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里的玫瑰》 死去 警告: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本人文化水平不高,只会写架空。

爽文,不喜欢可以点退出,不强求。

简介:江翎遥本应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父亲是当朝皇帝;母亲是当朝皇后,深受皇帝的宠爱;外祖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外祖母曾是上阵杀过敌的将军;大舅父为当朝骠骑将军,手握兵符……

可,自八岁起,一切都变了。

承平十一年,凤仪宫起大火,死伤无数,其中包括她的母亲,被烧的尸骨无存。

她与哥哥因出门玩耍逃过了一劫,但她哥哥不知所踪。

她被寄托于外祖父家,谁也不知她还活着。

承平十三年,皇帝生了场大病,最终驾崩。

先皇恐是知道他熬不过这一遭,临死前,封唯一存活的二皇子为太子。

承平十四年,年仅八岁的二皇子登基,贵妃被封为太皇太后,权倾朝野。

同一年,他外祖父辞去官职,从此不再上朝议政。

承平十五年,不知从哪冒出了一个自称是当年先帝的兄弟,后来调查确实有这么一人,太皇太后无奈之下,将他封为摄政王,辅佐皇帝。

短短五年时间,江翎遥身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的死亡,她承受不住如此之大的痛苦,选择男扮女装,去偷偷参军。

当时正好北方战事紧急,需大力

想着一了百了,为国效力,死了算了。

可后来经过种种,遇到了许多的人,她意外的知道了至亲之人的死并不是巧合,她走上了复仇之路……

正文

孤寂的雪飘飘洒洒落在了边塞,融进了这片土地里。

雪花像是想表达出自己对秋天的不满,她压抑着,愤怒着,终于在春天的来临之前,爆发了。

天空一片乌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味,地上寒骨累累,大雪想遮盖着这一切,血肉之躯被印刷在了这片他们爱的深沉的土地,凝聚着他们的一腔赤子之心,守护着这一寸寸的土地。

江翎遥擦去嘴角的血,身上伤痕累累,伤口处的鲜血顺着她的手流下,滴进雪地,迅速的将地上染红,似乎在诉说着痛苦与不甘。

她闭上了眼,眼泪顺着脸流下,滴在了铠甲上,像是要洗清衣上的血迹,但终究洗不清。

脑中浮现出一张张战士的脸,有炽热而坚定的眼神,有朴实的纯粹的笑容,有严肃的神情,但他们共同的愿望就是打完这场仗,回家吃口热腾腾的饭,脸上扬起幸福的笑。

可惜他们等不到了。

她想起他们在决定打开城门决一死战前说的话:

“希望俺下一顿还能吃上肉包”

“反正我已经准备好赴死了,一个战士的最好的结局呢就是为国杀敌,死在战场上,那我娘得多骄傲啊”

“希望还能吃到我娘子做的饭,还能穿到我娘子补的衣服”

...……

458个战士,存活一人,其余全部战死沙场。

敌军一千三百人,死伤一千多人,其余不知去向。

江翎遥想笑,不知是想笑苍天的无能,还没把她这个人收去,收去了其他人的命,还是想嘲笑敌军的实力——逃兵都有他们一大半的战士多,但他们却打了胜仗。

她又想,战士们就这么躺在雪中,他们不冷吗?她记得虎子最怕冷了,明明起了个这么有震慑力的名字,却还怕冷,想想就好笑。

她站起来,想为他们找个什么东西盖着,但环绕四周,全是尸体,没有一个能遮盖他们身体的东西。

她崩溃的大笑,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眼泪顺着脸流进身体里,流进她的心里,像刀子一般,刺进了她的心脏,穿透了她的骨头。寒意包围着她,脚下是滴滴鲜血染成的土地。

她笑着笑着,嘴中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头晕的厉害,“砰”的一声,她终是支撑不住,倒下了。

她觉得自己死了也挺好的,她本来就不应该活在世上,早在她八岁的时候,她就应该死了,只不过她可能命好,侥幸逃过那一劫。

死了就能和他的父亲母亲团聚了,能和战士们一起吃上热饭了,能和他们谈天说地了。

挺好的,挺好的……

……

她被一束阳光刺醒,她看到了她的母亲,见她嘴上带着微笑,牵起她肉嘟嘟的小手,在风中肆意的奔跑,畅快的大笑。

看见了她的父亲坐在御书房里,批改奏折,看见她时,父亲挥挥手,说:“雪儿,快过来”

看见他哥哥,撅起嘴来对她说,“哼,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妹,我才不跟你玩儿。”

看见她跟战士们,一起坐在火边烤火,畅谈着他们的愿望。喝着世上最烈最好喝的酒。

但她恐怕再也喝不到了。

梦境 江翎遥看着眼前的画面一个个飘过,脑子一阵眩晕,头疼的厉害.

她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哎!你看那是不是江翎遥”

“江翎遥,你醒醒!”

“快快去!去告诉父亲,江翎遥找到了!”

……

她似是在梦境中。

她睁开眼睛,一缕的阳光飘飘然来到她身边,阳光像是有治愈功能,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快的好像让她忘记了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了。

但终究忘不了,不想忘,也不敢忘。

如果忘了他们,将无人会记得,世上会有这么一群可爱的人,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安稳度过一生。

一阵风吹过,轻轻的摸在她的脸上,似是母亲抚摸孩子的脸那般慈祥。

突然一只蝴蝶闯入她的眼帘,带来了春季盎然的春天。

盛夏之下,蝴蝶相触。

它似残骸里绽放的玫瑰,在灵魂的深处长眠。

它似春天的化身,给灵魂带来春意,带来生机。

它似自由的碎片,冲开身上的束缚,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它在歌颂,在赞美。

它在用它仅有的两片翅膀,亲吻着破碎而又伟大的灵魂。

蝴蝶落在江翎遥的手上,她抓住了春天,但她没抓住向死而生的灵魂。

她想要春天载上她,带她翱翔于天空,穿过云层,飞进她母亲口中的天堂,找到自己的归属。

她早就不该存于世了。

她想着想着,泪水滴滴落下,浸入土壤,化作春天的肥料。

她突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她皱起眉,开口道:“你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什么意思?我就是我,不可能有第二个我。”

“你是曾经,而我是未来”

“我已经死了,不曾享有未来。”

“不,你不会死,上天不舍得你死,你有你的任务,这是你的宿命,命中有一劫,便不会死”

江翎遥想笑,她并不觉得此时此刻很荒唐,她母亲跟她说过,进天堂之前,要经过上天的选择,看她能否进如此神圣的地方。

但她不配进,她应该随着雨水,浸入土壤,在土壤中腐烂乃至骨头作为春的养料,灵魂作为山中的山中野鬼,永世不得超生,肉体永沉于地底。

因为是她急于求成,想一战成名;想带着战士们杀他个片甲不留,想为城中百姓杀出一条血路;想进宫面圣,想为亲人报仇。

可结果呢?

打开城门之后,城中百性被敌军一个个捅死;战士们因她是将领,挡在前方,为国杀敌。

她说“那我能自刎吗?”

“你难道不想报仇吗?你忘了你参军的目的是什么了吗?你逃离家中,偷偷参军,是为了什么?

好,且不说这个,敌军杀人头,喝人血的时候,你说你想自刎?!你对的起护在你前面的战士吗?你对得起满城牺牲的百姓吗?你对的起季老将军对你的信任吗?你现在自刎,跟那些逃兵有什么区别?”

江翎遥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她只想捂住耳朵,但有些话她越不想听,身边的声音就越大,一遍遍的环绕在她身旁

她受不了了,大声吼道“够了!我对不起他们,我就不应该出来参军,不应该打开城门……”

“不,这一切都可以弥补,你现在必须振作起来,做回你的将军,上阵杀敌,杀头颅,抛热血。而且,这并不是你全部的错,如果你不开城门,迟早会被攻破,如果不是因为你稳定军心,使战士们有信心杀敌;不是因为你,安抚百姓,使百姓们信任你,相信你。结局会比这更差。”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请不要把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不断的责怪自己,你需要做的事,是振作起来,为民除害,为国效力。”

“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祝你成功,亲爱的将军”

声音渐渐消失,如过雨如烟。

江翎遥不再说话,只低头默默哭泣。

过了许久,似乎是哭累了,似乎是眼泪流干了。

她也许想明白了,她现在,要活下去,找到一条路,一条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路,在路上,她要为这场大战牺牲的所有人报仇雪恨。

这一刻,蝴蝶似是知道了她的恨意,将她包围,视她为主人,冲脱出层层包围,将灵魂的碎片拼接,将自由视为永生,将唱起生命的悲歌。

她和蝴蝶,会将春天吞噬,坐等夏天的到来。

重生 江翎遥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她睁开眼,一缕刺眼的阳光闯入她的眼睛,她下意识的用手阻挡。

“哎,季清野,季清野,她醒了!她醒了!”声音渐渐的远去,似是出门找大夫了。

江翎遥应在军中养了习惯,对任何事物都有戒备心,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不是在敌军的帐篷里——她怕被敌军带回去,严刑拷打,她倒不是因为怕疼,是她怕被认出来她是女儿身,到时候季老将军会因为和她外祖父的关系,是肯定要把她救出来的,救出来时,估计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女子了。

她现在估计在季老将军季宗的儿子季晞冉的帐篷里,因为只有他的帐篷里会有一股淡淡的艾草味,其香味来自帐中悬挂着的一个香囊,用锦织成的软质小袋,上面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

香囊是随身之物,相爱的人常常把它当做礼物,相互赠送,以表衷情。

江翎遥自从发现了这个香囊之后,时常打趣季晞冉:“喂,你俩都互相赠送如此贵重物件了,就差表明心意了,你就对她没什么想说的?你怎么还不表明心意啊,看的我都着急了”

季晞冉笑道:“你懂什么啊,你又没有喜欢的人。”

江翎遥不服气道:“哼,旁观者清,你且等着吧”

其实他们二人都知道,上了战场的人,就已经做好随时随地死的准备了,在不确定生死的情况下,不敢随意许诺他人。

江翎遥因身体受重伤,太虚弱,导致她想用手在床上撑起来,都撑不起来。

她手上有伤口,撑起来时,扯到了。本就因身体虚弱,脸上苍白的如一张纸,无一点血色,现在她感觉更不好了。

她“撕“的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撕裂开来,仿佛身体中的血如海中翻腾的浪花,想要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她想了一下,觉得其实死了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承受如此之大痛苦。

她又想起了战士们,她不敢想象被一刀刺进身体里该有多疼。

想着出神,连季晞冉带着人进来都不知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身穿暗红缕金缇花缎面交领长袍,衣摆和袖口都绣着黑丝线,身披一件正红斗篷,边缘缀着上好的狐毛。

因着外面大雪纷飞,她的袍上还挂着些水珠,晶莹剔透。

头发束成马尾,系着红发带,发丝乌黑,似是雪花要向即将到来的春意展示它的轻狂,风越来越大,帐篷也阻挡不了它,一丝丝风意进来,吹拂起长发,随风飘摇。

女子立于篷中,眉如墨画,眼如丹凤,神色淡漠。

她手提药箱,是她为江翎遥医治的。她是季晞冉的妹妹,季清野,从小就喜欢跟着父亲带兵打仗,且医术了得。

江翎遥看她这一身,皱起眉头,忍不住说道:“你手上要是不拿药箱,我还以为你是过来杀我的,杀气收一收啊”

季清野走到她的跟前,说:“少废话,把手给我,我给你把脉”

季晞冉听到江翎遥说的,笑道:“她可不会杀你哦,她就是想杀了我这个亲哥哥,也不会杀你的。且她要是真想杀你,都不用动手,直接把你扔到敌军那里,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季晞冉便把江翎遥扶了起来,让季清野好把脉。

夏国 季清野把完脉后,季晞冉着急问道:“他怎么样了,还能活吗?”

“活不了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给她办白事”季清野神色平静的说道。

“不信”

“既不信,为何而问我?”

“我……”

江翎遥看到两人又要吵起来,当即挥了挥手,说“好了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哪能这么容易死。”上天是不会让我死的,这句话江翎遥没有说出来。

姐弟俩听到这句话,立马就生气了,异口同声的说:“你闭嘴,你要是真没事,你还能躺在这里?”

季清野看着她说:“要不是季晞冉在听到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没有放弃,认为你没死,想把你找出来,你现在说不定还在死人堆里。”

平常季清野是很少生气的,每次遇到了什么事都是异常的冷静,或者是行医行久了,生老病死见多了,自然而然的习惯了。如果拿她跟季晞冉比,她更像姐姐一些。

季晞冉生气的说:“季清野!每次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的名!我的名是你能叫的吗!究竟我是哥哥,还你是哥哥?”

季晞冉是他的名,他已过冠礼,字为灵泽,春天下的第一场雨时,出生。春雨过后,是经过残冬后的枯木长出繁茂的绿意,是初春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大地,泛起层层涟漪。

雨,是春天来临的前兆。

季清野没理他,继续对着江翎遥说:“只不过,你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将城门打开?城里的粮食,够你们等到救援了。”

“不,不对,我们去的时候,城里的百姓们已经开始互相抢粮食吃了,甚至还有互相残杀吃人肉的,说明当时的粮食已然不够了。费了我们好大的劲,才安抚好百姓。”

江翎遥皱起眉说道。

季晞冉听到江翎遥的话,疑惑道:

“不应该呀,爹不是说了,是驻守在那里的曹将军写信给他,说:夏国来犯,带一万军马,攻打城池,城池将破,兵力已然不够,求请援军,知北方战事告急,但求两千精兵,粮草足够。

“都闹成那样了,那里的官府不管吗?且不是粮食足够吗?就算是再不多,应该是能撑到援军到来吧,且你走时,已经带了一部分的粮食,也够撑个四五日的吧。”

“官服管了,但管的方法不对,说是凡闹事者,就地斩杀。可人之本性,没吃的就要饿死,百姓才不管外面是否有军队,他们的处境到底是什么。所以就跟官兵打起来了,外面打的不可开交,里面又起内讧,可谓是内忧外患。

最重要的是,我们带去的粮食在路上就已经被抢一大半了,本是秘密行事,按理说除了你,我,季老将军,还有我带去的一千精兵以及曹将军,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除非有人泄了密。”

“你可知是谁抢的?”

许久未出声的季清野说道。

江翎遥摇了摇头,说:“当时走在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批蒙面人,还没说啥,就已经开打了。打法不像是山中的土匪,打的毫无章法,而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我一开始以为是夏国军队,但兵器对不上,夏国人魁梧,用的是刀,很少有用剑的。”

“难道是和我们打的北齐国?”

细作 季晞冉听了摇摇头,肯定的说道:“不可能啊,你当时带着精兵去支援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和我爹,季清野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我们这边消息泄露,也不会有人背叛,我爹身边的都是亲信,陪他出生入死多年,而将士们也打了许多仗,守在这边疆少说得说也有两三年了,要是背叛早背叛了,何须等到这时?且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所以我们这边没问题,北齐国并不知道”

“那如果是曹将军那边有人将消息泄露了呢?”季晞冉又问道。

江翎遥摇了摇头,回想到:“我带兵过去的时候是晚上,为尽量避免不被夏国人的发现,我孤身前往,往城墙内投了支箭,特意让驻守军队发现,箭上有信,写道:支援已到,请想办法让我们进去,我在外面偷偷听着,想确认一下箭是否被发现,再回去。当时听到驻守军队的人是并不相信的,还怀疑这封信是夏国射起来的,但是不确定,就上报到了曹将军那里。说明当时除了曹将军,并没有人知道我们要过来。除非……”

江翎遥是习武之人,耳朵灵敏,能听到这些话,不足为奇。

季清野拿起茶,将茶杯满上,并接话道:“除非是曹将军叛变了”

季晞冉急道:“那对他有什么好处?对我们来说,只不过损失了一两千精兵以及一些粮草,兵力并不会减弱多少,并且北齐国现在是占了弱势,我们早晚会打赢。只要打赢了,收复夏国那边刚刚站邻的池城,只是时间问题。如果北齐国那边许诺了他什么条件,也不会实现吧。”

“那如果是,北齐那边拿捏了他的软肋呢?”季清野思考道。

江翎遥有些口感,便喝了口茶,“一个人的软肋能有什么?不就是妻子儿女,父母以及亲人吗?可当时我去时,他的亲人都在,并没有说消失了或者死去。”

“那也有可能是他做了些不见不得人的事情,甚至威胁到他生命的事,需要隐瞒?那有啥事儿呢……哦对,私养兵马?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季晞冉似乎是知道这不太可能,声音便越来越小了。

季清野立马反驳他:“不可能,他就算是做了这些事儿,背叛了朝廷,那他告诉实力薄弱的北齐干什么?他自己一个驻守边疆的将军,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场仗要赢了,告诉北齐,难道北齐能帮他填上漏洞吗?北齐自己现在都内忧外患了,还会帮助自己的敌人?北齐人是长的凶,但人也不傻吧”

最后一句话说的轻飘飘的,好像是在内涵季晞冉似的。

季晞冉立马拍起桌子,不服气:“什么意思啊你,季清野,你最后一句话不就是内涵我傻吗,要不是你是我妹,我早就动手打你了”

被骂的人毫不在意,轻笑道“我可没说,反正谁急谁傻,再者,就你那功夫,差的很,连江翎遥一个女子都打不过。”

季晞冉立马撸起袖子,仿佛要将他妹妹揍一顿似的,嘴上说着:“搞得跟你打得过一样。”

而季清野虽表面上风和浪静,毫无波浪,实际衣袖里的手已经拿着三个银针了,是刚刚为了给江翎遥治病时拿的药箱里的。

三个人之中,江翎遥的功夫最厉害,练的时间也最长,她六岁便开始习武,而另外二人都是九岁才开始,虽说他们二人父亲母亲都是将军,但应要驻守边疆,战事告急,他们父母觉得在边疆太苦,怕孩子受委屈,便把孩子扔在府中,找人看管。想着等孩子大一点,再把他俩带到边疆来,开始习武,保护自己。

季晞冉虽比季清野大一岁,但他俩习武的时间是一样的,也许是个巧合。

而江翎遥他父母亲既不是武将出身,又不是特别的需要习武。但是她却是习武时间最长的,原因来自于她母亲,当时她母亲,特地寻来了一个武林门派的高人来教她,当她师父。虽然后来她母亲死了,但也许是她师父觉得她天资聪慧,是个习武的好料子,便一直教她了。

江翎遥看到他俩马上就要打起来,抬手阻止了他俩,笑道:“唉一一一都冷静,冷静”一边说着,一边将他俩的茶杯倒满,然后摆到他俩的面前,说:“都消清气,消消气,喝个茶,现在可不是打架的时间。”

季清野觉得她说的对,便抬起了她修长的手,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喝,依然脸色平静。

而季晞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口将茶闷了。

江翎遥也喝了口茶,或许是因为她身上一身伤,又昏迷了几天,导致嘴唇白的跟张纸一样。

“那他能有什么理由,去帮助北齐啊”还是又回到了刚刚的问题。

季清野看了看江翎遥,眼前的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双桃花眼眨了眨,长而密的睫毛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了阴影,似是夏日时,阳光照到茂盛的树叶上留下的阴影。眉毛皱起,鼻子修长而挺拔。

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

由于季清野是个大夫,所以她更关心病人的身体,说:“我劝你先别想这些问题了,你才刚醒,身体最重要,等会儿我俩回去找我爹爹商量这些事情的,你就别操心了。”

这次季晞冉倒是没有反驳他的妹妹,反而附和道:“对,还有我们呢!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江翎遥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眼睛有点酸,她之前还想着死了就算了,但是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就知道友情是多么的珍贵了。

她说:“那你们快回去吧,别着凉了,有消息了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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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我这个键盘好像没有破折号了,只能用一代替了。

发现我最近真的是松懈了,十几天了才写这一章,我今天写的有点多(对于我这个一章一千多字的人来说,已经够多了)

接下来是独家小剧场。

当季清野听到他亲哥受伤了的时候一一“哦,然后呢,让我去治?难道想让我给他多捅一刀吗?他就是活该的”(站在原地不动)

表情:面色平静,没有一丝的惊讶。

当季清野听到江翎遥受伤时一一她武功这么厉害都能被伤到???说实话,有点不相信,,???(但由于不放心,还是手提药箱去了,并且是速战速决的那种。)

表情:稍稍皱眉,有点生气。

好了,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