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渐入佳境》 第一章 姑母鬼现 主动嫁殇 2025世界大战时

太空中突然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两位宛如神祇般巨大的身影。

竟然吞噬了太阳和月亮!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地球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地球仿佛失去了光明的指引,陷入了一片混沌。

而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地球似乎与另外一个神秘的星球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就像是来自不同时空的两个世界莫名地融合在了一起。

随着太阳和月亮的消失,地球上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月后,两位巨人神祇,现在则被称为世间的真神。

一位眉间的眼睛张开照向大地成了太阳。

另一位眉间的眼睛睁开照向大地便成了月亮。

此后世间诡异横生,邪神四起,妖鬼现世,阳间有道,阴间有路。

晃晃匆匆,光阴如骏马加鞭,转眼间已是两千年岁月。

真神历2000年

十位年龄约十二岁左右的少年少女盘于篝火间,圆圈围坐,蹑蹑私语,声音不大

十位,六男四女,修行资质为十省各省状元,天资卓绝,入京都,进天师府入学修行。

接引十位状元的乃是天师府十二位天师里的倪妮,一身白衣,绝色美丽,不仅柔媚,而且还有一种侠女的飒爽英姿。

仙子天师坐在三米长,直径五十公分的,神像手臂上。

这是寺庙巨大神像的右臂。

进庙时,神像庄重慈祥的脸看到这些孩子时,露出了食人喝血的戾色。

手起剑落,右臂便被这位女天师,切割下来,落到地上,成了仙子的凳子。

神像露出了痛苦、畏惧的神色,见那女仙子并未斩它头颅,便小心谨慎的闭上眼睛,恢复了慈眉善目的庄重模样。

倪仙子坐在手臂削断的根部,而小手臂处坐着穿越一年多的王安,他没有看到真神吞日月、从2024年莫名的穿越到2000年以后,也就是现在的真神历2000年。

自己出现在这个时代里,正好碰到这十省各省状元联考,他们十个最后一关,邪:婴没有闯过,而自己便出现在那里面,那邪婴扑咬自己时,立马吓的哆嗦着暴退。自己便被这位天师府的倪天师破格带着去京都天师府。

看着当年的女明星还存活着,一年多了还是有小小的触动。

这行走的一年多,了解了这2000年来很多诡异事情,有的也不是很详细,更多的是不清楚和不知道。太多的诡异之地不能探寻。

倪天师那一身洁白如雪的装扮,仿佛是从云端降临的仙子一般,令人眼前一亮。白色的束腰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

白色的裙子,飘逸而灵动;白色的板鞋,简洁大方,却又不失时尚感。

她的身材高挑修长,曲线玲珑有致,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明星的形体美学在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

王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同时也潜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男性荷尔蒙欲火。他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

在王安的脑海深处,隐藏着一个神秘莫测的怪物!它悄然地盘坐在神识之中,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一动不动。每次试图窥探它的时候,都只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而又邪恶的气息,但却始终无法看清其真实面貌。

这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同时也让我不禁产生了一种猜测:难道自己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之旅,与这个藏在脑子里的怪物存在某种关联?

阴风阵阵,习习而来,王安裹了裹外衣,门外粘贴的天师符禄发着黄光。

月色下的世界是危险的,世间没有几人可以在月下随意的行走,夜间便是那些诡异妖鬼邪祟的世界。

窗外莫名的变幻着

倪仙子看着外面的道路出现了一个亭子,走到王安身旁问道

“王安,咱们刚才进庙时,道路的旁边有这个亭子吗?”

王安眼睛洒望着那个亭子说道

“没有”

人间现有的划分境界为、觉、知、圆、满、四层境界

每一个境界又分三观,三观为、气、心、神

觉气,可修炼身躯。

觉心,可修炼道法。

觉神,可视看不见的鬼

能觉醒三观的则为天骄,比如这十个孩童,十省各省状元

三观圆满者为天师,比如这位美如佳画的仙子天师倪妮

觉神之后,看到鬼是一层白雾

知神之后,便能看到鬼身

满神之后,可与鬼交流

王安没有觉气,也没有觉心,不能修炼身躯,不能施展道法,但是能与鬼交流,看到这些孩童不一定能看到的东西,所以倪仙子问他而没有问那些孩童天骄

那些孩童虽是三观都觉的天才,但是境界还在觉,未能看全一些鬼物

寺庙佛像紧闭的眼睛流露出两条血泪,那阴风像怒号般在外面狂卷着。

孩童围绕的篝火莫名的熄灭了,火堆上出现了雪白的冰块。

十位天资绝世的孩童,已然背靠背凝神站立着,稚嫩的脸上,已有汗珠,但神色没有露出恐惧。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他们经历过很多邪祟妖鬼,只有冷静退敌方能存活下来。

倪仙子对孩子们的表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纤纤玉手轻翻,一只玉绿色的丹笔出现手中,长约三十公分,在庙内的墙壁上快速的划着,金色的符祿布满了庙内整个墙面。

阴风停歇,室内的温度也慢慢恢复。

十个小孩鼻尖的汗珠,和闷红的脸蛋,稍微急促的呼吸,都慢慢的恢复如初。

篝火重新燃起

倪仙子的眼睛看着窗外道路旁的亭子,上面堆满了雪,还没有消失,心不由的紧张起来,这是十二大时空邪融里的冬至。

虽为天师,但,不能悍天。

时空邪融,必有妖祟

妖,吸食血肉

祟,吸食灵魂

妖可斩,邪可降,祟难消,魔难去

妖魔,妖不如魔

邪祟,邪不如祟

阴风透天师符祿——守门符,而入。起码是大妖级别的,而那个祟还没出现。

看着孩子们眼睛露出的轻松,倪仙子的心不由的紧,轻声道

“列阵”

只见孩子们面色凝重,速度站起,身上全部散发出命格道韵,五人一队,前面为五人站立天覆阵,一人在前,四人在后,后面五人为地栽阵,中间一人,四面一面一人背靠着,围住中间这人。

小注(实在不懂如何排位,请搜索梦幻西游阵法)

十人相合,第一排一人,第二排五人第三排三人,最后一排一人。

王安深邃的眼睛波澜不惊,看着这十位孩童如此优秀,让自己感觉十分尴尬,想装逼一把,奈何没有装逼的实力。还是老实巴交的坐在神象被削断的小臂处,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看不到那些孩童露出的看不起自己的眼神。

墙壁的金色字纹慢慢的变成嫣红色,在慢慢的变成煞白色。

好像每个文字都是一条生命,先是流出了嫣红的血液,血液流干,便成了煞白。

墙壁整个被冰冻住,一根根十多公分的冰刺从墙面长了出来。光洁美丽,妖艳如一幅美画。

门碎裂开来,碎成了一粒粒冰粒,晶莹透亮,砸在地上叮叮当当的悦耳动听,滚过的屋内地面上,也长出了美丽的透明冰刺,下面粗一些,上面尖尖的。

神像早已被冰覆盖,流下的血泪,也成了煞白色,神像的相貌充满着不甘和恐惧,它吸食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肉,不过这些都成了出现的这位大妖的嫁衣,已经被全部吸干。

倪仙子已经站在了孩童的前面,而不能修行的王安位于倪仙子左侧后面。

十二人凝视着门外,一圈圈的光晕阻挡着,冰冷刺骨的侵蚀。

时空冬至邪融,十里冰封,少有活物生还,美丽妖艳的雪妖伴随着时空邪融冬至而来,南面方圆五里包括这个神像,皆被自己吸食干净。

北面方圆五里的活物归“祟“

雪妖,款款而来,一抹围胸遮掩了挺拔酥嫩,宽胯臀部被一块飘着的雪朦胧的遮掩着,腿笔直且长,绝世的姿容,曼妙的身材。

走过之处,景物全部碎成了冰粒,一粒粒洒在地上,这幅景色配上如此美人,让王安感觉电影里大片永远都拍不出的美感。

这美人儿大妖扭摆着身躯,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胯部,风姿绰约。

南面的世界,唯有那个亭子还在,目光及处全是冰粒堆积的透亮雪白。

倪仙子看了一眼王安,没有理会这位如此危险之时眼里还有情欲的王安,而是转头向后面的孩子们说道:

“我不归来,不准撤阵,不得擅动”

说完随后,一根染墨红绳飘动,把王安和十位布阵孩童围绕住,孩子和王安与这根飘动的红绳间距十公分。

倪仙子,飞身出剑,剑长三尺有三,剑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真正的刃如秋霜。剑柄的另一面有两个字“辰龙”

剑光如龙,翩若惊鸿,刹那间宛如闪电划破月光下的黑暗,无数道细小的光线四射而八方。这是剑,又好像是一抹飘渺的影子,瞬间交错,疾若流星。

随着倪仙子的出剑,室内冰粒慢慢的融化成水,墙壁的那些字纹就像孩子胡乱涂画一般残乱布于墙壁,月光下的视线模糊,不知道倪仙子与刚才的绝色的大妖打至何处。

十位孩童的阵法,依然位列着,汗珠在稚嫩的鼻尖荡漾着,眼神一个个凝重着,没有惧怕,也没有侥幸的松弛,真不愧是十省天资状元,修行天赋异禀,而性情还如此坚韧稳妥。

周围的温度恢复如常,月色下只能看到那座一开始没有,后来出现的亭子。

那些景物都已经不见,树木花草,都不见了,只剩下那碎了一地的雪白冰粒和皑皑白雪。

看着视力及处的冰粒美画,王安心中有些担心起那位绝色的倪仙子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回来。

孩子们的汗珠越来越多,但每一位的脸上都流露着坚韧,还有对这位王安先生的不屑,这一路来,这位王安就是个拖油瓶和老色痞,见到两条腿长的不错的女人就会流露出淫荡的目光。

一开始不了解时还是很尊重的,一路来了解后,没有人在尊重他,孩子们现在当面都开始喊他大名,不喊王大哥了,私下里更是诸多不雅的别名:色痞、流氓、废材……

王安眼观鼻,鼻观心,看着门外的雪白世界,他可不想看后面这群天骄们鄙视自己的眼神。

外面的冰粒看不清楚了,月光不是很光亮,好像被浅浅的雾遮挡了一些,只能看到那个突兀的亭子。

叮叮当当,咚咚呛呛,的声音,如磨人心魄般的声音,穿插着他们的耳朵。

慢慢的由远而近,一盏盏红灯笼向他们走来。

白色的雪花轻飘飘的在空中飞舞,被冷风吹拂着,缓缓的飘落在菱形脚印上。

浅灰色的狐狸脚印在这茫茫一片皑雪里分外清晰,随着灯笼,蜿蜒向前。

抬着红色轻纱竹辇的却是四位狐首人身的妖怪。下颔线锐利鲜明,唇色被淡淡的胭脂红掩盖,雅羽般的睫毛,邪长的眼下映出淡淡的阴影。

竹辇红轿的红纱,被凛冽的寒风吹起,里面坐着一个安静的美人,轿里空间充足,还能让一人坐内。

时空邪融必有妖祟

轿子里的便是祟

祟难消,不是真王不可碰面

那如画的模样,白皙靓丽。红裙外露出的小脚,秀而俏,脚腕、脚踝都美妙天成,脚趾如同花瓣般鲜艳,点缀在完美的脚上,小巧的趾甲整齐干净,在月光下散发着玉色的光泽。

轿子来到身前,红灯笼和前面的小狐狸碰到红绳,立马冒出了兹兹的声响,浅浅的烟雾随后升起,被烧灼的有些异香。

轿子停了下来,随着里面的玉手轻点,那根红绳便断裂开来,十个孩童的阵法也被点乱,每个孩童还在强撑着释放着身上的道韵光泽。

王安看了这些孩子一眼,没有说话,眼里只有深邃的平静,缓缓的走向轿子。

提灯笼的小狐狸、吹拉弹唱的小狐狸,纷纷让开道路。

这位平凡的王安先生主动向轿内走去。 第二章嘻戏祟鬼 问路吊鬼 王安边走向红轿,边潇洒的脱掉外衣,露出了里面灰蓝色的衬衣。

十位孩童,虽平时嫌弃这位没正形的色痞,但急难时也知道不可放弃同伴的义之一字。

十位孩童又结十人天地阵,准备向前攻来,拉回这位不懂修行的王安。

而王安潇洒的回头,一边潇洒装逼的解开衬衫手臂的纽扣,挽起,露出筋肉分明的小臂,散发着雄性的魅力气息。

回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这一笑,登时如云开雪霁,格外潇洒。

这一抹笑如春风般和煦,制止了十位孩童的前进。

王安边解着另外一边的手臂的纽扣边说道:

“她是祟里的姑母鬼,鬼有所归、乃为不厉。根据民间的说法,没有成婚的人,是“不完整、有缺憾的”,如果死去了,会带着非常重的戾气的,不能转世投胎,常常会作祟为害人间,这种祟鬼十分厉害,见人杀人见神杀神”

说到这里王安装逼的故意停顿一下,接着开始挽起解开纽扣的衣袖,接着说道

“还好我懂的与她和谈的方法”

十位天骄孩童,想起这位,从邪:婴之下走出来的王安,选择了相信,点了点头。

不过眼神里满是清澈的关心,还有从原来的不屑到现在的满是敬佩。

还透露出因为多日不了解他,乱给他起外号、小名,而产生一丝丝的愧疚。

王安转回头

看着这诡异的红沙红轿

看着抬着竹辇的四位狐首人身的怪物,心里噗通噗通的

自己本是2024年的普通人,曾梦想着踏过劳斯莱斯的门槛,喝那十二生肖的茅台,抬起明星的玉腿,用那限量版,售价70万元,上面18克拉的白金,并饰有462颗钻石,总重量为5.2克拉,均为9VS级别的都彭打火机点上一根完美的事后烟。

实际的生活却是,结婚时什么都没有,做点小生意,后来慢慢的买房买车,还房贷还车贷,犯过出轨的错误,有贷款,也刷信用卡。

为了发型,骑电车也不爱戴头盔,躲着交警的平凡商人。

一觉醒来就到了2000年以后的这里,跟随着这位倪天师仙子还有十个孩童天骄,在去往京都天师府的路上已经走了一年多了,这个世界只能白天赶路,夜间只能在各个地方隐躲休息。

没办法,自己年龄大点,总不能让这十位孩童冲到前面保护自己吧,何况他们面对这位祟:姑母鬼,必死

而自己只能依靠下,脑子神识里的怪物了。

王安慢慢的掀起红沙,看到了里面绝美的祟鬼,没有异臭,而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王安随意的坐在她的一侧,右半身与她的左半身挨到,有温暖的体温,并不是冰凉的触感。

眉目如画的眼睛看来,却全是冰冷和杀意,而王安的眼神深邃,还有对女人的柔,还有一丝丝能看透女人心里的光。

王安侧身看着这位祟鬼,举起露出雄性小臂的手,笑着说道:

“仙子,先别吸食我的魂魄”

祟鬼之所以,没有直接吸食掉这个凡人王安,是因为这位男子和别人不一样,虽不能修行,但神识却到了满境。不仅不害怕,而且还脱掉外衣,卷起衬衫衣袖,露出雄性的小臂勾引自己,还泰然自若的说能和自己和谈。

要么真有为自己解惑释疑之能,要么就是色胆包天!

王安看着暂时没有动手的佳人祟鬼,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边说道:

“我有一年多没有碰女人了,挺想的,你的模样美爆了,我很喜欢,而我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不知道仙子是否能看上,我这样有着不一样魅力的帅哥哥,春宵一度之后,在吸我魂魄可好?”

王安解纽扣的速度飞快,话到这里,衬衫的纽扣已经全部解开,直接脱掉了衬衫,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身体线条还可以,本身胸肌就不错,走了一年多的路,风餐露宿的,大肚子也没有了,腹部平平的。

那绝美的祟鬼听着这从来不曾听过的虎狼之词,随后冷漠的说道:

“先生,你这是仗着你裤兜里的那四张桃花符祿吗?”

冷漠的脸,说出的声音,却是婉转柔和、动人心弦

王安直接把裤兜里的四张桃花符扔了出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绝美祟鬼,说道

“仙子,你不会情窦未开?或者对男人失去兴趣了吧。我这样上来就对你坦诚相待的男人可能就是你等待的爱情呢?”

女祟鬼听到这,笑了开来,笑靥如花

“你的话确实让我挺惊艳的,你的眼睛很迷人,几千年来时空融措,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男人”

王安眼睛光闪的看着这绝色女祟鬼,直接解着腰带说道:

“最有意思?恩,还有待进步”

那女祟鬼摇了摇头,冰冷的说道:

“没机会了,与你这样的凡人说这些话已经是对你垂青了”

说完那女祟鬼便温柔的抚摸着王安的胸部靠向前来,吸食魂魄。

靠过来很慢,却退回的很快,哆嗦颤抖着倚在轿子那侧。

她无限恐惧的看着王安。

随后红轿、祟鬼、狐首人身的轿夫,提着红灯笼吹拉弹唱的小狐狸都不见了。

赤裸着上半身,褪了半个裤子的王安摔到了地上

十二位孩童看着王安露出的半个屁股,还有赤裸的上半身,女孩用手遮住了眼,男孩们敬佩的眼神没有了,全是不屑和失望的眼神。

那些虎狼之词、还有这半裸的身躯,就是这位色痞说的与那祟鬼和谈的方法!

王安尴尬的提起裤子,穿上衬衫,低着头又坐在了那个被削神像的小臂处,与孩童天骄们保持了一点距离。

月至中悬,随着星球的自转,月亮慢慢的向西移。

王安想着天师府里的那位府首真王——屈原。

天问呼天惊日月,离骚一韵诉千秋。

屈原真王,是唯一一位和那日月两位真神交流过的人类。

这位天师府里的真王屈原是否能为自己解答自己神识里的怪物是谁?

月慢慢的西垂,天将亮

一身白衣的倪天师走了回来,那些冰雪冰粒慢慢的化成了水渍,一滩一滩的,温度也回升了上来。

世间已经没有了春夏秋冬,只有白天25度左右,夜间15度左右。

倪仙子看到十个孩童和王安相安无事,脸色不由的松了口气。

十个孩童里,为天地阵首位的天之骄女,名叫华存,拉着倪仙子走到一旁,蹑蹑私语着,倪仙子向王安看来,王安尴尬的把脸扭向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即将天亮太阳出时,真神的月亮之眼看向亭子,把亭子毁灭的一无所有,化为了虚无,好像世间本没有那座亭子。

伴随着十二大时空邪融里冬至的亭子已然不见。

晨光洒下,寺庙里的神像已经死透,倪天师带着王安和十个孩童天骄开始赶往京都。

由于碰到时空邪融,地点便不再是入庙时的地点,十二人走出十余里便要找人问路了。

道路的两旁,清美的花朵陪伴着小路,十余里走过来不见人迹。

倪仙子指着前面一棵高大赤仙果树上一根腕粗的树枝说道:

“王安,去问下路,我们到哪里了?”

神色有些异样的王安看向那个树枝说道:

“好”

前面的树枝上,挂着一只

“缢鬼“,又名吊死鬼,指自杀上吊而死的鬼,是百种鬼里十二种常见鬼之一。

缢鬼披头散发,面目苍白,眼睛突出,口里有一条血红长舌头。喜欢缠在欲自杀之人的身边,看着他自杀而死。

倪仙子给了王安一个香炉还有三只香。

香自古有之,香之为用,其利最薄。

物外高隐,坐语道德,焚之可以清心悦神。

四更残月,兴味萧索,焚之可以畅怀舒啸。

晴窗榻贴,挥尘闲吟,篝灯夜读,焚以远辟睡魔,谓古半月可也。

红袖在侧,秘语谈私,执手拥炉,焚以薰心热意,谓古助情也。

而今日之点香不同

王安走到这位吊死鬼前

用火点燃香

在香炉里,一字排开,从左到右,一只比一只高,似是阶梯,此为功德香的排法。

只见那吊死鬼,嗅着香气,浑身舒服的眼睛都飘白着,露着白仁。

香烧一半,那吊死鬼二十公分的红舌已经长到了三十公分,不由诧异,今日怎会得如此造化,点香之人是何等人物,半香已赶自己五百年苦修。

不由说道:

“不知先生,所问何事?”

王安忍着脑袋的头痛拱手问道:

“此地何处,如何到达联盟京都?”

那吊死鬼回答道:

“此地距离京都,行走的话还需两个月脚程,往前走十日,是时白骨妖王白晶晶的领域白骨岭,在那里你可以问下方向,再前往联盟京都。不过前面五十里处,有一处鬼王领域,需要小心”

白晶晶是十二时空正融里出现的妖王

时空相融,分为十二时空邪融和十二时空正融,正融发生在白昼,邪融发生在夜晚。

此吊死鬼答的很认真,嗅着剩下的香,身体的造化还在上升,觉得回答一个问题不能对的起如此造化,便从怀里取出一枚果子扔给王安。

王安也没有多语,伸手接住,边随意啃吃着,边向倪仙子走去。

这果子,脂香四溢,再一品味,甘甜中微有酸意,有肉类的口感,再三咀嚼,竟似有千般滋味,变化多端,不可细表,妙不可言。

随后一股暖流从咽喉滚落,转瞬间通达全身,丹田处如有一把大火,热力从丹田直贯胃部,肝胆,心脏,咽喉,最后直冲脑顶。

感觉浑身无处不热,无处不舒服,皮肤下面如波浪般起伏,洗筋伐髓,炼骨磨皮。

短短从吊死鬼那里走到倪仙子这里,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好像肉身充满了力量。

估计这时要和这十位孩童天骄比掰手腕,比力气估计差不多了。

这果实让王安的肉身非常舒服,只是缓解了一点点头痛。

神识里的怪物出一次手,哪怕只是发出一点点那种邪恶的气息,吓跑妖魔邪祟,他的头也会很疼,而且他的精神好像一直很饥渴。

就像刚才遇到那个吊死鬼,他就很想吃了它,好像什么原因导致他不能动手。

倪仙子看着这肉身变化的王安,并没有多问。

王安忍着头痛跟她分享着刚才问来的路程消息。

白虎岭

白骨妖王白晶晶的领域

白虎岭分前岭和后岭,只看那前岭,峰岩重叠,涧壑湾环,虎狼成阵排,麂(ji)鹿作群行,无数獐钻簇簇,满山狐兔聚丛,千尺大蟒,万丈长蛇,大蟒喷愁雾,长蛇吐怪风。松楠秀丽,芳草连天。

万古常含元气老

千峰巍列目光寒

白虎岭前岭与后岭之间有个过渡的地方,只见有两个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蛇身的两妖在阳光下缠绕着,互相亲吻吮吸着。

只见那男妖摸着那女妖身前的几斤大胸肉,来回揉搓着。

偶尔吐出的舌头却是很长的舌信。

彼此到极致时,便化作大蟒翻滚绞着彼此,达到更好的欢愉快感。

偶尔一些人头獐身的在看着那赤裸一半的蛇妖,也在学习着,准备回家与夫人试试这崭新的姿势。

有喝醉的猪头人身的男妖找到树便撒泡尿,也有一些蛾子半成精的美人儿来回飞舞着。

彻底到后山岭,这里便都是妖全部已经修成人,有俊男美女,也有残疾丑恶的,有年轻的,有老的,行人如织,叫卖东西,勾肩搭背,互相嬉笑,醉酒读书,镜里化妆,品鉴书画,亦有一些看那黄色图书。

白虎岭里有一个高大的楼阁,两千丈多高,门阁华丽奢华,一幅横匾写着“白玉楼”。

楼阁里的门户不知道有多少,山间的云飘荡在楼阁的中间,这里住满了修成人的精怪。

吞云吐雾,吸收日月精华,交织生活,一片繁华。

白玉楼的顶部便是妖王白晶晶所居住的地方,白晶晶人如其名,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人,眉清目秀,齿红唇白。

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

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

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

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

此时正摸着那如玉一般雪白笔直的腿,摆弄着风情,躺在一个紫红色的大椅塌上。

此时贴身红衣侍卫进入房内,躬身说道

“红轿祟鬼与雪女妖王来此,在楼下对我私语道,“他出现了”,让我说给您听”

只见这白晶晶眼皮颤抖了下说道

“还有别人知道这句话吗?”

侍卫躬身跪道:

“没有”

只见这白晶晶轻轻张口,这侍卫便化成血肉吞入口内。

如少女般的白晶晶走到一边的精致檀木摆案上,上面有精美的雕纹,如同天上的锦云。摆案上有个展架,黑色的展架,乌光发亮,这展架绝非凡品。

展架上摆着一把整体漆黑的剑,剑靴是黑色,剑柄是黑色的,剑柄上却刻着(鸠浅)两个字,这两个字是纯白色的,但是字的边部却是桃红色的。

白晶晶抚摸着这把剑就像抚摸着自己的情郎。 第三章 手吃两鬼 以死祭祀 十二个人影在蜿蜒的小路上行走着,阳光下邪祟妖魔还是会收敛些的。慢慢的开始遇到地里有农耕的。

世界从2000年前便没有了电力、科技,又恢复了古代农耕时代。

道路两旁麦田长的不是很好,有些萎靡不振,仿佛也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与变迁。

王安喜欢在后面慢慢的吊着,这样有两个好处。

一个是因为他不用担心会感受到来自前方孩童们那充满鄙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其二是可以光明正大看着倪仙子那妖娆的身段,想起这位仙子当年拍十二钗时,红底蓝花旗袍,玲珑曲线、扭腰摆臀走路那一段可是风情万种,迷死个人。

如今有机会可以这样临近观赏着,河南话说,那是真带劲儿。

不知道是否盯的太过火,那个绝色美丽的身影回过头来,冰冷的看着自己,王安柔情的看了一眼倪仙子,尴尬的转头看向别处。

不知为何,王安总觉得身后似有脚步声响起。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但却空无一人。这种奇怪的错觉让他心生不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脚正紧跟着自己。

经过大约四十里的行程,他们来到了一个名为北牤村的地方。此地距离北邙鬼王的领地仅有十里之遥。

倪仙子权衡利弊后决定在北邙村停留一晚,以避开夜晚出没的邪祟妖魔,待到次日再全力赶路,争取在白天穿越北邙鬼王的领域。

倪仙子走进村子,向村长出示了天师府的天师令牌。村长见状,十分热情地将十二人引领至祖庙。他告诉大家,祖庙里有三间房可供过夜。

接下来便是房间的分配问题:六个男童住一间,四个女童住一间,倪仙子单独住一间,而王安则被安排在大堂睡觉。

面对倪仙子冰冷而美丽的眼睛和其他十个孩子鄙夷的目光,王安无奈地点了点头。

接着十二人要做的事,就是给北邙村这里的守护灵上香。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守护灵,它们会在黑夜里默默地守护着一方平安。普通的妖邪根本无法突破它们的防线,除非是实力强大的妖王或者祟。

当然,这里是北邙村,也许跟传说中的北邙鬼王并无关联,但光是“北邙”这个名字,或许就足以让一些普通的妖王和祟望而却步,不愿轻易侵犯这个村落。

北邙村的守护灵是一棵巨大无比的香椿树。

它的枝叶极其繁茂,宛如一片深绿色的海洋,那独特的叶片形状仿佛细腻的绿色丝绸,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给人带来一种宁静与放松的感觉。

椿树的枝条朝着四面八方伸展,犹如一只只巨大的手臂,坚定地守护着整个村庄。

据当地村民所言,这棵香椿树已经存在了超过一千年之久。

王安抬头望向椿树,惊讶地发现一个少年竟然静静地坐在树上。

少年的容貌美如画卷,修长的眉毛如同柳叶般飞入鬓角,眼眸清澈如水,宛如湖泊一般深邃。

然而他的神情却异常冰冷,没有丝毫表情。

这位少年,便是树灵,也是北邙村的守护神。

十位孩童天骄神情肃穆,动作庄重地走到树下的香炉前,每人手持三支香,小心翼翼地将其插入香炉之中,并深深鞠了一躬,虔诚地祈求神灵护佑平安。

点香这件事其实颇有门道,需要注意许多细节,各种祈求有各种摆法

祈求避祸消灾香:

就是要将左边的香头略高于右手边和中间的香头,而右手边和中间的香头则需保持平齐高度。

这种插法被称为“避祸消灾香”。

祈求村灵,可以避免灾祸降临,保护自身在村内平安无恙。

原本作为天师的倪妮并不需要上香,但看着眼前十个乖巧、听话又懂事的孩子们,想起刚遇到少见的十二时空邪融,她心中一动,还是迈步向前,亲自上了香。

待十一人全部上完香之后,王安强忍着头部的疼痛,也走上前去点了香。

他心里清楚,在这一路上或许有个小鬼已经跟上了自己,而且很可能察觉到了他神识受到损伤的情况。

上完香后,王安转过身来,目光恰好落在一个风姿绰约的熟妇身上。

只见那熟妇扭动着圆润丰满的臀部,朝着井口走去,而后打水。

那丰腴的臀部撑起裙子,显得鼓囊囊的。而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则白皙细腻,肉感十足。

那熟妇回头看到王安看着自己,给予王安一个风情妩媚的媚眼。

王安也对着这熟妇灿烂的笑着,眼睛光芒闪闪。

王安在转头时,十个孩童都盯着自己,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鄙视,还有一句句色痞流氓。

这是王安看熟妇的屁股,孩童看王安看熟妇的屁股。

王安假装没看见孩童天骄们鄙视的目光,咳嗽一声转过头去。

王安独自一人在这个村落里漫步闲游,他实在不愿意看那些孩童天骄们用轻蔑和鄙夷的眼神看待自己。

随着星球的自转,太阳逐渐向西倾斜,那位被尊称为“太阳真神”的存在很快就将关注不到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王安的目光被一个身材丰盈、韵味十足的熟妇吸引住了。

她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腰肢,轻盈地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

当她回头看向王安时,那风情万种的一瞥,让王安的心跳不禁加速。

王安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

然而,如果让那十个孩童看到这一幕,他们不仅会对王安投以更加鄙视的目光,甚至可能会对他竖起中指,表示不屑和嘲讽。

当王安踏出村子,放眼望去,却发现那位美丽迷人的熟妇已经不知去向。

他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她的身影,但周围只有一片宁静和空旷。

王安脚步向前又走几步,他听到了后面也有跟他一样的脚步声。

王安回首一看,什么都没有。

他又向前走几步,不仅能听到和自己重叠的声音,竟然有口气还吹了下耳朵。

好像有人紧贴着王安后背,并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接着又消失了。

吊靴鬼又名吊鞋鬼,这种鬼喜欢在夜里跟在人后面,当人回头时,会迅速躲开人的视线。

或向人的耳朵和脖子吹凉气,或发出啪啪的脚步声。

最喜爱把人这样吓死,只要吓死三人,便能在白天出没。

这个吊鞋鬼最起码已经吓死三个人了。

王安又往前走几步,这次脖子上丝丝凉意时,王安的后背出现了一只黑手,捉住了这只紫黑色的小鬼。

这只小鬼张开口,想发出凄厉的声音,可是没有声音,只有恐惧的面容,顷刻间这只小鬼便被王安后背的那只黑手吞噬掉了。

王安的头痛好了大半,就如同久患感冒之人病情好转一般,呼吸变得顺畅无比,但头部仍有些许疼痛残留。

王安又小心翼翼地左右走动了几步,装出一副准备返回村庄的模样。

毕竟此刻太阳即将西沉,夜幕渐浓,村外往往会有众多妖邪出没。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位风姿绰约的熟妇,正藏身于一棵粗壮的大树之后,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并轻轻挥舞着她那娇嫩白皙的玉手。

王安不禁想起了那妇人丰满圆润的臀部,心中一阵骚动,于是迫不及待地奔跑过去,紧紧拥抱着那个丰腴的女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只黑手突然从王安的腹部伸出,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熟妇的人皮,直入其中,贪婪地吞噬着某种东西。

片刻之间,这名熟妇只剩下了一张空荡荡的人皮。

而她体内的血肉与五脏六腑其实早已被几天前便占据她身体,那可怕画皮鬼吞噬得干干净净。

画皮鬼是一种非常凶恶狠毒的鬼,拥有着一项令人毛骨悚然的能力,他藏身于人皮中,可以在白天活动,后在夜间吃人。

吃人后把皮留下。这类为在白天活动而一直吃人的鬼,最是令人痛恨,也被称为披着人皮的鬼。

画皮之鬼,好夺人皮表,盖因己缺,又好食人五脏,能化人为鬼,曰画皮奴。故凡画皮出,必成鬼域,造乱一方。世人云:画皮鬼怪起,必化为祟。

这画皮鬼也是霉运,遇到了王安,被王安神识里的怪物吞噬掉了。不然成了祟,又有几人奈何她。成祟后顷刻间便能把村中守护神还有村民弑杀干净。

王安神识里的怪物吞噬掉这个画皮鬼以后。

王安立马觉得头脑轻松,特别舒服,看着马上落下的太阳,王安速度跑到村里。

出村这会儿功夫,分别吞噬掉两个鬼,让王安的头痛没有了,浑身轻松,还有些精神饱满的兴奋。

哼着歌走回祖庙

只见十个孩童都用看畜生般的眼光看着自己。

里面个子最小,也是年龄最小的名叫秋生的孩童看着王安郎声道

“王安,刚才华存姐姐看到你跟着那个寡妇出去了,你是不是去做坏事了”

王安向秋生走来,他原本想要宠溺的轻拍一下秋生的肩膀,但那个小家伙灵活地侧身躲开了,这使得王安的右手悬停在空中,显得有些尴尬。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位姐姐只是让我帮他测个字罢了。时间已经不早啦,大家都赶紧回屋睡觉吧。“

然而,那十个孩子完全无视了王安的话语,他们一同竖起了中指,然后又开始热烈地讨论起修炼法术的事情来。

王安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祖庙西边屋子里透出的灯光——那里正是倪天师的房间所在之处。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决定朝庙门外走去,准备去看一下那位神秘的树灵。

在皎洁的月光下,王安脚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村子中央的守护椿树走去。

王安远远看去,树下有一瘦削村民在那。

只见那村民,分别把两根香分别掰了一部分,一根是没有掰的完整的,三根香点燃,左边最高,右边低于左边(低于左边3分之一),中间最低相当于左边香的二分之一,此种上香被称为祭祀恶事香(俗称得恶香)

那村民嘴里说了些话,拿起刀来,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喉咙划去!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

村民祭祀神灵,必有所求,也必有所报。

王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经没有一年前的那种震撼、恐惧、害怕了,经过这一年多见惯了诡异事情,心中只剩下无奈的平静。

那树上的守护神灵,还是那般的异常冰冷。

一身白衣,淡淡清香的身影走到王安身旁,轻轻说道

“对这个生死瞬间的世界失望了?”

王安扭头看着那如画的美貌,可能修行的原因,皮肤比电视上还要好,像过了很多倍滤镜,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眼形略长,眼尾微微上翘,这种眼形在美学上被称为经典的“凤眼”,拥有着东方女性的独特韵味。

眼神深邃,而且可以轻易的传递出她的想法。

转头又看向那还在缓缓流血的身体说道

“没有失望,我看到的是,在这具身体里,有着一位充满热烈情感、绚烂壮烈的灵魂。献祭生命都要去做的事,一定是为了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说完转头看向倪仙子,曼妙的身姿衬托这身普通衣服都拥有了不一样的视觉,她的身材曲线优美,腰部纤细,臀部丰满,这种“S”型曲线是非常吸引男人的。

扫了眼迷人的躯体,接着看向倪仙子的眼睛,那眼睛里不是冰冷,而是一份含蓄

倪仙子看着王安,接着轻柔的说道

“你还挺乐观的”

听到这句,王安没有移开目光,而是认真的看着那美丽凤眼,说道:

“公元2025年世界大战死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是2024年我知道那年,人变得都冷漠无比,没有了情感色彩,只有金钱利益,而如今的世界虽然是诡异的,但是人类的情感丰富起来,我觉得这是一种真正的文明,何况……”

小注(2025世界大战时,真神吞日月,第一章开头有写,但是被系统删除了)

说到何况时,王安停止了说话,仔细的看着倪仙子

而倪仙子感受到王安眼神的异样,眨了两下秋瞳剪水,似是让王安继续说下去 第四章 灵叶指路 落叶寻凶 王安看着倪仙子如画的模样

“何况人类可以修炼,续命,甚至容颜不老,长生,或者永生不死”

倪仙子从王安的眼中读到,好像他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就像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时,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好似认识自己,知道自己。

有一种很久很久以前的感觉,太久远了,自己都快不记得了。就像当年是明星时,路人看到自己的样子,那种眼神。

倪妮看着王安的眼睛问道

“你可以看到鬼,那个香椿树的神灵你能看到吗?”

王安看着倪天师点了点头,并说道:

“昨日你点香时如温暖的春风和煦,你很久前点香是带着墨镜,黑色的短袖,紧身牛仔,很酷很霸气,不管如何,仙子,你长在了我的审美上”

倪天师看着王安笑了

嘴角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亲切而甜美、阳光且自信。

这个男人是有机会就会撩拨一下自己。

“你说一句动心的话,说的我高兴了,今夜我给你留门”

王安看着这突然间妖娆的仙子,努力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说道:

“两句如何?我说,你自己选听哪句?”

倪仙子看着王安深邃且温柔的眼睛点了点头

王安眼睛眨了下说道:

“你的美深入我的骨髓”

“我硬了”

倪妮风情的瞥了一眼王安,然后便离开了。

“哎,仙子,你还没给答案呢”

王安看着远去曼妙的身姿,也开始无精打采的回祖庙。

沉默有的时候是一种答案

直接离开的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王安到了祖庙,看向西边的房屋,灯已经熄灭。

对于自己来说,有他们相伴一年多,已经是很幸福了。

王安来到大堂,那里有个草席,好久没有睡安稳觉了,倒头便睡下了。

倪仙子从漆黑的房内,看着王安走向大堂的身影,笑了,这一笑千娇百媚。

清晨,早早起来

今日需要速度赶脚程,要在太阳落下之前穿过北邙鬼王领域。

村中守护神香椿树下,此时一群村民围观,还有九位联邦帝国警卫,身上穿着藏黑色的警装,衣服上有警徽和警章,透露着威严。

这是离本村往西大约二十里的大田县的警卫。

警卫头领周庆看着香椿树下的死尸

死尸名字叫陈一柏,年龄四十有一,因为没钱交税,警卫只好把他女儿带到县城卖予青楼来抵税收。

多年前这陈一柏的妻子便跟人跑了,独留父女二人在此相依为命。

这陈一柏祭祀生命,用那恶报香报复警卫。

警卫们今日早来收税,便碰到了这档子事儿。

警卫头领周庆虽然看不到香椿树守护神灵,但还是看着树说道:

“护庄神灵,我敬。神灵,亦,不可挑衅,皇权!愿神灵自重”

村民们听着帝国警卫的话,睁大了眼,也被吓到了,他们天天供奉的神灵竟然被这警卫威胁。

接着村民们怒了

一怒则刀兵现

只见那警卫头领周庆,看着这些村民。周庆直接亮出身上命格道光,是金色的,金色道光那便是三观里的心达到了知境。

另外八位警卫也齐刷刷的亮出了品格道光,是红色的,红色道光便是三观的心达到觉境。

一位知境八位觉境

村民们睁着怒火的眼睛看着,却不敢轻举妄动

警卫头领周庆阴冷的看向北邙村村长说道:

“是交税?还是要反?”

警卫头领刚说完这句话

面前出现了十个孩童,每个孩童身上亮出了命格道韵。

道韵三色,白、青、黑

三观全悟,人间天才!

三色者为韵,一色与二色者为光。

韵是流动的,光是沉静不动的

一位已是不可多见,这直接十位,让警卫周庆有点懵逼。

少年就是少年

满身权贵懒察觉

不公不允敢面对

每个小脸是稚嫩的,神色却是庄重神圣的。

倪仙子领着十位孩童天骄和王安,本身是想离开前,再来此地上炷香的。

这十个孩童天骄遇到不公直接冲上去了。

王安看着这些孩童,突然觉得很是自豪,好像是自己把这些孩子惯出了自信。

王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只见身边一身白衣的绝美佳人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随着轻摇柔美的脸蛋向孩童们的方向点了点头。

王安只好从人群中走过,从孩童天骄们之中走过,来到了警卫头领周庆身前

然后附耳对那警卫轻轻低语道:

“明日再来收税,你们今日,要离开了”

只见那警卫头领周庆看着这位眼睛深邃柔和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眼睛有种别的意味,考量了一下利害,随后点了点头说道

“撤队”

他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这样的十个孩童后面站着的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得罪不起。

十个孩童天骄不知道王安对着那位警卫头领说了什么,但是好生厉害,一句话就让他们撤队走了。

十二人开始分别点香

这次所点之香为平安香

三支香齐平,左边、中间、右边香头平行。

王安没有点平安香

三支香在香炉里,一字排开,从左到右,一支比一支高,似是阶梯。

此为功德香

这种摆法,王安问路“缢鬼“,又名吊死鬼时所摆的

嘴里说道:

“希望,昨夜那人祭祀,“得恶香“,许的愿能实现”

香椿树守护神闻到此香,冰冷的神情看来,嘴里低语

“他祭祀的愿望我会实现,与你这柱功德香无关,我不想欠你,送你一片叶子”

只见那片叶子落于王安掌心,王安点了点头,收入裤兜。这片叶子给王安的感觉,像是一块木头。

木头质感的叶子。

椿树,香者为椿,臭者为樗(chu)

香椿:百树之王

十二道身影,加紧节奏南行,约十里,便到了邙山鬼王领域

这邙山鬼王领域是两座大山组成。

一座在阳间,一座在阴间。

阴间的那座山不知其多远多宽,远看和天相接,就像天的尽头就是山的边缘。

阳间的山,上下处处飘着云烟,一条条的小道错落着,不知道有多少个路口,形成了阳间邙山的特色。

有词曰邙山

匝地远天,凝烟带雨,山分两座

阴间不知何所尽,阳间一似绿云茫

夹道柔茵乱,漫山翠盖张

蒙蒙茸茸,郁郁苍苍

风声飘索索,日影映煌煌

倪仙子看着这乱如麻的小道,眉头紧皱,路不明,如何一日过这邙山。

过的是阳间的邙山小半边,路程一日过去绰绰有余,可选对路很难。

王安看着那皱眉的仙子,还是跟快手和抖音上刷到的那般好看可爱。两千年岁月,这份形体美学保留的如此之好。

王安这时想起裤兜的那片木质叶子,掏出木质叶子。

然后闭上一只眼,用另一眼透过叶子去看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片叶子像是变成了透明,且只能看到一条路,那么这条路就是正确的。

王安郎声道

“跟着我走,我知道正确的路”

倪仙子看着王安,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眼睛被一片叶子遮挡着,好像可以通过那片叶子能看到正确的路。

十个孩童天骄看着王安,从他一句话让那个警卫头领撤队,又能通过叶子识路,确实有点本事,只是有点小色,大家心里对他的鄙视正慢慢淡化着。

王安看了他们一眼,便飞奔起来,他吃过赤仙果,身体被、洗筋伐髓,炼骨磨皮过,所以速度极快。

十个孩童天骄和倪仙子也紧随其后,一场奔跑的比试开始。

奔至下午时分,便来到了邙山鬼王领域的出口。

到这里时,那片叶子也随风而消散。

出口处有一座跟人差不多高的石碑

十二人向石碑看去

上面书写着

戎马不解鞍,

铠甲不离傍。

冉冉老将至,

何时返故乡?

这是邙山鬼王写的,邙山鬼王便是武帝曹操。

几人将要过石碑,过了石碑便是走出了这邙山鬼王领域。

抬脚间

天上的太阳不见了,似有一团云雾遮挡。

十二人不解的看向天空

倪仙子的眉头紧皱

王安抬脚欲走出去,出口的路不见了,面前只有一座石碑。

孩童们惊异的看着此处变化

从远处传来擦擦的声音,好像是纸张刮地的声音

孩童们望去

一小片阴黑的云朵漂浮空中,后面跟着九个纸人,从西面的小道直直的走过路口向东面的小道走去。

擦擦声就是那些纸人擦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天彻底暗了下来

从王安眼中看去,那阴黑色的云朵,是拘魂鬼。

这拘魂鬼上半身紫色衣服,相貌与人一样,上半身也与人一样,只有腿不一样,拘魂鬼没有腿,下半身是橘黄色的云雾。

后背会伸展乌黑的锁链,古朴沉重,锁链头部是爪子,三根指爪,抓魂魄用的。

身上有一本名册,上面写着将死者的名字,以及死亡的时间。按照这个时间,他们就到达将死者的身边,呼唤将死者的名字,将死者的灵魂就会出窍。拘魂鬼就那后背的锁链捆住其魂魄,带到阴间。

这个拘魂鬼应该是邙山鬼王手下的公务员。

那九个纸人,从王安眼中看去,正是那香椿树下的九位帝国警卫。

看来这位警卫头领周庆,不知天高地厚,威胁守护神没有用处,还是被杀掉了。

那周庆转头看到了十个孩童天骄,看到了那位眼睛深邃的先生,那双眼睛含着的意味,让他想起那位先生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

“明日再来收税,你们今日,要离开了”

原来是指的他们九个警卫今日就会离开人世了。

在向那位女子看去,只见那位女子周身紫色道韵,竟然是位天师。

慢慢的把头转了过去,跟随着拘魂鬼去那阴间冥界。

擦擦声慢慢的远去

遮天蔽日、斗转山碑

邙山鬼王手下鬼帅——百夜

倪仙子张嘴出声,声向四面八方

“百夜,这是何意”

“倪天师,做错了事,不打个招呼就走,是不是过分了些”

只见另一股声音渺渺传来,听不清方位

随后从道路出现一古装打扮,面相似中年人,气宇轩昂,阔步横行,此人生得浓眉凤目,齿皓朱纯;三牙掩口髭(zi)须。给人一种亘古的感觉,不知其岁数几许。

身穿一领紫绣墨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环条;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白靴。

倪天师皱眉看向鬼帅百夜,思考少许躬身道:

“做错事?不知何解?请鬼帅指点”

鬼帅百夜向这十二人看去,只有这位女天师可以杀死自己的侄女,十个孩童还有那个普通男人没有这个能力。

“所谓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斩杀我女儿画皮作何意?”

王安听到画皮时蒙了,自己这是闯祸了!

倪仙子认真坦荡的看着鬼帅百夜,摇了摇头

“你女儿画皮不是我杀的”

百夜看向这天师府十二天师里的倪妮,心中充满了疑惑,天师府中多正气之人,向来敢作敢当,她既然说不是她杀,就应该不是她杀的,那又会是谁呢?

想了一圈,确实没有人会杀自己女儿,有能力杀的不会动手,没能力杀的也杀不掉

鬼帅百夜看着美丽如画的天师说道

“倪天师,不是本帅不相信你。实关我女儿性命,所以请谅解。我这里有一片黄泉落叶,可识凶主,如果不是天师所为,我立马放你们出山”

倪天师看着这鬼帅百夜,如果在别的地方她可能早拔剑了,可如今在这邙山鬼王领域,不得不老实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绝色如画的天师看着邙山鬼帅百夜点了点头,并说道

“好”

鬼帅听到好字时,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一片金黄色的落叶,这片落叶形状似一把小剑,叶分三片,中间椭圆部分比较修长,两边的椭圆比较小,像是剑的护手。

鬼帅嘴里不知道念的什么咒语

只见这片金黄色的落叶慢悠悠的向倪天师飘来,如同一位最美丽的舞者在翻飞,轻盈而优雅的来到了绝色佳人身前。

在这绝色佳人周身旋转一圈并未落下

王安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有一万句

“你不要过来呀”

被金黄色落叶旋转一圈的倪仙子,如同春水般宁静的俏立在那,坦坦荡荡,优雅高贵。

鬼帅百夜看着那黄泉落叶飘舞在倪天师周遭,并未落下,看来并非这位天师府的天师所为。

准备躬身向这位天师道歉之时

只见那黄泉落叶打了个旋转,快速的飞向王安

然后缓缓慢慢,摇摇摆摆,似喝醉了的汉子一般,落到了王安的脚跟处。

黄泉落叶

——

落叶归根 第五章 眼辩谎言 邙山鬼王 王安尴尬的看着倪仙子,两手一摊又尴尬的看向那鬼帅——百夜。

孩童天骄们,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安,在他们眼中一直鄙视的色鬼废物竟然偷偷摸摸的杀了牛逼的画皮鬼。

一句话让警卫撤队,凭一叶识路,如今又悄无声息的干掉画皮鬼。

这些孩童天骄们看向王安露出了星星的眼神,这个三十多岁的大哥哥太帅了。

倪妮看着王安,俏立在旁,安静没有说话

鬼帅百夜看着这个男子,眼睛开始变得冰冷无情,杀意十足。

王安思考了下直接说道

“鬼帅大人,冷静一下,不是我杀的,你看看我,我不懂修行怎么可能杀死厉鬼画皮”

王安看着那身上散发着戾气的鬼帅,接着又快速说道

“她死前我确实见到过她”

鬼帅百夜身上的戾气散去

王安接着解释道

“昨天下午临近黄昏,你女儿画皮仙子用那妖娆的熟妇身躯,与我眉来眼去,那臀部和小腿肉感确实让我不可把控,便跟着她走出村庄”

王安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尴尬的看了看倪仙子和孩童天骄们,接着望向鬼帅百夜说道

“我在树下,抱住了她,想做那不能言的事情,刚抱住,她就把我推开了,我只看两个鬼影从她身体里破皮而出,争斗起来,当时很害怕,又因为马上太阳要消失,所以我快速的跑回北邙村了”

鬼帅百夜凝视着王安的眼睛,里面没有说谎的慌乱,却是坦荡。黄泉落叶,只能跟寻气味寻找,她说她抱过画皮。这或许便是落叶落在他脚跟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境界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女儿千惠。

千惠最多在吃食十人便可以成祟,成祟后自己都打不过女儿。

王安看着沉静的鬼帅——百夜,思考了下又说道:

“如果鬼帅大人,还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用马王爷三眼辩谎符祿对我测试一下”

鬼帅百夜眯着眼看着这位站着笔直,眼睛坦荡的先生,想想自己的女儿还是要试一试。

只见鬼帅百夜并指一扬,黑色的符祿化为火红的金色竖眼,看向王安

金色竖眼的眼珠犹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神秘而威严。它深邃而锐利,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伪与真实,无论是深藏不露的谎言还是微妙的细节,都无法逃过它的审视。

王安走向前去,对着那只眼说道:

“百夜的女儿画皮,不是我杀的”

只见那眼睛一片光辉洒照在王安身上,过了少许,便闭上了眼睛,消失在了空中。这是没有说谎的表现。

如果说谎,便会化为烈火扑向说谎者。

王安说的这句话,确实没有说谎,因为那画皮鬼是脑子里的怪物杀的,不是自己杀的。

不怕马王三只眼,就怕人怀两条心!

鬼帅百夜看向王安,女儿千惠不是他杀的,但他确是最后一位见到女儿的,暂时还不能让他离开。

躬身向倪天师说道:

“倪天师,虽然女儿千惠不是这位先生所杀,但是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我女儿的,我放你和这十个孩童离去。这位先生得留几天,等我查到凶手,亲自送他跟你们会合如何?”

听到这,王安看向绝色佳人倪天师,做好了被留下的准备。

孩童们虽然强烈鄙视这个大色痞,但是不能放弃同伴是他们从小就认定的真理。眼睛全部向倪天师看去。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曼妙身姿,模样如画的天师。

只见那绝美佳人向那百夜辟出一剑,剑光如月,一轮寒月出现,透出无比的阴寒,不是冻彻骨头的那种寒冷,而是那种冷彻到心的一种阴寒。

周围的花草已然低头,树上的枝干和枝叶纷纷衰败化成了浅黑色。

风停止了,只剩下了无比的寂静,听不到任何一丝的声音。

这一剑让空气不再燥热,让风消逝了,让花草禁不住寒冷衰败了,让目光中的世界变了颜色。

这轮寒月好像流星,甚至比流星还快,比闪电还快的向鬼帅百夜辟来。

鬼帅百夜暴退,只能看到一个残影远去,接着再看已经不见了。

辟完这剑,倪仙子直接辟向身后面的山碑。

一道无比热烈的长虹从剑中透出,这份长虹似有贯穿空间的能力,里面的色泽是深色的,充斥着吞噬天地的意。

所谓气贯长虹吞古今。

那长虹露出了狰狞,从剑中走来,走向了高空,却底下的花草全部被炙热所化为灰烬,似一条真龙向天而飞,到空中时像耀眼的凶兽扑向了山碑。

太阳出来了,他们又看到了邙山的出口,山碑上还是邙山鬼王——曹操题的那首诗词

戎马不解鞍,

铠甲不离傍。

冉冉老将至,

何时返故乡?

十二人速度往出口奔跑,倪妮在最后面断后。

那石碑上的字在变,变成了

慨当以慷,

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这也是邙山鬼王——曹操题的诗。

阴阳颠倒,斗转移山

倪妮皱起了眉头,这鬼帅百夜让他们来到了阴间的邙山。

在邙山里,确实强龙不压地头蛇。

何况这座邙山的霸主鬼王曹操还没有出现。

一个鬼帅便能轻而易举的留下他们。

如果单单是倪天师一人,可以劈开,瞬间出去,可是带着这十一个拖油瓶就比较麻烦了

渺渺声音传来

“倪天师,请你暂住两天,两天后无论我查不查的出凶手,都放你们离去”

鬼帅百夜也不愿意得罪天师府,那位天师府的真王可是三节里的端午。曾跟天上的两个真神都掰过手的人物。

听到这句时,绝色的天师便无奈的安静下来,如果两天能出去也好过刀兵相见。

王安看向孩童天骄们,想解释什么,只见那孩童们鄙视他一下,转过头去,连理他的想法都没有。

山碑前只有一条小路,这应该是鬼帅给他们指的路。

十二人没走多远,便有一个大院,这应该就是鬼帅安排他们住宿的地方。

百夜看着十二人走进院子,也准备离开了,他需要去调查真凶,那个先生说画皮的身体里出现了两个黑影到底什么原因?那个黑影是谁?

阴间有两个霸主,一个是正牌霸主酆都大帝,是地狱的最高神衹。

另一个便是这邙山鬼王武帝曹操

阴间比人间寒冷

王安吃过赤仙果,身躯被洗炼过,并不觉得难受

只是孩童天骄们那鄙视他的目光,让他有些别扭。

本身想与美丽的仙子聊几句,可仙子房间的门已经关闭。

孩童天骄们在院子里修行,切磋,探讨,好不热闹。

自己脑子里的怪物却很活跃,好像这里有它很在意的东西。

王安没有听从它的,而是安静的在一旁听着孩童天骄快乐嬉闹声,他不能看,因为孩童们现在更鄙视他了,只能装死的在一边听。

昨天刚吞噬了个厉鬼画皮,今天就被拘留在这里了,哪还能在依脑子里那怪物的。

阴间是没有太阳和月亮的,不过根据时间推算,这个点人间的太阳应该落山了,月亮升起了。

昏黄色的阴间,一直是这个颜色,不明亮也不是很暗,就像人间阴着天有沙尘暴的感觉,昏黄的阴间。

王安听的无聊,但是又没有睡意,那绝美的佳人也不给自己撩拨打趣的机会,只好走出院落,向外面转转打发下时间。

阴间除了没有太多的花草树木,空气寒冷些,其他的和人间差不多。不过有一样是现在人间没有的,那便是星空,人类已经有2000年看不到星辰了。

在阴间的昏暗中,星光如钻石般闪烁。路旁两边闪烁着磷火,王安走出去大约三千米,便看到一个小湖泊。

湖泊悄然流淌着幽幽的银白之光。

湖泊的旁边有一座灯塔,柔和的黄光洒在湖面上。

灯塔的木柱上写着“海角“两个字

王安看见一位优美修长的美女从塔边走入溪水,随着衣服已经不见,全身一丝不挂,乌黑的头发到达翘臀的上面,浅岸的湖水正好到达臀部。

星光下那纤细的腰,雪白的臀,美的那般光泽,完美的腰臀比例,如玉如雪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光洁散发着荧光的美背。

她半转身看来,用那修长纤细的臂膀上的葱葱玉手环握住两座山峰,这个半转身看不到胸部,胸部被玉手遮挡住了一半,不过那半边露出荧白的光辉。

也看不到私处,只看到那完美妖娆的腰臀。胸下的肋骨根根分明,在月光的照射下美仑美奂,眼睛清澈明亮而又轻柔的看向王安。

两个人的眼神一接触,那位女子的表情竟然露出了无限的惊讶,然后就是无尽的惊喜

随后身上的衣服又出现了,那令人销魂惊艳的曼妙玉体便看不到了。

那女子轻快的走上岸来,焦急的看着王安,那浓密的眼睫毛下清澈如星空玛瑙的眼睛充满了无边的魅力。

王安那颗被惊艳的心脏怦怦的乱跳着,看着这刚才对自己展露绝世美体的美女有点承受不住。

不过那女子好像走到岸边没多远,就停下好像走不出来,就像遇到了一面镜子,王安能看到她,她也能看到王安。

王安速度跑过去,离这绝色佳人只有十公分,伸出手却被一层什么东西挡住了。

王安只好说道

“姑娘,有什么办法让你能出来”

只见那绝美的姑娘惊喜的笑了,她竟然听到了王安的声音。

她试着说道: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王安回道:

“能”

只见那绝色的女孩,用无比热烈的眼睛看着王安说道

“你是我在这个地方,唯一一个看到我的人。不知道多少岁月,别人都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王安看着那美丽的眼睛,心中突然感受到了,这个女孩无尽岁月中的孤单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想了下说道

“我好像知道自己是魁,但是我没有名字”

王安看着这绝世的美女说道:

“你知道你父母是谁吗?”

那绝世的美女看着王安思考少许说道:

“我父亲是蚩尤,母亲是女魃,我父亲好像是为了报复黄帝,睡了黄帝的女儿,女魃,就是我的母亲,然后生下了我”

王安听着这些话,懵逼了,这女孩说的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人物。

虽然时空相融,两个不一样的世界在融合,但是这女孩提到的名字,那都是上古的神。

“那你知道,我怎么才能救你出来吗。”

那绝世的女孩指了指那灯塔,说道:

“只要能把那个灯塔抬起,我就能出来”

王安看向湖边写着海角的灯塔,便向灯塔走去,这个灯塔看着也就大约十米高,就像缩小的一盏油灯扩大了,底下是个乌金色的底座。

王安用手摸向灯塔,他想试试能不能推动,当王安的手刚碰到灯塔时,出现一股浩大无比的吸力,就像太空的飞船打开,人会被直接吸入太空一般,而且还不是肉身,是灵魂。

突然一只黑手从王安身上出现,把王安放在灯塔的手拽了回来。

王安灵魂清醒些时,在去看向灯塔,灯塔不见了,湖泊也不见了,那绝美的人儿也不见了。

只有路旁闪着磷火的道路,和美丽的星空。

王安知道刚才发生的是真的

他有一种自信,一定会救出那个姑娘。

王安左右再次看了几次,确切的什么也看不到了,便准备回去。

他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又多了几个路口,不知道哪个是回去的路了,在阴间视力最多也就达到100多米,这可如何是好?

王安从路口的地上用手指划了一道痕迹,然后选了最左边的这条走去。

行了大约两千米,路旁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一气势不凡的人在喝酒。

此人着一袭锦缎长袍,色彩鲜艳夺目,仿佛一道流动的火焰。头戴一顶黑色玉冠,冠上镶嵌着金丝,闪耀着迷人的光彩。腰间束着一条宝石镶边的金丝腰带,使他的身材更显威严。

这人古人着装,又看那细眼长髯。

王安直接躬身行礼道:

“曹武帝,确实非凡魅力,闻名不如见面”

只见那邙山鬼王直接说道:

“坐,陪我喝一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见见,以一个凡人之躯竟能杀了画皮千惠,是何等人物”

王安洒脱坐下,桌上有一壶酒,两个杯子,拿起另一只杯子,把酒倒满,仰头喝干,温热的酒通过喉咙一直火辣到胃里,这份暖意让阴间的寒冷不见了。

砸了砸舌头说道

“好酒”

然后看向邙山鬼王曹武帝说道:

“曹武帝,人你见到了,感觉如何?”

曹武帝看着王安说道:

“人是气度非凡,身躯是赤仙果凝炼的,神识属于超凡,超过圆满两层境界,确实奇人”

随后这邙山鬼王喝干一杯酒后说道:

“许你三杯酒,明日我会放行倪天师和那十个省状元,毕竟三节里的端午,我打他不过”

王安听到这,没有多说话,连续干了两杯,平静的看着曹武帝。

王安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渐消逝,仿佛整个人都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像是被空气碾压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呻吟着。

而脑子里那个可怕的怪物却依旧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盘坐着。

此刻,王安的身体和脸部都被强大的压力挤压着,他的胸膛无法正常扩张,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嘴唇被挤压的颤抖着。

自己的眼睛一片黑暗,好像看到了八个字

王安没有多想,急速的念出了那八个字,这可能是救命的八个字

“黑手高悬,日月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