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灵纪》 第一章初见 子桉,子桉,快起来了,到点了,床上的刘子桉吵醒,睡眼惺忪的摸到床头的手机扫了一眼,随后立马翻身坐了起来,擦了擦眼睛之后,刘子桉再次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显示8点,“k,要迟到了”骂完一句脏话,刘子桉快速穿衣服下床,一打开门,就看见老爸正站在门外,“臭小子”,也不看看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刘父说完,便叹气一声转身下楼,对此,刘子桉只能无奈的抓了抓头发,看见老爸下楼,刘子桉急忙冲进洗手间开始洗漱,刷牙洗脸结束后,急忙下楼来到厨房里拿起一个热馒头塞进嘴里便开始先外面走去,在车棚下,刘子桉骑上电动车便去上班了,在村子里七柺八绕之后,刘子桉终于来到了大马路上,在穿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刘子桉看见在巷子里不远处,有一个身穿黑风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刘子桉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对方,但也没有去过问什么,毕竟附近有一个大型游乐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员出入,而且现在急着去上班,也没什么好多在意的,于是刘子桉一拧油门便离开了巷子口。

刘子桉是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每天的工作就是开开车,搬搬货,工资嘛,到手能拿个七八k,日子也还算舒服。1998年出生的刘子桉,家中两个姐姐,大姐已经远嫁四川,偶尔联系,二姐年长子桉两岁,还未婚,一家四口从湖北老家来到上海打工,对于外地工作人员来说,老家只有冬天,剩下的一年三季只能在外地度过,虽然生活也还行,但总归没有自己出生的地方好。

下午5点,结束一天工作的刘子桉下班回家,想起早上看到的一幕,刘子桉特意的留了个心思,在经过之前的小巷子的时候,刘子桉特意放慢速度,在看到里面没人之后,也是长疏一口气,随后便放心自离开小巷子回家去了,可是就在刘子桉离开之后,一道黑色人影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不远处离开的刘子桉,黑色人影嘴角轻斜一笑。

回到家的刘子桉心情大好,正好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而且还多发了奖金,对于守财奴性格的刘子桉来说,这是天大的好消息,除了对象之外,这算是大事了,说起对象,刘子桉之前倒是谈了一个,可是谈了不到两年,两人便分开了,不是说感情不合,真正的算是门不当户不对,两人的生活条件是天差地别的,见识和接触的朋友也都是不同的,女孩子小刘子桉三岁,家庭嘛是江苏富商,高学历,高颜值,高素质,而刘子桉,除了身高说的过去,其他的,也就一笑而过了,对此,刘子桉也只能接受平庸的无奈,虽说还爱着人家,但已经分开了三个月,而且两人完全断了联系,刘子桉也不想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只能在想念的时候,看看手机里两人的合照,温馨一下两人的聊天记录,再无其他的办法。

晚饭后,八点钟,此时已是5月中询,刘子桉换上运动服便出门跑步了,压腿,拉筋,短跑,跳高,就这样做着热身运动,刘子桉来到了马路上,听着耳机里的音乐,开始慢慢跑起来,每天的任务路线都是围着大型游乐场跑一圈,再慢步一圈,然后回去洗漱休息,音乐声越来越DJ化,刘子桉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在跑完一圈5km之后,刘子桉重新回到了村口处,停留一分钟休息之后,便向前走去,正经过小巷子的时候,一道声音便传了出来“刘子桉”刘子桉一惊,急忙回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道黑色人影慢慢显现而出,依旧是那件黑风衣,鸭舌帽,不过这时的男人嘴中确多了支未点燃的香烟,就在刘子桉有些愣神之际,黑衣男人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大拇指上轻轻一擦,一道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虽然在网络上看过不少的解密视频,感觉没什么厉害的,但当现实生活中出现这惊讶的一幕,刘子桉还是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就见黑衣男人将燃烧的右手放在嘴边点着了香烟,看着吧嗒吧嗒的吐出几口烟,刘子桉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黑衣男人甩甩手,火焰随之熄灭,随后双手插兜便向着刘子桉走来,昏暗的路灯下,黑衣男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有那么一瞬间,刘子桉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本能的想转身离开,可是在尝试转身之后,刘子桉确发现自己的脚步如此的沉重,几番挣扎也没能挪动一步,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男人,刘子桉还在拼命的尝试活动身体,可是除了眼睛,全身上下如同冰块一样僵硬,黑衣男人走的很慢,但确在刘子桉眼中如果高铁一样冲了过来,尤其是黑色男人的最后几步,如同踏在了刘子桉的心脏上,恐惧,害怕,急躁,多种不安的情绪充斥着刘子桉的身体,此时的黑衣男人正面对面的站在刘子桉的眼前,一股绝望的心情涌上心头,害怕的闭上双眼,想着对方可能会用到什么武器来对付自己,或者直接抽出一把四十米的大刀来捅嘎自己,可是,想像中的疼感并没有出现,缓缓睁开眼睛,就见黑衣男人在冲着自己笑,而且笑的是那样猥琐,仿佛自己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在对方眼里如同小媳妇儿一样,刘子桉看的菊花一紧,本想着士可杀不可辱的话语,就见男人吐出一口烟在刘子桉的脸上,并没有很重的烟味,有的确是像花香一样令人舒服,随后便听见黑衣男人小声开口道:回去吧,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 第二章疑问 第二天早晨7:30,一觉醒来,刘子桉睁开双眼,左右看了一眼后以为昨晚的场景只是夜晚做的一场梦罢了,翻身下床穿衣便去洗漱了,餐桌上,刘子桉无聊的吃着咸菜喝着粥,就在思考着为何昨晚的梦那么真实的时候,身后的刘父拍了拍刘子桉的肩膀说道:“腿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天去医院看看?”刘子桉一愣,自己的腿挺好的啊,没有任何毛病,怎么今天老爸会让自己去医院,于是在疑惑中,刘子桉开口问道:“爸,咋了?我这腿没毛病啊,去啥医院?说着还将自己的腿从桌子下伸出来,但刘父确没去看,而是轻笑一声回道:你这一觉没睡吧?昨晚一个黑衣男的给你送回来的,说是你跑步摔到了腿,当时我和你妈还看了你的腿,青一块紫一块的,刘子桉听后一愣,自己昨晚确实跑步去了,但至于后面怎么回来的就记不清了,主要是从老爸口中得知,昨晚那个黑衣男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那一股吹在自己脸上的烟迷了自己的神智,让自己直接陷入了昏迷的状态,连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不起了,于是刘子桉便快速拿出手机想看看余额有没有少,但点开微信后,刘子桉确发现了在好友栏里多出了一个新人,看头像就是昨晚那个黑衣男人的,备注确写着秦丰,点进去一看时间,20:43,这不就是自己昏迷的时间吗?急忙点进朋友圈,确发现和自己的一样,白板一片,什么都没有,重新返回点开余额,0.6,刘子桉看见余额没问题,也是终于放下心来,虽然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很疑惑,但现在自己没时间去多管,等到下班之后再找手机上的这人问问情况,吃完早饭,刘子桉和往常一样骑车去上班,在经过巷子口的时候,刘子桉再一次停住了,看着里面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刘子桉也便放心下来了,可能只是一个骗钱的人而已,再说了,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都转给老妈了,除了身上留一点零花,其他的地方也用不到钱。

中午,刘子桉在食堂吃过饭后靠在工位椅子上无聊的玩着手机,在微信聊天记录,再一次看见了那个秦丰,于是刘子桉便点开聊天栏,随便发了个你好,不多时,秦丰便回复:今晚八点一刻,小巷子深处,我等你来,刘子桉惊的坐起,看着手机上的回复,感到了有些不安,虽然昨天已经见识了对方的厉害,但今天再去的话,还是有些不愿意的,正准备拒绝的时候,对方又发过来一句话:“你所追求而确不得的东西,我这里有,这句话一出,刘子桉先是一愣,随后慌张的左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自己,确认安全之后,刘子桉回道: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知道我想要什么?回复过后,刘子桉靠在椅子上静等回复,此时的内心很复杂,因为自己真正追求的,不是钱,不是车和房,是一种很缥缈存在,不多时,微信弹出一条信息,只有短短的两个字,“长生”,看清这两个字后,刘子桉急忙将手机放回兜里,表面上毫无波澜,其实内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自己所追求的,其实真的就是长生,从古之帝王开始,到上古神话时代,无不在其中体现出一条法则,那便是长生,可是想要长生哪有那么简单,大到千古一帝秦始皇,小到平民百姓和修士,这当中只要与修这个字有关的,全都想要长生,刘子桉也不例外,但真正能长生的又有几人,于是在被对方点破意图之后,刘子桉对这个陌生人更加好奇了,就连之前的女朋友都没有提过,而现在是被别人识图,所以刘子桉此时有些害怕。

心里忐忑不安的工作了一下午,收拾好个人物品后,刘子桉便打卡下班,在经过巷子的时候,转头一看,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不得不说,这时的刘子桉开始焦躁不安,看见无人之后,一拧油门便回到了家中,靠坐在沙发上,刘子桉自顾自的想着白天的的事情,对方能精准拿捏住自己的喜好,甚至连秘密都被知道了,在不安中,时间来到了七点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换上运动装,刘子桉特意拿了把匕首和手电,为了更好的保护好自己,刘子桉都不在乎是否法律安全了,穿戴整齐之后,刘子桉便推开了大门,向着约定的地方走去

小巷深处,刘子桉子看着空荡的巷子,不免有种放鸽子的感觉,就在刘子桉环顾一圈正准备离开之际,一道声音传了出来,“没想到,你小子真敢来,声音一出,刘子桉瞬间从后腰处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转了一圈之后,刘子桉没发现有任何活人,于是便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那些秘密?那道声音回道:你的事情我知道有百分之九十,说着便报出了刘子桉的身份证号,刘子桉一愣,急忙回身往去,在自己身后,黑衣男人双手抱在胸前,正盯着自己看,刘子桉急忙回身拉开距离,手中的匕首对准着黑衣男人,对此,黑衣男人对不在意,只是简单轻笑一声之后,便放下胸前的双臂放在身后,一边走一边看着刘子桉回答道:我的身份很神秘,在没有确定我们是同一路人之前,你是不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刘子桉一愣,这句话明显是在告诉自己,只有两个人一起合作,才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于是刘子桉便开口问道:你确定不是来害我的?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黑衣男人笑着摇摇头道:要是我真想杀你,昨天你就已经死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和我谈论这些? 第三章初知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能相信你,而且还要跟你走?刘子桉有些不悦,于是便继续反驳道:朋友,若你真的想和我有合作的机会,起码应该拿出诚意来吧?整这一出,不为钱,不为利,那便就是为人了?对吧?黑衣男人笑着点点头回道:难怪诸葛先生让我来,要是其他队长,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带走你,也罢,那我便告诉你,随后取下帽子放在身后,昂首挺胸的看着刘子桉继续说道:我隶属于异灵局,是第三小队长,我叫秦丰,你可以叫我秦队,刘子桉有些不解,在自己的记忆中,并不知道什么异灵局,更没有和异灵局的人有什么接触,那么为什么这个秦丰会来找自己,于是带着疑问,刘子桉便回道:异灵局是什么组织?是不是属于违法犯罪一类的?秦丰听后,笑了笑回答“异灵局是国家组织,主要是应对发生灵异事件的发生,你不知道这个组织很正常,不过你应该听过民间事务调查局吧,刘子桉点点头,民间物务调查局之前是听说过,而且还见过一辆车上贴有这个标致,但刘子桉确一直以为那就是以讹传讹来的,但今天确在这个秦丰的口中得到了确定的消息,可是,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灵异事件发生,唯一无法解释的就是昨晚秦丰吹出的那口烟,直接将自己迷的神志不清,于是刘子桉便回道:好像我的身边并没有灵异事件发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秦丰笑着摇摇头“是没灵异事件,但确定是找你的,我是受人之托,来带你去见他的,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离开?刘子桉皱眉,现在自己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对方就要求自己离开,而且听语气,仿佛自己不可拒绝,于是便有些警惕的看着秦丰回道:我不清楚是谁要见我,也对你们异灵局没什么兴趣,所以我并不准备离开现在的生活,说完,刘子桉便想向外走去,秦丰拦住刘子桉说道:那人的身份我暂时不能说,但我能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而且异灵局的工资很高,生活也很好,不像你现在每个月就几千块,还要累的像条狗一样,所以,你考虑考虑,刘子桉看着秦丰,有些不悦的回道: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虽然累一点,但起码能和家人在一起,秦丰点点头,看着刘子桉说道:你说的没错,和家人能在一起很幸福,可是,你父母老了之后呢?你有钱吗?你以后娶妻生子,几位老人三病两痛呢?你能有多少钱花?等到那个时候,你所谓的幸福能救几位老人走出水深火热的病痛吗?难道你要你的父母六七十岁了,还要为你去奔波,去在外流浪?你应该好好考虑考虑,加入我们,对你并不是坏事,可能会为你打开一座新世界的大门,秦丰的无疑点在了刘子桉的伤口上,父母的养老问道一直是一个大问题,结婚可以再等等,但头发早已花白的双亲,他们等不起啊,时间已经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伤痛,更压弯了他们的脊梁,年少之时眼中的父母在慢慢老去,于是刘子桉便抬起头看着秦丰道:要去哪?做什么?秦丰看着转变态度的刘子桉,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便微笑着回道:天子脚下,至于是做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能保证,不会让你去送死,刘子桉点点头,不管是真是假,但从这人知道自己的位置,也见过自己的父母,如果自己不跟着去,万一这家伙丧心病狂对自己的家人下手,或者这人说的是真的,毕竟自己也知道一些灵异事件,不过,刘子桉最关心的确不是以后能不能接触到灵异事件,而是,工资,于是刘子桉便直接问道:待遇怎么样?秦丰意味深长的看着刘子桉,正常来说,普通人听见是关于灵异事件的,肯定会问问危险,但眼前这小子似乎并不关心,而是直接问起了薪资,这一出,是秦丰没有想到的,于是便简单思考之后答道:“一个月十万起,另有任务补贴,不过,这得和上面那位去谈,我只负责带你回去见他,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一听见十万起,刘子桉直接忽略了秦丰后面的话,自己工作一年拼死拼活,还拿不到十万,而眼前这个人随便一句话就能抬到十万的价格上,而且这人还是什么队长,那工资肯定更高,于是抱着八卦的心理,刘子桉小声问道:那你现在多少钱一个月?秦丰一愣,对于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人,秦丰第一次感到了无奈,要不是和上面那位再三确认要找的人就是眼前这位,秦丰真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叹气一声后,秦丰回道:“我的工资没一定,一年能到手个三千万左右,刘子桉听后一惊,没想到这人真能搞钱,这要是正常工作,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工资,很有可能是眼前这人喜欢贪污公款,收礼吸钱,于是对看待秦丰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脸上也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丝厌恶的表情,秦丰看着刘子桉的神情变化,便知道这小子肯定是给自己想到了不好的地方,于是便直接说道:这钱是任务的奖励和报酬,不是你想的那么脏,刘子桉有些不信,谁家好人能一年有两三千万的奖金报酬,虽然秦丰极力解释,但刘子桉还是不相信,于是在两人据理力争下,秦丰无奈拿出了短信通知,看着秦丰手机上密密麻麻的金额转账,还有那一长串的余额,这一刻,刘子桉眼红了,不管是什么情况,但钱确是真的。 第四章离开 回到家中刘子桉就静静的坐在电脑前,手中把玩着一张名片,这是刚才离开时,秦丰交给刘子桉的,当时并没有着急给出答案,而是给出时间,仔细思考后再说,思绪在脑海中疯狂的涌动,同时也在回想秦丰说的话,自己不是害怕那个秦丰会伤害自己,就怕秦丰说的会立马变成现实,年迈的父母,劳作的家人,对于整个家庭来说,钱非常重要,是唯一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所在,于是在刘子桉的心中,不禁对秦丰开始有些信任,更多的是激动,如果,自己也能和秦丰一样,成为一位队长,到那时起,就没有任何问题能拦住自己了,父母也能安享晚年,最后,想了许久的刘子桉心中只剩下一句话“我想试试”当这句话在心中成立开始,刘子桉的眼光都变了很多,不知不觉已到深夜,洗去一身臭汗便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刘子桉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关闭了闹钟,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进入洗手间开始了洗漱,十分钟后,洗漱完毕的刘子桉精神焕发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穿戴整齐拿上了挂在墙上的钥匙顺便拿起了电脑桌上的名片揣进兜里便出了门,也不管身后叫着吃早餐的母亲,急匆匆的骑上小电驴就去上班了。

六月的天气虽说不错,但沪靠着大海,再加上是骑车,也有一丝凉意,二十分钟后,到了公司的停车棚,停车,拔钥匙,拿出手机打卡,一路走来,全是认识的同事,打着招呼走进公司的换衣间,里面也全都是熟人,打完招呼,简单聊了几句,换好工作服的刘子桉便前往工位开始了工作,那张名片被带在身上,放在了上衣口袋中。三个小时后,到了中饭点,大家同事又一起叫着去食堂吃饭,简单吃了一点饭后,刘子桉就走向了室外的抽烟厅,抽完一支烟后便掏出了手机,拿出上衣口袋的名片,走向一旁无人区域,确认旁边无人后,刘子桉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响了三声后,电话那边传出了熟悉的男声:想通了?刘子桉沉默了两秒后,回答道:想通了,我想去看看,也想去走走,更想去试试。电话里秦丰回答到:好,夜晚老地见,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凩回到了工位,继续着下午的工作,下午五点下班后的凩骑着小电驴返回了家中,饭后,凩便直接走进了那条巷子里,秦丰还是那身装扮,这次没有那么多的戒心,两个人说话也更直接了一点,凩先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秦丰开口回答:去首都要提前准备,后天吧,正好你明天交接工作,我带你去看看不一样的世界,一个全新的,你完全不知道的世界。刘子桉突然间似乎想起什么,于是便问道: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秦丰微微一笑:终于想起来了?其实,在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在这里了,并且,我还去了你的梦里一趟,为的,就是希望你在见到我的时候不必有那么大的敌意,但,没想到的是,一见面你就想弄死我,说实话,这样真的不好,刘子桉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一见面就给自己下迷药,于是也有些不悦的回道:要不是你一上来就给我整迷药,我能带刀?所以说,咱俩谁都别说谁,都是千年的狐狸,秦丰哈哈一笑,点指着刘子桉道:你小子合我的胃口,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说完便伸出手,刘子桉看着秦丰都选择一笑而过,自己也没必要去纠结,于是也伸出手相握,秦丰收起笑容,话风转变的说道:我们要回组织办理一些手续,还要给你办理入职和集训,后天上午我来接你,刘子桉想了想后回道:行吧,等会回去我就和父母讲讲,明天去公司办理辞职,秦丰点点头后回道:好,事情你处理就好,剩下的交给我,话罢,秦丰便转身离开,过后几分钟,刘子桉也离开了小巷,安静的回到家中,陪父母聊了会儿天,便把自己想离开的想法告诉了父母,父母听后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刘子桉父说道:你也长大了,也该出去闯闯了,我跟你妈妈也不算老,你还有闯荡的时间,那就去吧,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刘父话毕,刘母接话道:准备什么时候走?刘子桉沉默了几秒钟后:准备后天就走。房间里的几继续沉默,仿佛在这一刻,时间被定格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过中午饭的刘子桉走进了部门经理的办公室,递交了辞职报告,部门经理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子桉,开口道:怎么了?工作不顺心?还是觉得工资低了?刘子桉轻轻的开口道:都不是,是想出去看看了,部门经理道:准备今天就走?是不是有些急了?刘子桉点了点头,部门经理继续开口道:找好下家了?刘子桉抬头说道:不是找哪一家,是真的想出去走走,有些累了。部门经理无奈叹气一声只好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笔签了字。刘子桉拿起了辞职报告便转身离开,下午下班前,工衣,工作证放在了工位上,跟同事们道别后便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吃完饭后刘子桉陪父母出门散步,父母没提儿子离开的事情,就正常聊起了家常,脸上虽有笑容,但心里都有些失落。

第二天早晨,刘子桉的父母早早去上班了,生物钟醒来的凩罕见的没有早早下床收拾,而是靠在床头上静静的看着窗外,阳光慢慢的撒在脸上,刘子桉闭上眼睛沉思着,一个多小时后,起床收拾好一身着装,行李就一个背包,带上两三件换洗的衣服,不是因为刘子桉没有衣服,主要是秦丰提前交待过,不用大包小包的,到了地方,都会有新的,都会有人员配齐。所以只带两三件衣服,并且,出门前刘子桉给父母打了电话做了简单的告别,虽说有很多不舍,但终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哪怕是父母,也一样,再说了,这次出门,是想挣很多的钱,不想父母再出远门打工,父母年龄越来越大,自己多挣点钱拿回家,父母也能安度晚年。

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双头开口茶头放在了包里后便下楼随手关上了大门,这把茶刀20公分左右,双头开口锋利,不到小手指粗细,贴在后腰后背上很难发现,防身特别好用。之前没在秦丰面前拿出来,一是因为这把茶刀珍贵,二是因为这种刀只适合偷袭,正常面对面的话,会很吃亏,掏出手机给秦丰打了电话,与秦丰商量好见面地址后便往村子外的马路上走去。村外,秦丰早早的就等待了,一辆红旗轿车停在路口,刘子桉一走近,车窗便降了下来,秦丰侧头看着刘子桉道:上车,准备出发了。将背包扔在后座上,刘子桉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卡好安全带,秦丰便启动了车子向前驶去,车子里,秦丰率先开口道:我们去首都,要坐飞机,等会到了机场,你跟着我走免检通道直接进VIP休息区,票已经买好,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刘子桉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确很惊叹秦丰做事滴水不漏,连自己的身份证都没有提起,就这十几分钟就能订好机票,还安排了机场免检,确实厉害。半小时后车子到达机场T2航站楼,开门下车,走进大厅,穿过人工通道一切免检免排,刘子桉直接跟随秦丰走进了VIP候机室,刚坐下,刘子桉便开口问道:我们走了,停在外面的车怎么办?秦丰随口答道:车子会有人开到首都的,我们不用担心的,你休息一会,我们半小时内出发,二十几分钟后,便有一位空姐走向了秦丰他们这边,在秦丰耳旁低语了几句,秦丰便起身,拍了拍刘子桉的手臂示意跟上,一路走向停机坪,各种关卡全部打开,地勤检查人员在两侧站的笔直,走过票检口,便看到一位身穿白色上衣肩章四条杠的机长等在了机门前,走近,机长领着秦丰走进了头等舱,给秦丰和刘子桉安排在两侧对面的休息室,正好能看到对方,秦丰说了句好好休息后,便有空姐拉上了刘子桉的帘子,外面秦丰跟机长聊了几句后,机长便离开了,过了几分钟,外面有一些脚步声传来,刘子桉猜测应该是其他的头等舱客户,半小时后,飞机慢慢滑行起飞,等到飞机稳定后,外面敲击声响起,过后三秒钟,一位空姐拉开了门帘,手中端着一些小吃零食摆在了桌子上,空姐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同时随手关闭了门帘,看着桌子上的零食,刘子桉完全没有胃口,想起要离开父母很久,以后不能在身边尽孝,心里不免有些难过,所有便什么都没吃,只是躺在小床上闭眼休息了起来。

第五章初到 2020年6月12日下午1点,飞机准时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刘子桉随着秦丰走下了飞机,本应该随着所有乘客坐上机场公交去机场大厅,但秦丰却带上刘子桉走向了一侧的机场人员工作巡逻车,大概驶出了5分钟,在塔台一侧的空地上,停放着一架小型直升机,旁边站着两名蓝色连体工作服的机组人员,秦丰走上前随两名机组人员握了握手之后,便带着刘子桉就坐进了小直升机,坐在直升机上的凩听着头顶上传来的轰鸣声,看着慢慢离开地面,四周的物体看去上去也越来越小,路过的风景也尽收眼底,就在刘子桉呆呆看着窗外的风景的时候,秦丰的胳膊碰了碰刘子桉的胳膊开口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刘子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不像那些富家子弟,出生便锦衣玉食,刘子桉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从小就知柴米油盐是生活的主要,挣了钱也不舍得花,要存起来娶媳妇,以至于现在22岁的刘子桉第一次坐飞机,更没有什么机会坐这种直升机,虽然没有表现出拘谨,但其实内心很慌,对于接触到新事物来说,一切都是充满了好奇,秦丰像是看透刘子桉的内心一般,轻声对着刘子桉说道:一切都会有的,现在的你只是刚刚接触而已,等有时间了,我带你出去玩玩,以前那些羡慕别人的生活,不会再有了,从今天起,你的人生,从头到脚,彻底改变,说完拍了拍刘子桉的肩膀,对于秦丰的话,刘子桉不知是真是假,但从今天开始,自己确实要改头换面,以前的生活都过去了,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自己也要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再爬上来。

不知不觉过了近一个小时,直升机降落在穆云机场,落地之后,一辆红旗轿车开了过来,停在秦丰与刘子桉的前面,拉开车门,进入车内,从后排座椅上,刘子桉看见前方的司机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给人一种职业保镖的感觉,随着车子缓缓启动,出了机场,两侧的房屋和树木也在不断变幻,15分钟左右,车子进入了一座小村庄,在村头的一座大院前停了下来,大门缓缓开启,两名安保人员站在两侧,车子缓缓开进大院,秦丰和刘子桉下了车,刘子桉才看清,百米长的大院四面都有许多摄像头,穿着迷彩服的安保巡逻人员也不下数十人,其中数人后腰处还鼓鼓囊囊的,刘子桉猜可能是手枪,在刘子桉打量着院子内的情况时,秦丰率先走进了左侧房屋,回身叫了一声刘子桉,后者急忙跟上,进入左侧房屋后,刘子桉才发现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站在左右门边,打开门走进后,直到第一道门完全关闭,前方第二道的两名安保人员才掏出证件在门前刷过,第二道门才慢慢打开,门开后,刘子桉看见在里面的电梯间里有一队手持步枪的警卫人员,统一的绿军装和统一的武器区分出与外面的安保人员完全不一样,进入电梯,门关闭,秦丰上前几步把右手放在电梯里的一处屏幕上,只听见一声验证成功,叮的一声,电梯这才缓缓下降,只感觉一路向下运行,过了三四分钟,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百平方的地下室,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还能看见,在电梯正对面还有一架重机枪口对准这里,三四个士兵模样站在机枪后面,仿佛一个命令,士兵就打开重机枪干掉电梯内的人似的,刚迈出电梯,一个军官便带着两名士兵走了过来,和秦丰握了握手之后笑着跟秦丰打着招呼,刘子桉一直跟在秦丰身后未说话未表示,虽然所有人都看见秦丰身后跟着一个人,虽然都有疑惑,但也没有人上前阻止和查明身份,就这样一直目送两人进入右侧距离百米开外的另一个电梯间,一样还是验证掌纹,再接着打开电梯,进入电梯,只是这次不一样,电梯门关闭后,灯光也全部关闭,刘子桉有些恐惧,一把抓住了秦丰的手臂,刚想开询问,只听秦丰说道:别急,很安全,放心吧。听见秦丰这么说,刘子桉才慢慢放下心来,人对未知黑暗的地方,一开始都会害怕,更何况是电梯这种幽闭且狭小的地方。大概过了近十分钟,电梯灯光慢慢亮起,电梯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位职业女装的美女接待微笑站在电梯前,当见到秦丰的时候,微微欠身行礼之后便退后几步让出道路,走出电梯,入目便是一间安全屋,武装持枪人员警戒着,美女接待拿出一个ipai,秦丰验证指纹之后又扫描了眼球,确认身份之后,美女接待带领着刘子桉和秦丰走出了安全屋,从安全屋出来后,刘子桉这才看清,一路过来,到达的地方是一个特大的防空洞,后来刘子桉才知道,从小村庄进入电梯之后,一直是向南峪山深处前进,半座南峪山都被挖空了,只剩下了外面一层的假体,

防空洞内,秦丰带领刘子桉前行着,路上空无一人,只听见脚步踩在地上的声音,直到秦队来到一侧墙边,招呼刘子桉跟紧后便推开了一面墙,一个小房间内,一位老者约六七十岁模样,一头白发束在脑后,一身白色唐装,从老者身上传出来的气息,完全不像是六七十岁的老者,更像是正直中年,特别是老人那笔直的身驱,老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人,老者最先抬头看向刘子桉,笑着对刘子桉说道:终于来了,等的都有些累了。秦丰上前几步对着刘子桉介绍道:这位是孟老,是这个二层的负责人,旁边的这位是孟老的徒弟,肖九,以后你们接触的时很多,刘子桉向孟老微微行礼躬身,并叫了一声孟老好,孟老笑着点点头,刘子桉在孟老的笑脸上看见了慈祥,就像是长辈看晚辈欣赏的笑容,但至于是不是真的微笑,刘子桉就不是很清楚了,倒是孟老身旁的青年上前一步笑着伸出手来,主动与刘子桉握说道:今天就听师傅说,会有一位不一样的人来,没想到这么年轻,我叫肖九,都叫我小九,以后大家一起共事,还请多多指教了。刘子桉回声道:我初来乍到,还不懂这里的规矩,还是要请你多指教了。只听孟老说道:你们都是年轻人,能聊的来,以后要多多来往,子桉啊,你最近一段时间要在这里接受训练,等会去忙完之后啊,你还要回到这里来,到时候小九带你去办理手续,陪你一起集训营,你们多相互学习,多聊聊,小秦啊,你带子桉去见师兄吧,师兄还等着呢。听闻此话,秦丰回头向刘子桉说道:把包放在这里吧,我带你去见诸葛先生,等会回来再拿包,刘子桉听见秦丰都这么说了,便将脱下背包放在一侧的沙发上,这时孟老突然对着身侧的小九说道:你也一起去吧,等子桉从你师叔那里回来之后,你便带着他来见我。小九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话罢,秦丰敬礼之后便带着刘子桉与肖九走出了小房间,在离开小房间之后,刘子桉觉得事情开始变得很复杂了,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孟老像是对自己很熟一样,轻松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哪些事情,对此刘子桉开始怀疑这里是否真的和灵异有关,而且,一路走过来,都是别人向着秦丰行礼,第一次见到秦丰对一位老人敬礼,而且还是标准的军礼,这就更加让刘子桉怀疑了,如果真是国家的人,为什么会在这地下几百米的地方建个隐秘的基地,看来,只有等闲时,再从身边人慢慢开始打听打听消息

孟老看着秦丰一行人走进一部电梯之后,低头思绪一阵之后小声道:没想到,师兄会找到预梦者,看来,一场狂风暴雨也要紧跟其后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