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仙》 仙城行乞之子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气乃人之本源,万物之命脉。修气之道,亦可摘天覆地。

陨仙城,“瞧一瞧嘞,新鲜出炉的包子呦!汁多料足,仙城一绝……”一名身穿布衣瘦削小贩正在大声贩卖着,桌子上几笼包子在锅里冒着烟。

一只脏兮兮的手顺着篓子空隙探了进去,一小会摸索后拽出两个白白的大包子快速地缩回桌子底下,“呼呼呼~”一张脏兮兮的瘦脸,两眼放光地看着大包子,瞬间激动的狼吞虎咽起来,由于桌子矮小,小乞丐吃包子的动静引起桌子轻微震动。

小贩低头看着震动的桌子,疑惑的想了想,缓缓低下头,正看见了躲在桌子底下的小乞丐,“啊啊啊!臭乞丐,敢偷我包子,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抡起一旁粗大的木棍,狠狠地插了进去,“啊!”小乞丐吃痛一声,像只老鼠般一下子窜了出去。

“站住!你个小杂种,又来偷老子的包子,看我抓到不打断你的双手!”小贩围着白色围裙,拿着木棍在小巷里追着乞丐,路边的人纷纷低声道“又是这乞丐,瘦猴今天怕是又要无功而返了!”“可不是!这小乞丐偷了我们街边这么多家了,也不见谁呢逮着他”一名卖发簪的妇女说道。

小乞丐猛地把包子塞进嘴里,把另一个装进满是小破洞的口袋,向着前方跑去,过往的人们纷纷侧让,跑出小巷,小乞丐来到宽敞的大街上,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看着人群,气得跺脚“该死!下次别让我逮到你”,说着往回走去。

小乞丐穿过入群,向右手边拐进一个狭窄的小巷,青石两墙间,小乞丐快速向前,一座破旧的木屋出现在眼前,“终于回来了,我得赶紧把这个包子拿给爷爷”,不到一尺身高的他,瘦小不已,急匆匆地跑进了房屋中。

堂前一座土地公庙下一名老者盘坐在草堆中,左右两边的厢房早已破烂不堪,“爷爷!爷爷!我回来了,”小乞丐快步上前,老者瘦瘪的面庞,伛偻着腰,长胡子微微扬起,疲惫地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小乞丐,“回来了啊!小鬼头,”“嗯嗯,爷爷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着从口袋掏出一个脏兮兮地包子,递到老者面前,老者看着包子,眉头微微一皱“你又去偷人家东西了?让你老实行乞,你这小子,”“爷爷,那我不是行乞没有讨到嘛,怕您饿!”“害~罢了,下次切记不要在这般了!”老者微微一笑,“好的爷爷,您快吃吧”,

老者拿起包子,见骨的双手掰开包子,把一半拿到小乞丐面前,“你也吃!”小乞丐微微摇头,说道“我已经吃过了爷爷,你快吃!”“当真?”“真的真的,您快吃!”老者看了一眼小乞丐,随后吃了起来。

哗,哗,哗哗,天空忽然下起雨,老者生起火,细雨敲打着唯一不漏的庙宇,不多时,小乞丐沉沉睡去,老者慈祥地看着火光照亮的小脸,微微一下,突然,老者心脏一阵剧痛,表情痛苦,“看来时间不多了!”老者沉吟,看着小乞丐,老者说道:“当年也是在这般雨夜捡到得你,我若走了你可怎么办……”,

说完起身走到土地公庙后,在底座的一处凹槽里拿出一包黄巾包裹的东西,老者回到篝火前,打开了包裹,一枚青色的玉佩,一张白色丝巾上绣着一柄三寸长剑,周围是几座山脉,一条红线标注,很明显它是一张地图,而玉佩中间细小的刻着:李一剑三字,一缕微弱的白光在玉佩里忽隐忽现,老者看着包裹里的东西,轻吟道:“或许这才是你该寻的路……” 初见武夫 陨仙城分为内外两层,外层大多是凡人市井之徒,而内城商贾修者占据,亦有特殊职位的修者屹立内城。

“走走走!前面有武夫在打架,快去瞧一瞧!”“快快快!”一群人向着前方涌去,“武夫?!”小乞丐两眼放光,破旧的衣角擦拭完刚刚乞讨得的饭粒,一溜烟向入群跑去。

“喝!狂狮怒掌!”一名身材魁梧,两鬓毛发的中年人,左脚向后一点,右脚发力凶猛地扑向一名身材稍瘦的中年人。

只见瘦削的男子,身体一晃,两脚快速后退,避开了手掌,生气地说道:“岳天山,莫不是疯了不成?”“我疯了?如不是你灵山镖局截了我们狂狮镖局的货,我怎会如此?!”

岳天山怒指着瘦削男吼道,当即手掌成拳,一到罡风而起,拳头如狂狮咆哮般砸了上去,风灵山双手翻面,一到罡气屏障幻化,嘭的一声,两人都向后退去,

岳天山突然向前一蹦,悬浮高空,高声道:“狂狮恶扑!,“一头猛虎虚影落下,“冥蛇掌!”风灵山暴喝一声,一掌迎了上去,轰!一拳一掌相碰一股罡风席卷,两人身下地面已然破裂,令得群众向后退去,

“好厉害!二人不愧为四血武夫”“那可不,外城四大镖头可不是轻易坐上去的,”几名群众发声道。

二人相继弹开,退后半丈,风灵山随即开口道:“我风灵山怎会让手下做如此违背道义之事?你好好想想,除了我们两镖局,这外城还有两镖局?”风灵山辩驳道。

“当真不是你们?”“不是!”风灵山斩钉截铁的说道,岳天山稍皱眉头,

“怎么不打了!”围观群众笑声道,“就是就是,真不是男人”,“我以为能看场好戏呢!”一些刺头群众不屑道。

“闭嘴!给我滚!”岳天山一阵怒吼,围观群众当即悻悻离去,随即二人便向狂狮镖局走去。

小乞丐看着面前两尊石狮雕像守候的镖局,出声道:“要是我也能成为一名武者就好了,这样我就打得过街边的店铺小二,不愁吃了!”,说着拳头不禁握紧起来,小乞丐摸摸下巴,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微笑,缓缓退了下去。

入夜,狂狮镖局门口,两名镖师身穿铁甲,手握长刀,守卫在门口。

石狮头上,一颗小脑袋冒出来,一双眼睛左右看了看,随即收回目光。

小乞丐靠着石狮,小声说道:“怎样把这两个人引开呢?”皱着眉头小乞丐不禁面露难色,

这时一只夜猫在街道侧缓缓走着,“有了!”,只见小乞丐快步上前抓住夜猫,然后偷偷探头,轻轻抓住毛,用力甩了出去。

“喵!”一声高叫,“谁!”两名镖师瞬间向夜猫方向走去,“好机会!”,小乞丐快速跑进了纯黄色的大门。

来到门内,只见堂前,狂狮喷泉,假山耸立,花草星罗棋布,一时小乞丐被吸引住,“快点,今天咱们镖头跟风镖头可是要商谈大事,咱们赶紧把酒菜送上”,“好好好,快了!”两名丫鬟急匆匆地从廊道走来,向着正前方的一座小庄园走去,此时小乞丐探出头,跟了上去。

一座小型庄园内,假山间的石桌上,两名中年男子对酒而笑,旁边站立着两名丫鬟,小乞丐沿着石路,拐进一座假山背后,偷听着。

“风兄,怪我没有查清楚,在下自罚一杯!”说着岳天山站起来一饮而尽,风灵山身穿灰色长袍,笑立起来说道:“不怪岳兄,误会解开便好,你看,天色不晚,我这镖局还有好些事没处理,要不今日便如此?”

岳天山看了看风灵山,略微想了想,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留风兄了,我这便送送你”,“好好好,那我们走”,二人向外走去。

小乞丐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道:“不行,我得找到岳镖头的房间,再请求他收我为徒!”握紧拳头,小乞丐跟着两名丫鬟离去。 拜师 深夜,小乞丐躲在一间宽大的厢房内,屋内烛光微微摇曳,房帘后的小乞丐紧张不已。

吱呀~一名身穿血色长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到底是谁呢?据土龙所说的确是陨仙城镖局的人,到底是谁呢……”

岳天山坐在桌前思考着,小乞丐见岳天山回来,立马打起精神,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扑通!跪了下去,大声说道:“岳镖头在上,请收我为徒!”随即磕了下去。

“啊!”岳天山暴跳而起,“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岳天山质问道,“小子一小乞丐无名无姓,希望镖头能收我为徒,今天看到镖头大展神威,我实在是向往不已”,小乞丐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岳天山。

“乞丐?”岳天山坐回桌前,上下打量了这名瘦小的小子,随即出口道:“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看着心烦,”小乞丐微微一怔,随即出口道:“岳大师,求求你收我为徒,我肯吃苦耐劳的!只要你收下我……我,我做什么都行!”小乞丐慌乱不已,

岳天山看着小乞丐越想越气,心里狠狠臭骂了守门的镖师,站起来左右徘徊,双手背后,不断看了看小乞丐,问道:“你会些什么?瞧你没胳膊没腿的,还不如我镖局的看门狗壮!”

“镖头,优点我有的,我跑的非常快,这外城能抓到我的商贩都还没出生呢!”小乞丐一脸傲气地介绍着自己的本事。

“跑的快?这也叫优点!你赶紧给我滚!来人啊!把这乞丐拖出去!”岳天山暴喝道,“不要赶我啊!岳镖头,”小乞丐爬上前抓住岳天山衣角,“你给我撒开!”

不多时,两名身穿铁甲的镖师推门而入,“怎么了镖头?!”“把这小子拖出去!你们怎么看门的,外人跑进来都看不见!?”

二人悻悻一笑,连忙上前把小乞丐拖拽了出去,“不要,不要啊!镖头~”随着声音越来越小,岳天山坐回桌前,开口道:“这小乞丐,真是个倔脾气,算了算了,还有更重要的事……”

此时的小乞丐被两名镖师架着摔倒在了大街上,“赶紧滚!要不是你我俩也不会被镖头训,”

“走就走,哼!”小乞丐一边爬起来,一边向前走去,不多时小乞丐回到青墙小巷。

走进木屋,此时的老乞丐已经架起火堆等着小乞丐,看着一头灰的小乞丐,问道:“偷东西又被打了?”“才不是呢!爷爷,我是去拜师去了”小乞丐边说边跑到老乞丐前,

“拜师!跟谁?”老乞丐一脸疑惑的看着小乞丐,“就东边镖局的岳镖头呗,可惜被轰出来了”小乞丐一脸沮丧,老乞丐眉头一皱,随机笑道:“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被轰出来也难怪,哈哈哈~”

“爷爷你怎么就知道取笑我!”小乞丐一脸气愤样,老乞丐摸摸胡须,右手揉了揉小乞丐凌乱的黑头,说道:“好,爷爷不嘲笑你,话说你去找岳镖头学艺是干什么?”

“肯定是为了打败那些小贩啊!当然,最重要的我想保护爷爷和我自己,”小乞丐一脸兴奋地回道,

“哦!好好好,爷爷支持你,”老乞丐一脸宠爱地看着小乞丐,爷孙俩就这样在火光下聊了起来。

深夜,小乞丐早已入睡,老乞丐在火光旁,看着满天繁星,怅然道:“蹉跎一生,终归要化为尘埃,孩子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在这个仙凡共存的世界里,凡人大多以锻体强身为主,少部分凡人因不断磨炼身体,最终达武夫之境,二血武夫仅能抗衡修仙者一阶气聚丹田之境。仙凡有别,是为不公。 别离_逃脱 阳光明媚,陨仙城外城,商旅不绝,贩卖声融入光线中显得生气勃勃。

“咦!卖包子的瘦猴偷偷摸摸地跟谁说话呢”小乞丐看着小巷里包子铺的瘦猴正跟一名刀疤男低声下气地说着什么,随即跟了上去。

“肯定有鬼,”小乞丐暗道,跟了上去。不久,一处僻静的巷子口,“大人!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东边的贫民区早已是无主之地,您尽可以动手了。”

瘦猴对着刀疤男说道,“哼!那片地区早该属于我们狼头镖局的了!待会我就带人抄了那群乞丐”说完,向左边巷口走去,

瘦猴站在原地,自语道:“哼,这群乞丐终于造报应了”,说完向前走去。

小乞丐探出头,看着他的背影说道:“我得赶紧回去叫爷爷撤离,”说完快速跑去。

东区,这是一片破旧的屋群,乞丐遍布,也是他们唯一的家。

“快点快点,这片地区可是要作为我们狼头帮的分局,赶紧把这些乞丐赶走!”一群身穿青色铠甲的人,架着长刀冲进了这片青色木屋群,

“不要不要啊!”“你们凭什么!”“强盗!”乞丐们怒骂不已,有的乞丐双腿残疾只能爬着拉住狼头帮人的衣角,

“滚!”一声暴喝,残疾的乞丐被一脚踹到墙上,吐出一口鲜血死了过去,也有五六岁的孩童被人一刀结束生命,一片狼藉。

小乞丐看着气愤不已,躲在墙间,急忙跑向庙宇。

庙前红色大门已经被踏平,三四个狼头帮的人正在里面搜捕,一名老乞丐被两名镖师架起来摔在了地上,老者嘴角血流,捂着胸口,

怒目圆睁地呵斥道:“你们这群恶魔!不得好死……”“嘿哟,老东西找死,”一名镖师一脚踹在老乞丐胸口,老乞丐当即吐血,又一脚踹到门口,刚好被进门的小乞丐看见,

“你们干什么!”小乞丐气血上升,赶忙跑过去搀扶起老乞丐,

“爷爷!您没事吧,”“噗!小鬼爷爷怕是要……要走了”老乞丐吐出一口鲜血虚弱的说道,

“嘿嘿!挨了我两脚早该死透了,我们可是习武之人,臭乞丐!”几名镖师耀武扬威道。

“你们该死!”小乞丐双眼布满血丝,手掌死死握紧,老乞丐伸出手,握着小乞丐的拳头,

说道:“小鬼,爷爷其实……其实早就该走了,你其实不是爷爷的亲孙子!”

“什么!那我是谁?”小乞丐慌乱地说道,“听爷爷说,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爷爷有你陪伴很幸福,这是当年捡到你时的包裹……你拿着”

老乞丐双目暗淡,即将闭眼,“爷爷!爷爷!”

“你叫……叫李~一剑”说完老者闭眼倒下。

“爷爷!”握着老者递过来的包裹,小乞丐泪流满面,死死抱着老乞丐。

“咦,上品金蚕巾,好东西!”一名镖师眼光毒辣一眼便看见了那包裹,

“哥几个!那小子拿的可是上品金蚕巾包裹的东西,想必里面的东西不会差!”“还真是!”一群人如恶狼般扑向小乞丐。

小乞丐回神,紧紧握住包裹,放下老者的尸体,快速跑出门外。

回头看了一眼老乞丐,暗道:“爷爷我会为你报仇的,等我!”

几名镖师迅速追上,“站住!小子不想死的话把东西留下!”

“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小乞丐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后面的镖师,“我得钻到巷子里面,这样他们才不会追上我”,小乞丐心里自语道,

看着前方大肆烧杀抢掠地镖师,他一头扎进了四通八达的巷子。

不多时,镖师们看着左右联通的拐口,说道:“追!分开追!”一群镖师开始了角逐。

入暮时分,小乞丐在巷子里不断奔跑着,看到狼头帮的人就躲藏起来然后继续跑,

“不行,我快不行了!”小乞丐通过一天的奔跑躲避为本就营养不良的瘦弱身体雪上加霜,他颤颤巍巍的靠着青色墙。

“我得找个地方避难,为今之计只能试一下了”,说完便向着大街走去。

经过半个时辰的跋涉,小乞丐来到了狂狮镖局的门口,

小乞丐看着‘狂狮镖局’的牌匾,大脑沉重,出现幻影一头栽倒在了门口。

“铁木!过来,这里有一个乞丐,”守卫的一名镖师上前,呼叫着另一名稍壮硕的男子,

“去报告镖头!”壮硕的男子开口道。

此时的小乞丐陷入一处灰蒙蒙的空间,周围树木擎天,四座山脊四方环抱,谷底一座蓝色大湖铺开,一棵金色的树木在小岛中央树立,仔细看,树心内仿佛有一柄剑在闪烁。

李一剑悬空而立,吃惊地说道:“这是……” 入狂狮镖局 清晨,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李一剑的脸上,他慢慢睁开眼睛,“我……我这是在哪?”

待到李一剑看清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空无一人,唯有窗外狮子假山高高矗立,

“嗯?我这是在狂狮镖局,我怎么进来的……啊!”

脑间传来剧痛,李一剑捂着头,昨日模糊的追逃画面及倒在狂狮镖局门口的画面浮现。

吱呀!门被推开,一名穿着玄色武袍,身材修长样貌俊朗的少年郎走了进来,

“呦!醒了?这太阳都晒屁股了,麻溜的我们镖头叫你呢!”这名十四五岁的少年郎说道,

“找我?”

“对啊!赶紧地,跟我来,”李一剑起身,

跟着少年郎,边走边想:“也不知道镖头会不会再赶我走,我得想想办法!”

不多时,一扇红木门外,“进去吧!我可要练武去了!”说完少年郎离去。

看着熟悉的木门李一剑咬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看着恢复不错,我还以为你要再睡几个时辰呢!”岳天山摸着胡子,坐在凳子上品着茶说道。

李一剑微微一愣,开口道:“多谢镖头收留!”

“诶?我可没说要收留你,好了你就走吧!”岳天山连忙摆手道,

李一剑一顿,双膝一跪,敬手道:“我已无家可归,只要镖头收留我,我愿为镖头赴汤蹈火!”

李一剑垂着头,紧张地等着岳天山回复,

“我这里实在是不养闲人啊!你也知道我们镖局都是刀口上过日子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你还是另谋去处吧。”

李一剑双手握紧,下定决心,说道:“我不做闲人,只要镖头教我功夫,我就能为镖局尽一份力,我实在是没去处,况且我还要报仇!”

“报仇?怎么说”,

随即李一剑便把昨天的经过告诉了岳天山,当然把狼头帮抢夺手中的东西隐瞒了。

岳天山站起来走了走,摸着下巴,心里暗道:“收他也不是不可以,能在镖师下逃脱,这小子体质还不错,也算一个可怜的人了……”

随后开口道:“好吧,那你就留在我们镖局,可若你对镖局没有丝毫贡献别怪我不讲情了!”

“多谢镖头!”李一剑欣喜不已,

“还有把你的这身衣服去换了,去浣衣房领一套武服,今后在后院演武场训练!走吧。”

“是!”李一剑退去,走出门,李一剑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

自语道:“爷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岳天山在屋内,沉吟道:“也不知是福是祸!

随后往回走去,走着走着,

“哎呀!我也不知道浣衣房在哪啊!这么大一个镖局,这可怎么办!”李一剑跺跺脚。

就在这时,两名丫鬟走了过来,李一剑连忙拦下,

“请问浣衣房在哪?”

“你是?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丫鬟惊讶地问道。

“我是新来的!”李一剑笑着回道,

丫鬟打量了一番李一剑说道:“浣衣房不在前院,这里是镖头和镖师亲属们住所,浣衣房在后院,你从栏道直走,前面有一座青色石门,进去就是后院了,进去会有牌匾,你找过去就可以了,我们可不能随便进去。”丫鬟说道,

“好的,谢谢你们!”李一剑道谢后往前走去。

看着李一剑背影,两名丫鬟说道:“这人虽然穿着破衣服,但剑眉星目,身子挺拔还算英俊!”

“月姐姐莫不是看上了?”一名丸子头丫鬟说道,

姓月的丫鬟脸颊一红,嗔怒道:“才没有!”随即跑去,

“就是有……”丸子头的丫鬟追去。

不多久,李一剑找到了青色石门,

“到了!让我看看后院长什么样!”推开石门,

只见:宽大的圆形武场约莫百米四根石柱矗立在圆形武场上,缠绕着四只栩栩如生的狮子,

一群身穿玄色武服的人手持长刀整齐划一的训练着,

也有的武者在一处地带演练着刀法,枪法,拳法,各式各样的兵器,长枪、斧头、长刀、剑、狼牙棒……陈列在武场周围。

一名身材魁梧,长满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暴喝一声:“狂狮吟”一瞬间,音波震荡,空气反复震碎。

宽大武场竟没有人注意李一剑。

李一剑回过神,口舌干燥,恨不得自己也立马上前学武,

这时在一角修炼的的路行风看到李一剑,走过来说道:“是你?你怎么来这了?”

李一剑回头,看着眼前人,说道:“怎么是你,原来你也是镖师!”

原来此人便是引李一剑面见岳天山的少年郎。

“哼!我十岁就入镖局当镖师了,你到底来干什么,这里可不是随便能进的,你可不是迷路了?”路行风说道,

“不是,我来领武袍,且我已经是镖局的人了!快别聊了,你带我去一下浣衣房,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李一剑说道。

“你随我来,”路行风略微一顿说道。二人随后向前走去。 缘起 清晨,狂狮镖局后院,一众身穿玄色武袍的人盘膝而坐。

岳天山此时单手缚后站立在武台上,目光如炬,开口道:“你们可知何为武者?”

镖师们面面相觑,“我认为武者乃是锻其体,健其心的武夫,”一名镖师开口道,

“我认为武者乃是凡中人,人中仙!”又一名武者开口道,

随后众人小声交谈起来,

此时的李一剑低头沉思,看着一旁的路行风,问道:“行风你觉得何为武者呢?”

路行风回过头看着李一剑,眉头微皱,

沉吟一下开口道:“我认为武者当如风,动则地动山摇,波涛震荡,静如猛虎蛰伏,管中窥豹,一剑你认为呢?”

李一剑想了想,说道:“我不知,且看镖头怎么说,”随后二人向高台看去。

“仙?”岳天山摇了摇头,

随后说道:“武者乃夺天地之气,沐浴兽灵之血,

伐其骨,淬其筋,空乏其身,不断壮大体魄,

可是武者不仅要忍受兽血锻骨之痛,每日修武健身,

且一名二血武夫方抵得上修仙者一阶气聚丹田之境,最多修至九血武夫,

而修者共有十阶,一阶气聚丹田,而后气沉如海、气存筋脉、气显外放、气之化形、控气随心、控气赋灵、化气为域、气之法旨、最后天地为气,

此外据说修者五阶之后会觉醒一种图腾之力,辅助己身,那时天地色变才是修者真正实力的体现。

当然关于图腾奥秘我才知一些,更为精密的划分还不知,若你们日后有仙缘便可一探究竟。

仙凡有别我们外城四大镖局也不过是内城修者的马夫仆人而已……”岳天山自嘲一笑

“什么!仆人?”

“这怎么可能!我等武者竟会这样卑贱”

“不可置信!”一群武者瞬间骚动不已。

李一剑此时心神震荡,心里既吃惊又向往,暗暗下定决心:“我要变强,至少比修者强,这样才能主宰自身……”

身旁的路行风同样两眼放光,一脸向外之情。

“闭嘴!没有实力一切都是妄谈!尔等还是继续修炼,争取早日成为一血武夫。”

众人回过神,看着台上的岳天山,

岳天山开口道:“现在,我来教授大家我们狂狮镖局的镇局之技狂狮天罡,

一式扎步如钟,握拳如石,

二式挥拳如山,力拔山兮,三式行如风,迅猛如狮,四式……”

不多会众人便开始操练起来。

与此同时,外城西部一座漆黑如墨的府邸内,

一名阴翳的黑袍武者正侧身对着身旁一名身披黑色武袍,浓眉板脸的中男人说着什么,

“真的?”中年男问道,

“千真万确啊狼镖头,此次四镖大会内城将派遣宗派修者前来招收外门弟子,可谓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啊!”阴翳男子欣喜地说道,

“哈哈哈,好,好,我儿总算要出人头地了!”中年男人激动地站起身说道。

这时高堂下一名约莫十五岁的青年身穿黑色武袍,腱子肉刚劲有力,嘴角露出一道诡艳的笑。

门口的两名黑色武袍镖师正专心看守着,此时一名镖师开口说道:“老五你说那乞丐怎么会在巷口突然消失了呢?真是白瞎了上品蚕巾。”

“的确狡猾,哼,不过东区之地终归属于我们狼头帮的了!”另一名镖师开口回应,

“对对!下次再让我见到那臭乞丐我肯定令他插翅难逃!”

“嗯!”

入夜,李一剑坐在窗口,看着窗外的月牙,

李一剑低头摸了摸胸口的青色玉佩,低声说道:“爷爷,我究竟来自哪……”

目光看向远方窗外,

李一剑仿佛透过山群看到了那片蓝色湖泊上那棵金色的树木,一柄银色短剑在树心内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