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I》 一、遗木之章(主线)-1 “怎么会这么巨大啊……”凝和滢驻足在这棵参天巨木之前感叹道。

而这棵参天巨木,被人们称作「遗木」。遗木可以说是科斯林的象征了。在还未踏入科斯林境内时,你便能远远望见这棵顶天立地的树。没有人知晓他是何时出现的,也不知为什么他能如此巨大。反正自所有科斯林人记事以来,这棵树就已经在那了。似乎这世间亘古不变的,除了太阳,就是这棵遗木了。

这棵树究竟有多大?就高度而言,科斯林内最高的建筑也仅仅能抵得上他的五十分之一。就占地面积而言,他是科斯林湖的五倍之多。曾有无所事事的好事者对遗木的躯干进行测量,发现需要上万人合抱才能将他抱拢。科斯林以这棵树为中心建造了遗木公园。

对于他的由来,有诸多猜测,其中广泛受人认可的是这一种——他是木之始祖的身躯。很多植物学家曾对遗木认真研究,可是结果都无功而返。这棵巨木似乎与普通的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尺寸上大了一点。

凝和滢正在公园里散步。今天正值双休,父母带着他们来到公园游玩。可刚来没多久,父母说有工作问题要讨论,让两个孩子自己去玩了。

夫妻二人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他们现在位于公园的外层,没有遗木茂密的树枝遮盖,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确实是个外出游玩的好日子。川和云看着两个孩子在不算远的草地上嬉戏,嘴里却存讨论着别的事情。

云最先开口,她依偎在川的肩上,以便川能听清她的话。她不得不将声音压低。川也把头侧了过来。

他们不怕被偷听,因为他们现在只用彼此才能理解的语言交流。

“关于希腊方面发射的那艘飞船,现在有下落了。和人类发射的所有航天器一样,依旧没能飞离大气层。

“嗯,那和我们预期的结果差不多。”川点了点头。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或者说……有了新的发现。”云摇了摇头。

“什么?”川迟疑道。

“炎黄方面传来消息,在炎黄境内的南部地区,在一处喀斯特地貌的地下溶洞里发现了一艘飞船。”

“地下…溶洞?”川震惊了,但他竭力保持平和的表情。

“事情很诡异,炎黄方面消息封锁得很紧,线人的消息差点没送出来。”云顿了顿,“看来事情不简单。”

川眉头紧皱,“溶洞里发现的飞船和希腊刚发射的飞船是同一艘吗?”

云一愣,随即回答:“这个细节没有提到,不得而知。但消息有提到,飞船像是被整个镶嵌在溶洞的墙壁上,溶洞内有大面积坍塌,而且最近那一片并没有发生地震之类的灾害……估计这个飞船很早以前就出现在那了,直到最近才被发现。应该不是希腊刚发射的那艘。”

川开始推理:“不管是不是,溶洞里出现飞船本身就很奇怪。飞船不都应该往天上飞吗?原本往天上飞的飞船却出现在了地下的溶洞里,这就像……”

“转移?”云提出了一个关键词。

“有道理。航天器一往上飞,就被莫名转移到了地底下。这估计就是人类一个航天器都没能送出大气层的原因。”

“这也太玄乎了吧?”云坐起身了,一脸不可置信。“这就像……结界?”

“确实,人类就像被这层结界禁锢在地面上,永远也飞不出大气层了。不,不光人类,所有生物都被像锅盖一样的天空给扣住了,我们就像是被圈养在地球上,天空就是围栏。”

云被这番细思极恐的言论给惊出一身冷汗,川自己也是。两人默默无语地坐着,看着远处的两个孩子还在无忧无虑地玩耍。两个孩子嬉戏打闹,一点不知晓父母刚刚讨论出了什么。

“怪不得炎黄会把消息封锁得怎么紧。这要是让人类公众知道,世界就乱套了。”

“那么问题来了,谁能布下这样的结界?”

一阵沉默。突然,两人同时想到了答案,异口同声道:

“始祖?”

看云也这么想,川点了点头道:“这种逆天的事情只有八大始祖能做出来。”

“但是,不光是人类,就从组织里获得的情报来看,八大始祖之中,除了始祖·木和始祖·藤蔓以外的六个始祖全都被确认死亡了。而木之始祖……”

云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遗木,然后低下头继续说:“……木之始祖已经没有活动迹象了,所以唯一有嫌疑的就是下落不明的始祖·藤蔓了。但是……”

“难以相信藤蔓能有这样的本事。”川也感到疑惑。“始祖·藤蔓是八个始祖里年龄最小,存在感最低的,她能有这种能力?”

“我们都不曾真正了解他们。……谁见过这些只活在资料和文献里的始祖?我都有些怀疑……这个世界真的有始祖吗……”云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弱,后来就变成小声嘟囔了。

川倒是被唬了一跳,连忙打断她:“这话你怎敢说?要是被谁听去,你会被组织认作反动者带走批斗的!”

“……我又不是因为对始祖的信仰才为组织做事的,谁让组织救了我们呢……”她低着头,嘟囔着嘴巴,拨弄着指甲,似乎有点委屈。

川将她搂在怀里,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温声道:“我明白,但话真的不能乱说。想想黯然吃过的亏……”

“嗯……”云点了点头。

“……总之,始祖·藤蔓有这个嫌疑,但我感觉不会是她……”川想把话题拉回来。

“……如果不是她,还能有谁能做到?”

一阵沉默,川和云相互依偎着。虽然公园里还有不少行人,但此刻对他们而言周围却非常安静。树梢上小鸟的叽喳声,微风吹过树叶的刷刷声,远处的孩子传来的嬉闹声……似乎整个世界都变透明了,就只剩下公园,遗木,彼此,孩子……还有这天空。

“会不会,我们一开始方向就搞错了?可能……这根本就不是始祖的作为。”云提出了疑问。

“看来这涉及到我们的盲区了,这不是我们能解决得了的。……说起来我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向组织汇报消息了。”川低声说。

“我明白。但我觉得……我们刚刚这番讨论最好不要让任何组织的人知道。我想起了小晓……”云微微垂眸,想起了不太好的事。

“……小晓就是在调查希腊方面有关航天的事时出事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上报的是不能再拖了。”

“嗯,我们带孩子们回家吧。”

远处,凝和滢听到了来自父母的呼喊,便往他们的方向跑去。

突然,凝感到一道视线从背后传来。他连忙回头。

他看到公园内圈里,在遗木树枝遮挡的阴影下,有一个家伙在盯着他看,但随即就消失了。

凝一脸疑惑,他不太确定看到了什么,但却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嗯?怎么啦?哥哥?”滢转过身问他。

“不,没什么,我们走吧。”

“嗯。”

两人手牵手一起向着父母走去。

二、凝滢之章-1 Brother side:

梦,已经不知醒了多少次了 。

但醒了却又好似没醒一般。脑袋昏昏沉沉,使得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于是不一会儿,他又陷入了梦境。这梦,断断续续,却又一刻不停地像放映机般重复着刚才发生的事。然而,即使他还醒着,也会不由得去回忆。无论睁眼闭眼,这回忆都在他脑袋里循环着,使他仿佛陷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恶梦。

凝瘫坐在这条幽深的小巷里。脑袋侧歪着靠在墙上。胸前的起伏好像越来越小了。

天,下着小雪,把温度往死亡的方向一点点拉低。他身上披着一层白色的,寒冷的薄被,但他连将这薄被拂去的力气也没有了。雪花落到头上,把他的两鬓黑发染得发白。他苟延残喘着,似乎下一秒就再也抓不住崖沿,跌落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在这无尽的恶梦里,他隐约想明白了一些事。天依旧下着小雪。

十四岁的孩子又怎么会想到,自己平淡又幸福的生活有天会轰然崩塌。

Sister side:

梦,已经不知醒了多少次了。

但醒了却又好似没醒一般,昏昏沉沉的脑袋使得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于是不一会儿,她又陷入了梦境。这梦,断断续续,却又一刻不停地像放映机般重复着刚才发生的事。然而,即使她还醒着,也会不由得去回忆。无论睁眼闭眼,这回忆都在她脑袋里循环着,使她仿佛陷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恶梦。

滢只感觉自己被一大堆东西压着。这重物压得她动弹不得,她也受不住这重压,身体早己疼痛不堪。在这重压下,即使昏迷过去,也会很快醒来。她闻到身边散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她终于睁开了眼,但除了朦胧的夜空,她只看到周围布满了垃圾。再加上那腐烂的味道,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埋在了一个垃圾场里。

天,下着小雪,把温度往死亡的方向一点点拉低。她因寒冷而瑟瑟发抖,再加之以这腐烂的气味和被重压而疼痛不堪的身体,使她只感到天旋地转,想呕吐却不出什么。想呼喊,喉咙却早已嘶哑。眼晴肿肿的,连哭也哭不出来了。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呼叫:“爸爸,妈妈,哥哥。”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了,但又恰似过眼云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在再次昏迷之前,她看到了一棵歪脖子树,树干向右歪。她甚至都来及想“为什么会有棵歪脖子树呢?”就停止思考了。

天依旧下着小雪。

十一岁的孩子怎能想到,自己平淡又幸福的生活有一天会轰然崩塌。 三、凝滢之章-2 小手一挥,拍晕了正在嘶叫的闹钟。

滢从梦中苏醒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走下床,拉开窗帘一看,窗外已经不再是大片大片的雪白了,取而我之的是星星点点的白斑,就像是有生命的样子,地面上,树枝上和房顶上全是。前几天下的雪已经被冬日的温阳给销融待尽了。

“天晴了,真好。”她这么想着。

她穿上了厚重保暖的衣服,接着就开始整理床铺。床上放着一只黄色的毛绒小猫,那是十岁那年生日哥哥送给她的礼物。铺好被子后,她还打了一个哈欠。一个转身,她边挠着头发边走出卧室。

走出房间,便看见妈妈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餐桌。她看了一眼哥哥的房间,便开口道:“妈妈早安,爸爸呢?”

妈妈擦了擦手说“你爸爸最近工作很忙,早上走的早。”

父亲川是制药公司的一名流水线工人。最近药品的需求量急剧上升,主要需求量便是来自于叙拉古。听说叙拉古境内有暴乱。叙拉古方面已经在全力剿灭,但情况不容乐观。

母亲云是一名网络小说家,同时照顾两个孩子的生活。

“哥哥还没醒吗?”小滢问。

“还没醒呢。”妈妈笑着走进所厨房。

小港垂眸,接着便是抿嘴一笑,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总不能让他迟到吧?”她推开了房门。

凝还缠绵在梦中不舍离去。小滢直接上去推了一把,然后便双手叉腰喊道:“醒醒啦,要迟到啦!大懒虫!”

原本他是侧躺的,这么一推直接使他平躺了,可他只是皱了皱眉,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小滢扶额。她转过身,将窗帘拉开。冬日的阳光撒进房间,彰显着寒冷中的生机。凝又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小滢:“······”

她冲上去扯了两下他的耳朵,这下终于将他从梦境拉回现实,坐起身来。

她嘴角微勾,颇为满意看着他狼狈地揉着耳朵。

凝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才睁开眼睛。他一睁眼,就看见她笑着望着自己,像是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早啊,你什么时候来的?”他问。

“不来叫你起床,你想让我等你等到迟到吗?”她似乎对他迟顿的反应十分不满。

“今天星期几了?”他问。

小滢刚才还有点不高兴,听他这么一问直接被逗笑了。

“离星期六还有两天呢!你少做梦了。”

这下凝总算不打哈欠了。他眉毛微微上挑,微笑着对妹妹说:“你在胡扯,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就是星期六。”

“你胡······扯!”小滢连他的话还没完全过完脑子,就条件反射般回怼,但紧接着又被记忆火花电了一下。

“离星期六还有两天呢!你少做梦了!”

这话她好像昨天早上说过。

今天确实是星期五。

更可气的是,这家伙都知道今天是星期五了,干嘛还问她?

难道是专门为了等她说错,看笑话?

坏心眼的哥哥!

她直接回怼:“你胡扯!”

他不甘示弱:“你才胡扯!”

“你胡扯!”

“你胡扯!”

两人开始对扯。最后两人齐刷刷地道:“胡~~~扯!”

两人对视了一刻,随后都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小滢去卫生间洗漱。小凝起床穿衣服,然后收拾一下课桌上乱糟的作业。如果说初中和小学有什么不同,那肯定是作业多了。他刚进入初中,一时还没能完全适应。凝完事后走出房间,看见正在剥蛋壳的妈妈。

“早安,妈。”

云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凝今年已经十四岁,正值少年。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凝明显感觉自己最近有点长高了,让云高兴了好一阵。但尽管如此,他也不算很高,大概还有生长空间吧?

他的体型不算很强壮,但也不瘦弱。他的五宫有点平淡,没有什么明显的特点,但胜在干净清爽。他有着一头茂密的黑发,不杂乱,不油腻,不长不短。他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不是很明显,但给人一种比较随和的感觉。今人惊奇的是,他的眼瞳是紫色。假若他要是带眼镜的话,紫色的眸子,平淡的气质,再加上他的肤色也不黑,可能呈现的就颇有一股秀气的感觉了。但他视力很好,是不戴眼镜的,所以紫色的眸子给他带来更多的是稳重了。这也正好对应他的名字:‘凝’。

但也可能是年龄的关系,这份稳重也不是很明显。所以从整体上看,他给人的感党大概就是平淡,随和,可靠,和体贴了。

“嗯,早安。”云说。

这时候,小滢洗漱完了。

“卫生间空出来啦。”小滢对他说。

于是他去卫生间洗漱了。小滢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早餐是面包,沙拉和咖啡,是希腊最常见的早餐。小滢最喜欢吃的便是沙拉了。

滢已经十一岁了,依然还是个小孩子。且不说别的,她刚扎的双马尾就十分孩子气。她还没到长个子的年龄,个头只能到哥哥的胸口处。女孩脸儿圆圆,额头饱满,鼻头圆润,嘴巴小小,一看就是稚气未脱的脸。

如果叫旁人看,定会一眼就认出她和凝是对兄妹,因为她也是紫色的眸子。如果说紫色的眸子赋予凝的是稳重,那么赋予她的,便只有可爱了。

她的眼睛大大的,一双紫瞳像水晶般晶莹剔透清澈透明,这也正好对应她的名“滢“。

可以说,这兄妹俩的名字都体现在这两双眼睛上了。

她个子小小,肢体又纤细,大眼睛再加上两个小辫子,一看就是乖巧可爱的模样。她也确实是很可爱,但要是在凝面前,便多一点小脾气。

凝也来吃早餐了。奇怪的是,一颗光秃秃的蛋黄躺在他的那盘沙拉上,在五颜六色的沙拉中显得有些违和。

他一看,便笑笑,仿佛习以为常。

肯定小滢这个丫头干的。

他是习惯的,但还是忍不住要说:“你这挑食的家伙,连蛋黄都不吃!”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就着沙拉把蛋黄一口吃了。

“因为蛋黄吃着很噎啊。”她毫不在意,一边吃着早餐,小脚还时不时碰一碰凝的腿。

两人吃完后便穿上校服外套,背上书包准备走了。初中离家不远,两人结伴步行。

“妈妈,我们走了!”

“嗯,路上小心哦!”

云站在电梯口看着兄妹二人,直到电梯门关上。

不知为何,冬日的阳光其实很暖和,但她突然觉得冷极了。 四、凝滢之章-3 科斯林的冬日似乎总是很奇特。明明早上还阳光明媚,到了中午却阴暗了下来。中午放学的铃声响了。

凝和滢原本在同一所小学,两人中午吃饭经常能碰面。有时两个班的体育课安排在同一时间,自由活动的时候两人还能一起说说话。

但后来凝小学毕业,转去初中了,滢便再也不能在学校里看见他了。她伤心了好一阵子。

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科斯林境内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小滢的小学也被波及,所幸学校的防震演习做得很好,没有学生伤亡,但教学楼损坏严重。小滢的小学不得不整修,只能借校办学。小学整个四年级都搬到了邻近的一所初中,正是凝所在的那所初中。

所以凝和滢又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了。

小学生和中学生在同一所学校里,时间上就被错开安排。小学生中午放学早,先吃饭。中学生都有学校发放的饭卡,通过刷卡领午餐。小学生是借校办学,没饭卡,是用学校发的饭票。

但今天小滢却来到初一的教学楼。她站在楼梯口旁,时不时踮踮脚,像是在等人。下课铃响了,中学生们互相结伴前往食堂,他们都看见一个小学生站在楼梯口旁,都好奇地打晾她。

天空阴沉着,没有了上午的阳光温度降低了不少。她脖子上围着一条红围巾,双手放在胸口不时揉搓着,小嘴不时对着通红的小手呼热气。白汽飘散开,给冰冷的小手传递热量。下楼的中学生们时不时打晾她。虽然没有恶意,但老是被这样看着还是会不舒服。厚重保暖的衣服衬托她的娇弱纤细,显得她在这群中学生中有点无所适从。

突然,她的眼睛放出了光彩。她在下楼的人流中找到了那个人。

他看见她就那么站在那,个子小小,眼睛一眨一眨着地看向自己,好像受了什么委屈。

他有点意外,三步作两步地跨下楼梯,见她这样还以为被欺负了,担心地问:“怎么了?”

谁知她突然笑了出来,说:“我的饭票丢了。”

他这么一听,松了一口气,然后也笑出来:“只好我请你吃喽。“

凝回头对和他一起下楼的同学说:“我得带我妹妹吃饭,先走一步啦。”

说完,他就拉住她的手往食堂走。

“你很冷吗?”他握着她那冰凉的小手。他的手刚好能整个包住她的手。

小滢笑了笑,说还好,不算冷。

他放慢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进她的口袋。

什么东西呀?她伸手一摸,一股暖流包裹了她的手,很舒服。

“暖手用的自热贴,门口的小商店里有的卖哦。

“那我只好勉为其准地收下啦。”

“那午饭我也希望你能勉为其难地吃掉啊。”

“话说,你们吃的菜和我们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小滢好奇地问。

“不知道呢,这就带你体验一下中学生的伙食。“凝笑着说。

“快走,我们到食堂去,那里比外面要暖和。”两人手牵着手,一路小跑进入食堂。

天越来越暗,越来越冷,可能是又要下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