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的荣耀》 第1章 战争 血色残阳下,战马嘶鸣,骑士们挥舞着战旗,冲破敌阵,剑影刀光在尘土飞扬中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面。

在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的身后是一座城池。在晚霞的映照下,城池的轮廓在天际线上显得更加雄伟犹如镶嵌在大地上的璀璨宝石。从这座城池的城门上便可看出其有多么辉煌:长门耸立,门楼上的雕刻在晨光中泛着古铜的光泽,见证着历史的厚重。

这座城池叫做“残阳之城”,位于乌江之南,已被墨朝占领了约有20年之久。而它却屹立在此已有千年之久,在这千年之间它的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而没有改变的便是其辉煌程度。这座城池可谓一块香饽饽,千年来引发的战争不断,每一个王朝都曾占领过此座城池,但每一个王朝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此时,占领这座城池的王朝是墨朝。由于近两年来,老皇帝杨殇驾崩,他经历了百战所建立的墨朝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太子手中。

那么,此时这座城池为何会经受战争呢?这个问题便得问新登基的皇帝杨篆了。杨篆登基后是为慧和一年,慧和嘛,是当朝丞相李承光上奏的,有“智慧之国,和谐天下”之意,但登基后的杨篆统治下的王朝却与之截然相反,杨篆整天耽于享乐,放纵私欲,朝堂之下风声鹤唳,民怨四起,他日日笙歌,夜夜宴舞,不顾朝政,不理朝纲,宫中金碧辉煌,群臣趋炎附势。虽是新生王朝,却已如王朝末年一样。

而他的邻国,明朝,居于墨朝之北,虽是一个弹丸小国,但却出现了一位明君,付灵。这位明君抓住了春秋乱战的时机,开疆扩土,在那个乱世之中,国力日益增长,与杨殇统治下的墨朝进入相持阶段,最终明朝与墨朝划乌江而治。而付灵却在划江而治后一年驾崩,令人惋惜。他的大儿子也就是太子继位。这位太子却不像墨朝的新皇帝那样整天荒淫无度,虽不像他父亲那样是一代明君,但也将明朝管理的井井有条、风调雨顺、深受老百姓的爱戴。

在杨篆登基后,明朝的新皇帝看到了墨国的国力日益下降,统一中原的野心也渐渐暴露。便发动了这次战争,这次战争的第一个计划便是吞并繁华的残阳之城。

……

在那古朴的城门之上,也就是城楼,此刻正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这位中年男子是墨朝最年轻的藩王,也是墨朝硕果仅存的异姓王。

城楼之上,中年家主的身影显得格外坚毅。他的面容刻着岁月的痕迹,眼神里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他从容不迫地踏上城楼,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的肩上,但他依然挺直腰板,面带微笑,向城下的士兵们挥手致意。

“将士们,你们是国家的脊梁,我们脚下是生养我们的土地,身后是我们的家国,我们必须誓死守护!“他的声音在城楼上回荡,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家主身着朴素的铠甲,与士兵们同甘共苦。

战争的鼓角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响起,天空还未完全褪去夜色,但在城楼之上,所有的士兵都已经严阵以待。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坚定,每个面庞都映照着火把的微光,投射出无尽的坚毅与勇气。

城墙下,一列列整齐的士兵列队前行,他们的脚步沉重而有力,仿佛大地都在他们的脚步下颤抖。他们的盔甲在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手中的长矛和剑柄紧握,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家主站在城楼的最高处,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他深知这场战争的残酷,但为了保护身后的城池和百姓,他必须坚守。家主站在城楼上,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心中充满了对将士们的感激与自豪。

战争即将爆发,夜色渐浓,城楼之上,家主站在将士们中间,他的目光如炬,穿透了夜幕,望向远方。他的话语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士兵们的信任与鼓励。

“各位勇士们,“家主的声音在城楼上回响,“我们已退无可退,身后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亲人。今日,我们将以血肉之躯,捍卫这方土地的安宁!“

他的话语坚定而充满信心,让士兵们仿佛看到了这场战争的胜利。随着家主的号召,城墙上爆发出一阵阵激昂的呐喊,士兵们紧握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战争的序幕在黑暗中缓缓拉开,天空被一把把火炬染成一片金红,城池的轮廓在火炬中显得格外清晰,城墙上的守军紧张而有序地准备着。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保卫家园的坚定。

城门紧闭,城墙上布满了守卫,他们手持弓箭和长矛,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远方。城楼上的旗帜在微风中飘扬,发出猎猎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呐喊助威。

远处,敌军的阵列开始缓缓推进,尘土飞扬,战马嘶鸣,铁甲的碰撞声和士兵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敌军的旗帜在风中招展,上面的图案狰狞而充满威胁。敌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铺天盖地地涌向城堡。万千火炬将天空照亮,铁甲的闪光在黑暗中闪现,兵器的碰撞声渐渐清晰,战马的嘶鸣与士兵们的呐喊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战争的序曲。

“杀~~~~”随着这位中年藩王的一声令下,城门几息之间就被打开,从中飞奔出一列列骑兵。骑兵对步兵,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没有悬念的,但身处北方严寒之地的明朝也是迫不得已,气候寒冷,马儿难以生存,所以明朝的骑兵部队非常少,这就是为什么在明朝的一代明君,付灵的励精图治下,明朝还是只能与墨朝相持,并迫不得已,划江而治。 第2章 青楼中的少年 墨朝首都,辉都。

黎明前,宫墙之内渐渐苏醒。太监和宫女们轻手轻脚地穿梭在廊道间,为早朝做好准备。他们点燃了灯火,将宫殿内外照得通明,香炉中焚起淡雅的香料,使空气弥漫着沁人心。

准备完毕后,朝堂之上的大臣也陆陆续续的站到了自己的位子,与之截然不同的是,在朝堂之上,竟有人坐着。这自然是当朝丞相李承光,只见他身着一袭深蓝色的朝服,衣襟上绣有金丝龙纹,彰显其尊贵的身份。他的面容刚毅,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两鬓斑白,透露出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积累。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洞察世事。

看到这,朝堂之上开始议论纷纷。

“陛下刚刚完成及冠礼,这丞相李承光也应该收揽收揽,退居幕后了吧。”

“谁知道呢,或许人家还不满足吧。”

自从老皇帝杨殇驾崩后,朝中的大权便由丞相李承光独揽,新皇帝杨篆每天荒淫无度,不知疲倦,不问政事。这次早朝是自从慧和一年来到慧和二年的第一次皇帝在的早朝,以前的早朝均由丞相李承光当话事人。

“你说陛下这第一次早朝会谈论些什么啊。”

“陛下每天不理朝政,我觉得就算陛下来上早朝,也只是一个形式,真正的话事人还是坐在朝椅上的丞相,李承光。”

“对,你说的没错。”

“肃静!”坐在朝椅上的丞相站起身来,不怒自威道。

皇帝身着龙袍,头戴金冠,端坐于威严的宝座之上,大臣们按品级整齐排列,朝堂之上一片肃静。朝钟响起,众臣俯首,皇帝朱笔一挥,朝会正式开始,文武百官的奏折纷纷呈上。

看着这些奏折,新皇帝杨篆不紧抱怨道:“李丞相将朕叫来上早朝干什么,朕又不了解国家大事,这些奏折李丞相你看就行了,别来烦我。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听着,祯不上早朝时,李丞相就是咱墨朝的代理皇帝,代替我处理政事,你们的奏折都交由他吧。”

“陛下,万万不可啊,当年先皇统一度量横,货币,带着我大墨的铁骑横扫整个春秋,将我朝上上下下所有权力独揽于一身,此乃我朝之荣幸啊,能有先皇这样的明君。而如今,陛下您整天饮酒作乐,不问政事,陛下您虽快乐享受,可我大墨的江山经不起折腾啊,此时我朝与明朝划乌江共治天下,表面上一切安好,太平盛世,可陛下您知道吗,明朝的军队都已经打到了我大明朝的边境,残阳之城了,北蜀王此刻早已站在城头之上,保卫我大墨的疆土了。”此时,一位身穿红色的朝服的大臣道。

“哦?李丞相,确有此事?”新皇帝杨篆略微挑了挑眉,望向坐在朝椅上的李承光,道。

“陛下,赵里多说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我大墨王朝才刚刚在先皇的手上崛起,才不到短短二十年,怎么可能会再发战争呢。况且北方明朝的蛮人有这个胆子吗?敢到我大墨王朝的地方撒野。”李承光坐在朝椅上,临危不乱地道。

随着李承光的发言完毕,朝堂之上传来了阵阵窃窃私语。

“李丞相怎可欺君,他难道不知欺君是死罪吗?”

“陛下每天享乐,自然不知天下大事,明朝军队攻到我朝边境,若陛下依旧被蒙在鼓里,那我大墨王朝真要完了。”

“就算朝堂之上人人皆知李丞相所言非实,谎报军情,欺君,但先皇驾崩后李丞相独揽大权,谁也拿他没办法啊。若是揭穿了李丞相,想必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朝堂之上,暗波涌起。而朝堂之下,一片安详。

在京城之中,最燃人流连忘返的便是那牡丹楼了,普通百姓无不以能进入牡丹楼为炫耀的资本,更把去过的次数当作一种地位的象征。

牡丹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足足占地千亩地,在那牡丹楼楼前挂着一架古琴,这架古琴叫做半月琴,据街坊市邻的打听,这架古琴是一位来青楼风流的公子哥,因为带的银子不够,便将这架半月琴抵在这里了。那形状如古时的半月琴,破旧却犹自妖娆。

进了青楼的大门,便迎面而来的是一幅巨大的刺绣屏风,绣工精细,色彩鲜明,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从走廊向里望去,天花板上吊着轻轻摇晃的紫金薄纱灯,洒下昏暗的光,使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朦胧而迷离的氛围。四壁的壁画,无论是高山流水,还是翠竹松柏,都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韵味。而走廊的地上,铺满了从江南运来的绯红波斯毯,走起来几乎无声,让人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在这充斥着香薰的迷香的青楼里,有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少年与周围的人们大相径庭,这位少年的周围环绕着各个花魁,若是让普通老百姓看到,那眼似乎就得挂在花魁身上摘不下来了。

这位在花丛中的少年,是当今墨朝硕果仅存的异姓王的儿子,由于朝廷对于就藩的北蜀王不放心,便以照看北蜀王的世子为由,将其留在了京都。

……

“呵,李承光,你真行啊,连朕都敢欺骗,你想干什么,篡位吗?哼,我就算把这皇位让给你,你敢接吗?”说完,穿着便服的新皇帝向辉都的地下瞅了瞅,冷笑道,“世人皆以为我爱美人胜过江山,可谁又知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