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逗禽日常》 第1章 遗腹子 1965年,年初。

京城。

南锣鼓巷,四合院。

“咚咚咚……”

正在熟睡的江远,被一阵敲门吵醒了。

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发现来人是住后院的许大茂。

没错,江远穿越了!

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原主今年只有十二岁,父亲江学文是轧钢厂初级工程师。

三个月前调进红星轧钢厂,一家三口也搬进了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一周前,江学文被派去外地出差。

回来的路上,为了躲避迎面而来的客车,小汽车冲下悬崖坠海了。

前天傍晚,传来噩耗,母亲杨文惠当场晕了过去。

众人帮忙把杨文惠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原主才得知母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怀的还是双胞胎。

因为精神受到刺激,腹中的胎儿有流产的迹象。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杨文惠必须要住在医院保胎。

原主在医院照顾母亲一天一夜没合眼。

昨晚回来准备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没想到回来的路上淋了雨,半夜发高烧人没了。

这才便宜了后世同名同姓的江远。

他不过是熬夜改设计稿,没想到半夜醒来就到了这儿。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之后,江远才迷迷糊糊睡着,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要不是许大茂敲门把他吵醒,估计他能一觉睡到下午。

江远抬头看去,发现许大茂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人。

其中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妇女,在她身旁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小远,你妈呢?赶紧让她出来,轧钢厂来人了,要说你爸的事情。”许大茂急忙说道。

江远白了他一眼,道:“大茂叔,我妈还在医院呢。”

许大茂一拍脑门,“哎呦,孙处长,郑大姐,瞧我这记性,杨文惠听说江学文出事当场晕了过去,大伙把她送去医院了,现在还没回来。”

“叔叔,阿姨,我是江学文的儿子,我叫江远,有事请进屋说吧。”

江远没有理会许大茂,直接把两人请了进去。

许大茂也想跟去,却被江远拦在了外面。

“大茂叔,这是我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就不要进去了。”

“嘿,你个小兔……”

许大茂气得想骂人,可是想到工会的人还在旁边,又连忙住嘴了。

郑红叶看出端倪,她朝许大茂挥挥手,“许大茂同志,谢谢你给我们带路。”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好好好,你们聊,那我先走了。”

许大茂笑得一脸谄媚,回头瞪了江远一眼,转身回后院去了。

“小远是吧,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轧钢厂工会的,我姓郑,你可以叫我郑姨。”

自我介绍完,郑红叶又给江远介绍中年男人,“这位是我们工会的孙副处长。”

“孙处长和我今天代表轧钢厂来慰问一下家属的。”

“孙叔,郑姨,我妈听说我爸出事晕过去了,现在人还在医院。”

江远一边说一边给俩人倒茶。

“小远,你别忙了,你带我们去医院看看你妈吧,我们要当着她的面宣布一下厂里的决定。”

江远认真道:“郑姨,我妈现在身体不太好,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已经十二岁了,也算半个大人了,厂里的决定您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一字不漏地转告我妈的。”

“这……”

郑红叶有些为难,看向孙达,准备征求他的意见。

孙达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就跟小远说说吧。”

“好。”郑红叶点点头,“小远,鉴于你父亲江学文同志,出差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厂里决定给你们家发放一千块钱抚恤金,并让你母亲顶替你父亲到轧钢厂上班。”

“你母亲是初中文化,厂里会安排她在办公室里做一些轻松的工作,一个月工资二十九块五。”

“除此之外,厂里每个月给你家补贴十块钱,三十斤全国粮票,直到你满十六岁,你听明白了吗?”

郑红叶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抚恤金和工作证明。

“听明白了,郑姨。”

江远当着两人的面,将郑红叶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跟她说的没有任何出入,一字不漏。

孙达拍了拍江远的肩膀,赞赏道:“好样的小远,不愧是江工的儿子!”

这时,郑红叶拿出印泥,让江远在上面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孙达拍了拍江远的肩膀,“小远,跟你妈说,工作的事情不着急,什么时候等她身体好了,什么时候再去厂里报道。”

“谢谢孙叔,这些东西我会转交给我妈的,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郑红叶摸了摸江远的脑袋,“真是个好孩子,好好照顾你妈。”

“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去工会找郑姨,那我们先走了。”

“郑姨,孙叔慢走。”

……

许大茂愤愤不平地回了后院,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一个秦寡妇,现在又多一个杨寡妇,咱们院这下可要热闹了。”

娄晓娥正在门口晾衣服,闻言上前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耳朵,“谁家有寡妇都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跟你没完!”

“哎呦……娥子,你别生气啊。”

“我就是这么一说,我许大茂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可能喜欢寡妇呢?”

“只有傻柱那王八蛋才喜欢寡妇!”

嘴上这么说,其实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没少勾搭村里的小寡妇。

当然了,这种事儿,他是不会让娄晓娥知道的。

许大茂上前搂住娄晓娥肩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娥子,我有预感,咱们这次一准儿能怀上大胖小子……”

“去你的。”娄晓娥被他说的俏脸通红,但还是跟着许大茂进屋去了。

她和许大茂结婚好几年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大家嘴上不说,私下里都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这事儿都快成娄晓娥的一块心病了,她也想尽快有个孩子。

一刻钟之后,许大茂脚步虚浮从家里走了出来…… 第2章 光踩蛋不下蛋 傻柱吃过早饭,拿了两个二合面馒头,准备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过去。

许大茂看到傻柱,立刻挺直身板,嘴贱道:“呦,傻柱,你是真孙子,又给聋老太太送饭呢?”

“孙贼,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你丫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爹不在,今儿我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傻柱扬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许大茂脸上招呼。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直接往中院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骂道:“傻柱,你丫这么大岁数了,你连女人都没碰过,你横什么呀你?”

傻柱冷嘲热讽道:“你有媳妇有什么用啊,你不是也没儿子?”

“你丫就一大公鸡,光踩蛋不下蛋!”

许大茂一听到这话,直接炸毛了。

“傻柱,哥们今晚就跟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气死你。”

“你丫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就是个绝户的命!”

说完,许大茂一溜烟跑了。

傻柱气得咬牙,想要追上去教训许大茂。

但一想到还要给聋老太太送早饭,只能算了。

傻柱把二合面馒头送给聋老太太,承诺晚上给她带好吃的,然后才离开。

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看到门口有个鸡笼。

傻柱凑上去一看,嘿,许大茂这孙贼,竟然养了两只老母鸡!

“王八羔子,光踩蛋不下蛋。”

“还学别人养鸡,我让你养!”

傻柱抬脚踹了鸡笼一下,直接将鸡笼踹了一个洞。

母鸡受到惊吓,顿时‘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傻柱踹完鸡笼,直接扬长而去。

娄晓娥听到鸡叫,披上衣服出来看了一眼,只看到傻柱离去的背影。

她没注意到鸡笼坏了,直接转身回屋了。

刚刚‘运动’了一番,娄晓娥有些累了,回到屋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一只受惊的母鸡,从破洞处探出半截身子。

接着使劲一拱,从笼子里钻了出去……

中院。

送走工会的人,江远把抚恤金和工作证明贴身藏好。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开始给母亲准备早饭。

早饭也简单,就是小米粥和煮鸡蛋,配上母亲腌制的萝卜干。

趁着煮粥的功夫,他又给母亲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

早饭做好后,江远锁好房门,拿上早饭和换洗的衣服出门了。

四合院里有盗圣出没,他不得不防,所以出门的时候都会锁门。

病房里。

杨文惠坐在床上,目光呆呆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眼眶有些红,一看就知道才哭过。

“妈,你怎么坐起来了,医生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

杨文惠扭过头,神色有些复杂,“儿子,妈……妈没事儿,你别担心。”

她生江远的时候,难产大出血,伤了身体。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

江学文担心她的身体,坚持不肯再要孩子。

但她还想再给儿子生个伴儿,可惜这么多年一直没怀上。

原本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查出来怀孕了,而且还是双胞胎。

这原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丈夫出事了。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在犹豫要不要留下这两个孩子。

“妈,你先躺下休息,我跟你说个事。”

江远扶着杨文惠躺下,这才告诉她:“妈,轧钢厂工会的郑姨和孙处长刚才去咱家了。”

接下来,江远把抚恤金和顶替工作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杨文惠。

江远知道母亲担心什么。

他安慰道:“妈,你不要多想,现在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

“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弟弟妹妹陪我呢。”

杨文惠拉着江远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儿子,你真的想要弟弟妹妹吗?”

“真的,妈,有了弟弟妹妹,就有人陪我一起玩了。”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平平安安的把弟弟妹妹生下来的。”

“等你生下弟弟妹妹,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孝敬您。”

杨文惠闻言,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男人出事了,儿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懂事了。

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她,此刻听了儿子的话,她决定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把孩子生下来。

“妈,我给你煮了红糖小米粥和鸡蛋,你赶紧趁热吃点儿吧。”

江远打开饭盒,又剥了一个鸡蛋放到碗里。

“儿子,粥先放着吧,妈现在没胃口。”

“妈,你没胃口也要吃点,不然弟弟妹妹饿了怎么办?”江远故意拿弟弟妹妹说事。

“儿子你说的对,为了他们我也要吃!”

杨文惠坐起来,强迫自己吃了一碗小米粥和一个鸡蛋。

江远见母亲情绪好了一些,又陪她说了一会儿话。

中午,江远去国营饭店打包了饭菜,母子俩一起在医院里吃了午饭。

“妈,吃完饭你睡一会。”

“我去菜场买只鸡回家给你炖汤,大夫说你现在需要好好补补。”

杨文惠咬着嘴唇,点点头,“好,妈听你的。”

既然决定留下孩子,她也想尽快养好身体。

这样的话,儿子也能轻松一点。

吃完中饭,等杨文惠睡着了,江远才带着母亲换下的衣服离开医院。

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坐公交去了一趟菜市场,打算买一只老母鸡。

可是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卖老母鸡的。

这年头,大家都信奉鸡屁股银行。

鸡蛋可以拿来换东西,很少有人卖老母鸡的,最后江远只买到一只公鸡。

他自己不敢杀鸡,于是花了两毛钱,请卖鸡的大婶儿帮忙把鸡杀了。

……

回到四合院,江远先检查了一下四处的门窗。

发现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拿出钥匙开门。

江学文是工程师,厂里给他家分了两间房子。

一间是傻柱家东边的耳房,对面是何雨水住的房子。

另外一间是前院连通中院,穿堂靠东边的房子,在易中海家旁边。

房子被隔成了两小间,一间是江学文的书房,另一间是给江远准备的。

江远现在十二岁,还和父母住在一起。

等以后大一些分房睡了,到时候他就住到那边去。

房间都没什么异样,说明没被人‘光顾’过。

下午,江远要给母亲杨文惠送鸡汤。

回到家,他也没耽搁,把鸡清洗干净剁成快就直接炖上了。

没过多久,香味透过窗户飘满了中院…… 第3章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贾张氏坐在屋里纳鞋底,闻到香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好香啊,谁家炖的鸡汤啊?”

“奶奶,我要吃鸡。”

“我也要吃。”

“槐花也要吃。”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家门口玩石子,闻到香味,兄妹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时间,住在中院的几户人家纷纷探出了脑袋。

正准备洗衣服的三大妈闻到香味。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傻柱家门口往里瞅了瞅,“该不是傻柱回来了吧?”

“这么香的味道,咱们院只有傻柱能做得出来了。”

傻柱是厨子,三大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不能吧?轧钢厂还没下班呢!”一大妈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寻找香味的来源。

“呦,这是江远家屋里传来的香味啊!”三大妈嗅了嗅鼻子,突然说道。

“江远那小子还会做饭?”

“闻着这味道好像是鸡汤啊。”

“他爸刚出事,他妈还在医院,他一个人也能吃得下去?”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得知香味是江远家飘来的,众人说话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棒梗闻着香味,馋的不得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时,他突然看到月亮门旁边的角落里,有一只老母鸡正在悠闲自得的散步。

棒梗眼睛都亮了。

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棒梗叫上两个妹妹,三个人悄悄溜了过去。

贾张氏看到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跑了,也没放在心上。

她骂了江远几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回到屋里继续纳鞋底。

三大妈端着衣服回家去了,一大妈也把家里的窗户关上了。

她和易中海没孩子,虽然易中海工资高,但俩人平时过的很节俭。

钱留着存起来养老,平时他们也很少吃肉,这个香味实在太馋人了,她也有点儿吃不消。

……

为了给母亲补充营养,江远准备再炒个菜,白菜炖粉条。

当他端着盆准备出去洗菜的时候,就看到棒梗提着一个蛇皮袋,带着两个妹妹偷偷往外跑。

盗圣棒梗肯定是偷了什么东西了。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江远也没打算理会。

等他把菜炒好,鸡汤也炖好了。

江远找了个饭盒,盛了一半出来。

然后又把炒好的菜和馒头装起来,这才提着鸡汤给杨文惠送过去。

……

傻柱提着网兜,双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地回了四合院。

今儿厂里有招待,他特地留了半只鸡带回来。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服,看到傻柱回来,她笑眯眯的伸手就要去拿饭盒。

傻柱把饭盒往身后一藏,“今儿不成,今儿雨水回来,我答应了给她留点好吃的。”

“再说了,今儿你们家仨孩子可不缺嘴。”

“下午的时候,棒梗去食堂偷酱油,被我抓个正着。”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棒梗带着俩妹妹在水泥管后头做了一只叫花鸡,仨孩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秦淮茹愣住了,“鸡?哪来的鸡?”

“反正不是工厂的,至于是哪的,我就不知道了。”

“等棒梗回来,你好好问问他。”

说完,傻柱直接提着饭盒回家了。

他拿出砂锅,把半只鸡倒出来,放在炉子上炖了起来。

……

医院。

杨文惠看着江远炖的鸡汤,眼泪差点就要流出来了。

为了儿子,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儿子,妈感觉身体好多了。”

“今晚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了,回去休息吧。”

江远只是个半大孩子,杨文惠不想他太辛苦了。

“没事的妈,我在这里也可以休息。”

江远还是不太放心让母亲一个人留在医院。

“听妈的,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杨文惠语气坚定。

“好吧,那我明天早上过来,给你带早饭。”

杨文惠吃了晚饭,喝了鸡汤,江远把东西收拾了一下。

又跟值班的护士姐姐打了声招呼,让她们晚上多照顾杨文惠一下,然后才提着饭盒回家。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

江远在胡同口遇到了棒梗和他两个妹妹。

小当吃的满嘴流油,嘴上还泛着油光。

见到江远看她,小当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

小槐花浑身上下都是油点子。

看到姐姐擦嘴,她也有样学样,用袖子在嘴上抹了两下。

棒梗做贼心虚,快步走到两个妹妹跟前,挡住了江远的视线。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揍你!”

棒梗挥了挥拳头,一脸嚣张的模样。

贾东旭死的早,棒梗接触最多的就是傻柱那个混不吝。

他跟傻柱学了个十成十,动不动就喜欢朝人挥拳头。

江远冷哼:“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啊?还怕人看?”

看到他们兄妹三人,江远想起来电视剧中的棒梗偷鸡的剧情。

棒梗之前肯定是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做叫花鸡吃了。

“臭小子,你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死你?”

被江远戳中心事,棒梗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江远朝棒梗勾了勾手指,一脸不屑:“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看看咱俩到底谁揍死谁!”

原主他爸是工程师,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

他们家生活条件,比一般人家要好一些。

江远比棒梗还小几个月,但他比棒梗高了大半个头,也比他壮实一些。

真要打起来,两个棒梗也不是他的对手。

见江远朝他走来,棒梗立刻就怂了:“哼,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放完狠话,棒梗拉着两个妹妹跑回了四合院。

他根本打不过江远。

如果真要打起来,棒梗只有挨打的份。

如今只能放放嘴炮,过过嘴瘾了。

回到中院。

江远路过傻柱家门口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味。

许大茂家丢了鸡,傻柱家炖了鸡汤,他之前也炖了鸡汤,看来一会儿有热闹看了。

江远回到家里,先把杨文惠换下来的衣服拿出去洗了。

没有洗衣机的日子,洗衣服真的不容易啊。

现在是二月份,才过过年没多久,天还是比较冷的。

洗完衣服,江远感觉自己的手都要冻僵了。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端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第4章 祸水东引 傻柱出门收衣服,刚好看到江远坐在家门口喝鸡汤。

他凑上去看了一眼,嘴贱道:“嘿,你小子可以啊,还会熬鸡汤?”

“对了,杨寡妇怎么样了?”

在傻柱看来,江学文出事,那杨文惠就和秦淮茹一样,都成寡妇了。

江远闻言立刻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呢?”

“我爸尸首一天没找到,我妈就一天不是寡妇!”

“下次再敢乱说话,小心我把你家房子点了!”

傻柱知道自己失言了,被骂也没还嘴,嘿嘿笑了两声,“抱歉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江远懒得搭理傻柱,自顾自的喝着鸡汤。

傻柱闹了个没脸,收完衣服悻悻的回去了。

……

后院。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家,停好车子,照例看了一眼门口的鸡笼子。

这一看不要紧,许大茂直接急眼了。

他朝屋里大喊起来,“娥子,娥子……快出来。”

娄晓娥掀开帘子,急忙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横了许大茂一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回来就大喊大叫的。”

许大茂瞪眼道,“咱家鸡怎么少了一只?”

“不知道啊,你走了之后,我在家睡了一天。”

娄晓娥说完,看了一眼鸡笼子,这才发现笼子上破了一个洞。

“哎呀,笼子怎么坏了,鸡不会是自己跑了吧?”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连两只鸡都看不住,你还能干什么?”

娄晓娥脸色一沉,“你怪我做什么,我哪知道鸡笼子会坏啊,这早上还好好的呢!”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各个院找找吧。”

夫妻俩也没耽搁,赶紧在院子里找了起来。

后院找了一圈没找到,两口子又去了中院。

两个人刚到中院,许大茂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谁家在炖鸡汤?”

“是傻柱家。”

傻柱家门虚掩着,娄晓娥眼尖,一眼就看到他家炉子上炖着一个砂锅,浓郁的香味就是从傻柱家屋里飘出来的。

许大茂二话没说,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傻柱此时正拿着勺子,舀了一点鸡汤准备尝尝味道。

许大茂进去之后,眼睛一直盯着炉子上的砂锅。

傻柱斜眼看了许大茂一眼,“嗨嗨,往哪看呢,哈喇子都要滴出来了!”

“我说孙贼,你是属狗的吧。”

“我这鸡汤刚炖好,你就闻着味来了。”

许大茂看清楚砂锅里炖的是鸡汤,顿时怒了。

“傻柱,我问你,你这锅里炖的鸡哪儿来的?”

傻柱翻了个白眼,“管得着吗你?”

许大茂气的眉毛倒竖,“你说,是不是我们家的鸡?”

傻柱把勺子往锅里一扔,光棍道:“什么叫你家的鸡?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

“我不管,你这鸡肯定是偷我家的,我家的鸡丢了。”

傻柱闻言,心里一个咯噔。

许大茂丢了鸡,棒梗兄妹三个吃了叫花鸡。

看样子,棒梗吃的鸡十有八九是偷许大茂家的了。

秦淮茹一个寡妇,要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不容易。

如果让许大茂知道棒梗偷了他家的鸡,肯定会让秦淮茹赔钱的。

秦淮茹没钱,到时候肯定又会找他借。

借钱给贾家,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他还要存钱娶媳妇,不想再借钱了。

傻柱眼珠子一转,想到江远刚才也在喝鸡汤,准备来个祸水东引。

这样的话,不仅能帮助贾家渡过难关。

还能让秦淮茹欠自己一个人情。

到时候让她帮忙介绍对象,这可谓是一石二鸟了。

“许大茂,这鸡是我买的,不是你家的。”

“隔壁的江远也在喝鸡汤,他的鸡是哪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傻柱装若无意说道。

江远父亲出事,他家拿到一大笔抚恤金和一个工作名额。

这件事已经在轧钢厂悄悄传开了。

那么多抚恤金,赔一只鸡钱,对江家来说也不算什么。

许大茂愣了一下,疑惑道:“傻柱,你说的是真的?你亲眼看见江远那小子偷我家鸡了?”

傻柱翻白眼:“这还用看啊?你用脑子想想也知道了。”

“今儿我一天都在厂里上班,中午还招待了兄弟单位的领导,哪有时间偷你家鸡啊?”

“倒是江远那小子,他们正在放寒假,有的是时间。”

今儿早上,许大茂好心带公会的人过来。

结果江远那小子完全不给他面子。

如果他们家的鸡真是江远那小子偷的,今天必须让他赔钱才行了。

许大茂见误会了傻柱,才道:“抱歉啊傻柱,冤枉你了。”

“我这就去找一大爷,让他帮我抓偷鸡贼。”

说完,许大茂直接走了。

他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就去了贾家。

……

此时,贾家的人正在吃晚饭。

小当和槐花,因为吃了叫花鸡,肚子饱了。

手里的窝窝头根本吃不下去。

姐妹俩拿着筷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为了不让秦淮茹看出异样,棒梗捧着碗,在那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稀粥。

秦淮茹放下筷子看向棒梗:“吃不下去就别吃了。”

“棒梗,你跟妈说,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吃什么东西了?”

“没……没吃什么。”棒梗心虚,低着头,不敢和秦淮茹对视。

贾张氏最疼棒梗这个孙子,闻言顿时脸色一沉,“秦淮茹,你吃饭就吃饭,说我乖孙干什么?”

秦淮茹无语道,“妈,您就别惯着孩子了。”

“您看看小槐花身上那些油点子,这还不吃饭。”

“要不是在外面吃饱了,能这样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道:“吃就吃了呗。”

“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点东西怎么了?”

“再说了,他们在外面吃饱了,还能给咱家省点儿粮食!”

秦淮茹懒得理会贾张氏,继续问棒梗,“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心虚,头都快要埋到碗里了,就是不肯说话。

“小当,你说。”

小当畏惧棒梗,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棒梗已经叮嘱她了,不许她把吃鸡的事说出去。

否则以后有什么好吃都不给她这个妹妹了,所以小当不敢说。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问小槐花,“槐花,你说,你哥带你吃什么了?”

小槐花年龄还小,刚刚答应的事情,转头很快就忘了。

她放下筷子,奶声奶气道:“妈妈,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

棒梗:“……”

他恨不得上去捂住槐花的嘴。

这个妹妹太不靠谱了!

以后有什么好吃的都不带她吃了。 第5章 侮辱人格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使劲点了棒梗脑袋几下,“你看看……你看看,你就给我惹事吧你。”

棒梗正要辩解几句,这时,傻柱推开门走了进来。

“秦姐,许大茂正在到处找鸡呢。”

“我跟他说鸡是江远那小子偷的,这会他去找一大爷了。”

“估计一会儿就要召开全院大会了。”

傻柱揉了揉棒梗的脑袋,“呆会一大爷问起来,棒梗你千万不要承认啊,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了。”

棒梗闻言,顿时喜笑颜开,“知道了,傻叔。”

他本来就不想承认,这下有江远替他背锅他就更高兴了。

刚才江远那小子还威胁他来着,呆会让他好看!

贾张氏想到下午闻到的鸡汤味,也露出了笑脸。

“许家的鸡就是江远那小崽子偷的。”

“他今天下午还炖鸡汤来着,院里不少人都闻到味了。”

“小崽子手脚不干净,让许大茂好好整治整治他。”

贾张氏不放心,又叮嘱道:“棒梗,一会儿吃完饭,你带着两个妹妹在家里写作业。”

“谁也不准出去,知道吗?”

棒梗忙不迭点头,“知道了,奶奶。”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他打算一会儿偷偷出去看热闹。

……

江远喝完鸡汤,感觉浑身都暖和了不少。

洗完锅碗瓢盆,回到屋里,他准备先看会儿书。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江远在吗?开全院大会了。”

“知道了。”江远隔着房门应了一声。

但他没有立刻出去,又过了几分钟才晃晃悠悠来到前院。

此时,前院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一个个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笼里,顶着寒风看着他。

院子中间,三个大爷呈品字形坐在八仙桌边上。

每个人的面前,还放了一个搪瓷茶缸。

“呦,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都来了啊。”

“今儿开什么会啊?”江远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准备看热闹。

“行了,来了就赶紧找地方坐下,人齐了就开始。”刘海中打着官腔说道。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一般全院大会都是由他来主持。

但二大爷官瘾太大,每次全院大会的看开场白,都是由先说。

见人到齐了,刘海中这才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道:“今天开全院大会,只有一个问题。”

“咱们院啊,出了贼了,许大茂家的鸡丢了。”

“接下来,大会交给一大爷主持。”

说完,刘海中就坐了下去。

易中海站了起来,他环顾一下四周,幽幽开口:“刚才院里吃鸡的人家,除了傻柱家,就是江远家了,所以把你们都叫过来了。”

说完,他意有所指一般,多看了江远两眼。

江远仿佛没听到易中海的话,他翘着二郎腿,轻轻抖着,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傻柱坐在最前面,闻言急忙辩解道:“一大爷,许大茂去我家看过了,我家的鸡不是他家的!”

“对对对,我看过了,傻柱家的鸡不是我家的。”许大茂连忙接话。

他和傻柱是死对头,两人一见面就掐。

今天他们难得没有唱反调,反而一唱一和的。

易中海挑了挑眉,“你们这么说,难不成这鸡是江远偷的?”

江远坐在角落里,被冤枉了也不着急。

他翘着二郎腿,淡淡开口:“许大茂,你家被偷的鸡是公的还是母的?”

这帮人想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

江远也懒得跟他们讲礼貌了。

现在杨文惠不在,他连叔都懒得喊了,直呼许大茂的名字。

许大茂急眼了,怒道:“嘿,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比你大十几岁,你怎么着也得叫我一声叔吧?”

江远撇撇嘴,“废话少说,你就说你家鸡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那是我去乡下放电影,人家公社领导送我的两只老母鸡。”

“我养着下蛋的,等我媳妇怀孕的时候坐月子使的。”

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每次去乡下放电影都能捞到不少油水。

这是别人没有的福利,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儿。

傻柱一脸嘲讽,道:“许大茂,你得了吧。”

“还坐月子?还下蛋?你媳妇会下蛋吗?”

“你们结婚都多少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下早下了!”

傻柱的话,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街坊邻居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秦淮茹也忍不住想笑,但娄晓娥经常背着许大茂接济她们家。

她要是当着众人的面笑话她,以后这接济肯定就没了,所以她只能拼命的忍着。

“傻柱,你……你王八蛋!”

娄晓娥气得脸色铁青,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她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骂不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别提蛋的事了。”傻柱嘿嘿乐道。

娄晓娥:“……”

许大茂气得火冒三丈,“傻柱,你特么侮辱人格是吧?”

“我怀疑你家的鸡有一半是我家的。”

“你和江远,你们都是小偷!”

傻柱破口大骂:“放屁,我的鸡不是你家的,刚才不是让你看过了?”

“你再敢冤枉我,信不信我揍你?”

说完,傻柱还朝许大茂挥了挥拳头。

许大茂吓得缩了缩脖子,“那就是江远偷的!”

江远翻了个白眼,“我没偷,如果你硬说是我偷的,那你拿出证据,否则就是冤枉我!”

许大茂指了指傻柱,“院里只有你家和傻柱家吃鸡。”

“傻柱没偷,那肯定是你偷的。”

“你说你没偷,那你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说明鸡就是你偷的。”

江远翻了个白眼,“许大茂,你丫就一法盲,证据证有不证无!”

“你要指控别人偷了你家东西,你得拿出证据!”

“你说鸡是我偷的,你得拿出证据,明白吗?”

许大茂被江远绕晕了,他摆摆手,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偷了我家的鸡,赶紧赔钱!”

“我再说一遍,我没偷,你没有证据就是冤枉我。”江远不急不慢说道。

一旁阎埠贵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问:“江远,你说你没偷,那你家的鸡哪来的?”

“买的。”

“哪买的,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阎埠贵继续追问。

“朝阳菜市场。”

“从这儿到朝阳菜市场得四十分钟,这还不算杀鸡宰鸡的功夫,你什么时候去的?”阎埠贵又问。

“早上我去医院看我妈,在医院里和我妈一起吃了中饭。”

“吃完中饭就去了,坐的三路公交,学生半票五分钱。”江远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

阎埠贵闻言傻眼了。

江远说得这么详细了,他都找不出任何破绽了。 第6章 不按常理出牌 傻柱是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无论如何,他都会帮傻柱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江远,你说鸡是你买的,你拿出买鸡的证据,否则我们也帮不了你。”

许大茂附和:“一大爷说的没错,拿不出证据,说明鸡就是你偷的!”

这时,坐在八仙桌一旁的贾张氏突然插嘴道:“江远,许大茂家的鸡就是你偷的。”

“下午我们大伙儿都看到你搁家炖鸡汤了。”

“你就不要狡辩了,赶紧赔钱吧,十块钱。”

贾张氏在一旁听了半天,她是真的急了。

她怕再问下去把她乖孙棒梗牵扯出来。

她儿子当初出事的时候,厂里才赔偿了三百块抚恤金。

没想到轮到江学文,厂里竟然赔了整整一千块钱。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把厂里领导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傻柱还以为江远这小子好对付的。

没想到这小子年龄不大,嘴巴倒是挺利索,说了这么半天,他都快被绕进去了。

怕贾张氏说漏嘴,傻柱赶紧站起来挡在她面前。

“谁说没有证据的,棒梗就是人证,他亲眼看到江远偷鸡的!”

江远闻言挑了挑眉:“你确定?”

说完,他还装若无意瞥了一眼穿堂的位置。

此时,棒梗正躲在穿堂处朝他们这里张望。

贾张氏不让棒梗出来,但棒梗想看江远倒霉,为了不让奶奶发现,他只能躲起来偷听。

但他没想到,傻柱会说他是江远的偷鸡证人。

江远这小子之前还想揍他来着,这下让他找到机会了,还不好好整整他?

傻柱正要回答,这时,棒梗从穿堂那里跑了出来。

“傻叔说的没错,我亲眼看到江远偷了大茂叔家的老母鸡。”

“他还威胁我,让我不要说出去。”

今儿他要把江远偷鸡的事情给做实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威胁他!

说完,棒梗得意的朝江远扬了扬拳头。

江远笑了,“好啊,既然人证物证都有了,那就报警抓我吧!”

“报……报警?”傻柱傻眼了。

他只想让江远承认偷鸡,然后赔点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但他哪想到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棒梗听到江远要报警,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那他偷鸡的事情岂不是要曝光了?

不行,今天这事儿绝对不能报警!

棒梗哪敢继续留下来作证啊,趁着没人注意,一溜烟儿跑回家去了。

这时,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江远,你还是个孩子,把鸡交出来,赔偿许大茂家的损失,这事儿就过去了,没必要报警了。”

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报警的话,他这个一大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行,今儿这事必须报警!”江远今儿是铁了心了,“你们不报,我去报!”

说完,他拔腿就往外跑。

现在父亲不在了,母亲肚子还怀着孩子。

如果这次不让他们长记性,以后还不是变着法的欺负他们母子?

今儿必须借这件事儿,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傻柱急得大喊:“快抓住他,不能让这小子去报警。”

一时间,院子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有几个人想要拦住江远,但他身体灵活,愣是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他一溜烟儿跑到大门口,却迎面撞到了一个人。

何雨水刚走到门口,被人迎面撞了个趔趄。

幸好一旁的谭为民眼疾手快,及时扶了何雨水一把,不然她要摔个屁股蹲了。

江远看清楚撞的人,赶紧道歉,“对不起啊,雨水姑,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水皱了皱眉,不悦道:“你小子跑这么急做什么?被狗撵了?”

江远心道:可不是被狗撵了吗?

狗就是你个傻柱——秦淮茹的终极舔狗!

谭为民也看着江远,似乎在等他回答。

江远见过谭为民,知道他是何雨水对象,是这附近的片儿警。

有谭为民在,那就省得他跑去派出所报案了。

江远眼珠子一转,一把抓住谭为民的衣角,“谭叔,我要报警!”

“报警?出什么事儿了?”谭为民好奇的问。

“院里鸡丢了,全院人都冤枉我偷鸡,我要报警抓他们!”江远故意孩子气一般说道。

“鸡丢了?这可是大事啊,走,进去瞧瞧去。”

谭为民是片儿警,遇到这种事,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进了四合院。

众人因为江远跑了,还在议论纷纷。

谭为民来到人群后面,大声问道:“听说你们院鸡丢了,有没有这回事儿?谁家的鸡丢了?”

许大茂立刻把手举了起来,“是我,我家的鸡丢了。”

接着,许大茂添油加醋把老母鸡丢了的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有人看到这小子偷了我家的鸡,他还不承认!”

末了,许大茂又补充了一句。

有谭为民在这里,江远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他大声道:“谭叔,我没偷鸡,鸡是棒梗偷的!”

“他不止偷了鸡,还偷了工厂食堂的酱油,用来做叫花鸡。”

“鸡骨头就埋在工厂墙外水泥管下面,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谭为民还没来及说话,贾张氏就气急败坏的跳了出来,“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冲过来就要挠花江远的脸。

谭为民眼疾手快,一把将江远扯到了自己身后。

贾张氏扑了个空,幸好秦淮茹及时拉住她,不然她就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了。

谭为民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干什么呢?”

“当着公安的面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给我老实点,不然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吓得一个哆嗦,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江远,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傻柱听到江远的话,直接懵逼了。

棒梗偷酱油做叫花鸡的事情,院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傻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江远站在谭为民身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电视剧中,谭为民这个人并没有出现,只知道他是何雨水对象,是片儿警。

江远也不知道他为人怎么样,但这种情况,他还是想赌一把,没想到赌对了。 第7章 徇私枉法? 江远扯了扯谭为民的衣袖,“谭叔,我有证据证明我没偷许大茂家老母鸡。”

“哦?什么证据,拿出来我看看。”

“谭叔,这就是证据。”

说完,江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交到了谭为民的手中。

围观的众人,见江远拿出证据,一个个跟吃了大便一样,脸色相当难看。

特别是傻柱,此刻恨不得撕了江远。

这小子明明有证据,却不肯拿出来。

还在那里跟他们东拉西扯,实在太可恶了!

谭为民打开油纸包,看过证据之后,知道江远是被冤枉的了。

他目光严厉,扫视一眼围观的众人,“你们这么多人,没调查清楚就冤枉一个孩子偷鸡,你们还配做长辈吗?”

偷鸡这种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被偷的人不想追究,赔点钱也就完事了。

要是追究的话,也是要拘留的。

江远既然报警了,那他自然要负责到底了。

谭为民厉声道:“棒梗在哪儿?把他叫出来,我要亲自问问他偷鸡的事情。”

秦淮茹闻言,身形晃了晃,眼泪立刻盈满了眼眶。

贾张氏也是急得不得了,她在四合院里除了聋老太太之外可以横着走。

但谭为民是片儿警,她可不敢在公安面前撒泼。

谭为民是何雨水对象,也是傻柱未来的妹夫。

秦淮茹求救似的看向傻柱,希望他能帮忙想想办法。

傻柱看到秦淮茹求救的眼神,立刻上前解释。

“为民啊,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

谭为民看到傻柱,语气缓和了一些,“大舅哥……”

傻柱是他未来的大舅哥,现在他和何雨水还没结婚,并不想起什么冲突。

江远暗道不好,他怕谭为民看在何雨水和傻柱的面子上,真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样的话,他岂不是白被冤枉一场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今天必须要给傻柱和棒梗两个人一点教训。

不然他们还以为他江远好欺负呢!

谭为民的话还没说完,江远就开口了:“谭叔,你是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刚才就是傻叔诬陷我的。”

“他为了帮棒梗脱罪,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他是帮凶,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谭为民皱了皱眉,“哦?那你详细跟我说说。”

江远把刚才傻柱的一言一行,全都说了。

谭为民闻言,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未来大舅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简直是太丢脸了。

谭为民黑着脸,沉声道:“把棒梗带出来吧,偷鸡事小,偷公家酱油,这属于偷盗公家财产,少说也要拘留半个月了。”

“为民,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傻柱话还没说完,就被谭为民打断了。

“大舅哥,正因为以后咱们是一家人,所以我更要查清楚,我不能拿雨水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傻柱帮助棒梗诬陷江远,他就是帮凶。

棒梗偷盗公家财产,还是傻柱所在的食堂,说不定这事和傻柱也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傻柱也脱不了关系,说不定也得进去蹲几天。

他要是进去了,他和何雨水都要受到牵连。

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何雨水,谭为民都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傻柱被谭为民耿直的话气得脸都黑了。

这个未来妹夫,竟然丝毫不给他这个大舅哥面子!

“你们院谁是管事大爷?赶紧把棒梗交出来吧。”谭为民厉声说道。

秦淮茹站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泪。

贾张氏一张胖脸,此刻也是毫无血色。

她的宝贝孙子,要是真的被抓走,她也不活了。

谭为民在这里,她不敢骂出声,只能在心里咒骂江远。

她希望老贾和贾东旭过来,把江远这个祸害带走……

“光天,光福,你俩去贾家把棒梗那小子带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总算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急忙吩咐自己两个儿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闻言,立刻去了中院。

棒梗躲在家里不肯开门,最后还是刘光天把门踹开的。

“我不去,不要抓我!”棒梗赖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兄弟俩也不废话,上前一人拉着棒梗一只胳膊,硬是把人拖到了谭为民面前。

棒梗被带过来的时候,双腿不停地打颤,都快站不住了。

小当和小槐花看到哥哥被带走了,姐妹俩也一起跟了出来。

“棒梗,许大茂家的鸡是你偷的吧?”

“还有工厂食堂的酱油,你不用抵赖了,我都知道了。”

“如果你不承认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抓走。”谭为民一脸严肃的说道。

傻柱还想帮棒梗说话,却被谭为民一个眼神瞪的闭嘴了。

棒梗只是个半大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被谭为民这么一吓,直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鸡是我偷的,酱油也是我偷的,都是我偷的……”

“呜呜呜,我都承认了,你不要抓我……”

棒梗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全都招了。

傻柱叹了口气,到底没瞒住啊!

秦淮茹面如死灰,咬着嘴唇,不停地抹眼泪。

至于贾张氏,此刻已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说吧,你怎么偷的鸡。”

棒梗抹着眼泪,哽咽道:“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在院里捡的……”

话没说完,就被许大茂打断了。

“放屁,我家鸡好好的在笼子里,怎么可能跑出来?”

“肯定是你偷了鸡,还把我家鸡笼子给弄坏了。”

他家的鸡笼子坏了那么大一个洞,一看就是人为破坏的。

棒梗急道:“我没有,鸡真是我捡的,小当和槐花可以作证。”

小当和小槐花看到棒梗哭了,也被吓哭了。

小当一边哭一边说:“叔叔,鸡真的是我哥在院里捡的,我们也不知道那是大茂叔家的。”

小槐花还小,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娄晓娥心地善良,平时没少背着许大茂接济贾家。

见到三个孩子哭得那么伤心,顿时就有些心软了。

想到早上听到鸡的叫声,以及看到傻柱的背影,娄晓娥突然一拍大腿,“大茂,我想起来了,早上你走了之后,鸡就像突然受到惊吓一样‘咕咕咕’的乱叫。”

“我出去看了一下,就看到傻柱从旁边路过,说不定鸡笼子是傻柱弄坏的。”

听娄晓娥这么一说,许大茂才想起来早上和傻柱拌嘴的事情。

许大茂大怒,“好啊傻柱,我和你拌了几句嘴,你就拿我家鸡笼子撒气是吧?”

傻柱这才想起来早上他把鸡笼子踹坏了。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鸡才跑了出来,才会被棒梗捡到。 第8章 众矢之的 江远没想到事情还会有这样的反转。

不过就算鸡不是棒梗从鸡笼子里偷的,但他偷公家的酱油却是事实。

“好你个傻柱,原来是你想害我乖孙。”

“还想让我乖孙替你背黑锅,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看到事情有了转机,冲到傻柱面前,对着他就是一阵抓挠。

傻柱躲避不及,脸上被她抓了两道血痕。

许大茂也气得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王八蛋。”

“你踹坏了我家鸡笼,还故意让我去找江远麻烦,你安的什么心?”

一时间,傻柱成了众矢之的。

秦淮茹也在怒视着傻柱。

不过想到傻柱这些年的接济,她并没有说什么。

傻柱自知理亏,只能认怂:“许大茂家的鸡,是因为我才丢的,这钱我替棒梗赔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直接开骂:“什么叫替啊?本来就该你赔。”

“如果不是你踹坏鸡笼子,鸡也不会跑出来。”

“不跑出来就不会被棒梗捡到,你就是个害人精。”

傻柱挠头,只能自认倒霉,“都是我的错,我赔钱行了吧?”

归根结底还是他那一脚,不然也没现在这事了。

“赶紧赔钱,十块钱!”

“我家的鸡笼子也被你踹坏了,把你炖的那只鸡也赔给我。”许大茂狮子大开口。

傻柱瞪大眼睛,“十块钱?你抢钱啊!”

“菜市场一只鸡最贵也才两块钱,加上鸡笼子我最多赔你两块五!”

许大茂不依不挠,“不行,少一分都不行!”

“我家的是下蛋老母鸡,下的蛋也能卖不少钱。”

“不赔十块钱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还有鸡笼子也坏了,这个我就不要你赔钱了,你把炖的鸡赔给我就行了。”

傻柱没办法,只能妥协,“行吧,十块钱就十块钱,但鸡是我给雨水炖的,不能给你。”

这时,谭为民开口了:“大舅哥,鸡也赔了吧,雨水今天不在这里吃饭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护着一只鸡,这个大舅哥真是拎不清!

谭为民清了清嗓子,“行了,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鸡是棒梗捡的,但却是何雨柱弄坏鸡笼导致的,何雨柱已经答应赔钱了。”

“许大茂也同意了,赔了钱,这件事儿就结束了。”

许大茂来到傻柱面前,手一伸,“十块钱,赶紧的吧。”

傻柱没办法,只能掏出十块钱赔给许大茂。

秦淮茹见棒梗躲过一劫,正准备带他回家。

这时,谭为民拦住她们,“偷鸡的事情结束了,剩下来说说棒梗偷工厂酱油的事情。”

“他这种行为属于偷盗公家财产,按理要关半个月。”

“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就关他一个星期,让他长长记性。”

说完,谭为民拉着棒梗就要走。

棒梗吓得嚎啕大哭,直往秦淮茹身后躲,“我不去,我没偷酱油,酱油是傻柱给我的!”

鸡的事情,傻柱认了,毕竟是他踹坏鸡笼造成的。

但酱油这件事他可不能认,偷盗公家财产,这属于道德品质的问题!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名声坏了,以后谁敢用他?

说不定工作都保不住,连找媳妇儿都成问题,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傻柱呵斥道:“棒梗,你偷酱油的时候,我还拿擀面杖打你来着,只是你小子跑得快,我没逮住你,我可没给你酱油,你不能胡说啊。”

“就是你给我的,我没偷……”

“妈,你快救救我。”棒梗扯着秦淮茹的衣服,嚎啕大哭。

秦淮茹看到儿子哭的撕心裂肺,心都碎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傻柱:“傻柱,你帮忙想想办法啊,我只有棒梗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有事啊。”

鸡的事情,傻柱可以帮忙背锅,也可以替贾家赔钱。

但偷酱油这件事,必须要说清楚。

“秦姐,这事我真帮不了你。”

“棒梗这小子去食堂偷酱油,厨房里的好几个人都看见了,马华和刘岚都能作证。”

谭为民看向傻柱:“马华是谁?刘岚又是谁?”

“马华是我哥徒弟,刘岚是他们食堂的同事。”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终于开口了。

“好,那大舅哥,你带我去找他们了解情况。”

“如果情况属实,就只抓棒梗一人。”

“如果没人作证,只能把你们俩一起抓了。”谭为民说道。

“为民……”何雨水想帮自家傻哥求情。

虽说何雨柱有时候不靠谱,但毕竟是她亲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谭为民打断了,“雨水,今儿这事必须公事公办!”

“好,那你忙吧。”何雨水了解谭为民的为人,只能妥协。

谭为民从秦淮茹身后拉过棒梗,叫上傻柱就要走。

棒梗如果被抓,那以后他的名声就坏了,以后找工作都难。

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是未来的希望,绝不能被带走。

贾张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肥胖的身体犹如炮弹一般朝着谭为民冲了过去。

“放开我孙子,你不能带他走,不然我跟你拼了……”

谭为民是片儿警,身手还是相当敏捷的。

在贾张氏撞上来之前,他迅速拉着棒梗闪到了一旁。

贾张氏用力过猛,根本刹不住脚,“咚”的一声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那声音听着都疼!

江远站在一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哎呦喂……疼死我了……”

贾张氏被撞得眼冒金星,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

此刻,她就像一只被人翻过来的王八,不停地挥动着手脚。

谭为民懒得理会贾张氏,拉着嚎啕大哭的棒梗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傻柱连忙跟了上去。

何雨水一个人也不想留在院里,便跟着一起走了。

秦淮茹也没想到婆婆今天这么虎,愣了好一会儿,才过去把人扶起来。

“妈……您没事儿吧?”

贾张氏的脑袋,很快鼓起一个大包,火辣辣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易中海皱了皱眉,同情道:“淮茹,赶紧扶你婆婆回去休息吧,一把年纪了,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扶着贾张氏往家走去。

贾张氏捂着脑袋,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院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她骂了一遍。

甚至连秦淮茹都被骂了,骂她没有管好几个孩子。

江远笑了,棒梗被抓,今儿这口气算是出了! 第9章 扎心了 江远看向众人,清了清嗓子,“一大爷,知道冤枉我是什么下场了吧?”

傻柱是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选,没想到他也被带走了。

易中海岂能不生气?

他怒视着江远:“你这个臭小子,分明有证据,干嘛不早拿出来?”

“我高兴……我乐意,管得着吗你?”

易中海气的咬牙,“你就是故意的,小小年纪心眼怎么这么坏啊。”

“我心眼坏?可我没有算计人给自己养老啊!”

易中海脸黑了,这小子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此刻,他气得脑门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忘了告诉你了,我买的是公鸡。”

“所以我一开始就问许大茂丢的是公鸡还是母鸡。”

“只可惜你们太笨了,压根没反应过来,还一个劲儿的冤枉我!”

公鸡煲汤可以益气养血,鸡肉营养价值较高,富含蛋白质。

能为孕妇提供营养促进胎儿身体发育,增强身体抵抗力。

鸡头看着比较渗人,所以熬汤的时候江远没放鸡头。

没想到歪打正着,鸡头成了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三升,这小子说的话太特么扎心了。

“你……你这个小混蛋,你也太坏了。”

江远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道:“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没事多读点书,别一天到晚就想着算计别人。”

“记住了,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江远没再理会众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家去了。

江远家搬来院里没多久,平时跟院里的人接触也不多。

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嘴皮子竟然这么厉害。

看到一大爷被怼的哑口无言,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

许大茂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去傻柱家,把砂锅连鸡汤一起端回家了。

晚上,他和娄晓娥两个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大餐。

吃完饭,自然又是一番勤劳的‘耕耘’。

为了摆脱‘只踩蛋不下蛋’的称号,许大茂还是非常卖力的。

然而,有些事情,并不是卖力就能解决的……

偷酱油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棒梗被送去少管所,接受一个星期的教育。

傻柱躲过了一劫,但因为失职,加上顺了厂里半只鸡,被扣了五块钱工资,还罚他打扫厂里卫生一个月。

何雨水因为这事,和傻柱大吵一架,之后好些天没回过四合院。

……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电脑,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江远回到家里,洗漱过后就早早上床休息了。

明天还要去医院给母亲送早饭,他得早点起来才行。

江远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机械声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每日签到系统。】

【现在是否签到?】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江远,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系统,这可是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原本他都以为不会出现了,没想到老天待他不薄。

江远想也没想,直接意念一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1,强身健体丸*2,红糖二斤,鸡蛋二斤,排骨二斤,肉包子十个,大团结十张!】

随着提示音结束,江远清晰的感觉到脑海里多了一个随身空间。

签到的东西,现在都存在随身空间中。

【随身空间内时间静止,东西会保持最初放进去的状态。】

这个功能太好了,能保证食材的新鲜,也省得他去外面买了。

江远意念一动,强身健体丸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同时,系统也给强身健体丸做出了解释。

【强身健体丸:服用后,可以强化身体,增强体质,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个强身健体丸正好可以给母亲杨文惠用。

有了这个,他就不用担心母亲和她肚里的孩子了。

江远将强身健体丸重新放回系统空间。

想了想,他又将藏在衣柜里的一千块钱抚恤金拿出来,一起放进了随身空间。

虽然盗圣棒梗接下来几天不在院里,但他过几天就回来了。

这些钱还是放在系统空间里比较安全。

翌日。

江远早早就起床了。

洗漱过后,煮了一锅排骨粥,顺便把肉包子拿出来热了一下。

贾张氏脑袋撞了一个大包,晕乎乎的,早上哼哼唧唧的不想起床。

闻着从窗外飘过来的肉包子味道,她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江远懒得理会这个老虔婆,锁好门,带着热乎乎的包子和排骨粥去了医院。

杨文惠已经醒了,只不过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

“儿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不早了,妈,我带了包子和排骨粥,赶紧趁热吃。”

江远也没吃早饭,母子俩一起在病房里吃了肉包子和排骨粥。

“儿子,看来以前妈是小瞧你了,你的厨艺挺不错啊。”

杨文惠身体不好,江远很懂事,平时也经常帮忙做家务。

但做饭什么的一般都是杨文惠做,江远顶多帮忙打打下手。

她都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吃完饭,江远给杨文惠倒了一杯水,顺便将强身健体丸融了进去。

杨文惠接过水,直接喝了。

一杯热水下肚,杨文惠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暖流传遍了四肢百骸。

原本虚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儿子,喝了你倒的水,妈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江远笑嘻嘻道:“是吗?那以后我天天给您倒水喝。”

看着杨文惠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江远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母子二人正说话的时候,医生过来查房了。

主治医是位姓程的女医生,一番检查下来,程医生都觉得出现奇迹了。

杨文惠刚被送来的时候,下身都见红了。

没想到这才过去两个晚上,人就彻底恢复过来了。

“杨师傅,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胎儿也很健康。”

“再观察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谢谢您了程医生。”

得知腹中的孩子很健康,杨文惠也松了一口气。

江远知道是强身健体丸起作用了。

但系统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告诉杨文惠。

遵照医生的吩咐,杨文惠又在医院观察了几个小时。

中午,娘俩吃的依旧是江远从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饭菜。

下午的时候,得到程医生许可,江远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去外面雇了一辆平板车,直接将杨文惠送回了四合院。 第10章 老光棍VS老流氓 杨文惠住院的这几天,江远忙里忙外可没闲着。

外套的扣子掉了都没发现,杨文惠刚到家就发现了。

她拿出针线筐,坐在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替江远钉纽扣。

江远搬个凳子,坐在一旁一边陪杨文惠说话,一边择菜。

他们家搬到这里之前,秦淮茹算是四合院里最漂亮的了。

可是自从杨文惠搬来之后,秦淮茹就被比下去了。

虽然杨文惠也生过孩子了,但她的身材并没有走样,依旧是苗条纤细的。

此刻,杨文惠坐在阳光下,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就像电影里的明星一样漂亮。

傻柱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杨寡妇,你出……”

傻柱话没说完,脑袋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江远黑着脸看着傻柱,“傻柱,你刚才喊我妈什么?”

傻柱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江远之前的叮嘱。

他刚才脑门一抽,根本没多想就直接喊了出来。

这小兔崽子,竟然朝他丢煤球,要不是杨文惠在这里,他都想教训他一顿了。

可是当着人家的面,教训人家儿子,他还真不敢。

傻柱讪讪道:“今儿是我不对,我道歉,下次我叫杨姐,行了吧?”

江远毫不客气的嘲讽,“我妈还没你大呢,你好意思腆着脸管我妈叫姐,要脸吗你?”

这个时代的人结婚普遍都早。

杨文惠十七岁嫁给江学文,十八岁生的江远,满打满算才三十岁。

傻柱也三十了,但他比杨文惠还大几个月。

这么大年龄了还没对象,已经属于老光棍了。

而且他长相显老,说他四五十都有人相信。

杨文惠没想到儿子这么会怼人,她故意板着脸说道:“儿子,不许这么没礼貌!”

“知道了,妈。”江远一本正经,“傻叔,你长的实在太着急了点儿,不配管我妈叫姐。”

傻柱:“……”

杨文惠比他小,叫姐确实不合适。

“那我叫大妹子,行了吧?”

谁知道,江远接下来的话,直接气得傻柱吐血三升!

“傻叔,这样叫显得你像老流氓!”

“噗……“傻柱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小子,说话太特么气人了!

合着他喊什么都不行是吧?

傻柱被怼的无话可说,只能黑着脸回家去了。

……

母子俩吃了晚饭。

临睡前,江远把一千块钱抚恤金从随身空间中取出来,交给了杨文惠。

“妈,这些钱还是交给你保管吧。”

杨文惠看着丈夫用性命换来的钱,眼眶立刻就红了。

“儿子,这……这是你爸用命换来的,你收着吧。”

“妈……妈看了难受。”

江远点点头,“行吧,那我先替妈收着。”

如今有了签到系统,江远并不缺钱。

但他也不想杨文惠难受,只好把钱重新放回了随身空间。

杨文惠擦了擦眼泪,坐直身子,“儿子,妈准备明天就去厂里上班。”

江远连忙劝道:“妈,上班的事儿不着急,孙叔和郑姨说让您养好身体再去也不迟。”

“你现在刚出院,应该多休息几天,干嘛这么着急上班啊?”

得知杨文惠住院,厂里特地给她批了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等身体康复了再去厂里报道。

“儿子,人家给我们假期是体谅我们娘俩,但我们也要自觉才行。”

“你放心吧,妈的身体已经好了。”

“好吧,那你注意点儿,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毕竟是系统出品的强身健体丸,江远还是放心的。

杨文惠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放心吧,妈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和你弟弟妹妹开玩笑的!”

……

半夜,江远偷偷爬起来,开始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奶粉两罐,五花肉二斤,苹果二斤,瓜子十斤,大团结十张!】

……

第二天。

杨文惠早早就起床。

她熬了小米粥,蒸了一笼二合面馒头。

又弄了一碟咸菜萝卜,才喊江远起床。

江远也不赖床,一喊就起来了。

洗漱过后,母子俩一起吃了早饭。

江远把杨文惠送到门口,目送她到胡同口才转身回家。

其实家里有一辆自行车,但孕妇前三个月要格外注意。

杨文惠担心肚里的孩子,选择步行去上班。

江远刚到中院,就看到傻柱从家里出来了。

傻柱看到江远,想起昨天的事情,顿时有些不高兴,一张脸拉的跟马脸一样长。

江远也懒得理他,冷哼一声,直接回家去了。

傻柱正要走,就看到秦淮茹提着包从家里出来了。

“傻柱,上班啊,一起走吧。”秦淮茹朝傻柱抛了个媚眼。

这女人长的是真漂亮,少妇韵味十足,眼睛一眨一眨的,就跟能勾魂似的。

一颦一笑,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勾人,又不让人觉得她风骚。

傻柱血气方刚,哪受得了这个啊,顿时一阵心神荡漾。

他偷偷瞥了一眼贾家,没看到贾张氏,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肩并肩,有说有笑,一起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隔着窗户看到这一幕,又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到了胡同口,秦淮茹扯了扯傻柱的袖子,可怜巴巴道:“傻柱,姐家快揭不开锅了。”

“你能不能借姐几块钱,等姐发工资立刻就还你!”

“哎哟,我说秦姐,这个月都第几回了?”

“我天天给你家带饭盒,你家还不够吃啊?”傻柱直接叫了起来。

这个月才过了一大半,秦淮茹已经跟他借了两回钱了,每次最低都是五块。

昨天他还替棒梗赔了许大茂十块钱,还赔了半只鸡,又被厂里扣了五块钱工资。

这样算下来,他一个月的工资都要见底了。

每次秦淮茹找他借钱的时候都说发工资还。

可是这都多久了,秦淮茹借的钱一次都没还过。

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秦淮茹只借不还,傻柱现在已经不相信她的话了。

秦淮茹抱住傻柱的胳膊,使劲蹭了蹭:“哎呦,好傻柱,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仨孩子饿肚子吧?”

啧,秦姐身上可真香!傻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不过他并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依旧摇了摇头,“秦姐,我真没钱了,我还得存钱娶媳妇呢。”

看秦淮茹要生气了,傻柱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帮你想个办法!”

…… 第11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淮茹松开傻柱,狠狠剜了他一眼,“德行,你能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傻柱嘿嘿笑道:“江学文出事,厂里给他加一千块钱抚恤金,还有一个工作名额。”

“除此之外每个月还有十块钱补贴,外加三十斤全国粮票。”

“江远母子俩,肯定吃不掉这么多粮食,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秦淮茹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谢谢你柱子,下班回来我就找一大爷想办法。”

虽然厂里对抚恤金的事情保密,但保不齐有李副厂长在刘岚这个姘头面前乱说。

刘岚是后厨出了名的大嘴巴,她知道了之后,几乎等于是全厂都知道了。

秦淮茹昨天就知道了,回去之后还跟贾张氏说了一嘴。

贾张氏听说江家拿了那么多抚恤金,气得把厂里所有的领导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秦淮茹也不是没想过打江家的主意。

但因为偷鸡的事情,一大爷被江远怼的无话可说,她没好意思找他说这件事。

如果能争取到三位大爷共同支持,那这件事差不多就妥了。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

江远他们母子俩势单力薄,想要在大院里好好生活,不可能与整个大院为敌吧?

此刻,江远正在家里看书,还不知道他们家被秦淮茹这个绿茶给惦记上了。

下了班,秦淮茹没等傻柱拿饭盒,就直接回去了。

她一进院子,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在照顾他养的那些花儿。

今天下午没课,阎埠贵很早就回家了。

除了钓鱼之外,阎埠贵最大的爱好就是养一些花花草草,每天都会精心照顾。

秦淮茹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三大爷,浇花啊。”

“是啊,秦淮茹,你下班了?”

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三大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正色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寡妇门前是非多!

阎埠贵是小学老师,自诩文化,非常在乎自己的名声。

他可不想因为偷偷和寡妇说话,被别人看到戳脊梁骨。

“三大爷,您家房子够住吗?”

阎埠贵脸一黑,“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阎家目前一共七口人,就靠阎埠贵一个人的工资,处处都要算计。

阎埠贵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老大阎解成结婚之后,分走了一个房间,家里的住房就更紧张了。

现在五口人挤在两个房间,家里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院里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件事。

“三大爷,江家在前院不是还有两间房没人住吗?”

“可以让他们家借给你家和二大爷家一家一间。”

阎埠贵皱了皱眉,“他们能同意?”

他不是没想过借住的事,但他也知道江家不会轻易同意的。

“三大爷,邻里之间应该互相帮助,江家也不例外,一会儿我去找二大爷和一大爷,到时候召开全院大会商量这事儿。”

“哎呀,淮茹,这事要是能办成,你可以就是咱们院的功臣了。”

阎埠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

江远上厕所回来,走到院门口,刚好听到秦淮茹和三大爷的对话。

这个秦淮茹,算盘打的真好啊,竟然想联合三位大爷算计他们家的房子。

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看来棒梗被抓这件事,压根就没让她长记性啊!

秦淮茹和三大爷达成一致意见之后,直接去了后院刘海中家。

江远趁着没人注意,悄悄跟去了后院。

秦淮茹把和阎埠贵说的话,又跟刘海中说了一遍。

这年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刘海中家住房也紧张,闻言忙不迭答应了。

搞定了二大爷和三大爷,秦淮茹这才去中院找易中海。

因为偷鸡的事情,易中海被江远气得差点吐血。

他正在找机会,想要敲打敲打江远这小子,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淮茹,你回去吧,呆会我就召开全院大会,帮你们大家解决问题。”

“一大爷,那就麻烦您了。”

秦淮茹笑眯眯的回家去了。

等到他们回家,江远才从角落里出来。

秦淮茹想联合三位大爷‘借’他们家房子,想得真美!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他要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揭露他们丑陋的嘴脸。

江远没回家,直接去了一趟街道办。

刚搬过来的时候,江远曾经跟着江学文去过街道办办理过户手续。

当时王主任的儿媳妇刚生了孩子,奶水不足,她四处托人买奶粉。

江学文是个热心肠,得知这个消息,直接托朋友给王主任带了两罐奶粉。

王主任感激的不得了,亲自带了礼物登门道谢。

之前签到刚好有两罐奶粉,正好用这个做人情。

江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奶粉取了出来。

他来到街道办,很顺利就见到了王主任。

王主任是位四十多岁的妇女同志,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很是干练,可别小瞧街道办主任,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

王亚平热情的把人请进了办公室,“小远,你怎么来了?”

“王姨,我给您送奶粉来了。”

“这是我爸朋友前几天送来的,我妈说你家需要这个,一出院就让我给您送来了。”

王亚平没想到江远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惦记着她家的事,顿时感动不已。

“我听说你爸的事情了,你妈怎么样了?”

江远叹了口气,道:“谢谢王姨关心,我爸出事后我妈当场就晕过去了,去了医院才发现怀孕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昨儿下午才出院。”

王主任一听顿时急了,“那你妈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不过医生说要注意休息,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医生说得对,你妈只有你了,现在还怀了孩子,你可要替你爸照顾好你妈。”

“知道了王姨,我就先回去了,我妈还等着我吃晚饭。”

“行,你先回去吧,呆会等我下班了就去看看你妈。”

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惦记自己,王主任不去看望一下也说不过去。

“好的,王姨再见。”

目的达到了,江远也就没有久留。

…… 第12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杨文惠已经做好晚饭了,左等右等也没见江远回来。

这小子难不成掉厕所里了?

杨文惠正准备去外面看看,这时,江远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儿子,你上个厕所怎么上了这么长时间啊?”

“肚子有些不舒服,蹲的时间长了点。”江远嘿嘿一笑,随便扯了个谎。

杨文惠急了,一把扯过江远,“肚子不舒服?要不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了妈,上完厕所就好了。”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了,江远还在原地跳了几下。

杨文惠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告诉妈,千万别藏着掖着,知道吗?”

“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前世江远的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他特别羡慕人家有妈妈的孩子,没想到来到这里,体会了久违的母爱。

看着杨文惠满脸关切的样子,江远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杨文惠揉了揉他的脑袋,“别傻站着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得嘞。”江远怕被杨文惠发现端倪,赶紧溜去水池边洗了个手。

母子俩的晚饭还是挺丰盛的,蒸的二合面馒头,醋溜白菜,肉末蒸蛋,还有排骨汤。

这些食材都是江远从随身空间中取出来的。

他跟母亲说是自己去菜市场买的,杨文惠白天要上班也就没怀疑。

母子二人吃了晚饭。

江远又给杨文惠削了一个苹果,准备给她补充一下维生素。

他刚切好苹果,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打开房门一看,发现来人是前院的三大妈。

三大妈看着杨文惠,笑眯眯道:“文惠啊,一会召开全院大会,你家也一起参加。”

“知道了,三大妈,我一会儿就过去。”

杨文惠喜静,不喜欢和院里的人打交道。

搬过来的这段时间,院里有什么事,基本上都是江学文出面解决。

但现在男人不在了,儿子还小,只能她自己去了。

出门之前,江远叮嘱道:“妈,待会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不管他们提什么条件或者要求,你都不用管。”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儿子处理,可以吗?”

杨文惠皱了皱眉:“儿子,我不在的时候,院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杨文惠总感觉自家儿子话里有话。

江远摆摆手,“没有啊,没什么事。”

“妈,呆会你什么也不用做,一切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江远怕杨文惠担心,并没有将棒梗被送去少管所的事情告诉她。

杨文惠看着自家儿子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丈夫江学文。

她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行,妈不说话,都交给你处理。”

母子俩来到前院,大家已经全部到齐了。

一个个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江远找了个正对着垂花门的位置,把搬来的椅子放了过去。

为了让杨文惠坐着舒服一点,他还在特地带了一个垫子垫在下面。

江远双手环胸,站在母亲身旁,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易中海看到人到齐了,这才清了清嗓子,“各位安静一下,我来说两句。”

原本闹哄哄的前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咱们院新搬来的江学文同志,前几天出事了,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知道。”众人异口同声。

杨文惠之前还不明白儿子为什么那么说。

现在才知道今儿开会是跟她们家有关的。

易中海还在继续,“现在江家就剩下杨文惠和江远母子两个了。”

“杨文惠身体不好,在医院住了三天,昨儿才从医院回来。”

“咱们是优秀大院,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团结友爱。”

“我提议,以后大家伙儿要多帮助江家母子,大家有没有意见?”

这一番开场白,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的算计,江远都要被他说的这番话感动到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想看看易中海什么时候会露出狐狸尾巴。

……

易中海正说话的时候,王主任提着一个一篮子来了四合院。

她下班之后特地去了一趟百货商店,买了点东西,准备过来探望一下杨文惠。

没想到来的这么巧,院里正在召开全院大会,商量帮助江家的事。

王亚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愧是他们街道办选出来的三位管事大爷,真给她这个主任长脸啊!

江学文对她家有恩,现在他出事了,她自然也希望江远母子俩能过的好一点。

但她毕竟不住在院里,江家遇到事情的时候,更多还得靠大院儿的人。

王亚平很好奇,几位大爷到底会怎么帮助江家。

她把篮子放到地上,靠在门旁,打算听听他们怎么做。

如果说的不够全面,到时候她再站出来补充一下。

江远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发现王主任已经来了,看来她来的正是时候啊!

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易中海身上,除了江远之外,一时间竟然没人注意到王主任的到来,就连杨文惠都没发现。

易中海的话刚说完,二大爷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道:“一大爷说的没错,咱们大院年年被评为优秀大院。”

“大家要发扬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精神,多多照顾孤儿寡妇。”

刘海中想当官,无奈肚子里没什么墨水,也只能简单说两句了。

他刚说完,三大爷阎埠贵又开口了。

“这古话说的好啊,来而不往非礼也。”

“大家帮助江家,江家也得和咱们大院里的人互帮互助才行。”

三位大爷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发言。

铺垫了这么多,阎埠贵说的这句话才是今天开会的重点。

江远撇撇嘴:来而不往非礼也?

想算计他们家的财产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他们家搬来院里的时间尚短,加上杨文惠平时喜静,不大跟院里的人来往。

她对院里的这帮禽兽也不是特别了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帮人想干什么。

她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只见江远朝她使了个眼色。

母子俩谁也没说话,等着几位大爷的继续往下说。 第13章 赤果果打脸 易中海端起面前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见杨文惠母子没吱声,他才放下茶缸继续往下说。

“江学文同志出事,杨文惠怀了身孕,江远还是个孩子不会做家务,家里的衣服肯定需要人洗。”

“以后秦淮茹负责给江家母子洗衣服,江家每个月给贾家五块钱辛苦费。”

“你们有没有意见?有的话可以提出来。”

易中海看向杨文惠,压根没理会江远。

在他看来有杨文惠在这里,江远就是个小屁孩的想法可以忽略不计。

五块钱就帮忙洗洗衣服?

这话说的好听一点,叫互帮互助。

说的不好听,那跟明抢没区别!

这个时代,五块钱都够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饶是好脾气的杨文惠,此刻也有些无语了。

她家的钱难不成是大风刮来的?

杨文惠正要发作,就被江远拉住了。

“妈,不着急,先让一大爷把话说完。”

杨文惠不知道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想到他出门前的交代,还是咬咬牙道:“一大爷,你继续说!”

靠在门旁的王亚平,刚开始觉得易中海说的挺好的,给她这个街道办主任脸上增光。

可是越听越不对劲,听到最后,她的一张脸也沉了下来。

这个道貌岸然的人,竟然是他们街道办选出来的管事大爷?

这话简直就是啪啪打她脸啊!

她倒要看看这帮人会无耻到什么程度!

王亚平黑着一张脸,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听。

易中海以为杨文惠答应了,于是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咱们院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人口多,房间不够住的。”

“江家有两间房子空置,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给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一家一间。”

“你们放心,老刘和老阎他们不会白住的,他们给租金,一个月五毛钱。”

“你们房子有人照看,每个月还有租金收,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

跟街道办租房还要两块钱一间呢。

五毛钱的租金,就想霸占他们家的房子,感情还是为他们母子俩考虑了?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吗?

此刻,杨文惠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出墨汁了。

江远拍了拍母亲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他微笑着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还有吗?”

易中海被他问的一愣,“还有什么?”

江远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算,“我家还有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手电筒也都用不上了,还有谁家想要的?五毛钱卖了!”

“我要缝纫机。”三大妈立刻站了出来。

她做梦都想买一台缝纫机,只可惜以她们家的条件根本买不起。

五毛钱就跟白捡没区别。

当然了,如果能白送,那就更好了。

“我要自行车。”傻柱也不甘落后。

他们家有一辆自行车,但那是妹妹何雨水的。

如果他有了自行车,以后找媳妇就更方便了。

大院众人听到江远的话全都呆住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五毛钱就卖了,这小子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杨文惠没说话,也没阻止,她相信儿子不是那么糊涂的人。

“其他的东西没人要了是吗?”

见没人说话了,江远才幽幽开口,“好,你们刚才说的我和我妈都听清楚了。”

“现在就请街道办的王主任,王姨来说句公道话吧。”

话音刚落,王主任脸色铁青,提着篮子,从门口走了过来。

此刻她恨不得给易中海他们几个管事大爷一人两巴掌。

街道办选出来的三位管事大爷。

借着互帮互助的名义,算计江远他们孤儿寡母。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脸,让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脸往哪儿搁?

众人也没想到王主任会突然出现,看到她的时候,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易中海,一张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结结巴巴的开口,“王主任,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他只希望王主任刚刚过来,不然的话,丢脸就丢大了。

王主任沉着脸冷哼,“你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竟然合伙算计江远他们母子。”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街道办选你们三位做管事大爷,是让你们处理调解邻里之间纠纷的。”

“不是让你们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的!”

王主任说完,走到杨文惠身边,跟她打了声招呼。

“妹子,江工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怀了孩子,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王亚平一边说一边手里的篮子,递到了江远的手上。

篮子里有鸡蛋,红糖,还有鸡蛋糕等吃的。

这是王主任特地带过来看望杨文惠这个孕妇的。

“谢谢您了,王姐。”

杨文惠没想到王主任会突然来四合院。

不过看自家儿子淡定自若的样子,想来他早就知道了。

说不定这王主任,就是儿子喊过来帮忙的。

可是儿子又是怎么知道院里的人想要算计他们家的呢?

杨文惠现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王主任看向杨文惠,“妹子,今儿有我替你做主,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道歉,这事必须道歉!”江远义愤填膺。

杨文惠看了儿子一眼,也点了点头。

王亚平抬头瞥了一旁的易中海等人,“现在你们立刻跟他们母子道歉。”

“如果他们愿意原谅你们,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的话你们这几个管事大爷也别干了,今年的优秀大院也别想要了!”

评为优秀大院,年底的时候,每家都能分到二两香油。

如果称号没了,那等于院里所有人的这项福利都没了。

此时,不止易中海,就连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傻柱秦淮茹都慌了。

今儿真是太倒霉了,想要算计江家,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算计到江家,反而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这时,江远更是火上浇油。

他对杨文惠道,“妈,工会的孙处长和郑姨说了,让我有事去厂里找他。”

“我打算明儿去一趟轧钢厂,找孙叔和郑姨问问,易中海他们这样做合不合适。”

易中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街道办还好说,大不了他不做这个管事大爷了。

可是如果江远去找工会领导,举报他们,到时候不止大院的名声毁了,他这些年积攒的好名声也要没了。

…… 第14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易中海算是看出来了。

杨文惠基本上没说话,都是江远那小子在说。

这小子因为一只鸡都能去报警,更别说是房子了。

眼下必须要安抚好江远,让他不要去轧钢厂举报才行。

王主任还在这里,易中海迫于压力,只能拉下一张老脸道歉。

他刚要说话,就被江远打断了。

“王姨,我妈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先扶她回去休息,一会儿再回来。”

王亚平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说的对,赶紧扶你妈回去休息。”

说完,她又看向杨文惠:“妹子,你放心吧,小远就跟我大侄儿一样,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他。”

杨文惠怀着孩子,如果动了胎气事情就闹大了,让她回去休息也好。

杨文惠怕这些人欺负江远,不想回去。

可是看到儿子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只能回去了。

江远先把杨文惠送回去,然后重新回到前院。

王主任再次开口,“行了,你们赶紧道歉吧。”

现在江远就代表江家,代表杨文惠。

可是让易中海拉下脸跟一个孩子道歉,他实在是办不到。

况且,他只是响应大家的要求,组织大家开全院大会。

他压根就没有任何好处,更没有觊觎江家任何东西。

易中海朝一旁的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他爹何大清,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和白寡妇跑去了保城。

易中海两口子,经常接济傻柱他们兄妹。

尤其是徒弟贾东旭死后,他更是把傻柱当成了未来的养老人选。

整个四合院,傻柱只听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话。

傻柱收到易中海的暗示,第一个开口,“江远,对不起,我不该觊觎你们家的自行车。”

说完,傻柱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到你了。”

刘海中害怕失去工作,更害怕失去二大爷这个管事的位置。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江远,我不该租你家房子。”

三大爷阎埠贵作为小学老师,更加注重名声。

今天这事如果传到红星小学,他这个老师只怕没得做了。

到时候还会被人戳脊梁骨,说他不配为人师表。

他们家七口人,就靠他的工资养活了。

这要是工作没了,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

反正只是道歉,也不会少块肉什么的。

阎埠贵光棍道:“抱歉,我不该租你们家的房子,也不会买你家缝纫机。”

最后,只有贾家没有道歉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算计一场什么都没拿到,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还想让她道歉,门都没有!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道歉。

“江远,对不起,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本意是想帮你们家忙的,没想到会最后变成这样。”

这时,易中海小心翼翼开口,“主任,大家都已经道歉了,你看这事……”

王主任没说话,她看向江远,毕竟他才是今天的当事人。

江远冷哼,“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这些人嘴上道歉,可是却没有半点儿诚意,江远压根不买账。

易中海以为江远又要报警,顿时急了,“江远,大家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远翻了个白眼,“今儿如果不是王姨过来,只怕我家的房子,车子,缝纫机都要没了吧?”

“你们合伙算计我们家,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让我原谅你们?做梦呢!”

易中海没想到江远这小子这么难缠,他只能向王主任求救。

“主任,您看大家伙儿都道歉了,可是江远这小子不接受啊。”

王主任沉着脸,“你们这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别说小远了,给我我也不接受!”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别人原谅,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自己今儿要是没有过来,江家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岂是一句道歉就能轻易算了?

江远慢条斯理道:“你们今天说的话,我会如实转告给工会的孙叔和郑姨!”

易中海心里一个咯噔,这事要是拿去轧钢厂,事情就闹大了。

“你要我们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们?”易中海硬着头皮问。

事情是他挑起来的,自然也由他来解决了。

江远笑眯眯道:“只要你们做的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们,也不去轧钢厂举报你们。”

这话,算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算计他们在先,一句道歉就想完事,当他江远好欺负?

刘海中急道:“那你要怎么才能满意?”

江远冷哼:“你们算计我们家的时候,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易中海这条老狗,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易中海看江远不说话,就知道他想什么了。

这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年龄不大,心眼也太多了!

看来今儿要是不出点血,这事是没办法善了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这样吧,咱们给江家赔钱!”

“赔钱?赔什么钱?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拿,凭什么要我们赔钱?”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其他人见她反对,也都跟着反对。

易中海没理会贾张氏,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到江远面前。

江远看都没看,撇撇嘴道:“打发叫花子呢?”

易中海咬咬牙,又掏出两张,江远依旧没有理会。

直到他拿出十张,江远这才正眼看他。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十张大团结,相当于他一个月工资了。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再多的话,估计易中海也不乐意了。

“我赔钱,今儿我不该召开全院大会。”

说完,易中海把十张大团结塞进了江远手里。

江远扯了扯嘴角,假模假样道:“这……这样不太好吧?”

易中海气个半死,这小子,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他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

“老刘,愣着干什么?”

“赶紧的,你工作不想要了?”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一个月工资七十多。

院里除了江学文和易中海之外,就属他工资最高了。

为了保住工作,只得硬着头皮让自家老伴儿回家拿了一百块钱过来。

轮到傻柱的时候,他梗着脖子,“我没钱。”

他现在后悔不已,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刚才干嘛嘴贱说了那么一句,不然也不用赔钱了。

一百块钱,那都是他三个月的工资了。

易中海沉着脸,“柱子,赶紧赔钱,你还想不想好了?”

傻柱迫于一大爷的压力,只能乖乖回家,从给何雨水存的嫁妆里面拿出一百块钱出来赔给江远。 第15章 我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阎埠贵外号阎老抠,钱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命。

他瞪着眼睛,压根不想赔钱。

“老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小气?”

易中海也是恨铁不成钢:“工作不想要了?”

如果工作保不住了,那才是大麻烦,靠老大做临时工赚的那点儿钱,估计全家得喝西北风。

最后,阎埠贵不得不赔偿江远一百块钱。

秦淮茹不想跟一大爷撕破脸,加上今天这事是她挑起来的。

她不赔钱,这事根本没办法解决。

可是她没有那么多钱啊!

家里的钱都在婆婆贾张氏那里。

贾张氏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钱进了她的口袋,谁也别想拿出来。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拿钱出来的时候,直接跑回家把门从里面锁上了,任谁叫也不开门。

“一大爷,我没钱。”秦淮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如果她有钱,也不会想着联合院里的人算计江家了。

最后易中海没办法,只能借给秦淮茹一百块钱,让她赔给江远。

江远一共拿到五百块钱的赔偿。

易中海看着江远眉开眼笑的样子,气得咬牙,“这下你满意了吧?”

“马马虎虎吧。”

江远斜睨了易中海一眼,“你们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傻柱大怒:“江远,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

莫名其妙损失一百块钱,已经让傻柱肉疼不已了。

没想到江远这小子得寸进尺,实在太可恶了。

江远脸色一沉,道:“你的赔偿我不要了,我去轧钢厂举报你,举报你偷拿食堂的饭菜,举报你欺负孤儿寡母,看看轧钢厂怎么处置你!”

傻柱:“……”

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在食堂干活的那些人,哪个没拿过食堂的饭菜回去?

但没人举报,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如果有人举报,保卫科也不会不管的。

“柱子,你犯什么混呢,一边儿呆着去。”易中海呵斥了一句。

好不容易快要让江远满意了。

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傻柱破坏了。

易中海踹了傻柱一脚,又看向江远,“江远,你说,还有什么条件?”

“从今天开始,你们所有人不许觊觎我家任何东西。”

“否则的话,我就去轧钢厂举报你们。”

易中海咬咬牙,“好,我答应你。”

此刻王主任还在这里,易中海就算生气也不能拿江远怎么样,只能答应。

经此一事,易中海怎么可能还去招惹江远?

这小子,别看年龄不大,心眼可不少,他傻了才会给自己找麻烦。

“王姨,你今天给我作证。”

“以后再有人敢觊觎我家任何东西,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他们。”

“好,我给你作证。”

王亚平看着江远,发现他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气质。

她在江远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江学文的影子。

王亚平知道,今儿就算她不在,江远这小子也不会吃亏的。

小小年纪都如此的聪明,这长大了还得了?

“王姨,看在他们有诚意的份上,我今天就暂且原谅他们了。”江远孩子气一般说道。

王亚平点点头,“好,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去街道办找我。”

说完,她又看向易中海,眼里带着一丝警告。

“既然小远原谅你们了,今天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不过,你们院今年的优秀大院称号别想要了!”

“如果还有下次,你们三位就别做管事大爷了。”

说完,王主任一甩袖子,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江远懒得理会众人,拿着赔偿的钱,乐呵呵回家去了。

他一进门,就被杨文惠一把拉住了:“儿子,他们没欺负你吧?”

江远笑眯眯,“妈,放心吧,你儿子我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至于别人想欺负他?做梦!

杨文惠还以为是因为王主任在四合院,这帮人才没敢放肆的。

但王主任毕竟不可能时刻呆在院子里。

她担忧道,“儿子,这帮人没一个好相与的,你说你爸这一走,咱们孤儿寡母的以后该怎么办啊?”

以前打交道少,杨文惠还不太了解这些人。

没想到男人刚走,这帮禽兽就开始算计他们家了。

她现在还怀着孕,江远还小,根本斗不过他们这么多人。

江远拍着胸脯,“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

说完,江远把五十张大团结塞到了杨文惠的手里。

杨文惠看着厚厚一沓钱怔住了,“儿子,这……哪来这么多钱?”

“妈,这是他们算计我们付出的代价。”

接下来,江远把杨文惠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江远之所以让她先回家,一来是担心她的身体,二来是怕她心软。

杨文惠揉了揉江远的脑袋,“儿子,你真的长大了。”

“这钱妈不要,你收着吧。”

“儿子,以后咱们家交给你来当家。”

说完,杨文惠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交给江远。

江远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叠叠的大团结和各种票据。

他粗略扫了一眼,发现这些钱,大部分都是十元的面值。

一沓一百张捆在一起,足足有十沓。

其他零零碎碎的零钱加起来,估计也有将近几百块。

票据也不少,布票,肉票,棉花票等等,扎的整整齐齐的。

“妈,哪来这么多钱?”

江远没想到,自家竟然是个万元户。

这个时代,万元户那都算得上有钱人了。

“这些钱和票是我和你爸这些年存下来的。”

江学文工资不低,加上两口子节俭,这些年还是存了一些钱的。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江远有些纳闷。

杨文惠幽幽道,“院里的人都想算计咱们,这些钱放在衣柜里不安全。”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江远没想到母亲这么信任他一个半大孩子。

但他还是郑重的把布包接了过来,“知道了,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晚上,等到杨文惠睡下,江远才把所有的钱和票据一股脑放进随身空间。

没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

半夜,江远起床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酱牛肉一斤,大团结十张。】

这次签到奖励的东西比较少,只有两样,但都是比较实用的。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看到江远的时候,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但也没人再来打扰他们母子的生活。

棒梗不在,院里安静了不少。

还有十来天寒假就结束了。

江远每天主要任务就是给自家老妈做好吃的。

所用的食材都是签到获得的。

唯一遗憾的是,这几天签到赠送的都是食材,没再出现什么特殊的道具。 第16章 度日如年 在少管所的这一个星期,对棒梗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刚进去第一天,棒梗被几个比他大的孩子欺负。

趁着监管人员没注意,两个孩子压着棒梗的胳膊,让他跪在地上。

……

那一天,是棒梗长这么大以来最屈辱的一天!

棒梗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根本不是几个孩子的对手。

他打不过他们,只能抹着眼泪硬生生的受着。

除此之外,这些坏孩子每天还抢他的吃的。

这一个星期,他每天都吃不饱饭,睡不好觉,还被几个坏小子当成沙包练拳。

他也不敢告状,告状的话,那些坏小子会背着监管人员,变本加厉的折磨他。

短短一周的时间,棒梗瘦了足足十斤。

他恨死江远了,如果不是江远报警,他不会被抓到这里。

他也恨傻柱,恨傻柱没有帮他顶罪。

他也恨秦淮茹,恨贾张氏,恨她们没有过来看望他,任由他被人欺负。

同时他也恨两个妹妹,恨院里所有的人!

一个星期,对别人来说过的很快。

对棒梗来说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棒梗蜷缩在角落里,眼底闪过一抹怨毒。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江远。

少管所的生活,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了一周,棒梗一秒钟也不想多呆了。

这天中午,秦淮茹吃过午饭,请假去了一趟少管所,把棒梗接回了四合院。

看到儿子瘦了那么多,秦淮茹心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儿子,对不起,都怪妈没用,害得你在这里受罪。”

“妈晚上跟你傻叔拿饭盒,给你好好补补。”

棒梗眼神里充满了冷漠,他瞥了秦淮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回到家,贾张氏抱住棒梗哀嚎起来,“哎呦喂,我的乖孙,你总算回来了。”

“看看这才一个星期,都瘦的没人样了。”

“都怪江远那个小兔崽子,要不是他,我乖孙也不会被抓起来。”

“这天杀的小崽子,真是该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赶紧来把他带走吧……”

棒梗也不挣扎,任由贾张氏抱着。

此时,他正在想办法报复江远。

“秦淮茹,你去给我乖孙买点肉回来补补。”贾张氏吩咐道。

秦淮茹两手一摊,无奈道:“妈,我没钱,上次借一大爷的一百块钱还没还呢,要不您给我拿点儿?”

厂里赔偿的抚恤金,都在贾张氏手里。

她每个月领了工资,除了给贾张氏买止疼片之外,还要给她三块钱养老。

她现在是真没钱了,不然也不至于三天两头找傻柱借钱了。

贾张氏脸色一沉,“我没钱,你要钱就去找傻柱要去。”

“我乖孙被关起来跟傻柱也脱不了关系,他必须赔钱。”

秦淮茹面露难色,“妈,傻柱平时没少给咱家带饭盒,我开不了这个口。”

“你不去我去,看我乖孙都瘦成什么样了。”

“随你吧。”秦淮茹劝不动贾张氏,也就随她去了。

……

下午,傻柱提着网兜,晃晃悠悠回了四合院。

网兜里面有两个铝制饭盒。

快到院门口的时候,傻柱趁着四下无人,拿出一个饭盒贴身藏好,然后才提着网兜进院子。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眼睛时不时地瞥向门口的方向。

江远透过窗户,看的清清楚楚。

几件衣服,秦淮茹翻来覆去洗了有半个小时了。

看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借着洗衣服的名义等傻柱的饭盒。

看到傻柱只带了一个饭盒回来,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傻柱,今儿怎么只有一个饭盒?”

以前,傻柱经常给她们家带两个饭盒。

可是最近这几天每次都只有一个饭盒。

如果是平时还好,可是今儿棒梗回来,一个饭盒根本不够吃的。

她答应了要给棒梗弄点好吃的补补的。

这下她都不知道怎么跟棒梗解释了。

“秦姐,今儿剩菜少,厂里也没招待,我这也是没办法。”

傻柱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拿着饭盒回家去了。

傻柱走到家门口,刚好碰到杨文惠在收衣服。

落日的余晖洒在杨文惠身上,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傻柱一时间看呆了。

杨文惠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不由的转过头。

“杨……嘿嘿,收衣服啊……”

到了嘴边的‘寡妇’两个字,被傻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现在长记性了,不敢乱喊了。

一时间,傻柱不知道该喊什么合适了。

杨文惠扯了扯了扯嘴角,淡淡道:“何师傅,你以后跟厂里的其他同事一样,喊我杨师傅吧。”

大家是同事,又是一个院的邻居。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样称呼既不会显得没礼貌,也不会显得太亲近。

杨文惠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傻柱有些飘飘然,感觉自己魂都要被勾走了。

杨文惠最讨厌这种目光了。

她心里一阵恶寒,赶紧拿着衣服回家了。

傻柱痴痴的站在门口,想到杨文惠似乎在对他笑,傻柱顿时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他犯花痴的这一幕,被后院过来的聋老太太看在了眼里。

聋老太太眼珠子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用拐杖使劲敲着地面,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傻柱听到声音,这才恋恋不舍收回视线。

“哎呦,我说老太太,这大冷天的,您老怎么过来了?”

傻柱连忙跑过去,扶着颤颤巍巍的聋老太太。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嘿嘿笑。

傻柱声音又大了几分,“我说大冷天的,您老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肚子饿了,你去后院给太太做饭吃。”

聋老太太嘴馋,拉着傻柱就要往后院走。

“得嘞,我去给您老做饭。”

傻柱摸了摸怀里的饭盒,搀扶着聋老太太去了后院。

院里,最疼傻柱的莫过于聋老太太了,甚至在她死后连房子都给了傻柱。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平时都是跟着易中海两口子一起吃饭。

易中海两口子没有孩子,虽然工资高,但他们也舍不得经常买肉吃,钱大部分都存起来留着以后养老。

聋老太太嘴刁,隔三差五就过来找傻柱给她做好吃的。

来到聋老太太家,傻柱才把饭盒从怀里取出来。

饭盒里是炒肉片,傻柱又炒了一个素菜,蒸了一笼二合面馒头,晚饭就做好了。

…… 第17章 聋老太太的小心思 聋老太太看着饭盒里的肉菜,好奇道,“柱子,今儿怎么没把饭盒给秦寡妇?”

她这个耷拉孙儿,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没事就喜欢往秦寡妇跟前凑,还经常接济贾家。

这些聋老太太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傻柱嘿嘿笑道:“给她一个,我自己留了一个。”

贾家那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尤其是贾张氏,吃着他带的菜,背地里还骂他傻。

他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况且他还得存钱娶媳妇,所以不得不留个心眼。

聋老太太笑了,眼珠子转了转,“柱子,你们院里两个寡妇,你觉得哪个好?”

“两个寡妇?”

傻柱愣了一下,“您老说的是秦淮茹和杨文惠啊?”

江远不让他喊杨文惠寡妇,傻柱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对喽。”聋老太太笑的见牙不见眼。

“两个人都挺好的啊。”

秦淮茹一个寡妇,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依旧风韵犹存。

每天除了工作之外,还要照顾三个孩子和一个老婆婆。

她还很勤快,经常帮他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家务,人是真不错。

否则傻柱也不可能天天给她带饭盒了。

杨文惠那就更不用说了,比秦淮茹还要年轻漂亮。

傻柱想起杨文惠刚才冲他笑了,顿时感觉心里美得冒泡。

“不能都好,两个只能选一个。”

聋老太太笑道,话里意有所指。

傻柱满脸震惊,“嘿,你这小老太太说什么呢?”

聋老太太白了傻柱一眼,“你也聋了?”

傻柱也不是真傻,会意之后忙道:“如果只能选一个的话,我选杨文惠,她长的更好看。”

“那秦寡妇呢?她可是经常帮你洗衣服,收拾家务呢。”聋老太太反问。

傻柱歪着头,“秦寡妇也挺好的,可是她比我大两三岁。”

“杨文惠就不一样了,她要年轻一些。”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继续追问,“那如果要从她们中选一个给你做媳妇儿,你选谁?”

“那肯定是杨文惠啊。”傻柱不假思索。

其实傻柱也想过选秦淮茹,但贾张氏那个老太婆,每天就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他和秦淮茹多说一句话,贾张氏都骂骂咧咧的。

他就算想选秦淮茹,贾张氏那边也不可能答应。

杨文惠就不一样了,不仅年轻貌美,而且还没有婆婆盯着。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好好好,你的意思太太懂了。”

“您懂啥了?”傻柱一脸茫然,“您不会真的要撮合我和杨文惠吧?”

“傻柱子,你就等太太的好消息吧。”聋老太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傻柱嘿嘿乐道:“老太太,这事要是成了,我隔三差五给您老做肉吃!”

一想到以后能和杨文惠成为一家人,傻柱激动的无以复加。

“好好好……”聋老太太想着以后经常能吃到肉,高兴的连连点头。

中院。

杨文惠今天胃口不错,母子俩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饭。

饭后,江远去水池边洗碗。

他还不知道,聋老太太那个老东西在打自家老娘的主意。

傻柱陪聋老太太吃完晚饭,回到中院,刚好看到江远在洗碗。

想到聋老太太说的话,傻柱看江远的眼神,顿时变得热络起来。

不久的将来,说不定江远就会变成他的‘儿子’了。

“小远,洗碗呢。”

傻柱热情地跟江远打了声招呼。

江远瞥了傻柱一眼:今儿太阳打西边出了?

自从被迫赔了一百块钱之后,傻柱见到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今儿脑子被门挤了吗?

竟然主动跟他打招呼?还喊的那么亲切?

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可是到底哪里怪,江远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他没有理会傻柱,直接端着碗回家去了。

傻柱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样子。

直到江远‘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傻柱才恋恋不舍收回视线。

他转身正要回家,突然看贾张氏像个鬼魅一样站在他身后。

傻柱猝不及防,被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哎呦,我说张大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傻柱瞪大眼睛。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江远家的方向。

“谁……谁做亏心事了?”

想到自己惦记杨文惠,傻柱说话顿时有些底气不足。

“废话少说,我来是找你赔钱的。”贾张氏直接开门见山。

刚才傻柱回来的时候,她就想来找他了。

哪知道聋老太太突然出现了。

贾张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后院的聋老太太和她手里的拐杖。

所以,她只能在家里等傻柱回来。

“赔钱?赔什么钱?”傻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乖孙是因为你才会被抓去少管所的,现在瘦的都没人样了,你赔十块钱给他买点好吃的补补。”贾张氏理直气壮的说道。

傻柱急了,“我都替棒梗赔给许大茂十块钱了,还赔了一只鸡,你怎么还让我赔钱啊?”

“鸡是你放出来的,棒梗没捡到鸡就不会去偷酱油,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造成的,今儿你必须赔我十块钱,不然我就不走了。”

说完,贾张氏一屁股在傻柱家门口坐了下来。

“张大妈,你这就不讲理了,鸡被你家仨孩子吃了,钱是我出的,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啊?”

“我不管,反正你今儿必须赔钱。”贾张氏开始耍无赖。

傻柱知道贾张氏难缠,他想去找一大爷过来帮忙。

这时,秦淮茹拉着棒梗过来了。

“呦,棒梗你小子回来了啊。”

一个星期没见,棒梗这小子还真的瘦了不少,看来在少管所里没少吃苦。

“傻柱,你看棒梗都瘦的没人样了。”

“你就赔十块钱吧,这钱就当是我跟你借的,等以后发工资姐就还你。”秦淮茹红着眼眶,满脸委屈。

傻柱见不得秦淮茹抹眼泪,这时,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上前抱抱秦淮茹,安慰安慰她。

可是看到一旁的贾张氏,傻柱顿时把这个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行吧,秦姐,那我就借你十块钱。”

“快开学了,你拿去买点吃的给棒梗好好补补身体。”

傻柱不想秦淮茹为难,最终还是掏出了十块钱。

贾张氏见钱到手,这才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早知道傻柱答应的这么爽快,她刚才就该要二十块,只可惜现在想改也来不及了。 第18章 吃错药了? 一晃,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这几天,因为有了傻柱给的十块钱,外加带的饭盒,贾家的伙食也有所改善。

棒梗这几天也很老实,只是看到江远的时候,眼底充满了恶毒。

江远压根没有理会棒梗。

如果这小子敢做什么,他不介意再把他送进去。

今儿是寒假最后一天,明儿就要开学了。

江家。

“儿子,明天开学,你确定不要妈送你?”

江学文调进轧钢厂,他们家也从郊区搬到四合院。

江远也转到红小学上学了。

年前的时候,江学文已经帮他办好了入学手续。

明天是他第一天去新学校读书。

杨文惠听厂里的人说附近有不少街溜子,小混混。

这些人最喜欢趁着学生开学的时候,抢学生的学费。

如果光是抢钱就算了,有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动手打人。

杨文惠着实不放心让江远一个人去学校。

“妈,真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前世江远实际年龄都二十五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要母亲送他去上学,说出来都尴尬。

“行吧,那学费呢,你自己带去,还是我给老师送去?”

“我自己带过去就行了。”

母亲还怀着身孕,江远可不想给她添麻烦。

况且他有随身空间,只要他不愿意,任谁也别想从他身上找到钱。

“行吧,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妈,你放心吧,明天你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江远把杨文惠送回房间,看到她上床,他才回自己房间。

系统每天都可以签到一次,时间不限。

半夜起来签到有些影响睡眠质量,江远现在直接改成了早起签到了。

第二天。

杨文惠早早就起床了。

她想让江远多睡一会,做好早饭,才叫他起床。

江远起床,第一件事依旧是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防狼喷雾*1,身体强化卡*1,大团结十张。】

防狼喷雾?

这可是好东西啊,用来给母亲防身最好不过了。

江远取出防狼喷雾,发现上面只有‘防狼喷雾’几个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看来是为了迎合这个时代,特意做成这样的。

不过江远最喜欢的还是身体强化卡。

捏碎身体强化卡,瞬间便有一道流光进入了江远体内。

江远缓缓闭上眼睛,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蓬勃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现。

一时间他的身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现在的江远,一个打十个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止力气暴涨,江远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五感也比以前清明了不少。

杨文惠在厨房做饭发出的声音,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吃早饭的时候,江远拿出防狼喷雾递给杨文惠。

“妈,这个是防狼喷雾你随身带着,万一上班的路上遇到坏人,你就用这个喷他们。”

“防狼喷雾?这是什么东西?”杨文惠接过来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

“妈,这里装的是辣椒水,是我做了给你防身用的。”

“以后上下班的路上,遇到坏人,就用这个喷他眼睛。”

“好好好,那妈收起来,谢谢你儿子。”

这是儿子的一片孝心,杨文惠虽然觉得没什么用,但还是放进了包里。

杨文惠去上班了,江远收拾好书包锁好门,背着书包就去上学了。

他刚走到门口,就遇到傻柱从家里出来了。

傻柱觉得要想和杨文惠在一起生活,得先拿下江远这个刺头儿。

他露出一个自以为完美的笑容,和江远打招呼,“小远,上学去啊?”

江远被他笑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傻柱,你最近是脑子坏掉了,还是吃错药了?”

说完,江远没再理会傻柱,一溜烟儿跑了。

傻柱:“……”

这小子怎么说话这么噎人呢?

路上江远看到不少垮着军绿书包的孩子。

前世他已经研究生毕业了,对于上学,压根没什么期待。

但六十年代是风起云涌的时代,人脉是很重要的。

四合院里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职工。

江远不想局限在四合院里,他想多交一些朋友,最好的方式就是上学。

走了没多久,江远突然被四五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拦住了去路。

“小子,带学费了没有?”

一个瘦了吧唧,长得像猴子一样的孩子,上前拍了拍江远的肩膀。

得,开学第一天竟然遇到抢学费的了。

他这运气可真够‘好’的!

幸好今天签到身体强化卡,否则的话,今天面对这几个小崽子可能要吃亏了。

不过,毕竟是开学第一天,江远还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

他想看看他们会做到哪一步。

江远两手一摊,光棍道:“没带,我家穷,没钱交学费。”

“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你家哪穷了?”

“识相的,赶紧把钱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为首的小子,又黑又胖,塌鼻梁,一双眯眯眼仿佛看穿了一切。

“我真没带钱。”江远面不改色。

“哥几个,给我搜他身。”

小黑胖打了个响指,几个孩子立刻围了上去。

瘦猴上前搜身,片刻之后对着小黑胖道:“老大,真没钱,咋办?”

小黑胖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爽:“穿得这么好,上学第一天竟然不带学费,哥几个揍他!”

几个孩子闻言,立刻朝江远围了上来。

如果是以前,江远一人对付四五个同龄的孩子可能会吃力。

现在别说四五个了,再来四五个,他都能轻松收拾。

江远晃了晃手腕,正准备大展拳脚。

这时,一声呵斥从路边传了过来,“许二黑,干什么呢?”

许二毛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他结结巴巴开口:“涛……涛哥。”

……

刚刚还嚣张的小黑胖,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瞬间秒怂。

江远看向来人,发现对方长的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看起来一脸憨厚。

来人挑了挑眉,“你小子又想抢人家学费?”

“没……没有,他没带钱。”许二毛急忙辩解。

“滚,下次再敢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小心老子揍死你。”

陈涛朝许二毛扬了扬砂锅大的拳头。

“是是是……我这就滚。”

许二毛害怕被揍,带着几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第19章 一箭双雕 陈涛走到江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你没事吧?”

江远摆摆手,“没事,刚才谢谢你了。”

“我叫江远,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你怎么称呼?”

陈涛笑呵呵道:“陈涛,南锣鼓巷大杂院的,就在你们大院前面一条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江远笑道:“我家才搬过来没多久。”

“难怪了,行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

江远和陈涛走在一起,也没人再敢凑上来找他麻烦了。

到了学校,江远才发现他和陈涛在一个班。

棒梗这小子竟然也跟他们在一个班。

因为是按身高排的座位,棒梗个子不高,坐在中间的位置。

班主任是冉秋叶冉老师。

冉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江远介绍给大家认识,又让他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陈涛是班上最高的男生,坐在班级最后面一排。

江远跟他差不多高,主动提出来要和陈涛坐同桌,冉老师直接答应了。

棒梗转头看向江远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别看陈涛看起来挺憨厚,其实他还是挺细心的,一下就看到贾梗那不善的眼神了。

他凑近江远耳边小声问道:“你得罪贾梗那小子了?”

“他跟我住一个院儿,和院里的人一起冤枉哥们儿偷鸡,我报警把他送去少管所关了几天。”

陈涛朝江远竖了竖大拇指:“牛,还是哥们你厉害!”

开学第一天除了发新书之外,学校还组织了摸底考试。

主要是看看寒假期间学生们的学习情况。

试卷发下来除了语文因为要写作文多花了一些时间。

其他的科目江远基本上一刻钟左右就交卷了。

冉老师是班主任,同时也是监考老师。

看江远坐的这么快,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发现江远所有的题目都做对的时候,冉老师直接惊呆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江远上学的第一天,就交到了陈涛这个好朋友。

放学的时候,两个人是结伴一起走的,一直到胡同口才分手。

江远回到家里,从系统中取出食材,没多久杨文惠就下班回来了。

“儿子,开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妈,我还交了一个新朋友。”

至于被人拦路抢学费的事情,江远并不打算告诉杨文惠。

下次那帮小子再不开眼,他就让他们尝尝他的拳头。

第二天。

江远起床,第一件事依旧是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可操控的大马蜂*1,控兽符*1,霉运符*2,大团结十张。】

今天签到的都是可以整人的,以后谁不开眼,就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到了学校,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

除了语文作文扣了一分之外,江远所有科目都是满分,位列全校第一。

一时间,不少人都围过来跟他请教学习方法。

棒梗这次考了班里倒数第一,看到江远那么受欢迎,他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冉秋叶把贾梗叫到了办公室,询问他寒假的学习情况。

棒梗低着头,不肯说话。

“贾梗,听说江远跟你住一个大院,没事的话,你得多向人家请教一下学习方法。”

“知道了,冉老师。”

这几个字,棒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了,回去吧,上课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听讲。”

“还有一个学期就上初中了,一定要把成绩提上来。”冉秋叶语重心长的说道。

中午的时候,棒梗垂头丧气的往家走,准备回家吃中饭。

因为一直低着头,没看到有人站在路中间,结果一头撞了上去。

对方被他撞的脚下一个趔趄,直接开口就骂,“小子,你特么没长眼吗,走路都不看路的?”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棒梗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吓得连忙道歉。

小黑胖一把揪住贾梗的衣领:“贾梗,你小子现在胆肥了是吧?”

小黑胖名叫许二毛,就是之前抢江远学费的那个孩子。

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二,加上人长的比较黑,被人起了外号叫许二黑。

棒梗也被他抢过几次学费。

不过棒梗家里太穷了,身上压根就没钱。

许二毛只从棒梗那里抢到过一分钱。

他气不过,每次都会让手下小弟把棒梗胖揍一顿。

棒梗被揍怕了,又不敢告诉学校和家里人。

以至于棒梗后来看到许二黑,都是绕路走。

刚才他正在想怎么报复江远,没想到会撞到许二毛,今儿真够倒霉的。

许二毛一把勾住棒梗的脖子,将他带到路边,“身上有钱没有?”

“我……我没钱。”棒梗吓得脸色苍白。

许二毛挑了挑眉,“你小子他妈的怎么每次都不带钱?是不是故意跟老子作对?”

棒梗哭丧着脸,连连摆手,“不是,我家穷,真……真没钱。”

上学期两块五的学费,他都还没钱交呢。

许二毛扬起拳头,就要揍人。

棒梗抱住头,突然大叫起来,“别打我,我知道谁有钱。”

“谁有钱?”许二毛硬生生把拳头收了回来。

“我们班的江远,他爸死了,厂里赔给他家很多钱,他每天都带钱出门。”

棒梗恨死江远了,同样都是没爸的孩子。

凭什么江远每天过的那么滋润,学习又好还被老师表扬。

他们家呢,有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这太不公平了。

江远那小子还举报他偷工厂酱油,害得他被关了一个星期。

他在少管所受的屈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他打不过江远不要紧,但许二毛可以,他手下可是有十几个小弟的。

他把江远推出来,一来可以免一顿打,二来可以借许二毛的手报仇,一箭双雕。

许二毛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好,今儿先放过你小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以后老子就不为难你了。”

“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说完,许二毛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陈涛搂住江远的肩膀。

“哥们儿,下午我要去修车铺帮我爸干活,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没问题,你忙你的。”江远摆摆手,不以为意。

陈涛的父亲陈大奎,开了一家自行车修车铺。

除了帮人修车之外,还帮人组装二手自行车。

因为挂靠在街道办,生意还是相当不错的,有的时候忙不过来。

陈涛每天放学后,都要去修车铺帮忙干点儿杂活。

放学的时候,陈涛和江远打了声招呼,就一溜烟儿跑走了。 第20章 披着羊皮的狼 江远出了校门没多久,在一个胡同口被一群半大的孩子拦住了。

他一眼就认出,这伙人是之前想抢他学费的那些人。

只不过今儿的人数,似乎比昨天还多了几个。

江远粗落扫了一眼,发现对方有七八个人。

上次那个瘦猴,走到江远面前,问道:“小子,你叫江远是吗?”

“没错,我就是江远!”江远大大方方承认。

瘦猴立刻兴奋了,“大哥,这小子就是江远!”

许二毛眯着眼睛看向江远,“江远是吧,我知道你小子有钱。”

“识相的,赶紧把钱拿出来,免得受皮外之苦。”

此时,棒梗正躲在角落里,看到江远被许二毛他们拦住,一脸的幸灾乐祸。

不过害怕被江远发现,他便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走了。

昨天江远准备出手教训许二毛的时候,被陈涛突然出现打断了。

没想到今儿他们竟然趁着陈涛不在还想抢钱。

当他江远是软柿子呢?想捏就捏?

江远懒洋洋道:“我身上的确带钱了,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说完,江远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朝众人扬了扬。

“告诉我的话,这钱就是你们的了。”

众人看到江远拿出两块钱,一个个两眼放光。

尤其是为首的许二毛,他才发现贾梗这小子没说谎,看来今儿会有个不错的收获了。

许二毛答应了贾梗不会把他说出来,所以就随便编了个借口。

他指了指江远身上的衣服,“你小子穿这么好的衣服,肯定有钱啊,你当哥几个瞎啊?”

江远挑眉:“真是这样?”

“真是这样!”众人异口同声。

“不说实话是吧?”

“这就是实话。”许二毛说道。

“好吧,你过来,这钱归你了。”江远朝许二毛勾了勾手指。

……

四合院。

杨文惠下班回到家,晚饭都做好了,也没等到江远回来。

她不放心,准备出门去找找。

杨文惠走到胡同口,刚好看到棒梗背着书包回来了。

棒梗和江远一个班,或许他会看到自家儿子也说不定。

“棒梗,看到我家小远了吗?”

棒梗正在脑补,江远被许二毛等人揍得跪地求饶的画面,闻言想也没想便道:“江远被人打了。”

说完棒梗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害怕杨文惠追问,棒梗撒腿就想跑。

然而他还没来及跑,就被杨文惠一把拽住了胳膊。

“棒梗你说的是真的?”

“我家小远被人打了?他现在在哪儿呢?”

男人出事了,现在儿子就是杨文惠的一切。

她绝不能让他再出任何事了。

棒梗因为偷酱油被江远举报关进少管所一个星期。

当时杨文惠正好在医院里,事后江远也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所以杨文惠并不知道棒梗和自家儿子结仇的事。

因为担心儿子,杨文惠抓着棒梗的力气就大了几分。

棒梗本就心虚,害怕说下去会露馅,他一把甩开杨文惠,拔腿就跑。

杨文惠一时没有防备,被棒梗这么一甩,直接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这一下摔的不轻,杨文惠又是个孕妇,肚子直接就疼了起来。

她顾不上肚子疼,想要爬起来去找江远,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时间,杨文惠急得脑门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娄晓娥从厕所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赶紧跑过去把杨文惠扶了起来,“杨姐,你没事吧?”

杨文惠捂着肚子,“没……没事,晓娥,你能不能去帮我找找小远?”

娄晓娥一脸讶异,“小远?现在不是已经放学了吗?他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棒梗说他被人打了。”

接着,杨文惠便把棒梗说的话告诉了娄晓娥。

杨文惠说话的时候,皱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声音也在颤抖。

一是因为肚子疼,二是担心儿子的安危。

娄晓娥一听脸黑了,“杨姐,棒梗那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你别听他胡说。”

“你刚才摔了一跤,我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娄晓娥知道因为她家老母鸡丢了,棒梗和江远结仇的事。

她不喜欢棒梗那小子,怀疑他在乱说。

“我没事的,晓娥,求你快去帮我找找我儿子,拜托了。”

娄晓娥有些为难,但又不能把杨文惠一个孕妇丢在这里。

“行,那我先扶你回去,再去帮你找人。”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

杨文惠没办法,只能让娄晓娥先把她送回家了。

娄晓娥把杨文惠送回去之后,才急匆匆离开四合院去找江远。

……

离学校不远的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

许二毛和他那帮小弟,一个个正垂头丧气,排成一排跪在江远面前。

他们看江远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众人原本以为今儿抓到一只肥羊。

没想到江远哪是什么肥羊啊,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一人横扫他们八个人。

这家伙简直比陈涛还不是人,揍的他们一个个哭爹喊娘。

最要命的是,他打人的手法特别刁钻。

明明疼的要命,但却看不见任何外伤。

许二毛被揍的最惨,疼得他眼泪鼻涕横飞。

“远哥,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是贾梗……是贾梗那小子跟我说你有钱的。”

此刻,许二毛哪还敢隐瞒了,他生怕说慢了再被江远暴揍一顿。

原来是棒梗那小子,看来上来的教训还不够,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了。

“滚吧,以后不许抢人钱了,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谢谢远哥,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许二毛磕头如捣蒜,最后在一帮小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江远提起地上的书包,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正准备回家。

这时,娄晓娥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看到江远不疾不徐的样子,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臭小子,放了学不赶紧回家,在路上磨蹭什么呢?”

“你妈怀了身孕,你不知道回去晚了她会担心吗?”

说完,娄晓娥扯着江远的胳膊就往回跑。

江远皱了皱眉头,他不就是放学回去晚了一会儿吗?

娄晓娥为什么会跑来找他?

江远拽住娄晓娥,“晓娥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娄晓娥沉着脸:“你妈摔倒了肚子疼,她不肯去医院,非要让我来找你,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第21章 坐立不安 杨文惠服用过强身健体丸,身体素质现在比一般人还要好,怎么会说摔倒就摔倒了?

“晓娥婶,我先走了。”江远来不及细想,拔腿就往家里跑。

因为身体强化过,江远跑得很快,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娄晓娥被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江远推开门就看到杨文惠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一只手还捂着肚子。

看到儿子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杨文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妈,我听晓娥婶说你摔倒了,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江远急忙说道。

怀孕头三个月是很危险的。

更何况杨文惠怀的还是双胞胎,摔一跤可不是小事情,不去医院江远实在是不放心。

“不用了,儿子,妈刚才躺了一会儿已经好多了。”

杨文惠摆摆手,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远见状赶忙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后面给她靠着。

虽然杨文惠表示自己好多了,但她的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这时,江远忽然想起来上次签到两粒强身健体丸,当初只用了一颗,现在还剩下一颗。

他赶紧去倒了一杯水,将强身健体丸一起加了进去。

“妈,你先喝点热水缓缓,看看会不会舒服一点儿。”

杨文惠接过水喝了起来,喝完之后,就有一种暖流从体内涌起,很快肚子也不疼了。

看着母亲渐渐恢复红润的脸,江远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正准备询问杨文惠摔倒的原因。

这时,娄晓娥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杨姐,你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杨文惠坐直身体,感激道:“晓娥妹子,今儿真是谢谢你了。”

“我感觉好多了,不用去医院了。”

娄晓娥有些担忧,“杨姐,你还怀着孩子,这事可不能大意啊。”

说完,她又看向江远,“小远,你守着你妈,别让她下床,我去找个大夫过来帮你妈检查一下。”

娄晓娥觉得今天这事儿都是因为她家丢鸡造成的。

万一杨文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江远忙不迭点头:“好的,谢谢晓娥婶,给您添麻烦了。”

杨文惠第二次使用强身健体丸,江远也不能保证她和腹中的孩子没问题。

只有让医生帮忙检查一下,确定她和孩子都没事,江远才能彻底放心。

娄晓娥跑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差点撞上从厕所回来的秦淮茹。

秦淮茹错开身子,随口问了一句:“娄晓娥,你怎么不看路啊,这急匆匆的去哪儿啊?”

“杨姐摔了一跤,肚子疼,我去帮她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啊?她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摔的严重吗?”秦淮茹随口问了一句。

她倒不是真的关心杨文惠。

只是同为寡妇,秦淮茹原本以为她能和杨文惠成为朋友的。

没想到人家杨文惠运气比她好的多,哪怕男人没了,小日子过的也比她们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淮茹是又嫉妒又羡慕,可惜这是羡慕不来的。

娄晓娥脸色有些难看,“脸都白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至于为什么会摔,这事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家棒梗吧。”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去请大夫了。”说完,娄晓娥加快脚步离开了。

秦淮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难不成杨文惠摔倒和棒梗有关?

她来不及多想,赶紧往家走。

棒梗自从回到家之后,就有些坐立不安。

他坐在窗户边假装写作业,其实注意力一直都在外面,本子上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他先是看到娄晓娥扶着杨文惠回家,后又看到娄晓娥急匆匆出门。

没多久,江远就火急火燎的跑回家了。

接着是娄晓娥气喘吁吁的回来,然后又急匆匆的出门。

这一切都在说明,杨文惠摔倒之后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要知道杨文惠可是因为被他甩了一下才摔倒的,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谁会相信呢?

万一这事让江远那小子知道,以他的尿性这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棒梗咬着铅笔,眼睛看着江远家的方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棒梗,你不赶紧写作业,发什么呆呢?”

一旁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见状不由的问了一句。

“奶奶,我遇到难题了,正在思考呢。”

棒梗不敢把这事说出来,只能敷衍的回了一句。

“那你好好思考,实在想不出来明天去学校问老师,咱们贾家以后可就指望你光宗耀祖了!”

贾张氏话音刚落,秦淮茹推开门,黑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把将棒梗扯了起来,“棒梗,你跟我说,杨寡妇摔倒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没有。”棒梗结结巴巴说道。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不满道:“秦淮茹,你胡说什么呢,咱家棒梗回来之后一直在写作业,连门都没出!”

“杨寡妇摔倒和我乖孙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急道:“妈,我刚才听娄晓娥那意思,杨文惠摔倒和棒梗有关。”

“人好像摔的不轻,脸都白了,她去帮忙请大夫了。”

“江远那小子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况且杨文惠肚里还有孩子,如果她和孩子出事,让江远知道和棒梗有关,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呢。”

棒梗本来就有些害怕,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说他就更怕了。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接着,棒梗哽咽着把刚才胡同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至于他怂恿许二毛抢江远钱的事情,他瞒住了没说。

贾张氏护犊子,听完棒梗的话,不以为意道:“这事不怪咱棒梗,是杨寡妇自找的,谁让她没事拉着咱家棒梗不松手的?”

秦淮茹有些无语,但还是劝道:“妈,杨文惠毕竟是因为棒梗摔倒的。”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让棒梗上门道个歉比较好。”

棒梗吓得躲到贾张氏身后,“我不去,奶奶,你帮帮我……” 第22章 摔倒真相 江家。

江远坐在床边,帮杨文惠掖了掖被角,“妈,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摔倒的?”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杨文惠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连走路都是格外的注意。

江远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摔倒。

“那个……妈去上厕所,走到胡同口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就摔倒了。”

杨文惠害怕自家儿子去找棒梗麻烦,所以选择了隐瞒。

只要自家儿子没事,她也不想去追究了。

江远皱着眉头,“真是这样?你没骗我?”

杨文惠不会撒谎,每次一撒谎眼睛都会不停地眨啊眨的。

江远哪会看不出来?

“就是这样。”杨文惠扭过头,不敢和儿子对视。

江远有些无奈,“妈,我是你儿子,你连我也要瞒着吗?”

“你不说就算了,呆会我问晓娥婶。”

“哎呀,儿子,妈真的是自己摔的。”

男人不在了,家里只有她们母子两个。

院里的人,一个个对他们家虎视眈眈。

她现在还怀着孕,也不能做什么,她不能再让儿子出事了。

“妈,大夫估计要过一会儿才能到,你先睡一会吧。”

“好,那妈先睡会儿。”

为了不让江远继续追问,杨文惠赶紧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贾家。

棒梗死活也不肯去江家道歉。

秦淮茹无奈,只能去找傻柱帮忙想想办法。

傻柱今天在外面接了个酒席的活儿,回来的有点晚了。

他打开饭盒正准备吃晚饭,秦淮茹就上门了。

傻柱有些哭笑不得,“秦姐,你这是闻着味儿来的?”

他今天带了一些肉菜回来,准备偷偷吃的,没想到秦淮茹突然来了。

可是现在想藏也来不及了。

秦淮茹今天一反常态,看都没看桌上的肉菜。

她一脸为难道:“傻柱,姐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如果是借钱的事就别说了。”傻柱想也不想就说道。

他现在已经被秦淮茹借钱借出心理阴影了。

第一反应就是秦淮茹又来找他借钱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不是借钱的事。”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借钱就行,说吧,什么事儿?”

“今儿棒梗放学回来……”

秦淮茹的还没说完,傻柱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杨文惠摔……”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捂住了嘴巴。

“小点儿声……”

傻柱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激动了,连忙放低了声音。

“那她和肚里的孩子没事吧?”

秦淮茹原本只是想让傻柱去江家打听一下杨文惠的情况的。

可是见傻柱这么激动,她顿时感觉有些吃味。

“傻柱,你这么关心杨寡妇做什么?”

“难不成你对她有什么想法?”

秦淮茹一脸幽怨的看着傻柱。

傻柱讪讪道:“哪能啊秦姐,这不是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关心一下嘛。”

他是对杨文惠有想法,但这事傻柱可不想让秦淮茹知道。

他还等着聋老太太撮合他和杨文惠在一起呢。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德行,娄晓娥去帮忙请大夫了,呆会你跟大夫打听一下情况,看看杨文惠和肚子的孩子怎么样了。”

如果杨文惠和孩子没事,棒梗就算躲过一劫了。

如果情况不太好,她就带着棒梗上门道歉,做好两手准备。

“行,我知道了。”

秦淮茹说完就回家等消息去了。

傻柱想到杨文惠不舒服,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饭也不吃了,直接去了江远家。

“咚咚咚……”

傻柱轻轻敲了敲门。

江远黑着脸拉开房门,“你来干什么?”

“那个……我听说你妈摔倒了,人没事吧?”

傻柱一脸关切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朝屋里张望。

江远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怎么知道我妈摔倒了?听谁说的?”

江远使用过身体强化卡,五感远胜常人,加上傻柱家就在他家隔壁。

刚才秦淮茹和傻柱的对话,全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难怪杨文惠不肯跟他说实话了。

原来这事和棒梗那个小兔崽子有关。

“我……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遇到娄晓娥了,听她说的。”

傻柱一秃噜嘴,差点就把棒梗说了出来。

幸好他反应快,及时改口了。

江远翻了个白眼,“晓娥婶都去请大夫了,你说严不严重?”

傻柱一听顿时急了,“既然严重,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送医院啊。”

说完,傻柱就准备往里闯。

他已经把杨文惠当成自己人了,可不想她出什么事了。

江远拦住傻柱,冷声道;“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没关系,你少掺和!”

说完,江远毫不客气,“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傻柱反应快,吓得赶紧后退了一步。

他离门比较近,再慢一点,他的鼻子就要和门板来个亲密接触了。

“臭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傻柱气得破口大骂,但他又拿江远没办法。

“杨师傅……杨师傅,你没事吧?”

傻柱隔着窗户喊杨文惠,然而根本没人理他。

无奈,傻柱只能去贾家。

秦淮茹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

见状赶紧把傻柱拉进了屋里。

“傻柱,怎么样了,杨寡妇没事吧?”

“好像摔的不轻。”

傻柱瞪了棒梗一眼,“棒梗,你说你小子怎么能甩杨师傅一下呢?”

“她是个孕妇,这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一个搞不好可能一尸两命,你这辈子就完了,只能在牢里渡过了。”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被他这么一吓,棒梗直接大哭起来。

贾张氏心疼棒梗,直接破口大骂,“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吓唬我孙子?”

傻柱无语,“我这哪是吓唬他,我这是好心提醒他!”

“呸,不用你提醒,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还不是惦记杨寡妇?”贾张氏啐了一口。

傻柱:“……”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傻柱懒得理会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直接转身回家去了。

…… 第23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半个小时后。

娄晓娥领着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大夫过来了。

她敲了敲门,“小远,快开门,我把大夫请来了。”

江远赶紧开门,把两个人迎了进去。

傻柱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看到娄晓娥带了大夫过来,也从家里跑了出来。

他想趁机进去看看杨文惠的情况。

然而他刚走了两步,江远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傻柱:“……”

杨文惠感觉好多了,压根就没睡着。

听说医生来了,她连忙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娄晓娥连忙上前按住她,“杨姐,你不舒服,躺着就行了,不用坐起来。”

“马叔是我爸的朋友,咱们两家认识很多年了,让他帮你看看吧。”

“马叔,麻烦您给杨姐看看吧。”

来的路上,娄晓娥已经和马守仁说过杨文惠的情况了。

“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看看。”

杨文惠赶紧把手伸了出来。

“呦,怀的还是双胎啊。”马守仁诊了脉之后,笑呵呵道:“晓娥,你太紧张了,孕妇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子都很健康,没什么事儿。”

娄晓娥微微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谢谢你了马叔,这么晚了还麻烦您老跑一趟。”

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最大的愿望就是生个孩子。

可惜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她听说杨文惠怀了双胞胎之后,羡慕的不得了。

前些天,她和许大茂没少折腾,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怀上。

听说孩子很健康,杨文惠也松了一口气。

江远和娄晓娥一起将马守仁送了出去。

傻柱还等在外面,见他们出门,连忙凑了上去,“娄晓娥,杨师傅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儿,孩子也很健康。”娄晓娥笑嘻嘻说道。

“没事儿就好。”傻柱放下心来。

送走了马守仁,娄晓娥回到江家陪杨文惠坐了一会儿。

杨文惠拉着她的手,充满了感激之情,“晓娥,今儿多亏你了。”

“要是没你帮忙,我和两个孩子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咱们两家认个干亲,以后孩子出生了喊你干妈,怎么样?”

“真……真的吗杨姐?”娄晓娥一听顿时有些激动。

“当然是真的。”

“儿子,你替你弟弟妹妹给他们干妈磕个头吧。”

“杨姐,那么麻烦做什么,干脆让小远一起认我做干妈得了。”

娄晓娥是母亲和弟弟妹妹的救命恩人了,江远不排斥认她做干妈。

但他是绝对不会认许大茂做干爹的。

这种小人,江远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晓娥婶,我认你做干妈没问题,但我不会认许大茂做干爹,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没问题,他是他,我是我,你认我做干妈就行了,跟许大茂没关系。”

“好,干妈在上,请受儿子江远一拜。”

江远跪下来,恭恭敬敬给娄晓娥磕了三个响头。

娄晓娥在口袋里摸了摸,似乎除了钱也没别的东西了。

她只能掏出一张大团结塞到江远手里,“今儿没什么准备,这钱你先拿着,回头干妈给你补上。”

十块钱对于娄晓娥这样的人家来说不算什么。

杨文惠没阻止,江远就把钱接着了。

这时,江远的肚子突然‘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母子俩折腾到现在还没吃晚饭,杨文惠也有些饿了。

“晓娥,你晚饭也没吃,留下来一块儿吃吧。”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杨姐。”

许大茂今儿一早去乡下放电影了,晚上不回来。

娄晓娥自己不太会做菜,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她要么吃点儿面条,要么回娘家蹭饭。

今儿,她懒得折腾了就没回去,干脆就在干儿子家蹭饭了。

江远把饭菜热了一下,很快就端上桌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吃的还挺开心的。

……

傻柱去了一趟贾家,把杨文惠的情况告诉了秦淮茹。

“傻柱,谢谢你了。”秦淮茹不动声色,悄悄拉了一下傻柱的手。

傻柱顿时一个激灵,怕贾张氏发现,吓得赶紧跑回家去了。

得知杨文惠和孩子都没事,棒梗这才放下心来。

他有些害怕江远,能不跟他对上还是不要对上的好。

“杨姐,你做的饭菜真好吃,以后大茂不在家,我就来你家搭伙了。”

杨文惠笑眯眯道:“没问题,想吃的话随时过来。”

吃完晚饭,江远把碗洗了。

娄晓娥陪杨文惠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才回后院。

“妈,你上床歇着吧,我出去上个厕所。”

娄晓娥前脚刚走,后脚江远就借着上厕所的功夫从家里溜了出来。

他没去上厕所,直接去了后院找娄晓娥。

“干妈,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摔倒的吧?”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娄晓娥有些吃惊。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妈不肯告诉我,我只能来找干妈了。”

“小远,反正你妈现在没事了,你就别问了。”娄晓娥劝道。

通过丢鸡这件事,娄晓娥知道江远这小子有仇必报。

如果让他知道杨文惠摔倒跟棒梗有关,他肯定会找棒梗麻烦。

贾家那个老太婆不是个省油的灯,又特别护犊子。

秦淮茹也不是好相与的,如果真的闹起来,估计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杨文惠八成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才不肯告诉江远的。

既然她没说,娄晓娥也不打算告诉江远。

“干妈,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事是不是和棒梗那小子有关?”

江远已经从傻柱和秦淮茹的对话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他过来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娄晓娥揉了揉江远的脑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聪明啊,什么事儿都瞒不了你。”

“你妈摔倒确实和棒梗有关……”

紧接着,娄晓娥便把杨文惠跟她说的话,告诉了江远。

“果然是棒梗这小子。”江远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这小子,上次冤枉他偷鸡就算了。

这次不仅让许二毛拦路抢他钱,还害得母亲摔了一跤。

是可忍孰不可忍,江远这下是真怒了。 第24章 意外收获 娄晓娥怕他干傻事,连忙劝道:“小远,真相干妈已经告诉你了。”

“你答应干妈,不要出去惹事。”

“你妈大着肚子,别让她担心,行吗?”

江远嘿嘿笑道:“干妈,你放心吧,我不会惹事的。”

他答应不惹事,但他可没说不找棒梗的麻烦!

这次如果不是娄晓娥及时出现,杨文惠和肚里的孩子很有可能会出事。

现在她的月份还小,问题不算太严重。

如果到了后期,肚子越来越大,遇到这种事,一个搞不好可能一尸三命。

系统赠送的强身健体丸只有两颗,现在已经用光了。

江远要把这种危险的事情扼杀在摇篮里,要保护好杨文惠才行。

他要给棒梗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了。

贾家。

棒梗了解江远,怕他报复,他一直没敢出门。

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要上厕所,才偷偷从家里溜出来。

江远从后院回来,刚好遇到棒梗出门上厕所。

他眼珠子一转,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大马蜂,准备操控它,让它去蛰棒梗一下。

江远还记得,前世的时候他家有一个亲戚,被土墙里面的大马蜂蛰了一下脑袋。

当时直接休克了,幸好送医及时,才捡回一条命。

至于棒梗会怎么样,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棒梗没看到江远,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他总感觉暗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可是他回头看了一下,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棒梗来到公厕,刚蹲下来没一会,突然看到有个什么东西从他眼前飞了过去。

只不过飞的太快,他没看清楚是什么。

紧接着,棒梗便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突然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嗷……”

一股剧痛瞬间袭来,棒梗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

他垂下眼眸,发现自己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嘴唇就像是充气一样,没一会就肿成了一根肥香肠。

看起来透亮透亮的,感觉会随时会炸开一样。

紧接着,棒梗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就像是充了气一般。

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了。

棒梗哪见过这种情况啊。

他疼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提裤子。

因为眼睛肿的看不清,棒梗一脚踩空直接掉进了粪坑里。

“呜呜呜……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棒梗边哭边喊,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湮没在了粪坑里。

幸好粪坑前几天刚被清理过,否则他只怕淹死了也没人知道。

棒梗好不容易才从粪坑里站起来,但因为太滑,他根本爬不上来。

许大茂放完电影回来,准备上个厕所再回去。

结果刚到厕所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求救声。

他停好车子,进去一看,才发现棒梗站在粪坑了。

此刻,棒梗身上沾满了黄白之物,仿佛穿了一层金黄的屎盔甲。

许大茂‘呕’的一声,差点把下午公社招待他的饭菜吐出来。

他捏着鼻子,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棒梗,你等着啊,我这就去喊人来救你。”

棒梗浑身都是屎,许大茂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可不想伸手去拉他。

说完,许大茂厕所也顾不得上了,推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跑。

中院。

贾张氏出门倒洗脚水。

许大茂看到她,连忙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张大妈,不好了,你孙子掉粪坑了,全身都是屎,赶紧去救人吧!”

贾张氏母狗眼一翻,破口大骂,“许大茂你放屁,你才掉粪坑了呢。”

许大茂无语,“嘿,死老太婆,你爱信不信,到时候你孙子淹死了可别怪我没通知你。”

说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直接去了后院。

见许大茂不像是开玩笑,贾张氏赶紧扯着嗓子喊秦淮茹。

她的嗓门比较大,院里不少住户都听见了。

大家还没睡觉,闻言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

“棒梗掉厕所了?”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么冷的天掉粪坑,也太惨了。”

“一大爷,不好了,棒梗掉厕所了。”

……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有热闹看谁不心动?

哪怕是有‘味道’的热闹,也不影响大家那颗骚动的心。

大家伙儿一窝蜂朝公厕跑去,生怕慢一步就看不到一样。

杨文惠已经上床准备休息了。

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儿子,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闹哄哄的?”

江远正在泡脚,闻言答道:“好像是棒梗掉厕所里了。”

杨文惠一惊,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棒梗掉厕所了?”

“儿子,这事儿不会和你有关吧?”

自家儿子那么聪明,八成猜到她摔倒的事和棒梗有关了。

不然棒梗怎么好巧不巧,偏偏这个时候掉进厕所里啊!

关键是自家儿子不久前才刚去过厕所。

要说这事儿跟他没关系,杨文惠自己都不相信。

她怀疑是儿子为了给她报仇,故意把棒梗推进厕所的。

江远似笑非笑看着杨文惠,“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难不成你摔倒这事跟棒梗有关?”

杨文惠有些尴尬,她这话不是不打自招吗?

她讪讪道:“儿子,你……都知道了?”

江远点点头,“嗯,干妈都跟我说了。”

“妈,棒梗那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你以后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你儿子我聪明伶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被人欺负啊?”

杨文惠红着脸点了点头,“妈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儿子,棒梗掉厕所真的跟你没关系?”杨文惠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她的儿子她了解,绝对不是个吃亏的主儿。

江远有些哭笑不得,“妈,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

“我刚才根本就没去厕所,我去干妈家了。”

“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江远撒谎脸不红心不跳,他只是操控大马蜂让它蛰了棒梗一下而已。

至于掉厕所,纯属意外收获,这是江远也没想到的。

许大茂回到家,跟娄晓娥说起了棒梗掉厕所的事情。

娄晓娥第一反应就是这事是江远干的。

“我出去看看。”说完,娄晓娥直接出门了。

不过她没去厕所,而是直接去了江远家…… 第25章 被流浪狗咬了 江远刚好出门倒洗脚水,看到娄晓娥,他笑着打招呼,“干妈,您怎么还没休息啊?”

娄晓娥拉着江远回到屋里,才小声问道:“臭小子,你跟干妈说实话,是不是你把棒梗推进厕所的?”

江远瞪大眼睛,“干妈,您说什么呢?”

娄晓娥皱眉,“你大茂叔回来的时候,看到棒梗掉厕所了,这事真不是你干的?”

“干妈,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我压根就没去厕所,怎么可能推棒梗啊?”

这时,杨文惠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晓娥,小远说他刚才去你家了,有这回事吗?”

“杨姐,小远刚才确实去我家了。”

“他跟我打听你摔倒的事情,我把棒梗甩了你一下的事告诉他了。”

“这小子也是关心你,你可千万别怪他。”

娄晓娥朝江远眨眨眼睛,一边替他说好话。

杨文惠点点头,道:“嗯,那棒梗掉厕所应该跟小远没关系,时间对不上。”

江远回来已经有一会儿了,还给她打了洗脚水。

之后他就没出门,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不是小远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娄晓娥笑着说道。

江远见杨文惠和娄晓娥都相信他,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操控土蜂蛰了棒梗,但江远还没看到他被蛰成什么猪头样了,他也想出去凑凑热闹。

“妈,干妈,我去前面看看棒梗。”

“干妈跟你一块去。”娄晓娥拉着江远,看向杨文惠,“杨姐,你早点休息吧,我和小远去看看情况。”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

杨文惠一向不喜欢凑热闹,加上这事儿跟儿子没关系,她就放心了,也就没有跟着去。

娄晓娥拉着江远,两人很快来到公厕外面。

其他的人已经先一步过来了。

娄晓娥没想到许大茂也出来凑热闹了。

只不过大家现在都在公厕外面徘徊,压根没人进去。

众人能听到里面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声。

粪池被棒梗搅得臭气熏天,隔着一堵墙都能闻到,那味道实在太上头了。

一个个捂着鼻子,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压根没人愿意进去救棒梗。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捂着鼻子,站在厕所门口犹豫不决。

棒梗没有生命危险,婆媳俩没一个愿意进去把棒梗拉上来的。

站在最后面的娄晓娥都有些傻眼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秦淮茹了。

棒梗可是她亲儿子,掉粪坑竟然不赶紧救人?

这时,傻柱急匆匆过来了。

刚才他在后院陪聋老太太聊天,听说棒梗掉厕所了,他就赶紧过来了。

秦淮茹一把拉住傻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傻柱,求你进去帮忙把棒梗拉上来吧。”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难过了,闻言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结果下一秒,他就从里面狂奔了出来。

“呕……”傻柱直接被熏吐了。

刚才吃的晚饭,全被他吐了出来。

呕吐物混合着粪坑的臭味,让围观的人迅速后退了好几步。

娄晓娥拉着江远,捂着鼻子躲在最后面。

秦淮茹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拿出一个帕子递给傻柱,“傻柱,你用这个捂住口鼻。”

傻柱接过帕子,捂住口鼻,捡起一根棍子,再次冲进公厕。

片刻之后,傻柱再次从里面冲了出来。

紧接着一身是屎的棒梗,哭着从里面出来了。

傻柱冲到外面,扶着墙,再次狂吐起来。

棒梗糊的满头满脸,一时间竟然没人发现他肿成猪头一样的脸。

院里不少孩子,看到这一幕都在嘲笑棒梗。

他们甚至给棒梗取了一个绰号——搅屎棒梗。

棒梗哭的嗓子都哑了,肿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尽是怨毒。

娄晓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拉着江远,“小远,这里实在太臭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江远也没想到会这么恶心,正当他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看到旁边有几只流浪狗。

现在很多人都吃不饱饭,更别提流浪狗了。

这几条流浪狗已经饿了一整天了。

此刻看到棒梗,仿佛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起朝他扑了上去。

秦淮茹看着一身是屎的棒梗,忍不住蹙眉,“走,跟我回院里洗洗。”

话音刚落,就看到几条流浪狗朝棒梗扑了过去。

有的舔他的腿,有的舔屁股,其中一条狗因为冲的太快,直接对着棒梗的裆部就是一口。

“嗷……”要害处传来一阵剧痛,棒梗疼得惨叫一声,然后捂着裆部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傻柱,胃都吐空了,吐到最后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看到棒梗被狗咬了,他赶紧捡起一根树枝驱赶流浪狗。

“流浪狗,赶紧给我滚。”傻柱怒吼一声。

流浪狗看到傻柱拿着武器,顿时吓得四散逃窜。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棒梗捂着小牛,疼得蜷缩在地上,犹如一只沾满粪便的大虾米。

秦淮茹直接吓傻了,“棒梗,你……你没事吧?你别吓妈妈啊。”

她也顾不上臭了,上前解开棒梗的裤子,才发现他的小牛被狗咬破了,都流血了。

秦淮茹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一旁的贾张氏也呆了。

完了,她们老贾家就剩下棒梗一根独苗了。

老天爷这是要让贾家在她手里绝后啊!

秦淮茹顾不上哭了,赶紧向易中海求救,“一大爷,求求您救救棒梗吧。”

“柱子,赶紧去推一辆推车过来把棒梗送去医院。”

傻柱不想去,但又不能不听一大爷的话,没办法,只能去找了一辆平板车过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以及三位大爷也都跟着一起去了。

其他人各自回家了,娄晓娥把江远送回去之后也回家去了。

杨文惠还没睡觉,看到江远回来,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儿子,棒梗怎么样了?”

“被傻柱救上来了,不过后来又被流浪狗给咬了,现在被送去医院了。”

“啊?被流浪狗咬了?严不严重啊?”杨文惠直接惊呆了。

“不知道,好像咬到小鸡鸡了,这小子八成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江远嘿嘿笑。

杨文惠皱眉,“儿子,这事真的跟你没关系?”

“妈,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难不成你认为我能让流浪狗去咬棒梗?”

虽然他真的能操控流浪狗,但刚才的事情还真不是江远干的。

“算了,反正跟咱没关系,明天还要上学,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妈,你也赶紧休息吧。”

…… 第26章 搅屎棒梗 另一边。

棒梗很快被送到了医院。

医院大厅里,瞬间弥漫着一股臭气。

医生和护士看到棒梗的时候,直接傻眼了。

“这是掉厕所了?”

“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一个护士捏着鼻子问道。

秦淮茹一脸尴尬,因为抱了棒梗,她身上也有点臭。

其中一个护士受不了,当场吐了出来。

三位大爷也觉得很丢脸,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

贾张氏赶紧拉住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孙子,他被狗咬了。”

棒梗蜷缩在平板车上,冻得直打哆嗦,嘴里还在不停的叫唤着:“疼,妈妈,奶奶……我好疼……”

医生捂着鼻子,无奈开口:“还是先去洗洗吧,洗完再看!”

几个护士没办法,只能先去打水给棒梗洗身子。

清洗干净之后,众人才发现棒梗不仅要害处被狗咬了。

他的脑袋也肿成了猪头,嘴唇更是肿成了香肠嘴。

秦淮茹看到这样的儿子直接懵了,“棒梗,你……你这嘴和脸怎么弄成这样了?”

“哎呦,我的乖孙啊,你这是怎么了?”贾张氏也被吓了一跳。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棒梗冻得瑟瑟发抖,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医生给棒梗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不止脑袋肿了,身上有三处被狗咬伤了。

最严重的就是要害处,幸好咬的不深,不然可能对以后的生育造成影响。

医生帮棒梗打了狂犬疫苗,又帮他把伤口处理了一下。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咬的,医生只能先给他开一点抗过敏的药,然后吊盐水。

翌日。

江远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霉运符*2,鬼迷心窍符*2,大团结十张。】

棒梗被狗咬了,加上嘴唇和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直接请假没去上学。

正因为如此,他才躲过一劫。

许二毛被江远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回到家之后,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被贾梗耍了。

许二毛准备揍贾梗一顿解解气。

今天他特意在贾梗上学的路上堵他,结果等得都要迟到了,也没见到人。

“这小子,不会是怕了躲起来吧?”

许二毛喃喃自语,只能先去上学。

杨文惠昨天摔了一跤,虽然服用了强身健体丸,身体没什么问题了。

但江远没让她去上班,硬是让她在家休息了一天。

江远特地去了一趟轧钢厂,帮杨文惠请假。

谁知到了门口,门卫看他是个半大小子,根本不让他进去。

“江远?是你小子吗?”

江远正要走,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孙叔,是我,江远。”

江远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对方是之前去他家的孙处长了。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孙达对江远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他觉得江远身上有一股超出同龄人的聪慧。

“你怎么来了?有事啊?”

“孙叔,是这样的,我妈她身体不舒服,我想帮她请一天假。”

“行,你跟我来吧。”

说完,孙达又跟保卫科的人打了声招呼。

“这孩子是咱们财务科杨会计的儿子,以后他来这里你们不要拦他。”

“知道了,孙处长。”

有了孙达的交代,以后江远就可以自由出入轧钢厂了。

江远帮杨文惠请了假,然后才赶去学校上课。

杨文惠请假在家,中午放学,江远干脆回家吃中饭了。

他刚走到垂花门处,就看到聋老太太垮着一张脸,拄着拐杖,颤颤巍巍从他家走了出来。

江远皱了皱眉,这聋老太太怎么到他家了?

等到聋老太太去了后院,江远才回家。

“妈,我回来了。”

杨文惠脸色不太好看,看到江远回来才换上一副笑脸,“儿子,你回来了。”

“饭做好了,妈去给你盛饭。”

江远拉住杨文惠,好奇道:“妈,后院的聋老太太来咱家做什么?”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他们家住中院,两家基本上没有任何往来。

他实在想不通,聋老太太为什么来他家。

杨文惠想到聋老太太说的话,顿时僵了一下,随即说道:“没什么,儿子,老太太就是过来看看我。”

“赶紧吃饭吧,下午还要上学呢。”

虽然杨文惠什么都没说,但敏感如江远还是感觉到杨文惠有事情瞒着他。

想到剧中聋老太太所作所为,江远叮嘱了一句,“妈,这聋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离她远点。”

杨文惠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儿子。”

……

下午,只有两节课。

一放学江远就赶紧回家了。

吃过晚饭,又有人通知大家召开全院大会。

江远家也被通知参加了。

这次他没阻止杨文惠去,毕竟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参加全院大会也算是找找乐子了。

娄晓娥端了凳子,坐到了杨文惠的旁边。

“杨姐,今儿开会,又是因为什么事啊?”

白天的时候,娄晓娥回娘家去了,一回来就被通知开会,她都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杨文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今天除了上厕所之外,压根就没出门。

江远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他大概猜得到,估计这事八成和贾家有关。

因为贾家一家人,此刻正坐在最前面。

棒梗的嘴和脸还没消肿,虽然戴了帽子,也遮不住肿成猪头一样的脸。

过了一会儿,人差不多全都到齐了。

易中海这才清了清嗓子,“今天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说说棒梗昨天掉厕所的事情。”

这时,人群中不知道哪个调皮孩子,突然大声喊了一句,“搅屎棒梗。”

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传来一阵爆笑声。

贾张氏直接跳了起来,“哪个小兔崽子喊的,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棒梗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掉进厕所了。

如果这个绰号传到学校里,那他就没脸见人了。

棒梗从昨天晚上想到今天晚上,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不过好在要害处只是破了一点皮。

要是流浪狗下嘴再狠一点,他这辈子只怕就要断子绝孙了。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棒梗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第27章 招魂老贾 秦淮茹起身,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求求大家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乱给我家棒梗起绰号。”

一旁的傻柱,此刻注意力全都在杨文惠身上。

他觉得杨文惠怎么看怎么好看,压根就没看秦淮茹。

自然也就没看到秦淮茹求救似的眼神了。

这时,易中海又继续说:“棒梗这孩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孩子。”

“贾家的情况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秦淮茹一个月工资只有二十多块,要养活一家人太难了。”

“昨晚棒梗去医院又花了不少钱,医药费还是傻柱帮忙垫付的。”

“贾家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

“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件事,就是给贾家捐款。”

……

易中海话音刚落,围观的众人,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啊?怎么又要给贾家捐钱?”

“我家可没钱了。”

“就是啊,三天两头捐款,我们家也不容易啊。”

“自从贾东旭出事,这都是第几次捐款了?”

“贾家困难,我们就不困难了吗?”

“我不管,这次横竖我是不会捐了!”

……

易中海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看到棒梗掉厕所,没有及时把人救上来,破坏了邻里之间的关系,今儿你就带个头吧。”

江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又玩道德绑架那一套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报信,棒梗这小子估计淹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是棒梗的救命恩人,贾家不感激我就算了,还让我带头捐款?凭什么?”

许大茂一个月工资四十多,比傻柱工资还高。

平时去乡下放电影还能捞到不少好处。

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五十几块,能排进全院第四了。

除了江学文,易中海和刘海中之外,就是他了。

媳妇儿是资本家的大小姐,结婚的时候嫁妆都有不少,两个人这辈子都花不完。

可以说,四合院里条件最好的就是许大茂家了。

但就算条件再好,他也不想捐给贾家这窝白眼狼。

贾张氏歪着脑袋,斜眼看着许大茂,“你没有第一时间救人,就是你不对。”

许大茂无语,“棒梗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救他?”

“我好心通知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贾张氏气急败坏,“你骂谁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

“你这个见死不救的狗东西,今天必须赔钱。”

说完,贾张氏冲上来就要挠许大茂的脸。

好心帮忙,结果还被贾张氏讹上,许大茂怒了,抬脚就踹了出去。

贾张氏一个不察,直接被他踹倒在地。

她顺势往地上一躺,直接开始撒泼打滚。

“哎呦喂,我不活了,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打人了。”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俩赶紧来把这个狗娘养的许大茂带走吧……”

“你们不在了,现在什么狗杂种都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一阵鬼哭狼嚎。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无语了。

杨文惠很少参加全院大会,还是第一次看到贾张氏当众撒泼,一时间都怔住了。

娄晓娥原本还挺同情贾家的,经常背着许大茂偷偷给她们送点儿棒子面。

但贾家最近的所作所为,让她越来越反感了。

一旁的傻柱朝许大茂挥了挥拳头,“许大茂,你打老人是你不对,今儿你必须赔钱,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这些年许大茂没少挨傻柱的拳头,见状瞬间怂了。

算了,捐点儿就捐点儿吧!

他也懒得跟傻柱这个大傻逼计较了。

可是许大茂转念一想,棒梗掉厕所又不是他推的,他干嘛出这个钱?

给了这个钱,那不等于变相承认棒梗是他推的吗?

许大茂把手伸进口袋,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江远一脸天真的看向娄晓娥:“干妈,你说棒梗奶奶这种行为是在搞封建迷信吗?”

江远这话算是提醒了许大茂。

“想我赔钱没门,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许大茂作势要往外走。

此话一出,贾张氏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快的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这年头,搞封建迷信可不是小事情。

一个搞不好就得被拉去街道办学习改造,她可不敢冒险。

易中海皱了皱眉,赶紧拦住许大茂:“许大茂,有话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说完,狠狠瞪了江远一眼。

这小兔崽子,简直就是个刺头。

如果不是他插嘴,许大茂都拿钱出来了。

许大茂冷笑:“一大爷,我要举报咱们院有人搞封建迷信,您不会是要包庇贾张氏吧?”

贾张氏吓得脸色煞白,“我没有,我没有搞封建迷信,许大茂这个狗杂种想诬陷我。”

院里众人闻言,也在议论纷纷。

这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他们院里有人搞封建迷信,他们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今年的优秀大院也别想要了。

“许大茂说的没错,贾张氏动不动就喊老贾和贾东旭,有时候真的挺吓人的。”

“如果许大茂去街道办举报,咱们这个院就要出名了。”

“这个贾张氏,简直就是个祸害。”

……

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见引起公愤了,赶紧拉了拉贾张氏,“妈,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事情闹大了不好。”

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怒斥道:“都怪你这个丧门星没照顾好我乖孙,不然他也不会掉进厕所了。”

没讹到许大茂,这让贾张氏的火气没地方出,只能发泄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被骂的一脸懵,但她也不敢反驳,只能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易中海正要出来打圆场。

这时,一个洪亮声音从众人身后传了过来。

“呦,这么热闹啊,这是在做什么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水的对象,片儿警谭为民。

上次因为傻柱冤枉江远偷鸡,何雨水生气几天没回来了。

今儿她是特意带着谭为民回来看看傻柱的。

他们哪想到又赶上开全院大会啊。 第28章 贾张氏被抓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忙道:“谭警官,我举报贾张氏,她宣传封建迷信,还想讹我。”

这年头,宣传封建迷信可不是小事情。

谭为民立刻重视起来,“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

易中海暗道不好,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为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这不棒梗掉厕所了嘛,还被流浪狗咬了,医药费花了不少钱。”

“贾家本来就困难,现在更是雪上加霜,都快揭不开锅了,大家伙儿正在商量着给他们家捐款呢。”

易中海想要转移话题,可是谭为民又岂是好糊弄的?

谭为民没有理会易中海,继续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继续说,到底怎么回事?”

上次就是许大茂家的鸡丢了,谭为民对他还是有印象的。

许大茂添油加醋把棒梗掉粪坑,以及贾张氏想讹他的事全说了。

最后他还重点强调了,贾张氏宣传封建迷信的事。

谭为民忍不住皱眉,没想到又是棒梗这小子惹出来的事。

可是当他看到棒梗猪头一样的脸,以及香肠一样的嘴唇时,又忍不住想笑。

不过场合不对,他也只能憋着了。

谭为民咳嗽了一声,正色道:“贾张氏,许大茂同志没有及时救人是他不对,但这也不是你讹人的理由。”

“还有你,一大爷是吧?”

“既然是捐款,那应该秉着自愿的原则,怎么能强迫别人捐款呢?”

易中海赶紧点头附和,“是是是,为民你说的对。”

“咱们大院是优秀大院,邻里之间应该互相帮助。”

“这样吧,今儿由我带头,给贾家捐十块钱。”

说完,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进了捐款箱。

在易中海看来,只要谭为民不追究贾张氏宣传封建迷信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我给贾家捐五块。”

有了易中海带头,傻柱也掏出五块钱塞进了捐款箱。

傻柱已经从聋老太太那里得知,杨文惠拒绝和他处对象。

既然杨文惠那边没希望了,他就想让秦淮茹帮他介绍对象,所以才捐了五块钱。

“我捐五块,算是我和雨水的一点儿心意。”

作为人民公安,本着助人为乐的原则,谭为民也拿出五块钱放进了捐款箱。

刘海中作为二大爷,也想在谭为民这个片儿警面前表现一下,他跟着捐了十块钱。

上次赔给江远家一百块钱,阎埠贵一想起来就跟割肉一样难受。

他把这事都怪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如果不是她教唆,他也不可能损失那么多钱。

但他作为院里的管事三大爷,又不能一分钱不捐,最后硬着头皮捐了一块钱。

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剩下没人再给贾家捐钱了。

易中海看向江远,“江远,棒梗是你同学,他伤成这样,你怎么也该捐一点儿吧?”

江远翻了个白眼,道:“一大爷,你是年龄大了,还是耳朵不好使?”

“谭叔刚才说了,捐款纯属自愿。”

“棒梗昨天放学的时候把我妈推倒了。”

“我没找他算账已经是我心善了,还想让我给贾家捐款,没门!”

江远话音刚落,不少人都开始附和起来。

“江远说的对,我们家也不容易。”

“是啊,我们家也困难,我也不捐了。”

棒梗把杨文惠推倒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易中海和傻柱就是其中知情的。

江远一番话,臊的易中海一张老脸都没地儿放了。

贾张氏见江远不捐就算了,还怂恿其他人跟着不捐,顿时怒了。

“江远,你个小兔崽子,你们家天天吃的那么好,捐点钱给我们家怎么了?”

江远无语,“我们家吃的好,那是用勤劳的双手换来的。”

“不像某些人好吃懒做,不干活,活该没吃的!”

谭为民皱了皱眉,“贾张氏,你宣传封建迷信,跟我去街道办走一趟吧。”

本来他是想等捐款的事情结束再把人带走的。

没想到这个贾张氏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给她家捐款她就骂人,哪有一点为人长辈的样子?

刚才谭为民没提这事,贾张氏还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闻言直接人麻了。

她急忙辩解,“我没宣传封建迷信,是许大茂那个狗杂种冤枉我。”

许大茂瞪大眼睛,“谭警官,我可没冤枉她。”

“这个死老太婆,动不动就喜欢躺地上,召唤她死去的丈夫和儿子。”

“这不是宣传封建迷信是什么?”

“刚才大家伙儿全都看到了。”

“不信你可以挨个问问。”

不少人看贾张氏不顺眼,纷纷小声附和。

这些谭为民全都听到了。

贾张氏恶毒的盯着江远和许大茂,恨不得撕了他们。

如果不是江远提醒,许大茂那个杀千刀的也不会想到要举报她。

现在贾张氏直接把俩人都给恨上了。

谭为民一听直接脸黑了,上前一把扭住贾张氏的胳膊,“贾张氏,这么多人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跟我去一趟街道办吧。”

“我不去,我没宣传封建迷信,是他们合起伙来冤枉我。”

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躺,就是不肯起来。

“三位大爷,你们赶紧帮我说句话啊,告诉他我没宣传封建迷信。”

贾张氏这下也不敢再喊老贾和贾东旭了,只能向几位大爷求救。

易中海想帮忙,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此时也是面面相觑。

压根没人站出来帮贾张氏说话。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站了出来,“谭警官,我婆婆真的没有宣传封建迷信。”

“她就是难过的时候想我公公了,就随便喊两句。”

天天把死人挂在嘴边,这不是宣传封建迷信是什么?

秦淮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加坐实了贾张氏宣传封建迷信的事。

“那也不行,这就是宣传封建迷信。”

最后,贾张氏被谭为民直接拖走了。

只不过谭为民没把她抓去警局,而是送去了街道办。

宣传封建迷信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街道办处理比较好。

贾张氏被带走之后,易中海直接宣布了散会。 第29章 饿昏头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十分重视这件事情,很快便派人到四合院了解情况。

因为情节不算严重,街道办决定关押贾张氏一个星期,让她好好接受一下思想教育。

贾张氏被带走之后,家里就少了一张嘴吃饭,秦淮茹还是挺高兴的。

开会的时候,杨文惠一直没说话,回到家里,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江远。

“儿子,贾张氏出来不会找你麻烦吧?”

毕竟是因为自家儿子提醒,许大茂才会想到举报她的。

江远不以为意,“放心吧,妈,她敢找事我再把她送进去多关几天!”

院里很多事情都是贾张氏搞出来的。

她不在的话,也能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除了院里的人之外,最高兴的就属秦淮茹了。

以前贾张氏在家的时候,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有一大半都进了她和棒梗的肚子。

俩女儿只能跟着吃一点儿汤汁儿。

她就更不用说了,有的时候连汤汁儿都吃不上。

婆婆不在的这几天,她总算能沾点儿荤腥了。

翌日。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真话符*2,橘子罐头*2,鸡蛋二斤,大团结十张。】

签完到,母子俩一起吃了早饭。

杨文惠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身体没什么问题,今天就要去上班了。

在她走后没多久,江远锁好房门也去上学了。

贾家。

棒梗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他的嘴唇还没消肿,疼痛也没怎么减弱。

他想睡觉,可是疼的睡不着。

折腾了一整夜,现在感觉特别难受。

关键是嘴唇肿就算了,嘴巴里还长了溃疡,现在连带着牙龈也跟着肿了。

别说吃东西了,他现在连喝水吞咽都困难。

今天早上棒梗没吃早饭,现在饿的难受不已。

秦淮茹去上班了,小当去上学了,就连小槐花都去胡同口找小朋友玩了。

小牛那里还有些疼,走路都不太方便。

家里没人,棒梗现在就是想喝口水,都没人给他倒。

如果奶奶在家的话就好了。

只可惜贾张氏现在被街道办关起来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远那个小兔崽子。

如果不是他提醒,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也不会想到举报他奶奶。

棒梗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江远身上。

最后实在饿的受不了,棒梗只能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

他想找点吃的,可是家里只有窝窝头了。

如果是以前他也就将就吃了。

可是他现在嘴唇肿的跟香肠一样,嘴巴里还都是溃疡,这么硬的窝窝头根本吃不下去。

棒梗没办法,只能出门,准备去傻柱家碰碰运气。

傻柱平时不锁门,棒梗没少光顾,几乎每次都能‘顺走’一些东西。

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拿一些吃的。

不过也有例外,有一次他从傻柱的枕头下找到了两毛钱,后来拿去买鞭炮玩了。

傻柱从来没有追究过,甚至还经常夸他不吃独食,懂得照顾两个妹妹。

对棒梗来说,去傻柱家找吃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棒梗每走一步小牛都会撕扯一下,疼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好不容易来到傻柱家,棒梗已经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傻柱家房门依旧没上锁,棒梗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推开门就进去了。

不过找了一圈他也没找到吃的。

原来昨天晚上,傻柱是在聋老太太屋里吃的饭,家里压根就没开火。

傻柱没事的时候,喜欢喝点小酒。

家里经常会备点花生米,可是今天连花生米也没了。

棒梗气得想要破口大骂,结果一张嘴,嘴巴又传来一阵剧痛。

他现在饿得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棒梗一瘸一拐离开傻柱家,准备回家啃窝窝头。

结果一扭头,发现隔壁江远家的窗户竟然没关。

棒梗看到四下里无人,这才忍着痛来到江远家窗户旁。

透过窗户,棒梗看到屋里有不少好东西。

他现在已经饿昏头了,顾不上多想,找来一块砖头,砸开门锁就溜了进去。

虽说江学文不在了,但因为有了签到系统,江家的生活水平不仅没降,反而比以前还好了。

杨文惠是孕妇,为了给她和肚子的孩子补充营养。

江远每天都会从随身空间中取一些食材出来。

例如,鸡蛋,面粉,水果等等,这些都是菜场可以随时买到的。

今天签到的罐头,江远也找借口拿出来一个,说是自己想吃特意买的。

杨文惠不想因为男人不在就苦了儿子。

基本上是江远买什么,她就吃什么,并不会多说也不会多问。

罐头母子俩只吃了半瓶,剩下的半瓶放在橱柜里。

母子俩都是比较爱干净的人,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的。

虽说大家住在一个院里,但棒梗还是第一次到江远家。

当他看到江远家屋里的摆设时,直接惊呆了。

因为江学文是工程师,收入高,家里除了家具之外,收音机,缝纫机都有。

橱柜里的好吃的,更是超出了棒梗的想象。

什么包子,鸡蛋,面粉,甚至还有半碗昨天吃剩下的红烧肉,以及半瓶罐头。

桌上还有瓜子和大白兔奶糖等零食儿。

棒梗看到这些的时候,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同样都是没爸的孩子,凭什么江远就能过上好日子,每天不是白面馒头就是红烧肉?

他呢,每天就只能喝粥啃窝窝头,吃咸菜?

棒梗也是饿急了,端起半碗凉透的红烧肉,直接用手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虽然嘴巴很疼,牙龈也肿了,但相比饿肚子,这些可以忽略不计了。

棒梗忍着痛,三下五除二将凉掉的半碗红烧肉给吃了。

吃了这些还不够,他又把剩下的三个包子吃了。

包子虽然是素菜馅的,但是用荤油调的馅,吃起来特别香。

棒梗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因为吃的太急,棒梗被噎得直翻白眼。

他使劲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三个包子和半碗红烧肉下肚,棒梗总算是吃饱了。

吃饱喝足之后,棒梗也没急着离开。

他恨死江远了,现在有机会了,自然要报复回来了。 第30章 阎家示好 江远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的干净整洁,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的。

棒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上前一把将被子枕头全都扯起来扔到了地上。

这样还不算,他还用脚踩了几脚,以此来发泄内心的不满和恨意。

正发泄的时候,棒梗突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偷窥他。

那种感觉很强烈,让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可是回头看一眼,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发泄完,棒梗又开始翻箱倒柜,准备找点儿零花钱。

只可惜几个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没找到钱。

棒梗把江远家里搞的一片狼藉,最后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五块钱。

他赶紧把钱揣进自己兜里,害怕被人发现,棒梗也没敢多呆。

临走的时候,棒梗顺手将半瓶罐头,以及桌上的瓜子和大白兔奶糖全都一起拿走了。

这些东西他长这么大就没吃过几次。

大白兔奶糖他吃过一次,那会儿他爹贾东旭还没死。

至于罐头,他只在百货商店见过,压根就没吃过。

棒梗抱着东西,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他没发现,角落里,一道黑影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回到家,棒梗迫不及待把剩下的半瓶罐头吃了。

橘子罐头实在太好吃了,汤也是甜的,带着一点点的酸味,好吃到棒梗都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瓜子和大白兔奶糖全都被他藏在了床底下。

这些东西先藏起来,等嘴巴好了以后慢慢吃。

棒梗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美滋滋的回到床上继续躺着了。

出门不到二十分钟就满载而归,这让棒梗原本郁闷的心情大好。

脑袋和小牛那里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

今儿下午阎埠贵只有一节课,下了课他就骑车回家了。

他刚停好车,老三阎解旷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老三,你肚子还疼吗?”阎埠贵问。

今儿早上阎解旷起床的时候肚子疼,请了一天假没去上学。

“早不疼了,爸,我有事跟你说。”阎解旷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说吧?什么事啊?”

阎埠贵拿出一块抹布,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宝贝自行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

阎解旷压低声音,“爸,我看到棒梗去江家偷东西了。”

阎埠贵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什么?你真看到了?”

阎解旷点头,“嗯,我亲眼看到的,他偷吃了江家的红烧肉和包子,拿了糖和瓜子,走的时候还把江家屋里搞的一片狼藉。”

“对了,他还偷了一瓶罐头!”

说到罐头,阎解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当时看着棒梗吃肉,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些东西,他家平时根本吃不吃到,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点花生瓜子。

他们家上次吃肉,还是过年的时候。

至于罐头,他压根就没吃过。

阎埠贵惊得张大嘴巴,棒梗这小子又当贼啊。

这次还偷了这么多东西,这小子是想二进宫啊!

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必须要把棒梗揪出来才行了。

不然让他留在院子里,保不齐哪天就偷到自己家了。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既可以揪出棒梗这个祸害,还能和江家缓和一下关系,说不定找到机会还能占点儿便宜。

阎埠贵拉着阎解旷耳语了几句。

阎解旷听了之后也有些兴奋,“好的,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阎埠贵心情大好,一边擦拭自行车,一边哼着小曲儿。

三大妈上完厕所回来,看到阎埠贵在擦车,不禁有些疑惑:“老阎,你今儿不去钓鱼了?怎么还擦上自行车了?”

虽然只是一辆二手自行车,但阎埠贵宝贝的不得了。

每次骑完都会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擦拭一遍。

一般下午没课的时候,阎埠贵都会去钓鱼贴补家用,今儿有些反常了。

阎埠贵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今儿不去钓鱼了,我跟你说一件事儿,你可不要惊讶啊。”

“什么事啊?看把你高兴的?捡到钱了?”三大妈笑着打趣。

阎埠贵嘿嘿笑:“有这么明显吗?”

“你啊,就差把‘高兴’俩字写脸上了,说吧,到底什么事啊?”三大妈也颇为好奇。

“咱们院出贼了!”

“啥?咱们院又出贼了?”三大妈一脸问号。

院里出贼了自家老头子这么高兴做什么?

紧接着阎埠贵就把棒梗偷江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大妈听完也有些无语,“棒梗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上次偷酱油被抓关了一个星期,这才过去几天啊又偷东西?我看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谁说不是呢?这次要好好整治整治这个小兔崽子,不然他还不长记性。”

三大妈附和,“是该好好治治了,以前就听说他经常去傻柱家偷东西,傻柱没说什么,大家也没当回事,可是现在竟然偷到江家了,江远那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这件事我必须要管。”

三大妈叹了口气,“哎,贾张氏被抓了,秦淮茹一个人带着仨孩子也不容易。”

阎埠贵啐了一口,“不容易?傻柱天天给他们家带饭盒,根本不愁吃喝。”

“据我所知秦淮茹每个月还找傻柱借钱,再加上她自己的工资,一个月收入起码有四五十块。”

这个傻柱简直就是头傻猪,每个月接济寡妇那么多。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以后谁敢嫁给他啊?

只不过这事跟阎埠贵没关系,他也懒得提醒傻柱了。

……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下午。

江远放学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轧钢厂,接上母亲杨文惠一起回家。

“妈,今天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没有,儿子你放心吧,妈现在身体好得很。”

杨文惠揉揉儿子的脑袋,一脸欣慰。

母子俩快到四合院的时候,一道身影朝他们跑了过来。

来人正是阎家老三阎解旷。

“婶儿,小远,搅屎棒梗去你家偷东西了。”阎解旷直接开门见山。

江远闻言脸都黑了,棒梗去他家偷东西?

这小子不是被马蜂蛰了,还被流浪狗咬了吗?怎么还这么能折腾啊?

杨文惠有些急了:“解旷是吧,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阎解旷也不废话,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说了一遍。 第31章 死不承认 杨文惠听完,脸色瞬间黑了。

棒梗这小子偷东西就算了,还把家里搞的一片狼藉,这就有点过分了。

阎解旷安慰道:“婶儿,你别担心,我爸说了,呆会他要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帮你把棒梗揪出来。”

“谢谢你了,解旷。”杨文惠拉着江远回了四合院。

她要回去看看家里到底被棒梗破坏成什么样子了。

江远看了阎解旷一眼,他知道这是阎埠贵在向他示好,他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贾家。

棒梗做贼心虚,一直趴在窗户那里向外看。

看到杨文惠和江远一起回来,他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江远看到棒梗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去找他算账。

母子俩回到家,推开房门的刹那,两个人脸都黑了。

屋里被翻的一片狼藉,橱柜,床头柜都被打开了。

江远床上的被褥枕头还被丢到了地上,仔细一看上面还有脚印。

桌上的水果和零食也全都没了,橱柜里吃剩的半碗红烧肉,以及半瓶罐头也没了。

杨文惠找了一圈过来告诉江远,“儿子,我放到枕头底下的五块钱也没了。”

“儿子,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杨文惠很生气,但还是想征求一下江远的意见。

“妈,这事必须报警,把棒梗那小子送进去,这小子留在院儿里就是个祸害。”

这小子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院里。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正在挨家挨户通知大家到前院开全院大会。

一大爷易中海下班刚到家,他满脸疑惑看着阎埠贵:“老阎,院里遭贼了?”

“没错。”阎埠贵卖了个关子,也没细说具体什么情况。

同为院里的管事大爷,阎埠贵的确有权利组织大家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也没多问,就答应了。

在阎家人的通知下,没多久,院里的人差不多就到齐了。

秦淮茹刚回来,还没进家门,就直接被留在了前院,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位大爷依次落坐,二大爷刘海中也是一脸疑惑。

他和易中海一样,只知道院里遭贼了,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刘海中打着官腔,“大家安静一下,这次的全院大会是三大爷组织的,下面就请三大爷发言。”

阎埠贵站了起来,沉着脸道:“江家今天遭贼了!”

话音刚落,院里的住户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江家遭贼了?”

“哪来的贼啊?”

“对啊,哪来的贼啊?”

“大白天到院里偷东西,这贼也太嚣张了吧?”

“看来以后得买把锁锁门了,谁知道下一个会偷谁家。”

易中海瞥了一眼人群中的江远,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这小兔崽子,不知道尊重他这个一大爷,活该被偷家!

“大家先听我说。”阎埠贵抬手,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阎埠贵才继续说道:“各位可能没想到,这个贼啊,就是咱们院的。”

“他偷东西的时候,我家老三全都看到了。”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贼是咱们院子的?”

“是谁啊?”

“这种祸害,绝不能留在院子里。”

“三大爷,赶紧说那个贼是谁吧,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卖关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阎埠贵突然指着秦淮茹道:“那个贼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三大爷,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家棒梗被狗咬了,伤的那么严重,现在连床都下不来,怎么可能偷东西?”

阎埠贵瞪眼睛,“我家老三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你把棒梗带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秦淮茹害怕真是棒梗干的,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尤其是前段时间他刚偷了食堂的酱油,已经有了前科了。

如果真是他去江家偷东西,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他了解阎埠贵,知道他特别爱惜自己的名声。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棒梗偷东西,他是不可能召开全院大会的。

本来他还想帮忙说两句的,但又害怕连累自己,只能继续保持沉默了。

二大爷刘海中瞥了易中海一眼,“秦淮茹,赶紧的啊,去把棒梗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秦淮茹没办法,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去带棒梗。

娄晓娥刚从娘家回来,见院子里又在开会,她赶紧挤到杨文惠身旁。

“杨姐,出什么事了?怎么又开会啊?”

杨文惠叹了口气,“棒梗去我家偷东西,偷吃的东西就算了,竟然还搞破坏,屋里被他搞的一片狼藉,实在是太可恶了,秦淮茹去喊他过来对峙了。”

“什么?这小子又偷东西?这才放回来多久啊,看来上次是没长记性啊。”娄晓娥简直无语了。

贾家这是一下都不消停啊。

昨天贾张氏刚因为宣传封建迷信被抓。

今天棒梗又偷东西,简直就是院里的祸害。

娄晓娥揉揉江远的脑袋,“小远,家里缺什么跟干妈说。”

“谢谢干妈。”

秦淮茹火急火燎推开房门,“棒梗,你跟妈说,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棒梗忍着疼开口,“我今天一天都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

这个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

他不想再进少管所了,那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江家被偷了,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秦淮茹试探着问。

“没有。”棒梗回答的无比干脆。

知子莫若母,秦淮茹看出棒梗眼神有些躲闪,她就有些犯难了。

但这种情况,不把棒梗带过去,那就是做贼心虚。

最后,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把棒梗背到了前院。

阎解旷一看到棒梗,顿时喊道:“搅屎棒梗,我亲眼看到你进了江家,偷吃他家的红烧肉,还偷拿了很多东西,我还看到你把江家的被子枕头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棒梗心里一个咯噔,他当时就感觉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可是他回头看压根就没看到人。

搞了半天竟然是阎解旷这小子。

不过被他看到又怎么样,他死不承认就行了。 第32章 二进宫 江远走到棒梗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棒梗,你是不是还想被抓去少管所?”

一听到少管所,棒梗顿时急了。

他也顾不上嘴疼了,急忙辩解:“你家丢东西跟我没关系。”

“不承认是吗?那我就报警了,到时候让你亲口告诉公安。”

“不要报警。”秦淮茹大喊一声。

她不想让江远报警,凭她对棒梗的了解,她感觉江家的东西就是自家儿子偷的。

一听到江远要报警,易中海顿时坐不住了。

最近他不仅在街道办王主任那边丢了面子,还接二连三在谭为民面前丢面子。

因为贾张氏宣传封建迷信,现在优秀大院也没了。

这让他这个一大爷觉得相当的没脸。

如果今儿这事再报警,让人知道他们大院出了一个嚣张的贼,那大院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秦淮茹话音刚落,易中海就站了起来,“棒梗,你说实话,江家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如果真是棒梗偷的,那就让秦淮茹赔点钱就算了。

易中海是这么打算的,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了。

江远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真话符。

真话符化为一道看不见的流光,瞬间没入了棒梗的体内。

棒梗不由自主开口,“江家的东西是我偷的。”

“谁让他不给我家捐款的,你家那么有钱,每天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知道接济我家,还阻止别人给我家捐款,我偷他家点东西怎么了?”

此话一出,棒梗自己都愣住了。

完了,他怎么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

江远趁着棒梗说话的时候,叫来阎解旷,偷偷塞给他两毛钱,让他帮忙报警。

一旁秦淮茹气得直跺脚,“棒梗,你瞎说什么啊?”

围观的人听了,纷纷开始指责棒梗。

“还真是棒梗偷的啊。”

“偷东西还偷的这么理直气壮,这真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了!”

“我建议把棒梗抓起来!”

“这种人留在院子里也是个祸害。”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必须送进去!”

棒梗满脸不在乎道:“妈,我没瞎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偷吃了江家红烧肉和包子,还把他家的被褥枕头扔在地上踩,我走的时候还拿了奶糖和瓜子,还有半瓶罐头,罐头被我吃了,奶糖和瓜子被我藏在床底下的盆里了。”

棒梗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此时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明明想要来个死不承认的,怎么这下全招了?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三大爷阎埠贵抓住机会,忙道:“去他家床底下搜。”

既然承认了,那就得乘胜追击,来个人赃并获。

秦淮茹赶紧阻拦,“你们不能去我家搜,我家什么都没有。”

二大爷刘海中也有些兴奋,“有没有不是你说的了算的,走,跟我一起去搜。”

两位大爷直接带人去了秦淮茹家。

阎埠贵很快就从棒梗的床底下搜出了奶糖和瓜子,以及空的罐头瓶子。

“这事必须报警!一定要把这小子送进去。”

“棒梗这孩子算是废了。”

“没错,这种祸害绝不能留在院子里。”

易中海赶紧说道:“江远,我建议这事还是不要报警,就在院里解决吧,让贾家赔钱。”

三大爷阎埠贵怕易中海偏心贾家,赶紧又跳出来。

“棒梗,你说你为什么要偷江家的东西,还搞破坏?”

棒梗现在嘴巴有些不受控制,有问必答:“我偷他家东西是因为他举报我偷工厂酱油,害得我被关进了少管所,我想要报复他!”

阎埠贵把搜出来的东西递给江远,“杨师傅,剩下的事情你们说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是报警抓人还是让贾家赔偿损失?”

杨文惠还不知道自家儿子举报棒梗偷酱油的事,此刻她一脸茫然。

此时,棒梗已经吓傻了,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秦淮茹一脸乞求看着杨文惠,希望她能放过棒梗。

她知道,一旦叫来警察,棒梗肯定会被抓起来。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

他走到杨文惠面前,帮忙说情,“杨师傅,不如就让贾家给你赔钱吧,赔多少你说了算!”

江远拉了拉杨文惠的衣袖,“先赔偿我家五十块钱。”

钱要赔,警自然也是要报的。

他已经让阎解旷帮忙报警,估计也快回来了。

秦淮茹傻了,“啥?五十,这么多?”

江远冷哼,“就五十,没得商量,东西加上被褥,没要你一百已经是仁慈了。”

易中海劝道,“秦淮茹,赶紧赔吧,难不成你还想让棒梗坐牢?”

为了不让棒梗坐牢,秦淮茹东拼西凑才凑够五十块钱。

昨天捐款到手的三十几块钱,还没捂热就赔了出去。

秦淮茹一阵肉疼,不过只要不让棒梗坐牢,这钱赔了也就赔了。

江远刚拿到赔偿,阎解旷就带着谭为民和另一名片儿警过来了。

易中海见到江远拿了赔偿还报警,气得火冒三丈。

秦淮茹看到警察来了,顿时打了个激灵。

“江远,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我都赔钱给你,你怎么还报警啊?”

“我可没说不报警,况且你赔钱也是应该的。”江远冷哼。

谭为民听说又是棒梗这小子犯事,脸都黑了。

“棒梗,听说你小子又偷东西?我看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二大爷刘海中,赶紧上前刷存在感,“谭警官,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也是这院里的领导,我来跟你们说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甘落后,“这件事是我儿子发现的,我还找到了棒梗偷的赃物。”

棒梗心凉了一半,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吓尿了。

谭为民和两一个民警,架着棒梗一起去了江家查看被盗情况。

围观的人,也都跟着去了。

刚才他们都只是听说棒梗干的事。

亲眼看到才发现屋里满地的狼藉,各种柜子抽屉都被打开了,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

谭为民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看向棒梗,“这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因为中了真话符,棒梗有问必答,很快事情就调查清楚了。

因为这次偷到的东西比较多,加上棒梗认错态度良好,这次他要被送去少管所关上半个月。 第33章 乱点鸳鸯谱 棒梗很快被带走了,小当和槐花看到哥哥被抓,直接被吓哭了。

秦淮茹也瘫在了地上,她心疼棒梗,但也没办法阻止。

围观的众人都觉得很畅快,因为大家都怕下一个被偷的是他们家。

现在棒梗被带走,大家终于放心了。

傻柱看不下去,帮忙把秦淮茹送了回去。

院里少了贾张氏和棒梗,耳根子一下清净了不少。

只有秦淮茹每次见到江远,都没给他好脸色。

其他人都感谢江远,给院里除去了一个祸害,对他也热络了不少。

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一家,经常跟江远套近乎。

许大茂因为江远上次说的一句话帮了他,还特地送了他一大把糖果。

小当和槐花因为江远把棒梗送进去,每次看到他都瞪眼睛。

江远把许大茂给他的糖果,分给了小当和槐花姐妹俩。

并且告诉她们,他这么做是为了帮助棒梗改正错误。

免得他长大以后去偷东西,那时候说不定要被抓去吃花生米。

在他的解释下,两个小丫头终于知道江远这么做是为了自家哥哥好了。

现在两个小丫头看到江远,一口一个小远哥的喊着,喊的那叫一个亲切。

江远每天早起签到,然后正常上学。

这天放学之后,江远背着书包直接回家了。

到家没多久,杨文惠也下班回来了。

江远在一旁帮忙择菜,杨文惠开始做晚饭。

两人正忙的时候,娄晓娥气呼呼过来了。

她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哎呀,今儿真是气死我了。”

江远笑眯眯道:“干妈,谁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

这几天签到不少好东西,都存放在随身空间里,江远正愁没地方用呢。

娄晓娥挥挥手,“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赶紧回去写作业去。”

杨文惠朝江远使了个眼色:“儿子,你去写作业吧,妈跟你干妈说会儿话。”

“知道了,妈,那我进去写作业了。”

江远知道他继续留在这里,娄晓娥肯定不会说。

他只能假装回自己的房间写作业。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强化过了,五感远胜常人。

只要他想听,就能听到她们说的话。

江远走了之后,娄晓娥这才压低声音,“杨姐,你说后院的聋老太太什么意思啊?”

“前几天她让我帮她买一双鞋,说是送给她一个远房亲戚。”

“我看她一个孤寡老人,就没跟她要钱,你猜结果怎么着?”

杨文惠也有些好奇,“怎么了?”

“今儿早上我发现我买的鞋竟然穿在傻柱脚上,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聋老太太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呢?”

娄晓娥又气又恼,“这事儿要是让大茂知道,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

这年头,名声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女人。

一个有夫之妇,给一个单身男人买鞋,这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谁会相信?

不过杨文惠是相信娄晓娥的。

江远竖着耳朵,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个劲爆消息。

难怪娄晓娥不想让他听了。

这事儿说出去的确有些不好听,而且还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不过,这件事儿倒是让江远想起来电视中的剧情。

娄晓娥还没和许大茂离婚,聋老太太就骗她给傻柱买过年穿的棉鞋。

后来两个人离婚了,聋老太太就让娄晓娥住在她家,之后更是不遗余力的撮合她和傻柱。

甚至为了让他们早点在一起,还偷偷把房门锁上,把两个人锁在她的房间里。

而她自己,则去了傻柱屋里坐着,帮他打掩护。

后来娄家出事,傻柱找大领导帮忙,把娄晓娥父母救了出来。

娄晓娥感激他,两个人才慢慢走到一起,最后还有了孩子。

现在娄晓娥是江远的干妈。

他绝不会让她再上聋老太太的当了。

江远正准备出去,这时,突然听到母亲杨文惠的声音。

他只得重新坐了回去,继续听她们说话。

杨文惠拉着娄晓娥,小声道:“晓娥,我劝你以后离聋老太太远一点儿。”

娄晓娥嫁进来之后就不上班,平时没事的时候,要么回娘家,要么就去聋老太太屋里陪她聊天。

自从和江远家认了干亲之后,她去的才少了一些。

“咋了?老太太人还是不错的啊。”娄晓娥有些不明所以。

“前几天聋老太太来我家,你猜她来找我干什么?”

杨文惠没有直接说,反而卖了个关子。

如果不是娄晓娥提起来聋老太太。

这件事儿杨文惠原本是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

但娄晓娥现在是她孩子的干妈。

杨文惠不希望她吃亏上当,所以打算告诉她。

娄晓娥更加好奇了,“老太太找你干什么?”

杨文惠瞥了一眼江远的房间,见他没出来,这才压低声音道:“她在我面前说傻柱的好话,想撮合我和傻柱在一起。”

娄晓娥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老太太想撮合你和傻柱?”

“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

杨文惠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我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魂,别说学文的尸首还没找到,就算是找到了,我也不可能改嫁!”

她十七岁就嫁给江学文,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她是情愿死也不会改嫁的。

她当时就黑着脸拒绝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说了傻柱半天好话,见她不为所动只能悻悻地走了。

她前脚刚走,江远后脚就放学回来了。

当时害怕江远找聋老太太麻烦,杨文惠都没敢告诉他。

隔壁房间,江远也是震惊地无以复加。

难怪那天聋老太太会突然来家里了,原本以为她是来安慰母亲的。

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想撮合他妈和傻柱在一起。

他爸尸骨未寒,老不死的竟然上门做起媒人来了。

这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嘛。

江远终于想起来之前傻柱看他是什么眼神了。

那不是妥妥看儿子的眼神吗?

江远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老东西,倚老卖老,那就让你晚节不保!

娄晓娥愤愤不平,“杨姐,我真没想到老太太是这种人,看来以后咱们得离她远点了。”

杨文惠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晓娥,小点声,别让小远听到了。”

江远和江学文父子俩感情特别好。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如果让江远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聋老太太年龄大了,由她活也活不了几年了,大不了以后不理她就是了。

她不想让儿子背上不尊老的坏名声。

娄晓娥赶紧压低声音,“好好好,我知道了。”

“晓娥,今晚留下来吃晚饭吧。”

“好啊,大茂今儿正好去乡下放电影了。”

…… 第34章 翻修房子 娄晓娥在一旁给杨文惠打下手,没一会儿晚饭就做好了。

饭菜都端上桌了,杨文惠才喊江远出来。

“儿子,吃饭了。”

“来了,妈。”

江远装作没事人一样。

既然杨文惠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让聋老太太那个老东西好看。

直接弄死她实在太便宜她了。

这老东西最在乎自己的名声,他要找个机会,让她身败名裂才行。

吃完晚饭,娄晓娥又留下来陪杨文惠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后院。

睡觉之前,杨文惠跑了两趟厕所。

“妈,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江远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啊,妈是孕妇,孕妇跑厕所是正常的。”

经过母亲的解释,江远才知道孕妇越到后期,上厕所的次数会越多。

现在月份小,还方便一些。

如果后期肚子大了,还老跑公厕的话,不仅麻烦,而且也不安全。

签到系统,每天都赠送十张大团结。

这些天算下来,江远手上已经存了两千多块了。

他打算把家里房子翻修一下,装个抽水马桶和浴室。

这样的话,既可以洗漱,又可以上厕所,母亲也不用大晚上的跑公厕了。

不过,江远不想让母亲操心这些事情。

他打算找好人之后,再跟杨文惠说这件事儿。

……

翌日。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团结二十张。】

莫不是系统知道他要翻修房子,才多给十张大团结的?

系统这么贴心的吗?

江远美滋滋的把钱放进了随身空间。

杨文惠去上班了。

江远关好门窗,锁好房门,也去了学校。

路上,江远看到许二毛带着几个小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许二毛害怕江远,隔着一段距离就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喊了一声,“远哥早。”

江远摆摆手,没有理会许二毛这伙人。

不是一路人,江远也懒得跟他有什么交集。

陈涛今天早上去修车铺帮忙了,回来的有点儿晚了。

快上课的时候,他才满头大汗的跑进教室。

中午休息的时候,江远拉住陈涛。

“涛子,哥们儿想把家里房子翻修一下,你能不能跟陈叔说说,请他帮忙找找这方面的师傅。”

江远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压根不认识翻修房子的人。

他本来可以去街道办的王主任,但又不想给她添麻烦,便打算找好哥们儿帮忙。

陈涛他爸开修车铺,对这一片儿非常熟悉,找他帮忙最合适不过了。

“你家要翻修房子?”

“是啊,我想在家里装个抽水马桶。”

“没问题,这事包在哥们儿身上了,回去我就跟我爸说。”

陈涛办事还是非常靠谱的,下午回去跟他爸说了。

陈大奎最近经常听儿子说起江远,说他们是好朋友,江远经常帮他辅导作业。

得知是江远家要翻修房子,陈大奎当天就把人给找好了。

吃过晚饭,陈涛来到四合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江远。

明天刚好是周末,学校放假。

约好去陈涛家见面商谈具体的细节。

晚上,江远就把自己想翻修房子,安装马桶的事情告诉了杨文惠。

杨文惠知道儿子是为了自己着想,又是欣慰又是感动。

自从丈夫出事之后,家里的大事小事,基本上都是江远在操心。

杨文惠被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娄晓娥刚好也在,闻言自告奋勇,“小远,你妈大着肚子不方便,干妈陪你去一趟。”

“好啊,那就多谢干妈了。”

“臭小子,跟干妈还这么客气。”

最近,娄晓娥只要没事就往江家跑。

之前她和杨文惠不熟,现在接触下来,两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江远这个干儿子也很聪明懂事,娄晓娥喜欢跟他们母子聊天。

第二天,吃过早饭,江远就和娄晓娥一起去了陈家。

陈涛和陈大奎长的特别像,都是一脸憨厚的样子。

陈涛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陈龙,今年十岁,妹妹陈芸,今年才三岁。

江远去他家的时候,特地带了一些奶糖和瓜子。

两个小朋友看到这些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尤其是陈芸,小丫头吃着奶糖还一口一个哥哥哥哥叫着,特别可爱。

陈大奎办事也很靠谱,找的师傅技术都是最好的。

加上江远是自家儿子的朋友,他还帮忙压低了价格。

娄晓娥充分发挥了她的经商口才,很快就把事情定下来了。

工人师傅要求也不高,开工之后,茶水一直供应,中午管一顿饭,两菜一汤就行。

这些要求也是很合理的,谈妥之后,先付了定金。

剩下的钱等收工之后再付。

定金交了之后,很快就能开工了。

事情办完了,娄晓娥才带着江远回四合院。

江远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娄晓娥的口才,说实话,他都震惊了。

难怪剧中娄晓娥能把生意做起来了。

“干妈,你这口才以后做生意肯定能赚大钱。”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拿干妈开涮是不是?”

现在正是要起风的时候,娄家也收到了风声,她的不少亲戚都去港岛了。

他们家现在还在观望,不到迫不得已,他爸妈也不想离开四九城。

不过这些事情,娄晓娥也不可能告诉江远一个半大孩子。

中午,娄晓娥在江远家吃的午饭。

下午,装修的师傅们就带着材料来了四合院。

江远和娄晓娥一起,把东西暂时搬到了穿堂那边的房子里。

打算暂时住那里,先把现在住的房子翻修一下。

等这边装完了,再翻修穿堂那边的两间房子。

除了抽水马桶和浴室之外,江远还打算让师傅隔一个厨房出来。

引水入户,做一个小厨房,以后做什么好吃的也方便一些。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翻修房子的师傅说了。

师傅估算了一下,大概一周左右就能搞定了。

谈妥之后,师傅们热热闹闹的开工了。

江远今天不上学,帮忙烧了一些开水。

明天开始要给工人师傅准备一顿中饭。

娄晓娥想帮忙,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她压根就不会做饭。

经过商量,娄晓娥去隔壁胡同,帮江远请了一个手脚麻利的大婶儿过来。

双方很快谈妥了价格,大婶儿每天过来,帮忙做一顿中饭。

等房子翻修好,给她十块钱。

两边的房子加起来差不多十来天就完工了。

大婶儿是个爽快人,乐呵呵的答应了。

江远也见到了那个大婶,四十多岁,手脚麻利,人也爽快。

他觉得挺合适的,当场就付了五块钱定金。 第35章 以后别上我床! 易中海听说娄晓娥从外院请人过来帮忙,顿时有些不高兴。

他直接找到娄晓娥,“娄晓娥,咱们院有的是闲人,再不济还有柱子这个厨子,你怎么还去外面请人呢?”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院邻里之间关系不好呢。”

娄晓娥有些尴尬,“一大爷,傻柱这不是要上班嘛,其他的人也都有自己的事儿,我也是没办法才找的人。”

她是不会做饭,不然的话,她自己就帮忙做了。

“你找人做饭花了多少钱?”易中海又问。

这个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娄晓娥如实说道:“每天做一顿中饭,房子全部弄好,一共十块钱。”

易中海皱眉,“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事儿你就该直接找傻柱。”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他还能少收一点。”

娄晓娥有些尴尬,但没等她开口。

易中海又催促道:“赶紧把人辞了吧,让柱子来做。”

这时,江远走了过来,“不用了一大爷,我已经和人家大婶儿说好了,定金都付了,就不麻烦傻柱了。”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傻柱平时就喜欢从食堂里带菜回来。

这要是帮他家做饭,肯定也会拿,他才不会请他呢。

易中海脸色一沉,“你这孩子,我这可是为你好。”

“柱子跟咱们一个院,还跟你家是邻居,你请他还能少花点钱呢。”

“你就不要多管闲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请傻柱的!”江远拒绝的相当干脆。

傻柱想打杨文惠的主意,他还在找机会教训他呢,怎么可能还会请他?

“嘿,你这小子,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易中海脸色挂不住,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娄晓娥有些尴尬,拉了江远一把:“都是干妈不好,如果干妈会做饭就没这事了。”

“干妈,这事儿跟你也没关系,我觉得请大婶儿做饭挺好的。”

“你想啊,傻柱经常偷拿公家食堂的饭菜,他帮我们家做饭还能不拿?”

“至于其他人,一个个也都喜欢贪便宜,所以免谈。”

娄晓娥原本有些自责,听了江远的话直接‘噗嗤’一声笑了。

她点了点江远的脑袋,“你小子,人小鬼大。”

“嘿嘿,我这也是从书上学的,做人不能只看眼前利益。”江远笑呵呵说道。

接下来江远要上学,杨文惠要上班。

娄晓娥正好没什么事,自告奋勇帮忙盯着家里的装修。

白天娄晓娥不仅要盯着工人干活,还要给工人师傅烧茶水。

除此之外,她自己家的衣服要洗,卫生也要打扫。

这么多的活儿,加在一起,对于娄晓娥这种不怎么干活的人来说,还是挺累的。

晚上躺到床上之后,娄晓娥直接不想动了。

许大茂昨天一早去乡下放电影了,一直到今下午才回来。

他回厂里送设备的时候遇到傻柱,两个人因为下不下蛋的问题呛起来了。

许大茂愤愤不平,晚上想跟娄晓娥要孩子,结果被她一口拒绝了。

“今儿太累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娄晓娥翻了个身,直接背对着许大茂。

“累?你是自找的,江家翻修房子,你跟着忙前忙后的干什么?”许大茂一脸不悦。

“文惠是我姐,江远是我干儿子,我帮她们怎么了?”

“干儿子又不是亲儿子,咱们自己生一个不好吗?”

许大茂不想每次都因为孩子的问题,被傻柱看不起,所以只要有机会,他就想试试。

娄晓娥转过身子,泪眼婆娑道:“你以为我不想生了吗?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怀不上,能怪我吗?”

“生孩子本来就是女人的事情,不怪你,难不成还怪我啊?”许大茂火气也上来了。

“就怪你,我身体好好的,怎么会怀不上?要不你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娄晓娥说道。

“我不去,我身体好的很,为什么要检查?”许大茂有些心虚。

这几年,他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没少找小寡妇。

可是却没一个怀上的,难不成真的是他的问题?

“你不去检查,以后别上我床!”娄晓娥赌气说道。

许大茂见她生气,连忙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娥子,你别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对,不该阻止你给江家帮忙,你累了就休息吧,等过段时间咱们再要孩子也不迟。”

“这还像句人话,杨姐男人没了,小远还小,现在她还大着肚子,多不容易啊,我肯定得帮帮她们。”

“好好好,你愿意帮就帮,以后我不管了,行了吧。”许大茂被迫妥协。

娄晓娥的辛苦,杨文惠和江远都看在眼里了。

江远也不想娄晓娥太辛苦,加上最近三大爷一家一直跟他示好。

于是江远花钱请三大妈帮忙,给工人师傅烧茶水。

一整天的茶水都交给三大妈来烧,一天给她一块钱。

三大妈平时在家也没什么事儿,一天能赚一块钱,对她来说简直跟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别。

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阎埠贵得知江远花钱请三大妈干活儿,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吃晚饭的时候,阎埠贵忍不住对着全家人炫耀,“怎么样?我说跟江家打好关系有好处吧?”

“你们看,这好处不就有了吗?”

“你们以后也学着点儿,一个个跟江家打好关系。”

“知道了爸。”阎家兄妹几个异口同声。

不用烧茶水,娄晓娥轻松了不少,但接下来的几天,她依旧是上床倒头就睡。

许大茂憋了几天,都有些憋不住了。

但娄晓娥不理他,他也拿她没办法,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这天早上,母子俩正在吃早饭。

杨文惠道:“儿子,中午放学你去轧钢厂找妈一趟。”

“妈,有事吗?”江远疑惑。

“你要上学,妈要上班,家里的事情都得麻烦你干妈盯着。”

“要是没有你干妈帮忙,咱娘俩都得抓瞎。”

“妈想给你干妈买个礼物,你中午陪妈去百货大楼转转。”

“没问题,那我中午放学去找你。”

“对了,你中午别在学校吃了,过来跟我去食堂吃。”

“好的妈,我知道了。”

…… 第36章 钻库房 母子俩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学。

家里装修的事情,依旧交给娄晓娥帮忙盯着了。

中午放学,江远直接去了轧钢厂。

有了孙达这个工会副处长的交代,这次没人拦他了。

江远没去财务科,直接去了食堂。

早上,他和母亲说好了,俩人在食堂碰面。

杨文惠是孕妇,厂里对她特殊照顾,中午下班,她可以稍微提前一会儿去食堂打饭。

儿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杨文惠特意多打了一饭盒菜,多要了两个馒头。

今儿傻柱在食堂窗口帮忙,看到是杨文惠打菜,他直接打了满满两饭盒。

“杨师傅,今儿怎么打这么多啊?你一个人吃的掉吗?”傻柱笑着套近乎。

杨文惠一看到傻柱就会想到聋老太太乱点鸳鸯谱,心里膈应的慌,理都没理傻柱就走了。

傻柱闹了个没脸,把勺子一扔,“马华,你来打菜。”

“得嘞,师父,您歇着。”

马华正在后厨清洗锅碗瓢盆,闻言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

杨文惠打好饭菜,刚找个角落坐下,就看到江远小跑着进来了。

“儿子,这里。”杨文惠朝江远招了招手。

母子俩一会儿还要去一趟百货大楼,两个人也不耽搁,拿起馒头直接开吃了。

……

车间里的活儿出了点儿问题,秦淮茹今天来的有点儿晚了。

到了食堂才发现每个窗口都排了长长的队伍。

她打眼一看,就发现许大茂正排在一个队伍的靠前位置,再过几个人就到他了。

秦淮茹二话没说,拿着饭盒穿过人群,屁股一扭,直接挤到了许大茂的前面。

“哎,我说秦淮茹,后边排队去。”

“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

见秦淮茹插队,顿时就有工人不乐意了。

秦淮茹冲许大茂抛了个媚眼,回头理直气壮道:“许大茂帮我排着呢。”

有个工人朝许大茂挤眉弄眼,“许大茂,是这样吗?”

车间不少男人都打过秦淮茹这个俏寡妇的主意,得手的人并不多,但言语间调笑却不少。

许大茂贱兮兮道:“没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吧?”

说完,许大茂还趁机搂住了秦淮茹的肩膀。

两个人那股子亲热劲儿,看得一旁的工友们一阵艳羡。

秦淮茹扭头凑到许大茂耳边,小声道:“这几天娄晓娥没让你上床吧?”

前几天晚上秦淮茹去傻柱家菜窖拿菜,刚好听到许大茂和娄晓娥吵架,不然她也不知道这事儿。

许大茂讪讪道:“还是秦姐了解我。”

“怎么?有想法?”秦淮茹挑了挑眉。

这几天娄晓娥一直不让许大茂碰,许大茂都快憋坏了。

此刻看到秦淮茹那丰满的身材,许大茂顿时一阵心神荡漾。

他凑到秦淮茹耳边,小声道:“一会儿你去库房等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不怕我骟了你?”

许大茂笑的一脸猥琐,“不能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秦淮茹直接答应了。

最近贾张氏和棒梗都不在家,还有傻柱带的饭盒,秦淮茹和两个女儿难得吃了几顿饱饭。

不过有免费的饭菜,还有白面馒头,不要白不要,拿回去正好给俩女儿改善一下伙食。

许大茂露出一脸得逞的笑意。

轮到秦淮茹的时候,她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五个大白馒头。

反正有许大茂帮她付钱,不拿白不拿。

见她没给饭票,负责打饭的刘岚,忙叫住她,“哎,秦淮茹,你的票呢?”

“许大茂帮我付。”说完,秦淮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许大茂乐呵呵的上前,帮秦淮茹付了饭票。

自己只要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份土豆丝。

为了不耽误接下来的约会,许大茂大口吃着馒头,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饭菜吃光了。

……

今儿菜比较多,馒头也大,江远吃的饱饱的,肚子都圆了。

吃到最后,他直接打了一个饱嗝。

“妈,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上个厕所。”

说完,江远拔腿就跑。

刚才一放学他就过来了,以至于忘了去厕所。

“你慢点儿,不着急。”

看他跑的那么急,杨文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江远第二次来轧钢厂。

第一次过来是帮杨文惠请假,请完假就走了。

离开食堂之后,江远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压根不知道厕所在哪儿。

他有心想找个人问一下,可是现在正好是饭点。

大家都在食堂吃饭,附近压根就没人。

江远反正也不着急,干脆自己找了起来。

到了食堂后面,江远突然发现许大茂鬼鬼祟祟进了一个房间。

他定睛一看,发现房门上写了两个偌大的字:库房。

这时,江远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剧中出现过的一段剧情。

秦淮茹打饭的时候插队,直接排到了许大茂的面前。

两个人商量好了,许大茂帮她付饭钱。

作为交换,秦淮茹要去库房等许大茂。

剧中,秦淮茹勾搭了许大茂之后,又去找傻柱要棒子面。

同时跟傻柱诉苦,说许大茂想占她便宜。

因为傻柱的插手,秦淮茹并没有赴约。

而许大茂就惨了,在傻柱的怂恿下,被车间的几个老娘们给看瓜了。

江远想到这段剧情,连忙蹑手蹑脚朝库房走去。

刚刚靠近库房,江远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秦淮茹焦急的声音。

“许大茂,你快点,被人发现的话,咱俩都得玩完。”

许大茂贱兮兮道:“急什么,现在大伙儿都在食堂吃饭呢,谁会过来?”

这几天娄晓娥不让他碰,他早就憋的难受了。

现在有机会爽一下,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江远现在五感远胜常人。

他甚至能听到库房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如果是以前,江远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

但现在娄晓娥是江远干妈。

许大茂和秦淮茹在这里搞破鞋,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现在大部分人都在吃饭,要么就在车间休息,周围也没有其他人。

这正好给许大茂和秦淮茹提供了便利。

江远蹑手蹑脚走到库房门口,将库房的门推开一条缝。

库房里,正在上演现实版的‘活春宫’,只是这画面着实有些辣眼睛。

江远没眼看,怕长针眼,直接拔腿就往食堂跑。

刚跑了没几步,突然看到傻柱朝这边来了。

…… 第37章 搞破鞋被抓现场 这时,江远突然想起来随身空间里有几张控兽符。

食堂旁边,圈了一块地,里面养了十几只鸡。

这些鸡,是厂里用来招待兄弟单位的领导用的。

江远躲在墙角,直接对着这些鸡使用了控兽符。

一时间,所有的鸡就像是收到指令一般。

全都扑棱着翅膀朝着库房的方向飞去。

傻柱准备上厕所,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今天晚上厂里有招待,这些鸡要是跑了,傻柱这个厨师也有责任。

“来人啊……快来人啊,鸡全跑出来了。”

傻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保卫科科长陈友胜,带着几个保卫科的同事,吃完饭刚从食堂出来。

“何师傅,出什么事了?”陈友胜问。

“陈科长,鸡全跑了,今儿晚上厂里有招待,大家伙儿赶紧帮忙把鸡抓回来。”

傻柱一边说一边跑去追鸡。

“你们几个,赶紧的,帮何师傅把鸡抓回去。”陈友胜吩咐道。

几个人也不敢怠慢,赶紧加入了抓鸡的队伍。

十几只鸡,在江远的操控下,径直飞到了库房门口。

库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鸡顺着门缝全都钻进了库房。

许大茂和秦淮茹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就差最后一哆嗦了。

这时,突然钻进来十几只‘咯咯’叫的鸡。

许大茂吓傻了,浑身一个激灵,直接软了下来。

这时,傻柱也追到了库房门口,累得他气喘吁吁的。

保卫科的几个人,随后也赶了过来。

傻柱指着虚掩的库房,“哥几个,鸡跑库房里了,千万别让它们跑了。”

说完,傻柱直接推开库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几个保卫科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库房里,许大茂刚把裤衩子穿上,裤子才穿了一条腿。

秦淮茹虽然穿着衣服,但衣服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未曾消散的红晕。

两个人刚才在里面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傻柱没想到进来抓鸡,竟然会撞到许大茂和秦淮茹在库房里搞破鞋。

贾东旭死了之后,傻柱没少接济贾家。

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也只摸过一次秦淮茹的手。

没想到现在却被许大茂这孙子捷足先登了。

傻柱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保卫科的众人也被这一幕震惊了。

陈友胜黑着一张脸,“许大茂,秦淮茹,你们俩跟我们去一趟保卫科。”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眼泪立刻盈满了眼眶。

许大茂穿好衣服,和秦淮茹一起被带去了保卫科。

傻柱作为目击证人,也跟着去了保卫科。

陈友胜留下两个人,将跑掉的鸡抓着送回来了食堂。

躲在角落里的江远,看到几个人被保卫科的人带走,这才继续找厕所。

等到江远上完厕所回到食堂。

许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已经在轧钢厂传开了。

传的神乎其神的,说是鸡都看不过去了,才撞破了俩人搞破鞋这件事。

一时间,不少人都去保卫科看热闹。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围着十几只鸡,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厂里,到处都有人在讨论俩人搞破鞋的事情。

杨文惠怕这件事对自家儿子影响不好,赶紧带着江远走了。

俩人去百货商店逛了一圈,给娄晓娥买了一个包包和一条丝巾。

江远不放心杨文惠一个人回去,坚持把她送回了轧钢厂。

离开轧钢厂的时候,江远听门口保卫科的人说许大茂和秦淮茹……

……

下午,江远放学回到家。

刚走进中院,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恶毒的眼睛盯上了。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贾张氏那个死老太婆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看来今晚院里要热闹了。

江远没有理会贾张氏,直接回家去了。

“干妈,今儿辛苦你了。”

江远甜甜地喊了娄晓娥一声。

有娄晓娥在一旁盯着,工人干活的速度非常快,该拆的地方已经拆了,墙面已经重新粉刷了一遍。

“你小子,就是嘴甜。”娄晓娥拍了拍江远的肩膀。

江远有心想跟娄晓娥说一说许大茂搞破鞋的事。

但他现在只是个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正在这时,杨文惠回来了。

“晓娥,我有事想跟你说。”

杨文惠把娄晓娥拉进了屋里。

娄晓娥一脸讶异:“杨姐,什么事啊?”

接着,杨文惠就把许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跟娄晓娥说了。

娄晓娥听完直接怒了,“许大茂这王八蛋,我要跟他离婚!”

许大茂的母亲当年是娄家的佣人,她在娄母面前说好话,娄晓娥才会下嫁给了许大茂。

娄晓娥和娄父本来是看不上许大茂的。

但既然结了婚,娄晓娥还是想好好过日子。

可是许大茂这混蛋,竟然做对不起她的事。

娄晓娥心善不假,但她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的。

许大茂这次是触及到她的底线了。

“杨姐,今晚我就搬过来跟你住,我要跟许大茂那王八蛋离婚。”

“好,姐支持你,你现在就搬过来。”

“小远,去帮你干妈搬东西。”

“好。”

娄晓娥回去收拾东西,江远也跟过去帮忙,

怕娄晓娥说的是气话,怕她心软不想离婚了。

于是江远在一旁煽风点火,“干妈,许大茂那个小市民根本就配不上你。”

“是他先对不起你的,你选择离婚是对的。”

“离开许大茂,说不定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你个小鬼头,你知道什么。”

娄晓娥正在气头上,闻言都被逗笑了。

她把家里属于她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儿搬到了江远家里。

娄晓娥打算暂时先住在江远家,等离了婚之后,她就回娘家。

东西快搬完的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过来了。

“晓娥,你收拾东西做什么?这是要搬家?”

“是啊,老太太,许大茂那混蛋跟别人搞破鞋,我要跟他离婚。”

聋老太太眼珠子一转,“晓娥,许大茂那小子对不起你,这婚必须得跟他离!”

“晚上你住我那儿,我那儿宽敞。”

“正好老太太我还能陪你说说话儿。”

聋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把娄晓娥往自己屋里拽。

她本来打算把杨文惠介绍给傻柱的,没想到被拒绝了。

她正在想别的办法,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啊。

娄晓娥想到之前买鞋的事情,加上杨文惠跟她说的话。

她知道老太太在打她的主意。

娄晓娥连忙把手抽了出来,“老太太,不用了,我今晚住我干儿子家。”

“你干儿子?你什么时候有干儿子了?”

聋老太太一张老脸顿时垮了下来。

“中院的江远,他是我干儿子。”

“今晚我住他家,还有杨姐陪我,就不麻烦老太太您了。”

说完,娄晓娥提着包直接去了中院。

…… 第38章 当众游街 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被关了一个星期。

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既要接受思想教育,还要干活儿。

贾张氏平时好吃懒做习惯了,这几天真是累死她了。

她就等秦淮茹回来给她做点好吃的了。

往常这个时候,秦淮茹早就回来了。

可是今儿左等右等也没见到人。

这时,傻柱提溜着饭盒,无精打采回来。

贾张氏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傻柱,你看到我儿媳妇没有?”

傻柱正郁闷着呢,被贾张氏这么一吓,差点跳起来。

“哎呀,张大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知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傻柱一时语塞,“我……我什么都没做。”

做亏心事的是你儿媳妇!

她跟许大茂搞破鞋!

傻柱气的差点把这句话吼出来。

他了解贾张氏,如果让她知道秦淮茹在外面搞破鞋。

她肯定会闹得整个院里都不得安宁。

贾张氏又问了一句,“傻柱,你到底看到秦淮茹了没有?”

“她怎么还没下班?”

傻柱没好气道:“没看到。”

说完,怕贾张氏追问,傻柱赶紧加快脚步往家走。

贾张氏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顿时又叫了起来:“傻柱,你带的饭盒不给我家吗?”

傻柱忍无可忍,怒道:“我又不是你儿子,凭什么给你家带饭盒?”

“你们一家子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照顾秦寡妇这么多年,结果呢,什么也没得到!

秦淮茹倒好,为了几个馒头,转头就和许大茂搞破鞋。

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婆就更坏了。

吃着他带的饭盒,不给他好脸色,还经常背后骂他傻。

他这么多年带回来的饭盒,就算是喂条狗,狗还知道朝他摇尾巴。

可是贾家这几个人,简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给就不给,喊什么喊,吃炮仗了啊。”

贾张氏从没见过傻柱这样对她们家,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家了。

秦淮茹不回来,贾张氏饿了只能自己去做饭。

家里也没什么吃的,只有玉米面窝窝头。

贾张氏煮了粥,蒸了一锅窝窝头,准备配咸菜吃。

蒸窝窝头的时候,贾张氏中途去了一趟厕所。

回来的路上,贾张氏总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可是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又移开了视线,根本不跟她对视。

贾张氏还以为是之前她招魂老贾的事情,大家不愿意跟她说话,她也没放在心上。

饭做好了,她却没等到自己孙子回来,也没等到秦淮茹。

贾张氏以为棒梗去同学家玩了,也没多问,就带着两个孙女先吃饭了。

正吃饭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锣打鼓声。

小孩子们都喜欢看热闹,听到外面的声音。

小当扔下筷子,拿着窝窝头就出门了。

小槐花也一样,顾不上吃饭就一起跑了出去。

娄晓娥的东西已经搬到江家了。

此时,三个人正坐在穿堂处的房子里吃晚饭。

“这是怎么了?”

“怎么敲锣打鼓的?”

娄晓娥站起来,透过窗户往外看。

江远端着碗,也趴在窗户那里看热闹。

这时,一群人敲锣打鼓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来到前院的平时开会的空地上,一行人站住了。

为首的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陈友胜。

在他身后,有个人一边敲着铜锣一边吆喝:“看一看,瞧一瞧了。”

“咱们厂出了两个典型人物。”

“俩人搞破鞋被当场抓住了,大家都出来看一看啊。”

听到吆喝声,大家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

一行人分成两列,将许大茂和秦淮茹夹在了中间。

秦淮茹垂着头,咬着嘴唇,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她之前在院里一直维持着好儿媳妇,好妈妈的人设。

没想到现在人设崩塌了,此时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俩,把怎么勾搭上的给大家伙儿演一遍。”陈科长冲着俩人说道。

俩人如何勾搭的事情,之前已经在其他大院演过一遍了。

可是这里是他们自己住的院子。

大家都是邻居,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许大茂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可是秦淮茹哪里好意思演啊?

她哭着哀求:“陈科长,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演?去其他地方演行不行?”

陈友胜冷哼:“有本事做,没本事演啊,你在库房里的那股儿劲去哪儿了?”

“你可以拖延时间不演,但我们有的是时间,咱们就在这儿耗着。”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哭着演了起来。

她将插队时候说的话,全都说了一遍,许大茂也在一旁配合她。

院里的人几乎都被敲锣打鼓声吸引过来了。

杨文惠和娄晓娥,以及江远也都出来看热闹。

小当带着小槐花也出来了。

贾张氏饿的慌,还在家里啃窝窝头。

秦淮茹看到人越来越多,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的时候,连忙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小当毕竟大一点,听着秦淮茹和许大茂一唱一和的对话,她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许大茂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欺负她妈。

小当“嗷”的一声怪叫,直接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围观的人,包括保卫科的人都在看热闹。

众人一时间没有防备,许大茂更是没想到,直接被小当撞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让你欺负我妈。”

小当一边骂,一边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保卫科几个人反应过来,赶紧把人拉住了。

得知是秦淮茹的女儿,保卫科的人也没把小当怎么样。

这时,吃饱的贾张氏终于溜出来看热闹了。

刚才她隐约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搞破鞋。

过来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儿媳妇和许大茂正被人围在中间。

小当看到贾张氏来了,立刻哭着跟她告状,“奶奶,许大茂这混蛋欺负我妈。”

贾张氏这时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打死你……”

贾张氏根本没有理会许大茂,直接朝秦淮茹扑了过去。

今天,她要打死这个给她儿子戴绿帽子的女人。 第39章 给傻柱介绍对象 易中海见状,赶紧拦住贾张氏:“老嫂子,你别冲动。”

陈科长看到秦淮茹的婆婆来了,怕打出人命,赶紧挥了挥手,“走了,去下一个大院继续演!”

说着,直接让人把秦淮茹和许大茂带走了。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眼泪汪汪,顿时急了。

“娥子……娥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以后不会了,都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的。”

许大茂直接甩锅给秦淮茹。

秦淮茹气死了,但这个时候任何的解释都太苍白了。

况且婆婆贾张氏还在这里。

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只能忍着了。

娄晓娥眼泪汪汪,“许大茂,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东西,以后离我远点!”

杨文惠赶紧拉住娄晓娥,“晓娥,别和这种人吵,不值得。”

“对,为了这种狗东西不值得。”娄晓娥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

眼看着人走远了,贾张氏气的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号丧:“哎呦喂,我不活了。”

“东旭啊,妈对不起你啊。”

“秦淮茹那个贱人在外面搞破鞋,呜呜呜……”

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贾张氏就让秦淮茹上了环。

而且每天都盯着她,就是防止她出去乱搞。

没想到,日防夜防,最后还是出事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一边哭一边骂。

先是骂秦淮茹,后来几乎把院里所有的人都给骂了。

众人围在一旁看热闹。

但没人同情贾张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有些看不下去了,但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适合劝贾张氏。

于是,就让一大妈过去劝说两句。

哪知一大妈刚说一句话,贾张氏就把矛头对准了她,骂她家是绝户。

这话直接戳人肺管子。

虽说易中海两口子没孩子是事实,但大家也都是私底下议论,当着他们的面骂绝户的人真没有。

易中海两口子气的脸都黑了,直接转身回家了。

贾张氏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其他的人不敢招惹她,也都各自回家了。

小当不想留在这里被人看笑话,最后硬拉着贾张氏回家了。

“小当,你哥呢?”

贾张氏回到家里,这才想起来回来之后一直没看到棒梗。

“奶奶,我哥偷小远哥家的东西,被抓去少管所了,要关半个月。”

“那小兔崽子不是你哥,你瞎喊什么?对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被抓的第二天。”小当垂着头,不敢看贾张氏。

贾张氏准备去找江远算账。

这时,小当连忙拉住她,“奶奶,你别去小远哥家了,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哥好。”

“你不知道,我哥不但偷了他们家很多东西,还把人家的被褥弄在地上踩脏了。”

“院里的人都要报警抓他呢。”

“让他去少管所是为了让他接受教育,以后长大不再偷东西,这是为他好!”

这些都是江远告诉小当和槐花的。

贾张氏气得狠狠地敲了一下小当的脑袋,最终还是没去找江远算账。

秦淮茹和许大茂搞破鞋,这件事都够丢人的了,估计院里现在也不会有人站在她这边。

不过,想到秦淮茹,贾张氏又把她骂了一顿,骂她没有照顾好自己乖孙。

……

当天晚上,易中海直接去了傻柱家。

“柱子,秦淮茹现在名声坏了,以后你得离她远点。”易中海叮嘱道。

“知道了,一大爷。”

傻柱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想到秦淮茹和许大茂搞破鞋,傻柱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接济贾家这么多年,秦淮茹顶多只是让他拉拉小手。

这么年的付出,全都喂了狗了。

或许他是该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了。

易中海见傻柱答应,趁机说道:“柱子,我把七车间的刘玉华介绍给你吧。”

傻柱闻言表情瞬间亮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啊?”易中海瞪眼睛。

傻柱是易中海选中的养老人选,他自然是希望傻柱好的。

原本易中海是想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的。

无奈贾张氏那个死老太婆不同意。

这次如果不是秦淮茹搞破鞋,易中海怕影响傻柱的名声,也不会着急给他介绍对象。

傻柱皱着眉头想了想,“刘玉华,七车间的,谁啊?”

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嗨嗨,就我们车间刘成的女儿。”

傻柱终于想起来刘玉华是谁了。

他眼睛一瞪,“那胖子啊?”

“哎呦,您可真成,那猪八戒他二姨那个,我不至于的吧我。”

“柱子,不能以貌取人,人家刘玉华人品好,会过日子。”

“还是厂里的正式工,娶了她,你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就这么定了,明儿我喊他们父女俩过来吃饭,顺便安排你俩见个面。”

易中海也不给傻柱拒绝的机会,直接拍板定了。

“行吧,您看着安排吧。”傻柱最终还是妥协了。

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自打何大清跑了之后,易中海平时没少帮助他们兄妹。

况且易中海也是为了他好了,他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大不了相看之后,就说自己没看中,这样也不会得罪一大爷。

“老伴儿,明天你多买点菜。”

“我请老刘父女俩过来吃饭,安排傻柱和玉华见见。”

一大妈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啥?你真要给傻柱相看刘玉华啊?”

“不看刘玉华怎么办?现在秦淮茹名声坏了,万一受她连累傻柱以后找对象就更难了。”易中海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老刘那女儿又黑又胖的,柱子他能乐意?”一大妈有些担心。

别看傻柱自己长的不咋地,可是他对另一半的要求还是挺高的。

不然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三十岁了还没结婚。

“那又怎么样,人家刘玉华是正式工,工资比傻柱还高,而且人品好,会过日子。”

傻柱是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选,帮他找对象首先要看对方会不会过日子。

至于长得好不好看,那是次要的,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 第40章 大黑塔 在易中海看来,刘玉华虽说胖了点,黑了点,但她在车间里人缘好,踏实肯干。

除了脾气大了点,嗓门大了点,也没其他什么毛病。

虽说长得是富态了一点,但那大屁股,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说不定结了婚之后,很快就能给傻柱生个大胖小子。

“你说好没用啊,那也得傻柱看得上才行啊。”一大妈还是不太放心。

“柱子已经同意见一面了,到时候咱们再撮合撮合,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

“而且老刘跟咱们关系好,刘玉华就跟咱亲侄女一样,以后嫁过来还能不管咱俩?”

为了让傻柱以后给他们养老,易中海也是费尽了心思。

刘玉华脾气大,嗓门大,只有她能镇得住傻柱。

她那黑塔似的身材,往那里一站,贾张氏也不敢惹她。

以后有她在,贾家也不可能再占傻柱什么便宜了。

这是易中海早就盘算好的。

“老易,你说的对,希望他俩的事儿能成。”

一大妈被说服了,笑眯眯说道。

翌日。

一大妈一大早就去菜市场把菜买了回来。

今儿晚上要请刘家父女过来和傻柱相看,菜得准备丰盛一点。

下午,傻柱下班回到家就往床上一躺,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

今天他在厂里看到刘玉华了。

没想到刘玉华比他以前看到的又胖了一圈。

那一身肥膘,都快把工作服撑破了。

人往那儿一站,就跟个大黑塔似的。

那大屁股,估计一屁股能把他坐骨折了。

傻柱现在后悔答应一大爷了。

他媳妇儿怎么能是刘玉华那个死肥婆呢?

院里这么多人,哪个都比刘玉华好看。

先不说杨文惠,就算是娄晓娥,都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不行秦淮茹,也比她好看。

想到秦淮茹,傻柱又想到她和许大茂搞破鞋的事儿。

整个人顿时有些心烦意乱。

易中海回到家里,看到傻柱还没过来,只能过去敲门。

“咚咚咚……”

“谁啊?”傻柱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是我,你一大爷。”门外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过来啊,老刘他们父女要来了。”

“你一大妈已经把菜准备好了,你赶紧过来露一手。”易中海催促。

傻柱打开房门,一脸的不情不愿:“一大爷,我能不能不去啊?”

易中海气得眼睛一瞪,“说什么胡话呢?人都要来了,你这个时候给我撂挑子?”

傻柱一脸无辜:“一大爷,这也不能怪我啊。”

“今儿我在厂里看到刘玉华了,那长相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啊!”

傻柱哭丧着脸,要多沮丧就有多沮丧。

但凡刘玉华能瘦点,白点,他也就认了。

可是她那二百多斤的体重,他是真的欣赏不来啊。

易中海劝道:“柱子,找媳妇是过日子的,刘玉华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娶了她,说不定明年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一听到大胖小子,傻柱眼睛亮了亮。

但一想到是刘玉华生的,他又泄了气。

万一孩子长的像刘玉华,估计以后连儿媳妇都娶不到。

“一大爷……”傻柱还想争取一下。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了。

“柱子,你今儿要是还认我这个一大爷,就跟我过去。”

易中海这下是真生气了,该说的他都说了。

如果傻柱还不去,他都不知道怎么跟老刘父女俩交代了。

傻柱也不可能真的跟易中海翻脸。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易中海去了他家。

傻柱是厨子,做饭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一顿煎炒烹炸,一桌子菜很快就准备好了。

菜上桌之后,易中海让一大妈给后院聋老太太送了一些吃的过去。

今天,一大妈有意无意在聋老太太面前提了一嘴傻柱相亲的事情。

结果聋老太太死活不同意傻柱和刘玉华这门亲事,这次的相看是瞒着她的,不能让老太太过来搅和了。

……

过了没多久,刘成带着女儿刘玉华过来了。

父女俩人走到穿堂处,刚好看到杨文惠和娄晓娥正在门口回廊下做晚饭。

两个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

尤其是杨文惠,长的就跟画上的仙女一样。

刘玉华看到她们的时候,顿时涌起一股自卑感。

杨文惠抬起头,刘玉华才看清楚对方是厂里新来的会计。

“杨会计,您也住这个院儿啊?”

刘玉华性格直爽,看到杨文惠,连忙打了声招呼。

厂里发工资的时候,刘玉华就注意到杨文惠了。

因为她长的实在太漂亮了,想让人忘记都难。

杨文惠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刘玉华是谁。

她记住刘玉华也是因为她的长相和身材。

因为厂里几乎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胖的女人了。

至于老刘,他长相普通,也没什么特点。

杨文惠上班也没多久,认识的人还不算多,自然不认识老刘了。

“是啊,你是七车间的刘玉华刘师傅吧,你来我们院儿是有什么事吗?”

杨文惠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刘玉华赶紧拉着老刘给杨文惠介绍,“杨会计,这是我爸,今儿我们是来找易师傅的。”

“他介绍我和何雨柱同志相亲。”

刘玉华性格爽朗,有什么就直说了。

老刘害怕事情不成,说出去不好听,连忙拉了拉自家女儿。

杨文惠站在穿堂处,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哦,这样啊,易师傅住中院,就在那儿。”

“好的,谢谢你了杨会计,那我们就先过去。”

刘玉华拉着刘成去了中院易中海家。

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杨文惠和娄晓娥。

江远正在中院水池那里刷鞋,听到说话声,一时间怔住了。

刘玉华?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仔细一想,才想起来原剧中易中海要给傻柱介绍刘玉华。

傻柱说人家太胖了,是猪八戒他二姨。

他还打趣易中海说让他把一大妈休了,娶了刘玉华保不齐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只不过原剧中,刘玉华这个人并没有出现过。

难不成今儿过来是易中海想要撮合她和傻柱?

江远一抬头,就看到两个人进了中院。

刘玉华——这个传说中的‘猪八戒她二姨’,除了黑点儿,胖点儿,五官倒是端正,但因为又黑又胖,也算不上漂亮。

…… 第41章 外焦里嫩 易家。

人到齐了之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易中海特地准备了汾酒,准备晚上好好和老刘喝点。

刘玉华一眼就相中傻柱了。

平时胃口很好的她,今天一反常态,没怎么吃东西,眼睛却时不时的偷看傻柱一眼,偶尔还朝他抛个媚眼。

不过,她的媚眼全都抛给瞎子看了。

因为傻柱对她没兴趣,所以只顾埋头吃东西,压根看都没看刘玉华,场面说不出的尴尬。

好在有易中海和老刘一直在那里说话。

一大妈时不时的给刘玉华夹菜,一顿饭很快接近了尾声。

刘玉华是个直爽的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易师傅,我相中何雨柱了,我嫁过来只有一个条件。”刘玉华说道。

易中海笑眯眯的问,“哦?什么条件?玉华你说。”

“我希望何雨柱以后不要和院里的其他女人说话!”

“你什么意思?”傻柱脸黑了。

他都还没相中刘玉华呢,结果这女人就不让他和院里的其他女人说话。

这是家住在海边的吧,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刘玉华有些害羞,扭捏着说道:“你们院里的女人长的都太漂亮了,我……我不放心。”

易中海很快反应过来,忙道:“玉华,你说的是杨文惠和娄晓娥吧?”

“你放心吧,柱子和她们不会有什么交集的,杨文惠的丈夫是咱们厂的江工江学文,前段时间出事了,现在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十二岁的儿子,肚子还怀了两个。”

“至于娄晓娥,她是咱们厂放映员许大茂的媳妇,柱子和她更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一个是寡妇,一个是有夫之妇,那她就放心了。

虽然她没她们漂亮,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这是她的优势。

傻柱本来就看不上刘玉华,是被易中海逼着来的。

现在见她管这么宽,顿时就火了,直接开始下逐客令,“时间不早了,你们吃完饭就赶紧回去吧。”

刘玉华正在幻想她和傻柱的未来,听了这话,脸瞬间更黑了。

老刘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看得出傻柱对今天相亲的事儿不怎么上心,但并不知道他是被易中海强迫的。

易中海气得瞪眼睛,“柱子,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傻柱梗着脖子,不想多说。

易中海气个半死,想骂傻柱几句。

这时,刘成黑着脸拉着刘玉华站了起来:“老易,我看何雨柱喝多了,这事改天再说吧,我先带玉华回去了。”

说完,拉着刘玉华就往外走。

傻柱这是明显没看上自家女儿。

他们也不用在这儿找不自在了。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傻柱一眼,赶紧跟出去给老刘父女赔礼道歉。

一番说辞之后,刘成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

“行吧,看在老易你的面子上,那就让他们相处看看,如果不是玉华年龄不小了,我也不会将就。”

刘玉华今年二十五了,这么大了还没结婚,已经属于老姑娘了。

为了她的婚事,老刘也是操碎了心。

“玉华,你明儿去食堂找柱子,你们俩多接触接触,互相了解一下。”易中海笑着说道。

“知道了易师傅,我明天就去食堂找何雨柱。”

刘玉华站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成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也就没说什么,父女俩很快离开了四合院。

江远正在水池那里洗碗,看刘玉华眉开眼笑的样子,就知道她看上傻柱了。

傻柱虽说长的着急了点儿,但刘玉华这长相,能找到傻柱这样的也不错了。

晚上,江远正洗脚的时候,娄晓娥说起了房子的事情。

“杨姐,之前你们住的那个房子已经翻修好了。”

“这两天通通风,后天就能搬进去住了。”

“太好了,晓娥,辛苦你了。”

江远倒了洗脚水,顺便去了之前住的房子溜达了一圈。

门窗全都换成实木的了。

关上门窗,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

屋里的墙全都粉刷了一遍,增加了一个洗手间,里面有水池,有淋浴。

因为地方不够大,所以没有做浴缸。

房间隔出了一块地方做了一个小厨房,以后做饭就不用出去了。

江远住的地方,弄成了一个阁楼的形式,增加了一个老虎窗。

床也按照江远的要求,做成了上下铺的形式。

江远住上面,下面可以挂一些衣服,放一些东西。

对于现在的装修,江远还是挺满意的。

……

翌日。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牛奶十升,罐头十个,白面十斤,精米十斤,大团结二十张。】

早起签到,又是丰厚的食材奖励。

杨文惠肚里两个孩子,一个人吃饭,三个人吸收,营养一定要跟上了。

江远准备晚上找个机会把牛奶拿出来。

中午,刘玉华兴冲冲地拿着饭盒去食堂找傻柱,结果压根没找到人。

傻柱昨天晚上被易中海狠狠地骂了一顿。

但他是真没看上刘玉华,所以今儿故意躲着她。

“您谁啊?找我师父做什么?”马华好奇的问。

马华平时都在后厨帮忙切墩,并没有见过刘玉华。

“我是七车间的刘玉华,何雨柱未来的媳妇儿,你未来的师娘。”

面对傻柱的徒弟马华,刘玉华也不扭捏了,直接开始自我介绍。

“您……您是我师娘?”

得知眼前的大黑塔是自己未来的师娘,马华直接被雷的外焦里嫩。

刘岚等人也是瞠目结舌。

傻柱这口味是不是太重了点?

刘玉华见傻柱不在,打了饭菜就回车间了。

食堂的这帮老娘们一个个都是大嘴巴,尤其是刘岚。

傻柱和刘玉华相亲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

此时,傻柱正在工厂后面瞎溜达,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回食堂。

路过公厕门口的时候,傻柱遇到了钳工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笑得一脸猥琐:“傻柱,恭喜你啊,什么时候请大伙儿喝喜酒啊?”

“喝喜酒?哪来的喜酒?”傻柱一脸懵逼。

郭大撇子只是笑,并没有解释。

傻柱在厂里经常维护秦寡妇,他还以为两人有一腿。

没想到秦淮茹前脚和许大茂搞破鞋,傻柱后脚就相亲了,看来是被伤透心了。

回食堂的路上,时不时就有人恭喜傻柱。

傻柱被他们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到傻柱回到食堂的时候,刘玉华已经回车间了。 第42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马华正在收拾东西,见到傻柱回来,连忙凑了上来。

“不是,师父,您真的要找七车间的大黑塔……不,是刘玉华给我做师娘啊?”

傻柱往他脑门上一敲,“怎么可能,你师父我就算再想找媳妇,也不至于找个猪八戒他二姨。”

“不是,这事你听谁说的?”傻柱皱眉。

“大黑塔……噗,刘玉华,她中午来食堂找您,亲口承认她是您未来媳妇儿,现在差不多全厂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马华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傻柱:“……”

这虎娘们儿,没影的事儿到处往外说。

万一坏了他的名声,这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傻柱想去找刘玉华说清楚,到了车间,才听工友说刘玉华去上厕所了。

等了一会儿傻柱就看到刘玉华迈着沉重的步伐回来了。

看到傻柱的时候,刘玉华顿时激动地朝他跑了过去。

她那体重,跑起来,傻柱感觉整个地面都在晃动。

他连忙冲刘玉华大喊,“哎呦喂,刘玉华,你别跑了……慢慢走,不着急。”

刘玉华以为是傻柱关心她,忍不住朝他抛了个媚眼。

傻柱浑身一个激灵,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你咋来了呢?”因为太胖,才跑了没几步,刘玉华就累的气喘吁吁了。

“刘玉华,我还没相中你呢,你别在厂里乱说坏我名声。”

刘玉华虎目一瞪,“啥?你没相中我?”

“对,我没相中你!”傻柱郑重点头。

昨天当着一大爷和刘成的面,他没好意思说。

现在只有刘玉华一个人,他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这事你跟易师傅说去,你跟我说不着。”说完,刘玉华扭头回车间去了。

傻柱:“……”

与此同时,秦淮茹和许大茂被绑着,在附近几个街道游街游了三天。

周围不少人都知道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了。

小当在学校的时候,被同学们指指点点。

每天在学校都不敢抬头,晚上也睡不好,总是做噩梦。

梦到同学们把她围起来,嘲笑她妈跟别人搞破鞋。

几天的时间,小当就出现了厚厚的黑眼圈,人也瘦了一圈。

小槐花还小,加上她没上学,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这事对她倒是没什么影响。

……

轧钢厂保卫科。

游了三天街的许大茂和秦淮茹,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两个人被带到了保卫科科长陈友胜的办公室。

“许大茂,秦淮茹,本来你俩还得再游街几天,但明天厂里有领导下来视察,厂里决定放你们回去。”陈友胜说道。

许大茂面露喜色,“陈科长,太感谢您了,改天有空我请您喝酒。”

陈友胜白了他一眼,“拉倒吧,你的酒我可不敢喝。”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

“你们俩仔细听着,虽说不让你们俩继续游街了,但该有的惩罚还是有的。”

“许大茂,你是放映员,厂里决定给你派一名徒弟,你负责把人教会了,听明白没有?”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厂里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把徒弟教会了,那以后还有他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顿时急眼了,“科长,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友胜打断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犯了作风问题,这是厂里对你的处罚。”

“放映员是咱们厂的脸面,你自己做了这种事,就要承当相应的后果。”

陈友胜压根不给许大茂讨价还价的机会。

许大茂又气又急,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来只能等回去之后,再想别的办法了。

陈友胜又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做了这种事,现在钳工车间的同事们都很抵触你,厂里决定调你去后勤岗位,以后你就负责打扫厂里卫生吧。”

秦淮茹闻言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在车间里上班,她一个月工资有二十七块五。

打扫卫生的话,一个月工资只有十八,工资足足缩水了三分之一。

本来就不够用的,这下就更惨了。

但她现在能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她做错了,能保住工作已经不错了。

如果再闹下去,厂里直接把她开除那就更麻烦了。

只是这件事,她不知道回去之后,该怎么跟贾张氏交代。

宣布了厂里的处罚,两个人签了字之后,就被放了出来。

秦淮茹想找许大茂负责。

然而,许大茂骑上自行车,直接没影儿了,压根就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四合院。

……

许大茂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冷冷清清的。

娄晓娥不知道去了哪里,要命的是家里属于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许大茂急忙打开衣柜,想找娄晓娥存放嫁妆的箱子,结果发现箱子也不见了。

看来娄晓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许大茂拉过一把椅子,一脸颓废的坐了下来,开始想对策。

娄晓娥刚才在江远家,透过窗户看到许大茂回来了。

她也没耽搁,直接去了后院。

三天的时间,娄晓娥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这婚必须要离,她现在看到许大茂就觉得恶心,一天也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许大茂听到开门声,发现是娄晓娥回来,眼睛瞬间亮了。

“娥子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娥子,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许大茂满脸讨好,说着就想把娄晓娥往屋里拉。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娄晓娥一脸嫌弃,侧身避开了许大茂的碰触。

许大茂抓着个空,低声下气的讨好,“娥子,你别生气啊,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娄晓娥冷笑,“许大茂,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许大茂开始卖惨,“娥子,我已经受到惩罚了,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娥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娄晓娥冷哼:“你给别的女人买饭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对了,我今儿来是通知你的,明儿你抽个时间,咱俩把婚离了!”

…… 第43章 婆媳大战 许大茂眼睛一瞪,“啥?离婚?我不同意。”

厂里让他带徒弟,他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如果再和娄晓娥离婚的话,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行,这婚坚决不能离!

娄晓娥冷哼,“这事可由不得你,你可以拖着不离婚,但你别忘了,我爸可是轧钢厂的董事,我可以让我爸给厂里施压,让你直接卷铺盖滚蛋。”

“选工作还是离婚,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娄晓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之前刚听说许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的时候,娄晓娥很生气也很愤怒。

但是现在,她已经想通了,不气了。

为这种人,压根就不值得。

她现在只想远离许大茂这种小人远远的。

许大茂还想挽回一下,看到娄晓娥走了,他只能闭嘴了。

不过娄晓娥的话,倒是提醒了许大茂。

他的老丈人是轧钢厂的董事。

如果有他帮忙,自己的工作说不定能保住了。

但是那样的话,他就只能答应和娄晓娥离婚了。

结婚这么多年,娄晓娥都没给他生个孩子。

说不定换个媳妇,立马就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呢?

可是现在他名声都臭了,以后上哪儿找媳妇啊?

许大茂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既然想不通,许大茂也不想了,干脆上床睡觉。

这几天游街,他可是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其他的事情等睡醒了之后再说。

……

另一边。

秦淮如拖着沉重的步伐,磨磨蹭蹭回到了四合院。

她刚到中院,就遇到贾张氏出门上厕所。

看到秦淮茹,贾张氏怒气上涌,直接扑了上去。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丧门星,你还有脸回来啊你?”

“你在外面搞破鞋,你对得起我家东旭吗你?啊……”

贾张氏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对她又打又挠。

秦淮茹嘴巴紧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她知道,今儿如果不让贾张氏把这口恶气出了,以后在家也没安生日子过了。

贾张氏就是个疯婆子,见秦淮茹不反抗,她打的更起劲了。

她一边打,嘴上还一边骂着恶毒的话。

“不要脸的贱人,我让你出去搞破鞋,我让你对不起我儿子,今儿我非打死你不可……”

这次贾张氏真是下了狠手了。

不止把秦淮茹的脸打肿了,还挠破了几条血印子。

甚至连她的头发都被薅下来一撮。

秦淮茹死死的咬着嘴唇,任由她打骂,就是一声不吭。

贾张氏的骂声,很快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三位大妈也在其中。

一大妈原本想上前劝说几句的。

但一想到贾张氏骂他们家绝户的事情,她就懒得多嘴了。

二大妈,三大妈也不想招惹贾张氏这个疯婆子。

一时间,围观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架的。

贾张氏正打骂的起劲,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回来了。

他本来还在生秦淮茹的气,觉得她不该和许大茂搞破鞋。

可是看到秦淮茹被打的那么惨,他又有些看不下去了。

傻柱连忙过来劝架:“张大妈,别打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你也不想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没有妈妈吧。”

秦淮茹还以为傻柱以后都不理她了。

此刻看到傻柱出言维护,秦淮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看到傻柱跳出来,贾张氏骂的更大声了。

“傻柱,你给我滚开,我教训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跟她也有一腿啊?”

贾张氏现在在气头上,说话都有些口不择言了。

傻柱闻言直接把手松开了,“张大妈,你胡说什么呢,我和秦姐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我还等着娶媳妇呢我。”

如果让人知道他和一个寡妇有一腿,他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傻柱这个混不吝上前帮忙都被贾张氏一顿喷,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娄晓娥站在一旁,也在冷眼看着。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秦淮茹自找的。

当初贾家困难,她经常背着许大茂偷偷接济秦淮茹,棒子面白面什么的也没少送。

没想到秦淮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挖她墙角。

这真是应验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所以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贾张氏打累了,这才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呼喊她死去老公和儿子。

秦淮茹抹着眼泪,一脸委屈,“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

“我还不是为了给家里多弄一些吃的。”

“你一个月又要养老钱,又吃止疼片,我那点儿工资根本不够用的。”

“你扪心自问,哪次家里有吃的,不是先紧着你和孩子们吃?”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到处寻摸吃的,你以为你能养的白白胖胖的吗?”

秦淮茹把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儿全都说了出来。

她既要上班,还要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照顾三个孩子,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儿都是她的。

贾张氏每天除了给几个孩子做鞋,其他什么活儿也不干。

一张嘴除了吃饭,就是挑刺,不是骂秦淮茹就是骂两个女儿是赔钱货。

棒梗偷了江远家的东西,捐款那点儿钱全都赔出去了。

她找贾张氏的养老钱也没找到,不知道老东西把钱藏哪里了。

否则的话,她也不至于为了点儿吃的跟许大茂做交易。

贾张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

“你是想气死我,然后改嫁?”

秦淮茹哭着喊道:“改嫁?我带着三个孩子,就算我想改嫁,也得有人要我啊。”

如果真有人要她,她早就改嫁了。

哪还会留在这里受这窝囊气啊?

自从贾东旭死后,贾张氏就让她去上了环,每天还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她。

但凡看到她跟男人多说两句话,回家都给她撂脸子。

这要是真的改嫁,贾张氏还不跟她拼命啊?

“好你个秦淮茹,你还真想改嫁啊。”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改嫁,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我死都不会让你改嫁的。”贾张氏也大叫起来。

婆媳俩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喊得那叫一个歇斯底里。 第44章 讹诈 傻柱看得也是头疼不已。

整个院里,能镇住贾张氏的只有聋老太太了。

傻柱想去后院的找聋老太太帮忙。

可是一想到聋老太太最见不得搞破鞋的事情,他只得作罢。

否则的话,聋老太太来了,不仅贾张氏要挨骂,说不定秦淮茹也要挨打。

这时,轧钢厂的人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回来了。

“一大爷,您赶紧帮忙劝劝吧。”

傻柱赶紧上前找易中海帮忙。

“老嫂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再闹下去只会让人看笑话,赶紧回去吧。”

贾张氏依旧不依不挠,“想让我不闹也可以。”

“秦淮茹,你今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发誓,说你以后都不会改嫁!”

这才是贾张氏今天闹的最终目的。

如果秦淮茹改嫁了,那她以后就没人管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秦淮茹,你今儿要是不发誓,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看谁耗得过谁。”贾张氏不急不慢说道。

“淮茹,赶紧的,别杵着了。”一大妈劝道。

说实话,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想改嫁那不是一般的难。

这年头,家家都不容易,谁会为了娶个寡妇,还多带三个拖油瓶的孩子啊。

秦淮茹也不想再和贾张氏闹下去了,只能抹着眼泪,伸出两根手指发誓。

“我秦淮茹在此发誓,我以后都不会改嫁。”

贾张氏看向众人,“一大爷,各位街坊邻居,秦淮茹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今后可要为我作证啊。”

最后,婆媳大战,在秦淮茹发誓不会改嫁之后结束了。

不过,贾张氏依旧没有消停。

听说许大茂也回来,贾张氏厕所也不上了,直接杀去了后院。

围观的众人,也都跟着过去看热闹了。

江远坐在家门口,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婆媳大战。

见贾张氏往后院去了,他还想去凑热闹。

结果刚站起来,就被杨文惠一把揪住了耳朵。

“臭小子,这不是你这个年龄该看的,回屋写作业去。”

“不看就不看。”江远无奈,只能回家写作业了。

贾张氏来到后院,一脚踹开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许大茂蒙头大睡,刚睡着就被一阵巨响声吵醒了。

他还以为地震了,吓得连滚带爬从屋里跑了出来。

结果还没跑出去,就被贾张氏堵在了门口。

贾张氏斜眼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

“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今天你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此刻已经清醒了,看到房门被贾张氏踹坏,脸都黑了。

“死老太婆,我给你儿媳妇买饭,她让我舒服一下,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钱货两讫,凭什么让我赔钱?”

因为这事儿,他工作都要没了,老婆也快没了,他自己都没地方说理去呢。

这个死老太婆还想让他赔钱——没门。

“你个缺德玩意,活该你生不出孩子,你这辈子就是个绝户的命。”

贾张氏开始戳许大茂的痛处。

许大茂急了,“死老太婆,是你儿媳妇不要脸,主动勾引我的,要骂回家骂她去。”

秦淮茹也跟了过来,此时站在一旁,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许大茂,你这个狗东西,你竟然敢骂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说完冲上去就要挠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哪里会让她挠到啊,抬脚直接踹了出去。

贾张氏一不留神,直接被许大茂踹倒在地。

“哎呦喂,我不活了,许大茂这个狗杂种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

上次因为宣传封建迷信,贾张氏被关了一个星期,每天都要接受思想教育。

现在她长记性了,只撒泼,绝口不提老贾和贾东旭了。

儿媳妇被许大茂睡了,反正已经没脸了,现在重要的是从许大茂那里拿点儿好处,不然不就白睡了吗?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秦淮茹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大爷易中海看不过去了,站出来打圆场:“许大茂,这事儿是你小子做的不地道。”

“你搞破鞋破坏了咱们院的声誉,你还打老人,破坏院里的团结,依我看,你就赔给贾家五十块钱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出了这种事情,许大茂和秦淮茹在轧钢厂也算是出名了。

不止轧钢厂,俩人因为游街,在南锣鼓巷这边的几条街道那也是出了名了。

贾张氏有些小兴奋,心想能赚五十块钱也不错了。

在街道办的这一个星期,她都饿瘦了,正好拿这个钱买点好吃的补补。

“许大茂,赶紧赔钱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贾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院里的人也看烦了。

傻柱见不得秦淮茹哭,闻言扬了扬拳头,“许大茂,你丫的赶紧赔钱,否则我让你尝尝我的拳头有多硬!”

许大茂平时没少挨傻柱的拳头,见状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傻柱这憨逼,为了秦淮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现在够倒霉的了,也懒得跟他们纠缠了。

不过他现在工作都要丢了,五十块钱对他来说实在太多了。

许大茂开始讨价还价,“一大爷,厂里罚我带徒弟,我工作都要丢了,哪有那么多钱啊,我最多赔十块钱。”

“不行,五十,少一分都不行。”贾张氏态度强硬。

“二十,顶多二十,否则一分都没有了。”

许大茂现在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挨一顿拳头。

易中海被他们吵的头疼不已,“老嫂子,二十就二十吧。”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许大茂是有错,但秦淮茹也不是没错的。

贾张氏不想得罪易中海,只能见好就收,“行吧,二十就二十吧,赶紧拿钱。”

许大茂只好掏出二十块钱,递给贾张氏。

拿到钱,贾张氏才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烦躁的挥了挥手。

一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易中海现在还在气头上,傻柱也没敢去找他说刘玉华的事情。

……

回到家,秦淮茹没敢告诉贾张氏,自己被厂里调去后勤打扫卫生的事情。

如果知道她的工资缩水三分之一,贾张氏肯定又要破口大骂了。

…… 第45章 猪头梗 翌日。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斑秃符*1,山里红十斤,黄瓜十斤,大团结二十张。】

杨文惠上班去了。

江远吃过早饭,锁好房门也去上学。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贾张氏上完厕所从外面回来。

贾张氏看到江远,狠狠啐了一口,“呸,大早上的真倒霉!”

江远无语,这死老太婆,一大早就给他找不痛快。

他冷笑一声,“哎呀,一大早的真是晦气啊,遇到一个老虔婆,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老的宣传封建迷信,少的搞破鞋,小的是小偷。”

江远这话,可谓是把贾家的人全都骂进去了。

贾张氏气得暴跳如雷,“小混蛋,你骂谁呢?”

江远撇撇嘴,“老混蛋,我骂你呢。”

“你……你个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江远冷笑:“你撕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把你送进去关起来和你孙子作伴?”

想起来被关的日子,贾张氏一张胖脸上满是怨毒。

“小兔崽子,我懒得理你。”贾张氏屁股一扭,转身直接回家了。

这老东西简直就是欠收拾!

江远灵机一动,从随身空间中取出早上签到的斑秃符。

斑秃符化为一道流光,直接没入了贾张氏的脑袋。

贾张氏虽然比较懒,但还是挺喜欢打扮的,每天都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回到家里,她像往常一样,拿出梳子开始梳头。

一梳子下去,头发直接掉了一大撮。

而她自己还没有发现,还在继续梳着。

秦淮茹去上班了,小当去上学了。

除了贾张氏之外,家里就只有小槐花了。

小槐花正在一旁玩石子,看到贾张氏一下掉了这么多头发。

整个人直接吓傻了,“奶奶,你头发掉了一把。”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奶奶,我没胡说。”

小槐花弯腰将掉在地上的一大撮头发捡了起来,放到了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一看到掉了那么多头发,整个人直接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以为自己眼花了,用手在头发上抓了一下。

这一下不要紧,又抓下来一撮。

“啊……”贾张氏吓得直接尖叫一声,然后扔掉头发。

她今年才五十多岁,虽然也开始掉头发了,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掉的这么厉害过啊。

贾张氏不敢用梳子了,只能用手把头发拢一下。

可就算是这样,头发还是连续掉了好几撮,眼看着一会儿的功夫连掉好几撮头发了。

贾张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直接吓懵了。

她……她这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了吧?

她现在才五十多岁,还没活够呢。

而且她还要亲眼看到棒梗娶妻生子,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不行,她得去医院看看!

贾张氏拿出从许大茂那里讹的二十块钱,想了想又怕不够。

“槐花,你出去玩儿去。”

槐花不想出去,最后还是被贾张氏给撵出去了。

小槐花离开之后,贾张氏把床下面的几块砖头拿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有好几百块钱。

这里面有老贾和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有就是她这些年存的养老钱。

秦淮茹之前一直想找都没找到,没想到贾张氏会藏的这么隐蔽。

贾张氏从里面取出一百块钱,然后拿出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不放心她又裹了一条围巾。

一大妈正在院里洗衣服,看到贾张氏包裹得那么严实,准备跟她打声招呼。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已经一溜烟儿跑走了。

……

与此同时。

高墙围着的少管所里。

吃过早饭,棒梗脑袋昏沉沉的,有些不舒服,正蜷缩在角落里托着腮发呆。

之前欺负棒梗的几个孩子,看到他短短时间二进宫,一个个也是好奇不已。

尤其是看到他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为首的孩子更是给他取了一个新外号:猪头梗。

棒梗知道自己的样子很搞笑。

但没办法,谁让他最近这么倒霉呢。

这一个星期,棒梗就是在众人的嘲笑中度过的。

他的脸和嘴唇已经渐渐消肿了,也没那么疼了。

但被流浪狗咬伤的小牛,因为没有及时换药,加上每天捂着,伤口发炎了,到现在还没好。

因为太过丢人了,棒梗也没好意思告诉监管员。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异样,棒梗每天都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总觉得小牛那里的伤口,只要时间长一点,肯定能够痊愈。

最近一个星期,吃不好睡不好,棒梗缩在墙角的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做梦梦到了大肉包子,他拿起大肉包子就要咬,结果‘啪’的一声被人打醒了。

“猪头梗,你竟然想吃我手?”

棒梗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现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小胖墩正蹲在他面前。

小胖墩使劲嗅了嗅鼻子,“喂,猪头梗,你小子是不是拉裤子了,身上怎么有股臭味啊?”

小胖墩一脸嫌弃,忍不住伸手在鼻子旁边扇了扇。

“我……我没有。”

棒梗一边解释,一边夹紧双腿,生怕别人发现他小牛那里的伤口。

别看小胖墩身高没有棒梗高,但这小子揍人的时候爆发力特别强。

冲向人的时候就跟一枚小炮弹一样。

“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们偷藏什么了?让我看看。”

“没……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藏。”

棒梗死死捂着,蜷缩起来不让小胖墩靠近。

小胖墩见棒梗这么害怕,更加确认他身上肯定藏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哥几个,赶紧过来。”小胖墩朝不远处挥了挥手。

几个半大孩子看到老大招呼,立刻围了上来。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这小子身上太臭了。”

“不要啊……”

棒梗死死捂着裤腰带,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46章 只可惜棒梗一个人,根本不是几个孩子的对手。

现在监管员也不在,压根没人帮忙。

几个孩子,蜂拥而上,很快将棒梗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小胖墩看着他的小牛,瞪大眼睛,“我艹,猪头梗,你那里小就算了,怎么还破了?”

“哈哈哈,真是太小了。”

“呜呜呜……”被这么多人看到了小牛,棒梗直接哭了起来,实在太丢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赶紧跟我说说。”

小胖墩饶有兴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

棒梗不敢不说,只能弱弱开口,“被……被流浪狗咬了。”

其中一个孩子眯着眼睛,“老大,这小子肯定在撒谎,流浪狗怎么可能咬他那里啊?”

“就是,我也觉得他在撒谎。”

棒梗见众人不信,顿时急了,“真的是流浪狗咬的。”

“我掉进厕所了,流浪狗想吃我身上大便,不小心咬到了。”

“哈哈哈……”

“太搞笑了。”

“笑死我了。”

几个孩子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你不是猪头梗,而是搅屎棍啊。”

小胖墩差点笑喷了,笑得浑身的肉都在乱颤。

棒梗一边哭,一边在心里咒骂小胖墩等人。

这时,监管员听到笑声赶紧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干什么呢你们?笑什么笑?”

“监管员,这小子被流浪狗咬了,小牛发炎了,都臭了。”

小胖墩看到监管员过来,赶紧开始解释。

监管员凑近棒梗,还真的在他身上闻到一股臭味。

他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带着棒梗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大夫看到棒梗那里发炎了,整个人也呆住了。

“这……这怎么搞成这样才来看啊?”

“这个搞不好可能影响以后生育,还是通知他们家大人来一趟吧。”大夫神色有些凝重。

因为伤口发炎,棒梗现在都有些发烧了。

大夫先帮他把伤口处理了,然后又给他打了退烧针,然后吊水。

另一边,监管员怕棒梗真出事,立刻派人去四合院通知棒梗的家人。

四合院。

贾家只有小槐花一个人在家。

少管所派来的人找不到贾家的大人,只能去轧钢厂找秦淮茹。

秦淮茹头发被贾张氏扯掉了一撮,脸也被贾张氏挠花了。

她嫌丢人,但又不能不去上班。

此刻她正围着围巾,戴着口罩在厂里打扫卫生。

哪怕她把脸包的再严实,那身材也掩盖不了。

有工人路过的时候,都会对她指指点点。

秦淮茹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太煎熬了。

最让她难受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傻柱。

她听说傻柱在她游街的这几天,和厂里的刘玉华相亲了。

如果傻柱结婚了,那以后肯定就不能继续接济她们家了。

现在她的工资降了三分之一。

如果再没傻柱带的饭盒,以后一家人恐怕真的只能饿肚子了。

秦淮茹一边扫地,一边想着如何解决眼下的困难。

这时,门口保卫科那里来了一个人,“秦淮茹,门口有人找你。”

秦淮茹放下扫帚,赶到门口,才发现来人她根本不认识。

“我是秦淮茹,同志,您是哪位?”秦淮茹一脸莫名其妙。

“我是少管所的,你是贾梗的母亲吧?”

秦淮茹脸色一变,“是,我是,我儿子出什么事了吗?”

棒梗进去一个星期了。

但这一个星期家里发生了不少事。

秦淮茹压根没时间去看望他。

贾张氏那个死老太婆,天天说想孙子,也没见她去看望一下。

“贾梗身上的伤口发炎了,医生说搞不好可能影响以后生育,让你过去看看他。”

“好,我这就跟你去,你稍微等我一会,我去请个假。”

秦淮茹吓得脸色大变,忙不迭的说道。

她只有棒梗一个儿子,以后这个家就靠他了,他可不能出任何事。

秦淮茹跟厂里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然后和来人一起去少管所看望棒梗。

棒梗打了退烧针,烧已经退了,但还要吊盐水给伤口消炎。

他躺在病床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秦淮茹来到医务室,看着儿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棒梗,妈……妈对不起你。”

棒梗被秦淮茹的哭声吵醒,刚开始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睁开眼才看到秦淮茹真的来了。

“妈,你终于来看我了。”棒梗哽咽着哭了起来。

别的孩子来少管所,家里人隔三差五就过来看望,还送好吃的。

可是他来到这里都一个多星期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秦淮茹既心疼又着急,“棒梗,你怎么没告诉监管员你那里有伤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幸好现在发现了,如果再任由这样发展下去,只怕他那里只能割了。

一想到大夫说的话,秦淮茹都有些后怕。

棒梗歪着头不说话,他是觉得丢人才没说的。

秦淮茹了解他,只能安慰:“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大夫治疗,知道吗?过几天等你的伤好了,妈就来接你回去。”

“对了,棒梗,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买。”

“妈,我想吃大肉包子。”说到吃,棒梗的眼睛亮了亮。

刚才他做梦梦到自己在吃大肉包子,别提多香了,他是真的想吃了。

“好,你等着,妈去给你买肉包子。”

虽然手头拮据,但秦淮茹还是不想让儿子失望。

出去没多久,秦淮茹就拿着两个肉包子回来了。

棒梗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秦淮茹怕他噎着,赶紧帮忙倒了一杯水。

因为屋里有点闷热,秦淮茹便把围巾解开了。

棒梗正在吃包子,无意间抬头就看到了秦淮茹脸上的伤。

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妈,你……你脸上怎么破了?是谁打的?”

秦淮茹没敢说是因为自己搞破鞋被贾张氏挠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个,你……你奶回来了,她怪妈没照顾好你,害得你被抓起来,她生气挠的。”

秦淮茹随便编了个借口。

棒梗有些自责,“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偷东西了。”

“嗯,妈相信你。”秦淮茹揉了揉棒梗的脑袋,她在医务室陪了棒梗一个多小时。

嘱咐棒梗好好养伤,然后才回去继续上班。 第47章 鬼剃头 贾张氏戴着帽子,裹着围巾,急匆匆赶到医院。

她来到诊室,很快把自己的情况跟医生说了。

贾张氏裹得很严实,只露了两只眼睛,一进来就说个不停,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大夫被她说的一头雾水,“这位女同志,麻烦你把帽子和围巾拿下来,我先帮你看看。”

贾张氏愣了一下,然后解开围巾,又把帽子扯了下来。

这一扯头发又掉了一撮,全沾到帽子上了。

此时,她脑袋上的头发,这儿少一撮,那儿少一撮,再这样下去,估计要变成秃头老太婆。

此时,诊室里还有其他的病人,以及陪同病人的家属。

看到贾张氏这少一撮头发,那儿少一撮头发,不少人都笑出了猪叫声。

贾张氏母狗眼一瞪,“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大夫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瞠目结舌。

这位大妈看着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

这个年纪虽然也开始掉头发了,可是顶多就是看起来稀疏一些。

但掉的这么夸张的大夫还真的没见过。

贾张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赶紧催促,“大夫,你愣着干什么,你赶紧帮我看看啊。”

“先检查一下吧,看看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大夫拿出单子,给贾张氏开了好几张检查单。

一系列的检查做完,大夫发现贾张氏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身体没问题,为什么掉头发掉成这个样子?

大夫面露为难,“大妈,你身体没有问题,可是你这种情况我以前没见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贾张氏顿时急了,“那怎么办啊,大夫,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了?”

大夫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他正准确劝贾张氏换一家医院看看。

这时,旁边突然有个病人小声说道:“这个样子,该不会是遇到传说中的鬼剃头了吧?”

此人说话的声音非常小。

这个年代,如果让人听到这话,肯定说他在宣传封建迷信。

到时候被抓走可就得不偿失了。

贾张氏耳朵尖,虽然对方说话的声音小,但她因为离的近,还是听到了。

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贾张氏以前是在农村长大的,听说过不少灵异事件。

难不成她真的遇到鬼剃头了?

不然也没办法解释现在的情况啊!

前几天因为宣传封建迷信被抓去了街道办,这事儿给贾张氏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突然想起自己时不时,在院里呼唤死去的老贾和贾东旭的事儿。

难不成家里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上了?

贾张氏心里还是相信鬼神之说的。

此刻她是越想越害怕。

她一把抓住大夫的手,“大夫,求求你了,你再帮我重新检查一下吧,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钱不是问题,我带钱来了。”

大夫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大妈,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是真的没见过你这种情况,不然你换一家医院看看?”

其实他们的医院已经是四九城最好的医院了。

大夫是怕贾张氏继续纠缠,才会提这个建议。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换一家医院看病。

这家医院也给贾张氏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结果都说她身体没毛病。

至于为什么掉头发掉的这么厉害,大夫也没办法解释。

贾张氏闻言,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大夫,你帮我想想办法吧,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贾张氏长这么大以来,生平第一次这么绝望。

大夫觉得她挺可怜的,只能提了个建议,“大妈,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看的话,那就买个假发戴吧,暂时遮挡一下,看看后期会不会再长出来。”

有的秃子不想被人说秃子,都会戴假发。

这是大夫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贾张氏抹着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不想变成秃子,更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她怕别人会说她被鬼剃头了。

最后贾张氏没办法,只能去买了一顶和她之前的发型差不多的假发戴上。

但假发就是假发,看起来没有之前自己的头发那么光滑了。

在两家医院折腾了大半天,身上带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贾张氏这才顶着一头假发,失魂落魄的回家去了。

……

轧钢厂。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害怕人指指点点,一直到很晚才去食堂打饭。

此时,食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秦淮茹打完饭,刚好看到傻柱从后厨出来。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就会想到她之前和许大茂搞破鞋的事情。

他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快步上前,拉住傻柱,委屈巴巴开口,“傻柱,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脏?以后都不打算理我了?”

傻柱挣脱秦淮茹的手,皱眉道:“秦姐,大庭广众之下,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了不好。”

“我还要娶媳妇呢。”

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傻柱,你真的看上刘玉华了?你要娶她?”

她听厂里的人说傻柱和刘玉华相亲了。

她趁着打扫卫生的时候,偷偷去七车间看了看刘玉华。

这一看,秦淮茹差点儿没当场笑出声。

抛开身份不提,秦淮茹觉得刘玉华连她一半儿都不如。

在她看来,刘玉华又黑又胖,站在那儿跟个大黑塔似的,压根就配不上傻柱。

傻柱虽说长得不咋地的,但他心眼好,能帮助她,帮助贾家。

提到刘玉华,傻柱就一肚子怨念,“我怎么可能看上刘玉华啊,那丫整个一猪八戒他二姨。”

“可是她是一大爷介绍的,我虽然没看上他,但还没敢跟一大爷说呢。”

傻柱一脸的垂头丧气。

今儿中午刘玉华又来食堂找他了。

不过傻柱躲着没见,让马华把人打发走了。

可是这样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他准备找个机会跟一大爷说清楚。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傻柱,你如果真想结婚,我给你介绍一个姑娘怎么样?”

她现在在院里人设崩塌,工资也缩水了三分之一。

如果不能把握住傻柱这个长期饭票,以后她们家就只能饿肚子了。

“谁呀?”傻柱顿时来了兴趣。

“我堂妹秦京茹,我三叔家的女儿。”

傻柱眼睛亮了,“长得怎么样?有你年轻时候漂亮吗?”

当初秦淮茹嫁到院子里的时候,傻柱一眼就看上她了。

他找媳妇的标准,就是按照秦淮茹年轻时候来的。 第48章 贪小便宜吃大亏 秦淮茹娇笑道:“傻柱,你就放心吧,京茹长的可水灵了,我明儿就回娘家一趟,把京茹带过来跟你相个亲。”

“行啊,那就麻烦你了秦姐。”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一想到能摆脱刘玉华,他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傻柱,那个……如果你们俩成了,你以后能不能继续给我们家带饭盒?”秦淮茹弱弱的问道。

“没问题,只要这事儿能成,哥们儿答应你了,今晚就给你带。”傻柱爽快地答应了。

秦淮茹见他答应的这么快,忍不住又道:“傻柱,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一起说了,别说一个了,十个哥儿们都答应你。”

傻柱现在有些兴奋,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了。

“傻柱,你以后能不能每个月借姐五块钱?”

傻柱皱眉,“怎么了?遇到困难了?”

秦淮茹点点头,把自己从车间调去后勤打扫卫生的事情跟傻柱说了。

这事儿她都没敢让贾张氏知道,不然的话,她又要闹了。

不过这事八成也瞒不了多久。

所以她要尽快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眼下这种情况,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怕傻柱不答应,秦淮茹忙又补充了一句,“等我调回车间,就不用你再借了。”

傻柱沉默了片刻,最终咬咬牙,“行,这事儿哥们儿也答应你了。”

秦淮茹顿时眉开眼笑,“谢谢你啊傻柱,就这么定了,明儿周末,我去把京茹给你接过来。”

有了傻柱的承诺,秦淮茹下午打扫卫生都有劲了。

……

四合院。

贾张氏回到家里,越想掉头发的事情,越感觉害怕。

最后她坐不住了,干脆偷偷出去买了厚厚一沓黄纸回来。

她准备折成金元宝,等到晚上偷偷烧给死去的老贾和贾东旭。

为了防止被人看到,贾张氏把门从里面反锁了,一个人躲在家里叠‘金元宝’。

小槐花在外面玩累了,回来叫门,贾张氏都没给她开。

没办法,小槐花只能回到外面继续玩儿。

她准备等妈妈和姐姐回来,再跟她们一起回家。

……

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江远背着书包离开学校。

刚出校门没一会儿,江远就遇上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家走的小当。

因为秦淮茹搞破鞋,小当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现在都没人愿意跟她玩儿了。

她已经尽量保持低调了,但刚才还是被几个同学拦住嘲笑了几句。

小当伤心地哭了,几个坏孩子才一哄而散。

江远上前揉揉她的脑袋,“小当,你怎么哭了?告诉小远哥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揍他。”

“小远哥,我……我没事。”小当摇摇头,不肯说原因。

“不说就不说吧,来,给你几个果子吃。”

江远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把山里红塞到了小当手里。

“谢谢小远哥,这是什么水果?真漂亮。”看着红红的果子,小当也不哭了。

“山里红,尝尝看。”江远笑呵呵说道。

小当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口感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的。

她只吃了一颗,其他的被她放进了口袋里,想要回去分给妹妹吃。

两个人一边吃着山里红,一边往家走。

山里红功效跟山楂类似,比山楂要小一些,酸酸甜甜的口感,可以助消化。

可是这年头的人,有的人连饭都吃不饱,压根没人会吃这玩意儿助消化。

只有江远这种,不缺吃喝的人,才会拿这个当零嘴儿。

他刚才也是看小当哭了,才拿出来哄哄她的。

两个人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就看到小槐花坐在地上玩石子儿。

“小远哥,你先回去吧,我和妹妹在这儿玩一会儿。”

“那你玩儿吧,我先走了。”

江远走后,小当把山里红拿出来给妹妹分了几颗。

小槐花有点儿饿,看到吃的立刻高兴起来,直接把石子给了小当。

……

前院。

下午没课,阎埠贵早早就回来拿了鱼竿去钓鱼,准备贴补一下家用。

不过钓了一个下午也没什么收获。

此时,他正在擦拭着他的宝贝自行车,看到江远嘴巴一鼓一鼓的进来,便好奇的问道,“小远,你吃的是什么好吃的啊?”

这老小子,什么便宜都喜欢占,这次就让他占占便宜吧。

反正系统签到那么多山里红,他根本吃不完。

正好拿来整一下阎埠贵,看他下次还想不想占他便宜了。

江远笑呵呵道:“我吃的是水果啊,三大爷,你要尝尝吗?”

“我可以尝尝吗?”阎埠贵有些激动。

他们现在温饱问题刚刚解决,吃的还都是粗粮,根本就没有闲钱买水果。

此刻,有免费的水果,他哪里会放过?

“当然可以了,你家人多,我多给你抓点儿。”江远大方的说道。

看到江远把手伸进书包,阎埠贵眉开眼笑,扔下抹布,伸出双手就准备接水果。

江远也不小气,快速抓了两大把山里红放在阎埠贵的手心。

看清楚手里的水果是山里红之后,阎埠贵嘴角直抽抽。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水果,没想到竟然是助消化的山里红。

这个臭小子,这是故意的吧?

他每天吃过晚饭,恨不得躺在那里不动,就是怕夜里被饿醒了睡不着。

这要是吃了这个山里红,晚饭估计得多吃两碗才行。

看着手里的‘烫手山芋’,阎埠贵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吃吧,饿的快,不吃吧,丢了又可惜,毕竟这是人家江远的一番‘心意’。

江远见他愣在那里,嘿嘿笑道:“不用谢了,三大爷,拿回去一家人慢慢品尝吧!”

阎埠贵:“……”

这毕竟是吃的东西,丢了阎埠贵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拿回家放到桌子上。

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三兄妹放学回来,看到桌上有不少红红的果子。

见家里没人,兄妹三个也客气,一人拿起一颗尝了起来。

红果子酸酸甜甜的,跟山楂的口感差不多,还挺好吃的。

兄妹三个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果子,一吃就停不下来了。

没一会儿,两大把山里红,就被兄妹三个炫完了。

阎埠贵上完厕所回来,看到桌上山里红不见了,顿时急了,“桌上的山里红哪儿去了?”

“爸,那水果叫山里红啊,我和哥哥妹妹三个一起分了吃了。”阎解旷调皮的说道。

阎埠贵:“……”

罢了,吃了就吃了吧,他总不能让几个孩子再吐出来吧。

阎家三兄妹因为吃了山里红,晚饭的时候感觉格外的饿,三个人比平时多吃了一碗,可把阎埠贵心疼坏了。

今儿是便宜没占到还吃了大亏啊!

…… 第49章 偷偷烧纸钱 秦淮茹下班回来,走在胡同口就看到小当和小槐花正在玩石子。

“小当,你不回家写作业怎么带妹妹在这儿玩啊?”

“妈妈,奶奶不让槐花回家。”小槐花奶声奶气地告状。

她年龄还小,秦淮茹以为她乱说,嘱咐小当过会儿带妹妹回家,她就先回去了。

来到家门口,秦淮茹怎么推门也推不开。

无奈,她只能敲门,“妈,开门啊,我是淮茹。”

贾张氏正坐在桌边叠“金元宝”,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听出是秦淮茹的声音,她这才过去把门打开,等到秦淮茹进去之后,贾张氏又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秦淮茹一进屋,就看到桌上堆满了明晃晃的‘金元宝’。

她直接傻眼了,“妈,你……你这是干啥?”

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一准儿又要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了。

这才出来没几天,难不成又想被抓去了?

贾张氏抬起头喃喃道:“咱们家最近太不顺了,我想给老贾和东旭烧点纸钱,让他们保佑咱们家平平安安。”

这时,窗户那里突然吹进来一阵阴风。

秦淮茹顿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妈,你还是别弄了,万一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搞不好又有人去街道办举报你搞你封建迷信了。”

贾张氏冷哼:“举报我?谁敢举报我,我就让老贾和东旭去他们家给他们鬼剃头!”

“鬼剃头?妈,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直接被吓懵了。

她怎么感觉今天的贾张氏像中邪了呢?

“我没胡说,你看看我的头。”

贾张氏说完,把假发套取了下来,露出少了几撮的斑秃脑袋。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妈,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早上她去上班的时候贾张氏还好好的啊。

这才大半天的时间,死老太婆怎么就秃了这么多?

“这就是鬼剃头!”

贾张氏说完,又把假发重新戴了回去。

秦淮茹也是农村长大的,小的时候没少听说过各种各样的鬼故事。

什么鬼压床、鬼剃头、鬼捏青等等,这种事儿她不仅听过,还见过。

秦淮茹被贾张氏说的有些害怕,于是跟着她一起叠起了‘金元宝’。

两个人正叠‘金元宝’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婆媳俩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秦淮茹透过门缝一看,发现是傻柱来送饭盒,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把门打开一条缝,直接把饭盒拿了进来。

傻柱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房门就被关上了。

自打秦淮茹和许大茂搞破鞋之后,傻柱好几天没给贾家带过饭菜了。

因为很快就能认识秦京茹,傻柱这次特别大方,直接把两个饭盒都给秦淮茹了。

贾张氏看着饭盒里的肉菜,眼神凌厉,“秦淮茹,傻柱之前不是说不给咱家带饭盒了吗?”

“你是不是跟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情?”

搞破鞋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不怪贾张氏往那方面想。

秦淮茹急忙解释,“妈,我没有,一大爷不是给傻柱介绍七车间的刘玉华吗?”

“傻柱没看上人家,我准备把我堂妹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条件就是让傻柱以后继续给咱家带饭盒。”

贾张氏撇撇嘴,威胁道:“没有最好,下次你再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情,我就让他半夜来找你!”

“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了。”

一听到贾张氏提起贾东旭,再联想到她那斑秃的脑袋。

秦淮茹的小心脏就忍不住一阵‘噗通噗通’乱跳。

有了傻柱带来的两盒饭菜,秦淮茹煮了粥,蒸了一锅窝窝头,晚饭就好了。

一家人早早吃了晚饭,天还没黑,秦淮茹就给两个女儿洗漱让她们上床睡觉了。

姐妹俩睡着后,婆媳俩把房门反锁,躲在屋里,拉上窗帘,拿出一个搪瓷盆来到厨房里,悄悄给老贾和贾东旭烧纸钱。

秦淮茹跪在地上,一边烧纸钱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东旭啊,你可千万别来找我啊!”

“我是为了三个孩子和婆婆吃饱饭,迫不得已才会那么做的。”

“东旭,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来给我鬼剃头啊!”

贾张氏跪在那里,嘴里也在神神叨叨地念个不停,“老贾啊,东旭啊,棒梗他们还没长大,我现在还不能死,你们千万别来找我啊!”

“要找就去找江远那个小杂种。”

“是他把棒梗送进少管所的,你们可一定要为棒梗报仇啊。”

“还有许大茂,东旭啊,许大茂那王八蛋给你戴绿帽子,你半夜去他家把他掐死算了。”

“这些纸钱你们先拿去用,不够了我再给你烧,你们拿了钱,一定要保护咱们家平安顺遂……”

……

江家。

江远揉了揉扁扁的肚子,“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放学的时候,他吃了几颗山里红,现在肚子都有些饿了。

“你先吃点零食垫垫,等你干妈回来咱们就开饭。”杨文惠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今天一早,娄晓娥回去跟父母商量她和许大茂离婚的事情。

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商量的怎么样了。

“行吧,那我先去洗根黄瓜垫垫肚子。”

江远点点头,拿了一根黄瓜,来到中院水池旁边。

洗黄瓜的时候,他扭头一看,突然发现贾家的屋里似乎有火光。

虽然窗帘拉上了,但火光和灯光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仔细一闻,空气中似乎还有一股烧纸才有的味道。

这婆媳俩该不会背着人在家里烧纸钱吧?

江远凑到贾家窗户边,还能听到里面传来贾张氏念念有词的声音。

“老贾啊,东旭啊,这些纸钱你们拿去花吧,不够我下次再给你们烧。”

“千万可别来找我啊,要找就去找那些想害我们的人……”

这死老太婆竟然在家里烧纸钱。

四合院的房子,都是木质结构。

这要是一个搞不好失火了,估计整个院子都能烧起来。

想到今天早上给贾张氏用了斑秃符,也不知道现在她的头发掉成什么鬼样子了。

这老东西该不会是被吓到了,才会在家里烧纸钱吧?

江远把黄瓜收进随身空间,双手笼在嘴边,直接冲着院里大喊起来。

“贾家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第50章 贾家失火 贾张氏叠了一下午的‘金元宝’,现在才刚烧了一半,还有一半没烧完。

听到外面传来着火的喊声,婆媳俩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这要是让人闯进来看到这一幕,婆媳俩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秦淮茹,快……快把火灭了,我把剩下的纸钱藏起来。”贾张氏急忙说道。

幸好两个人选择在厨房里烧纸,水缸就在旁边,不然的话,灭火都来不及。

秦淮茹站起来想要舀水灭火,结果跪的时间有点儿久,双腿有些麻了。

还没等她站起来,就跌坐了回去。

贾张氏也一样,她本来就胖,加上跪的时间有点儿长。

不仅没站起来,一只脚还踢到了火盆上。

火星子溅到地上那堆纸钱上,点燃了纸钱,火势一下就大了起来……

“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弄水灭火啊……”贾张氏厉声呵斥。

秦淮茹顾不上腿麻了,爬到水缸边准备舀水灭火。

结果一看水缸,发现里面竟然没水了。

秦淮茹这才想起来,给俩女儿洗脚的时候把水用光了。

她忙着哄孩子睡觉,忘了打水回来了。

秦淮茹脸都白了,“妈,缸里没水了。”

贾张氏:“……”

此时,她恨不得掐死秦淮茹。

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秦淮茹随手抄起一旁的锅盖,就开始往火上拍。

火星子溅起来,直接点燃了贾张氏的裤脚。

“哎呀,着火了,救命啊,快来人啊……”

贾张氏一边大喊救命,一边想要把腿上的火扑灭。

可是厨房里一时间找不到趁手的灭火工具。

贾张氏心一横,扯下头上的假发就往腿上使劲砸。

她想把火砸灭,可是假发沾火就着,腿上的火不仅没扑灭,着的反而更大了。

贾张氏吓坏了,扔下假发套,手脚并用往外爬。

现在还是保命要紧,哪还顾得上其他的啊?

秦淮茹怕贾张氏爬过去把家里一起点着了,她顾不上多想,提起炉子上的烧水壶,就往贾张氏腿上浇去。

“啊……”贾张氏被烫的发出一声惨叫。

炉子上的水已经烧了好一会儿了。

虽说还没开,但少说也有五六十度,贾张氏感觉自己的小腿肯定被烫红了。

不过她这个烫没有白挨,腿上的火被浇灭了。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你这是想烫死我啊?”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

“咳咳……妈,我不是故意的,要是不赶紧灭火,一会儿屋里也被点着就麻烦了。”秦淮茹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贾张氏知道她说的有道理,这才没再继续骂人。

秦淮茹把剩下的水,浇在了地上那堆纸钱上。

烧水壶里的水有限,全都倒了,才只浇灭了一部分。

最后,婆媳俩只能用脚去踩地上的纸钱灭火。

傻柱今儿没给自己留饭盒,此时,正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一想到明天能见到秦淮茹堂的妹,他就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正在这时,傻柱突然听到有人喊贾家着火了。

他连忙放下酒杯,出门一看,发现贾家屋里火光冲天。

傻柱扭头回屋,抓起盆架上的洗脸盆,就冲到了水池边接水。

正接水的时候,几个人就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的惨叫声,还有秦淮茹被呛的咳嗽声。

傻柱端着水来到贾家门口,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秦姐,快开门啊,我来救火了。”

此时,屋里的火已经灭了差不多了。

但地上还有不少一些没烧完的纸钱,这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秦淮茹忙道,“妈,你快去拦着傻柱,别让他闯进来。”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傻柱见没人回答,还以为她们出事了。

他顾不上多想,飞起一脚,直接把门踹开了。

贾张氏顾不上小腿疼了,飞快的跑到门口,张开双臂,拦住了正要往里冲的傻柱。

“傻柱,你干什么?我家没着火,用不着你救火。”贾张氏黑着脸说道。

“我都闻到烧焦的味道了,贾大妈,你快让开,不然到时候火烧起来就麻烦了。”

傻柱一脸着急,端着盆就要往里闯。

贾张氏压根不理会傻柱,堵在门口,不让傻柱进去。

傻柱硬要往里闯,这时,一身狼狈的秦淮茹走了过来,“柱子,火已经灭了,你回去吧。”

邻居们听说贾家着火了,拿盆的拿盆,弄桶的拿桶,一个个也都赶到中院救火。

结果刚到中院,就看到傻柱被贾张氏婆媳俩堵在了家门口,不让进去。

“火扑灭了吗?”易中海焦急地问。

“扑灭了。”秦淮茹回道。

秦淮茹满脸的狼狈,好在身上没着火,只是被烟呛了几下。

贾张氏穿的衣服厚,只是裤子烧坏了,小腿烫红了一点儿,人没什么事儿。

此刻,她的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倒是看不出来太明显的斑秃地方,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江远斜靠在水池旁,一边吃着黄瓜,一边看热闹。

可能是时间太短的缘故,贾张氏的头发掉的并不多,江远有些失望。

“淮茹,怎么回事,你家怎么突然着火了?”一大爷一脸后怕的问。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恶毒的盯着一旁看热闹的江远。

如果不是江远突然喊她家失火了,她们不会着急灭火,也不会有刚才的事儿了。

“我……我给槐花烤衣服,结果不小心把炭火盆打翻了。”秦淮茹瞎编了一个借口。

众人面面相觑,心想,烤衣服直接放在火炉旁边烤就行了,为什么要单独弄个火盆啊?

江远似笑非笑,道:“你确定是在烤衣服,不是在屋里烧纸钱?”

‘烧纸钱’三个字一出口,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都变了。

她们想不明白江远为什么知道她们在家里烧纸钱。

其他人更是无语,贾张氏因为搞封建迷信被抓去街道办接受教育,这才回来几天啊,怎么又开始搞事儿了?

“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恶狠狠的盯着江远。

“是不是胡说八道,大家进去一看便知。”

“不许去,谁都不许进我家!”贾张氏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框,不许任何人靠近。

许大茂过来看热闹,看到贾张氏脑袋上秃了一个地方,顿时大笑起来。

“贾张氏,你这头发少了一块是怎么回事?不会被火烧了吧?”

刚才众人都没注意,此刻看到贾张氏脑袋上秃了一小块,全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贾张氏这才想起自己秃了几块的脑袋,“嗷”的叫了一嗓子,直接把门关上了。

秦淮茹都被她关在了外面。 第51章 秦京茹进院 秦淮茹满脸尴尬,“各位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时间不早了,大家赶紧回去休息吧。”

让大家以为贾张氏的头发被火烧了,总好过说是鬼剃头。

否则大院的人又要举报她们家搞封建迷信了。

“下次用火盆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再发生刚才的事情了。”易中海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一大爷。”秦淮茹现在心里也很忐忑,害怕大家提她家烧纸钱的事情。

说完,她怕众人继续追问,赶紧几要回家,结果却被傻柱拦住了。

“秦姐,你没事吧?”傻柱一脸关切。

明儿秦淮茹还要去乡下接她表妹来跟他相亲,他可不希望这个时候出什么意外。

“我没事,就是被烟呛了几下。”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有热闹看了,众人很快便各自回去了,傻柱走后,秦淮茹也回屋去了。

贾张氏已经拿了一条方巾,把脑袋包了起来。

秦淮茹看了一眼厨房,这才拿着扫帚去清理。

这次烧纸钱,烧坏了贾张氏一顶假发和一条棉裤,还有房门被傻柱踹坏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损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睡前,秦淮茹想锁门,这才发现门栓被傻柱踹坏了。

“妈,门锁坏了,明儿你找人来修一下。”

“是傻柱弄坏的,明儿让他来修。”贾张氏毫不客气说道。

如果不是想着傻柱晚上给了她家两个饭盒,她都想让傻柱赔钱了。

……

江远回去没一会儿,娄晓娥就回来了。

“杨姐,小远,我回来了。”

杨文惠一脸关切,“晓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你爸妈同意了吗?”

“办好了,我爸同意了。”

“许大茂那王八蛋让我爸出面帮他保住厂里的工作,他才答应和我离婚,我爸已经同意了。”

娄振华比较疼爱娄晓娥这个女儿。

当初他压根就没看上许大茂这个小市民。

他觉得许大茂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无奈谭雅丽(娄母)非说许家三代贫农,家里成分好,让娄晓娥嫁给许大茂。

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是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竟然做对不起自己女儿的事。

谭雅丽听说这事,也是气得不轻。

为了女儿的幸福,娄振华已经答应了。

明儿周末,民政局不上班,娄晓娥准备后天,也就是周一早上,就和许大茂去办理离婚手续。

她现在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想早点和许大茂那个渣男划清界限。

“干妈,你和许大茂离了之后肯定能找个更好的。”江远在一旁拍马屁。

“就你嘴甜,好了,赶紧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

翌日,周末。

秦淮茹一大早就回老家,准备把堂妹秦京茹带过来和傻柱相亲。

傻柱也早早起床了。

因为要招待秦京茹,傻柱一大早屁颠屁颠去了一趟菜市场,又是买肉,又是买鱼的。

为了感谢秦淮茹,傻柱还买了一大包点心和一袋奶糖。

因为害怕这事被易中海发现,傻柱悄悄把买的菜拿去了贾家,准备中午饭在贾家吃。

贾张氏看到傻柱拿了这么多肉菜,以及点心和糖果过来,顿时眉开眼笑。

这下,她也不给傻柱挂脸子了,热情地把人请了进去。

贾张氏一边纳着鞋底,一边试探着问:“傻柱,你这要是和咱家京茹成了,你不会不管我们这门穷亲戚吧?”

傻柱白眼一翻,“张大妈,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可说不准。”

“张大妈,您就放心吧,以后我会继续给你家带饭盒的。”傻柱笑着说道。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对了,昨天家里门锁被你踹坏了,你赶紧帮忙修理一下,我出去一趟。”

“得嘞,保证给你修的好好的。”

贾张氏害怕鬼剃头的事情暴露,只好花钱重新买了一顶假发回来。

……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香蕉二斤,卤牛肉二斤,大团结十张!】

吃过早饭,江远和杨文惠,娄晓娥一起把东西搬回了之前住的房子。

房子已经通过风了,搬回来住也方便一些,不用去外面上厕所了。

东西不多,三个人没多久就搬完了。

搬完之后,杨文惠和娄晓娥负责收拾,江远则去找陈涛玩了。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秦淮茹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了四合院。

江远定睛一看,发现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秦京茹穿着一件红色的碎花棉袄,扎着双马尾,脖子上还围了一个绿色围巾,看起来土里土气的。

但长相是真不错,一张脸白白净净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水灵灵的。

秦京茹第一次进城,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姐,你们院可真够大的啊!”秦京茹一边看一边感叹。

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都,就是像秦淮茹一样,嫁进城里吃公粮。

秦淮茹推了推秦京茹,“别站这里杵着了,赶紧跟我回家吧,柱子已经在等着了。”

说完,拉着秦京茹,把人拉回了她家里。

江远皱了皱眉,这秦京茹怎么来四合院了?

难不成秦淮茹想要把她介绍给傻柱?

可是前几天傻柱不是才和刘玉华相亲的吗?

傻柱这家伙不会是想脚踩两只船吧?

这要是让刘玉华知道,岂不是有热闹看了?

不过这跟江远也没关系,他也没打算多管闲事。

傻柱正在贾家陪贾张氏闲聊,见秦淮茹把人带来了,赶紧起身,热情地把人请了进去。

杨文惠和娄晓娥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听到院里的说话声,娄晓娥把脑袋探了出去。

看到傻柱对人家姑娘那么热情,娄晓娥有些好奇,“杨姐,我记得傻柱前几天不是才和你们厂里的一个女工相亲的吗?”

“这秦淮茹怎么又带个女人回来?”

杨文惠也是一头雾水,“是啊,傻柱相亲的的那个姑娘我认识,是七车间的刘玉华刘师傅,你说何雨柱该不会是想脚踩两只船吧?”

娄晓娥朝秦淮茹家的方向啐了一口,“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 第52章 脚踩两只船 大杂院。

再过几个月就要升初中了,陈涛学习成绩不太好。

陈大奎说如果他考不上初中,就让他回来学习修理自行车。

陈涛想读书,不想一辈子做修车师傅,所以请江涛过来帮他讲解数学题。

江远教他数学题,一直教到中午,陈母本想留他吃饭,被他婉拒了。

离开大杂院之后,江远拔腿就往家跑。

杨文惠怀着孕,娄晓娥不会做饭,他得赶紧回来给两个妈做中饭。

因为跑的太快,江远没发现胡同口突然拐过来一辆自行车。

他想侧身避开,但来不及了,被撞了个屁股蹲。

刘玉华骑车走神,看到撞了人,赶紧从车上下来了。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江远正准备开骂,抬头一看,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座大黑塔。

看清楚对方长相之后,江远到嘴的话,顿时变了,“那个……刘姨,是您啊?”

刘玉华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嘴甜的孩子,对江远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

“刘姨,我叫江远,我和傻……何雨柱住一个院,我妈姓杨,是轧钢厂的会计。”江远赶紧自我介绍。

刘玉华一听江远和何雨柱住一个院,一把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杨师傅的儿子啊,你叫江远是吗?”

“有没有摔到哪儿啊?”

“要不要刘姨带你去医院看看?”刘玉华一脸紧张的问。

江远摆摆手,笑着道:“没事的刘姨,我皮实的很,摔一下没什么。”

“对了,刘姨,您这是去哪儿啊?”

刘玉华一听,顿时有些害羞,“那个我……我今儿休息,想找何雨柱去公园散散步。”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刘玉华看上傻柱了,虽然傻柱没看上她,但她现在年龄不小了,还想再争取一下。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傻柱,结果骑车的时候走神了,才会撞到江远。

江远眼珠子一转,“刘姨,您要找何叔啊,我今天早上还看到他了,他买了不少菜,听说要跟人相亲。”

傻柱前脚和刘玉华相亲,后脚就跟秦京茹相亲,这不是脚踩两只船吗?

如果让刘玉华撞见,那傻柱就有好果子吃了。

这老小子之前还敢惦记他妈,那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啥?相亲?”刘玉华一听,顿时不干了。

傻柱才跟她相亲,怎么现在又跟别人相亲啊?

就算看不上她,那总得让易师傅跟她爸说清楚吧?

什么也不说,就跟别人相亲,这不是打刘玉华的脸吗?

原本刘玉华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找傻柱的,现在看来必须要去一趟了。

“刘姨,这事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我先回家了。”说完,江远一溜烟儿跑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刘玉华也知道江远是为了她好。

等到江远走了一会,刘玉华这才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

贾家。

傻柱中午做了一桌子菜,招待秦京茹。

吃剩的菜,全都留给贾家了。

这些剩菜足够她们一家人晚上再吃一顿了,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江远走到穿堂处,刚好看到傻柱和秦京茹从贾家出来。

两个人有说有笑,转身就去了傻柱的屋里。

江远看着俩人的背影,微微一笑,待会儿刘玉华来了就有热闹看了!

回到家里,杨文惠和娄晓娥正在准备中饭。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再不回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了。”娄晓娥白了江远一眼。

江远嘿嘿一笑,“干妈,你猜我刚才在胡同口看到谁了?”

“谁啊?神秘兮兮的。”娄晓娥问。

“刘玉华。”

“刘玉华是谁啊?”娄晓娥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杨文惠皱了皱眉,“儿子,你说的该不会是咱们厂的刘玉华刘师傅吧?”

“前几天和傻柱相亲的那个姑娘。”

“是的妈,就是她,她说一会儿要来找傻柱去公园散步。”

娄晓娥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吗?我刚才好像看到傻柱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回去了,待会儿有热闹看了。”

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邻里之间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就成了娱乐的方式之一。

何家。

傻柱平时比较懒,很少收拾家里,家务也很少做。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秦淮茹过来帮他收拾房间。

秦淮茹很勤快,除了收拾房间,还隔三差五过来帮忙洗洗衣服叠叠被子什么的。

今儿早上,因为要相亲,傻柱特意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为了给秦京茹留下一个好印象,他自己也对着镜子捯饬了半天,打扮的油头粉面的。

头发上特地擦了油,苍蝇落在上面估计都得劈叉。

今儿他还特意穿了一双皮鞋,皮鞋被他擦的锃亮锃亮的。

临出门的时候,傻柱想考验一下秦京茹。

看看她有没有秦淮茹勤快,所以早上故意没叠被子,床上也堆得乱七八糟的。

秦京茹一进屋里,看到床上有些凌乱。

她二话没说,撸起袖子,立刻帮忙收拾了一番,又是叠被子,又是叠衣服的。

秦京茹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家里就整的利利索索的了。

不仅长的好看,还这么勤快,很有贤妻良母的样子,傻柱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

一双眼睛,就像是长到人家身上,一刻也没挪开过。

秦京茹除了是农村人,其他哪哪都好啊,傻柱对她相当满意。

“京茹,别忙了,咱俩坐下来说会儿话。”傻柱心里美得冒泡。

秦京茹微微一笑,“没事儿,我这人就爱收拾家务。”

“如果我能在城里有这么一间屋子,我肯定能把家里收拾的比我姐还好。”

傻柱给秦京茹倒了一杯水,然后开始吹嘘,“京茹,这我不是跟你吹的啊,我这人啊,别的本事没有,这做菜吧,还是不错的。”

“你不信可以打听一下,方圆十几个厂,我就算大拿了。”

傻柱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竖了竖大拇指。

“是吗?你这么厉害啊。”秦京茹一脸崇拜。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嫁进城里。

虽说傻柱长相方面让她不太满意。

但人家在城里有这么大个房子,又是轧钢厂厨子,工作稳定。

上面还没有公公婆婆管着,她嫁过来就能直接当家,比她堂姐还好呢。 第53章 大闹四合院 刘玉华来到傻柱家门口,刚停好自行车,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她很生气,上前敲了敲门。

俩人正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傻柱顿时有些不高兴,“谁啊?”

聊的正起劲的时候被人打断,傻柱语气有些不太好。

刘玉华也没说话,拍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京茹,稍等一下啊,我去看看是谁找我。”

傻柱无奈,只能起身,还没等他开门,房门已经被人撞开了。

“好你个何雨柱,前几天才和我相亲,今儿又和别的女人相亲,你这是想脚踩两只船啊?”刘玉华指着傻柱的鼻子直接开骂。

傻柱直接被骂懵了。

他和秦京茹相亲的事情,是悄悄进行的,院里压根就没人知道。

为了不让易中海知道,他也是刻意避开的,中饭还是在贾家吃的。

吃完饭,他才找了个机会把秦京茹带回家里,顺便考验她一下。

这刘玉华怎么突然过来了?

“刘玉华,我是跟你相过亲没错,但我压根没看上你。”

“我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了,是你对我死缠烂打,你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

“既然你来了,那我再跟你说一次。”

“我没看上你,我看上秦京茹了,人家又漂亮又勤快,比你强多了。”

秦京茹已经通过了傻柱的考验,这下,他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哪怕易中海来了,他也会这样说。

刘玉华看到傻柱夸秦京茹,气得瞪眼睛。

“你是哪来的?你知不知道是我先跟何雨柱相亲的?有没有个先来后到?”

“我……我是我姐介绍来和傻柱相亲的。”

秦京茹哪见过这阵仗啊,直接被刘玉华的体型和气势吓到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傻柱见不得刘玉华欺负秦京茹。

他上前一步拦在秦京茹面前,“京茹,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刘玉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赶紧走,别打扰哥们儿相亲。”

刘玉华很生气,见傻柱护着秦京茹,甩手就给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傻柱打懵了。

刘玉华打完人还不解气。

她打开房门,直接对着院子里大喊,“快来人啊,大家都来看看何雨柱是什么人。”

刘玉华嗓门大,这一喊,把前中后三个院里的人全都惊动了。

大家纷纷来到中院看热闹。

江远端着碗,斜靠在家门口,一边扒饭一边看热闹。

杨文惠和娄晓娥两个人,也从屋里探出了脑袋。

今天一大妈身体不舒服,易中海一直在家里照顾她。

听到刘玉华的声音,易中海赶紧出来了。

秦淮茹正和贾张氏一起吃傻柱买的点心,闻言也从家里跑了出来。

看到刘玉华过来,秦淮茹的脸色有些难看。

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来了中院看热闹。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还有准备离婚的许大茂也过来了。

他和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

傻柱出了事,许大茂自然要过来看热闹了。

易中海看到刘玉华,语气立刻柔和了许多:“玉华,你咋来了?你和柱子怎么回事啊?”

上次相了亲之后,傻柱虽然对刘玉华不满意。

易中海让俩人相处一段时间看看,这几天没听傻柱抱怨,他还以为两人相处的不错呢。

可是看现在的样子,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易师傅,何雨柱之前和我相亲,我每天都去食堂找他,厂里人现在都知道我俩在处对象了,可是何雨柱今儿竟然又和别的女人相亲。”

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耿着脖子,“一大爷,既然话说到这儿了,那我就直说了。”

“我压根就没看上刘玉华,我和她说了,是她非要死缠烂打,还到处跟人说是我未来媳妇儿。”

傻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这让刘玉华相当尴尬。

但她看上傻柱了,还是硬着头皮问:“何雨柱,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当真没看上我?”

“没有。”傻柱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进屋把秦京茹拉了出来,“我相中秦京茹了,我要娶她!”

秦京茹垂着头,不敢和院里的人对视。

她也没想到相个亲会被前任堵门,这也太尴尬了?

许大茂看到秦京茹的那一刹那,顿时眼前一亮。

这姑娘长得也太水灵了吧?

他顿时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傻柱那傻了吧唧的厨子,根本配不上这么漂亮的姑娘。

许大茂暗自思忖,他得想个办法接近秦京茹才行。

……

刘玉华咬着嘴唇,“好,何雨柱,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强扭的瓜不甜,何雨柱说的这么直白,她还说什么?

说完,刘玉华也没多留,直接转身,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易中海见傻柱说话如此不留余地,顿时又气又恼。

但他毕竟不是傻柱亲爹,他也没权干涉傻柱娶什么样的媳妇儿。

易中海赶紧追上去道歉,“玉华,这事儿是我没考虑周全,真是对不起啊,回头我亲自给你爸赔罪。”

老刘只有刘玉华这么一个女儿,他怕因为这事儿刘成跟他翻脸。

刘玉华扯了扯嘴角:“没事儿,易师傅,这事儿不怪您。”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亲自把人送了出去。

见事情这么轻松就解决了,傻柱顿时眉开眼笑,“没事儿了,各位都回去吧,改天我请大伙儿喝喜酒。”

秦京茹抽回自己的手,“何雨柱,你把你和刘玉华的事情解决好了再说咱俩的事吧。”

说完,红着脸跑去了秦淮茹家。

傻柱郁闷,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再去找人不合适,只能郁闷的回家去了。

没热闹看了,众人很快就散了。

江家。

娄晓娥收回视线,替刘玉华抱不平:“杨姐,这个傻柱真不是个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谁说不是呢?刘玉华除了胖一点儿,人还是挺好的,配傻柱绰绰有余了。”杨文惠叹了口气说道。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他也没回家,直接来到了四合院门口准备等秦京茹。

等了半个小时,许大茂腿都要站麻了。

他正准备回家搬个凳子过来,这时,秦京茹终于从院里出来了。

许大茂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迎了上去,“你叫秦京茹是吧?秦淮茹介绍你和傻柱相亲的?”

秦京茹茫然的点点头,“对啊,我是秦京茹,你谁啊你,我不是认识你。”

“我叫许大茂,我跟你姐住一个院,我住后院。”许大茂笑嘻嘻地自我介绍。

秦京茹一脸疑惑:“哦,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开门见山,“京茹,你和傻柱这亲相不得。”

“为什么呀?我姐说傻柱人挺好的。”

“你姐?你姐跟傻柱不清不楚的,不然傻柱怎么会天天给他们家带饭盒啊?”

“这事咱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你不信的话可以随便找个人打听打听。”

…… 第54章 娄晓娥离婚 许大茂这么一说,秦京茹突然想起来中午做饭的事情。

当时,傻柱在做饭,秦淮茹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

当时她就隐隐感觉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往深处想。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啊。

许大茂见秦京茹犹豫了,立刻又加了一把火。

“傻柱一边和姐暧昧,一边和刘玉华相亲,现在又和你相亲,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

“京茹,你可千万不要上当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秦京茹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眼看着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城里人了,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这让秦京茹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许大茂开始循循善诱,“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拒绝傻柱了。”

“傻柱那家伙,为了你姐,在轧钢厂得罪不少人。”

“厂里的人现在都以为傻柱会娶刘玉华,如果你嫁给她,你觉得轧钢厂的人会怎么看你?”

秦京茹心思单纯,被许大茂这么一说,她的脑子立刻变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理清思绪了。

“京茹,如果你还想听傻柱和你姐的事,你去我家,咱俩慢慢儿聊。”

“还是不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不能在外面呆太久。”秦京茹婉拒。

虽说她是乡下来的,但也不会随便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

“好吧,那就明天,明儿我带你到四九城好好逛逛,然后请你吃饭,到时候咱们慢慢儿聊。”

秦京茹一脸疑惑,“咱俩这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许大茂一本正经道:“我这人啊,乐于助人,你长的这么漂亮,我不想让你上当受骗啊。”

“行吧,那咱们明儿见。”秦京茹有些害羞,脸都红了。

“得嘞,明天早上我在胡同口等你,不见不散。”

许大茂目的达成,吹着口哨,优哉游哉回了后院。

……

与此同时。

刘玉华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老刘见自家女儿高高兴兴出门,垂头丧气的回来,不免有些担忧。

“玉华,你这是咋了?没见到何雨柱?”

刘玉华哭丧着脸,有些自责道:“爸,你说我不就是胖了点吗?为什么没人喜欢我?”

别的姑娘像她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可是她连个对象都没有,这让刘玉华相当郁闷。

“咋了?何雨柱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老刘一撸袖子,就准备出门。

自家媳妇前些年走了,老刘现在只有刘玉华这么一个女儿了。

父女俩相依为命,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刘玉华一把拉住老刘,“爸,您别去了,何雨柱压根就没看上我。”

老刘愣住了,但也只能安慰女儿:“没事儿,以后爸给你找个更好的。”

刘玉华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爸,你说我如果瘦下来的话,会不会变漂亮一点?”

“那是肯定的,你瘦下来肯定像你妈年轻时候一样漂亮。”老刘给女儿打气。

“爸,我决定了,我从现在开始减肥,我一定要让何雨柱那混蛋后悔今天的决定。”刘玉华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些年,因为太胖刘玉华也自卑过,但这次,她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傻柱拒绝,她就算脸皮再厚,也会觉得丢脸的。

“好,爸支持你减肥,需要爸爸做什么,尽管说。”

见女儿下定决心,老刘觉得自己也不能给女儿拖后腿。

四合院。

秦京茹上完厕所回到贾家。

她拉着秦淮茹跟她打听,“姐,你们院是不是有个叫许大茂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名字,婆媳俩同时变了脸色。

“京茹,你打听许大茂干什么?”贾张氏抢先问道。

“嗨,我刚刚上厕所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秦京茹随口说道。

“许大茂那杀千刀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京茹,你千万别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他说的话也不能相信。”贾张氏咬牙切齿。

她现在是恨透了许大茂,这狗娘养的,睡了她的儿媳妇,结果就赔了二十块钱。

秦淮茹也害怕她和许大茂搞破鞋的事传到秦京茹的耳中。

万一这事传到娘家那边,那她以后可没脸再回去了。

现在她只想撮合傻柱和秦京茹,让他们以后继续接济他们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是一样的想法。

“京茹,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秦淮茹试探着问。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们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秦淮茹越是不说,秦京茹越是觉得许大茂说的有道理。

她已经决定好了,明天好好问问许大茂。

虽说她是农村来的,但也不能糊里糊涂就嫁给傻柱了。

万一傻柱真和自家姐姐有一腿,那她怎么办?姐妹俩的关系以后还怎处?

贾家几个人此时各怀心思。

翌日。

一大早,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带上娄晓娥,两人一起去办理了离婚手续。

办完手续,许大茂丢下娄晓娥,直接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儿没影了。

他还等着接秦京茹逛四九城,所以没送娄晓娥就直接跑了。

娄晓娥现在也不想多看许大茂一眼,等他走后,她坐上公交车直接回了娘家一趟。

如今俩人离婚了,她得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

江远家穿堂处的两间房子,还要刷个大白,她还得帮忙盯着点儿。

杨文惠怀着孩子,江远要上学,娄晓娥准备再留在四合院住一段时间,帮帮她们母子。

许大茂来到胡同口,秦京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呦,京茹,你这动作够快的啊。”许大茂笑着打趣。

早上,秦淮茹去上班了,等她走后没多久。

秦京茹就跟贾张氏打了招呼,说她要回家了。

贾张氏也不想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自然满口答应了。

秦京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到胡同口等着许大茂了。

“我……我也是刚刚到的。”秦京茹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有些腼腆的说道。

许大茂越看秦京茹害羞的样子,就越喜欢。

没了娄晓娥,老天爷给他送来一个秦京茹。

不仅长的好看,就连身材也不错,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个一手货。

这么水灵的姑娘,怎么可能便宜傻柱那王八蛋?自己必须要弄到手才行! 第55章 芳心暗许 许大茂嘿嘿乐道:“得嘞,上车吧,哥们儿今儿带你好好领略一下咱四九城的大好风光。”

秦京茹看着自行车眼前一亮,“这是你的自行车?你还有自行车?”

“那当然了,哥们儿谁啊,我可是咱们院儿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许大茂一脸嘚瑟样。

其实,许大茂的自行车是厂里给他配的,压根就不是他自己买的。

放映设备很重,许大茂平时经常去乡下放电影,厂里特地给他配了车子是为了带放映设备的,但许大茂是不会跟秦京茹说这个的。

“那傻柱呢,他有自行车吗?”秦京茹满脸希冀。

贾家有缝纫机,秦京茹觉得自己就算嫁人,也肯定要比自己的堂姐嫁得好才行。

这样的话,在村里也有面子,她可不想被堂姐比下去了。

许大茂嗤之以鼻,“傻柱?他特么就一烂厨子,他配得上自行车吗?”

秦京茹皱眉:“你比傻柱还有钱?”

“那当然了,哥们儿可是轧钢厂放映员,文化人,傻柱满身汗臭油烟味,他能跟我比?”

“上车吧,别傻站着了。”许大茂催促。

“哎。”秦京茹喜滋滋地跳上自行车后座。

之前在乡下的时候,秦京茹坐过一次自行车,车子是村长家的。

路不平颠簸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

秦京茹和许大茂不熟,不敢抱他的腰,只能紧紧抓着许大茂的衣角。

许大茂这家伙蔫坏蔫坏的,尤其是调戏女人这方面。

好好的路不走,他专挑崎岖不平的地方骑,车子一颠一颠的,秦京茹经常会贴到他身上。

甚至骑得好好的时候,他突然故意来个急刹车。

“哎呀……”秦京茹一个不注意,直接撞到了许大茂身上。

后背上传来软绵绵的触感,这让许大茂一阵心神荡漾。

许大茂笑嘻嘻的转过头,“京茹,这路太颠了,要不你还是搂着我的腰吧,这样安全一点。”

如果还没离婚的话,公共场合许大茂可能还会稍微注意一点儿。

但现在他已经离婚了,那自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了。

秦京茹刚开始还有些害羞,但她害怕真的摔倒,最后干脆搂住了许大茂的腰。

刚开始她还有些不自然,但随着聊天的深入,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许大茂在哄女人方面很有一套,他带着秦京茹在王府井大街逛了一圈。

给她买了一件当下最时髦的呢子大衣,一双锃亮的女式皮鞋,还有一个皮包。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请秦京茹吃了东来顺的涮羊肉。

秦京茹是第一次吃涮羊肉,许大茂体贴的涮好羊肉放到了她面前的碗里。

羊肉肉质细腻,味道鲜美,秦京茹差点儿没把舌头一起吞进去。

刚开始吃饭的时候,许大茂是和秦京茹面对面坐着。

吃到一半的时候,许大茂干脆和秦京茹坐在了一起,趁着没人注意,许大茂可没少吃秦京茹的豆腐。

秦京茹没有拒绝,许大茂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甚至还摸了她的大腿几下。

今天的生活,是秦京茹梦寐以求的,她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今天。

跟傻柱相比,许大茂不仅长的好看,也比傻柱有钱,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想嫁的。

短短半天的时间,秦京茹就芳心暗许了。

下午的时候,秦京茹挽着许大茂的胳膊,趁着院里没人注意,悄悄跟着他去了他家。

……

傻柱一整天都有些闷闷不乐。

昨天他和秦京茹相亲被刘玉华搅和了,也不知道秦京茹回去没有。

如果没回去,傻柱还想再争取一下。

下午,厂里没招待,傻柱早早就回去了,准备再找秦京茹聊聊。

傻柱提着饭盒来到贾家:“张大妈,京茹呢?”

贾张氏正在纳鞋底,看到傻柱提着饭盒上门,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京茹啊,她今儿一早就回老家了。”

说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就把傻柱手中的饭盒拿了过来。

“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啊,我还想再跟她聊聊呢。”

傻柱对秦京茹挺满意的,昨天刘玉华离开之后,傻柱被易中海叫到家里狠狠地骂了一顿。

他没好意思再去找秦京茹,原本想今天俩人再聊聊的,哪曾想她已经回去了啊。

傻柱垂头丧气,刚从贾家出来,就看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了中院。

“柱子,太太饿了,你去后院给我做饭吃。”聋老太太上前拉着傻柱,就往后院走。

虽然她不管院里的事,但傻柱相亲的事情却瞒不了她,一大妈给她送饭的时候都说了。

聋老太太挺喜欢娄晓娥的,想要撮合她和傻柱在一起。

她一直在等机会,现在娄晓娥终于和许大茂离婚了,聋老太太觉得机会来了。

之前她想要撮合杨文惠和傻柱在一起,无奈杨文惠态度坚决,这事儿没能成功。

可是娄晓娥和杨文惠不同,娄晓娥心善,加上她被许大茂伤透了心。

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了。

聋老太太平时没少帮助傻柱,对她的话,傻柱几乎是言听计从。

“得嘞,我去给您老做饭去。”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还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跟她一起去了后院。

刚走到后院,傻柱突然听到许大茂家里传来了女人的娇笑声。

傻柱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许家。

秦京茹气喘吁吁靠在许大茂身上,“许哥,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以一定要娶我啊!”

“京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娶你的,咱们继续……”

听到‘京茹’两个字,傻柱如遭雷击。

他松开聋老太太,上前‘砰’的一脚踹开许大茂家的房门。

他也没有犹豫,就闯了进去。

“啊……”秦京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尖叫起来。

看到来人是傻柱,秦京茹连忙拉住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许大茂也没想到傻柱会突然闯进来,赶紧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他的衣服刚刚穿好,扣子还没来得及扣,就被傻柱打了一拳,然后揪着衣领拖了出去。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今儿我非打死你不可……”傻柱一边把人往外拖,一边破口大骂。

秦京茹吓坏了,赶紧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 第56章 抢人媳妇儿 江远放学回来,在胡同的时候遇到了下班回来的杨文惠。

今天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杨文惠特意早点回来,准备做一桌好吃的给她庆祝一下。

母子俩刚进中院,就听到了后院里传来争吵声。

俩人加快脚步,进了后院,江远就看到傻柱扯着许大茂的衣领。

秦京茹发丝凌乱,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未曾消散的红晕。

傻柱扯着许大茂的衣领,将人顶在墙上,面露狰狞,“许大茂,你丫的背着我抢我媳妇儿?”

“没有,是她先看上我的。”许大茂急忙解释。

傻柱一想到刚才两个人躺在一起的画面,顿时就忍不住了。

他抬起脚,对着许大茂的肚子狠狠打了下去。

许大茂被他踹倒在地,蜷缩着就像一只熟透的虾子。

秦京茹赶紧过来劝架:“别打了……傻柱,快别打了。”

傻柱现在已经气得快要失去理智了,他一把甩开秦京茹就要去掐许大茂的脖子。

“狗日的许大茂,你丫的抢我媳妇,今儿我非弄死你不可。”

“来啊,傻柱,今儿你不弄死我,我他么弄死你。”

兔子急了还咬人,许大茂被打急了,直接和傻柱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一边打一边对骂,许大茂不是傻柱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下班回来,看到傻柱和许大茂扭打在一起,直接傻眼了。

再看一旁发丝凌乱的秦京茹,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京茹,你不是回家了吗?”

“姐,我……”秦京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什么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傻柱和许大茂为什么会打架?”秦淮茹急道。

秦京茹红着脸,就是不肯开口。

傻柱一边打,一边骂:“许大茂,你个狗娘养的,你丫的不知道我和京茹相亲啊,你丫的自个儿有老婆,还抢我媳妇,你怎么这么贱啊?”

许大茂打不过傻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他抹了一把鼻血,扯着嗓子喊道,“我没老婆,我和娄晓娥今儿早上刚离的婚。”

“就算你没老婆,你也不该动我的人。”傻柱气得又抡起了拳头。

刘玉华捣乱就够了,许大茂这王八蛋也来凑热闹,傻柱快要气疯了。

“什么你的人,你个傻了吧唧的,谁要嫁给你啊?”秦京茹现在已经是许大茂的人了,自然维护许大茂了。

“傻柱别打了。”秦淮茹也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赶紧过去抱住傻柱。

有了秦淮茹姐妹俩阻拦,许大茂终于从傻柱手下逃了出来。

他靠在柱子上一脸得意,“傻柱,你看到没有,人家京茹压根就没看上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傻柱气不过,又把矛头转向了秦淮茹,“秦淮茹,你看你给我介绍的什么人啊,你们姐俩是不是合起伙来蒙我?”

秦淮茹急了,“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没胡说八道,就是蒙你,怎么了?”秦京茹这时也不害怕了。

“姐,你不用怕他,他不就给你点剩饭剩菜吗,以后有我,不用靠他了。”秦京茹拍着胸脯趾高气昂的说道。

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情,许大茂已经都跟她说了。

现在她和许大茂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傻柱气炸了,“瞧见没有,瞧见没有?你们可真是一家子,睡完姐姐睡妹妹,行啊,算我有眼无珠。”

江远站在月亮门口,看热闹看的正起劲,这时,耳朵突然被人揪住了。

扭头一看,自家老娘正在瞪着他,“儿子,别看了,赶紧回去做饭,一会儿你干妈该回来了。”

杨文惠怕他们说的话带坏自家儿子,只能让他回家了。

江远也不没让她为难,反正回去也照样能听到。

见儿子乖乖回去,杨文惠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没有回去,她一会儿还要把这里的事儿告诉娄晓娥。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白了。

她和许大茂的事情,自从贾张氏闹过之后就再也没人提起了。

没想到现在又被旧事重提,秦淮茹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秦京茹听到这话直接惊呆了。

“傻柱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睡完姐姐睡妹妹?今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我什么意思?这话你问秦淮茹,在你之前,她已经跟许大茂睡过了!”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说话就有些口不择言了。

秦京茹傻眼了,许大茂不是说傻柱和她姐有一腿的吗?

怎么现在事情又变成这样了?

“姐,你和许大茂……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哪说得出口啊,捂着脸哭了起来。

“许大茂,你跟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秦京茹现在人麻了。

她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许大茂现在也是百口莫辩,因为傻柱说的是事实。

傻柱总算找到报复的机会,他幸灾乐祸道:“秦京茹,你被许大茂这孙贼骗了。”

“你知道娄晓娥为什么会和他离婚了吗?因为许大茂和你姐在厂里搞破鞋,被保卫科当场抓了现行。”

“当时还游街了好几天,这事儿你随便打听打听,附近几个大院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秦京茹的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许大茂,你……你怎么能骗我呢?”

“京茹,我没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娶你做媳妇儿的。”许大茂急忙解释。

“那你和我姐……”

秦京茹难过不已,她现在已经是许大茂的人了,身子都给了他,不嫁给他,她又能怎么办呢?

还没结婚就丢了身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也没人会娶她了。

许大茂连忙举手发誓,“京茹,我发誓,娶了你以后我不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咱们俩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

“至于秦淮茹,她爱跟谁睡跟谁睡,我跟她没关系了。”

秦淮茹差点没被许大茂的话气死,什么叫她爱跟谁睡跟谁睡啊?

傻柱也被许大茂这话气得够呛,他扯过许大茂的衣领,再次扬起了拳头。

聋老太太已经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了。

任由傻柱暴打许大茂,她也没有插手。

直到这时,她才伸出拐杖拦住傻柱。 第57章 戳人肺管子 聋老太太黑着脸,“够了,柱子,你就算把许大茂打死了,也于事无补,秦京茹已经是他的人了。”

“老太太……”傻柱不甘心,但聋老太太拦着,他再不甘心也只能放下拳头。

聋老太太瞥了秦京茹一眼,“柱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算勉强结了婚,你也守不住。”

聋老太太不喜欢秦淮茹,连带着也不喜欢秦京茹。

水性杨花?这话可谓是直接戳了秦京茹的肺管子了。

秦京茹也顾不得形象了,直接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呢?”

聋老太太声色俱厉,“我可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你敢对我出言不逊?”

说完,她扬起拐杖,直接敲在了秦京茹的背上。

秦京茹疼的尖叫一声,准备上前找聋老太太理论。

这时,秦淮茹走过来,直接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从今以后你不是我妹妹,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走了。

“京茹,赶紧回家,别跟聋老太太一般见识。”

许大茂缩着脑袋,他可不敢在聋老太太面前耍横,只能拉着秦京茹回家去了。

聋老太太用拐杖在地上敲了几下,“走吧,跟太太回去,太太有话跟你说。”

傻柱现在很生气,但还是扶着聋老太太回去了。

围观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唱戏的主角走了,众人各自回家去了。

杨文惠到家没一会儿,正和江远一起择菜,娄晓娥也从娘家回来了。

“杨姐,怎么了?院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娄晓娥回来的时候,总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进屋说。”杨文惠赶紧拉着娄晓娥回屋。

江远也跟着一起进屋了。

“干妈,许大茂截胡了傻柱的相亲对象秦京茹,俩人已经……”

‘睡一起’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江远的脑袋就被自家老妈敲了一个爆栗。

“大人的事,小孩子插什么嘴,赶紧回屋写作业去。”

“知道了妈,那你和干妈说吧。”江远有些无奈。

虽说很多时候母亲把他当大孩子看待,但在感情这种事情上,杨文惠还是把他当小孩子。

江远也懒得听,干脆回房间去了。

杨文惠压低声音,“晓娥,你和许大茂离婚手续办好了吧?”

“办好了,杨姐,今儿早上就办好了。”

现在总算是摆脱了许大茂那个人渣了。

离婚之后,娄晓娥感觉连呼吸都畅快了不少。

“幸好你们离婚了。”

“你知道吗?许大茂今儿下午和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在一起了。”

“这事被傻柱发现了,直接把人拖出来暴打了一顿。”

一想到许大茂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

杨文惠忍不住替娄晓娥拍手叫好。

许大茂那个黑心烂肺的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早上才离婚,下午就和别的女人住在一起,简直就是臭流氓,着实该打。

娄晓娥咬牙切齿,“这混蛋活该被打,早知道我就早点儿回来看热闹了。”

……

后院。

傻柱耷拉着脑袋,坐在聋老太太对面。

“柱子,许大茂抢了你媳妇,你甘心就这么算了?”聋老太太问。

“当然不甘心了,刚才要不是您老拦着,我非骟了他丫的不可。”傻柱郁闷不已。

如今秦京茹和许大茂那孙子已经在一起了。

他就算不甘心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还娶个二手货?

别说他不愿意,秦京茹估计也不愿意,刚才看她那样,应该是看上许大茂了。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没结婚就直接陪睡了。

聋老太太嘿嘿一笑,“柱子,就算你骟了许大茂,也于事无补。”

“这样,太太想办法帮你出这口恶气。”

傻柱眼睛一亮,“怎么出?”

别看聋老太太平时很少过问院里的事,但她对傻柱那是真的当亲孙子一样疼的。

聋老太太指了指江远家的方向:“那不是还有娄晓娥的吗?”

“娄晓娥?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已经和许大茂离婚了。”傻柱一脸懵逼。

聋老太太敲了一下傻柱的脑袋,“你傻啊?就是因为他们离婚了,你才有机会啊。”

“太太观察娄晓娥很久了,我看她不是个不能生的。”

“你要是娶了娄晓娥,转头她就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是不是能气死许大茂?”

聋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傻柱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前妻,如果她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许大茂那孙贼非气死不可!”

傻柱一时间有些跃跃欲试,可是一想到娄晓娥的家庭背景,他又有些泄气。

“老太太,我就一厨子,您觉得娄晓娥那样的大小姐能看上我吗?”

娄晓娥是资本家小姐,人家有知识有文化,长的还漂亮,能看上他这个满身油烟味的厨子?

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杵,“厨子怎么了?”

“这年头只有嫁给厨子才不会饿肚子!”

“老太太,您真有办法让我娶娄晓娥?”傻柱眼睛亮了。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太太是有办法,但这事儿还得你配合。”

“老太太,我可以配合你,那你能不能让我娶杨文惠,我觉得她更漂亮。”

“如果娶了她,就把秦京茹比下去了,许大茂保准被气死。”傻柱嘿嘿笑。

虽然傻柱最近不断相亲,但他心里最中意的人还是杨文惠,无奈人家压根就没正眼看过他。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不行,杨文惠肚里还有两个孩子,难不成你想帮别人养孩子啊?”

“还有她那个儿子,那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看贾家得罪他现在是什么下场?”

聋老太太耳聋心不聋,别人不知道的事,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她看得出来了,江远那小子虽然年龄小,但脑子不是一般的灵活。

寻常人,根本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聋老太太这么一提醒,傻柱顿时想到了棒梗的遭遇。

想到贾张氏,因为江远一句话被送去街道办劳改的事。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行吧,娄晓娥就娄晓娥吧。”

虽说娄晓娥没有杨文惠漂亮,但比刘玉华那个大黑塔强了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最重要的是她是许大茂的前妻。

只要娄晓娥能给他生儿子,那岂不是说明许大茂是个只踩蛋不下蛋的大公鸡?

到时候许大茂会沦为全院乃至轧钢厂的笑柄,这可比揍他一顿解恨多了。

…… 第58章 傻柱被看瓜 易中海下班之后就买了酒去了刘玉华家,给老刘赔礼道歉去了。

俩人喝了点儿酒,快天黑了才回家。

回到院里,易中海才从老伴儿那里听说许大茂截胡了傻柱的相亲对象秦京茹的事情。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这个时候,如果再跟傻柱提刘玉华,想来他是不会拒绝的。

易中海带着满身酒气,敲了敲傻柱的房门。

可是敲了半天里面也没人答应。

傻柱该不会是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吧?

易中海正要踹门,这时,傻柱的声音从旁边传进了耳中。

“一大爷,您找我?”

易中海吓了一跳,“柱子,你去哪儿了?”

“我去后院给老太太做饭去了。”傻柱乐呵呵说道。

易中海皱眉:“我听你一大妈说许大茂把秦京茹抢走了,你不生气?”

“生气,当然生气了,不然我也不会把许大茂那孙贼暴打一顿了。”

因为已经有了更好的报复许大茂的办法,傻柱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柱子,你和秦京茹不合适,不然你再考虑考虑刘玉华?”

“不是,一大爷,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我没相中刘玉华。”

傻柱眼珠子一转,突然提议道,“一大爷,这么着啊,您啊,回家把一大妈休了,然后娶刘玉华,备不住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真的。”

“臭小子,你找抽呢你,没大没小的。”

易中海给了傻柱一巴掌,气呼呼回家去了。

傻柱没回家,站在门口盯着江远家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希望能看到杨文惠或者娄晓娥的身影。

他现在已经开始幻想娶娄晓娥的场景了。

到时候他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请全院的人喝喜酒,到时候气死许大茂那孙贼。

想到许大茂气得暴跳如雷的样子,傻柱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时,江远刚好出门倒洗脚水。

看到傻柱盯着他家的方向,一脸犯花痴的样子,江远的眼神就冷了下来。

傻柱这狗东西,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龌龊心思了。

江远毫不客气,手一扬,一盆洗脚水全都泼向了傻柱。

因为想的太过入神,傻柱压根没注意到江远出门。

这下直接被洗脚水从头淋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江远,你小子也不看着点儿,往哪儿泼呢?”

傻柱抹了一下脸上的洗脚水,大吼一声。

“大晚上,谁让你站在门口的?况且天那么黑,我怎么看得清啊?”江远翻了个白眼说道。

“算了,下次倒洗脚水的时候小心一点儿。”

见江远不像是故意的,傻柱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

“你大晚上不睡觉,杵这儿干什么?”江远问道。

“我……我看星星。”傻柱一脸尴尬,说完赶紧回家换衣服去了。

江远朝着傻柱的背影啐了一口,转身回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儿子,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杨文惠是孕妇,最近有些嗜睡,此时已经上床准备休息了。

娄晓娥没什么事做,也早早上床了,她和杨文惠睡一张床。

刚刚俩人正在说话,隐约听到了一些外面的动静。

“傻柱,他一直盯着咱们家看,不知道想干什么,我故意泼他洗脚水的。”

“小远,还是你厉害。”娄晓娥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傻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先跟刘玉华相亲,后又和秦京茹相亲,娄晓娥对他和许大茂都没什么好印象。

“妈,干妈,你们最近都小心一点儿。”

“尤其是干妈,傻柱被许大茂抢了结婚对象,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许大茂,说不定会对干妈下手。”

江远也只是根据电视剧中,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和傻柱的事情做出的猜测,但他现在还没证据。

娄晓娥一愣,“对我下手?我都和许大茂离婚了,他们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远提醒道:“干妈,你可是许大茂的前妻。”

“如果傻柱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对许大茂最好的报复?”

娄晓娥心里一个咯噔,“不能吧?傻柱就一厨子,我压根看不上他。”

“你没想法,不代表傻柱没想法,总之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江远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干妈会小心的。”

杨文惠想到后院的聋老太太,忙又补充了一句,“晓娥,小远说的对,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

“嗯,我知道了杨姐,我会注意的。”

……

傻柱回到家里,越想越觉得江远这小子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好巧不巧,一盆洗脚水全都泼他身上了呢?

难不成这小子听到他和聋老太太的对话了?

虽说江远平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啊。

傻柱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他从柜子里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然而还没来及穿上,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秦淮茹拿着饭盒,施施然走了进来。

傻柱转头一看发现进来的人是秦淮茹,整个人都傻眼了。

此时他还光着身子,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整个人就这么赤果果地暴露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愣了足足两秒钟,傻柱回过神来,这才拿起床上的枕头挡在面前。

“秦淮茹,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傻柱又气又恼,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傻柱还没碰过女人,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

没想到现在竟然被秦淮茹给看瓜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秦淮茹也不是黄花大姑娘了,她看到傻柱光着身子,一张俏脸微微红了红。

但她并没有转身就走,反而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傻柱见秦淮茹不理他,赶紧背过身去,胡乱的把裤子套上。

穿好衣服,傻柱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秦淮茹,你来我家干什么?”

一想到秦淮茹姐妹俩合伙算计他的事,傻柱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秦淮茹敛去眼底的惊艳,把饭盒放在桌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傻柱,我来给你道歉,顺便给你送饭盒。”

“对不起啊傻柱,我真不知道京茹会那样做。”

说完,秦淮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就开始抹眼泪。 第59章 自荐枕席 秦淮茹一哭,傻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是,秦寡妇,你怎么还哭上了?”

“这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秦淮茹眼眶盈满泪水,“你可不就是把我怎么着了吗?”

“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对象,你还冤枉我,太让我寒心了!”

傻柱声音忍不住大了几分:“你是给我介绍对象没错,可是你堂妹被许大茂那孙子截胡了,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秦淮茹委屈巴巴,“你应该生气,可这也不怪我啊,要怪也怪许大茂,是他挖了你墙角,你冲我喊个什么劲儿?”

她是以送饭盒为借口过来的,不能呆太长时间,不然贾张氏那个死老太婆又要起疑了。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傻柱直接下了逐客令。

傻柱现在还在气头上,也懒得听秦淮茹解释什么了。

“傻柱,你以后还能继续给我家带饭盒吗?”秦淮茹弱弱开口。

道歉和送饭盒是假,想要继续让傻柱给她家带饭盒,才是秦淮茹此行的真正目的。

得罪了傻柱,不仅饭盒没了,每个月五块钱的补贴也没了。

靠她那不到二十块钱的工资,到时候他们一家人还不得饿肚子啊?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她得把傻柱哄好了。

傻柱无语道:“不能,以后我都不会给你家带饭盒了,你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

秦淮茹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傻柱,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要不我把自己赔给你?”

说完,秦淮茹站起来就往傻柱身上贴。

她刚才可是全看到了,傻柱那身材,可比许大茂那个弱鸡强多了。

傻柱吓得连连后退两步,“秦寡妇,你……你胡说什么呢。”

“傻柱,你是不是嫌我脏?”秦淮茹捂着嘴,声泪俱下。

“不……不是的,我……我快要结婚了,不……不能犯错。”傻柱有些紧张,结结巴巴说道。

聋老太太已经跟他说好了,到时候让娄晓娥嫁给他了。

娄晓娥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对不起娄晓娥的事儿。

秦淮茹愣了一下,忙问:“你要跟谁结婚啊?”

秦京茹看上许大茂了,刘玉华那边傻柱也已经拒绝她了。

秦淮茹实在想不通傻柱会跟谁结婚。

“跟……哎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傻柱一激动差点说出娄晓娥的名字。

想到聋老太太交代的话,他连忙改口了。

“恭喜你了,傻柱,祝你幸福,那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见他不愿意说,说了一句祝福的话,就闪身走人了。

不肯说没关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院儿住着,她总会打听到的。

隔壁,江远正躺在床上看小人书。

他将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中。

他撇了撇嘴,没想到秦淮茹为了饭盒竟然自荐枕席。

只是这傻柱也太不是个男人了,惦记秦寡妇这么多年。

现在人家主动送上门,他竟然无动于衷,简直是给广大单身狗丢脸啊。

不过他说自己要结婚了,到底是跟谁结婚?

秦京茹和刘玉华都不可能了,那会是谁呢?

一时间,江远也搞不懂傻柱是为了应付秦淮茹瞎编的借口,还是真的有目标了。

贾家。

贾张氏一直趴在窗户那里,注意傻柱家的动静。

直到秦淮茹从里面出来,贾张氏才没再继续偷看。

“怎么样?傻柱还生气吗?有没有说以后继续接济咱们家?”

贾张氏一脸希冀,她不担心傻柱,只担心他以后不给她们家带饭盒。

这几天托傻柱的福,她们天天都能吃到肉菜,一想到以后没饭盒了,贾张氏就有些受不了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有,妈,傻柱说他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跟谁啊?”贾张氏懵了。

“不知道,他没说。”秦淮茹摇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贾张氏脸色一沉,“怎么?傻柱要结婚了你不高兴?”

“难不成你惦记傻柱,想要改嫁?”

“我没有。”秦淮茹急忙否认。

“没有最好,秦淮茹,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改嫁!”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秦淮茹一脸讨好,道:“妈,我真没有,我只是担心傻柱结了婚之后就不会继续接济咱们家了。”

“这还差不多。”贾张氏的语气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妈,我明天在院里打听一下,看看傻柱要跟谁结婚。”

“咱们得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才行,不然咱们家以后都拿不到饭盒了。”

贾张氏郑重点头,“行,我知道了,这事儿交给我来办。”

为了让傻柱继续接济他们贾家,婆媳俩这次总算是一条心了。

后院。

秦京茹拿出药箱,给许大茂的伤口上药。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嘶……好疼啊,京茹,你下手轻点啊。”

“好好好。”秦京茹一边放轻手上的动作,一边说道:“那个傻柱傻了吧唧的,下手也太狠了,瞧把你打的。”

“狗日的傻柱,等哥们儿找到机会,我让他丫的好看。”

许大茂咬牙切齿,说话的时候扯到嘴角的伤口,让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秦京茹顿了顿,突然问道:“大茂,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咱俩什么时候结婚啊?”

一想到许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秦京茹就有些心里没底。

现在她都是许大茂的人了,不嫁给他,娘家她都回不去了。

万一许大茂不娶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大茂捏了捏秦京茹的小手,“京茹,等我脸上的伤好了,咱俩就去民政局扯证。”

“到时候我请个厉害的厨子,在院里好好摆几桌,好好杀杀傻柱那孙子的威风。”

“好,你是一家之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许大茂乐了,忍不住捏了捏秦京茹的脸蛋,“我可喜欢死你这单纯样儿了。”

“走,咱们回屋,再深入交流交流。”

“哎呀,不行,你身上还有伤呢……”

秦京茹一脸娇嗔,但还是羞答答地跟着许大茂一起去了里屋。 第60章 傻柱砍人 翌日。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拍立得相机*1,防身电棍*1。】

最近签到获得的一直都是食材,现在家里基本上不用买菜了。

没想到今儿竟然获得了两样实用的东西。

将东西收进随身空间,江远便起床洗漱,和两个妈一起吃早饭。

“妈,干妈,你们最近辛苦你了。”

“等周末,咱们去王府井逛街吧。”

娄晓娥笑道:“好啊,现在你妈月份还小,正好趁这个机会多出去走走。”

“行,我听你们安排。”杨文惠微微一笑同意了。

饭后,娄晓娥留在家盯着工人师傅粉刷穿堂那里的房子。

杨文惠去上班了,江远也去上学了。

傻柱昨晚失眠了。

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自己被秦淮茹看瓜的画面。

一直到凌晨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今儿早上起床就起晚了。

傻柱出门准备洗漱的时候。

刚好看到娄晓娥弯着腰,正在江家门口的屋檐下烧水。

以前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儿,傻柱并没有仔细观察过她。

现在一看,才发现娄晓娥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凹凸有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那翘翘的臀部,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这要是娶回家,保准能给自己生一个大胖小子。

到时候非气死许大茂那孙子不可。

傻柱收回自己的视线,腆着脸和娄晓娥打招呼。

“晓娥,忙着呢?”

娄晓娥愣了一下,没想到傻柱竟然直呼她的名字。

这要是以前,她没和许大茂离婚那会儿,傻柱是断不会喊的这么亲切的。

娄晓娥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语气有些疏离,道,“是啊,这么晚了你还没上班啊?”

傻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嗯,昨晚没睡好,今儿起晚了。”

他在食堂里主要负责掌勺,其他的事情有帮厨和徒弟马华他们去做,去晚一点也没什么。

傻柱见娄晓娥跟他搭话,心里就更得劲了。

他还要再说两句,结果娄晓娥屁股一扭,直接转身进了屋里。

娄晓娥想到看江远的交代,也没给傻柱多说话的机会。

傻柱:“……”

轧钢厂。

傻柱背着刘玉华和秦京茹相亲。

结果相亲对象被许大茂截胡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在轧钢厂传开了。

有人替刘玉华打抱不平,骂傻柱罪有应得。

有的人同情傻柱,觉得他太可怜了。

同时还有人骂许大茂,前脚和姐姐搞破鞋,后脚就和妹妹搞在一起,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傻柱哼着小曲,提着饭盒,优哉游哉的去上班。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全厂的笑话。

食堂后厨。

刘岚正在跟马华说八卦:“马华,你说你师父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马华是傻柱的徒弟,他可不敢私下里议论自己的师父,闻言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不过,他也觉得刘玉华那个大黑塔配不上自己的师父。

刘岚话音刚落,傻柱就提着饭盒进来了。

他把饭盒一扔,厉声道:“刘岚,你给我说清楚,我干什么了我?”

“傻柱,你刚和刘玉华相亲,转头又和别人相亲。”

“你这是骑驴找马啊,这事儿我们都知道了。”

别人怕傻柱,但刘岚和李副厂长有一腿,有李副厂长撑腰,她可不怕傻柱。

“什么我就骑驴找马了我?”

“这都哪跟哪啊,我压根就没相中刘玉华。”傻柱辩解。

“傻柱,听说你的相亲对象被许大茂截胡了?”

傻柱眼睛一瞪,“哪个王八羔子说的?你告诉我,看我弄不弄死他。”

刘岚两手一摊,“我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现在轧钢厂已经传遍了。”

“许大茂,肯定是这王八蛋说的。”

“今儿我不弄死许大茂这孙贼我特么就不叫何雨柱。”

抢了他媳妇就算了,现在还在厂里到处抹黑他,坏他名声,这不是欠揍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傻柱这下真的怒了。

说完,他抄起桌上的菜刀,就冲了出去。

“哎呦喂,我的师父哎,你可不能冲动啊。”马华吓坏了,赶紧放下手上的活儿追了上去。

刘岚也没想到,傻柱会被她几句话刺激到就要砍人。

“完了,出大事了。”刘岚心下骇然,拖把一丢,也追了出去。

……

宣传科。

经过一夜的休息,许大茂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一些。

但不小心碰到的时候,还是有些疼。

“狗日的傻柱,下手这么重,幸亏老子这几天不用去乡下放电影,不然被那些小寡妇看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许大茂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茶一边喃喃自语。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傻柱提着一把菜刀,冲了进来。

“狗日的许大茂,老子今天非砍死你丫的不可。”

许大茂吓尿了,一边躲避一边问道:“傻柱,你……你干什么?”

昨天他抢了秦京茹,傻柱都没跟他拼命,怎么今天突然拿菜刀砍他?

许大茂吓得双腿都在打哆嗦。

傻柱气急败坏:“干什么?你丫的抢了秦京茹就算了,还敢在厂里四处坏我名声,今天不砍死你丫的,我就不叫何雨柱!”

说完,傻柱扬起菜刀就朝许大茂砍去。

许大茂一边躲,一边解释,“傻柱,你特么别冤枉我,我什么都没说。”

他和秦京茹还没领证就睡一起了,万一这事儿捅出去,这就是作风问题。

他好不容易才保住放映员的工作,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你丫的有种别躲。”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压根不听许大茂的解释。

这时,马华跑了进来,赶紧从后面抱住傻柱:“哎呦喂,师父哎,您别冲动啊师父。”

秦淮茹正在打扫卫生,就看到刘岚风风火火朝她这里跑来。

她一把拉住刘岚,“刘岚,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傻柱拿刀要砍了许大茂。”

“什么?他们在哪儿呢?”秦淮茹顿时急了。

“宣传科。”

说完,刘岚赶紧跑了,她要去找李副厂长来解围。

今儿这事儿是她说八卦挑起来的,想要镇住傻柱那个混不吝,只能让李副厂长出面了。

秦淮茹闻言,扫帚一扔,拔腿就往宣传科跑去。 第61章 手臂被划伤 秦淮茹刚跑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转头去了第一车间找易中海。

傻柱犯浑的时候,只有易中海能镇得住他了。

“秦淮茹,你找我干什么?”易中海脸色不太好。

他以为秦淮茹想让他找厂长说情,让她重回车间的。

秦淮茹怕影响不好,连忙压低声音,“一大爷,傻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人在哪儿呢?”易中海顿时急了。

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人选,如果傻柱出事,以后可就没人给他养老了。

“在宣传科,我也是听刘岚说的,我怕出事,就赶紧过来找您来了。”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去。”

易中海说完,顾不上请假,拔腿就朝宣传科跑。

秦淮茹也赶紧跟了上去,因为年轻,她跑起来比易中海要快一些。

宣传科内。

许大茂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幸好有马华拦着,不然他今天非要血溅当场不可。

傻柱今天就像是一条疯狗,非要砍他,他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马华死死地抱着傻柱。

傻柱手里举着一把菜刀,已经把许大茂逼到墙角了。

许大茂吓得脸色惨白,看到易中海,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一大爷,救命啊,傻柱他疯了。”

易中海大声呵斥,“柱子,干什么呢?把刀给我放下。”

傻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时被易中海这么一喊,才恢复一丝理智。

傻柱闷声喊了一句,“一大爷。”

“有什么事儿在院里解决,在厂里闹什么闹?工作不想要了?”易中海沉着脸训斥。

“一大爷,许大茂这孙子抢了秦京茹就算了,这小子还在厂里到处乱说,坏我名声,您别拦着,我今儿非要弄死他丫的不可。”

“我什么都没说,傻柱你特么的有没有脑子,这种事我能乱说吗?这对我有什么好处?”许大茂直接叫了起来。

他现在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傻柱疑惑:“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

“我怎么知道?总之我没说。”许大茂梗着脖子。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柱子,你简直是胡闹,赶紧回食堂去。”

“傻柱,听一大爷的,赶紧回去吧。”

“刘岚好像去找李副厂长了,这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秦淮茹说着,就想把傻柱手里的刀夺下来。

她有些心虚,其实这事儿是她说的。

她以为傻柱要和刘玉华结婚,所以去找刘玉华道歉,实则是为了试探,哪知刘玉华把她和傻柱一起骂了。

不过,这也让秦淮茹确定了,傻柱要娶的人不是刘玉华,那她就放心了。

这事儿被其他人听到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这年头厂里最不缺的就是传八卦的人了。

“算你丫走运,一大爷给你求情,否则我今天非砍了你丫的不可。”

傻柱再次朝扬了扬手里的菜刀。

秦淮茹这时正要去拿刀,傻柱这一挥直接在她左手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傻柱,你……”

秦淮茹傻了,她没想到傻柱把她手给划破了。

在场的人,看到秦淮茹的手被菜刀划伤,一个个也懵了。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来,“柱子,你怎么搞的,你怎么把淮茹的手弄伤了?”

“还不赶紧带人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傻柱,你看你干的好事。”许大茂趁机落井下石。

“秦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傻柱赶紧道歉。

“马华,你把刀拿回食堂,我带秦姐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傻柱把刀递给马华,拉着秦淮茹的手就朝医务室去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拉着她的手,一脸担心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丝异样。

此时她感觉手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许大茂,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许乱说,知道吗?”易中海临走之前,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一大爷,我又不是傻柱那头傻猪,这种自毁名声的事儿我能乱说吗?”

“知道就好。”易中海瞥了许大茂一眼,离开了宣传科。

刘岚带着李副厂长赶到宣传科的时候,只看到许大茂一个人。

“许大茂,傻柱呢?”刘岚问。

“什么傻柱啊?他不是在食堂吗?”许大茂装傻充愣。

刘岚懵了,难不成傻柱只是做做样子,压根就没来找许大茂的麻烦?

李副厂长没看到人,还以为是刘岚跟他开玩笑,便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刘岚也只能默默地回食堂去了。

傻柱拉着秦淮茹去了医务室,一路上秦淮茹脸上都带着笑。

伤口不算严重,到了医务室,王大夫很快就把伤口包扎好了。

离开医务室,傻柱有些自责,“秦姐,今儿你休息,打扫卫生的事情交给我了,等食堂的活忙完我就过来帮你干活。”

“好,那我等你啊。”秦淮茹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其实她手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但能让傻柱担心自己,今儿这伤值了。

中午,傻柱不仅过来帮秦淮茹打扫卫生,甚至还给她带了白面馒头和满满一饭盒菜。

秦淮茹吃的津津有味,相当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如果傻柱以后不结婚,能一直这样照顾她们一家该多好啊!

秦淮茹一边吃饭,一边幻想着她和傻柱的未来。

……

四合院。

贾张氏找了个借口去一大妈家。

“一大妈,听说傻柱要结婚了,对象是谁啊?”贾张氏随口问了一句。

一大妈愣住了,“傻柱要结婚?跟谁啊?怎么没听他说啊?”

院里除了聋老太太之外,傻柱和他们两口子走的最近。

傻柱要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可能瞒着他们的。

况且傻柱是他们选定的养老人选,他的结婚对象,他们得帮忙把关才行。

“你不知道?可是这是傻柱亲口说的啊。”

“没有的事,柱子估计被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事儿刺激了,说胡话呢。”一大妈说道。

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贾张氏只能回家了。

易中海两口子和傻柱走的最近。

如果他们都不知道,那就只剩下一人了——后院的聋老太太。

可是贾张氏害怕聋老太太,哪敢主动往她跟前凑啊?这件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第62章 聋老太太二次登门 贾张氏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刚好看到聋老太太在敲江家的房门。

杨文惠上班去了,江远也去上学了,家里只有娄晓娥一个人。

聋老太太找娄晓娥做什么?

贾张氏竖起耳朵,躲在一旁准备偷听。

“晓娥……晓娥,快开门。”

娄晓娥打开门一看,发现来人是聋老太太。

“哎呦,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想到江远的交代,娄晓娥没让聋老太太进屋,直接把人拦在了房门口。

聋老太太往屋里瞅了几眼,才道:“晓娥,我这衣服不小心刮坏了,你一大妈这几天身子不舒服,你帮我补一下。”

“行,您给我吧,我现在就帮你补,一会儿就补好了。”

顺手的事情,娄晓娥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加上江远家里有缝纫机,补衣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衣服我不着急穿,等你有空了再弄,晚上给我送过去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娄晓娥本来也不想让聋老太太进屋,闻言忙道:“行,那我空了给您补,到时候补好了给您送过来,您老就不用跑一趟了。”

“得嘞,还是咱晓娥心善,那老太太就在家等着你了。”

聋老太太说完,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

贾张氏听完俩人的对话,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刚才见过一大妈没多久,也没见她哪儿不舒服啊?

聋老太太为什么要撒谎让娄晓娥帮忙补衣服啊?

难不成她觉得娄晓娥补的更好?

十有八九是这样。

以贾张氏的脑子,是想不通聋老太太的心思的。

……

轧钢厂。

傻柱帮秦淮茹打扫卫生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我帮你擦擦。”

秦淮茹拿出手帕,凑上前准备给傻柱擦汗。

傻柱怕被人看到,一把把帕子抢了过来。

“没事的,我自己来吧,谢谢秦姐。”

秦淮茹小白眼一翻,“怎么了?怕人看到啊?”

“不是的秦姐,我这是怕你碰到伤口。”傻柱有些尴尬。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傻柱,帮姐一个忙呗。”

傻柱一边擦汗一边问,“什么忙啊?”

“明儿棒梗就要被放出来了,你去一趟少管所,帮我把他接回来。”秦淮茹说道。

“行啊,没问题。”傻柱直接答应了。

如果不是秦淮茹的手被他划破了,傻柱是断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的。

下午,秦淮茹下班回来,贾张氏看到她的手包扎着绷带,脸黑了。

“秦淮茹,你这手怎么弄的?”

“傻柱和许大茂打架,我去劝架的时候被傻柱划伤的。”

贾张氏瞪大眼睛,“什么?你的手是傻柱划伤的?那你没让他赔钱?”

在她看来,秦淮茹的手破不破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拿到赔偿。

“妈,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傻柱说以后会继续给咱家带饭盒。”

这饭盒可比那点儿赔偿好得多了。

更重要的是傻柱现在几乎对她是唯命是从,她让干啥就干啥。

至于傻柱帮她打扫卫生的事情,她没敢跟贾张氏说。

否则的话,她被厂里处罚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贾张氏冷哼,“他给咱家带饭盒是应该的。”

“可是你手破了还怎么工作啊?请假的话扣工资算谁的?”

秦淮茹吓了一跳,忙道:“哎呦,没事的妈,这个伤不严重,不影响工作。”

贾张氏见状,也没再多问,只要不影响赚钱,其他都是小事。

“对了妈,你打听到傻柱要和谁结婚了吗?”

刘玉华那里秦淮茹已经试探过了,根本就不是她。

“没有,这事儿连一大妈都不知道,傻柱肯定是被许大茂和秦京茹刺激了,胡说八道呢。”

现在傻柱因为她受了伤,几乎对她唯命是从,秦淮茹现在也不纠结这个事了。

傻柱下班回来,果真给贾家带了饭盒,虽然只有一个饭盒,但里面装了不少肉菜。

贾张氏高兴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秦淮茹也满面喜色,背着贾张氏,忍不住朝傻柱抛了个媚眼。

傻柱顿时一个激灵:这秦寡妇最近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看上他了想嫁给他?

不行,娶媳妇儿之前,得跟秦淮茹保持距离才行,傻柱不敢多想,赶紧溜了。

……

江远提着食材回到家里,一眼就看到板凳上的衣服。

那衣服的颜色和样式,一看就是老年人穿的。

江远皱了皱眉,“干妈,这是谁的衣服啊?”

娄晓娥瞥了一眼,“哦,后院聋老太太的,她衣服破了,让我帮忙补一下。”

“她不让一大妈补,怎么让您补啊?”江远疑惑。

除了傻柱之外,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家走的最近。

一大妈每天做好饭给她送去后院,还帮她打扫卫生洗衣服,倒痰盂儿,缝缝补补的活儿也一并做了。

一事不烦二主,聋老太太怎么突然让娄晓娥补衣服了?

娄晓娥不疑有他,随口回道:“估计是觉得你家有缝纫机补起来更方便吧。”

“院里有缝纫机的可不止咱们一家,棒梗家不是也有的吗?她怎么不让秦淮茹帮她补?”

“你说的对啊,那是为什么呢?”娄晓娥也搞不明白。

“干妈,你赶紧帮她补一下,补好了我给她送过去。”

“以后您别搭理她了,她再找你做什么,你就让她去找一大妈。”

聋老太太这人心眼多,上次她想撮合她妈和傻柱的事情,江远还没找她算账呢。

希望聋老太太别再作死来招惹他们家了,不然的话,他一定要让她好看。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杨文惠回来了。

听说要帮聋老太太补衣服,杨文惠二话没说,就把活儿接了过去。

杨文惠现在防着聋老太太,所以跟她有关的事情,她都格外的注意。

她要早点儿把衣服补好,早点儿送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

后院。

傻柱正在和聋老太太一起吃饭。

今儿他带了两个饭盒回来,一个给了贾家,他自己留了一个,就是为了给聋老太太吃的。

聋老太太是个嘴馋的,隔三差五就想吃点儿好吃的。

现在聋老太太帮他找媳妇,傻柱可不得把她老人家哄开心了吗?

“柱子,不出意外的话,娄晓娥今晚估计会过来送衣服,你留在太太这儿,呆会儿趁这个机会跟她好好聊聊。”

相比杨文惠和秦淮茹,聋老太太更中意娄晓娥给傻柱当媳妇儿。

一来娄晓娥没有孩子,没有累赘;二来她娘家条件好,以后能帮衬傻柱;三是她心地善良,经常陪她说话,对她也好。

“行啊,你个小老太太,没想到你还真有办法。”傻柱嘿嘿笑,开始期待娄晓娥的到来了。

杨文惠平时就用缝纫机给江学文和江远做衣服。

补衣服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五分钟不到,衣服就补好了。

“儿子,衣服补好了,你给老太太送去吧。”

“好的,妈,我现在就去送。”江远接过衣服,直接去了后院。 第63章 倚老卖老 “砰砰砰……”

江远来到后院,听到傻柱和聋老太太说话,故意把房门敲的震天响。

傻柱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娄晓娥来了。

他正准备去开门,却被聋老太太一把拉住了。

聋老太太朝他摇了摇头,然后拄着拐杖去开门。

开门一看,发现来人是江远,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她脸色一沉,不悦道:“你小子来干什么?”

聋老太太以为是娄晓娥来了,正好她找个借口出去,让他们两个独处一室好好聊聊。

结果没等来娄晓娥却等来了江远这个臭小子。

江远把衣服往聋老太太怀里一塞,“给你送衣服来了,我干妈已经把衣服补好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四处张望,“晓娥呢?她怎么不来送衣服?”

其实江远一进后院,就知道傻柱在聋老太太家了。

想让娄晓娥过来送衣服,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想把她和傻柱关在一起吧?

原剧中,聋老太太就曾把傻柱和娄晓娥锁在她屋里。

这老东西该不会想故技重施吧?

江远挑眉,冷哼:“为什么非要我干妈来送衣服?”

“难不成你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聋老太太脸色很难看,她就知道江远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没想到这小子比她想像的还要难缠。

她现在当然不能承认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聋。

聋老太太歪着头,大声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想听的听得到,不想听的就装聋,对于聋老太太的选择性耳聋,江远早就知道了。

他撇撇嘴,威胁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劝你以后离我俩妈远一点儿。”

“一把年纪了,别想着倚老卖老,想安享晚年的话,以后少招惹我们家。”

说完,江远掉头就走。

傻柱躲在屋里,听到江远的话,整个人麻了。

他都忘了出来帮助聋老太太教训江远了。

聋老太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用拐杖使劲敲打着地面。

“反了……反了,小兔崽子反了。”

傻柱赶紧过来扶住聋老太太,“哎呦喂,老太太,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江远还是个孩子,您老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行,这小兔崽子今儿必须跟我道歉。”聋老太太不依不挠,气得直哼哼。

她是这个院的老祖宗,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

就连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都把她当成亲娘一样照顾,还没人敢跟她这么说话。

今天竟然被一个半大小子给骂了,老太太只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傻柱安抚了好半天,才让聋老太太把气顺过来。

因为喜欢杨文惠,傻柱爱屋及乌,也挺喜欢江远的。

哪怕在江远手上吃了几次亏,他依旧没对他说过任何重话。

可是看到聋老太太被气成这样,傻柱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

安抚好老太太之后,傻柱敲响了江远家的房门。

砰砰砰……

杨文惠母子加上娄晓娥,三人正在吃晚饭。

房门被人敲响了。

江远过去开的门,发现来人是傻柱,他堵在门口,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江远,你怎么能把老太太气成那样呢?你小子懂不懂得尊敬老人?”傻柱呵斥。

江远冷哼:“尊敬老人的前提是她值得尊敬。”

“聋老太太倚老卖老,为老不尊,这样的人不值得尊敬!”

傻柱:“……”

“傻柱,你个黑心烂肺的,你凭什么说我干儿子?”

娄晓娥听到傻柱的声音,放下碗筷,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从江远那里知道傻柱刚才在聋老太太屋里了。

之前聋老太太想撮合杨文惠和傻柱在一起,没有成功。

现在看她和许大茂离婚了,老太太又想撮合她和傻柱。

这简直就是乱点鸳鸯谱,她和傻柱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好不好?

傻柱看到娄晓娥,语气顿时软了下来,“我……这小子送衣服的时候把老太太气倒了,我说他两句还不行了?”

“他说老太太什么了?”娄晓娥挑眉。

傻柱气结:“他……这小子不尊敬老人。”

“我只尊敬值得尊敬的人。”

江远说完,直接开始撵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和聋老太太以后离我家,离我俩妈远一点儿,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聋老太太和傻柱一直惦记他俩妈这不是个事啊。

不行,得找个机会彻底断了俩人的念想才行。

江远带着这个问题,沉沉睡去。

傻柱郁闷了,他发现杨文惠和娄晓娥对他似乎都很抵触。

这可怎么办啊?难不成自己这辈子是没媳妇儿的命?

翌日。

在学校又是平淡的一天。

明天休息日,下午的时候,老师宣布全体学生大扫除,之后就放学了。

下午,傻柱替秦淮茹去了一趟少管所,把棒梗接了回来。

经过这几天的换药和治疗,棒梗小牛上的伤口总算是结痂了。

不过走路的时候,还是要格外的小心。

“哎呦喂,我的乖孙,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棒梗一回到家里,贾张氏就心疼的把人抱住了。

当初她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她抱过小当和槐花。

想到乖孙受的罪,贾张氏眼底尽是怨毒,“都怪江远那个小杂种。”

“不就是拿了他家一点儿菜嘛,至于把你送进去吗?”

“他家那么有钱,给我们家一点儿怎么了?”

“奶奶,您别说了,这事儿是我不对。”棒梗有些尴尬。

他那天也是饿急了,加上实在是太生气了才会去偷东西的。

在少管所的这段时间,棒梗接受了思想教育,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行行行,奶奶不说了。”

“你饿不饿?奶奶给你煎个鸡蛋吃。”

棒梗点点头,这一个星期有监管员的额外照顾,他除了被嘲笑之外,没再被其他孩子欺负。

但吃的并没有多好,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贾张氏心疼棒梗,给他煎了一个鸡蛋。

小槐花闻到鸡蛋的香味也嚷了起来,“奶奶,我也要吃鸡蛋。”

贾张氏眼睛一瞪,呵斥:“去去去,你个赔钱货,吃什么吃,出去玩儿去,别打扰你哥休息。”

小槐花也不敢还嘴,只能抹着眼泪出门了。 第64章 街溜子拦路 棒梗两个星期没去上学,落下了不少功课,作业也有一大堆没做的。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棒梗一整天都在家里补作业,连门都没出。

此时,江远正陪着俩妈,杨文惠和娄晓娥一起逛王府井大街。

逛街的时候,江远偷偷拿出拍立得,趁着两人没注意的时候,偷拍几张照片。

三个人逛累了就在路边休息一会儿。

自从父亲出事之后,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了。

“妈,干妈,喝点汽水休息一会儿吧。”

现在天气逐渐变暖了,江远买了三瓶北冰洋汽水,给她们一人一瓶。

中午,娄晓娥请他们母子俩,吃了东来顺的涮羊肉火锅。

吃完继续逛,一路逛吃逛吃,直到下午,三个人才一起回四合院。

路过一处偏僻的巷子,突然出现三个街溜子,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为首的男人二十五六岁,留着板寸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呦,两位姑娘这是去哪儿啊?”

江远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走在最后面被他们自动忽略了。

杨文惠皮肤白皙,眉目如画,不像十多岁孩子的妈,却像二十出头的大姑娘。

加上她月份还小,今儿穿着宽松的衣服,压根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娄晓娥虽然没有杨文惠漂亮,但皮肤白皙细嫩,长得也是很标致的。

她拦在杨文惠面前,壮着胆子呵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不干什么,就想和你们俩交个朋友。”板寸男笑得一脸猥琐。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街溜子,平时没什么正经事儿,经常偷鸡摸狗的人。

杨文惠和娄晓娥也没想到出来玩会遇到人拦路,两女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杨文惠,她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孩子出了什么事。

“干妈,你照顾好我妈。”

江远上前一步,拦在俩人跟前,“你们几个,离我俩妈远一点儿。”

虽然江远面上表现的很镇定,但心里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一个人想从这几个人手里溜掉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带着杨文惠和娄晓娥,他就不敢保证了。

尤其是杨文惠肚里还有孩子,他必须要保护好她的安全才行。

“嘿,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敢跟哥几个叫板?”

板寸男走到江远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杨文惠看到自家儿子被人揪住衣领,顿时急了:“儿子。”

“小远。”娄晓娥也喊了一句。

两妈满脸担忧,准备过来解救江远。

“妈,干妈,你们别过来,我没事儿。”

说完,江远趁对方没注意,直接给他来了一记撩阴腿。

只听‘哎呦’一声惨叫,板寸男猛地一下跪到了地上,一张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

其他两个街溜子,没想到江远一个半大孩子竟然敢主动出击,直接愣住了。

江远凑到两人耳边,趁机压低声音:“干妈,你找机会带我妈先走,我拦住他们。”

“我不走。”杨文惠摇头,她怎么能丢下儿子自己走掉呢?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你们走了,我没有顾忌才好脱身。”

“杨姐,就听小远的吧,咱们留下来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娄晓娥劝道,那次她帮杨文惠找江远的时候,看到他教训几个同学的,知道他身手不错。

只要她们不拖后腿,凭江远的身手,脱身不是问题。

杨文惠还有些犹豫,见儿子眼神坚定,也只能妥协了。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妈,放心吧。”

江远话音刚落,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根电棍。

这是签到系统赠送的,现在用来对付这帮人再好不过了。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揍这小子。”

板寸男对着同伴怒喝,此刻他龇牙咧嘴,疼得指尖都在颤抖。

虽说身体强化过,但江远毕竟只是孩子。

如果对方一起上,他也没把握全身而退。

而且他现在要给娄晓娥她们制造逃跑的机会。

江远脑袋飞转,这时,他突然大喊,“你们两个大人合伙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有种出来跟我单挑。”说完,他还挑衅一般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小兔崽子,你丫有种,今儿老子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一个长相猥琐的小混混,提着拳头就朝江远冲了过去。

杨文惠和娄晓娥站在一旁,脸色苍白,都替江远捏了一把汗。

尤其是杨文惠,她担心儿子受伤,紧张的指甲都要抠进肉里了。

江远不急不慢,扬起手中的电棍,直接朝猥琐的小混混伸了过去。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响起,猥琐的小混混浑身颤抖,眼睛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小混混,直接傻眼了。

如果说对方偷袭老大是意外,那么现在他完全是有备而来了。

尤其是江远手中那根黑色的棍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碰触别人竟然直接能让人晕过去,这让他们十分眼馋。

以后有了这个防身,他们哥几个还不是横着走啊?

板寸男眼底闪过一抹贪婪,对着满脸麻子的人道:“麻子,把他手里拿那玩意儿抢过来。”

麻子摩拳擦掌,“知道了,老大。”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指着江远。

“小子,识相的赶紧把你手里那玩意儿扔给我,否则别怪我对你动粗。”

“有种你过来拿啊。”

江远扬了扬手里的电棍,同时给杨文惠和娄晓娥使眼色。

娄晓娥见状,赶紧拉着杨文惠往回跑。

“两位姑娘这是去哪儿啊?”

为首那个被踢裆的板寸男,一直盯着杨文惠她们。

现在他那里已经没那么疼了,见俩人要跑,直接上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杨文惠手里握着江远之前给她防身用的防狼喷雾。

看到有人拦路,杨文惠照着江远教她的方法,直接对着对方的眼睛喷了几下。

“啊……”板寸男压根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一股辛辣刺痛的感觉袭来,板寸男瞬间捂住眼睛哀嚎起来。

此时,他感觉自己的眼睛火辣辣的,疼得他已经睁不开了。

这个防狼喷雾,喷的太及时了。

江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要给自家老妈点赞了。 第65章 江学武 三个街溜子,一个晕过去了,一个被喷了辣椒水,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跟瞎子没区别。

现在就剩下一个拿匕首的麻子了。

杨文惠见手上的防身武器这么好用,她也不跑了,决定留下来和儿子一起面对。

“晓娥,我去帮小远,你赶紧去报警。”

“杨姐,你还怀着孩子呢,你去报警,我留下来帮小远。”

杨文惠是孕妇,娄晓娥不敢让她留下来冒险。

“我跑的慢,去了肯定会拖后腿的,还是你去吧,赶紧去。”

“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我很快就回来。”娄晓娥说完,撒腿就跑。

江远见杨文惠不肯走,赶紧过去跟她站到了一起。

“妈,你怎么不跟干妈一起走啊?”江远哭笑不得。

只剩下一个人,哪怕他拿着匕首,江远也不担心了。

杨文惠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

“妈,你先站一边去,这人交给我了。”说完,江远突然看到路对面走过来两只流浪狗。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直接利用控兽符,让它们去咬对方。

麻子见江远母子俩手里都有防身武器,他不敢靠近,只能用言语威胁。

“小兔崽子,赶紧把手里的东西给我,否则老子今儿就给放放血。”

江远冷哼:“放血是吗?谁给谁放还不定呢。”

话落,两条流浪狗在江远的操控下,直接朝麻子冲了上去。

一只狗咬住了他的屁股,一只狗咬住了他的小腿。

“嗷……臭狗,给老子滚。”

麻子吓傻了,赶紧挥舞手里的匕首,想要砍杀流浪狗。

流浪狗被人类驱赶惯了,动作无比的敏捷,在他匕首挥下来的刹那已经躲开了。

但它们并没有离开,继续寻找机会撕咬麻子。

两条流浪狗的战斗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麻子这個小混混,身上很快就出现了无数的伤口,衣服也被咬的破破烂烂的。

手里的匕首,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杨文惠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看来压根不需要他们出手,流浪狗直接就帮她们把问题解决了。

流浪狗不止咬他一个人,剩下一个被喷了辣椒水的板寸头也没逃脱。

他现在眼睛睁不开,根本看不见狗在哪里,被咬的嗷嗷直叫。

“救命啊,救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救救我们。”

麻子现在就像一个流浪的乞丐,浑身破破烂烂。

两个人被咬的毫无还手之力,此刻只能蜷缩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江远一挥手,两只流浪狗停了下来,冲着他使劲摇尾巴。

但它们并没有离开,依旧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个小混混。

江远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两个包子,直接扔给了流浪狗。

流浪狗接住包子,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江远掂了掂手里的电棍,“以后还不敢不敢拦路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两个人害怕流浪狗继续咬他们,此刻磕头如捣蒜。

“你们俩解下腰带,把对方的手绑起来。”

“啊?”两人傻眼了。

板寸男的眼睛被辣椒水喷过,现在肿的像核桃。

江远冷哼:“啊什么啊?”

“这些流浪狗还没尝过人肉的味道……不想继续被咬,就乖乖照做。”

“我们照做,现在就绑,你快把它们赶走……”

说完,两人各自解下腰带,把对方的手绑了起来。

赶走流浪狗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娄晓娥带人来之前,江远是不会让流浪狗离开的。

有它们在,杨文惠的安全就有保证了。

流浪狗吃了包子之后,对着江远疯狂摇尾巴。

“儿子,这些流浪狗怎么这么听伱话啊?”

杨文惠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奇不已。

“妈,我经常给流浪狗喂食,估计它们是喜欢我吧。”江远嘿嘿笑。

至于能控兽这么玄幻的事情,江远自然不会随便告诉人了,哪怕是自家老娘也不行,怕吓着她。

另一边。

娄晓娥跑的气喘吁吁,拐弯进了另外一条巷子。

拐弯的时候因为跑的太快,娄晓娥一头扎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这一下撞的不轻,娄晓娥撞得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这位女同志,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进了娄晓娥的耳中。

娄晓娥定睛一看,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此人身形挺拔,一身军装更是衬得他英气十足。

“警察同志,救命啊。”

娄晓娥看到对方穿着军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开始求救。

江学武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那个我……我姐和我干儿子被几个街溜子拦住了。”

“我……我是趁乱才跑出来的,你赶紧去救救他们吧。”

“走,我跟你一起看看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拦路,这还得了?

娄晓娥也不敢耽搁,赶紧带着对方朝江远他们所在的巷子去了。

“快点,就在前面那个巷子里,我姐还怀着身孕,千万不能出事了。”

娄晓娥已经跑的没劲了,但她还在尽力跑着。

没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江远和杨文惠所在的巷子里。

两人来到巷子里之后,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傻眼了。

杨文惠和江远都没事,相反三个街溜子此刻全都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人晕了过去,另外两个人坐在地上,身旁两条流浪狗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两个人的手都被绑了起来,此刻噤若寒蝉,哪怕身上到处都疼,两人也压根不敢乱动乱叫。

娄晓娥赶紧跑到杨文惠身边,“杨姐,小远,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有事的是他们。”

江远指着地上的三个人,笑眯眯的说道。

“警察同志,就是这三个人拦路的。”娄晓娥赶紧说道。

江远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身形高大俊朗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此人剑眉星目,身形挺拔,不知道为什么那张脸看起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江远看向杨文惠,想问她认不认识对方。

这时,杨文惠已经先一步叫了起来。

“学武,是你吗?”杨文惠有些激动,连忙朝对方走了过去。

江学武激动的同时,又有些好奇,“嫂子?您怎么在这儿啊?”

“你哥调到轧钢厂上班了,咱们家也一起搬过来了。”

杨文惠赶紧拉过江远,“学武,这是小远,你大侄儿。”

“小远,这是你亲二叔。”

江远刚刚就觉得对方有些面熟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亲二叔。

现在一看,才发现对方的长相跟原主的父亲江学文有七分像。 第66章 叔侄相认 原主以前听父亲说起过他有个当兵的叔叔。

但打他记事开始就没见过这个叔叔,所以江远的脑海里也没什么印象。

“二叔。”江远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你就是小远啊,几年不见,你小子都长这么大了啊。”江学武揉了揉江远的脑袋。

八年前,他刚成年就去当兵了。

那会江远才三岁,之后他也一直没回来过,平时和大哥都是靠书信联系。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他也不会选择转业。

江远拉过娄晓娥给江学武介绍,“二叔,这是我干妈,幸好她把你找来了,不然我和我妈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您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江学武,我替嫂子和侄子谢谢你。”

说完,江学武朝娄晓娥伸手,准备跟她握手。

娄晓娥大大方方伸手跟对方握了握:“您好,我叫娄晓娥,我是小远干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学武松开娄晓娥的手,指了指地上惨兮兮的几个人。

一脸震惊的看向江远:“小远,这几个人都是你打倒的?”

江远讪讪道:“一个是我打的,另外两個是被流浪狗咬了。”

他一个半大孩子放倒三个成年人,说出去都没人信。

关键是自家二叔不是一般人,他也不想一下暴露太多。

江学武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也不错了,你这身手是不是跟你爸学的?”

自家大哥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锻炼身体。

江远是他大哥的儿子,在他看来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说到江学文,杨文惠的眼神暗了暗。

江远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二叔,咱们还是先把这些人送去派出所吧,等回家了再慢慢聊。”

“好,就按你说的办。”

有江学武这个穿着军装的人在,几个街溜子简直不要太乖。

两个人抬着晕过去的同伴,垂头丧气去了派出所。

得知所里来了一名军人,派出所的张所长张卫国很重视这件事,亲自接待了他们。

录了口供之后,这几个拦路的街溜子,全都被抓了起来。

剩下的事情交给张所长负责,江学武跟着江远母子一起回了四合院。

快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娄晓娥叫住杨文惠,“杨姐,你们家来客人了,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

“没关系的晓娥,一起回去吧。”

“好吧,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江学武和杨文惠,毕竟是叔嫂关系。

现在江学文不在了,有她在的话也省的别人看到说杨文惠的闲话。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

看到江远母子和娄晓娥带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进来。

他一脸好奇,“小远,这位同志是谁啊?”

“三大爷,这是我二叔。”江远大声说道,以后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回到家里,江学武也没看到哥哥江学文:“嫂子,我哥呢?难不成他今儿加班?”

杨文惠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学武,你哥……前些日子没了。”

“没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学武一脸震惊,他哥就比他大不了几岁,身体健健康康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二叔,我爸是出差的时候出的事。”

接下来,江远便把江学文出差的事情跟江学武说了。

江学武脸色有些难看,“既然没看到尸体,说不定人还活着,厂里有没有派人继续找啊?”

“找了,找了好几天,但是都没找到。”杨文惠哽咽着说道。

“嫂子,伱别难过,现在我回来了,这事儿以后交给我了。”

“不管大哥在哪里,我都会把他找回来的。”江学武郑重说道。

这时,江远突然问道:“二叔,您怎么突然回来了?以后还回部队吗?”

“不回去了,我转业了,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明儿就去厂里报道。”

“我本来准备安顿好了之后去郊区找你们的,没想到你们也搬过来了。”

江学武是真的没想到,也得亏提前遇到了,不然他回去也只是扑了个空。

江源闻言顿时激动起来,“真的啊二叔,那太好了。”

“以后有你在,就没人敢欺负我妈和我干妈了。”

“对了二叔,您现在住哪儿啊?”

“现在住招待所,等明儿去轧钢厂报道之后,厂里就会给我安排住处了。”

“二叔,那你今晚先搬过来跟我住吧。”江远提议,他有很多话想跟这个叔叔说呢。

杨文惠说道:“小远说得对,家里还有两间房子空着,学武,你先搬过来住吧。”

穿堂处两间房子,其中一间已经刷完大白了,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了。

“好的,嫂子,那我今晚搬过来。”

说完,江学武看向江远,“小远,一会儿你跟二叔去拿一下行李。”

杨文惠和娄晓娥去穿堂那里帮忙收拾屋子。

江远把家里的自行车推了出来,陪江学武一起去了一趟招待所。

路上,江远把院里的情况和江学武说了一遍。

得知嫂子现在还怀着哥哥的孩子,江学武便打定主意,要暂时留在四合院替大哥照顾江远他们母子。

从明天开始,他就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敢算计江远母子,他直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之前他不知道就算了,如今既然回来了,自然不能再让这些禽兽为所欲为了。

叔侄俩驮着行李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杨文惠和娄晓娥,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了,现在只剩下铺床了。

“妈,干妈,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铺床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行,那你们收拾好早点休息。”

杨文惠怀了身孕,现在有些嗜睡,基本上天一黑就上床休息了。

江远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把床铺铺好了。

叔侄俩洗脸刷牙,然后打了水一起泡脚。

俩人一边泡脚,一边聊天。

江学武挺喜欢江远这个大侄子,还给他讲了不少部队里的事情。

“二叔,你谈对象了吗?”江远好奇的问。

通过聊天,江远对这个以前素未谋面的叔叔也多了一些了解。

江学武比江学文小五岁,今年二十六岁了,按理说这个年龄也早该成家了。

提到对象,江学武眼神暗了暗,“有,不过她……牺牲了……” 第67章 半夜敲门声 之前在部队里的时候,江学武谈过一个对象。

女方跟他一样,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也是一名军人。

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他们中了敌方的埋伏。

他身受重伤,撤退的时候女方替他挡了一颗子弹,牺牲了。

他答应对方,替她照顾她的父母,所以他才选择转业。

“抱歉啊,二叔,我不知道……”

“没关系,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会代替她好好活下去。”

江学武长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大侄子说过之后,沉重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与此同时。

傻柱正在家里,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他就好这一口,平时也没少喝。

但每次顶多喝两杯解解馋,不会喝多,喝醉就更不可能了。

但最近诸事不顺,尤其是想到许大茂抢了他未来媳妇,傻柱就郁闷不已,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虽说自己长的不够帅气,但至少身体健康吧?

而且他工作稳定,乐于助人,在院里更是尊老爱幼。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

可是为什么先是被杨文惠拒绝,然后被秦京茹绿了。

现在更是连娄晓娥也不想搭理他?

他到底哪里差了?为什么她们都不愿意跟他处对象?

傻柱现在一脑门问号。

不行,今儿他一定要问清楚。

傻柱扔下酒杯,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他摇摇晃晃来到江家门口,就开始砸门。

“杨文惠,娄晓娥……你们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傻柱喝醉了,说话有些大舌头。

杨文惠和娄晓娥已经睡下了。

俩人快要睡着了,却被傻柱‘砰砰砰’的拍门声吵醒了。

娄晓娥听出是傻柱的声音,不耐烦道:“傻柱,我和杨姐已经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不行,今儿必须说,我等不到明天了。”

傻柱不依不挠,依旧在使劲拍打着房门。

穿堂处。

“二叔,时间不早了,明儿你还要去轧钢厂报道,早点休息吧。”

江远和江学武结束聊天,出门倒洗脚水的时候,就看到有个人在拍他家房门。

他身体强化过,哪怕是黑夜中也能视物。

江远仔细一看,发现拍门不是别人,正是住在他家隔壁的傻柱。

杨文惠和娄晓娥住在那屋,万一傻柱硬闯进去,那该怎么办?

江远把洗脚盆一扔,快步朝杨文惠所住的屋子跑去。

“傻柱,你丫的大晚上的拍我家房门做干什么?找死吗?”江远厉声呵斥。

说完,一脚踹在傻柱的后腿弯处。

如果是之前的话,江远是断不会上来就动手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有二叔撑腰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傻柱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跪到了江家房门口。

娄晓娥被吵醒也睡不着了,她披上衣服出来准备骂傻柱。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噗通’一声朝她跪下,给她行了一个大礼。

娄晓娥傻眼了,也忘了骂人。

后腿弯传来剧痛,傻柱的脑子总算清醒了几分。

他踉跄着站了起来,回头看到江远,怒道:“你……你個小兔崽子,你踹我做什么?”

“你才是小兔崽子,你全家都是小兔崽子。”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拍我家房门做什么?”江远昂着头,一脸无所畏惧。

“我……我来找娄晓娥说说话。”傻柱结结巴巴说道。

他知道江远十分护着杨文惠,他不敢提杨文惠的名字,只能说娄晓娥。

“我干妈已经休息了,你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吗?”

“大晚上拍门,你到底有何居心?”

傻柱急道:“臭小子,我能有什么居心,不就是想问伱干妈几个问题?”

“你小子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江学武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听说有人要撕烂自家大侄子的嘴,江学武的脸色沉了下来,“半夜敲寡妇门,还想撕烂我大侄子的嘴,给你丫脸了是吗?”

说完,江学武抬脚直接踹了出去。

傻柱一时不察,直接被他踹出去好几米远。

最后‘咚’的一声撞到了柱子上才停了下来。

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从来都只有他揍别人的份。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被人一脚踹飞了。

傻柱趴在地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散架一样。

他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江学武,“你丫的谁啊,这是我们院里的事儿,你凭什么插手?”

江远嘿嘿笑,道:“傻柱,这是我亲二叔,部队转业回来的。”

江学武来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除了阎埠贵这个门神看到了,还没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傻柱晚上一直在家里喝闷酒,自然也不知道了。

虽然傻柱喝醉了,但被叔侄俩一人踹了一脚,现在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听说江学武是一名军人,傻柱直接怂了。

“得,你厉害,惹不起,我走行了吧?”说完,傻柱忍着痛就准备往家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刚才那一脚的滋味傻柱已经尝过了,他很明显不是人家的对手。

如果再给他来一脚,他就算不死也半条命没了。

他叫傻柱,但他可不是真傻。

江学武哪会让他轻易离开?他上前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事情没说清楚就想走?当我嫂子侄子好欺负吗?”

“今儿不说清楚,我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

之前因为几个街溜子,已经和张所长打过一次交道了,他不介意再打一次交道。

说完,江学武就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傻柱就要往外走。

傻柱现在已经完全醒酒了,他可不想被送去派出所啊。

半夜敲寡妇门,就算他说自己不想干什么,也没人会相信啊。

傻柱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来啊,有人欺负人了。”

易中海家离傻柱家最近,他都已经睡下了。

听到傻柱的求救声,他胡乱套上衣服,拿了手电筒就冲了出来。

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人选,平时在院里他都是横着走的。

这大晚上的求救还是第一次,易中海怎么能不着急呢?

易中海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就看到傻柱被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在手里。

“一大爷,快帮帮我。”傻柱大喊。

“住手,你谁啊你?赶紧放开柱子。”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后院易中海一家,以及已经睡下的许大茂和秦京茹,此时都被吵醒了,大家纷纷来到中院看热闹。 第68章 换房 江学武见院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这才停下脚步。

他挑了挑眉,看向易中海,“你就是这院里的一大爷?”

“我是一大爷,你谁啊?”

易中海皱眉,他好像并不认识眼前的年轻人啊。

“我是江学文的弟弟江学武,江远二叔。”

江学武听江远说过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的事情了。

这位一大爷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了。

江学文搬到院里没多久就出事了,易中海并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他才发现眼前的人和江学文有七分像,看来是江远的亲二叔无疑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来就闹事啊?”

易中海现在特别讨厌江远,一听说对方是江家的人,语气也冷了下来。

江学武挑眉,“我闹事?你问问他都干了什么。”

说完,江学武把傻柱往众人面前一推,傻柱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半夜三更不睡觉,敲寡妇门,他想干什么?”

平时傻柱晚上去敲贾家的门,贾张氏都没给过他好脸色,更何况杨文惠了?

江学武的脸,此刻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了。

江远跟他说院里的人算计他们母子,他还以为江远这个孩子太敏感。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上前给傻柱两巴掌。

放着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刘玉华不要,非盯着院里的寡妇,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这时,易中海突然闻到傻柱身上有一股酒味。

他眼珠子一转,语气软了几分,“你叫学武是吧?傻柱这一起酒气,肯定是喝醉了,兴许是出去方便的时候走错门了,他家就住在江家隔壁。”

“喝醉走错门?我看他挺清醒的啊,还想教训我大侄子呢。”

“今儿我把话撂这儿,我嫂子和我侄子是我最亲的人,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他们,我要谁的命!”

江学武一字一句,说到最后,易中海听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不敢硬刚,只能劝道:“学武,你刚来咱们院,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傻柱吧,他真的挺可怜的,相亲对象被咱们院的许大茂截胡了,他心里难受,才多喝了几杯,你给我个面子,今儿就饶他一回吧。”

江学武还要去找江学文,还要帮对象照顾她的父母,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留在四合院。

如果事情做的太绝,到时候只会给江远他们母子带来麻烦。

江学武刚要开口就看到江远给他使了个眼色。

“不行,一大爷,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江远说道。

“除非傻柱答应我几個条件,否则我就让二叔送他去派出所。”

易中海脸黑的跟个锅底一样,“江远,你小子别得寸进尺。”

江远这小子没那么好打发,易中海早就见识过了。

现在有了江学武给他撑腰,不知道这小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二叔,忘了跟你说了,我爸刚出事那会儿,他们……”

不等江远把话说完,易中海脸色大变,赶紧打断他的话,“小远,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我保证让傻柱答应,这总行了吧?”

这个江学武明显不好惹,如果让他知道他们当初算计江家的房子和补贴,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了。

眼下必须安抚好江远这小子才行了。

江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刚才说傻柱是因为住在我家隔壁才走会错房间的。”

“那我用穿堂处的其中一间房子换他家的房子,这样他以后就不会再走错房间了。”

傻柱家房子是中院的正房,无论是位置,格局还是布置都是最好的一间。

最关键是他家房子在江远家隔壁,以后等弟弟妹妹出生之后,住在一起也方便照顾。

穿堂这边的房子到杨文惠住的房子要跨过整个中院,有点远了。

易中海哪想到江远这小子这么鸡贼啊。

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上来就要换房子啊。

别说傻柱不会答应了,他也不可能替傻柱做这个主啊。

那房子可是傻柱他爹何大清的留给他的。

何大清还没死呢,也轮不到他这个一大爷做主。

果然,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不行,那房子是我爹的,我做不了主。”

“那算了,二叔,第一个条件都不答应,那还是报警吧。”

傻柱怒吼:“报警就报警,你讹我的房子,我特么还想报警呢。”

“好啊,那就报警吧,我爸尸骨未寒,你三番两次让聋老太太上门,不仅觊觎我妈,还觊觎我干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伱们想干什么,等去了派出所,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傻柱一听,顿时脸色变了。

聋老太太上门说媒的事情,傻柱是知道的。

再加上他半夜敲寡妇门,去了派出所,他的名声就毁了,到时候更找不着对象了。

傻柱无奈只能答应,“行了,我答应换房了。”

江远翻了个白眼,“早这样不就行了吗?”

“对了,我这样可是为了你着想的,以后你再喝醉酒,就不会走错房子了。”

“免得以后一大爷再拿这个当借口。”

傻柱:“……”

易中海:“……”

这小兔崽子,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旁的江学武都有些佩服自家大侄子了。

江远伸出两根手指,“第二个条件,告诉聋老太太,她一把年纪了,如果想安度晚年,以后别打我俩妈的主意。”

“行,这事儿我会跟老太太说的。”

“就这两个条件,我不相信口头承诺,你先立个字据吧,明儿一早咱们就去街道办理办过户手续。”

“三位大爷,你们来做个见证。”

易中海脸都都黑了,看到他吃瘪,二大爷刘海中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江远做事滴水不漏,还能将利益最大化,江学武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傻柱无奈,只能立字据,按手印。

最后,三位大爷一起去后院通知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了之后,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易中海吓坏了,赶紧让一大妈过来掐人中,好不容易才把聋老太太掐醒了。

第二天,傻柱跟着江远,江学武叔侄俩一起去街道办办理了房子过户手续。

双方都是自愿的,加上有王主任帮忙,手续办的很顺利,办好之后,江学武去轧钢厂报道,江远直接去上学了。

…… 第69章 棒梗发飙 棒梗请了半个多月的假,今天也去上学了。

许二毛自从上次被揍之后,等了半个多月,都没等到棒梗。

等他在厕所偶遇棒梗的时候,还以为认错人了。

确定自己没认错人之后,许二毛二话不说,上前将棒梗按在地上,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

他也不打脸,怕打出问题,所以专挑他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

棒梗不敢还手,只能抱着头,任由他打。

许二毛打累了才停下来,看着缩头乌龟一般的贾梗,问,“贾梗,你特么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吗?”

“不……不知道。”

棒梗疼的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喊叫,只能忍着。

他都半个多月没上学了,哪里知道怎么得罪这小子了啊?

此时,棒梗已经忘记当初他想借许二毛的手报仇的事了。

“你特么的让我去抢江远的钱?”

“你知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有多变态?”

“你害得老子被他打了一顿,你说你该不该揍?”

许二毛等着出这口气,已经等了好久了。

一想到那天他们一伙人被江远揍的跪地求饶的场景,他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棒梗在心里暗暗鄙视许二毛。

你特么的连江远都打不过,只敢跟他叫嚣,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去打江远啊!

许二毛歪着脑袋看着贾梗,戏谑道:“贾梗,你小子这段时间没来上学,是不是因为你妈跟人搞破鞋,你觉得丢脸才没来上学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

棒梗从小就听奶奶说这句话。

但秦淮茹是他最尊敬的母亲,含辛茹苦养活他们一家人。

他不许任何人诋毁她的清白。

人有逆鳞,触之必反!

秦淮茹就是棒梗的逆鳞,听到许二毛出言侮辱秦淮茹,棒梗爆发了。

“伱打我骂我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妈!”

棒梗双眸闪过一抹怨毒,反手推了许二毛一把。

许二毛没想到棒梗敢还手,被他推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知道是哪个小子把尿尿在了外面,许二毛直接坐到了尿上。

“我艹,贾梗,你特么的敢推我?”

许二毛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朝棒梗冲了上去。

兔子急了咬人,棒梗这下也不再忍着了,直接跟许二毛扭打成了一团。

他被关押在少管所的这段时间,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打架这种事情,谁认怂谁倒霉。

许二毛多次羞辱他,欺负他就算了。

现在竟然敢侮辱他妈,他感觉自己再忍下去就要憋死了。

棒梗现在是豁出去了,他现在连命都不要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

这几年他一直被许二毛欺负,棒梗已经压抑到极点了。

他瞅准机会把许二毛掀翻在地,然后骑在许二毛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朝他身上招呼。

打架这种事,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棒梗真不要命的时候,许二毛反而有些害怕了。

“贾梗,你特么给我住手。”

“你妈跟人搞破鞋,当时还游街来着,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我可没有胡说。”

许二毛抱着头解释,他越是这样说,棒梗下手就越重。

棒梗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我让你狗日的胡说……我让你狗日的胡说,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厕所里,其他人看着棒梗那怨毒的眼神,也没人敢上前拉仗。

有认识他们的人看到俩人打架,赶紧跑去办公室找老师。

这时,江远和陈涛刚好来上厕所。

许二毛看到俩人急忙求救,“远哥,涛哥,救命啊……”

自打上次被江远揍过之后,许二毛每次看到江远都是毕恭毕敬,一口一個远哥的叫着。

陈涛看向江远,见他同意,这才上前一把将棒梗从许二毛身上薅了下来。

江远正要询问两个人打架原因,这时,阎埠贵和冉秋叶急匆匆过来了。

许二毛是阎埠贵班上的学生,棒梗是冉秋叶班上的学生。

阎埠贵看到许二毛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直接傻眼了。

“棒梗,你怎么回事,怎么一来学校就打架?”阎埠贵生气的问。

厕所里也不是处理问题的地方,很快,两个人被带去了办公室。

冉秋叶皱眉,“贾梗,怎么回事,你们俩为什么会打架?”

这小子请了半个月的假,回来之后不抓紧把落下的课补回来,竟然和同学打架,这让冉秋叶非常生气。

“冉老师,许二毛他出言侮辱我妈,今儿他必须给我道歉,给我妈道歉!”

棒梗耿着脖子,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许二毛,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许二毛疼的龇牙咧嘴,“冉老师,我说的是实话。”

“贾梗她妈就是跟别人搞破鞋的。”

“那人就是他们院的,好像叫什么许大茂来着,这事儿我们院人都知道。”

“对了,江远跟贾梗住一个院,找他来一问就知道我没说谎了。”

秦淮茹当时和许大茂游街游了三天。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附近几个大院的人,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这年头本来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呢。

那几天,大家茶余饭后谈的都是这件事儿。

许二毛本来就调皮,没事喜欢乱跑,这种事他想不知道都难!

棒梗当时因为偷了江远家的东西,被送去少管所了,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回院里之后,也没人跟他提起这件事。

以至于棒梗到现在都不知道。

阎埠贵也没想到俩人打架是因为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

他站在一旁,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心想解释,但许二毛说的是实话,他也没办法否认。

秦淮茹游街的那几天,九十五号院可谓是名声在外了。

他们三位大爷出门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生怕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

棒梗原本是不相信这件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许二毛提到许大茂名字的时候,棒梗突然就莫名的信了。

许二毛家离他家还隔着好几个大院。

如果没这事的话,他怎么可能说出许大茂的名字?还说江远也知道。

还有阎埠贵这个三大爷,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

“贾梗,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你赶紧跟许二毛同学道歉。”

冉秋叶不想棒梗因为秦淮茹的作风问题有心结,想转移话题。

哪知棒梗听到冉秋叶的话,不仅没道歉,反而扭头跑掉了。

搞破鞋这种事实在太丢人了,他现在哪还有脸继续留下来?

冉秋叶和阎埠贵追出去的时候,就发现棒梗已经跑没影儿了。

…… 第70章 新官上任 冉秋叶顿时急了:“阎老师,贾梗跑了,这可怎么办啊?”

贾梗是她们班的学生,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可是要负责任的。

阎埠贵也有些无奈,摊了摊手,道:“小冉老师,要不我回院里看看吧,可别真出什么事了。”

许二毛是阎埠贵班上的学生,他没管好自己的学生。

如果出了事,他也要负责任的。

冉秋叶是个很负责的老师,不亲眼看到棒梗没事,她还是不太放心。

“阎老师,你等我一下,我安排其他老师下午帮我代课,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也行,那我也去班上交代几句,呆会儿咱们校门口见。”

“行,一会儿见。”

阎埠贵带着许二毛回了班上,路上他安抚了许二毛几句,当然也不忘批评几句。

冉秋叶交代其他老师帮忙代课,然后推着自行车去校门口和阎埠贵汇合。

两人骑上自行车一起去了四合院。

与此同时。

轧钢厂。

江学武见到了杨厂长,拿出证明之后,顺利成为了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一个月工资足足有一百一十块。

这个工资水平,江学武已经从嫂子那里知道了,所以并不惊讶。

杨文惠是会计,就是负责工资这块的。

紧接着这个消息就通过广播,传递到了轧钢厂每个人的耳中。

广播一播出,整個轧钢厂沸腾了。

食堂。

傻柱正捧着搪瓷茶缸,躺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喝茶。

徒弟马华正在一旁切菜,听到这个广播,傻柱整个人傻眼了。

马华闻言好奇道:“师父,这江学武是谁啊,您认识吗?他怎么一来就当上咱们厂保卫科科长了啊,这人不简单啊。”

“给我闭上你的狗嘴,好好干活。”

傻柱彻底破防了,直接咆哮起来。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江学武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还想着找机会报复江学武的。

这下好了,人家直接当保卫科科长了,这特么让他怎么弄?

马华被怼的瞬间不敢吱声了。

他想不通,师父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傻柱脸色铁青,嘴上喃喃道:“这个江学武,肯定是靠关系上去的,他能当保卫科科长,我也能当食堂主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颇为震撼的。

毕竟江学武年龄并不大,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比他还要小几岁。

这一刻,傻柱内心既羡慕又嫉妒。

人家一个月工资都能顶他三个月工资了,傻柱越想越难受。

徒弟马华再次成了他的出气筒……

第一车间。

易中海听到江学武成为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在厂里干了这多年,连个车间副主任都没混上。

没想到江学武这小子竟然一来就当上了科长。

江远这小子,靠着街道办的王主任,都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现在又是有二叔江学武这个科长做靠山,那他以后在院子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但现在他还真的拿江远一家人没办法。

易中海已经决定了,以后要和江远家缓和一下关系。

锻工车间。

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忍不住暗骂。

“妈的,老子到现在都没当过官,没体验过当领导的滋味,没想到这江学武竟然一来就当上科长了。”

其实,原本刘海中是有机会竞争一下小领导的。

但无奈他的学历太低了,只有初小的学历,最后因为学历太低,领导的岗位被别人抢走了。

不过刘海中压根没有任何觉悟,对外还自诩自己是高小学历。

刘海中心里虽然在骂着江学武,嘴上却忍不住在同事面前炫耀起来。

“你们知道这个江学武是谁吗?”

“他可是我们院的,跟我是邻居,才二十多岁。”

“二十多岁就当科长,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刘这邻居厉害啊!”

“这种邻居老刘你可得多走动走动。”

刘海中一张胖脸笑得就像一朵绽放的菊花,“那是自然,我可是咱们院的二大爷,江学武每次见到我都会恭敬的喊一声‘二大爷好’。”

这时,有一名工友从旁边经过。

他满脸戏谑的看向刘海中,“刘师傅,我怎么听说这江学武是咱们厂工程师江工的弟弟,杨会计的小叔子啊。”

“人家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啊,你真的跟他很熟吗?”

这个工友家有个亲戚就是保卫科的,他特地去找他了解的情况。

刘海中顿时不说话了,一张胖脸涨得通红。

其他几个同志见刘海中在吹牛,顿时就不说话了。

妈的,自己总有一天要当领导,到时候就让这小子去扫厕所,竟然不给他面子,到时候他要让他哭着来求自己。

想到这儿,刘海中的胖脸上忍不住又露出了一丝笑容。

宣传科。

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一听江学武当了保卫科科长,许大茂顿时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江远他们家。

他已经决定好了,以后要和江家搞好关系。

到时候,有他们撑腰,他还怕傻柱个锤子?

许大茂笑的贱兮兮的……

江学武成为保卫科科长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厨房开始整顿。

食堂的食材,属于公家的财产,以后任何人都不能带饭盒回去了。

傻柱正郁闷的时候,食堂的负责人马继军马主任来了。

他把所有在食堂干活的人全都叫了过来。

“什么事啊?怎么把我们都叫过来了?”

“就是啊,谁知道出什么事了?”

食堂一帮老娘们儿,顿时偷偷议论起来。

马主任压了压手,“大家安静一下,先听我说几句。”

“食堂里所有的食材,都属于公家财产。”

“打今儿起,所有人不许带剩饭剩菜回去。”

“保卫科的人,每天都会在门口检查,抓到的话定会严加惩罚。”

“轻则扣工资,重则调岗,更严重的开除都有可能,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一听说不让带剩饭剩菜,顿时就有人叫了起来。

“啥?不让带菜了?那我们家吃什么啊?”

“就是啊,怎么一下查的这么严了?”

“保卫科新换了科长,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有人酸溜溜的说道。

…… 第71章 云泥之别 听到这个消息,傻柱直接傻眼了。

他可是答应秦淮茹以后每天给他们家带饭盒的。

这以后不让带了,这可怎么办?

难不成让他自掏腰包养活贾家?

傻眼的不止傻柱,还有食堂里的那些帮厨的老娘们儿。

以刘岚等人为首的,她们平时也没少往家里带菜。

有的时候不止带剩菜,就连食材,什么面粉之类的也会偷偷顺一点。

傻柱就是个例子,他胆子大到竟然将厂长用来招待客户的鸡都能带走半只,这简直就是薅公家的羊毛。

一听说以后不让带菜了,后厨顿时传来一片哀嚎声。

一整个上午,傻柱都有些无精打采的。

中午,傻柱没去帮秦淮茹干活,闲来无事就去窗口帮忙打菜。

平时傻柱看谁不顺眼,就给人家颠勺。

今天开始厂里严查,不许任何人带菜回去。

傻柱也没了颠勺的想法了,基本每个人都是打满一勺。

郭大撇子以前占过秦淮茹的便宜。

秦淮茹为了这事,还偷偷找傻柱哭诉过。

傻柱找个机会把郭大撇子狠狠修理了一顿。

这还不够,每次轮到郭大撇子打菜,傻柱那手抖得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一勺菜愣是让他抖掉半勺。

郭大撇子打不过傻柱,每次只能忍气吞声。

今儿,傻柱破天荒的没给郭大撇子颠勺,以至于郭大撇子都怀疑傻柱今儿是不是吃错药了。

郭大撇子刚走,刘玉华也端着饭盒过来了。

傻柱看到她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那個,玉华,你……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从相亲到到现在,傻柱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喊刘玉华。

如果是刚相亲那会儿,刘玉华听到这话,心里肯定美滋滋的,但现在她已经不关心了。

刘玉华懒懒的瞥了傻柱一眼,“瘦不瘦都跟你没关系了,干你的活吧!”

上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傻柱拒绝,刘玉华丢人丢大发了,回去之后她就发誓要减肥。

她双管齐下,一方面调整饮食,一方面增加运动量。

短短几天的功夫,就收到了成效,瘦了十几斤,人也白了一些。

不仅父亲老刘惊讶,就连车间里的那些工友们也是震惊不已。

大家都说刘玉华瘦了之后变漂亮了。

有了大家的鼓励,刘玉华减肥的动力就更大了。

这几天傻柱炒完大锅菜,就要去帮秦淮茹打扫卫生。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看到刘玉华了。

没想到短短几天不见,刘玉华竟然像变了一个人。

虽然还是有些胖,但比之前好多了,能明显看出人比之前瘦了。

现在的刘玉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微胖界的美女了。

傻柱嘿嘿笑,忍不住夸道:“玉华,你瘦了之后变好看了。”

“我知道自己变好看了,用不着你告诉我。”刘玉华冷哼。

当初因为她胖,傻柱看不上她就算了,还出言侮辱她,背地里说她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以为她不知道呢?

现在看她变好看了,傻柱又来套近乎,抱歉,本姑娘现在看不上你了!

刘玉华瘦了一些之后,人比之前更自信了,也更有上进心了,前两天刚通过三级钳工的考核。

现在的她已经是正式的三级钳工了,一个月工资四十五块二,比傻柱的工资还高不少。

从前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刘玉华现在就想把这句话送给傻柱!

她压根不想理会傻柱,端着饭菜直接走了。

傻柱盯着她丰满的背影愣愣地出神。

排在刘玉华后面的是跟她一个车间的工友。

看到傻柱愣神的样子,对方忍不住打趣。

“哎呦喂,我说何师傅,你之前不是看不上人玉华的吗?”

“怎么现在看人家变瘦了又后悔了?”

“咳咳……胡说八道什么呢。”

傻柱被戳中心事,连忙假装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之前是真的觉得刘玉华又黑又胖,没想到瘦了十几斤之后竟然变白也变漂亮了。

傻柱倒不是真的后悔,只是觉得以前对刘玉华的态度似乎有些过分了。

人家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他当着院里那么多人的面让刘玉华下不来台。

现在想想傻柱都有些后悔,之前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了。

不过如果刘玉华肯回头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傻柱花痴一般的幻想着。

刘玉华环顾四周,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杨文惠,她没有犹豫就走到了她身旁。

“杨姐,这里没人坐吧?”

“没人,玉华,你坐吧。”

杨文惠一个人吃饭,要三个人消耗,所以饿的快,她每天很早就过来打饭了。

最近吃饭的时候她经常碰到刘玉华,两人现在也越来越熟悉了。

之前都是喊杨师傅,现在连称呼也变得亲切起来。

刘玉华的减肥办法,还是杨文惠告诉她的,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江远的功劳。

江学武此时正和几个保卫科的人员在食堂吃饭。

叔嫂有别,他怕人说闲话,没跟杨文惠坐在一起,而是跟几个工友坐在一起的。

刘玉华看了一眼江学武的方向,“杨姐,我听说保卫科新上任的科长是您家小叔子啊?”

她父亲老刘和易中海在一个车间,这事儿是易中海告诉老刘的,然后刘玉华又听自己父亲说的。

“是的,玉华,学武是我家小叔子。”杨文惠大大方方说道。

刘玉华今天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江学武,觉得他长的真好看。

五官俊朗身形高大挺拔,一来就吸引了不少女工的眼球。

现在食堂这帮吃饭的女工,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龄大的,哪个不是时不时的看一眼江学武啊。

一时间,江学武成了食堂里的焦点,甚至还有脸皮比较厚的人,打听江学武有没有对象。

以前刘玉华还觉得傻柱好看,现在看到江学武,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眼光到底有多差。

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简直是云泥之别,傻柱就是那地上的泥巴。

不过,刘玉华也没别的心思,她有自知之明,只是单纯的欣赏江学武这个人而已。

她现在只想好好减肥,好好工作,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暂时不想谈对象了。

…… 第72章 不清不楚 今天的广播就是于海棠播报的,她还在厂长办公室看到了江学武。

于海棠打了饭菜,环顾一下,直接来到了江学武斜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她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打量江学武,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帅了。

比她的前男友杨为民帅气多了,这样的男人要是自己的对象该多好啊!

于海棠大大咧咧的,但即使脸皮厚,她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江学武套近乎,只能偷偷打量对方。

江学武知道食堂里不少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但他压根不在意。

与此同时。

阎埠贵带着冉秋叶,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起来到了四合院。

停好车子,阎埠贵上前敲了敲贾家的房门。

秦淮茹去上班了,家里只有贾张氏和小槐花两个人。

贾张氏开门,看到阎埠贵的时候愣了一下,“三大爷?您有事?”

“棒梗奶奶,棒梗回来了吗?”阎埠贵忙问。

贾张氏疑惑:“棒梗?他今儿去上学了,还没放学啊。”

昨天棒梗写作业写到半夜,今儿一早就去上学了。

“什么?没回来?那会去哪儿啊?”阎埠贵顿时急了。

贾张氏听的一头雾水:“三大爷,怎么回事啊?”

“你都把我说糊涂了,我家棒梗怎么了?”

这时,一旁的冉秋叶赶紧帮忙解释,“贾梗奶奶您好,我是贾梗的班主任冉老师。”

“贾梗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我让他跟同学道歉,结果他直接跑掉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盯着冉秋叶,“打架?为什么打架?”

“我孙子那么乖,怎么可能跟别人打架啊?”

“还有,你凭什么让我乖孙跟别人道歉?”

“就算错也肯定是对方的错,我孙子不会有错的。”

贾张氏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一样,上来就是一阵突突突。

冉秋叶哪里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直接被贾张氏一阵抢白说懵了。

“小冉老师,还是我来说吧。”

阎埠贵知道冉秋叶一个未婚的姑娘不好说搞破鞋的事,只能帮忙解释。

“棒梗奶奶,事情是这样的……”

阎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在外人面前,贾张氏还是给他几分面子的。

一听说棒梗是因为秦淮茹搞破鞋的事跟别人打架。

她斜了斜眼睛,立刻骂道:“江远,肯定是江远那个小兔崽子,这事儿肯定是他说出去的。”

棒梗偷过江家的东西,江远肯定是为了报复棒梗,才四处在学校跟人说秦淮茹搞破鞋的事。

冉秋叶忍不住皱了皱眉,“贾梗奶奶,江远同学在我们班品学兼优,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况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咱们应该先找到贾梗。”

冉秋叶有些无语,但还是劝了一句。

阎埠贵点头附和,“小冉老师说的对,找人要紧。“

“棒梗奶奶,现在还是先找棒梗要紧,咱们先在院子里找找。”

“对对对,找人要紧。”

贾张氏,阎埠贵以及冉秋叶,三个人把四合院前前后后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棒梗。

“棒梗肯定没回来,阎老师,我们还是去外面找找吧。”

冉秋叶急的脑门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院里没有上班的大妈大婶儿,听说棒梗不见了,也自发的帮忙寻找起来。

“棒梗哎,我的乖孙啊,你到底去哪儿了啊?”贾张氏一边找一边叫魂一样的喊着。

阎埠贵跟冉秋叶打了声招呼,就朝轧钢厂去了。

他准备去轧钢厂,看看棒梗有没有去找秦淮茹。

轧钢厂一处角落。

傻柱忙完食堂的事情,找到秦淮茹,接过她手里的扫帚开始帮她扫地。

“秦姐,厂里现在严查,打今儿开始我不能给你家带饭盒了。”傻柱一边扫地一边说道。

“那怎么办啊,傻柱,没了饭盒你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话音刚落,立刻盈满了眼眶。

傻柱叹了一口气,“我也没办法啊秦姐,这是厂里的规定。”

“如果不遵守的话,我的工作说不定都保不住了。”

“过几天发工资了,傻柱,你借我十块钱吧,我们家真的快揭不开锅了。”秦淮茹苦苦哀求。

“真不成,我还要存钱娶媳妇呢。”傻柱摇头拒绝。

“我给你当媳妇。”说着,秦淮茹就开始解衣服扣子。

傻柱吓傻了,连连摆手,“别别别,秦姐,您这是干什么?”

“这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和一個寡妇不清不楚,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寡妇怎么了?杨文惠也是寡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她?还想娶她?怎么我就不行了?”

说完,秦淮茹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傻柱心想:人家杨文惠,长的比你好看,身材也比你好,更很重要的是比你年轻。

但杨文惠压根就看不上他,所以傻柱是断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刺激秦淮茹的。

“秦姐,地扫好,食堂那边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啊。”

傻柱不想和秦淮茹继续纠缠,说完话,赶紧溜之大吉了。

“傻柱……”

秦淮茹气的直跺脚,但傻柱已经跑远了。

其实食堂那边根本就没什么事了,这只是个借口。

傻柱没回食堂,直接下班了。

阎埠贵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

刚停好自行车,就看到傻柱从里面走了出来。

“哎呦喂,三大爷,您怎么来了?这是又来卖鱼了?”

傻柱挤眉弄眼,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阎埠贵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去湖里钓鱼。

他钓的鱼自己舍不得吃,经常拿到轧钢厂卖给食堂补贴家用。

阎埠贵急得瞪眼睛,“我现在哪有时间钓鱼啊。”

“傻柱,棒梗不见了,你赶紧去问问秦淮茹,看看棒梗来轧钢厂了没有。”

阎埠贵现在急着找人,压根没心情跟傻柱开玩笑。

傻柱一脸疑惑:“啥?棒梗不见了?咋回事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了,总的来说还是因为秦淮茹和许大茂之前搞破鞋的事。”

“今天我们班有个孩子嘴欠,在棒梗面前说了这事儿。”

“棒梗跟那个孩子打了一架,后来一气之下就跑了。”

傻柱一拍大腿,“哎呦喂,这事儿严重了。”

“不过三大爷,棒梗没来轧钢厂,我刚从秦姐那边过来的。”

“没来轧钢厂,那会去哪儿呢?”阎埠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

“傻柱,伱赶紧去告诉秦淮茹,知子莫若母,让她想想棒梗会去哪里。”

“行,三大爷,你先到处找找,我这就去告诉秦姐,回头我俩在轧钢厂找找。”说完,傻柱扭头就往厂里跑。 第73章 厕所所长 秦淮茹擦干眼泪,已经不哭了。

看到傻柱去而复返,她的脸上又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

她就知道傻柱舍不得自己,瞧瞧,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秦淮茹起身迎了上去,忍不住朝傻柱抛了个媚眼。

傻柱压根没看到,他隔着老远就喊了起来:“秦姐,不好了,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小白眼一翻:“胡说什么呢,棒梗今儿去学校上学了。”

傻柱急了,“棒梗真不见了,今儿三大爷班上有个孩子嘴欠,在棒梗面前说了你和许大茂搞破鞋的事。”

“棒梗跟人家打了一架,然后跑了,也不知道躲哪儿了。”

“刚才我在厂门口遇到三大爷了,说是到现在也没找到人。”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得知棒梗因为她才不见的,秦淮茹直接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都怪我,棒梗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她一边哭一边自责。

“哎呦,我的秦姐哎,你现在哭有什么用啊,赶紧找人吧。”傻柱急的直跺脚。

虽然秦淮茹和许大茂搞破鞋的事,让他很不爽,也很生气,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找人要紧。

“对,找人要紧,我的棒梗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秦淮茹在心里默默祈祷。

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分开找,约定好在厂门口汇合。

他们把整个轧钢厂找了一圈,结果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找到人。

轧钢厂门口,两人累的气喘吁吁的。

“秦姐,你说棒梗会不会已经回去了?”傻柱问。

“有这个可能,那我们先回院里看看吧。”秦淮茹说道。

“好,那我们赶紧回去。”

……

江远放学回来,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刚好看到班主任冉老师,以及黑着脸的贾张氏。

“冉老师好,还没找到棒梗啊?”江远很有礼貌和冉秋叶打了声招呼。

“嗯,还没找到。”冉秋叶叹了口气。

这附近都找遍了,院里也找了,就是没找到人。

贾张氏把附近的几個胡同全都找了一遍。

她这老胳膊老腿的都跑酸了,也没找到棒梗。

此刻看到江远,贾张氏迁怒于他,直接开骂:“小贱种,都怪你多嘴,不然我家棒梗也不会不见了。”

“老贱种,你说什么呢?”

“你孙子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江远毫不客气骂了回去。

他已经听说棒梗是因为秦淮茹搞破鞋跟许二毛打架的事情了。

冉老师为了找他,下午的语文课都没上。

没想到到现在还没找到人,也不知道棒梗这小子到底躲哪里去了。

冉秋叶看到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江远可是他们班的好学生,学习成绩全校第一,在学校里乐于助人,经常帮助有困难的同学。

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打着灯笼都难找。

贾梗奶奶上来就骂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冉秋叶不悦道:“贾梗奶奶,我之前跟您说了,这事跟江远同学没关系。”

“跟贾梗打架的是阎老师班上的孩子,事情也是那个孩子说的。”

贾张氏压根不听冉秋叶的解释,“我不管,肯定是江远这个小王八羔子说出去的。”

“他和我孙子不对付,想报复我孙子,才在学校四处宣扬的。”

“不然三大爷班上的学生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儿?”

江远差点被气笑了:“老东西,你儿媳妇搞破鞋,被保卫科的人押着游街三天,这附近大院的人,谁不知道?还用得着我去学校宣传?”

“我看你是属狗的吧,见人都要咬上一口。”

贾张氏气急败坏,“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这个狗崽子,要不是伱唆使院里人不给我们贾家捐款,我儿媳妇也不会为了吃的出去搞破鞋,这事儿都怪你!”

冉秋叶:“……”

江远:“……”

“啪!”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突然被人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直接震撼到了冉秋叶。

刚才他抽人的动作实在是太酷了!

江远一看来人,发现是自己二叔江学武。

“二叔,你下班了?”江远高兴地喊了一声。

二叔?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竟然是江远二叔,这倒是有些出乎冉秋叶的意料。

“嗯。”江学武揉了揉江远的脑袋:“放心吧,有二叔在,没人敢欺负你。”

江学武这一巴掌抽的很重,不仅打的贾张氏原地转了两圈,还打掉了她一颗后槽牙。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打人了,江学武这个狗东西打我这个老太婆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然后顺势往地上一躺,准备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哎呦喂,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

“我的牙都被他打掉了,你们赶紧来他这个死全家的货带走吧。”

贾张氏鬼哭狼嚎,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打滚,动作熟练无比。

叔侄俩昨天晚了聊了好久,江学武已经从江远那里了解了贾家的情况。

他知道贾张氏喜欢装神弄鬼,但他可不会惯着这个老虔婆。

他冷冷的盯着贾张氏,“你宣传封建迷信,还诬陷我大侄儿,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送去街道办?”

“你……你凭什么抓人?”

贾张氏停止扭动,吓得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撒泼的时候喊老贾都喊习惯了,一时间又忘记了。

江远撇撇嘴,贾张氏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次因为搞封建迷信被抓起来,八成是关的时间太短了,压根就没长记性。

江学武冷哼:“凭什么?凭我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立刻狗叫起来:“你可真能吹牛,就你还保卫科科长?那我还说我是派出所所长呢!”

江远一脸鄙夷,“就你还派出所所长?我看你是厕所所长还差不多。”

“噗嗤”一声,冉秋叶忍不住被江远的话逗笑了。

她想忍着来着,但是真的没忍住。 第74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冉秋叶遇到贾张氏,差不多等同于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但江远不一样了,他不仅学习好,嘴皮子也是很厉害的啊。

面对贾张氏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他竟然完全不落下风。

这倒让冉秋叶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臭小子,你才是厕所所长,你全家都是厕所所长,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吼道。

江远勾勾手指,一脸挑衅的看着贾张氏,“来来来,你撕一个试试?”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信不信我二叔让你进局子?”

江学武冷冷地瞪着贾张氏,叔侄俩配合的相当默契。

贾张氏不敢和江学武对视,再次躺下,继续撒泼打滚。

“我不管,你打我就是你不对,就算你是科长又怎么样?”

“偌大的四九城难道还没说理的地方了吗?”

这次贾张氏提都不敢提老贾和贾东旭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被关起来了。

那种地方,不仅每天要接受教育,还要进行劳动改造,打死她也不想再进去了。

冉秋叶看不下去了,这才走过来劝道:“贾梗奶奶,别闹了。”

“这事儿跟江远同学真的没关系,咱们还是赶紧找人吧。”

“现在天快黑了,如果天黑之前还找不到贾梗,那就更难找了。”

此时,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压根不听劝,也不管棒梗死活了。

她躺在地上不依不挠,“不行,江学武打掉我一颗牙齿,今儿他必须赔钱,不赔钱我就不起来了。”

“不起来拉倒,有种你这个老东西永远都别起来。”

“二叔,我们走,她爱躺就让她躺着吧。”

说完,江远拉着江学武就要回四合院。

贾张氏见他们要走,立刻喊的更大声了,“哎呦喂,各位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保卫科科长打人了。”

“江学武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没天理了。”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不少人听到贾张氏的喊声都围了上来。

“出什么事了?谁打人了?”

“呦,这不是秦淮茹的老婆婆吗?”

“没错,就是贾张氏,我认得她。”

“上次就是她儿媳妇跟人搞破鞋游街的。”

“张大妈,你躺地上干什么呢?”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的还指指点点。

有认出贾张氏的人,甚至还上前询问情况。

贾张氏除了纳鞋底之外,还喜欢四处遛弯,这附近不少人都认识她。

原本她是想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帮她讨回公道的。

哪成想大家看到她之后,第一个想到不是帮她,竟然是她儿媳妇搞破鞋游街的事情!

贾张氏闻言气得脸都黑了,但她也不敢得罪这么多人,只能继续卖惨,“打人了,保卫科科长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指着江学武。

“咦,这不是咱们厂新来的科长吗?”

“还真是江科长,我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见过一面。”

“江科长打人,这不可能吧?”

围观的人中,也有轧钢厂的工人,有的人认出江学武。

江学武也不解释,任由大家在那里说。

正在这时,傻柱和秦淮茹来了。

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胡同口,秦淮茹还以为是棒梗出事了。

她吓得心脏一阵收缩,赶紧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结果进去一看,秦淮茹傻眼了:“妈,您怎么躺地上了?”

“地上那么冷一个,万一冻坏了咱家可没钱看病,赶紧起来。”

说着,秦淮茹就想把贾张氏拉起来。

以后没有傻柱的饭盒了。

她的工资更是缩水了三分之一。

秦淮茹现在一分钱恨不得扮成十半花。

看到贾张氏作践自己的身体,秦淮茹也有些恼火了。

“我不起来,江学武把我牙打掉了,今儿他不赔钱,我就不起来。”

贾张氏扭动着肥胖的身子,赖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

她折腾了这么久,还没讹到钱呢,怎么能轻易就起来啊?

那她刚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冉秋叶看到秦淮茹,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冲过来解释。

“贾梗妈妈,你来了就好了,贾梗不见了。”

“院里和胡同里我们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人。”

“贾梗奶奶看到江远同学,非说贾梗跑丢这事儿跟江远有关。”

“这事跟江远同学压根就没关系,我已经跟她解释了,可是贾梗奶奶压根不听。”

“您赶紧劝劝她老人家吧,现在找人要紧,天黑了想找人就更困难了。”

“至于江科长打人,完全是因为贾梗奶奶先骂江远同学的,这事儿我可以作证。”

冉秋叶是语文老师,说话条理清晰,几句话就说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围观的人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少人开始指责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儿媳妇搞破鞋,老婆婆讹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谁说不是呢?”

“赶紧起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我就说嘛,江科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人,敢情是有人讨打啊!”

贾张氏见大家都帮江学武叔侄俩说话,没人站在她这边,一张胖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她也不撒泼了,爬起来指着冉秋叶大吼,“这事不怪江远,那就怪伱。”

“你是棒梗的班主任,都怪你没照顾我乖孙,不然他也不会走丢了。”

“这事你要负全部责任,如果我乖孙出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贾张氏见冉秋叶帮江学武叔侄俩说话,顿时把矛头对准了冉秋叶。

江远正准备上前帮助冉老师,这时,江学武已经先他一步拦在了冉秋叶面前。

“死老太婆,你是疯狗吗?怎么逮谁咬谁?”

“赶紧给冉老师道歉。”

冉秋叶愣住了,她没想到江学武会站出来维护她。

贾张氏耿着脖子,“我就不道歉,我又没说错,本来……”

秦淮茹站在一旁,急得不行。

她赶紧冲上来捂住贾张氏的嘴,“妈,您别说了。”

说完,又赶紧看向江学武,“江科长,实在抱歉啊,我替我婆婆向你和冉老师道歉。”

“我儿子不见了,我婆婆是急昏了头才会口不择言。”

“江科长,冉老师,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 第75章 改讹傻柱 秦淮茹昨天亲眼目睹了江学武踹傻柱的场面。

只不过她压根就没敢出来帮腔。

她叮嘱过贾张氏,让她以后别乱说话,更别招惹江家的人。

谁知这个老东西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现在棒梗还没找到,她不赶紧找人,竟然还在这里撒泼发疯,简直就是猪队友!

这时,冉秋叶突然说道:“谢谢你了,江科长。”

“现在找人要紧,这事儿就算了吧。”

江学武点点头,“行吧,既然冉老师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说完,他又看向贾张氏,语带威胁,“看在冉老师和你儿媳妇的面子上,今儿先放过你。”

“下次再敢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小心我直接拔了你的舌头。”

说完,江学武叫上江远,叔侄俩一起回四合院。

这时,贾张氏伸手拦住了叔侄俩的去路。

“不许走,你让我道歉也道了,但你把我牙齿打掉了,今儿必须赔钱。”

秦淮茹愣了愣,她还真不知道婆婆被江学武打掉了一颗牙齿。

不过,以她对江家的了解,她婆婆这颗牙算是白掉了。

果然,江学武挑了挑眉:“想赔钱是吗?走吧,你跟我去街道办一趟,看看他们怎么说。”

一提到街道办,贾张氏就想到上次被关的事情,立刻怂了。

傻柱刚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冉秋叶身上。

他知道冉秋叶是棒梗的班主任,但没想到人长的这么漂亮。

一张精致的脸庞,皮肤白皙如雪,嘴唇娇嫩欲滴。

两根乌黑的大辫子垂在两边,整个人看起来温润柔和。

傻柱感觉冉秋叶就是他要找的结婚对象。

人美心善,最关键是人家有文化,还是城里人。

远不是秦京茹那个乡下姑娘可以比的。

如果能娶到冉秋叶,那许大茂就会被他比下去了。

他也能在许大茂那里找回丢失的面子。

傻柱想给冉秋叶留个好印象,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棒梗奶奶,别闹了,赶紧找人要紧。”

贾张氏恶狠狠地看着傻柱,开口骂道:“滚一边儿去,这是我贾家和江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学武不给钱,那就你给!”

傻柱脸黑了,“钱没有,给你两巴掌要不要?”

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婆实在太可恶了,竟然让他在冉秋叶面前丢脸。

天天给贾家带饭盒,结果就养出这么個玩意儿?

贾张氏气急败坏,直接朝傻柱冲了过去,“你个杀千刀的,你打我试试?”

“别以为我不知道伱天天想什么,你不就是觊觎我儿媳妇嘛。”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我和秦淮茹是清白的,我还要娶媳妇的,你可别坏我名声。”

傻柱见贾张氏在冉秋叶面前坏他名声,顿时气疯了。

他闪身避开,反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抽在贾张氏的胖脸上。

这两巴掌傻柱可没留情,抽的贾张氏眼冒金星,原地转圈。

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秦淮茹这下直接懵了,想到傻柱说以后要娶媳妇,她的眼神就暗了下来。

她想嫁给傻柱,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想让傻柱帮她养三个孩子。

现在婆婆这话,算是彻底断了她的后路了。

贾张氏做梦都没想到傻柱会跟她动手。

她身体后仰,直接倒在地上开始惨嚎。

“哎呦喂,我不活了,傻柱这个狗杂种欺负人了。”

“今儿要是不赔我五十块钱,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原本想让傻柱赔二十块钱的,但她转念一想,又把那颗牙齿也算在了傻柱头上。

不然江学武不赔钱她找谁去?

一旁的江远顿时乐了,他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

“傻叔,这老东西不讹我们,改讹你了。”

傻柱刚才是气昏头了,才会跟贾张氏动手。

现在看到贾张氏的惨样,他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

贾张氏这个老东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今儿如果不赔钱,这老东西肯定不会起来。

不过五十块钱也太多了,这都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

他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正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

“柱子,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张氏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

“一大爷,您来的正好,傻柱打我,把我脸都打肿了,他今儿必须赔我五十块钱医药费。”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肿成猪头一样的脸,差点笑了。

但场合不对,他也没好意思笑出来。

易中海沉着脸看着傻柱,“柱子,这真是你干的?”

其实易中海是不相信傻柱会跟贾张氏动手的。

因为他了解傻柱,知道他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没想到傻柱却点了点头,“是我干的,一大爷,不过是张大妈先坏我名声,我才动手的。”

傻柱觉得自己很委屈。

江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江学武。

叔侄俩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安静地充当吃瓜群众。

今儿这瓜包甜,吃的太过瘾了。

易中海指了指傻柱,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整个四合院,就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婆最难缠,他没事干嘛招惹她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就算事情像你说的那样,你也不能动手啊。”

“老嫂子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跟长辈动手呢?”

“柱子,这事是你有错在先,我看你就赔贾家五块钱吧。”易中海说道。

五十块钱的赔偿,到了易中海的嘴里,瞬间就变成了五块钱。

傻柱点点头,贾张氏的脸是被自己打肿的,赔五块钱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还没等傻柱答应,贾张氏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直接开骂:“五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你这个死绝户,你对傻柱好,不就是想让傻柱帮你们养老吗?”

“你这么偏袒傻柱,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贾张氏见易中海偏袒傻柱,这下她连一大爷也不喊了,直接直呼其名。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江远忍不住要给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鼓掌了。

她这话算是把一大爷给彻底得罪了,到时候看谁还会帮助她贾家。 第76章 破防 易中海是绝户不假,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头一次。

果不其然,易中海瞬间破防了,“放你姥姥的屁!贾张氏,闭上你的臭嘴,不要满嘴喷粪。”

“柱子,这事你自己解决吧,我不管了。”

说完,易中海快步离开了。

他要是再不走,丢人就丢大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胡同口,围观的不止自己院子里的人,还有其他院的人。

这一刻,易中海简直掐死贾张氏的心都有了。

他想让傻柱给他们两口子养老的想法,只有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两个人知道。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做事滴水不漏,没想到竟然被贾张氏看出来了。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说出来。

易中海觉得有点儿无地自容,脸上火辣辣的。

围观的人,这一刻都开始议论纷纷。

“易中海偏袒傻柱,原来是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啊。”

“原来以为易中海照顾傻柱是心善,看来他是有所图的啊。”

“真不敢相信,一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傻柱愣在了原地。

他觉得贾张氏说的挺有道理的,自己竟然完全没办法反驳。

原来一大爷对自己好,那是有目的的。

那秦淮茹想要倒贴自己,是不是也是有目的的?

难不成她也当他是冤大头,想让他帮忙养三个孩子?

这样想着,傻柱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她现在恨不得掐死自己这个婆婆了。

今儿她闹这一出,可谓是把院里唯二两个愿意帮她贾家的人得罪完了。

“妈,你别闹了,再闹下去万一棒梗没了,贾家香火可就断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秦淮茹也是气的没办法了,只能搬出棒梗做挡箭牌。

虽然她也不希望棒梗出事,但也不想在这里被人看笑话了。

提到棒梗这個贾家独苗,贾张氏总算是不闹了。

“傻柱,你给我等着,等找到棒梗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说完,贾张氏赶紧朝院里去了。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也跟着一起走了。

傻柱现在也不好意思跟冉秋叶套近乎,也只能跟着走了。

围观的人很快也散了。

江远看人走的差不多了,这才拉着江学武来到冉秋叶面前。

刚才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打岔,他都没来及给他们介绍。

“二叔,这是我们班班主任冉老师。”

“冉老师,这是我二叔。”

江学武朝冉秋叶伸手,“冉老师您好,我是江学武,谢谢您照顾我大侄儿。”

冉秋叶连忙跟他握了握手,“您太客气了,江远是个好孩子,不仅学习好,还乐于助人,都是你们这些长辈教育的好。”

“冉老师,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喝杯茶。”江远提议。

冉秋叶红着脸摆摆手,“不了,老师还得帮忙找找贾梗同学,你们先回去吧。”

“行吧,那改天有空来家里坐坐,我们就先回去了。”

江远记得原剧中,棒梗被三大爷的儿子阎解旷和二大爷家的小儿子刘光福挂破鞋羞辱了一顿,之后也躲起来了。

当时也是找到天黑,才在轧钢厂的车间库房里找到人的。

不过现在他穿过来之后,剧情改变了不少。

他现在也不知道棒梗会躲在哪里,但这不关江远的事,他才懒得跟贾家的人说呢。

打完招呼,江远就和江学武一起回了四合院。

……

易中海回到家里,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老易?谁惹你不高兴了?”

一大妈给后院聋老太太送饭,回来就看到易中海唉声叹气,忍不住问了一句。

易中海垂头丧气,“老伴儿,柱子可能生我气了。”

“生气?咋回事啊,你倒是说清楚啊。”一大妈闻言顿时急了。

傻柱可是他们选定的养老人选,这要是生气了,以后不给他们养老可咋办?

“都怪贾张氏,她跟柱子说我对他好是想算计他给咱们养老。”

易中海一想到这个就感觉头疼。

不知道傻柱以后还愿不愿意跟他说话了。

“不能吧?咱们这些年对柱子多好啊,他不会这么没良心的。”

易中海苦笑,“这可说不准,算了,等有空我再跟柱子好好聊聊吧。”

既然事情被贾张氏捅出来了,那就摊开了说。

如果傻柱不愿意给他们养老,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总不能在傻柱这一棵树上吊死吧?

易中海觉得新来的江学武就挺不错的,如果傻柱不愿意给他养老,到时候就找江学武。

一大妈叹了口气,但也只能点点头,“嗯,先聊聊再说吧。”

后院,刘家。

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就叮嘱二大妈和两个儿子。

“从今以后,你们都要和江家搞好关系,知道吗?”

“为什么啊?”

二大妈疑惑,之前刘海中还联合其他人算计江远家,怎么今儿回来就变了?

刘海中笑眯眯道:“江学武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跟科长搞好关系,以后自然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二大妈连忙附和,“老刘,你说得对,以后咱们要和他们搞好关系。”

……

前院,阎家。

三大爷阎埠贵听说江学武做了保卫科科长,也开始叮嘱家里的每个人,让他们和江家搞好关系。

……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发了。

她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骂秦淮茹,“都怪伱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乖孙也不会不见了。”

“哎呦喂,棒梗哎,你是奶奶的命根子,你到底在哪儿啊?”

“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奶奶可怎么活啊?”

冉老师闻言忍不住直摇头。

真是有什么样的长辈,就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秦淮茹也很自责,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还可以让一大爷发动全院的人帮忙找人。

但现在贾张氏把人给得罪了,她哪还有脸去找一大爷啊?只能自己找了。

傻柱原本也不想帮忙的。

但禁不住秦淮茹的苦苦哀求,加上他也想在冉老师面前表现一下。

所以,他跟着秦淮茹她们一起找人。

几个人一直找到天黑透了。

最后还是傻柱在他家的菜窖的角落里找到满脸泪痕,哭到睡着的棒梗。 第77章 许大茂领证 “哎呦喂,我的棒梗哎,你可吓死奶奶了。”

一看到棒梗,贾张氏又开始号丧了。

棒梗被众人吵醒,刚开始还有些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后来看到冉老师,他才想起来之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秦淮茹现在也不敢骂他,只能把人先带回家。

冉秋叶如释重负,“秦师傅,既然贾梗同学找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找了这么长的时间,冉秋叶也走了不少路。

她现在是身心疲惫,累得腿都酸了。

“贾梗妈妈,现在孩子大了比较敏感。”

“你好好跟他说说,千万不要骂他。”临走之前,冉秋叶不忘嘱咐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了冉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天都黑了,我送送你吧。”秦淮茹既尴尬又觉得丢脸。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婆婆的嘴脸,秦淮茹就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冉秋叶摆摆手,“没关系的,秦师傅,不用送了,您赶紧回去吧。”

傻柱连忙站出来自告奋勇,道:“秦姐,你赶紧回去照顾棒梗吧,我帮你送送冉老师。”

“行,那你帮忙送送冉老师,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回家。”

“得嘞,这事儿交给我了,哥们儿保证安全把人送到家。”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最近相亲了几个对象,全都没成功。

现在看到冉老师,傻柱突然又有了新的目标。

在他看来,冉老师不仅是城里人,还有文化。

比秦京茹那个农村人,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傻柱决定追求冉老师,到时候气死许大茂那孙子。

刚走出四合院,傻柱就开始自我介绍了。

“冉老师,您好,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师,今年三十岁了,尚未婚配。”

冉秋叶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她没想到傻柱自我介绍的时候,这么一本正经。

刚才她可是见识到傻柱生气的样子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傻柱。

“何师傅,您好,我叫冉秋叶。”冉秋叶落落大方的说道。

“冉老师您的名字真好听,一听就是有文化的人。”傻柱开始拍马屁。

冉秋叶笑了笑,“何师傅,今儿能找到棒梗,多亏了你帮忙,您可真是个热心肠。”

贾梗不见了,何雨柱作为邻居,哪怕被贾梗的奶奶讹了。

他还跟着忙前忙后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冉秋叶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不过,相比傻柱,冉秋叶对江学武的印象更好。

年纪轻轻就能坐上科长的位置,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傻柱嘿嘿笑,“大家都这么说,咱们院啊,有个孤寡老人,我经常过去帮她做饭。”

“对了,冉老师,您有对象了没有?”

“还没有,这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嘛。”

冉秋叶落落大方的回道,一点儿也不扭捏。

毕竟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傻柱听到这话,激动的差点二跳起来。

不过,他怕自己太过唐突,还是决定等回去之后请三大爷阎埠贵帮他和冉老师牵个线。

“何师傅,今儿真是谢谢你了。”

“送到这里就行了,我家离这里不远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走了快一半的时候,冉秋叶赶紧道谢。

傻柱摆手,“没事的,冉老师,现在天黑了,你一個姑娘家的不安全,我还是把你送到家门口吧。”

“我既然答应秦姐了,那我就得做到。”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最后,傻柱一直把冉秋叶送到家门口,看到她推着自行车进去才转身回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傻柱哼着小曲,心情实在是太美丽了。

此时,他早已把刚才的不愉快忘到了脑门后。

……

傻柱昨天晚上就和江远家换了房子。

穿堂处一共有两间房,傻柱住在穿堂靠里面那个房间,窗户外面就是秦淮茹家。

江远和江学武住在他隔壁的房间,重新开了个门。

江远打算让翻修房子的师傅把傻柱家的房子重新粉刷一遍,到时候让杨文惠和娄晓娥住到那里。

现在住的房子等弟弟妹妹长大之后再住过去。

娄晓娥打算明天就让工人师傅把墙壁粉刷一下。

轧钢厂给江学武分了一处房子,在另外一个四合院,距离现在的四合院还有一段距离。

江学武为了照顾江远母子,暂时没有住过去。

傻柱回到四合院,差点忘记自己已经搬到穿堂那里了。

走到水池那里,他才想起来换地方了。

不过,他一个糙老爷们,住哪儿都是住,他没那么讲究。

哪知他刚走到贾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秦淮茹‘嘤嘤嘤’的哭泣声,同时还伴随贾张氏的谩骂声。

“奶奶,您别骂我妈了。”

棒梗知道秦淮茹帮他赔钱给江远家了,导致家里没吃的才会做那种事儿。

他能理解秦淮茹,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没办法接受。

但他还是不想让贾张氏继续骂秦淮茹。

贾张氏正好也骂累了,这才闭嘴了。

傻柱害怕贾张氏让他赔钱,想了想还是回家去了。

……

许大茂害怕傻柱举报他有作风问题,加上秦京茹不停地催促。

今儿早上俩人就去领了结婚证,领完证才去上班。

下午没什么事,许大茂请假陪秦京茹回了一趟娘家,见了一下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第一次上门,许大茂给老丈人买了不少东西。

老两口对这个出手阔绰的城里女婿还是相当满意的。

许大茂已经和秦京茹商量好了,等周末的时候,请大院的人喝喜酒。

因为在秦家庄吃了晚饭,两个回来就有些晚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带着秦京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棒梗出门倒洗脚水,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有说有笑的回来。

他气不打一处来,一盆洗脚水全都泼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小兔崽子,你发什么神经?”

许大茂被浇了个透心凉,直接叫了起来。

“让伱欺负我妈,下次再敢欺负我妈,我直接把你家房子点了!”

棒梗恶狠狠地说道,此刻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

秦京茹见许大茂浑身湿透,有些恼火,忍不住推了棒梗一把。

“棒梗,你小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泼你小姨夫一身洗脚水呢?”

今儿她刚和许大茂领了结婚证。

现在许大茂已经是她男人了,秦京茹自然要护着他了。 第78章 大光头 许大茂很享受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他也不说话,看着秦京茹替他出气。

棒梗脚下一个踉跄,他耿着脖子,歇斯底里喊道:“他不是我小姨夫,我没有他这种小姨夫,我也没你这种小姨,你们都是坏人!”

贾张氏听到有人欺负自家乖孙,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你敢欺负我乖孙?”

许大茂气的跳脚,“你个死老太婆,你眼瞎了,明明是你孙子泼我一身洗脚水。”

秦京茹也连忙帮腔,“张姨,的确是棒梗这小子先泼我家大茂的。”

“这事跟我家大茂没关系。”

“这小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上来就说我家大茂欺负我姐。”

“今儿大茂一天都跟我在一起的,你们可别想冤枉他。”

秦京茹一口一个我家大茂,这可把贾张氏气得不轻。

她指着秦京茹的鼻子,直接开骂,“滚一边儿去,秦京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你以为你嫁给许大茂就是城里人了?”

“我呸,你骨子里还是個乡下的贱丫头!”

两人都是乡下人,骂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院里不少人被吵醒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江远刚洗完脚,正准备睡觉,听到吵架声,他也出来看热闹。

秦京茹是乡下人不假,但她最讨厌人说她是乡下人了。

“伱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呢?你每天光吃饭不干活!”

“如果不是为了养你这个老东西,我姐至于出去搞破鞋吗?”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的?你死了我姐还能轻松一点。”

秦京茹是农村人,从小没少看泼妇骂街,骂起人来丝毫不比贾张氏逊色。

“你个小贱人,你骂谁老不死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完,贾张氏冲过去就要手撕秦京茹。

秦京茹也不是省油的灯,加上她比贾张氏个子高,打起架来还是占优势的。

贾张氏还没碰到秦京茹,就被她一把薅住了头上的假发。

自从上次开始掉头发之后,烧纸钱也没用,贾张氏掉头发的情况越发的严重了,几乎每天都会掉几撮,现在她的头发差不多掉光了。

只不过除了秦淮茹之外,院里的人还不知道贾张氏变成光头了。

秦京茹这么一薅,贾张氏的假发直接被她扯了下来。

贾张氏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颗光秃秃的脑袋,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前院的阎解旷嘴贱道:“哈哈哈,棒梗奶奶变成光头了。”

后院的刘光福也笑的前仰后合:“秃了,哈哈……贾张氏变成秃子了。”

“贾张氏怎么秃了?”

“哈哈哈哈,实在太搞笑了,这光头可以照明了。”

“贾张氏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了吧?”

围观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贾张氏不会是封建迷信搞多了,遇到鬼剃头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小声说道,说完他还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学武。

江学武现在是保卫科的科长,他可不敢得罪他。

见江学武没说什么,刘海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棒梗看到自家奶奶的大光头,也忍不住跟着众人笑了起来。

江远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喷了!

他没想到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贾张氏竟然直接秃得没剩下几根毛了。

原本以为斑秃符只是掉一部分头发,没想到这下掉的这么彻底!

这哪是什么斑秃符啊,这分明是光头符嘛!

看来系统赠送的斑秃符还是相当厉害的。

以后谁敢惹他,他不介意再给对方用一张斑秃符。

此时,秦京茹也懵了,她哪知道贾张氏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把自己搞秃了啊!

她看着手里的假发,一脸嫌弃,赶紧把假发扔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张猪头脸,此刻就像是开了染坊一样,一阵红一阵白。

她怒视着围观的众人,“一个个小杂种,笑什么笑,都给老娘闭嘴。”

贾张氏一边骂人,一边往头上套假发。

无奈假发不知道是被秦京茹扯坏了,还是怎么回事,她戴了好几下也没戴上去,今儿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人群中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觉得特别的解气。

原本他挺讨厌秦京茹的,觉得是因为她的出现导致傻柱和刘玉华相亲失败的。

现在看到秦京茹帮自己出了一口气,易中海看她也顺眼了几分。

易中海希望贾张氏得了什么怪病,早点死了就好了。

今儿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破防了。

秦淮茹刚才哭了一场,眼睛都肿了。

她原本是不想出来的,但事情闹成这样,她不出来只怕是不行了。

秦淮茹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秦京茹,带上许大茂,滚回你的后院去,这里不欢迎你。”

因为秦京茹跟了许大茂,傻柱答应秦淮茹的钱也没了。

现在保卫科的科长换成了江学武,饭盒也没得带了。

一想到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嘴要养活,秦淮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许大茂趁机说道:“看看……看看,京茹,你以后给我离贾家远一点,他们一家全都是白眼狼。”

“走就走,谁稀罕啊,以后你有事可别想找我。”

说完,秦京茹拉着许大茂直接回了后院。

围观的众人很快也散了。

不过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光头’‘秃子’等字眼。

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拿众人没办法。

她总不能管住人家的嘴不让说吧?

……

秦淮茹真是恨死贾张氏了。

老东西今儿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下得罪了那么多人。

这下好了,看谁还会接济她们家。

更可笑的是,贾张氏竟然在众人面前暴露了她那颗大光头!

一想到这个,秦淮茹就忍不住想笑。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实在不行,就把贾张氏存的那些养老钱偷偷找出来。

总不能让一家人饿肚子吧?

“大光头……大光头,棒梗奶奶是光头!”

从那晚以后,不少孩子看到贾张氏都会喊这句话。

贾张氏气得差点吐血三升,恨不得撕了他们的嘴。

无奈她一出来,孩子们就一哄而散,她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贾张氏想发泄都找不到对象,最后只能骂自己的孙女出气。

小槐花就比较惨了,被贾张氏骂的狗血淋头,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被赶出来,不让她进门。

一大妈看着小槐花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得直摇头。

她和易中海没有孩子,如果小槐花是他们俩的孩子该有多好。

她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哪会像贾张氏这样啊,天天非打即骂。

一大妈后来看不过去了,只好偷偷把小槐花领回家,给她弄点东西吃。

…… 第79章 厂花进院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记忆修改符*1,大团结十张。】

【记忆修改符:会按照宿主所想的修改所有人的记忆,请宿主慎用!】

这可是个宝贝啊,江远小心翼翼把记忆修改符放回了系统空间。

此时,杨文惠已经做好早饭了。

一家人吃过早饭,江学武骑车去轧钢厂上班。

原本他是想带着嫂子杨文惠一起的。

但杨文惠不肯坐车,说是走路可以锻炼身体,多走路对腹中的孩子也有好处。

江学武拗不过她,只能随她去了。

不过他已经决定了,准备抽空去一趟大哥出事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娄晓娥留在家里,帮忙盯着师傅粉刷墙壁。

江远走到院门口,感觉自己似乎没吃饱。

于是,他又花钱买了一个肉包子,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往学校走。

今天早上,二叔偷偷给了江远十块钱零花钱。

江远随身空间里已经存了不少钱了,他本来不想要的。

但江学武硬塞进了他的兜里,让他看着买点儿自己想要的东西。

长者赐不可辞,江远干脆就收下来了。

棒梗怕同学笑话,原本不肯上学的,后来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可能躲一辈子,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出门了。

他走到胡同口,刚好看到江远正在吃肉包子。

闻着肉包子的香味,棒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傻柱昨天晚上没给他家带饭盒,导致他们没菜吃。

昨天晚上,他们吃的是窝窝头和咸菜,今儿早上也是啃的窝窝头。

棒梗嘴里都快淡出鸟了,但没办法,谁让他家穷呢!

棒梗也想吃肉包子,但又拉不下脸开口,最后只能加快脚步走到了江远前面。

闻不到香味了,也就不惦记了。

学校里,许二毛已经被阎埠贵警告过了。

这次他看到棒梗没再提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

不过大家看棒梗的眼神,依旧带着有色眼镜,这让棒梗浑身不自在。

下了课没人愿意和棒梗玩,看到江远和同学们打成一片,棒梗羡慕嫉妒恨。

但没人理他,他干脆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第二节课下课,江远出去上了一趟厕所。

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傻柱提着两大包土特产来找三大爷阎埠贵。

此刻,两人正站在月亮门那里说话。

江远躲在角落里偷听,才发现傻柱想让三大爷给他介绍冉老师。

昨天贾张氏在胡同口撒泼的时候,江远就看到傻柱像个花痴一样盯着冉老师看了。

没想到他动作够快的,今天就来找三大爷当媒人了。

“三大爷,麻烦您帮我和冉老师牵个线。”

“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您放心,您和冉老师一人一份。”

“这些都是土特产,那可是有钱都很难买到的好东西。”

说完,傻柱连忙给阎埠贵送上两袋子土特产。

每个袋子都装的满满当当的,可见他今儿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

阎埠贵平时在院里就精于算计,他只想要土特产,却不想给傻柱牵线,因为他觉得傻柱根本配不上冉秋叶。

阎埠贵接过土特产,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行吧,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回头我跟小冉老师说说,不过成不成我就不敢保证了。”

“得嘞,成不成都不怪您,有劳您了三大爷。”傻柱笑的见牙不见眼,吹着口哨走了。

等到两人走了之后,江远才从角落里出来。

这個傻柱还真是不消停啊,简直是想媳妇儿想疯了。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能不能配的上冉老师。

因为成分的问题,冉秋叶也一直没找对象。

后来她老师的儿子结婚,冉秋叶请傻柱帮忙做酒席,俩人再次遇上了。

两人想进一步交往的时候,却被秦淮茹给破坏了。

冉秋叶是个不错的老师,如果有机会的话,江远打算帮帮她。

江远悄悄跟着阎埠贵去了办公室。

阎埠贵把两份土特产全都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下面,压根没打算给冉老师,就更别提帮忙牵线的事了。

不过就算阎埠贵想要牵线,江远也会告诉冉老师傻柱的真面目。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班主任跳进傻柱这个火坑里。

不过既然阎埠贵没牵线的想法,那也省得江远亲自出马了。

……

下午只有两节课,上完就直接放学了。

江远回家,路过胡同口的时候,意外遇见了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阎解成的小姨子,于莉的妹妹于海棠。

于海棠是轧钢厂的播音员,据说还是厂里的厂花。

原剧中,她和对象杨为民因为立场不同,婚事儿吹了。

为了躲避杨为民的纠缠,她来到了四合院想躲几天清静。

在阎解成家借宿没成功,后来只好借住在何雨水的屋里。

傻柱当时正想找对象,于海棠这时恰巧也需要一段新的恋情来忘掉杨为民。

两人准备相处看看,这时,许大茂出现了。

当时许大茂已经睡了秦京茹。

但秦京茹毕竟只是个乡下的姑娘,这和许大茂的心理预期是有落差的,许大茂压根没打算跟她领证。

得知于海棠和杨为民分手了,许大茂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加上于海棠是轧钢厂播音员,又是厂花,可比秦京茹这个乡下姑娘强多了。

许大茂当机立断,踹了秦京茹,开始追求于海棠。

于海棠爱慕虚荣,许大茂出手阔绰,两人看对眼了,很快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如果不是后来傻柱帮忙秦京茹出主意,嫁给许大茂的可能就是于海棠了。

不过现在的剧情和原剧情出现了偏差。

现在许大茂已经和秦京茹领证了,不知道她来院里干什么。

于海棠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江远。

进了院子,她就直奔于莉住的屋子去了。

“姐,我跟杨为民吹了。”

于海棠把包往桌上一扔,怒气冲冲地说道。

于莉惊讶:“吹了?为什么呀?”

“你俩不是挺好的吗?上个礼拜不是还在筹备结婚呢吗?”

“我跟他政治立场不同,婚事吹了。”于海棠不以为意。

“你……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于莉恨铁不成钢。

自己这个妹妹一向注意正,她是压根管不了她的。 第80章 一见钟情 于海棠拉着于莉的手撒娇,“姐,我想在你这里借住几天。”

“这几天杨为民天天去家里堵我,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躲杨为民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于海棠听说新来的科长江学武也住在这个院儿。

江学武长的太帅了,于海棠第一眼就看上他了。

在看到江学武之前,于海棠根本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现在她相信了。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想离江学武近一点儿,这样追求起来也方便一些。

于莉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在想什么,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这时,阎解成推门进来了。

“呦,小姨子来了啊?”阎解成笑呵呵打招呼。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没理会阎解成。

于莉为了缓解尴尬,忙道:“解成,海棠对象吹了。”

阎解成在姐妹俩旁边坐下,正准备开解一下自个儿小姨子。

这时,于海棠傲娇的扬起脑袋,“不是一条道上的车,不能成为一家人,姐夫,你说对不对?

阎解成认同的点点头,“没错,小姨子说的对!”

“那姐夫你管不管我?”于海棠昂着脑袋,有些小傲娇。

“管,当然管了!”阎解成忙不迭的答应。

“那行,姐夫,我要在你家借住几天,我和我姐睡,你自個找地儿睡吧。”

阎解成想也没想,十分爽快道:“行啊,没问题啊,想住几天都行。”

“你就在这儿踏踏实实住着,杨为民那小子不敢到这院里来找你。”

面对漂亮的小姨子,阎解成压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于莉白了他一眼,道:“别答应的这么快,你先去你爸妈那儿看看再说。”

阎埠贵夫妻俩,一个比一个能算计,亲生儿子都算计。

于莉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会算计的父母。

以她对阎埠贵两口子的了解,肯定不会免费让于海棠住在这里的,八成会要住宿费。

阎解成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得嘞,你们聊着,我先过去看看。”

他了解自己的爹妈,听于莉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阎解成走后,于海棠突然凑到于莉面前,“姐,你们院是不是新来一个男人,叫江学武的?”

于莉愣了一下,“没错啊,刚住进来没几天,就住在那儿。”

说完,于莉还指了指江学武叔侄俩住的房子。

昨天下午,于莉亲眼看到江学武抽了贾张氏嘴巴子。

那声音,听着都疼,让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种男人,可不是自己这个心思单纯的妹妹,能够驾驭得了的。

“哪间屋子啊?”于海棠站起身,隔着窗户看到有个半大孩子蹲在旁边窗户下面的砖头边上。

“姐,那个孩子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啊?”

于莉瞥了一眼,“他啊,叫江远,你说的江学武是他二叔。”

“他们家是后来搬到院里的,他爸是伱们厂的工程师叫江学文,前段时间出差的时候出事了,他妈现在顶岗去你们厂上班了,听说好像是个会计。”

于海棠了然的点点头,“哦,你说的应该是杨会计,一直都知道她有个儿子,没想到就是这小子啊。”

“这小子长的跟他二叔一样好看,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小姑娘了。”

于莉回过神来,忙问:“对了海棠,你打听江学武做什么?你该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于海棠摆摆手,“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对了姐,江学武现在可是咱们厂保卫科的科长呢。”

“他那么年轻就当上了科长,未来肯定前途无量。”

“你说如果我能嫁给他,那我岂不就是科长夫人了?”

于海棠眼睛里泛着小星星,仿佛自己已经嫁给江学武了一样。

与此同时。

江远正蹲在穿堂那里数翻修房子剩下的砖块,准备搬过去把傻柱之前住的屋子简单翻修一下。

因为身体强化过,他的耳朵格外灵敏。

于莉姐妹俩的对话,全都落在了江远耳中。

原来于海棠躲避前男友是假,真正的目的是冲着自己二叔来的。

江远看电视的时候,一直都不喜欢于海棠这个姑娘,觉得她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想做自己的二婶,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呆会儿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叔叔,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才行。

于莉瞪了于海棠一眼,“什么科长夫人,你也不知道害臊,我告诉你,江学武跟咱们可不是一路人,你少去招惹他,别到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谁招惹他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于海棠吐了吐舌头。

不过她在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了,一定要拿下江学武,到时候让她姐对她刮目相看。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凭她的长相,她就不相信,她倒追的话还有男人能抵挡的了?

正在这时,阎解成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回来了。

于莉挑了挑眉:“怎么样,你爸妈怎么说的?”

嫁过来这么久,她这一对公婆是什么样的人,于莉比谁都清楚。

如果他们能轻易答应,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了。

阎解成两手一摊,有些不好意思:“我爸说借宿可以,但要给住宿费。”

于莉一听顿时有些生气,“每个月还要上交伙食费,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啊?你爸妈也太会算计了。”

“姐夫,这点儿小事你都办不好,你可真够窝囊的。”于海棠小白眼一翻,一脸不满。

她最看不起就是阎解成这种没骨气的男人了,简直就是给广大男同志丢脸。

不知道姐姐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竟然会选择嫁给这种男人!

这种男人,白送给她,她都不会要!

她于海棠要嫁就嫁江学武那种优秀的男人。

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要本事有本事的男人!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于海棠!

“算了,不用你们帮忙了,我自个儿找地儿睡去。”说完,于海棠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哎呀,海棠,你去哪儿啊?”于莉急忙拦住她,“这院儿里你又不认识其他人,我看你还是回家得了,别在外面瞎折腾了。”

“姐,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于海棠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那个……”阎解成有些尴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挽留的话。

毕竟他是真的帮不上忙,强留小姨子,只会更让她瞧不起他。 第81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傻柱今儿下班早,在外面接了个酒席的活。

主家对他做的菜相当满意,除了该给的红包之外,还让他带了两饭盒肉菜回来。

傻柱一进前院,就看到了于海棠从于莉屋里走了出来。

“呦,这不是漂亮的厂花于海棠吗?你咋来了?看你姐来了?”傻柱笑呵呵的打招呼。

于海棠最喜欢别人夸她漂亮了,闻言笑道:“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什么意思?”傻柱有些听不懂。

“哎呀,你别问了,我问你何雨柱,何雨水今晚回来吗?”

于海棠和何雨水是高中同学,她知道何雨水自己住一间屋,她打算去她那儿借宿几天。

院里除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喊他傻柱。

以至于傻柱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叫何雨柱了。

现在见于海棠喊他何雨柱,傻柱顿时变得热情起来。

“雨水啊,她去她对象那儿了,最近这几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怎么,你找雨水有事啊?”傻柱好奇的问。

谭为民觉得他们院里太乱了,一般没什么事儿都不让何雨水回来了,傻柱也有好些天没有见到何雨水了。

于海棠面露为难,“是啊,我这不是跟我对象吹了嘛。”

“他天天去我家堵我,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所以我想在你们院儿里借住几天,让耳根子清净一下。”

“我姐那公婆你也知道,住他们家还要给住宿钱,我那个姐夫,哎,别提了……”

提到阎解成,于海棠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傻柱笑呵呵道:“三大爷就那样儿,喜欢算计,连自个儿子都不放过。”

“谁说不是呢?”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表示很无语。

说到阎埠贵,于海棠觉得自己以后绝不能找这种人当公婆,最好是男方没有父母。

那样的话,她嫁过去就直接当家,还不用伺候老人。

就像江学武那样的,她可是打听过了,听说他没有父母,只有嫂子和侄子。

如果能嫁给江学武,那她嫁过去就直接做女主人了。

傻柱是个热心肠,闻言说道:“你想住咱们院简单啊,我有雨水那屋的钥匙,借你过去住几天。”

于海棠眼睛亮了,“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你是雨水同学,咱俩又是一個厂的同事,借住几天没问题的。”

傻柱拍着胸脯,大方的说道。

房子虽然是何雨水的,但何雨水嫁人之后房子就归他了。

傻柱觉得自己有权处置,也不需要征求妹妹何雨水的意见。

“何雨柱,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

于海棠高兴地就差抱着何雨柱欢呼了。

“跟我有啥客气的,伱是我妹同学,就跟自家妹子一样。”

说完,傻柱扬了扬手里的饭盒,“晚饭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

以傻柱对阎埠贵的了解,住宿都要钱的话,那吃饭肯定也不可能免费,所以他就随口问了一句。

于海棠揉了揉肚子,有些难为情,“那个……我还真没吃。”

她一下班就过来了,原本以为能在她姐家蹭吃蹭住的。

结果住的地都要钱,就更别提吃了。

傻柱笑了笑,“那正好,我也还没吃呢,一起吃吧,吃完我给你拿钥匙。”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了,何雨柱。”

傻柱领着于海棠来到穿堂处自己的房子。

于海棠站在门口,有些疑惑,“何雨柱,我怎么记得你之前是住在中院啊?”

“难不成你家在院里还有好几处房子?”

傻柱一脸尴尬,“咳咳,那个我和江家换房了,中院那套房子给江家了。”

“换房了?为什么啊?你那个房子挺好的啊。”

不管是位置,还是大小,都比现在这个要好得多。

傻柱叹了口气,“哎,这事说话来长了,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

“行,那以后有机会再说。”

于海棠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见傻柱不愿意说,也就不再追问了。

“抱歉抱歉,家里有点乱。”

“海棠,你先坐会儿,我简单收拾一下,很快就好。”

傻柱把饭盒放到桌上,看着一屋子的凌乱,颇有些尴尬。

于海棠摆摆手,“没关系的。”

在她看来,傻柱一个单身的男人,家里也没有女人帮忙收拾,乱点也是正常的。

傻柱这人不喜欢收拾家务,也不喜欢洗衣服。

平时都是秦淮茹过来帮他收拾,顺便帮他洗洗脏衣服。

但秦淮茹手破了,已经有好几天没帮他收拾家务洗衣服了。

屋里到处都堆满了脏衣服。

傻柱一个糙老爷们觉得无所谓,但现在有姑娘上门,傻柱顿时觉得有些脸红。

他把脏衣服拿出来,一股脑儿全都塞到了床底下。

然后出去洗了洗手,拿了两双干净的筷子出来。

“今儿有好菜,要不要一起喝点?”傻柱边说边打开饭盒。

“好啊,喝点就喝点。”

于海棠性格大大咧咧的,比一般的姑娘要开放,丝毫没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什么不妥的。

而且她也喜欢喝酒,在她看来喝酒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看着饭盒里的肉菜,于海棠看的眼睛都直了。

“呦,何雨柱,看不出来,你家这伙食够硬的啊!”

虽说于海棠有工作,但他们家条件算不上多好,肉菜也只是偶尔才能吃到。

哪像何雨柱啊,自己在食堂上班,隔三差五还给领导做菜招呼客人,几乎顿顿都能吃上肉菜。

傻柱有些小得意:“那是,也不看看哥们儿是干什么的。”

“就这肉菜,只要哥们儿愿意,天天都能吃上。”

说完,傻柱拿出两个杯子,给他和于海棠一人倒了一杯酒,两人边喝边聊。

……

于莉隔着窗户,看到于海棠有说有笑跟着傻柱进了他屋里。

她以为于海棠要借住在傻柱家里,顿时急了。

于莉正准备出门,就被阎解成一把拉住了。

“于莉,你干什么去啊?”

于莉急道:“我去找海棠啊,我看她去傻柱屋里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让人看到了,肯定会说闲话的。”

“整天风风火火的,除了长相,没一点儿像女孩子样。”

于莉毕竟是结了婚的女人,还是很在意名声的。

加上这个时代,对于作风问题看的很重。

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妹妹犯这种错误,到时候名声坏了,想找对象都难。 第82章 把他家祖坟刨了 阎解成拉住于莉劝道:“你别去了,海棠和何雨水是同学,她八成是去找傻柱打听何雨水去了。”

“对啊,海棠和何雨水可是同学啊,我怎么忘了呢。”

于莉松了一口气,这才没出去。

不过她还担心另外一件事。

她拉着阎解成压低声音,道:“解成,你说海棠想追求江学武,这事儿靠谱吗?”

虽然江学武住进院子的时间不长。

但他做的几件事,却给院里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于莉其实也很欣赏江学武这种举手投足都充满魅力的男人。

但她觉得自己妹妹的根本驾驭不了这样的男人。

“你说什么?小姨子想追求江学武?”

阎解成直接惊呆了,声音也忍不住大了几分。

之前,他就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小姨子胆子很大。

没想到他还是小瞧她的,她这胆子何止是大啊,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了。

于莉赶紧捂住他的嘴,“嘘,你小点声,我听海棠话里是这个意思。”

阎解成连忙压低声音,“江学武现在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小姨子要是真能追到他,那你们老于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阎解成嘿嘿笑:“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

“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于莉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件事儿我坚决站在小姨子这边。”阎解成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在阎埠贵两口子的耳濡目染下,阎家兄妹四个,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阎解成两口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于莉没再说话,此时她陷入了沉思。

如果于海棠真能和江学武在一起,那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原本于莉是不想让于海棠嫁进院里的,但听了阎解成的话,她又改变想法了。

反正于海棠和江学武在一起,只会对他们家有好处。

哪怕不在一起,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那她干嘛要反对呢?

贾家。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准备吃晚饭。

小当和小槐花早就饿了,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端着碗喝稀饭。

棒梗也饿了,但他咬着筷子,看着桌上的菜和窝窝头,根本没有任何食欲。

这时,他又想到了江远早上大口吃肉包子的情景。

同样都是没爸的孩子,江远家天天吃肉,而他们家呢,每顿不是咸菜萝卜干,就是白菜炖粉条。

连点荤腥都没有,吃的他都想吐了。

他知道秦淮茹一個人养活他们一家人不容易,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但他不说,不代表贾张氏不说。

看着桌上只有一碟没什么油水的白菜炖粉条和窝窝头,贾张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秦淮茹,怎么回事儿?傻柱今儿怎么又没给家里带饭盒啊?”

“你是不是没去找他拿啊?我乖孙他们正在长身体,这菜一点儿营养都没有,怎么吃啊?”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的嘴被养叼了。

一天不吃傻柱带的饭盒,就有些食不下咽。

嘴上说是替棒梗和俩孩子着想,其实都是为了自己。

每次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就这个老东西吃的最多。

小当和小槐花压根吃不到,有的时候只能吃点碗底的卤子。

秦淮茹在心里暗暗鄙视贾张氏,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她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妈,现在保卫科的科长换成江学武了。”

“厂里查的严,不允许任何人从食堂带菜了,哪怕是剩菜也不行。”

“被抓到轻则扣工资,重则开除,以后傻柱都不会给咱家带饭盒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淮茹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但她也没有丝毫办法,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带饭盒跟江学武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家的东西,他凭什么不让人带?”

秦淮茹无语,“妈,人家现在是科长,保卫科的事情,自然是人家说了算了。”

“反正以后都没饭盒了,您也别惦记了。”

贾张氏恶狠狠道:“江学武这狗东西能当上领导,肯定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要是让我知道他家祖坟在哪儿,我非去把他家的祖坟给刨了不可。”

秦淮茹闻言吓得脸色都变了。

“妈,这种话你以后千万别说了,被孩子们听到了不好。”秦淮茹小声劝道。

孩子还小,不懂事,尤其小槐花压根什么都不懂。

万一不小心说出去,到时候被江家的人知道了,又要闹得家里不得安宁了。

现在他们家都快吃不上饭了,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贾张氏斜着眼睛,“我不管,你现在就去傻柱家,看看有什么吃的多拿点过来。”

“我孙子好久都没吃肉了,你看都饿瘦了。”

贾张氏看着棒梗,心疼地说道。

秦淮茹面露为难,“妈,傻柱都没饭盒了,哪有什么吃的啊?”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动,直接推了她一把:“赶紧去啊,想什么呢?”

“你是想饿死我们几个,然后好改嫁是吗?”

“我没有,我去还不行吗?”秦淮茹无奈,只能不情不愿地端着一个洗衣服的盆子出去了。

她也不好直接上门要吃的,拿着盆是为了做做样子。

何家。

傻柱和于海棠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何雨柱,你是厨子,伱能给我说说这四大菜系都是哪四大菜系吗?”

人家何雨柱借屋子给她住,还给她饭吃,给她酒喝,她可不得把人给陪好了吗?

于海棠还是比较会聊天的,所以专挑傻柱擅长的问。

除了秦淮茹之外,傻柱还没怎么和女人近距离的接触过。

于海棠对傻柱笑的时候,直接把他迷住了。

酒还没喝几杯,傻柱就感觉自己醉了,似乎是被于海棠的笑容给迷醉的。

说到自己的擅长的领域,傻柱开始侃侃而谈。

“要说这四大菜系嘛,分别是鲁菜、川菜、粤菜、淮扬菜,但我最擅长的是谭家菜,谭家菜你知道吗?那可是……”

于海棠忍不住给傻柱鼓掌了,“何雨柱,没想到你懂这么多啊,我对你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傻柱歪着头,一脸傲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嘛,对不对?”

“你说的对。”于海棠一本正经的说道。

以前,于海棠觉得傻柱是个满身油烟味的厨子,没文化,没想到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跟他聊天还是挺有意思的。

似乎天南海北的话题,傻柱都能说上几句,于海棠被傻柱的话逗得咯咯直笑。

秦淮茹端着盆子,刚进前院,就听到傻柱屋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第83章 狮子大开口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难不成傻柱又在跟哪个姑娘相亲了?

不行,傻柱是她的!

她绝不允许傻柱娶别的女人。

秦淮茹赶紧加快了脚步朝傻柱屋里走去。

江远准备回去吃饭,刚开门,就看到秦淮茹一阵风一样从门口过去了。

屋里,傻柱端着酒杯,正要和于海棠碰杯。

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了。

“傻柱,你有脏衣服要洗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秦淮茹端着脸盆,笑盈盈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跟傻柱一起喝酒的人是于海棠的时候,秦淮茹直接愣住了。

于海棠这个广播员,怎么会在傻柱家?

对了,今儿她在厂里听那帮喜欢八卦的老娘们儿说于海棠跟她对象吹了。

对象吹了,不是应该难过吗?

怎么会来他们院儿,还和傻柱一起喝酒?

难不成她看上傻柱了,想追求傻柱?

不然的话,大晚上的一起喝酒,也说不过去啊。

看着面前正准备碰杯的两个人,秦淮茹自动脑补出了一出女追男的疯狂戏码。

但傻柱是她看上的男人,她还等着傻柱给她养孩子呢。

任何人都别想把傻柱从她身边抢走!

“哎呦,海棠在这儿呢?”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桌上。

当看到满满两饭盒的肉菜时,秦淮茹的眼珠子就跟掉进去了一样,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于海棠一脸疑惑,“秦师傅,您这是……”

秦淮茹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笑呵呵道:“雨水之前托我给傻柱收拾收拾屋子,帮他洗洗衣服,我这刚闲下来就过来了,没事,你们聊你们的……”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上前将傻柱之前塞在床底下的脏衣服拿出来放进盆里。

那动作之熟练,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做。

其实秦淮茹的手上的伤还没好,压根还不能洗衣服。

她就是故意进来的,想看看他们俩在干什么的。

傻柱和于海棠聊的正起劲,突然被秦淮茹打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看着秦淮茹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于海棠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我走了,你们继续聊吧。”说完,秦淮茹端着脏衣服屁股一扭出去了。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添乱,来,咱们继续,刚才聊到哪儿了?”

“这也不叫添乱,你妹妹顾不上你,日常生活都得靠人家秦师傅。”

于海棠表示理解:“你看你一个大男人,独身一人,也够难为你的。”

以前傻柱总觉得于海棠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通过今天的聊天,傻柱发觉于海棠这姑娘还是很不错的。

他怕于海棠误会他和秦淮茹有关系,连忙解释:“不不不……你别误会,其实秦姐这人吧,就是热心肠。”

“我自己完全可以,真的,我什么都会。”

于海棠摆摆手,不以为意,“没事,不聊这个了,咱们继续喝酒。”

“来来来,干杯,干杯……”

秦淮茹站在门口,听到屋里时不时传来的笑声,还有碰杯的声音,差点气炸了。

害怕贾张氏等急了,秦淮茹跺跺脚,只能先回去了。

回到家里,秦淮茹把盆往地上一扔,发出了‘嘭’的一声。

屋里,贾张氏被吓了一跳,赶紧跑了出来。

看着地上放着一盆脏衣服,贾张氏脸黑了:“秦淮茹,你干什么呢?”

“我让你去傻柱家拿菜,伱怎么拿了一盆脏衣服回来,菜呢?”

“没菜。”秦淮茹没好气说道。

贾张氏斜着眼睛,瞪了秦淮茹一眼:“没菜就没菜,你摆個脸子给谁看呢?”

“反正没给你看。”秦淮茹嘟嘟囔囔,声如蚊蚋。

她不敢大声说,不然让贾张氏知道她说什么,肯定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

秦淮茹出去之前还好好的。

虽然不高兴,但没拿到菜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肯定去傻柱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了。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傻柱这狗东西昨天把我脸都打肿了,我现在去让他赔钱。”

说完,她屁股一扭,转身出了门。

秦淮茹也没阻拦,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于海棠来院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如果真想和傻柱搞对象,那她就得加快速度了,绝不能让他们俩在一起。

贾张氏来到前院,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傻柱屋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傻柱这小子该不会是在相亲吧?

难不成秦淮茹是因为傻柱相亲才不高兴的?

贾张氏眼里闪过一抹阴冷。

还说自己和傻柱没一腿。

那傻柱跟人家姑娘相亲,她生气个什么劲?

她决定了,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秦淮茹!

只要她活着一天,秦淮茹就别想改嫁!

贾张氏也没敲门,上前‘嘭’的一脚把门踹开了。

“傻柱,赔钱!”

于海棠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抖,被子里的酒差点儿洒出来。

傻柱也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是贾张氏,傻柱脸黑了,“张大妈,你干什么呢?”

他和于海棠聊的挺开心的,没想到又被打断了。

一顿饭还没吃完,秦淮茹来了一趟,现在贾张氏又来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傻柱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贾张氏斜着眼睛,歪着头道:“当然是让你赔钱了。”

说完,她往桌上扫了一眼,发现桌上两个饭盒里都是肉菜。

傻柱这狗东西,躲在家里偷偷喝酒吃肉菜,竟然不给她家带饭盒,真是岂有此理!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傻柱,你说以后都给我家带饭盒的,你现在躲在家里偷吃是什么意思?”

傻柱直接被气笑了,“张大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吃了?”

“我自个赚的,我自个儿光明正大吃。”

“怎么了?碍你什么事儿了?”

“还有,我凭什么给你家带饭盒啊?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赶紧给我出去,别打扰我和海棠吃饭。”

说完,傻柱便开始赶人。

贾张氏不肯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不走,你昨晚打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赔钱,一百块钱,拿到钱我就走。”贾张氏开始耍赖皮。

傻柱冷哼:“一百块钱?你抢钱呢?”

昨天还要五十的,过去一个晚上,直接翻倍了,抢钱都不带这么快的!

贾张氏原本想要五十的,但看到傻柱吃肉菜竟然不给她家,她当即狮子大开口,张口就是一百块。

反正拿到钱,她可以去买肉吃,一百块钱,省着点吃,够她们家吃半年了。 第84章 给脸不要脸 于海棠看到贾张氏赖着不走,不禁有些无语。

“何雨柱,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人是谁啊?”

她今儿刚来四合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你谁啊你,这是我跟傻柱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识相的话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傻柱这下是真被惹毛了,厉声道:“贾张氏,我敬你是长辈,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你别给脸不要脸,海棠是我的客人,你凭什么赶人家走?”

说完,傻柱又换上一副温柔的口吻,“海棠,你别走,该走的人是她。”

“这老太婆是秦淮茹的婆婆,见天儿的想吃白食,这是没给她家送饭盒讹我来了。”

于海棠一听是讹人来了,当即开始帮傻柱说话,“这位大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何雨柱跟你非亲非故,没有义务给你家送饭盒,你这样赖着不走,算怎么回事啊?”

贾张氏怒视着于海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哪来的野丫头,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伱……你怎么骂人呢?”于海棠尖叫起来。

贾张氏啐了一口,“骂你都是轻的,再敢乱说话,我直接撕烂你的嘴!”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正在吃饭,于莉突然听到于海棠的声音。

出来一看,才发现是自己妹妹和贾张氏吵起来了。

于莉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把于海棠拉到外面:“海棠,你怎么和棒梗奶奶吵起来了?”

贾张氏见眼前的姑娘是于莉的妹妹,便道:“于莉,管好你妹妹,这是我跟傻柱的事,让她少掺和。”

这个老虔婆,不是个省油的灯,于莉可不想因为妹妹被她讹上。

万一再闹出点儿什么事,公公婆婆马上又要说一堆废话了。

于莉小声把贾张氏的情况跟于海棠说了一遍。

于海棠来这院里是为了江学武,可不想招惹贾张氏这种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万一她从中搞破坏,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于海棠把傻柱叫了出来,“何雨柱,今儿就到这儿吧,我吃饱了,你把雨水那屋的钥匙给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傻柱无奈的点点头,“好,那啥……咱俩改天再聊。”

说完,傻柱就把何雨水屋子的钥匙给了于海棠。

“谢谢你了,何雨柱。”于海棠接过钥匙,赶紧离开朝中院何雨水的屋子去了。

贾张氏一直赖在傻柱家不走,也不是个事啊。

傻柱拿贾张氏没办法,看到阎埠贵,赶紧叫他过来评理。

“三大爷,您是院里的三大爷,你来说句公道话。”

易中海没有孩子,想让傻柱帮忙养老。

傻柱可以理解,但他心里还是有点生气的,所以也没去找易中海帮忙。

昨天,阎埠贵也看到傻柱抽贾张氏大嘴巴子了。

加上他是院里的三大爷,让他评理没毛病。

但阎埠贵不想趟贾家这个浑水,一个搞不好可能会惹一身腥。

正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刚好上完厕所从外面回来。

傻柱连忙叫住刘海中,“二大爷,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贾张氏想讹我钱,这事儿您得管啊。”

刘海中这厮一直有個当官梦,他早就想把易中海赶下台,自己做一大爷了。

傻柱平时有事都找易中海,从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过,这还是傻柱第一次找他帮忙。

刘海中知道是因为易中海养老的事情得罪傻柱了。

看来现在在傻柱的心目中,他这个二大爷已经取代易中海在他心里的位置了。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打着官腔,道:“没问题,傻柱,我是这院子里的领导,今儿这事就交给二大爷了。”

“我现在就召开全院大会,讨论你和贾家的事情。”

“老阎,赶紧通知各家各户到前院开全院大会。”

……

江家。

傻柱中院的屋子现在属于江远家的了。

此时,正由娄晓娥盯着工人师傅们粉刷墙壁。

杨文惠和娄晓娥暂时还住在之前装翻修好的房子里。

江远和江学武住在穿堂处,傻柱的隔壁,傻柱住里面那间,叔侄俩住靠近外面的那间。

晚上,他们都到杨文惠住的屋里吃饭。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杨文惠做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有饭后水果。

水果是娄晓娥从娘家带回来的苹果和香蕉。

吃完晚饭,大家正在吃水果,这时,江学武突然拿出一叠钱递给杨文惠。

“嫂子,这些钱你拿着用,你现在是孕妇,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钱不要省,用完了再跟我说。”

江远目测了一下,那一叠钞票少说也有二十多张。

这个二叔还真有钱啊,不过跟他肯定是没法比了。

系统每天签到都赠送一百块钱,加上家里的存款,他现在已经是妥妥的万元户了。

现在家里根本不缺吃的,也不缺钱花,江远时不时的会找借口把系统签到的食材拿一些出来。

都说怀孕的女人会变丑,这事儿在杨文惠身上是完全不存在的。

系统赠送的食材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长期食用对身体有好处。

杨文惠的皮肤,现在越来越好了。

不仅没变丑,反而变的更年轻,更漂亮了!

不止是她,就连娄晓娥的皮肤也比之前白皙细嫩了不少。

杨文惠把钱推了回去,“学武,嫂子有钱用,这钱还是你自己存着吧,留着以后娶媳妇儿用。”

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现在江学文不在了,她这个大嫂就像母亲一样,自然要帮小叔子考虑一下婚事的。

她一个月工资二十九块五,除此之外,厂里每个月还有补贴。

母子俩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这些钱粮足够她们用了。

哪怕现在多了娄晓娥和江学文两个人吃饭,也足够用了。

“嫂子,我对象……为了救我在战场上牺牲了。”

“我暂时也不打算再找了,这钱用不上了,你先拿着用吧。”

江学武不爱说话,回来几天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家里说这么多话。

杨文惠毕竟是嫂子,如果不是话赶话说到了,他也不会主动说起这件事。

他只跟江远说过,还叮嘱江远不要说出去。

江远嘴巴很严,也没有告诉杨文惠这件事。 第85章 假装偶遇 杨文惠瞪了儿子一眼,有些歉意,道:“抱歉啊,学武,嫂子不知道这事儿。”

“没事儿的嫂子,事情已经过去了。”

江学武笑了笑,“这钱你先拿着用吧,反正我暂时也用不着。”

“妈,二叔给你的你就收着吧,暂时先帮他保管。”江远朝杨文惠挤挤眼睛。

杨文惠瞥了自家儿子一眼,才道:“行吧,那我先帮你收着,需要用的时候告诉我。”

“嗯,那嫂子,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你去休息吧。”

叔嫂有别,除了吃饭之外,江学武很少和杨文惠共处一室。

哪怕有娄晓娥和江远在家里,他也十分注意这个分寸。

嫂子是个好女人,他不想因为他的原因,让别人说嫂子杨文惠的闲话。

“二叔,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跟我妈和干妈待一会儿。”江远说道。

“嗯,不要玩太晚了,别影响她们休息。”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去。”江远吐吐舌头。

杨文惠现在怀孕了嗜睡,基本上天一黑,就洗洗睡了。

娄晓娥直接被江学武说的话震惊到了,直到江学武走了她都没回过神来。

杨文惠同样很震惊,她把江远拉到自己跟前,“儿子,你二叔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江远刚才的表现足以说明他早就知道了。

“比你们早知道几天。”江远回道。

“那你怎么不跟妈说啊,不然妈刚才也不会说错话了。”杨文惠有些自责。

江远拍了拍杨文惠的手,安慰道:“哎呀,没事的妈,事情都过去了。”

“以后有合适的姑娘,你给二叔介绍一个不就好了?”

杨文惠揉了一下江远的脑袋,“儿子,你说的对,回头我在厂里帮伱二叔留意一下。”

长嫂如母,公婆不在了,小叔子的婚事,她这个嫂子还是得上点儿心才行。

江远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娄晓娥,“妈,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和干妈也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赶紧去吧。”

……

于海棠来到何雨水家,放下包,拿上洗漱用品准备出去洗漱。

结果一出门,刚好看到江学武从雨水家旁边的屋子走了出来。

于海棠赶紧笑着打招呼:“江科长,您也住这个院儿啊?”

虽然于海棠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她还是故意装作偶遇。

“你是……”

江学武一脸疑惑,他刚上班没两天,保卫科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了。

但其他科室的人,全部加起来他也不认识几個。

不过对方称呼他江科长,想来应该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了。

“江科长您好,我是轧钢厂的播音员,我叫于海棠,你当科长的事儿就是我播的。”

于海棠盯着江学武,一脸犯花痴的样子。

江学武不喜欢这种眼神,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是这院儿里的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江远已经把院里的人都给他详细介绍了一遍,但他似乎并没有听过于海棠这个名字。

于海棠忙道:“不是的,我家不在这个院儿。”

“不过我姐住你们院,前院三大爷的大儿媳妇于莉是我亲姐。”

“我来看我姐的,暂时在你们院儿借住几天。”

江学武点点头,语气疏离道:“哦,这样啊,那你忙吧,我回屋了。”

说完,不等于海棠回答,江学武转身就走了。

于海棠:“……”

她还想跟江学武多聊聊的,没想到人家压根没给她机会。

来日方长!

不想给江学武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海棠话到嘴边只能咽了下去。

她盯着江学武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收回视线。

江学武是吧,早晚把你拿下!于海棠心里暗暗的想。

江远怕打扰杨文惠休息,说了几句话就准备回自己房间了。

他刚要走,就听到门口传来刘光天的声音。

“江家的,开全院大会了,你家派一个代表参加。”

“来了。”江远隔着房门应了一声。

“妈,我去参加全院大会,想来也没什么事儿,你和干妈就别去了,早点儿休息吧。”

杨文惠本来就不喜欢凑热闹,闻言就答应了。

娄晓娥没回话,还坐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远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于海棠端着盆站在何雨水家门口,目光痴痴地盯着穿堂处,不知道在看谁。

见江远出来,于海棠收回视线,笑眯眯跟他打招呼:“江远,你住何雨水家旁边啊?”

“是啊,你谁啊?”江远明知故问。

对于这种爱慕虚荣,心里没点逼数的女人,江远是没什么好感的。

“我是轧钢厂的播音员,我叫于海棠,我是前院于莉的妹妹。”

江远点点头,“哦,原来是海棠姐啊,你怎么来我们院儿了?”

于海棠没想到江远这小子嘴这么甜,一听江远喊她姐,于海棠顿时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她笑着说道:“那个我来看看我姐,顺便在你们院儿住几天。”

“哦,那你忙吧,我去参加全院大会了。”

江远懒得拆穿于海棠的真面目,径直朝前院去了。

见他走了,于海棠把盆往屋里一丢,赶紧关上门追了出来。

“小远,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没参加过全院大会呢,今儿正好见识一下。”

想要追到江学武,少不得要和江远这个侄子打交道,于海棠想先和江远搞好关系。

到时候只要江远在江学武面前帮她说几句好话,这事儿就好办了。

江远没理会于海棠,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于海棠敢纠缠二叔,他不介意帮她和傻柱牵一根红线。

江远和于海棠来到前院的时候,院里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来了,他知道傻柱生他气了,不然这全院大会也不会找刘海中主持了。

为了和傻柱缓和关系,他和一大妈两口子都来了。

不过今儿他没坐到八仙桌上,只是站在一旁的角落里。

中间位置,坐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没有易中海在上面压着,二大爷今儿派头十足。

阎埠贵率先站了起来,“今儿全院大会是二大爷召开的,下面有请二大爷发言。”

刘海中环顾一周,想看看江学武来了没有,毕竟他是保卫科科长,地位比他要高得多了。

为了表示自己家的尊敬,刘海中想请江学武先发言,可是看了一圈儿也没看到人。

江学武知道要开全院大会,刚才阎埠贵已经跟他说了,但他压根对这个没兴趣。

只要不是跟江远母子有关的事情,他懒得管院子里的这些破事儿。 第86章 她该打! 刘海中没看到江学武,只看到江远,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

他挺着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干部的模样。

“大家都安静一下,下面我来说两句。”

“今儿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说说傻柱和贾家的事情。”

“昨天下午,傻柱在胡同口抽了贾张氏两巴掌,相信这事儿不少人都看到了。”

“现在贾张氏要求傻柱赔钱,大家说说看,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贾张氏白了刘海中一眼,“什么怎么解决,让傻柱赔我一百块钱,这事儿就算完了。”

“开什么全院大会啊,浪费老娘时间。”

秦淮茹坐在一旁,心想:你这个老东西每天不是吃就是睡,你要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大光头贾张氏,狮子大开口!”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哈哈,大光头。”

“太搞笑了,那秃头简直比灯泡还亮呢。”

人群中几个孩子,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贾张氏看向他们,眼睛里面充满怨毒。

“哪个王八羔子说的?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开骂,几个孩子吐吐舌头,赶紧躲到了自家大人的身后。

这时,傻柱开口了:“一百块没有,顶多赔你一块钱!”

一天一夜过去了,贾张氏的脸,差不多已经消肿了。

如果不是看在秦淮茹帮他洗衣服的份上,傻柱连一块钱都不想出。

贾家这一家子,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一块钱他都嫌多了。

话说一块钱都能买一斤二两的猪肉了。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一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傻柱笑道:“没错,就是打发叫花子。”

在傻柱看来,贾张氏天天光吃饭不干活,就是吸血的蚂蝗。

“傻柱,你这個狗东西,你竟然骂我是叫花子?你全家都是叫花子。”

说完,贾张氏冲上去就要挠傻柱的脸。

今儿她要把傻柱挠成大花脸,看看到底谁是叫花子。

傻柱今儿没再冲动打人了,直接侧身躲了过去。

这时,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从外面进来了。

“哎呦,张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呢?”

谭为民不想让何雨水回四合院,怕她被院里某些人带坏了。

但这几天他出差了,何雨水一个人无聊,打算回大院住几天。

没想到刚回到院里,就看到贾张氏想打自家哥哥。

贾张氏两次都是栽在谭为民手上,听到何雨水的声音,她以为谭为民来了,吓得立刻不敢动了。

傻柱看到自家妹妹,赶紧迎了上去:“雨水,你来的正好,为民呢?”

说完,他往后面看了看,却没看到谭为民的身影。

上次因为棒梗偷鸡和酱油的事情,谭为民没给傻柱面子。

这让傻柱对他这个未来妹夫,颇有微词,以至于他压根不想在院里看到谭为民。

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傻柱第一次盼着谭为民来院里。

何雨水拉住傻柱,“哥,为民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

“出差了?怎么早不出差,晚不出差,怎么偏偏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差了啊。”傻柱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

这个未来妹夫是个正直无私的人。

如果他在的话,今儿这事儿分分钟就能解决了。

“哥,你找为民啥事儿啊?”何雨水疑惑。

之前谭为民来过院里几次,但都没给他这个未来大舅哥面子。

何雨水还以为傻柱生谭为民的气了。

她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回来跟傻柱好好解释一下的。

可是看这样子,自家哥哥似乎并没有生气。

傻柱叹了口气,“贾张氏想讹我钱,我找为民帮我主持公道啊。”

贾张氏一听说谭为民没来,立刻又嚣张起来。

“何雨水,你回来的正好,你哥昨天把我打伤了,必须赔我一百块钱。”

何雨水瞪大眼睛,“哥,她说的是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嘴欠,是她先骂我,我才抽她的。”

“贾张氏,伱有本事去找江学武啊,他把你牙都打掉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你怎么不找他赔钱?该不会是怕了吧?”

傻柱不想赔那么多钱,想要把江学武拉下水。

这样就算赔钱,有江学武跟他一起分担,也能少赔一点儿。

毕竟跟一颗牙齿相比,他打了贾张氏两巴掌根本不算事儿。

脸过两天就会消肿了,可是牙却是无论如何也长不回去了,想装假牙,那可是要花钱的。

贾张氏当初也想让江学武赔钱的,后来又被傻柱打了,她就把怒气转移到了傻柱头上。

加上当时急着找棒梗,赔偿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但被江学武打掉牙齿的事情,她并没有忘记。

只是她现在有些害怕和江家的人打交道,也没主动提及。

现在被傻柱提起,贾张氏也不能不接话了。

不然大家伙儿真以为她怕江家了,以后谁还把她放在眼里?

贾张氏厉声道:“赔钱,你们两家都要赔钱,一家赔一百块。”

江远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充当吃瓜群众看热闹,没想到傻柱竟然把话题引到二叔身上。

他吐出瓜子壳,无语道:“傻柱,现在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情,不要扯上我二叔。”

“我二叔打贾张氏是因为她嘴贱,冤枉我,她该打!”

“你要是觉得贾张氏不该打,那咱们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我相信他们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贾张氏闻言,死死瞪着江远,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几个洞来。

江远话音刚落,傻柱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对啊,贾张氏该打,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傻柱立刻正色道:“你说的对,贾张氏的确该打,我打她也是因为他坏我名声,说我觊觎她儿媳妇,其实我压根没这么想过,所以错在贾张氏,这钱我是不会赔的!”

这次傻柱不会再惯着贾张氏了。

吃着他带的菜,背地里还骂他是傻子,当他没脾气呢?

以后他带回来的菜就算喂狗,也不会再给这个老东西吃了。

不过,以后食堂不让带菜了,他想带也没得带了。

除非他去外面接私活,说不定能带一些菜回来。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她打蛇随棍上:“不赔钱也可以,那你以后每天给我家带饭盒,必须要有肉菜。”

傻柱:“……”

何雨水:“……”

围观众人:“……”

这话别说傻柱没办法接受了。

围观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贾张氏,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没错,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一家子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朵,还吃,也不怕撑死!”

…… 第87章 推销傻柱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秦淮茹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连她都觉得自己这个婆婆有些过分了。

她扯了扯贾张氏的衣服,“妈,食堂现在不让带菜了,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滚一边儿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刘海中见贾张氏压根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顿时一拍桌子。

“贾张氏,你喊什么喊,这不是正在商量的吗?”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没什么好商量的,不带菜,就直接赔钱吧。”

“你坏我名声,害得我找不到媳妇儿,我还没让你赔钱呢?你还倒打一耙?”傻柱都快被气笑了。

贾张氏撇撇嘴,不屑道:“你找不到媳妇儿是你长的丑,关我什么事儿?”

“贾张氏,你……二大爷,贾张氏这是不讲理。”

“我就不讲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少说废话了,赶紧赔钱!”反正已经撕破脸了,贾张氏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了。

“都少说两句吧。”刘海中现在被他们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易中海站在角落里,知道这样吵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况且刘海中压根治不了贾张氏。

整个院里能拿捏住贾张氏的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

今儿这事,只有老太太出面才能解决。

易中海低头和老妻说了几句,一大妈趁着众人没注意,直接去了后院找聋老太太。

前几天傻柱和三位大爷一起去找聋老太太,让她不要插手江家的事情。

老太太被气晕过去了,这几天都在房里躺着,吃的喝的都是一大妈给她送过去的。

聋老太太这几天连门都没出,现在她都不想插手院里的事情了。

不过,一听说是贾张氏想讹傻柱。

聋老太太二话不说,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出来了。

“谁啊,谁敢欺负我耷拉孙儿?”

聋老太太用拐杖敲着地面,中气十足。

傻柱之前把老太太惹生气了,这几天一直在躲着她,没想到聋老太太还愿意为他出头。

傻柱心里一阵感动,连忙上前扶住聋老太太:“哎呦,老太太您老怎么过来了?”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我不过来,还能任由你被人欺负啊?”

“张家丫头,是不是你欺负我耷拉孙儿呢?”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傻柱打我,我让他赔钱,合情合理。”

“傻柱打你?那肯定是伱该打,老太太我还打你呢。”

说着,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朝贾张氏身上打了下去。

贾张氏想躲,但没躲开,硬生生的挨了老太太一棍子。

“哎呦喂,老太太,我不跟您一般见识。”

聋老太太是这個院儿的祖宗,贾张氏可不敢招惹她。

说完,她也不要傻柱赔钱了,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聋老太太看向众人,眼神里透着威胁,“以后谁敢欺负我耷拉孙儿,老太太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柱子,你送老太太我回去。”

“得嘞,老太太,我背您老回去。”

聋老太太出面,傻柱不用跟贾张氏扯皮,还省下一百块钱。

以后也不用给贾家带饭盒了,想想心情就好。

聋老太太又看向易中海两口子,“小易,你们两口子也一起过来。”

“好的,老太太。”

易中海笑了,拉着一大妈一起跟着聋老太太去了后院。

傻柱和贾家的事情解决了,但刘海中却一脸的不悦。

他瞥了易中海一眼,就知道聋老太太是他让一大妈喊来的。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老易拉下来,自己做一大爷,刘海中暗暗的想。

见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走了,刘海中只能宣布散会。

于海棠嘴上说想见识一下全院大会,结果全程她都没看过台上一眼,一直在套江远的话,想从他口中打听江学武的喜好和他的事情。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江远就跟她扯闲篇。

于海棠说的口干舌燥,结果一句有用的消息都没套到。

此时,她才发现江远不像一般的小孩子那么好糊弄。

“真没劲啊,走了,回去休息了。”

全院大会结束之后,江远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了。

于海棠尴尬的站在原地,见江远走了,她赶紧迎上去拉住何雨水,“雨水,你回来了。”

何雨水一脸讶异,“海棠?你怎么在这里?”

“哎呀,别提了,这事儿说来话长,等回你屋我跟你慢慢说。”

“走吧,那回我屋说,好久没见了,咱俩好好聊聊。”

说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和于海棠肩并肩往中院去了。

看着两人那么亲密的样子,秦淮茹心里隐隐有些吃味。

如果想要拿下傻柱,何雨水那关是必须要先过的。

她得想个办法,让何雨水站在自己这边才行了。

于海棠挽着何雨水的胳膊,道:“雨水,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就跟你哥借了你房间的钥匙,想在你屋里借住几天,可以吗?”

“没问题啊,这几天正好我也留在院里,给你做个伴儿。”

谭为民出差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就算是回去也没人陪她,还不如回来住几天。

……

何雨水把人领回屋里,两人坐下来就开始聊了起来。

“海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突然来咱们院儿住了?”

于海棠叹了口气,“嗯,我跟杨为民吹了。”

“吹了?为什么呀?”何雨水一脸震惊。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于海棠应该和她对象在商量结婚的事情了。

“我们俩政治立场不同,哎呀,别说我了。”

“你呢,你和片儿警怎么样了?”于海棠怕何雨水继续追问,连忙转移话题。

其实她庆幸自己和杨为民吹了,不然的话,她就没办法追求江学武了。

何雨水一脸幸福的样子,“我们啊,挺好的。”

“他妈特别喜欢我,只不过他最近比较忙,等不忙了就把婚事办了。”

“真羡慕你啊,找个警察做对象。”

何雨水突然想到自己的傻哥哥还没对象。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海棠,你和杨为民吹了,其实就应该找个像我哥这样的,心思单纯,一个心眼喜欢你。”

“我告诉你啊,我哥要是喜欢谁啊,那绝对能把心挖给对方。”

何雨水夸起何雨柱,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于海棠歪着头想了想,“你说的也是哈。”

“你哥要房有房,等你结婚一走,就两处房子了,还不用伺候老人。”

不用伺候老人这个条件是于海棠最看中的。

不过,傻柱那长相,说实话,她本人有些接受不了。

她想找个既有钱,又有文化的,长的还好看的男人。

傻柱在长相这方面,并不符合于海棠的择偶标准。 第88章 魅力真大 何雨水没听出于海棠话里的敷衍,还在那里不停的夸傻柱:“你说对了,女孩儿啊,很难找到像我哥这样的条件的。”

“我哥过去就是要求太高,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老话说的好,厨子一辈子不缺吃喝,嫁给他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何雨水这话,立刻让于海棠想到了今晚上傻柱带回来的肉菜。

这要是能嫁给傻柱,还真的不缺吃喝,不仅不缺,甚至吃的比一般人家还好。

“不愁吃不愁穿的,确实挺好的。”于海棠喃喃自语。

不过转念一想,江学武是保卫科科长,工资比傻柱高多了。

嫁给他,她还能缺肉吃了不成?

见她这么说,何雨水眼睛一亮,“你想明白了?”

“看明白了。”于海棠笑了笑。

“那你还不赶紧追我哥去?不然我哥真的有主了,你该后悔了。”何雨水笑着打趣。

“我……考虑考虑吧。”于海棠敷衍了一句。

她住在这里是为了追求江学武,但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所以暂时不能让何雨水知道。

毕竟她还要在何雨水屋里借住几天,可不能因为这事儿跟她闹不愉快。

后院。

易中海两口子和傻柱都在聋老太太屋里。

傻柱知道刚才是易中海暗中帮他,才会让一大妈喊来聋老太太的。

不然今天这事儿,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算了。

见没人说话,聋老太太率先问道:“柱子,你这是生你一大爷的气了?”

如果不是一大妈来找聋老太太。

她还不知道傻柱因为养老的事生易中海的气了。

今儿易中海让一大妈来找聋老太太,也有让她帮忙说和的意思。

傻柱耿着脖子,嘴硬道:“没生气,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抛开养老这个问题不谈,易中海对他们兄妹俩确实不错。

尤其是他爹何大清刚跑的时候,那会儿雨水还小,他要上班白天不在院里,一大妈没少照顾雨水。

还有不管他遇到什么问题,易中海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他。

哪怕是他有错,易中海最多也就象征性的骂他两句,并不会真的生气。

虽然易中海帮他们兄妹有自己的目的,但这些年帮他们兄妹也是事实。

如果没有易中海,他也不可能有今天。

其实,刚才看到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出现的时候。

傻柱基本上已经想通了,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易中海对他好,有目的那也是很正常的,傻柱已经想通了。

聋老太太敲了敲傻柱的脑袋,“柱子,你一大爷一大妈没有儿女。”

“这些年他们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你给他们养老送终无可厚非。”

傻柱挠了挠头,讪讪道:“我也没说不给他们养老啊。”

“没有就好,话说开了就行了。”聋老太太笑呵呵说道。

她把傻柱当亲孙子,易中海当儿子,可不想他们之间有什么嫌隙。

傻柱这话就表示他已经不生易中海的气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面上还是挺高兴的。

……

与此同时。

江远回去之后,就拉着二叔江学武闲聊。

“二叔,你猜我刚才听到什么消息了?”

“什么消息?”

此时,江学武正在看着一个子弹壳出神。

这是从他对象身上取下来的,他一直贴身珍藏着,每次看到这个,他总能想起她英姿飒爽的样子。

现在工作的事已经办妥了,他准备抽个时间去看望一下她的父母。

“二叔,您魅力真大,上班没两天就有姑娘为了您住到咱们院里来了。”江远语带调侃。

江学武坐直身子,“你说的是谁啊?”

“伱们厂的广播员啊,三大爷的大儿子阎解成的小姨子于海棠,她说要追求你。”

江学武眼睛一瞪,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小子,这种事儿可不能胡说。”

“二叔,我没胡说,我亲耳听到她说的。”

“刚才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她还一直跟我打听你的事来着。”

“不过你放心吧,我嘴巴严着呢,什么都没说。”

“但她相当有自信,说以后要做科长夫人,哈哈哈……”

说完,江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江学武这时终于想起来江远说的是谁了,应该就是他之前在院里遇到的那个姑娘。

不过,他对于海棠并不感冒,他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我现在主要任务是照顾好你们母子,暂时没有找对象的心思。”江学武一本正经说道。

“二叔,那于海棠可是你们厂的厂花,你真的对她没兴趣?”江远又问。

原剧中,于海棠和杨为民分手之后,开始因为何雨水的话想跟傻柱处对象,后来又被许大茂三言两语哄走了。

最后不知道嫁给谁了,反正后来离婚了。

之后她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还跟傻柱眉来眼去的。

只不过当时秦淮茹把傻柱看得死死的,于海棠也没找到机会。

总之江远不喜欢于海棠这個爱慕虚荣的女人,真心不想让她做他的二婶。

但如果二叔看上于海棠,那他就不会阻止了。

江学武拍了拍江远的肩膀,“真没兴趣,你放心吧,你二叔我的眼光还没那么差。”

“那我就放心了。”江远嘿嘿笑。

“时间不早了,明儿还要上学呢,赶紧洗洗睡吧。”

……

后院。

许大茂和秦京茹两口子刚吃完晚饭,今儿心情好,两个人还喝了点儿小酒。

秦京茹相当勤快,吃完饭就开始忙着收拾碗筷了。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看着忙碌的秦京茹,忍不住夸道:“京茹,你真勤快,你看这才几天的功夫,家里就焕然一新了。”

许大茂自诩是个文化人,夸起人来文绉绉的。

秦京茹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干起活来也更带劲了。

“大茂,我可喜欢收拾家了。”

“你就放心吧,我会把日子过的比我姐家强的。”

不提到贾家还好,一提到贾家,许大茂就忍不住生气。

“京茹,你姐心里根本就没你,尤其是她那个婆婆,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以后你少搭理她们,让她们上赶着求你,嫉妒你。”

秦京茹乖乖点头,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我知道了大茂,你是一家之主,我都听你的。”

许大茂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俏脸,“京茹,我可喜欢死你这样的单蠢样儿。”

…… 第89章 抹黑傻柱 贾家。

贾张氏没有要到赔偿,也没拿到菜,还被聋老太太打了一棍子。

回去之后,她有气没地方出,又把秦淮茹狠狠地骂了一顿。

“奶奶,您别骂我妈了。”棒梗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帮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见儿子维护自己,感动地差点哭了。

她还以为棒梗因为她搞破鞋的事情觉得丢人,不想再理她了,没想到棒梗还是关心她这个妈的。

“奶奶,不如你把养老的钱拿出来买肉吃吧。”棒梗提议。

原本以为奶奶出马,怎么也能弄点吃的回来,结果好了,直接空手回来的。

贾张氏脸黑了,“不行,我的养老钱不能动!”

棒梗:“……”

最后一家人,只能继续啃窝窝头喝稀饭。

秦淮茹出门洗碗的时候,于海棠刚好端着盆出来洗漱。

于海棠突然想到之前秦淮茹去傻柱屋里,帮他洗脏衣服的事情。

她看出秦淮茹对傻柱有意思,所以故意试探着说:“秦师傅,你说我嫁给傻柱咋样?”

“啊?”秦淮茹震惊不已,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

“别吃惊,我就随便问问。”于海棠笑着说道。

秦淮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端着碗走了。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加上她刚才的反应,更加确定她对傻柱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也能理解秦淮茹,她一个女人养活一家人确实不容易。

有傻柱这个厨子帮衬,肯定会好不少。

……

许大茂和秦京茹温存了一会儿,准备出去上厕所。

路过中院就看到于海棠在院里洗漱。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迎了上去。

“哎呀,这谁呀?这不是咱们厂百里挑一的播音员吗?”

许大茂油嘴滑舌,在厂里是出了名的。

他和于海棠都是宣传科的,两个人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于海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打趣道:“许大茂,想不到吧,我摇身一变成你们院里的人了。”

许大茂收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道:“海棠,说实话,你怎么在我们院儿的?”

于海棠挑了挑眉,傲娇道:“怎么了,许大茂,我不能来你们院儿吗?”

“我不仅来你们院了,说不定我以后还嫁进你们院呢。”于海棠半开玩笑的说着。

许大茂闻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嫁……嫁给谁啊?”

“你对象不是咱们厂的杨为民吗?”

许大茂一直挺喜欢于海棠的,无奈于海棠有对象了,他再喜欢也只能干瞪眼。

于海棠叹了口气,“我和杨为民,我俩政治立场不同,我跟他吹了。”

“那你要嫁进咱们院,嫁给谁啊?”许大茂好奇的问。

院里未婚的男的还有好几個,前院的阎解放,中院的傻柱,后院的刘光天。

加上一个新来的江学武,可都没有对象。

一时间,许大茂也摸不准于海棠想嫁给谁。

于海棠知道许大茂和傻柱俩人不对付,故意说道:“傻柱,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她想说江学武的,但现在她和江学武的关系,八竿子都打不着。

许大茂是个小人,她怕许大茂知道了搞破坏。

所以话到嘴边又改成了傻柱,拿傻柱出来做挡箭牌。

“傻……傻柱?”许大茂闻言顿时急了

“他就一满身油烟味的厨子,他根本配不上你。”

一听说于海棠要嫁给傻柱,许大茂直接人麻了。

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这么早和秦京茹领结婚证了。

如果早知道于海棠和杨为民吹了,打死他也不可能娶秦京茹这个村姑啊。

虽然秦京茹长的也不差,但毕竟是个农村人。

于海棠又漂亮又有文化,最重要的是她是城里人,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

如果娶了于海棠,他们家可就是双职工了。

哪像现在啊,他娶了秦京茹,不仅没工作,还得他来养她。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许大茂现在后悔的想撞墙。

于海棠看他反应那么大,忍不住笑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傻柱人还是不错的。”

“人家有房子,有稳定工作,而且人家是大厨,嫁给他不缺吃喝,多好啊!”

于海棠把何雨水夸傻柱的话全都搬了出来。

见于海棠替傻柱说好话,许大茂顿时不淡定了。

他突然凑到于海棠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个……海棠,我跟伱说啊,傻柱和秦寡妇之间不清不楚的。”

“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他算是白瞎了……”

现在院里不少人都没休息,许大茂怕说傻柱坏话的时候被人听到,只能压低声音。

当初,他从傻柱手中把秦京茹抢过来,一是因为秦京茹长的水灵漂亮,二是不想让傻柱娶上媳妇。

没想到截胡了一个秦京茹,现在又来了一个于海棠。

最关键是于海棠比秦京茹条件还要好。

他绝对不能让于海棠嫁给傻柱,不然他要被傻柱笑话死了。

就算他现在没办法娶于海棠,也不能便宜傻柱那孙子。

虽然于海棠对傻柱没那方面的意思,但人家傻柱又是请她吃饭,又是借她住的地方,她也不能任由许大茂抹黑傻柱。

“许大茂,傻柱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别抹黑人家。”于海棠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高兴。

许大茂急了:“海棠,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说傻柱如果跟秦寡妇没什么,那他为什么天天给贾家带饭盒?”

“那是傻柱心善,乐于帮助院里有困难的人。”于海棠说道。

“那他怎么不帮助别人?咱们院困难户可不止秦淮茹一家,他怎么只帮贾家?要说两人没关系,谁信啊?”

许大茂的嘴皮子还是相当厉害的,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硬是让于海棠相信傻柱和秦寡妇之间不清不楚了。

再联想到刚才秦淮茹听说她要嫁给傻柱时候的反应,于海棠更加坚信了这一点。

不过她本来就没想过嫁给傻柱,只是随便说说。

所以不管傻柱和秦淮茹有没有那种关系,这跟她都没关系。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讪讪道:“嗨,我也没说非要嫁给傻柱,我就是随口说说。”

许大茂以为她还不信,声音忍不住又提高了几分。

“海棠,这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你可一定要慎重啊!”

“傻柱那孙子真的配不上你,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好好想想吧!”

…… 第90章 断子绝孙脚 傻柱正好从聋老太太家里出来。

刚走到中院,他就听到许大茂在于海棠面前坏他名声。

难怪他一直找不到对象了,敢情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到处坏他名声啊!

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傻柱和于海棠聊得挺开心的。

得知于海棠和杨为民吹了,傻柱还想跟于海棠相处看看的。

哪知正聊的起劲的时候,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给搅和了。

现在他和易中海两口子,已经把养老的事情说清楚了。

傻柱心情好,准备去找自个儿妹妹,让她帮忙撮合一下他和于海棠。

哪知他一进院子,就听到许大茂这孙子在于海棠面前编排他。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说完,傻柱冲过去,抬脚就朝许大茂的屁股踹去。

许大茂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被踹了个狗吃屎。

傻柱趁机跨坐到许大茂身上,拳头就像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他一边打一边骂:“许大茂,你说你丫是不是抢别人老婆抢上瘾了?”

“啊?你丫抢一個秦京茹还不够,你现在还想抢于海棠?”

“你说你丫怎么这么贱啊?”

一旁的于海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一时间竟然忘了上前把两人拉开。

许大茂被打的嗷嗷直叫,但他还嘴硬,“傻柱,我特么说的是事实。”

“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特么就一烂厨子,你配得上人于海棠吗你?”

傻柱冷哼,“我配不上?伱丫配得上?”

“你丫的刚和娄晓娥离婚,转头就和秦京茹领证了。”

“再离婚你丫就是三婚了,你更没资格。”

“今儿我打断你第三条腿,看你丫以后还抢不抢别人老婆了。”

说完,傻柱直接抬脚朝许大茂的下面踩了下去。

何雨水已经脱了衣服准备睡了,听到傻柱和许大茂吵起来了,赶紧披了件衣服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看到傻柱踹了许大茂一脚。

许大茂“嗷”的一声惨叫,然后捂着下面,直接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秦京茹正家里打扫卫生,听到许大茂的惨叫声,赶紧从家里冲了出来。

她一到中院,就看到许大茂脸色惨白蜷缩在地上。

秦京茹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大茂……大茂你怎么了?”

“傻柱,你凭什么打我家大茂?”

秦京茹怒视着傻柱,说着就准备替许大茂报仇。

这时,许大茂忍着痛朝秦京茹招招手:“京茹,我……我疼得不行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他感觉自己那里,被傻柱那混蛋踢碎了。

说完,许大茂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秦京茹吓傻了,她使劲摇晃许大茂,“大茂……大茂,你别吓我啊。”

她想送许大茂去医院,可是她根本搬不动许大茂。

一旁的何雨水和于海棠也都吓傻了,一时间也忘了上前帮忙。

秦京茹情急之下,只能去拍贾家的门。

“姐……姐快开门啊。”

“大茂晕过去了,你帮我把他送医院吧。”

水池就在贾家旁边,外面发生的一切了,秦淮茹早就透过窗户看到了。

虽然秦淮茹生秦京茹的气,但俩人毕竟是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大家住一个院里,以后还是要互相照应的。

秦淮茹想出去帮忙,却被贾张氏拦住了。

“不许去,许大茂和秦京茹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才好呢。”

贾张氏挡在门口,把房门从里面拴上了。

棒梗也拦着秦淮茹,不想让她出去帮忙。

之前许大茂不仅欺负他妈,甚至还骂他。

棒梗现在都还记得,所以他拉着秦淮茹不让她出去帮忙。

秦淮茹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呆在屋里默不作声。

秦京茹敲不开贾家的门,只能向院里的人求救。

“救命啊,快来人啊……”

“呜呜呜……大茂……大茂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秦京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直接吓哭了。

她急的手足无措,一边哭一边喊大喊救命。

现在时间还早,不少人都还没休息,秦京茹的哭声,很快引起了院里的人注意。

大家全都跑出来看热闹。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二大爷刘海中一家。

就连还在聋老太太家的易中海两口子,听到动静也一起过来了。

众人来到中院,就看到许大茂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京茹泪眼朦胧,哭的梨花带雨。

看到院里来人了,秦京茹啊赶紧上前求救,“一大爷,救命啊,傻柱把我家大茂打死了。”

傻柱和许大茂在院里不对付,两人也经常干架。

但傻柱不至于下手这么重,直接把人打死吧?

众人听到秦京茹的话,一个个都惊呆了。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倒在地上,也被吓了一跳。

他赶紧上前试了一下许大茂的鼻息,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脸色一沉,“傻柱,怎么回事?这是你干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探出一个脑袋:“许大茂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上前看了一眼,说道:“我看大茂好像晕过去了。”

傻柱光棍道:“是我干的,许大茂这王八蛋抢了秦京茹还不够,现在还想抢于海棠,我气不过踹了他一脚。”

“这事跟于海棠有什么关系?”易中海一头雾水。

傻柱梗着脖子,“许大茂这王八蛋在于海棠面前坏我名声。”

易中海瞥了于海棠一眼,有些不太高兴。

这姑娘简直真是个搅屎棍,一来就把院里弄的鸡飞狗跳的。

“那你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赶紧把人送医院吧。”易中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们两口子不过就是跟聋老太太多聊了一会儿。

没想到就这一会的功夫傻柱又闯祸了。

看来选这家伙给自己养老,还是冲动了。

傻柱就是个愣头青,下手没轻没重的。

许大茂没什么事还好,要是出事,傻柱也要倒霉了。

“柱子,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送医院啊。”

傻柱耿着脖子,“我才不去呢,这孙子活该。”说完,直接转身回家了。

易中海:“……”

众人:“……”

其实傻柱心里也有些后怕,万一真把许大茂踹绝户了,他这辈子也玩完了。

最后,易中海没办法,只能叫上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三大爷阎埠贵。

三位大爷和秦京茹一起把许大茂送去了医院。

…… 第91章 干得漂亮 来的迟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傻柱和许大茂怎么又打起来了?”

“就是啊,这俩家伙,一天天儿不消停。”

“许大茂就是个搅屎棍,今天的事肯定是他先挑起来的。”

“……”

何雨水回过神来,赶紧拉了拉于海棠,“海棠,怎么回事啊?我哥怎么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她出来就看到傻柱踹了许大茂一脚,那一脚堪称断子绝孙脚,何雨水都吓懵了。

于海棠可是一直都在的,她肯定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我不知道。”于海棠疯狂摇头。

似乎是因为她,似乎又不是因为她,现在于海棠也是一头雾水。

但不管她承不承认,两个人都是因为她才打起来的。

于莉和阎解成两口子也过来了。

听到何雨水的话,于莉急了,一把拉住于海棠:“海棠,他们俩打架不会是因为你吧?”

于莉还是比较了解自家这个妹妹的。

整天就喜欢瞎折腾,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于海棠连忙摆手,“不是我,跟我没关系,他们俩自己吵起来的。”

一想到傻柱踹出去的那一脚,于海棠现在还有些后怕。

她怕许大茂真被踹出什么问题,到时候让她赔钱怎么办?

江远还没睡觉,他早就听到许大茂和于海棠的对话了。

如果许大茂能把于海棠勾走,那她就不会再缠着自家叔叔了。

不过,他没想到,这个于海棠还真有本事,三两句话就让傻柱和许大茂打了起来。

这种女人娶回江家绝对是个祸害。

江远此时也在外面看热闹,见于海棠不承认,连忙站了出来。

“海棠姐,你之前没来,所以不知道咱们院里的事。”

“前几天啊,许大茂截胡了傻柱的相亲对象秦京茹。”

“俩人为这件事还打了一架,这事儿我们院里人都知道。”

“许大茂和傻柱一直不对付,刚才你说要嫁给傻柱,许大茂信以为真,为了破坏你俩的事,才会在你面前说傻柱的坏话。”

“他们俩打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海棠姐,你真的要嫁给傻柱吗?”

江远仰着脸,孩子气一般的问道。

听到江远的话,何雨水有些激动,一把抓住于海棠:“海棠,你想清楚了,真的要嫁给我哥?”

何雨水觉得肯定是自己之前说的话起作用了。

不止何雨水,此时秦淮茹也把耳朵贴在窗户上,等着于海棠的回答。

围观的众人听到江远的话,一個个看于海棠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仿佛她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于海棠哪知道江远会听到她和许大茂的对话啊。

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否认:“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嫁给傻柱啊,我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这种事情也能随便开玩笑的啊。”

“就是,这可是终身大事。”

“说严重一点儿,这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这可是作风的问题。”

……

一时间,院里的人顿时议论开了。

于海棠听着这些话,顿时臊的满脸通红。

何雨水以为于海棠真想嫁给傻柱,那样的话许大茂这一顿打算是没白挨。

结果是她是白高兴一场,于海棠根本就没打算嫁给她哥。

于莉也觉得丢脸,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海棠,这种事儿也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

“赶紧给我回家去,别在院里呆着了。”

于海棠一来就惹的院里鸡飞狗跳,简直就是给她这个姐姐丢脸!

经过江远这么一解释,于海棠也知道是自己说的话惹祸了。

她也不敢留在四合院了,跟着于莉两口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江远原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为了二叔和自己耳根子清净,只能这么做了。

……

贾家。

秦淮茹看到于海棠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于海棠年轻漂亮,如果她真的嫁给傻柱,以她的性格,以后傻柱的一切,真的跟她就没什么关系了。

江远回到家里,开始跟二叔邀功。

“二叔,我今儿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什么大忙?”江学武刚才就听到院里闹哄哄的,但他压根懒得理会。

“我帮你把你们厂的播音员赶走了。”江远嘿嘿笑。

江学武愣了一下,随即给江远竖了竖大拇指。

“干得漂亮,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二叔能办到的都可以提。”

江远歪着头,想了想,“周末带我去钓鱼?”

来这里这么久了,他还没去钓过鱼。

其实他一个人也可以去的,只是怕杨文惠担心才没去。

现在有二叔陪同的话,杨文惠就可以放心了。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

另一边。

三位大爷很快把许大茂送到了医院。

医生诊断许大茂是疼痛引起的休克,其他的情况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具体的诊断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三位大爷把人安顿好之后就回四合院了。

秦京茹一个人独自留在医院照顾许大茂。

……

易中海回到家里,一大妈还没有休息。

“老易,许大茂没事吧?”

如果许大茂有事,那傻柱也要倒霉了,以后谁给他们养老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情况不太好,但是具体的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自从秦京茹被许大茂截胡之后,傻柱这家伙就特别容易发怒。

几天的时间,他已经闯了好几次祸了。

不是砍杀许大茂,就是抽贾张氏耳光子。

易中海现在都怀疑,傻柱是不是想媳妇想出毛病来了。

之前他给傻柱介绍刘玉华,傻柱非说人家又黑又胖,看不上人家。

现在好了,刘玉华受到刺激,发誓要瘦下来。

人家说到做到,现在不仅瘦下来了,人还变漂亮了。

不仅如此,工级也提升了一级,现在工资比傻柱还高不少。

难怪有人说,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了!

易中海看到刘玉华瘦下来之后,想重新撮合她和傻柱在一起。

结果他刚提出来,就被刘玉华严词拒绝了。

“易师傅,曾经的我傻柱爱理不理,现在的我他高攀不起!”

“抱歉,我现在已经看不上他了。”

刘玉华直接一句话就把易中海给打发了。

她现在根本看不上傻柱这个满身油烟味的厨子了。

…… 第92章 做噩梦 刘家。

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里,二大妈就把他走了之后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老刘,你知道傻柱和许大茂为什么打起来吗?”

“就你们厂那个广播员弄出来的。”

他刚才出去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倒在地上了。

后来忙着把人送医院,也没听出什么头绪。

刘海中皱眉,“于海棠?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跟他对象吹了,开玩笑说想嫁给傻柱。”

“许大茂和傻柱不对付,听到这个消息想搞破坏,被傻柱撞见了,俩人就打起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对了,你刚说于海棠和杨为民吹了?”

“没错,我听何雨水说的,这事应该是真的。”二大妈一脸八卦。

刘海中闻言一张胖脸顿时露出喜色。

“老伴儿,你说把于海棠介绍给咱家光天怎么样?”

刘光天是刘海中的二儿子,今年二十四岁,和于海棠一样大。

按理说这个年纪早该找媳妇儿了,但当初大儿子结婚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所以二儿子的婚事一直拖到现在。

最近刘海中一直在托媒人帮忙相看,但看了几个也没相中。

眼看着年龄越来越大,刘海中两口子也有些急了。

刘海中自己没文化,但一直想到这个有文化的儿媳妇。

轧钢厂那么多女工,他最好看的就是于海棠这個广播员了。

不仅人长的漂亮,还受领导器重,无奈人家有对象了。

既然她和杨为民分手了,那正好可以介绍给自家老二。

“我们自然是没问题的,但人家于海棠能同意吗?”二大妈有些担心。

“这个你别管了,明天我去找于海棠问问。”

刘海中打定主意,准备明天就去厂里找于海棠说说这件事。

阎家。

得知今晚的事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搞出来的。

阎埠贵有些庆幸自己没让于海棠住在他们家了。

不然的话,连带他这个三大爷都要跟着一起丢脸了。

不过阎埠贵还是不放心,他让阎解放把阎解成找了过来。

“老大,你那个小姨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后让她少来咱们院儿。”

“知道了爸,回头我跟于莉说一声。”阎解成灰头土脸的说道。

……

何雨水回屋之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这个傻哥哥好好聊聊了。

何雨水已经有好多天没回来过了,并不知道江远家和傻柱换了房子。

她在外面敲了好一会,屋里也没人回应。

现在房子正在装修,里面没人住,杨文惠和娄晓娥已经睡下了。

何雨水的敲门声不大,两人也没听到。

“咦,难不成傻哥去医院看望许大茂了?”

何雨水以为傻柱不在家,正准备回自己屋。

这时,秦淮茹从家里走了出来。

现在院子里的人都散了。

贾张氏和棒梗自然也不再拦着不让她出门了。

“雨水,别敲了,你哥现在不住这里了。”

何雨水惊呆了:“不住这里?那他住哪里?”

这个房子是院里最好的房子,是她爹何大清留给傻柱的。

自家傻哥不住这里还能住哪里?

“住那儿。”秦淮茹指了指傻柱现在住的房子。

何雨水一脸错愕:“我哥为什么住那儿啊?”

“这事儿说来话长,要不我去你屋里聊聊?”

“走,咱们进去慢慢聊。”

何雨水拉着秦淮茹进了屋里,顺便给她倒了一杯水。

秦淮茹进屋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雨水,最近这段时间你没回来,院里出了不少事。”

“秦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哥为什么住那边去了?”

那边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房子。

别人家的房子,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让给她傻哥住啊!

何雨水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房子的问题。

“我记得傻哥住的那个房子,好像是江家的吧。”

秦淮茹点点头,“没错,你哥跟江家换房了。”

“傻柱之前住的那个房子,现在已经属于江家的了。”

“为什么呀?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哥住的房子是整个院里最好的一间,凭什么换给江家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因为找对象的事。”

“到底什么事啊,哎呦喂,秦姐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你哥半夜……”

听完秦淮茹的话,何雨水都有些无语了。

“我哥真是糊涂啊,江远那小子心眼也太多了。”

秦淮茹点头,“谁说不是呢?”

“对了,雨水,于海棠真打算嫁给你哥啊?”

秦淮茹今儿过来,主要是打听这个消息了。

刚才于海棠被于莉拉走了,她还想再听听何雨水怎么说。

“没有,我倒是希望她能嫁给我哥呢,但她没答应。”何雨水一脸沮丧。

没有就好,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对了,雨水,伱今儿怎么有空回来的?”

“这不为民出差了嘛,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回来看看我哥。”

“秦姐,这段时间多亏有你照顾我傻哥,我替我哥谢谢你。”

“嗨,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哥平时也没少帮我。”

……

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想到许大茂晕过去的样子,傻柱就有一些后怕。

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傻柱竟然做了噩梦。

他梦到许大茂的蛋被他踹碎了,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许大茂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化成厉鬼,半夜的时候上门索命。

“傻柱,你还我命来。”许大茂张牙舞爪,站在床前,双眼只剩下眼白了。

傻柱吓得面无人色,嘴上不停的喃喃:“许大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傻柱,拿命来!”

许大茂哪里会听他的啊,伸出一张骨瘦如柴的手就掐住了傻柱的脖子。

傻柱知道许大茂不是他的对手,他想把他的手掰开,无奈他的力气和许大茂相比就如蚍蜉撼树。

傻柱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只能大声求饶:“许大茂……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别杀我,大不了明天我给你多烧一些纸钱,让你在下面有花不完的钱。”

“你拿着钱可以找无数的漂亮姑娘做媳妇儿,快放开我……” 第93章 秦淮茹夜入傻柱房 隔壁屋里,江远睡的好好的,突然被傻柱的叫声吵醒了。

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才发现是傻柱做噩梦了。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傻柱估计八成以为许大茂被他踢死了,才会梦到许大茂上门索命。

他求饶的声音,把江学武也被给醒了。

“小远,这是什么声音?”

“没事,二叔,是隔壁的傻柱做噩梦了。”江远嘿嘿笑。

江学武:“……”

江远准备出去敲傻柱的窗户,让他安静一点。

这时,他耳朵一动,突然听见院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被强化过,一般人还听不到这个声音。

秦淮茹在何雨水屋里呆了好长时间,回去之后睡得也不安稳。

两家距离不远,傻柱家窗户正对着秦淮茹家窗户。

秦淮茹快睡着的时候,也被傻柱的喊声吵醒了。

她爬起来看了一眼,发现贾张氏和三个孩子都睡着了。

秦淮茹担心傻柱,悄悄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出了门。

傻柱家的门是从来不锁的,哪怕是晚上睡觉也一样。

江远翻身下床,透过窗户,看到秦淮茹蹑手蹑脚推开了傻柱的房门钻了进去。

得,这下不用自己去敲窗了,有人帮自己做了。

“二叔,你赶紧睡吧,我出去上个厕所。”

江远没再继续睡觉,找了个尿遁的借口,悄悄开门出去看看情况。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秦淮茹进去之后,也没敢开灯。

她借着窗外的月光,悄悄摸到了傻柱的床边。

傻柱躺在床上,手脚胡乱挥舞,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被褥已经被他踢到地上了。

秦淮茹靠近床边一看,发现傻柱脑门上全都是汗。

她仔细听了一下,发现他说的是别追了,许大茂之类的字眼。

傻柱该不会是做什么噩梦了吧?

秦淮茹走到床边,俯下身子,轻轻拍着傻柱的肩膀,“傻柱……傻柱,快醒醒,你做噩梦了。”

傻柱感觉自己陷入了梦魇中。

许大茂这个阿飘一直追着他,要他偿命,但他无论怎么跑都甩不掉许大茂。

傻柱跑的两腿发酸发胀,但他又不敢停下来。

他感觉就算不被阿飘抓住,光是逃跑都要累死了。

正在这时,傻柱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個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将傻柱从噩梦中唤醒了。

屋里没开灯光线不太好,傻柱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秦淮茹晚上喜欢散着头发睡觉。

因为出来的急,她没来得及把头发扎上。

傻柱现在人醒过来了,但还没从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以为站在面前是许大茂那个阿飘。

傻柱没有任何犹豫,抬脚就踹了出去。

秦淮茹一时不察,直接被傻柱踹出两米远,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现在是半夜,秦淮茹不敢叫出来,只能捂着嘴发出一声闷哼。

她捂着肚子,瞪着傻柱:“傻柱,你踹我干什么?”

“秦……秦姐?”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傻柱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打开灯,才看到秦淮茹摔在地上。

傻柱从床上跳下去,把秦淮茹从地上拉了起来。

“秦姐,怎么是你啊?你大半夜怎么在我房里啊?”傻柱一脸错愕。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一脸幽怨:“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你做噩梦了,喊得那么大声,把我都吵醒了。”

“我过来看看你,结果你上来就给了我一脚,哎呦喂,疼死我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捂着肚子和屁股。

傻柱挠了挠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似乎真的做噩梦了。

他梦到许大茂死了,变成厉鬼找他索命。

“秦姐,你没事吧?”

傻柱现在没时间关心噩梦的事情了,翻身下床把秦淮茹扶到床边坐下。

“你说呢?你自己用多大劲你不知道吗?”秦淮茹看着傻柱,一脸怨念。

傻柱一脸歉意,“对不起啊秦姐,我真的不知道是伱,我还以为是许大茂那孙子。”

秦淮茹皱了皱眉,“许大茂?他不是送医院了吗,晚上没回来。”

“我知道,我就是做梦梦到许大茂那孙子死了,来找我索命……”

秦淮茹:“……”

好吧,难怪傻柱会喊的那么大声了,原来真的做噩梦了。

“对了,秦姐,你这么晚过来不怕你婆婆看到啊?”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把秦淮茹看的死死的。

尤其是晚上,只要秦淮茹出门,她都会趴在窗户上看,就像躲在黑暗中的一只老鬼。

在别人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窜出来,能把人吓个半死。

“这都半夜了,我婆婆和三个孩子都睡着了。”

秦淮茹看向傻柱,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那个秦姐,刚才真是谢谢你。”

傻柱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朝他抛媚眼。

他没看到,但躲在窗外的江远却看到了。

他甚至还从随身空间中拿出拍立得,给他们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秦姐,我没事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如果没有秦淮茹,傻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刚才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傻柱差点吓尿了。

“傻柱,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啊?”

秦淮茹垂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秦姐,你别误会,我这不是怕贾张氏知道嘛。”

“这大晚上的,万一她醒来找不到你,又要闹得全院不得安宁了。”

“况且这大半夜的你在我屋里,如果让人看到,咱们都说不清了。”

傻柱可不是许大茂,他还想娶媳妇,所以没想过要和秦淮茹做什么出格的事。

“说不清就说不清,大不了我嫁给你。”

“你不正好缺个媳妇吗?”秦淮茹赌气说道。

傻柱闻言,脸色都变了,“秦姐,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他是缺媳妇不假,可他也没想过娶秦淮茹啊。

秦淮茹是个寡妇就算了,她还带着仨孩子。

最要命的是还有一个老妖婆一样的婆婆。

别说贾张氏不可能让秦淮茹改嫁了,就算她同意,傻柱也不可能娶她。

秦淮茹知道,如果她再多刺激几句,傻柱肯定就上钩了。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也怕贾张氏突然醒过来找她。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想我走也可以,你借我十块钱,家里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行,今儿你帮了哥们儿,哥们儿就帮你一回。”

…… 第94章 有孩子的可能性很小 为了让秦淮茹早点离开,傻柱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这钱还是他接私活的时候赚的,现在便宜秦淮茹了。

见他这么爽快,秦淮茹小白眼一翻,“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啊?”

“要不我晚上留下来陪你?”

说完,秦淮茹脑袋一歪,顺势靠在了傻柱的肩膀上。

“不用……真不用,秦姐,你赶紧走吧。”

傻柱浑身一僵,连忙往旁边坐了坐,和秦淮茹拉开了距离。

秦淮茹暗自偷笑,“谢谢你了傻柱,那我走了。”

拿到钱秦淮茹感觉肚子和屁股也不疼了,喜笑颜开地离开了傻柱家。

最近贾张氏经常发疯,秦淮茹想把自己送给傻柱,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傻柱见人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大茂那狗日的也不知道到底死没死。”傻柱喃喃自语。

刚才的噩梦,让他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想再睡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天快亮了,傻柱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见鬼符*1,真话符*1,鬼迷心窍符*1,鸡蛋十斤,白面十斤,大团结十张。】

【见鬼符:使用后目标会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恐怖幻象,这种感觉就像是目标亲身经历的一样,时效一个小时。】

【鬼迷心窍符,需要对两个目标使用,使用后目标双方会互相爱上对方,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那种,时效两个月。】

今儿早上,江远就签到不少好东西。

不仅有食材,还有整人的各种道具。

现在二叔来了,有人给他们家撑腰,一般只要是长眼的人,都不敢招惹他们家。

这些整人的东西,只怕暂时也用不到了。

不过这些都是好东西,有备无患,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江学武怕杨文惠腹中的孩子缺乏营养,昨天他除了给钱之外,还买了不少食材回来。

粮食都是细粮,米面粮油,肉啊,虾啊,带了不少回来。

杨文惠明白小叔子的用意,所以今天的早饭,做的格外的丰盛。

她和娄晓娥一大早就起来做了鸡蛋葱油饼,煮了皮蛋瘦肉粥,还炒了两个下饭菜。

一大早,中院就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尤其是鸡蛋葱油饼,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江家伙食本来就不差,加上杨文惠厨艺好,院里的人经常能闻到他家饭菜的香味。

大家闻的多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只有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每次都骂骂咧咧的。

以前她骂人声音特别大,今儿她没敢大声骂,只是在家里小声嘀咕。

一颗后槽牙让她长记性了,不过估计时间也不会太长。

毕竟这個老东西,经常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存在。

医院。

昨天晚上医生给许大茂挂了点滴,又帮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半夜的时候,许大茂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发现两个蛋蛋完好无损之后,许大茂松了一口气。

秦京茹哭累了,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

许大茂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秦京茹立刻惊醒了。

看到许大茂醒了,秦京茹激动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大茂……大茂,你醒了,你之前真是吓死我了。”

说着,秦京茹的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天知道她之前有多害怕。

许大茂揉了揉秦京茹的脑袋,“没事了,乖,不哭了。”

“对了京茹,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你是疼痛引起的休克,你那里……那里的检查报告要明天才能出来。”

说到这个,秦京茹突然有些害羞。

许大茂怒不可遏,傻柱这狗日从小就喜欢踢他裆。

没想到这次这么狠,竟然想让他进宫当太监。

“希望没事,不然的话,我非让傻柱这狗日的牢底坐穿不可。”许大茂气急败坏的说道。

“大茂,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嗯,现在还没天亮,你也赶紧睡会吧。”

秦京茹趴在病床边上,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下面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许大茂过了好长时间才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秦京茹早早就醒了过来,她没有吵醒许大茂。

先去外面给许大茂买了豆浆油条做早饭,等医生上班之后,秦京茹又去取了化验报告。

化验报告显示,许大茂的下身曾经多次受过重击,以后有孩子的可能性很小。

秦京茹不识字,只能询问医生。

“医生,这化验报告上写的什么啊?”

“你爱人的下身多次受过重击,以他目前的情况,以后有孩子的可能性很小。”

“但只要积极配合治疗,也不是没有希望的,不用太担心。”医生也没把话说死。

秦京茹闻言,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她还想着以后和许大茂有自己的孩子的,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好的,谢谢您了医生。”

秦京茹告别医生,拿着化验报告,抹着眼泪回了病房。

此时,许大茂也醒了。

“京茹,你……伱怎么哭了?”

许大茂突然心里一个咯噔,“京茹,是不是化验结果不太好?”

“大茂……”秦京茹哭着扑进了许大茂的怀里。

许大茂拿过化验单一看,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狗日的傻柱,我非让他坐牢不可。”

“不对,坐牢之前,必须让他赔钱。”

秦京茹哭了一会,才把医生的话转述给许大茂。

“大茂,医生说了,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咱们还是有希望要孩子的。”

“走,京茹,我现在就去找傻柱那王八蛋,我要让他赔到倾家荡产。”

许大茂怒火中烧,被子一掀就要下床。

秦京茹连忙拉住他,“大茂,你上午还要吊水,医生说最快下午才能出院。”

“况且现在傻柱也不在院里,你回去也找不到人。”

“你还是先听医生的,把身体养好再说。”

许大茂觉得秦京茹有道理,这才重新躺了回去。

夫妻俩一起吃了早餐,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以后所有治疗的费用,全都让傻柱这王八蛋出,这次一定要让傻柱大出血。

…… 第95章 八卦的刘岚 早上,傻柱去上班,路过前院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在擦自行车。

想到送出去的两大袋土特产,傻柱笑呵呵地走上前,“三大爷,早啊,昨儿我托你办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道:“哎呦,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昨儿太忙我给忘了,傻柱你放心,今儿我一定跟小冉老师说说。”

“得嘞,麻烦您了三大爷,一定要记得跟冉老师说啊。”

傻柱昨晚没休息好,心情不好,但也不好冲着三大爷发作,叮嘱了一句就走了。

到了食堂之后,傻柱看哪哪儿都不顺眼。

他一气之下把徒弟马华,小胖,还有食堂那些帮厨的老娘们儿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厨房是傻柱的天下,加上他混不吝的性格,一个个被骂的跟个孙子一样,垂着脑袋也不敢反驳。

但刘岚是个例外,她有李副厂长这个姘头撑腰,压根不惧傻柱,也只有她敢和傻柱呛几句了。

刘岚瞪了傻柱一眼,阴阳怪气道:“呦,傻柱,你这一大早的吃炮仗了啊?一点就着?”

“是不是被人刘玉华拒绝,太难过了,才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啊?”

“你这样可不对啊,我们又不是你的出气筒!”

傻柱无语,“这都哪跟哪啊,刘岚你别胡说八道,我骂你们是因为你们不好好干活,跟人家刘玉华没关系。”

“跟刘玉华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跟秦京茹吗?”刘岚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

傻柱和秦京茹相亲,后被许大茂截胡的事儿,也传到厂里了,被大家当成了饭后的谈资。

后厨的人都知道,但当着傻柱面说出来的,只有刘岚。

反正有李副厂长给她撑腰,傻柱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嘿,我说刘岚,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傻柱恨不得拿根针把刘岚的嘴缝上。

正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個清脆的女声:“傻柱在吗?”

昨儿回去之后,于海棠担心许大茂出事,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这事儿毕竟是因为她开玩笑弄出来的,不问一下他的情况,于海棠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来到厂里之后,她就想打听一下许大茂的情况。

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但熟悉的没几个。

于海棠不敢去问易中海和刘海中,怕他们多想,只能过来找傻柱了。

听出是于海棠的声音,傻柱懒得理会刘岚,掀开帘子就出去了。

“海棠,你找我啊?有事儿吗?”

“傻柱,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儿要问你。”

于海棠不想让人知道昨晚的事,只能把傻柱叫到食堂外面。

傻柱还以为于海棠要和他说什么悄悄话,喜滋滋的跟了出去。

“海棠,啥事啊,还非要单独把我叫出来?”傻柱面上不显,心里却感觉挺美的。

于海棠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傻柱,许大茂怎么样了?人没事了吧?”

一听于海棠打听许大茂的消息,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海棠伱放心吧,许大茂那坏种,暂时死不了。”

于海棠扯了扯嘴角,“人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傻柱你去忙吧,我也回去上班了。”

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于海棠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傻柱见于海棠都没关心自己一句,心里隐隐有些失落,看来于海棠对他压根没那方面的想法啊。

罢了,他和于海棠压根不是一路人,还是等冉老师那边儿的信儿吧。

看到着傻柱垂头丧气的回来,刘岚一脸八卦的样子,“呦,傻柱,于海棠找你干啥的啊?”

“跟你没关系,干你的活儿去,瞎打听什么呢。”傻柱一脸不高兴。

不过想到阎埠贵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傻柱顿时又开始期待起来。

……

于海棠回到广播间,拿起广播稿刚看了几行,二大爷刘海中大摇大摆来了。

“海棠,忙着呢?”刘海中的胖脸上,挂着弥勒佛一般的笑容。

于海棠抬头,看到刘海中,顿时面无表情道:“刘师傅,您找我有事儿啊?”

“那个海棠,我听说你和杨为民吹了?有这回事儿吗?”

杨为民和刘海中在同一个车间上班,刘海中侧面打听了一下,知道俩人真吹了。

但他不太放心,还想再确认一下。

“是啊,怎么了?”于海棠有些无语,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关心她的个人问题啊?

刘海中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那个海棠,我看上你了。”

“……”

于海棠一脸错愕,心里却在暗暗翻白眼。

她堂堂厂花,竟然被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看上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刘海中见自己说错话,连忙摆摆手,“不……不是的,海棠,你别误会了,我意思是我看上你了,想让你给我做儿媳妇儿。”

“我家二小子光天跟你一样大,领导挺器重他的,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

“要不你俩相处看看,今晚我让光天去找你?”

于海棠知道刘海中和杨为民一个车间。

原本以为他是杨为民请来的说客,想让他们和好的。

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趁人之危,给自己的二儿子做媒来了。

于海棠心里一阵鄙视,她是认识刘光天的,那一双大牛眼,看起来有些骇人。

当然了,长相还是其次,单看刘海中家的条件,一家四口人挤在两间屋里,要房没房,要钱没钱,还想娶她?

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刘海中毕竟是厂里的七级锻工,搞不好哪天当上厂里的领导了,于海棠也不想太下他面子。

她只能委婉说道:“那个刘师傅,我刚和杨为民分手,现在还难受着呢,暂时还不想谈对象。”

“这样吧,你刚才的提议,我考虑一下,等我处理好自己的问题,再见见您儿子行吗?”

“行啊,海棠,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好消息啊。”

于海棠一向眼高于顶,刘海中原本以为她会直接拒绝的。

没想到她竟然说考虑考虑,这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多了。

“那你忙着,海棠,我就不打扰你了。”

刘海中高高兴兴地回了车间,一整天脸上都带着笑。

…… 第96章 成为众人焦点 江学武是杨文惠小叔子,还有他没有对象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厂里传开了。

中午,杨文惠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

她打好饭菜,坐下来正准备开吃,立刻有一帮老娘们儿围了上来。

她们一围上来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杨会计,江科长是你家小叔子吧?听说他没有对象……”

“我娘家的侄女,是供销社的售货员,我给他俩牵个线,认识一下吧。”

“杨会计,我表妹是售票员,可以介绍给你家小叔子。”

“杨会计,我堂妹是保育员,长的可漂亮了,我给他们介绍一下吧?”

“杨会计,我家小姑子今年刚满十八,人长的又漂亮又水灵,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刘玉华端着饭菜过来,就看到一帮老娘们儿把杨文惠围在了中间,她想挤进来都挤不进来。

众人七嘴八舌,吵得杨文惠一个头两个大,到最后一个都没听清楚。

虽说她想在厂里给小叔子物色一个合适的对象,但这件事她还没来得及没说啊。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大家先安静一下,先听我说两句。”杨文惠连忙喊了一声。

“大家都安静,先听杨会计说话。”为首的花姐,直接站在凳子上喊了一声。

一帮老娘们儿瞬间安静下来。

杨文惠原本是個很低调的人,没想到会因为这事儿成为众人的焦点。

“各位师傅,我的确想给我家小叔子介绍对象。”

“如果你们有合适的人选,麻烦回去之后,把姑娘的详细信息写到一张纸上给我。”

“到时候我拿回去给我家小叔子看,如果他觉得合适,我再告诉你们,安排他们见面,这样可以吧?”

花姐带头说道:“没问题,就按杨会计说的办吧。”

“大家赶紧吃饭,然后回去准备姑娘的信息,别再围着杨会计了。”

“好好好,先吃饭,我们今晚就回去准备去。”

看到众人散去,杨文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刘玉华这才找到机会坐到杨文惠对面。

“杨姐,这帮老娘们儿不会是都想给江科长介绍对象的吧?”

“是啊,我都被吓了一跳。”杨文惠拍着胸口,还有一些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在食堂里,杨文惠都以为这些人是打算围殴她的了。

刘玉华笑了,“这也不怪她们,江科长年纪轻轻当上科长,说明他非常优秀。”

“现在姑娘们都想找优秀的男人,这也无可厚非。”

“玉华你说的没错,学武是挺优秀的。”

有人夸自家的小叔子,杨文惠这个长嫂也是与有荣焉。

“玉华,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杨姐,还是你眼光毒啊,我的确又瘦了三斤。”刘玉华嘿嘿笑。

“你回去帮我好好谢谢小远,如果不是他给我提供减肥方法,我也不可能瘦的这么快。”

不用节食,只靠合理的饮食方法加上适量的运动,刘玉华这肥减的一点儿也不痛苦。

不仅不痛苦,反而让她乐在其中,现在一天不运动,刘玉华都觉得不习惯了。

说完,刘玉华从包里取出两个油纸包递给杨文惠。

“杨姐,你帮我把这些糕点带给小远,就说是刘姨奖励他的。”

“哎呀,玉华,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杨文惠打开一看是京八件的东西,赶紧推了回去。

现在糕点都不便宜,寻常人家都舍不得买。

哪怕是条件好的人家,也只是偶尔才买一次给孩子过过瘾。

像刘玉华这种一出手这么多的,确实有些贵重了。

“杨姐,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我现在是三级工,工资长了不少,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刘玉华再次把吃的塞到了杨文惠的手上。

“行吧,那我替小远谢谢他刘姨。”杨文惠盛情难却,只能把东西收下来。

于海棠昨儿在院里惹出来事儿,没脸再去四合院住了。

她也不拉不下脸直接去找江学武,准备先从杨文惠这里下手。

于海棠端着饭盒过来的时候,杨文惠正和刘玉华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杨会计,我能坐这儿吗?”

杨文惠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广播员于海棠。

在她来轧钢厂之前,于海棠是大家眼里公认的厂花。

但现在私下里经常有人说杨文惠比于海棠漂亮,杨文惠从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于海棠原本是有些嫉妒杨文惠的美貌的。

但听说她是个寡妇,肚里还怀着遗腹子的时候,就没把她当回事了。

杨文惠以前跟于海棠没什么交集,昨天她去四合院的时候,杨文惠也没看到她。

她只是早上吃饭的时候,听江远说傻柱昨晚把许大茂打进医院了。

至于具体什么情况,她没追问,江远也没细说。

“这里没人,你想坐就坐吧。”杨文惠笑着说道。

杨文惠脾气好,对谁都是一副笑脸。

虽然上班时间不长,但她在厂里人缘极好,大家都挺喜欢跟她的。

尤其是江学文不在了,她还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大家都很佩服她。

“咦,小刘师傅也在啊。”

刘玉华的父亲刘成人称刘师傅,为了方便区别,于海棠就称呼刘玉华为小刘师傅。

刘玉华点点头,算了打了招呼了。

以前刘玉华胖的时候,每次看到漂亮姑娘心里都有些自卑。

现在她变瘦了之后,再看于海棠,觉得她也就那么回事。

甚至在她看来,于海棠还不如杨文惠漂亮呢。

“杨会计,您肚里的孩子几个月了?”于海棠没话找话。

她想通过杨文惠接近江学武,但也不能做的太明显。

尤其是杨文惠身旁还有一个刘玉华。

这刘玉华之前因为胖,在厂里那可是出了名的。

但没想到因为和傻柱相亲受了刺激,开始减肥之后越变越漂亮了。

于海棠以为刘玉华接近杨文惠是跟她一样的目的,所以也没提江学武。

以前于海棠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杨文惠。

此刻坐在她对面,她才发现杨文惠的皮肤,竟然比她一个黄花大姑娘的皮肤还要光滑水嫩。

“快四个月了。”杨文惠摸着微微凸起的腹部,一脸幸福的样子。

“杨会计,您平时都是用什么护肤品啊,皮肤怎么保养的这么好啊?”于海棠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我没用护肤品,我儿子不让我涂,说对身体不好。”

于海棠:“……”

人家什么都不涂皮肤还这么好,只能说是天生丽质了。

因为刘玉华在这里,于海棠不方便多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 第97章 牵线搭桥 与此同时。

红星小学。

阎埠贵正在学校食堂吃饭。

他一边吃饭一边考虑要不要帮傻柱和冉秋叶牵线。

土特产他是不想给冉秋叶的,更不会还给傻柱。

但如果不帮忙牵线的话,让傻柱那个混不吝知道了,肯定会找他麻烦。

他堂堂一个人民教师,如果收礼不办事,万一这事儿捅到学校里面,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骂他不配为人师表。

阎埠贵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跟冉老师说一声。

至于冉老师会不会同意,这个他就管不了了。

他只负责带话,话带到了任务就完成了。

阎埠贵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冉秋叶正在批改作业。

“那个小冉老师,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个事想跟你单独说一下。”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

阎埠贵一向清高,不想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做这种牵线搭桥的事情。

“什么事啊?阎老师?”冉秋叶放下钢笔,疑惑的看向阎埠贵。

“你出来我跟你说。”

冉秋叶见他不肯在办公室里说,只好跟着他去了外面。

“阎老师,您有事儿啊?”

“小冉老师,是这样的,我们院有個叫何雨柱的你认识吧?”

上次棒梗跑丢的时候,冉秋叶和阎埠贵一起回了四合院。

当时傻柱也一起帮忙找棒梗的,他还帮秦淮茹把冉秋叶送回去的。

冉秋叶对傻柱还是有些印象的,她记得对方好像是个厨子。

“上次在你们院里见过一面,他好像是个厨子吧,怎么了?”冉秋叶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小冉老师,何雨柱啊,他看上你了,托我跟你说他想跟你处对象,你看你怎么说?”

冉秋叶年龄不小了,最近家里人也一直在催她找对象,只可惜她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结婚这种事情,是一辈子的大事,冉秋叶不想将就。

所以就拖到了现在,但她真没想到阎埠贵是为了给她介绍对象。

虽然冉秋叶没看上傻柱,但阎埠贵是一片好意,她也不能把话说死了。

“阎老师,那个我回头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吧。”

“行,那我就等伱消息了。”阎埠贵呵呵笑。

江远被选为学习委员,他到办公室给冉老师送作业本,无意间刚好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原剧中,三大爷收了傻柱的礼没给他办事。

傻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把阎埠贵的自行车轱辘卸下来卖掉了。

卖轮子的时候认识了冉老师,给冉老师留下的印象还不错。

可是成也萧何败萧何,最终偷卖轮子的事情暴露了,三大爷在冉老师面前说傻柱是小偷。

从那以后,冉老师直接不理傻柱了。

现在剧情发生了变化。

阎埠贵虽然私吞了土特产,但他竟然帮他们牵线了,这倒有些出乎江远的意料了。

看到阎埠贵走了,江远这才从拐角的地方出来。

“冉老师,这是同学们的作业。”

“走吧,帮我送到办公室去。”

江远快走几步和冉秋叶并行,“冉老师,刚才您和阎老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被学生听到这种事情,冉秋叶感觉有些害羞,俏脸忍不住有些发烫。

“你小子怎么还偷听老师说话啊?”冉秋叶忍不住敲了一下江远的脑袋。

江远是好学生,冉秋叶对他就相对宽容许多。

“冉老师,这事儿你可不能答应啊,何雨柱他根本配不上你。”

不是傻柱这个人不好,而是他身后还有一个贾家。

冉秋叶一个老师,平时说话斯斯文文的,哪里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对手啊?

江远不想让这么好的老师,陷进傻柱和贾家的漩涡当中。

冉秋叶揉了揉江远的脑袋,“好的,老师知道了,明天我就跟阎老师说。”

江远愣愣地看着冉秋叶,“冉老师,您都不问问原因的吗?”

“您就不怕因为我的一句话,让你错过一门好的亲事?”

“不用问,你是好孩子,老师相信你!”冉秋叶认真说道。

好吧,就冲冉老师对他的这份信任,江远决定帮帮她!

明年就要起风了,他不希望冉老师因为身份的关系受连累。

江远从系统空间中取出记忆修改符,直接对着冉秋叶进行使用。

一瞬间,一股只有江远可以看得见的光芒,将冉秋叶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光芒褪去,众人记忆中,冉秋叶的身份已经变成了三代以上都是雇农了。

起风的时候她不会有事了,将会和阎埠贵一样,继续做小学老师。

……

下午放学。

江远回到家里没多久,就看到母亲杨文惠提着一包东西回来了。

“妈,您这包里鼓鼓的,装的都是什么呀?”

“这些啊,都是好东西。”杨文惠开心不已。

“什么好东西?”江远好奇。

他打开包一看发现,发现是厚厚一叠纸。

每张纸上都记录了一个人的详细资料。

“王芳,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二,保育员,大眼睛,瓜子脸……”

“李翠兰,二十岁,身高一米五八,供销社售货员……”

“赵晓慧,二十一岁,身高一米六,食品厂职工……”

“马林,十八岁……”

……

江远粗落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几份。

“妈,这些不会是你给二叔介绍的对象吧?”

“你说对了,今儿中午,车间里一大帮人都想给你二叔介绍对象,这些是她们给我的资料。”

“我带回来的这些是我筛选之后剩下来的,回头拿给你二叔看看。”

“看看有没有他满意的,如果满意,双方可以约见面。”

江远:“……”

“妈,二叔说他暂时不想找对象,估计你今儿怕是白忙活了。”

“没事儿,先慢慢选,反正不着急。”

过了一会,江学武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杨文惠赶紧把自己一个下午的‘劳动成果’拿给他看。

江学武一脸讶异:“嫂子,这是什么?”

“这是我今天帮你物色的未来对象人选。”

江学武:“……”

“嫂子,那个我……我暂时还不想找对象。”

“没事的学武,这些姑娘的资料你可以拿去慢慢看。”

“不满意也没关系,嫂子再继续帮你留意。”

“好吧,谢谢嫂子。”

这是嫂子的一片好意,江学武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把一沓资料接了过去。

“小远,这是你刘姨让妈给你带的好吃的。”

杨文惠又把刘玉华给江远买的好吃的拿了出来。

“妈,刘姨瘦了没有?”江远打开油纸包,捏了一块驴打滚送到了杨文惠的嘴边。

然后又给二叔拿了一块,最后才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第98章 马屁精 自从跟傻柱掰了之后,刘玉华一直忙着减肥,最近都没来过院里了。

“瘦了,现在你刘姨瘦了也漂亮了,还有不少人想给她介绍对象呢,她让我替她谢谢你。”

“嗨,这是刘姨自己的功劳,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谁不知道几个减肥方法啊,但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看个人毅力了。

江远还是挺佩服刘玉华的,竟然咬牙坚持下来了。

娄晓娥今儿早上回娘家去了,说是吃过晚饭再回来,晚上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人吃。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有江远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辣椒小炒肉,麻辣豆腐,炖的鸡汤。

一家人正吃晚饭的时候,许大茂和秦京茹回来了。

秦京茹先回家做饭,许大茂直接去了刘海中家。

傻柱背靠一大爷易中海,许大茂知道找一大爷不行,所以干脆直接找二大爷。

加上两家都住在后院,关系也要稍微亲近一点点。

刘海中今儿心情大好,觉得要不了多久就能娶到于海棠这个儿媳妇了。

今儿车间出了不少次品,刘光天被车间主任留下来加班了。

只有二大爷两口子和小儿子刘光福在吃饭。

刘海中面前的碗里,放着一个煎鸡蛋,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这个家只有他能吃煎蛋,哪怕二大妈都没这個待遇。

刘光福看着碗里的煎鸡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但他只能看着,却吃不到,只要他提出想吃,必定招来一顿暴打。

现在他和二哥刘光天已经长记性了,再馋也不会说出来了。

“二大爷……二大爷在家吗?”

刘海中正吃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大茂,你出院了?身体没什么事吧?”

二大妈开门,看到许大茂,随口问了一句。

“嘿,二大爷,二大妈,吃着呢?”

刘海中抬头看了一眼,“大茂,你小子找我干什么?”

“哎呦,二大爷,今儿这事儿您可得一定得帮我啊。”

“你小子少来这套,我又不是院里的一大爷,说来说去还是易中海管事,你小子不去找他找我做什么?”

刘海中摆摆手,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

“二大爷,我知道您比一大爷明白事理。”

“您一看就是当领导的料,不像一大爷,只知道偏袒傻柱那王八蛋。”

许大茂要想把利益最大化,还得拉上二大爷三大爷。

虽说他是受害者,但易中海和傻柱可是好对付的,所以许大茂上来先拍刘海中一记马屁。

“听你这话,这事儿跟傻柱有关?”

刘海中放下筷子,看向许大茂。

之前傻柱找他帮忙解决和贾家的事。

结果最后被易中海搅和,啥也没捞着,把刘海中气得够呛。

“没错,傻柱这王八蛋,这次我不仅要让他倾家荡产,还要让他把牢底坐穿。”许大茂怒不可遏。

刘海中闻言瞪大眼睛,“什么事啊?这么严重的吗?”

“二大爷,傻柱那王八蛋差点儿让我断子绝孙,您说这严不严重?”

虽然医生说还有治愈的希望,但许大茂故意把问题说的很严重。

“行,大茂,你先去找老阎,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你家,你把具体情况跟我们详细说说。”

“得嘞,二大爷,您慢慢吃,领导吃饭不能急。”对于拍马屁,许大茂可谓是信手拈来。

刘海中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嘿,大茂,还是你小子会说话,你也看出来我适合做领导?”

“二大爷,瞧您这话说的,那还用看吗?”

“您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一大领导,小一点儿的领导都没您的气度。”

刘海中筷子一扔,碗一推,“就冲伱这句话,你的事儿二大爷管定了。”

“易中海那老小子要是敢偏心傻柱,我和老阎连他一块儿办了。”

刘海中官瘾太大,许大茂一记马屁把他拍舒服了,自然就满口答应了。

最重要的是,他想利用这件事把易中海拉下马,他自己做一大爷。

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得嘞,二大爷,您先吃着,我这就去找三大爷去。”

……

今儿不需要招待领导,傻柱也没在外面接私活,下了班他去买了点儿花生米,就直接回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擦车,看到傻柱连忙打招呼,“呦,傻柱下班了?”

“嗯,下班了。”

“对了,三大爷,您和冉老师说了没有啊?”傻柱问。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眯眯道:“说了说了,三大爷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我跟小冉老师说了,她说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傻柱闻言顿时乐了,“得嘞,谢谢您了三大爷。”

“如果我和冉老师成了,肯定给您包个大红包。”

说完,傻柱将手上的花生米递了上去。

“三大爷,这点儿花生米,您拿回去做下酒菜,算是我这做小辈的孝敬您的。”

话音刚落,傻柱手上的花生米已经到了阎埠贵手上。

他生怕动作慢了,傻柱反悔。

拿到花生,阎埠贵才朝傻柱竖了竖大拇指,“柱子,咱们院就属你局气!”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阎埠贵打定主意了,等明天去学校之后,再去冉秋叶面前,替傻柱说说好话。

“老伴儿,赶紧把花生米炒了,今儿晚上我喝两盅。”

“呦,老阎,哪来的花生米啊?”三大妈惊呆了。

这玩意儿不便宜,他们家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买上一点儿。

“傻柱给的,我这不是帮他介绍小冉老师的嘛,说是孝敬我的。”阎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一听说是人家免费给的,三大妈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得嘞,我这就去炒了,傻柱这小子是真敞亮。”

送了两大包土特产就算了,现在还送花生米,出手是真阔绰。

阎埠贵刚回屋,许大茂就来了。

“三大爷,二大爷请您去后院谈事儿,您去我家喝杯茶呗?”

阎埠贵疑惑:“什么事儿啊?”

“您去了就知道了。”

“行,你等着。”

阎埠贵和三大妈打了声招呼,就和许大茂一起去了后院。

秦京茹已经准备好茶水了。

三个人把房门关上,许大茂才把他的事情跟两位大爷说了。 第99章 绝后了? 阎埠贵一脸难以置信:“这……这真绝后了?”

秦京茹抹着眼泪送上化验报告,“这是医院的化验报告,二大爷,三大爷,傻柱这混蛋欺人太甚,你们可得替我家大茂做主啊!”

两个人看过化验报告,也很同情许大茂的遭遇。

但阎埠贵刚刚拿了傻柱的好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茂,这事你是想召开全院大会解决,还是直接找傻柱和一大爷?”刘海中问。

断子绝孙这种事情,毕竟不太好听,说出去太丢人了。

好在许大茂现在娶了媳妇儿了,不然的话,估计也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直接找他们吧。”

万一这事儿让院里的其他人知道,他以后都抬不起头了。

“行,这事儿二大爷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走,咱们现在就去一大爷家。”

于是,许大茂两口子,带上刘海中,阎埠贵,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江远吃完晚饭,正坐在窗户旁边看小人书,结果一抬头就看到许大茂领着两位大爷站在易中海家门口。

许大茂竟然回来了?

他带着两位大爷去一大爷家干什么?

江远放下小人书,端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光明正大听着他们的对话。

此时,娄晓娥已经回来了,她和杨文惠正在屋里听广播里的相声。

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两人听相声听得还挺开心的。

一大妈打开门,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站在门口。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一大妈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连忙问道:“大茂,你出院了?身体怎么样了?”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带着二大爷和三大爷过来,就知道事闹大了,赶紧把人迎进了屋里。

“大茂,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昨儿是易中海和两位大爷把许大茂送医院的。

秦京茹也没他摆脸色,直接把化验报告拿出来塞到了易中海的手上。

“一大爷,您自己看看吧,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易中海接过结果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许大茂那里受到重创,以后很难有孩子的时候,易中海整个人都懵逼了。

傻柱这个憨逼,下手没轻没重的,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大茂,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易中海问。

许大茂既然没有直接报警,而是直接带着两位大爷过来找他,说明事情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怎么解决?这事儿必须报警啊!”

许大茂知道易中海最怕报警,所以他故意说要报警。

他之所以带二大爷三大爷过来找易中海,就是想在报警之前把利益最大化。

“你们先喝口茶,有事儿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这事儿不至于报警。”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给大家倒茶。

“老伴儿,你去把柱子给我叫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一大妈知道事情严重性,赶紧出门了。

傻柱正坐在屋里喝着小酒。

这时,一大妈急匆匆来了,“柱子,你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怎么了一大妈?”傻柱皱眉。

“许大茂回来了,他带着秦京茹,还有二大爷三大爷现在就在我们家,你赶紧跟我过去吧。”

易家。

刘海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才幽幽开口,“老易,不是我说你,傻柱这样,都是你纵容的。”

“你看他把大茂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很想骂娘,但刘海中说的没错。

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处处偏袒傻柱,傻柱的胆子也不会越来越大。

傻柱一进屋,许大茂立刻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傻柱,伱这王八蛋,今儿我要不让你牢底坐穿,老子就不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见傻柱,顿时怒不可遏。

傻柱已经从一大妈那里听说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下他没还手。

昨天他做梦梦到许大茂死了。

现在他虽然没死,但断子绝孙,这事儿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大茂,你先松开,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问题。”三大爷阎埠贵劝道。

傻柱垂着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平时他也没少踢许大茂那里,也没见出什么事啊。

怎么这次就偏偏出事了呢?

可是化验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他也没办法抵赖。

易中海现在真是恨死傻柱了。

早知道不选傻柱这個憨逼养老了。

现在好了,这小子闯祸了,还得他帮忙擦屁股。

关键这不是小事,他都不知道许大茂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你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吧?”

“这次问题很严重,你可不能偏袒傻柱了。”二大爷刘海中打着官腔说道。

他今儿帮许大茂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易中海在这件事儿上犯错。

到时候,他让许大茂去报警,然后他这个一大爷就做不成了。

易中海没理会刘海中,转头看向许大茂,“大茂,这个报告我看了。”

“上面说只要积极配合医生治疗,还是有希望治愈的。”

“你想让柱子怎么赔偿,你可以说说。”

“万事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报警。”

“有的时候,报警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不是吗?”

许大茂伤的很严重,只要报警,傻柱肯定会被抓。

他被抓的话,工作肯定就没了。

那以后他拿什么给他和一大妈养老啊?

在易中海看来,只要许大茂不报警,其他的条件都好商量。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想让我不报警也可以,傻柱这混蛋必须赔钱给我治病。”

“大茂这要求很合理。”阎埠贵说了一句公道话。

“那你想让柱子赔多少?”易中海问。

如果许大茂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钱,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万……最少赔一万。”

“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我就报警。”

傻柱闻言跳了起来,“什么?一万?我哪有一万,你丫的不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许大茂才不跟他讲道理呢。

他瞥了傻柱一眼,“我不管,今儿你要是拿不出这个钱,我现在就让京茹去报警。”

秦京茹也冷冷的说道:“傻柱,我们没有直接报警,是给三位管事大爷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第100章 讨价还价 许大茂当然知道傻柱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他之所以来易中海家说这事,就是因为易中海能拿出这个钱。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但两口子没孩子。

平时他们省吃俭用,工资大部分都存起来,留着以后养老。

这么多年下来,他手上肯定有不少存款。

只要易中海还想让傻柱养老,不想让傻柱被关起来,这钱他肯定会替傻柱出的。

这时,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进来了。

刚才一大妈去找傻柱之后,就直接去了后院找聋老太太。

今天这事儿实在太大了,她和易中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得请老太太过来拿主意。

如果是以前的话,许大茂是害怕聋老太太的。

但现在他占理,所以不怕聋老太太。

大不了今儿鱼死网破,直接让傻柱去坐牢。

“哎呦,老太太,您来了,快屋里坐。”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过来,赶紧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来。

刘海中看到聋老太太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聋老太太的出现,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怕接下来他都说不上什么话了。

如果他插嘴的话,估计聋老太太真能拿拐杖抽他。

他都这把年纪了,如果让老太太打了,以后在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只希望许大茂这家伙,这次能扛住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双重打压。

聋老太太在许大茂对面坐了下来,她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许大茂,你和柱子的事我听你一大妈说了,你想怎么解决?”

“老太太,傻柱今儿必须赔我一万块钱看病,否则我就报警把他抓起来。”

许大茂说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之前,他被聋老太太的拐杖打过好几次。

以至于现在看到老太太手里的拐杖,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虽然他占理,但看到拐杖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傻柱一听许大茂要一万块钱,差点炸毛,还好被易中海及时拉住了。

“柱子,你别说话,今天这事儿全权交给老太太处理。”易中海凑到傻柱耳边,小声说道。

傻柱知道聋老太太疼他,这才把嘴闭上。

聋老太太冲许大茂摆摆手,“柱子没这么多钱,这样吧,老太太我做主了,就让柱子赔你两千块钱吧。”

傻柱正想说两百他都没有,但看到易中海朝他使眼色,只能闭嘴了。

许大茂急了,“不行,老太太,两千太少了,这点儿钱压根不够看病的。”

“医生说我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想要孩子要调理好几年呢。”

“老太太,两千确实太少了点,许大茂都要绝后了。”刘海中小声说道。

他是真的觉得许大茂挺可怜的,才会帮忙说话。

阎埠贵没说话,一来拿人嘴短,二来他是了解傻柱的。

平时他的工资不少都贴给贾家了,别说两千了,只怕他现在连两百都拿不出来。

聋老太太咬咬牙,“那就再加点儿,三千,不能再多了。”

“老太太,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少要一千。”

“就让傻柱赔我九千吧,不能再少了。”

许大茂也懒得多费口舌了,老太太多精明的人了,他根本算计不过她。

聋老太太继续还价,“那就再加一点,四千,再多真没了。”

“老太太您也太偏心了,八千,这是最低了。”

许大茂拧不过老太太,只能再退让一步。

“四千五。”

“七千,否则就没必要谈了。”

“五千。”聋老太太伸出五根手指头。

“最低六千,不答应我就直接报警了。”

许大茂这下直接毛了,聋老太太太过分了。

一番讨价还价,聋老太太也知道六千是许大茂的最底线了。

她把拐杖往地上一杵:“行,六千就六千,这事我替柱子答应了。”

“我不要欠条,只要现钱。”许大茂补充了一句。

如果捏着欠条,傻柱硬是赖着不还,他也拿傻柱没办法。

“给你现钱。”聋老太太说道。

许大茂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没想到六千块钱这么轻松就到手了。

这个差不多是他十年的工资了。

到时候拿这些钱去看病,肯定能比傻柱先有儿子。

一旁的秦京茹已经呆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也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钱。

还没等许大茂高兴一会,聋老太太又开口了。

“给你六千块钱没问题,但你必须答应老太太我两个条件。”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就知道许大茂不会轻易拿到钱,果真是这样。

自从聋老太太来了之后,易中海基本上就没说话,全权交给老太太负责了。

许大茂眯着眼睛,一脸警惕,“哪两個条件?”

他就知道聋老太太没那么好说话。

“第一,你要写一张收据,把事情经过写清楚,这事儿就算私了了。”

“没问题,这个我答应了。”

拿了钱,打收据,这是应该的。

“第二,既然事情已经私下和解,你就不能再报警了,否则这钱你必须要还回来。”

“不行,这个我不答应。”

许大茂是准备拿了钱之后去报警的。

他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也得让傻柱这混蛋进去蹲几年啊。

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傻柱一把揪起许大茂的衣领,“好你个许大茂,伱这是打算拿了钱,再去报警是不是?”

“那又怎么样?”

“你丫的把我害得这么惨,我报警抓你有错吗?”

许大茂毫不畏惧,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在这里,相信傻柱不敢揍他。

果然,聋老太太敲了敲地面,呵斥道:“柱子,放开许大茂。”

傻柱不想放,但他也知道老太太是为了他好。

他不敢忤逆聋老太太,只好松开许大茂。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秦京茹,又看了看许大茂。

“许大茂,如果这两个条件你不答应,那你就去报警吧。”

“但是你别忘了,柱子可没钱。”

“就算你报警把他抓了,他也拿不出钱赔给你。”

“到时候你还要花自己的钱去看病,你媳妇儿秦京茹没工作,你还要养活她,你有那么多闲钱看病吗?”

“你好好想想老太太说的话吧。”说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就准备走了。

秦京茹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拦住聋老太太。

“老太太,事情还没解决呢,您别急着走啊。”

许大茂要想要孩子,需要经常很长时间的治疗,花费肯定也不少。

而她要靠许大茂的工资养活,拿不到赔偿肯定是不行的。

聋老太太压根不理秦京茹,“让许大茂去报警吧,这事老太太我不管了。”

说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作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