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招生办》 第1章 灵力品阶,筑基三段 在黄山九龙峰顶的山巅,晨雾缭绕,灵气蒸腾,仿佛连着九天之外的仙界。陈元仪站在山巅之上,面对着宗门的古老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每一道刻痕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故事。

陈元仪的心跳与宗门的晨钟共鸣,钟声在山谷中回荡,激荡着他体内的灵气。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轻触石碑,瞬间,石碑上光芒大放,五个大字逐渐显现:

“灵力品阶,筑基三段。”

“陈元仪,灵力品阶,筑基三段!”宗门的测验长老,一位中年男子,语气漠然地宣布了结果。

长老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如同晨钟暮鼓,传遍每一个角落。然而,这声音在人群中引起的不是赞叹,而是一阵窃窃私语和漠然。

“大师兄还是人吗,灵气复苏才三年都筑基了还在变强,我每天醒来都在问,大师兄今天没变强吧。结果一个月大师兄又升了一段,”一名男子忍不住低声吐槽,语气中既有羡慕也有无奈。

旁边的弟子也不禁摇头叹道:“陈师兄的天赋,真是让人望尘莫及。我等修炼数载,也难以望其项背。”

“是啊,自从灵气复苏以来,我们宗门虽然占着前辈留下的典籍指引踏入仙路,但那些古籍对于我们来说理解都属实困难,哪像陈师兄,他这个境界都比掌门师傅高了吧,我看那些典籍就跟天书一样。”另一位女弟子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师兄不仅修为高深,上周论坛新发的御剑术入门技巧看过没,那个就是陈师兄匿名发的。”

“那个我知道,陈师兄练剑的时候我给他让过路,那天师兄悟出御剑术时那叫一个天地变色,风云汇聚,掌门的佩剑都被剑气斩断了,我亲眼看见掌门那天回去的时候剑都断了。”一个年轻的弟子插话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说起来掌门年纪大了吧,你看陈师兄这么强!”

议论声中,场下声音越来越乱,话题越来越偏,越听面色越冷,一直站在旁边的长老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穿透了广场上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眼神扫过人群,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将众人压住:“下一个,上官雪。”

随着这声宣布,广场上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走向测试石碑的少女身上。上官雪,人如其名,肤如凝脂,眉目如画,步履轻盈,仿佛踏雪无痕。

她的到来,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弟子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上官雪不仅是宗门中的天之骄女,更是以她的才华和美貌闻名遐迩。

“上官师姐来了,你们说她这次能测出什么品阶?”一名年轻的弟子低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

“上官师姐上月就已经是练气七段了,这一年来她闭关不出,刻苦修炼,我猜她至少也达到了练气七段了。”另一位弟子满怀信心地说。

“?”旁边的人好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看我干啥,师姐再厉害也是凡人,不是人人都能像大师兄一样一月升一阶的,再美的容颜又不加修炼速度。”

“上官师姐不仅天赋出众,而且勤奋刻苦,她的修炼态度,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旁边的女弟子赞叹道,语气中满是对上官雪的敬佩。

上官雪走到测试石碑前,她轻轻伸出手,玉指轻触石碑,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待着结果的揭晓。

片刻之后,测试石碑上光芒大放,耀眼的光芒甚至让人不敢直视。当光芒渐渐稳定下来,石碑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灵力品阶,练气八段!”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上官雪的成绩虽然比陈元仪低,但却是他们年轻一代可以触碰到的地方,灵气复苏也才三年,一切都才刚刚起步。

虽然门中有珍藏的先人典藏可以阅览,但碍于多年文字历史变迁以及古人编著更改,这些典藏并不容易读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也不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所有人都也就在练气阶段,偶有筑基也是老一辈读藏者凭借阅历以及多年积累,年轻一辈在练气才是常态。

广场上,弟子们的议论声渐渐低沉,上官雪的成绩虽然令人惊叹,但与陈元仪相比,仍旧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上官师姐的进步确实神速,但与大师兄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一名弟子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沮丧。

“是啊,大师兄的天赋,简直是逆天。我们这些人,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望尘莫及。”另一位弟子附和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无力。

“你们说,上官师姐有没有可能超越大师兄?”有人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但周围却是一片沉默。

领先一步还能有心追赶,领先十步,差距让人绝望到失去追赶的信心,整个镇魔宗也无人敢说自己潜力无限,

上官雪睁开双眼,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向着大师兄挥一挥手。

“大师兄,我快要追上你了。”上官雪轻声对着陈元仪传音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自己要更加努力才行。”

陈元仪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传音道:“上官师妹,你天赋异禀,勤奋刻苦,很快就会追上师兄了。”

上官雪脸颊微红,她低下头,轻声说:“骗子。”她的声音虽小,但每个字都被陈元仪听到了。

周围的弟子们注意到了两人挥手说话这一幕,彼此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狗东西,又在秀,我承认你们很般配,但我们还在呢,说什么别传音让我听听啊!”

陈元仪看着上官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上官师妹,你的努力和天赋,定会让你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我期待着那一天。”

上官雪抬起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大师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她的话语中,有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中年男子,也就是宗门的测验长老,此刻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看着上官雪,仿佛看到了宗门未来的希望:“上官雪,你的表现非常出色,宗门总有一天也会为你感到骄傲。”

上官雪向长老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到陈元仪身边一起看向测验石,下一个选手也走到了古老石碑面前。 第2章 喜报,修仙三年制专科开始报名了 陈元仪靠在墙边,上官雪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其他弟子自发的让开两侧方便他们观察中央,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已经站在了石碑面前。

壮汉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掌放在石碑上。广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随着壮汉灵力的催动,石碑渐渐亮起了光芒。起初,光芒微弱,但逐渐变得强烈,最终稳定在了某个亮度。

“灵力品阶,练气六段。”测验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布了壮汉的成绩。

人群中传来了轻微的议论声。练气六段对于大多数弟子而言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但与陈元仪和上官雪相比,显然还有一段距离。

壮汉收回手掌,面露满意之色。他知道自己的修炼成果得到了认可,虽然不如那些宗门天骄,但自己不是他们这些幼年便学习道藏的人,这进度也说不上慢。

陈元仪微微点头,表示赞许。上官雪也轻轻鼓了鼓掌,给予壮汉鼓励。

测验长老也笑了起来,带其走到陈元仪面前道:“元仪、雪儿,掌门在议事厅等着你们,你们带王远师弟一起过去吧。”

陈元仪和上官雪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意外。掌门召见他们并不稀奇,但带上刚刚完成测验的王远,却有些出人意料。

“是,长老。”陈元仪应道,他的声音平静,没有流露出内心的疑惑。

上官雪微笑着对王远说:“王远师弟,我们走吧。”

王远,这位魁梧的壮汉,听到自己被点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明白了什么。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跟随在陈元仪和上官雪的身后。

测验继续进行,一名接一名的弟子上前接受测验。陈元仪和上官雪则带着陈远静静地走远,在弟子们好奇和猜测的眼神中离开。

议事厅的大门敞开着,陈元仪率先走入,上官雪和王远紧随其后。厅内,掌门正坐于主位,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爹。”

“陈叔叔。”

“陈将军。”

三人齐声开口,喊的称呼却各不相同。

元仪和上官雪听到陈远的称呼一脸惊讶:“爹,你怎么当将军了?”陈元仪一脸惊奇的开口问道。

掌门微微颔首,目光依次扫过他们:“灵气复苏以来,我道门隐脉以我两仪镇魔宗为主,提前联系官方,共享先辈典籍道藏,共同推行修行之法,如今,随着修行法门研究逐渐步入正轨,国家要公布灵气大规模修行试点,公布灵气复苏的事实,为了维护治安稳定,我暂时任职一段时间的军部将军。”

陈元仪和上官雪相视一眼,他们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性。上官雪轻声问道:“陈叔叔,那我们镇魔宗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掌门沉声回答:“镇魔宗作为修行界的领头羊,自然要担起引导和教育新一代修行者的责任。同时,我们也要协助军部,确保灵气复苏的消息公布的同时,社会秩序能够稳定。”

“所以,王元你是军队的人?”听了父亲的话,陈元仪反应过来,怪不得王远能够以成年人半道进入镇魔宗。镇魔宗自东汉以来就隐世不出,对外招收弟子极为严格,王远的加入显然不是偶然。

王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色肃穆:“我不完全是军部的人,这几年来贵宗是为了提前感受修仙系统化培养的方式,以进行灵气大规模试点教育规划。”

掌门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语重心长地说:“今年修行将会纳入全国统一高考志愿,属于同一批次招生,元仪、雪儿,你们都是我宗门的佼佼者。王远,虽然你入门较晚,但今日的表现也证明了你的潜力,接下来全国教育改革,我们宗门作为道门魁首也有招生资格,我今天喊你们过来就是想你们去山下负责宗门招生。

陈元仪听罢连忙点了点头,急切地说:“掌门,我这就做好准备下山,不辜负宗门的期望。”

上官雪一把拉住陈元仪:“陈叔叔,现在才三月份,是不是太早了点?高考不是六月才开始吗?”

陈王庭笑着看着握在一起的两人:“修仙刚刚起步,测灵盘过于稀有无法普及,国家招生以考试成绩为主招生,而我们宗门以灵根测验成绩为主招生,你们带着测灵盘下山,挨个学校测验,不限年级成绩,对资质玄等以上发出邀请入学,上报高考系统即可,国家验证本人意愿即可入学我们宗门。”

“一个一个学校去测试,时间来得及吗?”王远听完这第一时间开始审视效率问题。

“我道门讲究随缘,遇不到就是无缘了,你们随便选几个城市去就行,只要招几个人就行了,我们的招生名额一共也就三十个。

“玄级?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修仙资质分为八级,大部分人却只是不入流的星级,我是天级资质,老爹你和上官师妹也只是地级,大部分师弟都只有洪级,老爹你说的容易。”陈元仪一脸不屑,上官雪一脸好笑的捂住脸,王远一脸心塞,这里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洪级吧,这一家子都这么妖孽吗?

被儿子反驳让陈王庭挂不住面子,什么叫自己只是地级“这是你们的介绍信,今天晚上国家就会下达文件,你们拿着介绍信下山找学校出示文件就能找他们配合工作,没什么事我去修炼了。”

陈元仪接过介绍信和巴掌大的测灵盘,看自己老爹的样子有些无奈。

“弟子明白,定不辱使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掌门满意地笑了笑,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去吧,时间紧迫,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出发。”

退出议事厅,三人的心情各不相同。陈元仪和上官雪已经开始思考任务的细节,而王远则感到既兴奋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如此重要的任务。 第3章 查资料,百度啊 退出议事厅,三人各自沉浸在思考中。陈元仪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即将面临的任务。上官雪则显得相对轻松,眼神不断的悄悄看着大师兄。

王远则有些不安,他虽然在军部和教育改革委员会中有着一定的经验,但对于修仙界的事务还是新手。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元仪师兄,雪儿师妹,我对修仙界的了解不如你们,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请多多指教。”

陈元仪回过神来,拍了拍王远的肩膀:“王远师弟,修仙之路本就是不断学习和探索的过程,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上官雪也微笑着点头:“没错,王远师弟,你的见识和经验对我们来说也是宝贵的。我们一同努力,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我先去宗门的藏书阁开始,查阅有关测灵盘使用的资料和全国各大学校的分布情况,为下山招生做好充分的准备。元仪师兄,我就先告辞了。”看着上官雪不断看向陈元仪的眼神,王远感觉自己有些多余,在岔路口找了个借口离开,留下了陈元仪和上官雪。

“师妹,你呢?”元仪看气氛有点沉闷,不由问道。

听到声音正呆呆看着师兄的上官雪忽然一阵慌乱,捂了捂胸口,然后忽然娇呵道:“师兄,都说了叫我雪儿的!”

“你叫我师兄,却要我叫你雪儿,这是什么道理呀。”

陈元仪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笑意,他看着上官雪那因慌乱而微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上官雪的直率和可爱,总是能轻易地缓解他心中的压力。

上官雪嘟了嘟嘴,有些不满地说:“那不一样,你是宗门里的大师兄,自然要叫你师兄。但我是你师妹,你叫我雪儿,这样才显得亲近嘛。”

陈元仪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反驳。他知道上官雪的心思,虽然她总是以师妹自居,但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兄妹关系。

“好吧,雪儿。”陈元仪终于妥协,轻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上官雪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靠近陈元仪,轻声说:“师兄,不,元仪,这次下山招生,我想和你一起去。”

陈元仪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当然,我们是宗门的代表,自然要一起去。”

“我是说就我们两个人!”沉默良久,上官雪红着脸小声道

“你这样说,王远师弟知道了会生气的。”陈元仪笑着说道

两人沿着宗门的小径慢慢走着,夜色中的武当山显得格外宁静。他们讨论着即将到来的任务,陈元仪也不断分享着自己的修炼心得。

“元仪,你说,外面的世界会是怎样的?”上官雪突然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

陈元仪沉思了片刻,然后回答:“雪儿你不就是外面来的吗,外面一定是仙界。”

“为什么啊。”

“因为只有仙界才会有仙女。”

“师兄,坏。”

“没事,外面无论有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上官雪点了点头,她相信陈元仪的话。在她的心中,只要和陈元仪在一起,无论前路如何,她都有信心一起走过。

月光洒在小径上,陈元仪和上官雪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两人的谈话在宁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温馨。

“元仪,你总是这么会说话。”上官雪轻声抱怨,但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她的喜悦。

陈元仪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言辞虽然轻松,但对上官雪的承诺却是真心的:“我可不是只会说,我可是认真的。外面的世界再大,凭我筑基期的实力,我有信心面对一切。”

上官雪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陈元仪的为人,他从不轻易许诺,一旦说出口,便会全力以赴。

两人继续前行,夜色中的武当山仿佛也在倾听他们的对话,山间的微风似乎也在传递着他们的情感。

“元仪,你曾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真想快点去看看。”上官雪抬头望着星空,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向往。

陈元仪也抬头望向星空,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精彩,但也充满了不确定性。不过,既然我们要去招生,这也是个机会,雪儿,不想回家吗?”

“这里才是我家”上官雪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坚定地说。

“不,我是说到你家门口了。”陈元仪站在门口看着雪儿。

上官雪脸色忽然羞红,在黑色的夜里却显得格外诱人,鬼使神差的,陈元仪手捏了上去。

上官雪的脸色羞红,她没有预料到陈元仪会突然有此举动。但随即,她的表情由羞涩转为一丝顽皮的笑意。

“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上官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陈元仪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笑着收回了手:“我只是在想,雪儿师妹的脸色在夜色中也这么好看,若是被外面的妖兽看到,说不定会起什么坏心思。”

上官雪轻轻打了陈元仪一下:“师兄你真坏,拿妖兽来吓我。”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许多。陈元仪知道上官雪虽然有时顽皮,但内心坚强,她的坚定和勇气是他所敬佩的。

“好了,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下山呢。”陈元仪提醒道。

上官雪点了点头,她知道陈元仪说得对,尽管心中有着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和向往,但任务在身,不能有丝毫懈怠。

两人分别回到各自的居所,夜色中的武当山恢复了宁静。陈元仪将门窗关好,放出隔音术笼罩,从储物戒里拿出手机开机。

“明天终于能够下山了,这破地方手机信号这么差,害我只能聊聊天,游戏都打不好。”看着手机上大大的战败,瘫坐在床上的陈元仪不由发出感叹,手机屏幕上大大的失败格外鲜红。

将手机关机,将要带着的物品一一塞进麻袋里,然后把麻袋塞入桌上的空间戒指。

“我给你送过来你就直接拿走?”一只老练的手抓住了陈元仪。

“你是我爹,你给我,我要说谢谢吗?”陈元仪一脸无奈,辛亏自己感觉到老爹过来,把手机收起来了,不然又得被训了。

“有道理,这是你十八岁生日礼物别人送的车钥匙,下山小心。”看着陈元仪一脸不耐,陈王庭叹了一口气,窗户悄无声息的打开,从又窗口飞出去。 第4章 一车撞开招生路 一声脆响后,卧室的房门缓缓打开,上官雪走了进来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照进室内,陈元仪把被子拉起挡住阳光继续睡觉。

“师兄,起床了,王远师弟已经催我们了。”

陈元仪在被窝里动了动,显然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上官雪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清晨的阳光照在室内,让人浑身懒散,轻轻坐在旁边,俯下身子准备摇醒师兄,陈元仪一个翻身,即将碰到师兄的双手失去支撑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子趴在了陈元仪身上。

上官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陈元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睡意全无,他睁大了眼睛,感受着上官雪身上的温软和急促的呼吸。

“雪儿,你……”陈元仪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上官雪急忙起身站了起来,她整理着微乱的衣衫,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上官雪的声音低如蚊鸣,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陈元仪。

陈元仪从床上坐起,他摆了摆手,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没事,雪儿,你到外面等我一下,我换下衣服。”

“好,师兄。”上官雪走的飞快,脸上一片殷红,陈师兄昨天怎么睡觉脱了衣服。

等上官雪离开,陈元仪从床上一跃而起,被子飞扬,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懒散模样。露出了赤裸的身子。

“雪儿是越发大胆了。”陈元仪笑着说,他与上官雪自从八岁相识便一直居住,卧室房门钥匙都被自己父亲交给了上官雪,两人的关系早就不言而喻,只是天地异变灵气复苏,门内事务繁杂,不然去年两人十八岁成人就该结婚了。这点小摩擦对于他来说倒是不至于害羞。

陈元仪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装束,然后走出了卧室。门外,上官雪与王远已经在等候,上官雪脸色一红又想起了之前的一幕,王远看见陈元仪连忙迎了上来。

“师兄,昨天夜里我加你奇奇好友,你没同意,也没约定集合时界,我就加了师姐好友找了过来。”王远说道,陈元仪轻轻一笑,拍了拍王远的肩膀:“昨天没注意看手机,王远师弟,以后若是联系不上我,你直接找雪儿就好。”

上官雪听到陈元仪的话,脸上的红晕稍微退去了些,她抬起头:“元仪,王远师弟,我们今天就要下山,还是早点加上联系方式吧。”

陈元仪点头表示同意,迅速操作了几下,然后说:“雪儿说得对,我们得加个联系方式。王远,我现在就同意好友,我们三个建个群,以后有事直接群里联系。”

王远和上官雪点头,迅速操作了几下,然后说:“已经加了,师兄。”

三人的气氛逐渐从刚才的小插曲中恢复过来,他们开始讨论起今天的计划。陈元仪从手机里打开地图“我们就近开始去几个学校测试吧,先找几个学校在一起,我的建议是我们按城市来了,只要去了哪个城市,就把哪个城市的学校都去测试一遍。”陈元仪认真地说。

上官雪靠近地图,仔细观察:“这样也确实比较好,那我们先去山脚下的HS市吧。”

“也好,这里靠近你们宗门,其实本地学校和高层对你们有大概的了解,文件才刚刚下发,整个社会对修仙都一知半解,选择这里初期也好开展工作。”看了看地图王远一脸郑重的表示同意。

陈元仪见两人点头,收起手机“王师弟,你会开车吗?”

“会的,我们开车去吗?我叫人开车过来接就可以了。”王远听完拿出手机。

“不用叫人,你会开车正好,我和雪儿都没有驾照,我们宗内也是有车的,直接开就行。”

陈元仪当先就走,上官雪和王远连忙跟在身后,来到了炼丹峰背后的缆车通道口。

镇魔宗虽是隐世宗门,宗门位于黄山景区背后的九龙山自然免不了与世俗打交道,说是宗门甚至不如说只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以前镇魔宗交通便利,但崇祯年间,六十七代祖师参加了武举考试,因箭法精湛而受到赞誉,但因擂鼓报靶的鼓吏受人贿赂而未能得到应有的成绩,愤而劈死鼓吏,逃离了校场,为躲避贪官报复又感于明末动荡时局,毁路断山,隐瞒躲藏直到建国。

建国初期,黄山地区生物保护侦察意外发现宗门,对宗门的称呼不予认可,登记为镇魔村,于是宗门内人们就有了户籍,但九龙山地势险恶,悬崖峭壁包围,宗门唯一的出路也就是这座黄山风景区成立时,余荫庇护下修建的缆车,再加上接过来的水电。生活物资倒也无忧。

不过好歹是占在黄山风景区内,财政拨款的利润其实镇魔宗的日子并不苦。宗内求道气氛浓郁少有人愿意出来。为了解决九年义务教育的国家法规,宗门甚至有一座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办学学校,虽然实际只是几个宗内长老外出考了教师资格证回来办的。

走下缆车是一座专门修建的道观景点,走出道观后殿,将修缮中的牌子挂上,防止不知情的人误闯。快步穿过道观走到了停车场

停车场内,几辆样式各异的车辆安静地停放着,它们是宗门为了方便弟子们外出任务而准备的。陈元仪径直走向一辆外形朴实但性能可靠的越野车,这款车型适合长途跋涉,也适应各种复杂路况。

“这辆车性能不错,我们今天就用它吧。”陈元仪朝天上张开手,一枚钥匙从储物戒取出,打开后车门,示意上官雪上车随后将车钥匙交给王远一把坐到后排。王师弟,我和雪儿没有驾照,开车就交给你了。

两人坐进后座,王远也坐上驾驶座,三人都系好了安全带。王远发动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大师兄,我们不和掌门告别吗?”王远有些担心地问,毕竟据他所知这些宗门弟子少有下山,自己还带的是镇魔宗的少宗主和少夫人。

陈元仪摇了摇手:“放心吧,我爹一向对我放心。”

上官雪转过头,对王远笑了笑:“王远师弟,你就放心吧。元仪做事向来有分寸。”

王远见两人都这么说,便不再多问。

车辆缓缓驶出了宗门,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下行驶。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三人身上,带来一丝温暖。随着车辆的前进,黄山的景色逐渐远去,而外面的世界正慢慢展现在他们面前。

“HS市,我们来了。”陈元仪握着上官雪的手轻声说道。

议事厅内,终究没等到来人的中年人继续用磨刀石擦拭着手中的宝剑,饮下儿媳妇倒下的茶水,对着面前的空椅子说道:“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呢?儿媳妇都知道来告别一下,儿子却不来。”

沉默良久摇了摇头,放下磨刀石提着剑走向后山。 第5章 修仙还是的御剑飞行 车拐过山脚,停在了路边,上官雪一脸苍白的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雪儿好点了吗?”陈元仪将一个药瓶打开放在上官雪鼻尖,一股清香从鼻尖散出,上官雪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不好意思,上官师姐,我没想到你会晕车,一会我开慢点。”

“我也很久没坐车了。”上官雪一脸羞愧,低头无力地靠在陈元仪身上。

“王师弟先行开车下山吧,我和雪儿先行下山,到了HS市再行联系。”陈元仪一只手使劲扶住上官雪的身体,另一只手将药瓶里的水给雪儿慢慢喂下。

“这里离市区还有三十里路呢,陈师兄你。”本来还想劝什么的王远看到陈元仪手里储物戒一闪,一把细剑浮在空中。陈元仪双手抱住上官雪跳了上去就走。

望着天边飞离的飞剑,王远回到车上点起了烟:“御剑飞行,不愧是镇魔宗少宗主啊,天才果然是领先时代的。”随后打开手机道:“吴老,我是王远,对,HS市,陈师兄已经先行和上官师姐御剑过去了。”交代完事情后挂断电话开车向盛北驶去。

高空的云层上,飞剑在慢悠悠的飞行,一层无形力场将风分开,陈元仪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上官雪抱在怀里,上官雪头埋在胸口,手紧紧的搂着陈元仪脖子。即使看不到脸,但陈元仪也猜到师妹的脸现在一定很红。

“雪儿好点了吗?”小手在背后轻微使劲,看着怀里的可人。

头轻轻微动的点点头,感受到背后的动作,官雪的心跳如鼓,尽管她尽力保持平静,但陈元仪仍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和紧绷的身体。他轻声安慰道:“雪儿,别害怕,御剑飞行很安全,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上官雪微微抬起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元仪,我不怕。只是...这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飞行,感觉有些奇妙。”

陈元仪微微一笑,理解地点了点头:“喜欢吗?”

“喜欢。”上官雪毫不犹豫。

“喜欢御剑飞行,还是喜欢我。”答案没有说出,但是雪儿轻轻蹭着的头还是让陈元仪知道了答案。

‘雪儿你看那多美’他指向下方,上官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连绵的山脉和蜿蜒的河流在朝阳的照耀下闪着金光,一片壮阔的自然美景展现在她的眼前。

“真的很美。”上官雪不禁感叹,心中的紧张逐渐被美景所取代。

陈元仪加大了灵力的输出,飞剑速度略有提升,但依旧平稳:“抓紧我,我们很快就能到北盛市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HS市的轮廓逐渐在视野中清晰起来。陈元仪开始降低飞行高度,准备降落。

“我们到了,雪儿。”他在上官雪耳边轻声说道。

飞剑缓缓降落在HS市的一角,周围寂静无人,

上官雪的脸颊在朝阳的映照下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连绵起伏的山脉,如同大地的脊梁,蜿蜒的河流则如银带般在山间穿梭,熠熠生辉。

“元仪,这里就像是画中的世界。”上官雪轻声呢喃,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赞美。

陈元仪微微一笑,他的目光柔和:“黄山的美景,自古以来就吸引了无数文人墨客。如今,我们能在这里御剑飞行,自是别有一番风味。”

飞剑绕过高耸的居民楼在一座公园稳稳降落,此时的小公园少有人迹,树木遮挡之下,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幽静祥和。

“王师弟说给我们定了酒店,直接去柏景酒店就是了。我刚刚看到了牌子了,马路对面就是了”陈元仪轻盈地跃下飞剑,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上官雪扶下剑身。收起剑和手机道。

“嗯。”上官雪站定身子,颇有一丝遗憾,随即站定身子,拉住了陈元仪衣袖。

好笑的看了一眼师妹,陈元仪牵着上官雪走出公园朝马路对面走去。

一段时间后,一群人蜂拥而入公园:“老李,你刚刚看到仙人是到这里了吗?”

“肯定是这里没错,这么多人呢,你没看记者都跟过来了吗,仙人一定在这里。”

虽然陈元仪绕了一座居民楼还选在公园降落,但黄山景区最不缺的就是拍照的游客,柏景酒店靠近机场,天空本就开阔,这一段飞行并不隐蔽,附近的高层虽未看清人影,还是看见落到了这座公园,现场这几个零散的人是闯了几个红绿灯才先到了这里,更多的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几十个人蜂拥而来在小公园里几分钟就找遍了却一无所获。路边的电视台直播车上司机接过电话跑了出来,然后拉着记者走过马路去了柏景酒店。一些有心人想到早上的中央文件眯起了眼睛却终究没有跟上去。

此时的网络上已经很火热了,微博上热搜排名第一的是中央新文件《新时代灵气复苏下的高考政策调整方案》

文件里写着灵气复苏的发现,从小学到高中增加道藏基础课程以及高考改革,一线大学新设修行专业,普通大学可就近前往选修,新增一批特色大学名单:两仪镇魔宗、八卦流云宗、雷音宗、铁血宗、神拳宗、迷踪宗、太极宗、截天宗、飞羽宗、武韬宗,特色大学在高考提前批开放报名,报名世界早于志愿教师报名,不影响后续其他报名。

楼下打满了问号。

很多人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不是高仿号。

“一觉醒来,灵气复苏了。”

“我还没上车啊!”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林便有天。”

“所以系统什么时候发。”

“这特色大学有什么专业,出来怎么就业啊。”

“修行辅导班有吗?”

热搜第二条是黄山惊现仙人御剑,底下是一堆在远方拍到天上一个人影抱着人御剑在天边的照片,楼下一开始是一些骂特效营销的,直到楼下有人发了另一张在机场拍到的,不断有人拍到新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拍到了降落到小公园树林里。

“这都御剑飞行了,才让我知道吗?”官方底下还稍微有点理智的网友在这底下已经彻底疯狂。

“教练,我想学这个。”

“这地方我去过,在黄山机场旁边,已经订票了。”

“笨的人还在等飞机,聪明的已经开车上高速了!”

“果然我黄山附近是仙家福地。”

“我要不去泰山附近也找找仙人。”

“决定了,明天就去神农探探,成仙做祖就在今朝!”

所有人都被修仙和灵气复苏的消息冲击,世界彷佛一瞬间变天了。 第6章 你们一起上吧 阳光透过小公园的树梢,洒在柏景酒店的玻璃门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酒店正对着这个宁静的小公园,自然有人在高空看到了人影,提前知道内情的经理连忙麦克风传了下去。

一早,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接到了有关贵客即将到来的消息。保安团队穿着整洁的黑衣制服,精神抖擞地站在酒店门口,准备迎接。

陈元仪和一个年轻女子——上官雪,从马路走来。他们的气质非凡,显然不是普通人。

保安队长迅速上前,礼貌地问道:“请问是陈先生和上官小姐吗?”

陈元仪点了点头,从口袋中取出介绍信递给对方。保安队长仔细查看后,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陈先生,欢迎入住柏景酒店。”保安队长微笑着说,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好的房间,请随我来。”

陈元仪和上官雪跟随保安队长进入酒店大堂。大堂内部装饰豪华,处处体现出酒店的高端品味。

前台经理也已得知消息,快步迎上前来:“陈先生,上官小姐,我是前台经理,非常荣幸能为您服务。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就绪,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知我们。”

陈元仪表示感谢,并办理了入住手续。随后,前台经理引导他们前往电梯。

上官雪环顾四周,轻声对陈元仪说:“这家酒店的环境真不错,看来王师弟提前做了准备。”

陈元仪轻笑点头同意:“毕竟是第一天,准备的人可是很多呢。”

电梯门打开,经理领着他们进入预定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典雅,窗外正对着小公园,绿意盎然。

经理将行李安置好,礼貌地退出房间,并轻声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随时联系我们。”

陈元仪和上官雪打开房门,看着两间卧室,陈元仪有点失望,王师弟不懂人心啊。

“我就住这间吧。”第一次拥抱,显然把上官雪在宗内藏了很久的心得到了释放,对外面的世界也少了几分害怕,挑了一个卧室就躲进去。

陈元仪在房间内浏览着手机中的群聊信息,眉头微微皱起。上官雪则在房间内趴在床上玩着手机,脸上一会红润一会傻笑,她的心情似乎比陈元仪要轻松许多。

敲门声打断了陈元仪的沉思。他打开门,门外站着酒店的服务生,服务生恭敬地说:“陈先生,有市里的领导听到您已经提前到达酒店想要拜访您,不知您是否愿意接见?”

陈元仪略作思考,点了点头:“请他们上来吧。”

不久,几位市里的领导和黄山旅游区的公司管理者来到了陈元仪的房间。他们热情地与陈元仪握手,表达了对镇魔宗的敬意和对镇魔宗来HS市招生的欢迎。黄山旅游区和HS市是密不可分的共同体,对于黄山幕后的镇魔宗显然也多有了解。三年时间,灵气复苏的消息也不断解密,两个人也已经有修为在身,只是不知是无心修炼还是资质一般,气息只有练气三段。

陈元仪虽外表年轻,但镇魔宗大弟子筑基初期的修为早已在内部不是机密,市区也很是尊重,市里的一位领导开口道:“陈先生,我们听说镇魔宗此次下山招生,我们也希望HS市的学子们能有机会得到更好的培养。不知道镇魔宗需要什么配合。”

另一位管理者接着说:“我们希望镇魔宗能单独为我们的一批幼年学子进行资质检查,让他们能够提前了解一下。”

陈元仪心中明白他们的用意,镇魔宗位于黄山,当地的政要本身可以安排一些学子家人直接进入宗门,不必经过高考,但显然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进入镇魔宗,这些政要显然更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得到国家的培养。

这并不奇怪,即使一开始镇魔宗和十大宗门将道藏共享国家,但两者之间的一些猜忌并不少。

测灵盘至今还是稀有物件,且必须由筑基才能催动使用,否则不至于高考选拔完全不看资质只看分数,只是测试资质,对自己来说也不过是顺手而为。

他微笑着回答:“我明白了,测试那天你们一起带过来就好,帮助的话我过来时看见黄山大学那里地方比较大,场地如果选在那里希望你们能够行个方便,具体我等王师弟到来一起商量吧。”

“黄山大学,场地确实很方便,这个我来安排。”听到陈元仪答应下来,市局显然松了一口气,陈元仪来这里自己本身就要配合,测灵盘的测试资格现在却很难,自己已经身居高位,修行下来也感觉并无长进,对下一代资质的好奇却是急迫的,陈元仪能给个面子顺手为之也就不用去京都插队了。

“顺便帮我带一些材料过来吧,我想炼制一件法宝。放心,只是普通材料,只是量多了点。”

“普通材料那自然是够的,这些我们黄山旅游可以快速准备,就是明天能不能请陈先生顺便给我们公司内部也测试一下。”听到陈元仪的要求,一旁黄山集团的经理连忙凑了上来,场地这些自己能量没有政府面子大,但是材料方面自己黄山集团就有优势了,顺便把集团总部的要求说了出来。

“那就到时候一起上吧。”对自己只是顺手的事情,陈元仪自然是答应了下来。两人见陈元仪答应了下来他们的要求,却也没有过分索取,谈了一会便借机离开了。毕竟酒店可是说了两个人住下,而现在都没有见另一个人。

送走了市里的领导,陈元仪沉思了片刻,这时王远也来到了酒店。王远对自己还没到市里领导的提前接触显得有些不满,但并未多言,而是与陈元仪讨论起了明天的安排。

“我们可以在黄山大学集合全市的中学生,进行资质测试。”陈元仪提议。

王远点头同意:“好,我这就去联系相关部门,通知他们明天的安排。”

两人商议完毕,王远便匆匆离开,去准备第二天的测试事宜。

陈元仪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将需要的材料和明天的时间定下来发送过去。上官雪从她的房间走出,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元仪,你要做什么法宝,我这里也有一些材料,要不先用我的,黄山集团毕竟不熟。”刚刚他们的谈话并没有隔音,以练气境界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上官雪俏生生的坐在陈元仪身旁问道。对于外面的人她总是有几分不信任。就像她刚到镇魔宗时,也对陈元仪父子充满警惕,也是直到那件事才会依靠陈元仪。想到那件事,上官雪便多了几分后怕。

“秘密,雪儿,他们奈何不了现在的我们,何况黄山集团也算不上不熟。” 第7章 夜的第七章 “不说这些了,下去吃饭吧。你今天午饭都没吃呢。”没让上官雪多思考,陈元仪抓住上官雪的手并拉着出了门。

走出房门,在过道口远远站着的服务生连忙迎了过来。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需要吗?”

“我们想去吃饭。”陈元仪拉住害怕的上官雪安抚的抓着。

“要在馆内用餐还是外出,我们还可以点餐让厨房送上来。”

“不用这么麻烦,就在馆内找个包厢吧。”看了眼一旁紧张拉着自己的上官雪,陈元仪嘱咐到。

“好的,餐饮部。一号房需要用餐,请准备一下。”

“不喊师弟一起吃饭吗?”上官雪听见是包厢,胆子大了点,想到王远还在酒店,就两个人吃饭不喊他,是不是不好。

“不用了,他现在没在。”一旁的服务生还没来得及说出,陈元仪就已经回答了。筑基期的神识早已收发自如,王师弟已经离开酒店是他早已知道的。

“我就要这些,雪儿你看要加什么吗?”随着服务生来到了包厢,按着两人口味指着菜单点了一些,将菜单递给上官雪。

“就这些吧。”上官雪摇了摇头拒绝了。

陈元仪见上官雪拒绝,便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将茶水泡好便拿着菜单退了下去。

“王师弟很忙啊。”看着窗户外对面公园人来人往,上官雪忽然说起。

“与我们无关,不交给他,他们反而不放心。”陈元仪捏着上官雪小手道。

“这次下山,感觉变了好多,又什么都没变。”无视陈元仪的动作,上官雪把头靠在陈元仪肩上。自十年之前上山,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出来了。

“十年了总会有变化,比如现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我现在可是筑基真人了。”对自己筑基三段的修为陈元仪还是很自信的,筑基期便可飞天遁地,这俗世之间没有几个能拦得住自己的人。

“我知道,可我还是会想起小时候。”

“不说这些了,吃完饭要不要去HS市逛一逛?这里还是有很多热闹的地方。”筑基神识感应到有人过来,陈元仪将手中的动作停下,感受到什么的上官雪也正坐起来。

“我想在房间里呆着。”看着服务生敲门进来。上官雪说道。

酒店的伙食挺好吃,但两人对这些口腹之欲并没有多少,一起吃下后便回了房间,两人在房间内一入往常的修行,而王远也没再回来。

夜慢慢降临,夜色深沉,上官雪停下了修炼,见陈元仪还在修炼便自己悄悄走进房间休息了。练气期其实已经远非常人,可以三天三夜都不睡觉。但空气中的灵气混杂着一些对人体难以消化的杂质,所以必须修炼一定量便停止等待身体自发消化这些杂质才能再次修炼。而人体消化这些杂质的速度便是资质,当然一些好的功法也有快速消化的作用。

大部分功法都是十大门派从传承直接翻刻出来,再交给国家由考古和古文字,道藏学者翻译修行,但一种文字经过一种转译便会轻微变形,何况是这么多人转译,这样得到的功法虽然简单易懂难度大降却失去真意,效力十不存以。所以宗门虽然得到了国家转译的简单功法,却只是用来入门,之后都会自行学习古文字语法来自己对照修炼。毕竟是道家功法,稳定平和,即使偏离一点真意也只是修行速度降低而不会走火入魔。

筑基期身体对杂质的容量也更大,所以陈元仪修炼的时间要比上官雪略长一点,停下修炼时已经是半夜,刚要走进房间,上官雪的房间门悄然打开,上官雪一身睡衣抱着被子走了进来:“元仪,我一个人睡不着!”

陈元仪看着上官雪抱着被子站在门口,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他微微一笑,伸手搂住上官雪,轻声说:“雪儿,过来吧。”

上官雪轻步走进陈元仪的房间,将被子铺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依赖:“元仪,我是不是太胆小了。”

陈元仪坐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雪儿,你不需要这么想。在我心中,你是最坚强的。”

上官雪点了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我还以为你又会捉弄我。”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时光。陈元仪打破了沉默:“雪儿,现在我只会保护你。”

上官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等回到山上,我们结婚吧。”

陈元仪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惊喜:“那好,我会让父亲先准备。”他知道上官雪的提议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与他共度一生的准备。

上官雪靠在陈元仪的肩膀上,两人一起望着窗外的星空,夜色中的星星仿佛在为他们的未来照亮方向。

“元仪,你看那颗星星好亮。”上官雪指着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说。

陈元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说:“你比星星更亮。”

上官雪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夜深了,两人也感到了一丝困意。陈元仪拉住窗帘,走上床轻轻抱住上官雪:“好了,雪儿,我们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

上官雪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躺下,被子下是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他们的心也紧紧相连。

下午时分,在黄山脚下一处隐秘的山涧中,一座依山而建的军事基地静静地矗立着。这里,一个关于陈元仪和上官雪的重要会议正在进行。基地的会议室里,一名壮汉坐在首位,他的目光如炬,审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明天镇魔宗将在黄山开始资质鉴定,我想知道现在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了。”壮汉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他的问题直接而有力。

而消失已久的王远正坐在壮汉的右侧,他也明白壮汉问的就是他,毕竟他就是镇魔宗和政府的纽带。

王远站起身,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信:“陈元仪大弟子已经做好了准备。按他所说我们只需要一块大型场地,并在天空布置超清摄像头。他五分钟便能完成一万个人的测试。HS市今年的高考生大约有一万人,加上他们宗门想要提前测试的全高中学生,总共也就四万多人。即使包括政府子弟和黄山集团的人,也只需一个小时就能完成测试。大部分时间其实还是花在学生进场上。”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语,有人对陈元仪的能力表示赞叹,也有人提出了质疑。“怎么能让政府私下接触镇魔宗?有些人是不是过于胆大妄为了。”质疑声中,有人提议:“既然要测试,不如顺便把军队一部分人也检测一下,看看有没有适合修炼的人才重点培养。”

会议室内顿时吵成一片。各种灵气复苏以来的矛盾在会议室里终于爆发。 第8章 岁月安好 经过一番讨论,壮汉最终拍板决定:“基层接触宗门是必然的,我们无法完全规避。关键是要注意尺度。我决定,现场维护人员换成军队人员,安排队长级以上人员作为学生引导方队,以加快学生入场速度。”

“整个测试就选择明天下午一点吧,给学生集合运输留住时间,分配学校名单后给各个队长先做通知,明天早上前往各个学校配合学校集合前往黄山大学。后勤也做好防暑和中午的食物准备。”

会议结束后,壮汉留下了王远,私下询问上官雪的情况。王远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在镇魔宗的听闻,上官雪在镇魔宗人气极高,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大师兄的女朋友,外表虽为冷漠但其实极为温柔,也是公认的大师姐。但下山后近距离接触以及其他人的接触观察却能感觉到这个人极为胆怯,不知道为何对山下很是抵触。

了解到上官雪隐藏的抵触,壮汉一时气愤一时叹息。

良久壮汉对王远说:“上官雪的情况我知道了,你派人盯着,既要保证她的安全,也不能让人引起她的方案。”

“好的,钟司令,我先下去安排了。”

等人走后,壮汉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出神:“老头子,糊涂啊。”

讨论出了结果,自然开始执行,事件的主角还在吃饭,其他人却已经忙碌了起来。

灵气复苏的迹象已经三年了,各个领域人员也有一些感觉,毕竟荒山封路,旅游区禁止大规模开发,多个新物种发现,但是终究是遮遮掩掩。

但高考改革的文件一公布,各个领域关于灵气复苏的信息开始解禁,对于国外的消息也不再封禁。

即使有些不相信的也被剑仙现身黄山的新闻冲击。

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当即打出修行辅导班试图招摇撞骗发家致富,被一直盯着的网警一举抓获。但整体秩序还是维持稳定。

直到有的HS市家长发来的微博,质疑学校忽然通知明天孩子要去参加活动,明天孩子去黄山大学参加镇魔宗提前招生资质鉴定。早上校内集合出发,中午学校提供餐食,下午结束活动,询问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举办这种鉴定做什么,孩子学习本来就不好,时间这么紧张去影响孩子高考成绩。

一开始还只是一些家长在抗议互相点赞,直到镇魔宗这个在官方公告里新加的特色大学名字被一些网友发现,一传十十传百人越来越多。热心网友调查发现是明天黄山所有高中生都要去黄山大学参加镇魔宗提前招生资质鉴定,还是市教育局发的通知。

结合黄山大学的位置所有人都猜到了御剑飞行到黄山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场资质鉴定瞬间被放到了公众面前。大部分人都对自己的资质十分好奇,拼命寻找资质鉴定的方法,小部分人已经先行行动起来。

黄山大学,校长办公室里一片喧闹,百年难得一见的领导们齐聚在办公室等待校长的到来,黄山大学校长是市委直派的领导,管理黄山大学也不是他的主要工作,黄山大学事务一般由三位副校长管理,今天下午他们收到校长要求明天中午封锁学校操场以用作其他活动,本身他们并不以为意。

黄山大学的操场外借并不稀奇,副校长便直接安排下去。直到收到教育局发来的关于开展资质鉴定的通知以及提前到达的军队布置操场的负责人,三名校长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教育局那边对这件事也三缄其口,于是三人便找到了校长,希望能得到一些消息,灵气复苏的变化虽未显现,但御剑飞行这种直接表现就让他们异常关注,未来的世界,修行必然是占了一个重要位置,他们能参与这第一场资质鉴定未必不是一次机会。

校长姗姗来迟,他本身只是收到市委的通知代为转达,对这件事只是保持例行的关注,直到三位副校长的电话才让他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路上一编编询问相关的领导,对灵气复苏机密的解封才让他终于打探到了事情的全貌。在了解全貌后他才敢走到学校来。

“军方的人到哪里了?”校长一句话把问题抛给了副校长,把副校长们躁动的心瞬间冷静下来。见了面自然就好说了,只要不是把自己这些副校长直接排除在外就行。这资质鉴定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一点提前消息都没收到,实在让他们害怕,是不是自己的位置不干净了。校长愿意见了面就说明自己等人还能参与这件事。

“军方已经在操场外建立指挥所开始疏散秩序和场地布置,我让后勤部和保安部在现场协助,各级教师和学生已经通知远离操场区域。但学生们都在宿舍楼顶看着操场。”

“这件事省里很是关注,省委沙书记也指示,整个鉴定以军方为主导,但是我们学校也要做好配合,做好协助配合,不要出什么乱子。”明明是自己打听问到的,但校长还是的装作自己收到沙书记直接指挥,防止手下以为自己事前完全不知情,被上层抛弃了。

“那明天我们学校要不要派人出席?”见到活动的主办权无法掌握,副校长们仍旧有些不死心,主办权是自己能不能向上前进的一个成绩,这个抓不住,自己提前修炼的机会呢。

“明天市高官会带市直属的英杰小学和英杰初中学生过来测试。你们明天和我一起去接待一下。”例行公事的一句话却让他们眼前一亮。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记得配合好工作,明天不要出乱子,王副校长,你带我见见军队负责人。”

副校长们应声而散,王副校长领着高校长走到正对操场的实验楼。整个实验楼已经停课清空,报上身份后,一个军人走了下来。

“同志,你好,我是黄山大学校长高平。”

“高校长你好,我是黄山军区358团团长李云龙,奉命改造镇魔宗资质鉴定现场,感谢贵校的配合,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李团长你好,我代表黄山大学欢迎你的到来,我过来就是想问问学校的学生要不要撤离去另一个校区,你看我们学校的学生有点过于好奇。”高校长指着远方围着操场的宿舍楼窗户说道。这毕竟是第一届,虽然军队没有要求,但是高校长还是过来想要确认一下。

“不用这么麻烦,想看就看吧,教育改革后,你们学校下学期本身也要开启修炼课程,提前长长见识也是好的,而且那位和上边的意思是,解禁了就让该知道的都知道吧。毕竟天变了。”

“是啊,天变了”校长眯着眼说道。 第9章 资质鉴定开始 清晨,陈元仪在怀中感受到了上官雪的体温,看着她假装沉睡的样子,他轻轻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上官雪的眼睛瞬间睁开,然后又迅速闭上,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陈元仪为上官雪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他知道,上官雪对于他的每一个亲昵动作都从未有过抵触,这份温柔的接纳反而让他在表达情感时更加小心翼翼,不愿过于急进,生怕破坏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在宗门的群聊里,王远已经确定了下午一点开始测试的时间。陈元仪起床后点了两份早餐,上官雪也洗漱完毕,精神焕发地走出房间。两人一起用过餐后,便投入到了修炼中。整个上午,他们都未踏出房门,完全沉浸在修炼的氛围里,为即将到来的测试积蓄力量。

中午时分,他们选择在客房内用餐。餐后,两人开始准备前往群聊中王远分享的测试地点。一走出房间,远处楼道上站立的士兵便向他们走来。在士兵的引导下,陈元仪和上官雪乘坐军方提供的敞篷吉普车,迎着微风,一路驶向黄山大学。

换了敞篷车后,上官雪确实不再晕车了,她的脸色如常,显得轻松自在。

到达黄山大学后,李团长和王远迎了上来,向他们转告了现场的时间安排和队列顺序,询问现场的布置是否有任何问题。陈元仪笑着表示没有问题,并询问高清摄像头是否已经布置妥当,这是确保能够准确记录每个参加测试者资质的关键。

“师兄我能帮你记录下来的。”上官雪有些不解,好的资质又不多,何必准备高清摄像头。是师兄催动测灵盘负担太大吗。

“我们只是来寻找玄级以上的天才,”陈元仪对着上官雪解释道,“而军方之所以陪我们把场面搞得这么大,自然不是仅仅为了几个天才,而是为了了解参加这场鉴定的所有人的资质。所以,军方不会阻拦各方多下几个人,这些人中一旦出了几个优秀的人才,那未来都是他们的。”

李团长和王远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高清摄像头,并询问具体的测试方法。陈元仪神秘一笑,说道:“只要准备好就行,具体如何测试,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操场外,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排好了方队。黄山大学没有阻拦学生在宿舍楼观看操场的活动,但也担心学生在操场外影响方队秩序或混进去测试造成混乱。因此,学校要求学生提前进入宿舍楼,只要不是异性宿舍楼,学生可以在宿舍楼内自由活动。活动结束后再允许学生出去。

时间差不多时,市委和黄山集团的代表一齐走了进来。陈元仪和上官雪谢绝了一起下场的邀请,表示会稍后下去。寒暄过后,市委和黄山集团的代表先一起走了下去。

因为陈元仪不打算立即下场,王远坐在了镇魔宗代表的位置上,而高校长接过了活动致辞环节,开始了活动的开幕式。

在惯例的开场白后,王远发表了讲话,明确指出这场鉴定虽是镇魔宗资质鉴定,但并不会直接强制招生。鉴定成绩将计入高考,满足一定分数的学生可以无视学科类成绩要求,自由报考国家大学修真系或军队,以及镇魔系镇魔宗。镇魔宗只是作为一个公证鉴定机构,证明该成绩的公正有效。

陈元仪听后微微颔首,这是他早已知道的事实。现在说出来,也能安抚一下学生家长,让接下来的鉴定会得以顺利进行。相比宗门,家长们还是更希望孩子能得到国家的培养。

待王远宣布鉴定正式开始,陈元仪御剑而行,带着上官雪一齐落到主席台上。他手指御使灵气进入测灵盘,道道白色灵光从其中飞出,指向操场中央的方队。方队中的人影都亮起了白光,整个操场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陈师兄,怎么查看资质区别?”王远好奇地问。

“看外表光芒的颜色,橙、金、红、紫、绿、蓝、黄、白、灰,这对应的就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星这九个等级。”陈元仪解释道。

看着底下一片白光,王远震惊道:“这么多人都是荒级,好资质真是万里挑一。我原本以为我这洪级资质已经够普通了,没想到我竟然这么了不起。”

“别做梦了,满五分钟才能知道到底什么资质,慢慢看吧。”陈元仪的话音未落,一半多的白光已经变为了灰色。

操场外观看的学生家长和记者们瞬间发出惊呼。灰色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一些孩子的家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转眼五分钟过去,操场上只剩下了少数几十个白色光茫,以及一些灰色光茫。要知道,操场上的方阵已经站了一万人,这样的结果让记录的王远不由皱起了眉头。

“下一批吧。”陈元仪平静地说。好的资质本身就不多见。

伴随着陈元仪的话语,王远开始指挥学生方阵出去,并示意门口的军队方阵引导第二批人进来。经过又一个五分钟的测试,白光越发少了,只有十几个,但令人欣慰的是,多了一个黄光,还是军队引导队的一个人。这让王远极为高兴。

陈元仪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政府一开始接触修真时也是这么乐观,宣布要内部建设百人天级资质,万人地级资质的修行者军团。但一年后他们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目标,选择了重点培养像王远这样荒级资质的人。

不过也不怪国家当时夸下海口,毕竟当时十大宗门报的各自宗门弟子资质都是宇级资质,这让他们对于民间的人才资质过分乐观,不过对于这点也不是宗门吹牛,宗内拥有着在灵气未复苏也有作用的武艺,这些武艺同样看重资质,而宗内都是资质高绝的弟子通婚或世俗关系收徒,千百年沉积下来,资质自然不低。

“卧槽,金色!”王远突然惊呼出声,他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光点在方阵中闪烁。 第10章 金色传说! 陈元仪的目光也投向了那个金色光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金色的光芒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耀眼,它代表着地级资质,一种在镇魔宗极为罕见的天赋。虽然他的父亲和上官雪都拥有地级资质,使得这等资质在他眼中似乎并不稀奇,但实际上,整个镇魔宗除了他们两位,再无他人拥有此等天赋。他没想到,在下山后的第一场测试中,就发现了拥有地级资质的天才。

上官雪注意到了陈元仪和王远的异状,她的目光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个金色的光点。她的眼中露出了好奇和赞叹,心中也颇为震惊。

操场上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注意到了主席台上三人的注视,也注意到了自己队伍中那个被金色光芒环绕的学生。那个被金色光芒环绕的学生,一个名叫李天成的少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关注。他的脸上露出了既兴奋又紧张的神情。

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时间一到,金色光芒并未消失,反而更加耀眼,证实了李天成的资质确实是地级。陈元仪从主席台上走下,缓缓走向那个金色光芒的学生。王远和上官雪紧随其后,他们的到来引起了操场上所有人的注意。

“你叫什么名字?”陈元仪温和地问那个学生。

“我...我叫李天成。”李天成紧张地回答,对能够御使光芒的陈元仪,他已经完全当成了仙人。

“李天成,地级资质,你的资质很好,你可愿意加入我们镇魔宗,成为镇魔宗的弟子?”陈元仪面容温和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盼和称赞。

李天成的眼中露出了惊喜和激动,但他又急忙止住了,心思变换最后也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我要问问我奶奶,她今天没来,我可以问完我奶奶再回答你吗?”

陈元仪看向李天成,这位一身肌肉、壮实无比的少年,外表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一个乖孩子,但他的乖巧和稳重却让陈元仪感到意外。他对此表示理解,毕竟加入宗门是一个重大的决定,确实需要家长的同意。

陈元仪和上官雪回到了主席台上,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底下的学生继续着测试。随着最后一批人测试结束,陈元仪停下了测灵盘的催动,带着上官雪找到主席台的空位坐下。测试人员已经离开,但台上的人仍在忙着统计验证每个人的资质。

陈元仪筑基期的神识已经记下了所有重要的信息。自然不用等待他们的统计结果。

整整五万一千人参加了测试,其中大部分是星级资质。第一轮出现了二十八个荒级资质,但随着测试的继续,荒级资质的数量逐渐减少。最终,在五万多人中,只有五十四个荒级,五个洪级资质,以及一个地级资质的学生,五个洪级两个来自于学生,一个来自军队,一个来自政府子弟,另一个则是黄山集团的少年。

这场测试能找到一个地级资质的天才,对陈元仪来说,已经算是一次丰收。

在测试会场,随着人群渐渐散去,陈元仪和上官雪静坐一旁,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这时,一位市委代表走近,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和期待。

市委代表轻声问道:“陈先生,今日测试中,那些星级资质的学生,他们的修行之路是否就此断绝?他们的未来还有希望吗?”

陈元仪转过身,面对市委代表,语气平和而坚定:“这点不必担心。星级资质虽不及荒级以上,但修行之路并非完全封闭。资质仅决定了修行的速度,而非最终的成就。只要有足够的悟性、坚定的努力,以及适时的机遇,他们的人生同样可以被改写。”

市委代表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问:“那是否有丹药能够助他们一臂之力,加快修行的进度?”

陈元仪微微摇头:“我镇魔宗并无丹道典籍流传。不过,截天宗和飞羽宗倒是有这方面的传承。他们的书籍已经上交给了国家,如果真有此类丹药,相信国家应该已经在实验中了,这个方面应该是你们能更早收到消息。”

市委代表点了点头,面露思索:“我明白了,陈先生。感谢您的解答,我会将这些信息带回去,坦白来说,刚刚看到五万人只有六十人在荒级资质以上,这让我对修行之道都快失去信心了。未来毕竟是属于大多数人的,现在知道星级仍不会被时代抛弃也让我放心了,即便希望渺茫,也仍有奋斗的方向。”

陈元仪微笑着回应:“修行之道,重在坚持。”

对话结束后,市委代表带着一丝释然和新的希望离开了会场。王远见他们聊完也从台下走上来,把李天成的资料交到了陈元仪手上。

“没想到整场测试竟然是陈师兄你的收获最为惊人。”王远惊叹着说。

“可能这就是运气吧。”陈元仪笑着说,心中却在思索着如何说服李天成加入镇魔宗。

“陈师兄要直接去下个城市吗,这个城市一个下午已经全部测试结束了。”王远笑着问。

“李天成是个人才,我还是想要劝他能下定决心报名镇魔宗。”陈元仪摇了摇头,他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个有潜力的弟子。

“那我只能祝师兄能够得偿所愿了,师弟我毕竟之前是政府的人,所以还是得去配合一下回上京把整个鉴定做报告,就不能帮到师兄了。”王远告别道。

“理解,就麻烦师弟了。”陈元仪表示理解,王远的身份他们心知肚明。

整个会场都在收拾,陈元仪没有再去麻烦门口的保安,御剑而行,带着上官雪回到了酒店。吩咐酒店将晚餐送到房间,两人回到房间,陈元仪打开李天成的资料,仔细研读。

“还真是厉害啊。”陈元仪看着手中的资料感叹道。 第11章 负重前行 王远走下飞机,迎接他的是几名全副武装的守卫。他们手持黑色的探测器,仔细地对王远进行了扫描。

“王专员,好久不见。”带头的守卫在确认身份后,并没有摘下头盔,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熟悉和尊重。

王远张开双臂,配合着检查:“我也要查的吗?老何?”

“最近基地查得严,保卫局新下的规定,希望您能理解。”确认无误后,守卫领着王远向一个出口走去。其他守卫则默默地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他们的守卫任务。

“最近怎么忽然加强了守卫?”王远边走边问身旁的守卫。

守卫摇了摇头:“具体不清楚,保卫局突然加强了巡查力度,我们也只能跟着加强检查。”

走廊中的每道门都设有密码锁,守卫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输入密码开门。到达电梯口后,他请王远进入电梯,并亲自输入了密码,随后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

电梯缓缓下降至底层,门口已有人等候。他迅速将王远带到了一间会议室:“王同志,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局长已经催了好几次。”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黑屏的通话框。王远的到来让会议室瞬间恢复了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主位上的人影清了清嗓子,一旁的记录员立刻开始分发资料,另一位记录员则开始汇报:“第一个资质鉴定已经结束了,就在两小时前。镇魔宗的陈元仪在HS市完成了鉴定,现场共测试了五万一千人,其中五十四个荒级,五个洪级资质,以及一个地级资质的学生。”

会议室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议论声。一名军方代表率先发言:“地级资质?王远,你问了吗?能不能带到军队培养?”

一个黑色的对话框中传来声音:“我们和十大宗门有约定,玄级以上资质归他们,玄级以下归我们。”

“不是和十大宗门说的是双向选择吗?我们也可以尝试争取一下。”另一个黑色对话框说道。

“其他宗门可能会认为我们不守诚信。这是第一次资质鉴定,最好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又一个黑色对话框发言。

局长询问:“其他宗门的资质鉴定什么时候开始?”

资料员回答:“铁血宗那边刚到西安,正在和当地协调。其他宗门暂时没有消息。”

第二个对话框发言:“他们在等什么?”

资料员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测灵盘都收上来,他们自己又不怎么收弟子,借我们用一下也好。”一名军方代表气愤地说,正是黄山军团的李团长。

主位上的人摇了摇头,示意资料员继续汇报。

“整个资质鉴定持续了四十二分钟,陈元仪一次测试一万名人员,每次五分钟。时间主要耗在学生进场和出场的轮换上。”资料员继续介绍,大屏幕上也展示了测试的画面。

“后生可畏啊,陈王庭真是生了个好儿子。”第一个黑色对话框中传来赞叹。

主位上的人问道:“王老,你有没有可能做到这么大程度的催动?”

被称为王老的人回答:“测灵盘都是传承下来的,各宗样式都一样。但受限于资质和灵气纯度,我做不到这么快测试出来。而且,一万多人对我来说灵气耗费巨大。”

“王老不必介怀,我们只是希望了解情况。”主位上的人安慰道。

“也幸亏他是镇魔宗的人。”首位的黑色对话框道。

首位黑色对话框的主人,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翻阅各宗典籍发现,各宗化神各有秘术,而镇魔宗的秘术需要弑杀真魔。可灵气复苏初期绝不会有真魔,现在的灵气程度至少要万年才能诞生真魔。元婴期修士不过千年寿命,他已经等不到化神就会寿数到达。而百年内,我们这批人就会到达元婴,而他将再无进展。”

“那他会是一把好刀。”安全局长,一位在政治和超自然事务中游刃有余的老手,沉声说道。

“镇魔宗也会是。”二号对话框的主人,声音平稳的附和道。

局长点头,似乎对全民修炼的局面感到满意:“以镇魔宗资质鉴定为开始,这个全民修炼的局面算是打开了。”

“确实,有了他们做第一个,其他宗门也会陆续开始吧。我回头会催一下西安那边尽快开始。”首位黑色对话框的主人回答道。

局长的目光从手中的文件转向国际事务的分析师,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国际上怎么样了,他们没什么新动作吗?”

情报分析师点了点头,开始汇报:“美国国内,共和党倾向于结合基督教传统,寻求神子的指引,而民主党则希望借鉴日本的神道教,创建八万神道军。日本在教育体系中融入了忍者训练,作为体育教育的一部分。”

分析师接过话题:“现在主要问题在于韩国和朝鲜。朝鲜总统利用日本神道教传承直接自封太阳神,打造了十大神道军团。韩国则利用克隆技术快速进阶他们从非洲强夺来的食人秘术。且双方已经开始进行小规模超能力对战。”

局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们可真是胆大,也不知道会结果如何。”

“美国也在观望他们,这个局面也是他们暗地里促成的。”分析师继续说着,语气中透露出对国际局势的深刻理解。

局长沉吟片刻,手指轻敲桌面:“印度的情况如何?”

“印度高层开始放开对轮回美梦的限制,刹帝利阶层也开始走上街头,弑杀普通人以收取轮回美梦。”分析师的语调变得严肃。

“北欧和俄罗斯呢?”局长继续询问。

“北欧和俄罗斯开始在军队推行战士道的传承,试图通过古老的战斗精神提升战士的战斗力。”分析师回答。

局长的眉头微皱:“非洲和澳大利亚有什么新动向?”

“非洲和澳大利亚官方层面还在被各国外交压制,所以并没有什么显著动作。”分析师补充道。

首位对话框说道:“局长不必担心,各国传承各有优劣,他们的选择倒是正常,我们的传承不弱于他们,倒是并不可怕。”

局长点了点头:“我们的底蕴深厚,自然不惧任何挑战。但国际局势的变动,我们必须密切关注。” 第12章 优势在我 “是的,局长。我们已经加强了对各国动态的监控。”分析师迅速回应。

局长转向首位对话框:“王老,您怎么看?”

首位对话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佛门的修行功法初期增长快速,但上限受于血脉天赋,最终成就者也不过一位,韩国的食人秘术发展极快但上限极低不必在意,就让他们和神道军打吧,神道初期无法离开国土,我们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底层力量却都来自于外物,都不必太过忧心。”

“确实,吾性自足,不假外求,外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局长沉声说道。

“北欧和俄罗斯的战士道传承,和我们一样走的极为稳重,后期战斗力不容小觑。我们需要注意他们的军事动向,防止他们利用超能力引发冲突。”分析师补充道。

局长点了点头:“非洲和澳大利亚的局势,虽然暂时被压制,但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要密切关注各国的外交动向,防止他们暗中联合,形成对我们不利的局面。”

“是,局长。我们已经在各国设立了情报点,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传回。”分析师回答。

局长站起身,目光扫过会议室的每一个人,然后对着显示器说:“各位,修炼界的新局面已经打开,各位作为修炼界的领军者,必须保持警惕,同时也要积极应对。我们不仅要维护国内的修炼秩序,也要在国际上发挥我们的影响力。”

“是,局长!”会议室中的所有人齐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心。

局长挥了挥手:“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位回去后,立即行动起来,确保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

会议结束后,王远和分析师留了下来。局长看向他们:“王远,你刚从HS市回来,对镇魔宗的接触最多,你对镇魔宗有什么看法。”

王远点了点头:“局长,镇魔宗在我接触下来感觉对方对国家并没有抵触,宗主陈王庭和其子也对国家政策很是遵从,我觉得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度的合作和拉拢。”

局长沉思了片刻:“这个提议可以考虑。但我们也要保持警惕,毕竟修炼界的水很深,不能轻易暴露我们的底牌。”

“是,局长。我会小心行事的。”王远认真地回答。

局长转向分析师:“继续加强对各国的监控,特别是那些有异动的国家。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是,局长!”分析师坚定地回应。

“小王,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王远,一个国家安插在镇魔宗的眼线,原本肩负着监视和汇报宗门内部情况的重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远对镇魔宗的了解越来越深,他的内心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逐渐认同了宗门的理念,对宗门的忠诚和对国家任务的矛盾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最近的资质鉴定中,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地级资质的学生李天成并没有选择加入镇魔宗,而是以家中有事为由推迟了决定。王远意识到这是一个国家的机会,但他想要隐瞒这一情况,以避免引起国家的过多关注。

自从王远加入镇魔宗以来,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尽管他是作为政府的代表,以弟子的身份潜入宗门,但镇魔宗的接纳和培养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宗门内的弟子们并没有因为他是后来加入的而排斥他,反而给予了他平等的待遇和关怀。镇魔宗的长老们对他的修炼指导也是公正无私,这让王远在修炼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远开始怀疑自己。他曾以为自己会一直保持着政府代表的身份,但镇魔宗的温暖让他逐渐产生了动摇。他开始享受这里的修炼生活,甚至幻想着自己就是镇魔宗的一份子,能够在这里度过余生。

但是,随着陈王庭交给他的下山任务,自己和军队不加掩饰的接触和陈元仪对此的放纵却让他备受煎熬。王远不断地问自己,他究竟是为了政府工作,还是真正地将自己视为镇魔宗的弟子。

王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放下心里的纠结,然后迅速说道:“局长,资质鉴定中出现了一个特殊情况。那个地级资质的学生并没有答应镇魔宗的要求,而是以家里奶奶没在现场为由,拖延了下来。”

局长的眉头微微一挑:“哦?这倒是个意外。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天成,我翻阅了档案,发现他并没有奶奶,应该是在找借口。”王远回答,下定了决心,他自然也不会后悔了。

局长沉吟了片刻:“地级资质,确实难得。但我们也不能因为一个人才就坏了规矩,影响与其他宗门的合作。”

分析师也点头表示赞同:“局长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心动就做出让人诟病的事。但这样的人才,如果主动愿意加入我们,我们也没有理由拒绝。”

局长看向分析师:“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分析师思索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可以按照规定,给李天成发一个人才邀请,让他自由选择。这样既遵守了规则,也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万一他最终选择我们,其他宗门也无话可说。”

局长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行。王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王远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说:“局长,还有一件事。我想换个工作,镇魔宗弟子的身份现在可能不适合我了。”说出李天成他自己终究没脸继续呆下去了。

局长看了王远一眼,似乎在权衡他的决定。最终,局长缓缓开口:鉴于你在HS市的经验,我认为接下来即将开展的国家鉴定高考选拔,由你主持可能更为合适。”

局长拍了拍王远的肩膀:“王远,你的经验确实宝贵。那就由你来主持这次选拔,希望你能够不负众望。我们必须确定好自己的位置。”

王远沉默了片刻,看了眼局长,然后接过了任命敬礼道:“是,局长,我一定不辱使命。”

“镇魔宗那边就由我去说吧,不会伤了你们的情谊。”局长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谢谢局长。”王远立在原地看着局长走开。 第13章 少时家贫无赀买书 破旧的楼房被爬墙虎覆盖,仿佛披上了一层绿色的外衣。厚重的水泥大门上,白漆剥落,露出了岁月的痕迹。大门上挂着一块风化的牌子,上面刻着“HS市第三孤儿院”的字样,虽然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来。

陈元仪和上官雪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外,敲响了沉重的铁门。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却迟迟没有人回应。上官雪静静地站在陈元仪身旁,她的目光在四周打量,似乎在考虑是否应该翻墙进去。

陈元仪没有放弃,继续敲着门,终于,一个粗犷的女声从门后传来:“来了来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急什么?”一名拿着锅铲的妇女气冲冲地打开了门,她原本满脸不耐烦,但看到陈元仪和上官雪后,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

妇女挤出一个笑容,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许多:“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附近的熊孩子呢。这附近总有熊孩子乱敲门玩。两位找谁?是要收养孩子吗?大一点的孩子们去上学去了,小一点的还在,我这就带你们去找院长。”她一边自说自话,一边领着两人往里走。

陈元仪和上官雪没有解释来意,只是默默地跟随着妇女。他们穿过院子,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院长是一个和蔼的老爷爷,他看着陈元仪和上官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王妈,都说了不要见一个来人就推销孩子。你看看这两人,都不满三十岁,都达不到领养年龄。”

王妈不以为意,大大咧咧地笑着:“这有啥关系,大不了让他们父母挂靠一下,我们这的孩子这么乖。”她说完,便被院长笑着赶去做饭。

院长转向陈元仪和上官雪,语气温和:“两位不知道有什么事?”

陈元仪递上介绍信,认真地说:“打扰院长了,我们是镇魔宗特殊学院招生办的,想来这里找一下李天成同学,跟他沟通一下高考志愿的问题。”他解释说。陈元仪两人之所以找到这里就是因为档案上写着李天成并无父母也无爷爷奶奶,而是被遗弃的孤儿,现在就住在这个孤儿院。

老院长找出桌子里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看着,特色大学镇魔宗这些字眼太过陌生,仔细辨别公章后,还是打电话询问自己教育局的朋友。这实在不像是政府的文件,对于他这个被时代抛弃的人来说。镇魔宗和灵气复苏的概念显得非常陌生。陈元仪和上官雪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确认两人消息后,老院长放下电话问道:“天成他成绩很好吗?”老院长的电话不止确认了两人的身份,也稍微知道了事情的半貌。

“李天成在操场上的表现确实让人印象深刻。”陈元仪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他当时说需要问问他奶奶,我们本以为他家庭有其他考虑。”

院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李天成没有奶奶。如果要说有,那应该是我的老伴,但她已经离开我们五年了。”

陈元仪呆愣,他不明白李天成当时为什么这么说,镇魔宗虽不是国家,但又何必这么躲闪。

院长打破了沉默:“孩子们有时候会说出一些让人意外的话。等李天成回来,我会和他私下沟通,看看他的想法。”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铁门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院长站起身,透过窗户看到了李天成和其他孩子们的身影。

“看来孩子们回来了。”院长说着,示意陈元仪和上官雪在院子里等待,他自己则去带着李天成进入屋内,并让孩子们不要靠近。

当院长带着李天成重新进入屋内,陈元仪和上官雪退到院子里,耐心地等待着。四个孩子,带着不同程度的身体障碍,好奇地围绕着他们。孩子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渴望和好奇。

两个男孩和两个女孩,一个拄着拐杖,一个耳朵上戴着助听器,一个面色苍白,而另一个女孩总是带着微笑却不曾开口。上官雪轻轻地拽了拽陈元仪的衣角,陈元仪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便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她安慰。

孩子们发现陈元仪和上官雪看起来和善,便慢慢靠近,开始试探性地询问他们的来意。面色苍白的男孩特别好奇,不断提出问题,却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及自己和朋友们的情况。陈元仪和上官雪简单地解释说他们是来进行高考招生的,孩子们听后相互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其中一个孩子问大学有多远,李天成哥哥是否还会经常回来看他们。陈元仪和上官雪告诉他们大学很远,李天成可能不会经常回来。

上官雪与戴助听器的少女比较亲近,她们聊起了附近的孤儿院,少女描述了那里的情况:新开的孤儿院虽然设施新颖、规模较大,但感觉上却不如她们现在这个充满温暖和自由的地方。她说那里布满了摄像头和铁丝网,听说那里的大人会抢走孩子们的玩具。

时间在两人的轻声细语中慢慢流逝。突然,办公室的门开了,李天成走了出来,他看到孩子们与陈元仪和上官雪站在一起,瞪了陈元仪一眼。他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孩子们就进屋。

院长把两人带回办公室,并没说李天成的回答。而是说起李天成的来历,他是三岁那年被遗弃到院子的,小时候性格腼腆,长得也清瘦,可惜有肺病,一直没人收养,便一直留到了现在,院里为了他的身体康复也介绍他习武养身体,十二岁那年,李天成习武取得效果肺病不再复发,身体也长得壮实。但这么大了也没人愿意收养,上了大学也将是一个人。

陈元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道:“院长,我不太明白,李天成为何不愿意加入我们镇魔宗?我们能提供给他修炼的机会和资源。”

院长反问,陈道长是世外高人,我们不是,我们只是俗人,我们肩负的是自己的全部,不能失败一次,天成的学习成绩不差,努力一下高考后能去报个好点的学校,毕业能进入国际大企业,但是修炼呢,强身健体又不能赚钱,即使说是资质很高,但现在情况不明朗,天成不敢放弃这条努力十年的高考赛道去陌生的修炼。我们只是俗人。

陈元仪点点头,试图理解院长的观点。

院长继续说:“修炼虽然能强身健体,但并不能直接转化为金钱和社会地位。天成虽然资质很高,但现在的修炼情况不明朗,他不敢轻易放弃自己多年来为之努力的学业,去选择一条不确定的修炼之路。毕竟我们赌不起。”

陈元仪听后,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院长。是我考虑不周,”

陈元仪沉默半响点头说是自己唐突了。虽然自己是镇魔宗少宗主,宗主财务也算空余,但李天成的要求是一个稳定的未来,而自己给不了。

毕竟自己只能赌。 第14章 无奈落草为寇 院长的话语如同重锤,击打在陈元仪的心上。他沉默了,上官雪也感受到了屋内气氛的沉重。两人都明白,对于李天成,对于这个孤儿院的孩子们来说,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机会,更是一个稳定的未来。

“我明白了,院长。”陈元仪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修仙者追求的是超脱,但对于普通人来说,生活的稳定和保障更为重要。”

院长点了点头:“陈先生,你们的世界离我们很远。天成是个好孩子,他有自己的梦想和计划。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机遇,就让他放弃多年来的努力。”

上官雪轻声补充:“我们会尊重李天成的选择。如果他愿意,我们镇魔宗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院长笑了笑:“谢谢你们的理解和尊重。我相信,无论天成选择哪条路,他都会走得很远。”

两人与院长告别,走出了办公室。院子里,孩子们好奇地望着他们,似乎在猜测着大人们谈话的内容。李天成站在孩子们中间,他的眼神复杂,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陈元仪和上官雪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走出了孤儿院。

“元仪,为什么不拆穿他?”上官雪轻声问道。

陈元仪望着远方:“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而且他也不是完全说谎,至少他真的只想要保持现在。”

夜晚,陈元仪拉着上官雪站在孤儿院外,两人看着孤儿院院门拉开,李天成带着几个孩子从院门里走出,手中还拿着布袋和锤子,陈元仪跟着他们走了很远直到一个废弃建筑垃圾填埋场,几个人熟练的散开找建筑水泥块敲下其中的钢筋。

李天成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越过车水马龙的马路,凝视着陈元仪和上官雪从对面走来。街灯下,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和谐,宛若一对从画中走出的神仙眷侣。对比之下,李天成手里拿着铁锤和布袋,仿佛与他们身处不同的世界。

陈元仪注意到了李天成的目光,轻声问道:“这就是你想守护的现在吗?”

李天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在地上,随手捡起一根钢筋,轻轻敲击着:“他们是我的家人,这样也挺好的。”

陈元仪从马路上走来,站在李天成的身边,打量着他手中的工具:“我还以为你带着混黑社会的去了,干这个能有几个钱?”

李天成笑了笑,挺了挺手中的锤子,指着从水泥块中露出的钢筋:“我们不干危险的活儿,而且这样挣的钱也不少。我们不偷不抢,这么一根铁棒能卖五毛钱呢。”

陈元仪沉默了:“你是因为舍不得他们?”

李天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就当作是吧。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这里很适合我。”

陈元仪叹了口气,最终表示尊重:“随你吧,如果你觉得这样开心,那就按照你的方式生活。”

“这个你拿着吧,世道变了,你还是学一学吧。别浪费你的资质。”陈元仪将一本书递了过去,书页上赫然写着四个字《修真初解》。放下书,陈元仪拉着李天成离开,留下李天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地面的泥块,仿佛想从泥里敲出铁棍。

上官雪轻轻地拉住陈元仪的手,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忍:“元仪,要不我去山脚开个孤儿院,让他们迁过去?”她的目光流露出对李天成和孤儿们的关心。

陈元仪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平和:“跟这个没关系,他确实心思不在修仙。”他们继续沿着马路向前走,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闪烁。

上官雪有些不解:“那元仪你为什么还给他那本书?”她记得那本书,是陈元仪最近才完成的修炼心得。

陈元仪微微一笑,解释道:“天变了,灵气复苏,他的资质不错,或许将来会有所改变。”

上官雪轻哼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可师兄你那本书都不让我看。”

陈元仪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带着一丝宠溺:“我的好师妹,这不刚写完吗?等我们回去,师兄给你看更好看的。”

上官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那让我看一眼!”

陈元仪笑了笑,轻声哄道:“雪儿乖,我们回房间,师兄给你看更好看的,不看这个。” 第15章 炼制法宝 在酒店的客房内,陈元仪和上官雪停下修炼。窗外的朝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整洁的桌面上,为房间内增添了一抹温馨的色彩。

忽然,陈元仪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特殊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一个陌生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陈道长你好,我是超能事务局局长赵钱,来电话是想说明一下,王远那边有新的工作调动,之后不能回镇魔宗了,后续你们宗门的招生只能交给你们二位了,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电话联系超能事务局的连线员,稍后我会把电话给你发过来。”

陈元仪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明白了,赵局长。我们会处理好这里的事务。”

挂断电话后,陈元仪转告上官雪:“雪儿,那边刚来电话,王远师弟有其他任务,不会加入我们的招生办工作了。看来,接下来的工作要我们两个来完成了。”

上官雪点了点头:“王远师弟怎么自己不打电话过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怎么会,他好歹是那边的人。”陈元仪摇一摇头笑着摸着上官雪的头,眼睛眯成一条线。

下午,有人忽然到达酒店,与陈元仪和上官雪进行了简短的会谈。然后递给陈元仪一份文件:“陈道长,这是您所需的材料清单,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妥当,放在了酒店库房里。”

陈元仪接过文件,迅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无误:“很好,替我谢谢你们王专员。”

跟着酒店服务员,陈元仪和上官雪来到了一个大型仓库。这里存放着几个木头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些普通的铝合金和纤维粉。

上官雪仔细看着材料,然后疑惑的看向陈元仪:“元仪,这些用来炼制什么东西呀?一丝灵气也没有,都是一些普通材料。我这里有一些之前在宗门火池捞的火精和陨铁,要不我拿给你吧。”

陈元仪笑道:“没事,这些只是用来炼制骨架而已,核心的材料都在我储物戒里,雪儿你就在一旁观看顺便学习一下,对了拿手机做个拍摄,父亲那边可能用得上。”

看着陈元仪上官雪走到一旁让服务员在外面等待,关闭库房大门,库房大灯一齐打开,然后将手机放置到摄像架上,为了防止时间太长电量可能不足,还去找服务员取来充电器插上。

陈元仪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炼制工作。他的双手在空中挥动,灵力如同流水般涌出,精准地操控着地上的铝合金变成一团液体,然后液体拉长出一根细长的空心T型管,延长的t型管在空中不断扭动勾勒出一个扁平船体。待整个船体勾勒出来,亮银色的液体不断变粗最后融为一体,灵气抽出空气整个骨架猛然脆响,一丝丝冰霜凝聚在地上整个骨架的水汽与温度被同时抽离。

停止温度的抽取,整个骨架上开始蚀刻上一道道花纹,正是镇魔宗流传下来的阵纹,每一个灵阵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陈元仪不断地注入灵力,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

陈元仪的指尖,储物戒光芒一闪,一支残破的长枪被置入船体骨架的正中央,整个船体由中央开始变色,银白色的骨架变为金色,整个船体也被开始改变,船体变得修长,一根修长的撞角出现在了骨架的前面。

陈元仪目光一凝,这显然出乎他的意料,这支破旧的长枪是自己之前在后山捡到的,虽然可以感知到是古老以前时代的灵物,但现在应该十不存一了才是。自己也只是想利用他来替代灵力核心的作用。

长枪把骨架改变形状,从原来的船型变成了一个梭子模样,但计划并无改变,陈元仪凝神,将骨架悬在空中,引动一旁的碳钎维粉,同样是灵力加压加热,纤维粉变为一个球体直接扩张然后变为饼状将船体骨架包围,一层层的将骨架包裹在其中,本来到这一步就该完成了,毕竟法阵赋予悬浮和加速的能力,长枪作为核心来操控和灵气输入保存,但长枪刚刚的变化让陈元仪上了一点心。

本来只是一个代步的工具,可能能做的不止之前,陈元仪自然也不节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药瓶,拔开瓶口,一股亮银色的液体从中浮出溅射在船上,一条条细线从骨架上牵出,骨架中的长枪也开始发光,液体被自发的牵引变幻化为一个奇幻的花纹印在船身上。

陈元仪看整个船体外形现在的样子,深黑的船体上印着繁杂的银色花纹,显得几分隐秘和未知,但也太过显眼,看旁边剩余的箱子,陈元仪两手一指用灵力将其磨成粉末,变化为一块块木板吸附在船体外边,中央的长枪显然不太愿意,轻轻振动,木头粉末变为了一个个波纹状的木纹。

陈元仪嘴唇微动,这长枪有意识不说竟然还这么挑剔,纯木色多好看。看起来不是男枪啊。

上官雪在一旁观察着陈元仪的每一个动作,她放下手机,走到陈元仪身边,笑着说:“师兄,这个录像可能真的没什么用,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有灵智的法宝。陈叔叔知道了,可能会责怪你一番,浪费了一件诞生灵智的法宝,现灵气复苏到现在都没见过一个有灵智的法宝呢。”

陈元仪轻轻地抱住走过来的上官雪,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温柔。“我确实没料到这把枪会有自己的意识,”他轻声笑着,“不过,这也是个意外的惊喜。”

“那要再做一次吗,我去再要一点材料。”上官雪手悄悄搂了上来低着头问。

“不用了,这个视频交给父亲,他自然知道普通飞舟该怎么做。”陈元仪把上官雪完全搂在怀里,这么主动的雪儿可不多见。

“那,元仪我们之后就用坐这个飞舟去各个城市吗?”上官雪抬起头推开陈元仪跑到船边问道。

“嗯,毕竟我没有驾照。”陈元仪笑道。

“谢谢你,元仪。”上官雪知道最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晕车。

“谢谢只会嘴上说说吗?”陈元仪张开手努努嘴。 第16章 于是上官雪闭上了双眼 一望无际的碧蓝海平面上,波光粼粼,万米晴空如洗,一片云翳也无,一只信天翁划破长空,它的羽翼似乎在低语,讲述着自由与远方的故事,最终它优雅地降落在身旁的飞舟上。

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立于船首,海风轻柔地穿梭在她丝般的发丝间,带来了一丝凉爽与远方海洋特有的咸香,她仿佛能听见大海深处的呼唤,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臂,那一刻,她似乎拥抱了整个浩瀚的天际,也拥抱着内心那份对未知的渴望与向往。一名男子从背后缓缓环抱住了她,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两人的剪影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美得如同梦境一般。

“来吧,约瑟芬,登上我的飞船,飞起来,飞起来。”轻吟,男子嗓音中带着不可言喻的魔力,那是专属于两人的甜蜜旋律。

“雪儿,我爱你!”陈元仪的情话如同细雨润物,悄悄滋养着彼此的心田。上官雪沉浸在这一刻的纯粹与信任之中,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元仪,我也爱你!”兴许是没有旁人,也许是第一次飞船飞行过于激动,于是上官雪闭上了双眼。

看到上官雪闭上的双眼,陈元仪把头低下,没有蜂蜜的香甜却让人甜到心底,不断尝试触碰的舌尖轻而易举就抵开了牙齿的门户,在里面横冲乱撞。

良久,唇角分开,拉出晶莹的丝线,上官雪低着头埋进陈元仪胸口。

两人依偎,上官雪羞涩地问:“元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沉浸在回味中的陈元仪被一句话吓出冷汗:“查师弟寝室违禁书籍时偶尔看到书籍上的。”陈元仪连忙把师弟们出卖了,总不能说自己偷偷去日本代购的吧。

夜幕降临,星辰开始点缀在深邃的天幕之上,他们从浪漫的沉醉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茫茫大海之上的两人终于停止了腻歪。

“师兄我们到哪里了。”从仓库出来后两人就直接乘坐飞舟飞向东方,直到这片海域,腻歪到了深夜,终于是压下来驾驶飞舟的刺激感,当然陈元仪的爱意没压下,但是上官雪还是害羞了,毕竟已经顶到了,再不打断怕是自己保不住自己了。自从下山之后,师兄跟山上完全不一样,每天都在进攻。让一直主动的她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对此陈元仪自然是不愿的,山上自己父亲和门下弟子看的贼紧,上官雪每天对着自己示好,但身边一直跟着一堆迷妹和追击自己两人感情进度的灯泡,自己怎么敢下手。下山终于能一展自己爱情番五百部的知识了,这些姿势可是都想尝试一遍!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之前光顾着测试飞舟性能,只知道向东飞了很久。”陈元仪坐在船沿上从储物戒中掏出小桌子小板凳和一些水果零食。

“雪儿,天这么黑了,也不用找了,这艘飞船悬浮的话靠着天地灵气就能自行运转,我们在这待一晚上,等天亮再去找城市。我戒指里有带被褥,飞舟里面也有卧室。外面也有防御阵法。”看着旁边坐下的上官雪,陈元仪一脸笑着的道。

“元仪,快看,那边有灯光。”上官雪忽然指着远方说。

陈元仪往那边看过去,一个灯火通明的城市正在自己北边,动用灵识感应,这是到TJ市了。看着这么大片灯光,陈元仪直呼大意了,早知道改用灵气把外围环境折射了的。

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飞舟,两人降到了海边。

“欢迎光临,二位是否有提前预订呢?”店员见二人踏入门槛,立刻展现出训练有素的职业微笑,快步上前迎接,语气中满是热情与期待。

陈元仪微微摇头,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犹豫,解释道:“没有预订,还有房间吗?不过,方便让我们先参观一下房间环境?我们想确认房间的环境。”他选择保留订房的决定,在这偏远的海边,他们决定寻找最近的快捷酒店落脚,但前几家的状况令人失望:有的房间封闭无窗,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忍受的异味;有的房间内部环境恶劣,刚一进门便可见到肆意爬行的蟑螂;更有甚者,楼道的隔音效果极差,窗户竟朝向嘈杂的走廊,私密性无从谈起;还有的淋浴设施损坏,基本的洗漱都成了问题。这家酒店,已经是他们在疲惫中寻觅到的第五站,也是外观最为体面、给人第一印象最佳的一家了。

店员听罢,保持着专业而亲切的笑容,答道:“当然可以,目前我们仅剩一间情侣套房可供选择,不知道是否符合二位的要求?”

陈元仪与上官雪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既有默契也有对现状的无奈接受。陈元仪轻轻一笑,目光中满是对上官雪的温柔与安抚,而上官雪则羞赧地低下头,脸颊泛起了红晕。

“可以,我们先上去看一下吧。”陈元仪的答复简洁而肯定。

“好的,”店员迅速递上钥匙卡,手指向右侧的电梯,说明道,“请二位拿好这把通往浪漫的钥匙,电梯在右边,直达七层。如果您们对房间满意,之后再下来办理入住手续即可。”

陈元仪报复似的捏了捏上官雪的手看着情侣房内,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粉红色调的壁纸搭配着柔和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浪漫而又不失温馨的氛围。房间中央,一张特制的水床静静地躺在那里,波光粼粼的水面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而浴室的设计更是别出心裁,粉色的纱帘取代了传统的门扉,增添了几分朦胧与梦幻,整个房间让上官雪脸色粉红一片。

“雪儿,没办法了,这里环境虽然奇怪但是也不算太差。”陈元仪促狭的对着上官雪说道。

虽说环境特别了点,但屋里没有特别的味道,环境也算干净,还有一个爱心形状的落地窗,陈元仪也不顾上官雪轻飘飘的拉扯,下楼将房间定下。 第17章 一夜无事 前台的服务员效率极高,微笑着说:“好的,先生,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并在这里登记一下您的手机号码。”在一系列迅速的操作后,包括拍照人脸识别,店员麻利地完成了入住手续,将身份证恭敬地递还给陈元仪。手续完毕,陈元仪带着一丝轻松返回房间,心中对即将开始的短暂居留有了几分期待。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上官雪娇柔的身影,她静静地坐在水床边的长椅上,脸庞如桃花般绯红,纯白的衣物在粉色背景的映衬下,使她看起来宛如待嫁的新娘,既羞涩又动人。陈元仪望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他轻轻地关上门,仿佛是在为这幅美丽的画面加上一层保护,让这个空间只属于他们两人,充满了私密与温馨。

陈元仪轻轻脱下外套,半袖衫下健硕的臂膀若隐若现,随着他换上柔软的拖鞋,每一步都显得悠闲而意味深长。他缓缓走向床边,上官雪仰望着他,眼眸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不自觉地阖上了眼帘,仿佛在默默许愿。察觉到上官雪的羞涩,陈元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淘气,他缓缓贴近,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良久,唇齿间的温存终于暂停,陈元仪带着几分顽皮,轻巧地将上官雪引至长椅上,目光被一旁随意垂挂的红绳吸引,玩心顿起。他轻柔地将上官雪的手腕轻绕上红绳,动作间带着无限的柔情,上官雪的脸颊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染上了更深层的红晕,她虽羞涩却不再逃避,勇敢地睁大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元仪,这样…是不是进展得太急了?”她喘息着,双手微微挣扎,言语中带着一丝慌乱。

陈元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夹杂着几分宠溺与理解,“急?我觉得我们已经足够慢了,毕竟等待了这么久。”他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用灵气轻解绳索,温柔地将上官雪抱起,安置在柔软的水床上,自己也随之贴身而卧,却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作。

上官雪在静默中睁开眼,对上的是陈元仪那促狭而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晨曦,驱散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

陈元仪拥她入怀,额头相触,轻声呢喃:“我的傻姑娘,这样就很好了。”上官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身体自然地放松,靠在陈元仪坚实的胸膛上,鼓足勇气,细语道出承诺:“等我们回镇魔宗,我会的,元仪。”

片刻的沉默后,上官雪的手在半空中摸索,无意间触碰到一个温热的硬物,她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脸上再次浮现出羞涩的红晕。她虽未经人事,但在师门中与同伴的交流让她并非全然无知。

“元仪,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愿意为你尝试。”上官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涩却又坚定的决心,她的手轻轻覆上陈元仪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陈元仪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他温柔地将上官雪的手握在掌心,动作轻柔地为她拉上被子,确保她能在水床的轻微波动中得到最好的休息。夜幕下的温馨与信任,让两人都沉入了一个平静而满足的梦乡。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的缝隙,两人在晨光中醒来,上官雪的脸上还残留着羞涩的余韵,她俏皮地看向陈元仪,假装要报复昨晚的“威胁”,但最终只是轻轻在陈元仪的手臂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满含爱意与玩笑。

“早安,雪儿。”陈元仪的指尖轻轻穿过上官雪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与笑意,显然对她的小小恶作剧了然于心。

上官雪努力抑制住脸上的红晕,坐起身来,略显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而陈元仪则起身走向窗边,拉开窗帘,让清新的晨光洒满房间。阳光下,上官雪显得格外楚楚动人,陈元仪情不自禁地再次靠近,给了她一个深情的早安吻,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温馨。

早餐时分,两人坐在酒店楼下的小餐馆,享受着地道的豆浆油条,天津的早晨在袅袅热气和熙熙攘攘的市井声中苏醒,显得格外生动而真实。上官雪轻抿了一口豆浆,眼睛里闪烁着对这座新城市的兴趣与好奇,而陈元仪则专注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享受着这简单而温馨的时刻。

餐毕,当他们踏回酒店大堂时,几位身着黑衣的陌生人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看到两人回来,这群人中的一位向前几步,眼神锐利却带着职业性的礼貌,“请问,您是陈元仪先生和上官雪小姐吗?我们是超能事务局的TJ市分局人员。昨晚通过酒店网络登记收到信息,因为天色太晚未能及时与您二位取得联系,我们今天一早就赶来了。”

陈元仪神色自若,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审慎,却依然保持礼貌地回应:“是的,有什么事吗?”上官雪则微微靠向陈元仪,目光警惕,显然是对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感到意外。

黑衣人点头致意,继续说道:“我们是来了解您二位在TJ市进行资质鉴定的具体安排。是否可以按照HS市的标准流程来进行?”

陈元仪想了想,轻轻拍了拍上官雪的手以示安抚,然后看向黑衣人,语气平和却不失坚定:“一切照旧,按照HS市的标准流程来安排即可,不需要特别的改动。我想我们之前的配合已经很顺畅了。”

黑衣人面露释然之色,点头表示理解和赞同,“明白了,谢谢您的配合。另外,为了双方的工作能够更加高效,我们恳请您们今后在有任何行程变动时,能事先通知我们,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陈元仪点了点头:“我们会注意的,感谢你们的提醒。昨天只是事出突然。”说完,他转向上官雪,调皮的眨了眨眼。

随后,两人在黑衣人礼貌的目送下,转身回到房间。 第18章 召唤!赤兔马! 陈元仪与上官雪漫步在天津港的岸边,海风轻拂,带着海水特有的咸香,上官雪虽然起初对于离开舒适的房间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便被身边的景致吸引,与陈元仪并肩而行,两人郎才女貌,引来路人的侧目,但人们只是投以羡慕的目光,并未过分打扰这份宁静。

“元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上官雪问道,语气中带着些微的疲惫,但也难掩对未知的好奇。她虽然偶尔抱怨陈元仪的亲昵举动,但心中却享受着这份被呵护的感觉。

“出来走走,呼吸新鲜空气,看看不一样的风景,总比一直待在房间里好,对吧?”陈元仪笑着回答,他的目光温柔,似乎总能洞察上官雪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们的步伐并不匆忙,随性地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偶尔停下脚步品尝街头小吃,或是驻足欣赏沿途的风景。初春的阳光透过新绿的树叶,洒下斑驳光影,为这趟散步增添了别样的温馨。

随着时间推移,上官雪的脚步渐渐放缓,显露出一丝倦意。陈元仪贴心地注意到这一点,提议道:“我们去不远处的公园坐坐吧,那边应该会比较凉快。”

上官雪点头同意,两人便朝着公园的方向前进。公园里,人声鼎沸,生机勃勃,正值盛夏,树木郁郁葱葱,花香四溢。他们意外发现了一个热闹的角落,人群围拢,好奇心驱使陈元仪拉着上官雪凑上前去。

原来,那是一个摆设着象棋残局的小摊,摊主自信满满地摆出一个个看似无解的棋局,挑战过往的行人。这在许多城市已经不多见,但在天津,这样的传统街头文化依旧鲜活。围观的人群中时不时有人跃跃欲试,却鲜有胜绩,摊主则是一副老练的模样,似乎对每一次的胜利都胸有成竹。

陈元仪与上官雪并肩站在热闹的棋局旁,上官雪低声细语,眉眼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元仪,这个地方我会,他现在象字防守,只要用马堵住便能让炮吃掉一个解决死期。”

陈元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未置一词,但那温和的目光仿佛在说“我相信你”。上官雪见状,误会了他的沉默,从口袋里抽出两张钞票,决心证明自己。她走上前,每一步棋都按照心中所想落子,起初棋局似乎正如她所预料,然而对手不愧是老江湖,几个回合下来,上官雪精心布置的攻势被巧妙化解,反倒是自己损失一马,她神色黯然,默默退回到陈元仪身旁,拒绝了再来一局的邀请,内心的挫败感难以掩饰。

陈元仪轻轻握住她的手,以眼神传递安慰:“好了,好了,这么多人都赢不下来怎么会这么简单呢。”

他们继续旁观,人群来来往往,却无人能胜过摊主。这时,一个看似热心的男子凑近,脸上堆满笑意,对上官雪说:“小姑娘,看你刚才那步棋就知道你有两下子,其实我已经看出破绽了,你看,只要这车能吃掉他的关键棋子,他就无力回天了。不过我身上钱不够,要不这样,我和你男朋友各出一半,赢了钱我只要一半,怎么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狡黠。

上官雪听了,脸上闪过一丝认同,但随即望向陈元仪,眼中满是期待。陈元仪思忖片刻,婉拒了男子的建议,他从衣袋中拿出两百元,从容不迫地坐到了棋盘对面。他的每一步棋都显得沉稳而有深意,逐渐将摊主的车引入预设的陷阱,而就在陈元仪即将落败之际,突然一个孩子的喊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城管来了!”

摊主条件反射起身就要跑。刚刚搭话路人却抓着一个孩子进来:“老王你也是越来越胆小了,要不是我们哥几个上厕所回来逮住,今天又白干了,小娃子,就是您这几天四处传谣报警坏我们生意吧。”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被两人拽住衣领,手中胡乱挥舞着:“你们是骗子,我报警是见义勇为!”

两个壮汉笑出声:“这年代还见义勇为?小娃娃?你家长呢,我跟你讲,整个天津没有我彪哥说话不顶事的,今天没有两万块,你打乱我们生意的事没完。”一群路人站在了两个壮汉一边,这小公园几号人竟然都是他们的人。

“不好意思了,两位,今天收摊,我们处理点私事,后会有期。”摊主见小孩把话说透也就不装了,继续拿钱想跑路。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两位都成年了,不会也想学这小孩一样见义勇为吧,听我一句劝,命比钱重要,为这点钱进医院不值得。”摊主笑着道。两侧的路人看这边有情况也围了过来。

陈元仪见状,轻轻按住摊主欲起身的手,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算不上见义勇为。只是我这棋还没输呢。”他语气平和,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让在场众人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

摊主一脸诧异:“这分明是死局,怎么还能继续?你要再胡搅蛮缠可不要怪我的弟兄们不客气了。”

陈元仪轻轻拾起棋盘上最后一枚马,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意:“放心,是活棋。”

“召唤,赤兔马!”随着陈元仪话音落下,一个奇妙的场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上演,棋盘上的马活了过来,幻化成一道道红色的光芒,虽未真实展现马匹腾空而出的震撼,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让摊主和壮汉们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场面戏剧性地反转。

陈元仪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又保持了足够的克制:“今天的事,就此为止。下次再遇见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两个壮汉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面露敬畏之色。新闻中频繁提及的“灵气复苏”现象,此刻在他们心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与觉悟——这个世界,确实已经不同以往了。

“仙人饶命,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他们颤抖着恳求,接着,似乎嗅到了一丝机遇,壮着胆子试探道:“仙人,不知我们能否有幸拜入您的门下,以实际行动来赎罪?我们什么活都能干,吃苦耐劳。”在他们看来,如果能学到陈元仪展现的那种能力,比起街头坑蒙拐骗,无疑是一条更有前景的道路。

然而,陈元仪的回答冷峻而直接:“不必了,速速离去。”他的宽容仅仅基于对法律的尊重,以及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并非出自于对改过自新的盲目信仰,自己可不信奉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壮汉和他的同伙相互搀扶着仓皇离去,现场只留下上官雪、陈元仪和那个看完一切一脸呆滞的女孩。在她的视角里只是棋子闪出红光,这些便倒在地上放开她然后说这些奇怪的话。 第19章 鉴定遇刺,封锁全场! 女孩的突然离去,像一阵风一样,留给陈元仪和上官雪的除了错愕,还有一丝丝的无奈与笑意。上官雪首先打破沉默,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轻松:“原来那些家伙是一伙的,我还真没看出来。”

陈元仪耸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自嘲:“我早看穿了,是你非要上去试试。不过说来,我也确实是栽了,谁想到他们还有这种把戏。”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我调侃,而上官雪的笑声则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好吧好吧,承认你厉害还不行嘛。”上官雪故意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逗得陈元仪也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满是宠溺,“知道你最好了,咱们回酒店吧。”

回到酒店,两人迅速调整状态,投入到日常的修炼之中。午后的时光在平静中流逝,直到手机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超能事务局发来的短信通知他们,资质鉴定的安排已经妥当,时间定在次日下午,地点则是在天津科技大学的中院操场。两人相视一笑,对这样的安排并无异议。

初春的天津,空气中仍带着几分寒意,但大学校园内却是一片生机勃勃。天津科技大学的操场宽敞开阔,能够容纳庞大的人群。第二天下午,当十万学生组成的方队汇聚于此,场面蔚为壮观。尽管人群中也夹杂着一些政府机构和企业的代表,但学生们无疑是这场活动的主体。

天津,这座繁华的直辖市,以其庞大的人口基数而著称,其中仅高中生的数量就高达二十七万之众。为了组织这样规模的资质鉴定,不仅学生们参与其中,还调配了大量的维护秩序的警察,使得整个测试队伍的规模膨胀至三十万人。鉴于参与人数众多,活动不得不采取分批进行的方式,大部分人在大沽口纪念馆和邻近的机场集结,然后分三批次有序进入天津科技大学中院操场。

随着仪式性的开场致辞完毕,陈元仪与上官雪借助瞬移术突然现身于主席台旁的屋顶,这一手突如其来的传送技能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喧嚣的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吸引。陈元仪不为所动,他迅速取出测量盘,注入灵气后,一道道白光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扑向操场上的方队,瞬间,整个操场被一片片白色的光柱所笼罩,仿佛星空下璀璨的光束。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部分光柱逐渐由明亮的白色转为暗淡的灰色,只有少数几根光柱依旧保持着耀眼的白色,标志着这些学生拥有着出众的灵能潜力。陈元仪面容平静,目光深邃,待到五分钟后,他停止了灵气的注入,示意主持者开始下一轮的测试。操场下方,方队迅速变换,新的一批学生带着紧张与期待走进会场,开始了他们的资质鉴定。

接下来的几轮测试中,除了一些白色的光柱外,还出现了稀有的蓝色光柱,这表明在人群中存在着天赋异禀的个体。但连续几轮高强度的测试,即便是陈元仪这样的筑基修为,也需要消耗大量的灵气。在第八轮测试结束后,他决定调整策略,让每次入场的人数减少到五千人,同时将测量盘交给了上官雪,自己则在一旁专心致志地恢复灵气。

陈元仪的这一举动,在暗处引起了一些人的微妙反应。有人暗暗松了口气,似乎对他那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展现的强大能力感到些许压力释放;而另一些人则露出满意的微笑,天才如陈元仪的存在,无疑给在场的一些人带来了极大的激励,同时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竞争压力。

上官雪虽然对测量盘的操作稍显生疏,但她凭借自身的灵气量,勉力维持了三次测量,她的表现虽不如陈元仪那般游刃有余,但也足以显示出她不俗的实力。见状,陈元仪不得不紧急调整策略,他即刻与超能事务局的工作人员沟通,请求中场休息一小时,以便大家恢复精力,同时提议后续测试分三批次进行,优先考虑远途学校的学生,而附近学校的则安排在次日。他对天津学生人数之众感到始料未及,这也给超能事务局的组织工作带来了新的挑战。

超能事务局迅速响应,开始重新规划测试流程,意识到之前的安排过于乐观,未充分考虑到资源与人力的限制。这个情况也迅速反馈至军方,军区的研究员们立刻开始重新评估陈元仪的灵气总量与境界,将其纳入重要资料记录中,以备不时之需。

正当陈元仪通过传音设备与超能事务局紧急协调时,操场上突现异常,两道红色与一道金色的光柱在方阵中骤然升起,这罕见的景象立即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也激起了某些隐藏势力的觊觎。

陈元仪正欲下场查看时,突感眉心微痛,一种莫名的预警在他心底悄然升起。他神色一凛,立刻抛出了储物戒指内的飞舟,将飞舟罩在自己和上官雪身前。两声巨响在空中炸裂,飞舟的金属外壳出现了两道细微的痕迹,破甲弹的威力虽强,但飞舟的防护阵法在关键时刻启动,形成了一道道光,将那迅疾如雷的攻击悉数挡下。然而,危机尚未解除。

主席台边围观的人群中喧闹一片。一道道人影向前推动,前面的人还想回头骂,却只感到身体剧痛,回头只看到一片血色。

八名蒙面黑衣人从人群中如幽鬼般窜出,手中的短刃闪着寒光,直奔主席台而来。陈元仪心头一紧,与上官雪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飞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护体的光芒。就在这时,主席台后方突然投掷出一枚手榴弹,爆炸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恐惧。千钧一发之际,陈元仪搂着上官雪借力升空,而那八名黑衣人却已近在咫尺,直直的向两人刺来。 第20章 众目睽睽之下,学校领导被炸成粉末 爆炸的轰鸣声仿佛撕裂了操场,震得四周空气都仿佛扭曲了起来。火光一闪,剑光如电,穿插在烟雾弥漫的会场之中,混乱与恐惧如同野兽一般在这无形的屏障中肆意奔腾。

烟雾中,陈元仪上官雪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的剑法如同流水,一招接一招,凌厉的剑气在混乱中开辟一片片空隙,使得那八名黑衣人狼狈不堪。随着烟雾渐渐散去,视线逐渐清晰,陈元仪与上官雪站在飞舟之上,剑指苍穹,气定神闲。

而那八名黑衣人中,已有两人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战衣,狼狈不堪地退到主席台边,一时之间,竟没有了还手之力。

远处,军队的支援终于赶到,小队成员迅速进入会场,枪声响起,子弹在夜空中划出死亡的弧线。黑衣人见势不妙,他们利用混乱,如同幽灵一般快速撤离,消失在操场后的高楼阴影中,只留下地上散落的子弹壳。会场中的混乱逐渐平息,而那被硝烟和紧张笼罩的气氛,却久久挥之不去。

“救治伤员,恢复秩序。”陈元仪的声音在飞舟上响起,沉稳而坚定,他与上官雪一同俯瞰着下方混乱的场面,对正快速接近的军队下达了指令。虽然冲突仅仅持续了短短一分钟,但造成的破坏与恐慌却超乎想象,主席台上的突发爆炸不仅令在场的高校与政府代表遭受重创,更让整个活动蒙上了阴影。如果不是飞舟强大的防御机制,恐怕他们二人也无法幸免于难。

超能事务局的官员们随后赶到,面色凝重,他们围绕着陈元仪与上官雪询问是否镇魔宗近期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导致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这种性质恶劣、影响广泛的事件迫使他们不得不高度重视,迫切希望能够从两位镇魔宗的代表口中获取到哪怕一丝线索。

陈元仪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镇魔宗多年避世不出,我们此行也是初次来到这里,按理说不应有如此仇敌。”超能事务局见状,虽未得到明确答案,却也只能暂时接受现状,转而关注起两人的安全问题:“考虑到安全因素,是否需要更换住宿地点?之前的酒店显然已经暴露,且安全性无法保障,我们建议立即采取措施,加强个人防护。”

陈元仪和上官雪交换了一个眼神,点头同意了超能事务局的建议。这种场面还是需要小心波及到无关人员。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资质鉴定测试被迫中断,现场的高中生们大多一脸惊恐,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震撼且残酷的现实,众目睽睽之下,学校领导被炸成粉末。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心理冲击。恐惧、悲伤、慌乱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每个人都处在极度的紧张与不安之中。

陈元仪与上官雪深知当前情况的严重性,他们迅速作出决定,配合超能事务局的安排。由于平日里习惯了使用储物戒指携带物品,两人在之前的宾馆并没有留下太多个人物品,这使得他们能够毫无负担地跟随超能事务局的人员前往新的安全住所。

新的宾馆位于市区的一处隐蔽而安全的区域,安保措施严密,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避难所。一路上,两人的心境复杂,既为无辜受牵连的人感到痛心,也对这背后的势力感到茫然。到达目的地后,超能事务局的工作人员迅速为他们办理了入住手续,并安排了额外的安全人员,确保他们的安全万无一失。

在房间内,陈元仪和上官雪相对无言,各自消化着这一天的种种变故。上官雪的眼神中满是忧虑,她轻声问道:“元仪,你觉得这背后是什么势力在搞鬼?今天的袭击目标很明显是要杀死我们?”

陈元仪沉思了片刻,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深邃的思考之光:“镇魔宗虽隐世多年,但树大招风,镇魔宗的敌人曾经或许很多,但现在过去这么多年,能活下来的应该不多才是。至于具体是谁,现在还难以断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一个隐藏的超然势力。”

上官雪秀眉微蹙,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困惑:“超能界与国家合作多年,十大门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为何要在这样一个公开场合发动袭击?这么做,岂不是明摆着要与国家为敌?他们的动机实在令人费解。”

陈元仪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的疑惑并未散去:“自灵气复苏以来,超能界的确相对平静,多数门派都致力于与国家合作,共享资源。这次的事件,的确超出了我们常规的理解范围。”

正当两人思考中,陈元仪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的是来自父亲陈王庭的来电。接通后,陈王庭的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与关切:“元仪,今天的事我已经得知,雪儿受伤了吗?宗门这边事务繁重,我分身乏术,雪儿要不暂且回来,助我一臂之力?”

陈元仪正欲开口同意,上官雪轻轻按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坚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决定。她抢过手机,语气温和而不失坚决:“陈叔叔,我没事,您的好意,雪儿铭记在心。但我相信元仪能保护好我,我也会保护元仪的。”

通话结束后,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空气中弥漫开一抹轻松的氛围。陈元仪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语气中带有一丝打趣:“看样子,父亲大人更关心的似乎是他的未来儿媳呢。”上官雪闻言,笑靥如花,反问道:“有我的关心,难道不够吗?”

两人的暧昧很快被超能事务局局长的来电所打破。局长的声音里透露出官方的严谨与关切:“陈道长,上官雪有没有受伤?今天发生的事件,我们深感遗憾,安保方面的疏漏我们负有责任,对此我代表超能事务局向你们郑重道歉。考虑到安全问题,资质鉴定测试将暂时推迟,以便我们重新部署更为严密的安全措施。关于未注册的超能者,我们正全力排查追踪,务必要将安全隐患降至最低。如果你们有任何相关线索,希望你们能与我们及时沟通。”

陈元仪以正式而尊重的口吻回复:“局长,雪儿没有受伤,感谢您的关心。我们理解并支持贵局的决定,同时,若有任何有助于调查的信息,我们会立即与您及贵局分享。” 第21章 间幕的网络 随着TJ市教育局的这一举动,网络上迅速掀起了热议的浪潮。网友们凭借敏锐的洞察力,结合不久前黄山大学资质鉴定活动的模式,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猜到了天津此番动作的目的。社交平台上,热心网友们的分析层出不穷,他们依据黄山大学学生分享的视频内容,对资质的颜色等级进行了大胆推测,并迅速形成了共识:灰色似乎代表着资质平平,是较为常见的基础层次;白色则稍好,但仍归于普通;黄色标志着资质优良,预示着修炼上的一定潜力;而金色,从上官雪与陈元仪那场意外的插曲中,不难推断,这无疑是天才的象征,是众人梦寐以求的顶级资质。

公众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国家相关部门见状,顺势公布了更为详细的资质划分标准及修炼体系,以此为契机,开展了一场全民的知识普及运动。据官方介绍,资质被细致地分为九个层次,自下而上分别是:地、天、玄、黄、宇、宙、洪、荒、星,每一层级的提升,意味着个体在修行上的潜能和速度将有显著的差异,但并不限定个人的最终成就,只是影响修炼的速度而已。至于修炼之路,则被划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破虚、渡劫等多个阶段,每个阶段又细分为十个级别,象征着修行者从初入门径到登峰造极的漫长旅程。

目前的修炼体系来自于古代传承,据资料记载每一阶的跨越,都意味着力量与寿命的双重飞跃。

初始的练气期,是踏上修行路的第一步,修炼者们犹如初生幼苗,小心翼翼地引导天地间的灵气入体,滋养着肉身,虽力量初显,与凡人无太大区别,但生命之树已悄然萌芽,根基渐固,寿命稍增,为日后漫长的修行之路奠定了基础。

随后的筑基期,是修行者蜕变的关键节点。体内形成气旋或灵海,如同种子破土,灵气的汲取与转化效率大幅提升,力量与寿元皆有显著增长,常人难以企及的两百岁寿命,成为了此阶段修炼者的常态。此时的他们,已初具超凡脱俗之姿,能小试法术,窥探天地奥秘。

金丹期的到来,如同凤凰涅槃,修炼者需将积攒的灵气凝练为金丹,这是生命本质的升华,力量与智慧并进,寿命跨越至千年之境。金丹犹如内藏的太阳,照亮修炼者前行的道路,使其能初步驾驭自然之力,成为凡人眼中可望不可及的半仙之体。

跨过金丹,踏入元婴期,修炼者的精神意识与肉身分离,元婴初成,不仅意味着修为的飞跃,更是对心灵与意志的极致考验。此阶段的修士,寿命可达数千年,法力深不可测,能够影响周遭的自然环境,甚至进行元婴出窍,探索更广阔的世界。

当步入化神期,修炼者的精神力量达到新的高度,神识外放,感知世界的能力大幅度增强,寿命延展至数万年,他们开始触摸法则的边缘,能够以一己之力,改天换地,成为世间罕见的强者。

破虚期的修炼者,已能窥探虚空奥秘,掌握初级的空间法则,实现短距离的瞬移,寿命难以估量,力量之大,足以在天地间留下自己的传说。

而渡劫期,则是通往仙人境界的最后试炼,面对天劫的洗礼,成功者得以飞升,失败则意味着陨落。这一阶段的修士,寿命几近无穷,力量与智慧已臻化境,是真正意义上的半步仙人。

随着黄山大学测试视频的传播,民众对个人资质的好奇与渴望也反馈到了政府官网,国家迅速响应社会需求,不仅公开了详细的资质评级系统,还透露了资质鉴定技术的最新进展。尽管大型资质鉴定设备尚处于研发阶段,无法广泛普及,但小型测试仪器的问世给大众带来了希望,正处于试验阶段的它们即将投入市场,这意味着不久的将来,每个人都有机会了解自己的潜能所在。

国家的这一举措,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民众的情绪复杂,既兴奋于能够亲手揭开自身潜力的神秘面纱,又害怕结果不尽人意。不过,这种焦虑并未转化为急躁,人们反而表现出一种奇异的耐心,似乎在默默等待命运揭晓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国家还公开了一系列基础的吸纳灵气修炼方法,旨在指导大众如何正确开启修炼之旅。这些功法的公布,如同古老的智慧之门被缓缓推开,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些信息犹如天书般晦涩难懂,一时间,网络上涌现出大量求知若渴的网民,他们渴望能够得到更直观、更易理解的修炼指导。

于是,一个新的行业应运而生——修炼答疑直播。主播们各显神通,有的以幽默风趣的方式讲解修炼知识,有的则通过实战演练,直观展示修炼过程。这一新兴领域迅速火爆,吸引了大批观众。更有一些历史悠久的宗门,看准时机,推出了付费修炼课程,通过网络平台招生,不仅传授独家功法,还提供一对一的在线指导,满足了那些追求更专业、更高效修炼路径的学员需求。

一时间,互联网上关于修炼的讨论热度空前高涨,人们在好奇与期待中,迈出了探索未知的第一步,一个全民修炼的时代似乎正悄然到来。

网上,一段陈元仪和上官雪在天津科技大学的战斗视频突然在网络上引发热议,迅速攀升至热搜榜首。原本,人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大型资质鉴定活动,并未引起太多关注。然而,视频中的激烈打斗场面让人们感到震惊。

在这个和平已久的国家,主席台上发生的血腥事件给观众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些渴望进入超能界的民众突然感到困惑和恐惧:在这个力量至上的时代,修炼者所展现的破坏力太过惊人。他们从未想过要利用力量去欺负他人,但现在他们开始担忧自己的安全如何得到保障。

社会对修炼者的态度突然发生了转变,从好奇和向往变成了排斥和恐慌。面对这一情况,国家迅速采取行动,下架了所有血腥视频,并发布了官方情况通报。 第22章 突发的追击 深夜,月色如水,银辉洒满窗棂。陈元仪与上官雪并肩躺在同一室,刚从修行中抽身,上官雪把陈元仪的头靠在自己腿上,自己也躺在沙发上,两人一起玩着手机。然而,这份静谧被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无情打断。

接听电话,超能事务局局长焦急的声音如雷贯耳:“陈道长,非常抱歉深夜打扰,但事态紧急。白天的爆炸事件警方正在全力追查,根据现场遗留的手榴弹线索,我们锁定了外籍间谍的踪迹。军队已派员突击其藏匿地点,正在进行审讯。然而,刚刚收到情报,负责保护地级与玄级资质学生的特别行动小组全员失去联系。据警方分析,这极有可能是白天袭击事件中出现的八个不明身份者的所为。军方正忙于追捕间谍,无法立即支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急需您的帮助,陈道长。”

陈元仪与上官雪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早已有了决定。这三名高资质学生极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同门师弟,而附近并无其他修炼者可以求助。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抵达现场,只见一片紧张气氛笼罩下的警戒区,警车的红蓝灯光在夜幕中闪烁,警戒线拉得严严实实。经过身份核实,两人被带入核心区域。眼前是一片狼藉,地级与玄级资质学生的驻地显得异常寂静,除了几具冰冷的尸体,再无生命的气息。

接到警方指挥部的紧急联络,陈元仪与上官雪得知,通过“天网”系统的精密追踪,三名失踪学生被一辆神秘面包车劫持,正快速驶向港口。警方已经迅速行动,港口周围布下了严密的监控网,民众也被有序地疏散,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冲突做准备。然而,面对可能具备特殊能力的敌人,他们急需陈元仪二人的帮助。他们相信现代化武器,但是也难保匪徒鱼死网破造成大规模伤害。

确认警方的布局后,陈元仪与上官雪没有片刻迟疑,跃窗而出,飞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流光,直奔港口。抵达港口,原本喧嚣的场所如今异常寂静,没有预想中的枪林弹雨,只有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突然,一道由沙袋构筑的士兵防线映入眼帘,但当他们飞近时,却发现这些士兵毫无反应,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细查之下,才知他们并非真死,而是陷入了某种高级幻术的控制之中。

“这是幻阵。”陈元仪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凝重。“但为何我们不受其影响?”上官雪疑惑地问。“可能是因为幻阵的力量已经耗尽,或者它并非针对所有人设定。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迅速解救这些士兵,避免敌人再次利用幻阵制造混乱。”陈元仪果断地说。他伸手触碰一名士兵,尝试唤醒他们,同时警惕四周,以防不测。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一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男音在夜空中回荡,港口的灯光瞬间全部亮起,将原本的暗夜照得如同白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陈元仪反应迅速,立即将上官雪送上了飞舟,并严厉叮嘱她:“雪儿你先走,阵法对我没用。”陈元仪迅速驱使飞舟消失在夜幕之中。

与此同时,陈元仪毫不迟疑,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精准地斩向最近的一根灯柱,火花四溅,那盏灯随之熄灭,再次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隐蔽时间。然而不等他放松,一阵巨大的爆炸从他脚下的地面传来,显然这里是他们提前布置的陷阱。

就在这时,下午在操场上袭击学生的那八名黑衣人,从隐藏的集装箱后面现身,他们装备精良,头戴夜视仪,全神贯注地盯着烟雾中心。

“他被杀死了?我的红外探测器检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其中一名黑衣人疑惑地说道,下午袭击陈元仪却被陈元仪反击所伤,让他对陈元仪充满了恐惧。他们紧握武器,警惕地围成一圈,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在这样的对手面前,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

“我这里也没有。”另一名黑衣人回应道,目光紧紧盯着第一位同伴正欲踏入烟雾的身影,急忙出声警告,“老五,你慢点进去。”然而,话音未落,一道锐利的剑光犹如破晓之光,从浓密的烟雾中激射而出,直指那位名叫老五的黑衣人。在千钧一发之际,其余七人身上突然泛起了柔和的白光,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醉心花阵?你们是移花岛的人?”陈元仪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充满了惊讶与警惕。随着烟雾逐渐散去,他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眼前的八名黑衣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没想到我们还活着吧,魔宗贼子。”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尽管嘴上如此说,但他和其他七人却并未选择正面交锋,而是迅速后撤,同时从怀中掏出狙击枪,对准陈元仪连续开火,试图用密集的火力将其压制。

“海外那么远,来了就不要走了。”陈元仪冷言相对,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醉心花阵虽以幻术见长,但对于已达到筑基期修为的他而言,不过小技而已。依靠阵眼的附加防御,最多不过是多挡他几剑罢了,更何况,无论狙击枪的威力如何巨大,只要打不到他,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目睹陈元仪以近乎艺术般的身法,轻巧避过狙击枪的每一发子弹,八名黑衣人内心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原本,他们寄希望于陈元仪在白天激烈的战斗后,灵力必然大损,试图乘胜追击,一举制敌,然而事与愿违,不仅未能达成目标,反而在交手中负伤。夜晚,他们精心布下的醉心花阵,本以为能成为逆转局势的关键,却意外地对陈元仪不起丝毫作用。狙击枪的精准射击,更是徒劳无功,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只是徒增自己的绝望。

身为宗门中的精英,他们自诩实力超群,但此时此刻,面对陈元仪一人,却显得如此无力。心中不禁感叹,能够击败移花岛的宗门,其实力果真深不可测,令人敬畏。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出现在仓库顶上,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停下,不然我就杀了那三个小孩。魔宗的小娃娃,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第23章 魔门歪道 “一口一个魔宗,却拿小孩做人质,移花岛还真是越来越混回去了。”陈元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逞口舌之快无益,这一战,我们认输。但你得保证让我们安全回到海边,老夫自会释放那三个无辜的孩子。”老人声音冰冷,却透露出一丝无奈。

“你先放人,事情了结,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陈元仪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随着双方的默契,八人缓缓后撤至海边,老人亦随之退至一艘早已准备好的快艇上。月光下,三个失去意识的孩子躺在甲板上,显得格外无助。九人登船,将孩子轻轻抛向陈元仪,随即发动快艇,意图逃离。陈元仪身形一晃,稳稳接住三个孩子,上官雪则悄然出现在他身后,驾驭飞舟,如一道流星划破夜空,径直冲向快艇,将其撞得粉碎,瞬间消失在海浪中。

“他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上官雪驾驭着飞舟返回陈元仪身边,满脸疑惑。先前那一撞,快艇仿佛纸片般瞬间瓦解,让她对自己的飞舟威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们逃了,移花岛的人,手段确实高明。”陈元仪目光深邃,凝视着波澜不惊的海面,仿佛能穿透水面看到隐藏的秘密。

原来,那艘快艇不过是醉心花阵的一部分,一种实体化的幻象。当九人踏入花阵,他们早已利用阵法的奥妙,无声无息地撤离。若非上官雪的飞舟猛然撞击,破坏了阵法的核心,陈元仪恐怕也无法识破这巧妙的遁逃之计。

此刻,三个孩子安然无恙地躺在地上,随着醉心花阵的崩溃,周遭的士兵们也逐渐从幻术的迷雾中醒来,恢复了正常意识。他们迅速集结,将这片区域团团围住。陈元仪向士兵们示意,优先确保孩子们的安全,将他们送回安全地带。而他们,则静静地守候在原地,等待后续的调查与处理工作展开。

上官雪拉住陈元仪的手,三个孩子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昨天那个小女孩,这三个孩子虽说天资很好,但是因为移花宫抢夺灭口,家人已经全部死了,这三个孩子的未来?

上官雪询问陈元仪怎么办才好,三个孩子无依无靠,不如镇魔宗直接接走,因为天资极好却遭遇这等大祸。

陈元仪无奈,镇魔宗自然有心,只是提前招生罢了,但是却必须政府答应才行,自己必须等待政府的处理结果,自己的建议只能提上去,但他们会怎样自己无法左右。

陈元仪打电话给特殊事务局局长却被自称联络员的人接通,表示局长正忙,意见会传达。

忙碌了一夜,两人便回去休息了。

晨光初破晓,特殊事务局的会议室已然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大屏幕前,一个个黑色的通话框相继点亮,映射出一张张庄重肃穆的面孔,彼此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却在此刻汇聚于同一片空间。

局长的声音如同低沉的钟鸣,在静谧的室内回荡,将昨日的惨烈一幕幕重新勾勒:“在下午镇魔宗在天津资质检测被袭击之后,傍晚八点左右有不明人士袭击三名高资质学生家庭,三个家庭直系亲属十人被杀,现场军队监视小队二十一人被杀灭口。高资质学生被掳走,傍晚九点我方收到消息,我方派遣了军队和镇魔宗招生办参与战斗,军队在现场陷入幻阵一枪未发,战斗刚刚在镇魔宗大弟子陈元仪手中结束。”

“诸位,对此事有何感想?”局长的话语中蕴含着难以抑制的激愤。

“军队的监视系统需要改进,延迟一小时才发现现场消息这一点是耻辱,电子设备无法被幻境干扰,后续我们装备部会根据实战经验,改进监视系统和电子探测系统。”会议桌上的后勤部部长先站起来讲话,试图平息局长的愤怒。

“我们指挥层面也会对军队指挥官进行培训,阶梯性分队入场后队观察手应该有助于幻阵的警示。”紧接着,战术幕僚也挺身而出,他强调着指挥层面的重要性。

对于这两个主动承担责任的主管,局长并不意外,军队发生这种损失他们也无可奈何,指望普通军队在这种超凡战场显然并不现实,吸取教训就够了,军队这么短的时间发展终究太慢。眼下的局势需要依靠的是另一股战力。

他的眼神穿透了会议室的每一寸空气,直指问题的核心。“这不是关于谁来承担过失的讨论,而是关乎我们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何确保类似悲剧不再上演,高资质学员满门被杀,以后的资质检测怎么开展,这是一个不好的开头,必须严打,必须杜绝。”局长态度强硬的压下会议桌上的认错,目光看向大屏幕。

局长的目光转向大屏幕,定格在首位的对话框上。那是一位年迈的长者,白发苍苍,面容上镌刻着岁月的痕迹。

首位对话框这次已不再是黑色,看到局长望来,终究是叹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地说道:“移花宗我知道,三百多年前,本是江苏一带的宗门,王庭之乱后退出中原前往海外,应该是去了现在的东南亚区域了。未曾料到,他们的回归竟以如此极端的方式呈现。”老人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惋惜与无奈。

安全局长随即补充道,广场上发生的投掷手榴弹事件,追踪线索亦指向了东南亚方向,尽管具体国家尚不得而知,但足以证明该地区在灵气复苏的大背景下,正悄然进行着某种布局。

“东南亚也开始做灵气复苏的准备了?对于灵气复苏的情报封锁怎么回事。”特殊事务局局长问道。

“东南亚锁不住的,离我们太近,王庭之乱后很多宗门都在那边落脚,他们都与镇魔宗有恩怨,这次事件也算殃及池鱼了。”二号对话框的主人,一个面目和善的道人声音平稳的道。

局长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下达了一系列指令。“海关部门需立即取消对东南亚地区的免签政策,全面加强入境审查力度,并适时调整关税,让他们管一管手下人。”

“我镇魔宗可以派出一队弟子去试探一下,打回来。”末位的头像框发言道,画面里赫然是陈王庭,对这轻飘飘的报复他并不满意。不由的出声发言。

“够了,老陈,你又想重演当年之事吗?”首位黑色对话框的主人急声道。

“贼子,这已经不是当年了!”第二位面目和善的道人也面露怒色。

最终,局长平息了争执:“各位不必如此,现在还是稳定为主。” 第24章 魔门旧事 “两位,重演旧事的是他们?”陈王庭气势不减的笑道。会议桌上气氛紧张。

“够了,三位,这事就到此为止。”局长压住对话,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

“超凡者对普通人和军队的伤害太高,各大城市必须加强力量,十大军团现在能够入驻城市吗?”局长将自己的主要目的抛出,再不制止,这场会议只会加深矛盾。

“镇魔军团已经整理好了,随时可以出战。”陈王庭一脸得意的看着其他两人。

第二个对话框里的白发老人,缓缓开口:“流云军团同样准备就绪,我们不会让任何一支军团独占鳌头。”他的话语平淡,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不甘落后的决心。

随着两个宗门代表的发言,其他宗门也开始发言。

雷音宗的代表,一个肌肉发达的壮年汉子,声音如同闷雷:“雷音军团,随时待命,我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铁血宗的代表,一个英气逼人的女子,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铁血军团,可以出战。”

神拳宗的代表,一个儒雅的中年学者,声音温和但不失威严:“神拳军团,我们的力量随时可以驱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优势,让人意识到神拳宗的独特之处。

迷踪宗的代表,一个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迷踪军团,随时可以到达战场。”

太极宗的代表,一个气质超凡的老者,声音中带着一种宁静的力量:“太极军团,可。”

截天宗的代表,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声音中带着一种凌厉:“截天军团,我们的速度和力量无人能及,我们是最锋利的利刃。”

飞羽宗的代表,一个轻盈的女子,声音如同春风拂面:“飞羽军团,随时出战。”

武韬宗的代表,一个沉稳的中年将军,声音中带着一种策略家的智慧:“武韬军团已经准备好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冷静,让人意识到武韬宗的智慧所在。

随着各宗门代表的发言,会议室内的紧张也随之消散。每一个代表都展现出自己宗门的独到之处。局长的目光如同锐利的鹰眼,在各代表之间游移,心中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期待——这便是华国在灵气复苏初期最坚实的依靠。

“那就好,”局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感激与期望,“感谢各位宗门对国家的付出和配合。我希望,十大军团能尽快入驻各大城市,城市分布的名单,我会在稍后的时间里,亲自交给各位。”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仿佛将整个国家的安危,都寄托在了这十个军团之上。

“祖国的人民,就拜托你们守护了。”局长的声音,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房。

面对局长的诚挚感谢,各宗门代表纷纷回应,语气中带着谦逊与坚定。“十大宗门也是国家的一部分,局长言重了。”一位代表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国家共同命运的认同,以及对肩负责任的清醒认知。

“这本就是十大宗门答应的事情,局长不必如此。”另一位代表的话语,简洁而有力。

“只希望这次袭击事件是最后一次,不然这造成的影响太坏了。”会议室内的气氛,在局长沉重的话语中,再度被一层淡淡的忧虑所笼罩。局长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深深的忧虑。他深知,每一次袭击,不仅仅是对生命的破坏,更是对人心的侵蚀,对社会稳定的威胁。

信息部门的代表,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定地回应:“我们信息部门会尽力封锁这次袭击的消息,让影响降到最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职业的专注与责任感,向局长保证,他们将不遗余力地控制事态的扩散,保护国家的形象与民众的安宁。

“那就如此吧,”局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坚定,“做好善后工作,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提醒着他们,每一次的疏忽与懈怠,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散会吧。”

随着局长的宣布,会议室内的灯光渐渐熄灭,各宗门代表与相关部门负责人,带着各自的使命与责任,陆续离开了这个空间。

会议室内,灯光昏黄,只留下大屏幕上王老的影像,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仿佛是历史的见证者,承载着数百年的沧桑记忆。局长的声音低沉而慎重,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真相的渴望。“王老,王庭之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移花宗会称镇魔宗为魔宗?”他的话语中,既有对历史的好奇,也隐含着对当前局势的担忧。

史书并不记载修行门派的消息,上交的也是古代传承,这些消息也只有王老这些亲身经历的人知道了。

王老的面容上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岁月的沉淀与感慨:“一晃眼,三百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恩怨,却仿佛从未真正落幕。那是明朝末年,国力衰微,民不聊生,外族虎视眈眈,十二大门派的弟子下山,初衷是为了抵御外侮,恢复汉室江山。然而,朝政腐败,奸佞当道,镇魔宗的陈王廷,以其卓越的武艺,本应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却因一桩冤案,命运发生了逆转。”

“冤案?”局长好奇问道。

屏幕上的王老陷入沉思,叹气道:“镇魔宗陈王廷应试时一马三箭,三箭九箭皆中,武功颇佳,却未被录取。”

局长的眼神中闪烁着惊讶,他隐约猜测到了那两个门派的悲惨结局,但听到王老亲口讲述,心中仍不免泛起波澜。“十二大门派?”他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古老而又宏大的画卷。

“陈王廷一怒之下,杀了当年的考官,这一举动,让镇魔宗蒙上了魔教的污名。”王老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惋惜,“朝廷震怒,悬赏缉拿,江南各大门派纷纷响应,却未曾料到,朝廷只是虚张声势,实际上并未派兵镇压。在这样的背景下,移花宫与太白剑宗,在黄山一役中几乎全军覆没,许多小门派也因此损失惨重。失去了地方宗门的庇护,南方局势迅速恶化,倭寇乘虚而入,陈王廷加入反军,意图清君侧,重造中原却遭到了九大门派的联合阻击。考虑到朝廷的腐败,最终,九大门派让镇魔宗选择了闭关自守,隐居黄山。”

局长的眉头紧锁,这段历史的揭露,让他对十大门派的恩怨有了了解。铁血宗和移花宗对镇魔宗时不时的打压也有了答案。王老的话语,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过去的窗,让他看到了历史的复杂与人性的多面。 第25章 医闹 晨曦初露,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轻柔地洒在陈元仪与上官雪的床榻之上。上官雪轻启双眸,望着身旁爱人的睡颜,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柔情。她微微倾身,轻吻在陈元仪的唇边,如同晨露滋润着心田。

陈元仪在温柔的触碰下缓缓醒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上官雪那如诗如画的容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低声道:“怎么起这么早?”

上官雪的眸中闪过一抹忧郁,轻轻摇了摇头,道:“那个女孩,我心中始终放不下。”陈元仪闻言,眼中闪过理解的光芒,他知道,那是一个经历了太多苦难的小生命,一个无辜的孩子,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失去了她原本无忧无虑的世界。他温柔一笑,道:“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这些孩子暂时都安置在了医院,毕竟家里血液都没有干,孩子也难保不会出现身体问题,现在都在医院观察。

整个医院例外安静,毕竟是军区直属医院,说明来意后,保安确认身份便带着两人上楼。

在保安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间病房,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小床,上面分别躺着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女孩,正静静地坐在床上,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仿佛昨日的梦魇还未完全褪去。她轻声唤道:“大哥哥,大姐姐。”声音虽小,却如同春风拂过心田,让陈元仪和上官雪心头一暖。

安静的病房里躺着两个孩子和一堆人,昨天资质鉴定的三人有两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这间病房就放下了两个女孩子,男孩子就在隔壁。

门打开,屋里的人向外看了一眼,看两人不是护士都以为是隔壁病床的家属,便低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旁的女孩子像是公主一样围着,空余前天棋盘那个女孩闲坐在床上,一眼看到两人,打起了招呼。

虽然第一眼以为是骗子,但昨天鉴定大会看见两人立于空中的样子,自然是明悟过来,那天并不是骗子,而是法术,是魔法,操场上自己身体发出红光的时候自己还非常高兴,自己也能像大哥哥大姐姐一样修炼,自己也能成为仙人了。昨天自己回去说这件事的时候父母还不敢相信,直到给班主任打电话确认,父母第一次为自己感到高兴。一切就像梦一样,然后就发生了那恐怖的一幕。自己也变成了孤儿。

两人走近,上官雪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哭泣的女孩,红着眼眶,声音颤抖着道:“对不起,我们没能保护好你的父母。”路上两人向联络员询问了情况,却得知移花宗动手很彻底,为了隐瞒出时间差,移花宗将当时屋里除了孩子所有人都杀了,周围负责保护的军队也一瞬间全杀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这个女孩自己问过负责人,当时他们父母都在家,女孩已经变成了孤儿。

女孩却摇摇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哽咽着说:“不关大哥哥大姐姐的事,我就不该去上学的。”她的心中满是自责,若非自己执意要去学校,参加了那次资质鉴定,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她的父母,她温暖的家,都将安然无恙。

上官雪心疼地拥抱着女孩,轻声安慰:“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怎么会是你上不上学能改变的,这只是个意外,你现在重要的是坚强下来,这样才有力量去面对,去愈合。你并不孤单。”

陈元仪站在一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缓缓蹲下,与女孩平视,语气柔和而真诚:“我们都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太沉重了。但是,请相信,我们愿意帮助你。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们来照顾你,像家人一样。我们也许不能带走你的伤痛,但至少可以分担。”

上官雪紧握女孩的手,温柔地说:“我们俩虽然年轻,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元仪他是镇魔宗大弟子,我们可以保证不会再让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女孩抬起头,泪光闪烁,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真诚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希望:“你们……真的愿意吗?”

陈元仪和上官雪相视一笑,点了点头:“当然,我们愿意。无论前方是什么。”

正当气氛凝重之际,病房的一隅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如同尖锐的刀锋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一位年轻的女子,面容扭曲,泪如雨下,她不顾一切地冲向陈元仪和上官雪,声音嘶哑而悲痛:“还我姐姐!你们,你们这些所谓的守护者,我们纳税难道就是为了得到这样的保护?若非你们那场所谓的资质鉴定,我的姐姐怎会命丧黄泉!”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利箭,直射人心,蕴含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

陈元仪和上官雪对视一眼,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他们明白,这些控诉,虽然尖锐,却也切中要害。长久以来的安宁,让他们忽视了潜在的危机,未曾预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会如此惨烈。原本以为的个人恩怨,如今看来却是深藏的阴谋。自负于自身的修为与军队的信任,他们并未紧追那些昼间逃逸的凶手,也未对三位资质超群的学生给予应有的保护。此刻,面对女子的质问,他们心中充满了愧疚与反思。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停滞。女子的哭喊逐渐减弱,化作了无声的抽泣。她无力地瘫坐在地,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逝去亲人的温度。陈元仪和上官雪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言语,只有深深的沉默。他们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无法弥补已经造成的伤害。

在情感激荡的高潮之后,女子的爆发似乎成为了情绪宣泄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哭泣了半晌,突然像是被内心的愤怒和绝望彻底吞噬,抓起手边的垃圾桶,如同找到了新的宣泄口,疯了似的向陈元仪和上官雪砸去。这

正当两人准备出手阻拦,以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时,一只坚定的手突然出现,像钢铁般紧紧握住女子颤抖的双臂。“够了,小舞。” 第26章 我们是军人 在医院静谧的庭院里,一名军人挺立着身躯,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哀伤。女子扑进他怀中的那一刻,所有的坚强仿佛都化为了绕指柔情,他紧紧拥抱着她,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都揽入自己宽厚的胸膛。“姐夫,我姐姐死了。”女子哽咽着诉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军人轻拍着她的背,用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回应:“我知道,但我还知道,为了保护我们一家,军队负责保护的七人小组也死了,他们已经拼上了性命,小舞。”

话语间,军人的目光越过女子的肩头,落在病房内哭泣的女孩子身上,“爸爸!妈妈她!”小女孩的哭声撕心裂肺,整个病房仿佛被悲伤的阴云笼罩,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良久,男子终于安抚好了亲属的情绪,他走到陈元仪和上官雪面前,歉意地开口:“不好意思,我小姨子刚刚给两位添麻烦了。我们出去聊吧。”

走出病房,来到清幽的庭院,男子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更加凝重。“感谢两位救了我的女儿,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我的女儿会有这种资质,”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愧疚,“本来准备明天再回来的,发生这种事也是刚刚赶过来。”

“我们终究是来迟了。”陈元仪轻声道,心中满是自责。

“你们没有来迟,”军人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己也是军队的一员,昨天的行动我负责追捕外国间谍,这件事是我们军队的失职,我们接管了一切,追击凶手,保护人员,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做到,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是我能找到正确的凶手。”

“那种敌人,你们军队也做不了什么?”上官雪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质疑。

军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激荡而出,赫然是筑基的气息,尽管气息尚不稳定,显然是刚刚突破筑基不久。“陈道长还是公民吧,你不是警察,也不是军队,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没有承担的义务,但是军队有,守护就是我们的意义,陈道长现在也是我们守护的一部分,我们做得到。”他的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是军人,军人只会死在这些平民前面,这种责任无论何时也在我们这里。而不在陈道长你们这里。”军人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些牺牲的战友,看到了无数需要保护的生命。这一刻,他不再是单纯的个体,而是代表了整个军人群体的意志与信念,那份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与担当,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最深刻的诠释。

面对陈元仪和上官雪,军人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铁锤重重敲打在他们的心上,让人无法忽视其中蕴含的力量与决心。他继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超出了个人的能力范围,但作为军人,我们不会退缩。即使面对未知的强敌,即使前路布满了荆棘,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因为我们背后是无数无辜的生命,是这片土地上的和平与安宁。”

陈元仪和上官雪默然无语,他们能感受到军人话语中的真诚与热血,同时也意识到,这份职责与使命并非轻描淡写,而是需要用生命去捍卫的承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严的气氛,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我们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正义,为了那些逝去的灵魂能够安息。”军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悲凉,但更多的是坚定不移的信念,“我们会追查到底,移花宗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上官雪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敬意:“我们理解你的立场和决心,虽然我们不属于军队,但我们同样希望能够做出贡献,为那些无辜受难的人们伸张正义。如果有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愿意尽己所能。”

陈元仪也点头附和:“没错,我们或许不能像你们一样冲锋陷阵,但在某些方面,我们或许可以提供不同的视角和帮助。毕竟,我们是修炼的先驱。”

军人的目光微动,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随即坚定地与陈元仪和上官雪紧握双手,诚挚地说道:“由衷地感谢你们的理解与支持。然而,陈道长,你们并未拥有执法之权,也未曾涉足生死边缘。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由我们专业的队伍来承担吧。”

陈元仪与上官雪相视一笑,默契中透露出对彼此决定的认可。陈元仪温和地回应:“的确如此,移花宗隐居海外,追查一事问题重重。但请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们需要我们的协助,只需一声呼唤,镇魔宗定会鼎力相助。”

“我定会铭记于心。“军人郑重应允,其声坚定而有力。

随着对话渐入佳境,氛围愈发融洽,陈元仪不禁对这位陌生的战友产生了好奇。正当男子提及需返回照料似有啼哭的女儿时,陈元仪适时问道:“我们畅谈良久,却未闻阁下尊姓大名。“

男子步伐未停,边步入住院楼边回首报以一笑,朗声道:“安全局特殊一队之队长,赵元庚是也,陈道长。“ 第27章 我叫盼娣 在这个个充满传统观念的小城里,梁家的门槛似乎永远为男孩子敞开,而对于女孩,则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沉重与无奈。梁盼娣,这个名字本身就承载着家庭对另一个身份的渴望——一个“弟弟”。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仿佛被贴上了“次等”的标签,尽管她从未做错过什么。

“如果是个男孩就好了。”这是她记忆中最常听到的话,无论是从父母口中,还是邻里之间的闲谈。每一次,她的心都会被这些不经意的言语刺痛,仿佛她是家庭中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而非血脉相连的亲人。

父母的偏爱毫不掩饰,每当谈及未来,他们的眼睛总是闪烁着对“弟弟”的期盼。他们谈论着男孩如何能承继家业,如何能光耀门楣,而女孩,似乎只能扮演配角,最终嫁入他人家门,成为别人家的一员。

我叫梁盼娣,我的名字,是父母心中深深的遗憾,他们渴望的,是另一个未曾到来的小生命——一个男孩。在我成长的岁月里,衣柜里挂满了男装,从未有过一件属于女孩的裙子。因为,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是他们心中那个“弟弟”的替代品。

小时候,我常常幻想,如果我能够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他们是否会对我笑得更温柔一些。于是,我开始努力,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学生,希望用优异的成绩换来他们的一丝关注。每当考试结束,我都会紧张地等待着成绩单,心里默默祈祷,这或许就是改变一切的机会。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梁盼娣手中紧握着那份沉甸甸的成绩单,上面的“年级第一”四个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仿佛连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快到家的时候,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预演父母见到成绩单后的反应,想象着他们的惊喜和骄傲。

推开家门,客厅里弥漫着熟悉的温馨气息,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父亲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盼娣清了清嗓子,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妈,爸,你们看!”她兴奋地举起成绩单,声音里满是自豪。

母亲转过头,目光在成绩单上停留了片刻,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哦,盼娣,你这次考得不错嘛。”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起伏,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父亲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过成绩单,眼神在分数上扫过,然后点了点头:“嗯,还可以。”他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便将成绩单放回了桌上。

那一刻,盼娣的心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她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她看着父母,试图从他们的眼神中寻找更多的认可,但得到的只有那份淡淡的微笑和不冷不热的评价。她突然意识到,在他们心中,这份荣誉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没有重要到足以填补他们心中对“弟弟”的那份期盼。

“我……我可是年级第一啊。”盼娣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母亲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是啊,我们都知道你很聪明,但是女孩子嘛,以后还是要学会照顾家庭,这些成绩,够用就好。”

父亲则补充道:“你弟弟要是也能像你这样,我们就真的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那一瞬间,盼娣仿佛明白了什么。无论她取得多大的成就,在父母心中,始终有一个无法触及的角落,那里装满了对“弟弟”的期待,而她,永远也无法成为那个他们真正渴望的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我已踏入了初中的最后一年——初三,这是一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人生转折点。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年,国家的生育政策悄然放宽,仿佛是对父母长久以来期盼的回应。那晚,家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不同于往日的宁静,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期待与激动。

父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父亲手中紧握着一份最新的政策公告,母亲则倚靠在他的身旁,两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他们轻声交谈,偶尔发出低低的笑声,话题始终围绕着即将到来的新生命,那个他们心中无比渴望的“弟弟”。

“你说,这次我们真的有机会了,对吧?”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期待,她的目光中流露出对未来的美好向往。

父亲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啊,盼娣已经这么大了,我们确实可以再尝试一次,这次一定要是个男孩,我们家的香火还得延续呢。”

他们讨论着男孩的名字,规划着孩子的未来,甚至已经开始设想他会是什么样的性格,会喜欢什么样的玩具。每句话都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仿佛那个未出生的“弟弟”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中心,而我,似乎成了旁观者。

我躲在卫生间,耳朵紧贴着墙壁,试图捕捉客厅里传来的每一句话。泪水无声地滑落,内心五味杂陈。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他们心中的那个“弟弟”,为什么我不能满足他们所有的期待。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无论我多么努力,都无法改变他们心中的那份渴望。

“如果我是个男孩,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我低声自问,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我闭上眼睛,任凭泪水滑落。

即使我做的再好,父母心中对弟弟的期望却从未失去,究竟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还是父母从来没有认可自己,认可自己这个女儿。

紧接着,一个晴天霹雳降临。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窗台上,父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的表情轻松,仿佛即将宣布的是一场家庭旅行,而非改变我命运的决定。 第28章 我叫盼娣二 “盼娣啊,”父亲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你已经不小了,也该为家里分担一些责任了。”母亲则在一旁点头附和,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期待,仿佛是在等待我接受这个事实,并为此感到高兴。

“我们想过了,上学的事情,就这样吧。弟弟马上就要生了,我们得省点钱给弟弟买家当。反正你也只是个女孩子,不如早点去工厂工作,将来还能找个好人家。你二姨昨天说附近有个厂子正在招女工。”他们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轻松得让我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个玩笑。

但我知道,这不是玩笑。我的心像是被冰封了一般,所有的梦想、努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我感到一阵绝望涌上心头,那些曾经为了得到认可而付出的无数日夜,如今看来,竟是如此可笑。

那晚,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爆发,我无法再忍受心中的痛苦与不公。我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父母,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们坐在沙发上,面露错愕,显然没想到平时温顺的我会如此失控。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几乎是在咆哮,声音颤抖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为什么一定要有个弟弟?”

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试图安慰我:“盼娣,你听妈妈解释,我们……”

“解释什么?!”我打断了她,情绪更加激动,“解释为什么我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一个还未出生的男孩?解释为什么我永远都是你们心中的‘次品’?”

父亲眉头紧锁,试图保持冷静:“盼娣,你这是在胡说什么?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只是想再要一个弟弟,你也是姐姐,你也想要一个弟弟吧。”

“爱我?如果真是爱我,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不想要弟弟,你们已经给我取了一个盼娣的名字,下一个孩子叫什么,念娣,再下一个呢,叫拉娣,你们就非要一个弟弟,我哪里不如弟弟了?”我泪流满面,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你们所谓的爱,不过是对我身份的嫌弃和对弟弟的期盼。我恨,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你们心中的‘弟弟’,我恨自己要承受这一切不公平!”

我的话如同利剑,刺痛了父母的心。他们看着我,眼中既有愧疚,也有不解。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的期望会给女儿带来如此深重的伤害。或许在他们心中,自己这个乖乖女也像自己的名字一样盼望着弟弟。

从那以后,家里变得异常安静。父母开始尽量早些回家,试图修补与我之间的裂痕。餐桌上,他们努力找话题,试图打破沉默,但每一次努力都像是徒劳。我们之间的关系,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封住,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融化。

上了高中后,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但也更加孤独。每天沉浸在繁重的学业中,她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转,唯一不变的是那寂静的饭桌,每当夜晚降临,家中的氛围总是异常沉闷,缺乏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直到有一天,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悄然而至。学校里流传着关于“灵气复苏”的消息,据说这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正逐渐改变着世界。随之而来的是学校组织的资质鉴定,旨在筛选出那些拥有特殊天赋的学生,给予他们更多的资源和机会。

在鉴定中,我被评定为“玄级资质”,这意味着我拥有着极为罕见的潜力,班主任得知这一消息后,兴奋地找到了我,详细解释了“玄级资质”的意义及其带来的机遇。能够被国家特招进入顶尖学府,如北大或清华,这对于她和家人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带着这份令人难以置信的好消息,我几乎是飞奔回家的。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父母正坐在客厅里,讨论着什么高兴的事情。看到我脸上的笑容,他们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来。

“盼娣,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么高兴。”母亲关切地问,显然她也感到了不同寻常。

“妈,爸,你们不会相信的!”我激动地说,几乎是一口气将学校资质鉴定的结果告诉了他们,“我被评为了‘玄级资质’,班主任说这是国家特招的对象,我可以去北大或者清华了!”

那一刻,家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随后是爆发般的欢呼声。父亲紧紧地抱住了我,他的手臂有力而温暖,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母亲则在一旁抹着眼泪,不停地重复着:“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那是一种由衷的骄傲和喜悦,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我们围坐在饭桌旁,母亲忙着准备丰盛的晚餐,而父亲则不停地询问着有关资质鉴定的细节,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晚的菜肴格外丰富,有我最爱的红烧肉,还有父亲亲自下厨的清蒸鱼,每一道菜都蕴含着浓浓的爱意。

“盼娣,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出色。”父亲的话语中带着无比的自豪,“以后你的弟弟可就有福了。”

母亲则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们也没有把你当作你的弟弟。盼娣,你一直是我们的女儿。”

那晚,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梦想和希望,谈论着未来的规划。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过去的阴霾都被驱散了。

然而,就在这份幸福刚刚开始绽放之时,噩梦却悄无声息地降临。那一夜,父母突然在我面前倒下,鲜血染红了地板,那一刻,所有的快乐仿佛都化为乌有。家门被强行打开,一个黑影闯入,无情地将我打晕。当我再次醒来,面对的已是另一个残酷的世界。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满脑子都是后悔。如果我就是他们想要的“弟弟”该多好,如果我没有去上学,没有抢走属于“弟弟”的一切,这一切是否会有不同的结局? 第29章 再会 在晨光初照的病房里,一切显得格外静谧。梁盼娣独自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噩梦。上官雪与陈元仪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身体没事吗?”上官雪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触动了女孩心中尚未愈合的伤痕。陈元仪则默默地忙碌着,用灵力将带来的早餐加热,试图用这小小的举动传递出一丝安慰。

“本来就没事,只是睡了一觉。”梁盼娣坐起身,声音虽平静,但眼眶中的泪光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但是,爸爸妈妈他们……”话语未完,她已泣不成声。上官雪面露尴尬,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显然,面对情感的流露,她并不擅长应对。

“我叫梁盼娣,天津师范附属高中1315班的学生。”待情绪稍许平复,女孩以一种异乎寻常的成熟介绍自己,尽管双眼依旧红肿,但她努力展现出坚强的一面。

“我叫上官雪,镇魔宗的大师姐。”上官雪报以微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第三次见面了啊,小妹妹,我是陈元仪,镇魔宗高考招生办的组长。”陈元仪接话,语气轻松,希望能给梁盼娣带去一丝亲切感。

早餐被递到了梁盼娣面前,但她礼貌地拒绝了。“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吃吧。刚刚小丽的家属也带来了早餐,我已经吃过了。”她提及的小丽,正是先前病房中那位不幸的女孩。

“她叫赵小丽,是我们班的同学。”梁盼娣语气冷静,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而非自己的亲身经历。

陈元仪见状,轻声问道:“盼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得到肯定后,他继续:“你对之前我们讨论的问题有想法了吗?实话说,那些对你家人下手的犯罪分子还没有落网,你的生活可能还会充满危险。”

梁盼娣的眼神变得锐利,她似乎在一瞬间成长了许多。“他们是为了我的资质吗?我不明白,为什么连我的父母都不放过?”她的声音中带着不解与愤怒,显然,她已经开始思考事件背后的真相。

“移花派的修行功法,并不需要亲情这样的羁绊。他们的镇派功法‘白莲圣典’,会彻底改造人的意识,让人只忠于门派的圣人。”陈元仪解释道,他的语气沉重,提醒梁盼娣,她所面临的威胁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陈元仪的话语中带着无奈与沉重:“他们避世多年,行踪飘忽不定,几乎无法追查。你们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为了安全起见,在高考之前,必须找个地方暂时躲避。如今军方正忙于加强大城市的防御部署,你们三人已经等不到高考之后了,必须尽快做出选择,加入一个宗门或是国家,寻求庇护。“

梁盼娣的目光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她紧咬着下唇,向陈元仪发问:“大哥哥,难道你们镇魔宗也不能将他们彻底消灭吗?“

陈元仪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他们离开中原,在国内没有固定据点,我们镇魔宗虽然实力强大,但主要立足于本土,对于海外的敌人,我们的力量也有限。“

“那国家呢?国家的力量如此庞大,总该能够找到他们吧?“梁盼娣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元仪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没有人想到这么多年他们还活着,自然都没有他们的情报,这次是四百多年第一次听到他们的消息,即使是国家的资源,短时间内也难以轻易定位。这不是力量的问题,而是情报的缺失。“

“那其他宗门呢?难道就没有一个宗门能够找到他们吗?“梁盼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她不愿意就此放弃。

陈元仪眉头紧锁,良久才缓缓开口:“有一个宗门或许有这个能力,那就是迷踪宗。他们的天机秘法,据说能够窥探世间万物的踪迹,也许能找出移花宗的藏身之所。“

梁盼娣的眼睛一亮,仿佛黑暗中找到了一线光明:“那我要去迷踪宗!“

“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陈元仪语气严厉,试图唤醒她心中的理智。

“他们杀了我全家,我仇恨他们有错吗?“梁盼娣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决绝,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陈元仪的长叹如同秋日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他深知此刻的劝解犹如水中捞月,难以改变梁盼娣的决心。“我会帮你联系迷踪宗,但你要记住,路途险恶,万事小心。你的家人如果在天有灵,他们也不愿看到你为了他们的仇恨而失去生命,你可是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上官雪在一旁轻声劝慰,她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有力:“你还小,连修炼的大门都未开启,盼娣,你不如先跟我回镇魔宗,我亲自教你镇魔剑法。只有当你修炼有成,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能考虑报仇的事。“

然而,梁盼娣的眼神却如同冬日里的寒星,坚定而不屈:“我找到地方,国家总会出手吧?哥哥姐姐,你们也会帮我,对吧?“她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那份仇恨让陈元仪与上官雪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劝导,最终,他们只能点头答应了少女的请求。

在病房内,两人与梁盼娣依依惜别,她送他们至门口,那一刻,所有的坚强与决绝瞬间崩溃,梁盼娣扑到上官雪的怀里,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对不起,上官姐姐,但我还是想报仇,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再也没有了。“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与悲伤。

上官雪紧紧拥抱着梁盼娣,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与安慰都传递给她。良久,当梁盼娣的情绪稍稍平复,上官雪才轻轻松开她,目光中满是不舍与牵挂。最终,两人离开了病房,留下了一室的寂静与回忆。 第30章 那么你的选择呢 相比之下,这个病房的氛围显得格外冷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袭击后的唯一幸存男孩,正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他的眼神中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只有冷漠和疏离。不同于小丽和盼娣所在的病房,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沉闷,似乎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

在天津科技大学操场上的那次资质检测,小丽和盼娣都展现出两道红色光柱,标志着她们拥有玄级的修炼资质。而这个男孩,却是全场唯一的金色光柱,这意味着他拥有地级资质,这是极其罕见且强大的资质。

“你们是?“男孩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尽管上官雪和陈元仪在那次资质测验中格外引人注目,但这个男孩似乎并未给予过多关注,甚至未能认出二人。这样的反应让上官雪和陈元仪感到十分尴尬。

“吴同学,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我们是镇魔宗资质鉴定的老师。昨天就是我给你测试的资质。“陈元仪试图打破僵局,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急忙报出对方的名字,希望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所以呢?测完了你们该回去了。“男孩的声音依旧冷漠,没有任何波澜。

“你不想修炼吗?御剑天地间,那是无数人的梦想。“陈元仪有些不解,试图用更吸引人的方式打动男孩。

“不想,你们可以走了。“男孩的态度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改变。

“不想为你父母报仇吗?“陈元仪尝试着触碰男孩内心的柔软之处。

“警察不是说已经把他们击毙了吗?“男孩反问,语气中带着一种漠然,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那只是对外的说辞,为了安抚国内民众,这些人只能是死了的。但那些人只是被逼退离开,以你的资质,现在还是很危险的。“陈元仪继续劝说,试图让男孩意识到现实的严峻。

“挺好的。“男孩低声自语,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自我安慰。

“现在这样挺好的,你们可以走了。“男孩最后的这句话,像是下了逐客令,冷漠地要将两人赶出了病房。他的眼神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白,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

面对这样的场景,陈元仪和上官雪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惊讶与不解。这个男孩,吴明,拥有地级资质,本应该是众人眼中的天才,未来修真界的耀眼新星,然而,他却对这一切显得如此漠然,仿佛外界的繁华与他无关。

“吴同学,你真的不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吗?”陈元仪试图再次点燃吴明心中的火花,他深知,对于一个拥有如此天赋的人来说,放弃修炼,无异于放弃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外面的世界与我何干?”吴明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早已看透了世事的虚妄。

“可是,你的资质……”上官雪忍不住插嘴,她作为资质鉴定的老师,亲眼见证了吴明身上那道金色光柱的出现,那份震撼至今仍历历在目。

“我的资质,什么也改变不了。”吴明打断了上官雪的话,他的眼神坚定,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独立。

陈元仪和上官雪沉默了,他们意识到,眼前的吴明,虽然年纪轻轻,但内心却异常强大。他的选择,在外人看来实在不可思议。在这个灵气复苏的时代,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即便是拥有地级资质的吴明,也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好吧,吴同学,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们。“这是一句充满期待却又略显无力的告别,然后两人便一同离开了病房,留下了一室的寂静。

等待两人走后,吴明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他轻轻握紧,又缓缓松开,仿佛在感受着什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但很快又被冷漠所替代。“自己能有什么主意呢。“他心中默默想着,“这样下去就好了。“

“元仪,修仙不好么?“上官雪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迷茫。自从进入镇魔宗,她便自然而然地踏上了修炼之路,但眼前这两个拥有地级资质的天才却选择了拒绝修仙,这让她开始质疑起修仙的意义。

陈元仪听后,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他摇摇头,说道:“雪儿,他们不是不想修仙,而是有别的考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毕竟,他也没能说服这两个天资卓越的年轻人。

“什么考虑?“上官雪追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世俗的烦恼罢了。“陈元仪淡淡地回答,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世间纷扰的无奈。

“元仪又在讲一些听不懂的话。“上官雪轻声抱怨,她对陈元仪的深奥之言总是感到有些困惑。

“他们的烦恼我也不知道具体,但我知道他们都有。“陈元仪解释道,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那这个吴明怎么办?放弃吗?“上官雪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们等一等吧。“陈元仪轻声说,他的语气中带着坚定。

“等谁。“上官雪不解地问。

“他的亲属。“陈元仪回答,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顾虑,虽说是灵气复苏的时代,但对于陆天成和吴明来说,这一切仍旧是遥远的未来,一个未知且充满变数的领域。吴明和陆天成,这两个天资卓越的年轻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考量。陆天成或许有自己不清楚的秘密,那份神秘与未知让陈元仪感到一丝不安;而吴明,这个人似乎只在乎他的亲属,即便拥有地级资质,即便自己的处境如此危险,也不曾流露出对父母死亡的过多悲伤,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顾虑着什么。

陈元仪心中明白,一切的问题答案应该在他的亲属身上能够得出。或许,正是这份亲情,成为了吴明心中最大的牵挂,也是他做出选择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