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帝姬之相思诀》 第一章 相思诀 原野,一轮弦月挂在遥远的天际,显得这北国的雪夜荒冷凄凉,更让我感到悸痛无比的是那女子的歌声,在耳旁不停的来回萦绕。

她在月夜下缓缓的低声吟唱着,那漆黑如墨的大眼睛似乎也在哭泣,她调动无尾琴,哀哀的唱着。

沙漠深处胡笳乐

笛声悠悠影残月

烽烟燃起踏山河

江山处处是悲歌

本是酒热耳酣欢笑淫乐的将士听到此曲已然不悦,那位极人臣的丞相眉目之间更是染上一层阴鸷。

王庭北落琴声咽

遥望君上思故国

雁儿回巢花又落

只叹今生一墓冢

至此,军营一片哑静,全场都注视着这个唱歌的绝代佳人,无疑她的美艳让山河失色日月无光,但此举也将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47岁的主帅,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更是抑制不住暴戾之气,他露出凶狠的目光,喝下一袋酒,目光猩红一步步走向那个女子。

显然他不是怜香惜玉之徒,面前的女人,纵然是千娇百媚,也不过是他跨下的尤物而已。

他走到女子面前,用手狠狠抓起她乌黑的长发,将满是酒气的脸凑在她脸上,阴沉沉的说道:“给我唱那种歌,那种狂欢的歌,否则我杀了你!你看到我军中弟兄的眼睛了吗?”

不错,那正是一双双如狼似虎野兽一般的眼睛,此刻正贪婪的望着她。

他们猥琐的望着女子绝美的面容,曼妙的身形,他们淫笑着,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

可女子并不害怕,她只是一个女人,可肩上却扛起了亿斤重担,以前他们用自己六岁的儿子威胁她,可是那个年幼的孩子已然死去。

而他的父皇那个女儿奴的太上皇,将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亲生父亲,却用一种陌生的语气冠冕堂皇的说道:“这天下并非我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如今正逢国难,王公贵族为国捐躯理所应当,而你为国赴死更是责任,用你的身份换一个君臣平安,用你的容貌换取天下人的安康,公主殿下,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她的皇帝哥哥一个文文弱弱的谦谦君子,拿起酒壶倒上一杯暖酒,温和的说道:“阿妹,咱们一家人在此聚会饮酒,哥哥敬你一杯。”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杯酒确是一杯迷酒。

她的夫君,一个才华横溢的俊美少年,在得知妻子被送去敌营后,却在所谓的君恩下,含泪写下和离书。

父亲,哥哥,丈夫,自己最珍爱的亲人,在自己生死关头不仅拯救不了自己,还将她送上了断头台,逼她走向绝路让她备受蹂躏之苦。

而那个一直爱她如生命护她周全的黎太医,此时却生死未卜,是啊他一直深深爱着自己,可自己一直把他当成了哥哥。

“阿黎,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们都错了,都错了,对不起!阿黎,阿黎。”当她失去了一切,死亡对于她来说已是无所畏惧。

她嘴角撇出一丝凄笑,继续唱着:

一分相思两愁索

烛影摇晃啼声落

霜叶浸染二月雪

与君再续良缘可

今生和君永别诀

转身泪眼又婆娑

待到它年岁蹉跎

与卿化为双蝴蝶

那主帅听后,大怒,猛的扑上去撕破那女子的衣衫,那女子在拼命挣扎,可奈何并不是主帅的对手。

她被他压到了地上,随着衣衫一片片撕落,她的眼角流下了清泪,一滴一滴又一滴,然后啪的砸向地面。

“”阿黎,阿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唤着。

“阿黎,阿黎。”

黑暗中,我已泪流满面,我翻了一下身,梦呓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浅笑着,低低的叫着:“阿黎,阿黎。”我感到心口一阵剧痛,她又叫着:“阿黎,阿黎。”慢慢的她的影像越来越远。

我飘过去,试要拉紧她,但双手就像被一阵光遮住,怎么也拉不住她的手,蓦地她像烟雾般一缕一缕飘散。

“阿黎,阿黎。”她轻声叫着,渐渐消失在光亮之中。

我心神剧烈,吐出一口血,突然大叫一声,在梦中醒来,黑暗中,还是那晦暗的一缕光线,床前的落地台灯发出柔和的光。

我独坐在卧室之内,忆起那梦中的一刻,努力调整着心绪。

我是一名催眠师,也是一名外科医生,25岁时,已是国内医学界翘楚。我擅长的是一种催眠特技。

我的母亲也是一名外科医生,当年她产下我之后,看我一脸平庸,不禁唏嘘。

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不容许自己的子女是残次品,好在当今医学发达,于是在我18岁成年礼之时,用一把手术刀改变了我,让我变成了一个花样美男。

事实上,对此我也乐此不疲,谁不希望自己长的玉面临风呢?

高考时,我对医学产生了浓厚兴趣,更是对催眠术情有独钟,短短几年更是做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经常催眠别人也催眠自己,甚至催眠一些走禽鸟类,让它们在我的控制下做些工作,当然这些都在法律的允可之下,毕竟我是个好人。

可就在这次自我催眠中,我在光线昏暗的空间,遇到了那个绝色女子,似乎那一眼已是千年。

以后的日子,我似乎失魂落魄,如果再次见到她有多好。我要求我大学的导师向我催眠,可是这位年轻的美丽女导师拒绝了我。

她说:“如果你回不来了呢?呵呵,我可担不起这责。”她笑了起来,嘴角两边露出好看的漩涡。

“我没有父母了,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哪里不是一样生活,就算回不来又怎么样呢?”我向她笑着。

她闭上唇,好看的眼睛望向我,接着摇了摇头,“黎闵,不要犯错。”

可我没听她的,毕竟我是个一意孤行的人,我决定再次催眠自己。

此时,灰暗的房间内,没有一丝风。

随着那舒缓的音乐声,我渐渐进入状态。

第二章青衣男子 耳旁传来一声温柔低语,“阿黎,阿黎”的呼唤让我如痴如醉,听这声音我似乎迷魂般,只感觉心一点点往下坠。

努力睁眼看向室外,只看到天呈晦暗之色,阴云低垂似要下雨,“是哟,这旱了一个月,再不下雨就要热死了!”。

将思绪缓缓收回,调整气息注入丹田,再次入定,接着我看到眼前光线越来越明亮,旋即整个灵魂吸了进去。

不知何时,我醒了过来,眼前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只见空中郎月繁星,那星星一颗颗挂于天上,煞是耀眼。

此时清风吹来,吹动我发丝,颇感一阵凉意,我站起身来,游目四顾,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山巅之上。

我一下懵了,我这二十一世纪的外科医生,心理催眠师,在一次自我催眠时,居然意外来到了一座山上。

所幸浮云拂月,山巅之上并非完全黑暗,我摸出手机,欲要打电话报警,却发现此时没了信号。

然而此时,眼角的余光处,却撇到不远处的树上闪出一个个灰影,像飞燕般跳将下来,旋即我吓出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操作,难道是鬼?”?我急忙就势一滚,滚到岩石旁边躲了起来。

视线不远处,那几团灰影轻飘飘飞来,显然并没有发现我,为首那人身穿灰衣,从头部到下包了个严严实实,他观察了一下地形,打了个手势,余下几人均躲将起来。

“这是几个意思?”看那几人身形敏捷矫健,并非鬼魂,再说我一个堂堂外科医生,怎么会信那种东西,难道是遇到剧组拍戏了?

正在我遐想之时,只见不远处,几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快步而来,他身后跟着四个随从,全是青衣打扮。

但很快,青衣随从发现不对劲,低声道:“公子,快走。”青衣男子愕然之时,只见先前那几团灰影从暗处飞将起来,拿出了手上兵器,凶悍般扑向青衣男子。

青方男子却是毫不畏惧,两脚迅速后退,瞬间两方直接开打。

我怔怔看着,心想这又是哪个大戏要开拍了,难道是梦娃娃编剧写的电影拍了?先前他们在网上宣传的可是如火如荼的?我还以为扯牛皮扯破了那?

看到双方约摸打了五分钟,就见青衣男子所带随从折了三个,只剩一人在那护着青衣男子死死支撑。

眼看凶险,那青衣男子也不含糊,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弯刀,他轻啸一声连续攻击,先前那十个灰衣人先后中刀,瞬间被割了咽喉倒地。

原来青衣男子才是王者啊!看他们生死对决,我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剩最后一名灰衣人,眼见同伴倒地,只得飞跃而起跳上大树夺路而逃,显然青衣男子并不愿放过他。

只见他手中暗器飞出,正中那灰衣人肩膀,灰衣衣人受伤倒地。

青衣男子拿着滴血的弯刀一步步走向灰衣刺客,待要挑下他蒙面黑巾,蒙面灰衣人阴森森大笑起来,蓦地咬下嘴角毒药,瞬间中毒而亡。

青衣男子弯腰待要扯下他蒙脸黑布,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巨痛,身后一把匕首刺入腹部。

同时,青衣男子弯刀出手,刺向身后追随自己的下属阿布,青衣男子沉声道:“果然是你,泄露我的行踪!”

显然那阿布也活不了了,低笑道:“我家人被他们胁迫,也是逼不得已,请公子宽恕!”随即气绝身亡。

但此时青衣男子已然伤得不轻,他弯刀驻地,腹中鲜血更是呈点状喷出,他缓缓望向我的藏身处,说道:“看够了吗?还不出来?”接着跪倒在地。

我哑然,不由心道:“我只是看瓜,你们拍戏给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奇怪,不该有导演吗?不该有摄像机吗?”

但我还是走了出去,望着那青衣男子讪笑道:“你们拍的什么电影啊!可不可以剧透一下?”

青衣男子脸色已是变得苍白,嘴唇也变得无一丝血色,看着他我不由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演戏啊!这是真受了刀伤啊!”

我跑上前,迅速要去查看青衣男子的身体,他猛的推开我,举起刀劈向我,我迅速躲开他的凌厉攻击。

那青衣男子一下扑空,一时委顿在地,不停喘息不已,我迅速查检他身体,令我讶异的是那青衣男子的确受了致命一伤,而先前攻击他的灰衣人和青衣人全部成了尸体。

我咽了口口水,这可是完完全全的犯罪现场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火并的黑道分子还是盗墓分子?但奇怪的是这些人为何还穿着古装?

但来不及多想,毕竟此人生命危在旦夕,就算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也得救上一救,因为我毕竟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外科医生。

此时青衣男子已出现呼吸急促状态,而伤口的血依旧血流不止。

我迅速夺过他的弯刀,将阿布的衣服撕成碎条,待要止血包扎,接着很快发现,他的伤口呈现黑色,这是中毒的状态,

“听着,你中毒了,乱动只能让毒血越流越快。”我俯下身去,用嘴将其伤口的毒血慢慢吸出。

先是五六口毒血吸出,然后用衣服的带子,将他的伤口绑缚,可是如果不打血清,青衣男子还是生死未卜。

青衣男子见我是真心救他,便不再乱动,身心放松之后就此晕厥过去。

我急忙用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但奇怪的是信号依旧不通,看来匕首蛇毒只是短时间涂抹,如果是长时间浸入匕首,后果不堪设想,没有办法,只能在现场找解决的办法了。

环顾四周,在岩石我刚刚藏身之处找到几株八叶兰草、“八角金莲”等克制蛇毒的草药。

急急咬碎了涂抹在他伤口之上,虽然暂时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蛇毒,但总比没有克制蛇毒的草药好。

接着就是处理刀伤,但青衣男子腹腔脏器已经受到严重损伤,必须要进行缝合手术,可我的手术刀并未带出。

正焦虑之时,突然撇到他腰间有一细小皮套,拿出后,有一匕首大小正好和手术刀差不多少。

可如此进行手术,不疼死他才怪,不过这山巅之中必有麻药草药,寻来抢救一番也是无妨,而此时天空已出现鱼肚白。

怎么办?是等待救援还是用简易方法进行手术,正当我踌躇之时,远处山间出现一名采药之人。

我哑然,难不成现在名山的景区工作人员都是古装打扮?但营业得八点才可以,但奇怪的是为何游人稀少,就算是不知名的山,也应该有看日出的旅客奥?

不管了,说不定这采药之人手机能用,我像遇到救星一般奔向这采药之人,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在采药人眼中却出现另一番奇幻的景象。 第三章黄山幻境 采草药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虽然穿着一身男装,但仍掩不住脸上的阴柔。

她奉师傅之命来山顶采集采药,诊治一下村民。她把摘下的几株毛茸何首乌等草药放入背篓之中,就在抬眼继续寻觅之时,突然看到了空中云雾之中的幻境。

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光线和彩虹交叠,一个数不清什么名称的怪物像马车一样呼啸而至,周围还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些人依次上车,接着坐在类似马车一样的车上。

他们中有的男孩发型超短,衣着怪异,有的人还拿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放在耳边不知说着什么。

就在采药女孩陷入迷惘之时,就看到山巅之上一个青年男子飞跑着向自己奔来。

而此人正是云雾之中那些神秘之人的打扮,等她再去看向云雾之时,那些幻境已然消失。

她吃了一下,转开身就要跑,但脚这时不争气的突然被岩石绊倒,那男子见她要倒,急忙拉住她胳膊,但还是收势不住,两人双双跌倒在地。

那男子正是我黎闵,我急忙爬将起来,扶起眼前的美女。

“您好,上面有个人受伤了,急需救治,你能拨打120吗?”

听到我的话,那少女怔住了,她说:“小哥,你说什么?”

我只能说:“借用你的手机拨打一下120?”

后面的话她没听懂,但前面的却听懂了,她急急的说问道:“有人受伤了,在哪里?”

我朝山巅一指,眼见那女孩奔跑过去,我也不敢怠慢,看来等待飞机救援已经不现实了。

如此过了五分钟,那青衣男子不知伤势如何?

惴惴不安的奔向山巅,却见他伏在地上,身下已是鲜红一片。是的,如不再及时进行急救,怕是这青衣人的命就此撂在这里了。

我待要救治,那女孩已将他轻轻翻转起来再看他伤口,然后手法娴熟的先是进行了一下草药涂抹,又用布条进行了简单包扎。

“这儿救治肯定不行了,不远处有个山洞,你帮我把他抬过去。她吩咐道。”

看那女孩手法,显然医术高超,我只能当她助手,轻轻将男子抱起,背他走向洞口。

待到走进山洞,我不觉喝一声彩,这山洞深处不仅泉水潺潺还有瓜果梨桃。

“我经常采草药,这山洞是我落脚之处。”

她从随手衣物中拿出药箱,露出手术刀之类的手术器具。看到此,我不禁对这女孩升起崇拜之情,她这么年轻就具备了高水平的医疗之术了吗?

“病人刀伤甚重,如果不及时手术,恐怕凶多吉少。”采药女拿起医药箱,走向躺着草丛中的青衣男子。

事实上,我国早在5000年前就有外科手术的记载,山东广饶发现一个墓坑中的一个颅骨,在它的右边有一个椭圆形的缺损。

后来根据体质人类学和医学CT等技术的检测发现这是一个椭圆形的缺损,是开颅手术造成的,而发现的这个墓葬距今已有5000年历史。

那女孩翻检药箱,眉目现出焦灼之色,她看向那青衣男子,而青衣男子此时已幽幽醒转。

“没有麻佛散,只有一些草药,你能挺住吗?”她问,青衣男子眉头微撅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能坚持住。

我将一颗树枝折断,放进那男子口中,以免疼痛的时候咬破舌头。

那女孩将麻药喂食青衣人,待药物有效果之时,立刻实施手术。

当手术刀划破的那一瞬间,青衣男子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但牙关紧咬,额头已现出细细的汗珠。

但是那女孩毕竟年龄太轻,手不住抖动不已,显然已经怯了。见此我接过手术刀,开始对青衣男子进行手术。

待到一连串动作完成,那女孩眼睛出现迷惘之色,她看向我满是惊喜,手术中她也在不停的配合着我,不时给我擦汗,还照顾着青衣男子,那青衣男子很快晕厥过去。

忙乎了半小时后,缝合手术终于大功告成,采药女恭敬的说道:“不知先生高明雅姓,先生此等医术,我派师兄弟无人能敌。”

我不由忍俊不禁,“那请问小姐姐师承哪个门派?”

还未等她回答,一只飞鸽翩然而至,飞落她的肩头,她仔细读字条,然后瞧向我,拿出刻有她名字的手术刀。

“家师召唤,我要立马回去,先生,你医术高超,拿着这信物来轩辕派,家师见到你,一定会特别喜欢。”

我不由轻笑,“如此多谢小姐姐。小姐姐,你微信多少,咱们可否扫一下。”

我拿出手机,采药女看到手机,才想到云雾之中,幻境中的那些青年人拿在耳中说话的工具。

接着轻轻说道:“我不知你为何穿得这么古怪,也不知你拿的这东西为何物,你难道是异族人吗?但是大辽人,大金人还有大理人都不是这种服饰啊?”

我继续笑:“你们这些2000后的小孩,就喜欢在网上拍些古装穿来玩吗?这个手机你可别给我装做不认识。”

采药女听着这些古怪的词语,不由怔住,接着说道:“我真的不认识这些东西,家师有令,我要走了,踏过这个山头,就是我轩辕宫,希望能见到先生,这位患者也请先生代为照顾了。”

她望了望我,又叹了口气,:“先生这等装束,好是怪异,请等我一下。”

然后,她拿着包袱走向洞口深处,少顷,我眼前出现一曼妙的女子。

我痴痴望了好久,不由说道:“小姐姐,你好美。”

那采药女却轻轻叹气:“比起宫中那位妹妹,我又算的了什么?她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另所的男女都为之神魂颠倒。”

我不由轻笑,“比你还美的女人真有吗?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采药女明眸望向我,“你说的话才是莫名其妙,这是我师哥的衣服,我采药的时候经常偷来穿,我叫轩辕凤鸣,小字凤凰,好了,以后见了我,叫我凤凰就好了,我先走了,希望以后能再次见到先生。”

说罢,她踏着日光的碎影走了出去,洞内传来她悦耳的声音:“记住,翻过这个山头就是轩辕宫,我等着你!”

我目送她离去,等她在洞口消失,一阵孤独寂寞的感觉袭上心头。

“其实等这青衣男子好转之后,我去见见这美丽的女孩也不错,她确实好美。”

我扔下枯木,洞内的篝火烧的更旺,转过头去,那青衣男子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

拿起食物,走向他,只希望救治的这个不明身份的青衣男子,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

第四章轩辕中人 那男子脸色已有了一丝血红之色,此时面容丰腴,显得气宇轩昂,他凝目望着我,说道:“多谢兄台相救,小可名叫颜宗,它日必当相报。”

我笑了一下,医者救死扶死,从来没有想过让病人报答自己。

坐在他一侧,将食物拿到他嘴边,说道:“受伤期间不能饮用腥食,应适用饮食些清淡之物才可以。”

他挣扎着起身,却感觉腹部又一阵疼痛,脸现痛苦之色。

“好了,这段时间我照顾你吧!”我不擅长照顾别人,现下实在逼于无奈。

他只得张嘴吃了。看他吃完,开始躺在草铺中休息,看他衣服装饰,突然心里一动。

“哥儿们,你怎么穿得这身衣服啊?”他抬头望向我,说道:“你穿着也甚是怪异?”

我心下更是讶异:“敢问兄台哪里人氏?”

“在下东京汴梁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