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小电工开启的逆袭之路》 第1章 忽悠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内人声鼎沸,两个小年轻正脸贴着脸激烈争吵着,甚至将几个街坊邻居都吸引过来围观。

“这是怎么了?”

一个青年抄着手走进院子,向一旁的马脸青年好奇问道。

被问的人是住在后院的许大茂,回头发现是住在前院的李清河,就带着满脸八卦凑过来小声说道:“还能是什么事,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和三大爷家的闫解放不知道怎么打起来了,被人拉开,正吵着呢。”

李清河闻言看向最前方坐在八仙桌后面的三个老头,果然,坐在两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脸色难看。

既然这样......

李清河脸上挂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他想到了自己的空间,那是他穿越过来时出现的,需要通过吸收他人的情绪来进化,现在正是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一丝丝的负面能量正向他缓缓涌来,被体内的空间所吸收,空间正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大。

“喂,小李,你说二大爷和三大爷会怎么做?”

许大茂的声音让李清河回神,他看了最前面的三个老头一眼,一大爷易中海,轧钢厂八级钳工,院里工资最高的存在,没儿没女,一直想找人养老。

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小学都没毕业,又总想着当官,有事没事打孩子。

三大爷闫埠贵,算盘精,爱占小便宜,丢一分钱能哭一晚上的主儿。

看着这三个人,李清河不由撇嘴道:“大茂哥,你还不知道他们?肯定是把责任往对方身上推,最后还得要易中海来拍板,想必会各打五十大板,咱们就别管了,看着就好。”

许大茂一竖大拇指,“小李你还真是了解他们。”

说完还用略带奇异的眼神看了李清河一眼。

李清河一笑,看向场中,他自然知道许大茂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三天前他穿越过来,性格的突然变化可是把院里人吓了一跳,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李清河竟然变得会说话了,还说的那么好听,可不就难以置信嘛,经过三天的适应,虽然已经不再那么吃惊,但还是有些不适应。

他前世为少林弟子,不是上班拿工资的那种,是真的得到真传的少林武僧,修炼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罗汉功、梅花椿、腿踢功和足射功,后来因为兴趣又学了传说中的傻柱快乐拳,还进军了搏击界,人情世故那是没少学。

就是没想到刚刚打完比赛带着两个妹子去深研佛法,结果被宾馆楼上掉落的空调给送到了这个电视剧世界中,还附身在同名的人身上。

刚开始他很是抗拒,差点哭死,那么多钱没花了呢,而且这部剧他可是看过的,当初气的差点佛心崩裂,现在经过三天的适应已经勉强接受了现实,只能安慰自己,这里虽然物资缺乏,生活艰苦,但它也有着无限的机会与勤劳的人民。

而原身今年十九岁,母亲早亡,由父亲拉扯大,初中毕业,最重要的是已经考到了电工证,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一级电工。

这还要多亏了原身的老爹,一年前警察抓捕特务,刚刚下班的老爹上前帮忙,将特务撞倒在地,谁知道特务竟然带着刀,一刀就将老爹送走了,但特务也因此错过了逃跑时机,被警察抓住。

厂里为了表彰老李同志的大无畏精神,还开了大会悼念,原身也拿到了一大笔抚恤金和一张烈士证书,继承老李同志的岗位进厂跟着厂里一个二级电工当学徒。

原身也确实争气,学习一年终于考到了电工证,因为老爹的英勇行为,可以直接接收老爹的工龄,再加上技术过关,正式成为了一级电工。

电工不同于其他工种,因为其危险性,工资比其他工种高了一截,一级就能拿到33块,再加上老爹的工龄补助,可以拿到36块五。

这些钱可不少了,就算厂里大厨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也只有35块五,加上班长补助也只能拿到37块五,就这也成为他吹嘘的资本,羡慕者也不少。

李清河穿越来的时间正好是摆脱学徒身份去轧钢厂报到的前一天,深知院里众人品行的他,虽然想要隐瞒,但这个时代的工资和等级都是透明的,根本瞒不住。

而这也惹来了不少嫉妒的眼光,但李清河烈士证书在手,他们也不敢怎么着,这个年代欺负烈士后代情节可是相当严重,弄不好就得自己掏钱买一颗二两花生米。

......

“好了!都不要吵了。”

一大爷易中海眼看场面要失去控制,拍了下桌子,大喝一声,打断刘光天和闫解放的争吵。

院里的三位大爷是街道为了方便管理,并当作抓捕敌特的联络员选出来的,平常就负责调节邻里矛盾,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过这三位是个奇葩,为了这三个管事位置各种算计,搞得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官似的,都是平头老百姓,哪来的那么多戏。

此时,经过易中海的出声,场中两人冷静了下来。

“他一大爷,你可要给我们评理啊,我们家解放你是知道的,平常多乖巧的孩子,让刘光天给打了,他可是比解放还大了一岁,这不是以大欺小嘛。”

闫埠贵先发制人,没等易中海继续说话,赶紧开口,想将责任推到刘光天身上。

刘海中怎么可能干看着,也赶紧出声:“老易,你可不能听老闫瞎说,明明是闫解放先动的手。”

易中海眉头一皱,瞪了两人一眼,暗暗责怪他们把事情搞复杂了,“行了,你们俩就别掺和了,本来就是孩子之间的事,没有人受伤就好。”

接着他将目光看向下面两人,“你们......”

李清河不管易中海怎么处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这年代那个不是从小打架长大的,此时他正在跟许大茂聊的火热。

许大茂小声道:“清河,你现在可是咱们厂里第四个电工,平常没事就在办公室坐着,这工作可是太舒坦了。”

李清河能听出来这家伙的不爽,以前他跟何雨柱是院里年轻人中最出息的,现在又多了一个李清河,还比他们小好几岁,能舒服就怪了。

不过李清河坚持苟字诀,跟院里人绝不交恶,最起码明面上要和和气气的,背地里怎么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这许大茂小人一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免得不知什么时候咬自己一口,现在是65年,还要在院里生活许久,李清河不是热血小青年,他可不会明知对方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还要特意上前招惹。

只要不来招惹自己,怎么都好,一旦惹上,能一棒子打死就不要留手丝毫,打不死也要让对方留下阴影,不敢随意搞事。

此时他一脸谦虚的道:“我这算什么,跟大茂哥比差远了,你可是放映员,以后是要提干当领导的,还经常出公差,见识那也是多的很。”

果然,许大茂一听,心情大好,嘴角都要压不住了,觉得李清河就是会说话,比傻柱那个傻子好多了。

“嗨,清河老弟,这话可不能乱说,让别人听见了不好,不过别说咱还真认识不少领导,平常也会陪着领导喝几杯,至于提干不提干的,那都是领导的事情,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嘛。”

李清河嘴角一抽,这家伙还喘上了,一个马屁下去就叫上“老弟”了,之前还“小李”来着。

话说回来,这家伙最后还真当上了领导,就是四合院被他祸害的不轻。

“大茂哥,你就是谦虚,以你的本事,当个领导还不是轻轻松松。”

李清河继续恭维,反正就是几句话的事,挑点好听的说就是,前世李清河可没少拍搏击组织高层的马屁,而且他能学会那些少林绝技,就是因为拍马屁给师父拍爽了,不然师兄弟几十个,凭什么就他学的最多最快?。

许大茂高兴的见牙不见眼,还不忘嘱咐,“你说说你,这话私下说就行,这公开场合说就不太合适了。”

他认识的领导确实不少,虽然人家请他喝酒就是客气一下,真看得上他的没几个,但他不这么认为啊,哪个男人没个权力梦。

但这种话不能乱说,不然让领导听见了就不好了。

李清河立即点头,“哎呀,大茂哥,你就放心,我嘴严着呢,放心。”

虽然许大茂这个人坏,但也不是坏的流脓,他只是和傻柱不对付,也很会来事,对三大爷闫埠贵,小恩小惠从没断过,也不偷鸡摸狗。

就是谁得罪他或者盖过了他的风头,他就想着落井下石,算是真小人,在后世这种人不在少数,李清河在搏击界混了这么久,身边从来不缺这种人。

许大茂算是可交之人,但不能深交,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最多信三分。

对于李清河的知趣,许大茂很是满意,邀请道:“清河老弟,等你小娥嫂子从娘家回来了,来我家吃饭,正好我去放电影,人家送了我两只老母鸡,到时炖一只,咱俩喝酒。”

“行啊,那就谢谢大茂哥了。”李清河当即答应,白吃的鸡没有不吃的道理。

这年头可是很缺油水的,他穿越过来三天就有些受不了了,摸了摸被空间强化过充满爆发力的六块腹肌,虽然爆发力很足,但没有油水,也爆发不出来啊。

“行,就这么说定了。”

第2章 空间与练武 之后的事情不出李清河所料,这件事不了了之,易中海让刘光天和闫解放各扫三天院子,刘海中和闫埠贵威望不如易中海也没多说什么。

就是看闫埠贵的样子有些不甘心,他本来还想借机从刘海中手里扣出来几毛钱的。

在场众人开始散去,李清河跟许大茂和周围几人打了声招呼就往家里走去。

走到月亮门处被人拦下,来人正是何雨柱。

“小李,我家的灯不亮了,你帮我看看呗。”

何雨柱笑嘻嘻的看着李清河,笑道。

“行啊,柱子哥。”李清河一笑,当即答应,接着两人勾肩搭背的往中院正房走去。

因为李清河看过原著,知道何雨柱的性格,所以穿越过来这几天,已经与其打好了关系,在这个集体经济时代人际关系可是相当重要的,邻里关系处理不好,甚至都会影响到个人前途。

而何雨柱这个人,虽然脾气犟,嘴臭,说话不过脑子,还死要面子,对厨艺迷之自信,但只要把握住他的性格,再加上会忽悠,就会发现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跟他处好关系后,那好处是真不少,最起码每天去工厂食堂打饭,从来都是汤少菜多,二和面馒头也是挑个大的拿,偶尔菜里出现肉腥了,他那一勺下去,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肉就是比别人多。

来到何雨柱房间,李清河拉动开关试了下,果然灯不亮了,简单看了下,发现是线路老化断掉了,将电断开,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工具,将断开的线路重新接上,拉动开关,电灯瞬间亮起。

看到李清河三下五除二将线路修好,何雨柱咧着大嘴笑道:“清河啊,你还真是厉害,这电工没白干。”

李清河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话,要是连个电灯都修不好,我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哈哈,我说错话了,对了,我这还有花生米,你拿点回去吃。”

何雨柱尴尬的挠了挠头,从柜子里拿出一袋花生米,他这里也就这东西拿得出手了,但凡家里放点好东西就被棒梗那个小贼给偷走了。

李清河也不拒绝,随手抓了一把揣兜里。

“行了,柱子哥,我先回去做饭了,下次一起喝酒。”李清河摆了摆手,开门走了出去。

李清河住在前院东厢房,和三大爷闫埠贵对门,这处房产还是轧钢厂分给老李同志的,之后也没有收回,让李清河继承了。

一共两间房,有四十多平,边上还自己搭了一间厨房,厨房不大,也只够一个人在里面活动。

本来两间房李清河和老爹一人一间,现在老爹不在了,空出来一间,他想着能不能做个隔断,弄出来一间厕所和一间浴室,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老四合院很难改造。

回到房间,李清河将大门关好,插上门闩,转身后身影瞬间消失。

当视线恢复,他已经处在一片长着膝盖高麦苗的土地上,这里就是他的空间。

现在只有一亩多一些,中间是一口冒着淡淡白气的泉眼,里面不断涌出清澈的泉水,神奇的是泉水一旦出了泉眼范围,就会渗入地下消失,连水印都没有。

李清河第一次进入就接收到了一段信息,这处空间属于养殖空间,土地可以加速植物的生长,泉水可以加速动物的生长,现在因为空间等级太低只能加速三倍。

虽然现在空间能力不强,但却是可以吸收他人的情绪成长,不管是喜怒哀乐,来者不拒,就是收集情绪受到距离限制,现在只能收集方圆三米内的情绪,经过这三天的吸收,比刚开始已经大了一些。

而他作为空间主人,只要空间成长了,他就可以得到强化,在穿越过来的当天,他的身体已经被强化一次,体质直接提升一倍,再也没了原身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虚弱感,不敢说多强,但打一个何雨柱还是没什么难度。

再加上李清河前世作为武僧,又专门学过傻柱快乐拳,穿越过来后也开始重新练习武功,虽然前世练武的基础没有带过来,但有了之前的经验,只要花费一段时间,在强大体质的支撑下可以变得比以前更强,只是现在跟何雨柱的关系处好了,不好将这快乐拳用在他身上。

李清河来到泉眼边,捧起泉水喝了一口,顿觉浑身舒爽,这些泉水十分珍贵,不光可以加速动物成长,普通人喝了还可以缓慢改善体质,虽然以他现在的体质泉水的效果不太理想,但却可以提神并且抵消营养不良导致的身体亏空,不然就现在这个物质条件,想要练武能把人练死。

最重要的是不用担心有妹子找自己探讨佛法,导致罗汉功修炼效果不理想,毕竟修炼罗汉功是要避免男女之事的。

接着又看了看正在茁壮成长的小麦,这些是他特意种植的春小麦,只要三个月左右的成长期,经过空间加速只要一个月左右就能成熟,到时就能吃上细粮了,不用每天吃辣嗓子的棒子面。

从空间出来,李清河从米缸里舀出一些棒子面,又从地窖抱出一颗大白菜,叹了口气后往厨房走去,这不见荤腥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必须要在空间里养点家禽了,不然就浪费了随身空间这件利器。

将晚饭做好,李清河锁好门端着一碗棒子面窝头和一盘炒白菜进入空间,用泉水就着吃了下去。

简单收拾下,开始练武,首先就是罗汉功,这是李清河的基础,将这门内功练到家了,其他的少林绝技才能真正发挥出威力,他前世就是因为频繁研究佛法,导致根基不牢,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就难以寸进。

好在现在有空间泉水在手,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他可不想为了练功连媳妇儿都不找了,他可是老李家的独苗。

罗汉功共十八段,每一段都有专门的姿势口诀配合,李清河现在的身体没有基础,做这十八个动作很是费劲。

一个小时后,最后一个动作做完,李清河累的满头大汗,不过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灵活强大一些,虽然缓慢,却也真的在变强,这说明空间的强化,是在他原本的身体基础上强化,并不是直接强化到人体的极限,他可以通过练功继续提升。

之后李清河又在地上画了几个碗口粗的圈子,在上面练习梅花椿,这属于桩功,练习的就是下盘,刚开始就是在地上画圈入门,之后在地上放碗,最后才是在木桩上练习,不停抬高木桩高度。

当梅花椿有了成效后,才能开始练习腿踢功和足射功,不然下盘不稳就练习腿法,一旦与人交手不是纯纯的上去挨打嘛,而且还容易将腿法给练歪了。

最后就是八极拳这门与傻柱最有渊源的拳法了,李清河当初没有练习少林拳法,就是因为“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这句话,他就是冲着这个名头才学的。

后来也发现八极拳确实不负盛名,贴身短打威力极强,几乎没有对手。

练完梅花椿,李清河猛灌了几口泉水,擦了擦汗,这才开始练习八极拳,现在腿法没法练,就先练习八极拳再说,八极拳对于身体下盘也能练到。

第3章 传统 第二天,李清河在邻居的嘈杂声中醒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昨晚他可是练功到很晚才睡,现在正是轧钢厂员工上工的时间,不过他作为电工,倒不用着急。

正所谓紧车工,慢钳工,吊儿郎当做电工。

电工平常没什么工作,除非哪里出现电路问题才会工作,平常都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悠闲的很,就算上班迟到了也很少有人管,同事还会帮忙打掩护。

毕竟没事的时候也没人会想到他们,现在轧钢厂算上他也只有四个电工,还都是低级电工,真正高级的工人都去全国各地支援祖国建设了。

等院里工人走的差不多了,李清河才慢悠悠的洗漱完,背上军绿色的挎包,一脸悠闲的向轧钢厂走去。

中院坐在门槛上的贾张氏,手里纳着好似永远纳不完鞋底,通过通往前院的月亮门看到李清河,撇嘴嘀咕道:“那么高的工资也不知道帮助一下我们孤儿寡母,还有那么多的抚恤金,看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辈子没出息,哼!”

李清河没听到贾张氏的嘀咕,即使体质提升了,也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听力,不过就算听到了也会当作没听见,毕竟贾张氏背后还站着易中海和傻柱,他可不会在明面上将这两人得罪了,易中海可是会阴人的。

但将怒气撒在贾张氏的孙子身上还是可以的,在记忆中李清河得知原身也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只要在贾家受了气,就会找棒梗算账,找机会将那小子堵在半路,什么都不管,劈头盖脸打一顿再说,而且每次都是蒙着脸,让贾家想报复都找不到人。

然后贾张氏就会在院子里骂街,原身也都是装作没听到,第二天找机会将棒梗那小子再打一顿,让贾张氏有气都不敢撒,生怕她孙子再被打一顿。

李清河决定延续原身的优良传统,只要贾张氏作妖,就让她孙子帮她赎罪,在院里还不得罪人,多好。

......

这边,李清河跟门卫打了声招呼,进到厂里,正压着点,刚刚踏入大门,工厂的上工铃声就响了起来。

来到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里面,“师父,来那么早啊。”

中年人回头笑道:“你小子,每次都是踩着点来,你可不能因为考了证就懈怠啊。”

李清河拿着水壶给中年人杯子续上水,笑道:“不能,我可是每天都有看书,就等着明年考级呢。”

“行,那我就放心了。”

中年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满意道。

接着李清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到位子上,这间办公室就是专门划给电工用的,毕竟有时候他们四个人好几天都无所事事,总要有个地方待着。

一旁的中年人就是带李清河的电工,叫杨修河,为人很是负责,教导李清河的时候知无不言,十分照顾,基本是当作半个儿子对待。

而李清河对其也尊敬有加,学习的时候从不马虎。

至于其他两个电工年纪也不小了,都是四十岁上下,一个二级,一个一级。

伸了一个懒腰,李清河靠在椅背上,心里计划着下班去鸽子市看看,之前几天忙着熟悉空间和这个世界,没时间去,现在有了时间,必须将空间利用起来,要多找点种子,最好弄些鸡鸭兔子之类的,要是能搞到小猪崽,那就不缺肉吃了。

而且也不用怕人举报,四九城的人基本都去过鸽子市,互不举报都已经形成了潜规则,一旦有人破坏规则,以后的日子别想好。

而且上层对这种现象也是默许的,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家里没粮了总要想办法弄一些,去鸽子市就是最好的选择,总不能等着饿死吧,上层也知道这种情况,只要不过分,就当作不知情。

等弄到家禽后,在空间里划出一小片地方专门用来饲养,每次拿出来一点,不要太频繁就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反正他独身一人,每个月三十六块五的工资,还有老爹的抚恤金,吃好点最多让人嫉妒。

话说到时是吃白斩鸡呢,还是吃咸水鸭?

不行,不能想了,口水要决堤了。

“咚咚~”

正在李清河想入非非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杨修河出声道:“请进。”

大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穿着蓝色工服,里面套着棉袄,即使这样,也能看出前灯规模不小,眼角的一颗痣,和那双眼睛搭配起来,有种别样的美感。

李清河连忙起身招呼,“呦,这不是秦姐嘛,您怎么来了,是厂里电路出问题了吗?”

秦淮茹微微愣神,随即想到李清河就是厂里电工,也来不及客套,着急催促道:“清河,我们车间的机床电路出了问题,我想请杨师傅去看看。”

杨修河听后点了点头,也想让李清河多积累些经验,说道:“清河,你去看看吧,机床的电路你跟着我也修了不少,只要不是严重问题你基本都能处理。”

“唉,好嘞师父。”

李清河点头答应一声,就招呼秦淮茹向外走。

秦淮茹略一犹豫,她是想让杨修河去修理的,毕竟人家经验丰富,技术也更好,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转身跟上。

第4章 再次忽悠 出了电工办公室,李清河跟秦淮茹向一车间走去。

一路上两人并肩而走,秦淮茹脸色有些红,李清河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不停扫过她的鼻尖,让她感觉都快窒息了。

此时她才发现这个在她印象中沉默寡言的小孩子已经长大了,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即使厚厚的棉衣也无法遮挡住那健硕的身材。

自从融合空间后,李清河就从原本的一米七五长到了一米八,身材健硕,猿背蜂腰,长相也帅气了一些,虽说不是帅的让人走不动路,但也是耐看型,浓眉大眼,鼻梁高挑,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

秦淮茹暗暗叹了口气,如果自己年轻几岁,肯定要把这小子拿下,可惜自己都生了三个孩子了,人家哪能看得上自己?

李清河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着下班去鸽子市,转头发现秦淮茹不见了,发现她正在后面看着自己发呆,脸还有些红。

啥情况?这是馋我身子?这小寡妇很有想法啊,虽说傻柱被他坑的很惨,但她也只是逮着傻柱一人霍霍,自己可是对她知根知底,她也算计不到自己,不用弄得苦大仇深,前世这种女人自己见过太多。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李清河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秦姐,想啥呢,走了。”

“啊......”

秦淮茹反应过来,脸一下红透了,自己竟然盯着李清河走神了,而且想的还是不正经的事,丢死人了。

再抬头,发现李清河已经快走到拐角了,顾不上尴尬,赶紧追上去。

走到半路,李清河低头盯着秦淮茹看了几眼,弄得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也跟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什么问题啊。

“那个,清河,你怎么这么看我?”

这小子是对女人感兴趣了?果然是长大了,秦淮茹心里暗想,还有些小窃喜,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

李清河咳嗽一声,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那个......算了,秦姐我还是不说了。”

秦淮茹被勾起了好奇心,哪里愿意,“清河,你有话就直说,这只说半截,怪让人难受的。”

“那我可说了啊,秦姐你听了别怪我。”李清河说着,还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确认的问了一句。

“快说吧,你这弄得我心里痒痒的。”秦淮茹被弄得有些着急,说话说半截的人就是讨厌。

李清河尴尬的咳嗽一声,才小声说道:“秦姐,我看你刚才走神,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我以前听医院里的医生说过,长期未经男女之事的女人,容易阴阳失衡,注意力不集中。”

“好你个李清河,真是长大了,都敢开你秦姐的玩笑了。”秦淮茹一愣,随即装作生气的样子,轻轻打了李清河一下,她没想到李清河竟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你一个老爷们儿没事听这些干什么。”

“秦姐,冤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谁让当时他们就在我旁边说啊。”

李清河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就是欺负这个时代的人没什么医疗常识,要是在现代,谁信他这鬼话。

秦淮茹脸色更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反正我听医生是这么说的。”李清河一脸的认真,“而且还挺严重的,好像还会有失眠、多梦、烦躁,睡眠质量下降之类的问题,甚至是来月事的时候不规律,还会疼痛,我也不知道真假。”

秦淮茹听得心头一跳。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自从没了男人后,每个月确实不规律了,而且每次都会痛,睡眠质量也下降很多,晚上睡不着也是常有的事,心情也时常烦躁。

她不由有些慌了,赶忙问道:“清河,你可不能骗姐啊,医生还说什么了?”

李清河挠了挠头,尴尬道:“我就听到这些,你还是问专业的医生吧,我也不懂这些啊,咱们到了,快进去吧。”

看着进了车间的李清河,秦淮茹脸色起伏不定,皱着眉头也跟了进去。

李清河检查了一下机床,发现就是连接电源的线路因为老化出现了断裂,给接上就好了。

现在工厂的机床,基本都是十几甚至几十年前的淘汰货,经常出现各种问题,精度也严重下降,但没办法,国家受到打压,根本买不到新式机床,也没有生产机床的技术,只能用这些从老大哥那里淘换来的落后机床,有些还是新时代建立前遗留下来的老古董。

“行了,修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李清河收拾好工具,拍了拍手站起身。

秦淮茹一直在旁边看着,见状赶紧跟上,“唉,我送送你。”

来到车间外,见四周无人,小声问道:“你告诉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嗨,我犯得着骗你吗?不过我也是不经意间听到的,你要是不信自己找医生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嘛,也好放心不是。”

李清河心中暗笑,这是真的相信了啊。

“行吧,我先走了。”秦淮茹干笑两声,这种事哪里好意思去问啊,摆了摆手往里走,“清河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

她对李清河的话基本相信了,几种症状她占了好几样,不信都不行。

这可咋整啊,真要找个男人......不行不行,要是被家里那个不讲理的婆婆知道了那还得了。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李清河眼睛一眯,露出一抹笑容,转身离去。

作为一个正经的不正经少林传人,他对这个小寡妇是有兴趣的,毕竟穿越前已经快30岁了,两人之间的年龄差他下意识就无视了,他可没那么专一,不只是喜欢18的。

就是这个时代不允许乱来,即使有恶来相护也不好使,得找个合适的机会。

“师父我回来了。”

到了办公室,李清河跟杨修河打了声招呼,将工具箱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倒在了椅子上。

杨修河喝了口茶水问道:“怎么样?处理好了吗?”

“师父,你还不相信我嘛。”李清河得意一笑,“就是电源线老化断开了,重新接上就好了。”

“嗯,不错。”杨修河满意点头。

第5章 于海棠 正当师徒俩谈话时,敲门声再次响起,李清河说了声“进”。

大门打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探头进来,“杨师傅,李师傅,你们都在呢,那个......我们广播室的线路出了点问题。”

杨修河带着笑容客气道:“哦,是于海棠同志啊,既然是线路问题让我徒弟跟你走一趟吧。”

李清河当即放下手里杯子,笑道:“行,厂花同志咱们走吧。”

于海棠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哎呀,什么厂花啊,都是别人乱传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花花轿子人人抬,人家夸她漂亮,肯定高兴。

两人出了办公室,于海棠将李清河跟她对象杨伟民对比了一下,发现除了衣服破了点,其他地方好像强了许多,尤其是个子是真高,比她高了一个头,长相也很帅气。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米八的个子真的挺少见,李清河站在人群中都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而且现在的女性审美还是正常的,喜欢的是身材高大强壮,浓眉大眼的男人,不是身材纤细,抱个娘们儿都费劲的男人,更不要说化妆了。

“李师傅,你有对象了吗?”于海棠忍不住问了出来。

李清河眉头一挑,揶揄道:“怎么?厂花要给我介绍对象啊?我可先说好,我眼光很高的,最好是像你这么漂亮的。”

于海棠脸一下就红了,白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我就是问一下。”

也幸好是于海棠,小姑娘脸皮薄,要是结了婚的妇女,李清河就不敢这么说了,要知道结了婚的妇女可是很彪悍的,说不定就要被反调戏了。

说着,播音室到了,推门进入后,于海棠指了指话筒位置,“屋里用电正常,就是话筒没法用了,你给看看。”

李清河点了点头,打开话筒试了试,果然没反应,又看了下话筒电路,话筒是正常的。

“可能是电台里面线路出了问题,我要拆开看一下。”李清河转头跟于海棠说了声。

于海棠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将电台外壳拆开,李清河一眼就看到一根线路老化松动了,将之换下,重新接了根线后,打开电台测试了下,话筒已经正常,又将电台外壳装好。

“行了,没问题了,你来试试。”李清河拍了拍手,起身道。

于海棠赶忙上前试了下,果然已经能正常使用,面带喜色笑道:“李师傅,你还真是厉害,我捣鼓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想到你三两下就搞定了。”

“这话说的,我就是吃这碗饭的,要是修不好也没脸在厂里待着不是。”李清河收拾好工具箱转头笑道:“要是让我来广播,说不定第二天就被撵去扫厕所了。”

这话一下就将于海棠逗笑了,发出咯咯的笑声,“你这人还真是有趣。”

之后告别于海棠,李清河背着工具箱向办公室走去,走到半路下班铃声响起,赶紧回到办公室将工具箱放下,拿着饭盒往食堂跑去。

来到食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排上队了,何雨柱正在窗口里面拿着大勺打饭。

“嗨!李清河。”

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李清河转头看去,于海棠正满脸笑容的站在身后。

李清河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拍着胸口道:“于大厂花,你走路没声的吗?吓我一跳。”

“行了,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矫情,走吧排队去。”于海棠小小的翻了个白眼,经过刚才的相处也不生份,拉着李清河就走了过去,正好排在何雨柱的窗口。

李清河一个人吃饭也无聊,就一边排队一边和她说笑,将后世的一些小笑话拿出来,这个时代的娱乐是相当匮乏,于海棠哪听过这些,被逗得咯咯直笑。

“你这人也太有意思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引起了不少人关注,毕竟于海棠好歹也是厂花,在轧钢厂还是很有名气的。

就是李清河因为之前沉默寡言的样子,很少有人认识,要不是身上那身工装,可能都有人怀疑他是混进来的。

这时,后方一道略带猥琐的声音响起,“唉,清河老弟,哎呦,这不是于大厂花嘛,你也来吃饭了啊。”

李清河听的嘴角一抽。

大哥,会说话就多说点,人家于海棠虽说是厂花,但也是碳基生物范畴啊,吃饭拉粑粑一样都少不了,你这话太有水平了。

果然,本来心情美丽的于海棠,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估计在心里骂吗卖批了,不过基于礼貌还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一句客气话都欠奉。

李清河倒是脸上挂着笑容,挑眉道:“大茂哥,你也来吃饭啊。”

许大茂这时也反应过来,轻轻打了他自己一个嘴巴,贱兮兮的笑道:“瞧我这破嘴,说错了说错了,抱歉,海棠,你别放心上,我就是说话没过脑子。”

于海棠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行了,你有没说错话。”

之后她也没了说话的兴致,转过身看向窗口,安静排队。

许大茂脸上闪过尴尬之色,只能找李清河搭话缓解尴尬,“老弟啊,你可以啊,竟然跟咱们厂花关系这么好,什么时候认识的?”

“嗨,大茂哥你不是知道嘛,我是咱们厂的电工,广播室的电路出问题了,于海棠找我去修,这不就认识了嘛,正好在食堂又碰到,就说了几句。”

许大茂听后点了点头,现在国家发展建设,正是到处需要电的时候,大部分电工都去支援了,导致各个工厂都缺人。

一些小厂子连一个电工都没有,每次都要去别的厂借人,轧钢厂这种大厂算上李清河也就四个电工。

而且就他资历最低,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基本都是他去处理,帮于海棠修理广播室电路很合理。

其实李清河也不是很想上班,前世过得纸醉金迷,还能研究佛法,现在每天上班的日子让他很不适应。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早就不干了,直接去港城闯闯,那边的混乱环境是很适合他的。

第6章 食堂风波 队伍慢慢前进,终于到了李清河。

“呦,是清河啊,吃什么,我给你打。”何雨柱手里的勺子颠了两下,抬头发现是李清河,立刻笑道。

“两个馒头,一份土豆丝,一份白菜。”

李清河说着,把饭票饭盒递了过去。

接过票和饭盒,何雨柱手里勺子也不颠了,稳稳的打了一勺,看着菜都要从勺子上掉下来的。

咔。

一勺菜丁点不少的落在了饭盒里,接着又是同样的操作,一勺土豆丝也落入饭盒,两个二和面馒头看着也比别人的大。

李清河心中感慨,这就是和大厨打好关系的好处,别人打的菜清汤寡水的,根本不够吃,最后还要用馒头蘸汤吃,自己这都看不到什么菜汤。

端着塞满饭盒的饭菜,李清河点头笑道:“谢了,柱子哥。”

甭管自己稀不稀罕这些,人家的好意他要接着。

“嗨,啥谢不谢的。”

何雨柱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其实他心里更高兴,别人都叫他傻柱,只有李清河叫他柱子哥,也从来没表现出看不起他的样子,别看何雨柱长得粗心大意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很脆弱的。

许大茂不愧是何雨柱一生的对手,立刻出声破坏了他的好心情,“一个破厨子有什么好谢的。”

“孙贼,你是不是皮痒了,你自己没礼貌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还破厨子,厨子怎么了?没有厨子吃屎都轮不到你!”何雨柱手里饭勺往盆里一扔,指着许大茂就是一顿骂。

许大茂从小就跟他不对付,此时更不会认怂,“怎么着?你本来就是个厨子,还不让说了?打饭就是你该干的,得瑟个什么。”

何雨柱脸色涨红,看样子打算动手,但出人意料的是,他突然平静了下来,问道“得,我不耽误大家伙吃饭,说,你要什么。”

许大茂感觉自己赢了一局,得意的指着菜盆说道:“这个这个这个,再来两个馒头。”

“票。”何雨柱一伸手。

拿到票后,将大勺往菜盆里狠狠一插,也不知道如何坐到的,也许是大厨的独家绝技吧,再抬起时,勺子中满满的菜汤,只有可怜的几片白菜叶子。

咔,将勺子往饭盒里一扣,之后又是同样操作,最后递到许大茂面前的是满满一饭盒的菜汤,只有零星几根菜叶和土豆丝飘在上面。

许大茂脸一下就绿了,“傻柱你什么意思,这点东西够谁吃的!别过分啊我告诉你。”

这次轮到何雨柱得意了,将饭盒一推,扔了两个只有正常一半大小的馒头进去,“赶紧走,还有人排队呢,别耽误大家伙时间。”

“就是啊,快点啊,干了一上午早就饿了。”

“是啊是啊,打了饭就赶紧走,吃完还要赶紧休息呢。”

“前面的别磨叽。”

“......”

后方不断催促,许大茂嘴都气歪了,但又不敢惹众怒,恨恨的瞪了何雨柱一眼,端着一盒飘着馒头和菜叶的菜汤走了。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一下这个傻柱。

啪!

一个铝制饭盒落在桌子上,里面的菜汤都溅出来一些。

李清河看着两个小号馒头在菜汤中起起伏伏,又抬头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许大茂,差点笑出来。

唉,这许大茂,典型的管不住嘴,你说你一个吃饭的,跟管打饭的人嘴臭什么?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将快要溢出来的笑容压下去,明知故问道:“大茂哥,你平时都是喝汤的吗?这可不行啊,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啊。”

许大茂脸一黑,“什么喜欢喝汤,这傻柱就给我打了这些,气死我了,你说说,他这个人干的事吗,这让我怎么吃?”

随后看着对面饭盒里都快装不下的菜,脸色更黑了。

李清河差点没憋住笑,赶紧用力忍住,将自己饭盒里的菜分了一半过去,“大茂哥,柱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事惹他干嘛,我这些也吃不完,分你一些。”

他倒是没说假话,就这些饭菜,修炼罗汉功不到五个动作就能消耗光了,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平常都是靠空间泉水撑着的。

可许大茂不这么想啊,这个年代,从来都是不够吃的,从没听谁说吃不完,看着往自己饭盒里拨菜的李清河,心里涌出淡淡的感动。

“哎呀,不用这么多,你自己吃就行。”

“行了,别推辞了,赶紧吃,就当是帮我的忙了,咱们可不能浪费粮食。”

许大茂更是感动了,这清河老弟还真是实在人,为了让自己心里没有负担,这样的借口都说出来了,这就是义气啊!

看看傻柱,再看看清河老弟,没法比,没法比。

“老弟,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许大茂的兄弟,过两天等你小娥嫂子回来了,一定要到哥哥家里来,咱们不醉不归。”

“好嘞,大茂哥。”

......

下午,李清河正在厂里溜达,见一个拿着瓶子的小孩从远处跑过,看样子是去厨房方向。

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7章 酱油风波 轧钢厂食堂,一个十来岁的小鬼从后门鬼鬼祟祟的摸了进去,趁着没人注意,拿起一瓶酱油正想往手中的盐水瓶子里倒。

此时何雨柱正将一只煮烂的鸡切碎扔进砂锅里,忽然他转头看向身后,就看到一个小鬼正在偷酱油。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带着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在他眼中,这都不是什么事,他也经常将食堂中的菜带出去,接济秦淮茹一家。

当小孩儿将酱油倒的差不多了,他才出声呵斥:“小子!”

“敢偷公家酱油!”

小孩被吓了一跳,酱油差点洒出来,转头发现是何雨柱,将刚才的担心害怕直接扔之脑后,反而“哼”了一声也能够,转头拿着酱油跑了出去。

“跑!跑跑跑跑!”

何雨柱说着话,将擀面杖拿了起来,但并没有直接扔出去,反而等小孩儿跑出去了才将之扔出。

许大茂正想进入厨房,结果刚撩开门帘,就被一擀面杖砸在身上。

“哎呦!”

哗啦~

他直接被砸倒在地,一旁的脸盆也被碰倒掉落。

许大茂一脸懵逼,半晌反应过来,拿起地上的擀面杖,指着厨房里的几人,“谁!谁!”

“谁扔的擀面杖!”

“哈哈哈!”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狼狈的样子,乐得不行。

“谁?我呗,还谁呢。”

看何雨柱这副嘴脸,许大茂气的手直抖,用擀面杖将桌子敲得“砰砰”直响。

敲了几下后才一脸气愤的指着何雨柱,“好你个傻柱,是不是找死,中午打饭就和我不对付,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

“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个人啊,找打。”何雨柱嘿嘿直乐,随后道:“我打亲寡妇的儿子,你凑什么热闹啊,有前门不走,你特么走后门啊你。”

许大茂此时也被说的没反应过来,竟然觉得何雨柱说的没错,何雨柱好像也不知道他要走后门。

但作为跟何雨柱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

“甭美,我告诉你,傻柱。”许大茂揉着被砸到的地方,一脸不爽的指着何雨柱,“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你中午也是故意针对我,知道谁请哥们儿吗?厂长~~”

何雨柱一脸嘲讽,“许大茂,甭拿你那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你当人真请你呢,大不了问你一声,晚上能不能给人放场小电影。”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不爽了,一脸不服,“唉~怎么了?哥们儿能讨一杯酒喝,我能跟厂长在一个桌上坐一坐,你呢?”

说着,他揉着胸口向外走,还不忘顺了块鸡肉,“就特么一烂厨子。”

何雨柱能惯他这臭毛病?拿起桌上黄瓜就砸,“我给你一黄瓜我,跑!跑!”

“哎~”

“哎~”

“别吃那鸡啊,我下泻药了我。”

“哥们儿带纸了!”许大茂得意的回了一句,气势十足的走了出去。

何雨柱念叨了一句,拿起装着半只鸡的饭盒,背着手溜溜达达的下班。

这时一个带着白色厨师帽的厨子,对边上的马华问道:“哎,马华,我听说你师父跟那放映员许大茂是一个院儿的呀?”

“是,他们俩一院儿的,俩人死磕。”马华咧嘴一笑,“杨师傅,您刚来,不知道,每回许大茂邀请电影发行站的吃饭,我师傅要不治他一服服帖帖的诶,您就当我白说,您就等着瞧好吧。”

......

李清河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上杨修河一起下班,一下午什么事都没有,俩人在办公室净喝茶了,一下午杨修河还教了他不少电工知识。

至于另外两个电工,据杨修河所说,是被机修厂借走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李清河有些迷糊,这帝都就这么家机修厂吗?听杨修河介绍,还是家小型机修厂,想不明白他也放弃了,也许自己记岔了吧。

两人背着包,一边闲聊一边往厂外走,这就是电工的好处,平常没人管他们,只要不出问题,想干啥都行。

出了工厂大门,两人不顺路,分开各自回家。

突然,李清河看到前面一个身影很熟悉,哎,这不是何雨柱嘛。

赶紧快走几步,“柱子哥,下班了啊。”

何雨柱回头一看,笑道:“是清河啊。”

这时,李清河看到他手里的饭盒,闻到淡淡的鸡肉香气,眼睛一亮,“柱子哥,你这饭盒里是鸡肉吧?可以啊你,当厨师就是舒服,还可以弄鸡肉吃。”

“嘘~”

何雨柱吓了一跳,现在可才刚出工厂,可不能被人听见了,看了看四周,这才小声道:“你可不能说出去,不然我可完了。”

“啊,对对对,这事怪我。”

李清河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后世,一只鸡也是很珍贵的,而且还是从工厂带出来的,这可是公家东西,被人发现是要出大事的。

“你小子这鼻子是真厉害。”何雨柱指了指李清河,接着道:“不过雨水晚上回来,这是给她留的,不能让你给吃了,下次,你来我家,保证给你弄点好东西。”

“得嘞,我可记住了啊,可不能骗我。”

“这是什么话,老爷们儿一口吐沫一颗钉,还能说话不算话?你就把肚子留好等着吧。”

李清河咧嘴一笑,接着道:“好,对了,柱子哥,我要去供销社买点东西,你先回吧。”

“行,回见。”何雨柱摆了摆手,继续溜溜达达的向院里走去。

李清河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我下午还看到棒梗拿着个盐水瓶,现在看来剧情真的开始了啊,这么说棒梗已经把许大茂家里的鸡给偷了。”

“这样说来,娄小娥已经回来了,那许大茂就只剩最后一只鸡了,他还舍得请我吃吗?”

想完,李清河摇了摇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算了,一只鸡而已,自己还没馋到走不动路的程度,反正有空间在手,只要买到鸡苗,想吃多少没有?

不过,晚上倒是有一出好戏能看了,自己要不要掺一手?应该能吸收到不少情绪吧。

第8章 吓一跳 李清河的空间与昨天相比又大了一些,这个空间不是升级的时候才会变大,而是随着情绪的吸收实时增长。

“也不知道这个等级要怎么划分,姑且算是增长一倍面积就算是一级吧。”

摇了摇头,李清河快步往供销社走去,他已经受不了身上这破破烂烂的衣服了。

前世好歹是个格斗界名人哪那穿过这种衣服,带补丁就算了,还不怎么保暖,里面的棉花估计有好几年了,不取出来重新弹一下,根本不保暖。

走到半路,看到路边有一家成衣店,李清河转头往里走去,既然这里能买到,就不用往供销社跑了。

正好自己的家当都在空间里,老爹的抚恤金当初可是给了近五百块,原身这一年多花了一些,还有四百多。

再加上从没买过新衣服,手里布票也有一些,自己可不是原身,那么抠搜的,有了空间还担心没钱花吗?

晚上就去鸽子市转转,原身记忆中十点多就会开市,就在德胜门那里,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那里不用票,只要钱就能买到东西。

当然,如果有票能便宜一些,里面还有票贩子可以买到各种票据,有时连自行车收音机这些大件的票都有。

这年头,有钱没票和有票没钱的一大堆,总要想办法活下去,而且还有八旗子弟那些前朝大爷呢。

他们就是有钱没票的典范,因此黑市就营运而生了,而这黑市原本是一些富家子弟玩鸟的地方,后来玩不了了,改成私下的交易场所,就被人叫鸽子市,慢慢的就叫开了。

说起来这鸽子市还是挺安全的,因为这年头警察还有红袖箍日子也不好过,谁不是拖家带口的,都要吃饭,看着威风,其实工资跟普通工人没什么差别。

原身记忆中,他以前去鸽子市,就碰到过警察还有红袖箍,他们也跟普通人一样,制服、袖箍都脱了,拿着个手电筒小声问价。

进了成衣店,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坐在里面,李清河看到她第一眼就觉得这娘们儿画风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时代的人哪个不是衣着朴素,但这女人盘着新潮的发型,皮肤白皙,衣服也是精致漂亮,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位同志,需要些什么?”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上前接待李清河,至于那女人坐在一旁没有动作。

李清河笑道:“同志,我要买几件棉袄。”

说着走到一旁的衣架。

“这一件,还有这一件,这件也拿上。”李清河指着几件棉袄。

女孩没有将衣服拿下来,反而开始算账,“这几件加起来一共二十三块,还有三十尺布票。”

李清河没在意女孩的态度,这时代就这样,直接把钱借着口袋的遮掩掏出来,数出足够的钱和票据递过去,这一下他的布票是给掏空了,“我能试一下吗?”

接过钱,女孩立刻点头,“可以的,这边请。”

李清河拿着一套棉衣棉裤进了试衣间,而一旁做着的女人则是看了过来,这年头一次能花这么多钱买衣服的可没多少。

大多数人都是买布让自家媳妇儿做,或者花个手工费让别人给做,许多没有工作的妇人也借此赚点钱补贴家用。

她看到衣着破旧的李清河,心里嘀咕,看来是个突然发财的。

随后不再关注。

李清河将破旧的棉衣脱下,换上新衣服,抬了抬手脚,满意点头,还算合身。

就是......

摸了摸脑袋,李清河脸上表情微妙,长头发的感觉真的好久没体验过了。

前世十一岁上山学艺,十三岁就将马屁功夫练得炉火纯青,留了十几年的光头,猛然长了头发,即使适应了几天,还是有些不习惯。

拉开布帘走了出去,一旁坐着的女人忍不住转头看了过来,这一下让她眼前一亮。

换上新衣服的李清河更显精神,再加上壮硕的身材,更是加分不少。

“这位同志,这衣服感觉怎么样?可还合身?”女人带着笑脸走了过来。

李清河看了女人一眼,一股风韵扑面而来,冬日的厚重衣物也无法完全遮挡她的身材,不过没有多看,拍了拍身上棉衣满意道:“大小合适,不错。”

“那就好,不知道同志贵姓?”

“嗨,什么贵不贵的,我叫李清河,木子李,清澈河流的那个清河。”

女人伸出手,笑道:“我叫陈雪茹”

李清河轻轻跟她握了一下就放开了,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带着些忐忑的问道:“那个,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徐慧真的?”

“徐慧真?谁啊?没听过。”

“呼~”

“没听过就算了,可能是我搞错了。”

李清河松了口气,他被陈雪茹这名字给吓了一跳,还好只是重名,还以为这个世界是四合院跟正阳门下的融合呢。

“对了,现在不是公私合营了吗?怎么不见公方经理?”李清河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奇问道。

陈雪茹抿嘴一笑,嘴上抱怨了一下,“你说他啊,整天没事干,这会儿不知道去哪溜达了。”

其实她心里倒是很高兴的,做生意的就怕来个不懂行的瞎指挥,不仅帮不上忙,还拖后腿。

现在的公方经理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干脆只挂个名,店里交由她全权处理,只是月底来对下账。

李清河点了点头,笑道:“那行,老板你忙,我就先走了。”

他要赶紧去洗个澡,再剪个头,现在这邋遢的样子不能忍,再说他还要去看戏呢,说不得要将水搅一搅,好从中获得更多情绪值。

“好嘞,要是满意,下次再来啊。”陈雪茹招呼一声。

“没问题,您留步。”

李清河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陈雪茹带着笑意坐下,他现在对李清河有了些兴趣。

以前来店里的男人,见到他,那是恨不得把眼珠子挂在她身上,就是有些脸皮薄的,也是忍不住偷偷看,偏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而这位却只是刚开始惊艳了一下,之后眼神就变得平淡下来,走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留恋。

其实这倒不是李清荷不喜欢美女,而是前世见的美女太多了,作为名人,身边能缺了女人?

一些为了钱,或为了依靠他出名的女人数不胜数,早就习以为常了。

第9章 丢鸡 幸好今天不是周日,不然李清河是不会去洗澡的。

这年代不像后世,想要洗澡在家随时都能洗,现在在家只能烧点水,在家里洗洗,但大冷天的估计能洗感冒,而去大众浴池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大众浴池可不会频繁换水,一天就那么一池,要是来晚了,可就只能泡在泥水里了,还能闻到一些怪怪的味道。

李清河从澡堂出来,顿觉浑身舒爽,虽然是晚上,但因为大家都要工作,所以来洗澡的人并不多,水还算干净。

之后又去剪了个头发,将盖到眼睛的头发剪短,作为留了十几年光头的少林武僧,李清河实在不习惯长发,而这个年代光头也不合适,就剪了一个寸头。

不过这个发型也衬托的李清河更加精神,再配上那高大壮硕的身材,简直是妥妥的移动男性荷尔蒙。

摸了摸头顶的头发茬,满意一笑,转身向四合院走去,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要赶紧回去准备看戏了。

......

四合院这边,何雨柱拎着饭盒走进大门,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说来也怪,这小寡妇好像有洗不完的衣服,出了上班,其他时间,不是在洗衣服就是在洗衣服的路上。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悄悄走过去,用手套将她耳朵捂住。

秦淮茹正因为李清河的话走神,想到那健硕的身材,和好似依旧萦绕鼻尖的男人气息,不由有些脸红。

突然感受到耳朵的异样,立刻明白了,微微一笑,拿起水盆里的衣服往旁边甩了一下弄得何雨柱身上水淋淋的。

“哎呦,这凉的,我今儿洗了脸嘿,你还想帮我洗一回啊。”何雨柱抹了把脸上的水,嘿嘿笑道。

秦淮茹才不吃他这套,指了指他手里的网兜,“你这饭盒里装的什么?”

何雨柱将饭盒藏在身后,“今儿不成,雨水今儿要回来,这是给她的,我答应了给她弄好吃的,下回,下回啊。”

秦淮茹给了他一个白眼。

何雨柱一看赶紧说道:“嘿,你这啥表情,我告诉你啊,今儿你家仨孩子可不缺嘴,棒梗下午带着他两个妹妹跟工厂墙外头,弄了只叫花鸡,吃的那叫一个香。”

“就是不知道打哪来的,反正不是工厂的。”

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后院方向,用下巴一指,“我估计呀......”

说完,也不等秦淮茹有何反应,径直回屋。

秦淮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院方向,心头一跳,开始打鼓了。

何雨柱什么意思她能不明白?许大茂就住在后院,而且也只有他家有两只老母鸡,这可咋整?许大茂可不是好相与的。

......

许大茂不久也回来了,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歌,提着包就往屋里走。

可刚到门口正想开门,突然愣住,然后倒退着回到鸡笼旁,看着一只探头探脑,咯咯直叫的老母鸡。

“娥子!娥子!”

许大茂扯开嗓子就开始叫了。

“来了来了,怎么啦?”

屋里响起娄小娥的声音,随后屋帘被撩开,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见娄小娥出来,许大茂指着鸡笼问道:“咱家的鸡怎么少了一只啊?”

娄小娥也是一愣,看向笼子,“不知道啊,我头疼了一天,在屋里躺着呢,我还以为你送人了。”

许大茂一下就急了,“我能送谁啊,那是我下乡放电影,公社送我的。”

“那总不能在笼子里自己跑了吧?”

“快快快,到各院儿去找找,兴许能找到。”许大茂催促道。

夫妻俩正想分开寻找,突然,许大茂闻到一股香味,鸡汤!

他一下就恼了,放下包快步向中院跑去,娄小娥也赶紧跟上。

......

李清河刚刚走进院子,就听到里面嘈杂声不断,还有喊叫声。

嘿,这是已经开始了?还没有开全院大会,看来回来的正好,随即双眼放光的向里面走去。

来到中院,何雨柱的屋里传来许大茂和何雨柱的争吵声,还夹杂着一道女声。

周围也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三大爷闫埠贵也在其中。

这很符合这位三大爷的风格,没有好处,吃力不讨好的事能避就避,不然一个处理不好就得罪人,这种傻事他怎么会干?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是人就会有他的小算计,闫埠贵家里就指望他那点工资过活,不算计点一大家子都得挨饿。

但他还有点读书人的气节,除了何雨柱托他介绍冉秋叶那回,不该拿的东西绝对不拿,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的算计也是受时代所迫,这个年代哪个人不是算计着过,粮食都要算好每一顿吃多少,只是他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来,而且没人像他那么精细,吃个咸菜都要按根儿分。

“三大爷,这是咋了?何雨柱跟许大茂又打起来了?”

李清河凑到闫埠贵身边问道。

“李清河?你是李清河?”闫埠贵回头,被吓了一跳。

此时李清河一身的新衣服,半长发变成了寸头,身材高大,看着就精神。

而且眼神也变得灵动光彩,不复以前的木讷,胡子也没了,不注意看会觉得就是换了个人。

“咋样?三大爷,我这打理一下帅多了吧?”李清河得意一笑。

闫埠贵愣愣的点了点头,“确实帅,就是我有些不敢认了,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李清河摆了摆手,凑过去小声道:“先不说这个,里面是怎么回事?”

“嗨,还是怎么回事,咱院里进贼了,许大茂家里有两只母鸡你是知道的。”三大爷小声说道,待李清河点头后,继续道:

“这不,许大茂的鸡丢了一只,正好傻柱在家里炖鸡汤,那两家口子闻着味就找来了,现在都要打起来了。”

李清河啧啧了两声,“这还真是,大茂哥还要请我吃鸡呢,看来是吃不成了。”

听到这话,闫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他已经记不清鸡是什么味道了。

第10章 全院大会 “嗨,我觉得也是,总共就两只鸡,这可是能下蛋的,总不能两只都给炖了。”

闫埠贵眼珠一转就想明白了,随后指了指何雨柱屋里,“我刚才听到动静就出来了,许大茂怀疑是傻柱把他的鸡偷了,刚才老刘正想开全院大会呢。”

呦呵,刘海中已经行动了?看来这傻子是真想去搞事啊,不过他也不想想,以他的猪脑能把事情理清楚吗?

每天只想着显摆官威,在厂里没人搭理他,就把大院当成耍威风的地方了。

不过李清河不能让人知道他清楚事情始末,装作吃惊的样子,“这......至于吗?丢只鸡就开全院大会?”

“再说了,何雨柱可是厨子,想吃鸡用得着偷?一个月37块五的工资,还能吃不起鸡?至于干这么丢份儿的事?”

“这谁知道呢?许大茂刚丢一只鸡,傻柱就把鸡炖上了,事情就是这么巧。”闫埠贵嘿嘿一笑,往旁边看了一眼,“看看傻柱要怎么说吧,说不定真的就把事情认了呢。”

李清河若有所思的看了闫埠贵一眼,看来这小老头猜到了些什么,不然也不会说傻柱会认下这事。

之后两人也不说话,饶有兴致的看着何雨柱跟许大茂两口子的闹剧。

突然,李清河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闫埠贵肩膀,笑道:“那个,三大爷,我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啥事啊?你说,我听着呢。”闫埠贵随口问了一句。

“是这样,我就是想请三大妈帮我收拾下家里,您也知道我屋里好久没收拾过了。”李清河没有绕弯子,直接就说了。

闫埠贵瞪着眼睛看着李清河,心说,好小子,不知道我名声在外吗?还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从来只有我算计别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算计到我头上。

“三大爷,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李清河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老小子在想什么。

“不让三大妈白干,我不是买了新衣服嘛,那些旧棉袄就当作是报酬了,洗一下解放、解旷应该能穿,您也知道我一个男人,实在干不来这些,就像麻烦三大妈一下。”

“要是干别的,像洗衣服什么的,也不白干,报仇另算。”

闫埠贵脸色瞬间又变了,立刻挂上笑容,“嗨,你这孩子,说那么见外干啥,都是邻居,这点忙三大爷能不帮?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回去我就跟老婆子商量一下,怎么样?”

他嘴里说的好听,其实就是顶上好处了,有便宜不占还是闫埠贵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那些旧衣服可是好东西,虽然穿了几年了,但把棉花拆了重新弹一下,外面布料洗一洗跟新的一样,这年头,能穿暖就知足了,谁管新旧啊。

要是尺码大了,把袖子裤腿挽一下,待个子长高了,再拆线放开,又能穿几年。

这年头,一件衣服穿十年的比比皆是,老大穿完给老二穿,老二穿完给老三穿,直到穿的补丁都打不上的了都不舍得扔,改条裤衩或者当抹布也是好的。

而且稍微有点条件的家里还有压箱底的衣服,就是平常舍不得穿的,只有重要时候才会拿出来,比如过年的时候,一件新棉袄,过年那两天拿出来穿一下,过了初一赶紧脱下来收好,来年再穿还是新的。

事情说定,何雨柱跟许大茂那边也已经进入白热化,众人赶紧上前拉开两人。

李清河拉住许大茂,问道:“大茂哥,这到底啥情况?”

许大茂看了李清河一眼,翻了个白眼,“你谁啊你,我的事要你管?”

“......”

李清河此时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闫埠贵咳嗽一声,“许大茂,怎么说话呢,李清河你都不认识了?”

“李清河?”许大茂一愣,又转头看了一眼,“不能吧?”

“嘿!还真是你小子,我说你也变化太大了吧,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我说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行了大茂哥,你这到底怎么个情况?”李清河尽量把事情往偷鸡上引,经过刚才这一打断,明显感觉到收集的情绪变少了。

“还能怎么回事,傻柱偷我的鸡呗,我好说请你吃鸡喝酒呢,现在好了,被那个傻子给偷了。”

果然,回过神的许大茂一下就气愤了,收集的情绪也增多了,“再说了,谁说厨子就不偷的?现在是人赃并获!”

李清河想了一下,没把何雨柱从厂里带了半只鸡的事说出来,不然明天何雨柱就要被全厂开会批斗了。

“行吧,看二大爷那架势今天这大会是开定了。”

“这样,清河老弟,你晚饭直接在我家里吃,让你小娥嫂子做两个菜。”

许大茂邀请道,他还记得几天李清河分他菜的事,可是把他给感动到了。

“算了吧大茂哥,我们下次,咱们好好喝一顿,现在就算吃也放不开。”

“行吧。”

......

“不成,凭什么让我老婆子去给人收拾家里啊,于莉不是整天没事干吗?让她去,拿回来的东西也得交上来,我去跟她说。”

三大妈吃完饭一听闫埠贵说要给李清河收拾屋子,一下就不愿意了,拍了下桌子,就向外走去,便宜是一定要占的,但活可以让儿媳妇去干啊。

闫埠贵坐在桌边,看着出门的媳妇儿,淡定的抿了口茶,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论算计他还没服过谁。

“要是真让老婆子去,拿回来的东西大儿子肯定得要,倒不如让老大家去干活,东西还得分自己一份,这下不用出力,还有好处拿,好事。”

闫埠贵想到这,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一下,再次抿了口茶,觉得自己颇有种决胜千里之外的风范。

此时,院里众人已经各自回家,经过搅屎棍刘海中的奔走,全院大会的事已经定了下来,所有人回家吃饭,吃饱后再来开会。

毕竟谁都不愿意饿着肚子看别人抖威风,虽然刘海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但在易中海的插手下还是无奈妥协,谁让他的威望比人家低呢。

又坐了一会儿,闫埠贵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拎着板凳就往中院走去。

第11章 闫家算计 当闫埠贵来到中院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场中坐着了,其中就有李清河。

“唉,清河啊,我跟你三大妈商量了一下,她年龄大了,收拾家里已经够累了,就让我大儿媳来给你收拾屋子,怎么样?”

“于莉?不成不成。”李清河心里暗乐,但表面上装作被吓到的样子,连连摆手。

眼看李清河不愿意,闫埠贵也有些着急,“不是,清河,怎么就不成,谁给你收拾不都一样嘛。”

“三大爷诶,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您儿媳一个年轻女人来我屋里,要是被院里那些长舌头的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吐沫星子不得淹死我啊,再说,还得顾及您儿媳的名声不是。”

听到这话,闫埠贵满脸不以为意,“嗨,我还当什么事呢,你放心,这事我来解决,好歹我也是院里三大爷,谁敢乱嚼舌根。”

“再说了,这是我们家里和谐,儿媳孝顺,这是看婆婆辛苦才帮忙的。”

李清河心里乐开了花,但此时还不能立刻答应,要再推辞一下,不能让这老小子看出来,于是露出一丝松口的意思。

“三大爷,其实吧,我就是觉得三大妈勤快,您看您家里被收拾的那么干净,于莉年轻,能跟三大妈比吗?”

闫埠贵可不知道李清河心里怎么想的,眼看就要说动这小子了,赶紧说道:

“不是三大爷跟你吹,我大儿媳那可是相当利索,你是没看我大儿子那屋,收拾的比主屋还干净,要是不放心,就让于莉先来试试,要是收拾的不干净,就让你三大妈再来,怎么样?”

闫埠贵这话倒是没说错,于莉确实是个勤快人,自从嫁到他们家,确实忙里忙外的帮忙收拾,三大妈省了不少力气。

李清河直到过犹不及,装作犹豫的样子说道:“行吧,您都这么说了,我必须得答应了,反正谁来都一样,只要把家里收拾干净就行。”

接着又道:“那我再多嘴一句,您可得跟于莉说好了,别到时弄成我的不是了。”

“三大爷做事你还不放心?包在我身上,待会开完会,我就让于莉过来,指定给你收拾干净了。”

“行,您做事我还是信得过的,我就等着了。”

事情敲定,闫埠贵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这时许大茂拎着板凳跑了出来,凑到李清河身边,“清河老弟,这次对不住了,还说请你吃饭的,闹出这事儿。”

“嗨,大茂哥,这谁能料到,反正住一个院儿,什么时候吃饭不是吃饭。”李清河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许大茂又挂着笑容看向闫埠贵,“三大爷,你看今天还要仰仗您呢,今天这事过去,连您一起,我整两个硬菜,咱们仨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许大茂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他帮忙说话嘛,整一整何雨柱,连忙笑道:

“行啊,我可就等着了啊,我说傻柱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厨子,怎么还偷上鸡了呢。”

许大茂立刻露出笑容,“谁说不是呢,厨子就老老实实炒菜,还偷鸡,真是败坏风气,看他天天得瑟,有什么了不起的,得嘞,您歇着,我去喊一大爷。”

李清河看了许大茂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闫埠贵,这俩还真是绝配,一个擅于钻营,一个喜欢占小便宜,真是将遇良才。

今天这事正好还没碰到闫埠贵的底线,最多也就是让何雨柱吃点亏,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危害,帮说几句话就能吃顿好的,何乐而不为。

再说了,何雨柱还有易中海帮衬,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顶多吃点小亏,闫埠贵可是把事情看得透透的。

.......

三大妈这边,趁着洗碗的工夫,找到于莉,跟她说去帮李清河收拾房子的事情。

“儿媳啊,跟你商量个事。”

于莉抬起头,疑惑道:“妈,什么事说呗。”

“就是咱们对面的李清河你知道吧?”

“知道啊,您就直说。”

三大妈咳嗽一声,“是这样的,现在他们家不就只剩他自己了嘛......”

“你说他一个大小伙子,也不会收拾屋子,就想让我去给收拾收拾,我寻思,这事让你去,你觉得呢?”

“这怎么行,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得传闲话啊,再说人家是找的您。”

于莉有些不乐意,她也猜到李清河肯定给了好处,不然她这婆婆才不会这么积极,但看这情况是不想干活还想要好处,白干活的事她才不想去呢。

三大妈看糊弄不了于莉,只能拿出杀手锏,“这样,李清河家里的旧衣服当作报酬,到时分你一半怎么样?”

于莉还想多争取一些,自从嫁到闫家她也学会了算计,于是说道:“活是我、干的,凭什么只分一半啊。”

三大妈也有些不乐意了,训斥道:“人家是冲着老闫三大爷的名头找来的,还点名让我去,我是想照顾老大才让你去的,好处分你一半,要是不愿意那我可自己去了,衣服拿回来你和老大可别来要。”

“唉,别呀妈,我去还不行嘛,可是院里人瞎说怎么办?”于莉眼见好处要没了,赶紧答应,最后还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她对院里人的品性可是太清楚了。

“有什么好怕的,直接公开了说就是,待会开会我就不去了,你就说是我不舒服,在家里躺着,你是代我去的,这可是尽孝呢,谁能说出什么难听的?

再说了老闫可是三大爷,谁敢瞎说?”三大妈学着闫埠贵平常的样子,一副指点江山的气势。

于莉一想也是,就答应下来。

三大妈又说了几句,就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回屋了,在闫家,除了闫埠贵,要说算计,她还没服过谁。

不用自己出力,还能得好处的事,谁能拒绝?老闫说的真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于莉也赶紧将碗筷收拾出来,擦了擦手就叫上闫解成去看热闹了,全院大会也是院里为数不多的消遣时光了。 第12章 大会进行时 在半路,于莉将刚才的事情跟闫解成说了,谁知道他一下就炸了。

“凭什么啊,你是我媳妇儿,让你去给别人收拾屋子?我丢不起那人。”

于莉赶紧解释,“解成,不是白干,李清河旧的棉衣给咱们,和爸妈他们平分。”

“不是,给棉衣?早说啊,那你待会儿就去吧,记得棉衣先拿到咱们屋里,不然好衣服就被爸妈给挑走了。”

闫解成听到有好处,口风瞬间改变,差点咬到舌头。

于莉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她心里暗暗叹息,自己怎么就嫁进了这么一家啊,当初真是太草率了。

闫解成则是暗暗高兴,这年头,有钱都买不到棉衣,成衣太贵,以他临时工的工资根本不敢想,更别说每月还要给他老爹交住宿费、伙食费。

而想自己做,布票还好搞一些,棉花票是真难,每年就那么些,根本没人愿意卖,要是去鸽子市,那价格......闫解成直接放弃,就算是冻死他都不愿意买。

闫解成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那李清河哪来的钱?旧棉衣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于莉想了想,“当初他爹帮忙抓敌特去世,可是拿了不少抚恤金,还有烈士证书,之前一个月工资只有18块钱,一直没敢怎么花钱,日子过的紧巴巴的,现在当上了正式电工,工资涨了,不用怕吃不上饭,肯定敢花钱了。”

“也是......”闫解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

闫解成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说是羡慕李清河老爹挂了吧,不然传出去名声是臭干净了,他爹能活剐了他。

......

贾家,看着院中正在聚集的邻居,秦淮茹拉着棒梗,“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装作没听见,低着头装傻,在贾张氏的教导下,秦淮茹对他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说什么呢,我们家棒梗是那样的人妈,你到底是怎么当妈的?还会怀疑自家孩子。”贾张氏立刻不愿意了,一把拉开秦淮茹,将棒梗护在怀里。

秦淮茹此时也有些着急,指着槐花说道:“妈,您看看槐花,她这衣服上的油点子,刚才吃饭的时候,拿着窝窝头就是不吃,要不是在外头吃饱了,能是这样?”

贾张氏也明白过来,看着棒梗问道:“乖孙,你跟奶奶说实话,那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怎么可能承认,摇头道:“我不知道。”

“小当。”贾张氏干脆换个人问,“你来说。”

小当看了看棒梗,有看着贾张氏,“我也不知道。”

贾张氏又看向槐花,“槐花,你来告诉奶奶。”

小槐花现在才三岁,正是不懂事的时候,哪知道说瞎话,直接露底了,“奶奶,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

秦淮茹感觉头一下疼了起来,“你看看,你看看。”

棒梗还在死鸭子嘴硬,“那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捡的,不抓它就跑了。”

秦淮茹也有些怒了,戳了戳他的脑袋,“你就给我惹事吧你,马上开全院大会了,到时候知道你偷鸡......”

贾张氏打断道:“行了行了,都还是孩子,嘴馋而已,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待会哪都不许去,给我在屋里写作业,听到没有?”

三人连忙点头。

......

此时大部分人都聚集到了中院,搬着凳子坐在八仙桌四周,围成一圈,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后面,一人端着一个茶缸。

李清河也在其中,坐在何雨柱不远处,正好卡在三米范围内,方便他吸收情绪。

而何雨柱正坐在最前面,等着批斗呢。

李清河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于莉,不由感慨真是韵味十足。

又看向对面的娄小娥,穿着皮毛外套,看来即使娄家不比从前,但依然底蕴犹在。

虽然留着土气的齐肩短发,但身上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也遮挡不住,这可不是随便能培养出来的。

那都是从小不愁吃穿,有文化积累才能有的,而且娄小娥这个人能力很强,就是没有经过历练。

在她从港城回来后,那可是成了真正的企业家,要不是被何雨柱给坑了,在未来怎么着也得是个上榜的富豪,甚至成为传说中的背后操盘手,拨弄风云。

许大茂见李清河望向他这边,以为是在看他,给他打气,还笑着点了点头。

李清河也回以一个支持的笑容,心里则是暗笑,要是他知道自己是馋他媳妇儿,会不会上来拼命?

娄小娥也注意到了许大茂和李清河的互动,好奇问道:“大茂,那是谁啊,你还跟他点头。”

“他?李清河啊,住在中院快二十年了,你不是认识吗?”

娄小娥一下捂住嘴,“怎么可能,我虽然没跟李清河说过什么话,但好歹经常见,哪有这气质,而且这脸变得也太大了吧。”

“嘿嘿,别说是你了,我之前见到他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子打理一下,竟然变化这么大。”许大茂嘿嘿笑了一下。

娄小娥再次看了李清河一眼,心里升起了些许兴趣,那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工人家庭能养出来的。

“对了,他不是轧钢厂的电工嘛,听说考到证了?”

许大茂点头,“对,当初他不愿意去钳工车间,非要当电工,院里人还有不少嘲笑的呢,现在倒是打了不少人的脸。”

......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刘海中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显摆的机会,当即气势十足的站了起来。

“各位,今天我们召开全院大会啊,就一个内容,就是这个......啊......许大茂他们家的鸡,被偷了一只,啊,这个事情还挺巧,正好有人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这也许是巧合,也许它就不是巧合,是吧。”

这段话听的李清河心里挺腻歪,你说你就一普通工人,竟然能把官腔打得这么足,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偷偷练过?而且一个院子开个会还搞得这么隆重......

刘海中在前面依旧自认威风的说着:“所以呢,我就跟一大爷三大爷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召开全院大会,啊......下面就请我们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场大会。”

第13章 就算是我偷的吧 易中海适时站了起来,看都没看刘海中一眼,他对这个官迷太了解了。

就是没有官命得了官病,想当官想疯了,把全院大会当成耍官威的地方。

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但凡有人表现出一点不服他的苗头,立马就会触动他那敏感的神经。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事情的大概情况大家应该都了解了。”

“何雨柱。”

易中海目光看向一旁一脸不爽的何雨柱。

随着声音落下,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他,想看看这个傻柱有什么要说的。

“你说实话,许大茂家里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满脸不服的叫道:“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投什么鸡啊我。”

许大茂自然不能让他这么舒服的过去,起身指着他说道:“那我问你,你家里的鸡是哪来的?”

“买的!”

“哪买的?”刘海中忍不住插了一脚。

何雨柱:“菜市场买的,不然还能是哪?”

这是闫埠贵也出声了,此时自然要帮许大茂一把,“哪个菜市场?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啊?”

何雨柱转头看了眼一旁的李清河,他就怕从厂里偷拿了鸡的事被爆出来,院里丢了鸡事小,大不了坏点名声,赔点钱,拿厂里东西就严重多了,搞不好工作都得丢。

“朝阳菜市场。”

他自认聪明的说了一个距离远的菜市场,心想,这么远的距离,天也黑了,你们总不能跑去验证吧?

闫埠贵一下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抱着胳膊淡淡说道:

“那就不对了,从咱们这到朝阳菜市场,即使坐公交来回也要四十分钟吧,这还没算你宰鸡炖汤的功夫,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这下何雨柱有些傻眼了,自己认为天衣无缝的说辞竟然这么不经推敲,他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

许大茂得意了,昂着头颠着腿,心想,还说不是你偷的,这下看你怎么办,真是个傻子,连编瞎话都不会。

这时,搅屎棍刘海中再次上线,“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个......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就是......这鸡啊,不是许大茂家的。”

许大茂脸色一下就不对了,皱着眉头看向刘海中,想不通为什么他要给何雨柱开脱。

不过刘海中接下来的话让他笑开了花。

“大家都知道,这个......傻柱呢,是咱们轧钢厂,食堂的厨子,也许是傻柱从这个......食堂带回来的呢。”

“哎哎哎,别往那扯啊。”何雨柱脸色骤变,赶紧出声打断,可不能在这个方向说下去。

“拿他许大茂一只鸡没事,拿工厂一只鸡那还得了,那就不是在这开会了,你少扯这个。”

说完,还心虚的看了眼李清河。

他可是知道,李清河知道他用饭盒装着鸡带回来,这要是说出来,许大茂和刘海中肯定得把他送到厂里。

此时见到李清河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李清河也没想揭穿他,这种没好处还得罪人的事他是绝对不干的,再说偷鸡又没偷到他头上,他现在吸收情绪值正开心呢。

因为刚好卡在吸收范围内,这会儿何雨柱因为心情忐忑紧张,再加上有些愤怒,已经给他提供了客观的情绪值,现在的空间面积,已经比刚穿越来时增加了小半亩。

闫埠贵继续向何雨柱进攻,“这就得看怎么说了不是,傻柱我问你,每天下班,你都提溜着一网兜,里面装着一饭盒,那饭盒里是什么?”

此时闫埠贵也不全是为了帮许大茂,其实他是有点嫉妒何雨柱的。

想他堂堂一个人民教师,教书育人,但生活过得就太紧巴了,比之何雨柱差了太多。

你说你一个厨子,加上班长补助,一个月37块五,在食堂还能好吃好喝的,得闲了还能去给人掌个勺,赚点外快,那小日子也太美了。

就算是这样,还是不满足,每天提溜着一饭盒,不用说,肯定是从食堂带出来的,不说荤腥,起码油水不会少,毕竟是给工人吃的,都是干的体力活。

再说你带就带了,但你还给贾家,他却毛都沾不到,心里能平衡了?

想到自己一家天天棒子面粥配咸菜,有条二两小鱼就算开荤了,你却连吃带拿的,生气!

正想趁这个机会出出气,但他的算盘落空了。

易中海作为何雨柱的靠山兼算计者,此时出手了,偷鸡的事他为了表现处事公平不会管,但现在已经威胁到何雨柱的前途了,自然要干预一下。

“行了行了,别扯别的,厂里的事是厂里的事,院里的事是院里的事,何雨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说,许大茂家里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闫埠贵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过脸去,他只是三大爷,必须给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面子,虽然知道这位一大爷要和稀泥,但也不能直接反对。

当然,主要还是易中海没有破坏其他人的利益,没人想当这个出头鸟。

就像之后易中海被罢免,除了何雨柱没一个人反对一样,只要自己的利益没有被触碰,管你们怎么斗。

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才是一个人趋利避害的本能。

此时何雨柱也被逼到了岔路口,一个是承认偷了许大茂的鸡,赔钱再背上偷鸡贼名头,二是承认鸡是从厂里带出来的。

其实此时何雨柱也只能选择第一条,因为第二条就是死路,他是不可能选的。

随即他将目光看向秦淮茹,因为只要秦淮茹站出来,承认是棒梗偷了鸡,他就能走出困局洗脱嫌疑,到时也没人关注他的鸡是从哪来的。

但很快让他失望了,秦淮茹面对他的目光选择回避,低头不语。

但秦淮茹很能拿捏何雨柱,又适时给了他希望,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眼中满是可怜与哀求。

瞬间就让他支棱起来了,觉得不就是一只鸡吗,算到自己头上又如何,再加上他已经没了退路。

“就算是我偷的吧。”想明白后,何雨柱一下淡定了,很是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再加上偷鸡也不是什么大罪,就算报警也只是赔钱,再加上去派出所学习几天,而且要是在大院里处理了,情况更轻,最多赔钱搭上点名声。

一般丢鸡这种情况也没多少人报警,除非大院里解决不了,找不到偷鸡贼,才会选择上报,而且也不是找派出所,而是找保卫科。

这年代的保卫科就相当于一个小衙门,厂里工人的事情他们都有权处理,只有保卫科处理不了或者不是厂里人做的才会让派出所介入。

何雨柱情绪平稳了,李清河就有些难受了,因为刚才何雨柱情绪剧烈波动,他吸收到的情绪值快速上涨。

正高兴呢,突然就给他掐断了,要不是不能吸收自身的情绪,他觉得根本不需要何雨柱这家伙,自己就能让空间升级。

第14章 大会结果 “这个算是他偷的是怎么回事?”

“对啊,什么叫‘算’啊。”

“到底是不是啊,这说的也太模糊了吧。”

“谁说不是啊。”

“……”

四周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觉得何雨柱这说的太不清楚了。

易中海也有些生气,这傻柱是怎么回事,这种时候是让你耍混的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你偷的?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你觉得大家伙会冤枉你?!”

刘海中也皱眉起来,“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闫埠贵也补充一句:“前面不要加修饰词。”

很好,三人谁有不落,都彰显了一下存在感,李清河在心底撇了撇嘴。

“是。”

何雨柱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心底有些不爽。

刘海中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觉得没给他足够的尊重,“你说是,到底是什么,要说清楚。”

何雨柱也豁出去了,大声说道:“是,是我偷的,行了吧。”

闫埠贵也不忘再补一刀,“什么时间偷的,交代清楚。”

何雨柱此时混劲上来,也不管其他,梗着脖子道:“昨晚半夜,两点,和周扒皮一个时间。”

周围的吃瓜群众一下笑出声来。

周扒皮这个故事他们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个傻柱会这么说。

就算是在后世,这样紧张的时刻说这样的话,也能逗笑不少人,更何况现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

李清河觉得自己不能再看戏了,要参与进去,不然这样吸收情绪的大好时刻就没了。

当即出声:“不是,柱子哥,你怎么就……你这明明是被……”

但他话还没说完,被吓得心头乱跳的何雨柱立刻出声打断:

“老弟,老弟,你原来在这啊,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嚯,你这打理一下还真帅啊,差点没认出你,这下咱厂里的小娘们儿不得追你屁股后面跑啊。”

李清河怎么可能让他这糊弄过去,“不是,柱子哥,你就这么……”

何雨柱感觉自己小心脏要跳出来了,疯狂使眼色,“哎呀!清河老弟,今天没时间,下次,下次我请你吃鸡,我去菜市场自己买。”

这要是让李清河把实话说了,他可真的完了,虽然心里有点感动李清河为他说话,这么多人只有这一个人帮着他,但这真的不能说啊。

他都把事情认了,就赶紧让事情过去,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他从厂里偷鸡,那刘海中、许大茂这些看他不顺眼的,不得把他押到保卫科啊。

李清河眨了眨眼睛,随即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坐了下来,“好吧,那我……唉……”

其实他心里已经快乐疯了,刚才这一通表演,可是把何雨柱吊得够呛,这一波情绪值收获的比之前两天都多。

而且和何雨柱的关系再次拉近了一大截,以后他还能好意思坑自己?要不是怕过犹不及,他还能再吊一下何雨柱。

再说,他李清河也不是什么好人,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他毛事,就算何雨柱还想原著一样惨,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场中最高兴的要数刘海中和许大茂,一个是因为何雨柱总是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一个是何雨柱从小到大的死对头,终于逮到机会能好好整一下这个傻柱了,怎能不兴奋?

刘海中抓到机会,立刻起身,打着略显生疏的官腔:

“咳,大家伙听到了吧,咱们院儿啊,出贼了,出了大贼了,来,大家伙儿说说怎么办吧,要怎么处理傻柱。”

将何雨柱当作养老人选的易中海,自然不能干看着,立刻出声问道:“何雨柱,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和许大茂闹了点矛盾?”

他心里明白何雨柱肯定没有偷许大茂的鸡,也想明白了那砂锅里的鸡估计是厂里的。

此时何雨柱承认偷了鸡是最好的结果,两害相权取其轻,但他也要尽量减少何雨柱偷鸡的影响。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立刻明白什么意思,他虽然外号叫傻柱,但不是真傻,除非遇到秦淮茹,不然那小聪明也是不少的,就是性子太混。

当即点头,“对呀,就是这么回事。”

“大家伙儿都知道,这许大茂是咱们厂的放映员,平时在厂子里得瑟也就算了,可他到处造我的谣,说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我这好心照顾一下人家孤儿寡母还有错了?”

接着又看向秦淮茹,给了她一个眼色,“哎哎,秦姐,是这么回事吧?”

秦淮茹明白这时候要是不帮着何雨柱,他就要把棒梗供出来了,赶紧出声帮忙。

“是啊,一大爷,这许大茂总是胡说八道,满嘴喷粪,这事儿,正好趁着全院大会,是不是也得说道说道。”

许大茂身旁的娄小娥,听到秦淮茹确认了何雨柱的话,作为大家闺秀,怎么能忍自己男人做长舌妇,背后嚼人家舌根。

立刻打了他一下,“你真这么说了?“

许大茂有些心虚,他平常就好喝酒,酒量还不咋地,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说没说,只能小声道:“我就喝了点酒,哪记得说没说啊。”

娄小娥听了更气,又打他一下,“你就喝吧,你看看你做的事。”

易中海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听到了吧?”

见没人说话,立刻接着道:“何雨柱,偷许大茂家的鸡,不算是品德问题,而是打击报复,大家伙说对不对啊。”

院里邻居比较认可这个说法,而且一大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对对对。”

“这样说也没错。”

“但是!”易中海突然话锋一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咱们院儿里,不管谁跟谁有什么矛盾,发生什么问题,都不能采取这样的报复方式,所有人都要引以为戒。”

说完又看向刘海中和闫埠贵,“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这个会是不是就开到这?”

他想趁着所有人没反应过来,赶紧将事情结束,让何雨柱尽快脱身,正好连惩罚都免了。

许大茂正不爽呢,而且他可不听易中海忽悠,当即叫道:“哎,一大爷啊,那不行,合着我们家的鸡就被他白吃了啊。”

今天他必须让何雨柱付出代价,就算惩治不了他,也得让他难受难受。

刘海中立刻开始打配合,“那你打算让他怎么赔你?”

许大茂思考了一下,夫妻俩对视一眼,娄小娥好似明白了什么,立刻竖起两个手指,“两块钱。”

许大茂呼吸一滞,这败家娘们儿,“去去去,什么两块钱,那可是老母鸡。”

何雨柱撇了撇嘴,“母鸡也是鸡啊,朝阳菜市场一块钱一只。”

被收买了的闫埠贵自然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还想吃鸡呢。

“傻柱,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许大茂家里的鸡是老母鸡,能下蛋的,所以得加重处罚。”

“三大爷说得对,我们家的老母鸡,我养着它是留着下蛋的,等我媳妇儿怀孕坐月子补身体的。”

许大茂立刻接上话茬,然后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咱们按十天下七个蛋来算,我准备养一年……”

没等他算清楚,何雨柱立刻憋笑看着他,“得了吧你,还坐月子,还下蛋,你媳妇儿会下蛋吗?结婚多少年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要下早下了。”

“噗!”

“哈哈哈~”

四周邻居立刻偷笑起来,有些人实在憋不住,直接大笑出声。

“嘿!傻柱!”许大茂被笑得恼羞成怒,跳起来指着何雨柱。

“傻柱!你王八蛋!”娄小娥也气坏了,结婚到现在生不出孩子就是她心底的痛,此时被何雨柱给揭了伤疤,想要骂人,但作为大家闺秀实在是词汇量匮乏。

“行了,别提蛋的事了。”何雨柱一撇嘴。

今晚这事都是许大茂搞出来的,本就让他十分窝火,嘴里能有好话?

李清河看着这情况,立刻悄悄凑到娄小娥身边,果然,一进入三米范围,那汹涌的情绪立刻涌来,乐得他在心里呲牙咧嘴,这比何雨柱情绪激烈多了啊。

第15章 接着忽悠 “哎,柱子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看过医书,上面说这怀孕不是说怀就能怀上的。

有的人结婚不久就怀上,有的好几年才能怀上,甚至有的多久都怀不上,这不是一个人的事,也要看运气和每个人的体质的。”

李清河出声挑拨场中每个人情绪,争取多吸收点情绪值,顺便在娄小娥心中留下个印象。

听到这话,娄小娥最先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结婚几年没孩子,她日子可不好过,尤其是过节要跟许大茂父母见面,她总是心虚害怕,要不是娄家还有些实力,估计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这年代女人生不出孩子是抬不起头的,而且因为传统思想,大部分人还总是认为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

许大茂也激动了,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味,跳过来问道,“清河老弟,你跟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在这说吗?”李清河看了看四周,这种话不适合在公众场合说,毕竟受时代影响,会被人以为有伤风化。

“啊,对对对。”许大茂也发现四周邻居那八卦的眼神,“咱们待会说。”

他一指何雨柱,“三位大爷,你们刚才有听到了,傻柱刚才的话可是属于人身攻击。”

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看了李清河一眼,转过头好似陷入了沉思。

闫埠贵接过话头,“这么着吧,许大茂,这鸡连带砂锅你给端回家去,让傻柱再赔你五块钱。”

“什么?五块钱?”何雨柱惊叫出声,五块钱可不少了,贫困线就是定的人均五块钱,也就是说,只要不是想着吃好的,五块钱够一个成年人活一个月了。

刘海中也趁机插一脚,“哼!神马在天上呢,我看就这样吧,一大爷,你也表个态吧。”

秦淮茹此时赶紧出声,就怕何雨柱将这钱算到她头上,“二大爷,这五块钱太多了吧?五块钱够我们家两口人一个月了,谁受得了啊这。”

说完还看了何雨柱一眼,不知心里算计着什么。

“五块钱够你们家俩人的,傻柱呢,他一个月37块五,这五块钱对他算什么呀,我看就这么定了吧,一大爷,你怎么看?”刘海中不依不饶。

易中海此时也没办法,和稀泥也要有个度,不然谁还服他。

尤其是刘海中和闫埠贵也表态了,让他一个人对付这俩人还真有些为难人。

“就这么定了,散会!”

走之前还看了何雨柱一眼,哼道:“活该。”

这时,闫埠贵站了起来,看向于莉,见对方点头,立刻说道:

“哎哎哎,还有个事,于莉啊,李清河请三大妈帮她整理屋子,可他今儿身体不舒服,你就帮她干了吧。”

于莉立刻答应,让周围人都能听到,“好,我知道了。”

果然周围人没什么反应,反而有人还夸她孝顺。

许大茂此时得意了,总算收拾了傻柱一顿,“走,拿钱去。”

接着将桌上鸡汤端起来,“清河老弟,待会儿上我屋里,咱们喝鸡汤,再喝点酒。”

他还记得刚才的话呢,不问清楚都睡不着觉。

娄小娥也急,赶紧催促何雨柱拿钱。

李清河点头答应,“行,我先带于莉去我家,再去找你喝酒。”

到时又能赚不少情绪值,现在他感觉再加把劲,说不定能将空间升成两亩地大小。

“好嘞,赶紧的啊。”许大茂明显着急程度不比娄小娥低。

……

啪嗒。

屋内电灯开关一声脆响,黑暗的屋子瞬间明亮起来。

“于莉姐,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了,不然这屋里我真不知道要从哪下手,我先给你拿衣服,就当是帮我的忙了,屋里乱,多担待。”

说完,李清河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还有一件棉袄,放到床上,让于莉离开时带着,他没把旧衣服全部给了,不然下次怎么让于莉过来?

一旁的于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有些脸红,大晚上的进单身男人房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眼睛却是一亮,那件棉袄看着就有不少棉花,这可是好东西。

回去收拾一番给闫解成穿也行,自己也能穿,就算把棉花拆出来,这布料也能做成一件衣服,再加上还有几件单衣。

接着李清河拿出一套被罩,这是他家里仅有的两套被罩之一,现在床上用的已经脏了,尤其是脑袋那头,更是黑乎乎的有些反光。

“莉姐,还要麻烦你帮我换下被罩,换下来的放到一边就行,有时间连同脏衣服我一起洗。”

将干净被罩也放到床上,李清河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他没让于莉帮他洗。

毕竟第一次就让人家帮忙洗衣服被罩,容易吓着人,毕竟这些都是自家媳妇儿干的活。

到现在于莉也放开了一些,轻笑道:“好,我知道了,清河你不用跟我客气,一个大男人哪会收拾家里啊,还得有个女人帮衬才行。”

随后,她就扭着腰走进屋里,看的李清河一挑眉,真不错。

于莉弯腰拿起一个木盆,转过身,看到李清河微微皱眉,不由好奇问道:“清河,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你一起说就好,我肯定给你做好。”

李清河咳嗽一声,“我倒是没事,就是看你脸色有些……算了,还是不说了。”

说完,就想出门。

于莉心里难受,这是什么人啊,说话说一半,能把人憋死,赶紧拦住,“清河,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脸色怎么了?是有什么病吗?”

李清河心里暗笑,果然上当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这个……这事太隐私了,实在不好说。”

越是这样,于莉反而越是好奇,“没事,你就说吧,除了咱们俩也没人能听到。”

“那个……真要说?”

“赶紧的,真是急死个人。”

李清河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道:“那什么……你和解成哥平时是不是房事不顺啊?”

“嗯?”

于莉以下没反应过来,随即脸一下红了,“清……清河,你……什么意思?”

“咳咳,没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去大茂哥家了。”李清河咳嗽一声,转身欲走。

还没走两步,手臂就被于莉抓住了,“清河,你别走,给我具体说一下啊。”

于莉性格本就比较强势,在家里能压制闫解成,这种问题一般人不好意思问,但她还扛得住。

而且涉及到那么隐私的事情,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要问清楚的,李清河既然能一眼看出来,说不定她的身上还有其他问题。

“这……嗨!我可说了,不能怪我啊。”李清河再次确认一遍。

于莉也豁出去了,“说吧,肯定不怪你。”

第16章 两头忽悠 “那什么……一般那什么不顺的,时间久了,总会出现一些这样那样的毛病,比如脾气暴躁、月事不调,有时还会痛。”

李清河说到这里,看了于莉一眼,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说:

“最重要的是皮肤暗黄、衰老加速,甚至是引发一些妇科疾病,这个你明白是什么吧?”

于莉点了点头,“知道……”

此时她正在根据李清河说的那些症状对照自己,和闫解成结婚一年了,脾气确实越来越暴躁,尤其是看到闫解成那窝囊的死样子,总是忍不住来气。

而且皮肤确实也变差了一些,每次月事也不是很规律,有时也会疼。

其实她哪里知道,闫解成那样子,挣不到钱,在他老爹面前跟兔子似的,是个女人看到都来气。

再加上长期吃不饱,还吃的是没营养的东西,要是这都不生气李清河都觉得她是圣人降世。

至于皮肤暗黄,加速衰老,这年头,饭都吃不饱,皮肤能好了才有鬼,再说衰老,都吃不饱了,还要干活,哪个老得不快?

最后,关于房事不顺,闫解成天天都吃不饱,还要上班,过得比狗都惨,还想房事顺畅?

这已经跟许愿差不多了,再加上于莉看身材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满足的,就闫解成那竹竿?让他天天吃肉吃到饱都不一定顶用。

“这个妇科疾病还是比较麻烦的,反正就是不好治,甚至出现炎症。”

于莉一愣,出现炎症?想到自己发炎的样子,瞬间打了个寒颤。

李清河安慰了她一下,“莉姐你别担心,这种概率还是很小的,我去找大茂哥喝酒了,家里就拜托你了,您受累。”

撂下一句话,赶紧溜,反正伏笔已经埋下,就等机会将之挖出了。

“啧啧啧,真不错。”

李清河暗暗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我真是个小天才。

站在房间里的于莉,看着李清河的背影,一时心乱如麻,要是李清河说的是真的可咋整?

而且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像是骗人的啊,反而说的那些症状自己中了好几个。

她端着木盆的手用力抓紧,下定决心明天就去医院问问,要怎么调养身体才行,可不能出现炎症啊。

……

于莉正纠结的时候,李清河已经来到了中院,就见何雨柱正在跟一个瘦高的女孩说话,连忙走过去打招呼,“柱子哥,雨水妹子也回来啦。”

何雨水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打招呼,尴尬的点了点头,敷衍道:“啊,嗯,那个,回来了。”

何雨柱见妹妹的样子,忍不住咧嘴一笑,“雨水,这是你清河哥,不认识啦?你们俩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玩嘛。”

何雨水诧异的瞪大眼睛,盯着李清河仔细看了看,这才多久没见,这家伙竟然变化这么大,难道换了个人吗?

何雨柱好奇问道:“清河,你这是要干嘛去?”

“我这……大茂哥不是要请我喝酒嘛,这不,正要去呢。”

“哼,许大茂!我辛辛苦苦弄得鸡,合着是要进你们嘴里。”何雨柱冷哼一声,他倒不是生李清河的气,单纯就是不痛快许大茂。

李清河尴尬一笑,“柱子哥,雨水,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行,去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他对李清河去许大茂家喝酒没什么意见,今天李清河还想帮他,虽然没帮上忙,但这片心却是真的。

在场那么多人,除了一大爷只有李清河站在他这边,这份情他记着。

当李清河进入后院,何雨水才回过神,“哥,这个李清河变化也太大了吧,我都没认出来。”

“别说你了,我刚开始都没认出来。”何雨柱也不想多说这事,就带着何雨水进屋。

两人刚坐下,何雨水就问道:“哥,我一进门就听说你赔了许大茂五块钱,怎么回事啊?”

……

许大茂家里,他看着门外坐立不安,娄小娥也有些着急。

当李清河出现时,他立刻迎了上来,“老弟,你总算来了,快坐快坐。”

“不好意思,我给于莉交代一些事情,耽误时间了。”

李清河其实也挺期待这鸡汤的,这年代的食物他实在接受不了,前世当和尚还能天天吃肉吃细粮呢。

现在天天吃喇嗓子的棒子面,都快吐了,而且还不顶饿,晚上练功的时候,要不是有泉水顶着,早就累死了。

而且这时代的棒子面可不是后世那种,而是连同玉米芯一起磨的,受技术限制,那颗粒比沙子还壮实。

虽然他已经在空间里种了小麦,但还有大半个月才能收获,空间现在是真的指望不上,必须要尽快使之升级。

再买到些鸡崽甚至是猪崽,总是喝泉水,虽然身体不亏空了,但肚子总是空空的,也挺难受。

“来,咱们边吃边聊,娥子,赶紧拿酒。”许大茂一脸热情的招呼。

娄小娥虽然不喜欢许大茂喝酒,但现在是有事要谈,听话的起身拿来一瓶白酒。

之后李清河跟许大茂吃了几口菜,又喝了几杯,眼看差不多了,娄小娥忍不住开始问了:

“清河,你是从什么书上看到关于生孩子那些事的?能不能详细说说?你也知道,我跟你大茂哥结婚好几年了,始终没个孩子,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我们这日子过得实在难受。”

许大茂用力点头,赶紧给李清河满上,并投来一个期待的眼神,没有孩子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了。

“这个嘛,我就把书里看到的东西给你们说说,你们要是觉得不对,可千万别怪我。”李清河装作犹豫的样子,看着两人说了一句。

“没事没事,老弟你就说吧。”许大茂赶紧催促。

“行吧,我就说说。”李清河点了点头。

“我看的是一本关于西医的书,根据上面所说,其实生孩子跟每个人体质都有关系,有的人身体健康很容易怀上,如果身体差或者天天挨饿就比较困难。”

“还有的就是身体有问题的,比如女人天生有问题,或者后期受过一些伤或得过一些病,都可能导致怀孕困难。

而且不只是女人会有问题,男人也一样,有些男的天生就无法生育,或者要害受了伤,但是这些其实都是可以诊断出来的,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基本什么问题都能给查出来。”

“总之,想要怀孕,就要保证男女双方身体都没问题,一方有问题就会导致无法生育……”

李清河嘴上不停,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这些在后世都是常识的东西,这个年代普通百姓鲜少有人知道,许大茂两口子听得很是认真。

最后两人都是低着头不说话,时不时看对方一眼,他们结婚几年了,都是身强体健的。

也没受过什么伤或者得过影响哪方面功能的病,那就说明他们其中一人身体有毛病,天生无法生育。

最后还是娄小娥先开口,“要不明天去检查一下?”

娄小娥的老爹可是号称娄半城的大商人,虽然现在落魄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权势,检查身体这种小事,打一个电话就能给两人安排,还不用担心泄露消息。

“要去你去,我肯定没问题。”

许大茂想也不想的拒绝,这年头,一个大男人要是被查出来不能生育,连头都抬不起来,脊梁骨能被戳烂.

第17章 下定决心 娄小娥听到许大茂的话,也恼了,“你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是我的问题呗!”

她作为大小姐怎么可能没脾气,以前忍让是因为觉得自己生不出孩子,对不起他。

现在不一定是自己的问题,肯定要赶紧搞清楚,如果是许大茂不能生,必须把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找回来。

许大茂也毫不退让,事关男人尊严,必须得立住了:

“我告诉你,我肯定没问题,生不出孩子就是你的问题,从古到今,从来都只有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此时李清河吸收着情绪值,心里偷着乐,面上却装作着急慌乱的样子,

“哎哎哎,大茂哥,嫂子,你们别吵,这事怪我,我这嘴上没个把门的,都是瞎说,瞎说,你们要是因为我这顿胡说八道吵起来,我以后怎么好意思再来啊。”

说完,赶紧举杯示意许大茂,然后自己一饮而尽,“大茂哥,这杯酒我向你赔罪。”

“没事老弟,这事我不怪你,你也是好心,我们接着喝。”许大茂情绪缓和下来,也干了一杯,“来,继续喝。”

李清河一边心里偷笑,一边陪着许大茂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现在他可不舍得走。

这夫妻俩情绪波动极其剧烈,别看许大茂现在一脸的不在意,但情绪中可是带着极大的紧张与惶恐。

肯定是在担心生不出孩子是他的问题,一旦确认可不单单是面子丢尽了,他们许家都得绝后,那可是大不孝,死了都难以闭眼。

易中海就是因为无后,搞得他都快走火入魔了。

人在有心事的时候,喝酒是很容易醉的。

许大茂拉着李清河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灌,娄小娥此时也是在气头上,回到里屋生闷气去了。

不到一会儿他就已经迷迷糊糊了,李清河得益于体质强大,还没有多少感觉。

扑通!

最后一杯酒都没喝完,许大茂就一头栽向桌上,要不是李清河眼疾手快,好好的一碗鸡汤就糟蹋了。

刚才一直陪着许大茂喝酒吸收情绪值,都没怎么顾得上喝。

娄小娥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到李清河正扶着许大茂,赶紧上前接住,不好意思道:

“哎呀,清河,真是不好意思,大茂一碰到酒就没个度。”。

李清河摇了摇头,“没事的嫂子,让大茂哥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他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您别怪我多嘴,这生育一事还是不要抱有侥幸,能尽早解决就尽早。

不然可能原本就是个小问题,会被拖成大问题的,大茂哥要是不去,你可以自己去查一下,如果你没问题,那……”

娄小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手上用力想要将许大茂扶进里屋,但此时许大茂都喝成了一滩烂泥,怎么都拉不起来。

李清河赶紧上前,“嫂子,让我来吧。”

说着接过许大茂,一手穿过其腋下,不小心从娄小娥前灯上划过。

娄小娥吓得浑身一颤,抬眼望去,只看到李清河正扶着许大茂向屋里走去,没有丝毫异样,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对方应该不是故意的,根本没注意到手碰到了什么。

她却不知道,此时李清河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攒劲!

前世研究了那么久的佛法,也很少碰到这么……啧啧啧……

将许大茂搬到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到其身上。

“嫂子,明天你要去检查吗?”

娄小娥低着头,小声道:“我……我想去,不过有些害怕。”

也不怪她有些退缩,实在是老思想还在影响着这个时代的人,他们认为这种事很丢人,被人知道了会被嚼舌根,所以做这种检查的人很少。

而且她也怕真是自己的问题,如果真是她的问题,那要她如何自处?

李清河看她的样子,想了一下,“这样吧嫂子,明天我陪你去一趟,正好我的工作时间很宽松。

你到轧钢厂对面的饭店那里等我,这种事情逃避是没用的,不搞清楚说不定以后会引出什么事呢。”

也许是李清河要陪她一起去,娄小娥有了勇气,内心挣扎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好,明天九点半我去等你。”

她的思想还是要比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要开放的,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受了这么多年的气和白眼。

她也想搞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是,那她无话可说,她会尽力补偿许大茂,即使要和她离婚也坦然接受。

如果不是,那必须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那行,嫂子我就先走了,你休息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管出什么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了清河。”娄小娥挤出一个笑容,将李清河送出门。

回到床边,她看着死猪似的许大茂,内心复杂。

其实她并不喜欢许大茂,当年只是迫于形势嫁给他,但怎么说也做了几年夫妻,还是有些感情的。

……

于莉那边,已经收拾了大半,期间闫埠贵和闫解成也来看了一眼,见李清河在许大茂家里喝酒,根本不在家,也彻底放心了。

让自家儿媳、媳妇儿去别人家里,要说不担心是假的,可这次是真的放心了。

人家李清河都不在家,担心个什么?

父子俩也哼着小曲回家,心里则是在算计着要怎么多分些东西。

但他们想不到,酒喝到一半许大茂就倒了。

李清河撩开帘子,就见到撅着屁股的于莉正在扫地。

不得不说,这于莉……啧啧啧……

听到帘子撩开的声音,于莉回头就看到醉醺醺的李清河进来,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清河,你和许大茂喝酒这么快就回来了?”于莉奇怪问道,据她所知,两个大男人喝酒不喝到半夜能散了?

李清河苦笑道:“嗨,谁知道大茂哥是怎么了,喝起来那是一杯接一杯,连菜都不碰,这不,没喝多久呢,他就倒下了,我也快不行了,就赶紧回来了。”

于莉虽然意外,但也没继续问,想到先前李清河跟她说的事,问道:“那个,清河,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什么不顺,再跟我说说呗。”

李清河装作迷糊的样子,像是随时会睡过去,“不顺?什么不顺?挺顺啊。”

于莉看他晃来晃去的样子,赶紧过去扶着,“清河,你再撑一下,我扶你到床上。”

第18章 毫无还手之力 李清河装作努力保持清醒的样子,抬手揉了揉脑袋,“不好意思,喝的有点多了。”

“没事,我扶你去床上。”于莉吃力的扶起李清河。

李清河靠在于莉身上,内心暗爽。

费了半天力气,两人终于挪到床边,于莉想扶着李清河躺到床上,但力气不足,被带着一起倒下,正好落在李清河怀里。

“哎呀……”

她轻呼一声,差点叫出声,幸好及时忍住。

要是被周围邻居听到,那就说不清了,这年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他在闫家都待不下去。

就算别人清楚事情原因,但心眼不好的人到处都是,天知道会传什么闲话出去,而且闲话传多了是会变味的。

于莉刚想爬起来,但闻着鼻尖萦绕的独属于男人的味道,其中还带着些淡淡的酒味,使她莫名觉得有些腿软,尤其是身下这具身躯传来的满满的力量感,这是在闫解成那竹竿身上感受不到的。

但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想要起身,却被身下之人一把抱住。

半个小时过去……

于莉额头带着点点细汗,红着脸站在床边,看着睡得正香的李清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差点就没忍住,幸好最后那一丝理智让她清醒过来,没有稀里糊涂的继续下去,不然真要闹出人命了,那就真不知道到底是闫解成的还是眼前这家伙的。

要说报警,她还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一个是李清河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的,另一个就是她不想,不知道什么原因,潜意识中就是不想。

叹了口气,于莉将被两人弄得乱七八糟的床整理好,给李清河盖好被子,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关灯出门。

站在外面,利用冰冷的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待双腿不再发软才向家里走去。

当然,旧衣服也被她带走了。

而李清河在屋里彻底陷入黑暗后,睁开眼睛,嘴角翘起。

真不错啊。

不过刚才也确实冲动了,果然,酒不是好东西,下次还是不喝了,容易上头啊。

其实也没事,于莉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说出去的。

现在已经有了开始,以后慢慢来,一生二,二生三嘛。

再说自己拥有空间,还怕养不活一个女人?空间发展起来,多少人养不了,这年代能让女人吃饱,就是有本事,如果后世的物质条件像这个时代这样,呵呵……

想完,李清河闭上眼睛开始休息,等院里人都睡着了,就该去鸽子市了。

……

“老闫,老闫,醒醒,于莉回来了。”

当于莉拿着件棉袄和几件衣服回到家里,一直盯着闫解成房间的三大妈立刻知道了,将闫埠贵叫了起来。

于莉和闫解成正商量怎么分这些旧衣服,如何才能多分点,闫埠贵夫妻俩就敲门走了进来。

于莉看着笑眯眯的公公婆婆,心里叹了口气,这是个什么家庭啊,挤出笑容道:“爸妈,还没睡啊。”

闫解成面上也不高兴,这老两口也太积极了,“爸妈。”

闫埠贵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带着三大妈来到床边翻动几件衣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小李果然是个守信的,这棉袄里面棉花可不少,这些衣服也都是好的,还都很结实,洗洗就能穿。”

这是闫解成忍不住开口了,“爸,这可是于莉干了半天活才拿回来的,是不是得给我们多分点,其他的不说,这件棉袄得留给我们。”

闫埠贵脸色一黑,就这件棉袄价值最大,臭小子张口就要,“不行,人家李清河能让于莉去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三大妈也帮腔,“没错,人家刚开始可是请的我,是我把机会让给于莉的。”

闫解成在闫埠贵夫妻面前膝盖一直都是软的,此时面对双面夹击有些招架不住,求助的看向于莉。

此时于莉只觉得自己好惨,嫁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竟然还让自己一个女人出头。

又想到李清河,人家才十九岁,只用了一年就考到了电工证,成了厂里电工,工作轻松就算了,还有面子,工资在附近几个院里年轻人中都属于最高的那一列。

闫解成呢?比人家年纪大就算了,还是个临时工,一个月十几块的工资,也就够吃饭的,还要给家里交住宿费、伙食费,每月工资都剩不下几个,过年时想扯件新衣服都不行。

不说工作,单说力气和体型李清河就让闫解成望尘莫及,这点她是深有体会,之前在李清河怀里简直让她毫无还手之力,任由把玩,要不是对方喝醉了意识不清,自己能不能逃出来都是未知数。

这一刻她觉得现在这一切都是那么索然无味,无奈叹了口气,“爸妈,之前就说好了平分,棉袄里的棉花我们要一半,这还有三件衣服,我们要两件,棉袄拆开的布料我们就不要了,怎么样?”

闫埠贵夫妻俩觉得儿媳状态有些不对,但也没多想,觉得是干活累了,不由对让于莉去收拾屋子的决定赶到庆幸,看看,一个年轻人都累成这样,要是让一个老婆子去不得累坏了?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和三大妈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这个分法他们占了便宜,棉袄的布料肯定比单衣的多,再说也不能把儿媳逼急了。

“行,之前咱们就说好了,自然不能毁约,就按儿媳说的办。”

三大妈赶紧将棉袄和一件衣服拿起抱在怀里,“棉袄我就拿走了,等拆开了把棉花给你送过来。”

闫解成还想说些什么,但于莉已经点头,三大妈也不管他,抱着衣服就走了,三大爷说了句场面话也带着满意的笑容匆匆离开。

“哎呀,媳妇儿,你怎么就不多争取一下,那些活可都是你干的。”闫解成转头看向于莉抱怨。

于莉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男人,什么事都指望我一个女人,还有脸埋怨?!”

“嘎。”

闫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心虚的别过头,他就是这么一个从善如流的男人。

“睡觉!”

于莉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更是生气,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冷哼一声。

闫解成一句话没说,关掉灯也钻进被窝,伸出手抱住于莉。

但于莉已经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男人的臂膀,感受着腰上那纤细的手臂,更是烦躁,一把拍开。

心里哀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东西呢,一个大男人连个主见都没有,平常小聪明不少,但要说真本事那是一点没看着,身体还不行,数不到十个数就结束了,要是当初嫁给李清河……

不能想,不能想,赶紧睡觉。

于莉紧了紧双腿,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闫解成知道于莉心情不好,无奈的收回手。

唉……媳妇儿今儿这火气也太大了。

第19章 鸽子市 “差不多了。”

李清河从空间中走出,在于莉离开后他就将房门反锁进入空间,进行罗汉功和八极拳的修炼,因为有泉水的支持,不用担心透支身体,所以修炼速度让他都有些惊讶,比之前世进入格斗界前最起码要快了一倍,要知道那时候他可还没有开始深研佛法呢。

要是前世有这条件,他能从小破球东头打到西头,凡是格斗界敢炸毛的都得挨他一记窝心脚。

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此时大院中一片寂静,李清河来到墙根处,院子大门已经被闫埠贵给锁上了,为了不惊醒其他人,他打算翻墙出去。

助跑两步,一个起跳,在墙上借力踩一下就窜上了墙头,一个翻身落到院外的巷子里。

仔细听了听动静,四周没有人活动,他放心的向德胜门走去,现在应该已经开市了。

这鸽子市其实白天也有,但为了躲避追查,规模很小,有胆子去的人也不多,很难碰到卖家禽的,毕竟就算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能太嚣张啊。

李清河暗暗下定决心,今晚最起码要弄几只鸡养着,晚上光陪着许大茂喝酒了,那一碗鸡汤都没怎么碰,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一路躲躲藏藏的来到德胜门,进入一条比较隐蔽胡同,里面人影绰绰,就是光线很是昏暗,甚至可以说没有光线,而且每个人都沉默寡言,一切就显得很阴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鬼片世界。

李清河紧了紧脸上的黑布走了进去,这是他怕被人认出来特意准备的,大部分来这里的人也都是这种打扮。

前来卖东西的人一个挨一个抄着手靠在墙边也不吆喝,买家就拿着光线暗淡的手电筒,几乎是趴在货物上查看,看中了就低声交谈几句。

李清河跟一个个人交错而过,突然眼睛一亮,快走了几步,来到一处摊位前。

这是一个老妇人,全身包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一些花白的头发,此时正搓着手不停跺脚。

李清河没有说话,而是来到摊位上的笼子旁,用快没电的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

只见笼子中铺满干草,八只两三月大的小鸡崽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

“怎么卖的?”

李清河说话很是简洁。

老妇人搓了搓手,小声道:“一共八只,三只公的五只母的,公的一块,母的一块一。”

李清河点了点头,还算合理,菜市场要票,一只鸡一块二到一块五,鸽子市不要票,也普遍比菜市场的价钱贵,一只两三个月的鸡崽卖到这个价钱还算合理。

“八块钱,连笼子一起,我都要了,卖不卖?”

“卖!”

老妇人立刻答应。

她已经在这冻了半天了,也不是没人问价,但都摇摇头走了,鸡崽不好养,成活率不高,谁会花这么多钱去赌啊,鸡崽身上可没什么肉。

现在有人包圆,即使比报价低了几毛钱,也肯定要答应,不然今晚大概率是无功而返,这些鸡崽也不知道能活几天。

价钱谈拢,李清河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数出八块递过去,拎起笼子就走,看好了货,给了钱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就算事后发现被骗了,也只能自认倒霉,这就是鸽子市的潜规则。

老妇人也不管现在天寒地冻的,喜滋滋的将钱收到最里面的衣服夹层里,快步离开。

李清河拎着笼子,绕开人群,来到一个没人的巷子里,连同笼子一起扔进空间,现在黑灯瞎火的,两米外连人影都是模模糊糊的,也不用太过担心被人看到。

刚进入空间,笼子被操控着破碎开来,八只小鸡警惕的看着四周环境,随后察觉没有危险,开始冲向泉水,饥肠辘辘的它们能感觉到泉水对它们极有好处。

李清河没管空间里的情况,回到鸽子市继续逛着,想继续收点粮种、牲畜幼崽。

没多久,他就看到一个中年汉子在卖未脱壳的稻米,走过去没说话,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看,应该都是新米。

没想到在帝都还能看到大米,这年代北方吃米的实在不多,大都以小麦面食为主。

这汉子的这些稻米应该是收割的时候偷偷昧下的,或者是在稻田里捡的,每年水稻收割完后,总会有稻穗掉在田里,一些女人孩子就会挎着篮子去捡,公社一般也不会管,捡到就是你的,反正也捡不到多少。

这一袋子稻米也不多,看样子也就七八斤的样子,不过对李清河来说无所谓,反正他的空间现在也就只有一亩多的空地,这些都用不了。

“大哥,这些怎么卖?”李清河确认了就直接问价。

“两毛一斤。”

李清河对比了下粮站价格,这个年代物价都是整体管控,白面精粉两毛六一斤,标粉一毛七一斤。

大米跟白面差不多,两毛二一斤。

李清河也不在意这几分钱的差价,反正就买这一次,以后空间出产了就能自己留种。

“好,我都要了。”

听到这话,汉子立刻喜上眉梢,当即给称了起来。

“七斤三两,去掉袋子算您七斤,这袋子就送您了。”

李清河没有还价,大冷天的就为了几块钱走半天路在这受冻,都不容易,而且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意识,掏出一块四递了过去,接过袋子转身就走。

之后他将整个胡同逛遍了,没发现什么要买的东西,也没碰到卖家禽的,更别说猪崽了,这玩意可是稀罕东西,需要运气的,于是就拎着袋稻米离开鸽子市。

到了没人的地方,将稻米收进空间,留了一小块空间给鸡崽活动,空余的大半亩土地上全部撒上稻种,泉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一般,掀起一道水柱,到了空中化为均匀的水滴将稻种浇灌一番。

另一边的小麦又长高了一些,经过这两天的升级,空间已经能加快四倍成长速度,这下能早几天吃上白面了。

之后李清河一路小跑,鬼鬼祟祟的往大院赶去。

帝都的夜晚很是寂静,路上空空荡荡,空气中夹杂着废气的味道,有些难闻,但这是发展工业无法避免的。

可就是这样的味道却是大多数人所向往的,因为只有在城里才能闻到,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城市的气息,只要进了城有了工作,就有了保障,不用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忙碌一天就几个工分,一年到头挣不到几个钱。

这年头,每一个进城的机会都让人打破头的抢,农村的女人做梦都想嫁进城里,秦淮茹不就是看重贾东旭是城里人才嫁过来的嘛,即使天天受贾张氏的气也不愿离开,因为在城里还能有饭吃,在农村真的能饿死人的,即使三年灾害过去了,农村依然有人吃不上饭。

顶着如刀的冷风,李清河回到大院,依然是翻墙进去,快步走进屋子。

猛然进入温暖的环境,他轻轻打了个哆嗦。

往炉子里加了几块碳,让炉火旺盛一些,李清河脱下帽子面巾,“呼~舒服,晚上出门真是让人受不了。”

躺回床上,困意袭来,李清河满足的进入梦乡。

第20章 骑自行车 第二天一早,李清河被膀胱叫醒。

纠结了一下后,还是不敌膀胱的催促从床上起来,幸好昨晚给炉子添了碳,不然起床更困难。

穿好衣服,李清河缩着脑袋出了门,被冷风吹的一哆嗦,一路小跑的向院子外而去。

此时院子里的邻居已经有近半起床,袅袅炊烟飘荡在院子上空。

到了公厕,李清河快步走了进去,解开棉裤就是一顿输出,幸好今天起的早,不然早上上厕所都要排队,周围几个院的住户都用这一个公厕。

其实最难受的就是夏天,那味道,能顶人一跟头,还有各种苍蝇乱飞,蹲坑里满满的黄色,都要冒尖了,还能看到小可爱在里面愉快的畅泳……呕~~

想着想着,脑中就出现画面了,李清河一阵干呕,赶紧甩了甩头,将画面赶出去,再想下去今天都吃不下饭了。

将被冷风吹得冰冰凉的巴雷特收进棉裤,李清河跟进来上厕所的邻居打了声招呼,快步走了出去,这里他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洗漱过后,他看了看空间里的鸡,发现它们已经长大了一圈,按照时间来算,一只鸡一百二十天左右就能下蛋,这些鸡崽原本已经两个多月大了,再过十天左右就能鸡蛋自由了。

想到这李清河咧嘴一笑,到时不只是鸡蛋自由,还能鸡肉自由,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这个什么都定量的年代,想吃口肉太不容易了。

像李清河,他一个月才一斤肉,够干啥的?前几年更惨,一个工人才二两肉票,都不够塞牙缝的。

等这些鸡长大了,那就是活生生的钱啊,传说中的鸡屁股银行说的就是这个,到时去鸽子市使劲淘换东西,自行车、收音机、手表统统都能买。

但他又想到自己住的这个大院……算了,有钱都不敢花。

他这边买了,后脚刘海中就能来挑事儿,这胖子觉得自己在院里是领导,啥都想管,还看不得别人比他好,他没有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有,而且你还不好弄死他。

院里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红那是正常操作,弄不好还给举报了。

不过总归是好事,李清河将门一关,哼着小曲溜溜达达的向工厂走去,今天要陪娄小娥去医院检查,得先跟师父杨修河打声招呼,工作上让他照看着点。

半路买了点早点,顺便给杨修河也带了一份。

到了厂里,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杨修河坐在桌前喝着茶,他笑嘻嘻的将一份早点放到其面前。

“师父,早啊,给您带的早点。”

“呦,今儿怎么了?还给我带早点了,你小子有事吧?直接说吧。”

李清河哈哈一笑,“师父神机妙算,是有事要您帮忙。”

“我今天要陪一个朋友去医院一趟,您看这……”

杨修河淡定的喝了口茶,还以为什么事呢,当即摆了摆手,“行了,你直接去就行,厂里我看着。”

“哎,好嘞,多谢师父。”

说完李清河又跟杨修河谈笑几句,回到自己的位子。

电工平常的工作不多,大多数都在办公室坐着,很少有忙碌的时候,不过要是有了事忙起来也是真忙,有时厂里电路问题严重,能连续加班半个月。

平常如果有事要办,直接知会一声,就能溜出去,留个一两人在厂里照看着就行,一般人也不会管,只要厂里生产不出问题,怎么着都行。

时间渐渐过去,李清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跟杨修河打了声招呼就溜了。

出了厂门,果然远远就能看到娄小娥已经推着自行车在等着了,他快速跑了过去。

“嫂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娄小娥勉强一笑,“没事,是我来早了,快走吧。”

李清河顺势接过自行车,“嫂子,我来骑吧,咱们能快一点到医院。”

“你会骑吗?”

娄小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倒不是她看不起人,而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自行车是稀罕物件,一般人买不起,就算买的起的也不舍得借给别人骑。

三大爷闫埠贵买了个二手自行车,那是谁也不让碰,每天还要擦的干干净净。

有些人更甚,买来自行车,要用纸壳将车架都包起来,生怕蹭掉漆了,多年后将纸壳拆下,车子还跟新的一样,连个大点的划痕都没有。

而李清河从来没骑过自行车,娄小娥有这个疑问自然正常,自行车这东西虽说不难,但没练过还真骑不起来。

“嫂子,小看我了不是,我虽然没有,但不代表我不会骑啊。”

李清河嘿嘿一笑,想当年他还没有剃光头,那也是将二八大杠的掏裆大法练的炉火纯青,每天在村子里风驰电掣,当得起车神之名。

娄小娥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小心点,不行就换我来。”

“放心吧,快上来。”

娄小娥的自行车是女士的二六式,比二八大杠小一些,但也不影响男人骑。

李清河单脚撑地坐在车上,娄小娥小心的侧坐在后座上,不过并没有扶着李清河,而是抓着后座。

“走着。”

确认后面的人做好,李清河右脚用力一蹬,车子直接窜了出去,吓得娄小娥一声惊呼,下意识抓在了李清河腰上。

这倒是他忘了,现在他的身体相当于普通人的两倍还多,用那么大力气,车子速度肯定很快,当即减轻力道,让车子速度慢下来。

啪嗒。

“哎呀。”

自行车压过一道大坑,娄小娥一下趴在李清河背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到地上一个坑。”

“没事。”

娄小娥小声说了一句,脸有些红,刚才拿一下两人可是贴的结结实实的。

她想要化解两人间的尴尬气氛,或者说是她的尴尬感觉,开始寻找话题,“话说,清河,你这自行车骑得很好啊,我真是小看你了。”

“嗨,这算啥,我会的还很多呢。”

娄小娥想起李清河说看过关于那方面的书,“对了,你平常还会看关于那个的书吗?”

“那个?哪个?”李清荷一下没反应过来,疑惑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关于生孩子的书?”

“我就是瞎看,在家没事干,或者学电工学累了,就看一些杂书打发时间,家里有什么就看什么,我也是无意间翻到的这本书。”

说着他侧头看来娄小娥一眼,“照我说啊,夫妻结婚之间就要做个检查,比如看看是不是有一方不能生育,或者有什么遗传的疾病之类的,也能避免一些悲剧不是嘛。”

娄小娥听完,顿时觉得有道理,她要是和许大茂结婚前就做个检查,哪还有这些事,许大茂也不会在什么都没确定的情况下,就把责任一股脑地推到自己身上。

“哎,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结婚前就听你的,和许大茂去医院先做个检查。”娄小娥叹息一声。

李清河被她逗笑了,“嫂子,你结婚的时候我才十六,初中还没毕业呢。”

第21章 检查 一路颠簸,两人到了医院。

娄小娥站在医院门口又有些犹豫了,李清河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这时候还是让她自己下决心比较好。

转头看了看李清河,深吸一口气,娄小娥快步走进医院。

李清河微微一笑,迈步跟了上去。

……

公交车站,秦淮茹看着缓缓驶来的公交车,从兜里掏出一毛五,待车停稳后,上车买票,准备回乡下老家。

她要将表妹秦京茹接过来,为此还特地请了一天假,其实对于这事她内心是拒绝的,但何雨柱着急找媳妇儿,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阻止,一旦让何雨柱结婚,还能接济她家吗?

没了接济,靠她那27块五的工资怎么生活?这些钱看着是不少了,已经超过贫困线,但也只够吃窝头咸菜的。

棒梗正是能吃的时候,正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一个人的饭量比贾张氏和秦淮茹加起来都大。

秦淮茹还总想让棒梗吃好的,这一下她那点工资够干啥的?而且她家里可就只有她自己有定量,粮票不够,就得去鸽子市淘换,这又要钱,一个月最起码在粮票上要搭十块钱进去。

就这样还是不吃肉的情况下,再一个,逢年过节的,家里还要添新衣,贾张氏还要常年吃止痛药,还要给她养老钱。

没有何雨柱的接济,他们一大家子,最多也就饿不死,想像现在这样面白唇红的,想屁吃呢。

只要何雨柱的接济一断,他们一家不面黄肌瘦就出鬼了。

接秦京茹进城就是秦淮茹的一步棋,将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她就能从中插一手,将何雨柱结婚的想法给按下去。

再一个,万一失手,秦京茹跟何雨柱真的成了,看在她是媒人又是表姐的份上,何雨柱能不帮他们家一手?

而且她这点心思,贾张氏也看的门儿清,这老太婆就怕秦淮茹跑了,到时一个老太婆怎么养活三个孩子?

因此对于秦淮茹的这些举动,都是默许态度,她就负责盯着秦淮茹。

……

娄小娥这边,她已经做完了检查,被李清河陪着坐在走廊长椅上等结果。

此时她双手握在一起,十指纠缠,表明着她那紧张的心情。

李清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拍了拍娄小娥肩膀给她支持,“小娥姐,你太紧张了,深呼吸,放松一点,事情总要面对的,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看你样子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肯定能生孩子。”

被安慰了一下,娄小娥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然紧张的没有说话。

医院的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有医生叫了娄小娥名字。

她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快步走进诊室,没多久就拿着一张报告出来了。

深吸一口气,将检查报告打开,随即就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脸上也出现轻松之色,下一刻又眉头紧皱,拿着报告的手用力攥紧,将纸张捏的变形。

李清河凑过去小声问道:“小娥姐,报告怎么说?”

娄小娥没有说话,将报告递了过去,李清河接过看了一眼,挠了挠头,看四周没人,小声说道:“这个……小娥姐,你打算怎么办?”

看过原著的李清河根本不用看报告就知道结果,娄小娥可是给何雨柱生了个儿子,一枪命中,她要是身体有毛病就有鬼了。

“我们先回去,我要好好想想。”

娄小娥摇了摇头,将报告叠起来贴身放好,转身向外走去。

既然自己身体正常,那就可以确定是许大茂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育。

“清河,能不能帮姐一个忙?”

娄小娥没有回头,对跟在身后的李清河道。

“嗨,什么帮不帮的,您直说,没二话。”李清河拍着胸脯答应,反正就是跟许大茂有关呗,不是什么难事。

娄小娥听到这干脆的回答,心头一道暖流划过,转身面带笑容道:“姐先谢谢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件事你要帮我保密,暂时不能告诉别人,你就当不知道,行吗?”

她现在还抱有希望,毕竟已经结婚几年了,感情不是说扔就能扔的,许大茂不能生育也许就是一个小毛病,很容易就治好了呢。

先将事情瞒下,等许大茂检查之后再说。

“小娥姐,你就放心吧,我这人优点不多,但嘴严得很,保证一个字也别想从我嘴里跑出去。”

李清河当即答应,晚上应该就是厂里放电影的时候了,许大茂就要被何雨柱给整了,到时候你们夫妻俩因为裤衩子闹别扭,看你怎么办。

再加上这检查结果,嘿嘿嘿……

好戏即将上场。

李清河话风一转,“姐,我多嘴一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医院,不趁机找医生多问点?”

娄小娥一头雾水,“还要问什么?”

李清河看了看四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然后还对她挤了挤眼睛。

娄小娥脸上顿时开始发烧,还大有向脖子蔓延的架势,抬手轻打了李清河一下,“你小子真是的,什么都敢说啊你。”

然后她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我的小娥姐啊,天地良心,我就是想起来看过的书上这么写的,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动手了呢,是不是真的你问医生啊,哎呦,我这胳膊肘啊,没有一只鸡补一补是好不了了。”

李清河装作痛苦的样子,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表情夸张的表演。

他这搞怪的样子,逗得娄小娥扑哧一下笑出来,“你行了啊,太浮夸了。”

“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应该多笑笑,老话都说笑一笑十年少。”

娄小娥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脸皮真厚,这年头谁经得住这么夸啊。

“别耍宝了,等回去把家里那只鸡炖了给你补补,行了吧。”

随后又说道:“对了,我东西忘在厕所了,去拿一下,你先去门口等我。”

说完,快步离开。

李清河看着她的背影,一撇嘴,想找医生去问就去呗,还要找个借口,那里可不是厕所方向,而且来到医院俩人就没去过厕所。

想完,他就向医院大门走去,娄小娥不好意思直说,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后世询问这样的问题也有人觉得难为情,不点破对大家都好。

娄小娥回头看了看,见李清河真的向院外走去,松了口气,瞄了眼门上牌子,蹑手蹑脚的跑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神色阴晴不定的走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向大门处快步走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一个带着头巾的女人也低着头,鬼鬼祟祟的进了诊室。

过了许久,女人匆匆离开。

出了医院,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子,将头巾取下,露出的面容正是三大爷闫埠贵的大儿媳—于莉。

此时她的神色有些难看,甚至是烦躁。

“都是真的,李清河说的都是真的,我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

随即,她想起了昨晚,“实在不行……哎,再看吧,不知道那家伙还记不记得。”

然后她烦躁的踢开脚边石子,向四合院走去。

第22章 收拾屋子 李清河带着娄小娥到了四合院巷子拐角处就停了车,让娄小娥自己推着回去。

后世骑车带一下人没什么,但这个年代可不行,说不得就会传出什么闲话。

两人回到院里没多久,娄小娥就拎着只鸡来了,“清河,呐,这只鸡给你了,我可是说话算话。”

“小娥姐,你还真给我了,大茂哥能愿意吗?他还说要请我喝酒呢,这鸡没了咋整?”

李清河问了一句,虽然有只能马上下蛋的老母鸡很高兴,但还是要推辞一下。

“没事,你拿着就行,几道下酒菜而已,到时再买点就行,又不是非得这只鸡不可。”

这有钱人家的闺女说话就是大气。

“得嘞,谢谢小娥姐了。”

李清河心里偷乐,马上就要鸡蛋自由了,而且听娄小娥这语气,说到许大茂还有些火气,看来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啊。

“对了,小娥姐,咱们厂晚上要放电影,你去不?”

“行,晚上一起去看。”娄小娥自从嫁给许大茂,生活质量那是急剧下降,以前不稀罕的电影,现在也是难得看一次。

“好嘞,到时我叫你。”李清河答应一声,拎着鸡向屋里走去。

还没进屋呢,正好对面的闫家大门打开,三大妈端着盆衣服出来,看到他手上的鸡,问道:“哎呀,清河啊,你手上的鸡哪来的?不会是许大茂家的吧。”

她看着许大茂家里的鸡早就馋得不行了,因此一眼就能认出来。

“对啊,就是大茂哥家的。”李清河把鸡提高一些,笑道:“这是小娥姐送我的。”

三大妈一听瞬间红眼病发作,“她没事送你鸡干嘛?”

能下蛋的老母鸡啊,一块多一只呢,还得有票才能这个价,而且养起来还能不停下蛋。

李清河晃了晃手里的鸡,让三大妈看的更清楚,“嗨,没什么大事,就是帮了小娥姐还有大茂哥一点忙,人家感谢我送的。”

说完他还冲娄小娥喊了一声,“是吧,小娥姐。”

“赶紧拿回去得了,那么多话,晚上放电影别忘了喊我。”娄小娥笑骂一声,转身进了屋。

三大妈此刻是羡慕的不行,怎么这好事就没落到我头上呢?

随后想到了什么,“对了,清河,你今儿不上班吗?”

“这个啊,我今儿去了,这不有事嘛,就跟领导说了一声,事情办完了,下午就不去了,等着晚上看电影呢。”

三大妈眼珠一转,想着怎么再从李清河身上薅点好处,看到李清河的屋子,计上心来。

“清河,你屋子还要收拾吗?等于莉回来我让他再去给你帮帮忙?”

“这……确实还是有的收拾,我一个单身汉,屋子容易乱。”李清河看了三大妈一眼,“您昨天不是身体不舒服嘛,要是身体好了,就帮我收拾一下呗。”

一听到让自己去干活,三大妈一下就虚了,装作还没好利索的样子,“哎呦,这可不行,我这还没好彻底呢,这洗几件衣服都是强撑着,你等一下,于莉出门了,等她回来我就让她过去。”

昨天拿回来的衣服她可是分了一半还多,已经体会到白嫖的快乐,还能乐意出力干活?就算是活干好了,得到的东西也不见得更多,为什么还要干活?

论算计这块,三大妈除了闫埠贵就没服过谁。

就因为这些旧衣服,两口子乐呵一早上。

“行吧,三大妈您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等于莉回来让她过来就成。”

李清河笑着说了一句,转身进屋。

三大妈还在后面大声说道:“行,你回去吧,等于莉回来我就让她过去帮你收拾。”

说完还暗自得意,自己故意说这么大声,就是让院里人听见,这样就没人背后嚼舌根子了。

李清河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这招以退为进当真好用,老祖宗有大智慧啊。

没多久,于莉回到院里,刚进门三大妈就满脸喜色的迎了上来,“于莉啊,还是你聪明,没一次给李清河家里收拾利索了,他正好今天不上班,待会你就去帮他再收拾一下,可别一次给收拾干净了,咱们能多收拾几次。”

于莉心中苦笑。

你这是觉得你儿子头上没帽子冷,上赶着给戴帽子啊。

对着这种把自家儿媳往人家怀里推的行为,于莉不知道是要开心还是难过。

但想到昨晚的感觉,还有医生的话,她心里又掀起点点涟漪。

虽然心里有些期待,但嘴上却不能说。

“妈,我昨晚就帮着收拾一次了,再去要是别人说闲话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帮你打了预防针了,肯定没事,你放心去。”

三大妈表示都帮你安排妥了,只要别让我干活就成。

于莉表情怪异,心里默默吐槽,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一下心头的躁动。

“行吧,等吃了午饭我就去。”

三大妈本来想让于莉去李清河家里吃,但想了想好像李清河家里也没什么吃的。

“对了,娄小娥还送了李清河一只鸡,不知道他是要养着下蛋,还是吃。”

于莉奇怪问道:“娄小娥送他鸡干嘛?”

“我也不清楚,说是帮了她还有许大茂一点忙。”

于莉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

李清河这边没有将鸡收进空间,而是翻出一个旧竹笼给关进去,毕竟于莉待会还要过来,看到鸡没了肯定起疑。

中午就炒了点白菜,配着窝头和泉水吃了一顿,没办法,空间里的鸡和小麦都没成熟,而想吃肉又没有肉票,这年头没票拿着钱都没用。

毕竟物资匮乏的时代,粮食、肉才是最重要的,钱的作用会被无限削弱。

再等十来天,第一批的鸡和小麦成熟,他就能吃肉自由了。

凑活吃了一顿,李清河又弄了些棒子面扔进空间喂鸡,虽然泉水神奇,但也不能一直喝水。

刚把碗洗刷干净,于莉就撩开帘子进来了,表情复杂的看着他。

正当李清河想找点话题缓解一下尴尬,于莉率先开口了,“我今天去问医生了,跟你说的差不多。”

“咳,那挺好,证明我没瞎说。”

此时他有些麻爪,虽然佛法精深,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昨晚……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于莉脸色涨红,提起勇气小声问道。

李清河咳嗽一声,“那什么……还是记得一些的。”

然后到窗边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继续说道:“我说句实话,咱们已经那样了,我会负责的,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一时没控制住,你想怎样我都认。”

这下于莉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心里乱糟糟的,打他骂他?

肯定不行,一旦闹起来就全院都知道了。

要钱?看样子李清河是有钱,但要多少?要了钱后藏哪?拿回家不就什么都暴露了吗?

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于莉此时只剩下满心的无措,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李清河一时也有些慌了,前世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啊,那些女人都是有所图,大家公平交换,这于莉没图自己什么,到是不知怎么办了。

要是被人看到都解释不清了,还以为自己耍流氓呢,额……好像也没错。

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耍流氓啊。

当即心一横,两步跨到于莉面前。

第23章 进屋要敲门 于莉感受着宽大有力的怀抱,以及嘴上的柔软,有些懵圈。

我这是……

他怎么敢啊,这可是白天,还是在大院里。

下意识想要挣扎,但他的力量在李清河面前就是螳臂当车,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嘴也被堵上无法发出声音。

慢慢的她沉醉在这悸动和偷偷摸摸的刺激中,闭上双眼。

许久,李清河将其放开。

于莉半天回过神,“清河,我不会和闫解成离婚了。”

李清河心头一喜,这是不反对这种关系啊,不离婚好,要是真离婚了还不知道怎么安置于莉呢。

而且离婚在这个时代可是很丢人的事,不是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一般人都不会往离婚上想,可不是后世那个将离婚证当炫耀资本的时代。

再说了,李清河也不想要二手的,这个时代一手的好女人那是大把大把的,干嘛要委屈自己,像何雨柱那样喜欢一个寡妇的人可没几个。

这时代也很是注重名誉,离了婚的人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别说换个城市生活,没有介绍信连个城都出不去,只能生活在一个圈子里,一点消息用不了多久就能传遍。

“那我们这关系……”

李清河依旧将于莉抱在怀里,犹豫道。

于莉低下头,“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如何?”

“这样吧,我去外面找个房子,你平常就去帮我打理一下,我手头不缺钱,以后每个月给你一些生活费,你自己藏好当作私房钱。”李清河沉思了一下,接着道:“至于其他,别的不敢说,隔三岔五让你吃顿肉还是没问题的,怎么样?”

虽然这些条件看着挺抠搜的,但也要看时代,在后世这么说能被女人吐一脸口水,但在这个时代就不得了了。

于莉眼睛一亮,刚才的纠结都抛到脑后,“真的?”

能隔三岔五吃上肉?这得啥样的日子啊,她嫁到闫家这么久了,吃肉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每次还吃的不多,都没指甲盖大,也就是尝个味。

而且还能有生活费。

至于在外面租房子,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表示反对,“那要在哪租房子?”

“肯定要在偏一些的地方,还得是独院的,我这两天去找找。”

这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等空间出产了,想要多少钱没有?

“我都听你的。”于莉很是上道的献上一个吻。

反正已经有了第一次,也不用在意多几次了。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也让于莉有些沉醉其中。

……

一个小时后,于莉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嘴里的布掉落出来,这收拾屋子就是累,明明是冬天,还能弄得满身大汗。

李清河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舒服的吐了一个烟圈,这包烟是原身买的大前门,就是不舍得抽,放在包里快一周了还有半包。

他想起来后就顺势点了一根。

于莉此时相当满足,这就是吃饱的感觉吗?不对,应该是吃撑了,都动不了了。

过了好一会儿,于莉恢复了一些体力,给了李清河一个白眼,起身想要下地,结果双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我先帮你收拾屋子。”

真的是收拾屋子。

此时她的心态,跟第一次来完全不一样,捅破了窗户纸,就没什么顾忌了。

而且经过了滋润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风情万种了,眼神也透着妩媚,搞得李清河又有些蠢蠢欲动。

于莉注意到他的眼神,赶紧摆手,“不行,我现在都没力气了,你可不能乱来。”

李清河心中暗暗可惜,嘴上却道:“你这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也确实不能继续了,已经过了不少时间了,万一有人过来就麻烦了。

他就老实坐到一边,淡定的喝茶。

就是苦了于莉了,此时她身子发软,还要收拾屋子,着实有些困难。

待收拾的差不多了,李清河挑了些衣服让她拿走交差,顺便拿出五块钱交给她,让其藏好,关系都已经确认了,便宜也占了,总要给点甜头。

抛了一个媚眼,于莉满面笑容的离去。

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李清河很是满意,虽然依旧显得有些破旧,但起码干净整洁,不像之前那么脏乱,让他自己都觉得受不了。

“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人。”

……

时间到了晚上,李清河去叫娄小娥看电影,见屋里灯亮着,就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小娥姐,走,看电影去了。”

下一刻,他就愣住了,此时娄小娥正在换衣服,不着寸缕,手里拿着件衣服正想往身上套。

娄小娥也没反应过来,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她下意识想要开口尖叫,李清河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捂住她的嘴,“我的姐诶,你可别叫,你这一声喊出去,咱俩都得完蛋。”

娄小娥反应过来,心里也是一阵阵后怕,要是真被人知道了,她是真的没法活了。

她连连点头,眼中闪过羞恼之色,瞪着他示意把手放开。

李清河并没有立刻放开,反而苦笑道:“姐,我要说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娄小娥无法出声,只能点头表示相信。

“那我松手了,你可别叫啊。”李清河小心道。

娄小娥再次点头。

轻重缓急她分得清,有些事说不清楚,只能烂在肚子里。

李清河缓缓吐了一口气,将娄小娥缓缓松开,见她没有要叫的意思才放下心来。

后退两步,脸上挂着尴尬之色,眼睛却忍不住在娄小娥身上打量。

身材匀称,皮肤白皙,是他喜欢的微胖型,大灯也很是惹眼,嫁给许大茂真是糟蹋了。

娄小娥感受着身上炽热的视线,脸色通红,将衣服挡在身前,小声斥道:“臭小子!你还看。”

“咳。抱歉抱歉,我不看了。”李清河转过身,“姐,我转过去,你快点穿。”

心里则是回忆刚才的景象,啧……真不错。

没过多久,身后悉悉簌簌穿衣服的声音消失,随即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紧随其后是一道羞恼的声音,“臭小子,让你不敲门就进来!”

李清河苦着脸,无奈解释:“姐,我也不想啊,关键是你也没锁门啊,而且是你让我过来叫你看电影的。”

“你……”

娄小娥想要说什么,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

“那这事咋整?”李清河小心问了一句。

娄小娥也有些麻爪,她哪知道怎么办,干脆心一横,“你就当没发生过。”

这事儿闹的,被人看光了,还没法怎么着人家。

李清河赶紧真诚道歉,“小娥姐,真是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有心的。”

“算了,你就当没发生过就行,还有,跟我在医院说的那些话别跟其他人说了,不然非得把你当成流氓不可。”

“哎,我晓得了,跟别人肯定不说,而且要不是关系好,谁管她啊。”李清河当即答应。

以他的佛法造诣,还用的娄小娥教?他最讲究的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连对方性格都不了解就出手,能有好果子吃?

“对了,姐,我还有句话想说。”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说。”

李清河凑上去小声道:“姐,你这身材、脸蛋,嫁给大茂哥,你吃大亏了。”

“臭小子,你胆肥了,还敢提。”

娄小娥脸上已经红透了,“暴怒”冲上去对着李清河就是一顿捶,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怒还是羞。

李清河配合的求饶,反正娄小娥也没用什么力气。

好半天,娄小娥终于平静下来,李清河小心的开口,“姐,我有一句话……”

“嗯?”

刚刚放下的拳头再次抬起。

“那个,电影要开始了,咱去不?”李清河小心说道,他知道适可而止,不然真要引起反感了。

“哼,去,为什么不去,现在就走。”

第24章 露天电影 轧钢厂的空地上,无数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聚在一起,坐在凳子上等待电影的开场。

今天晚上,厂里组织播放电影,工人家属也能来观看。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电影是非常吸引人的娱乐活动了。

此时秦淮茹已经带着秦京茹来了。

秦京茹穿着红色棉袄,看什么都新鲜,一路东张西望的,嘴上笑容就没断过。

从没来过城里的她,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兴趣,看着周围的工人,她的眼中满满的羡慕,对她来说,能进入工厂就是最大的幸福。

想到明天就能跟何雨柱相亲了,要是成功了,就能跟表姐一样住到城里,一个月37块五的工资啊,一个月能赶上自己全家一年。

这时,广播里传来声音:“各位职工,各位家属,今晚给大家放映的是国产片:阿诗玛。”

棒梗看到秦淮茹两人,赶紧招手,“哎哎哎,妈这边,这里有座,我都占好了,小姨你也来啦。”

小当和槐花也乖巧的叫人。

“哎,真乖,姐,你教育孩子就是不一样,真有礼貌。”

秦淮茹听到自己的孩子被夸奖,立刻露出笑容,夸她孩子比夸她自己还要高兴。

“行了,你们就坐这吧,别乱跑,她小姨,咱们坐他们后面。”

秦京茹顺从的跟着坐下。

此时许大茂正在焦头烂额,因为设备的电源线路出了问题,无法开机。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自己搞不明白,他转头对着一旁宣传科的人问道:“杨师傅找到没有?还有李师傅。”

“没找到呢,他们下班就走了,应该还没来,这要跑他们家里找,怎么来的及啊。”

许大茂觉得自己脑袋要炸了,这怎么搞?

平产也就算了,今天可是有领导来看啊,要是看到这一幕,怀疑他的能力怎么办?他还怎么往上爬?

他正急得冒汗呢,就见到秦淮茹带个年轻姑娘坐在了给领导安排的凳子上,当即叫道:“哎,那不能坐啊。”

姐妹俩齐齐回头,一个成熟风韵,一个清纯可人,但都很漂亮的脸蛋,让许大茂心跳加快。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问道:“为什么这里不能坐?”

许大茂按捺不住骚动的心,也不管放映机了,挂着自认迷人的笑容凑过去,“哎呦,是秦姐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笑得满是褶子的马脸往前凑了凑,“这姑娘谁啊?长得这么水灵。”

秦京茹被人夸好看,而且这人穿着也很好,不由有些害羞。

秦淮茹就等许大茂这么问呢,当即笑道:“水灵吧,跟你没关系,你可是有媳妇儿的人,干瞪眼去吧。”

“听你这话茬,是给姑娘介绍对象来了?”许大茂一下就听出了秦淮茹话中意思。

秦淮茹当即承认,“是啊,我打算把我妹妹就介绍给何雨柱。”

“何雨柱?谁啊?怎么听着名字这么熟悉呢?咱们长的吗?”

许大茂故作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就等着他呢,咧嘴道:“装傻呢?”

许大茂很是配合,一脸恍然的样子,“傻柱是吧?”

话音落下,一旁笑吟吟的秦京茹,已经收起了笑容。

心里已经嘀咕上了,傻柱?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聪明人,村里叫这种外号的不是傻子就是缺根弦,表姐要把我介绍给一个傻子?

许大茂痛心疾首的看了眼秦京茹,指了指周围的工人,“妹妹,你看到了吧,这些个人,都是我们厂的,你随便找人问,有没有人认识何雨柱,要是有人说认识,放映机看到没,送你了。”

“你在找人问,有没有人不认识傻柱,要有人说不认识,一样送你。”

秦淮茹感觉差不多了,插嘴打断,“你就放你的电影去吧,别在这瞎拆台。”

许大茂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必须给何雨柱搅和黄了,顺便看看自己能不能来个移花接木。

“不是我拆台啊秦姐,没你这么干的,这么水灵一姑娘,你让她嫁给傻了吧唧一厨子,真想得出啊你,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做就不对,可别怪弟弟我说你。”

许大茂离开后,秦京茹担心问道:“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秦淮茹目的达到,随意安慰一句:“你别听他的,他们俩死对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但这句话很明显,不足以打消秦京茹的疑虑。

……

噹噹噹~

厨房这边,何雨柱看着心不在焉的马华,敲了敲茶杯盖子。

回过神来后,马华问道:“师父,你说这阿诗玛是什么意思?”

“一个大姑娘,长得很漂亮。”何雨柱没好气道:“你们小伙子不应该看这电影,回头看完了,找媳妇儿的时候,看谁都像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马华不服气的回了一句,“我不能看,您也不能看啊,你也没结婚呢。”

何雨柱一脸过来人的样子,“我没结婚怎么了?我什么没见过,没见过羊上树,还没见过羊拉屎啊?”

马华一些被逗乐了。

“哎,命不好啊,啧……没缘。”何雨柱躺在躺椅上,一脸的感叹,“你说今儿个吧,秦淮茹非要把她表妹介绍给我,好好的,让许大茂给搅和了。”

马华一听他这话,立刻开始脱围裙,“要不这样师傅,我现在就去把她给找来。”

“得得得,你给我回来。”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你去啊?你去倒是成,但半道不得跟人撩哧撩哧啊,这一撩哧,指不定撩哧到哪去了,我找谁去啊。”

何雨柱虽然叫傻柱,但人一点不傻,他也知道自己长相显老,不能跟马华这种年轻小伙比较,不然人可能就跑了。

“哎呦,瞧您说的,我还能抢师娘嘛我。”

马华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去看看电影。

“切你的菜吧。”

何雨柱不管这些,反正得提防着点。

何雨柱这个人,属于那种小聪明不断,但大事糊涂的人,每一次机会摆在他眼前,但他就是不会用。

喝了一口水,“哎,马华,你知道为什么别人不叫你马华,叫你麻花吗?”

马华不明所以的看着何雨柱。

“就你这脑子啊,干脆就掉到泔水桶里算了,没用过。”

“我问你。”何雨柱抿了一口水,“一个农村姑娘,来了城里,今儿能回得去吗?再说了,那电影什么魅力,我什么魅力啊,她来得了吗?等晚上人家看完了,我一回去,这不就见着了嘛。”

“也是啊。”马华恍然点头。

“哎,就是许大茂这兔崽子,我跟你说,这要是不整治整治他,这晚上还真睡不着觉。”也许是心有灵犀,何雨柱突然想到许大茂,越想越窝火。

“你治不了他,厂领导都在呢,咱们只有听喝的份儿。”马华摇了摇头,不是很赞同。

“嘿,就是有厂领导在,才能把他给治了呢。”何雨柱一脸高深。

“怎么治啊?”

“你是不知道。”何雨柱咧了咧嘴,“这孙子啊,喝酒分三步,这第一步,好言好语劝领导,第二步,豪言壮语劝自己,这第三步嘛……”

他说到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言语。

“……”

马华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第三步是什么,大哥,你倒是说完啊。

“师傅,你接着说啊。”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还说什么,断片儿啊。”

“嘿,还有这事?师傅,你跟我说说。”

马华被调起了八卦之心,赶紧问道。

何雨柱也乐意揭许大茂的短,兴致满满的跟马华说了起来。

第25章 秦京茹 “咱说正经的秦姐,这儿您真不能坐,我给厂领导留的。”

目的达成的许大茂一脸为难的催促秦淮茹离开,要是领导来看到没位置了,他还怎么拍领导马屁。

“厂领导?谁啊?”秦淮茹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嗨,还能是谁啊,杨书记跟李副厂长他们呗。”

杨书记就是现任的杨厂长,总管厂里生产任务。

李副厂长就是后来将杨厂长斗下台的李厂长,现在虽然是副厂长,但总管后勤,权力很大,再加上靠着他岳父,谁都要给他个面子,起码明面上不会为难他。

“那正好啊,我挨着他们坐,跟他们说说给我挑工资的事儿。”秦淮茹更不愿意动了,只要这两位发话,给她涨点工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许大茂顿感头疼,“要不我再给你们找个地儿行不行?”

秦淮茹直接撇过脸去,“不,我就坐这。”

许大茂脑袋都要大了,正想继续说说,就听到一道声音响起:“呦,大茂哥你不放电影在这干嘛呢?秦姐也在啊,这位……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怎么以前没见过?”

“啊?”秦淮茹一下就愣住了,她没听明白那两句是啥意思。

转头一看,“哎呀,原来是清河啊,你也来看电影,对了你那两句什么意思?那个巧……什么来着?”

秦京茹也没听懂,但就是觉得很厉害,看到李清河的样子,觉得更厉害了。

一身衣服穿着得体,不像是自己在家做的,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儿,而且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高大,怎么看都好看。

比村里那些大姨说的十里八乡有名的的俊后生都好看。

李清河被秦京茹打量,李清河也在看秦京茹。

不愧是年轻姑娘,就是嫩,脸上的胶原蛋白都要溢出来了。

整体看上去跟秦淮茹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清纯中还带着点妩媚。

“秦姐你说那个啊,就是我引用的古人的两句诗,就是说女子之美的。”

“哦哦,这样啊。”

这下她听明白了,就是夸人好看呗。

秦京茹此时已经有些害羞了,但心里却是喜滋滋的,没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漂亮的,关键是她还听不懂。

不过就是因为听不懂才觉得高大上,这个时代因为受教育程度不高,许多人都是文盲,所以她们就是喜欢文青,那不明觉厉的感觉最吸引人。

许大茂听几人说了半天,他不关心什么诗句,赶紧抓住李清荷,“清河老弟,你可算是来了,可得帮帮哥哥啊,这放映机用不了,不知道哪里电路出了问题。”

李清荷被他拖着往前走,脸上带着无奈之色,他还想跟秦京茹聊几句呢。

两人走后,秦京茹好奇问道:“表姐,这人是谁啊?你们好像很熟,也是厂里工人吗?”

“你说他啊。”秦淮茹看了两人背影一眼,“人家是厂里电工,工资不比刚才的许大茂跟何雨柱低。”

“这么高?”秦京茹眼睛亮了。

这人那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工资,关键是长得还好看。

“那表姐,他有对象没?”

秦淮茹眼神微微一闪,“怎么着,相亲对象我都给你找好了,你又看上这李清河了?”

秦京茹脸一红,低头小声说道:“哎呀,表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随口一问。”

……

此时李清河正在沿着放映机电源线路查找问题,工具是许大茂先前就拿来的,就等着电工到了直接抢修。

娄小娥刚才一直没说话,此时没了外人,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许大茂:“说,刚才跟人家聊什么呢,手舞足蹈的,是不是我不来你就把人家小姑娘勾搭走了?”

“不是不是,我是跟秦姐说话呢,这电路出问题了,我没事干,就过去说几句。”许大茂赶紧解释。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敢乱搞看我怎么收拾你。”

娄小娥满脸气愤的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瞟了正在检查电路的李清河一眼。

白天检查完知道自己没问题后,她就一直觉得心里不舒服,想到这些年受的委屈,就觉得恼火。

又问了医生那些问题后,心里更是堵得慌,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你许大茂不能生,还往我头上赖,不能生就算了,能力还不行,我这都是半守寡状态了。

就算是这样,竟然还有脸去勾搭小姑娘,对自己实力没点数吗,哪来的勇气,梁静茹给的吗!

但先前换衣服被李清河看到了,又让她有些心虚,此时也没接着闹,再次瞪了许大茂一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整天盯着小姑娘眼珠子乱转。”

许大茂赶紧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不一直在等电工来修嘛,都快愁死了,厂里杨师傅没在,幸好清河老弟来了。”

说完,赶紧跑向李清河,“老弟老弟,怎么样?查出问题来没?”

李清河此时正拿着一根电线,“找到了,这根线里面断了,应该是你们扯线的时候没注意,被什么东西给压了,把这里接上就行,正好,大茂哥你去把电闸给拉了。”

这时期的电线都是铜线,再加上外皮很薄,稍微细一点就容易断,也因此衍生出了许多靠偷电线换钱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去。”许大茂快步跑向电闸。

李清河动作很快,不一会就将电线接好,“大茂哥,你拉上电闸试试。”

“好嘞。”许大茂一直等在旁边,听到这话,立刻跑出去。

电闸一合上就有了反应,许大茂一脸喜色,“行了行了,真是谢谢老弟了,就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咱们必须喝上一顿。”

“那感情好,我就等着您这顿酒了,不过可说好,你家那只鸡被我拿去了。”

许大茂一脸疑惑,看到娄小娥在给他使眼色,当即摆手道:“嗨,一只鸡而已,不叫事儿,放心,到时候肯定是硬菜,我再去整一只鸡来。”

他还以为是因为昨晚的事,娄小娥感谢李清河才送的。

再说坑了何雨柱五块钱,都能买最少三只鸡了,就当是何雨柱掏钱请客了。 第26章 挤一挤 李清河满面笑容的跟许大茂客气几句,转身走向人群。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顿酒他估计是喝不上了,今儿晚上有许大茂受的,何雨柱那边估计也快收到消息了。

正好明天能趁机挑动情绪,趁机升级一下空间,不过也不能太狠了,不然一下给人整趴下了,怎么细水长流?

“秦姐,你看我这没带凳子,咱挤挤呗。”

秦淮茹眉头一挑,笑道:“就一条凳子你还想挤?你想往哪挤?中间啊?”

李清河直接蹬鼻子上脸,“那敢情好啊,要不怎么说秦姐心肠好呢,怕弟弟冻着,中间暖和。”

“死开吧你。”秦淮茹笑骂一声,褪了他一下,“跟你客气一下还当真了,怎么?还想左拥右抱啊你,是不是想找婆娘了?”

“你这话说对了,我这一大小伙子,家里就自己一个人,连个收拾的人都没有,整天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能不羡慕吗?”

一旁的秦京茹听到这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那个,要不你坐我旁边吧,正好我坐中间,暖和。”

李清河露出一副错愕的样子,看了看秦淮茹,这次他不是装的,没想到秦京茹会这么说,这个时代的女性不是很保守吗?

秦淮茹看了秦京茹一眼,随即笑道:“行了,坐吧,中间事别想了,坐京茹那边吧。”

李清河微微一笑,坐到了秦京茹挪开的位置。

看来这秦淮茹果然不是真的想给何雨柱介绍对象,自己这么轻易就坐到了秦京茹旁边,要是真心的她能答应?

而且之前还特意带着秦京茹坐到领导位置,厂里可不止一次放电影,她能不知道这些位置是许大茂特意给领导留的吗?

还不是特意让许大茂看到秦京茹,将何雨柱要相亲的事透露出去。

许大茂可是何雨柱的死对头,再加上秦京茹长得确实水灵,作为lsp的许大茂能放过了?

现在看来连自己都是她的算计对象。

秦京茹此时也红着脸打开话头,询问李清河的情况。

“同志,我听他们说你叫李清河是吗?”

“对,木子李,清清河水的那个清河。”

“听说你是电工?是不是挺辛苦的?”

李清河感叹到底是个农村姑娘,不知道怎么跟人聊天,说话有些生硬。

不过他也不在意,要是真有个女人能跟他张嘴就侃,说话让人如沐春风,他才要警惕呢,这个时代这样的女人不是有故事的,就是敌特。

“嗨,有什么辛苦的,平常我也没什么活,就是在办公室坐着,有时候能闲一天。”李清河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这也确实是电工的日常。

但秦京茹羡慕坏了,她在村里每天起早贪黑的,一天才几个工分,一年下来攒不到几个钱,只有下雨才能休息休息,而人家呢,在办公室坐着喝茶就能每个月几十块,这差距……

此时她已经有些犯花痴了,每月工资那么高,长得还好看,早就将何雨柱抛之脑后了。

“对了秦姐,我刚才听大茂哥跟你们说话,这是你表妹?”说完,还对秦京茹笑了笑。

“是呀,我表妹秦京茹,漂亮吧。”秦淮茹看了李清河一眼,笑道。

李清河竖了个大拇指,“确实,秦姐,你们家姑娘是不是都这么漂亮,你长得就好看,这妹子也是国色天香。”

秦京茹听到李清河又夸她好看,害羞的低下头。

秦淮茹倒没什么表示,她见过不少说话好听人,李清河这都不算啥。

“漂亮也和你没关系,我是要把表妹介绍给何雨柱的,你就眼馋去吧。”

李清河就等她这么说呢,正好再添一把火,等许大茂来搞破坏的时候,黑锅都是他的。

“好吧,看来是我没缘分。”

说完,他好似才反应过来,微微皱眉,“不过……秦姐,柱子哥年纪不小了吧,我记得没有二十九也有二十八了,这妹子我看才十八九岁,你就给介绍了?”

“额……我没别的意思,您别介意,男人大点也好,起码会疼人,咳咳……”

随即他就转头看向前面的幕布,装作认真等待电影开场样子。

大茂哥,原谅我。

此时秦京茹眼中已经扬起了不满,合着有李清河这样年轻优秀的不介绍给我,给我整个又老又傻的?你真是我的好表姐啊,还是不是实在亲戚了?

秦淮茹瞪了李清河一眼,“你就多嘴吧你。”

转头安慰秦京茹:“人家何雨柱怎么说也是个食堂班长,就是年纪大一点,你嫁过去肯定疼你,有你享福的。”

秦京茹没反驳她,只是撇了撇嘴,明显没听进去。

……

好在没过多久,电影即将开始,杨书记跟李副厂长谈笑着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厂里领导。

许大茂一脸狗腿的凑了过去,引导着几人来到最前排坐下。

杨厂长刚坐下就看到李清河,他可是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

当初李清河父亲牺牲,厂里开大会的时候李清河就上过台,烈士证书还有抚恤金都是他亲自交到李清河手上的。

杨厂长笑着打了声招呼,“清河,你也在啊。”

“杨厂长,李副厂长好,我这不是听说要放阿诗玛嘛,院里人都来看了,我自己待着也没意思,就一起来了。”李清河先是跟两位厂长打了声招呼,这才说道。

“哈哈,好,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只要不违反纪律都给你办了。”杨厂长哈哈一笑,很是关心的说道。

这就是烈士遗孤的分量,这个时代,只要不犯事,谁都动不了,别人还得给几分面子,厂长见到也得表示关心,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姿态必须要做。

一旁的秦京茹见厂长都来了,第一次见这么大领导的她有些不敢说话,小声问秦淮茹,“表姐,李清河是不是跟厂长有什么关系啊?怎么厂长对他那么客气?”

“他家里就剩他自己了,父亲又是帮助抓捕敌特牺牲的,评了烈士,他就是烈士遗孤,有这身份在,谁来了都得给几分面子,给点照顾。”秦淮茹有些羡慕的说道,她要是有这身份,在院子里能横着走。

李清河老爹没了,之所以在院子一年都里没人敢欺负他,连贾张氏都不敢去占便宜,就是有这身份在,谁惹了他,人家跑去街道办告状,街道办主任都得亲自来给他主持公道。

街道办处理不了,那就得警察甚至军队端着枪来给他讨公道了。

“原来是这样啊……”秦京茹也知道烈士的分量,看着李清河的眼神更亮了,要是嫁给他,收入高就算了,身份还厉害,走到哪都没人敢欺负自己,带到村子里转一圈,谁不羡慕。

第27章 都是我的错 “那个,李副厂长,我是一车间的秦淮茹,我在咱们厂也有三年了,你看我这工资还是27块五,家里还有孩子婆婆要养,你看能不能给调一下薪?”秦淮茹见李清河跟杨厂长说完话,小心的对李副厂长说道。

“你这事可不好办,一切都得按厂里规章制度办事,秦淮茹啊,厂里一万多人,家庭苦难的很多,你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但是啊,咱不能破坏制度不是。”

他换了口气,继续说道:“要是给你开了这个先河,这以后家里有困难的都找上我,我不好办呐,你说是不是,你就安心工作,只要技术上来了,工资自然会上调的。”

他吧啦了半天,说的全是场面话,但就是没有什么漏洞,让本就文化不高的秦淮茹不知怎么说话了,再加上长期养成的下级对上级的紧张惧怕心理,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回一句,“我知道了,谢谢李副厂长。”

自从做了寡妇,有许多人想占她便宜,刚才李副厂长虽然极力掩饰,但看她的目光跟那些人一样。

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

李副厂长转头看向李清河,“李师傅,看完电影跟我们去食堂,一起喝一杯?”

“不了不了,谢谢李副厂长了,我就不去了,你们是要讨论工厂发展大事的,我一个工人什么都不懂,去了算怎么回事。”

今晚可是何雨柱对许大茂动手的时候,我去了不是给何雨柱添乱嘛,要是他放弃了怎么办?

李副厂长不知道李清河心里怎么想的,反而觉得他懂事,目光中带着赞许之色,他就喜欢这样有眼力见儿的。

其实李清河就是想苟住,自己过得舒服就行,没必要卷进漩涡里。

他没有以为自己是穿越者,还带着空间就能到处蹦跶了,他可没活够。

他在电工这个位置上待着很安心,跟任何人都没有利益冲突,不会挡别人的道,再加上烈士遗孤的身份,他不犯错,谁也动不了他。

他也不想当领导,就多拿点工资?他又不缺,再说了,风暴将起,就算当上领导又如何?指不定说错一句话就被搞下来了。

等风暴过去,他才三十岁,正是壮年,再加上空间对身体的强化,寿命必然能达到人体极限,三十岁对他来说可能就是刚刚成年,有的是时间享受。

到时就是他起飞的时候,再加上跟娄家交好,自己能把手伸到港城,两头开花,不比在这为了个位置操心劳力还要担心被人背刺舒服多了?

……

电影到了尾声,电影里众人在歌声中眺望远方,最后一句歌声落下,周围的工人拿着凳子陆续离场。

两位厂长早就离开了,这电影他们看过不止一遍了,本就没什么观看欲望,之所以来,就是做个姿态。

“秦姐,京茹,咱们一起走吧。”李清河跟两女说道。

两人也没反对,带着仨孩子准备回去。

娄小娥也跟几人结伴,许大茂跑去跟领导喝酒拍马屁去了,她自己走夜路还是有些害怕的,自然要跟邻居一起了。

回到院子,娄小娥说道:“晚上还没吃吧?要不要到姐那里对付一口?”

李清河自然没意见,他是真没吃。

“那就麻烦小娥姐了。”

秦淮茹其实也想吃一口,但看着表妹还有仨孩子,家里还有个婆婆,没好意思开口。

秦京茹也很是不舍,那是一步三回头。

进了许家,娄小娥拽了下点冷拉绳,屋里瞬间亮堂起来,“你先坐,我去拿菜。”

随后从橱柜里拿出花生米还有一盘辣椒炒蛋。

“嚯,你家这生活可以啊。”

这年头谁家能这么吃?鸡蛋那都属于补品,还有青椒,这可是冬天,一般人家吃的那都是干辣椒,挂在屋头,做菜的时候薅几个下来。

“行了,给你吃你就吃。”

娄小娥也坐下,问道:“要不要来点酒?”

“不了不了,我酒量不好。”

这大晚上的,还是孤男寡女,能吃个菜就可以了,要是酒都喝上了,指不定就有人传闲话。

砰!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胆小,连个酒都不敢喝,等着,我去拿。”

娄小娥一拍桌子,起身拿酒。

她从小不缺吃穿,酒也喝过不少,真要喝起来许大茂都不一定能喝过她。

李清河此时也没法说其他,人家都这么说了,只能陪着。

砰!

桌子再次一响,娄小娥将一瓶酒放在桌上,从昨晚到现在,她脑子一直乱乱的,尤其是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刻,更是有瞬间的大脑空白。

多年的困苦一下就找到了原因,那种委屈又欣喜的感觉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迫于形势嫁给了一个普通工人,还要被人说不能下蛋,在背后指指点点,为了生孩子更是找了各种偏方,但就是没有效果。

而她为了维护这几年的感情,又不能将事情说出,只能憋在心里,她只能找李清河这个知情人倾诉一下。

然后李清河就后悔了,看着趴在桌上的娄小娥满脸无奈,早知道就不答应她了。

说喝酒的是你,先趴下的也是你,喝那么猛干啥?

“什么事儿啊这是。”

他没想到娄小娥喝起酒来这么豪放,连菜都不吃,就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你不吃倒是让我吃几口啊,光陪着喝了,灌一肚子酒,我还饿着呢。

李清河在心里吐槽。

李清河拿起馒头,就着菜吃了三个,总算是饱了。

将娄小娥抱起来,给放到床上,李清荷倒是没什么别的心思,院里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他进了许家,要是真发生点啥,传出一点声音他就没法说理。

刚想给她脱鞋,娄小娥竟然醒了,“清河,你想干嘛?”

“???”

我什么也没想干啊。

“我这……你喝醉了我就是给你送床上啊,我这是好心,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谁知娄小娥喝醉了竟然那么大胆,直接做起来薅住李清河脖领子。

“你在医院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可是都记得,你是不是也不怎么行?”

“唉?姐啊,你可不能瞎说,我可是很强的。”李清河反应过来一下炸毛了,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

“是嘛。”娄小娥瞥了他一眼下面,很是有挑衅意味。

李清河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上头,再加上现在的气氛,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身体瞬间下沉。

……

半小时后娄小娥已经醒酒了,想到自己刚才挑衅的举动,欲哭无泪,但已经晚了。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姐,那个……有纸吗?”

娄小娥从枕头旁边拿了一卷扔过去。

将几个亿的库存放进口袋的瞬间,收进空间,李清河看向娄小娥,一时两人相对无言。

“姐,都怪我,是我冲动了,控制不住自己。”

李清河率先认错,其他先不说,先认错表明个态度。

娄小娥撑着身子坐起来,她已经穿好衣服,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谁让她先挑衅的。

只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李清河,“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都是问我怎么办?

心里吐槽了一句,说道:“姐,不管怎么样,错都在我,我一定负责,你说怎么办都成。”

反正责任推卸不掉,直接光棍点认了多好,不然原本可能很好解决的事,都会变得很复杂,而且娄小娥也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多数是两人将事情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