰?京城从不下雪,冬天也不会结冰,我都没见过冰呢!公子真能行吗?”

张扬眉头一挑:“当然啦!这有什么难的,一会看就知道了!”

张扬忽然一想,卧槽,差点想当然了,不能把任何人当傻子,家里也没有傻子。

原主20年习武,怎么可能知道制冰的办法,只能做一点自己用,还好院里只有小兰。

肥皂我也和小兰偷偷用就是了,得赶紧闭门看几天书装装样子,然后再给便宜老爹说一下,传播出去还不能说是我想的,这个便宜老爹对原主极好,让他对外说是他想到的就好。

还好找老二要了些人文地理游记类的书,要不这可得露馅了,还好没冲动。

生火的仆人拿来了一大一小两个铁盆,就被张扬赶去看火了。

接着开始操作起来,拿着大铁盆装了小半盆硝石,又用小铁盆在水缸里打水倒入大铁盆,待略水完全覆盖了硝石,又拿小盆打了一盆水,直接架在大盆中没入水的硝石上,接下来等待结冰就可以了。

看向望着盆等待结冰的小兰,正色道:“兰姐,我今天制冰的事,还有今天要做的所有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所有事?什么事?坏公子!

被撩拨了一天的小兰再一次想入非非,但又疑惑的回答:“好的公子,但是为什么呀,大家都很热,有了冰大家都能凉快,为什么不告诉别人?”

“我过几天会说,先保密几天。你听我的就完事儿了。”张扬想伸手捂住小兰的嘴。

“那好吧,那我可以先用吗?我也有些热的!”小兰无比相信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坏公子。

“咯噔咯噔咯噔。。。”又是板车的声音,看来肥皂的材料也到了。

“你当然可以用了,你盯着这,别让任何人看见。”张扬边说边往外迎,公爵府很大,自己的院子也不小,主屋还是一个更小的院,板车开到院大门口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接收了材料,拿着走进了小厨房,对仆人道了声谢就让他回去了。

火也生好了,去把小兰叫过来看着怎么做肥皂,她学会了以后这都不用我自己干。他对小兰也是爱屋及乌似的绝对信任。

走回主屋小院:“兰姐,来,那破盆没什么可看的了,来看这个。”

带着小兰进了小厨房,便开始一顿操作,化了猪油,倒入草木灰,再倒些盐水,就开始搅拌,一炷香后,待盐水的水汽蒸发完,倒入食盒中,便带着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问东问西的小兰回到了内院的大铁盆前。

“公子!真的结冰了!是冰啊!小兰第一次见到冰!我听说只有北国才有冰!但北国太远了!马车运过来都要走三年!”小兰激动的直跳。

是啊,这个世界太大了,在地球上从京城步行到沪市,1500公里,每天走8小时,一天也就走个30公里,阴天下雨走的更少,怎么也得两个月。这个世界从这里到北国居然要走三年!

要么这个世界的国家基本不打仗呢,这要打过去得带多少粮草啊,打到北国,再回来,这不得十年都过去了?太可怕了。

一边想一边把食盒放在刚结了冰碴水里,让这简易版肥皂凝固的快一些。

抬头看天,大概下午6点了,府里该吃饭了,老二应该去不了了,我也不去了,转头对着小兰说:“小兰你去厨房拿些饭菜,跟我爹说一声我不去吃晚饭了,明天早上再去吧。”

小兰轻声回应,恋恋不舍的看着冰水离去。

张扬开始动手收拾院里的东西,先把冰水盆抬进屋里。然后把院里硝石板车推到了阴凉的墙角,找了几个旧被子盖了起来。

张扬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也实在没想出来。又去厨房灭了火。

做完这些也就过了一炷香时间。

没事干了,估计吃完饭老二才会送来书,我稍微练练兵器感受一下这副身体吧。想着便走到了练武那片地。

大概5×5见方,在石砖地上铺着厚重的木地板,原主身为武痴,每天都要练武,木地板也磨损的颜色有些斑驳。

一旁的武器架上武器很多,涉猎非常广泛,刀枪剑戟,弓,暗器应有尽有。

石锁在墙边的土地上,那边的地没有石砖,土都被砸的有些凹陷,寸草不生,看来原主确实从未懈怠。

没去撸铁,直接走向武器架打算顺着记忆演练一番。原主本就是公子哥,虽然是个武人脑袋,也是练剑最多。

剑,百兵之君。

嘿嘿,真适合我。

地球的小说影视作品当中,用剑高手那是多如牛毛。张扬最是喜欢的杨过,侠骨柔肠,令人向往。

在福利院就每天拿个树枝想象自己是神功盖世的江湖大侠。

也幻想过自己有通天之能,随手挥剑便能劈山断海。

张扬拿起武器架上的剑,心想:

这世界是像地球一样是个普通人的世界,甚至没有内力,再强的人也无非或是力量更大,或是速度更快,再抗打也扛不住刀砍斧凿。

行走江湖一对一还好,但不论谁怕是也双拳难敌四手,面对功夫差不多的人很难以一敌多。

体会了一下剑的重量,感觉很轻,有些不趁手,没多想,顺着记忆舞了一套原主师父教的剑法。

夕阳照在剑上,刺如闪电,劈如雷霆,剑鸣的声音如风雷在咆哮,剑光反射的人目眩神迷。

脚步迅猛扎实,身上的肌肉随着用力而呈拉丝状,力量感十足又充沛。

奋力跑两步准备跳起来使一招回头望月,腿上力量十足。

“啪!!”左脚爆发踏地起跳,准备回身刺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有传来直刺的剑鸣,却响起了张扬的大叫。

是的,他跳起来起码得有三米高。脚离地三米,地球上垂直起跳世界纪录也就一米六,他却跳了三米多高。

空中尽量保持身体平衡,甩飞剑防止误伤自己,但本身张扬起跳前就想转身,所以身体还是有点打横了。

(ˉ―ˉ?)

“坏了。要摔了。”张扬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啪!!”张扬重重侧身拍在地上。

“啊。。。。。。还是有点疼的。。。。。。”张扬摔得有些疼。

但没有想象的从三米多的地方横拍下来那么疼,这可比较高的二层楼要高一点的,地砖这么硬,普通人都得断胳膊断腿。他却只是有些疼。

翻身仰躺在地上,张扬不禁有些兴奋:

这个世界确实没有内功,我的记忆中没学过内功,也没有轻功,也没有受过挨打训练,可还是抗住了这么摔。

看来并不只是本身原主的体格强悍,应该像我的思维和记忆变得更好一样,身体素质也变得有超出人类的极限了。

这是好事,自保能力大大加强,这院墙才两米多高,我轻松就能跨过去,逃跑都比别人快很多。

不行,我得起来再跳一下,刚才没使全力。

张扬站起来,看了下自己的主屋房檐,目测大概三米多高,他准备跳房顶上看看。

向后退了几步,准备助跑。

瞬间爆发而出,张扬助跑了几步奋力一跃。

好家伙。。。我这不得跳快五米了吧?速度再快一点,力量再大一点,怕不是只能就跳过去了。

轻松落在房上,顺着坡顶往房顶走去。

夕阳的余晖照的天空无比美丽,火一般的夕阳,将天边的云彩染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还是有些悲伤,毕竟地球的自己已经死了,班里这些可爱的学生,得知我的死讯也会难过吧。

甩开烦恼,张扬也想下去了,树很高,能看看夕阳就不错了,毕竟这房顶也不高,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张扬纵身落地,控制的很好,大脑更加活跃,对身体的操控能力也更强,刚才摔了也是根本没想到会飞起来,落地声音很轻,不离近了根本听不到。

肌肉骨骼强度应该是拉满了。这样的爆发起跳和落地,带来的冲击是人类难以承受的。

“强啊,我可能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人了。”张扬喃喃自语。

走到石锁那里,一手拿起一个200斤的石锁,整了两下发现并不吃力。

骨骼强度,肌肉强度如此高,在系统上也就显示2.7的攻击力,为什么我这么强了,这系统的单位却这么小?

可能是系统坏了吧?毕竟姓名都显示不出来,这2.7的攻击力可能是我地球的战斗力吧?

毕竟20斤的杠铃空杆我都没法抡的像这个200斤的石锁这么轻松。

按龙珠那么算,拿枪的普通人是5,我现在应该二三十?

擦,想哪去了。。。

继续练着两个200斤的石锁,虽然不吃力,但也得用些力气,渐渐的开始冒汗。

20个一组做到饭来吧,反正也没别的事,就等着吃饭了!想到这里,张扬也是边做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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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做了几组,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小兰带着送饭的下人回来了。张扬也放下石锁,毕竟一手一个200斤的石锁会吓到别人。

小兰进屋开始点灯,饭菜也摆好,下人们退了下去。

大大咧咧坐到桌边就要开吃,小兰也坐下准备吃,记忆中小兰和原主单独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是一起吃的,没有什么尊卑之分。

张扬也是非常欣慰,觉得原主确实人不错。虽然跟家里人吃饭,贴身丫鬟和下们都不能一起吃,但是私下里还是很亲民的。

张扬一边吃一边想:

呦,连土豆都有了啊,看来这个世界的百姓也过得不错,又是土豆又是水果玉米的。

一会洗个澡,书差不多就送来了,明天再看吧,今天累了,洗洗睡吧。

哎。。。记忆里这原主可真是个心志如铁的“君子”。洗澡从不用人伺候,自己就洗了。

真不会享受,算了,这小兰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没必要,我要是真的决定去走江湖,想必也不会带着她,别折磨她了。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老二态度不错,明显不是他要杀我,应该也愿意当这个世子,但是话也没说绝。

我还是先学习学习,决定是留下来攀登权力,还是去江湖当个神雕大侠。

想到这里,边吃边说:“兰姐,一会我要洗澡,吃完去找人打些水来。”说完又陷入了思考

小兰地里咕噜也说了两句,汇成一个字就是“行”。

吃的真多,感觉都把饭菜吃没了都没有撑着的感觉,饱是饱了,这武人,又穿越的,身体素质变强,吃的自然多,也没在意。

小兰去找人打水烧水了,张扬走到院中消消食的功夫,老二把书送来了。七个人,每人拿着一大摞书,指挥他们放在屋里的桌上。

这老二,这我不得看个俩个月的?

算了,也有心了,我也确实得恶补一下知识了。

随便拿起一本游记开始翻看,天完全黑了,应该八点了,也没这么热了。

看了又有一个小时。

“公子,水好了。”小兰在门外喊到。

张扬拿起随便在点心盒里拿起了一块肥皂,就往小厨房隔壁的盥洗室走去。 第九章 夜 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净。

回到屋中换上自己做的那个新裤衩,把冰盆拉到床边,心想:

失策了,应该先穿这个,晚上再穿小兰做的。手艺确实不如人家。

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洗澡时小兰已经换过了床单和被褥,非常干净,准备睡觉。

这个简易肥皂真够难用的,过几天告诉方法思路给便宜老爹,他是商人,找些人集思广益,不出一个月就能找到更好的制作方法,不管哪个世界上的人都很聪明,完全可以提供思路让他们自己完善。

便宜老爹会怀疑我吗?应该不会,这些东西也不难,就是没人想到罢了。

今天还制了冰,真不错,虽然没凉快太多,也比没有强,真不明白这硝石都开采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我来制冰?

轰!!!脑中过电一般的炸响!!!

张扬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

对啊!!!

为什么啊!!!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道吗???

那硝石放在地上就会和空气中的水汽接触,会产生一层白霜,为什么没人想过加水试试呢?硝石都有了,冰你不会制?

张扬突然觉得有些科幻的想法出现在脑中。

不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的,科学根本解释不了,智子封锁不了科技的。这是杜撰的。

也许只是巧合,对,只能是巧合。

张扬决定不再自己吓自己。就算这么科幻,他也只能承受。又能怎么办呢?

哎,想想别的吧。。。

---------

冥冥之中,其实张扬在想到制冰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仿佛撕开了一个小口。

小到任何人都无法察觉。

而这个小口也仿佛连接着张扬,和他建立起了一些神秘的联系。

对!灵气复苏了!

只对张扬一个人复苏了。

而这一切,就像张扬下午打算试试系统能不能测别人战斗力时所忽略的东西一样。

也被张扬完全的忽略了,他也并不知道什么是灵气,也没有修炼的功法。

不只是张扬不知道,任何人或东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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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面板。”张扬默念。

=========

姓名:?年龄:?

攻击力:2.7

防御力:2.9

=========

面板随着白光闪出,依旧是显示这些数据,没有任何变化。

这系统应该是坏了,不过好在我身体素质非人类能比,要不这一世真得如履薄冰了。

嗯?

这?

张扬惊奇的发现,沉下心来观察系统面板的时候,居然能内视自身。

这可是修炼者才具备的能力。

武侠世界的内功可没有这种功能,这应该是开启所谓的神识才能有的能力。

记忆中回想起这个世界所谓的人体经脉图,自己的经脉肉身也在系统面板的帮助下尽收眼底。

这坏了的系统还是有点用的啊!

不对!

内视有什用啊?我除了看我还能干什么?!我不会修炼啊!

是了,这是个普通人的世界,连内功都没,更不要谈修炼者的功法了。

有些失望,不过他依旧继续内视,看到腹部的气海穴。

气海穴好像略微有些微弱的跳动?这是怎么意思?怎么操作?

突然的惊喜令张扬再次振作起来。

难道我也可以搬运这种跳动吗?

张扬瞬间凝神,想让这个微弱的希望能动一动。

念头的浮起,让他忘记了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这股跳动真的开始缓慢的移动了。

成了!动了!搬运气机!我也是修炼者了!

呦呦呦!又停了,别瞎想,沉住气。

缓了口气继续凝神推动这股力量。

时间飞逝,张扬推着这股气机走遍了大半经脉,精神却异常的好,也异常的兴奋,他也发现这股气机走过的经脉穴位也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变化。

毕竟一个周天都没有走完,人家真正的修行者,最低等级的入门后都能一晚搬运百八十个周天。

但张扬依旧兴奋,他没有功法,只是生搬就已经比普通人可能好上几百倍了。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一夜都过去了,张扬终于是将这股气机搬回了气海,一整晚才能运行一个周天,真是难啊。

不过还好,起码是成了,张扬很兴奋,也很累,人家修行者修炼能养神,他却还是有些费神,但比熬夜轻松,看来还是有一定的休息作用。

不过这种搬运的力量是什么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啊,这完全不科学啊?

量子纠缠吗?无视时间距离精确的控制?可我怎么掌握控制的呢?这太难理解了,地球上没有人能真的理解量子纠缠,更别提我了,我就只是知道个概念。

算了不管了,能搬动就好,我只是沧海一粟,没必要想那世界的本质。

天都亮了,应该四点多快五点了吧,赶紧睡会吧。

闭上眼,实际上熬了很久的张扬,很快就睡着了。

睡的很死,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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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

又感受到小兰的轻拍和呼唤,张扬转醒。

“快辰时了,公子起来吧,快去吃早膳吧。”小兰声音很轻很柔。

“不吃了行不行,我再睡会吧,我好累啊。”张扬确实累了,真想再睡会。开始耍赖。

“不行啊公子,你不去姥爷会骂我的。”小兰委屈巴巴。

哎,算了,其实感觉也还好,搬运气机也没怎么消耗,睡了四个小时也可以了。人爱因斯坦天天就睡四个小时。

很快爬了起来,开始洗脸刷牙,然后更衣出门。

边走边琢磨:

这衣服得改改,又热又麻烦,看古代文献人家也是有短袖的,这内衬也不穿了,外衫改成短袖,想象下也挺狂野的。

走到主院进屋,发现大家都到了,已经在吃上了。

子涵咬着个油条率先发话:“大锅!”并对我摆手招呼我坐她边上。

二娘立刻呵斥:“嘴里吃着东西就在这喊!像什么样子!你都19了!这样能嫁出去吗?!”

子涵被说的缩了缩头,我也朝着她边上的位置走了过去:

“二娘别说她了,子涵这样也挺好,挺可爱的,肯定有人喜欢她这样的,不用太操心,咱们反倒要操心咱们是公爵府,人家不敢跟咱们提亲哦。”

坐下后,今天多见到了两个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还有一个大眼睛一闪一闪满脸开心的看着我,准备把嘴里东西咽下去跟我打招呼的小男孩。

记忆涌来。

小老三,张远,还没有字,9岁,长得可爱,皮肤比较白,眼睛又大又圆,开始长身体了,有些瘦,原主非常喜欢这个幼弟,胆子很大,幼年就被原主逼着爬树,下不来在树上哇哇哭,非常好玩。

四姨娘,柳氏,也是京城侯府的嫡女,年轻貌美,只比原主大6岁,今年26岁,16岁就嫁入府中,次年生下的小老三。

关系不好不坏,但原主不像二姨娘三姨娘一样叫她四娘,一直尊敬的叫着四姨娘,因为年龄相差不大,不太好意思叫四娘,怕给人喊老了人家不高兴。

但是从记忆中,张扬发现这个四姨娘从来没有来看过他,只有吃饭和跟小老三玩的时候才会见到。关系明显不如二娘三娘。

大家热情的打过招呼。

张扬的发现今天便宜老爹和二娘有些兴致缺缺。

老二和三娘倒是精神头不错,看来没有被我惊天地泣鬼神的想法吓到。

妹妹们也都是开朗性子,吃个饭也叽叽喳喳个没完,东聊西扯的。

张扬的心里很温暖,有家的感觉真好,但每每想到这,都会觉得原主有些悲哀。

心里温暖,胃里可不怎么温暖,早饭准备的不多,张扬叫垫个底都算不上,吃完还饿呢。

随开口:“爹,最近食量有点大涨,每天多弄点饭菜,我这吃完跟没吃一样,还饿呢,中午让厨房多做些!我练武之人吃的多!”

便宜老爹看了我一眼,:“行,管家,听见了吧,照办吧,多做肉食。”又开始招呼管家。

这便宜老爹,真是好,没一点二话,家里也有钱,真不错啊!

和家里人又先撤了几句就告辞了,反正中午饭也一块吃,哪那些个话。

回到院里,小兰在屋里缝新裤衩,我脱了上衣去院里开始练功。

摆弄石锁,练练兵器。

心想:有没有可能是这四姨娘想杀我?正好杀了我嫁祸给老二,一石二鸟?

有可能,也有动机,该怎么查呢?也没证据啊,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是她,那她有新动作了我兴许能抓出她来。 第十章 生意 张扬打算做个计划,让自己每天能尽量执行,毕竟练武,练功,读书,这都是最近一段时间最重要的事。

昨晚练了一个周天,说不上自己变强了,但是好像确实有一些变化。

“人物面板。”张扬默念。

=========

姓名:?年龄:?

攻击力:2.71

防御力:2.91

=========

呀?

昨晚睡觉前没注意,这系统面板居然有了变化。

终于变了,不可思议,攻击力防御力都增长了0.01。那看来这个系统并没有完全坏。

这个提升也有些太小了吧,每天一个周天搬运一年才能涨3.65的战斗力,不过我本身也才2.7,一年就会增长一倍多。

2.7就能跳五米高,涨3.6那不得起飞了啊?张扬想起了个梗,有些想笑,巨石锁有些脱力。

哈哈,这战斗力的单位是真的小,我都非人类了才2.7,现在全力应该能举千斤,但也只是举起来。

按比例算的话,涨到270能举起十万斤,也就是50吨,其实也没多少,地球上百吨王的半挂也根本就不是半挂的极限,拉50吨的半挂更是哪哪都是。

听起来100吨挺唬人,但是修行大佬能移山填海,何止百吨。百吨的土扔海里根本就是沧海一粟,看都看不出来。

想啥呢,我又没有功法,只靠自身在这一圈一圈搬气机,修炼到100战斗力都得30年以后了,还270呢,27战斗力都得搬个六七年。

先读书学习吧,万一有功法呢,我也得知道上哪找去啊。

当然每天搬一圈也不能停,每天少睡点,白天多看书,晚上搬一个周天气机。

叫气机?气血?气息?反正我也不知道这个到底叫什么,都是小说电影里别人起的名字。

不过一年后,我的战斗力能增长一倍多,想想真有点小激动呢,我岂不是可以跳十米高?不论是逃跑还是进攻都是非常强。

放下石锁,张扬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身为修行者,练石锁有屁用?练练兵器招式就行了,想着便来到演武台,拿起兵器开始操练。

这次张扬练了几乎所有可能会用到的兵器,刀枪剑,射箭,暗器。

穿越后大脑的功能增强,让自己对身体掌控力直线提升,弓箭暗器更准,兵器套路也是一丝不苟。

不知疲倦的练了两个时辰,小兰缝累了也时不时的出来看我练武,她觉得公子跟之前练武时不一样了。但她不曾习武,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只觉得公子真帅,真有劲!

二人偶尔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几句。分享分享做裤衩的经验。

擦干净身上的汗,张扬没穿内衬,穿着外衣就去主院吃饭了,大家都在,菜量也变得很多,张扬吃的那是满嘴流油,又风卷残云。

桌上的家人们也对张扬这种吃饭的速度和食量表示由衷的佩服。

吃饱喝足回到自己的院子,让小兰把自己的外套改成短袖,短打练武服有些难看,不如这种华丽的外套改短袖后潇洒,张扬也是有点偶像包袱的,能帅一点当然要帅一点。

开始看书吧!

拿起上次没看完的游记,开始埋头苦读。

游记字数不多,一个时辰就读完了,写了一些地方的风土人情,民间习俗,当地美食,和秀美景色。

先把游记全都读了再看别的吧。

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天色渐晚,小兰也把灯点了起来,看着正在读书的公子,小兰满脑袋都是槽不知道怎么吐:这公子,怎么看上书了,多少年没看过书了都,这是要考状元吗?武人也能考上状元?

提醒了公子一会要去吃饭后,小兰也带着困惑回隔壁屋了。

吃过饭回来,张扬决定不再看书,点着灯也有点黑,影响视力,经常提醒学生注意保护眼睛的张扬,自己当然也非常爱惜自己的视力。

开始做眼保健操,虽然没啥用吧。

洗完澡后,张扬盘坐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继续开始内视练功。

与昨天一样,也是仅仅搬运了一周天气息,天蒙蒙亮的时候就一脑袋栽到枕头上睡觉了。

往后的三天,张扬也是按部就班的上午练兵器套路,下午读书学习,晚上打坐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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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的第六天上午,下雨了,雷阵雨。早饭是仆人送来的没有过去吃。

“看来上午没法练武了,不过也确实应该休息休息,不管是习武还是练功,都不能急功近利,还是要张弛有度,既然下雨,那就休息一天。”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暴雨,张扬自言自语。

一会雨停了去找一下便宜老爹,读了四天书了,全家人都知道我在读书了,除了二弟三娘没有表示过分的惊讶,其余的家人简直觉得我是不可理喻。

都不是不可思议了,而是不可理喻,妹妹们甚至觉得我是不是得了绝症。想到这里张扬简直非常无语。

这原主在他们心中可真是粗鄙,读个书都以为看见神仙了。

来了六天了,也没出过府看看,还是得出去转转,虽然在电视里见多了古代,但是毕竟没亲眼看过,还是有些好奇的。

五晚的练功也让他的攻击力防御力涨了0.05,真够磨人的,气抖冷。

四天的读书也让张扬对世界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这四天基本都在读游记,就算这样,也还有一堆游记没看完。

X国幅员辽阔,从东到西极远,走路都要一年多才能走完。

东南临海。竟然平原居多,非常奇特,极其适合耕种,大米一年两熟。

西面有崇山峻岭,也烟瘴横行,难以居住,人烟较少。

北临楚国和齐国,关系非常友好,三国皆是物产丰富,但也一直通商,基本上越国有的他们都有,通商也就是一些纺织手法不一样的布料,和特有的瓜果蔬菜,非常和谐。

甚至不读书的老百姓都以为大家都是一个国家的。

这样的世界真好,没有战争,没有资源的不均等,不用在战争的夹缝中苟活。

但有人的地方必有争端,虽没有国家间浮尸千里的残酷战争,但各地各国的江湖帮派也是拉帮结伙,占山为王,

因为各国都地大物博,这些帮派分散林立,根本是无法清剿。

朝廷要收赋税,他们也这些帮派也跟着收,虽然不多,但百姓们也颇有怨言,但大家也深知国家太大,哪里管得过来,好在他们不会滥杀平民。

有些硬骨头呢会组成民兵队伍抵抗,但也基本可以算是痛苦挣扎。

软骨头干脆就加入其中,去欺负其他的百姓。

不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这些帮派也极为聪明,深知不可竭泽而渔,他们每年也都会帮农,收取的赋税跟国家比也是很少,百姓虽然有怨言,但其实也无伤大雅。

本可以不交的,谁不愿意多点是点。

可不管什么样的组织内也都有坏人,再好的帮派里也有坏人,本来就坏的帮派那更是变本加厉,奴役当地百姓,甚至与官员勾结,做起了土皇帝。

甚至有的人直接招兵买马,打算改天换日。

也对,追求权力地位也不是他们的错。毕竟现在的朝廷也才建国不到200年,想必也是造反来的。

动物的天性,就是想占有更多的资源。

所以这个世界挺特别的,每个国家都是内乱不断,总有人想造反,而且几乎没有打着替天行道的起义军,几乎全都觉得活着没劲找刺激的。

北境三国除了这些内乱,他们还有恩怨战争。

而这些“反贼”,也有点那诸侯自治的感觉。

“哎。。。任何世界都是这样,有人的地方必有江湖,永远不会和和美美。”张扬又开始自言自语。

不过这样的世界,也令人向往,比当个世子,当个袭爵的公爵,有意思多了。

坐下继续看书,张扬也撇去了这些杂乱的念头开始学习。

暴雨也渐渐转为了小雨,午饭也继续在屋里吃的,吃完便继续读书,那叫一个废寝忘食。

小兰看了直说:

“公子你别读了!我害怕!”

---------

未时末,雨停了。

张扬决定去找一下便宜老爹,分享一下制冰和肥皂的经验。

来到主屋,发现便宜老爹居然不在,管家说在内院睡觉。

我也丝毫不客气,说有急事,让管家叫他起来。管家也是无语的去喊人了。坐在主屋喝茶等吧,继续读带出来的书,主屋的丫鬟也跟看神仙一样看着张扬读书。

一炷香后,主屋后廊传来了脚步声,便宜老爹的骂声也传来:“你这小子,下雨天不睡觉找我干嘛?我吃完饭刚睡没一个时辰你就来?我这头都有点疼了!”

话说完二娘也跟着出来了。

张扬也是压根没打算回这牢骚话,环视一周大声道: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要事和爹说。”

便宜老爹也是突然有些诧异,感觉儿子这几天的变化,又说想娶公主,自己也彻夜思考怎么跟皇帝说这个事。他也开口让下人们赶紧下去了,心想可能真有事。

二娘这时也开玩笑道:“元起?那二娘也下去了?”

张扬也直截了当:“当然不用,这事本来就是要让别人知道的,主要就是让爹先知道,去找信任的去做,做生意嘛,抢占先机很重要。”

张松以为自己儿子要说公主的事,现在有点听不明白了:“做生意?你做什么生意?”

张扬直接忽略了便宜老爹的调侃,非常直率的将自己从书上总结出来的制冰和制简易香皂的方法和用处告诉了便宜老爹。

张松听着表情一阵变化,时而惊讶时而诧异,看着儿子偶尔还露出害怕的表情。

张扬拿出简易肥皂,开口道:“这就是简易肥皂,爹和二娘可以试一下。”

张松也去水盆那里试了一下,并不算好用,但是洗完确实更干净了,就是味道不太好闻。

张扬也继续解释:“确实这只是个雏形,都可以改进,可以添加一些皂荚,让清洗效果更明显,还能加入香料让味道更好,这些就交给爹来做了,手下这么多商人,大家集思广益很快就能改进的非常好用。”

“不过爹我先说好,这些你对别人就说是你想的,千万别说是我弄的,我暂时还是想以练武和读书为主,这些事我不想多掺和。”

张松有些高兴的得意忘形了,就答应了下来对外说是自己想的。也完全忘了刚才还想说两句公主的事,就急忙要出门了,招呼了管家去几个商人家通知,自己就喊了几个护院出门了。

张扬自然早已回屋,又看起了书来,心想:

好了,这回真是没什么着急的事了,改天出去转转,好好读书吧。

张扬继续了自己规律的生活。 第十一章 铸剑 规律的读书吃饭,晚上准备洗澡练功。

张松甚至没回来吃晚饭,给自己信任的手下分配好任务,几个人也都很开心,不论制冰还是制肥皂,都是大生意,利润非常的巨大。

属下直夸他真是天纵奇才聪明绝顶,张松心里很骄傲,这我儿子出的主意,但嘴上没有说出来,对于这些马屁他也当然非常受用。

张松戌时回到了府上,满满的开心,不只是能挣大钱,他这几天日思夜想的难题也有了解决的办法。

沐浴更衣后回到卧室,张松对二娘说:“今天元起出的这两个主意非常好,是个能挣大钱的法子,他还是有几分像我的!并不像别的武人那么粗鄙。”

二娘也是个极聪明的人,笑着回道:“恐怕老爷这么高兴,可不只是能挣钱了这么简单吧?”

张松嘿嘿一笑:“嘿嘿,确实,有了这两样东西,也好跟陛下套套近乎,从我爹开始已经许久没和陛下搭上过话了,太好了。。。元起的婚事终于有了些希望了,为了这事我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今天也算是看见希望了。前几日我绞尽脑汁都没想到半个法子能去见见陛下,陛下哪有时间见我啊。估计除了知道还有这么个公爵府,连我叫什么怕是都不知道了。”

二娘也很开心,能再次和皇上搭上线,确实是一个能让全家都兴奋的事,传了七八代人了,当今皇家和公爵府的香火情估计早就都没有了。

张松一阵轻松,继续道:“元起确实比我强的多,习武是一把好手就强我数倍,如今更是想出了这利国利民,又利润丰厚的生意,咱们张家的产业怕是能提升一大步!元起可真是张家的福星啊!不行!我明天要去祖宗祠堂磕头上香,跟祖宗们炫耀炫耀!”

二娘也是微笑道:“好好好,我同老爷一起去拜,早些休息吧老爷,不是几天都没睡好?”

“是是是!!来来来!!!睡觉睡觉!!!”张松翻身而上。

“老爷别闹!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吴氏也是有些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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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了两旬,天气也是越来越热,张扬依旧保持着每天的计划。

便宜老爹这这日子也很忙碌,频繁出门去看新的肥皂的制作进度。

确实如张扬所想,世界上聪明人极多,肥皂也更新了很多次,抛弃了草木灰杂质,加入了皂荚成分,让肥皂变得更加好用,也加入了香料让味道变得清爽好闻,家里已经用上了最新版本的肥皂样品,令张扬感觉非常好。

制冰也有了飞跃的进步,不但可以制冰,还知道了将水烧干后,硝石融水的成分再次结晶,可以反复利用,而且结晶的成分效果更是优秀,决定拿精品结晶进献给陛下。

张扬早饭后回到了小院。

早上还不算太热,但也很热了,但张扬却感觉比第一天来的时候好受多了,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修炼带来的好处。

小说中常说修行者不惧寒暑。

“人物面板。”张松站在院内默默召唤出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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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

攻击力:2.96

防御力:3.16

=========

来了26天了,提升了0.26了都,增幅10%了已经,应该能举1100斤了。

昨天也刚试过确实能跳过五米,真厉害啊。

继续努力。

给自己打完气后,张扬决定今天出去转转,经过20多天的读书学习,张扬发现这个世界已经高度发达,只有极少数东西还没有。

这个世界的文化也许地球大相径庭,诗词虽然也是精品,但与地球是截然不同。这点让张扬很兴奋,看来自己也可以像其他主角一样作诗装一波了!

三日后是原主师傅的寿宴,邀请已经送到府里,毕竟也是前禁军统领,当然也是位高权重,自己身为弟子也是必须要去的,今天正好出去买个礼物。

揣着便宜老爹给的两万两买礼物的银票,张扬就自己出门了,原主是个武痴,在京都生活20年,去过的地方并不多,可以说相当少了,跟宅男也没什么区别,还好游记里也有京城的地图和好吃的好玩的。

学习还是有大用的,张扬心想。

公爵府定然是在内城的,治安那是相当的好,京都也没有那些帮派反贼,那更是安居乐业,晚上没有宵禁,可以纵情通宵达旦。

张扬出门并不需要护卫,自从16岁后便自己去师傅家里学习,根本不需要人送。毕竟京城街道上不许携带任何兵器,否则视同谋反。

当然了,藏起来的兵器也没人知道,巡街的官兵也不会随意给路人搜身,他这种穿着华贵的公子哥,那更是没人愿意找他麻烦。

当然张扬也并没有携带武器,以现在的能力,恐怕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他一合之敌。

内城非常繁华,除了高门大院周围比较安静,其他的地方也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随处可见的各种店铺,酒楼,那真是应接不暇。商品种类之繁多更是令人看花了眼。

不过张扬也不以为意,他在地球就是京都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再繁华能繁华过长安街建国门国贸吗?电视短视频的洗礼下,倭国的东京涩谷,大漂亮国的纽约时代广场,日不落国的伦敦摄政牛津街,这些超级大都市,哪个不繁华?

张扬边走边看,也在想送师傅什么礼物,两万两银子,内城都能再买个大宅子了。

张扬被自己的想法搞得有些无语,穿越了还在心心念念的想着房子,也许是前世京都的房子太贵了,搞得有点心理阴影。

张扬通过游记得知内城有一间极好的铁匠铺,他打算去看看,并不是打算给师傅送兵器,而是想给自己量身打造一柄剑。

走了半个时辰才到,真够大的这个内城。

呦!这铁匠铺还挺大,不应该叫铁匠铺,应该叫钢铁厂了。

门口伙计看到张扬穿的如此华贵,也是两眼放光,上前搭话:“大人您是要打造什么?”

张扬拿出代表公爵府世子的令牌,也不拐弯抹角:“我是宣国公府世子,找你们能办事的师傅来回话。”

伙计听到身份也是大喜过望:“您稍等,我马上就去。”

被伙计领到静室等待,伙计倒了茶就要去叫人了,顺道扔给他一个碎银子。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这伙计领来了一个公子哥,身高不高,不算壮,但也能看出浑身的肌肉。穿的一点不像铁匠,穿着虽然没有张扬华丽,但也比较不错,想来家世不凡。

公子哥恭敬拱手一拜:“世子大人好,在下冯宁,是店铺的一名铁匠,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您可以直接提您的要求,我如果手艺无法满足公子的要求,可以找家父来做。”

“家父便是店主。”

张扬早已在游记里知道了这家铁匠铺的店主,乃是受陛下亲封的男爵,曾给陛下修复过开国皇帝的佩剑。

要么说现在的皇帝荒唐呢,开国皇帝的佩剑,可以说是镇国之宝,这皇帝14岁刚登基那会简直无法无天,偷偷去太庙把剑拿过来自己玩。

一百多年的剑了,保养不多,也仅仅是擦拭,早已是有些腐朽,没玩几天,砍树的时候直接给砍断了,这事又不知道是让谁给捅出去了,满朝文武那是一个痛心疾首,御史言官更是在金殿上警告皇帝莫要做亡国之君。

后来就找到了这位铁匠,本就手艺超凡,又成功修复了佩剑,就顺理成章的封了个男爵。直接进入了贵族的圈子。

事后皇帝近十年那叫一个励精图治,也不再贪玩,内政也是蒸蒸日上,皇权也是越来越稳固。

等到彻底稳固之后,就又开始玩起来了,可这时朝臣们也拿他没办法了。

直到现在,荒唐事一件接一件,他三月一小游,半年一大游。治国那更是说好听了那叫无为而治,说难听了就是不理朝政,就玩。

也还好这个世界没有战事,一百多年的累积让他挥霍也是不算什么。

后来甚至有朝臣说:“陛下爱玩怎么了?这是咱们越国之幸!!是天下百姓之幸!!”

很可笑。

张扬想了想,说道:“我想打造一柄剑,价钱不是问题,要求锋利,削铁如泥,重量稍重一些,还要美观。” 第十二章 寿宴 听到这些要求,冯宁认为自己也一样能完成,自己比自己爹的水平有过之而无不及,对新鲜事物接受更快的他,其实水平早已在父亲之上。便道:“行,世子大人,拿一下这根棍,我给您量一下剑长。”

张扬接过木棍倒着拿在胳膊后,心道:确实专业,用我手到耳朵的距离打造最适合我的剑,不错。

量完剑长,冯宁继续说:“世子大人,我知道宣国公府有钱,但咱们还是得说一下这个价格。我们跟别的店铺不一样,一两银子有一两银子的做法,一万两银子有一万两银子的做法,您要求削铁如泥,最低一千两,上也不封顶。”

张扬瞬间明白了,书上说过这个世界冶炼技术比较不错了,有了能得到高温的办法,也懂了水利锻锤的运用,已经完全能打造出钢铁。

“那就照着一年时间打吧,大概要多少银子?晚些我让人送钱来。”张扬回话。

冯宁有些疑惑:“打造一年时间大概需要两万两银子,多次的锻打能使剑更加的坚韧,但您不着急要吗?”

张扬大大咧咧的道:“我不着急,你慢慢弄吧,明年科举之前送到我府上就行!行了我走了!麻烦你了。”

张扬很信任他能打造出来,这世界锻造技术已经很不错了,只要操作娴熟的人,做出来的品质都差不多。也就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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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冯宁送了出来,已经到了午时,也有些饿了,张扬向着京城最好的最贵的华彩楼大步走去。

中午客人不多,内城多是贵族和官员,白天大部分都在上值,所以酒楼里并没有人满为患。

随便找了个隔间,点了一大堆菜,小二都有点害怕了,心思一个人吃这么多?搁他得吃两天,不过看着掏出来的20两面值的银票,也是屁颠屁颠去安排了。

吃完饭,溜溜达达准备去买个礼物。走在路上,张扬也有点无聊,心想:

我这身为穿越而来的天命主角,怎么生活都跟流水账似的?

难道不应该去铁匠铺时,被人百般刁难,看不起我武人身份,非让我给提首诗才肯为我铸剑?

难道不应该溜溜达达走在街上,碰到乔装的公主被人欺负时来个英雄救美?

难道不应该吃饭的时候有人下毒,或者隔壁桌发生冲突,然后我出手摆平?

难道不应该我走到桥洞底下捡到一本修炼功法吗?

难道不应该走在街上,突然有个富家公子哥纵马疾驰差点撞死某位绝世美人的千钧一发之际,我正好出手相救,并与之产生一段甜甜的恋爱吗?

为什么别人都有我没有?真不公平。

我这要去买礼物,怎么也该碰到个什么对对联或者猜字谜打折的事吧?好歹让我装一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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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回到家,张扬极为郁闷,什么事都没发生,买了些极品茶叶美酒,文玩玉器,花了七千两,自己扣了一万三。告诉管家让人给冯宁送去了两万两银子铸剑,管家甚至都没跟便宜老爹说就找人送去了,看来两万两对于这个家根本都算不上开支。

买这些礼物张扬也留了个心眼子,准备主动给自己挖坑,然后找到装一波的机会。

送点普通的礼物,大概会被别人嘲笑,然后转头作出一首祝寿诗,岂不美哉?

谋士以身入局,不外如是。

想到这些小计谋,张扬也是心情略有好转。

饭桌上的家人们开开心心,其乐融融,一派祥和美满。

吃过饭继续沐浴,练功。

这穿越而来的第一次出府,就这么无聊的度过了。

没有奇遇,没有波折,没有美女,唯一认识了一个人就是冯宁,还是个打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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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眼而过,无事发生,每天按部就班。

不过今天是原主师傅的六十大寿,59岁,过九不过十,看来什么世界都是这个讲究。

今天又下雨了,不过已经转小,但也一直在下。

打着伞提着礼物,顺道带上了几块新版肥皂准备一并送了。今天比较正式,张扬也是坐着马车去的,车上无聊,就想了想一会的桥段。

一会送礼的环节,我身为宣国公世子,又是师傅的得意弟子,大概率会很早就要送,然后就会有一些看我不顺眼的人开始挑刺,说我身为宣国公世子送的礼物太寒酸了怎么怎么地,然后满座嘉宾也是纷纷附和并对我指指点点。

这白眼狼,李大人教你这么多年,如此高寿,竟只送些茶酒,真是不义。

这世子,李大人待他如亲子,六十大寿竟送这些小物件,真是不孝!

诸如此类。

然后我充耳不闻,说要送上一首诗来祝寿。然后又是嘀嘀咕咕。

这粗胚,天天不是练武就是吃饭睡觉,做个屁的诗,字你都认不全还作诗?

然后师傅的眼神也略微带有失望,但就在此时,我挥毫题笔,抄了一首祝寿佳作!

然后就是打脸全场,那是武人沉默,是文人落泪。

代表皇帝来的皇子也是对我的诗词赞不绝口,公主也是对我的文采是青睐有加。

师傅随后眉开眼笑,但身为武人也只能表示:

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寿宴也在吹捧我又孝又义中,欢快的结束。

张扬在马车中,闭着眼一边想一边笑,极度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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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倾,张扬到达了李府。

请柬交给管家,管家大喊:“宣国公世子到!”

师傅师娘也是亲自出来迎接。

记忆涌来,也是更加清晰的回忆起了关于师傅的点点滴滴,这老头对我很好,传艺也是倾囊相授,身手相当不错,就是老了。

师傅李卫道:“元起来啦,有阵子没来了,你师娘可想你了,下着雨呢,快进去吧,聪儿在里面等你呢!”

李聪,他大孙儿,12岁了,小捣蛋鬼,天天就等着原修很他一块玩。办的事也根本和名字一点不沾边,那是一点书不读,大字不认识几个。

但起码会写名字。

走进厅主厅,没我家大,也不小,摆了十来桌,排场不算大。我自然是坐自家人的主桌,这桌一会还会有师傅师娘,他们儿子,还有这小孙子。

应该还有皇子公主,这世界还不错,不分男女席,大家都在一起吃。

那小聪明蛋坐桌上玩筷子呢。。。。。。张扬走过去有点无语。

李卫儿子李阳见我过来,招呼我坐下:“元起来啦!坐!”

李阳,字森明,34岁,我拱手见礼:“阳哥!好久不见!”从小叫惯了阳哥,也就没开口叫他的字,亲近之人也没什么所谓。

李阳笑笑正要说话,那小聪明蛋看着我哇哇大叫:“扬哥!你终于来啦!我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我现在可厉害了,能练20斤石锁了!”

也是各论各的,我管他爹叫哥,他管我叫哥。

还都是一样的读音。

我和李阳也是明显尬了一下。

算了,我改口叫他的字吧。。。

寒暄了几句,听见门房大喊:

“太子殿下到!安和公主到!嘉宁公主到!”

呦?居然是太子来了?

嗯?这公主漂亮不漂亮?

我来的算晚的了,但这太子公主当然得踩点到,要不跟上赶着似的,他们来了也就表明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太子公主们众星捧月似的进来,在主桌就坐,我也表示尊敬的拱拱手,他们也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听说过没见过,毕竟是寿星的得意弟子。

没有记忆传来,看来是完全不认识他们。

太子长得挺帅,也是20左右的年纪,细皮嫩肉的,不像会武的。

这俩公主长相8分吧,就那样,个不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还得是大长腿。

师傅发表了感谢之后,示意大家吃好喝好,宴会开始。

太子公主都在,我也不好乱说话,闭嘴吃饭喝酒就是了,谁说大家喝一个我就喝一个,谁给我敬酒我也喝一个。

比较克制,怕吃多了吓到别人,就没吃多,不过也还是引来了公主们的惊讶侧目。

人家跟小鸟似的,吃两口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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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太子发话了:“李大人为国尽忠四十年,恪尽职守,卫戍宫城,实在是我越国之栋梁!”

宾客也是纷纷迎和太子:

“说的是说的是。李大人辛苦。”

我这师傅确实是有点虚荣心,非得等宾客们迎和完了才发话,不过人嘛,这也合情合理,谁不是为名为利的活着呢:“太子殿下!臣不敢当啊,保家卫国是臣的本分!这是臣应该做的!”回答的也是非常的场面。

太子继续道:“李大人谦虚了,来人,把我父皇赐予我的金丝软甲拿上来。”

招呼着随行太监把金丝软甲呈现在众人面前,确实好东西,万金难求,一两金十两银,至少值十万两白银。非常贵重,算是件宝物了。

但我估计他得推辞一下。然后太子转头说送给小聪明蛋,最后师傅再“无奈”收下并千恩万谢。

师傅连忙打起场面话:“太子殿下!这实在是太贵重了!臣受不起啊!”

得。。。还真是。。。

张扬有点无语,跟看电视剧似的。

太子殿下爽朗一笑:“李大人,你年事已高,在京养老也确实用不上了。这件金丝软甲就当我送给小聪儿吧,来,聪儿,拿着!”

太对了哥!

招呼着小聪明蛋拿着礼物。继续道:“听说李大人爱孙也是习武的人才!金丝软甲交给他,以后继续保家卫国,爷孙介为国效力,也是美谈啊。”

好好好,我都能当导演去了。

师傅也是面带喜色的回道:“殿下,这臣怎么好意思收呢,哎,罢了,聪儿你收着吧,日后定要勤加练武,报效国家!还不快谢过太子殿下?”

小聪明蛋今天还真挺聪明,低着头略显羞怯的对着太子:“谢谢太子殿下!”

张扬有些尬,猜的真准。

接下来那就是送礼环节了呗,我今天预测的挺准,看来我人前显圣的时候也到了!

“爹!送您一把宝雕弓,祝您身体康健,寿比南山。”李阳送了他爹一把弓。

得了,儿子送完该我送了。

张扬随后起身道:“师傅!实在不知送您什么,买了些茶叶酒水。还有自家的新品肥皂,沐浴洗漱能更加干净。”

其实还不错了,肥皂可是新鲜事物,除了家里人几乎没人知道。但听着只是沐浴洗漱的用品,多少有点上不得台面。

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就在隔壁桌,屋子也不大,几乎宾客们都听到了:

“嘁~咱们世子大人,就送这个?”

呦?来了?

张扬转头瞧过去。 第十三章 猫 哼,果然是你!

张扬从原主记忆中知道自己有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师弟,功夫一般,但也算一把好手了,只是武艺一直不如原主,有点不太对付,但原主赤子之心,自然不把这种敌意当回事。

今天看着礼物这么寒酸,也是趁机发难,虽说他的礼物还不如张扬送的贵呢,但是茶叶酒水,不尝尝谁知道你送的是好是赖?

那你今天就成为我的垫脚石吧!师弟!

张扬心里乐开了花。

树大招风,公爵府非常富有,在贵族里也属于顶尖,自然遭人嫉妒,不对付的人也是多了去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终于有人说话了:

“真是,宣国公府家财万贯,竟送的这些礼物。”嘀咕一号。

好。

“这白眼狼,李大人教你这么多年,如此高寿,竟只送些茶酒,真是不义。”嘀咕二号。

很好。

“这世子,李大人待他如亲子,六十大寿竟送这些小物件,真是不孝!”嘀咕三号。

好好好!

我不当导演真是属于暴殄天物了。

看着师傅的脸色略微变得有些难看,我立刻道:“是弟子的错,考虑不周,请师傅责罚。不过还请师傅稍等,我愿为您赋诗一首,将功补过。”

师傅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粗胚,天天不是练武就是吃饭睡觉,做个屁的诗,字你都认不全还学人作诗?”嘀咕四号。

张扬大喊:“拿纸笔!”

李阳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办,为了防止从小看着长大的老弟下不来台,赶紧叫人去拿了纸笔。

但是你这写不出来不也一样下不来台吗?这元起,才一个月不见怎么了这是?不打算在京城生活了吗?

两三分钟的功夫,纸笔来了。

福利院里,经常有人来献爱心,讲讲课什么的,恰好就有一些书法大师来上书法课,还经常有,后来当了老师也是天天写板书写了十几年,字也是非常好看。

穿越过来融合了新的身体后,身体极其协调。又读了一个月的书,在那写写画画,已经能很好的写出一手漂亮的字了。

提笔闭目,学着电视里书法大师的模样。

全场宾客那叫一个无语,这粗胚,还在这演上了,我看你从今往后你有脸在京城待着么?

闭目一分多钟,不但宾客们有点不耐烦了,张扬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赶紧睁眼开始书写:

种得门阑五福全,

今见康强九九年。

从今定把春风笑,

且作人间长寿仙。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笔法苍劲有力。一股子武人风骨。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前头看得见的被震得不敢说话,后面看不见的那更是不敢说话。

太子自然是饱读诗书,体会到了诗写的很好。

觉得再不说话这寿宴就出事了,准备打个圆场:“久闻宣国公世子武艺超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没想到竟也是才华横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幸会幸会。”

张扬也是礼貌拱手回礼,听太子继续道:“这诗当真是极好,作为贺寿礼那更是极为应景恰当,这诗足以抵万金。物件无情,但诗有情,张世子这首诗,足以让我汗颜。”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这诗确实写的妙极!”在场的文官们也是细细品味,附和着赞叹。

张扬心想:刚还吐槽师傅得等大家吹捧完了再谦虚呢,我也等上了,哈哈!

随即拱手低头对太子说:“实不敢当啊太子殿下!您这么说可是折煞在下了。”

嘿嘿,再夸我两句!

太子瞅了我一眼继续道:“张世子莫要谦虚,这诗好不好在座的各位都有数,我的妹妹们也是饱读诗书的才女,让她俩说说你写的好不好!嘉宁,来你说说,就当哥哥考考你。”

太子心想:小心思还挺多,我才不夸你呢。

嘉宁公主当着这么多人有点害羞,不过还是开了口:“张世子这诗确实极好,寓意简单明了,将李大人比作长寿仙人也是奇思妙想,康强九九年不但祝福的寓意好,用词也是十分恰当。实在是佳作,张世子确是极有才华。”

听到这太子公主都极为吹捧了,师傅的脸色又是喜笑颜开,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大受震撼,遂道:“元起真是有太心了,来人,将诗裱糊起来,挂在书房,我要日日欣赏!大伙也请落座,我们继续畅饮!”

宾客们也是一脑袋问号,心说:你还有上书房了?你还日日欣赏上了?

心中虽有吐槽,但大家也是落座继续吃饭饮酒。

待小插曲过去,师傅李卫也是在没人注意他的时候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挑事的徒弟。

张扬也随即冲他邪魅一笑,师弟那真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寿宴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该送礼的送礼,该吃饭的吃饭,期间有不少文官也来向张扬敬酒,搞得他一阵尴尬。

宴会果然也在欢笑声中安稳结束,众人也都纷纷告辞离去。太子公主代表皇帝而来,自然不会和其他人挤着一起离开,宴会还没结束就离场了。

甚至两位公主席间还大胆邀请张扬去参加诗会。

张扬则表示一定到场,他向来不会拒绝别人。

没有多呆,张扬向师傅全家告辞后就离开了,跟驾车家仆说想自己走走,就让他自己先回去了。

天空还在下着毛毛雨,张扬撑着伞走在京城的街道中。

今天可真牛,我都快成言出法随的神仙了,这些人估计比我亲儿子还听话,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哈哈哈哈。张扬边走边傻乐,走到了一处桥边。

今天运气不错,有没有可能在桥下发现一本修炼功法呢?哈哈应该不能,这普通人的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站在桥上,张扬看着流淌的河水和淅沥沥的小雨,不禁有点想唱首歌,还没等开口,桥下传来了一个声音:

“喵呜。喵呜。”

小猫哀嚎的声音,听起来也就两三个月大,奶声奶气的,声音有些虚弱。

现在是夏天,冻是冻不死,不过这声音不救怕是活不成了。

罢了,所幸在京城也没啥事,养只猫吧,还能解解闷。

张扬下定决心去救这只小猫,带回家养起来。

走到桥洞下,寻着声音看去,张扬简直石化在原地。。。

雨伞都没拿住掉了,雨淋在身上也是浑然不觉。

---------

为什么?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这是一只发金黄色的小猫,却不是橘猫。

英短金渐层。地球现代才培育出来的新毛色。日不落国的土猫。

张扬抱起猫摸了摸,还挺亲人的。

浑身都湿了,应该是掉进河里爬上来的,没有伤,这个天气擦干了喂饱了就能活。

小金渐层也是往张扬怀里缩了缩,湿透了还是有些冷的,有点瑟瑟发抖,呜咽着轻叫,仿佛在说:救救我,救救我。

张扬心很软,先救了再说吧,这个世界玉米土豆都有,有个金渐层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捡起伞,张扬把猫揣进怀里,脑袋漏出来喘气,快步往家走。

冲进自己院里,赶紧翻出了几条棉布开始给小猫擦拭,小猫很干净,没有跳蚤,也没有皮癣,擦的快干了,就拿了一条新的布把它包住,放在了桌上,自己也去擦洗了一下,脱了个精光就穿了个裤衩。

裤衩已经被小兰改良的相当好了,但卫生巾发明失败了,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叫小兰去找一碗温热的羊奶给小猫喝。

做完这些坐在桌上看着小猫,睡着了,身上也没干透,还是有些发抖。

这猫不会也是穿越的吧?还能有这种事?看着也没有灵智,可能这个世界真有金渐层吧。张扬也没多想。

不一会羊奶送来了,小兰也趴在边上看着家里的新成员:“公子,这什么猫啊,长得好漂亮啊。”

“我也不知道啊,确实挺好看的。”撒了个小谎。

“那公子给它起个名吧!”

张扬想了想,曾经在福利院时,有很多野猫,张扬最喜欢其中一只大橘猫,长得胖胖的,那只猫后来他给起名叫多多,结果起完名之后,它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穿越而来,张扬不想有遗憾,既然已经收养,也不怕再丢了,

“就叫多多吧。多少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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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小兰聊了一会,羊奶也送来了,多多闻到味,渐渐开始睁眼,起来开始大快朵颐。

“哈哈!公子!多多可真可爱。”小兰第一次养猫,特别开心,绝大多数人,都会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的。

张扬也有了些笑容,一边和小兰聊天,一边看着多多喝奶。

小猫吃饱后,身子也暖和了,站在桌上喵喵叫。张扬也开始跟猫说上话了:

“多多,你叫多多!多多”

张扬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摸小猫的后背,多多也很配合,开始呼噜呼噜。

“哈哈哈!真好玩,小猫还会这么叫啊!”小兰第一次听到猫打呼噜,非常开心。也摸了摸多多的脑袋。

又逗弄了一会多多,它有些不耐烦了,跳到椅子上又跳到地上,开始好奇的探索这个新的屋子,一边走一边闻,张扬也拿起书开始看,小兰静静地看着小猫在屋里探索。

大概闻了一炷香时间,小猫在门口看着外面还在下雨,就返回屋里跳上张扬的床开始睡觉了,看起来确实很累了,小兰也就回自己屋了。

雨渐渐停息,天色也越来越暗,晚饭还是厨房送来的,顺便又送了一碗热羊奶,多多吃了两口又去睡觉了。

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 第十四章 秋日命案 夏去秋来,温度逐渐降低。

午饭过后,张扬站在小院中消食。

一只金色的小猫,正在晒日光浴,与刚开始瘦弱的直发抖不同。

在公爵府生活了三个月,随着入秋,毛发逐渐厚实。

更是养脑袋又大又圆,鼻子短而平,胡须硬而无杂色,眼睛炯炯有神。

四肢粗壮,爪子很大,看起来很有力量。站起来也是后腿长前腿短,爆发力很好,上蹿下跳如履平地。

“人物面板。”张扬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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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

攻击力:3.92

防御力: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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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四个月了啊。张扬有些感慨。

现在是九月底了,每天是风平浪静,按部就班,偶尔出去吃喝一顿,在京城转转。

其他时间一般都是在家练功看书。

张扬已经快忘了有人要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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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俗话说得好,皇上不急太监急,张扬每天练功读书,任谁都觉得他刻苦努力,但张松这三个月可天天忙的不行。

找皇帝进献了冰和肥皂之后。整个皇宫中,不论是皇子公主,还是各宫妃嫔娘娘们,了解过后都是对公爵府那是赞不绝口,甚至冰块还救了一个中暑的6岁小皇子的命。

本身进献的时候就已经赏过了,发明这利国利民的好东西,自然是要赏的,给了公爵府独家售卖的渠道已经是重赏。

还没出一个月呢,皇帝幼子中暑病危,冰又解了燃眉之急,皇上那更是喜笑颜开,在宫中设宴给张松封赏。

这样总算是在皇帝面前搭上了话,开端是好的,但也不敢提自己儿子喜欢你家公主的事。

张松也不知道具体到底是哪个公主,也没必要问,公爵府也还没到能和皇帝提这个事的份上。

天天看着张扬在那读书,张松脑补张扬应该是觉得自己没有文才,打动不了公主,在发愤图强。

自己天天都很欣慰呢还。也琢磨着确实也才20岁,自己也还没老,根本也不急,怕说多了打消了自己儿子读书的积极性。

可真是个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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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也没有收到公主中秋诗会的邀请,看来那天也只是说说场面话罢了。

人前显圣的机会也从指缝中溜走,搞得张松中秋节过的那是相当的郁闷。

可恶的女人!骗子!

果然漂亮女人的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明年中秋,我必须再自己给自己找个机会。

果然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是得谋,光等着没用,天上才不会掉馅饼。张扬暗自打好主意。

张扬撸了撸猫,排解自己苦闷无聊的心情。

心想这多多真乖啊,根本不乱跑,连自己的院都很少出,偶尔会出去转转也一会就回来了,全府上下都很喜欢它。

最开始几天张扬认为多多也是穿越的,天天抱着跟它说话,企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可惜没能成功。

回屋看书,又继续了自己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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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

张扬心血来潮决定再出去转转。

“喵,喵。”多多在院门口冲着要出门的张扬大喊。

“怎么了多多?”张扬有些疑惑,这猫第一次这么激动的大声叫他,饿了都不会叫这么大声的。

“喵!”多多站起来把住张扬的裤腿,意思是想上去。

“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张扬说是把猫抱了起来,一边摸一边问。

多多一下就钻进了张扬上衣怀里,脑袋伸了出来。轻轻喵了一声表示可以走了。

“切,那行吧,今天带你出去,不过你不能拉我怀里啊!”张扬笑着拍了拍衣服里的猫屁股便出门了。

出了门,胸口冒出个猫头,门口的门房和侍卫也有点懵逼,猫还能这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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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街,公爵府边上依旧人很少,但是再有一条街就多起来了。

“诶?那怎么这么多人?”

张扬发现有一间商铺门口围了很多人,随即快步走了过去,护着猫挤进人群,他惊呆了。

死人了。男的,上吊了。

人就这么挂在店铺内的横梁上。没有人在哭,也没人敢过去给尸体放下来,应该是在场没有亲戚。官府的人还没来,巡街的此时可能也没在这边。

挺安静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叹气声,惊讶的声音。

张扬身为地球人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场景,身体有些发麻,有些恶寒。

甚至直接停止了思考。

原来死人这么恐怖,我甚至只看他吊着的身体我就要站不住了。

我都不敢往上看他的脸,那会是什么表情?

我还以为看热闹呢。。。热闹个屁啊。。。

那泥头车得给我撞成什么样啊。

我这样的人能走江湖么?我连鱼都没杀过。

张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原来人死了这么可怕,自己练武读书都是为了去走江湖,现在看见死人甚至都腿软。

张扬发了一会呆便听不远处传来喊声,把他的魂儿叫了回来:“散开!散开!京兆府办案。”

内城发生命案,可以说是大事,但是死者可能自杀,严重性就降低了很多,毕竟想不开了也不是他的错。

是抑郁症呢?那更不能怪他了。他已经关起门来上吊了,已经尽可能的不去影响别人了。

官差进了屋看了看,上吊死的,门被破坏了,是隔壁老板看他没开门,从门缝里看见有人吊在房梁上,找自己伙计合力撞开的,但门之前确实是反锁的,窗户也没有破损的痕迹。

张扬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进去看看,克服一下自己的心魔,死状不惨,还能承受。

被官兵拦住,看着张扬穿着华丽,客客气气说:“公子,您不能进,怕是冲撞了贵人您。”说着领头的捕头听到了也走了过来。

张扬拿出令牌给捕头示意,并指了宣国公府道:“我是宣国公府世子,来看看怎么回事。”

捕头明白了,事发在人家公爵府隔壁,人家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也应该的。双手抱拳道:“世子大人,请进。”

张扬进了屋,鼓起全部勇气抬头一看。

还好,面相很平静,并不像传言说的上吊的人面部会非常狰狞。

自己在角落听着官府的人在断案。手轻轻的拍着多多,但多多很平静,小鼻子在抽动,似乎在闻什么,但张扬并没有观察到。

官府检查的结果更是令他惊悚。

仵作的检查是死于丑时,还没过去多久。

官府的捕头30多岁,看着也是经验颇丰。

他说这死者不是自杀,而是他杀,脑后有一个针孔,应该是飞针一击致命,案发现场也在店铺的后堂。

后堂地上有一些血迹,但死者脑后针孔却没有血迹,应该是凶手杀完人后又等了一会,擦干了脑后的血迹,伪装了上吊自杀的现场。

询问了隔壁商铺和官府的档案记录后发现,这死者在京城开店近10年,与人为善,挺阳光开朗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仇人。

捕头沉默的回到屋里,跟屋里的人分析,这死者问题也很大。

从手掌的茧子和跨间一层薄薄的茧子判断出,这死者是个武人,也会骑马。

但是邻居都说这人不错,说明这人很善于隐藏自己。

还有内堂的血迹,脑后的针孔,为什么有时间擦脑后,没时间把地擦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就算没发现脑后的针孔,也能发现后堂的血迹,把人挂起来伪装成上吊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个飞针杀人也很刻意,是从脑后软窝打进去飞针,就说明杀的很突然,而且这个死者是背对凶手的,要么是认识,要么连后堂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丑时大家都在睡觉,他为什么不回自己外城的家里还待在内城呢?

如果是熟人,他们两个秘密在这里相见又为了什么呢?

捕头暂时锁定是熟人,毕竟内堂里有血迹。

最后密室杀人这种老套的东西很好理解,出门后把门反锁上的办法也是一大堆,捕头也根本没在意。

案子变得扑朔迷离,张扬更是一头雾水,侦探动画他看过,电视剧也看过,但是这和现实也完全不一样。

有摄像头就好了。张扬不禁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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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想不通,也不想多呆了,就告别了捕头。

快步回了家,交代门口的侍卫去看着,有什么新进展赶紧告诉他便宜老爹。交代门房去和家里人说一声后,张扬打算再接着出去走走。

毕竟出来还没半个时辰,这就回家了也没什么意思。

低头看看多多,它睁着个大眼睛也到处看呢,掏出几个肉干喂给它。

张扬一边走一边想,这古代确实办案太难了,放一些障眼法这案直接没法查了。

谁知道那凶手想干什么?

说着也是往外城走去,上次去过一次,外城太大了,没个一个月根本转不过来。

这次打算去外城一个园子里转转,就是公园。

内城的园子没几个,也不够大,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公子玩得多。没什么意思。

外城的园子都很大,还有大湖呢,人也多。游记说的那是天花乱坠。早就想去了。

走到园子附近,找了个面馆吃了碗面,体验一下这个世界老百姓的生活,量挺小的,但味道还不错,两个铜钱一碗。

连吃了五碗才不饿。

好在管门房要了些铜钱,去外城用银子实在麻烦,人家找你好几百个铜钱你也不好拿。

吃饱喝足,准备去游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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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古代确实空气好。公园的精致那更棒,深秋虽然树木有些凋敝了,但南方嘛,也就还好,北方估计都枯黄一片了。

但其实张扬很喜欢枯黄一片的感觉,很苍茫,很安静。

没有去坐船游湖,张扬在湖边漫步,身边也走过些来游湖的形形色色的人们。

不多时,走到了一个竹林附近,张扬根本不想进去,他怕有蛇。

“喵!”多多突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