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宠妾太撩人,暴君顶不住啦》 第一章 夫君怜惜我,轻些 “殿下,妾为你宽衣吧。”

颜知瑶娇弱地坐在床上。

女人有着美艳脸庞,如猫眼般迷人的凤眸,樱花般娇嫩的嘴唇。

她露出迷人的香肩,那里衣下隐藏着若隐若现的,令人为之着迷的丰满。

段慕笙从房门外进来便瞧见女人衣着暴露的坐在床上等着他。

可他丝毫不为所动,唯有冷淡。

男人一身黑色衣袍,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深邃深不见底的双眼,墨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浑身散发着尊贵和威严的气质。

“不用了,你睡吧。”

颜知瑶见段慕笙走进来,她起身想为他宽衣,刚伸出去的手就被男人躲开了。

段慕笙解下腰带,将腰带放在屏风处。

屏风上男女的衣服叠加在一起,看着就像一对夫妻般恩爱。

可惜他们并非如此,无论颜知瑶怎么靠近他,他都还是如冰块般,也化解不了。

段慕笙随意的在床边缘睡下。

他脸上淡淡的表情。

颜知瑶撇撇嘴。

这暴君难道是不能人道吗?

她这个大美人都主动送上门来了,他都毫无波澜。

她有些不自信。

可看了一眼自己的波涛汹涌。

实在是不应该啊!她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与她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

身材也是一级的棒。

啧啧啧。

这不免让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突然颜知瑶灵机一动,她也躺了下来,发出娇娇滴滴的声音,

“殿下,您今日疲倦吗?”

“需要妾身为您捏捏肩膀捶捶背吗?”

她躺在段慕笙的怀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段慕笙松垮的外衣。

她忍不住吞咽一口,喉咙滚动。

实在不要怪她好色!

要怪就怪他段慕笙勾引她,对!衣服都不好好穿,那露出来的胸肌肯定是在引诱她的!

她边说边探出手。

嘿嘿嘿!

这暴君的胸肌手感贼好。

见他没反应过来。

颜知瑶趁机又摸了几把。

“够了,再乱动孤将你扔去狗屋睡。”

段慕笙抓住颜知瑶的手,脸色阴沉的说。

“不不不,妾身现在就睡。”

这下颜知瑶彻底安静,不敢再乱动了。

因为她知道段慕笙敢这样做的,她被恐吓得委屈起来。

要不是系统强制要求完成任务,她才不要呢!

没错!她颜知瑶在现代死了,她出门被车撞到死了。

穿越到古代。

莫名其妙被系统绑定了。

系统要她在古代攻略暴君,让暴君成为一个仁君,现在的暴君是太子殿下。

而她!穿成了最后无辜被人杀死的妾室。

重点是这暴君他手段残忍啊!

啊啊啊啊!

她吓得直接拒绝了,奈何系统说若任务完成得好,就可以投个好胎!

她当时欣喜若狂便答应了。

就在她准备睡下时,男人睁开那双深邃见不到底的双眸,冷漠地注视着颜知瑶,

“你胆敢给孤下药!”他低沉的嗓音满是欲望压抑。

突然,一双粗大而用力的手狠狠掐在颜知瑶的脖颈处。

一瞬间,颜知瑶那白皙光滑地肌肤一整片的通红。

“殿下……”

她呼吸困难。

眼眸底下满是疑惑和恐惧。

谁下药了!

怎么都不可能是她!

“殿下,妾身没有!”她的小手紧紧抓住那双掐在她脖颈处的手。

“嘻嘻嘻,宿主安心地享受吧!这都是为了让任务更进一步。”

一道冰冷的电子声音传入她的脑海里。

是系统!

是系统搞的鬼!

它害得她好惨。

“该死的系统,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家宿主!小心我不完成任务了。”

“宿主是不可能不完成任务的,你自己也知道若不完成任务的代价,会投个不满意的胎,甚至会投成猪胎,宿主若是乐意如此,那本系统也无奈答应了,但我知道宿主是不会的。”

被系统戳中了心思,她还真不敢不完成。

可恶的系统。

“您就放心享用吧,这暴君别的不说,身材不错胸肌健硕,是宿主喜欢的类型。”

这点倒是唯一让颜知瑶满意的。

她从前在现代就是单身,也是孤儿,从小都是一个人。

没有男朋友,她只能每天幻想自己会有一个肌肉男,特别man!

在她还没继续回忆时。

思绪戛然而止。

段慕笙在她脖颈处的手突然慢慢地松开。

他靠在她的脸颊一侧,蹭了蹭她的脸,又在她的耳畔深吸。

“尽然你如此用下作手段,那孤也不必怜惜你了。”男人语气冷淡,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嘶”的一声,段慕笙将她仅剩的衣裳全部撕扯下来。

他呼吸急促,眼底的冷漠逐渐被欲望所替代。

颜知瑶看着眼前化身野兽的男人,不禁有些害怕。

“殿下殿下,等等,等等……”

女人忍不住咬唇泣哭。

可惜身上的男人已然听不尽女人的话。

颜知瑶痛的一口咬在段慕笙的肩膀上。

咬死你。

一定都不怜惜她。

虽然她知道这未来暴君的冷漠,没想过他会怜惜,但是他也丝毫没有动作轻柔。

刚刚本来就被他掐着脖子,让她恍然觉得自己又要死一回了。

死过一回,她已经懂得生命的可贵。

这难受的后劲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却是更痛的感觉。

颜知瑶见她咬了段慕笙都没反应,反之却是换来男人更猛的动作。

“夫君。”

颜知瑶脑袋瓜一个机灵。

她忽然想起来,她听说古人最听不得女人用娇柔的声音唤他“夫君”。

女人双眼泪眼婆娑,无力的躺在男人身下,又唤他夫君。

即使是冷心冷情的段慕笙,在药物的作用下,也些许被刺激到了。

他的身形微晃了下。“谁教你的!胆子不小!”

“无人教我的。”

“夫君,夫君,夫君怜惜我,轻些……”

她抬腰,靠近他的脸颊,轻轻吹了一口气。

看到他的反应,她有些欣喜看来挺有效果嘛!

可不到半分钟,她就后悔说这句话了。

根本就没有效果!没有换来男人的温柔。

到底是哪个人说的!

别让她逮到!

直至凌晨,黑蒙蒙的天空都已染上一缕白纱,而男女的缠绵声和呻吟声仍然没有停下来。

甚至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床榻嘎吱作响的声音,可见男人用力之猛。

颜知瑶的小身板就这么硬生生地被男人来来回回像擀面团一样的翻动。

最后她累得手脚无力,浑身疲倦。

第二章 将剑抵在脖颈处 翌日

颜知瑶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

她摸向身旁的枕边,发现是凉的,段慕笙大概是恼火离开了。

“嘶,好痛。”

她刚想下榻,却发现双腿犹如被车碾压一般的酸痛,浑身上下布满了男人的爱痕。

可恶的段慕笙根本没有顾及到她,一个劲地如莽牛般蛮撞。

再有下次肯定要狠狠报复他。

“娘娘,您怎么起来,不多睡一会吗?”丫鬟桑林娇连忙扶着双腿发软的颜知瑶起来。

丫鬟桑林娇,一双圆亮的眼睛,清秀的脸颊,身材曼妙如画,凹凸有致,一身青色衣裳显得贤淑优雅文静。

她是颜知瑶的陪嫁丫鬟,一直如同姐姐般对她好,忠心耿耿,性格温柔善良,略有些胆小,内敛。

“无事,殿下去哪了?”

她摆摆手,询问道。

“殿下他去书房了,凌晨出去便一直待在书房里。”

不对劲,难道这暴君在密谋什么?

颜知瑶挑选了一件较为裸露的紫色衣裙,特意将段慕笙的咬痕显露出来。

她吩咐丫鬟为自己打扮了一番便匆匆前往段慕笙的书房。

“娘娘,咱们不进去吗?”桑林娇呆呆的看着趴在门上的她。

“嘘,听。”

颜知瑶侧耳倾听书房里面的谈话。

“嗯……孤明日会去的,让他在云酒楼等着。”

“退下吧。”

暗卫段三说完便退下了。

段慕笙明日要去云酒楼,那她得跟上去。

在他出来前,她连忙端正身姿,换上一副甜蜜的笑容,

“殿下,您出来啦?”

“你偷听孤谈话?”

段慕笙眼神微眯,抽出暗卫的长配剑,将尖锐剑尖抵在颜知瑶的眼前。

紧张得她屏住呼吸。

才隔了不到半天的时间,身前的男人又变回那个冷漠寡淡的男人。

不过,这小小的问话还是难不住她,她双眸含笑地说,

“殿下,妾身刚起身,您又不知道您昨晚使出了多大的劲儿,直到半夜您都舍不得停下。”

“人家现在浑身都还酸疼呢!您瞧,我胸前这都是您掐出的痕……”

“咳咳咳。”暗卫段三在身后听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相信自家的殿下会做出这种事,毕竟他家殿下可是片花不沾,洁身自好。

段三和桑林娇听得是面红耳赤。

“放肆!”

“简直不知廉耻!孤还没责问你,你倒是先说起来。”

段慕笙恼火得将剑直接抵在她的脖颈处,锋利的剑尖很快在她的肌肤划出一道血丝。

他对于剑划出的血丝丝毫没有波澜。

昨晚会如此不都是她自己作孽要的。

不过,他注意到了她身前露出的肌肤是他昨晚冲动之下掐的。

这个女人向来心思深沉,向来是故意漏给他看的。

如此不知廉耻,几次三番触犯他的底线。

也休怪他无情!

“光天化日之下,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妾身穿得和往日一样呀!怎么殿下今日倒是注意起来了?难道殿下其实是在意妾身的?”

段慕笙冷哼一声,深沉沉的眸中透着冷漠。

他倒真不知道他这妾室那里来的脸面敢说他在意她。

在他分心的时候,颜知瑶早已悄悄用指尖移开了剑尖。

“行行行,是妾身在意殿下啦!”

颜知瑶撇撇嘴。

这男人真是无情,不愧是世人皆怕的暴君。

根本就是无心无情。

连她这个昨晚发生过关系的人都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

不过越有挑战性的事物,她越感兴趣,这生活亦不会太无趣。

颜知瑶发神的空隙下,段慕笙收起长剑,扬长而去。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淡漠地说:

“若再有下次,孤直接将你脑门砍下来。”

他走后,丫鬟桑林娇上前。

“娘娘,你下次别再这样了,刚刚可吓死奴婢了,您是没看到殿下的眼神都多么可怕!您这都出血了。”丫鬟桑林娇心疼的看着那处明显的伤痕。

“没事,不就出点血吗?”

颜知瑶随手划过脖颈处的血迹。

曾经她流过的血可比这多。

她在现代是孤儿,在孤儿院经常遭受别人的霸凌,而当时的管理的人员视而不见,向她举报了也没有用。

那段时间对她来说,是多么的暗无天日,浑身是伤,血迹斑斑。

现在这点血又有什么好怕的。

“您回去一定要奴婢的,先擦药。”桑林娇严肃地说,本来她家娘娘的皮肤哪哪都白嫩,这处在脖子太过明显了。

“知道啦,让你担心了。”

颜知瑶眼底柔和的注视着她。

这个丫鬟是她穿越过来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好到让颜知瑶那颗冰冷的心都被化解了。

“咕噜咕噜。”

肚子一响,她才想起来她忘记吃早饭了。

暴君和肚子,肯定是肚子要紧,先管饱再干事,才有力气嘛!

“走,阿娇,去吃饭。”

颜知瑶带上丫鬟就直奔厨房。

“嗯……不愧是东宫的厨房,就是香。”

饱吃了一顿,她恍然间想起段慕笙应该没有吃午饭。

于是,她端着午饭出现在正宫寝殿,

“殿下,妾身为您端来午饭,您午饭没吃呢。”

“殿下?夫君?”

等了半天,房里的段慕笙也没有回应一句。

这下颜知瑶也不等他回应,向往常一样推门直入。

她双眸亮晶晶地望着寝殿,即使再过来,也无不感叹寝殿的精美。

寝殿之内,富丽堂皇的装饰映入眼帘,内柱上盘旋着栩栩如生的金龙,窗帘更是用高质量丝绸所做,室内的设计每一处无不别具一格。

那炉鼎上燃着香炉,有淡淡的香味,令人心情安宁。

她往里边走进来,听见有水声。

“殿下?妾身来为您送饭啦?来吃饭。”

她逐渐靠近水声,发现透明的屏风下一具美男的身体,段慕笙正拿着外衣披上。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下。

这屏风根本挡不住什么嘛!

即使挡着,但都……都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咳。

果然,美男误事。

“何事?孤不是说不准进来吗?”

“您心情不好就不吃午饭,妾身关心您的身体这不为您送来了午饭。”

太子的午饭和她的午饭可不同,若是他不吃,到时候嘿嘿嘿,她偷偷解决了也没人知道。

“放桌上,然后出去。”

“哈?”

“出去。”

就在颜知瑶失望转身准备离开时,她踩到了屏风上挂着的长袍。

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扑,将左边的屏风推倒,下意识抓住东西稳住。

结果扯下来段慕笙刚刚穿上的松垮外衣。

那小脸直接和他的小兄弟打了个招呼。

她眨巴双眼,呆愣了几秒。

“……”

“真是够了!颜知瑶!”

段慕笙脸色阴沉,低吼道。

“那……那个反正昨晚也瞧见了,殿下莫生气。”

段慕笙迅速穿上外衣,揪着她的衣领,提着她就往外走,直接将她扔出去。

“滚,莫再来烦孤!”

自知理亏的颜知瑶还是不免为刚刚发生的事唏嘘一声。

“殿下,您莫恼火,容易肝火旺盛的。”

“那,妾身走了!”

她灰溜溜地回去自己的偏殿,真的怕再惹火下去,她的小命会不保的。

她还得想想明天的七夕节该找什么借口出现在段慕笙面前呢! 第三章 追杀 民间一年一度的七夕节。

夜晚,街上灯火通明,张灯结彩。

“阿娇,快看快看,那个木偶戏好好看哦!”

颜知瑶喜笑颜开,水灵灵的眼睛四处张望。

“确实是呀!”

仔细欣赏完木偶戏,颜知瑶有些感慨。

木偶戏台后面的表演者都是通过控制细线来展示木偶的表演。

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他们在幕后的努力都是可以通过木偶的熟练的操作中看得出来的。

颜知瑶看到前面有小摊子卖可口的冰糖葫芦,娇小的手指牵上桑林娇就奔过去。

“小姐别乱跑,慢些走。”

“小姐,今晚七夕节,来往的人很多,尤其是一些小情侣,他们相互交换手帕,以此来表达各种的心意。”桑林娇望向旁边的小情侣。

她手里拿着糖葫芦,细细品尝起来。

自从她来到这里,零食小吃都没能吃到,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是莫大的折磨啊!

桑林娇眼底带着笑意看向她。

就在颜知瑶想着用什么方法让丫鬟回去,自己去找段慕笙时。

忽然旁边冲出一个人,一身黑衣,头戴黑帽,将颜知瑶和桑林娇撞开了。

“阿娇。”颜知瑶慌张地喊。

可来往人多,她娇小的身姿便被人群掩盖。

“支线任务,段慕笙现在有危险,宿主尽快过去救他!”

系统突然发布紧急任务。

这可能和昨天她听到的事有关。

“那我现在阿娇和分开了,要是她出事了怎么办?”

“宿主放心好了,她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现在重点是去救暴君。”

“她没事就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而颜知瑶没有听出系统所说的没有生命危险,并不代表不会出事。

颜知瑶根据系统的指示,找到了被人追杀的段慕笙。

段慕笙在酒楼与昔日好友相聚,讨论朝廷以及事务时,被弟弟二王爷段慕容追杀,他丝毫没有把段慕笙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段慕容被岚朝皇帝溺爱过度,皇储之位被夺自然心存不甘,三番五次绞尽脑汁想将段慕笙从储君位上踢下去。

尽管段慕笙武艺高强,也敌不过段慕容阴险狡诈之举。

此刻,段慕笙浑身是血,骨节分明的双手捂着胸口躺在地上,脸色苍白。

“段慕笙!”

颜知瑶见到满身是血的他,眸中满是担心和紧张。

她着急地奔向他。

第一天见到他的时候,他一身华丽的龙袍,是高傲,尊贵的太子殿下。

现在,却奄奄一息地躺在无人的角落,如同被人遗弃的小狗般。

第一次。

颜知瑶第一次对他的经历产生了好奇。

那个世人皆骂,皆嘲讽的暴君,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段慕笙抬眸看向他。

虽然衣裳凌乱很狼狈,但是却不妨碍他眼神凌厉地盯着她说,

“敢对孤连名带姓,你还是第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现在死的不知道是谁呢!”

死暴君!本来还对他心疼的,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却是说她!

小心她不救了。

段慕笙痛苦得昏了过去。

“宿主,请尽快救他!别有危!险!的想法。”

“知道啦。”

颜知瑶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扶着段慕笙起来,“殿下,你好重哦!重死了!”

她悄悄的询问系统有没有迅速到达药房里的方法。

“有,不过要消耗经验值。”

“好吧。”她有些失望。

但一想到救人要紧,她一咬牙,只能答应系统扣除经验值。

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药房门外。

“系统,你有时候倒是挺有用呢。”

“那是当然。”

没想到这个效果还不错嘛!

……

在大夫的帮助下,她扶着段慕笙上了床榻,喂他吃了药。

“让你吓我,让你恐吓我!”

颜知瑶用手指戳了戳段慕笙的脸庞。

“唔……真不知道你以前的经历是怎么样的,我有点好奇了呢?”

她托腮呆呆地注视着他。

他睡觉时,密密长长的睫毛自然下垂,犹如娇弱的睡美人般。

娇弱?

颜知瑶莫名的笑起来,她居然用“娇弱”来形容暴君。

“你笑什么?”段慕笙醒来时,便见到捧腹大笑的她。

“没事,殿下你醒啦?身体感觉怎么样?”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双眼警惕地盯着她。

“我……今天恰好七夕……妾身和阿娇出来逛逛。”

“路过的时候恰好看到殿下受伤。”

她应该没露馅吧?

这死暴君,才刚醒过来就立刻询问她,生怕她是卧底一样。

不感谢就算了,还这样对她。

越来越生气。

“路过?孤倒是不知与爱妃这么有缘。”

“妾身也是没想到呢!可能是月老牵线搭桥,我能成为殿下的女人,说不定也是他安排呢!”

段慕笙面无表情,并没有再戳穿她。

……

另一边的客栈

“不要,求你了。”

就在刚刚,桑林娇在街上和颜知瑶走散了,被暗卫用迷药捂住嘴巴,绑架了,本就娇小的她,更是干不过一个暗卫。

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而一个光着膀子,身材健硕的男人呼吸急促,用力将桑林娇的衣裳扯开。

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以及里衣下隐藏的丰满。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汹涌的情绪。

他握紧了攥着桑林娇的肩膀。

她惊慌失措的推搡着眼前的男人,身子不自主的抖了下。

奈何柔弱的她,是推不动一个健壮的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被绑到这里来!”

男人并没有回答她,反而将她压在身下,吻向了她樱桃似的小嘴。

“放开我!”

桑林娇双腿踢向男人,却被男人抓住,压向他的肩膀。

“女人,本师劝你安分点!你不过就是个给我解药的玩物,若是不知死活,本师现在就让你死。”

被男人掐着脖颈,桑林娇只能放弃挣扎,无声的哭泣着。

听到他的自称她微微怔住。

本师?难道他是……

她有些惊讶,可还来不及细想下一秒却被疼痛取代。

身上的男人不断的索取着,不顾及她是初次。

反抗无用,她便将手指指甲在男人宽大的肩膀上滑了几道伤痕,以此来发泄内心深处的不满。

然而这几道划痕对他来说不过是芝麻般的痛。

他瞧出她的举动,不屑的冷哼一声,一口咬在她白嫩的脖颈处。

“痛。”她脸颊泛红,双眼含泪的看着他。

“痛就老实点。”男人表情僵住。

可能是被咬疼了,桑林娇停止了反抗,乖顺了些。

可这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温柔,反而是愈来愈猛。

床榻嘎吱作响,感觉下一秒就要塌了一样。

屋内只剩下男女的缠绵声和呻吟声。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男人舍不得停下,直到凌晨声音才渐渐缓下来。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一脸的餍足。

而桑林娇早已累得疲惫不堪。 第四章 寒症发作 寂静的屋内,颜知瑶静静地坐在床边,而段慕笙则是在闭目养神。

突然暗卫段三“咻”的一下。

从屋顶上瞬移进来。

段三,是段慕笙私底下培养的精英暗卫之一,排行第三,性格幽默风趣,平时在段慕笙面前没大没小。

段三进来时,她被他惊吓到。

这暗卫真是神出鬼没。

差点吓死人啊!

“有查到什么吗?”段慕笙慵懒地靠在床上,浑身自然而然散发着尊贵气质。

段三下意识看向颜知瑶,

“可是殿下这个女人还在这里呢!”

颜知瑶自然知道段一暗示她是外人!

她不甘示弱,张大双眸瞪回去。

“我在这里,你家殿下又没有说什么!”

“你!”段三气得心口不顺。

“哼!╯^╰”

段慕笙掀起双睫,淡淡地看了颜知瑶一眼,低沉着嗓音说着阴狠的话,

“无事,她刚刚救过孤,但若今日的谈话传出去了,那她这条小命……也不必保了。”

段三就知道自家殿下是不会因为个女人就误了大事的,而且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妾室而已。

颜知瑶暗戳戳把段慕笙咒骂了一顿,嘴上却奉承道,

“殿下您放心好了,妾身生是东宫的人,死也是东宫的鬼,会一直忠诚于殿下的。”

“你最好如此。”

回归正事,段三说道,

“殿下,属下查到了,近日宫里皇帝恐要举办生辰宴,到时候召集文武百官,说要赞扬殿下自上了储君位,替他办了不少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

“可二王爷听到了,想在辰宴前让殿下受伤,到时若无法出席,皇上和那些百官便会误认您自觉功高盖主,便……狂妄自大。”

段三弯腰低着头,不敢看段慕笙的脸色。

段慕笙轻轻冷哼一声,嘴角邪魅一笑,眼底却暗不见底,

“呵!孤这弟弟真是够顽皮的,竟然如此……孤便奉陪到底!”

颜知瑶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一股冷嗖嗖的凉意。

啧啧啧。

这暴君太可怕了,明明是笑着却暗藏杀意。

“回宫吧!顺便放出消息便说太子殿下身受重伤。”

……

回到宫里,颜知瑶便被段慕笙赶出去。

“没有孤的允许,不准进来!”

段慕笙不知怎的脸色越发苍白。

颜知瑶以为他不过是受伤过重导致的,便不以为意。

她坐在寝殿门外无聊地发呆。

本想回去看看桑林娇怎么样了。

可她并未忘记自己的任务。

现在段慕笙受伤,趁机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多探听一些事。

也好知道段慕笙经历了怎样的事,才会成为人人口中的暴君。

这时系统通知颜知瑶,“宿主,段慕笙现在寒症发作了!快过去看看。”

他有寒症?

难怪当时脸色那么苍白,毫无血色。

她着急地推开房门,跑进里间。

看见了段慕笙原本白色干净的外衣,此刻却布满了鲜血。

他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受伤的胸口。

胸口本就被利剑所伤,现在却被他一直抓着,鲜血淋漓,将衣服染上鲜红的血。

“段慕笙,你怎么样了?”

她急忙地跑向他,想扶着他去床上,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孤说过不准任何人进来!出去。”段慕笙不耐的说。

“殿下,您都这样了就别逞强啦!”

“滚!”他双手颤抖的捂着胸口,低沉的嗓音不断催促着颜知瑶离开。

这女人每次都看到了他狼狈的样子!简直不可饶恕!

连他的话也不听,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颜知瑶扶着他起身,这次长教训了,在他宽大的手伸过来推他的时,她一把攥住他的手。

“殿下老实点,都病了还不老实!一直闹腾。”

“孤何时闹腾了,倒是你屡次冒犯孤。”

段慕笙微皱眉,不自在地被她搬上床,由于寒症带来的疼痛让他以无力挣扎。

而颜知瑶将他搬到床上可谓费了全身的力。

随后,她自顾自联系系统,“系统,你有没有什么可以缓解暴君痛苦的药,我知道你有的,拿出来吧,这次要扣多少经验值啊?”

“基于本次事件意外获取了线索,这次就不再扣除经验值,给。”

下一瞬间,她的手顿时出现了一瓶药。

“这是缓解痛苦的药,每次一颗,一瓶只有3颗。”

“知道了,谢谢啦,没想到系统这次还挺有人情味嘛!”

手里拿着药,她瞄向他。

“你想怎么样,想杀孤?孤可不是那么容易……唔。”

突然段慕笙瞳孔一缩。

在段慕笙嘲讽她的时候,她吻住他。

她拿出药丸想塞进他的嘴里。可系统说,

“宿主你塞进去他会吐出来的,他的警惕性强,很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而且他不喜欢吃任何药,怕苦。”

好吧,真是难伺候。

他一个大男人还怕吃药。

她从小到大生病不吃药就只能痛着,就算她怕吃药,也没有人会心疼她。

所以她只能选择吃,吃久了她也就习惯了。

无奈之下,颜知瑶含着药丸,凑近段慕笙的薄唇并亲上,将药丸度过去。

只要他不吃,她就一直吻着不放。

他的舌头抵抗着药丸,试图推出去。

这个女人真的太放肆了!

每次都这样侵犯孤!

时间越久,药丸味道越苦涩,让段慕笙表情一阵难受,僵持之下,他只能乖乖吞下。

见他吞下,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小样,跟姐姐斗,还嫩了点!

不过就是小小的药,吃下去就好了,怕成这样。

“殿下,这药可以缓解你的痛苦,吃下去对你好的。”

“颜知瑶!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上次给孤下药,昨天和现在又非礼孤!”

一向冷冽沉默的段慕笙此刻却耳尖通红,指责颜知瑶的无耻行为。

“殿下,妾身都没害羞呢!怎么你倒是像一个被非礼的小姑娘一样害羞起来。”

颜知瑶忍不住低笑一声。

这个未来暴君倒是蛮可爱嘛!

虽然手段残忍,但是没想到这么娇羞纯情。

哈哈哈哈。

“胡说,孤看你是不想活了!”

“前天晚上殿下还对人家这样那样呢!现在就翻脸无情了!嘤嘤嘤……妾身好伤心难过。”

“闭嘴!上次孤是被你下药才会……如此,否则,孤是绝对不会对你这种女人感兴趣的,碰都不会碰一下。”段慕笙眼神坚定,严肃地说。

“可是后半夜殿下还不依不挠呢!这说明,殿下其实对人家是感兴趣咯?”

她凑近他英俊的脸庞,直视他。

他移开视线,板着脸,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行啦,妾身就不逗殿下了,您好好休息吧。”

她得好好问一下系统为什么段慕笙他会有寒症呢? 第五章 妾身哪哪都疼 段慕笙时年七岁,在宫里孤苦无依的他,被受尽宠爱的二王爷段慕容所刁难。

而皇帝知道这件事却视而不见,反而吩咐手下将毒药送到二王爷手上。

心肠歹毒的二王爷自然便对段慕笙下药。

而段慕笙被寒症折磨了整整十四年。

这十四年里,他硬生生地扛过去,没人为他请大夫,更是无人关心他的死活。

如今他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他命大。

听完系统的回答,颜知瑶的心猛的一沉。

明明是亲生父亲,为什么丝毫没有一点身为父亲该有的责任,甚至对他这么狠。

她回眸深深地注视着段慕笙,凤眸满是同情。

可再怎么同情,也改变不了他的残暴不仁。

醒来的段慕笙,睁开那一双墨黑的眼睛犹如宝石般炯亮。

他刚才只顾着这个女人强吻她,倒是忘了她给他喂了来路不明的药。

他双眼犀利,带着怒火,盯着颜知瑶说:

“你刚刚给孤吃了什么!”

吃过药的他,寒症已经缓解大半,力气也恢复了。

这时的颜知瑶也不敢怎么样,心虚地低下头,“殿下,我喂您吃的是缓解病痛的药,您瞧瞧,是不是好些了,说话都中气十足!”

段慕笙这才注意到,他的寒症已经好了,身体亦没有痛苦。

可他还是不信她。

“伶牙俐齿,来人,去请江大夫过来。”

段慕笙吩咐仆人去请江大夫。

一听段慕笙犯病,大夫连忙急匆匆地赶过来。

“我的殿下呀!您怎么突然就犯病了,哎呦哎呦……”

大夫走得急,一个不瞬,差点被绊倒。

大夫,名江鉴,江大夫,年近七旬,从段慕笙被封为太子起一直为他治病,也就是替他治疗了两年。

江大夫平日忙着医学,孙子自然与他不亲近,机缘巧合下他将段慕笙当做亲孙子般对待。

“江大夫,你走慢些,不急的。”

段慕笙梳洗穿好衣服,在正厅上正襟危坐。颜知瑶站在他身旁,与训手下的样子一般。

“奇怪,殿下,您的脉象丝毫没有病发的迹象,难道是……”

“怪老夫,呜呜呜怪老夫来迟了,让殿下痛苦熬过去呜呜呜呜……”

颜知瑶一脸吃惊地注视着这个白发苍苍的大夫。

竟然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

相对于颜知瑶的惊奇,段慕笙倒是一副从容淡定,似乎早已习惯老头的行为。

仆人在段慕笙的示意下,扶着江大夫起身。

“江大夫,孤无事,您快起来吧,那个女人已经为孤喂药了,您无需担心。”

颜知瑶仔细打量江大夫。

心想,这老头什么人,段慕笙竟然会说出这么好听的话,看来大有来头。

她心里不由得对这位老人敬重起来。

“殿下胡说,就看我老了老花眼骗我老人家,哼!这个屁大点的女人,怎么都不可能治疗殿下的病。”

江大夫眼神不屑地瞄了一眼颜知瑶。

“是真的,孤刚刚为此还……怀疑质问过她,想来是孤的错。”

段慕笙低眸,带着莫名的情绪看着颜知瑶。

她倒是有些诧异他会认错。

哎呦,这暴君还挺有人性嘛!敢于承认错误。

哼!但是刚刚误会她,语气贼不好。

颜知瑶脸斜过去,眼神都不给他一下,阴阳怪气道:

“殿下还知道错呀!妾身明明是一生一意为您好的,您还误会我!”

段慕笙眼神冷凌地看着她,

“别得寸进尺,孤还没罚你的罪呢!”

“什么?什么罪?妾身刚刚做什么啦?”

她装傻充愣,因为她笃定段慕笙不敢说出来,堵得他哑口无言。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愧是她,真机灵。

“你!”段慕笙憋着一口气,要不是江大夫在场,他肯定将她给丢出去。

眼见他生气了,她也不再气他,免得玩过火了。

连忙走近来,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搂住他的脖子,伸出那双白皙娇小的手安抚他,

“殿下别气,您刚刚可是才发病呢!别气着了。”

她借机摸了几下段慕笙的胸肌。

他宽大的手直接抓住她柔如无骨的小手,那一瞬间他有些恍惚,心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放肆!有人在你都如此不知……克制!”

“前些日殿下才不克制呢!弄得人家哪哪都疼。”

颜知瑶说着还将他坚硬的手放在她柔软的胸前,作势让他看看。

段慕笙恼羞成怒甩开她的手,脑海里不经意间也浮现出那晚欲哭流泪的娇滴模样。

她忍不住勾唇浅笑。

一旁的江大夫倒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得那是一个尴尬得脚趾头扣紧。

不过他也是没想到自家沉默寡言的太子殿下在床上躺着居然如此勇猛。

咳咳咳,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不一会江大夫想起刚刚颜知瑶为殿下治疗的事,才忍不住出声打断这尴尬的气氛,

“啊这……娘娘,臣冒昧问一下,刚刚真的是您为殿下治疗吗?”

颜知瑶不懂这个江大夫为何一直在问这个问题,索性点了点头。

他眼神顿时亮起来,带着欣赏说,

“不错不错,年纪轻轻便能越过老夫,不错不错,娘娘快与老夫说说,你的秘诀药方是什么,老夫也好替殿下彻底根除,这是为殿下好的。”

江大夫一口一个为殿下,其实内心夹杂着一丝私情。

颜知瑶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秘诀秘方肯定没有啊!

那是系统拿给她的。

江大夫见她沉默了半天没有说出来,这才想起江湖医学是不外传的。

“娘娘您的药是如何制作的,秘方又是什么?若是您愿意说,臣的全部家当都愿意给你。”

天哪,全部家当都给她!

看来这江大夫应该是非常热爱医学的。

可惜她真的不知道啊!

她苦笑一声,连忙将系统揪出来,

“系统系统快出来,你家宿主遇到事了。”

“什么事?”

“治疗段慕笙的药的秘方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好吧。

那她该怎么回应呢?

“江大夫,妾身的药其实是外祖宗给的,他当时就给了妾身药,并未告诉妾身秘方。”

话音刚落,原本激动的江大夫瞬间有些失望,“那好吧。”

可一秒,江大夫便说,“那既然如此,娘娘可愿意把药给臣一颗,臣回去研究研究,方便给殿下治疗。”

秘方没有,但是可以拿药去研究。

江大夫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很执着。

一听这话,颜知瑶顿时喜笑颜开。

她当然乐意把药送给他去研究,她以后也不用再消耗自己的经验值。

“下去。”一直沉默的段慕笙突然开口让坐他腿上的颜知瑶下去。

若不是刚刚她替他缓解了疼痛,不然他会直接将这个女人推下去。

颜知瑶这才想起来,赶忙从他身上下来。 第六章 让蛇咬在关键部位 江大夫如愿拿到药丸后,对颜知瑶心怀感激。

这下殿下的病有救了,他也终于有机会破解这个难题了。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药丸,生怕它掉了似的。

“那殿下、娘娘,臣先告退了。”

“嗯,江大夫慢走。”

段慕笙沉稳地坐在榻上,悠哉悠哉地喝着手里拿着的茶杯。

江大夫走后,房间内只剩下他俩。

她看着这样的沉默的段慕笙,心尖不免打颤。

刚刚那一股猛劲通通都烟消云散。

颜知瑶生怕暴虐凶横的段慕笙,会把刚才发生事一并都报复了。

在江大夫走的下一秒,她也想走了。

“殿下,我先走啦!下午再来看看您的伤势。”

不等他回应,她“咻”地跑了出去。

段慕笙拿在半空的茶杯停顿了几秒,微蹙眉。

跑得倒是快,下次再如此孤肯定重重地惩罚她!

他自封储位以来还从未有人如此三番五次地挑衅他。

路上颜知瑶豁然想起她的丫鬟。

唔昨日晚上因事和她的丫鬟分开,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这个丫鬟是她来这里之后唯一真心实意待她好的。

她推开丫鬟桑林娇住的偏房。

因为是陪嫁丫鬟,往日里的身份便是她的一等丫鬟,与旁的丫鬟不同,桑林娇可以一个人居住。

她瞧见桑林娇虚弱地躺在床上,穿着严实,连脖子都没露出来。

“你怎么了?”

颜知瑶双目充满担心地坐下。

桑林娇拿起被子假装自然地盖在身上。

“奴婢没事,不过是昨夜风冷着凉了,倒是娘娘您没发生什么吧?”

想起刚刚亲吻暴君的场面,她小脸酡红。

“我没事,既然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需要的话我给你请大夫。”颜知瑶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不用觉得麻烦。”

桑林娇看着如此待她好的娘娘,内心无比感动。

可她骗了娘娘,她不是着凉了,是被陌生的男人强暴了,想到这,桑林娇的双腿禁不住的发颤,那酸痛感还持续地存着。

她笑意满满地看着颜知瑶,

“娘娘不用了,奴婢应该快好了。”

“行,需要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哦!”

“嗯嗯。”

……

颜知瑶原本想去厨房瞧瞧中午的饭食,可还是折回来了,径直往段慕笙的寝殿走。

她要蹭段慕笙的午饭。

嘿嘿,有丰盛美味的饭食不吃,她才傻。

“殿下,妾身才想起您还没换下绷带呢,特意来为您换的。”

段慕笙放下手里的书,余光瞄了一眼笑得贼兮兮的颜知瑶,心里莫名的后怕。

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

恐怕没打什么好主意!

“不用了,孤等会……”

还没等段慕笙说完,她上前,凑近他的胸膛,轻轻褪下他的绷带。

线条分明的腹肌,即使胸前有刀疤的痕迹,也自然而然地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她忍不住吞咽了下。

段慕笙冷着脸,猛地抓着她的手,阴沉说,

“孤的良娣便是这般不知羞吗?”

“殿下您这说得什么话呢!咱都已经是夫妻了,我就算看也是天经地义嘛!”

颜知瑶乐呵呵,假装没看见他黑沉沉的脸。

都已经那样了,这暴君还这么害羞。

啧啧啧。

段三进来,便两眼惊呆地瞧见以为自家被那个如同流氓一样的女人强势“扑”在榻上,自家殿下为捍卫自己的贞洁,死命抓着她的手。

“咳咳咳……殿下。”

段慕笙扯过桌子一旁的绷带,随意地绑了几圈。

“进。”

“属下有事禀告。”段三瞪了一眼旁边的颜知瑶,这个女人肯定是想勾引殿下,让殿下沉迷美色中,绝对有陷阱,不能让她偷听到秘事。

“可这个女人这里,得让她出去……”

“无事,你说。”

不知为何段慕笙听到段三总是称呼她为这个女人时,内心莫名的不适。

一看段三吃瘪,颜知瑶爽歪歪的,嘲笑他,

“人家太子殿下都没发话让我走,你这暗卫不明摆着不把咱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吗?”

“你个马屁精!尽会拍我们殿下的马屁。”

段三气急,红了眼。

“哦呦哦呦!不得了不得了!你居然骂咱们殿下是马!太放肆了,殿下您快瞧瞧。”

颜知瑶真不明白她个小小良娣,段三为何几次三番针对她。

她可不是吃素的!旁人看不惯她她自然不会放过的。

段慕笙蹙眉,显然对于他们的争吵很不耐烦了,“够了!”

他们察觉到段慕笙脸色阴沉,连忙安静下来。

段三识相地低下头,继续汇报:

“殿下,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蛇放入二王爷的房里。”

似乎是说到点子上,段三笑得阴险:

“您是不知道,当时二王爷正与他妾室的丫鬟在床上勾搭,我趁他们激情似火的时候,把蛇丢下去,精准地让蛇咬在二王爷的关键部位。”

“哈哈哈,您是不知道当时二王爷叫的那叫一个凄惨!估计一时半会是要戒色了!那两人还被二王妃抓奸在床,殿下您的法子真够牛的。”说着段三作势用手比了手势。

颜知瑶抿嘴憋笑,奈何实在控制不住出声:

“哈哈哈。”

简直太阴险了!

这个法子亏他想得出来。

不愧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

太可怕,太变态了。

“请控制住你的笑声。”段三道。

“好的好的。”

“不过殿下,您这么做难道不怕二王爷会找老皇帝告状吗?到时候老皇帝责怪下来,二王爷又煽风点火,您可会遭罪的。”段三想不通,又担心段慕笙会受罚。

“无事,段慕容他不敢,这个哑巴亏他必须得吃,若他敢告到皇帝那去,到时候皇帝和文武百官就会知道那儿出问题,子嗣恐怕也不行,那些支持的人自会纷纷解散。”

段慕笙淡定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颜知瑶长吸一口气。

不得不感叹段慕笙的城府好深。

怪不得在他不受宠,还面临被皇帝废除的情况下,还能脱颖而出,成功当上新一任的皇帝。

这不当皇帝谁当啊!

幸好她不是他的敌人。

“不愧是殿下。”段三双眼中溢满了对殿下的敬佩和尊敬。

他心中更加肯定要保护好殿下的清白,不让颜知瑶玷污了。

殿下是做大事成大事的人,不能被这个女人勾引得神魂颠倒。

若是颜知瑶知道段三这么想,心里不得感叹段三太看得起她了。

仆人端着饭食进来。

在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的佳肴。

桌上摆着独特鱼香味道的鱼香肉丝,每一丝肉都融入了鱼香的鲜美,肉质鲜嫩,细腻华润。

还有充满浓郁的酱汁滋味和软嫩猪肉的红烧肉、口鲜香脆的水煮鱼、香气沁人的香菇盏等等,无不引诱着颜知瑶。

在段慕笙拿筷子开始吃时,颜知瑶已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将每到菜都品尝一遍。

而段三往常禀告完就立刻离开,此时却没有立刻离开了,反而想他得守护殿下!

段三瞧见颜知瑶吃样,在她身后嘀咕道,“真是粗鄙的女人。”

话音刚落,颜知瑶便不乐意了。

既然不让她接近他家殿下,那她偏要靠近呢!

她谄媚一笑,满眼笑意地看着段慕笙,伸出纤细的手夹了一块肉,

“夫君,来,啊~妾身喂你吃。”

段慕笙眼神都不看她,淡漠地吃着碗里的饭。

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

段三倒是幸灾乐祸,殿下是不可能会和别的女人这般亲近的。

颜知瑶一咬唇,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温柔中带着狡猾道,

“殿下,妾身刚刚喂您吃药的时候,您……”

她突然凑近段慕笙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

段慕笙突然耳畔红起来,张嘴吃下她递过来的肉。

“可以了吧?”

“夫君喜欢吃就行。”

段慕笙默默吃着红烧肉,明明是多么美味的肉,他却面无表情,如同味如嚼蜡般。

他们一旁的段三观看了全场,看得气急败坏。

比起颜知瑶说了什么,殿下才会吃,他更关心的是殿下竟然吃下了,沾有颜知瑶口水的筷子上的肉!

魅惑人心的狐狸精!

段慕笙突然说道,“明日你一同与孤去生辰宴。”

“我吗?”

“……”

“行呀!”

她不想去,皇宫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但是为了更好解他,她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

段慕笙察觉到她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不乐意?”

“哪有,妾身当然愿意陪殿下去的。”

“嗯。” 第七章 牵他的手前往生辰宴 从寝殿回来,颜知瑶胆战心惊睡了一觉,她拍了拍自己柔嫰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

桑林娇一进来便瞧见娘娘还在床上,连忙走过来,伸手将她拉起来,

“娘娘,快起来啦,今日便是皇帝的生辰宴,奴婢要赶紧为娘娘打扮打扮一番。”

“好好好,我起来。”

“我吩咐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她漫不经心问道。

“娘娘放心,奴婢做事您放心就好了。”

“那就好。”

紧接着,桑林娇将准备好的物品都拿出来,为她梳妆打扮一番后,丫鬟跟在颜知瑶身后,去正殿同太子殿下一同前往皇上生辰宴。

颜知瑶头戴精美的发饰,一身绣工精细、丝质浅粉色抹胸浅青色长裙。

女子抹胸内搭,外搭轻薄纱衣,显得格外妩媚动人,精致的五官在丫鬟的心灵手巧下,勾勒得精致无比。

她行走时轻纱轻盈如画,让人不由自主为之着迷。

那股混成天然的高雅与清冷大方气质,又不免让人心觉是面目清秀的小生般。

一颦一笑间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娇艳欲滴。

段慕笙抬头,余光往身后淡淡看了一眼,那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迅速消失。

“赶紧跟上。”

颜知瑶刚到嘴里的话顿时停下去了。

她嘟嘟嘴。

本来还想问他好不好看。

结果他这么不懂情趣!

她清澈的双眼略有些失望。

段慕笙黑蓝色长袍,里面是做工精美的蓝色里衣,腰间别着黑色腰带,镶嵌着蓝宝玉石。

意外的与颜知瑶今日穿的浅青色长裙格外的搭配,仿佛是一对情侣般。

他沉稳的成熟魅力无比吸引着颜知瑶。

只不过很奇怪的是,明明平日里他腰间戴着的是象征他身份的玉石。

可颜知瑶察觉到他的情绪比平常更阴沉,周围散发的寒气逼人。

她什么也没问。

她静静跟着他身后,为了防止自己跟不上他的步伐。

她悄悄伸出娇小的手牵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嘿嘿,这样就跟得上了。

他休想甩开她!

等会去那个暗黑充满阴险的鸿门宴,她得紧紧跟着他。

段慕笙一个凌厉的眼神剜过去,杀气腾腾。

“松手。”

“不松。”

段慕笙脸色阴森。

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面不改色地紧扣夹住牵着他的手。

“夫君~~疼~”

颜知瑶叫得娇里娇气,连一向心冷的段慕笙听得心尖颤了下。

引得周围的仆人以为是太子殿下和良娣用力过猛导致的,纷纷羞红脸低下头,也有的婢女瞧见嫉妒了,怒骂她厚颜无耻。

“颜知瑶,你安分点!”

段慕笙碍于面子且不想浪费时间,索性不理她,也不甩开她的手。

颜知瑶浅笑。

这下可如她的意了。

牵着太子殿下的手一路走去云殿,东宫上上下下的仆人都亲眼目睹了。

以后那些人就不敢再乱嚼舌根,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

「云殿」

殿内装饰得富丽堂皇,精心设计的桌椅以及餐具,无不流露出皇宫的奢华。

里面早已坐满了文武百官,他们为表达内心真诚的祝贺,天未亮便赶过来。

皇帝的嫔妃们各各浓妆艳抹,只为吸引皇上的眼球夺得宠幸。

唯有主位上的皇后娘娘,并未擦脂抹粉花枝招展,简单的一袭淡黄色长裙,内搭白色里衣,头戴凤冠。

皇后娘娘,名顾落青,当朝宰相的大女儿,她的长相如同她的名字般冷艳,容貌秀美,完美的鹅蛋脸,鼻梁挺直,显得优雅且尊贵。

颜知瑶一时间被亮眼的皇后所迷住。

这便是岚朝的皇后娘娘吗?

她双眸呆呆地注视着皇后。

好美呀!安静坐在那里如同一副水墨画般。

听说皇帝当时便在民间寻访,撞见刚才出门的顾落青,便对她一见钟情。

可惜,男人便是男人。

如愿娶了顾落青为皇后,几月后便对其冷淡,转而对其他嫔妃宠爱有加。

可皇后并未因此颓废,她冷静,且清醒。

颜知瑶跟在段慕笙旁边,向主位的皇后娘娘行礼后,他们在右边第一桌坐下。

门口出现了姗姗来迟的皇帝。

百官和嫔妃们纷纷行礼。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颜知瑶原以为皇帝会是五六十岁的老头,没想到挺年轻的,三十多岁快四十。

皇帝,名段慕寒,有着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帝王霸气,眼眸中透露着精明。

段慕寒看着百官们笑呵呵说道,

“众爱卿、嫔妃们倒是来得早呀!”

领头先说的正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当朝顾宰相,“回皇上,臣等祝贺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等的也是心甘情愿的。”

顾宰相刚开口,皇帝的笑容瞬间拉下来,冷着脸不搭理他。

自找麻烦,明知朕最厌恶顾家,还舔着脸凑上来。

以为有皇后,他这个皇帝便不能怎么样是吗?

这倒是让众臣看了个笑话,丝毫不给顾宰相任何面子。

皇后娘娘不想父亲尴尬,扯出勉强的笑容,

“父亲,您快起来吧,皇上知道您的心意了。”

跪在中间,被晾着,顾宰相面色黑沉,他起身甩了衣摆,目瞪皇帝的背影,冷哼一声。

顾宰相心里怒骂:狗皇帝!竟然让他当众丢脸,没了脸面,等回去必给他使绊子。

颜知瑶冲看着这个对皇后冷落的皇帝,冲他的的背影悄悄翻了白眼。

她顿时对这个皇帝没有任何好感。

既然娶到手就好好珍惜啊!不好好珍惜为何要这么对待皇后。

她握紧拳头,看得心痒痒的想打人。

一旁沉默寡言的段慕笙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浅浅瞄了一眼,

“生辰宴你最好别闹出什么,若出什么事,孤也不会救你。”

她回他一个安心的笑,

“您放心好了,妾身最是惜命。”

“最好如此。”

就算她死了,他也只会冷眼旁观。

任何耽误他计划的人,他都会一一铲除!

“切。”

冷淡的家伙,什么都做了还对她这样,实在太令她烦躁!

尴尬的气氛并未持续多久。

压轴出场的是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岚朝国师!厉蘅!

据说当时的岚朝是政乱动荡,能有如今的繁荣昌盛、国泰民安,还是厉蘅在背后指点,无不让段慕寒这个皇帝底气十足。 第八章 宫宴上的天仙国师 男人墨黑锦绸外长袍,黑白配对襟,做工巧夺天工,衣领处更是绣着精致的纹案,腰间镶嵌着黑色腰带。

厉蘅的肩膀上甚至矗立着一只羽毛色彩斑斓的鹦鹉,手里扇动着一把扇子。

行走间透露出自身的桀骜不驯,以及眼底的毫无畏惧。

“皇上,怎的今天来这么早?倒是本师不尊敬呢。”

他话里虽说着自己不尊敬,眼底里行为里却没有觉得不敬。

可皇上并未觉得他有失礼仪,反而笑着让他坐下,

“无事无事,不过就是小小的生辰宴,国师忙,能来便是朕的荣幸。”

“快快快,别干站着,坐下。”

厉蘅笑着眼底却无笑意,

“嗯。”

顾宰相冷冷的语气嘀咕,“阿谀奉承。”这话他并没有刻意放低声音,让皇帝听到了。

皇帝当场怒目而视,这个宰相三番五次挑衅他这个皇帝的尊严。

颜知瑶并未注意他们的对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国师厉蘅看。

这,系统!她可以换一个人吗?

简直了!

长得真是神仙下凡。

“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换人是不可能的。”

系统无情地拒绝。

厉蘅,身材高大,将近一米九,长相英气,唇形剑一般的眉,器宇轩昂。

他在段慕笙对面的第一桌坐下,与段慕笙两眼相视,他礼貌地点下头。

她看了眼段慕笙的侧脸。

嗯……还是他好看,这应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不过这个厉蘅好像是后期与段慕笙合作,在他登基的路上起了很大的作用。

照刚才的举动,应该是对段慕笙很欣赏,原来他们这么早就相认识了。

她凑近段慕笙的耳畔,扯了扯他的衣角,眼中亮晶晶的,

“嘿!殿下,您和国师的关系怎么样?他刚才看你了嘞。”

他淡淡扫了一眼,

“与你何干?”

“你怎么这样!”颜知瑶伤心极了,眼眸中带着难过。

段慕笙似乎感觉到她心情低落,随口说了句,“还行。”

她直起身,端详着段慕笙的脸庞许久,微眯着眼,笑道,

“看来殿下并不是无心,对我很关心呀!”

“眼瞎可以捐了。”

嘴硬的男人!她气愤不过,在他大腿掐了一下。

但是没掐准,反倒像是摸了他的大腿临近的**

他倏地抓住她的手,嘴里硬生生吐出话,

“再乱碰,否则!后果自负!”

“殿下您想怎么后果自负呢?您都说不会碰我一下,现在又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大庭广众之下怪害羞的。”

颜知瑶假装羞涩地低下头,气得他牙痒痒。

“强词夺理,孤不与你一般见识。”

他放下她的手,准备不理她。

不搭理她,她自然会安静下来,不然搭理她又说出惊人的话语,他实着招架不住。

颜知瑶安静下来,准备看热闹。

厉蘅坐下后,手捧着鹦鹉,挑逗它,

“皇上,这是本师送您的生辰礼物,还请笑纳。”

“还送礼啊!朕以为是国师新得的宠物。”

婢女受到吩咐将鹦鹉捧着拿给皇上。

皇帝段慕寒接过手,喜爱至极,“这小玩意,挺可爱呢!”

鹦鹉乖巧的站着,还反复说着厉蘅训练的话,“生辰快乐生辰快乐。”

“哈哈哈哈,瞧这鹦鹉比人都会讨人喜爱。”

皇帝哈哈大笑,说话间还似有若无看了皇后一眼,不知是在暗示皇后不讨人喜欢,还是顾家人不讨人喜欢。

皇帝在触碰鹦鹉的时候,它却突然飞起来。

众人惊呼一声。

“啊!”

鹦鹉飞过去抓伤了贵妃,贵妃吓得花容失色。

“该死的鹦鹉!竟然抓本宫的手!”

鹦鹉是国师的,皇帝也夸过,她当众骂鹦鹉,是不把两位放在眼里。

众人纷纷看向贵妃,有看热闹不嫌事大之意。

贵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嘴角抽蓄,连忙改口,

“妾身是说这鹦鹉太可爱了,竟然会飞那么高。”

贵妃内心疯狂抓狂,死鹦鹉,等私底下让仆人给它炖了!

众人将视线移向鹦鹉的方向。

鹦鹉竟然飞到了颜知瑶身后的婢女桑林娇。

原本全程低着头的桑林娇,面对突然出现的状况,惊慌失措。

这鹦鹉一直扯着她的手帕不放。

强扯也扯不开。

她抬头与对面厉蘅的视线对上,一时惊呆住。

这不是,那个男人吗?

他居然是国师!

而导致一切发生的厉蘅却淡定地旁观。

他看向桑林娇的手帕,才意识到了什么,那晚衣服不小心勾住手帕,便在不知情下带回来了。

结果被这只鹦鹉看上,天天紧抓着不放,看来是喜欢这手帕上的香味。

嗯……是挺香的,可惜再香,也没用。

颜知瑶也看到鹦鹉抓着手帕,让丫鬟桑林娇放下手帕。

她听话照做,果然鹦鹉抓着手帕,重新飞回厉蘅手里。

“让各位见笑了,这鹦鹉看不出来是好色的。”

厉蘅脸上噙着放荡不羁的笑容。

一场闹剧便被他简单一句话就带过了。

皇上一听,便直视桑林娇,语气带着调侃,

“瞧这丫鬟有几分姿色,国师若是瞧上了,朕即可就将她送给你。”

颜知瑶登时就气急。

狗皇帝,那是她的丫鬟,说送就送,太不要脸了。

厉蘅笑着不语。

皇上瞬间就理解他的意思,对着丫鬟贬低,

“也是,这等低俗的丫鬟怎么会配得上咱们国师呢。”

“这鹦鹉想来是配不上皇上,本师还是自己养着吧。”

“无事,国师决定就好。”

厉蘅把玩着手里的手帕,眸中深沉。

他看向桑林娇,思索着是杀了,还是杀了呢!

他最厌恶麻烦。

桑林娇害怕得双肩直颤,求助地望向自家主子。

同样的,颜知瑶也感觉到前方有不安的视线,注意到厉蘅不善的眼神。

她心里不觉后怕,下意识抓紧段慕笙的衣袖。

“殿下,刚刚的事,你说国师会杀了我的丫鬟吗?”

“可能……看她造化。”

“是那鹦鹉的错,又不是我丫鬟的错,凭什么!”

段慕笙手里摇摆着茶杯,沉静得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凭皇帝都敬畏他。”

颜知瑶哑口无言,还是不放心,便让桑林娇先回去休息。 第九章 意见不和 宴会便正式开始。

一群舞女穿着红色长裙走到中间的大红毯上翩翩起舞,增添了热闹的气氛。

一时间殿内欢声笑语,频倾寿酒,笑声、琴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舞毕,原本是皇子按照顺序进行送礼情节。

可二皇子段慕容直接越过太子,捧着礼物走到中间。

他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段慕笙,段慕笙是太子又如何,终究是比不过他这个百受宠爱的皇子。

“这是儿臣特地花重金让人找的西洋名画!”

他骄傲地昂起头。

一听说是西洋名画,众人纷纷伸长脖子像一睹名画。

皇上乐呵呵地接过手,满眼都是宠溺。

“好好好,容儿有心了,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父皇,还有呢!来人!”

段慕容拍拍手,两个侍卫抬着一头鹿便进来了。

“这是儿臣近日亲自猎下的一头鹿,送于父皇,祝父皇鹿鸣祥瑞!”

“赏黄金一千两……容儿有心啦!为父甚是欣慰,希望过几日的秋猎你能躲得头筹!”

颜知瑶的目光一直盯着二皇子某处。

他之前那处不是被蛇咬过吗?

这么快就活蹦乱跳,出来祸害人。

难道他是在逞强吗?

二皇子段慕容转过头,以为颜知瑶对他有意思,向她抛了媚眼。

这女人肯定爱上他的男性魅力了,果然他是比段慕笙有男人味的,那个死木头什么都不会。

这个举动直接令颜知瑶恶寒。

她双眉直皱,表情管理失控。

真会恶心她。

段慕笙冷着脸提醒颜知瑶,

“和他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可以私下去,孤还要脸。”

正被恶寒的颜知瑶望向他。

吃醋了?

不可能。

这个面子比命大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她得玩玩他。

不然被误会得心里也不爽。

姐心里不爽,别人休想得意。

她望向周围,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二皇子身上时,她凑近段慕笙的脸颊,轻轻啄了一口。

“殿下您吃醋啦?您放心好了,妾身的身心都是属于您的,不信您听,我的心跳为你而跳动。”

她说着还拉起段慕笙的手放在她的胸口前。

他猝不及防被她亲了,脸顿时红了。

他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五彩缤纷,心里闷着一口气,

“你简直太放肆了!”

“大众广庭之下,你!竟然如此,如此……”

大胆的女人。

在宫宴上都如此对他!

他攥紧拳头,青筋暴起,若不是在宫宴上他必定掐着她的脖子。

颜知瑶内心得意洋洋。

瞧他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

“回去你给我抄百遍女德!不,千遍女德,给我抄得倒背如流!”

“回去也不准来正殿,在水棠殿给我老实待着,一个月都不准出去。”

她咋舌。

完了,玩过火了。

气得连孤都不说了。

他生气了。

“不要!”

“不要也得要。”

“那你的病发作怎么办?”

“忍。”

段慕笙耳畔在看不到的时候悄悄涨红起来,脸甚至开始发热。

果然是欠教育的女人,回去肯定还要重重责罚她!

颜知瑶听到他坚决的语气,脑袋耷拉下来。

反正她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来硬的。

她看向坐在后面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岚朝的五公主,名段嘉蕴,性格强势高傲。

淡粉色外袖,抹胸红色长裙,裙摆更是绣着印花,腰间系着红色腰带,热烈的红色犹如她的性格,在人群中显得异常耀眼。

段嘉蕴看不惯段慕容的嘴脸,平日也不对付,冷笑道,

“二哥,你也太不知礼数了,太子皇兄都没送,你便直接越过了。”

公主一出声,众人唏嘘不已。

连皇上都没有指责二皇子,她居然当众说出来。

皇上没想到公主会这样说,就算是越过太子,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责怪二皇子,他说,“蕴儿,不碍事,今日就当作是普通宴会,不必太在意这些礼节。”

段嘉蕴一脸不屑。

段慕容退下后,颜知瑶戳戳段慕笙,她等不及了,心里有些兴奋。

“赶紧将礼物拿上来。”

段慕笙一脸茫然,不知道她在兴奋什么,只是祈祷她不要闹腾就行,他只想安安静静过完这个宴会。

他一挥手,接过仆人递上来的礼物,端着礼盒,表情淡淡,语气冷漠,

“父皇,这些儿臣送您的生辰礼。”

皇帝自然对他的送礼不感兴趣,简单扫了一眼,意外看到里面除了天然灵芝外,有三个小小的东西,还有两包东西。

他顿时大怒,段慕笙随意糊弄他就算了,既然把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拿来羞辱他,

“这两个东西又是什么?”

段慕笙疑惑不解,转过礼盒看了一眼,随后瞄向颜知瑶。

颜知瑶起身,娓娓道来,

“皇上,这是妾身送您的礼物,妾身知道您有头疼之症,一直无法根治,这才想着送给您,妾身想比起别的,父皇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这个丸子,是川芎、白芷、甘草、当归这些药材磨成的,对治疗头疼非常有效,而这两包药是冲剂,也是非常有效的。”

她为了换这些东西可是消耗了她的经验值。

心疼极了。

但若能笼络皇帝,让他减淡对段慕笙的敌意,她也是乐意如此的。

皇帝听颜知瑶斩金截铁地说药效好,半信半疑,内心也不免期待。

“好,有心了。”

“这段日子,太子办务能力强,朕如今重重赞扬他,再加赏黄金一千两,再加百匹丝绸。”

“良娣也有心了,太子倒是娶了个好媳妇。”

“皇上妙赞。”

颜知瑶抬起脸,眼眸皆是自豪,她望向段慕笙试图在他脸上看出笑意和感激。

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浑身的寒气加重。

颜知瑶想不通。

男人的心真是猜不透。

系统倒是为她解惑,

“宿主,段慕笙此生最厌恶的便是狗皇帝,他的母亲是狗皇帝当着他的面亲自砍下她的头,你这般讨好他,简直是往枪口上撞啊!”

“可是若不讨好皇帝,像之后二皇子在秋猎上对段慕笙明目张胆的动手,皇帝却置之不理,一次次总是让二皇子嘚瑟。”

“宿主回去后记得和他解释解释。”

“凭什么我去解释,我不去。”

颜知瑶生气了,索性不听系统的话,她明明是出于好心让他有面子,他却这么对她。

宴会全程下来,他们两个都不搭理彼此。

结束后,段慕笙更是迈着长腿直接撇下她走了。

颜知瑶委屈得跺脚。

双眼含泪地看着他无情的背影。

她内心骂:段慕笙,这个王八蛋。

果然是无情的家伙。

就是不知道回去他会怎么对她。

照他无情的做法,肯定会休了她,甚至暗中杀了她。 第十章 她被迷晕 颜知瑶无助害怕地走在阴森森的路上,周围杂草丛生。

宴会整整持续了一天,结束时已经是晚上。

天空黑蒙蒙,来往的人很少,寂静无声。

她本就害怕黑暗,只要一个人待着黑暗的地方便会惴惴不安。

一阵风拂过,带动树叶沙沙作响,她精神极度敏感,走时双眼左望右望,生怕出现什么人。

在她逐渐放松心情时,身后却突然跳出一个人,手里拿着加了迷魂药的手帕,紧紧捂住她的鼻子。

她慌乱之下,想起之前学的对付坏人的招数。

她慌张地后踢他的裆部,在他痛苦弯腰的时候,手狠狠地砸向他的脖颈致命处。

他痛苦得呼吸不顺畅。

因为吸入了迷魂药,她现在感觉脑袋有些沉重,精神混乱。

她拼命跑向有人的地方。

到底是谁想害她!

她跑时双腿已渐渐发软。

意识到自己快不行时,她不再选择往前跑,转身在多处房间中,推开一处亮着灯的房门,跑了进去。

“救我,救救我。”

颜知瑶在关上门时她倒下,双手撑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阿瑶?”

男人在看到她时,惊讶地睁大双眼。

在他推着轮椅靠近时,她撑不住昏了过去。

长长的睫毛盖住她迷人的双眼,这双眼睛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男人是三王爷,段慕黎。

刚穿越过来时的颜知瑶救过他的命,他当时夜里在宫里被歹人下药,宫里几乎都睡下了,他硬生生使劲推着轮椅,推到离他最近的东宫。

颜知瑶夜猫子还没睡下,在窗户外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便跑出去救他。如今,她被人下药,又撞见了他,真是有缘。

可是今日的生辰宴上,段慕黎知道了她的身份,竟然会是太子的良娣,他燃起的烟火在那一刻几乎熄灭了。

他让侍卫将她扶起来。

段慕黎想着还是亲自抱着她,放在他的榻上。

他轻轻撩开她的发丝,抚摸她的脸颊,眼眸溢满温柔和爱恋。

他想和她在待久些,于是吩咐侍卫,

“过半个时辰你便去东宫告诉太子,良娣在我这里。”

“是。”

“出去吧。”

他想静静和她待一会。

他能守的东西不多,此刻他想守着她。

另一边

段慕笙回到东宫时,满身戾气直奔书房。

他拿起挂着屏风上的剑,大手一挥,将周围的东西都划出剑痕。

暗卫段三听到动静,连忙从天花板上跳进来。

“殿下?是发生什么了吗?”

“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做?”

段三今日在暗处观察了宴会,自然知道发生的事,便说,

“殿下,虽然属下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想替她说话,但是瞧着她平日那么喜欢殿下,今日之举,应该是为了您去讨好皇上吧。”

“荒唐,孤何时需要女人来牺牲。”

“那个女人可能觉得殿下需要,便自作主张为您办。”

“呵。”

段慕笙嘴上说着她不好仍然生气着,但听到段三的话,气焰不再似刚刚那般大。

“自作多情的女人。”

刚说完,下一秒,段慕笙便吩咐段三,

“你去看看她回来没有。”

等她回来,他直接休了她。

把她脑门拿下来摆设。

段慕笙暗自决定了要杀她。

段三动作迅速,在水棠殿没有找到颜知瑶,问了掌握宫里动向的大哥段一,才知道她的位置。

“殿下,那个女人在三王爷那里。”

“宴会结束后,有人给她下了迷魂药。”

话音刚落,段慕笙猛的从椅上起身,径直推开房门,往外面走。

为什么那个女人在三弟那里?

三弟为何不来通知他?

带着疑问,他用上平日少用的轻功。

不到一分钟便抵达颜知瑶的位置。

而段慕黎正深深凝望着她,俯下身轻轻撩开她的碎发时,房门被推开了。

他抬头尴尬的望着段慕笙,心里疑惑为什么段慕笙这么就赶到了,

“大哥,我刚刚有让侍卫去通知你瑶儿……良娣在我这里。”

段慕笙眼皮抬都未抬,直接拦腰抱起颜知瑶,侧着脸对他说,

“谢了,今日多谢三弟,但还请三弟记着她的身份。”

“嗯……”

段慕黎长长地嗯了一下,直直地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她,心情低落。

他握紧拳头,无力地盯着自己残废的双腿。

什么都守护不了,他的余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

段慕笙迈着修长的腿,抱着颜知瑶走回了东宫,这次他没有去水棠殿。

而是他将她安置在他的寝殿内。

他放下揽着她的手,准备将她放在床上时,她却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她颤着身体,躺在他宽大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蹭了蹭他冷峻的脸庞。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怕。”

段慕笙冷硬地推开她靠过来的脸颊。

“放开。”

三心二意的女人。

他才离开没一会,就和其他男人亲密接触。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就亲上了。

杀手原本是想先奸后杀,自作主张在迷魂药中加了媚药,此刻颜知瑶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感觉浑身在燃烧,扯了扯衣服。

抹胸长裙在她一番拉扯下让段慕笙一览无余。

他眼神闪躲。

“好热。”

“段慕笙,我好热。”

“连名带姓这么喊孤的,都已经被孤杀死了,你能活到今日,全是因孤仁慈。”她救过他,他也就原谅她的冒犯,可不代表他不会重罚她。

他用力拉下她的手,准备无情地将她甩在床上。

手被掰开,可颜知瑶那双纤细娇嫩的双腿却直直勾住他的结实的腰。

犹如一只初化身的懵懂妖精般。

她夹紧他的腰,一个用力,把他扑在床上,扯下他的腰带。

段慕笙在她的几番动作下,衣裳不整,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胸肌,宽阔的肩膀。

在烛光的映衬下,她感受到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脸颊染上飞霞,欣赏着迷人的轮廓。

段慕笙擡头看着她时,狼狈得有种凄美感。

明明他眼里那么冷淡,可她还是觉得他像个受人蹂躏的娇弱美男。

“不懂情趣的男人,像个木头疙瘩一样!”她控制不住自己摸向他的胸肌。

“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招激我没用的。”段慕笙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起了反应。

他看着她的举动,才意识到她是中了媚药。

打算去找江大夫过来为她把脉看看。

他起身想牵制住她的双手时,却被颜知瑶抢先一步,她撞着胆子亲向他的薄唇。

狗男人,嘴还挺软的。

她傻乎乎的憨笑着,还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到来。

她不由抱紧了男人,只胡乱地扭着身子。

他攥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再如此就休怪孤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肆意索取着,逐渐凶猛起来,手也不老实地爬了上去。

直到后半夜,颜知瑶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睚眦必报。 第十一章 赶他出去 颜知瑶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在水棠殿,而是在正殿,还满身吻痕,尤其是身前丰满的吻痕和手痕异常明显。

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昨天还跟她生气,晚上就把她“吃”了。

颜知瑶殊不知其实是自己霸王硬上弓才会的。

她好像记得昨天晚上她逃命时遇到了熟悉的人,不过记不起来了。

“醒了?”

段慕笙穿上外衣,双手系着腰带,脸上一副餍足的模样。

真是衣冠禽兽的男人。

她在床上转过身不理他。

平常这个时候她肯定会为了任务立好人设,现在她一点都不想了。

昨天她好心好意为他着想,他却这么对她!

段慕笙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应,甚至还翻过身。

他微皱眉,想了想昨天段三说的话,还是走近俯下身,

“嗯……昨天孤是不该撇下你的,还误会你。”

颜知瑶还是未理会他。

他脸色更阴沉。

他都这样低声细语了,她还不满意。

“你想什么补偿。”

颜知瑶坐起身,眼睛通红,指着门口催他出去,“混蛋!你出去,我不想理你。”

“给我出去。”

他黑着脸,脸色不爽。

第一次被人这么赶着出去。

换作是平时这个女人早就乖乖过来了。

颜知瑶埋着头,低声哭泣。

她都哭了,这个死木头不会过来安慰吗?难道适得其反了?

段慕笙瞧着被子底下一抽一抽哭泣的女人,心里不是滋味。

说到底她昨天确实是为他的。

他索性坐在床榻上,拍了拍被子,“出来。”

没有得到回应,他大手一挥拉了盖着她的被子,将被子底下光裸的她暴露了。

他眼睁睁地盯着自己如野兽般的杰作。

一时忘记她未着任何衣裳,他随手将撒落在一边的外衣捡起来披在她的身上。

她披上后扭头远离他。

他吃了闭门羹,头次这样被人冷落很不习惯。

他揽着她的腰,宽大的双手轻松就把她往怀里揽,她霎时间便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搂着腰。

“啊!”颜知瑶忽然整个人旋转一下,惊呼一声。

他戴着龙纹扳指的手捏着她的腮。

“颜知瑶,你胆子腻了,都敢赶孤走了?”

她移开视线,打算继续默不作声。

若太容易原谅他,以后她都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微翘,倒是让段慕笙有股想吻她的冲动,可被他压制住了。

“睁开眼睛。”

“不要。”

“三……二……一。”

颜知瑶在他的威严下还是乖乖睁开眼睛。

每次就知道威胁她。

他直问道,“你的药确定皇上吃了没事吗?”

“您放心好啦!药效贼好,保证吃了身体倍儿棒。”

“为什么不和孤商量就自作主张?”

“因为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听的。”

抱着她太过于亲密了,段慕笙浑身不自在,便将她放回床上。

他低着头,慢慢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扳指,抬眸反问她,“你又是怎么知道孤不会听?”

她张合嘴唇又合并了。

在他的直视下,她拉着他的手臂,笑着嘟囔道:

“妾身不是喜欢你吗?当然了解你啦!”

“既然了解,那难道不知道孤不会因此生气罚你吗?”

“那你会罚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冷笑一声,“当然会。”

她的小脸顿时耷拉下来,很低落。

好吧,果然是无情的男人。

他的话又转变了,“但由于你昨日因孤的问题出事,便不罚了,千遍女德和禁足也免了。”

话音刚落,他起身往外走。

她兴奋不已,眼底洋溢着愉悦。

“好耶!那今日的午饭我和殿下一起吃呗。”

偏殿的饭食香是香,但那些人为了刁难她天天就只做重复的饭食。

段慕笙离开时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又逐渐消失。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书房,书房里段三已等候多时,他走到桌前坐下,骨节分明的双手敲了敲桌子,

“皇帝那边怎么样?多留意下别让别人趁机下手。”

段三说,“殿下真被你说中了,那些人一个个都野心重重,想在药中下毒陷害,不过这个皇帝也挺奇怪的,他明明不信药物的作用却把他放在自己寝殿的枕边,不让人靠近,旁人也无法下手,属下也是轻松了许多。”

“没想到娘娘对皇帝挺了解,会把握机会嘛!”段三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下意识把对颜知瑶的称呼从“这个女人”到“娘娘”,变相的承认了她的身份。

颜知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将段三收拢了。

“哼,你倒是夸上了,这个女人铤而走险,若一步错,孤的计划就全盘乱了。”

“属下这不是瞧着这招会对皇帝有用嘛!娘娘也算是聪明了一回。”

段三摸了摸鼻子,悻悻然。若是这个女人对殿下有用,那他倒是愿意接受她,还会在殿下面前多为她讲话。

有一点段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结果,“殿下,您说皇帝会吃那个药吗?他平日防人之心那么重,这次没有把药直接扔了也是奇怪。”

段慕笙将腿交叠在一起,背靠着椅子上,目光瞄向远方,思绪万千。

“这次孤也不知。”

“不过在结果出来前,那些人肯定很着急,皇帝那边无法下手,那么他们就会对这个女人动手。”

段三也想到了这点,本来想着若是殿下没有开口护着她,那么他便看在她真心为殿下着想的份上救她,而殿下现在开口了就意味着殿下会让人在暗中保护她。

所以殿下到底对娘娘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呢?

但是看殿下的举动,他倒是觉得娘娘的路可能快近了。

段慕笙吩咐段三退下,独自坐在书房内处理事务。

到了晌午他约莫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离开,还未走到寝殿门口就先听到某人吸溜吸溜吃东西的声音,偶尔还做贼心虚地往门外面瞧。

颜知瑶坐在桌前,等了许久也不见段慕笙回来,而面前摆着美食她怎能不心动,她拿起筷子将每盘的美食都一口一口尝了个遍。

天煞的段慕笙竟然还没回来,可怜的食物只能让她先来宠幸咯。

今日的午饭还是一如既往地香气扑鼻。

尤其是炒米粉,刚打开盖子就闻到香味儿,引人口水直流,米粉口感脆嫩,浓郁的酱料混合着米粉,看着胃口十足,配上瘦肉和青菜,营养均衡。

还有一盘清蒸鲍鱼,上面放着清蒸前调好的耗油蒜蓉葱花以及辣椒片。

鲍鱼肉质鲜嫩、爽滑,含着蒜蓉酱料一起吃,每一口都让人欲罢不能,仿佛在舌尖演绎着味蕾的交响乐。

看到门口迈出一个脚步,她火速放下筷子端坐着。

“殿下,您回来啦?妾身等您等得肚子都饿了。”

“嗯。”段慕笙也懒得拆穿她。

他提前过来不是因为她在等,是他想告诉她这几天要留在正殿,可保不齐她会天天会作妖,他忍受不了的。

这就是让他纠结的地方。

一顿饭下来,他还是决定了,

“这几日你先在寝殿住下。”

颜知瑶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幻觉了,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殿下再说一遍?”

“你这几日先在正殿住下。”

她目瞪口呆。

他这么突然说这种话?

“多少日?”

“估计一周。”

她眨眨眼,娇软地说:“妾身的身子估计支撑不住呢!”

“……”

他眼里写满了无语。

“那你去住茅房。”

“那算了,妾身还是住正殿。”

颜知瑶小手撑着头,寻思着这应该与昨晚的事情相关联。

可能昨天在宫宴上当众出头,抢了某人的风光,亦或者是触碰到某些人的利益了,想要借机杀了她。

不是吧!她才刚死一回!还没投胎前她得好好完成任务呢!

她坚定地看着段慕笙。

为了她的小命她得牵紧段慕笙的大腿。 第十二章 五公主找上门 颜知瑶就这样在正殿住下了。

早上早些起来,还可以瞧见一个赏心悦目的场景。

颜知瑶坐在门前的小阶上,小手托着下巴,静静欣赏段慕笙的美貌。

他脱了上衣绑在腰腹上,光着膀子在正院中舞剑,线条完美的腹肌在阳光下多么勾人心弦。

颜知瑶在他望过来时,嫣然含笑,挥了挥手,“殿下早呀!”

段慕笙未答,眼底的黑青足以见得昨晚他睡得有多么不好。

明明前几日与她同塌,她睡相还算安分,怎么偏偏昨晚就不安分呢!非扒着他的衣服不放,趁机占便宜。

若不是怕他人得逞,扰乱他的计划,他绝对不会再让她来正殿。

片刻后,他仍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炙热的痴呆目光。

他停下练剑,迈步准备回到寝殿,现在浑身是汗不舒服。

颜知瑶细心观察到他流汗,抽出腰间的手帕,踮起脚便给他擦汗。

看在他知道保护她的份上,她就勉强原谅了。

平常的男人运动时便会流汗,汗味很浓重。但是段慕笙身上倒是没有汗臭味,反而周围有一种淡淡的木质香味,带着他的个性,如同他的人般淡雅而令人舒适安心。

她仰着小脸,姣好容颜让段慕笙平静的心激起了波浪。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的心莫名地觉得很温馨呢?

大概是错觉吧。

“孤自己擦就行。”

他拿过颜知瑶手里的丝帕,自己擦着脸,丝帕上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一时间让他有些别扭。

她小跑跟在他后面,眸中带着央求,追问道:“殿下,我的丫鬟呢?可以让她过来吗?”

段慕笙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纠结时食指和拇指便相扣,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不能过来,你管好你自己便好。”

“书房你不让我去,妾身无聊。”颜知瑶竖起耳朵,浅浅试探他。

不让她去书房,肯定是在密谋什么,她得想法子知道。

“随你。”段慕笙修长的手指拉过屏风推在她面前,威胁她,

“但现在别跟着,孤去沐浴,敢闯进来孤将你的头拿下来放城门示众。”

颜知瑶在背后瞪了他一眼。

天天就知道肖想她的脑袋,反正目的达成她也懒得偷看他。

ヽ(?ω?ゞ)

段慕笙后脑勺似乎长了眼般,斜着眼睛瞄了她,她立马秒变脸。

“殿下您安心洗吧!需要的话妾身随时进去帮您洗!”

说着她有模有样地撸起袖子,仿佛他答应她立马就进去。

他未理她,径直走向澡池。

……

颜知瑶离开寝殿便接受到系统突如其来的任务,

“宿主,五公主现在正前往东宫,请宿主做好准备,说不定五公主可以促进任务的进度。”

正好她现在闲着无聊没事干。

这五公主的个性她倒是蛮喜欢的,还可以交个朋友。

为了不显得太刻意,她在庭院处等着五公主。

“哎呀,嫂嫂倒是让本公主好找呢!找了半天,原来是躲皇兄这里,被他金屋藏娇了吗?哈哈哈。”

段嘉蕴还没到庭院,清脆明亮的声音已从远处传来,她面料顺滑的蓝色外袖,橙色诃子群,浅红色披帛,衣上绣着高贵的牡丹花,衬得她尊贵冷艳,步伐轻盈缓缓走向颜知瑶。

不愧是皇上得宠妃子的公主。

浑身上下充满着高贵。

这一对比之下颜知瑶内心不免苦笑一声,她起身向她行礼,盈盈一笑,

“五公主好,您这声嫂嫂妾身还真担待不起。”

“起来吧!”

刚过来坐下没多久,段嘉蕴便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她,

“我瞧嫂嫂也面目红润,难不成是太子宠爱有加?还是嫂嫂有什么独家秘方?”

颜知瑶一听便知道她的目的了。

原来她是来探听药物的事。

前半句倒是令她面红耳赤。

虽然她平时在段慕笙面前多么豪放,但是当众听别人说还是有些羞耻。

“公主说什么呢?妾身哪有什么独家秘方?”

“胡说,太子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父皇的头痛之症也被你解好了。”

“什么?”

她有些诧异。

皇帝居然吃药了?

这也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她拿药出来也只是赌一把。

她把之前编的话术拿出来应付,“妾身是有位师傅传授的,不过妾身不才,什么都没学成,师傅去世身下无一儿半女,只好把药交给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段嘉蕴沉吟许久。

“妾身给的药只能够缓解皇上的头痛之症,并不能解除,还需要长期服用才能彻底根除,所以并没有那么厉害。”

“怎么就不厉害了,那些庸医还比不上嫂嫂呢!”

“啊哈……公主高看妾身了。”

“噢对了!本公主让人去宫外带了糕点,想着第一次见面,送嫂嫂点东西。”

段嘉蕴让身后的丫鬟拿了一个精美绝伦的小木盒和一包糕点。

丫鬟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个重金打造的钗子,雕刻得栩栩如生。

拆开包装,糕点也是颜知瑶喜欢的绿豆糕,是纯手工制作的。

一一无不诱惑着她。

可颜知瑶也没带什么礼物送她,等下次见面再拿给她。

她谢过段嘉蕴便拿起绿豆糕品尝起来,纯手工制作就是好吃。

每一口绿豆糕,清甜而细腻,都让人感受到传统的美好,浓郁的绿豆糕香味,更是令人回味无穷,每一口都是对童年的回忆。

段慕笙沐浴更衣完没在寝殿看到她,段三便告知他公主过来了,和良娣一同交谈。

“在干什么?你怎么来孤这里了?”

他不悦的望着颜知瑶手里吃的绿豆糕,这女人难道不怕有人在里面下毒吗?

段嘉蕴莞尔一笑:“皇兄这么快就急着出来找嫂嫂呀!我挺喜欢嫂子的,没事就过来与她闲聊。”

“倒是没想到蕴公主这么闲。”

“皇兄说笑了。”

颜知瑶眼尖地注意到他面色不愉,拿起手帕擦了嘴,便将他拉过来坐下。

“殿下,来尝尝公主送的糕点吧。”

他眼神抗拒地盯着她,示意她不要说了。

系统都提示交好的角色大概是不会下毒的,他还当众在公主面前怀疑她。

而且公主可能涉及到与敌国的线索,也是涉及到害段慕笙彻底暴戾的原因。

段嘉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拉下来,晾别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怀疑她,她肯定生气,

“皇兄不喜欢我,是正常的,嫂子别勉强了。”

“额……殿下他这是不吃没有妾身含过嘴的。”颜知瑶咬了半口绿豆糕,将剩下的粗鲁塞进他的嘴里。

他表情有些僵住,嘴里还含着带有这个女人口水的糕点,不咽下去又不行。

“公主,殿下他就是习惯了,妾身也没有办法。”她转过头,悄悄和他说道,“殿下您就信我一回,真的没有下毒。”

就算是下毒,他也吃进肚子里了。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默默安抚他的手背,担心他事后找她麻烦。

这下五公主的脸色好些了,拿起金钗子亲手帮她戴上,交代她秋猎一起过去玩。

第十三章 面见皇上 送走了五公主,段慕笙指着糕点问她,

“你怎么知道这糕点无毒?”

颜知瑶不能告诉他公主可能与他之后的暴戾有关,“殿下,她都明目张胆拿着送过来,想来是不会下药的。”

他不信,让段三拿针试验一下,果真没有下毒。

“而且她还来给我送消息。”

他抓住后面的关键词问,“什么消息?”

她悄咪咪地凑近他,小声说道,“皇帝吃我给的药了。”

段慕笙攥拳,心里有些疑惑,段三都还没查出来,公主这么快就先知道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皇帝便派陈公公过来请她去乾清宫。

“参见太子殿下,良娣,皇上请您去乾清宫。”

颜知瑶想起五公主的话,便知此趟去的原因了。

来到乾清宫。

皇帝问了来历和药材药效,她将之前编好的来历话术再重复了一遍,

“回皇上,妾身是有位师傅传授的,不过妾身不才,什么都没学成,师傅去世身下无一儿半女,只好把药交给我,这药效只能挺过一个月。”

皇帝段慕寒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你有什么想要的赏赐都可以说出来。”

颜知瑶毕恭毕敬,心中了然,委婉地笑道,

“回皇上,妾身说没有什么想要的话算是假话,如今已嫁给太子殿下,就只求他平安无事便可。”

段慕寒神色逐渐冰冷,眼里戾气十足,

“好一个平安无事,太子倒是娶了个好媳妇呢!”

“皇上过奖了,妾身不过是一介妇人。”

皇帝却不知怎的慢悠悠地提起了往事,似乎在警告她不晓得事情便不要乱说,

“良娣……你知道太子的母亲是谁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妓女,朕给她荣幸宠幸她,她蹬鼻子上眼,非要生下这个孩子,朕当初没有直接杀了她都算是仁慈的。”

颜知瑶毫不畏惧,敢言直说,

“可孩子本就是无辜的不是吗?他什么都不知道便被人随意唾骂欺辱,这算什么?”

陈公公站在一旁吓得扶尘差点拿不住,这个良娣胆子腻大,连皇上都敢怼。

陈公公怒斥道,“良娣请注意的态度!”

皇帝并未对她的话感到愧疚,唇角冷哼一声,嘲讽她,

“既然知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妇人,便该知晓一个女人成不了大事,就不要费口舌白白浪费时间,回去相夫教子吧。”

这话一出气得颜知瑶想甩头就走,奈何她沉静下来,

“既然如此,皇上今日叫妾身过来难道不是为了药物一事吗?又何来成不了事之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帝突然发了疯地笑着。

狗皇帝,这发什么疯!疯疯癫癫的。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皇帝黑沉沉地眸子紧紧盯着她,

“良娣,难道不怕朕将你拖出去斩了吗?”

她还是乖乖站着,没有因此被吓到,眸里平静如水,嘴角仍带着笑意,

“不会的,若真是如此不明事理,皇上便不会坐上皇位吧?”

就在皇帝要说话时,段慕笙身着黑色玄袍出现在大殿门口,缓缓向颜知瑶走来。

在书房时段三向他禀告了皇帝与颜知瑶的对话,不知为何他听到她说的那句“只求他平安无事便可”时,他内心的波动很大。

坐在书房也无心看书,无心处理事务,最终意外地还是来到了乾清宫。

他宽大结实的手上来便牵住了她的手,给予了她内心深处的温暖,

“参见父皇。”

她抬眼与他对视,乖巧地等他说话。

段慕笙的肩背挺得笔直,身上有一股由里到外散发着的危险而森然的气息。

这样的他不觉让她心里感到满满的安全感,她轻轻牵紧那双给她力量的手。

“不知父皇叫她过来是做什么?若没有什么事儿臣便带她先回去了。”

往日段慕笙在他面前都不曾表现得如此阴寒,只有尊敬以及疏而远之。

皇上瞧他那么心急护着的样子,一时心里不爽,“你知道刚刚良娣有多么冒犯朕吗?”

段慕笙冷静自持,眉尖一翘,“回父皇,臣觉得她虽然不够聪明,但还是会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的。”

颜知瑶感动淋漓,两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坚毅的侧脸。

狗男人终于信她一回了。

皇帝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夫唱妇随呀,她确实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只是还太年轻了。”

他眼神深情宠溺的看着颜知瑶,

“确实比儿臣年轻些呢!年轻些就好。”

她一时间被他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所吸引住,勾得她都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上她,而不是在做戏。

皇上沉默了,段慕笙句句都是在维护着她,这寡淡的儿子是爱上这个女人了吗?还是借着这个女人挑战他的底线。

想得越多,皇上便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行了,退下吧。”

“等等。”刚刚还在嘲讽颜知瑶的皇帝,突然想起自己是因为药才招她过来的,下一秒就厚着脸皮说,

“良娣,你说药效时效一月,那三月后朕还需继续吃药吗?”

这头痛之症整整折磨了他十几年,若得治好他便对她高看一眼。

她沉思一会,“回皇上,臣妾这药要长期服用,根据后续情况,若是不痛就不用了,但若还痛就得服用。”

“好朕知晓了,若能治好朕重重有赏,今日便先赏珠宝首饰,陈公公去把今日进供的荔枝拿过来,赏给良娣。”

陈公公目瞪口呆,皇上刚刚不是才说要斩了胆大妄为的良娣吗?怎么突然就说要赏赐她了,还是说皇上方才只是试探她……

颜知瑶自己也是意想不到,没想到还能吃这里罕见的荔枝,也明白了皇上只是在试探她。

“谢皇上。”

……

从乾清宫出来,段慕笙便松开她的手,脸色冷冽,满是威严道,

“孤以后不用你出面,你也不准在自作主张!”

她眼里有些失望。

果然是他只是在演戏而已,刚刚的深情都是假的,不过他来找她肯定是关心她。

在他松开手时,颜知瑶整个人软绵绵地附在他的手臂上,“难不成殿下关心我怕我出事了吗?”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却说着无情的话:“出事了孤都不会管你。”

“那你还来干什么呢!”

“担心你给孤丢脸!”

颜知瑶心里偷乐,嘴角掩盖不住的笑容。

嘴硬的男人,明明就是关心她还不说,看来任务是进一步了。

她忍不住又戏精,“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殿下了,您都不知道妾身当时又多么害怕呢,您又不再我身边。”

他们恰好路过正在打扫的宫女们,宫女们私下议论着关于太子的事,这也是朝廷都知道的事。

“你说太子这次能解决洪灾的事吗?连国师都处理不了,太子能解决什么呀!”

“我看呐是皇上故意刁难太子的,况且这些年刁难得还少吗?”

颜知瑶听到宫女的议论也知道了为什么他这些天会待在书房那么久,还不让她去的原因了,原来是因为他在处理洪灾的事,怕她扰乱他呀。

反正段慕笙允许她进书房了,她可以进去听听顺便帮帮他。

回到东宫,颜知瑶跟着他来到书房。

而书房却出现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物。 第十四章 处理洪灾,她真心为他好 男人穿着蓝白色衣袍,显得温润如玉,谦谦公子般,难以想象这就是在边境守护岚朝安全,骁勇善战的大将军,谢承峰。

颜知瑶一眼望过去,他那双和段慕笙一样的桃花眼,脸庞刚毅又柔和,若是有情人那眼里必是很深情的。

她觉得这身温文尔雅的衣服风格不像是这大将军谢承峰会喜欢的呀!

也可能是她的错觉吧。

谢承峰在她打量时,自己也在看着她,颔首低眉,主动介绍起自己,

“微臣参见娘娘,臣是岚朝的将军,亦是太子殿下的好友,如今一见娘娘,果然如传说中般美丽动人。”

一上来就夸人,颜知瑶有些不知所措。

“臣妾倒是不知道外人是怎么评价我的,不过将军倒是和我想象中有些差距呢!”

“哦?不防娘娘说说看。”谢承峰有些好奇。

颜知瑶凤眸中带着欣赏,“我以为是很高大威武!壮壮的,今日一瞧倒是觉得将军不像武人像文人,只能说将军是能文能武的人。”

不知为何谢承峰的神色略过一丝晦暗,笑眯眯的说,“娘娘过奖了,这点臣是不如太子殿下的。”

段慕笙看着谢承峰唇角浅浅的上扬,

“阿峰,进来坐,别干站着。”

颜知瑶不免有些震惊,这个谢承峰是怎么取得他的信任啊!她待会得向他取取经,太不可思议了。

她跟着段慕笙的步伐,看着他推开书房隐藏的里间走了进去。

她就站在他的身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在谢承峰开口的前一时间他抬眼看了她,见段慕笙没说什么也就继续说,心里却疑惑冰清玉洁的殿下身旁竟然会有女人了。

“殿下,我根据您的吩咐去调查一下岚朝的地势,地势低平,泥沙沉积,排水不畅,而且靠近湖泊地带,一旦强降雨就容易发生洪水,臣有一个建议。”

“说来听听。”

“臣根据地形分析,泥沙沉积,暴雨的天气下淤泥和杂物堆积,导致河水无法正常的流动,影响排水系统,引发河岸侵蚀,容易造成大洪水。臣建议是派人定期将河道的淤泥和杂物处理,保持河道畅通,以便洪水能够正常顺利的排出。”

段慕笙沉吟半会,嗓音低沉慵懒,

“这个主意不错,但若是自然因素发生比如持续的强降雨大暴雨,河道可能仍然无法承载过多的水流,导致洪水发生,淤泥杂物若无法完全清理,也会再次发生。”

颜知瑶眼眸一亮,脑袋一个机灵,突然想起什么,“殿下,让妾身有主意,让我说说看。”

段慕笙往后看了她一眼,不知她想说什么,沉思一会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嗯,你说吧。”

她托着腮,详细地阐述道,

“我认为既然泥沙堆积,那便拓宽河道,使泥沙能够自然地流通,也不用耗金钱和人力去清理这些,以便疏导水流,再者以防自然天气因素,我们还可以开凿新的河道,使洪水从一面引入另一面。”

段慕笙深邃的眼眸诧异地看向她。

谢承峰反应激动,兴奋地拍手称快,

“娘娘真是聪明伶俐!臣这点都没有想到,还是娘娘想得周到呀!”

她心里小小的嘚瑟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谦虚的说:“没有啦,就一点皮毛。”

她能有这想法,还是多亏了九年义务教育,套用了大禹治水的方法。

这不是碰巧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她记忆深刻。

谢承峰问他,“殿下,您觉得怎么样?”

段慕笙回过神,紧紧凝视着颜知瑶,“可。”

他脸上面无表情,内心却思绪万千。

从她为他缓解病痛,生辰宴送礼,一直囔着来书房到解决洪水问题,看来她是真的想帮他。

“那臣就按照娘娘的想法去行动了?”

“嗯,就按她的想法。”

“那臣先告退了,改日再来寻殿下。”

一听谢承峰要走,颜知瑶顾不上找段慕笙讨要夸奖,在他发愣之际,她追在将军的身后,“将军,留步。”

谢承峰看着追出来的她疑问不解,以为是洪灾一事,“不知娘娘还要何事?难道洪灾一事您还有别的想法吗?”

“不是,我就是好奇您与殿下是怎么认识的?”

谢承峰剑眉微挑,眉眼带笑,“原来您是好奇这个,臣与殿下也算是有缘,他还未封储位时臣便与他相识,说来也巧,当时他出宫办事受伤,臣经过时救下他,之后臣了解到殿下的足智多谋,便追随在他身后,一直为他办事。”

颜知瑶点点头,恍然理解,“原来是这样。”

她顿时有些心疼段慕笙,他每年都要经历无数的暗杀,身上那些伤痕也烙印在他的心里和身体上,而那段痛苦的时光是将军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谢承峰看出了她的心思,浅笑道,“娘娘是想了解太子殿下吧!”

颜知瑶娇羞地低下头笑了一声,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将军方便说一下吗?”

谢承峰停顿一会,“这个是关于殿下的隐私,我也不方便讲出来。”

她细长的睫毛微垂下来,眸中略失望,“好吧。”

“不过臣瞧太子殿下并不是对娘娘无心,娘娘也不用太急切,宽心便是。”

送走了谢承峰,颜知瑶被宫女通知可以回去水棠殿,不用回正殿了。

她想起自己那酷热的寝殿,都没有冰块降温。

她重新跑回书房,走进去便对着严肃办事的段慕笙说,“殿下,您让妾身回正殿呀?”

“嗯,已经没什么事,可以回去了,还有洪灾一事倒时处理结果好,孤会犒赏你的。”

(?_?)

颜知瑶支支吾吾,“但是……”

段慕笙放下手中的书,“有事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听说宫女之前说段慕笙为人节俭,不喜铺张浪费,以及奢华的东西。

他夏天经常不用冰块解暑降温,因为冰块是在冰窖下储存的,成本高昂,后来还是江大夫苦口婆心说是为了病好,这几年才开始用的。

所以颜知瑶不知道说出来他会不会答应,她纠结了半天才敢问,

“殿下,妾身那里有些热,需要您帮帮忙……”

段慕笙观察她脸上紧张的表情:“可以。”

颜知瑶兴奋得手舞足蹈,一时激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殿下,殿下您真好。”

他神色发懵,而颜知瑶欢呼雀跃地跑了出去。

他心里疑惑,难道她那天药性还残余吗?

第十五章 殿下真可爱 桑林娇这几天虽然不用在主子面前伺候轻松了些,但是夜里总会被人折磨醒过来。

刚开始她以为是屋里进了贼人。

她惊慌失措,拿起木棍就想砸向窗户进来的人。

男人一把抓住木棍夺过来,唯一的防身用具没有了,桑林娇闭上眼睛,吓得瑟瑟发抖,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

男人嗓音冷冽,微眯着眼睛,拿着木棍抵着她的下巴,

“胆子不小,竟然敢打本师吗?”

她的长睫颤着睁开眼睛,语无伦次道,

“国……国师大人,您为何出现在奴婢这里?”

“本师乐意。”

由于惊吓过度,她的双腿早已发软,无力气站稳,整个人虚软地快倒在地上,手扶在他的身前。

厉蘅见状将她搂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这么想投怀送抱吗?”

“奴婢没有,只是有些吓到了。”桑林娇摇头否认,软声道,“不知国师大人今夜来奴婢这里所谓何事?”

“那天因为你的错导致本师的鹦鹉送不成,你说你罪在何处?”

桑林娇满脸不可置信,那天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却被厉蘅咬定是她,“奴婢虽身份卑贱,但是错不在奴婢身上。”

厉蘅看她眼神坚定,丝毫不认的态度,“那现在呢?见到本师不行礼,甚至拿棍子想打本师,你罪不可赦。”

桑林娇见他丝毫不讲道理,此时也哑口无言。

突然,厉蘅揽着她的腰,将她抱着往塌上放,他深深在她的秀发上嗅了一下,

“本师那日的药性未解,懒得重新再找一个女人,你若替我解了,我便恕你无罪,也不杀你。”

她恍然大悟。

这就是他夜闯闺房的原因。

桑林娇本不想答应,可他态度强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扯便将她劣质的轻薄里裳撕碎,露出了曼妙的身姿。

他呼吸微滞,眼神紧紧的注视着,手也开始不老实。

她惊呼一声,随之而来是身上沉重的压力。

男人食髓知味,直到夜半,她哭哑了嗓子,他才惊觉夜也过,缓缓起身。

看着她白嫩的皮肤上肉眼可见青紫色的掐痕,脖子上都是暧昧的红痕,他心中闪过一丝怜惜,只是一丝,仅此而已。

怜惜是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不过就是个意外出现在他世界的女人而已。

临走时,他目光幽冷地看向她,“这个月大夫说药性强,我每月都会来这里,你最好守住你的嘴,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妄想。”

她靠在枕头上颤着肩膀,痛苦哭泣。

颜知瑶待在正殿的几天,厉蘅在夜里都会悄悄出现在桑林娇的房间里。

每夜屋里都会传来女子夹着痛苦与欢愉的高亢啜泣,声音娇媚婉转,以及男子的低喘的声音。

……

颜知瑶从正殿回来后,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裳坐在塌上,外衣清透得看得见她的肌肤,款式宽松,香肩都遮不住,显得非常妖艳。

她手里握着扇子扇风,十分悠闲地吃着桌子清凉的西瓜。

心里焦急地等着宫人拿着冰冰凉凉的冰块送过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影。

几日不见她的丫鬟,她有些想念,便让桑林娇坐下,“阿娇不用扇了,你也坐下吧。”

“好的。”

桑林娇因为某个人的折腾接连几日都没有睡好的,眼底一片青黑,这倒是让颜知瑶注意到了。

“阿娇,你这几日都没有睡好吗?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

“奴婢许是思虑过多导致,再加上这几日贪凉略有些风寒。”桑林娇生怕自家主子看出来,连忙解释道。

颜知瑶翘起腿,那双细长又滑嫩的腿露出来,毫无形象的咬了口西瓜,指着桌上放着西瓜的盘子,对她说,“你也吃吧,在我面前不用弄什么主仆之礼。”

桑林娇木讷的点点头,心里很感动。她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娘娘,是怕对她这么好的娘娘也会出事,那个国师薄情寡义,手段残忍,她不敢赌。

颜知瑶热得额头开始冒汗,嘴里嘀咕道,

“可恶的段慕笙明明答应我的,到现在还没有给我送过来。”

“谁骂孤?”

一道男性磁性冷凌声音从门口出传来。

段慕笙一进来,就瞧见颜知瑶衣不得体的模样,斥责道,

“穿成简直有失体统!还不给你家主子穿好衣服!”

丫鬟桑林娇行礼完,急忙打算给她把衣服穿好,却被她阻止了,

“殿下,你不要小题大做,我在屋里就露腿凉快些,而且也没有出去,没让人瞧见了。”

“难不成殿下这是害羞?不敢看妾身吗?”

颜知瑶不打算就这样听他的话。

段慕笙脸色逐渐阴沉,自己又羞于在屋子下见她这般模样,便上手帮她把衣服扯好。

“你既然想孤帮你,就给我好好听话!”

话音刚落,颜知瑶马上端正地坐好,乖巧得仿佛刚才顶嘴的人不是她。

“那你快点!”

“咳咳咳。”段慕笙见她如此着急,目光幽暗地看着她,他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

颜知瑶见他搞得神秘兮兮的,忍不住说道,

“殿下,妾身只是想要冰块凉快些,您怎么搞得这么神秘,以为是什么啊?”

段慕笙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住。

颜知瑶一下便猜到他误会了,露出不坏好意的笑容,“难不成……殿下以为……”

他打断她的话,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够了!孤让人拿冰块给你便是,孤先走了。”

段慕笙尴尬羞耻得恨不得躲起来,脚步匆忙得想逃离现场。

这么个可以逗他玩的机会,她这么可能会放过呢。

颜知瑶嘴角噙着笑,拦住了他的出路,“没想到殿下是这样的殿下。”

“孤是以为你药性未除!你别胡搅蛮缠!”

段慕笙气急,咬着后牙槽,耳尖已慢慢爬上了红晕。

她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他眼神深邃,暗沉的看着她,“你再笑冰块休想要了!”

她一下就止住了笑声,眼睛观察到他泛红的耳朵,“殿下,您好可爱。”

真不经逗。

“闭嘴!”

他黑着脸,推开她拦着的手,急急的走出去,离开时还被自己的衣袍差点绊倒。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哭笑不得,控制不住捧腹大笑。

笑着笑着,她内心深处的萌芽悄然间生出,她自己也察觉到对他越来越心动。

从一开始的只为任务而任务,到现在逐渐将他当作是一个人,而不是任务。

第十六章 被他主动亲吻 有了段慕笙派人送过来的冰块后,颜知瑶总算是活过来了。

夏日炎炎,古代连空调风扇都没有,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来的。

她坐在摇椅上,靠近冰块前享受着凉意。

想到那些天气炎热还在辛勤工作的老百姓,内心不免有些伤感和心疼。

心里默默决定,以后等段慕笙登上皇位,一定给老百姓高温补贴,再给他们放假休息的时间,每逢夏天工作一天休息一天,其他节日则是工作两天休息一天。

老百姓有了正常的休息时间,才能够安居乐业。

而她现在可以做的便是让段慕笙去搭建亭棚,给老百姓乘凉休息的地方,还可以免费领取西瓜冰汁。

对了!颜知瑶想到西瓜冰汁,她可以开一家店,然后发家致富!

反正她在这里挺无聊的,多份收入多份动力。

她的情绪有些兴奋起来,眸中两眼发光!

她耐不住躁动的心,随意拿起一件衣服就直奔正殿。

宫女在外面守着,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很高兴,便问道,

“娘娘,这么晚了您不休息还要去哪呀?”

“我去找殿下,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她一路小跑着过去,路上黑灯瞎火,看不见人影,心里顿时后悔起来。

她真不应该大晚上还出来的,阿娇现在肯定也在休息,不能打扰阿娇。

颜知瑶不知道的是她那好丫鬟此刻并没有休息,而在被某个人一直反反复复折腾着。

只是一到正殿门口,她激动的心有些平静下来,纠结着他会不会同意。

若是他不帮忙,她去找谁呢。

在外面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索性她直接推门而入,先问他其他再说。

现在已是十点多,段慕笙并没有睡下,手里捧着书坐在茶椅上看书。

他其实也没有看进去过,还在为刚刚在水棠殿发生的事尴尬着。

在颜知瑶靠近门口时,他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在门口徘徊。

段慕笙没有放下书,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有事吗?值得你大晚上跑过来?”

她小跑着走到他身边,嘿嘿一笑,狗腿的给他倒茶,“殿下,我有一个建议,还有一个好主意,你想听听哪个。”

她端着茶见他没有接过就推到他身边。

“都行,你说。”

“您瞧现在天气不是很炎热吗?我想着建议您搭建亭棚给老百姓休息乘凉,亭棚尽量靠近有树的地方,树下好乘凉。”

段慕笙一听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在亭棚那里可以免费领取西瓜冰汁,这制作的方法我会,您不用担心。”

颜知瑶生怕他不答应,急忙说道,“殿下,这对您也是有好处的,您帮助了老百姓,他们心里感激您,肯定是十分支持您的,您名声也会大噪。”

她这话说得对,段慕笙不愿意去亲近百姓,那时才会失去民心,被人背刺,无人愿意相信他。

段慕笙沉思良久,眼里带着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殿下这不是简单的问题吗?身居高位,理应担责。同样是人,但是您既然做上了高位,就要有这样的责任和义务,这是您应该做也是必须做的。”

他未答,他只知道他一个自己都管不好,还危险重重的人为什么还要去帮别人。

颜知瑶有些气馁,但没有死心。

她看到他这样沉默,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本来就很艰难。

她走近在他身旁的空隙处坐下,他不动声色的移开了一点。

“我知道您很艰难,但是您若这样做的话,对您也是有好处的,甚至还能帮您化险为夷。”

“殿下~夫君~夫君。”

她一声一声娇娇软软的叫着,叫的段慕笙心里发痒,受不了她这样,“行了,孤答应你。”

实行也不影响什么,倒是可以看看是否真的有效,他其实也能猜到结果,应该是有效的,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有点聪慧。

她这般为他着想,是真的那么喜欢他吗?一时间他冰冷的心有些融化。

他话音刚落,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从椅上跳下。

“真的吗?太好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妾身想开一家店……”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行,你想开在哪?开多少都行。”

开店也行,省得她天天在他面前摇晃,惹他心烦。

“您都不问一下。”她嘟囔道,不满地掐了他脸颊上的软肉,却被他打了手背,

“我想开一家果汁还有糖水店,现在正值夏天,喝冰冰凉凉的饮料最爽了,不仅解暑还凉快,到时候赚的钱应该补足您用在冰窖上的,而且那些还没有用过和喝过冰的人,也可以喝上,您觉得怎么样呢?”

他眼里带着赞同和欣赏,不过有一点他不解,“你会做这些……饮料吗?”

“会,不过商业机密,不告诉你,但是夫君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告诉你。”她捂嘴笑道。

看着她手舞足蹈,段慕笙唇角不禁间笑起来,冷峻的脸庞少了往日的不近人情。

颜知瑶全身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所包围,她一时激动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亲啄一口。

看在他这么大方慷慨的份上,虽然是她劝说了大半天,不过等她成为成功人士就分他一半。

段慕笙被她勾得不再克制,扣住她的头,猛烈勾着她的嫩舌送回她的口腔里,

“不准再如此轻易的挑逗孤!”

她被放开时脸上??情??色??的红晕还未褪去,嘴角被他吻得红红的,整个人娇艳欲滴,媚色惑人,他静静凝视着她。

“殿下趁人之危。”

“再说一句?”

“殿下趁人……”

话还没说完,不等她稍稍缓过来,段慕笙附身,捏着她的下巴,轻咬着她的下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还说不?”

“不说了。”

有那么一瞬间段慕笙双眸含着宠溺。

颜知瑶双眼注视他的桃花眼,她的心如同小鹿般乱撞,这份突如其来的悸动令她措手不及,她吞吞吐吐道:

“那……妾身今天就不回去了,反正夜已深,路黑我怕。”

她的小脸酡红,心里不免感叹:这狗男人怎么突然这么会,怪让她招架不住的。

“既然路黑,那便让段三送你回去,段三!”

她咬牙切齿。

狗男人,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躲在某处的段三“咻”地闪现出来。

其实段慕笙让她回去是有别的原因,他还要去处理别的事情。 第十七章 既然选择孤就不能离开 段慕笙让颜知瑶回去后,自己便径直前往私人关押歹人的地牢。

一进来,这里阴森森,充满着黑暗,随处可见的血迹斑点。

只见一个男人被关押跪在牢里,眼里仇恨的看着段慕笙,浑身被鞭打得血红。

“放我出去!”

段慕笙坐在椅上,手里拿着匕首,冷声命令道,

“将他拖出来,用绳子绑在椅上,布塞进他嘴里。”

侍卫将人从牢里拖出来,按照段慕笙的吩咐,把人绑起来。

段慕笙凑近杀手,用刀在他脸上摩擦,唇角冷笑一声,

“段慕容派的人也真够蠢的,胆小怕事,一个个蠢得不成样。”

他用匕首刺开杀手的衣服,挑去身上的筋骨,将慢慢的割开杀手腿上的肉。

他用温和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

“痛吗?肯定痛吧?”

“若是老实交代段慕容吩咐你,打算在孤处理洪灾时下手的事,孤说不定好心饶你无罪。”

杀手痛得直冒冷汗,眼神狠毒的仇视他。

段慕笙露出了阴狠的笑容,“不说吗?”

他示意刚送颜知瑶回去和办事回来的段三,让段三把准备好的盐拿给他。

他看着段三,张口轻声询问道,

“她没有说什么吧?”

想必心里肯定在怪他不让她留在正殿,把她送走。

“额……”

段三冷汗直流,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路上颜知瑶当着他的面一会吐槽他主子,一会又夸他主子。

“孤知道了。”他眼眸闪过一丝温柔。

随后段慕笙接过盐桶,拿起铁勺装点盐,慢悠悠的将盐一点一点撒在杀手被割肉的地方。

一时间牢里回响着杀手痛苦不堪的声音,“啊!”

段三在旁边看得表情失控,感觉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唔唔唔……”杀手喉咙拼命的发生声音,试图让段慕笙知道他想说话。

侍卫在段慕笙的示意下拿下布料。

“说吧。”

“是二皇子让属下暗杀了那些工人,伪造成失足落水,在破坏掉那些修过的河道,在河道的边尽处用大石堆积阻挡起来……我都交代了,太子殿下您就放过我吧。”

段慕笙双眸冷漠,面无表情地拿起剑,将杀手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了下来。

段慕笙杀人,若要让其痛苦,就要让其饱受折磨,而不是轻易就将其杀了。

他最喜欢一天一天割一点,让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四肢全无、以及身上器官全无,却无能为力的模样。

血溅在段慕笙脸上时,衬得他如暗夜中的魔鬼。

若是颜知瑶在这里都无不惊呼一声他手段利落,干脆,残酷。

段慕笙接过段三递过来的帕子擦去手上的血痕。“拖回去吧,把河道堆积的大石处理了。”

侍卫走近,指着另一个牢笼里死去的人,“殿下,另一个被关押的人咬舌自尽了,不过在他嘴里发现了书信,他想吞了书信恰巧被属下看见了。”

段慕笙戴上手套,接过残碎的书信,因为被口水沾过,一些字迹也看不清楚,只剩下残留的几个字——射,秋,五,裂。

他慢慢琢磨着这几个字,大概可以猜到是在秋猎上,五应该是排行五,裂大概是死或者是别的,至于射又是什么意思呢?

“看样子是两批人,就不知道他是哪里的,你去查一下。”

“是。”侍卫领命退下。

段慕笙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些在修建被这个人杀死的家属,你刚刚处理得怎么样?”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补偿的金额交到他们手里,以后每月会多给一些补偿,并交代他们会为这些人亲手办一场葬礼,这些家属挺感激殿下的,拿了一些……土豆鸡蛋番薯送过来给您。”段三说着提起手里的几大袋东西,支支吾吾。

“谁让你拿来的?”

段三无奈的摆摆手说,“这是他们硬塞的,属下着实也没有办法才拿的。”

就在刚刚,颜知瑶说的那番话深深印入他的心里:“身居高位,理应担责”,段慕笙心里反复默念琢磨这句话。

最后还是让段三送颜知瑶回去后,去慰问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的家属。

那些家属得知亲人死后悲伤不已,痛苦流泪,在段三的安慰和补偿下,才渐渐缓过来,出于感激,家属送上了家里仅有甚至珍贵的食物。

段慕笙接过食物,心里有些感触,不再似平常那般漠不关心,让段三把这些食物拿到厨房,再拿些西瓜送去给他们解暑。

西瓜对于老百姓来说可谓是属于比较珍贵,稀有的水果。

段慕笙想着颜知瑶说的话,现在天气炎热,最重要的是解暑,便吩咐段三照做。

而段三面对太子殿下今晚莫名奇妙的举动,破有些奇怪,也有些欣慰自家主子终于开窍了,不再冷若冰霜,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段三唯一想到可以改变他家殿下的,就属娘娘了。

娘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真能用上“霸王硬上弓”把他主子拿下了,啧啧啧,可能是殿下感情方面比较淡又单纯才会被她拿下的。

不过他还是得佩服娘娘能有这份毅力的心,拿下这千年冷冻的冰块。

段慕笙回到寝殿迅速沐浴洗掉身上的污秽,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去水棠殿。

沐浴更衣来到水棠殿时夜已深了,寂静无声。

颜知瑶已酣然入睡,浓密的睫毛覆盖着她的眼睛,睡时如同沉睡的美人,令人赏心悦目。

段慕笙默默注视着她的睡颜,眸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他有时候在想这个女人真的如同表面一样爱他吗?还是说只是在演。

许久之后,他脱下外衣上塌,搂着她纤细的腰入睡,深吸她秀发上的清香。

颜知瑶睡梦中仿佛有一座大火山在搂着她,不满的囔囔道,“好热,离我远点。”

她推搡着他的胸口,想把他推远点。

段慕笙一把扣住她的腰,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她,

“既然你选择靠近孤,就没有退后的余地!”

她挣脱不开,干脆就不管,在他身上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睡觉,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段慕笙眼眸中此刻溢满了柔情,他禁锢着她的腰,粗大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揉搓她的柔软,使她浑身酥软发麻。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胸口处有个湿润的东西一直在动。

她哼唧一声逐渐睡下。

颜知瑶安然熟睡的同时,东宫内的另一边正火热交缠着。

本是炎热的天气,桑林娇却着凉生病了,可恶的男人竟然没有放过她。

她面色微红,眼神迷离,用发颤的手推了推他,可这力气在厉蘅看来,只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还有力气,嗯?”

他按住她的腰,又把她压下折腾,房间里的粗喘声和娇吟声连绵不断。

直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时,厉蘅还是停了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脸色不耐,不好让躲在暗处的暗卫去他殿里找宫女照顾她,怕惊动了宫里的人。

厉蘅穿好衣服,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模样,实则内心腹黑无情。

他随意拿起桌子的布,沾了水敷在桑林娇的额头上,做完就打算一走了之。

让他舍下身帮她退烧已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他都没有伺候过别人。

桑林娇似乎有所感应般小手软软的抓住他的手,“不要走。”

厉蘅狠狠地抽开手,神情冰冷,转身毫不回头的离开了。 第十八章 与他一同出宫 颜知瑶醒过来时发现了异样,自己里衣的系带松开了,胸口处也莫名的酸痛。

难道是她晚上太热解开了?

“咕噜咕噜”的肚子饥饿声使得她忘了这份异样。

她起身后,在宫女的梳妆打理下清醒了些,才去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段慕笙整天忙碌于洪灾的处理以及修建亭棚两大事情中,晚上又有事务在身要处理。

连续几天都没能见到段慕笙,颜知瑶倒是挺清净的,乐得自在些。

亭棚的修建倒是颇为简单,反向热烈,百姓们纷纷赞扬太子殿下一心为民。

颜知瑶在亭棚修建和开用后,囔着要在那里的小厨制作西瓜冰汁,终于在几番央求下,段慕笙同意了,她拿着出宫的令牌就出门了。

不料段慕笙在宫外的马车上等着她。

颜知瑶:“嘿殿下,您昨日不是还说很忙,没时间来吗?”

段慕笙依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这几日夜以继日的忙碌让他疲倦不堪,

“昨晚便处理好了。”

在赶马车的段三碎碎念,心里悄悄无语。明明殿下是在知道娘娘要出宫,就拖着不答应她出去,赶在这几天加工完成的。

颜知瑶看他挺疲劳便没有打扰他,掀开车帘,一路上看着新奇的事物,经过许多摊子香味所吸引。

他们从马车上下来后,看到了许多在亭棚下休息乘凉的百姓,由于段慕笙不想引人注目,嘱咐了颜知瑶穿得普通些,所以并没有人认出他们,除了一些主管事务的人才晓得他们的身份。

在主事的带领下,颜知瑶走到小厨里,亲手教他们制作西瓜冰汁,偶尔还可以加点红豆和其他的东西。

她在他们面前展示了做法后,厨子们都倍感不解和好奇,觉得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奈何知道她的身份,不敢反对。

不过在品尝她的果汁后,脸上充满了惊叹的表情,仿佛品尝到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果汁。

颜知瑶看到他们如此神情,便知道是极好的,心里得意洋洋。

果然,世上没有人拒绝得了果汁和饮料,尤其是在夏天这种时候,喝上冰冰凉凉的饮水,真是世上最幸福的时刻。

她捧着一碗果汁端到段慕笙面前,“殿……夫君快尝一下我做的。”

段慕笙瞥见瓷碗是破碎了一角,停顿了几秒,在看到她脸上写满了期待时,还是接过手,抿了一口。

“好不好喝?”她眼里晶莹剔透,充满磁性与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挺好喝的。”

段慕笙喝了一整碗后,眼尖注意到颜知瑶的碗里喝剩下半碗。“你不喝了吗?”

她眼底有些可惜,最近来了月事不能喝冰的,否则会痛经,她就只喝了半碗。“嗯,我不喝了。”

“不能浪费,我喝了。”他将碗放下,拿起她喝剩的半碗,一口闷下去。

颜知瑶看到他的举动瞪大了双眼:“……”

她看见了什么?

前几日还在嫌弃她的口水,她将含了半口绿豆糕喂给他,他为此漱口数日,而是还当着她的面!!!

现在却在明知是她喝的情况下喝下了。

她内心惊涛骇浪,但是段慕笙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只以为是因为冰凉果汁太好喝了,才导致他如此失去……自我。

她羞涩地转过头去,脸上的红晕显眼。

厨人做好果汁后,侍卫搬着几桶果汁出来,亭棚的百姓十分好奇。

颜知瑶吆喝着让百姓过来排队免费打果汁。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冰凉果汁”一词,一个个纷纷跑过来排队瞧瞧。“这是什么?还是头次听说‘果汁’一词。”

她解释道:“这是西瓜冰汁,俗称果汁,良娣知道你们在这么热的天气下辛苦,是太子的良娣亲手教完,让人做给你们喝的,免费领取的,喝完还可以再领取。”

百姓们纷纷赞叹不已,“不愧是娘娘,不仅心地善良,而且一心为我们着想,这太子殿下也是爱民如子,我们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才是。”

百姓们说着说着眼底不禁泛起了眼泪,跪在了颜知瑶面前,

“有些亲人高温晒死,甚至中暑身亡了,都没有人管过我们的死活。”

“是啊!我的父亲就是这样去世的,我年纪轻轻就没了父亲。”

“贱民们万分感谢太子殿下和娘娘为我们着想,从古至今就没有人想到这点。”

百姓们诉说着心里的苦,颜知瑶心底里莫名的难受,“你们起来吧,太子和娘娘会知道你们的感激之心的。”

一直站着身边默默无言的段慕笙,亲耳听到他们夸赞他,他双目失神。

其实这件事全程是她在提议的,他不过是听了她的建议做的。

他凝视着她动人的脸庞,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感,颜知瑶转过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她回眸一笑,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温柔而娇媚,这一刻他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

突然一个五六岁小男孩从人群中穿过,悄咪咪出现在颜知瑶的面前。

他身穿破旧的衣服,身上沾了泥土,蓬头垢面,脸上脏兮兮的,不过还能瞧出婴儿肥,手里捧着个经久不烂的碗,声音低哑而无力,带着哭腔:“姐姐,您可以给我点钱么?我家里人有个老奶奶生病了需要钱。”

颜知瑶一时心软,蹲下来摸他的头,眼神心疼而关怀的看着他,她把腰带上荷包的钱拿出来,把三分之二都给了他,留了点自己等会买吃的。

小乞丐接过银两后感谢她,打算匆匆离开了,不过他还是没有逃过段慕笙锐利的眼睛。

段慕笙揪起他的领子,丢到颜知瑶面前,示意侍卫让他拿出来。

就在刚刚颜知瑶拿出荷包的时候,小乞丐将她腰上系着的珍贵袋子偷偷抢走了。

颜知瑶一脸震惊,自己的东西竟然被偷了都不知道。

这个小男孩也太会演了吧,她完全看不出来。

“说,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姐姐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是奶奶实在是生了严重的病需要很多的钱。”

小男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嘟着嘴,看起来特别可爱,单纯无辜。

颜知瑶在被骗后,提起了警惕的心,此刻才正经的打量起他。 第十九章 公主帅气救人 颜知瑶肯定道:“胡说,你根本就没有奶奶。”

小男孩眼里有些慌乱,“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奶奶。”

“你衣裳凌乱,又破烂不堪,也没有老人补丁的痕迹,而且眼神精明,头脑机灵,一看就是小小年纪在江湖上混得很熟练的。”

小男孩见情况不对劲就想逃走,可颜知瑶不给他这个机会,提起他的后领子。

“说吧小鬼,你为什么要骗人!”

他理直气壮,吐出两个字,“没钱。”

“没钱你就偷东西吗!我刚刚不是把钱给你了。”

他扭过头,撅起嘴,“哼。”

颜知瑶蹲下,没忍住在他肉嘟嘟的脸上捏了几下,软软糯糯的,手感特别好。

“既然你偷我东西,那我只好按照程序把你压去大牢咯。”

他这才害怕起来,眼里噙着泪水,眼泪哗啦啦往下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之前眼疾手快,偷完就逃,身子小,有洞就往哪钻,狗洞、猫洞、猪圈他都钻过,就没有被人抓到过。

颜知瑶的话彻底吓坏了他,他不想在暗无天日的牢里度过。

他装起可怜,小手扒拉着颜知瑶的衣服,抱着她的脖子哭起来,哭得喘不过气,直打嗝。

段慕笙表情难以言喻的看着那只脏兮兮的爪子抓着她。

她也不嫌脏,捏着他的脸,“不准装可怜,快老实交代。”

他支支吾吾的,胖乎乎的小手紧张的捏着衣服,“姐姐一看就是富家小姐,我没有亲人,那些乞丐也经常欺负我,我讨不了吃的,就只能偷了。”

这小乞丐惯会骗人,颜知瑶想给他一个安身之处又怕他偷上瘾,给她带来麻烦。

她灵机一动,想到自己准备新开的店铺,打算把他安置在那里,应该不会不便。

“姐姐看你是个可怜的娃,给你找了个好地方把你安置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我不靠别人。”

“你这小鬼靠的方法便是偷盗吗?”

小男孩眼神坚定,“无所谓,只要能活着,靠什么方法都可以。”

“你这种想法是对的,但是偷就是不行!有句话叫按劳取酬,意思就是你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劳动,去换取银两,知道吗?”

小男孩似懂非懂,皱着眉头。

不知怎的,他突然挠起后背,“好痒啊。”

颜知瑶扒开他的手,看到他后背的皮肤上钻了一只蜱虫,不仔细一瞧还以为是黑痣。

“千万不能挠它!会越钻越深。”

她让仆人去拿酒精和布,在布上沾了酒精,缓慢轻轻往上拔出来,不能用力强扯,容易把蜱虫的头部留在皮肤里。

“这是蜱虫,喜欢待在森林、草丛以及动物身上,一定是你经常出于时不注意才会被它沾上,它钻进皮肤会吸血,虫体越来越大,严重的话会致死。”

颜知瑶温柔细语的说给小男孩听,帮他把蜱虫拔出来。

他一听到会死吓得瑟瑟发抖,刚哭完的眼睛还很通红。

“已经没事了,不过像这种情况还有很多,你确定不要去姐姐那里吗,有吃有住,不过还要帮姐姐处理事情。”

小孩子对于死亡这种陌生而恐惧的词自然是怕极了,他双眼不安,连忙点点头答应。

她将小男孩交给侍卫,嘱托侍卫把他安置在小店二楼的房里,让那里的仆人照顾他。

段慕笙不理解她的做法,“他都骗你了,你为何还要帮他?”

“他的确是骗了我,但也是迫于无奈之下的,他才五六岁,也没有人教他什么是对什么错,况且刚好我店里缺人,他可以凑个数。”

其实颜知瑶同情他的同时,也在想着要指导他,他这么聪明机灵,可以当她的好帮手。

……

颜知瑶这一趟出宫不仅是为了教厨人做法,还打算去会会这个来自鸿朝风流倜傥的人物。

系统早上提供便了信息:“宿主,今天鸿朝的五皇子抵达岚朝,兴许在民间玩乐,你可以去会会他。”

照系统这么说,这个五皇子应该是个玩世不羁,沾花惹草的人,他大概会出现类似青楼这样的地方。

段慕笙跟在她身边,她不好行动呀!

她无奈地锤了自己额头,希望自己碰碰运气能在路上遇见他。

只是她没想到还没遇见之前,倒是遇上熟人了。

“放开我!救命啊!”一位姑娘正当众被醉酒的富家公子调戏。

这个富家公子陈鸣仗着父亲在云县当官,母亲又是商人,家境显赫,经常当众调戏女子。

不巧被路过的段嘉蕴看到了,她看不惯如此作风,“胆大包天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她从腰间抽出鞭子,手持着鞭,狠辣用力的抽到陈鸣的脸上。

陈鸣的侍从惊慌失色,“你这人太不把我家公子放在眼里了,你知道我家公子是何等富家身份吗?”

段嘉蕴神情不屑,脸上写满了鄙视,

“这便是你所说的富家身份教出的,下流公子吗?”

颜知瑶双眸略过一丝惊讶,扯着段慕笙的衣袖,“这不是五公主吗?她怎么偷偷出来了?”

“不知道。”

陈鸣脸上被抽得火辣辣的疼,双手捂着脸,指着她怒骂道,“你娘嘞,竟然敢这么对本公子。”

“小克,上去给她好看!抽她几巴掌,若她求情,我勉强给她今夜伺候本公子的机会。”

陈鸣色眯眯的打量起段嘉蕴的身材。

那痴迷的眼神气得段嘉蕴火冒三丈,握起起鞭子又给他几鞭子,疼得陈鸣转身想跑。

段嘉蕴挥舞辫子,迅速打在他的屁股上。

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他的衣服都被抽打得裂开了,将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后面的侍从脚步踩空,直接将陈鸣的衣服扒光了。

“狗奴才!真是一点事都办不好。”

平常一直被欺负压榨的百姓看得幸灾乐祸,乐开了花,纷纷大笑出声。

颜知瑶鼓掌欢呼,“好样的,打得好!就该惩罚这种家伙!”

段嘉蕴回眸发现竟是熟人,笑着回应。

陈鸣咬牙切齿,“贱女人!你给我等着,本少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段嘉蕴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嘲笑:“有种就现在过来单挑,别说这种屁话!”

她收起鞭子,将摔到在地上的姑娘扶起来,“姑娘起来吧,已经没事了。”

一位偏偏少年郎,容貌俊美无双,一袭黑衣红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在青楼开着窗的二楼,手里拿着扇子,左手抱着一名青楼头牌,浅笑道,

“我倒是不知岚朝的女子竟是如此……英姿飒爽。”

话音刚落,他抛下女子,从二楼轻松一跃而下,轻衣拂过一阵风,显得如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般。

少年将扇子抵着段嘉蕴的下巴,眸中带笑,

“美女,有兴趣深入了解么?”

“滚。”

段嘉蕴见到如此轻佻的人,完全不给好脸色。 第二十章 她遇到了对手 少年热脸贴冷屁股倒也不尴尬,反而发出爽朗的笑声,扇动着扇子。

有趣,有趣。

这天下还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少年眼里势在必得,转身往拐角处离开了。

颜知瑶眸光微动,思索着这少年的行为举止,一眼便认出这就是系统说的鸿朝五皇子!

为人风流,经常出入青楼酒馆这等世俗之地,行走于无数少女的花丛中。

段嘉蕴走近他们身边打招呼,她没想到今天偷偷出宫还能遇到他们,眸底划过一丝羡慕。“嫂嫂,皇……大哥,你们也出来逛逛吗?”

颜知瑶用手比划了几下,眼里对她欣赏和佩服,“出来办点事,不巧遇到你英雄救美,动作利落帅气!”

段嘉蕴得意的仰头,默认自己技术高超,看着段位段慕笙,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这没什么,倒是大哥这么宠你,居然忙里偷闲陪你出来逛。”

“……”

她顿时僵住,平日是她黏着段慕笙,而“宠”字根本就和他这个人无法挂钩,完全是两个极端的。

依照他的性格,他今日大概是过来监视她,以防她捣乱给他惹麻烦。

她娇羞的掩嘴,瞄了他一眼说道,“是啊,夫君他就是太黏我了。”

段慕笙垂眸抿笑,温柔的注视着她,让她一时间心跳骤停。

她心里想着:难不成是狗男人突然发疯了?怎么对着她笑了,太不可思议。

段嘉蕴倒是没想到自己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吃起了狗粮,她看天色渐晚,再加上是偷跑出宫的,告别了他们就匆匆走了。

颜知瑶今日一见这五皇子,对他没什么好感。

真不知道这五皇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笙哥哥,你今日不忙吗?怎么有空出来呀?”

一个娇滴滴的夹子音从段慕笙身后传来,跑时带动了铃铛声。

女子身着齐胸襦裙,渐变大裙摆行动间飘逸仙气,她猛的扑向他,抱住他的手不放手。

这女子她上次在宫宴见过的,对她很仇视,是兰宰相的千金,兰景凝。

了解段慕笙的她,面对这女子的出现并不担心,她从容不迫。

这狗男人最厌恶别人碰他,又是不喜女色,她攻略这么久,都不见他有一丝动容过。

可这落在段慕笙眼里,便以为她这么快就不喜欢他了,对其他人靠近他都这么淡定。

兰景凝扑过来时,一身刺鼻的香味,他厌恶地甩开兰景凝贴近的手,“别碰孤。”

段慕笙冰冷的眸子怒视她,杀气腾腾,

“孤警告你,若再靠近来,今日城门上挂着便是你的脑门!”

兰景凝两眼痴迷,笑起来时两个虎牙子显得格外稚气,

“笙哥哥好帅哦!我就喜欢你这样说着霸气外露的话,你太迷人啦,浑身上下都在勾引我,尤其是这肩宽腰窄,肯定是猛男的标准。”

颜知瑶脸上的表情凝固,“……”

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遇到了对手!

这这这,言语比她还露骨,行为比她还……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对这个女子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并不讨厌,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段慕笙面部肌肉僵硬,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暗示她:这个兰景凝怎么与她如出一辙。

还是他孤家寡闻,常年封闭自我,以至于不了解现在的语言竟如此放浪形骸吗?

“夫君,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一样,我是非常端庄的淑女,言行举止可谓是十分优雅。”颜知瑶说着伸出嫩白的手优雅的撩了发丝。

“你确定?”

“十分确定!”

兰景凝指着颜知瑶,手上戴着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语气不满,“你这女人为什么和笙哥哥这么亲密!”

颜知瑶觉得有趣,说话的腔调也夹起来,

“因为笙哥哥是你姐姐我的人哦!”

“你算我哪门子姐姐?”

“他既然是你笙哥哥,那我便是你的瑶姐姐呀!来!快叫句来听听,叫的好,姐姐赏你几点银两。”

兰景凝听到她这么解释,甚至还挑衅她,气得跺跺脚。“你!欺负人。”

“哪有欺负,顶多是像挑逗宠物般。”颜知瑶发自内心笑出声,笑声轻快。

自从来了这里,除了挑逗段慕笙,还是第二个遇到这么有趣好玩的人。

“殿…阿笙你怎么在这里?”

将军谢承峰,经过街道时意外遇到了他们,平时私底下交好,他都是称呼段慕笙为“阿笙”。

谢承峰穿着青白色华丽锦袍,手握一把长剑,行走间如清冷公子般。

段慕笙:“陪她出来办事顺便逛逛。”

兰景凝在谢承峰出现的时候,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几秒,眸色落寞的移开了。

谢承峰看到她时神色复杂,俊眉一拧,见兰景凝没有纠缠,他眉目间舒展开来。

颜知瑶眉眼微弯,眼里的细碎温柔让谢承峰心尖一晃,清冷的气息稍散了一些,

“谢将军也是得空出来吗?刚好我们还没吃晚膳,咱们四个人一块去吃呗。”

颜知瑶勾着唇,睫羽扇动,心里对兰景凝有一团的不解,先试探一下情况。

谢承峰眸光一怔,欲言又止,不好拒绝颜知瑶便答应。

兰景凝半垂眼帘,低头玩起手链上的铃铛,“我没意见,笙哥哥去,我也去。”

……

四人一同来到酒楼。

不一会儿,桌上先摆上了三道小店热门畅销的菜肴。

美味的烤鸭肉,外皮酥脆,鸭肉鲜嫩不肥腻,再配和酱料,令人欲罢不能,仿佛置身于世界最高山顶峰中,享受着炙热的美好。

酥脆的无骨鸡柳,光是样貌,就无比诱人,外脆里嫩,口感丰富!

还有一道蒜蓉排骨,浓郁的蒜蓉香味,令人食欲大开!

桌子的位置安排,两两对坐,颜知瑶自然坐在段慕笙身旁,兰景凝就只能与谢承峰一同坐在一起。

谢承峰淡定从容,神色不变。

兰景凝进来后略显得拘谨。

谢承峰注意到殿下那双白皙修长的指节不爽的敲在桌面上,他双眸一眨一眨的盯着颜知瑶,下颌线绷紧,“娘娘为何一直看着臣,臣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她发愣,不觉间已经打量了他许久,“啊?我是想着将军怎么一直不开动呢?”

“殿下还没吃前,臣还不能吃。”

颜知瑶闻言,望向段慕笙,这才发现他眉眼间透出了幽暗。

她感觉到不妙,这男人又开始阴晴不定了。

她剥了虾皮放他碗里,柔声道,“夫君吃吧,你们也都吃呀。”

颜知瑶靠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殿下我发现他俩有情况。”听完,段慕笙眼里的神色正常了些。

吃到一半时,谢承峰说自己还有事便离开了。

兰景凝将小二送上来的酒,一杯接着一杯都喝光了,喝得面色泛红,抱着酒罐情绪失控,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他不喜欢我!哇啊……”

“这个他是谁啊?” 第二十一章 怎么可能喜欢她 兰景凝倏地坐起身,心神微乱,少女的春心萌动不被知晓,明眸带泪,

“当然是将军!将军威风凛凛!南征北战,守护国家安全,若不是他,恐怕无法替我阿娘报仇,我阿娘死后都不得安宁。”

兰景凝的娘被鸿朝的色鬼大将军看上强行撸走,将她强奸后更是在小兵面前杀了她。

后来江承峰征伐鸿朝时杀了大将军,取胜归来,兰景凝得到消息便对他暗芳相许。

几次登门造访感谢他,送上亲自做的荷包,又在各种酒宴上当众向他表白,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他更是放下狠话:“若你一直纠缠,我便砍去自己的手”。

爱他的兰景凝舍不得他失去自己的手,只能忍痛离开。

兰景凝心如死灰,心痛得宛如被刀割般,痛彻心扉的哭声令颜知瑶心疼,“他为什么总是拒绝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够好!”

颜知瑶果然猜对了,看来是妾有意郎无情呐,装作喜欢段慕笙,实则想得到谢承峰关注,结果人家无动于衷。

哎!这世间的情,可让人欢,亦可让人悲。

“他的拒绝并不代表你不好,若是有缘,即使他拒绝你,日后经历种种总会在一起的,可若无缘,也不必强求。”

“我才不要无缘!我要和他在一起,瑶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兰景凝握着她的手,那双炯亮的眼里期待着她答应。

颜知瑶墨色的眼眸略有些为难,可看兰景凝如此执着还是答应了,“我尽量吧,如果没有结果,你就不能强求。”

“瑶姐姐最好了!难怪殿下会喜欢你,他可从没对任何一个女子上心过。”

颜知瑶目光一凝,渐渐看向段慕笙,眸中深处有黯然闪过,“殿下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殿下,你喜欢瑶姐姐吗?”

段慕笙嗤笑一声,眼神透着轻傲,腔调散漫,“怎么可能。”

她垂下眼眸,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她只是在完成任务,只需要接近他、让他成为仁君,至于其他她不用想。

兰景凝哑然,她不懂,明明她看得出来殿下心里有瑶姐姐的,可他为何否认呢?

唔……大概是殿下感情太慢热,希望他能早日察觉出来。

夜幕笼罩下来,大地渐渐沉入黑暗之中。

兰景凝醉的一塌糊涂,在丫鬟的催促下急忙回了府里。

民间的夜晚格外繁华热闹,街市上灯火辉煌,一盏盏明灯如繁星点缀,照亮了街道,人流如织,各色各样的摊贩,犹如一幅生动而鲜活的画卷。

颜知瑶望着段慕笙的侧脸。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出门逛。

街边卖发簪的摊子老板一眼看出他们是富贵人家,便喊道,“小姐,要买发簪吗?”

摊子上面摆着紫白色铃兰流苏发簪,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摸了摸腰带,发现荷包后来全交给小乞丐了。刚刚又发生那件事,她不想向他开口。

“还是算了,不买了。”

段慕笙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询问了老板价格,将簪子买了下来,可买完抬头时颜知瑶走远了。

……

走到河边的石桌,有一个老人和小孩在下棋。

老人嚷嚷着,扶着心口喊疼:“臭小孩!一点都不尊老爱幼!哎呦,我的心呐,被你这小孩气的,你今日不与我下到凌晨不准走。”

“你耍赖!都让你别和我下了,你偏要,老头子你怕是有什么受虐症吧。”小孩半蹲着坐在石墩上。

颜知瑶行走在街上,听着这两人的声音,有些熟悉,走近一瞧。

这小孩是刚刚交给侍卫的小乞丐。

“你这小孩,大晚上不去睡觉休息跑这来做什么!”颜知瑶提起小男孩的衣服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又没有人照料,被人逮了都没处哭。

“姐姐,我……是这老头和我约定每日戌时与他下棋的,给我银两,我才来和他下棋的,他技不如人,不甘拜下风,还骂我。”

颜知瑶想看是哪个老人时,老头遮遮掩掩的,打算开溜,被她逮住了。

“你不是江大夫吗?”

江鉴掩饰的摸了摸胡子,笑眯眯,“哎呦,你们也在这里呀!太不巧了,我就路过而已,路过的。”

小男孩气鼓鼓的,“臭老头骗人,为老不尊!明明打算不给我钱,让我陪你下到明日凌晨。”

江大夫被当众戳穿,脸有些挂不住,从兜里掏出一袋银两给他,“我这哪里是不给你钱,我是打算赢了一局,再全部给你,你这臭小孩。”

颜知瑶含笑问道,“江大夫可不能耍小孩呀!”

江大夫心虚得眼睛四处张望。

她低头盯着小男孩,“那既然你靠着从江大夫下棋赢来了钱,为何还要偷呢?”

“哎呦小星!你骗人还责怪老夫骗你!哼。”

小星伤感的揪住衣服,“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她也是孤儿,这些钱不够我和她的开销,我就只能偷了,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在姐姐那里帮忙,每月都会给你钱,那个女孩你也可以带过来。”

小星心里充满兴奋与期待,“真的吗?”

在得到她的肯定后,小星激动欢呼去小庙里找小女孩。

段慕笙认识江大夫这么久只知道他喜欢研究中医,倒是不知道他喜欢下棋,“江大夫喜欢下棋?”

江大夫脸上布满皱纹,显得斑驳和沧桑,流露出寂寞的伤感,“嗯还算喜欢吧,偶尔解解闷。”

江大夫在颜知瑶的注视下,还是讲了自己的事。

他老人家不得家人喜欢,整天怨恼他只会固执在中医上,孙子不亲近他,他老婆子又去世了,只能来逗逗这小孩,下下棋,找找乐趣,也不算乏闷,这日子也就过去了。

段慕笙把江大夫当做亲人般,了解他的苦闷后,心里不是滋味,“要不孤去江家训诫一番?”

“不用,他们气性高,训了只会更厌恶我这老头,哎。”

段慕笙握紧拳头,心里已经打算要教训他们。“不知所谓的家伙,若不是您,他们岂有今日的富贵!”

送江大夫离开后,他们便前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