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合院,开局必须娶媳妇》 这是一场噩梦 “小晨啊!爸爸恐怕再也无法陪伴你走下去了。这包面包片,是我们仅存的食物,我已经无力支撑,但你一定要咬紧牙关,凭借它顽强地生存下去。只要坚持住,相信救援队伍迟早会找到你们,那时你便能重获生机。记住,无论遇到何种困境,都绝不要轻易放弃生的希望!爸爸会在天堂默默守护着你,期待你坚强地活下来。”

“爸爸!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爸爸!我知道你很累很辛苦,但请你再多陪我一会儿吧!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就一定能够等到救援队伍的到来!他们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不能放弃希望啊,爸爸!”

“已经过去整整九天时间了!我那可怜的双腿因为受伤而遭受感染,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我明白,再继续毫无意义地浪费这些宝贵的食物也是无济于事的,倒不如将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毕竟,也许只有你才有可能走出这片困境,寻找到援助或者其他的生存机会。所以,请你一定要坚强下去,带着我的期望和信念,努力前行……”

……

父子二人彼此推辞着最后一口食物,长时间的围困已使他们对获救失去了希望。

十天前的傍晚时分,夕阳渐渐西沉,林轩道驾驶着他那辆破旧的越野车,带着儿子林晓晨踏上了归家之路。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无数次,但今天却显得格外漫长和危险。

当车子驶过一座山谷时,突然间,一阵巨响传来,整个山体开始滑坡。巨大的泥石如汹涌的洪流般向他们涌来,瞬间将父子俩连人带车卷入其中,并被深埋在厚厚的泥土之下。

在这黑暗而封闭的空间里,林轩道和林晓晨感到绝望和恐惧。然而,父亲林轩道并没有放弃希望,他紧紧抱住儿子,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我们一定能够活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依靠着车上仅存的少许食物维持生命。每一口都吃得异常珍惜,因为他们不知道还要被困多久。每一天都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与饥饿和口渴的斗争。

尽管如此,父子俩依然相互扶持、鼓励着对方。他们讲述故事、回忆美好时光,试图忘却身处困境的痛苦。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的身体逐渐虚弱,而通讯设备早已损坏,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自救似乎成了一种奢望,他们只能默默祈祷奇迹的降临。

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时间也变得异常漫长。在这片漆黑之中,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难熬,考验着人的耐心和意志。林晓晨身处其中,心情愈发焦躁不安。然而,越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的思绪却越发活跃起来。

过去的十八年,那些曾经的欢笑、泪水、成功与失败,此刻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不断放映。每个细节都是那么清晰,让他重新体验了一遍成长的酸甜苦辣。从无忧无虑的童年到青涩懵懂的少年时期,再到如今面临人生抉择的关键时刻,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构成了他独特的人生轨迹。

他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再集中精力去思考任何事情了。那仿佛是一片沉重的迷雾,将他的思维紧紧包裹着,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和困惑。渐渐地,他的眼睛开始合上,思绪也逐渐飘远。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拥抱。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意识也慢慢模糊起来。就这样,他在思考的旋涡中沉沉睡去,进入了一个宁静的梦境世界。在那里,或许会有新的启示等待着他,亦或是一段能够恢复他精力的奇妙旅程。无论如何,此刻的他需要休息,需要让自己的大脑得到充分的放松。只有这样,当他再次醒来时,才能重新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

在睡梦中,他仿佛回到了家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可爱的妹妹,大家一起坐在桌边吃着年夜饭。

那被困的事情难道真的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吗?他不禁如此想到。然而,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却依旧萦绕心头,令他感到极度不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何这种感觉会如此真实且挥之不去?他开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已然无法分辨眼前所见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梦境。在无尽的黑暗中,他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整个人也变得昏昏沉沉,仿佛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能力。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片漆黑中度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每一秒都如同度日如年般漫长而难熬。

突然之间,一股剧烈而刺痛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难以忍受。他努力挣扎着,艰难地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前展现出的景象却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陌生。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陌生。

他用尽全力,艰难地翻转身躯,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线索,但结果却令人失望。他可以肯定,这个地方他以前从未涉足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喃喃自语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在努力思索之后,仍然无法得到答案,他开始留意起这个房间里的摆设和物品。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样式陈旧的暖水壶上,那壶身已经磨损不堪,透露出岁月的痕迹。接着,他又看到了一些老式的家具,这些东西仿佛只存在于博物馆或者老电影中的场景里。

这些古老而陈旧的物品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他不禁想知道它们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突然间,他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刺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紧接着,大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汹涌而入,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脑袋。这些信息来得太过迅猛和杂乱无章,他根本来不及处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积压、堆积。

过了好一会儿,这种剧烈的痛苦才逐渐缓解下来,他的思维也开始慢慢恢复清晰。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尝试着去梳理刚才获得的那些信息。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这些信息实在太多太复杂了,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完成它。于是,他静下心来,仔细地分析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和关键信息。

“我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北京四合院,1954年?” 你叫何雨柱? 随着对脑海中所获信息的深入剖析和理解,林晓晨逐渐接受了自己如今的新身份。原来,这具身躯的原主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普通工人,其父亲不幸在工作时遭受工伤而离世,于是他便接替了父亲的工作岗位,成为了厂里的一员。

然而,目前他还仅仅是个处于实习期的学徒工,每月只能领到微薄的工资——区区十八块五毛钱。不仅如此,倘若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他无法成功晋升为一级工人,那么将会面临被调往后勤部门负责清洁工作的命运。

且说这学历一事,原本这位少年即将从高中顺利毕业,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父亲突然遭遇变故,使得整个家庭陷入困境。若是想要坚持完成学业,则连最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系下去。雪上加霜的是,如果不能立刻接替父亲的职位,那么今后便极有可能永远与这份工作失之交臂。而一旦失去这个宝贵的工作岗位,他们一家人便会被迫搬离四合院中由工厂分配的住房。

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原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深知继续学业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但家庭的经济状况已经无法支撑他完成学业。经过数日彻夜难眠地深思熟虑后,原主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而又坚定的决定——放弃学业,前往轧钢厂担任一名学徒工。

这位身体的主人名叫林晓晨,命运似乎对他并不眷顾。原本作为一名学徒工,虽然工作辛苦,但至少能够养活自己。此外,厂子里还发给了父亲一笔补偿金,共计一百五十块。这笔钱对于当时的生活来说,虽不算多,但也足以维持基本生计,不至于让他饿死街头。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仅仅上班一个月,林晓晨便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困境。由于长期的饥饿和寒冷,他的身体变得极度虚弱,最终无力地倒在了那张破旧的床上。他的生命之火就在那个寒夜中悄然熄灭,留下了无尽的遗憾和不甘。

而正是因为这次意外,林晓晨得以穿越时空,进入到这个可怜人的身体里。当他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心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肩负着改变这个命运的使命。他要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是因为什么呢?贾家?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林晓晨在父亲出了意外以后,举目无亲,在院子里三位大爷的动员下,院子里的人帮忙办了丧事,贾家趁机以张罗丧事为名,让林晓晨把父亲的补偿金拿出来,说等丧事办完了以后多退少补,结果办丧事只花费了十多块钱,贾张氏硬说是花了八十块,而且其他的七十块也没有到林晓晨的手里。

“我们东旭为你父亲的丧事跑前跑后的,剩下的七十块钱算我们借你的,我们东旭要娶媳妇了,先借用一下,你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等你以后用钱的时候再还给你。”

原本的林晓晨本就是一个学生,还未走入社会,性格也比较懦弱,对贾张氏的胡搅蛮缠也不知如何应对,所以,欠款一直未能要回。

从此以后,贾张氏看林晓晨好说话,隔三差五地以帮忙为名,到林家去拿东西,吃的用的,只要贾张氏能拿的动的,都搬到了贾家。

林晓晨第一个月领到的工资,十八块五,在手里还没花一分,又被贾张氏盯上。

“小晨啊,你看马上就要过冬了,家里没有煤可不行,正好你东旭哥要去买煤,借了一个板车,索性,你把钱给你东旭哥,让他帮你捎回来。”

听了贾张氏的话,林晓晨也觉得有点道理,但是总觉得不太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贾张氏连拉带拽把他带到了贾家,好说歹说从林晓晨那里要了十块钱,说是买煤用。

过了好几天,煤也没有买回来,他就上门去问,贾张氏以为贾东旭张罗婚事为由,说最近家里事情多,过几天就买回来给你送过去。

林晓晨虽然懦弱,但是也知道贾张氏又要赖账。

他说:“大娘,我还指望这点煤过冬,不行你先把钱还给我,我自己去买。”

“我们好心好意帮你买煤,你还不领情,真是出力不讨好!至于你说的钱,再等几天吧,等东旭结婚收了礼钱就还你。”

林晓晨听了这话,心中感觉悲愤难以复加,心想,你们拿了我的钱,没有帮我买煤,还用在你儿子的婚事上了。

林晓晨看着贾家门口堆放的煤,说,“那我先用点你家的煤,等你们给我买回来煤了再从里面扣除”说着,就要动手拿煤。

贾张氏一看,这可不行,从来都是我拿别人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拿我的东西了,说着快速护在煤前面。

林晓晨为了拿煤,轻推了一下贾张氏,谁知道这老太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呼喊“东旭啊,我的儿,你娘被人欺负了,你快来啊!”

听着贾张氏的呼喊,院子里的人也是快速出门张望。

贾家屋里的贾东旭跑出来后,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又看到林晓晨在一旁。贾东旭发狠道:“小兔崽子,你敢动手打我娘。”说着,揪着林晓晨的衣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三五下就把林晓晨打倒在地。又追上前去,狠狠踹了好几脚。

这时候,一大爷才走到贾家门前,说“东旭啊,我们四合院是先进四合院,你怎么能在院子里打人。”

贾东旭听了,方才住手,说“师傅,是这小子先动手打我娘,我才动手的。”

二大爷也走了出来,让他家的两个儿子扶起林晓晨,林晓晨此时口角有鲜血,明显伤得很重,但是,二大爷也没有让儿子送他去医院,只是让送回林家。这年头,去不起医院啊,挨了揍,回家养几天就好了。

随后,三位大爷让围观的四合院的人都回家去了,此事也就没有结果。

回到家的林晓晨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上疼痛,又饿,又冷,结果没有熬到第三天就没气了。随后才有主角穿越而来的事情。

回顾着这身体原本主人的回忆,林晓晨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这身体的原本主人也是饥寒交迫,自己穿越前也是饿了很多天,身体感觉无力,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起来找吃的,不然还是摆脱不了被饿死的结局。

他看着家里,家徒四壁,吃的,用的,什么都没有。

身上还有几块钱,但是他的身体无法让他出门买粮食回来做饭,这可怎么办?

他用尽了力气,强撑着走出门,看到一个青年提溜着一个饭盒又来,他凭借前世看过的电视剧,认出了这是谁。何雨柱,傻柱,被贾家吸血一辈子的人。

他勉强叫了一声:“何大哥,等一下。”

何雨柱一听,看着依着门框站立的人,面无血色,瞳孔无光,哪里像个人的样子,分明是一个饿死鬼的样子。

何雨柱仔细辨认,才认出是林晓晨,他说:“小晨,你这是怎么了。”

林晓晨说“何大哥,我饿,能不能把你带回来的饭盒给我,卖给我,我给你钱。”

何雨柱说:“都是一个院子住着,说什么买不买的,你拿去吃。我看你身上有伤,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林晓晨万分感激,说“多谢何大哥了,我吃一口有力气了就自己去医院。”

何雨柱听着这话,大概也知道林晓晨身上的钱恐怕不够去医院的,也不再追问,把饭盒给了林晓晨,然后回了自己的房子。

迟到的系统?待激活? 回到家里的林晓晨,快速打开从何雨柱那里得到的饭盒,香气扑面而来,鱼香肉丝的味道,充斥满屋,林晓晨已经饥饿难耐,不说这香喷喷的饭盒,就是窝窝头也会觉得分外香甜,他快速吃完了饭盒里面的菜,感觉到身体好了许多。

现在的何雨柱,也只是轧钢厂食堂的一个帮厨,源于他父亲教导的厨艺的帮助,在食堂站住了脚,深得大厨的认可,所以,作为帮厨,他也能带一个饭盒回家。

这一个饭盒,在四合院人的眼中,可是非常难得,因为轧钢厂的食堂顿顿都有荤腥,而院子里绝大多数人家,一个月也舍不得买一两斤肉。

林晓晨知道何雨柱给他给他的饭盒的难得,更何况,这对他来说是救命之恩,他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何雨柱。

可是,转眼一想自己如今的处境,林晓晨感觉万般无奈,身上只有几块钱,下个月发工资也还要二十多天,天气越来越冷,这个冬天他能熬得过去吗?

向贾家讨债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被打的重伤,身体还没有恢复,难道再去挨打?更何况,从上次的经历来看,院子里的三位大爷也没有主持公道的意思,一大爷明显偏袒贾家,二大爷对他的遭遇也当作没看到,三大爷更是一句话也没说,可见,这个债是讨不回来了。但是不讨债,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呢?

他对未来日子怎么过一筹莫展。他不禁感叹道“老天爷啊,你让我穿越,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但是又不给我留活路,老天不公啊!”

他的感叹刚结束,脑海里响起叮的一声,他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随后,他的脑海里传出一道声音:“恭喜宿主,在四合院存活,奖励系统一个,待激活。”

林晓晨:“系统?什么系统?待激活?你先告诉我怎么激活?”

“系统为奖励物品,存在一个月,一个月未激活则视为宿主放弃奖励。激活条件:宿主娶妻,则视为在四合院长期居住,可激活系统。”

“娶媳妇?以我现在的条件娶媳妇可能吗?还一个月,我一个月工资也不够娶个媳妇啊,更何况我家徒四壁,谁会跟我呢?这能激活吗?”

“宿主,系统激活任务开始计时,倒计时29天23小时59分59秒,过期不激活则视为放弃。”

这句话结束之后,无论林晓晨如何发问都得不到回答了。

林晓晨心中大感无奈,好不容易等到的系统,还要娶个媳妇才能激活,这不是等于没有吗?这还有活路吗?

先想想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吧,身上还有七块八毛钱,买一些棒子面,坚持到下个月发工资是可以的,但是,除了吃的问题,还有取暖问题啊,四九城的冬天,家里没有煤可熬不过去啊。

缺钱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与此时林晓晨的处境非常匹配。

所以,现在的最重要任务是,搞钱!

但是,这个年代,哪有那么多赚钱的机会啊,物资紧缺,也不允许私自买卖,怎么才能赚到钱呢?

更何况,林晓晨现在的身体,也有很大的问题,伤病交加,就是每天能吃饱穿暖的情况下,能否活过一个月也是个问题。所以,不光要解决吃喝和买煤,还要赚钱治病。

正在林晓晨为了生活一筹莫展之际,四合院贾家房子里,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二人正在商量贾东旭结婚的事。

贾东旭本来想找一个吃公粮的女人,这样,两个人都吃公粮,以后家里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但是,吃公粮的怎么会看上他?他只是一个一级工,这还是他的师傅一大爷托人情才评上的。

哪个吃公粮的女人会看上一级工呢?

所以,无奈之下,只能由贾张氏拜托乡下的亲戚帮忙物色一个农村姑娘,他是城市户口,娶一个农村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一个月的期待之中,贾张氏拜托的亲戚终于在今天上门了,说在秦家村有一个姑娘,今年二十岁,模样长的标致,有意嫁给贾东旭,对方只要五块钱的礼钱。

五块钱的礼钱贾家是可以拿的出来的,他们这个月从林家拿到的钱就有一百多块了,五块钱现在还不放在眼中。

贾东旭很是欢喜,知道了对方模样标致之后,非常期待能早一点结婚。

贾张氏知道这个消息也很高兴,贾家终于可以传宗接代了,这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所以,贾家母子,满口答应了下来,让对方姑娘明天上门相亲。

媒人走了以后,贾家母子合计,明天第一次见姑娘,不能太寒颤了。贾东旭明天拿一块钱去买肉,做一顿好吃的招待姑娘,对方就是个乡下姑娘,吃一顿肉一定非常满意。

“娘,我们有钱吃肉了,那林家小子知道我们吃肉会不会来捣乱?我们现在也不差钱,要不……”

未等贾东旭说完,贾张氏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东旭啊,我们凭本事拿到手的钱,凭什么要还给他?而且那林家小子,上次还推我,没让他赔钱就不错了。

“而且,我看那林家小子,就是个短命鬼,估计也活不过一个月了,把钱给他也是浪费。等他死了,我们就占了他的房子,等你以后生了儿子,也住的开。”

贾东旭也感觉母亲说的有道理,贾张氏从小的教育下,他仅有的一点良心,也早已经磨灭殆尽了。

贾家人的密谋林晓晨并不知道,他还在努力想如何搞钱。

太难了!我恐怕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连生存都是个问题!!!真是给穿越者丢脸啊!

他突然想到已故的老父亲给自己留过一个铁盒子,说让他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打开。

他对这具身体旧主人的父亲并无太多了解,凭借获得的记忆,只知道老人家是一个勤恳工作的工人,而且热衷于研究,每晚下班回家也会在书桌前忙碌好久。

想起铁盒子,他在房子里扫视,努力回忆铁盒子在什么地方。

突然,他想起来了,在书桌最下层的抽屉。所幸,贾家没有人读书,所以,对这张书桌并无想法。书桌还在原位置。

这里面有什么?

林晓晨被带走 怀着最后的希望,林晓晨满怀期待的找到盒子,盒子上有一层灰,应该闲置了很久了。这个铁盒子有一本书大小,盖子外面的漆也掉的差不多了,掉漆的地方有着斑驳的锈迹。

他颤抖着打开铁盒,铁盒里面有一个大信封,信封上写着工业部的地址,上面也贴好了邮票。只是没有寄出去,这是一封未曾寄出去的信?

信封的厚度也比一般的信厚许多,大概有十几页纸吧,他粗略地估算。

信封下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小晨,把信寄出去。

就这一句话?这个信封里面有什么?父亲说走投无路的时候打开,可以给我现在的生活一些帮助吗?

他没有拆开信封,也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就按这身体原主人的父亲的意愿,把信寄出去啊。就当是为身体原主人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第二天,太阳出来了,四合院的空气也仿佛比平日里暖和了一点。

林晓晨的身体比前两天好了一点,他打算今天去上班了。

之前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在他躺着不能动的时候到他屋子里来说过,刘海中在厂子里给他请了假了,事假,没有去医院就不能请病假。

他已经三天没有去上班了,他今天该去上班了,不然下个月领到的工资会更少。

他出了四合院,走到胡同口把那封写好地址,贴好邮票的信封寄了出去。

随后,他走路去了轧钢厂上班。

在轧钢厂,他和一大爷易中海,还有贾东旭在一车间,当初,他继承父亲岗位的时候,把他分配到一车间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易中海在同一个四合院住着,想让易中海带着他,好尽快晋升一级工,但是,易中海只认贾东旭一个徒弟,根本不给林晓晨学习的机会,总是指挥他干一些搬运的杂务。

林晓晨来轧钢厂工作一个月了,什么都没有学会,由于每天干粗活累活,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林晓晨今天到一车间,易中海仍然指挥他干一些杂活,不知道是怜悯还是同情,今天倒是没有指挥他干一些重活。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林晓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轧钢厂的一食堂。

轧钢厂是一个大厂子,光食堂就有三个,每个食堂也有四五个窗口,这样才能满足这么多工人一起打饭。

林晓晨所在的一车间在一食堂用餐,他到了一食堂,排了好久的队,到了打饭窗口,他看着打饭的人正是何雨柱。

“何大哥,我要一份肉菜,一份素菜,两个馒头。”

“好嘞。”何雨柱看着这个可怜的邻居,打饭时候也没有发动抖勺的技能,给他满满打了两大勺菜,林晓晨看到之后满眼感激,但是现在不能说出感激的话,不然何雨柱就不好做了。

吃过饭以后,他又回到了车间,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上班时间,然后继续干活。

约莫到快下班时间,保卫科的同志带着两名身穿制式衣服的人来到了一车间。

“谁是林晓晨?请出来一下。”

林晓晨听到这个声音,也是满眼迷惑?有人找我?而且是保卫科的同志带人来的,我做了什么事吗?他脑子转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事情的原因,难道跟早上寄出去的那封信有关系?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一车间主任王世安上前,问道:“同志,你好,我是这个车间的主任,请问你们找林晓晨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同志,我们是工业部干事,今天找林晓晨同志是请他去工业部一趟,有事情询问。”

工业部?这可是轧钢厂的上级部门,招一个学徒工有什么事情呢?

但是他不敢再追问,向着人群问了一句“林晓晨在哪里?今天来了吗?”

林晓晨在人群中也听到了来人的身份,果然和那封信有关系,他这样想,随着车间主任的问话,他也走了出去。

对着两名自称工业部干事的人说:“同志,你们好,我就是林晓晨。”

“你好,林晓晨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要当面向你问一些事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晓晨这张想着,不就是去一趟工业部吗,难道还能比现在的处境更差吗。

在两名工业部干事的带领下,林晓晨走出车间,上了一辆吉普车。

“这小子运气真好,还能坐车去!”车间的的人群中有人发出这样的言语。

“谁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事,被调查了吧,大祸临头了!”也有人这样说。

至于车间主任王世安,他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惊动工业部,他快速向厂长办公室跑去,向杨厂长汇报情况。

……

到了晚上,林晓晨回到了四合院,他步履轻松,是被一辆吉普车送到了胡同口的,所幸天已经给了,没有人看到他是被吉普车送回来的,不然一定会在四合院引起轰动。

林晓晨怀揣着一个厚实的信封,里面装的,应该是钱吧。

他还没有打开,但是隐隐猜测,应该是钱。

他走进四合院,迎面遇到了三大爷,三大爷打着招呼:“小晨啊,怎么回来这么晚?”

三大爷不在轧钢厂工作,所以并不知道林晓晨被带走的事情。

“三大爷好,我去处理了一些事情,所以回来的晚了,您出去遛弯吗?”

“这大冷的天我去遛什么弯?这不,街道办通知我们这些大爷们去开会,你一大爷和二大爷早早就去了,我刚得到信,现在赶过去。”

这时代的四九城,有很多四合院,四合院里面的事情由街道办选拔一些管事大爷们帮忙维持秩序,这些大爷们也没有编制,到年底可以领取一些福利。如果院子评选到先进四合院,领取到的福利也会更多一点,所以这些大爷们也算是比较积极。

“那您先忙,我先回家了。”林晓晨虽然对这几位院子里面的大爷不感冒,甚至对一大爷的偏袒行为深感气愤,但是三大爷好歹明面上并没有为难过他,所以他对这位三大爷也很客气。

林晓晨回到家,看着空旷的房子,感觉莫名惆怅。他这时候手摸到怀中,摸出了信封,这个信封,比他寄出去的还要厚一点,看形状,应该是钞票吧,至于有多少,他有一点期待。 300块,够娶媳妇了吗 摸着厚实的信封,林晓晨满心激动,以后的生活可以因此改变吗?

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了信封,果然如林晓晨所料,里面是一沓钞票,都是十块的。

他数了又数,整整三十张,三百块?这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了,足以解决他目前面对的问题。

可以买煤过冬了,可以吃得饱穿得暖了,可以……

可是,仅此就够了吗?

他想起了之前出现过的系统,娶媳妇就能激活系统。

他可以激活系统吗?

如果不能,那他的生活不会改变太多,只是可以安稳度过这个冬天。三个月不能晋升一级工,他就去后勤处。一辈子打扫卫生生活?

还有,他在院子里的地位,只是最底层的,没有人会帮助他,一辈子受人欺负,他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不,我要改变,不能再受欺负。

能改变目前生活的唯一出路,好像就是激活系统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出路。

三百块,够娶媳妇了吗?

怎么也够用了,但是,去哪里找媳妇呢?

对了,贾家说要娶媳妇了,他们的媳妇是谁?

他忽然想起来了,贾家的媳妇是秦淮茹,这时候,应该快相亲了吧。要不要给他抢了?

不行,这个女人不寻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还记得上辈子看过的电视剧,剧中的秦淮茹可是四合院的“好人”,贾家的好媳妇,傻柱眼中的好女人,但是林晓晨最受不了这样的好人。

我不能要她。

当然,如果以他现在的身家,让秦淮茹在贾家和他之中做选择,秦淮茹也未必会选他。

我不要,那就给何大哥吧。他这样想道。

前世电视剧中何雨柱一直对秦淮茹垂涎三尺,不如就送给何大哥吧。

我想一想,我现在怎么才能让秦淮茹选择何大哥呢?

何大哥现在的情况可是远远不能和贾家相比,不然一大爷也不会把贾东旭当成养老人来培养,而何雨柱只是备胎。

对了,聋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可是一直非常喜欢何雨柱,而且对贾家也不太感冒。

如果能让她出面破坏秦淮茹和贾家的事,这件事大有可为!

该怎么做呢?

林晓晨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是思想单纯的人,从没想过害人的事,但是,这辈子差点被贾家欺负到无路可走。不,应该是,这辈子已经被欺负死了,如果没有他穿越过来,根本没有报仇的机会。

所以,就算是为了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他也不能轻易放过贾家母子二人。

他思虑再三,也没有想到好办法。

那就顺势而为吧,贾家母子作恶多端,一定会遭受报应的。

先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吧,一个月娶不到媳妇,到手的系统就跑了,这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为了获得系统随便娶一个媳妇吧!

林晓晨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对于婚恋观,与这个世界的人不太相同。结婚,不仅仅是为了传宗接代,更是要找一个能相伴一生,白头偕老的人。

像秦淮茹那种把心眼子融入到灵魂深处的女人,他一点都不会考虑。

要想娶到好媳妇,得先改善一下自己家的环境吧,这样家徒四壁,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看得上。

反正现在手里也有点钱了,明天去先买点家具吧。

这房子也得好好收拾下了,虽然不至于漏风,但是墙里墙外,也是破败不堪了。

现在天太晚,也不能去买煤了,先将就一晚,明天先去把煤买了,正好是星期天,可以休息一天,再买点生活用品。

对了,现在买东西都是需要票的,家里的票在哪里,不然有了钱没有票也买不到东西。

还好,家里的票都还在,以前没有钱,所以很多票都没有机会使用,现在找出来还能用。

凭借着记忆,他在床底木箱里面找到了前世林晓晨遗留的一些票,仔细清点一下,一共有粮票60斤,布票15尺,食用油票10斤,其余副食品票,茶叶票,肉票各有几张,加起来怎么也够两个月生活用度了。

这些票,配合钱,全部花出去也只能花费二十多块钱,那剩余的两百多都花不出去?

这个年代,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真的是太难了。

清点完了以后,林晓晨这一天也感觉疲累,收起了钱票,倒头睡了。

第二天,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林晓晨。

“小晨,快出来,街道马主任找你。”门外的声音仿佛是一大爷的。

林晓晨诧异,这日子,街道办来干什么,我从来没有认识街道办的人啊!

不情愿中穿好了衣服,林晓晨打开了房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一大爷,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身穿一套军衣,没有肩章,衣服洗得发白,但穿在女人身上仍有一种精干的气息,想必这位就是街道马主任了。

门前的马主任说:“你好,林晓晨同志,我是街道办主任马国萍,今天是有点事想找你谈一谈。”

林晓晨说:“马主任,您请进。”

马主任走进了屋子,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在她身后,一大爷也弯着腰跟了进来。

马主任说道:“易中海大爷,你带我找到了林晓晨同志,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与林晓晨同志有一些话要说,你先去忙吧。”

一大爷听了此话,识趣地退了出去。

待一大爷走远,马主任才再次上下打量了林晓晨,看眼前的年轻人瘦骨嶙峋,神色中有一丝怜惜。

“林晓晨同志,你父亲的光荣事迹上级通传到街道办了,我这次来,是代表街道办对你父亲进行表彰,并对你表示慰问。”

听完这句话,林晓晨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表彰和慰问,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过,父亲到底做了什么?昨天在工业部,被对方问了许多问题,最后莫名其妙得到了一个装着钞票的信封,今天街道办又来表彰,父亲让我寄出去的那个信封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且,前世父亲好像早有预料,自己有走投无路的一天,所以留下了那个铁盒子。但是,最终也没有救下前世林晓晨的性命,最终,好处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林晓晨问马主任:“我父亲究竟做了什么好事,能让街道办来表彰?”

马主任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你的父亲是英雄,要我们街道办对你多加照顾。上头说了,你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尽管提,街道办一定帮你解决。”

得到这样的答案,林晓晨知道了,这个马主任也不知道,只是上级要求照顾自己,所以也不多问。只是道了声谢。

“小晨,你看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吧,你年纪与我儿子差不多,你要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姨。”

“马姨,多谢你,我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您对我这么照顾,就像我亲姨一样!”说着,林晓晨流下了泪。

马主任被这年轻人的话感动了,这孩子,太可怜了,父亲走了一个月,生活过得这么凄惨。

“好孩子,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一定替你做主!”

“马姨,这……”

“小晨,你说,只要我能出面解决的,我一定帮你解决,我不能解决的,我想办法帮你请示上级解决。”

听到这样的答复,林晓晨内心感动,心下想着,和贾家的债,这次能讨回来吗?

“马姨,其实,有一笔债……”

讨债,贾家敢不还吗 听着林晓晨讲了事情原委,马主任异常气愤道:“这个四合院还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情,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闫阜贵这三个大爷是怎么当的,小晨,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马姨,您真是个好干部啊!”林晓晨是发自内心地称赞。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易中海。”马主任说道。

“找一大爷,这……”林晓晨内心疑惑,找一大爷干嘛,又不是他欠我钱,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跟着马主任往一大爷家里走去。

先前离开的易中海回到家里忖度良久,也想不明白街道办马主任为何而来,吃着家里一大妈准备的早饭,还在想着早上发生的事情。

“易中海大爷,你怎么管理的这院子!”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一大爷放下了碗筷,起身赶忙走了出去,这声音中的愤怒易中海不会听不出来,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一头雾水。

“马主任,您这是?”

“易中海,你这管事大爷当不好就换个人当,你看这院子里面发生了这么荒唐的事情,你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马主任,您说的是什么事?”易中海遭受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责,心下也是有火气,但是不敢发作。看到马主任后面跟着的林晓晨,也知道了个大概。

好你个林晓晨,你向马主任告状,等马主任走了,看我怎么整治你。心里这么想,易中海脸上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说,小晨父亲走了以后,贾家强行借走林家抚恤金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马主任怒道。

“强行借走?马主任,据我所知,贾家向林晓晨借钱确有其事,怎么说是强行借走呢,再说了,院子里面的同志互相帮助,借钱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清楚的。”易中海说道。

“那我问你,林晓晨上门讨债,被贾家打了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马主任追问。

“这个我知道,林晓涛在贾家门口推到了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因此贾东旭动手打了林晓晨,你看这事,本来就是一个院子里住着,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依然是要让大家团结一点,所以当场训斥了贾东旭,也没有追究林晓晨先动手的事情。”易中海振振有词。

好你的,果然是一大爷,这颠倒是非的嘴皮子功夫不是吹的,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林晓晨万分气愤,但是没有出言,等着看马主任如何处理。

“好,易中海,你说,贾家欠的钱,应不应该还?”马主任也对易中海这番说辞无可奈何,继续追问债务问题。

“这,欠债当然应该还了,可是贾家……”

“你说应该还,那你现在和我一起去贾家,帮林晓晨把钱要回来。”不等一大爷说完,马主任就打断了他的话。

“这……”易中海无语,向贾家要钱,这么多年,也没有看谁能让贾家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不过,话已经说了,而且是马主任明显要帮着林晓晨,这就不得不去了。

随后,马主任带着易中海,林晓晨来到了贾家门口,隔着门帘,闻到了贾家屋子里传来肉香味。

原来是贾东旭一晚上就听从母亲的安排,到肉市买了肉回来,做好饭菜,准备迎接秦家村秦淮茹上门相亲,这可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能不积极。

所以,贾家屋里此时正在炖肉,肉香味让马主任皱了皱眉,心想,这贾家自己吃肉也不还钱,当真是可恶至极。

易中海也知道贾家要相亲的事,只是不好再解释,不然越说越糟糕。

易中海在门口叫到:“东旭,你出来。”贾东旭听了是自己的师父,赶忙跑了出来。

“师父,您这是?我妈正说呢,等秦家村的姑娘来了,要我再去请您来,见见我的新媳妇,您快屋里请……”话没说完,看到一脸难看的易中海,还有身后站着的马主任,以及林晓晨,止住了自己的话语。

“这位是?”看装束,应该是街道办的干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职位。后面跟着的林晓晨他自然是认识的,不知道一大爷把林晓晨带过来干什么。

“这位是街道办马主任,这次来是为了你们贾家欠林家的钱的事情而来。”易中海说道。

“这,师父,您知道,今天我相亲,您这是?”贾东旭不知道情况,问了这么一句。

“贾东旭,贾家欠了林家的钱,你认不认?”

贾东旭知道,这件事院子里的很多人都知道,也不敢抵赖,就点了点头。

“欠债还钱,你今天就把欠林家的钱还了吧,我和一大爷在这里看着。”

“我……”贾东旭不知怎么回答,要真还钱,自家也拿不出来啊,就算拿得出来,还了钱自己还怎么娶媳妇。

“哎呦,老贾啊,我们娘俩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你走了以后,这院子里面什么人都要欺负我们娘俩……”贾张氏听到马主任要他们还钱,立即从屋里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先哭了起来。

听着贾张氏的哭喊,院子里好多人都走了出来,好奇贾家发生了什么事。

马主任身为街道办主任,对于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也已经司空见惯,没有理会贾张氏,对易中海说道:“易中海大爷,我们现在有的是社会道路,不搞封建迷信,你们院子里面破四旧是怎么搞的,这位贾张氏在院子里面要公开与人民作对吗?”

贾张氏本来在召唤老贾,此时听见马主任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顿时不敢继续哀嚎,停下了哭声。

一大爷说道:“马主任,你看,这贾张氏也不是有意,一时糊涂了,您别当真。”

“那先不说这个事,说一说贾家和林家的债务吧。”

一听到又要讨债,贾张氏不敢哀嚎,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易中海说:“东旭啊,你们把欠林家的钱还了吧,小晨也要过日子啊!”

“师父,您看,我今天要相亲,这件事能不能过几天再说。”

“不行!今天必须当着我的面把这件事处理完了!”马主任心里也是怒火中烧,今天也算是见识了贾家的为人,自己走了,以林晓晨的性格,绝不可能再把钱要回来。

易中海也一脸为难,说道:“东旭没有多少钱,你就还给小晨吧,一会儿姑娘来了,你不想你的婚事受到影响吧!”

听了易中海这话,贾张氏心中不忿,没多少钱?你一大爷一个月九十多,当然看不上这些钱了,我们东旭一个月才二十一块半,这些钱顶我们东旭大半年工资了。

“可是,师父,家里实在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了啊。”

“你,你们这么快就把钱花完了?”易中海不信。

贾东旭心里苦,林父的抚恤金到手以后,贾张氏就大吃大喝了几天,花去了二十多块钱,其余的一百块,贾张氏拿走了五十,说是留给自己养老用,这钱进了自己母亲口袋,贾东旭也知道很难再掏出来了,后来,为了结婚,买了一些家具,又花去了十多块钱,再加上准备的彩礼,自己身上剩余的钱,总共不足三十块钱了。

之前说欠林家七十,再加上买煤的十块,总共是八十,他们哪里拿得出手。

“不对,你们总共拿了林晓涛家里160块钱,林父办丧事总共也就花了二十多,就算二十五块钱吧,还有林家办丧事的礼金,闫阜贵,你记的账你出来说一说,总共是多少钱,这些钱你们可都没有给林晓晨啊。”

“马主任,这……”闫阜贵面露难色,仿佛有难言之隐。

讨债成功 马主任看着闫阜贵这副神情,立即明白闫阜贵一定是从中拿到了好处,所以才会这般踌躇。

“三大爷,老实说吧,纸包不住火的。”

听了马主任的话,闫阜贵也知道此时抵赖已经无用,所以就坦诚说道:“马主任,您听我说,林家丧事共收礼金二十三块五毛钱,我原本是打算交给林晓晨的,但是,贾张氏先找到我说,林家的丧事是他们帮着办的,所以礼金理应归贾家,我当时还犹豫呢,后来贾家人说给我五块钱的好处,我就答应了。马主任啊,我是一时糊涂,您看,这五块钱我愿意还给林晓晨,您就宽恕我这一次吧。”

马主任听完之后,已经了解了基本情况,贾家从林晓晨那里拿了钱,还吞了礼金,最后一分钱也没有给林晓晨,这么算下来……

她在心里兀自盘算,还没等她算清楚,贾张氏又开始哀嚎起来,这次没有敢召唤老贾了,只是呼喊着自己母子命苦……

四合院里顿时乱作一团,院子里其他人对贾家的人指指点点,同时也对三大爷所做的事情不齿。

马主任看着贾张氏又开始胡搅蛮缠,她不能再让林晓晨吃亏了,今天必须帮林晓晨把钱要回来了。

“易中海,你们大院出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作为一大爷,你看怎么处理?”马主任转头问易中海。

一大爷一听马主任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思考了一下,当着众人也不能偏袒贾家,随即说道:“您看这样怎么样,贾家先还给林晓晨三十块钱,剩余的欠款,后面东旭每个月发了工资拿出五块钱还给林晓晨,您看如何?”

“不行,今天不给林晓晨把钱全部拿出来,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了结,我会联系派出所处理的,派出所的同志可不会听你们解释,贾东旭出手伤人,恐怕要进去蹲几天了。”马主任正色说道。

“而且,你们大院出了这样的事,我看年底评选先进大院的事……”

还没等马主任说完,一直没说话的二大爷再也坐不住了,这个先进大院称号可是关系着他们三个大爷的福利,而且不光是福利问题,更是大院的荣誉,大家辛苦一年,怎能因为贾家一家人的是丢了先进大院的称号?

“马主任,别,您看,我们想办法让贾家还钱就是了,这点事情还是不要惊动派出所的同志了!”二大爷刘海中终于说了一句话。

“老易,你快说句话啊!”刘海中又转向易中海。

“好,贾张氏,你们把欠了林家的钱交出来。不然的话东旭要进去了。”

听了一大爷的话,贾张氏也不再胡搅蛮缠,她知道,今天如果不能把这件事在院子里面解决,一旦闹到了派出所出面,贾东旭被抓起来的可能性非常大。她这宝贝儿子还要相亲,这要是进去一次,以后哪家的姑娘还能说成?

权衡利弊之后,贾张氏苦着脸对易中海说:“我们家只能拿出来七十五块钱,您看……”贾张氏面露难色。

“七十五可不行,贾家拿了林家一百六十块钱,还有礼金二十三块五,闫阜贵同意归还五块钱,这么算下来,贾家一共拿了林家一百七十八块五,先前说了,办丧事就算二十五块,这样算下来,贾家总共欠林家一百五十三块五,这样吧,贾家就还林晓晨一百五就行了,这个事我做主了,小晨,你看怎么样?”

“马主任,都听您的。”林晓晨一副听话的样子。在这时候,当着院子里面人的面,他可不敢喊姨了,不然贾张氏定然要反咬一口,说马主任偏袒,院子里其他人也会认为马主任处事不公。

“一百五,这么多钱,我们怎么拿的出啊?”贾张氏一听要拿出这么多钱,只能望着易中海,说,“他一大爷,您帮帮东旭吧,可不能让他进去。他可是你的徒弟,您可不能不管啊!”

听了贾张氏此话,易中海沉思起来,按贾张氏所说,自己应该管,这贾东旭毕竟还是自己的徒弟,不能让他进去了。而且,以后养老的希望还要寄托在贾东旭的身上呢,这时候可不能不管贾家。

“易中海大爷,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马主任不等易中海在那里沉默,问道。

被打断思考的易中海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贾东旭和贾张氏,“你们把七十五块钱拿过来,剩下的七十五我先帮你们垫上。”

听完易中海的话,贾张氏转身回房子,半天才出来,拿了五十块钱,连同贾东旭手中的二十五一起交给了易中海。

一大妈听完易中海所说的话之后,也回房子拿了七十五块钱出来,交给了一大爷,一大爷把一百五十块钱数了数,然后交给了林晓晨。

贾张氏盯着林晓晨手中的钱,心里诅咒道:这小畜生,我们家一年也攒不下这些钱,拿了这么多钱,也不想着帮助我们困难的家庭,活该你当绝户。

林晓晨接过钱,又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向马主任点了点头。

马主任又向闫阜贵说:“闫阜贵,你的呢。”

闫阜贵不情愿的把五块钱也交给了林晓晨。至此一百五十五块钱全部到了林晓晨手中。

拿了钱,林晓晨再次感谢马主任:“太感谢您了,帮我主持公道,您真是一个为民办事的好领导!”

“好了,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做主。街道办还有事,我先去忙了。”说完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您慢走,再见!”林晓晨真心感激这位马主任,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感受到被关怀的的感觉。

林晓晨待马主任走出了大院之后,也没有再看众人,转身回了房子。

一大爷对着众人说:“大家都去忙吧,没什么事了。”

待人群散尽,院子里还有一个提着包袱的小姑娘,模样俊俏,吸引了贾家母子和易中海的目光。

“这位姑娘,您是?”

“你好,我是来这里找贾东旭的……”

未等姑娘说要,贾家母子和一大爷都明白了,这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秦家村的姑娘。

贾东旭赶忙上前,对着这个姑娘说:“你好,我就是贾东旭,你就是秦淮茹吧,快到家里做。”说着,贾家人和一大爷带着秦淮茹进了贾家。

贾家的婚事黄了? 回到家里的林晓晨把一百五十五块钱连同昨晚的三百块钱放在一起,再掏出口袋里的几块钱,加在一起总共有四百六十多了,从三天前穷困到饿死到如今身怀巨款,他的心情也难免起伏不定。

虽然前世他家里情况也不是很好,但是四五百块钱还不太当回事。在这个年代,四百多块钱可真是一笔巨款,四合院这么多人家,还没有哪家能一次拿出这么多钱。

虽然追回了贾家的欠款,但是他觉得贾家欠自己的并没有还清,拿了自家那么多东西,还被贾东旭殴打重伤。“哼,这笔账,以后我们满满算!”林晓晨心中暗自忖度,他可不是之前那个懦弱的林晓晨,带着记忆穿越,他对这个年代也有很多了解,以后的日子一定要过好,不管是为了前世的父亲,还是这辈子的父亲,都要好好生活。

林晓晨的想法贾家不知道,此时的贾家也顾不上管林晓晨的想法了,他们正在热情招待着秦淮茹。

“来,姑娘,吃瓜子,吃糖。”贾母装的很热情,招待秦淮茹坐下,眼神上下打量着秦淮茹,越看越满意。

“这身段,这屁股,肯定能给我们贾家生儿子。”贾张氏暗自思量。

贾东旭也对秦淮茹的模样感觉十分满意。

易中海也看出了贾家人的心思。对着秦淮茹说道:“姑娘,我是这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也是东旭的师父,东旭现在是轧钢厂的工人,以后你们在一起的话,日子一定能过好。”易中海也在为贾东旭说好话。

秦淮茹在马主任帮助林晓晨讨债的时候已经到了院子里,起初不知道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但是后来听着听着,就明白了贾家人做的事情,对贾家拿出那么多钱给了林晓晨,她感觉非常吃惊,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钱。

但是,她又想,贾家把钱都交出去了,以后自己如果嫁给贾东旭,日子还能过好吗?而且看样子,贾家在这院子里的名声好像还不太好。

贾张氏和贾东旭不知道秦淮茹心中的盘算,还以为这个农村来的姑娘害羞,不好意思说话。

贾张氏对贾东旭说:“东旭,赶紧去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淮茹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是饿了,我们边吃边说!”

贾东旭听完赶忙去忙活。

秦淮茹心里在想,我能嫁给这家人吗,这不是自己养火坑里面跳吗?不,坚决不行!

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秦淮茹站起身来说道:“大妈,您别客气,今天冒然来拜访您,也没有给您带什么礼物,怎么好意思再吃饭,我四九城还有个舅舅,天色还早,我去投奔他去,就不打扰了。”

听了这话,易中海就明白了,这姑娘没有看上贾东旭,而且很大可能和今天院子里的事情有关系。心中不禁暗骂贾张氏是个蠢货。

但是,他还是要帮贾东旭,他以后还指望贾东旭养老呢,贾东旭不结婚,以后还能指望的上吗?随即开口道:“姑娘,吃一顿便饭而已,不用这么着急吧,你们好好互相了解一下,东旭可是一个好小伙啊……”

未等易中海说完,秦淮茹已经拿起包袱走到了门口,回身说:“谢谢你们的热情招待,我还有事,就不再打扰了?”说完就夺门而出。留下目瞪口呆的贾家母子和易中海。

贾东旭对亲姑娘的态度感觉莫名其妙,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啊!

贾张氏气恼非常:“林晓晨这个小畜生,迟不来早不来,偏偏等我家东旭相亲的时候上门讨债,天杀的小畜生……”

秦淮茹还未走出四合院,就听见贾张氏的破口大骂,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嫁到贾家,不然遇上了这个恶婆婆,以后日子怎么过?

林晓晨在屋子里面也听到了贾张氏的骂声,听到贾家的婚事黄了,心里暗自高兴。找了一件衣服,揣着钱,开门向着大院门口走去。

看到林晓晨出门,贾张氏的骂声更大了,林晓晨只当没听到。

有恶狗向你狂吠,你不能还口,不然你也就变成了狗了!等有机会给它一棒子,才能让这狗长记性!

在贾张氏的叫骂声中,林晓晨走出了院子,他原本打算去买一些东西,结果,在胡同口遇到了不知去向的秦淮茹。

秦淮茹离开了贾家,虽然庆幸,但是也很失望,本来满怀信心去相亲,但是谁知道是这样一户人家,自己跑城里来,难道就这样回去吗?本来想着能嫁到城里来吃供应粮,谁知道竟然会变成这样子。

她给贾家人说要去投奔城里的舅舅,可她城里哪有舅舅,本来想直接回家去,又不知回家怎么交代,所以在胡同口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林晓晨看到了在路口不知去向的秦淮茹,上前打了个招呼:“你好,秦姑娘!”

秦淮茹被林晓晨的打招呼声音打断了思绪,她在这四九城举目无亲,没想到有人认识自己。

她转头望去,是一个瘦弱的青年,年级应该比自己还小一点。仔细看了看,有点眼熟,这不是向贾家讨债的林晓晨吗?

“你怎么认识我?”秦淮茹惊讶问道。

林晓晨暗呼不好,自己不应该认识秦淮茹,双方没有见过,自己只是在前世电视剧里面看到过对方,现在看对方面容与电视剧中相比,少了一份成熟,多了一份青涩,所以才认出了她。但是,这话不能直接告诉她,不然就暴露了自己,而且说了对方也不能信。

“哈,这不是听院子里人说今天贾家有一个姓秦的姑娘来相亲吗,我也是听说,在院子外面看到了您,所以是猜的。”林晓晨强自解释道。

“是这样啊。”秦淮茹回应道,听不出是真的相信还是敷衍。

“秦姑娘,您在这胡同口站着,是不认识路了吗?您要去哪,我给你指路。”林晓晨热心道。

林晓晨本来因为贾家婚事黄了而高兴,所以此刻非常热心。

“我,我打算回家了。”秦淮茹说道。

“您不是来相亲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林晓晨故作惊讶。

“没看上,所以打算回家了。”秦淮茹黯然回答道。

“您好不容易来这四九城一趟,不再转一转了?”林晓晨说道。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再说了身上也没有钱,能去哪里转呢?”秦淮茹回答,转念一想,这个青年莫非看上我了?想带我在北京城转转,和我交往?

林晓晨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痛骂对方自作多情。

“这样啊,您来这里是相亲的,既然没看上贾东旭那小子,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位,也是吃供应量的。你先别走,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也不等秦淮茹答应或者拒绝,他转身回了院子。

秦淮茹跺了跺脚,这家伙,居然不是对自己有意思,而是要把自己介绍给别人?

她今天看到林晓晨今天拿了贾家一百多块钱,虽然对林晓晨的样貌不太满意,但是自己来不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吗?好看又不能吃。所以,如果刚才林晓晨对她表示有意思的话,她倒是可以答应先相互了解一下。

谁知道,这家伙转身就要把自己介绍给别人?

何大哥,你要媳妇不要? 林晓晨跑回到院子里面,依稀还能听到贾家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声,应该是骂得久了,声音小了很多。

顾不上听贾张氏骂的什么,林晓晨走向了何雨柱家的屋子,敲门喊道:“何大哥,你在不在?”

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何雨柱开了门,身上披着一件衣服。

何雨柱一早上被贾张氏的呼喊声音吵醒,到院子里面看了一会儿热闹,最后,看到林晓晨要回了钱,心里暗呼痛快,同时又有些羡慕,自己什么时候能攒这么多钱,就能娶个媳妇了。

此时的何雨柱,对贾家可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只觉得活该。前世电视剧里面的傻柱维护贾家也是为了秦淮茹,绝不是可怜贾张氏这个老太婆和贾东旭。

“林兄弟啊,你找我什么事?”

“何大哥,你要媳妇不要?”

“什么?你说的什么意思?”被林晓晨突然一问,何雨柱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说,我给你介绍个媳妇,你要不要?”林晓晨又说。

何雨柱这次听明白了,说:“林兄弟,你大早上的别拿我打嚓了,有这样的好事你怎么不为你自己张罗?你也没有结婚啊?”

林晓晨说:“我才十八岁,我还小,你就说你要不要,一会儿人该走了?”

何雨柱说:“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事情,怎么就走了?”

林晓晨向何雨柱说了事情的原委,何雨柱这次可是听明白了,他早上看贾家把秦淮茹领进家门时,对秦淮茹的相貌也顿感惊艳,多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啊,怎么就到了贾家去?

现在听林晓晨这么说,何雨柱心思又开始活动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就这样抢了贾家的媳妇,不好吧?”

林晓晨说:“人家没看上贾东旭,怎么能怪你抢呢?”

林晓晨着急说道:“何大哥,你到底要不要啊,一会儿人该回家了!”

何雨柱思考了一下,下定决心,说道:“当然要了,林兄弟,多谢你了,有这好事还能记着哥哥。”

“何大哥,你太客气了,前两天要不是你那一顿饭,我估计都要饿死。先不说这些了,你快穿好衣服,秦姑娘该等着急了。”

何雨柱听完之后赶紧穿好衣服,从家里拿了一些钱,跟着林晓晨往胡同口走去。

二人到了胡同口,看到了还在原地的秦淮茹,其实也就十多分钟时间,秦淮茹内心挣扎了好久。

她今天来本来就是相亲,没看上对方,结果一转眼就又有人给自己介绍对象,而且这个人还感觉挺不靠谱。

她想转身快速逃回家去,但一想,这可能是自己第二次变成城里人的机会,自己错过了还有机会吗?

在煎熬和等待中,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秦,秦姑娘,我把何,何大哥给你带来了。你们,你们认识一下。”林晓晨是拉着何雨柱跑过来的,这几步快跑让他一时喘着粗气,说话也说不匀称了。

何雨柱也是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秦淮茹说道:“你好,秦姑娘,我是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师,也算是一名工人了。”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人,身材壮实,比林晓晨看着健康多了。厨师?这不是说每天回家都会带着一身葱姜蒜味回家吗?

看着面露思考神色的秦淮茹,林晓晨说道:“秦姑娘,何大哥一个月工资二十多块呢,不必贾东旭少,而且何大哥每天都可以从食堂带个饭盒回来,你们要是成了,以后吃肉不成问题。”

听到这里,秦淮茹动心了,每天可以带回来一个饭盒,这就是说,每天可以吃到带荤腥的东西了,在村子里,自己家一年也就吃一两次肉。

“可是,我们还不熟,就这样谈婚论嫁不好吧,而且也没有媒人!”秦淮茹矜持道。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讲究的自由恋爱,而且谁说没有媒人,我不就是你们的媒人吗?”

听着林晓晨的话,秦淮茹噗嗤一笑,道:“哪有你这么年轻的媒人?”

“这样,让何大哥带着你到四九城转一转,你们也互相了解一下对方,至于成不成的,你们熟了之后再说,这样总成了吧!”

何雨柱听完这话,知道自己的机会得把握住,也跟着说道:“秦姑娘,这四九城的饭馆子哪家好吃,我可是门清,走,我请你吃饭去!林兄弟,你也一起去吧?”

“何大哥,我就不去了!我是出门买东西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去吃饭吧,我先买点东西回来。”林晓晨心里暗想,你不愧被人叫傻柱,你们相亲带我去干嘛,去当电灯泡吗?

说完,快速朝远处走去不再给何雨柱挽留的机会。

秦淮茹面对何雨柱的邀请,也是扭捏了一会儿,随后答应了与何雨柱一起吃饭。

林晓晨告别了二人,也不管二人的事情能不能成,反正该做的自己已经做了,相信何大哥一定可以把握住机会,这也是何雨柱翻身的机会,如果他能娶了秦淮茹,以后应该不会再被贾家吸血,最后冻死在桥洞了吧!

林晓晨从前世的记忆中得到的信息,自己要买家具和日用品,得去供销社,这时候没有那么多的商店,买东西只能去指定的地方去。

他一路走来,感觉好累,前世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前世出门超过两公里要么骑车,要么坐公交车,哪里走过这么远的路,要是有一辆自行车就好了,他心里想着。

但是,这个想法只能先放一放,这个年代,买一辆自行车哪有那么容易,不光是有钱就行,还得有自行车票,自己可没有票。

不过,他相信,不久之后,他一定可以买得起自行车的。

自行车会有的,媳妇也会有的!林晓晨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走了六公里路,他终于到了最近的一家供销社,看着货架上摆放着的品类杂多的商品,他不知道看哪个,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销售员看着这个青年,进来之后什么都看,也不知道要买什么,于是上前问道:“同志,您需要买点什么东西?”

置办家具 “您好,我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大米,食用油,白面,食盐……”

听着林晓晨报出的物品,售货员回答道:“同志,这些商品我们这里都有,请问您需要多少?”

“我需要大米十斤,白面十斤,食用油五斤……”林晓晨回答道。

“好的,同志,买这些东西的票钱您都带了吗?”

林晓晨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票,从中数出了自己买的东西所需要的票,然后问道:“这些东西需要多少钱?”

“同志,这些东西总共需要二十二块五毛钱。”

林晓晨把钱交完,看着这一大堆东西,又开始犯愁,这些东西自己怎么拿回去呢,这些东西加起来快有六十斤重了,自己可没办法再把这些东西拿回去。自己来的时候空手而来,走过来也累的不行,更何况把这些东西带回去?

他一时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他看到路边有一些独轮车等待着接活,自己可以雇个独轮车帮忙把东西运回去,这样自己就可以轻松走回家了。

他上前问雇车的价格,还好,不会,送回自己所在四合院只要三毛钱,林晓晨也不和对方讲价,大方的给了钱。

这个扛活的人身材壮硕,帮林晓晨把东西搬上了独轮车,粗犷的声音向林晓晨说道:“就这么点东西你就要叫车,百八十斤的东西我自己扛着就能走!”

林晓晨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大哥,我哪有你这么好的身体,我从小体弱多病,最近又身体不舒服,实在搬不动这些东西。”

“兄弟,你别介意,我这人不会说话,我就是扛活的人,拿了你的钱就应该帮你干活,是我多嘴了!”壮汉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发觉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向林晓晨解释到。

说罢,两人一车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林晓晨和这个壮汉聊天,了解到这个壮汉名字叫孙大牛,是附近城郊孙家村的人,现在天冷了,地里没活,就想着到四九城来搞点副业。

林晓晨挺喜欢这个汉子说话直爽的性格,就向壮汉打听哪里有做木匠活的。

壮汉一听,哈哈笑道:“兄弟,你这可问对人了,我们村子就有一个木匠,农闲时候到四九城给人家打家具,城里人都说他手艺好,你看你需要打什么,我下次带他过来见你。”

“那就多谢孙大哥了。”没想到瞌睡来了枕头,自己家正巧缺家具,这孙家村就有木匠,而且认识了这个孙大牛,家具打好了还可以让他送货上门,这可给自己省事了。

一会儿工夫二人到了四合院,孙大牛帮忙把林晓晨的东西搬回了家里,并约好明天一大早带村子里的孙木匠来林晓晨家里看看需要打什么家具。

贾张氏看着林晓晨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躲在屋子里破口骂道:“小畜生,拿了我们家的钱买东西,买了东西也不知道孝敬我老人家,吃死你个小畜生。”

林晓晨对贾张氏的叫骂声充耳不闻。

孙大牛听到这声音,说:“兄弟,你们这院子里的婆娘的声音比我们村看门的狗叫声还吓人!”

这话逗笑了林晓晨,心道:“这贾张氏可不就是四合院里面的一条狗吗,逮谁咬谁,是一条恶狗。”

林晓晨请孙大牛进屋喝了一杯水,孙大牛喝完水快速离开了四合院,他要趁天黑前多接几次活,争取多挣一点好回家时候给孩子买糖吃。

贾张氏的骂声持续了不长时间就停了下来。估计是累了,没有力气了。

林晓晨收拾了一下屋子,准备开始做饭。

这是他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做饭吃,做点什么呢?

前世生活在北方,习惯吃面食,跟随家里人学过做饭,所以做一些简单的面食还是可以的。

就做油泼面吧,想起前世吃过母亲亲手做过的油泼面,林晓晨不禁想起了母亲,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吃母亲做的面了吧。

随后他就开始着手准备,面条,青菜,蒜末,葱花,没有豆芽,但是味道也不会差。

下好面条,放好准备好的东西,撒上辣椒面和调料,用热油一浇,滋~~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三下五除二,林晓晨快速吃完了一大碗面条。这年头,一般人家做饭可舍不得用这么多油。每个月可以买到的食用油是有定额的,普通人家哪里舍得用这么多油做一碗面。

吃罢饭,许久未有的饱腹感让林晓晨无比满足。

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吃得这么舒服。

以后要怎么办呢?

还有不到一个月,不能娶到媳妇的话,到手的系统就没了,虽然不知道系统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但是,林晓晨感觉,自己唯一翻身的机会就在于此,所以不得不慎重。

定下心来,林晓晨开始谋划如何在一个月内娶到媳妇。资金方面的困难,暂时不必太担心。家具问题,等明天孙大牛带着木匠来了之后也可以得到解决。

现在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身体,瘦弱不堪还浑身带伤,必须去医院治疗。现在有钱了,暂时先不考虑请假扣工资的事情。

打定主意之后,林晓晨去找了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让他帮忙请假。

为什么不找和他同一车间的一大爷呢,白天马主任帮自己向贾家讨债,已经得罪了一大爷。而且这一大爷明显对他有偏见了,让他帮忙还不知道他会不会使坏。

天也晚了,林晓晨回到家里,把白天买来的东西归置好,打量了一下家里,忍不住摇头,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就一张书桌,一张床,还有一个吃饭桌,两把椅子。这要是找到相亲对象领到家里也会把对方吓走。林晓晨更加坚定了置办一些家具的决心。

林晓晨把注意力转移到书桌上,书桌还算宽大,上面摆着自己的一些课本和父亲经常看的一些书。

也没有电视和手机,林晓晨翻了几本书,有高中的课本,其他的都是机械加工方面的书,林晓晨一时也看不懂。还有一本道德经,这应该是林父生前看的书,林晓晨拿到手中,借着昏暗的油灯,翻看起来,自己前世也读过这本书,每次都能读到一些不同的理解。

林晓晨也没有从头开始翻看。随手翻到了一章: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就是这样么,什么都没有,但以后,什么都会有的,林晓晨这样想道。

合上书,渐渐感觉困意来临,林晓晨就休息了。 林晓晨住院 第二天一大早,林晓晨带上了洗漱用品,准备去医院。

开了门,迎面看到的是何雨柱。

“何大哥,早啊!”

“呦,林兄弟,你这大早上的带着这些东西去哪里,不像去上班吧”

“何大哥,我去医院看一下身上的伤,这两天疼得厉害。”

听了这话,何雨柱赶忙道:“兄弟,不要紧吧,要不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何大哥,我这还能行动。对了,你和秦姑娘的事情怎么样了?”

“嘿,这事真得谢谢你,兄弟,我和秦姑娘昨天聊得很好,她应该对我也有点意思吧。她说她刚和贾家的婚事吹了,现在不太好直接和我来往,让我再等一个月再去她家里提亲。”

听了这话,林晓晨觉得有点古怪,当场没有定下来,还要等一个月,这秦寡妇又要耍什么心机?不对,这辈子的秦淮茹还没嫁给贾东旭,况且贾东旭也还健在,还不是寡妇。

林晓晨也猜不透,没有多说什么。与何雨柱道别之后,就往医院走去。

到医院挂号,检查,这年代检查项目没有那么多,一个小时后,林晓晨就拿着检查结果等待医生诊断。

医生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医生,姓刘。刘医生看着何雨柱的检查结果,说:“你胸腔有积液,腿部浮肿,其他身上也有多处淤血,你是被人打了吗,怎么才过来治疗?”看着眼前的瘦弱青年,刘医生在心里已经认定这个青年一定是受人欺负了。

“医生,您说的对,我确实是被人殴打,所以才来医院治疗。”

“你这情况来的也不算太晚,要是来的晚了,说不定就拖成慢性病就麻烦了。”刘医生说道,“你需要输液治疗一周时间,你看你是住院还是每天定时来医院输液?”

这年代的医生也没有动不动就要求患者住院的习惯,先征求患者的意愿,毕竟,很多老百姓是住不起医院的。

“医生,我住院治疗吧,但是偶尔可能还要回家一趟。”

“可以,在不输液的时候你可以离开医院。”

为什么要选择住院呢,林晓晨是这样想的,一来,这两天,他要找人帮忙把房子收拾一下,锁业暂时也没地方住;二来就是四合院离医院也不算太近,自己不想每天来回奔波。就用这几天调养好身体,不能总是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

等刘医生开完住院单,林晓晨办好手续就去了自己的病房。房间有三个床位,最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位腿上打着石膏的男人,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林晓晨进来时候正在睡觉,所以林晓晨没有打扰对方,轻轻放下自己的东西,就躺在了病床上,一上午折腾下来也有点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拍醒了他,对方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不过林晓晨估摸着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同志,你该输液了。”护士语气平淡,也不像是个新手。林晓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让然后配合地伸手过去。小护士扎好了针,就端着药盘走了,临出门,回身给林晓晨说道:“医院的食堂在住院楼后面,你输液完可以去那里吃饭。”

“谢谢你,护士同志!”

小护士走了,林晓晨看着缓慢滴下的液滴,不禁后悔起来。早上来的时候怎么没把那本道德经带上,也不至于这么无聊。

同病房那位断腿的病人在林晓晨发愁的时候也睡醒了,看到自己有了新的病友,感觉到一丝庆幸,自己在这间病房待了一天了,想说话也没个人,现在好了,自己有人可以说话了。

他向林晓晨说到:“小兄弟,你好啊。你今天刚来的啊?”

林晓晨听道旁边这位病人同自己打招呼,转头向对方回应道:“你好,大伯,我今天刚来,您这腿是怎么受伤的?”林晓晨也是无聊透顶了,能有人说话就感觉很知足。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起来。林晓晨了解到,这位病友叫李大壮,是一位装修工人,在工作时候不慎从高处跌落,腿骨折了,所以住院治疗。

林晓晨向对方表达了自己想装修一下房子的要求,对方满口答应,说等会儿工友给自己送饭的时候给工友说一下,争取尽快能帮林晓晨把房子装修好。

两人聊天,时间感觉没有那么慢了,一会儿工夫,林晓晨就完成了输液。

待护士拔了针之后,林晓晨觉得有点饿了,就打算去医院食堂吃饭。

“李大哥,我要去食堂吃饭,要不要帮你带一点。”在与对方交谈的过程中,刚开始,林晓晨称呼对方大伯,但对方坚持让林晓晨叫他大哥,说这样显得自己没那么老,林晓晨也只好答应了。

“不用了,我工友一会儿会给我送饭,你快去吃饭吧,吃完早点回来,我工友也快到了,到时候说说装修的事。”

林晓晨就去了医院食堂,窗口虽然没有轧钢厂食堂的窗口多,但是各种菜品,比轧钢厂的看着好吃多了。

林晓晨要了一份红烧肉,一份水煮肉,和一份青菜,米饭自己按需求吃,总共收了他五毛钱,比在轧钢厂食堂时候贵多了。

但是,看着大块的肉块,这可比轧钢厂的肉菜里面的肉多。反正现在自己也不太缺钱,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所以也没有不舍得钱。

不一会儿工夫,林晓晨就吃完了盘中的饭菜,汤汁也不剩。

吃完饭,林晓晨慢悠悠地回到了病房,病房中多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看着林晓晨回来,李大壮放下了端在手中的饭盒,给林晓晨介绍道:“小兄弟,这个是我的徒弟,叫周小安。这样吧,等会儿你把地址和装修要求给我这个徒弟说一说,让他回去给工头说,争取晚上去你家商量好装修的事实,你看怎么样?”

“那真是太好了,周大哥,你看我给你说……”林晓晨给周小安说着自己的要求。

李大壮继续吃起了饭,等他吃完,林晓晨也刚好说完了。林晓晨一再感谢李大壮为自己搞定了装修的事情,不然自己去哪里找人呢?

待周小安走后,林晓晨和李大壮说了一会儿话。向李大壮问明白了医院附近都有些什么地方,李大壮是做装修工作的,所以对这四九城还算了解得比较多。

得知这附近有一个图书馆,林晓晨感觉到非常高兴,可以去借几本书看看了。

林晓晨休息了一会儿,大约三点钟左右,他离开了病房,准备去图书馆转一转。

图书馆离医院很近,步行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图书馆管理员是一位老人,带着一副眼镜,正在读一份报纸。

“你好,老伯,我想借书看,不知道需要办理什么手续?”

老人放下报纸,抬起浑浊的双眼,看了林晓晨一眼,缓缓说道:“你可以先去选你需要看的书,出来时候办理一个借阅证就行了,借阅证押金五毛钱,借出书籍三个月内归还就行。”

听完管理员的介绍,林晓晨缓步走进了图书馆。

巧遇娄晓蛾 这个图书馆不算很大,但是里面的书籍却不少,书架间距仅可通过一人。看着密密麻麻的书,林晓晨一时也不知从何看起。

看着书架上的书籍,有专业技术书籍,有哲学,历史,科学,文学……种类繁多,看哪一种呢?

林晓晨穿梭于书架中,每一本书都有它的价值,但是人的一生何其短暂,不可能把所以书都读完。

所以需要做出选择,就先找一本历史类的书读一读吧,读史使人明智。

先秦,两汉,魏晋,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历史类书籍也这么多。

林晓晨浏览了半天,最终做出了选择,先读《战国策》。

拿定了主意之后,林晓晨拿起选好的书,向门口走去。

他半天沉浸在书的海洋里面,也没发觉自己身旁多了一个来选书的女孩子。女孩也在低着头默默选书。

林晓晨挑选了半天,终于选定要看的书,正准备走,结果迎面撞上了这个女孩子。

这突然的变故让这位年轻的女孩把拿在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林晓晨赶紧向女孩子道歉:“对不起,没碰伤您吧!”

这个女孩也平复了心情,看着面前拿书的男子,一副书呆子的模样,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

她对林晓晨说:“没关系,我没事。”这个年代,就算已经解放了思想,但是男女之间轻易也不会互相说话。

林晓晨这才看清了女孩子的脸,有点熟悉。但确信自己前世和这一世身边的人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女孩。

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好奇心驱使下林晓晨再次打量起女孩子的脸,慢慢地,林晓晨脑海中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

是娄晓蛾!

对,就是她,在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自己还为这个女人的一生感觉到可惜,为了对方成分好,嫁给了许大茂,许大茂不能生,又归罪于娄晓蛾,离婚后,又被许大茂和刘海中坑害,后来准备和傻柱在一起了,又不得已跟着父亲离开……

林晓晨眼中,这个女人是原剧中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娄晓蛾感受到对方傻傻地盯着自己看,感觉身体不自然,心下暗骂对方没有礼貌,哪有这在哪盯着一个年轻女孩子看的。

好半天林晓晨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女孩,感觉与前世电视剧中的那个娄晓蛾相比,这时候的她身上有一种灵动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看到你想起了一个人,所以失礼了。”林晓晨这才发觉自己长时间盯着一个年轻女孩子一直看很不礼貌,赶忙解释。

娄晓蛾听了这话心里不知什么感觉。看着自己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自己过去认识吗?

林晓晨看对方不说话,再次开口:“你好,我叫林晓晨,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工人。”

听着对方的话语,面前的这个人居然是一名工人?这么年轻的工人?

对方的说话方式也不太令自己反感,而且对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娄晓蛾对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好,我叫娄晓蛾。”两人算是正式认识了。

“你是来这里借书的吗?”林晓晨问对方。

娄晓蛾点头,“我经常来这里看书。你呢,工人同志,你也喜欢看书吗?”

听着对方对自己的称呼,林晓晨无语,身为现代人的他感觉对方称呼自己为同志,感觉有点怪怪的,当然,林晓涛知道对方的思想很纯洁。

“我是第一次来,我很喜欢看书,以后会常来的。”林晓涛打定了主意,自己以后一定要常来。

“这样啊,我选好书了,我要走了,有机会下次再见。”娄晓蛾捡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书,林晓涛扫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林晓涛指着娄晓蛾拿的书说道:“这本书我看过,你看完后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听着对方的言语,娄晓蛾有点脸红,从小到大,自己还没有和一个男子这样交谈过。

“好的,我先走了。”娄晓蛾逃也似的快速离开,留下林晓晨原地发呆。

她脸红了?为什么脸红呢?我又没有说什么让她难为情的话。

林晓晨猜不到女孩的心思,拿起自己选的书,走向图书馆门口。

管理员老大爷看着林晓晨拿着的《战国策》,略微感觉到一丝诧异。也没有多问,登记了林晓晨的单位和家庭住址,收了许南山的押金,把一本借阅证连同书籍一同交给了林晓晨。

走出图书馆,已经下午五点了,不知不觉在图书馆待了近两个小时。

林晓晨先回到医院的病房,放下了自己借的书,和李大壮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家了。晚上要见孙大牛带来的木匠和周小安的工头。

林晓晨先去医院食堂花了三毛钱吃了一顿晚饭,然后快速往四合院走去。

还是有一辆自行车方便啊!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回家,吃的那点晚饭都快消耗完了。

进了院子,又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该死的傻柱,就凭你也想抢我贾家的媳妇,你做梦去吧!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告诉你,你痴心妄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贾张氏怎么知道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情的?何雨柱昨天和秦淮茹见面也没有在院子里面,院子里的人怎么会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又是谁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堵在何雨柱家门口,何家大门紧闭,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听着贾张氏的破口大骂,林晓晨本不愿意理睬,谁知道贾张氏一看到林晓晨,又开始把矛头转向了林晓晨。

“林晓晨你个小畜牲,就是因为你,我们家东旭的亲事才黄了,你个害人精,这件事没完,你要赔偿我们家,赔五十块钱,没有五十块钱你就别想走!”贾张氏堵在了林晓晨面前。

林晓晨顿时感觉无语,这老太婆怎么逮谁咬谁,他掏出了住院单,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

“你儿子把我打的伤得这么重,又该怎么赔偿?多了不说,先拿一百块钱给我治病!”贾张氏低估了眼前的林晓晨,还以为是那个任由他贾家欺负的林晓晨。

听了这话,贾张氏转身就走,按昨天街道主任对林晓晨的偏袒的样子,这个事情闹大了,估计自己家不光要赔钱,而且贾东旭还要进去待几天。

贾张氏走了,何家的门打开了,何雨柱探出头来,看着贾张氏走了,才把门大开,走了出来。

何雨柱面露感激之情,对林晓晨谢道:“这次又亏了你,不然被这老太婆骂得我都不敢出门了!”

“何大哥你太客气了,不过你和秦淮茹的事情,贾家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也面露狐疑之色,不知道事情原委。

林晓晨皱了皱眉,心里盘算,院子里最喜欢破坏何雨柱好事的,除了许大茂,还有谁呢?

林晓晨提醒道:“你那天和秦淮茹出去遇到院子里面的人了吗?”

何雨柱努力回忆,也没有想起来。

林晓晨又提醒:“院子里谁和你有仇?”

有仇?何雨柱从小就被父亲抛弃,所以一直以来靠着院子里面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的照顾,院子里面的其他住户也对他照顾有加,按说,没有谁和他有仇啊!

他脑袋里面突然清晰了:许大茂,这小子,从小一肚子坏水,做的坏事太多了,自己没少揍他,要说院子里谁和自己有仇,除了这许大茂还能有谁?

而且也没有证据,何雨柱说道:“被小人算计了,不管是谁,以后多提防着点吧!”

林晓晨看对方神色应该也猜到了,不过终究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又能怎么样,最多只能打对方一顿出出气。这事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兄弟,你不是去医院了吗?情况怎么样?”

“还好,住几天院就好了。”

“住院?那你怎么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