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的笔记本》 出世 这天突然下了暴雨,狂风怒号着。天气灰蒙蒙的还泛着黄色,应该是泥土灰尘卷到了天上。村里的动物都显得急躁不安“什么鬼天气,我眼睛都睁不开,灰尘太多了”陈笛抱怨道,手中抱着的木材也显得摇摇欲坠。

陈笛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祖上都是务农的,因为对知识的价值没有了解,因此他们一家都认为读书没什么用,陈笛在镇上的伐木场工作,安安稳稳工资也挺高,陈笛很满意,有时候还能拿点木材回家烧了烤火,或者发挥其他作用。

这个村子很奇怪,生的孩子都是用器官加姓氏作名字。陈笛出生时家人想叫其陈鼻,但是总是能听见悠悠扬扬的笛子声,这村都是大老粗大字不识一个谁有那闲情雅致去吹笛子呢?村里人都感觉很奇怪,因为这声音他们都能听见,不管在什么时间段,什么地点。这让村里的人都感觉很诡异,他们请了镇上的道士,道士不知道是真有东西,还是歪打正着,让陈鼻改名陈笛。自此,笛子声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村里人都认为是陈笛把笛子声封印了,所以又怕又敬。陈笛身上的奇怪事说上三天三夜都不为过,但奇怪的是他们的家人都认为他很正常,并没有任何不同。

陈笛走在泥泞上,路上石子直硌脚,今天比往常暗的太多了,陈笛越来越不安,他加快了脚步,路上的狗子冲着他使劲叫,毛都炸起来了,作战斗姿态。“这咋回事啊,为啥我感觉这么不安,这狗发什么情?”陈笛一股脑把自己心中的疑惑给吐露出来了,虽然吐露的对象是自己。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在路上遭遇什么就到家了。

“你回来了,陈笛。”陈母笑着对他说“对,我拿了点木材,不过被雨淋湿了。”陈笛洗着手说道“桌子上有饭,你先吃吧,你爸你姐上镇上去买牛了,咱家还是得要头牛,光人力还是做活太慢了。”“早该这样做”陈笛打趣道。陈笛换了身衣服,擦擦头发,坐到餐桌上给自己盛了碗汤,这是农村标配,馍菜汤。

陈笛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就三口并做两口吃完了饭,就赶紧跑回屋子里想睡会觉。

陈笛睡着了,陈母在窗外看着他表情悲伤。“孩子,你是咱家唯一一个正常人,爸妈怕伤害你,对不起孩子。”

陈笛在梦中梦到一本笔记本,他见过这玩意,毕竟在农村,有这玩意的人很少,但陈笛上过一阵子学,看到过班主任的笔记本,因此他也认得这玩意。他用他那小学识的字,辨认笔记本上的字。“怪诞的笔记本”陈笛念了出来,他翻开这本笔记首页是一双眼睛,都是眼白,还有一个鼻子,一个长舌头,它没嘴。

“我去,什么玩意”陈笛吓得把这笔记本扔到了一边,他还不忘跺了两脚。

“别踩,别踩”那本笔记本说话了,声音极其尖锐,就像惨死前的叫喊一样。陈笛楞了一下,只有舌头也能说话吗?他很疑惑,所以他又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捡了起来。只见他的嘴在本子的后面。

“小别致,长得挺东西”。陈笛不知为何对它没有一点怕意,只感觉有种想掌握他的冲动。

“咱俩来签订契约吧”这本笔记本怪叫着。“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房子,车子,女人,金钱,你要是想让别人去死,只用在我的笔记本上写下他的名字。”它越说越疯狂,甚至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我不需要”陈笛被他这疯癫的样子震撼住了。“好处说完了,坏处呢?”陈笛还是忍不住好奇。“完全没有坏处,任何伤害都不会受到”。那本笔记本尖叫道。“你坦诚相待吧”陈笛被他声音刺耳的受不了。

“不然我就走了”陈笛认为胜券在握。“哈哈哈哈,你走吧,你要是走了你家人就保不住了。”笔记本说道?陈笛攥着这笔记本揪着它的舌头怒道“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本子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不是普通人,你父母也不是普通人你还没察觉到?你究竟是多么愚笨,多么迟钝啊。”陈笛只是早就察觉到了,但他不愿意接受。

哪有家人会把牛宰了给生吃掉,哪有家人会在厨房里摆满各种各样的生肉,哪有家人会有和胳膊一样长的舌头,哪有家人背后有翅膀。这都是陈笛无意间看到的,尽管他的父母再谨慎,终究会有被看见的时候。

“我签,只要能保护好他们。”陈笛虽然看见这些事情,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他的父母和姐姐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他,他也愿意相信他们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你会很庆幸的。咬破你的十根指头,写下你的名字,每根指头都要写。”陈笛照做。“把脑浆淋上去”

陈笛说“我该醒了,契约就这样吧,我还是不太相信你的话。”

现实中的陈笛坐起身,感觉这梦好真实。他不知道的是要是他签订契约,或许他的亲人就不会死。当然这都是后话。

死战 陈笛感觉很荒诞,脑浆淋上去是什么操作,淋上去不就死了吗?他也没说是谁的脑浆。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他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他隐隐感觉气氛越发诡异,让人心里发痒,很急躁。“你醒了?”陈母问到。“嗯,头有点晕。”陈笛回答。

陈母原名李玉林,是村子里出了名的美女,年轻的时候和陈父看对了眼,陈父叫陈齐天,名字很大,本事也不小。他是镇上有名的木匠,家里添新木件都会请他去做,收费也不贵,因此在镇上颇有威望,家里和和美美。陈笛姐姐叫陈萧,继承了陈母的美貌,年纪轻轻就能看出来美人的轮廓。现在成年了更是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一双眨巴着的水灵眼镜让多少汉子春心荡漾。

陈笛挠挠头说“妈,我觉得心很不安。”陈母楞了一下“可能是雨下的太大了吧,你姐姐和你爹都回来了,在前屋吃着饭呢,你不去陪他们聊聊天。”“好,我现在去。”

只听见门被猛击带着巨大的噪音倒是和下着地瓢泼大雨相得益彰。“有人吗?我是市里下来的捕灵人,有些事要问你们。”那人毫不客气嚷道。陈母看了一眼陈父。他俩小声嘀咕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有咱们死了,陈笛才可能活下来。”陈笛望向他俩“嘀咕什么呢?我也听听,不过捕灵人是什么职业?”他们三个并没有解释那么多,走到门口。他们有防备地缓缓地打开房门,在开门的一瞬间只见一个泛着蓝光的子弹飞射而来。陈父只是偏了一下头就躲了过去,这反应力让陈笛咂舌。他慢慢意识到这一家都好像不是普通人。

只见陈父一步迈五米远抓住那捕灵人的头,他面露难色,用恳求的语气说“我不杀你,只要你当我们没在这过。我们只想正常的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我们一家从未害过人。”

突然一把刀飞射而来,砍向陈齐天的手。陈齐天并没有反应过来,手便有个整齐的切口,缓缓掉了下来。“父亲。”陈笛睚眦欲裂。陈父知道,没有法子了,只有死战,他叹了口气,刚才断手的地方有很多黑线缠绕,他的身体慢慢胀大就像巨人观。身体的皮肤都消失了整体都是黑线缠绕着。

“缠绕体吗,真是麻烦”那投掷飞刀的人很不耐烦,“你们都可以滚了,一群废物,在旁边看就行了。”他身穿定制黑色风衣,梳着一个拖把头个子很高有两米二,声音非常低沉。“怒鬼,你小心,这三个很强。”说着他们就退走了,毕竟谁不在意自己的命呢。陈父张开那张大嘴,里面出来了极黑的球状物质,并像一根箭一样射向怒鬼,不过好笑的是,怒鬼也是灵体,不过因为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所以被捕灵组织招安。他的拖把头变得跟扇子一样遮住了自己的脸,全身发青并膨胀,肌肉虬结,身高有六米,并从自己嘴里掏出来了一根狼牙棒。

骇人的是,狼牙棒上血迹斑斑,甚至发黑,他掏出来的时候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陈母是智慧型灵体,她全身蓝色,手脚消失,漂浮在空中,容貌变得非常美丽。不过,她的大脑变得清晰可见,整体来看诡异万分。

他姐姐没变化,这让在场的人都很奇怪。陈笛此时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感觉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真实,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他愣住了。战场可不会愣住,怒鬼一个闪身躲开了那黑球。不过那黑球在被躲之后又返回炸了他一下,让他身上出现了腐蚀的痕迹。“智慧体真的麻烦,这种增益真让我没发应对。”说着,怒鬼腿部肌肉就像充气一样变得巨大。他影子还在地上,人已经拿着狼牙棒对着陈父当头猛击。“遭了,身子跟不上。”陈父一下黑线就由实体变得虚幻了一点。陈笛很想做点什么,他看向姐姐,姐姐却没有丝毫反应。陈笛知道这姐姐多半不是正常人。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跑回家看见家里有锄头,他拿着,躲在门后面,在怒鬼想要继续下一击的时候陈笛对着他的身子来了一下。

陈笛算是缓解了局势。因为怒鬼是狂躁体,打起来没有战斗智商,纯靠身体。因此他才能被陈笛打住。陈萧看见这一幕摇摇头,接着她钻入地下离开了。还未等陈笛对这一幕有所反应,怒鬼就砸向了他。陈父又是靠身体挡下一击。陈母只能增幅,对战斗没什么很大的作用,一时间陈家局势危机。

怒鬼突然把胸口的肌肉撕开,然后掏出了一根手指–很粗很丑的手指吃了下去。接着他的气势比刚刚强的太多了,“一下全把你们杀了,太磨叽了。”怒鬼嚷道陈母看着不妙使用技能把陈笛送走,旁边看着的人根本没有出手的想法,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这种事情他们一般不参加,刚才有枪的家伙甚至没有开一枪。毕竟他只是个会打手枪的普通文职人员。陈笛就这样被送走了。怒鬼又是一棒,他的皮肤由青色变为红色,并隐隐有血气上腾,这是狂躁体一族的血脉技。陈母知道完蛋了,使用了血脉技献祭,将自己献给了陈齐天。“下辈子,我还跟你。”陈母闭着眼平静的说。“嗯,希望陈笛好好活下去”陈父说。陈父变得更加厉害,那一身黑线由虚变实,接着缓缓组成一身带嘴巴的盔甲,他的头上长了双角,手心里也长出了两个带舌头的嘴巴。

陈母缓缓消失,最后一丝灵体化为蝴蝶飞向陈笛的方向。陈父抱着怒鬼全身的嘴巴都吐出了黑线,他缠绕着怒鬼,将其死死捆住,然后发动了血脉技自爆,陈齐天这一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娶了老婆李玉林。他大喊“去你娘,给我死。”接着满天黑线缠绕将这个村子都包裹了起来只听见“咕”的一声,并没有惊世骇俗的爆炸声,但整个村子都消失了,就像被别人抹去了一样。只有很浓重的烤焦味和血腥气说明了这曾经住的有人。陈笛因为母亲蝴蝶的保护只是晕了过去,陈萧不知道何去何从。不过怒鬼好像没有死,在坑的位置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女人,她手指翻动,做了一个纸人放在地上,纸人化为灰烬,但怒鬼竟然在纸人的位置上复活了。怒鬼满脸歉意并带有恐惧看向白袍女子。

那女子什么都没有说整个身子就变成纸鹤飞向四面八方。留下怒鬼在原地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