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装的我二次干掉主角团》 濒死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几缕微弱的烛光照亮了眼前的男人,他身上血肉模糊,脸颊凹陷,可一双眸子还是明亮的吓人。

“纪云,几日不见,你可还好啊?不如你看看她是谁?”只见来人一身华贵衣裳,贵气逼人。他还紧紧地拽着一位少女,少女声音凄婉“纪大哥,你怎么样了,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称作纪大哥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我如今已是废人一个,你不必再为了我费心。齐凛,你又何必牵扯无辜之人?”

“你们俩的废话还真是多,怎么样?要不要我让你们俩一起下黄泉?”苏在水明亮的眼眸中蓄满了眼泪,“如果是和纪大哥一起,即使是死又怎么样呢?”

齐凛招呼着暗卫上前,握住长链勒死了纪云,自己则掐住少女纤长的脖梗,最后纪云只能听到少女无助的哀嚎:对不起,小水,我没想到你心中竟是这般对我,早知如此,我一定会对你更好一点。

在纪云死后,齐凛迅速松开了双手,“牛!你这个演技真的是登峰造极!他已经这样了,再演这一出,有必要吗?”

“你根本不懂,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看着他们不明不白的死去多好”苏在水的脸上扬起了笑意。“这一个完了,接下来轮到谁了呢?”

“他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我齐凛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说罢,二人朝牢房外走去。

齐凛府中,一位面容秀美,气质优雅的女子,正面含怒容的等待,质问侍女“齐凛到底在哪里?”说话间,齐凛已到达府中,缓步上前“宋小姐,不知来此有何贵干。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别装糊涂了,阴狠狡诈,卑鄙无耻,当初我们好心放你一马,你竟如此不知好歹,纪大哥不正是被你陷害”

“宋婉怡,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不要脸到惊人。如果不是为了你,他会私放逃犯,藐视皇恩,以至于下狱吗?好心放我一马!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话是一如既往的好笑,我府中300余人,唯我一人生还,你的好情郎为了一己私欲,诬陷齐府,如今沉冤得雪,你以为是谁让我关押纪云的?”齐凛的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送客”。

宋婉怡的表情一阵白一阵青,说不出话来,只得愤愤离府。宋婉怡一进马车便呆住了,“小水你”,苏在水一把捂住宋婉怡的嘴“宋姐姐,是我”

“小姐,你没事吧?”马车外丫鬟如眉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宋姐姐,齐凛在抓了纪大哥以后,放松了警惕,我在一个婢女的帮助下逃跑了,看来局势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苏在水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在这个档口上,还能有谁愿意帮助我们呢?”,是李承稷,一定是他,看来他的势力并未完全消失,宋婉怡心想,面上却不露分毫。

“不管是谁,只要有助于我们就好,小水,你一个清白女子,却被那齐凛掳走,纵使你身份卑微,可名节依旧十分重要,你可愿为自己报仇,帮纪大哥一把”宋婉怡循循善诱。

苏在水乖巧的点了点头“宋姐姐,你说,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在宋婉怡没看到的角落,苏在水露出了一抹狡诈的微笑。

一个不留 在宋婉怡口口声声为你好的建议下,苏在水如她所愿的,一口答应,去告发齐凛,因一己私欲诬陷忠良,纪云并没有抗旨不遵,罔顾人命,以求得审案的时间。

宋婉怡,我真是没有想错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伪善,伪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的,宋姐姐,我身份卑微,本是贱命一条,若我还能有救纪大哥的价值,便也不枉此生”苏在水声泪俱下。

宋婉怡的眼中划过一抹鄙夷,“你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便是再好不过了,小水,我相信你”

宋婉怡指使着自己的心腹如眉带着苏在水离开,自己则回到府中。

入夜之后再寻得机会,从假山下的密道,半夜溜出,去与她心心念念的李承稷见面。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后,齐凛早已带好人暗中跟随,只为找到潜逃的李承稷的踪迹。

原本李承稷谋反失败以后,便逃之夭夭,不见其踪。而宋婉怡却始终未露痕迹,今日苏在水逃脱,正是在暗示她,他的好情郎还活着,并仍有势力,果然她上钩了。

“说实在的,我还想知道在他心里,李承稷和纪云谁更重要些?”齐凛笑道。

“其实在她的心中,只有她自己最重要,这两个人无非是权衡谁,更对她有利罢了,善良不过是她的面具,她必须要做出一些行为来证明自己的善良,因为她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从来都没有露出过真面目啊”幽幽的声音在齐凛耳边响起。

“说的也是,都不重要了,他们必死无疑,我终于可以为府中众人报仇。”

跟随宋婉怡的脚步,众人看到了,一座荒废的宅子,宋婉怡进去,随即不见了踪影。

此时密道内,说完,宋婉怡含着泪扑上前,却在看清楚眼前人的相貌时,骤然一顿。“阿稷,你怎么?”

只见面前男子的脸上刀痕密布,不复往日俊朗,见到宋婉怡的反应,眸光一暗“婉怡,你怎么会来?不对劲,隐一戒备,隐二去打开另一个密室”

不愧是昔日搅弄风云的晋王李承稷,只见到了宋婉怡便知事情不对,雷厉风行。

“我”

“不必说了,事情不对,快走吧!”

“想走?不可能了吧?看到你现在如丧家之犬一般,我心中可是无比畅快”

原来,苏在水在上宋婉怡马车之时,早早的将特殊的粉末铺在她的身上,这种粉末味道极淡,即使后来她换了衣裳,也可以被训练过的猎犬闻到。

不再过多废话,双方人马很快厮打在一起,咻咻,两只带着破云之势的箭射入他们二人的胸膛。

他们倒在地上,血液渐渐涌出,冲杀之声也渐渐停歇。这便是他们最终的结局。

“没关系,恶人全都由我来当,这是我早就欠你的”齐凛声音暗哑,身上也受了剑伤,但眼睛里满是关怀与坚定。

此时,苏在水才缓缓从人群后走出“当年之事,早已过去,但是原谅于我而言,已丢失太久。如今我们二人乃为盟友”

是了,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赎罪,不管当年有意无意,这条命走到尽头,赔给她就算是我的赎罪了,齐凛心想。

就在尘埃落定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三束光芒悄悄凝结一起,时间似又重新回溯。

重生 从噩梦中惊醒的宋婉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是梦吗?为何如此真实?

同一时间,纪云也觉得头痛欲裂,脑中多出了好几段记忆。

李承稷冷汗直冒,死去的疼痛似乎仍未消散,梦中的他谋反,最终却输给了,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成王。

此时,一切尚未发生,苏在水,仍在细心布局,这个世界不正常,她一早便察觉到了,在她第一次重生的时候,她想也许是自身的悲惨经历,才让上天怜悯,让她得以为自己的母亲,兄弟报仇,让她能同命运抗争。

可凡事并未如她所料的那般,能够成功复仇,避开祸事,反而所有的轨迹都变得不相同。

以及宋婉怡他们身上的怪事,无论她做出如何努力,似乎总会被轻易识破,似乎上天也在眷顾着他们。

苏在水绝望,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她开始质疑命运,上天当真存在吗?若真的存在,不应当秉持公正吗?难道有些人生来便能得上天眷顾?有些人生来便只能做踏脚石吗?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与磨砺中,苏在水早已形成了深深的执念,与此同时,她发现,只要所谓的主角,罪孽过多,他们的气运便会逐渐减弱,而她的成功率也在一步一步提高。

这世间最残忍的是从未得到过,还是得到后又失去呢?非常不幸的是,这两种她都深刻经历过。

是她幼时起,母亲总是十分温柔,而父亲却极为严厉,不准确来说是对她极为严厉。母亲在宋府的身份十分奇怪,若说她是正室夫人,可她们住的院子又破又小,父亲也极少踏足,让苏在水印象深刻的只有他刻薄冷漠的眼神。

府中掌权的人,则是乔夫人,她自嫁进来时便是平妻,后又给父亲生了一双儿女,对她们母女更是苛责。

母亲的身体不好,清醒的时候很少,发病了,嘴里总是胡乱着嘟囔着“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而她打小,便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在吃食上面,要么是生冷发馊的菜,要么便是极易让人无法消化的食物。

在那一年的冬天,母亲再次发病,我这趁着府中常用大夫来请脉的时候,趁府中引路的小厮不注意,冲到大夫面前“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娘,你快随我来吧,这枚玉佩你就拿去”

还未等大夫有所反应,几个丫鬟便冲了上来,生拉硬拖的把我拽走,乔夫人身边的秋菊得到通报,走了过来,“大夫惊着您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这些做吓人的也不好言语啊”

“我懂我懂,老夫今天什么都没瞧见”

被带到乔夫人面前时,我仍怀有希望“夫人,我求求你救救我的母亲。”

“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家的小姐,怎的礼仪如此不周,果然你母亲终究身份低微教养不足,连带着你也全无大家风范,你母亲的病已有多时,我们府中的名声脸面你竟是全然不顾。你先去院中跪着,等你父亲回来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