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郁语》 第1章给你准备个礼物 窗外,细密的雨丝牛毛般纷纷洒落,整个世界被一层黑雾所笼罩。阴沉沉的天空中,乌云如墨般翻滚着,给人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感觉。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似在诉说着什么。这样的阴雨天气,让一切都变得格外宁静而神秘,也让六月的天气显得更加的闷热。

刺耳的铃声协同着雨水滴落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艰难的挥手关掉闹钟,脑袋像是被重物撞击般昏沉。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嘴里残留着苦涩的味道,喉咙干渴得厉害。我挣扎着坐起身来,四肢酸软无力,顾不上寻找被踢到床底下的拖鞋,一股脑跑到水壶前,端起水壶一饮而尽。

良久,方才放下手中的水壶。扫视着杂乱的房间,已经被碰倒的易拉罐散落在房间各处,已经没有了落脚之处。

收拾好杂乱的房间,拿起了桌上的一袋面包,便开始大快朵颐。

“叮铃铃~”

拿起手机一看,竟是刘川打来的。在这个点他能打过来,自然是遇到了什么事?

手机刚刚接通,那边便传来“兄弟,搁哪儿呢?没等我开口,那边又接着说道“哎,算了,咱面聊,老地方,兄弟我给你准备一礼物。”但对他的礼物没有什么期许却想开口问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嘟……”的一声手机挂断的声音,却让我落了空。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问清的好。想来实在该问问,便急忙收拾好衣装出了门。

穿过满是积水的水泥路,刚踏入酒吧,便看到了坐在对门正在挥手的刘川。而此时,他的旁边正坐着一个女的。

刚落座,刘川便推过来我们平常每次都会点的扎啤,接着拿起啤酒,开始喝了起来然后开始炫耀起他昨晚的“丰功伟绩”,我也开了一瓶,开始喝了起来,却不像他那般牛饮。实在是因为昨晚的“后遗症”,到现在脑子一直是嗡嗡的,待他停下来以后,本想开口,他却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便向大门走去。我不解的看着远去的刘川,本想叫住他,但身后却传来

“王瑞是吧”?那个刚刚一直坐在刘川旁边,低头玩手机的那名女子开了口。

顺着声音这才认真打量起了她,一米六几的块头,有较好容颜,画了一个较淡的妆,衣服则穿的是黑色的包臀短裙,刚到臀下,勉强能够遮挡,隐,私,部位,却也只是勉强。

不禁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出于礼貌应了几声是。实在搞不懂刘川那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整哪一出?

那名女子还是低头玩手机,似乎是在刷朋友圈,片刻之后,那名女子也站了起来,背起了浅粉色手提包,似乎还是Chanel的新款。

“走吧”说着便拉起了我的手臂,而那香水味也随着她的靠近,显得更加浓郁。也就在那位女子的搀扶下,进了酒店大楼。

那名女子非常熟练的办好了入住手续,接着便走向了312房间,而酒店的廊坊不时走出一对对小情侣,应该是完事出来。

进入房间,那名女子便将Chanel的包放在沙发上,接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包女士烟和打火机,自顾自的点起了烟,兴许是看到我正注视着她,竟将那烟和火机递了过来。

我笑了笑,连忙摇头拒绝。也是在她抽烟的间隙,得知她叫小丽。

那名女子烟抽完之后,接着从包里拿出了几件衣服,贴紧自己的身体,问我喜欢哪一件?接着又拿出了几种款式的丝袜,又是以相同的话术问我喜欢哪一款?

大抵是见我没反应,她又问了一遍。

“都…都…都…都行“

“这么紧张干嘛?说话都哆嗦了,我又不是女鬼”。

然后又开始自退衣饰,看着我说道“大哥,你想怎么玩啊?

“都…都…都…都,行”

“不是大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玩不开………………………不是,大哥,你紧张什么。”接着又好奇的问道:“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我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许了她的推测

“那我先洗,说着,便走向了浴室。”

酒精刺激着我的肠胃,觉得房间太过闷热,想去门外透透气,而当脚步刚踏出房门,只感觉闷热之意减轻不少,便顺着廊坊下了楼梯,逃离般的跑出了酒店

下雨后的街道,弥漫着清新的气息。雨水滴落在地面形成浅浅的水洼,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建筑,如同一面面不规则的镜子。街道湿漉漉的,路边的树木经过雨水的洗礼,在暖风中轻轻摇曳,闪烁着点点亮光似乎,夏天真的要来了。

酒精继续刺激着我的肠胃,刚跑出酒店的我便趴在垃圾桶上大吐了起来。大吐之后,我回到那个出租房内,没多久,便睡着了。

等到睡醒之后,天早已放黑,几乎是爬着起来的,找了些吃的,填饱了肚子,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毫不意外是刘川打过来的。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下意识向门方向看去,只看见刘川抱着几打啤酒,拇指上还勾着几个塑料袋,无疑是一些下酒菜

不出意外,放口大骂,“你TM是不是有病?人家小姑娘给你睡你不睡,你趁人家洗澡你跑了,脑子是不是有泡?人家小姑娘一晚好几千呢,你TM是不是病?说着拿起一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我…………“

刘川夹了几个花生米,扔进了嘴中,接着又喝了口啤酒。半天闷着头不说话。

“你不就是嫌弃人姑娘吗?“我寻思着今天你过生日,给你………“刘川无奈的叹了叹气

“我………“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刘川的话,只是拿起啤酒继续喝了起来。

刘川摊了摊手,带着几分酒意说道“行了,王瑞,你说咱俩都多少年兄弟了?我能不了解你吗?不就是心里还惦记你那小青梅竹马吗?不过你说这都多少年了啊!有些东西该放下的还得放下,这么多年改变的太多太多了,没准这个时候人孩子都几岁了,有些人就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就不可………刘川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我俩在那之后便没有了多少交谈,我就简单的问了昨晚的事,知晓了酒吧创意活动举办很成功,带来了很大收益,真不枉我拼了命的死喝。

刘川说着,把一沓现金丢在了桌子上,无疑是酒吧活动分红。又点起一支烟,靠在沙发上。

八点钟的时候,刘川被一个电话支走了,而我也在清扫好房间之后,洗了个冷水澡。坐在沙发上,不禁想起刘川的话,想起了她。 第2章别来烦我! 她叫林雅。

是我那个未见过的二爷的孙女,二爷与我爷爷是战友,战场上生死与共,退伍后,他的儿子,认了我爷爷做干爹,而我也在爷爷的要求下认了林雅的父亲做干爹。因为战争缘故,林雅的爷爷不幸沾染上了恶疾,英年早逝。而她的父母一直在为了商业而奔波,无暇照顾林雅,所以林雅几乎是“寄养”在我家。

而我也因此与她相识自幼,在那个家里与我朝夕相伴的也只有爷爷了,而爷爷也总在为生计忙碌奔波。

我比她大,自然便担起了哥哥的责任。我记得她是个特别爱哭的女孩,每次她爸妈把林雅送过来的时候都能看见她红个鼻子,也总能看见几滴小水珠在眼角打转。

也是从后来才知道,林雅并不是喜欢哭,而是只要她哭着闹着的时候,她爸爸妈妈才会哄一会儿,才会有机会让她爸爸妈妈多陪陪她。

但是到了后来,这个方法便没有了效果。我也总会在这个时候想办法逗笑她,但她也总会在这个时候呆呆的看着窗外,看着她父母远去的身影。

待到后来稍大些,她便不哭了,也依旧被她的父母送到我家来,但趴着窗户看她爸爸妈妈远去的背影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后来索性就不看了。

也许正是到了玩的年纪,林雅总缠着我陪她一起捉迷藏,而我也乐意陪她一起捉迷藏,家中街角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们藏匿之所,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升入初中之前,她就像个小跟班一样,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

“哥,你等等我………哥今晚咱吃啥………哥,你作业真的不写吗………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那时我仿回是她唯一的依仗,万事她都会问我这个哥。后来升了初中,当着朋友的面她不会叫我哥,而是直接叫我王瑞,也不极让我当着朋友面叫她妹,同样也让我直接唤她林雅。我俩自学前一直到高中前都是一个班,那时候最让我期待的事就是每天早上和夜晚骑单车送她回家。

她很漂亮,从小就是。

自幼成绩优异,中考以全区第一名成绩考入一中,庆幸虽然成绩倒数,但也考入一中。成绩优异的她自然被分到了A等班,而我却不得已艺术分流。

高中的舞台更加的广阔,而她在这个舞台上大放异彩。在老师眼中,她是清北生,在学生眼中,她是女学霸。而我便成为那些成绩优异人所不齿的艺术分流生,我们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把我们区隔得越来越远。一切都似乎在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一切都似乎在发生改变,但不变的是,我早晚送她上学,只不过换了电驴。

……………

后来的后来,她去了英国,我们也失联了。算下来竟有七年了,七年确实可以改变很多很多!

在床上辗转反侧,那些过往相处的画面,又不断地刺激着我去回忆过去,重复以往,我失眠了。

在后半夜才堪堪入睡,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也不知道刘川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拿起手机,刘川递过来一卡片,卡片上是衣着暴露的,正卖弄舞姿的推销卡片。

“钱人家说什么也不退,啥时候想通了,打给人家,人家认账“。身后传来刘川的声音。

没多久,刘川便去酒吧,而我也在简单收拾后,挤公交也去了酒吧。

大学毕业之后,我和刘川便一同来到新锐酒吧,当起了酒保,负责平常的酒吧日常维护工作,也向顾客推销一些酒水,拿些抽成。

就在酒吧的街头拐角处,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地上是成团的血迹,和模糊的血肉,一旁一个近视眼镜的男士正在跟警察交代着什么。

也是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听到了一些信息,死因是男子劈腿,被女友发现,后来二人争吵之下,女人跳下楼。

避开人群,径直迈向酒吧。酒吧白天的工作很轻松,酒吧的角落里只有稀稀散散的三十个人。白天的酒吧足够安静就像安顺的绵羊,而夜晚的酒吧则是狂欢的野兽。

因而也有机会坐下来歇会,也听到了更多的细幕,跳楼的女子叫高萍,与男友常常分隔两地,趁着男友过生回来,本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却发现男友出轨,后与男友争吵起来,一气之下跳了楼。

待到傍晚之后,酒吧中人群也躁动了起来,各种狂欢之声不绝于耳。

我出了酒吧,想找一个僻静处抽几支烟。却看到了站在酒吧对面的白语,不禁眉头皱了皱。

看到了,我出来,白语也走了过来。

“不是,你又要搞哪出啊?”不是都说了,我们两清了吗?

白宇举了举手中的淡蓝色保温盒,“那个,我……我…我煲了汤,谢谢你帮我”说着,便把保温盒递过来。

“你应该没吃饭吧?趁热………”。

我急忙打断了白语的话“行行行一一行了,我帮你是因为我欠了你的,咱俩这下两清了,你没必要再给我送什么,咱哪凉快哪呆着去昂”!

“我花了挺长时间煲的,尝…尝一下吧。”说着便打开了保温盒的盖子,不大的保温盒被划分成了四层,荤素搭配,食材烹饪的恰到好处,搭彩色彩均匀,让人很有食欲。

“不是,停停停,我急忙制止了白语。”我实在不想再和她纠缠些什么,说了句,我不饿,你自己吃吧。便急忙遁入酒吧。

晚上七点半时候,刘川走到我身边。

“我可看到了,那娘们可在门口等你,起码两小时了,你这是啥情况啊?”

“啥情况?你自己去问。”

刘川摇了摇头,“我不去,那娘们不待见我,我还去干嘛?“

刘川与白语之间有过节,准确来说,我们仨之间都有过节。或是说我们的相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我也总避着她,因为碰到就准没好事,本来就足够倒霉的了,天降横祸。 第3章她不会要跳楼吧? 但心中也不禁感叹道白语的执着,但我却讨厌这样,我想远离她,也更想远离霉运。最终还是小跑的出了酒吧,而白语此时正站在新锐酒吧的正对面。

我没好气的跑到白语面前,不耐烦的说道:“不是你究竟要干嘛,咱真两清了,我这一生已经够悲催了,可怜可怜我,行吗?”

“对不起,我没想过…………要。”

“这跟你想过想过没关系,我就一小喽喽,我压不住你这尊大佛,我这一小喽喽遇见你这尊大佛,不会有啥好事的。咱俩八字相冲。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给你带来这么多……………”。本就不大的声音,到后面也根本听不清了,头也埋的更低了。

半晌,方才微微抬起头,将那浅蓝色的保温盒递到我手中。“

“我又为你热了一下,应该还是温的,你要是饿的话就……尝尝吧。”

“我呢不饿,你的东西呢?我也不会碰,把你东西拿走。”说着,便又把保温盒推了回去。

保温盒就在推脱之中,“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而喷落的汤汁,恰巧洒在了刚从酒吧出来的女子的身上。

出现这种情况确实是意料之外,虽说想与她保持距离,不想再与驰有什么瓜葛。

那名女子骂骂咧咧,后面的话着实难听,骂着骂着便要去投诉,抓着我衣角上的工牌,拍了照,又骂骂咧日走开了。

只感觉一阵头大,又免不了被投诉,那本就没有多少的工资,又要扣上一遭,不禁火大。我就知道遇见这尊大佛,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又TM灵验了,我靠,我这小喽喽迟早要被你这尊大佛克死,我TM…………。“心中的火似乎找到了发泄口,而白语只是重复刚才的话语“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争执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更有不少人指指点点。

感受到人群中传来的“敌意”,我一把拉住了白语的胳膊,粗鲁的把她拽向了人少的地方

“你干……嘛……………弄疼我了。”

终于在一个僻静拐角处停了下来,而原本吃瓜的人群也消散了。

饶了我,饶了我,OK?咱俩命中真相克。”说着,便小跑的回到酒吧。

前几天的营销活动很成功,经理破天荒的让我们先行回去,提早了下班时间。上了二楼,在员工室内拿了手机,那里也是员工平时存储物品的地方。

看着手机向楼梯走去,发现有人发来一条信息。是一张照片,照片是在一个台的俯瞰视角上拍摄的。就好像一个女子在高楼之上站在护栏上,向下俯瞰的场景。

“哟,这谁呀这是?这是打算跳楼啊?

我关停手机,刘川凑近的头也缩了回去。去挤公交的路上,不少人在讨论着昨天跳楼女子,也似乎这些八卦总能激起人们的好奇心。

没等太久,便挤上了一辆公交,车上人并不算太多,我挑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坐在我旁边的则是一位青年男人,看着面相应该是20出头。这辆公交要绕挺远的才能到我出租房子附近,期间,旁边男子的女朋友打来电话,女朋友非要让男子现在立刻来找她。

青年男子则是一直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忙,实在没办法。后来女朋友便撒泼打欢,说不立刻过来的话,再见到她时,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青年男子实在没办法,便中途下了车,进了一辆出租。

也许受到了影响,竟感到些许不安,便仔细看起白语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是夜景,冷色调。照片上的的楼区,我再熟悉不过,正是我租房的小区。不知怎的,我幻想起白语坐在护栏上的场景。双腿悬空,脚下是几十米的高楼。几十楼摔下去,连铲机都铲不起来。这一刻,我真的慌了,急忙打电话给白语。

手机的振铃声一直响着,没有接听,也没有挂断。

再次拨通过去依然是如此。不好的预设正在心底悄然滋生,急忙打断自己思绪。

再次拨通的电话依然是相同的结果。这下真的慌了神,刚下车,便发了疯的冲向那座记忆中万般熟悉的楼。

那楼梯道仿佛是一个被黑暗吞噬的深渊,浓稠得让人几乎无法视物。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这无尽的黑暗,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墨汁浸染。

在这漆黑的楼梯道里,气氛压抑而紧张。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踏入了未知的恐惧之中。我发了疯般的向顶楼冲去,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忐忑。

而此时事情又万分紧急,时间紧迫得如同即将爆炸的炸弹。每一秒的流逝都让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稍有耽搁便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那种急切与黑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几乎要窒息的紧迫感,让人恨不得能立刻冲破这黑暗的束缚,以最快的速度去处理那紧急的事情。

喉咙像是着了火般,干渴难耐,却无暇顾及。

终于冲上了顶楼,白语此时正坐在护栏上。我急忙大喊“别……别跳,更多的话早已经说不出口,只是干咳。

“咳……咳咳,…咳。”发疯般的奔跑之后,胸口像裂开般。

“你来了”

白语背对着我,一句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话,从白语口中传出。

“不能跳,不能跳,摔下去,骨头架子都成泥了,铲土机都铲不起来,咱能先下来吗?有什么事咱好好说,行吗?”

白语依旧背对着,不为所动

“不就是骂了几句吗,没必要吧?就为了这么点破事,跳个楼不至于吧,大姐。好吧,我承认,我不该骂你,是我的错,咱有事,咱好好商量行不,咱先下来。”

“你错哪了?”

“错哪儿了?我错在不应该那么骂你,不应该全部责任都归咎于你,错……错在不应该那么对你……”我急忙安抚白语,生怕她一冲动跳了下去,那罪过大了。

“那你………”

我急忙接过白语的话:“以后绝对不骂你,绝对文明相处,争做五星好市民。”

“真的?”

“真的”

“那你保证”。

“我王瑞在此向天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对白语女士恶语相加,一定洗心革面,争做文明诚实友善的五星好市民。”你看这样作誓行不?

“嗯,可以了。”说着,便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径步走到墙角落,竟拿起了一部DVD相机。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上的相机,满是胜利者的神情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白语顿了顿说道:“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跳楼了。”然后便向着楼梯口走去,轻盈的脚步落到小碎石上没有声响,而她的脚步也在楼梯口旁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我说道:

“那边我为你留了汤,我又重新煲的。”说完,便一头扎入楼梯之中,消失在黑夜之里。 第4章 同学聚会 回头看去,果真发现一个保温盒,但这个保温盒却是浅黄色的。打开保温盒,里面依然是被划分为四个区域。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刺激着我的味蕾。

………………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11点半了。给白语发了一条消息,问她这个保温盒怎么办?

片刻之后,手机铃声响起。

“送你了。”

“用不上,我留着没用。“

“那先放你那呗,下次有时间了再来拿“。

浅黄色的保温盒上没有一丝的刮痕,显然是刚入手不久

。寻了一个角落,放置好保温盒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本以为是白语,却发现是高浩。

我与高浩是高中同学,也是发小,但高考之后便没啥联系了。愣了片刻,接听了电话。

“是王瑞吧,是我高浩,这么晚打电话来,打扰了。”高浩顿了顿:“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地址还是在新海湾,那个,你去嘛?”

同学聚会,也早已不再是联系昔日情感的媒介,那最初的初衷早已改变。而现如今的同学聚会早已沦落为那些有权有势人的主场。

在那等级分明的世界中,下位者总是带着敬畏与谦卑的姿态。他们默默地站在角落,眼神中时常流露出拘谨与服从。他们的衣着或许朴素,行动也略显拘谨,面对上位者时,总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冒犯与越矩。

而上位者则高高在上,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表情威严而自信。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掌控,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他们的举止优雅而从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他们习惯了发号施令,享受着下位者的尊崇与服从。下位者对上位者充满了羡慕与渴望,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成为那样的存在,而上位者则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俯瞰着下位者,两者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难以跨越

上位者批判下位者,他们威严的站在高台之上,而高台之下是无数的下位者,上位者对下位者发号施令,宛若一尊天神,而他们的一字一言,仿佛就是那治世真理。而下位者呢?

“算了吧?

“也是,那样的聚会不去也罢。那个,林雅前些天回国了,你知道吗?”

“林雅,她…她…她回国了!”

“我也是听苗苗说的。听苗苗说,林雅也会去参加那个同学聚会。到时候有不少老同学都在,……那你还去吗?”

林雅也去,这也就意味着我若不去,便失去了与她相见的机会。对那样的同学聚会,我没有丝毫兴趣,甚至厌恶,可………。

见我没有回话,“后天下午六点,新海湾国际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着“嘟”的一声挂断音,房间陷入了死寂,什么都没有留下。坐在床边,透过月光看向窗外,月影斑驳。

“林雅也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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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入睡,只知道满是期待的起床的。这一天对我来说是,无比漫长的,因为心中有期待,所以感觉度日如年,我想看到那个七年后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