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我于高山之上》 反击 1941年12月21日,白宫。

会议室中,人们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一般不停的环视着所有人。

“所以,先生们,你们想好了吗?”他的语气有些沉重,但人们更多的听到是他的藏在语气中的怒火,“我曾在炉边谈话是就说过,法西斯将会破坏我们的国度,毁坏这个世界,先生们是否听进去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那么,总统先生认为,我们应该如何。”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那身披无数荣誉的总统先生——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

“我们一定要回击,挽回颓势,震慑宵小,尽快对日本做出报复性打击。”罗斯福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太平洋舰队遭受重创,东南亚盟军节节败退,对高歌猛进的日本进行打击,着实令人忐忑。“总统先生,我觉得你应该再考虑……”

“我不是在征求你们同意,”罗斯福的目光再次扫视所有人,发话的那位被迫停下自己的话罗斯福一次次与所有出席参谋总长会议的人对视,“现在,报复性打击是必须的,战争中士气最为重要,这次打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是时候让日本看看我们的实力了,散会!”

一个月,美国军方根本想不到如何对日本进行打击:轰炸机不可能横跨太平洋去对日本进行打击,更不用说还要返航。但人的智慧是无限的。

一份文件放在了罗斯福的办公桌上,这是这一个月内,所以被想出来可能做到的所以方案。罗斯福翻阅着,直至看到一个令他眼前一亮的点子:由航母将中程轰炸机运至离日本本土尽量近的地方,轰炸机起飞后航母掉头就跑,轰炸机对日本本土进行轰炸,轰炸机任务结束后去往中国东南沿海的衢州机场。署名是弗兰西斯·罗尔上校。

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于是,罗斯福在一番思索后将这份文件下发,要求进行规划执行。

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个艰难的任务,所以在执行人中经过了很久的挑选,最终选出来一位带头人,他叫做詹姆斯·哈罗德·杜立特。

接着要选飞机,杜立特最后选定的是美军最新型的B–25轰炸机,虽然这个型号的飞机从未付诸实战,但它的一切条件都符合这次轰炸要求

“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很有可能有去无回,所以,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在B–25改装后,杜立特曾几次对自己的队员说到,但,没有人退出。

1942年4月18日

意外总是无法避免,在美国特混舰队距日本本土1200海里左右是,被日本巡逻舰“日东丸23号”发现。

杜立特与他的敢死队员,只能提前起飞,而这提前的一段距离,也改变了他们的计划,苦难了中国的人民。

1942年4月18日,下午3点。

铃木正则看着头顶飞过的轰炸机,用力的向他们挥手。那一定是大日本帝国的骄傲,他兴奋的想。但这次的“骄傲”和以前不太一样。

人民的救助 “一号到达东京上空,请指示,over。”与轰炸机迎面而来的军机,上面坐着日本首相东条英机,而他将要去往一所航空学校视察,迎面而来队列整齐的十六架外表奇特的轰炸机引起了他的秘书西浦大佐的注意,他惊叫一声“是美军!”

但一起都来不及了。

杜特立率领的轰炸机队,按照计划,飞向不同的目标。“就你们也敢偷袭我们的海军基地?”带着一腔怒火和一丝兴奋,杜特立等人扬长而去。而此时放空警报刚刚响起。

阴翳,愤怒和偏执的味道在会议室里升腾。除了中国上次对日本本土进行了没有一丝伤害的“轰炸”,从来没有人敢在大日本帝国的头上如此动土,这是耻辱!山本五十六一言不发,他早就明白会有这一天——在他进行对珍珠港的豪赌之前。

他看向正在接听前线信息的电报员开口道:“情况如何?”电报员向在做的所有人敬礼后开口:“我军仅抓到八名嫌犯,剩下的有许多躲进中国境内,被当地反帝乱民窝藏。”

“岂有此理”一名少将开口,“我大日本帝国,如何受得了这种气?通知中国政府零他们主动交出逃犯。”“是”电报员低头发送电报。

几天后,前线军报传来,日军总参部被惊到了“中国不仅不交出犯案美军,甚至私自将其送还美国。”

自从军方在天皇的授权下管理日本,日本对中国的侵略力度不断加大,但确实节节连胜,甚至其政府都被占领,他们凭什么敢和我对着干?

这是所有日本军官心中都含有的疑惑,却也令他们生气,发狂。

在东条内阁的引导下,日本决定再次进行下一步侵略。

江西抚顺,南城县。

静谧的县城,人们贪婪地享受着战争时期为数不多的安宁。

梁生坐在城外的树上,看着恬静的城市,心中暗骂着日本狗的无耻。爹死在了前线,至今他都不知道爹是怎么死的,只知道是在上海打仗时被日本人杀了。

他正想着“轰”一股黑烟从远处升腾,他看了一眼,就跑向县城里。

最近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前方军队作战要吃的,乡亲们都想办法从嘴里省下来一口粮,送去前线。听说,现在国共合作了,不打内战,这是好事。

他风一般冲进一间小屋,“叔,那边山里打炮了!”他气喘吁吁一手扶着门框,让自己直起身子看向屋里的人。

这人皱了皱眉头,走出门,带了几个人偷偷摸摸的走向山里。

“梁生,你确定是敌人在这打炮?”中年人看着梁生说到。

“叔,我就是看到冒黑烟,听到山里‘轰’的一声,也没仔细看。”梁生有些不好意思。

“王先生啊,你可得想想办法,要是小日本又来了,我们可挡不住啊。”一边的一个老人看着中年人说到。

“放心吧张伯,我一定想办法。”王志忠笑了笑,但马上神色僵住,前面有一个人穿着空军作战服。

王志忠冲过去抓住他,他的嘴里呜呜啦啦的说这些什么,是英文。

王志忠笑了笑,开口询问他是谁。而那人也非常激动说道“我是美国人,我叫杜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