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鹤观》 桃眠 在南方,有一片世外桃源,传说那里有仙人居住,世人皆称——蓬莱仙山。

蓬莱山的确住着一位千年小仙,竹煜仙人。

天地灵气孕育他而生,是这天地的宠儿。

一日,秋风萧瑟,竹煜在院中扫落叶。入秋后,漫山的枫树不停地掉叶子,弄的他的院子里到处堆满了落叶,只要一天不扫,这满院的落叶就能给他埋了。

他把落叶扫到一堆,长舒了口气,把扫帚放好,稍微整理了下自己便下山遛弯去了。

山路很长,道旁的景色几乎都一样,但竹煜确实很有闲心去看这些百年老树,这些可都是他亲手种出来的,也不知道那时候哪里来这么多的心思种这么多树,哎…

走了一半,竹煜就察觉到了不对。“嗯?怎么有活人的气息。”一边思索着,一边向气息的来源靠近。

只见在一棵枫树下,坐着个小姑娘,瘦骨嶙峋的,蜷缩在树下。竹煜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向那姑娘走去,简单探查了下她的身体状况,没有太大的问题,想着先叫醒这小姑娘,再好把她送回家去,没想到还没等竹煜去叫她,她便醒了过来。

察觉到身边有人,姑娘一个弹射蹦到了半米外,一脸警惕地看着竹煜。

竹煜歪头看她,说到:“这位姑娘,可是与家人走散?”

姑娘摇了摇头,眼底有些落寞,发了话:“我没有家人。”

……

竹煜沉默了。

“请问…可以让我在这借住一晚吗?”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竹煜点头。

小姑娘与竹煜回了院。姑娘倒是不拘谨,坐在了院中的小凳上。竹煜开口问她:“姑娘叫什么名字?”

“桃眠。”

“是绵绵思远道的棉?”

“不是,长眠的眠。”桃眠顿了顿,“你呢?”

“竹煜。”

“嗯。”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这让桃眠有些不自在,她悄咪咪地观察着竹煜,没想到一抬眼就与竹煜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

气氛又冷了一个度。竹煜率先起身,朝一间空房走去,“我帮你把屋子打扫一下吧,很久没住人了,很脏。”桃眠点了点头,然后又趴到了桌上。“桌上也脏。”

桃眠:……

黄昏时分,竹煜才将屋子扫出来。桃眠刚从外面回来,沾了一身的落叶。竹煜早就做好了饭菜,留了一碗给桃眠,他说:“明日你便走吧。”正埋头扒饭的桃眠愣了一瞬,随即接着把碗里的饭吃完,擦了擦嘴才回道:“我可以住在这里吗…”半晌又觉得不太合适,便又说:“我可以帮忙干活,我什么都能干。”

竹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道:“本仙缺个徒弟,你可愿做本仙的弟子?”

桃眠愣住了,又立马点点头,眼里的激动怎么也藏不住,甚至都忽略了竹煜自称“仙”这件事。“那师父需要我做什么?”桃眠问,竹煜故作神秘地指了指天“看天意。”桃眠虽然不懂他说的“天意”到底是个什么意,但也没有太过纠结,因为她有了家。

竹煜拿出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淡蓝色长衣给桃眠,让她把这身衣服换掉。不多时,桃眠穿着长衣从屋里出来。

桃眠看着也有个十三四岁大了,特意找了件相对小的衣服,没想到穿着还是大,穿在桃眠身上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竹煜看着桃眠,短暂的沉思过后,决定哪天得空把她的衣服改一改。

*

桃眠很快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很安逸,每天就是砍砍柴,烧烧饭,溜达溜达。而竹煜,自从观里有了桃眠这个免费劳动力后,他每天都很清闲。 第二年 再逢一年秋,蓬莱山桃鹤观的枫树开了谢谢了又开,两载春秋寒暑,师父依旧是那个师父,徒弟却像柳条儿似的抽长了。

自从观里多添了张嘴后,竹煜便把他的活全都推给桃眠,桃眠有怨言却也不敢说。整天就是劈柴烧饭,偶尔闲暇时自己琢磨点小玩意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饶是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生活,更何况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桃眠不干了,把扫帚往地上一撂,质问竹煜:“师父,我整天做这些未免太无趣了,瞧瞧别人家的师父,尽职尽责地教导徒弟,您倒好,两年了我连本功法秘籍都没见着过。”

躺在摇椅上扇着扇子晒太阳的竹煜手微微一顿,随即一本正经的说:“为师学道多年,什么功法秘术我一眼便能看穿,不需要那些虚浮之物。”

桃眠撇撇嘴,似乎不太相信地问:“那您能不能教我?”

“不能,”竹煜继续一本正经地编,“因为为师还没见过。”

桃眠:……你开心就好

桃眠见沟通无果,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了。待到日落时,竹煜仍悠闲地躺在摇椅上。而桃眠已将饭菜做好,摆在了桌上。见师父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桃眠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竹煜身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师父,用晚饭了。”竹煜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桌前。师徒二人相对而坐,默默吃饭。

晚饭后,竹煜像往常一样回房休息,留下桃眠收拾碗筷。然而,当桃眠正准备离开厨房时,她忽然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本泛黄的书籍。她好奇地拿起书,翻开一看,竟然是一本古老的功法秘籍。桃眠心中一惊,难道这是师父留给她的?她急忙捧着书去找竹煜,想要问个明白。

桃眠手里抱着那本秘籍,轻轻叩了三下门,得到里面人的准许后才推门进去。“师父,这是……”桃眠满心疑惑地将秘籍递给竹煜。

竹煜接过秘籍,看了一眼,笑着说:“这是为师年轻时偶然得到的一本秘籍,一直没怎么在意。如今你既然想学功法,那就拿去练练吧。不过,修行之路艰辛,切不可急功近利。”

桃眠听了,欣喜若狂,连忙跪地叩头谢恩。

竹煜摆了摆手,让桃眠起来。“为师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以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走。这本秘籍只是一个起点,希望你能从中领悟到属于自己的道法。”

桃眠小心翼翼地将秘籍收好,告别师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仔细研读这本神秘的功法秘籍。

待到桃眠离开之后,竹煜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寂寞。他环顾四周,看到房间里一片乱糟糟的景象,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想要整理一下的冲动。

于是,竹煜开始动手收拾起屋子来。他先把散落在地上的书籍一本本捡起来,放回书架上;然后又将桌子上的杂物清理干净,摆放整齐。接着,他拿起扫帚,仔细地清扫着地面上的灰尘和垃圾。

在打扫的过程中,竹煜的心情渐渐变得愉悦起来。他发现,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原本杂乱无章的房间逐渐变得整洁有序,这让他感到非常有成就感。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就被竹煜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了。竹煜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充满了满足感。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之中,一切都变得美好而宁静。

次日清晨,桃眠照常来叫师父起来,推开门,只见竹煜正坐在床前,若是忽略他眼底下的乌青,桃眠还真就差点以为他早就起来了。她一脸的诧异:“昨晚田螺姑娘来咱家了?”

竹煜:……

“管它田螺海螺福寿螺的,记得出来吃饭!”桃眠边说边向外走去。

竹煜现在压根儿不想理,昨晚心血来潮收拾了一晚上,本来不觉得有多困,现在一缓过神儿来,就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桃眠将饭菜都端上了桌后,竹煜这才有气无力地从屋里出来,给桃眠吓了一跳:“师父,您…还活着吗?”

竹煜无语。

许是意识到自己好像问得不太好,重新在脑子里组装了下语言道:“师父,要不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竹煜吸了吸鼻子,扭过头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桃眠:……师父您不是仙吗,怎么还染上风寒了,这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让您碰上了,好厉害,但不需要。

竹煜要是听到了她此时的心声,肯定要把桃眠拉过去说教一顿。

桃眠无奈把师父送回了房间。由于担心竹煜的身体,桃眠吃完饭后就下山为他买药去了。

躺在床上的竹煜很快便睡了过去,其间,他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里,他依旧在蓬莱山,只是这里异象频生,暗红的天,时而有时而无的诡异的惊叫,西边的天空裂开了道口子,深不见底,像幽幽的峡谷裂缝。竹煜想要上前查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突然,一只巨大的黑色翅膀从裂缝中伸出,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升起。竹煜定睛一看,那竟是一个面容狰狞的恶魔。恶魔张开嘴,发出一阵刺耳的咆哮,随后向着竹煜扑来。

竹煜惊醒过来,浑身冷汗淋漓。他喘着粗气,刚刚的梦仍然清晰,在脑中挥之不去。他很少做梦,并且每次做梦都会窥探到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桃眠的声音,“师父,我回来了。”竹煜定了定神,下床打开了房门。“药买回来了,快吃了吧。”桃眠将药递给竹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竹煜接过药,服下后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刚才我做了个噩梦......”竹煜将梦中的情景告诉了桃眠。桃眠安慰道,“只是个梦而已,不必太过忧心。也许是近日劳累所致,您好好休息便是。”竹煜点点头,但愿真是如此......

静静呆了一会,竹煜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桃眠问道:“昨日我交与你的那本秘典你可有看?”见桃眠点了点头,他又继续道,“若有不懂,来问为师便是。”桃眠又点了点头。

桃眠听了师父的话,心里很感动。她决定好好研究这本秘籍,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桃眠除了日常的家务活,其余时间都在专心修炼。她按照秘籍上的方法,刻苦练习,遇到难题就去请教竹煜。

竹煜看到桃眠如此勤奋,心中也甚是欣慰,时常给予她一些指点和建议。

在师徒俩的共同努力下,桃眠的修为日益精进。她渐渐领悟到了一些高深的道法,内心也变得更加坚韧。 愿你平安无忧 秋风瑟瑟,吹拂着院中的枫树,吹落了片片枫叶,一少女眠于枫树下,白鹤落足于此,朝天鹤鸣,少女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眸,清澈动人的瞳孔中映照着白鹤的身影。她轻轻伸出手,白鹤似通人性般靠近,用喙轻啄了一下她的指尖。

少女嫣然一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与白鹤一同朝屋内走去。屋内,烛光闪烁,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少女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走上前去,拿起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纸展开,一行行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原来是师父的来信。

他说,今日是你的生辰,为师带你下山游玩。眠儿,祝你生辰快乐。桃眠读完信后,心中喜悦不已。她转身收拾行囊,下了山,在山脚下遇见了竹煜。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谈笑风生。不久,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的集市。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桃眠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新奇。竹煜细心地为她讲解着各种事物,让她感受到了尘世的繁华。

忽然,桃眠被一个小摊上的玉镯吸引住了目光。她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镯,玉镯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喜欢吗?”竹煜看到桃眠眼中的喜爱之情,轻声问道。

桃眠点了点头,竹煜便毫不犹豫地买下了玉镯,戴在了桃眠的手腕上。

“真美。”桃眠抬起手,看着玉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竹煜牵起桃眠的手,继续在集市上漫步。他们走过一个个摊位,品尝着各种美食,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二人一直逛到了很晚才回到山中,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桃眠和竹煜静静地站在山顶,眺望着远方的夜景。

“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桃眠转过头,看着竹煜,眼中满是温柔。

竹煜微微一笑,“你开心就好。”他轻轻地抚摸着桃眠手上的玉镯,“这玉镯很适合你。”

突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山顶。竹煜和桃眠惊讶地望向天空,只见一只凤凰盘旋在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桃眠瞪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

“看来是有好事要发生了。”竹煜微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凤凰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桃眠飞射而来。桃眠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躲避。但竹煜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别怕。”

流光落入桃眠的手中,化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珠子散发出强大的气息,桃眠感受着珠子内蕴含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惊喜。

“这是凤凰珠,乃是上古神物。”竹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拥有它,你的修为将会更上一层楼。”

桃眠感激地看了竹煜一眼,将凤凰珠收入怀中。她知道,这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在月光下,竹煜和桃眠的身影渐行渐远,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桃眠此时困的不行,沾床就睡着了。

竹煜看着像一滩泥似的桃眠无奈地笑笑,替她掖好了被子,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小桃,愿你世事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

次日,桃眠起的很晚,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竹煜也没有催她起来,而是由着她睡到了临近正午。

桃眠伸了个懒腰,洗漱后慢慢走到了院子里。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看到竹煜正在院子里摆弄一些花草,神情专注而温柔。

桃眠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竹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你醒了。”

桃眠点点头,走到竹煜身边,蹲下身来看着那些花草。

“这些花真美。”桃眠轻声说道。

竹煜笑了笑,“它们都是我亲手栽种的。”

桃眠微微一愣,“你还会种花?”

竹煜点点头,“我很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它们让我感到平静和安心。”

“以后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照顾这些花草吗?”桃眠问。

竹煜笑了笑:“当然,只要不会把它们养死。”

桃眠撇撇嘴,站起身坐到饭桌前,上面摆好了饭菜,还冒着些许热气。桃眠挑了挑眉,问道:“这些,你做的?”

闻言竹煜转过头:“当然了,为师也是会做饭的!”

桃眠将信将疑,尝了一点点。还行,能吃。又继续大口扒饭。 又是一个人了 吃完饭,桃眠擦了擦嘴,说道;“感觉你的手艺退步了。”竹煜只是笑了笑,道:“那当然,这些年一直都是你来做,许久不做这些,难免生疏。生活如此,练武亦如此,来,眠儿,让为师看看你这些年都学的怎样了。”说完便是一掌向桃眠打去。桃眠侧身躲开,随即出招反击。师徒二人你来我往,竹煜的每招都控制着力量,确保不会伤到她,百余回合之后,竹煜突然收手,笑着说道:“不错,眠儿,你的武功并无生疏。不过,若是遇到强敌,还需多加小心。”

“是,徒儿明白。”

竹煜叹了口气,继续道:“为师也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为师可教你出尘,却不能教你入尘,你若想看看蓬莱外的世界,那便去吧。”

桃眠闻言心中一喜,却又有些不舍,能够下山历练,是她一直所期盼的,可要与相处多年的师父相别,心中不免落寞。

竹煜察觉到她的变化,便说道:“若是觉得孤单,可给我写信。”说罢,抬手招来只信鸽给了桃眠。

桃眠抱着信鸽,眼睛有些湿润。许是刚刚吃完饭就剧烈运动,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嗝,接着又是一个嗝。

“好啦,莫哭。”竹煜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地顺了顺她的背,“你此去江湖,定要小心为上。记住,不可轻信他人。”

“嗯嗯,徒儿省得。”桃眠点头应道。

竹煜拍了拍她的肩膀,“若在外遇见危险,不必硬抗,为师自会去寻你。”

“好。”桃眠背着她的那把铁剑,与师父道别。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竹煜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此时,恰好吹落了几片枫叶,落在了竹煜的肩上,他拾起那片枫叶

枫叶红时,总多离别。

希望她此去一帆风顺吧......

桃眠走了,观中久违的清静了下来,竹煜闲来无事,披着两个大麻袋零元购去了。

回来时,手里的两个麻袋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还会动。竹煜来到西院的一处空地,把两只麻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只见两只肥胖的芦花鸡站在地上,竹煜看着这两只芦花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小米,洒在地上,然后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它们。

这两只芦花鸡似乎有些胆小,一开始不敢靠近食物。过了一会儿,它们才慢慢地走过去,啄食起地上的小米来。

竹煜看到这里,微微一笑。他决定给这两只芦花鸡取个名字,左边那只比较活泼的就封为“芦贵人”,右边那只比较安静的就封为“花贵人”。

从此,竹煜的观里又新添两张嘴,他还定下了远大的目标:争取早日“后宫佳丽三千”。

安置了两只芦花鸡,竹煜又开始了日常的打扫。

处理院里的花花草草时,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只蟑螂,那蟑螂看着个头儿也不小,许是已经存活了挺久。

老东西还挺能藏。

也不能放着它在这不管,万一破坏了我养育多年的花草呢,竹煜这样想着。然后在屋子里翻翻找找,终于在一个木匣子里找到了些药草,都是些很普通的药草,虽然竹煜一直以来都很少会采药草什么的,但每次在巡山时都会看到一些,秉承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态,顺手就给薅了,日积月累,就堆了整整一匣子。

竹煜又翻出来个捣药的木罐,竹煜将药草放进罐子里,用木棍轻轻捣着。不一会儿,药草就变成了粉末。他把药粉均匀地撒在蟑螂经常出没的地方,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竹煜来到房间,发现地上有几只死蟑螂。他满意地笑了笑,看来这药粉还是有点效果的。

处理完蟑螂的事情,竹煜又开始照顾他的芦花鸡。他给它们喂食、浇水,还陪它们玩耍。芦花鸡们也渐渐适应了道观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活泼可爱。

竹煜看它们的样子,心里很高兴,两只芦花鸡被他养的肥胖肥胖的,等徒弟回来就能宰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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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眠走了,观中久违的清静了下来,竹煜闲来无事,披着两个大麻袋零元购去了。

回来时,手里的两个麻袋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还会动。竹煜来到西院的一处空地,把两只麻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只见两只肥胖的芦花鸡站在地上,竹煜看着这两只芦花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小米,洒在地上,然后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它们。

这两只芦花鸡似乎有些胆小,一开始不敢靠近食物。过了一会儿,它们才慢慢地走过去,啄食起地上的小米来。

竹煜看到这里,微微一笑。他决定给这两只芦花鸡取个名字,左边那只比较活泼的就封为“芦贵人”,右边那只比较安静的就封为“花贵人”。

从此,竹煜的观里又新添两张嘴,他还定下了远大的目标:争取早日“后宫佳丽三千”。

安置了两只芦花鸡,竹煜又开始了日常的打扫。

处理院里的花花草草时,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只蟑螂,那蟑螂看着个头儿也不小,许是已经存活了挺久。

老东西还挺能藏。

也不能放着它在这不管,万一破坏了我养育多年的花草呢,竹煜这样想着。然后在屋子里翻翻找找,终于在一个木匣子里找到了些药草,都是些很普通的药草,虽然竹煜一直以来都很少会采药草什么的,但每次在巡山时都会看到一些,秉承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态,顺手就给薅了,日积月累,就堆了整整一匣子。

竹煜又翻出来个捣药的木罐,竹煜将药草放进罐子里,用木棍轻轻捣着。不一会儿,药草就变成了粉末。他把药粉均匀地撒在蟑螂经常出没的地方,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竹煜来到房间,发现地上有几只死蟑螂。他满意地笑了笑,看来这药粉还是有点效果的。

处理完蟑螂的事情,竹煜又开始照顾他的芦花鸡。他给它们喂食、浇水,还陪它们玩耍。芦花鸡们也渐渐适应了道观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活泼可爱。

竹煜看它们的样子,心里很高兴,两只芦花鸡被他养的肥胖肥胖的,等徒弟回来就能宰了吃了。 时刻卷起来 桃眠下山的第一年,竹煜自己做了个许愿必灵球来祈她平安。

还是能点火的。

竹煜特意挑了个不易燃火的地方,在观中弄这东西可能还会把他山烧了。

竹煜小心翼翼地点了火,许了愿,然后轻轻吹灭它,许是这火是他搓出来的,沾了他的灵气,这火被风一吹就四处燃,烧了大半块土地。

-

一年间,桃眠频繁地给竹煜写信,都是写些在外面看到的新鲜事儿,今天怎么样,很想师父之,以及每天都有刻苦修炼功法,未曾荒废类的内容,报喜不报忧。

这些信,竹煜每一封都有认真看,偶尔写几封回信,而寄回来的这些信,都被竹煜好好地放在匣子里。

竹煜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一手揣纸,一手揣笔,正想着给徒弟写些什么。

“在修习功法时,要加倍用心啊,眠儿。若想家了,就回来看看吧。”

时刻卷起来。

竹煜也好奇,桃眠究竟在做什么,信里从没有提到过她在外面做什么。但桃眠不说,他也没有问。

后来,桃眠的信来的慢了。山里也住进了几户人家,开始有了烟火气。

竹煜无事时,便会去村里探望,都是生性淳朴的农民,他们原来住的山沟沟被劫,被迫离开了那里。

快入冬的时候,山里飘了几片雪。竹煜从村里回到鹤观时,恰巧桃眠的信也来了。

竹煜拿着信,坐在火炉前的桌案前,两只芦花鸡窝在一旁,享受着暖烘烘的房间。

竹煜把信拆开。

桃眠这次的信很简短,没有问候,也没有平安,只有寥寥几字。

“庚西庆城,遇到点麻烦,希望师父出山,帮个忙。”

其余再没有说什么。

竹煜又把信看了看,想找出一句半句关于桃眠自己好不好过的怎样的话。

什么都没有。

他平静地把信重新折好,然后拉开一个长长扁扁的木匣子,把信放好,再关严,放好。

他起身,在米袋里用葫芦瓢舀了一大把米撒在院里的地上,看样子是能吃个五六天了。

桃鹤观的门是在第二日被人敲响的,竹煜刚从床上起来,鞋都懒得穿去开门,门外是个陌生的青年。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瞬,他是受桃眠所托来接她师父的,也不知道她的师父是个什么样,本以为会是个白发苍苍老道士,正愁要怎么让老头安然无恙的到达庆城。

想不到竟是个看起来容貌俊美比他还年轻的人。

“小道长…呃…请问你师父竹煜在何处?我是胡乔,来接他的。”

竹煜瞥他一眼,回去把草鞋穿上了,地板太凉。

“在你面前。”

“啊?你是…竹煜?”

胡乔感到不可思议,刷新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瞧着不像啊…感觉比小桃姑娘都年轻。”

“她长得着急。”

竹煜看他的目光不由友好了几分,小伙挺会说话。

“走吧,跟你下山。”竹煜进屋换了套衣服捯饬了一下自己,没带什么东西,一节较短的竹棍和一袋银子。

两只鸡在观里住了挺久了,给撒了那么多米也饿不死自己,院子里撒过药粉了,一段时间内应该也不会生蟑螂。

这是竹煜第一次离开自己住了将近千年的地方,突然这么一走,待到来年春时才回来。 “长征”路途 路途虽远,却也不漫长,不过还有一天半天就能到庆城。

一路上,竹煜什么都没问过,几乎是没说过话,每次胡乔主动挑起话题后都是以他“嗯”,“哦”,“好”尴尬的结束。

胡乔心里没底,他怀疑这兄弟是不是忽悠自己的,毕竟长得这么年轻。

傍晚,胡乔想着快些到达庆城,便不住客栈了,竹煜也默许了他的提议。当晚,因为天黑,马车在一条小路上缓缓地向前行驶,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没走多大一会儿,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竹煜耳力极好,听到声音后登时便戒备了起来,果不其然,“咻咻”的几声后,竹煜看到有许多人影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只见这些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也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手持刀剑,向着马车扑了过来。

竹煜立刻跳下马车,手持一节短竹棍,准备迎战。

刀光剑影,擦着月光,霎时间马车外寒气逼人。

对方人数不少,胡乔怕去了添乱,便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藏着。等到外面都没了动静,胡乔才小心翼翼地从马车的一角探出头。胡乔定睛一看,发现竹煜正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手中的短竹棍还在滴着血。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竹煜注意到胡乔的目光,朝他走来。

“你没事吧?”竹煜的声音平静如湖水。他的衣装洁净,连发冠都没有乱,仿佛一支泥中莲,俗世不可侵。

“我没事……这些人是谁啊?为什么要攻击我们?”胡乔心有余悸地问道。

“他们是山贼。”竹煜淡淡地回答道,“经常在这一带出没,打劫过往的行人。”

“那……你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他们都解决了?”胡乔惊讶地看着竹煜。

竹煜微微一笑,“我只是凑巧会一些武功罢了。不过,这里还是不太安全,我们得赶紧离开。”

胡乔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如湖水,才发觉自己之前觉得他才二十多的想法有多么离谱。

容颜可以永驻,眼神却不会出卖岁月。

胡乔对竹煜的看法一下变了许多。

马车继续行驶,次日正午总算到了庆城。胡乔带竹煜到了一处山庄,环境很好,四周依山傍水。

竹煜被带到一间屋子后胡乔便退下了。竹煜进入房间后,便开始打量起四周。房间布置得简单而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案几上摆放着一盆清雅的兰花。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窗外是一片青山绿水,风景如画。

竹煜心想,这里倒是个不错的清修之地。竹煜在房中稍作休息后,便出门在庄内闲逛。他漫步在青石小道上,欣赏着周围的美景,心情格外舒畅。

走着走着,竹煜来到了一座花园。花园中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香气扑鼻。竹煜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他走进花园,仔细观察着每一种花卉。

正在竹煜陶醉于花海之时,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入耳中。竹煜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在弹奏古琴。

女子的身姿优雅,琴音婉转,宛如天籁。竹煜凝神去看那名女子,震惊地发现她就是桃眠。他没有打扰徒弟,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心中生出一种宁静之感。不知不觉间,太阳西斜,竹煜方才回过神来,他转身离去,心中若有所思。 你有孩子了? 竹煜回到屋里,桃眠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不一会便来了,身旁还带着个小娃娃。

竹煜最先看到那小男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他走近小孩,仔细打量着他。小孩的头发被梳的整齐,一双眼睛中带着清澈的愚蠢,手上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那个可爱的小男孩,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也在此时回望向了他。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纯真和好奇。

竹煜又看向桃眠,问道:“你有孩子了?”竹煜疑惑地问道。

桃眠被竹煜的发言惊到,忍着动手打他的冲动开口:“他叫阿念,是我捡来的。阿念,他是姐姐的师父,叫竹煜。”桃眠摸了摸阿念的头。

阿念有点怕生,躲到了桃眠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竹煜。

“阿念有点害羞。”桃眠尴尬地笑了笑。

竹煜蹲下身来,试图与阿念交流,“阿念,你手里的布娃娃真好看,可以给竹煜哥哥看看吗?”

阿念看了看竹煜,又看了看桃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布娃娃递给了竹煜。

竹煜接过布娃娃,发现上面有一些修补的痕迹,看得出主人很爱惜它。他不禁心生怜悯,对这个小男孩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桃眠适时开口:“师父,徒儿请您出山,其实就是为了念念。”

“嗯?”竹煜疑惑地抬起头。

桃眠接着道:“念念他自小身体就带有病根,我寻遍各处,也没能找到医治之法。听闻师父您医术高明,所以才冒昧前来叨扰,希望师父可以救救念念。”桃眠眼中满是恳切。

竹煜看着可怜的阿念,心中泛起一丝同情。他轻轻摸了摸阿念的头,承诺道:“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不过,还需先了解一下他的病情,才能对症下药。”

说完,竹煜便开始为阿念诊脉。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感受着阿念体内的气息流动。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阿念的病根的确很深,但并非无药可救。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方能调制出治疗他的药方。”

桃眠听后,连忙问道:“需要哪些药材呢?”竹煜写下了几种罕见的草药名字,交给桃眠,并嘱咐她一定要小心寻找。桃眠接过药方:“多谢师父!”

“另外,还有一事…”桃眠不好意思地开口,“念念在我捡来后,我才知道他是前朝遗孤,当今圣上正在派人追查他,念念只是孩子,我不想他受到伤害,所以想求师父保护他一段时间。”

竹煜沉默片刻,看着阿念天真无邪的脸庞,心中一动,“好吧,那我便在这暂住些时日。不过,你们也要尽快找到那些药材。”桃眠感激涕零,“谢谢师父!”

竹煜挥了挥手,桃眠便带着阿念离开了,师父喜净,也没让阿念去过多叨扰。只是有时会教阿念一些武功,小孩子天赋很高,即使只用一根木棍,也能和一位不错的成年修士打得有来有回了。

除此之外,每当夜幕降临时,万籁俱寂,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洒下清冷的光辉。桃眠总会独自站在庭院之中,手中拿着一支翠绿色的笛子。她轻轻地将笛子放在唇边,开始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婉转飘荡,仿佛穿越了时空,那曲调时而欢快跳跃,如山间清泉潺潺流淌;时而舒缓哀怨,似深闺女子低吟浅唱。

阿念似乎对桃眠吹奏的笛声情有独钟,每当那悠扬悦耳、婉转连绵的旋律传入耳中时,他便如痴如醉,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仿佛那美妙的音符能够穿透时空的屏障,带他进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尘世的纷扰与喧嚣,只有宁静和美好;没有生活的压力与烦恼,只有轻松和愉悦。

随着笛声的起伏,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生动起来。微风轻拂着桃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为笛声伴奏。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宛如一场梦幻般的花雨。而桃眠则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忧虑。

今夜,不知为何桃眠没有再吹笛,而阿念则是早早地睡下了。

桃眠来到竹煜的屋子,竹煜背坐在窗前,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倒好的茶水,她俯身坐在竹煜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