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婆府之灵魂救赎》 第001章 失手错杀 咚咚咚!

“来者请进。”

深夜,座落在黄山脚下的梦婆府里,梦婆走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迎面走来一位身材壮硕年轻男子,身高大约170cm左右,他的脸上颧骨有一黑洞,鲜红的血从脸上的小孔里不停的往外冒,血顺着脸庞流到了他衣服上,地上出现了一行血脚印,一头脏乱的头发,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此人正步履蹒跚走来…对此,梦婆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因为来这的,全是已逝之人。

“嗯呵呵!请坐,我已恭候你多时,讲讲你的故事吧!”

“唉….我是个杀人犯。”

男人长叹一声,拨开脸上带血的乱发,露出一张惨白扭曲的脸,脸上的黑洞里渐渐停止了往外冒血,黑洞边上的血迹已变成了干枯的黑红色,紧紧的贴在那半张脸上,男人满脸沧桑,胡子拉碴(cha)。他的眼神仿佛来自地狱,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气息,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你的灵魂,他幽幽的长叹一声后,开始讲述他不幸的人生。

“我叫王宏安,河南开封人,我家在农村,家里有三兄弟,我排行老二,母亲是个聋哑人,家里生活来源都是靠着父亲种地来维持,我从小就很羡慕别人富裕的家庭,而我们家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出社会前我从来没穿过一件新衣服,鞋子也总是捡别人不要的,我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在我十六岁那年,大哥把我带到KF市里的一处工地上做小工,这一干就是8年,然而每天起早贪黑的拼命的干活,也没换来我想要的生活,住的永远是工地上搭的简易工棚,吃的也是最简单的饭菜,经常口渴了只能喝自来水。”

每天天没亮,工棚里就会响起刺耳的哨子声。

“起床了,起床了,上工了上工了...“

见大家还磨蹭,他又拿起铁盆,拿着炒菜的锅铲走到每个人的床边,只要见人没起,他就用力对着床头敲几下,老张头是李老板的岳父,他负责大家平日里的一日三餐和负责早上叫大家起床上工,此人锱铢必较,连菜汤多打一勺他都要说人半天。包工头是他们同村人,可他却还拼命的压榨他们。王宏安讲到这时,愤恨的表情全写在了脸上,他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

”李老板经常拖欠工资,要么就只发一小部分生活费,然而他在城里买了房结婚还有个几岁的儿子,他经常出入高档饭店,还经常洗脚按摩叫小姐,他拿着我们的血汗钱这样做?“

每次王宏安找李老板讲理,他总是推脱,差他们兄弟俩的钱加起来都有十几万了,但此人气焰嚣张,还用手指着他们威胁说:

“哼!你们如果胆敢换工作,这些钱就是违约金,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有好几次王宏安都想要拿上菜刀到李老板家里去找算账,可是他哥哥是个懦弱的人,怕他惹事总是对他说:

“宏安,再等等吧!等对方手头宽裕了会给咱们的,”

当说到这,男子暗自伤神,而梦婆依然保持微笑的看着对方,男子则清了清嗓子抬头继续说道: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他还是不给钱啊!你说这咋办咧?“

”你为什么不通过法律手段去处理呢?“

“唉!俺没读过什么书,哪知道这么多咧?我本来谈了一女友,我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后来检查出来怀孕了,她对我说...。“

“宏安,俺怀上你的娃儿了,你赶紧给俺爹妈拿三万彩礼,别等到肚子大了让村里人看笑话,如果你这十天内我还拿不到钱的话,我就自己去医院里打掉孩子,咱两就分手,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是真的很急需用这笔钱,该讲的也都和李老板讲了,可人家就是有理由不给。还理直气壮的对他说:

“宏安啊!我占时没得钱也是没得办法,你看看我这边还欠着一大堆材料款,可是上头的钱就是压着不给,说俺们工程没完工结不了,人家也是按合同办事,所以啊!俺还得加紧干,干完了才能拿到钱,你说是不是嘛?”

王宏安听了后真是想不通啊,他觉得李老板是想要赖账不给。他恨得直咬牙,伸手拍了拍桌子怒斥道:

“这老天真不长眼睛,专门欺负老实人,就因为我们太老实了,所以才处处受人欺负。想了两个晚上,想得我头疼脑裂的睡不着,于是第三天我和我哥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去上工了,那天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来,起来一看工棚里一个人也没有,肚子饿得咕咕叫,于是我就自己出去买了瓶白酒和一包花生,在工棚里喝起闷酒,越喝就越气越想不通,既然你不仁可就别怪不义了,手机上经常刷视频,我看到视频里有绑架家人进行勒索的,我心想

这办法应该能行。但咱不是勒索,而是要回自己的钱。”

于是,傍晚王宏安就去李老板家里找人了,结果李老板没在家,只有他老婆和儿子在家。

”你咋来了?李老板不在家。“

“嫂子,你让我进去,俺来找你来有急事咧。”

开门进去后,王宏安非常谦卑地和和李老板老婆说明了来意,让她打电话叫李老板回来处理一下,可他老婆却用鄙夷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

“哼!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可要打电话报警了。”

女人说完拿起电话就要拨通,情急之下,王宏安就扑过去动手抢女人的手机,

”当时我俩扭打在一起,我害怕她大喊引来邻居,于是就掐住了她脖子,我当时酒劲冲上来了没控制好手劲,所以才错手掐死了她。”

这时在房间里玩耍的孩子刚好跑出客厅看到了,吓得大哭,手舞足蹈的哭喊到:

“呜呜...妈妈,我要妈妈...”

王宏安立刻扑过去捂住孩子的嘴,

”当时孩子挣扎得可厉害,我随手拿了沙发上的小垫枕捂他的头,直到他没了动静才松了手。”

当时他也是很害怕,瘫坐在地上喘粗气,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听到了门响,原来是李老板回来了,他一开门就看到王宏安站起身来,见状李老板立刻扭头转身飞跑了出去,但王宏安也没打算逃,坐在客厅里等公安直接来抓他。不到半小时,警车就呜哇呜哇的来到了楼下,王宏安被戴上了手铐拉上了警车,他被关押在看守所里接受审讯,三个月后,他被判处了枪决立即执行,就这样结束了他25岁年轻的生命。回想这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恶梦一般。想到这王宏安沮丧的说:

“总之是他们错在先,早还我钱,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然而却直接给我判了枪毙,我就是不服…“

说到这,王宏安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梦婆依然微笑的向他招了招手,

“请随我来。“

两人走到后院打开门,一座由青石砌成的石拱桥落入眼帘,桥的两侧点着微弱的幽蓝色灯光,桥下的忘川水波涛汹涌,黑色的河水在不停的翻滚着,不时冒起诡异的气泡,周围弥漫着白色轻烟,河水的流淌声在耳畔不停地回荡着。

“这…这是…“

男子有些却步,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进来吧!别怕!我是有些东西要给你看的。“

男子有些犹豫,但还是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当两人走上桥正中央时,梦婆停下了脚步,将身子转向一旁的湖面,她看向身边的男子说道:

“你身上背着两条人命,一个是年轻漂亮的妈妈,一个是未满五周岁的孩子,你…你啊怎么就下得了手?唉!杀人偿命,你最终逃不过被枪决的下场。“

男子低下头来不敢说话,梦婆转脸面向湖面,伸手向湖面一挥衣袖,只见湖面闪过一道金光,整个湖面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湖面上便出现一个画面,画面里亡魂们步履蹒跚有序的踏上了桥,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当他们走到桥中央时,一位身披黑袍的梦婆出现在画面里,她手中拿着一碗“忘情水”,微笑着递给每一个亡魂,亡魂们接过那碗水,竟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突然,画面里男人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庞,正是那对母子,他们喝完了孟婆汤回眸一笑,便消失在画面里….。男人看到这里百感交集,已是热泪满眶,分不清是悔恨还是后怕。

“你现在还恨吗?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的吗?你极端报复了人就真觉得快乐了吗?难道他们母子俩就真的该死吗?”

男人愣了愣神没有回答,吸了一大口气后看着梦婆,郑重地摇了摇头。

“你啊!真幸运!他们母子二人最后还是原谅了你,所以你才免去轮回畜道,要不然哪你还得轮为畜牲三十三年以后,才能有机会轮回人道,来,喝下这碗梦婆汤吧!下一世你可要做一个有智慧有理性的人。”

梦婆说完手一摆,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碗汤,她递给了眼前的男人,男人接过碗一饮而尽,随后男人的身影便渐渐淡去,不一会儿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002章 孽杀 梦婆回到房中,取出了一本亡魂录翻开,在王宏安的名字上打上一个勾,梦婆在这里所接待的亡魂,都不是自然死亡的人,要么是被杀,要么是自杀,再要么就是杀人犯被处死的人,这些人要想喝梦婆汤过桥投胎,就必须得对自己今生的行为加以认清,转世重生后,才不会重蹈覆辙,这就是阎王委派给他的任务。今晚她还在等着另外已召唤的四位,但这四个亡魂却迟迟未来,

难道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梦婆赶紧起身走出去迎接。

“请进,你们迟到了。”

“让梦婆久等了,我们四人是想精心打扮一番,才来见你老人家,我们死相实在是难看,好好的一张脸都被打穿了洞,怕会吓到你老人家。“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打着领带,一米八左右的高个子走在前面笑嘻嘻的说道。在他身后还紧跟着两男一女。梦婆走向前迎接,抬手轻抚着嘴笑着回到:

“呵呵!这你就小看了我梦婆了,再恐怖的脸我都见过,吓不到我滴。”

四人缓缓走到到桌前各自坐下,那位高个子男生又率先开了口。

“梦婆,我的故事说出来,怕你会不敢相信,我们也称得上是当今的传奇人物,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四十几条人命在手,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能再创新高。”

梦婆诧异地看向说话的男人,这是一张俊俏堪比明星的脸,头发梳得整齐崭亮,白皙的瓜子脸蛋上镶嵌着一大大的双眼皮,高鼻梁,整张脸有种很立体很生动很协调的美感,这般模样很难让人相信,居然会和变态杀人狂联系到了一起?梦婆正看得愣神,居然忘记了他刚才所说的话,男人毫不在意,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嬉皮笑脸的说道:

“斗胆和梦婆讨杯茶喝,我们四人一路赶来有些口渴了。”

梦婆笑了笑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响指,桌上正中央便出现了四杯茶水,男人微惊,但很快脸上紧绷的脸又松开了,他伸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便向身边的两男一女使了一个眼神,那三人才敢伸手取杯喝茶,俊俏男人这才大大方方地开始讲述。

“我出生在黑龙江的农村里,我家里有六姊妹,只有我一个是儿子,所以在家里我就是小皇帝,我就是家中的小太阳,初中毕业后,我爸就在县城里通过走后门,在机械厂里给我找了份工作。“

说到这的时候,韦明凯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他用轻佻的目光看向梦婆,挑着眉扬起下巴嘴角上扬地说道:

”我大高个长得又帅气,加上我口才好,引来不少的女性青睐者,由于我女人缘很好,和多名女工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最终我被厂里开除了,这让我很窝火,出厂后我又干起了屠夫的买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学会了“玩刀”,后来我觉得这样来钱还是太慢了,于是我又想到了一种最快也最残忍的来钱方式,那就是杀人越货。”

入夜,韦明凯独自游荡在闹市区里,他有时会在KTV门前,有时会在高档宾馆附近,还有时会出现在火车站,每次他总是在漫不经心的四处张望着,搜寻着各种打扮时髦的单身女子下手,先是和人套近乎。

“美女你好呀!冒昧问一句,你长这么漂亮,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单独出来会很不安全的,哦!我没有要冒犯的意思,如果你不介意,我在你身后陪你走一段路护送你,免费做你的护花使者。你看可好?”

女子通常都会上下打量他一番,看他一副绅士打扮,长得帅气且文质彬彬的,说话又很有礼貌,大部分女子都无法逃脱他设的“桃花”陷进里,只要愿意与他回到出租屋里的女人,他都会与人温存一番,然后将其杀死后抛尸丢进地窖里。

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家KTV认识了一位叫王小玲的小姐,带到出租屋里后,本来打算玩玩就把她杀了的,但在用力掐住女子脖子的时候,她求饶道:

“大哥饶命!我的小命不值钱的,但留着我,我能给你带来更多的财富。”

“哦?那你说来听听。”

“我努力出去赚钱给你花,你就留下我吧!我是真的很听话的。”

韦明凯一听,这话还挺靠谱,于是就决定把女人给留下了。而王艳玲为了能活命,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韦明凯说到这眼神迷离,像是完全进入一种自我陶醉的境地,后来两人就在县城里租了个房子,韦明凯靠吃软饭过日子。

说到这,梦婆抬头往天上看了看说:

“今天我看这天也快亮了,几位就请先回,明晚再来吧!”

梦婆刚送走几人,就刚好从梦中醒来,一睁开眼便又看到那间熟悉的房间,白天她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有晚上躺下睡着的那一刻开始,她才又回到梦婆府中,继续着她的亡魂接待。第二天晚上,这四人如约而至的来到了梦婆府,这次梦婆制止了韦明凯说话,让其他三人说。

“这位姑娘,你来说吧!你为什么会走到如此地步?”

姑娘身材高挑曲线玲珑,面容娇好却一脸愁容,她微抬眼眸目光呆滞,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她不敢与梦婆对视,眼帘下垂往桌上看去。然后缓缓地开口道:

”我...叫徐美霞,曾是黑龙江讷河纺织的一名工人,我20岁那年就结婚生娃了,我公公是厂里的厂长,丈夫是车间主任,我也是厂里公认的厂花,表面上看我家庭条件不错,但是,我男人心眼特别小,整天疑神疑鬼的,他不许我和任何男人说话,哪怕是工作上的接触也不行,为这事我俩没少吵架,在一周末,一大清早起来,我俩又在家里为这事大吵了起来,他冤枉我说我勾引男人,居然还对我动起了手,不仅煽我耳光,还拽我头发拿我的头去撞墙,我哭着夺门而逃,他也没追出来,我跑出来后就再也不想回去了,我想出去别的地方找工作,离开那个家,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不想将此事告诉父母,怕父母替我担心。“

说到这,姑娘忍不住伤心,双手捂住脸呜呜呜的哭出了声,梦婆递给她一张纸巾安慰道:

”唉!这么说姑娘你也是个苦命人,那你为何后来还要去害别人捏?“

徐美霞接过纸巾擤(xing)了擤鼻涕,将手指向韦明凯说:

”我是被他逼的,那天早上从家里出来后,我就一直在街上到处游走,走到天快黑了,我才走到了火车站,想去那里看看贴的招工海报,结果就遇上了韦明凯,他主动上前和我拉话。

“姑娘,一个人?你想找工作?”

徐美霞转过脸抬头看了看眼前人,没有回答,刚想转身离去,对方又开口了,

”姑娘,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在帮厂里招女工的,我们那是纺织厂,专找女工,薪资待遇很不错的,包吃包住有饭堂有宿舍,我老婆也在厂里上班,只是...。“

韦明凯假装预言欲言又止,脸上露出很为难的表情,这反倒是引起了徐美霞的好奇心,她仔细上下打量着对方,忍不住多问了一些细节,徐美霞托着下巴努力回想着,稍后接着说:

”他骗我说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带我去见工,如果不嫌弃他家里简陋,就去他家和他老婆挤一晚上,我当时正好身无分文也没地方可去,再看看此人长得文质彬彬的也不像一坏人,于是我就跟着他回去了,去到他家里看到了他的妻子,长得貌不其扬五大三粗的,他妻子热情请的端出饭菜招待我,吃过饭后就让我先回房休息,睡到了半夜我被人弄醒,睁开眼睛一看竟是韦明凯,他逼我与他发生关系,我不从他便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被掐得晕死了过去...“

说到这徐美霞用惊悚的目光看向韦明凯,然而韦明凯脸上却露出轻蔑的微笑,挑眉看着她说道:

“继续说啊!看着我干嘛?反正这里说话又不用上税。”

“韦明凯,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请你放尊重点!徐美霞你莫怕,继续说。”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到全身都痛,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就像处在一个黑暗的冰库里,周围还发出阵阵的腐臭味,透过头顶缝隙里的阳光,我才慢慢地看清,身边堆满了一具具残缺的尸体,吓得我头皮发麻、脊背发凉,我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毛骨悚然的惊恐过后,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虽然现实让我无比的绝望,但我还不想死,我还年轻才二十出头,无论如何我也要想办法逃出去,我知道我是遇上了一个可怕的杀人魔,如果想要不被他杀,那就要取得他的同情和信任,于是,于是我就用尽全力往上爬,可是我刚把顶盖挪开爬出地窖口,就被他发现了,我立马向他跪地求饶,求他不要杀我,只要不杀我,我会听他的话,我对他说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那个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求他收留我...”

徐美霞说完便低下了头,梦婆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另外两名男子问道:

“你们二位想必就是李斌和孙庆华了吧?那不对啊?怎么还少一个人呢?韦明凯的老婆呢?她怎么没来?”

“哦!梦婆,是这样的,当时,韦明凯老婆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是韦明凯被抓了,于是她知道自己也躲不过,连夜服毒自杀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抓,这事我也是听警察在交谈中听来的。唉!我也是鬼迷心窍啊!总想一夜报富,自己又没啥本事,我和李斌家就住在韦明凯隔壁不远,看平时的韦明凯出手大方,出入都有美女跟着,而且整天游手好闲,出于好奇才我和他套近乎,他平时也经常叫我们俩到他家里喝酒,也和我俩透露过他的发财之道,我俩明知道这是犯罪,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后来我和李斌为了发财梦也加入了韦明凯。唉!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也怨不得别人。”

梦婆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两男,脸色阴沉了起来,再环顾面前这罪恶的四人,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此时的一切彷如都被静止了,大家鸦雀无声,好一会儿,梦婆开口道:

“唉!你们啊!都还年纪轻轻,却为此丢了性命!真造孽哦!”

四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起身给梦婆下跪磕头,四人脑袋扒在地上都不敢抬头,梦婆见状开口道:

“都起来吧!喝完汤就投胎去吧!”

四人听完,都一一起身接过了孟婆汤喝下投胎去了。 第005章 绿帽 今晚来者是一位小个子,年纪三十几岁,但长得瘦小枯干,人看上去像四十好几的人,一看也是个生活艰辛者。

(王江诚)“梦婆,我来是想弄明白一个问题,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这个问题因人而异,因为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做人要活出自己自己想要的样子,而不是为了要像某个人一样,人和人其实并没有可比性。“

“呵~我就有过,而且不止一次。我经常挂在嘴边说,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要做我们村里面的首富,但是这个愿望直到死我也没有实现。我叫王江诚,出生在广西一个很偏僻的山村里,我是喝玉米粥长大的,我妈在我小时候就跟别人跑了,因为家里穷,也因为我爸酒后打人,我妈走了后每次他喝完酒后也只能打我了,看见我鼻梁上和脑门上的疤了吗?这个就是小时候被他打的,当时流的血挺多,最后也就是用井水冲了冲,自己长好的。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我是没办法选,不过当时有个来了两个月的支教老师跟我说:

”孩子啊!贫穷是可以凭借自己努力的去改变的,只要努力学习将来考上一个好大学就能改变命运。“

这句话至今我都还记得。于是我就拼命的读书考上大学,上了大学以后,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对为人师表有了新的认知,进入大学后,我被导师选中进了研究班,当时我感到自己非常的幸运,可当我知道导师们研究的课题完全是虚的,表面上弄了一大堆设备天天研究做实验,实际上他们数据早就编好了,为了就是利用课题研究,利用困难生搞研发申请到一定的经费,一元钱的成本他们可以上报成几千上万元,并且申请到资金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钱到手后只拿很少的零头分给我们学生,其他的钱去哪了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对外就说钱是分给我们学生搞研发,这摆明就是在骗钱,钱我反正是没要,过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我向教育局举报了导师,呵~(苦笑)。结果…我被开除了,毕业证也没拿到,那时候我真是太傻太天真,我寒窗苦读十几年就在那一天全都没了任何意义,那时我觉得我这辈子就要完蛋了。“

“你想伸张正义是没有错的,但你却忘记了首先要保护好自己,教育局说不定就有导师的人,你为什么不等拿到毕业证后再去举报呢?这样就伤不到你了,唉!读书其实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不过你这一跤摔得确实不值得,那后来你又怎么办呢?“

男人低下头挪了挪身子,像是在掩饰着某种尴尬,当他再次看向梦婆,抿了抿嘴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后来啊!又因为一女人,她又刷新了我对婚姻家庭的认知,就是因为她我才有今天….。我从学校里出来后,我没回老家,而是留在上大学的这座城市里打工,刷盘子洗碗,工地搬砖,货车装卸,快递外卖我都干过,这年头只要肯吃苦还是能赚着点辛苦钱的。我打工得有十来年了吧!于是我在老家的小县城买了个小房子。眼看三十好几的人了,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刚好这时有人来家里说媒,但彩礼要18万8,我想想自己脸上破相,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出钱就出钱吧!反正人生总得娶妻生子延续香火,钱只要肯吃苦还能再挣。

婚礼上又花了十来万,女方家要求要有牌面,鞭炮礼花响几声,车队开一开,典礼走个流程,为了省下这些钱我吃了几年的散装泡面和榨菜馒头,加一根一块的火腿肠都觉得是开荤了,可钱花出去就是一上午的事情。婚礼开场前她父母拉着她不让上台,然后岳母把我拉到一旁,贴着我的耳朵说:

”小王啊!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哦!妈,有什么事你说吧!人家还等着上台呢!”

岳母急忙回道:“急什么?咱有些事还没说清楚呢,以后我闺女嫁过去了,住的房子里没她的名字可不行,万一你俩吵架了,你赶她出去我们又不在她身边,这样我可不放心的,除非你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不然,哼!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妈!看你这话说得,结婚了咱就是一家人了,我怎么可能会赶她走呢?您放心吧!不会的。”

“口说无凭,要不你给我立张字据,否则这婚就别结了。”

”哎呀!妈!你看那么多人都等着咱....“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写不写?不写我带人走了。“

岳母大人毫不留情的话语把他怼得下不了台,还站在面前一直干瞪着他,非要他立下字据才肯让人上台,最后碍于面子,他不想在大婚之日当众出丑,最后还是妥协了。他当时想只要能把日子过好,钱可以再赚。好在婚后岳母拿了钱,也没再上门来找茬。梦婆听到这也直摇头,这天底下还真是有这样的父母,这样做自己的女儿就真的会幸福了吗?男人挤出一丝苦笑,接着往下说:

”结婚后我工作更拼命了,老婆怀孕,要去什么月子中心,要请月嫂,什么都要最好的,上上下下又是大几万。我想毕竟是我的孩子,不能比别人家的差了,最好的就最好的。没几年女儿也大了点,家里终于又攒了点钱,可她又怀孕了,我试探的说了说这孩子不要了,一个孩子挺好的,可她一听就冲我大吵大闹。“

“你这没良心的,我容易吗?你知道上医院打掉孩子有多伤身体吗?你只知道自己快活,却不顾我的死活?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我要回娘家告诉我妈去。”

王江城一听要告到娘家去,立刻变了脸色,他是个爱面子的人,这个脸他可丢不起。他拉着老婆的手,低声下气的说:

”老婆,都是我的错,怪我没本事,让你跟着吃苦受罪,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别吵了行吗?“

女人听了依然是不依不饶,把从他们认识到现在,所有让她不开心的地方都数落了一遍,将王江城贬低的一文不值。但王江城依然沉默是金随她骂,骂够了她自然会停,他总想着家和万事兴,别总是吵吵闹闹的让人笑话。男人说道这,低下头忍不住长叹一声,梦婆安慰道: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她既然如此不讲理,你走开不听就是了,等她气消了再回来。“

”梦婆啊!她那个鞭炮脾气,如果我走开回来说不定她就上娘家去了。可……可是最后我们还是离了。原因还是为了钱,她总是咄咄逼人,她的事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有一次,他弟要买车了找我要钱,我把钱借给一个发小,真没钱了。那时候她天天找我吵架,我躲到哪都不管用,最后她还在外面说我家暴她,说我经常辱骂她。事实上我最多和她吵几句是有的,但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她最后提出离婚,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离婚后两个孩子她都要走了,我每个月都要给不少的抚养费,房子也归她了,因为朋友的钱是我借出去的。不过没关系,毕竟是我的孩子,每个星期能看到她们俩我就觉得活下去还是有意义的。“

“婚姻并非儿戏,真正受罪的是两个小孩,你们两个啊缺乏沟通,在你借出大笔金额的钱时,就该事先和她商量一下嘛!毕竟家是两个人的,需要共同维护,相互尊重,但是你们既然已经离婚,那为何后来还要纠缠在一起?导致悲剧发生呢?“

王江城听到此话,脸色微变,他低下头不安的捏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泛白,稍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再次抬起头看着梦婆说:

“之后我开始抽烟喝酒打牌,当然打牌也就是当个消遣,输赢也就100块钱以内,但钱肯定是攒不下来多少了。又过来几年吧!我肺出了问题,要做手术,钱不够,我找我那个发小要钱,可他就是一直找理由推脱不还,说是以后手头没那么紧了,一定会还我的,见他态度还行,都是好言好语的,碍于面子我也就没和他脸红,呵~(不屑),他开着奥迪,住着大房子,老婆一身名牌,孩子上高级课外班怎么会没钱?有一次,我和发小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之后去唱K,都喝了不少,我唱K的时候觉得犯困就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就说起了我的事情。

“这王江城就是只绿毛龟,整天还以为他自己是个大救星,就他那傻b250还想我还钱给他?我特么的憋屈啊!我被他老婆调戏还没找他要精神损失费呢!他老婆想扒我裤子让我上她,差点没把我恶心死!这小子被绿了那么多年都还蒙在鼓里,我怀疑他家那两个孩子不是他生的,估计是他老婆上哪野来的?这么些年他一直在替别人家养孩子,可真是妥妥的大怂包啊!这做人也做得太窝囊了!我要是娶到这样的老婆啊!干脆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得了,哼!还想我还他钱?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晚他装醉了一晚上,哭了一晚上。周末的时候他去前妻家接孩子,当两个小家伙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抢着叫他爸爸,他当时心里犹如打翻的五味瓶。但这两个娃是靠他才养大的,他怎么可能会没感情呢?说到这,王江城忍不住低头抹泪,梦婆不禁感叹道:

“唉!大人的错不能强加在孩子身上啊!孩子不管是谁生的,都是无辜的呀!她们是没有法决定自己的出生,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至于让你生恨到杀死她们的地步吧!”

“唉!梦婆,你且听我往下说,当我带着她俩去吃肯德基,她们对我告状说妈妈和继父对她们不好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犹豫过,想着装糊涂,可是在摸她俩的头的时候,我还是带下来了几根头发,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没有任何希望,两个孩子都不是我亲生的。那一天,我觉得自己已经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去了楼顶想要跳下去自杀,我站在楼顶上,吹了三个多小时的冷风。但好不甘心,我好恨!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死?我死了让他们好好的活着,让别人在背后取笑我吗?于是,我去了我发小家,我一路上在想

(os)我一直把你当真心朋友,一直没还钱我也没跟你翻过脸,可你呢?却从来都瞧不起我,居然在背后这样辱骂我?我到底图你什么?

想起小时候发小叫他给他写作业,考试卷子给他抄,长大了找他借钱不还,他老婆出轨发小也没有告诉他,还把他当猴戏看?居然还在背后鄙视嘲笑他?他待人诚恳却落得如此下场,他对妻子百般忍让,她却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他越想越气,越气就想不通,于是终于爆发了...。说到这他越说越激动,梦婆看到他额头上青筋直爆,双拳紧握,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他目光呆滞喘着粗气继续说道:

”我后来把他约出来勒死了,尸体投了江。之后就是我前妻,我把她捆在浴室里,用我能想到的方法拼命折磨她,问她奸夫是谁,谁是俩孩子的亲爹。可她的回答是不知道,她睡过的人多了,好多还是一夜情,去哪找人去?我一刀一刀的戳着她的身体,一刀是为我给她的彩礼,一刀是我买的房子,一刀是她这些年对我的颐指气使,还有很多刀是她在婚姻中对我的欺瞒和背叛。她死了,在这个原本是我买的房子里,我坐着,等到了天黑,她老公带着叫我爸爸的两个孩子回来了。我把他们也都杀了。我看着女儿们一边呢喃着叫我爸爸,一边眼神涣散地失去了意识,我抱起她们俩,我哭了后悔了。但我已也没有任何退路。我找到了我大学时的导师,如今他们领着高额退休金,天天在小区里下棋遛鸟。我跟踪他进了他家,杀了他们夫妻俩。还有我前妻的父母和他弟弟都被我用刀捅死在他们家里,还有我的父亲,在老家我把他也给杀了。我把我恨的人全杀光了,突然没了目标,最后我爬到我们那最高层的楼顶上一跃而下,呵呵...就这样结束了一生...。”

“你本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最后却杀死了整整10条人命,你觉得解气了吗?开心了吗?你为此丢掉了性命,还要轮回畜道300年呐。”

王江诚自嘲道:“这是真的吗?或许当动物也不错,没有理想和追求,只想着吃睡交配和活着。至于我杀死了那些人……”

说到这王江诚突然慢慢的摇了摇头,他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悔恨,随后喃喃地说道:

“其实...杀人挺恶心的,我本来以为杀死他们...我会很爽,很开心,但...杀完之后我感觉真没劲。你说,我这辈子怎么就活成这德行了呢?”

王江诚双肘撑在了桌子上,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梦婆叹了口气说道:

“唉!你自己慢慢想吧!时候也差不多了,你也该上路了,还有人在等着你咧!”

黄泉路上,王江诚不知道走了多久,黄泉路旁的彼岸花此时也开的格外绚烂。这一路直到奈何桥畔,三生石旁。

大女儿叫道:“爸爸。”

二女儿也跟着喊:“爸爸!”

王江诚冲向前,跪在地上,将两个五六岁的小人儿抱在了怀中。

二女安慰:“没关系的爸爸,我和姐姐就是想再看看爸爸。”

大女儿也哭着说:“我们想和爸爸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呦。刚才那个让我们离开这的牛叔叔好凶的。”

二女儿噗嗤一笑:“嘻嘻嘻,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人其实挺好的。”

说完这些话,两个小女孩的身体不自觉的跟着陆续走上奈何桥的亡灵消失在了奈何桥的尽头,原地只留下王江诚的抽泣声。

多年以后,人间。

当一条没栓绳的泰迪恶犬凶猛地冲向了一对大概两岁大的双胞胎女孩的时候,一只野猫从小区万年青中窜了出来,与泰迪恶犬厮打在了一起。

当周围的大人们看到赶来后,那只野猫已经咬死泰迪恶犬,野猫正拖着满身是伤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转进小区的花圃里,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爸爸妈妈,那是只猫,还是条狗啊?”

”嘶...!诶!老公!你看清没?到底是个啥嘛?“

”我也不知道,诶!走了,走了别看了回家吧!“

送走王江诚后,孟婆望着渐远渐淡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这做人啊,稀里糊涂的在人世间来一趟,愚痴度日,如果遇到好人也许会平安喜乐,遇到了恶人那就是人间地狱。人啊!这一辈子一直活在别人的故事里,出人头地是个故事,兄弟义气是个故事,买房买车是个故事,婚礼仪式是个故事,娶妻生子是个故事,赚钱养家也是个故事。这些故事里,有的很好,有的从头烂到尾,既然太烂,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些破故事的主角呢?人云亦云,就是理所应当,难道就是你真正喜欢的吗?但愿来世你能活出自己的故事吧!” 第004章 安乐死 这晚,梦婆刚入睡走进梦婆府,便看到一个坐着轮椅背对着她的男子。男子在院子中央,听到有脚步声,他将轮椅慢慢的转了过来,一位绅士般模样打扮的小伙子,身穿一套白色西服,脖子上还打了个精致的金色蝴蝶结,一头微微卷曲的棕色发,白皙的脸上还有双天蓝色的眼珠子。

“这不是个外国人吗?怎么会来到梦婆府?”

正当梦婆疑惑不解的时候,男人微笑着开了口。

“梦婆,您好啊!我叫金文熙。”

居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这更是让梦婆感到不可思议,她停下脚步,愣在原地看着小伙子。

”名字也没错,但这长相实在令人费解。“

”呵呵!我母亲是英国人,我父亲是吉林长春人,我长得像我母亲,而我从小在国内长大,所以我会说国语。“

”哦!原来如此!我看你的穿着打扮,家庭条件应该是相当不错的,那你为何那么想不开呢?“

“不瞒您说,我以前是个体育健将,打球、游泳、滑雪样样精通,可是有一天我走在大街上,被一部快速飞奔过来的摩托车撞倒。这一撞把我的脊椎给撞断了,从此我再也无法站起来,而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无法排汗,每次外出一吹风或者出汗,回来后我就会发高烧,这...这样的反复折磨...令我...实在...太痛苦了!”

男子喘着粗气哽咽道,脸上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可是你选择了回英国进行安乐死,难道你是双国籍?”

男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抹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

“我是在中国出生的,所以我先是在国内上了户口,直到我去了英国留学后,父母希望我留在英国发展家族产业,才又在英国给我入了英国国籍,但我始终觉得我是在中国出生,我就是个中国人。我更热爱中国,所以我选择回国发展,然而国内没有安乐死的法律条文而英国有,于是我便在网上预约英国律师,给我申请了安乐死,六个月后可以审批下来。对于我的安乐死我并不后悔...。“

”蝼蚁尚且贪生,为人岂不惜命?唉!你呀!真的是糊涂。“

”梦婆,那是你还理解不了我,身体上的痛苦也就算了,我最无法忍受的是前后的落差,可是父母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他们也都很疼爱我,而且我父母事业都很成功,我身边的朋友都非常的羡慕我,我毕业于上海交大,后来又去了伦敦大学留学,毕业后我又回到了中国,因为这里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等着我,我们本来打算年底结婚的,可是因为出了车祸,我刚出院的那晚,她就来到我家和我提出分手,我至今还清楚的的记得她和我说的那些话...。“

”文熙...对不起...!我们...我们分手吧!你..忘了我吧!”

“那你为什么要哭?你爱上的是以前健全的我,如今...我配不上你了是吧?呵呵....”

“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对不起...“

”够了!你滚,快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那晚,金文熙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一夜,他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引来了父母,可是不管父母怎么敲门,他就是不开门。说到这里的时候,梦婆也跟着对方感到难过,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突然金文熙无邪的笑了,笑声中有些颤抖还夹杂着一丝苦涩,让人听了也跟着无比的心痛,他眼睛里噙着泪水,颤颤巍巍的继续说道:

”后来,我的父母怕我想不开,专门花重金给我请了几十个年轻漂亮的保姆,而且全部都是高学历,可是每一个都是干没多久就被我气走了,最长的干不到三个月,我是换着戏法的来捉弄这些人,很多人受不了我的恶言恶语,能过得了这关的也过不了我的恶意捉弄。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位不一样的姑娘,这姑娘长得挺清秀,白皙的瓜子脸蛋,五官精致,就是显得很瘦弱,即便被我气哭了,她还是不走,还经常反过来学着小丑做着各种搞笑动作来逗我开心,不是唱就是跳,可是我就是不领情。我还经常向她砸东西叫她滚。可她每次都是边抹眼泪边收拾残局,但她还是没有走。那时,我经常晚上会像只受伤的野兽,在半夜时分开始嘶吼痛哭,声音响彻整个别墅,这个时候我都是拒绝见任何人。“

”唉!你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呢?虽说你遭遇了不幸,但是你生在富足的家庭,你可知道在这世上有多少人的遭遇,比你的还大还要痛苦和不幸,并且没有钱医治,但为了家人,依然坚强地和病魔作斗争,他们更在乎的是家人的感受,他们的求生欲望绝不是为了自己。“

”不!梦婆!你无法体会到我的痛苦,我经常做梦,梦中自己还是原来活蹦乱跳的我,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瘫睡在床上的自己,你理解不了动弹不了的痛苦滋味,与其让父母替我担忧,长痛还不如短痛,我知道他们舍不得我,可是看到我痛苦的活着,他们心里一定也难受呀!所以经过我深思熟虑,便做下了安乐死的决定。”

“你真的太自私了!你逼着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没想过他们的感受吗?”

“梦婆,我可以理解任何人,可我的感受呢?谁又能理解我的苦衷呢?你不觉得这样更残忍吗?于是,我找父母深谈,我想回英国选择安乐死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申请成功后会再陪伴父母一个月,然后时间到了就让我安静地离去...。我父亲说这是我的选择他会尊重我的决定,可我母亲死活也不同意我这么做,看到他们那么激烈的争吵,我痛哭流涕,父母这才停止了争吵,母亲说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考虑,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敲门声,看见那位姑娘正端着牛奶,铁青着脸走了进来,我想她应该是在门外听到了什么?顿时感到无比愤怒,当即呵斥她滚出去,在那时我根本还记不住这姑娘的名字,我想她呆不了多久也会自己辞职走的。”

第二天一大早,金文熙还躺在床上,便看到那姑娘拿着被他生气摔碎的相片框摆在桌上,虽然玻璃有裂痕,但看得出来是被人一块一块的拼接上去了,这令他有些费解,他一脸严肃的朝人吼道:

“这是我故意丢掉的,你这么做是想讨好我么?一看你就是为了钱,像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担心你...”

此时,姑娘说完便握着自己的手低下了头,尽管她是想收住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但还是被金文熙发现了,他本来还想发脾气的,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这让他心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便又听到对方战战兢兢的说道: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想惹你生气,如果你真不喜欢,我拿走就是了,只要你别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

金文熙抬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姑娘,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是太恶劣了,于是他柔声说:

“你过来吧!坐过我身边来。”

女孩胆怯的瞄了他一眼,身体慢慢地向他的方向挪动,然后拿了张凳子,放在他床边上,缓缓的坐下,可她的头却始终不敢抬起。

“我又不是魔鬼,你怕什么?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刘小花。”

听到这三个字,他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cv模拟笑声),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父亲去帮人收苹果,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了,盆骨粉碎性骨折,我今年才上大三,眼看就要毕业了,出了这事我只能提前出来打工,父亲...父亲现在趟在医院里,每天...都需要...很多的钱,我...我还没办法凑齐手术的钱,但我很庆幸我被选中来到了这里,因为在这里的收人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遭遇,你回学校吧!放心!你父亲治病的钱我帮你出。”

“不!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想留在这里,请不要赶我走,毕业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耽误。”

这件事过后,金文熙对小花的态度也渐渐变好了,她依然像往常一样,给他唱儿歌哄睡,金文熙也常常会做鬼脸回应,房间里不时的传出阵阵笑声,那段日子,文熙的父母也跟着放心了不少,当半夜金文熙做恶梦醒来哭闹的时候,小花就会第一时间来到床前安慰,文熙也不再拒绝,反倒是听着她歌声又渐渐地睡去,不觉中文熙越来越依赖小花,一会儿不见她的身影,就会四处找她。连父母也认为文熙已经转变,不会再提安乐的事情了,但其实他的内心不是这样想的。

金文熙低下头紧锁眉头,抿着嘴盯着自己的双腿。梦婆看出了他内心的焦虑,他还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残疾的事实,于是开解道:

“你也对姑娘动心了对吗?她也是爱你的对吧!那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呢?”

“我知道,但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厌烦我的,我给不了她真正的幸福,我不想她为我而活,我更希望她能找到更好的幸福,抱歉!我真的做不到。她也曾经责怪我说,说我太自私了,自顾及自己的感受,她最后请求我,请求我陪她去趟夏威夷旅游,但我当时并没有同意,后来她哀求我一起去参加她的同学毕业聚会,我不忍令她太过于失望,想着聚会也在本地,于是就同意了。可去参加聚的那天晚上,小花推着我走,走过人群我能感受到别人看着我们异样的眼光,可是,她却表现得毫不在意,一位想追她的男生,走过来当面取笑她说,

”小花,你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吗?我四肢健全你都看不上,非要找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而且还是个外国人,我看,你要不是拜金要不就是那方面冷淡吧?哈哈...“

”闭上你的臭嘴!你人不残心残,我看你不仅脑残,而且还很臭不要脸!小花,我们走!“

”哼!没想到还会说中国话?嘿嘿!这年月洋人都崇拜起中国了,哈哈!没必要和一残疾人过不去,要不然,显得我们太没素质...哈哈哈...“

啪的一声响,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那男生的脸上,

”我警告你!你要敢再出言不逊侮辱我男朋友,我一定会和你拼命的。“

说完小花推着文熙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天晚上回去后,文熙就发起了高烧,私人医生立刻过来给他打吊针,小花在房间里陪了我整整一个晚上没合眼,她就坐在文熙的床边,一脸愁容静静地看着我,见到人如此担忧的表情,文熙忍不住安慰道:

”谢谢!能做你的男朋友,我感到非常的荣幸,真的!“

她没有说话,趴在床边痛哭,文熙无力安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哭泣,抬起头轻叹一声说道:

”唉!对不起...都..都是我的错...是我...低估了你的脆弱...以后...我们哪里不去了,我不想..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文熙无力的摇了摇头,小花那担忧和心疼的目光让他沉醉,她是在乎他的,他已经读懂了对方的内心。这时药物在他身上慢慢起了作用,在他要睡去之前,他努力地睁开眼对她说:

“我怕我一会儿睡着了你会无聊,你打开我的电脑看电影吧!”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一缕阳光透过紧闭的窗帘,窗帘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金色,在光线的照射下,我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这美丽的画面,在光线的照射下,原本静止的一切,似乎也变得灵动了起来,如同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小花趴在他床边上睡着了,桌上的电脑还是亮着的,他猛然间想起,小花父亲不知道怎么样了?都过了那么些日子了,给了小花一张卡后,小花说她用了多少会记起来,然后在这做了多久就扣除多少,这画面让他想起感到有些无奈。那是张副卡,别说治病,就是买几栋别墅都够花,可是他不能说,不然对方一定会拒绝。想了想还是算了,应该是一切顺利,如果他开口问,对方肯定会误会是因为钱的问题,小花是个很懂事很善良的人,她是不想让人吃亏。这时,文熙轻微的动了一下,小花就醒了,

”你醒了?干嘛不摇醒我呢?烧退了吗?“

“嗯!我没事了!你整晚没睡,要不让福妈给我做早饭吧!你先回房休息。“

”没事,我能行!看到你好了,我就一点儿也不觉得累了,我去给你热牛奶。“

看着小花离去的背影,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陪她去趟夏威夷,就当是在自己走之前,给她留一段美好记忆吧!不久后,他从国外请的律师也到了,他让小花出去,他要单独和律师好好聊聊,让他律师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在英国为他申请安乐死,律师那天和他交谈了四个多小时,也是在极力的挽回他,可是他心意已定,最后律师同意帮他做申请。

他在静静地诉说着这一切,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梦婆隐忍着,尽量露出淡定从容的表情,注视着对方往下说。

“如果不是想到父母,我早就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了...。然而这一切并没能瞒过我的父母和小花,我的母亲再次找到了我,她紧紧地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肩上哽咽的说道:

“孩子...妈妈知道你很痛苦,可是...妈妈不愿意看着你...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的离开了,要不...你...你把我也带上吧...”

“妈妈,您怎么可以这样想?您身体还很健康,爸爸不能没有您,这样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你怎么就不能够理解我?我不想像一个废物一样痛苦的活着,我宁可让自己没有痛苦的睡去,也不想再醒来了,对不起...妈妈!我生病了...身心都已经无法再复原了...,可是妈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看不见的灵魂存在吗?就像空气,我们肉眼虽然无法看到它,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我的肉体虽然离去,但我发誓我的灵魂...会永远都陪伴着你们,还有小花...我永远爱你们,永远......。(cv吸鼻止哭配音)就这样,我妈也就没再阻止我安乐的事了。“

说到这金文熙已经泪如雨下,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梦婆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对他说道

”我终于能慢慢的理解你了,但是小花又如何能接受你离去的事实?你让她对你动了心,却又狠心地离开她,你就不担心你走后,万一她也活不下去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啊?“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我会留给她一大笔钱,让她下半生都不再愁生活。不瞒您说,那次我们去了夏威夷度假,让我差点想要放弃安乐,想要真的永远和她在一起,当我们在海边吹着海风,她坐在我轮椅腿上,让我抱着她,她搂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的那种感觉很真实,可是自卑再一次击跨了我,我根本无法...因为我失去了知觉,我完全没任何反应,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你还想再见他们一面吗?“

金文熙红着眼看着梦婆,好一会儿,他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的下一世未必能再遇见他们,至于你会去到哪里?一切只能随缘,缘来缘去不属于我梦婆的管辖范围,但是你的下一世也无法给到你完美人生,希望你在下一世能成长起来...”

金文熙毫不犹豫的接过了汤碗,但梦婆的话并没有说完,梦婆心里很清楚的,上一世没能过的关,下一世一定还会出现类似的考验,但这是天机,是不能够轻易泄露的。 第003章 爱的付出 这回来的是个消瘦男人,戴着四方眼镜,穿着一身廉价冲锋衣,冲锋衣后面的帽子没戴,头发像一堆杂乱无章的杂草,零零星星还露出了一些白发,可面容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当然,这是通过男人仅剩下一半的脑袋看出来的,毕竟,此人的半边头和半张脸已经是血肉模糊。

(孟婆):“我等你很久了,请坐吧,说说你的故事。”

男人坐下,因为摇晃。

(男人):“额…那个……抱歉,您这有抹布吗?我来收拾。”

说这话前,男人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洗起皱的冲锋衣,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脱下来擦地的想法。

(孟婆):“没有关系,等下我来就好。”

男人暗暗松了口气,似乎并没听出孟婆平常语气下压抑的情绪。

(男人):“我叫刘长生,我是出车祸死的,那天晚上我在兼职跑外卖,因为商家出餐晚了点,我怕超时就闯了红灯,后来就被过马路的货车给撞了,脑袋都压没了一半。我应该戴头盔的,可是BJ的冬天太冷了,不戴帽子耳朵都能冻掉喽,戴上帽子再戴头盔又太难受,所以我就只戴了帽子,不过那货车的吨位我感觉戴了头盔也不顶什么事儿了。”

(孟婆):“当时你是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的程度,所以没有注意到那辆货车的,对吧。”

(男人):“我看到了,就是脑袋太迷糊没反应过来,而且这种状态已经不是一两次出现了,以前我甚至还有过开到目的地才恢复意识,好像路上都是梦游开过来的的。没办法啊!睡觉的时间太短了,能多跑一小时就能多几十块钱的收入,我少睡会也没关系,现代人不都熬夜嘛,第二天在培训机构当数学老师的工作我可一点没耽误过。”

(孟婆):“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像现在与亲人阴阳相隔,令他们痛不欲生,你觉得值吗?”

男人听后神情恍惚,似乎想到了很多事情,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自问。

(男人):“值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天大研究生毕业本来是可以留校的,可是我女朋友想去更大的城市发展,于是我就跟她一起去了BJ,当时我导师也问过我相同的话,你觉得值吗?这还用说吗?我觉得当然值了。

(女友)“刘长生,你没事吧!”

“谢谢你...”

(女友)“有什么好谢的嘛!我扶你到医务室包扎伤口吧!”

“不用了,真没什么事,一会儿惊动校医老师,就更说不清了...。”

几位校霸离开后,黄娟扶起刘长生回到宿舍后才离开,从这件事后,刘长生开始关注这位热心的女班长,渐渐地发展到对她有了爱慕之情,也是因为有这份异样好感,他特别听她的话,在他心里她就想女神一般的存在,然而,一起读高中的时候他并不让人省心,说到这时刘长生摇头苦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唉....,在读高中的时候我因为沉迷上网成绩下滑,她就会跑到网吧把我拽出来,帮我补习落下的功课,快毕业的时候她和我约定上了同一所大学;后来我们又约定一起考研,再后来,我们约定结婚。可是BJ的生活并不轻松,学历好的人更是一抓一大把,普通的工作租房子就是不小的负担,不过只要偶尔下班回家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我就觉得,这还有什么不值的呢?再后来,她怀孕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开心吗?

(护士)”黄娟的家属在吗?“

”哦!我就是。“

(护士)”恭喜你!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千金,母子平安!“

”哈...!谢谢,谢谢...“

回想起医院里护士报喜的那一刻,梦婆看到对方仅剩的一只眼中,闪着喜悦的泪花,她不禁在想

(os)看得出对于生命他并不是不热爱,也许他是有苦衷的吧!

梦婆带着疑虑继续听着对方讲诉,

“女儿出生那天我在产房门口走了几百个来回,听大夫说母女平安后,我感觉自己激动得心都要到蹦出来了。所以,您问我做的一切值吗?我也不懂回答了,我没有什么大志,我只知道就是因为有了她,生活才变得有意义,她让我感到人间的温暖,改变了我的贪玩,因为有了她,我才有了努力的方向。所以我要努力给到她最好的生活。如今她又为了我生了女儿,我更爱她了。可是,就在我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男人时,不幸开始降临...“

说到这男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抬头仰望这黑暗的星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眉头紧锁,如同凝固的溪流,透出一种无法言语的沉重,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眼神看向梦婆继续说道:

”不好意思哈梦婆!其实我很不愿意回忆起那段往事,您知道我的女儿小诺诺有多可爱吗?水灵灵的大眼睛,我下班回家一抱她,她就会冲着我咯咯咯直笑,当她第一次叫我爸爸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有个念头,她就是我生命的延续,只要她能幸福快乐,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我怕的是有一天会和她们母女俩分开。可是,就在我女儿一岁多的时候查出了...白血病...”

说到这男子声音开始哽咽,他双手无意识的紧握在一起,仿佛是想要找到一丝安慰的力量,又像是在痛苦的回忆中挣扎,看得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令他十分焦燥不安,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定了定神然后继续往下说:

“这病需要住院打针吃药,需要钱,而且需要很多很多,为了她我辛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没想到的是,更不幸事情还在后面,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其实我是有感知的,我之前送外卖睡着那次就意识到了危险,所以就给自己买了份意外保险,无论如何我都该给她们留下点什么。如今虽然不能和她们母女俩在一起,但我更希望她们能好好的活着。我真已经很累了…。”

说完,男人苦笑摇头,脑浆和血浆又洒出了许多。

(男人):“哦…那个……真的抱歉。”

(孟婆):“没事!望乡台,你要不要再看她们一眼。”

(男人):“可以吗?”

(孟婆):“当然可以的,你随我来吧。”

男人站在青苔斑驳的石台上,他向下望去,层层的迷雾散开。湖面上突然亮起一道光,紧接着一个清晰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阳光下,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女孩在和一群同龄孩子嬉闹玩耍,太阳落山之计,女孩回到了家中。

(os)(女孩):“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脱下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数落女孩道:

(os)“还知道回来呀,病好了就知道整天出去疯跑,天黑了都不回家,你爸要知道了肯定打你屁股。”

女孩对妈妈做了个鬼脸,然后很不服气的说:

(os)(女孩):“爸爸他才不会打我的呢!你说过爸爸很爱我们的,他怎么舍得打我呢?我才不信,妈妈,骗人鼻子会变长哦!嘻嘻...”

女孩骄傲地侧头看向入门玄关柜上的那张全家福,全家福上是幸福的一家三口,男人抱着女儿,妻子站在他身旁,身后是正开绚烂的桃花,全家福上的三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灿烂的笑容。

(孟婆):“时辰已到,该上路了。”

男人站在奈何桥上,伸手接过梦婆递过来的那碗孟婆汤,他转过头回望一眼湖面笑了,能再最后看到她们一次,回味往日的幸福与不幸,他就已经知足,只要她们母女能健康快乐的生活下去,他依然不会后悔...。

(孟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男人端着孟婆汤,微笑着。

(男人):“看到她们幸福,我真的好开心,唉!要是能陪你一起变老,能看孩子慢慢长大,那该多有好啊!”

“你啊!的确是个好人!可惜啊命太短咯!为了照亮别人牺牲自己,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好男人,像你这种人当今社会已经不多见了,希望你在下辈子要珍惜生命。”

男人举起梦婆汤仰面一饮而尽,一行泪水从男人的眼角滑落,在这条奈何桥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不舍……。 第6章 亡魂复仇记 每天晚上接见亡魂,已经成为了梦婆生活中的一部分,她孜孜不倦乐此不疲,却也免不去被亡魂们的经历所困扰。她独自坐在幽静的庭院里,环顾四周浓重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香气,带着丝丝清凉,又透着一抹诡异的甜美,这就是来自冥界气息,庄重而又神秘。

突然两道白光从半空划落到门口,梦婆知道又有亡魂到了,她起身迎接,迎面走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有些跛脚,走路身子歪斜,女的却生得十分娇媚,她身穿一身蚕丝白裙,裙摆在风中飘逸飞舞着,此女身姿妙曼曲线玲珑,面如桃花令人惊艳,白皙细腻的皮肤如同瓷娃娃一般,光滑而有弹性,那双明亮的眼睛,宛如清澈的湖水,泛着迷人的光泽,令人忍不住陶醉其中。突然梦婆看到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矮小的亡魂,此人看上去不足一米五,双手被绑着一根身子,绳子被跛脚的男子系在腰间,这是怎么回事?名单上并没有这名亡魂的名字,正当梦婆感到匪夷所思的时候。听到了白衣女子的声音。

“梦婆!我们又见面了,这一别又是七年,您老人家还是那么光彩照人啊!”

“呵呵!你这是在夸我吗?怎么听起来让人鸡皮直起啊!二位请坐,怎么?还带了一位是谁?”

(两人坐下音效)“他就是杀死我们的罪犯,我们走的时候是2002年,现在整整过去了十四年我们才找到他,就是为了抓住他,我们才推迟了七年投胎。这家伙太便宜他了!死得太容易,还没等我们下手把他交给公安,他自己就被吓到出车祸死了。“

”哦!原来是新亡魂,难怪亡魂录里我没有看到他的名字,就是这个小个子将你们夫妻二人杀死,拿走了钱和银行卡?你们夫妻两人还打不过他这么一个小个子?“

“梦婆啊!你是不知道他的厉害啊!大半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们还在睡梦中,一进来他就捂住我的嘴,在我脖子上就是两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面的事你让我老婆说吧!”

女人看向梦婆,回忆到......。

那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到床边好像有动静,正想睁开眼转过身来看看,她的嘴就被一只带着棉纱手套的手给捂住了,身子也被人压住,脖子上还被凉嗖嗖的东西顶着,

“别乱动!我的刀可不长眼,快说!钱和银行卡藏在哪了?”

“唔...唔...唔....”

她瞬间清醒,意识是遇到有人进屋打劫了,她唔唔唔的用手指了指床头柜,对方立刻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卷不干胶,把她的嘴封上手脚捆上,然后打开灯,她便看到身边的老公倒在血泊里已经遇害了,她吓得不敢动弹眼泪直冒,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贼人拉开床头柜拿了钱和卡放进衣兜,然后又走到她身边蹲下说:

“你老实点!乖乖配合我去银行取钱,我可以不杀你,要不你就会像他一样,明白吗?“

她只能点头答应,于是贼人从衣兜里掏出个口罩给我戴上,遮住她被胶带缠住的嘴,然后割开了她手脚上的胶带,用刀指着她说:

”动作给我快点,找件有帽子的外套给我,你家有什么交通工具?”

她手往院子里指了指,贼人便向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推她拿衣服穿上,贼人戴上口罩也穿了件带有帽子的外套,叫她拿上车钥匙,推她到院子里,她走到车前,对着贼人使劲摇头,贼人抢过钥匙打开车门,骂骂咧咧的说道:

”特么的!连车都不会开?你别打歪主意了,今晚下大雪,出去也不会遇到有人救你,你要敢耍花招,老子马上捅死你,我只求财不想杀人,你别逼我。“

她还是对着贼人直摇头,贼人看了看她,便走过了将她的手脚再次困住,推进后背箱里,就这样她被困在后备箱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下来了,后备箱盖子打开后,她手脚被松了绑,贼人把她拖出后备箱,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拖着她走向附近的一家银行,那晚真的下着大雪,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到了银行贼人拿着刀一直抵着她的背,让她把钱全部取了出来,然后贼人又开车回到了家,可进家后,贼人还是在她脖子上抹了两刀......

梦婆听到这,恶狠狠地看着站在一旁的贼人亡魂,这男人背有些佝偻,头发凌乱,留着个小八字胡,皮肤黝黑脸上凹凸不平,他垂着着脑袋,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梦婆指着人骂道:

“你这禽兽!劫财就算了,说了不杀人,可是...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也不会让你好过滴,你要轮为畜牲,天天任人宰杀…”

“梦婆,何必和他一般见识?这种人和他多说两句都是多余的。”女人厌恶的说道。

梦婆目光再次看向那位身材矮小的亡魂,对着他吹了口气,他绑在手上的绳子便消失了,梦婆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你也过来坐吧!绳子我给你解开了,在我这里你跑不掉的,我倒想听听你为什么会变的如此残忍?难道你就没有父母所生所养吗?“

(音效坐下)“我叫陈思杰,我本来就不该来这世上,我父母生下了我,但从来就不管我,我爸是个赌鬼,每次一输钱就回来打我和妈妈,平时我们只能吃他吃剩下的饭菜,我经常因为肚子饿,去人家菜地里面偷菜,被抓到就是一顿毒打,我5岁那年弟弟出生了,但他也和我一样整天遭到父亲的毒打,我8岁那年我妈终于无法忍受父亲,经过外家的同意离了婚,但外婆家也不富裕,妈妈只能带一个孩子走,妈妈带走了三岁的弟弟,把我留下继续跟着父亲,到了上学的年纪了,我爸也不让我上学。”

村支书多次来家里劝说,这天他又来到家里劝说他老爸,

“老陈啊!娃娃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你不让他去,岂不耽误了他的前程?”

陈思杰父亲皱起眉头,心想这是我家的事情,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于是不满第回到:

“我们家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的钱供他上学?”

村支书一看对方不高兴了,连忙说道:

“你看要不这样吧!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组织一下村里面大家都捐点钱,你就让娃儿去上学吧!”

就这样在村干部的帮助下,后来我爸才放他去上学,可去到学校后同学们都看不起他,因为他连话都不太会说,读到2年级他就辍学了,刚好在那一年他爸和人打牌发生争执,父亲拿刀捅了人家三刀,被判了12年徒刑,于是他就被送到了奶奶家里,奶奶和父亲早就断绝了母子关系,所以他过去也不受家里人待见,于是他就偷跑出来到县城里流浪,无意中结识了他的师傅,他是个偷盗高手,他俩在一次作案时被抓了,当时因为他才13岁还未成年,所以教育了一番就放出来了,没有了师傅的保护,他四处受人欺负,整天被一群身材比我高大强壮的乞丐拖到黑暗里打。

一天,在路上遇见黑帮老大带着几个人,老大凶神恶煞地抓起他的衣领骂道:

“么的!你小子胆大包天,都偷到老子地界来了,老子今天非不打死你不可。”

“大哥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后来他爬上火车离开了那个鬼地方,因为他那时身高不足一米二,所以不用买票也能坐上车,去了广州,因为个子太矮小了,又不太会与人交流,加上是未成年,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找到工作,所以他还是只能以盗窃为生,师傅以前教过他耍各种刀具,还有在油锅里取物,还教他开过开各种各样的锁,所以他偷盗起来特别顺手,但他偷得多也花的快,后来为了不容易被抓到,他经常全国到处游走,走到哪偷到哪,那年快过年了,他刚好来到了桂林,想起多年没见到母亲,突然想回去看看她,可他经过老板家门口,无意中听到夫妻俩的对话。

老板说:“老婆!今晚我晚点回,就不回来吃饭了,我今天去收工程款,晚上得陪领导吃饭,你看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吗?结了款好发给工仔们回去过年。”

她老婆回答道:“好吧!那你喝了酒就别开车了,让侄儿陪你去吧!他会开车。”

男的回了一句:“行!我知道了。”

于是他就一路跟踪那男的,确定对方收到工程款后,那晚他半夜就溜进老板家里,起先他只是想这劫财没想杀人,但后来想想他们是两个人,必须先放倒一个,他的长相都被那女的看了去,他走后她肯定是会去报案的,为了预防万一他不能留活口。本以为他就是个过路的人,此案肯定很难桢破。唉!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要不是他弟说我妈快不行了,他也才不会急着连夜开车赶回母亲那村里,没想到在路过老板家门前的时候,竟然看见他们就站在他的车前,他当场被吓得直打方向盘,结果撞到了路边的大树,车翻到山沟里自燃了…。

梦婆听到这说道:“唉!你这真是恶有恶报啊!你童年虽说遭遇了许多的不幸,但你就没遇到过一个好人吗?他们夫妻二人与你无冤无仇呀!你打劫了也就算了,何必还要杀人?“

男人悔恨第低下了头,想了一下回答到:

“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怎么轮回随便,唯一能让我感动的人就是村支书了,为了给我上学,他跑上跑下还替我筹钱,可惜他早已不在人世了。哈哈!我下去了刚好可以找他喝喝酒。这世间根本容不下像我这样的人,反正做人太苦了,还不如地上的一株草,梦婆!请给我碗孟婆汤吧!“ 第7章 曼珠与沙华 传说有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曼珠,一个是叶妖沙华。他们守候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却没有花。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这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也叫做曼珠沙华。

随着时代的发展,地府也在与时俱进,就比如嫁接技术,完全可以把长叶的和开花的曼珠沙华嫁接在一起。

看着自己办公桌上有花有叶的彼岸花盆栽,梦婆的心情格外愉快,她有时候都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能想到嫁接这样妙法。这株彼岸花一摆,整座梦婆府又多了几分勃勃生机。

(os):“唉!今天来者又是一对年轻男女,正值青春年华,她们又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梦婆又看了一眼办公桌上有花有叶的彼岸花,看到这顽强的生命力,顿时让她又感到精力充沛,她轻声哼着歌,缓缓的走到门口。

果然没期待多久,今天的客户就已经登门而来。

来的是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俊男靓女的组合。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身高有一米八几,头发打上发蜡梳成了背头,露出了立体端正的五官。女人一身洁白婚纱,让她本就不凡的气质显得更为高雅,还有婚纱下完美的身材,梦婆看了都不由有了几分的羡慕。

梦婆:“请坐吧!来,讲讲你们的故事吧!”

坐下后,两人眼睛始终离不开对方,对望的眼神中柔情似水,溢出的满满爱意,坐在一旁的梦婆顿时感到很尴尬,轻咳了一声(音效梦婆轻咳),这时女孩才收起眼神轻声说道:

“亲爱的,你来说吧。”

“好的”

回答完后,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女人脸上移开,看向了梦婆。

“我叫宋易安,她叫龙莉。如您所见,我们倆是一起殉情的,但愿来生能做一对不离不弃的真夫妻。”

梦婆疑惑第看向二人,

“殉情?如此年轻的生命是遇到了什么?非要双双不惜命?人生没有一帆风顺,遇到挫折应当共同去面对和度过才是,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爱?”

宋易安哈哈大笑,

“哈哈哈...,梦婆!努力不代表成功,我们是有苦衷的,要不是家里却反对棒打鸳鸯,我们也不会这样......。

男人说完脸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但他的眼神里却透露出一种倔强的坚定,他叹了口气接着说:

“我们俩读的是本地同一所大学,读大一时我们就是同班同学,那时她经常来问我一些学习上的问题,一来二往我们便熟悉了,在同学们眼里我俩就是一对“金童玉女”,我们俩是在大二的时候确定了恋爱关系,我明白家庭悬殊的阻力,所以我们的关系不对外公开。偷偷地恋爱了三年,三年后我们都毕业了,我便在本地找工作,那时她家里逼她出国留学,而她为了我没去,执意留校接着读研,为的就是我们还能经常见到对方。然而她的反常引起了她家里的怀疑,也不清楚她父母是如何发现了我们的关系,自从被发现后,她父母想尽各种办法将我们分开。不仅劝说她离开我,还派人接送她上学不让她住校,甚至逼她和合作伙伴家的孩子相亲。可她一直奋力抵抗,甚至绝食以死相逼。她父母不同意的原因是她家条件太好了,在当地有家族企业身份显贵,而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穷小子。她父母当然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他们想了很多办法来拆散我们,见劝她无果后我,矛头便指向了我,居然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龙莉的妈妈来到了宋易安家里他,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他听到敲门声,想也没想的就跑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女人穿着一身高雅的皮草,她介绍完自己后,从皮包拿出了两张照片丢在宋易安面前,他仔细一看竟是父母的照片,还没等他愣过神,就听到对方说:

“宋易安,你也不希望你的父母失业吧!只要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你父母的厂里,我看谁还会用你们,哈哈哈...”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有本事冲我来呀!你们敢威胁我父母,我就报警。”

龙莉妈妈大笑不屑第说道:

“哈哈哈...!报警?你觉得我会给你留把柄吗?还真是天真!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你最好识相点。离我们家龙莉远点,不然,哼!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后来龙莉的妈妈还说了许多很难听的话,直到逼他写下保证书了才离开。此时宋易安眼神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紧接着他继续说道:

“当时我们家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我莫名的被公司开除了,找工作更是没有一家公司敢要我,我猜这一切应该和龙莉的家人有关。如果我父母也失业了,那我们这个家的生计也将受到威胁,我不能让我的父母也遭受和我一样的事情。我是个成年人了,代价应该由我一个人来承担。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打电话和她提了分手,可就在我和她提出分手时,电话那头我听到她伤心的哭泣的声音,我当时的心痛得都要抽搐了,我恨不得插翅飞到她身边,和她说明真相,可是,我不能够....。”

话说道这里,龙莉在桌下的手紧握了一下宋易安,他这才意识到的控制好情绪。对面的梦婆也觉察到了两人桌下的肢体语言,她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笑了笑说:

“你们这个故事,为什么听起来让我觉得很熟悉咧?”

龙莉接着回道:“是很像偶像剧吧!确实是很像呢!但我们的故事却是真实的。.”

龙莉对梦婆说的这话语气很平淡,几乎没有掺杂任何人类的情感,与之前和宋易安说话时的温柔截然不同。此时的宋易安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仍旧在和梦婆说着他们的故事。

“后来她找到我,说没办法再忍受和我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当时我对她的思念也正让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苦,所以最后我们才决定一起殉情,我们一起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看上去像是写好的剧本,你们三人不觉得像吗?”

梦婆这句话一出,全场沉默了三秒,

(os)(宋易安)明明来的只有两个人,梦婆为何说是三人呢?

而第一个给出反应的人是宋易安,他面露惶恐,看向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仅仅是片刻他的背脊就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再没了之前的坦然和优雅。已经死掉仅剩下魂魄的宋易安当然不会出汗,之所以会出现出汗的现象也只不过是他刚死不久,魂魄还留存着对肉身的记忆,才模拟出了这种效果。这时一个奇怪的女人声音问道:

“宋易安,你怎么了?”

“你..你是谁?你不是龙莉……啊!!!”

宋易安,松开了拉住的那双血淋淋的惨白血手,他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再抬头时,原本坐在他旁边的哪还是什么和他一起殉情的爱人龙莉,那是另外一个人,身材娇小,头发凌乱,戴着破碎的近视眼镜,身穿初中校服,满身上下都是血。而这个人,宋易安太熟悉了,初中的时候她就一暗恋他,可宋易安根本不喜欢这个女孩,而是一直都在利用她,然而俑者却是宋易安,林静,是他想要抹去的记忆...。

林静藐视地看着跌坐在地的宋易安,血脸诡异地露出了个释然的笑容,为了这一刻,她真的等了太久了。

梦婆一下站起来说:“好手段,你生前用了替死的巫咒,和一个跟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生的人同时灵魂出窍,你占了她的身体,用巫咒骗过了鬼差,从此之后以龙莉的身份存活于世,但你的这巫术可骗不了我。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既然经历过一次死亡就应该知道生命来之不易,为什么还要殉情?而不是好好的活着?”

林静平静地说道:“当然是因为这个男人,我永远忘不了他对我做过的事情。上初中的时候我其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透明、书呆子,我暗恋过他。原因很肤浅,因为他很帅,而且个头很高,还是那种阳光开朗的性格,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平时不敢看他,或者说是经常偷看,但有他的地方我都会绕路走,但我却时常偷偷地跟踪他一路,我很小心,那份卑微的爱我想一直保留在心里就够了,不用表达出来,我不想被现实的拒绝击得粉碎。所以我宁愿埋在心底。可就算再卑微的我也憧憬过,就像偶像剧里的故事一样,像我这种丑小鸭也能和他在一起,一起牵手漫步,一起面对人生的困难,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一起养儿育女......可我当时真没奢望过梦想真的会有照进现实的一天。”

初二期中考试成绩下来,宋易安成绩退步明显,所以找到了班级里学习成绩一项很好的林静请教问题。当时宋易安之所以会找林静,是因为只有林静这个人下课了从不活动,除了去上厕所,就是默默坐在座位上看书,换句话说就是比较闲的。

一次,宋易安走到林静跟前,

“林静,这道题我不会,帮我讲讲呗,拜托拜托啦!”

“……哦,好的,这是函数题,你先这样,再这样,带公式,就出结果了。”

说到这林静脸上露出很满足的微笑,似是又回到了当年,宋易安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又回到了位置上坐下,林静看着梦婆继续往下说。

“他的问题很多,而且很幼稚,解释半天都不会,如果是别人早就烦他了吧!可当时的我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想着这样做梦般的现实如果能一直存在下去就好了。后来我们越来越熟悉,有时候也会有一些暧昧。当时我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也许他也发现了这一点吧!所以对我的要求越来越多,我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都给他买烟了,然后是午饭钱,后来他抽的烟越来越好,我甚至还为了他从家里偷过几次钱。那些钱在他手里却肆意挥霍,一个生日会请他的几个哥们吃喝玩乐就花了几千块。这钱可都是我父母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他们过着省吃俭用的日子,我甚至没有见过他们为自己过一回生日。我那时候还真是恋爱脑上头,知道了他抽烟,知道他喝酒,可是我居然觉得这样的他很帅,有男人的气概。再后来啊!那件事情发生了……”

这是宋易安突然打断,

“你不要再说了。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受罚,可你告诉我龙莉到底去哪了?”

“你闭嘴,现在是她在说话,还不是你发言的时候。”

梦婆话说完,梦婆一挥手,宋易安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无论再怎么咆哮也发不出了一点声音。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宋易安只能低下了头,放弃了挣扎坐在位置上,双手抱住了脑袋,像是不敢面对林静接下来要说的话一般。

林静接着往下说:

“那件事情啊!记得是发生在我们刚升上初三的那年吧!他和十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他要让我和他一起去,我很排斥,但是他一直在软言细语地求我,说他牛都吹出去了,不要让他丢面子,最后我还是顺从他了。酒桌上,我低着头没怎么说话,有人敬我酒。”

(转场)(小混混)“来嫂子来,我敬你一杯。”

林静推脱说:“我,我不会喝酒。”

(小混混)“嫂子,我干了,你是不是不给兄弟我面子。”

林静回道:“啊!什么是,给面子?”

这时宋易安插了一句:“就是,就是,你得把这杯酒喝了。”

林静继续推迟,

“可我不会喝,来的时候不是说好的我不喝吗?”

宋易安贱兮兮的看向她说:

“我兄弟都敬你了,不要让我下不来台嘛!乖!喝一个,就一杯。”

“那...唔...唔...咳咳咳!”

宋易安放下酒杯满意第说:

“哎!这就对了嘛!”

说到这,林静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她死死的盯住宋易安,似是要用眼神将对方杀死一般,宋易安始终不敢抬头,林静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哼!现在觉得丢人了吗?那时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晚你一杯接着一杯灌,直到我喝醉了。然后你们就带我去开房,你们居然人面兽心,将我轮了,他们很多人,而我还是第一次。后来我才知道这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好的,为了那些所谓的狗屁的兄弟,不知是谁说了两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话,他就实实在在地把我给摆上台给卖了。”

另一边,宋易安仍旧抱着头,这时候他倒是安静的很了。林静长叹一声,抬眼看向天空,有些自嘲的继续说道:

“唉...!第二天我全身淤青的回到家,爸妈问我怎么了,我一言不发的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哭。过去了一天一夜,后来是我爸把门撬开才逼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我永远也忘不了妈当时捂住嘴哭的样子,也忘不了我爸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从此我妈终日唉声叹气以泪洗面,我爸开始学酗酒,喝多了就进厨房拿刀说要去杀人,说是要替我讨回公道。每次我和母亲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拦住住我爸,后来家里的刀具用完就藏起来,都不敢让我爸知道,为了这件事闹得家犬不宁的,我也有了种很深的负罪感,那个时候,我的焦虑不断升级,我深知再这样下去会出事,于是我就去找他说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他却冲着我大喊大叫的说……”

宋易安手指着林静,恶狠狠地说:“你告啊!你去告我啊!告我也没有用,我们都没满14周岁,都判不了刑。”

这话顿时让林静感到无比的绝望,这个人真的没得救了,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真的如同一件衣服,随时想要脱掉甩掉竟是一瞬间的事情,林静的眼里不再有泪,她收起了软弱和无助,开始走向复仇之路。她冷眼瞟了一眼眼前人,继续往下说:

“再后来啊!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老奶奶,我和她说了我的经历,她跟我说了很多玄而又玄的东西,说她有神奇的能力能改变我的命运。那些我都不太懂,但她最后说的替死鬼的故事倒是让我听进去了。如果是一个和我八字完全相同的人跟我同时灵魂出窍,我俩就能互换身体。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相信了她说的话,我请她帮我,她最后只给了我一个时间地点,让我准时搭上那辆公交车。我照做了,果不其然这辆公交车和一辆很贵的轿车撞在了一起,我在事故中失去了知觉,那辆轿车上坐着的是个千金大小姐,龙莉。等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我以龙莉的身份活了下来,而原本我的身体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龙莉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平时和女儿并没有什么感情交流,但钱却是从来没有吝啬过。在这个社会上,有了钱就有了权力,之前的我从来没有妄想过要报复,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要他们都付出代价。至于宋易安,我把他放在了最后一个,让他体会爱情的滋味,然后殉情死掉,这是多美妙的死法啊!”

这时梦婆忍不住插了一句:“可你呢?为了报复他,却让自己也丢掉了性命,你不觉得可惜吗?”

林静脸色渐变,然后仰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我为了他死掉,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梦婆啊梦婆,您还不知道吧!龙莉的这幅身体其实对安眠药的耐药性很强的,平时我吃个十来片都睡不着,之所以我故意对宋易安说吃什么半片就能睡着,完全是为了现在啊!如果没出意外的话,我已经被发现了,医院会对我们进行抢救,我会回去的,以龙莉的身份好好活着,活出精彩的人生。”

梦婆震惊地看向她说:“看来你对地府的了解很多嘛,很多来过地府的亡魂确实会因为人间的抢救被拉回去,同时也会忘记关于地府的一切经历。但很可惜,你不是其中之一。”

“怎么可能,我明明算过计量的。”

林静站起身来,对着梦婆大声说着。

梦婆一脸平静第说:“人间的抢救很成功,人苏醒了,但那个人并不是你,是龙莉,他的魂魄从来没有来过地府。这么些年,她都在她的身体里与你共存着,但她从来没有与你争夺过身体。”

听后,林静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久久无言。

(转场)人间,ICU里。

昏迷许久的龙莉总算是睁开了双眼。

(龙莉)“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中年男人和女人抱住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纷纷喜极而泣

(龙莉妈妈)“宝贝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龙莉)“嗯,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这几年妈妈一直很操心我。”

(龙莉爸爸)“宝贝女儿,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龙莉)“爸爸...”

龙莉的父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女儿这次又躲过了一劫,和几年前的车祸那次对比,女儿这次醒来后好像又回到了他们从前熟悉的样子。

(转场)送宋易安和林静去轮回后,梦婆站在这座孤寂的梦婆府中,她看着办公桌上的那朵有花叶俱全的彼岸花,不禁惆怅了起来,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唉!花草尚有情,难寻其芳踪。风来便摇曳,心事更难懂...。“ 第008章 爱到杀死你 这世上究竟是什么?会让一个人彻底绝望到要与其同归于尽?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坏。

此人叫冯富贵,河南人,2010年杀人时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他深夜潜入女友李小玲家中,用刀将其捅数刀致死,场面血腥残忍,杀人后他逃到麦田里想要自杀,可是却因怕疼下不了手,两天后被警察搜寻到时他已经倒在血泊里意识模糊,被抓后他藐视法庭,拒绝回答法官询问,就算答他也是答非所问,态度非常恶劣猖獗。梦婆从望乡台里的影像看到了冯富贵所做的一切。看完她挥手关闭了影像,走出望乡台,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但这脚步声有些奇怪,像是来回踱步,梦婆抬头高喊道:

“既然已经来到,何必徘徊?进来吧!”

脚步声停了十几秒后,便听到径直走过来的声音,脚步声很轻,听声就知道来者身型必是偏瘦弱,不一会儿,一位长相清秀脸色惨白的姑娘走了进来。

“姑娘,请坐,敢问姑娘姓氏名谁?为何冤死?”

李小玲四处张望,小声问道

“梦婆,你这里没有别人了吧?”

“放心吧!没有,你要不放心,我将门关闭,其他亡魂便找不到这里了。”

梦破说完一挥衣袖,大门关上了,两人转身走到桌前坐下,李小玲再次确认四下无人后,才缓缓第开口:

“我叫李玲,来自河南,这件事还得从09年说起,当时我在江苏打工,我通过手机摇一摇,认识了一位名叫冯富贵的男子,大家年龄相仿又是老乡,通过聊天我发现与此人有着很多的相似经历,因此我们在手机上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通过视频聊天,彼此都产生了好感,没多久我们就约见,并很快确立了恋爱关系,恋爱半年以后,他提出带我回他家见父母,我当时没多想,也就随他去了,去到他家后....”

(转场)(冯富贵妈妈)“小玲啊!你看俺们家富贵咋样?你俺们是非常满意。”

李小玲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然后缓缓地小声说道:“阿姨,我们才认识半多,我们还年轻...”

这时身旁的冯富贵一脸不高兴,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你是啥意思哦?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咧?”

冯富贵妈妈看了一眼儿子,又说:“双富,你说话态度好点,莫要吓到人家小玲。”

经过那次接触后,李小玲感到冯富贵这人的脾气不太好,李小玲在家是个乖乖女,她有些担心性格不和,于是她想延长些时间来更进一步的了解对方,但冯富贵为了的到她,表面千依百顺,在她面前也收敛了自己的坏脾气。两人相处下来还是让小玲感到比较和谐的,于是在过年的时候,李玲也把他带去了自己家见父母。

(转场)(小玲父亲)“你叫冯富贵是吧?我们家就只有小玲一个闺女,说实话,我们咧是不舍得她嫁那么远的。”

冯富贵连忙回答:“叔叔,你这是啥意思啊?要多少彩礼要房要车都没有问题,你开个价就是...。”

小玲父亲意味深长第说:“俺家不是卖女儿,开什么价嘛?唉......”

此次见面后,小玲的父母觉得冯富贵的脾气有些炸裂,他们担心女儿嫁过去后会吃亏,所以劝女儿还是脱离。小玲从小是个听话孝顺的孩子,她不想因感情问题上与父母产生矛盾,于是听从了父母的建议,和冯富贵提出了分手,春节后她一个人回到江苏打工,可是冯富贵非常执着,他很快就找到了小玲,百般纠缠和极力挽回,小玲终将抵不过他的乞求,于是两人又重新和好了,在给小玲过生日的时候,冯富贵开玩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玲,如果你敢离开我,那我就杀了你...。”

说到这,李小玲脸上表情呆滞眼神迷离,她把看向梦婆的目光移开,继续回忆到说: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他的一句玩笑话,但没想到他是当真的,没多久他提着钱正式去到我家里提亲,结果还是遭到了我父母的拒绝,他跪在地上求我父母同意,可是我父母就是不为所动,说什么也不同意,他最后在我家门前嚎嚎大哭了许久,很不甘心的离开了,这次后,他依然没有停止对我的纠缠,我父母担心他使坏,就让我占时不要出去打工了,呆在家里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起先他不停的打我手机,逼得我没办法了我就关机,后来又打我家座机,最后我家连电话线也拔了,本以为他纠缠一段时间后会离开的,没想到他又直接跑到我家里来了,我闭门不见他,他就跪在门前大声哭喊:

”小玲...小玲你出来......你出来呀...我们说好的...不放弃.....呜呜呜...你为啥不见我?...你出来见我呀.......呜呜....呜呜呜...“

任凭男的百般哭闹,李小玲还是坚持没搭理他,他这么一闹也搅得小玲有些生厌了,也许就是因为她的冷漠,才令对方由爱生恨吧!男方觉得如果女方同意,男方完全可以带着她离开这里,根源就是在于女方的态度,男方觉得是女的欺骗了他的感情,忽略了他的感受,所以要和她同归于尽。李小玲说到这,表情变得凝重,她缓缓地接着说:

“也就是在5月24号晚,他翻进我家院门,摸到了我的房间,将我杀害了,梦婆!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

梦婆听完叹了口气,看向里小玲说:

”唉!你是遇到了一个完全不讲理的人,他的占有欲源于他的自私,这类人的思想非常偏激,他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永远都会觉得是别人对不不起他。这类人很难交流,他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观里面。你啊!交友也缺乏慎重,在没有真正了解清楚对方之前,千万不用随便同意谈婚论嫁。“

李小玲这时又惊慌地四下望了望,见确实没人,这才开口道:“梦婆,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感觉他的魂魄一直在跟着我,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压迫感,这种无形的压迫感令我无处藏身,我好害怕...。”

梦婆微笑的看着她说:“呵呵!不用怕!那只是你的错觉而已,其实啊!他早都轮回在畜道里了,我带你到望乡台一看便知。”

“不要,不要见,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哪怕他变成畜牲也不见。”

李小玲立刻回答道,梦婆见状,也就没再提问,而是起身带着她走向后院,

“好吧!我就送你到这里,那祝你一路走好,来!拿好你的孟婆汤。”

梦婆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都是家儿女,同是一家人,女大不中留,姻缘天注定,宽心随她去,幸福自然留。” 第009章 网爆 这回来的是个看上去四十岁的女人,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衬衣上的褶子还清晰可见。女人虽然没有化妆,但依然能看得出她的底子很好。

“请坐吧,说说你的故事,从海南到黑龙江,从上海到XZ,你可亲手杀了二十来个人。”

女人坐下,说道:

“我先给您讲一个故事吧!有个女人,她叫孙秋芳,她有个女儿叫吴晓晚,女儿两岁的时候她丈夫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她一手拉扯女儿长大。女儿喜欢跳舞,那时候吴晓晚还没满周岁吧,是个还不会走路和说话的小萝卜头,但女儿一旦听到音乐,小小的身子就能跟着节奏摇晃起来,当时孙秋芳可骄傲坏了,见人就跟他们炫耀女儿有多可爱。等女儿再稍微大点了后,看电视的时候就爱看那些有舞蹈的电视节目,还跟孙秋芳说

(女儿童音)“妈妈,电视机里面的姐姐都好美好美呀!”

孙秋芳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不用羡慕,妈妈送你去学跳舞好吗?这样你长大了也可以像她们一样。“

(女儿童音)”好呀,好呀!妈妈我也要学跳舞。“

妈妈一把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幸福地笑了。

晚上孙秋芳带女儿出去玩,女儿只要看到跳广场舞的老奶奶们了就走不动路,甚至没人教她,她就能跟上节奏一起跳起来。吴晓晚的妈妈是从农村出来的,带着她离开了家乡,就是为了能给到女儿更好的教育,进舞蹈班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单凭她微薄的收人根本无法支撑,可是不管怎么难,她暗自下决心都一定要给女儿去学跳舞,女人眉头轻皱,枉然的接着说:

“吴晓晚也很努力呀,从来没有让妈妈失望过,无论是下腰、开腿和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她都从来没喊过苦,喊过累,喊过疼。那孩子很懂事,妈妈下班晚,还上小学的她就给妈妈做了晚饭。也许这就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可每次吃到女儿给自己准备好的饭菜,孙秋芳都会感觉到痛苦和自责,如果她有本事的话,女儿又何必这么早懂事呢?”

”是啊!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的确很不容易呀!这孩子能吃苦行,小小年纪就懂得心疼妈妈,将来一定能有出息。“

女人笑笑没说话,小孩子就应该每天开开心心的去玩,去无忧无虑的享受童年的快乐那该多好。但这些话吴晓晚的妈妈也一直没有对吴晓晚说过,因为妈妈自责伤心吴晓晚也会难过的,可这些女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母女俩住的房子虽然小,但很温馨,她们是母女,也是无话不谈的姐妹,女儿会对妈妈说学习的烦恼,说有一个舞蹈老师很讨厌,说班级里有个男孩子很帅,但自己又从来不敢跟人家说话。高三艺考的时候吴晓晚没能考上BJ她想去的那所大学,其实这个结果孙秋芳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舞蹈是吃天赋的行业,这并不是有了爱好和努力就一定能成功的事情。吴晓晚最后还是选择了本地的一所艺术大学,还说这样就可以不和妈妈分开了。可是后来因为一件事情,彻底瓦解了她和妈妈的关系,她甚至为母亲感到羞耻,讲到这里,女人眼中透露出些许凶光但似乎又带着股悔意,她喃喃的继续说:

”梦婆,你说一个人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嫌弃妈妈赚钱多还是少,因为我总会长大,我也能赚钱养她。“

”你说的没有错,人可以穷,志不能穷,但是话又讲回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也许她是想牺牲自己来成全于你,她希望你不要再像她过得那么心酸吧!“

”唉...!起先我根本无法理解她,大学毕业我后,我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我就学起来做短视频,我在直播间里对着镜头跳舞,由于我有一定的基础,加上我自创的一些舞蹈动作,很快我在直播间里火了起来,我的粉丝达到了10万多,有很多人给我打赏礼物,有时候妈妈在一旁看着我,我一时兴起把妈妈拉到镜头前,给我的粉丝们做介绍,还有粉丝打趣的说我和妈妈更像一对姐妹花。直到有一天,有人在我账号里留言,说我母亲他认识,还嫖过她,说我妈妈是做人肉交易才把我养大的,还附上了照片,这件事情很快在网上传开了,很多粉丝留言质疑问我,盘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后来我实在招架不住言论,都不敢开直播了。我审问过母亲,她没敢说话,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流眼泪,我当时气急败坏了,想一个人出去几天散散心,可是...没想到几天后...我回到家便看到...我妈...已经吊死在天花板的吊扇上了...呜呜...呜呜呜...“

说到这里,女人停下了自己的讲述,她先是低下头哭泣,随后抬头看着孟婆,有些浑浊的双眼中充满了泪光。

“不管怎么说,她是个好妈妈,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对吧吴晓晚。那你就因为妈妈的离去,所以才去杀人的吧?”

“没错,这10年来我全国各地去了很多地方,我之所以流离颠沛,也是拜那些伤害过我母亲的人所赐,没有了妈妈我就没有了家,我无法忘记妈妈去世的那一幕,我恨那些人,凭什么他们相安无事?而我却再也见不到妈妈,我真的想不通,既然没有我说理的地方,对他们做出任何判决,那么就有我来扫除这些恶霸。后来我去学习黑客技术,我还可以花钱,出卖我的身体找人来帮忙。我列出了一个名单,里面有当年在酒吧欺负过妈妈又在网上侮辱妈妈的人,有平白无故造谣的人,有把妈妈堵在家里的记者,有骚扰过妈妈的。就这样,10来年之后,我最后回到了这个我长大的地方,也杀死了我最想杀死的几个人,当然警察也很快找到了我,我理所当然的被判了死刑。这样我就可以早点下去找妈妈了。”

”唉...!可是吴晓晚,你妈妈当年的起心动念是什么?你想过没有?你才是她的天堂,你就是她安放灵魂的地方。我想你妈妈一定不希望你杀人,一定希望看到你健康快乐的活着,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的牺牲,不是图你回报她什么?你这么做她会很伤心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孟婆说完这番话,悠悠长叹一声,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孟婆府中显得格外的悠长。 第010章 超雄综合症 天空电闪雷鸣,乌云翻滚雷声炸响,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像泼水般猛烈地倾泻下来,天地间仿佛挂起了一道道水帘,雨水冲刷着城市的尘埃和污垢。大雨给大地带来了无限生机与活力,雨过天晴空气清新,闭上眼睛深呼吸,感受着大自然神奇的力量。无论生活多么忙碌和疲惫,只要停下脚步感受大自然的恩赐,你就能找到内心的宁静和力量。

梦婆踩着地上的小水洼走进院门,她感受到了雨水带来的清凉,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此刻,梦婆的心情变得格外的轻松和愉悦,就在此时,她眼前仿佛看到了三个亡魂在笑着向她走来,再走近些一看,还真是一家三口,像是夫妻俩带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难过的看向母亲说:

“妈妈,我是嘎了吗?我记得我们是在火锅店里吃着火锅的,怎么就飘到了这里?而且我的身体怎么就变得轻飘飘的呢?妈妈,我还记得我的头好烫好疼…呜呜…呜…”

男童抬起手背抹眼泪,但却无法摸到自己的脸庞,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对着两个血淋淋的大人哭诉着,两个大人看着小孩也一脸枉然,不知该如何安慰,梦婆迎上前去安慰道:

“莫要哭了,你们已经到了地府,这里是梦婆府,来!我们坐下说!小朋友,你得罪了人,所以你的父母与人发生了争吵,才被人拿刀当场捅死。”

(坐下音效)

男童委屈地看向梦婆: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子?我…我只是觉得好玩,把纸巾烟头丢在人碗里,后来趁别人离开桌子去上厕所的时候,我把他们桌上放的手机和钥匙丢进火锅里,看到他们回来气急败坏的样子,觉的特别有意思,以前我也经常捉弄人玩,每次爸妈都会替我出头,因为我还小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总觉得大人们都会让着我,不会和我计较的,可,可这次…怎么…怎么就…呜呜…妈妈...爸爸…呜呜…。“

妈妈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心疼地说:“宝贝!别哭了!都怪妈妈没保护好你,你被人抱起,脑袋直接塞进火锅里,我和你爸便冲上去想要救你,结果被人用刀捅死。唉!这些人太残忍太可怕了!都说人善被人欺,谁家小孩不调皮捣蛋?除非是个傻子,我自己都不舍得打骂你,所以别人要是敢说你,我自然会替你出头,我这样做又有什么错呢?我们死得实在是太冤了,呜…呜呜…,他爸你说句话呀…“

(爸爸)“哎呀!快别哭了!妈妈你当然没错了!我整天努力赚钱给你们随便花,唉!可是….让你看个孩子你都看不好!我就这么个宝贝儿子,当然不能给外人欺负了,我们小时候家里穷,兄弟姐又多吃不饱穿不暖的,现在咱家有钱了,我自然不能让我的孩子受委屈,梦婆你给评评理,这些人还有没有王法呀?“

梦婆听完三人所说的话,哭笑不得,假如社会上人人都像他们这种思想,那这个社会岂不天下大乱?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你家孩子招惹了别人,人家也不会无故行凶。她看向三人开口问道:

“你们是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妈妈看向梦婆立即回答道:

“当然想听真话了。“

“对呀!我们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梦婆,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呀!杀人偿命,你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爸爸也接着补上一句。

“呵呵!破案得靠警察,这个主我是定然做不了的。你们一家人本来可以过着幸福的日子,可是你们对孩子疏于管教,爱他不是任由他,而是要给予正确的引导,之所以酿成今天的大错,责任全在于你们做父母的身上。社会和谐靠大家,尊重也是必须相互滴。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家孩子可能是患上了超雄综合症。“

妈妈用疑惑地目光看向梦婆,然后生气地吼道:

“什么?你胡说!我们家的孩子吃得好睡得香,长得壮壮的,哪来的什么超雄综合症?

梦婆笑了笑看着对方认真地说:

“呵!你讲得没有错,你们家的孩子身材比同龄人高大,但具有攻击性行为、暴力倾向、学习障碍,还有你们注意看,你们家的孩子走路姿势是不是很正?那是他的躯干发育畸形造成的。“

这时父亲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转向梦婆说:

“嘶…,梦婆!你说的这些,好像,好像我们家孩子全都有…。”

妈妈看着梦婆一脸焦急地问道:

“是啊!他脾气是不好的,必须得顺着他,要是说他一点不是的话,他就会变本加厉的闹,那他一闹起来可不得了,我和他爸都压不住他,原来这是一种病啊!那有没有得治啊?”

梦婆看向二人说:

“目前没有办法治,所以需要多陪伴孩子,和给他更多的关心,要多安抚他,给他多讲些正能量的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从精神上慢慢引导他,让他慢慢学会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哦!我懂了!唉!只可惜知道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妈妈失落的回了一句。梦婆安慰道:

“呵呵…不会的,什么时候会想都不晚,明白了下一世才不会再走弯路,下一世说不定你们还能再相遇。你们随我来,我送你们一程。”

这一家三口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他们看向梦婆,妈妈和爸爸向梦婆鞠躬道:

“感谢梦婆”

“感谢梦婆”

儿子看到父母的样子,也跟着他们学习。他走到梦婆跟前,摆好姿势,认真地向梦婆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感谢梦婆,让我明白了做人要学会礼貌。“

梦婆点点头,欣慰地看向三人说:

“你们不必客气!能真正明白这些道理,下一世一定会更好的,愿你们一路走好!“

这是一令人多么痛心的教训啊!就因为孩子的淘气,一家三口惨遭不幸。人之初性本善,这个说法根本无从考证真伪,好与坏的定义是相比之下才产生的,永远不要轻易去触碰人性底线,因为没人会像父母一样去纵容和忍受你的坏脾气,。每个人心中都有把尺子,好的东西必定让大部分人所接受,正如扬善除恶伸张正义正能量那样,社会上好人还是居多的。远离那些负面影响,从小树立正确人生观。望着远去的背影,梦婆不禁感叹道:

“唉!人生本苦短,何必自欺人。是非且分说,胸襟方开阔。” 第011章 守护 (魏珺晴)“我说老李啊!这阴曹地府可真慎人,你可拉紧我,别被鬼差勾走了。”

(李翰明)“没事,放心吧,有我在呢!”

苍老的手握紧了另一只苍老的手,今天来到梦婆府的是两个老人,他们都满头白发,不过却梳理的很整齐。老爷子戴着一副黑色的四方眼镜,穿着一身比较旧但仍旧有型的西装。老奶奶则穿着一身比较家居的毛衣,跟着老爷子的身后,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松开。

梦婆看着两位深情的老人,然后伸手摆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老人家快请坐吧!欢迎来到我这梦婆府,你们这一趟来回人世间的种种,都可以和我说说。你们这一生,应该……有很多故事吧!”

两个老人家按照梦婆的示意坐在了梦婆的桌前的两把椅子上,两人先是默契的互看了一眼,老爷子露出过苦笑,微微了摇头,老奶奶心领神会,无奈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梦婆说道。

“梦婆,我俩本是一对情深意切的夫妻,然而命运的无常却让我们如同棒打鸳鸯,各自飘零......”

男的李翰明,来自繁华的上海,而女的魏珺晴,则是这大山深处的一名普通村姑。在那个纯真的年代,他们相遇于同一个生产队,共同耕耘着这片土地。

他的到来,如同一阵清新的风,吹进了女孩的心田。男的经常在劳作之余,坐在田埂上,给他们讲述着城里的趣事和繁华。女孩从未走出过这片大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向往。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女孩心中对未知世界的渴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孩对他的感情越发深厚。他虽来自城市,却从不嫌弃女孩的出身,反而愿意与她在这偏远的小山村里共度一生。他的真诚与执着,让女孩深深地感动。在父母的祝福下,他们简单地举办了婚礼,仅有两三桌的宴席,却承载了他们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结婚不到半年,李翰明突然收到了被召回上海的消息。那一刻,他激动得几乎要流下眼泪。他说他要带女孩回上海,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可是,由于接收手续的原因,他必须先行回去办理,然后再回来接她。

当时的魏珺晴,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面对即将的分别,她内心充满了不舍与担忧。但她知道,这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他们的孩子。魏珺晴默默地支持着他,为他收拾行囊,送他离开村庄。

李翰明走后的日子里,魏珺晴每天都在期盼着他的归来。他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想象着孩子未来的模样。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音讯却越来越少。她开始感到不安和焦虑,生怕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变故。

终于有一天,魏珺晴收到了丈夫的来信。信中他告诉我,他在上海已经安顿下来,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暂时无法回来接她。他让她不要担心,他会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然而,这封信之后,她又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也出生了。魏珺晴独自抚养着孩子,村里人对他们母子经常指指点点。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望着窗外的明月思念着丈夫。她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誓言和承诺,但一晃就是五年过去了,依然没有丈夫的消息,她从失望变成了绝望,她想过带着孩子去找他,但是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大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由于长期的压抑和悲伤,魏珺晴疯了。说到这魏珺晴的眼泪夺眶而出,李翰明急忙递了张纸巾过去,魏珺晴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接着说:

“后来啊!我就遇到陈医生,他是隔壁村里的郎中,我妈专门请他来给我瞧病的,他为了给我上山采药,从山上摔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后来治好了走路也还是一瘸一拐的,我的疯病在他的治疗下也渐渐地康复了,我俩年纪也相仿,他比我大两岁,后来他提出愿意照顾我们母子俩,在父母的撮合下,于是我又嫁给了他。”

李翰明听到这,长长地叹了口气说:

“唉,这世间的波折,有时真的像是命运的捉弄。当年,我满怀期待地回头去接你,却不料在转车的途中遭遇了不幸。我在车站下车时,感觉到有人故意靠近我,紧接着便发现钱包被盗。我愤怒而焦急地四处寻找那个小偷,最终在车站外的广场边看到了他。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试图抓住他。他也看到了我,于是开始拼命逃跑。但我身体较为强壮,跑得比他快。当我奋力一跃,将他扑倒在地时,却未曾料到我们已经跑到了路中央。不幸的是,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正好经过,车轮无情地压在了他的头部,他当场丧命。那一刻,我惊愕、无助。周围的群众纷纷目睹了我扑倒小偷导致车祸的全过程,我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解释清楚。最终,我被误解为肇事者,被判入狱十年。珺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和你失去了联系。”

可是当李翰明出狱后,他回到了村子里,远远的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他们在那条长满槐树的小路上走着,男人牵着他们母子二人,一瘸一拐的走着,珺晴当时笑得是那么的开心。那时候他忽然明白了,珺晴已经不需要他了,于是他离开了村庄,回到了上海,他在那的学校里当起了老师,但他没有再成家。一晃就是很多年过去了,眼看就要退休了,人老了容易思念起往事,总想着要回去再看他们母子一眼。于是退休后他回去了,那一天,他又见到了珺晴。听人说了才知道,陈医生因爬山采药,在多年前被摔死了。这真是命运弄人啊!李韩明心疼的看着魏珺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魏珺晴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老头子啊!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快往下说吧!梦婆还听着呢!“

老爷子挠了挠脑袋,戳了搓鼻子,然后说道:

“好嘞!当我再次去她家看她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傻笑,叫她她也只懂得对着我傻乐,她的子女都去城里打工和读大学去了,所以我就开始照顾她,没想到这一照顾就是十来年啊!这十几年里,珺晴的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先后回来看过几次,孩子们都出息了,我们的儿子在城里买房成了家,珺晴的女儿也嫁到了城里,孩子们都很孝顺,多次劝一起搬去城里和他们一起生活,可是我们在农村呆习惯了,加上珺晴的病时好时坏,可我不想去打扰孩子们的生活。后来公路修到了村口,那天我带着珺晴去路边开荒种菜,没想到厄运再次降临,珺晴趁我没注意,突然窜到公路上,我追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撞上了人家的车,当场断了气,我受不了这打击,当天晚上喝下农药,追随我的珺晴去了......。”

说到这,两位老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那坚定的眼神里,仿佛让他们又回到了当年......。

在那颗老槐树下,一男一女牵着手,红着脸心跳加速喘着粗气,

(os回忆里年轻的)(李翰明)“魏珺晴,我们都热爱着美丽的祖国,都热爱着这片乡土,请你嫁给我吧!”

(os回忆里年轻的)(魏珺晴):“李翰明,我也热爱着你,我愿意。”

在秋日槐树下的一片金色之中,两个年轻男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第012章 孽缘 望乡台上梦婆站在桥上往湖面上看,画面中,她看到一位年轻的气质女郎站在楼顶上,此女一头披肩发,上身穿着件银灰色的紧身短西装,下身是一条黑色短灯笼裙,黑色丝袜配上一双黑色短靴,显得她腿格外修长。她紧闭双唇,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呆滞与空洞,她转身环顾了一眼四周,突然她仰天长笑,纵身一跃而下……。

(os)“唉!真可惜!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呢?”

梦婆佛手收回法术,慢悠悠地走向梦婆府前院,她抬眸一看,看到刚才那身打扮的女子已经坐在前院中的台前。

“姑娘好身手,我竟然不知你的到来。”

陈琳转过脸问道:“你...你是谁?这...这里是哪里?”

“哦!姑娘别怕!我叫梦婆,这里是梦婆府,你是已逝之人。”

”哦...!原来我已经死了,梦婆,饶恕我的不请自来,可能我前生太苦了,想急于投胎,我倒要看看那个冤家现如今落得什么下场。”

梦婆惊讶地看着姑娘,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这姑娘怨气未消,还想着复仇呢!

“姑娘,人生所有的遭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我更想听到的是你真实的想法。”

陈琳一脸迷茫,她看着梦婆说:

“我能有什么想法?上一世我受尽苦难的精神折磨,虽然在物质上我不缺,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讲讲看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上辈子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里,我有一个哥哥,父母大字不识,我们家是随父工作调动迁移到广西这个地方,我从小虽说没有挨冻受饿,但父母重男轻女,我十岁就开始学做家务,家里的活全是我一个人干,干得不好就是一顿棍棒伺候,哥哥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时常在一旁取笑自己。初中毕业那年她想读高中,母亲却对她说: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嫁个好男人才是硬道理,过段时间给你找个婆家,凭你这长相,必定能找个大富大贵的。”

陈琳听了母亲的一番话,低下头没有回应,在这个家她从小就是逆来顺受,她不敢正面与母亲对抗,每次来相亲的人她都是敷衍和逃避,气得母亲又揍了她一顿,但这一次她哭着当母亲面拿起准备好的刀片割腕,母亲看到这阵势才没敢再逼她。她心里暗暗盘算,自己出去打零工悄悄攒钱。梦婆听到这,感到很不可思议。

“你该不会不是她亲生的吧?就算是后妈也不能这样逼人太甚啊?”

陈琳看着梦婆摇摇头苦笑,接着说:

“我长得像我爸,不是亲生的可能性不大吧!母亲从小命苦,本来生在一个有钱人的大家族里,外公在那个年代有三个老婆很正常,因外婆当时生了母亲没办酒,而另外一个外婆隔了几天后生了男孩满月却大办,外婆心里不平衡,一气之下她带着离家出走改嫁,把母亲卖给人做童养媳,在那个家她受尽了男主的折磨,5岁让她去放牛,大冷的冬天,母亲没穿过一双鞋,在火炉边上睡大的,没上过桌吃饭,永远给她吃人吃剩的,还经常被打骂,有时干活回来晚了,剩饭剩菜倒给狗吃也不给她吃。15岁那年,外公才找到了了母亲,出高价磨破嘴谈判了几年后,对方才肯让外公赎回母亲,回到外公家时已经18岁了,但回去后母亲并不开心,因为家里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众多,她老受人排挤,后来她听信村里的媒婆介绍,偷偷跑出去,结果被人卖到了千里之外的父亲,父亲大母亲16岁,就是因为家里穷,在本地娶不到老婆,所以以40元的媒人价格娶到了母亲。”

梦婆深表同情第说道:

“哦!我明白了,难怪你母亲会这样对你,原来是和她的遭遇有关。”

“是的,小时候我特别怨恨母亲,但后来才慢慢理解她,也许正因为生在这样的家庭,我从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变成一个很自立很要强的性格,一心努力工作打拼事业,后来听说做销售赚得更多,就学起了销售,也就是在业务中认识了自己的丈夫。都说女人最怕嫁错郎,现实中还真是的,我本来对婚姻充满了憧憬,丈夫比我大十岁,性格温和,当初就是看中他的性格,谈了一年左右就买房结婚了,婚前他一切都隐藏得非常好,没有不良习惯,对我也是体贴爱护有加,可婚后才看清对方的真面目。这一切啊!就像是做了一场恶梦一样…。”

原来婚后陈琳才发现丈夫就是个甩手掌柜,家里大小事从来不管,还有赌博的恶习。可人生没有后悔药吃呀!这让陈琳一度消极,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起,尽管当时家庭经济还可以,年收人过百万,但她却活得很压抑,原以为生个孩子可能会慢慢好起来的,可还没等自己怀孕,家门被一陌生女人敲门,女子声称自己怀了丈夫的孩子,让她赶紧滚蛋离婚,女子说她才是丈夫的真爱,劝她不要再纠缠下去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一下子不知所措,思前想后越想越悲观,不知道这做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陈琳心想:难道做人就是为了一套房、一辆车和吃喝玩乐吗?这样的日子不是我想要过的的生活,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命运却总是捉弄于我?

陈琳怎么也想不通,她抑郁了,长期失眠安定都吃到七颗了还是睡不着,可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说出去只能让人笑话,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陈琳说到这,眼眶渐红,她移开了看梦婆的视线,仿佛进入了那段痛苦的记忆中。她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其实这一切也怨不得别人,首先是自己有眼无珠,不懂得带眼识人,怨天怨地怨命没有用的,我的遭遇不值得同情,我的来生我一定要自己把控命运,无论遇到在打再多的困难,我都不会再把自己交给别人,梦婆!我的上辈子就当做是个美丽的错吧!相信我!我能战胜这情关做一个更好的自己。“

“你能够想明白就好!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能遇到一点不顺心就放弃生命,不到最后永远输的不一定就是自己,一定要活得更好,让伤害你的人去后悔去,你说是吧?”

”嗯!梦婆说得对,谢谢你!你的话我记住了,来吧!我要去迎接下一世的我了。“ 第013章 兄弟 今天同时来了两个男人,两个人都是四十多岁的模样。一个身穿西装大肚便便叫刘承继,不过头发倒是梳的乌黑油亮;另一个身穿宽松工作服,身材精壮,脑袋已是秃了一半叫萧民。两人并肩走来,脸上表现得很平静,一点也看不出他们生前曾厮杀过。

梦婆:“我迎接多这么多的亡魂,向你们这种组合倒是也少见,被杀者和杀人犯竟然同时来到我这,而且看上去还都很心平气和。”

西装大肚子的男人刘承继说道:

“瞧您这话说的梦婆,虽然他把我杀了,可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发小兄弟,虽未我是很生气啦,但人都死了,还能怎么办嘛。”

工作服秃顶男萧民说道:

“抱歉啊!兄弟,当时我也是……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呢!我真是……”

西装男拍了拍工作服男的肩膀说道:“没事的兄弟,谁都难免有个冲动的时候,这次算我倒霉,这一次也确实该轮到我倒霉了。”

工作服男抱住了西装男,两人抱头痛哭起来,西装拍着对方的肩膀,表示安慰。

看着这对温情满满的两个大男人,梦婆等了一会儿,可不见他俩分开,没办法的梦婆只好破坏了这段美好的气氛,轻咳了两声,这才打断了他们的拥抱。

梦婆:“咳咳。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二位,差不多就可以了,二位要不要坐下,说下你们的故事怎么样。”

坐下后,西装男先开口说道:

“就我来先说吧!我叫刘承继,他叫萧民。我们都出生在山东的一个县城里,我爸的单位和他爸的单位挨,也都是一栋楼的邻居。我俩从小就在一块玩,从小学到高中只有初中他分到了隔壁班,其他时候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您可以想象我们的关系有多好吧!我们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他的学习一直很好,我从小到大没少抄过他的作业和卷子。初中的时候他被人欺负,是我叫了一群人帮去给他解围,我不能打也照样上,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我们从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长大后我们俩渐渐第疏远了......。”

萧民:“兄弟,怪只怪咱俩同人不同命啊!你太让我妒忌了。”

刘承继:“是吗?兄弟,可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啊!”

“咳咳……”

梦婆紧跟着咳嗽了两声,这才打断了这俩又差点抱在一起的兄弟。

刘承继:“哈哈(尬笑),不好意思哈梦婆,情不自禁了。我继续说说我们吧!我其实也想不明白我这个兄弟为什么要杀我,是我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吗?想想其实是有的。他的前女友跟我睡过,他们俩高中就在一起了,俊男美女的组合,多少人都羡慕呢!后来他俩都考上了城里的重点大学,毕业又一起在那座城市里工作了两年。后来小美自己回来了,说在大城市压力太大,想回来考个编过安稳的生活。我当时是真以为他俩已经分手了,我想着我兄弟都玩剩下的了我喝口汤也不过分吧!然后我们就睡了她,但结果我震惊的发现她居然是第一次?后来她怀孕了,还想跟我结婚。小美的想法真是太单纯了,她家条件太差,事业上不能帮助我进步,她父母还没有养老金,家里还有个弟弟。首先我父母这关她就过不了,后来我让她把孩子打掉,之后就跟小美断了联系。我以为你不知这事呢兄弟,我……”

萧民:“不用多说了兄弟,这事我早就知道,那次带小美去医院打胎的人就是我。小美和我说了你们的一切,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玩玩想丢,她说她错了她想回头和我重温。但当时我很明确的说我们已经分手,我不可能再回头,但说实话,你这么玩弄小美,我是真看不下去,我不是同情她,这事她既然和我说了,我就不能不管吧!”

刘承继:“兄弟啊!你居然替我带她去的医院?你呀……就是人太好了。小美这种人就是爱慕虚荣,和你那么多年了,都还玩脚踏两只船?明知道我们是好兄弟她还这么做?所以我也不可能要她的,玩玩可以,我心里明白着呢!她就是看上了我的家境。这种拜金女不值得帮。”

梦婆看看一副抽头丧气模样的杀人犯萧民,又看了看旁边一副义愤填膺模样的刘承继,心中对两人评价的天平直接来了个颠倒。这两人还能叫称兄道弟吗?俗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妻,就是在好的关系,在这点上都是有底线的,萧民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

萧民:“唉~~(叹气)。正因为我知道她跟了你,所以我也不可能再和她一起,也许她也没错吧!她有追求的权利。你是没有出去找过工作,没有租过房,也没有被现实的压力压的抬不起头来过,而这些我们都经历过。别人看我们都是重点大学毕业,有学历有文化,可大学毕业生实在是太多了,比我们优秀的一抓一大把。找个工作也无非是在公司当被压榨的劳动力,想要往上爬就得学会溜须拍马,想凭借自己的本事被高看一眼吧!我第一不是什么天才,第二还卷不过那些不要命的人。想要混混资历吧,可我刚四十岁的时候就直接被公司优化掉了。你说我这找谁说理去。”

刘承继:“后来你回家老家,找我帮忙给你找个工作,我不是也介绍你去我们的小区当保安了嘛,这可是高档小区呢!小区的环境多好。”

萧民:“我可谢谢你啊!我是工作之后才明白,小区环境越好,打工人就越累。”

刘承继:“啊?是这么回事吗?”

萧民:“那天我心情很不好,被无理取闹的更年期业主投诉,被领导批评喷了一脸口水,两千多块的工资更是被扣了好几百。那天我看到了早早下班的你回家,开着也许是我一辈子工资加起来才能买得起的车,下车提着我吃一顿就是半个月工资才能买得起的水果。我看到你向我招手,打算把水果分给我一份,我看到你儿子对我露出的漠视和嫌弃。还朝我吐口水,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冲上前,对着你儿子就是一巴掌。你丢下水果过来与我撕打在一起,结果我把你推倒,你摔倒在草丛里抽搐几下就不动了,我开始还以为你是装的,没想到你后脑勺撞到了草丛里的一颗钢钉,钢钉是穿着一快小木板倒藏在草丛里的,那钢钉露出来足足有十厘米那么长,后来把你送医院抢救,结果还是没救过来,我因害怕送你到医院了就悄悄溜走了,由于当时无法承受巨大的心里压力,我便上到32层楼顶上直接跳下来了。”

刘承继:“你真傻啊!兄弟,你这不属于杀人,有意外成分罪不至死啊!干嘛要跳楼?”

“唉!算了,就当是找个理由解脱吧!”

说完,两人互相拍起了对方的肩膀,这也许就是男人之间的相互安慰吧!

发觉这回该自己说话的梦婆这才坐正了身子,那只苍白的纤细手指指向了两人做出了宣判。

梦婆:“萧民,你杀人,本该沦为畜生,但被你杀死的兄弟选择原谅你,所以喝下这碗孟婆汤,跟你好兄弟刘承继一起去轮回吧!”

看着面前的两晚孟婆汤,两人同时端起碗,萧民和刘承继两人相视一笑,无论他们生前有过如何的恩怨清楚,在喝掉这一碗孟婆汤后那些都会忘记,也许以后,他们还有机会成为兄弟吧!

刘承继:“唉唉唉!先等一下,梦婆,我能问一下我们下辈子会投胎到哪吗?”

梦婆:“天机不可泄露,快投胎去吧!“ 第014章 活着 林美娟:“老公,你来了。”

黄泉路上,苦苦等候许久的女人对来着发出了如此的问候。

陈阳:“是啊!让你久等了。”

见到女人,男人回答的同时又无奈地苦笑摇头。

林美娟:“我真不希望你来的这么早,你应该多为自己活几天才对。”

说着女人走到了男人身前。

陈阳:“你还不了解我吗?说实话你走了以后我一个好觉都没睡过,早点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咱们爸妈我也安排好了,让他们晚年也算有个保障吧!”

男人很自然的拉住了女人的手,尽管这样的动作显得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但这次牵手仍有几分面红耳赤,就像在现实中他们俩第一次牵手那样。

陈阳:“我之后该怎么走,去见阎王,判官,还是直接下地狱?应该去第几层报道?”

林美娟:“要去一个地方,梦婆府。”

陈阳:“梦婆……府?”

梦婆:“请进,进来就快坐吧!”

走进门的只有一个男人,看上有五十来岁的样子,脑袋有些秃,戴着眼镜,倒是有些文质彬彬的样子。他走进来,在梦婆所坐的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陈阳:“你好梦婆。”

梦婆:“原来是陈阳先生,久闻大名了,地府好几个亡魂可都提起你来着。”

陈阳:“啊哈哈哈!您可就别讽刺我了梦婆,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在我们市那么多年,不少人是因为我死的,我承认。法律给我定的性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当然也有杀人罪,判了死刑。您又要怎么审判我呢?”

梦婆:“审判你倒是不急,无论如何你这一辈子也都结束了,这一辈子过的怎么样,你可以先和我说说。”

陈阳:“有这个必要吗?”

梦婆:“你的妻子可对我说了很多次,说一定要让我听你说。”

陈阳:“唉~~好吧!让我想想该从哪开始?那就从我跟我老婆是怎么认识的开始讲吧!“

男人调整坐姿,抬眸看向梦婆开始讲述:

“那时候我还年轻,二十岁吧,在一家小饭店里一边当服务员,一边跟着厨师师父学手艺,当年我一个月能有八百块的收入呢,这可比要在老家种地收入高多了。现在想想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社会治安也比较乱,尤其是在餐馆里,人们喝完酒打架更不是什么稀罕事。有一次我兼职上菜的时候就被一个醉鬼那酒瓶砸了脑袋,碎玻璃扎进了头皮里,血流不止的。老板人也不错,将我送到医院门口才走。那天好巧不巧的,有几个混混跟人打完架也一起来医院包扎,更巧的是混混里面有个叫小猛经常来我们餐馆吃饭,我们也算比较熟,我们就聊的几句,打了个招呼。后来包扎的时候我感觉那个小护士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对,我记得当时抬头看了一眼她,而她也一点不带害怕,就大胆地跟我对视了起来。我想您也猜到了,她就是我未来的老婆林美娟。”

当时的林美娟只是一名刚刚从卫校毕业的小护士,对世界的了不全面,看了几部港片就觉得外面的世界是那样,觉得黑社会什么的都很酷。她一直像找个黑社会的人问问他们会不会像电影里演的一样过刀光剑影的日子,但真见到了看人家凶神恶煞的又不敢说话,直到她见到了陈阳,觉得他不像坏人,更像是陈浩南的那种人。于是她便开口问了一句:

(年轻的林美娟)”为什么要打架?还打得那么惨烈?“

(年轻的陈阳)“啊……我啊!他,他们抢了我们的地盘。对,抢了我们的地盘,所以我们要把地盘抢回来。”

年轻林美娟:“你们打架还有理了?人家是拍电影,你们是现场直播啊!”

年轻的陈阳:“嗯,哈哈,还好吧!”

年轻林美娟:“唉,对了,平时打架的时候都用什么?用刀用铁棍吗?”

年轻的陈阳:“这个……你想听吗?算了,下次我带上你去真实体验下,超刺激!”

年轻林美娟:“呸!谁要跟你去了?”

年轻的陈阳:“好心没好报,是你自己想知道的。”

……

但由于每次来换药消毒包扎伤口,陈阳都故意指定让林美娟来服务,两人通过多次接触后,陈阳投其所好,专门找对方感兴趣的话题聊,逗得林美娟笑得前俯后仰,就这样两人慢慢熟络,陈阳趁机借口接人下班宵夜、逛街,就这样成了男女朋友关系。

陈阳:“梦婆,您知道吗?我当时第一眼就看上她了,心里想我如果能娶到她当老婆,下辈子当牛做马我也愿意。我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天堂一样快乐。在一起后,我没混帮派的事情也没瞒下去,我其实就是一个小饭店打杂的。不过当时她很生气,说我骗了她,不过她又跟我说还好我不是黑社会,要不然还不放心嫁给我呢!您知吗?我当时以为我俩要没戏了,可当我听到她打算嫁给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梦婆:“如此看来,你的人生还算是幸福美满,那你后来为什么还要做出那些事情呢?”

陈阳:“我们结婚后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她一直都没有怀上,后来去了医院检查,检查出是我的问题,我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回去想了很久还是把心里的话跟她说了。”

……

年轻的陈阳:“美娟,要不……咱们离婚吧!我不想耽误你。”

年轻林美娟:“你说什么呢老公,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离婚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听不得这种话,好吗?”

年轻的陈阳:“你和我在一起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年轻林美娟:“没关系的老公,会有办法的,就算不要孩子我们一样可以过的很好啊!大不了以后老了就去养老院嘛!只要咱们俩在一起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咱们去领养一个也不错呀!这样就不用担心孩子长得丑了,咱们去挑一个漂亮的好不好呀。”

原以为两人就算没有孩子也能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可谁知道不幸会接踵而至呢!那是我们结婚第七年的时候,美娟她检查出了乳腺癌,光是检查治疗他们就掏空了双方家的家底。后来有医生推荐国外的一种新药可以延缓病情,不过拿药一盒就得要一万多,一年光是吃药就要花掉三十多万。这药确实奏效,无奈他们的家庭根本无法承担起高昂的医药费。陈阳说到这,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他仿佛承受了世间所有的无奈与困惑,他眉头紧锁,暗淡的眼神中一片迷茫,林美娟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这才回过神来接着说:

“我们买了几瓶,等药吃完就只能等死,我安慰美娟说我会想办法,可我又能想到什么办法呢?亲戚朋友的钱能借的也都借完了。后来在家里我发现了美娟不止一次的自杀过,她说不想连累我,可如果没有了她,我不能接受,我爱她。人在绝境里总会想到办法的,至少我是这样。我找到了小猛,求他介绍我去了他们的帮派,因为我需要钱,哪怕这些钱是不干净的。因为我肯拼命,豁得出去,老大越来越信任我,没多久就给了我一把枪,让我去杀一个人,事后给我10万块,我答应了。”

陈阳的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在目标家门口朝那人连开了六枪,事后骑着摩托顺利逃跑。事后为了表示陈阳顺利完成任务,老大先是请小弟们吃饭,之后要请大家去KTV里潇洒。陈阳只去吃了饭,他不喜欢吵还想着家里的老婆,于是开口和老大说:

陈阳:“抱歉啊老大,今天晚上我就到这了,我还得回家给我老婆做饭呢!”

看到陈阳开门离开,他的老大对旁边的小猛感慨道。

老大:“陈阳这小子可惜了,摊上个那样一个媳妇,不过我佩服他是条汉子。”

再此之后,陈阳执行的危险任务越来越多,而他也越来越被信任,赚到的钱也越来越多。但林美娟的治疗就是个无底洞,陈阳只要一停下,他们家很快就会坐吃山空。生活把他逼成了一个杀人机器,他只有不断杀人才能有收人。

陈阳:“所以啊梦婆!我特么的没得选,要么我老婆死,要么我杀人,为了赚取更多,我还贩过毒,替老大蹲过两年监狱。慢慢的我成了老大,然后被大人物看中,替他做事,当白手套,我也成功洗白,成了我们当地有名的企业家,赚钱什么的也不再是问题了。我送我美娟去治疗,最后还去了美国,请世界级的专家团队来研究她的病情。没办法啊!她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

梦婆:“你老婆已经离开了人间,你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陈阳:“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只是一直不敢去想,谁特么的不怕死啊?可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无药可救。所以先是安排好了上方父母的养老问题,之后就是我的财产,我匿名捐给了一些药物研发和临终关怀机构,以及资助了很多病人,和我伤害过的那些人家属那里。也许做这些是求一份心安吧!安排好这些后,我就去自首了,反正迟早都得死,每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倒不如痛快点结束吧!我老婆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没多大意思。因为我做过的事情太过恶劣,就算是自首最后还是被判处了死刑。好了好了,就这么多吧!这就是我这辈子,您快说我怎么判吧!我都接受。”

梦婆:“想听听你死了后人们对你评价吗?”

陈阳:“嘴长在别人脸上,爱怎么说都无所谓了。”

梦婆:“咳咳(清嗓子),你的故事被小说家当成原型写成了小说,后来还被排成了电视剧。你在电视剧里就是个穷凶极恶的黑社会头子,为了钱你杀人放火,为了钱你走私贩毒,为了自保你还贿赂高官。不过你也很会隐藏,表面你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家中有患病多年的老婆,很多年了你都不离不弃,其实你是利用她来包装自己的光环。你很会伪装,洗白后捐款捐物的塑造自己的人设,一方面是一个慈善家,另一方面是想要增加社会知名度,暗地里你黑白通吃。最后作者还说,坏人不值得同情,我们更应该去同情那些被坏人伤害无辜的人。”

陈阳:“抛开前面的,最后那句话我还是很认同的,我真不值得同情。”

梦婆:“好吧,那么陈阳,最后的判决是,你罪孽深重,罚你在地狱的刀山和火海受刑500年,你可愿意。”

陈阳:“唉~~好,我罪有应得。”

……

林美娟:“老公,你出来了,最后怎么判的?”

陈阳走出梦婆府,林美娟赶快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焦急的询问。

陈阳:“刀山火海五百年呢,这时间可不短呢。”

林美娟:“放心吧老公,我已经和梦婆沟通好了,无论你受到什么样的处罚,我都会替你承受一半的。对不起啊老公,梦婆她老人家不同意我全部替你,要不然你就……”

陈阳:“你说什么呢!我去跟梦婆说,所有坏事都是我做的,跟你没关系。”

陈阳刚想转身,却被林美娟拉住了胳膊。

林美娟:“老公,已经太晚了,我和梦婆说过了,你犯的那些罪都是因为我,而我也享受了你给我带来的优越生活。所以,你的罪恶当然有我一半。你去和梦婆说也不管用。”

陈阳:“你啊!你怎么能...”

林美娟:“哈哈,没关系的,一切会好起来的,这这句话不是你经常跟我说的吗?”

那一天,十八层地狱中多出了两个受苦的亡魂。同样是那一天,一部电视剧在各大卫视上拨出,里面有个叫陈阳的反派确实让人恨得牙根发痒。 第015章 执念 房间里灯光下,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轻妈妈,她满脸悲伤目光呆滞,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婴儿,她将婴儿打扮精致,孩子却始终是一动不动,

(os)难道这孩子死了?

梦婆疑惑的看着湖面的影像,紧接着她看见这位年轻的妈妈,把孩子装进一个铺着金黄色绸布的精致大纸盒里,然后盖上盖子,抱起盒子慢慢地走到一个柜式的大冰箱前,把盒子放在冰箱一角用身子顶着盒子,腾出一只手缓缓地将冰箱门拉开,将盒子放了进去,突然透着灯光看到了两条疑似人腿的物体。

(os)嘶!冰箱里还藏着一个人!“

梦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画面中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梦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的手段真让人不寒而栗,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这一大一小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带着疑问梦婆拂袖关闭了湖面影像,来到了迎客厅接见了今晚的来者。

迎客厅内,只见一女子梳着马尾面色苍白,她耷拉着脑袋,双手紧握放在腿上,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双唇紧闭面无表情的看着梦婆迎面走来。梦婆冷若冰霜的说道:

”李丽春是吧!你真是好手段啊!居然把尸体藏在冰箱里面?“

女人微微抬起眼皮看向梦婆,惨白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波澜,她缓缓开口道:

李立春:“繁星难解深渊的孤寂,富人的世界亦难触及穷人的悲苦!”

梦婆看向她说:“唉!你讲得的也没有错,但造成这一切悲苦的根源何在?难道路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也许这都是自己命不好吧!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家里很穷,不到16岁家里为了给哥哥筹钱娶媳妇,便早早的把我嫁给了临村的一户人家,由于我长期营养不良,嫁过去一年后也没能怀上孩子,为这事没少受家公家婆的质疑,丈夫也跟着打骂说我是个没用的赔钱货,直到第三年,好不容易才怀上了孩子,一家人都欢天喜地的,当时我也以为我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可是没想到,女儿出生后检查出患有白血病,医生让孩子父亲来给孩子输血,验血后才发现孩子父亲是个吸毒者,也是因为这样孩子才有了这病,这对于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于是我要求他们家出钱救孩子,可是却遭到了拒绝,家公丢下五百元就将我们母女赶出了家门。”

可怜的母亲,只能含泪抱着女儿走出了家门,她也不敢带女儿回娘家,漫无目的的带着女儿坐上了车,车开到了终点站天也黑了,母女俩只能下车,她心想无论如何,女儿既然随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么能陪她一天就算一天吧!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条热闹的小巷子里,她发现这里有许多人在地上摆摊,卖什么的都有,有小孩玩具、衣鞋、生活用品、小玩意等,她找了一个角落,静静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孩子,看着来来往往逛街的人还不少,她走到每个摊位打量着每样商品,突然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爷爷有学过编草鞋、编篮子还有许多小物件的东西,她灵机一动,假如加上小珠子和一些小饰品花组合起来,是可以做出漂亮的小玩意的。于是她利用身上仅有的几百块,去批发市场买了一些材料,找了家最便宜的旅馆先住下。讲到这,李丽春脸上泛起些许颜色,眼睛里闪烁着点点光芒,她继续回忆......

后来她靠着夜市摆卖手工小玩意,她租了个楼下的套房,总算是能安顿了下来,她一边打听怎么给孩子治病,可许多人都表示这种病必须城里的大医院才行,于是她带着孩子拼命努力做手工卖,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存上五千元。一天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女儿突然发起了高烧,她惊慌失措抱着女儿打着伞想要打车往医院里赶,刚出家门没几步就撞见一个男人,抬眸一看原来此人正是丈夫,丈夫立刻叫住了她说:

王雄斌:“外面下大雨,你要去哪?赶紧给我回屋去。”

李丽春一脸焦急,“孩子发烧了,我要带她上医院。”

王雄斌一脸不屑的说:“去什么去,给我滚进屋去,等下雨小点再说。”

李丽春一听还以为丈夫是回心转意了,要过来接她俩回家,可是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其实丈夫几个月前进城买毒品时就撞见了她,观察跟踪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是见她赚了些钱,现在家里已经拿不出钱来给他买毒品了,所以他是想来向她要钱的。

丈夫试探道:

“给孩子看病,你有钱吗?”

“有,我带了五千多在身上,应该是够看病了。”

“真的假的?包拿过来我看看?”

说完丈夫伸手扯她身上斜背着的包,这时她意识到不对,一把将其推手开,把孩子放床上后,转过身双手护着自己的包,脸上满是惊恐:

“你想干嘛?这钱是给孩子看病的。”

“哟嚯!离家几个月,胆子渐长了?敢与老子对抗了是吧?快点拿来,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王雄斌一脸无赖,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情,他说完扑向李丽春,两人伴着雷声扭打在了一起,男人把女人推倒在一张桌子上,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女人挣扎着双手四处乱抓,突然手抓到了一把剪刀,这是她平时做手工时常用到工具,就在自己将要窒息的时候,她握紧剪刀用尽全力往男人的背上连续刺了好几下,男人的手终于松开了,她咳了了好几声,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看手上满是鲜血的剪刀,再看看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她意识到自己杀人了,她大脑瞬间空白了,短暂的恐惧、不安、迷茫过后,母性令她快速清醒过来,当她再次看向床上的女儿时,连滚带爬的来到床前,看着一动不动的的女儿,她伸出颤抖的手,用手指探了探鼻息,她绝望了,孩子已经断气,晴天霹雳让悲痛瞬间爆发出来,她红着眼双手扯住衣角,放到嘴里紧紧地咬住,强压着那份像火山爆发一样的悲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她越来越使劲,衣角居然被她撕咬开来。说到这她忍不住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哽咽起来。稍作镇定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咳咳咳...那一夜,我整夜忙着处理分解尸体,我用菜刀把他砍成了几大块丢在卫生间里。我把家里全部清扫干净,自己洗头洗澡换衣服,由于害怕屋里有血腥味散发出去,我先是去超市里买了瓶空气清新剂,还买了几个大塑料袋,想着怎么把尸体弄出去,在超市里我看到了卧式大冰柜,心里就突然有了主意,于是我就跑去二手市场花了一千多,捡了个二手超大冰柜,当晚我就把尸体放进冰柜,把孩子也放了进去,做好这一切后,我简单收拾好几件随身衣服,天亮以后我锁好门,开始了我的逃亡生涯。”

她心里明白,自己只要几个月不交房租,房东一定会前来打开门找她的,到时尸体一定会被发现,但那时她已经逃到很远的外地去了,房东当时租房问她要身份证复印件时,房东催了几次她一直忙,后来房东也没在提这事,她也就忘了。没想到这就给了公安破案增加了难度,杀人偿命她明白这个道理,可如今她只能是活一天算一天吧!

逃亡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突然看到前面一女人手上抱的孩子,孩子长得和自己女儿几乎一摸一样,那一刻她仿佛觉得自己女儿没有死,那女人抱着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看到女子正去中介找保姆,她见女人从中介所出来后,便跟随着人走到了小区,知道这女人住处后她才离开。这天起,她每天都来到小区闲逛,没几天果然看见一保姆推着婴儿车带着那孩子出来散步,于是她每天都过来观察,保姆什么时间带孩子出门买菜或者散步,走哪条路,她都全掌握好了规律。

就这样又过来几天,一个早上,她来到了女主人的隔壁家,敲门后介绍自己:

“阿姨您好!我是住在附近新搬来的,您这需要请护工或者保姆吗?”

女邻居把她挡在门外不耐烦第说:

“走吧走吧!不需要,你找工作不懂去中介所找吗?”

“阿姨,您别着急!是这样的,要不您介绍工作给我也行,我给您介绍费1000元,您看行吗?”

女邻居一听,态度立刻缓和了下来,她面带微笑第说: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行,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帮你留意一下,等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邻居一听有报酬,表示愿意帮忙。没过两天的傍晚,邻居家的果然打语音电话通知她,隔壁家的正好需要找保姆,让她马上过来一趟,李丽春挂了电话后立刻赶了过去,门一打开,便看到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小孩,孩子头上还包着胶布,女人看了看李丽春,见她穿着朴素,瘦小枯干的样子,不是很满意,正想开口拒绝,孩子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李丽春见状,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夺过孩子,然后哼起来童谣,一边轻拍着孩子的屁股,孩子哭声戛然而止,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女邻居见状,立刻迎合道:

“小美呀!这是我乡下的一远房亲戚,刚从乡下过来找工作,她有带娃经验人老实勤快,绝对靠谱,你就放心吧!”

小美在李丽春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思索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邻居说:

“是你远房亲戚?那行,先让她带几天试试看吧!”

就这样李丽春顺利的进入了小美家带娃,小美是学校教语文的班主任老师,她还担任着学校里教导主任职位,所以平时工作也比较忙,她和丈夫刚离了婚,还在和丈夫争夺者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因为孩子才三个多月大,目前在哺乳期间,所以孩子先跟着她,前些日子通过中介找了个保姆,没想到才带了十几天,孩子脑袋就被摔出血起了个大包,一气之下她就把保姆给辞退了。李丽春说到这感到有些迷茫,她有些不解的语气埋怨道:

“原以为这一切计划得天衣无缝,可是我不明白,警察后来是怎么找到我的?如果他们再晚来一步,我就能带着两个孩子远走高飞了...。”

梦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小美刚给你发了一个月的工资,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回家,没看见孩子也没看到你,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开始还以为是你带孩子出去散步了,可等到晚上十点钟,依然没见人回来,电话还是联系不上,她有些坐不住了,走到隔壁家敲门,一问情况却是三不知:

小美:“阿姨,你见到你家亲戚带着我家果果去哪了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女邻居:“你先别着急,她们没来我这,没准在回来的路上呢!再等等吧!”

在邻居家一直等到了十二点,依然没任何消息,小美觉得不对劲,于是追问李丽春的出处,结果邻居是啥也不知道,被逼无奈这才说出了实话,小美听完立刻打了报警电话,可失踪不到24小时,警察也劝她再等等,小美突然想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冲出邻居家,她来到小区保安室,和保安大叔说明了来意后,大叔同意让她查看监控录像,她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监控录像,她看到了早上八点多保姆抱着孩子出门,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她不甘心,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监控录像,当翻到一个多月以前的录像时,她看到一个画面很像李丽春的身影,画面里拍到这个人来到了小区的一个坡顶上遇原来的保姆,她压低帽子,快速走到婴儿车旁,与婴儿车相碰,然后水果从袋子里滚落,保姆一声惊叫,立刻按下婴儿刹车装置,转身低下身子去捡水果,趁人去捡东西,她马上松开刹车并且还故意推了一把车子,随着嘭的一声响,婴儿车碰到了路边的花圃边缘倒了,孩子从车上滚了下来,这人转身离开,离开时镜头正好抓拍到了她的脸,当放大看清楚果然此人就是李丽春。

小美一声惊叫:

“啊!天哪!原来是她推倒了婴儿车,她是谁?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她为什么要带走果果?“

保安大叔意识到不对,反问道:

“该不会是人贩子吧?赶紧报警吧!”

小美此时意识开始混乱,她满头大汗,颤抖着手慌乱地再次拨通报警电话,警察连夜排查车站购票信息,果然找到了李丽春的行踪,第二天立即联系了当地警方,警方通过县城路段的监控一路追踪,这才锁定了李丽春原来的出租房,但当警方敲门的时候,惊动了李丽春,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出去了,于是拿起那把杀丈夫的剪刀,双手举起用力朝自己的心脏捅去,当警察们破门而入时,看到李丽春已经倒在血泊中,她头趴在地上脸朝上,抽搐的痛苦表情,瞪大着仇视愤恨的双眼,嘴角却还诡异的露出微笑...。

梦婆听到这,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

“你明明已经离开,却为何还要回出租屋呢?你就不怕那里已经被人发现了吗?”

李丽春:“不会的,因为我有给房东续租的钱,我本来就打算带走果果后,就回去出租屋带上我的女儿再一起远走他乡,哪怕是去到一个无人的大山深处里隐居,我也能永远和孩子们在一起。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没想到警察这么快找上门来了,这就说明我的命数已到了,我该随女儿去了,能去下面与她团聚也不错,她需要我的照顾。”

梦婆叹了口气说:

“唉!真是愚昧啊!你的命运坎坷我深表同情,你的前夫就是个人渣死不足惜,但果果并不是你所生,只因长得像你女儿,你就要让她们母女分离,把不幸强加于人,你就能活得安心吗?你也曾为人母,母爱的伟大和无私你也能理解,但在有的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你说是不是嘛?”

李丽春此时已无言以对,她低着头流下了悔恨的泪,其实她什么都明白,只是一时间无法释怀,想要带走果果来寻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就是这种自私的想法引导她走向了黑暗的深渊里。最后的结局果果重新回到了她母亲的怀抱,但让小美更深刻的理解到,养育的责任不仅仅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人生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教训,用后果来导向自己的逆向思维,才能慢慢学会遇事冷静思考。 第016章 代价 程广宁“如果在现实中你让我遇见,你绝对跑不掉的,因为我的速度很快,一分钟就足够了。”

梦婆“放肆!你都死了还那么不安分?”

男人仰着头,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抖动着,咧着嘴一脸不屑的微笑着,他用轻蔑的眼神看向梦婆继续说道:

“像我这种人,连死都不怕,我巴不得去见阎王爷,让他给我算算,下辈子我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梦婆轻笑,心想就你这样的人也配?真当阎王清闲得很吗?

“程广宁,你这是想求得心理上的解脱吗?”

男人低下眼眸,看自己的手指甲,玩弄了一会儿,再次瞥向梦婆,不慌不忙地说道:

“嘿!怎么说呢?从我被逮到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真好哇!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终于得以解脱了。我原本也是个大好青年,是现实把我逼上了绝路,我没得选了。”

男子依然是一脸不屑的笑容,当看到梦婆一脸惊恐的样子,他忍不住得得意了起来,放下二郎腿,双手撑着凳子,坐起身子向梦婆面前移,紧接着他眉飞色舞的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我原本是一名大货车司机,开长途车很辛苦的,不过赚钱还可以。天气冷想和点酒暖暖身子,可不巧遇上交警查车,被关了一个星期后,还吊销了我的驾照,这对于我来说面临的就是失业,失业后我拿什么来养活家里的新婚妻子啊?那段日子里我超郁闷,整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出租屋里喝闷酒,那天我已经喝得七八分醉了…”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住楼上的女邻居,对方说是想来借螺丝刀的,但看到女邻居穿着睡衣,他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令他顿时起了歹心,他趁着酒劲一把将女邻居拉进屋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将她按倒在床进行了侵犯。当爽完过后酒也醒了一大半,此时他感到有些懊恼,因为女邻居大哭大闹,他没一点办法,只能坐以待毙任凭其处理。程广宁此时一脸苦笑,看起来有些沮丧,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叹了口气继续说:

“唉!事后女邻居报了警,我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可等我出狱回家后却到处都找不到妻子。就是因为她才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程广宁说到这停了下来,他耷拉着脑袋眼帘下垂,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反倒是看起来很沮丧。梦婆似乎猜到了什么,紧着他的话接着说:

“你出来后因她改嫁了,所以你就对她痛下杀手,我猜得没有错吧?”

听到这话,程广宁抬起头看着梦婆,点头皱了皱眉,然后回道:

“嗯!差不多吧!我非常恨我老婆,她的心实在是太狠了,任凭我怎么求她,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她死都不答应,还对我抛下一句狠话,说我这辈子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正是这句话刺激到了他,他连夜坐火车去到她下嫁的夫家,和邻居家打听到前妻丈夫刚好外出打工没在在家,于是他就去超市买了把长刀,借着夜色直接去前妻家,他是直接踹开她家院门,冲进去的时候,看见前妻瑟瑟发抖地盖着被子躲在床上,他冲进房间里二话不说,掀开被子举起刀一阵乱砍,直到对方一动不动了他才停手,然后又翻遍屋子里,确定没有其他人了他才离开,因为当时是深夜,邻居也没人起来阻挡,杀完人后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此后,他开始逃亡疯狂作案十几起,个个年轻女子都是被他先奸后杀,顺便洗劫财物。前后九死三重伤。

程广宁:“我知道杀一个人也是死,杀100个也是个死,我痛恨所有女人,她们都是见利就上,扮可怜说自己是个弱者,实质她们才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所以我决定要杀更多的女人来报复社会。”

梦婆:“你这也太偏激了吧?你母亲难道不是女人吗?难道你也要恨她?”

程广宁听到这话,让他突然想起一个人,只有这人让他破了例没杀。于是他接着说:

“梦婆!你这话让我想起在逃亡生涯里遇到的一位老太太。我是走到哪杀到哪抢到哪的,那天,我逃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实在是口渴得没办法了,于是向这位老太太讨要碗水喝,可这老太太心眼真好,见我这样狼狈,不仅给我水喝,还留我吃饭,这令我有些感动…“

这老人家里真是要啥啥没有一贫如洗,通过聊天才得知她七十多岁,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就在那一刻,老人让程广宁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也已是两鬓斑白无依无靠,于是他从兜里掏出了500块塞给了老人。并对老人说:

“奶奶,你无儿无女,我就让你享受一次有儿女的待遇吧!“

“你为什和我讲这件事情?是你良心发现吗?“

程广宁瞪大眼睛看向梦婆,眉头紧锁,情绪激动的回答道:

“你问为什么?如果说人人都像这位老太太似的,谁还会杀人?“

梦婆:“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人间无情,所以才导致你冷血变态吗?“

程广宁:“是的,有头发谁喜欢做光头?“

梦婆:“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找了个这样的理由?还异想天开想见阎王爷?如果你从小学会自律,管理好自己的行为,那么你就不会出现酒驾,后面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

程广宁:“人谁无过?是我老婆不肯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她肯回心转意,我一定会出去努力工作养活她。不要再提她了,人生没有回头路,你就告诉我,我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梦婆:“除了畜道,你也没得选了。“

“哈哈哈….“

男人站起来仰天大笑,他的双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芒,那笑声充满了自嘲与心酸,像是被命运捉弄后的无奈发泄,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为敌。他拽紧拳头,仿佛是要抓住些什么,却终究一场空。他缓缓地松开紧握的手,任由风吹拂,让风把心中所有的怨恨都带走。他没有选择逃避,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要勇敢的跳下去。他再次看向梦婆,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来吧!“ 第017章 扭曲的三观 许冬梅:“到底什么是三观?”

梦婆:“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

许冬梅:“这和每个人的经历有关吗?”

梦婆:“当然有了。”

许冬梅:“如果两个人的出生不同,成长家庭不同,那么这两个人是不是会有很多想法不同?”

梦婆:“想法不同很正常,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会一样呢?但是三观合,哪怕是争吵,最终的结果还是会殊途同归的呀!”

许冬梅:“原来如此!我要早知道这些就好了,兴许这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许冬梅垂下头目光无神,眼中透露出深深地失落和困惑,她嘴角微微下垂,形成一个无奈的苦笑,仿佛在面对着无法解决的困境,她轻叹一声,用手扶了扶额前的乱发,继续回忆道:

“我老公是个开童鞋厂的,起先我进他厂里当女工,进去没几个月,他就拼命追求我,送金项链送名表,天天请宵夜去KTV唱歌,他大我十几岁,一开始我也挺犹豫的,但挡不住金钱的诱惑,加上他对我许诺会一辈子对我好。我跟他的时候才16岁,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怀上女儿后,他给我买了套复式楼,送我一辆三十几万的车,算是兑现他的承诺吧!女儿出生后我就做上了全职太太,算得上是个幸福的女人吧!除了没名分之外,我有车有房有三百万存款,衣食无忧整天吃喝玩乐打麻将,这样的生活也许是许多女人所向往吧!然而我却不满足于现状,因为我觉得我获得的这一切,都是用我的青春和美貌所换来的。他既然要了我,就该对我负责,这难道不是等价交换吗?”

梦婆看着她,然后缓缓开口道:

“你遇到的这个男人算是挺有责任感的了,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许多案例证明女人的美貌与青春根本不值钱,男人都是玩玩就丢,不负责任的男人多了去了,这样一个顾家爱你的男人,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他要置你于死地?”

“现在想想你说的很有道理,我那时是一时想不开气不过...,现在我挺后悔的,可惜世上没后悔药吃啊!我老公是挺疼爱我的,我说什么要什么他从来不会对我说不字,就算事情明明是我不对,他也会让着我哄我。老公很勤快做起事来像个拼命三郎,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每天天没亮他就起床开着摩托车去送货,每天来回跑几百公里,后来是接到了加工出口的订单,加上当时国家出台的政策,银行无息放贷扶持民营企业,我老公的生意才开始一步步做大的。在我认识我老公之前,发生过一件令我至今难忘的事情...。”

许冬梅说到这,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用力搓着自己的指尖,脸上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不一会儿,她才松开手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咳...!我初中刚毕业,就跟着同村的姐妹出来打工,找了好几天工作都没着落,身上的钱除了够住一晚旅馆,已经连吃泡面都吃不起了,那晚我们几个饿得头晕眼花,实在难受就跑出来瞎逛,走到一家大排档,那猪杂粥的香味飘过来,令我们实在挪不开脚步了,于是我们几个人商量着先吃了再说,大不了跑老板的单,我们吃顿霸王餐。哈哈哈...”

许冬梅说到这,忍不住双手捧腹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脸也变成了赤红色,渐渐地笑声转变成了哭腔,眼睛里闪着点点泪光,分不清是笑泪还是悲泣,她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接着说:

“梦婆...嘿嘿...你无法想象我们...哈哈...当时我们有多狼狈,吃完后我们起身一窝蜂猛跑,被老板追出了七八条街,跑得连鞋也掉了都顾不上捡起,后来终于把老板给甩掉了,安全后我们几个姐妹抱头痛哭...”

梦婆微笑看着她说道:

“还真有你们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

许冬梅继续说:“从这件事以后,我发誓我一定要嫁个有钱人,我宁可坐在奔驰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单车背后笑,也是那次让我觉得贫穷是多么悲催,没钱谈什么人格尊严?我做小三怎么了?你们做正宫的也没见你老公对你有多好啊!我是小三我老公不是照样疼爱我?我老公的前妻生了一个儿子,比我女儿大十几岁。他们俩感情早就破裂了,只是迫于家族压力,对方一直不肯办离婚手续。也因在这点上老公一直觉得很委屈我,所以他才用金钱来弥补我。我是个喜欢钱的人,管他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连狗都不如。可后来我发现老公的一个秘密,也是从这件事后,我们之间开始猜疑和不信任了。”

“不会是被你抓到你老公的外遇了吧?”

“不是的梦婆,是我有一次,到一友女别墅区里约麻将,意外的看见我老公的车停在里面的一栋别墅楼下,我悄悄把我的车开到一隐蔽处停放好,然后围着他车在附近查看,果然我看到我老公在一处别墅的阳台上浇花,我立马朝他挥手大喊老公......”

结果男人看到许冬梅,立刻跑下来拽着她手臂,拉她到一旁压低声音的问道:

“你跑这来干嘛?”

“怎么?我来姐妹家打牌不行吗?倒是你来这干嘛?给人当园丁浇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男人一脸焦急的回道:

“哪有啊?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儿子:”爸...爸,我妈叫你呢!“

这时只见别墅门口站着一年轻小伙子子,这小子一看就是她老公的儿子,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许冬梅一看这情景,顿时全明白了,她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气得涨红了脸,起伏的胸膛双手叉腰,眼睛死死的盯住对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啪“的一声,一计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男人脸上,紧接着就是一脚往男人肚子上踹去,男人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女人转身扭头潇洒猫步扬长而去...。

这事后她老公打了无数次电话她都不接,她越想越气,她想起为他生女儿的痛苦,是那种被被撕裂的疼痛感,生完孩子她的身材和颜值都下降了,如今他却这样对待她?复式楼顶多值两三百万,而他给那边买的是上千万的别墅,这叫她心里怎么平衡?

几天后她老公回家来向她道歉,男人开门进去,看到许冬梅生气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走过去满脸堆笑的说:

“老婆,对不起!这事都怪我没和你说清楚,我和前妻是真的没什么了,我买别墅也是我父母逼我买给儿子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许冬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哼!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的,除非你马上转三十万给我,我可以不计前嫌,要不然你这样欺负我,我就要拉着你女儿一起跳楼。”

“别...别,老婆你别冲动啊!我知道这事我不对,可现在我身上没那么多钱,我那边刚买了别墅装修好,我马上给你先转十万可以吗?剩下的你等过几天我回货款了就给你转。”

听到这话,许冬梅脸色立马转变,她微笑着一把拉男人坐下,搂着男人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

“嗯嘛!算你识相,那你赶紧去银行吧!记住了,以后你如果背叛我,就拿钱给我消气就好,明白了吗?”

说完推开她老公向门外指去,男人点点头一脸无奈,转身出门转钱去了。每次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他都会忍让于她,这一次也不例外。此时许冬梅坐在沙发上,得意全写在她脸上。她心想:

(os)什么特么的真感情?想当年追我的时候,你说会一心一意的对我好,只要我愿意,连命都可以给我,而现如今玩腻了,居然敢蒙骗老娘,哼!跟我玩心眼是吧!老娘也不是吃素的,你都老得秃头了,看来老娘给你戴几顶绿帽遮一下丑也不过为呀!

为了解气她说要和姐妹去云南七日游散散心,当时正好是暑假,把女儿往娘家一放,她就和别男人一起出游去了,只不过花销是男人出,她从来不会花钱在男人身上的,顺便还可以问老公多要些钱出去玩。但是她其实也无心玩耍,她只是想证实一下,老公到底会不会背着她出去偷吃。旅游到第六天的时候,她找借口独自先坐飞机返回家中,她还特意坐早班飞机,回到家中老公没在家,可是她却在洗漱盆里捡到女人的假睫毛,还有床有不一样的香水味,这场景让她彻底失望和伤心,她立刻找人把床和床上所有东西搬出去丢了,买了全套新的搬进来,然后顺便把房间的锁芯也换掉了,以后不让她老公随意进出她的房间。她不动声色,反倒是煲汤做好一桌菜,然后她打电话让老公回来吃饭,这一次她没大吵大闹,而是等愉快用餐完后,把筷子往桌上一甩,从衣兜里掏出一团纸巾展开,直接把水池里的假睫毛拿给对方看,然后很平静地说:

“老公,你什么意思啊?偷人偷到家里来了?是不是她比我年轻漂亮啊?想让她取代我是吗?”

男人看了看她手里的东西,脸色微变,立刻辩解道:

“哎呀!没有的事,这...这个东西不是你自己用的吗?”

许冬梅瞥了他一眼说:

“不好意思哦!老娘我天生丽质,这玩意我从来不用。”

男人脸上有些不耐烦,随口回道:

“我哪知道是谁的啊?没准是你自己带友女来家玩掉的呢?哦!对了,你旅游为什么不带女儿一起去?”

许冬梅一听气得直咬牙,心想:

(os)居然还想倒打一耙?

“哈...哈哈...你什么意思啊?自己身有屎还想查老娘是吧?看来你是不想承认咯!真当我那么好骗?行!老娘刚旅行回来,心情还不错,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脏吗?你别跟我玩共用针筒,估计你特么的都不做安全措施,你给老娘上医院做检查去,如果你把病传给老娘你就死定了。再让我抓到你有下次,就不光是光钱能解决的了,我要让你这辈子也做不了男人,你信吗?”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在这胡说些什么?我真后悔!对你付出了再多,你都还不满足?你还想谋杀亲夫?”

男人带着吼的语气说到,他内心的愤怒也开始升温,而这时的许冬梅更是失去理智,她用手指着男人愤怒的喊到:

“哼!我恶毒?老娘没读过什么书,你最给我少玩花招,如果不是贪图你有几个钱,我这朵鲜花会插在你这堆牛粪上吗?难道我是贪图你够老有嚼劲咩!你给我放尊重点,搞清楚现在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你。”

男人听到这话,气得脸色大变,立马站起身来,也用手指着对方说:

“你...你真的太可怕了!没文化没教养,我...我真应该送你去多读书,纠正一下你三观。”

许冬梅:“哼!笑话,你还想教育老娘是吧?那你给老娘先转三、五百万过来,老娘出国留学去,别特么的尽说一堆废话。”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一分钱花。”

男人恶狠狠的丢下了一句,起身就想离开。这话把女人给惹急眼了,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碗就朝男人砸去,男人侧身闪开,只听地上哐当一声响,碗被砸了个稀碎,于是女人开始大哭大闹,嘴里喊到:

“呜...呜呜...你...你说什么?你扣女...还有理了是吧?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女人说完冲进厨房,拔出刀架上的菜刀,男人见状赶紧跑出阳台拿了把拖把,两人抄起家伙冲到客厅对视,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还是男人率先开了口:

“你居然拿刀?看来你今天是非要我命不可了。”

“对!老娘今天就结果了你,你就是个大骗子,你骗走了我的青春,还贱踏侮辱我的人格,呜呜...呜呜呜...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呜呜...我不活了...。”

女人边哭边说,越说越激动,她挥起刀向男人劈去,男人不敢马虎,立刻倒退一步把拖把怼向女人拿刀的手,将刀打掉在地,紧接着挥起拖把朝女人的脑袋上打去,由于用力过猛,拖把当场断裂,女人扑通一声倒地,挣扎着想要去抓地上的刀,此时的男人杀红了眼,立刻冲过去掐住女人的脖子,两人扭打在一起,女人手脚乱踢乱打,可是女人力气终究敌不过男人,不一会儿,女人被活活地掐死了,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一动不动的妻子,他这才慌了神,连忙打急救电话,可是女人送到医院还是没能解救过来,致死的时候她都是一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死不瞑目的恐怖惨状...。 第018章 爱恨交错 梦婆府中,昏黄的烛光随着阴风摇曳,映照出两个摇曳的鬼影。其中的那个女人面容憔悴,她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第嵌入肉中,眉头紧锁,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摆出一副深仇大恨像是要吃人的样子,男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显得很是无精打采毫不在意。

梦婆:“二位坐下吧!喝下孟婆汤就会忘记前尘往事,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所以在忘记之前,你们可以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纠纷?都可以和我说。”

赵萱雅:“孟婆啊!我这辈子烂透了,下辈子我可不想再当女人。男人把我给吭苦了。”

张一峰:“什么?关我什么事?我有没惹你,杀我做什么?你不想作女人?你以为你有得选吗?真幼稚!那我这辈子穷人做够了,下辈子我想要当富二代,你问下梦婆可能吗?”

赵萱雅:“你给我闭嘴!我和梦婆说话呢!你接什么碴?”

“好了!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们来这不是为了吵架的吧?赵宣雅你先说。”

说着,梦婆看向了两人之中的那个女人,因为梦婆觉得她作为杀人凶手背后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

赵萱雅:“好的梦婆,我叫赵萱雅,家住在省城里,爸妈都是工人,虽然我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但一开始我是独生女,从小大的我过的也很幸福。直到我上了高中后,国家二胎政策放开了,于是我爸妈就生了我弟弟,呵...!弟弟到来后,家里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感觉原本对我千依百顺的父母,突然就令我感到很陌生,我原本是我爸妈世界里的唯一,可那一天后我好像同时失去了他们,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张一峰:“我是独生子,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赵萱雅:“对吧。不对!你是个男的理解个什么劲啊!就算你有哥弟弟,你爸妈也不会对你说出,以后家里所有家产是都给你弟这句话吧!”

张一峰:“你爸妈真这么说吗?那确实太过分了,这样很伤你的心。怪不得你高二的时候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还跟王海那种人谈恋爱。”

赵萱雅:“要不是因为家里...我学习也是不错的,当年中考我的成绩在咱们班也排前三的好吧!不过后来就给耽误了。王海是我们班里的坏学生,上网逃课,抽烟喝酒,还和人打架,我当时感到自己被家人给孤立了,情绪很低落,看到王海这人被班里同学排斥,但依然每天表现得很快乐很潇洒,我当时对他感到很好奇,于是便经常主动找他说话,想要进一步了解他,然后就稀里糊涂的成了他的女朋友。”

张一峰:“唉!你是稀里糊涂的,但人家可不是,你们聊过几次天后,他就跟我们吹他一个星期就拿下你了。”

赵萱雅:“不是吧?他居然说出这种话?你们居然还信他?”

张一峰:“谁知道那么多啊?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赵萱雅:“你知道王海不怀好意,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张一峰:“我……”

“你俩个又来了是吧?都讲了要好好说话,事情已经过去了,争个对错有什么用?”

两人听到这话,互相看了看对方,张一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闭嘴。赵萱雅移开了视线接着往下说:

赵萱雅:“我当时觉得以前的人生都是假的,我不再愿意和我爸妈说一句话,。没多久我就辍学离家出走了,跟着王海一起去了南方打工。我和王海找到了一家工厂打工,每天工作很辛苦,但当我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是值的,我不需要再靠父母一样能活得很好。没过多久,我就和王海搬出了宿舍,在厂子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我们精心布置着我们的小家,就好像我真的是他的妻子,他真的是我的丈夫。我们顺理成章的住在了一起,我把自己给了他。我相信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我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可后来……”

张一峰:“后来的事我知道,是王海离开了你!他去南方没两年就回来了,同学聚会那天他喝多了说出来的,他说和你出去了两年住在一起,过着非人生活,整天累的要死,结果还是一穷二白,不过他说白玩了你两年不亏。”

张一峰没有说的是,那天同学聚会上,王海洋当着大家的面,得意洋洋地说出那番话后,他就直接拿起酒瓶砸向王海的头,把人家脑门子打破缝了七针,事后他赔了两千多块的医药费,这事才算过去了,想起这些他感到挺荒唐可笑的,当时自己怎么就生那么大的气?出手还那么狠?但那次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跟人打架。

赵萱雅:“你们男人都一个样,为了和女人睡觉什么都做得出来,等得到了转脸就不认人。”

张一峰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没有再接赵萱雅的话。

赵萱雅:“王海是个渣男,但后来我遇到个比他更渣的。王海走后,留下我一个人呆在那个陌生的城市。就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厂子里有个叫孙亮的人开始接近我,他人虽长得又胖又丑,但嘴巴很会说话,特别会哄人。在他的口水仗攻击下,我接纳了他,于是我们就住了一起。他后来因为在厂区抽烟被开了,他老是说会尽快找到工作,可就是一直没见有行动,每次都说没应聘上,实质整天呆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慢慢的就变成了我在养他,可就算这样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但是他一点感恩之心也没有,一切变得好像是理所当然。那天晚上我们完事后,他突然跟我说他要结婚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以为他要向我求婚。结果他说他要娶的人不是我,他找到个条件更好的,比我年轻,比我有钱,并且还比我干净。他说还想再跟我来一次,我当时感觉特恶心特侮辱,我愤怒地哭喊着叫他滚出去,伸手想要给他几个耳光。可我力气远远不如他,他把我推倒在地上,还冲我身踢了几脚,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说,像我这种被别人玩剩下的女人傻子才会娶呢!”

说到这,找萱雅忍不住捂住脸伤心的抽泣起来,她那瘦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张一峰看她如此伤心,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问道:

张一峰:“所以你之后就开始自暴自弃是吗?”

赵萱雅:(吸鼻涕)“孙亮那个人渣不仅人走了,还偷走了我的钱,用我的身份证贷了几十万,于是我报警抓他,可警察根本找不到这个人,他也许根本就不叫孙亮。我当时很绝望,借的那些钱我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还上,我以为我这辈子完了。后来我又认识了一个催债的人叫李天,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他说如果我着急用钱可以介绍我去KTV里做兼职,来钱快,无非就是让一些人占占便宜。我当时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就相信了他的话,可去了那种地方哪还由的了我。尺度越来越大,底线越来越地,最后和人上床也觉得无所谓了,我学会了抽烟喝酒,身上也去学别人纹上了纹身。我整个人都开始麻木,只想着眼前痛快,不再敢去想未来。”

张一峰回想起,那是他工作几年后的一次出差,在南方某城市的某个KTV里跟着领导被招待时,他看到了浓妆艳抹的她。他认出了她,他看到那些油腻男人对她的猥亵,也看到了她的配合。那一整晚,张一峰一直低头喝酒没有说话,而赵萱雅似乎也完全没认出这个当年在班里不爱说话的男同学。

赵萱雅:“这样的生活过了也有几年,唉...!我想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我居然遇到了一个出手阔绰的老板。他好像对我很感兴趣,拉着我说了很多的话,说他的故事,说他的创业路上遇到的艰辛和苦难,虽然这些我当时并不爱听,但为了赚钱也只能配合露出崇拜的表情。那个老板之后有来了很多次,每次都点我,后来我们也一起开过几次房,他提出了要包养我,而我居然以为我又遇到了爱情。我们在一起后,我戒掉了所有的坏习惯,我住在他给我租的房子里,我为他做饭洗衣,他给我的钱我也没有大手大脚的花过,我把这些钱存起来,真的像是妻子一样想着去过日子。我把家里布置的温馨甜蜜,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就是他的妻子,他就是我的丈夫。后来啊!我怀上了他的孩子,可当我迫不及待的将此事告诉他时,我才看清这个男人...。”

当时赵萱雅拿着医院开的报告和下班回来了老板说了自己怀孕,她本来以为他会高兴的蹦起来,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呵护她,语无伦次的诉说自己的开心,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脸色大变,并且训斥道:

某老板:“你怎么搞的?我不是叫你要吃了避孕药吗?”

赵萱雅:“可我想给你生孩子。”

某老板:“你什么货色?居然想给我生孩子?你这是要我死你知道吗?这件事捅出去我就身败名裂了你什么都的不到,不行不行,这孩子不能留,明天,不现在我就联系医院做手术,把孩子打掉。以后咱们也别联系了,算我求你了,好吧!我给你钱,你走,你走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

(os)赵萱雅:呵,我只不过是你手里的一个玩物?我总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副德行,女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泄欲工具。我让你们玩我?玩得那么爽是吧!不杀了你们,我枉为女人,我要替天行道,替天下苦命女人报仇...。

”那晚,我把安眠药放进饮料里给那老板喝,等他睡着了,我就拿绳子将他活活勒死在床上,然后我洗好澡化好妆打扮好自己,包里装上安眠药又去上班去了,没想到去到那居然就碰上了你这个大头鬼?你点了我和我啰嗦了一大堆,还说你是我同学?鬼才记得你是谁?我要求和你去开房,你还爽快的答应了,还说你不会乱碰我的,我当你是神经病,就这样毫无悬念,你也喝下了我给你准备的安眠饮料,结果你也被我勒死了,两条人命我觉得我赚了,我推开酒店的窗户,爬出去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张一峰:“啊!你为什么要杀我了?我又没害过你,你去杀王海、孙亮、实在不行那些嫖客也行啊!为什么是我啊!我可从来没得罪过你。”

赵萱雅:“你还不明白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杀死谁都是一样的。难道你就没有伤害过女人吗?”

张一峰:“你……神经病啊!”

梦婆:“好了二位,我想你们说的也差不多了,张一峰我问你,你愿意原谅赵萱雅吗?如果你不原谅她,她就会轮回去畜生道,承受百年的痛苦。”

张一峰:“不愿意。”

梦婆:“哦,难道你不爱她了吗?你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谈过恋爱,都是因为她一直在你心里吧!”

赵萱雅:“什……什么?这怎么可能?”

张一峰:“唉~~梦婆啊!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是啊,我的确爱她,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到现在,我对她的爱从来没有变过。”

赵萱雅:“你...那你为什么没有说过。”

张一峰:“因为啊!我一直在看着你,你从来没看过我一眼。不过你放心,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们来世再相见吧!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错过你。”

两人对视片刻,随后又齐齐挪开了视线,低头时,他们已经看到了桌前为他们准备好的孟婆汤,两人同时一饮而尽孟婆汤,然后双手紧紧地拉在了一起,一起消失在了黑夜里。 第019章 校辱 皎洁的月光下,梦婆和一白衣女子站在望乡台上,白衣女子瞪大眼睛,一脸惊恐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湖面上的画面。

肌肉铭:“你特么的,给我起来,还给我装是吧?给我接着打。”

许城瑶哭喊:“哥…哥!都是我没用,没能替你报仇,我知道…你的病就是被他们打出来的…呜…呜呜…。“

梦婆:“许城瑶,别伤心了!你死后这几个校霸已经抓到了,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你哥被人欺负的?你一弱女子哪里是他们几个的对手啊?“

梦婆说完一挥手关掉了湖面的影像,看着对方还在抹着眼泪,她伸手轻轻地抚摸了女子的头,然后拉着女子的手走下了桥,女子感激的看向梦婆说:

“谢谢梦婆!我看到了我哥,现在心情好多了。”

“不必客气!我们去前院喝茶,你再给我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许城瑶点点头,顺从的跟在梦婆身后,来到茶台前,两人分别坐下,不知何时台上已经摆好了两杯清茶,许城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

“我们家在农村,家里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就我和我哥俩兄妹,我哥比我长两岁,哥哥从小读书很刻苦成绩一直很好很稳定,他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一时间家里人既欢喜又忧愁,喜的是哥哥给咱学校增光了,全村人都羡慕,忧的是我们家本不富裕,哥哥进城读书需要花更多的钱,父母会更辛苦了。”

哥哥是她们家的骄傲,也是她的榜样,他们兄妹俩感情一直很好,哥哥在家的时候有好吃的都让着她,学习上哥哥也经常辅导她,为了省钱和减轻父母的压力,放假了哥哥都留在市里打假期工,那时她虽然很想念哥哥,无奈也去不了城里看哥哥,就在她读初三马上迎来中考那年,哥哥的班主任突然打电话给她爸说,让她爸赶紧去学校…

(班主任电话音)“喂!您好!是许城斌爸爸吗?”

父亲:“请问你是…。”

(班主任电话音)“哦!我是他班主任,您快点来学校一趟吧!许城斌病生病了挺严重的。”

父亲:“啊?是什么病?他人没事吧!”

(班主任电话音)“您过来就知道了,赶紧过来吧!”

父亲:“哦哦,好的。”

父亲挂了电话后,连夜赶车去到了城里学校接儿子回家,当看到儿子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认,仅仅一年多时间没见,儿子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只见儿子满头凌乱的长发,人也瘦成了皮包骨,目光呆滞叫他也不应,只要人一靠近他,他就下得直哆嗦往角落里缩成一团。父亲很是疑惑,可是当问起班主任的时候,班主任说这孩子学习特别努力,可能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了无法承受,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父亲没见过什么世面,听到这话只能是含泪把儿子带回家中。许城瑶说道这里时,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忧伤,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继续回忆道:

“哥哥性格有些内向,但脾气特别好,也不爱惹事,但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胆小如鼠?我根本不相信他班主人所说的话,什么鬼学习压力大?我了解哥哥是个热爱学习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学习压倒呢?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着整天以泪洗面的父母,我无心上学了,毕业考成绩下滑的厉害,暑假我和爸妈说我想进城打工不想再读书了,哥哥现在病需要钱治病,父母虽没有直接同意,但也拗不过我的脾气,也只能答应了下来,于是我就去到哥哥上高中的城市里找工作。”

梦婆:“你是想去了解你哥生病的真相是吗?可是学校戒备森严消息封闭,你又谁都不认识,怎么可能了解得到呢?”

许城瑶:“起先我也没报太大的希望,我去到那所学校附近的烧烤小吃店打工,那里经常会有学校里的学生偷溜出来吃宵夜......”

终于有一天晚上,她见到四个穿着校服,但行为表现却像混社会的男学生来这吃夜宵,几人点了啤酒和烧烤,便直接点烟抽,说话满嘴脏话…

肌肉铭:“草他娘的!最近学校管控好严啊!搞得老子想出来吃点好的还得翻墙出来。”

项链卷发男:“就是啊!铭哥,学校也不知道搞什么鬼?这学期咱也干出啥大事来,上学期特么的把学霸给整走了,也没见学校那么重视过。”

肌肉铭咳了一口痰吐掉,

“咳…吐…真特么的过瘾!一想起许城斌这小子吓尿裤跪地求饶的样子,我就想笑,看他小子还嘚瑟不?学习好照样得交保护费,天之骄子又咋样?不也被老子踩在脚下…哈哈哈…。”

(三小个子异口同声)“铭哥威,干杯!”

许城瑶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

(os)难道到哥哥就是被这几个人所害?

她来回走动悄悄在一旁注视着这几个人,记住了他们的面部特征,

可再没听到他们提关于哥哥的事,眼看几人吃得差不多有要离开的意思了,她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突然灵机一动,赶紧走上前与人打招呼:

“几位帅哥,我们这招牌炒螺特别好吃,怎么没看见你们点啊?要不这样吧!今晚我送一盘给你们尝尝鲜,希望你们能常来。”

项链卷发男:“哟!小妞看着不大,还蛮会做生意意的嘛,哈!那就给我们送上来吧!”

“好嘞!几位帅哥请稍等啊!”

许城瑶说完转身离去,这盘螺她是自掏腰包请他们吃的,为的是和他们套近乎取证,可她哪里知道,这才是恶梦的开始,此后,几人的确是经常来这光顾,他们经常叫许城瑶过来陪喝两杯聊上几句,还相互加了微信,说是方便他们要来的时候订桌,老板见她能帮忙拉客源也就没多说什么,一天晚上都快收摊了,他们几人突然又来了,许城瑶热情的迎了上去:

“铭哥,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我去给你们倒茶。”

肌肉铭:“诶诶诶...!妞,你别忙了,这点儿应该也快下班了吧!走,哥带你去K歌去,哥今天高兴买马中了头等奖。”

许城瑶:“谢谢铭哥好意,我不喜欢唱歌也不会。”

项链卷发男:“过分了啊!铭哥的面子你都敢不给?”

许城瑶:“哥,我是真不会呀!再说了我是真不喜欢唱歌,太吵了!”

肌肉铭“看看,快看看这才是纯良少女,你以为都像你们一样啊?”

肌肉铭说完,走到许城瑶身边,把手往她肩上一勾,将她身体往侧身靠,她扭动肩想要挣脱,却被对方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肩头,然后靠近她耳旁压低嗓音说道:

肌肉铭:“别理他们!你整天上班不累吗?啊?哥没别的意思,就是中大奖高兴,想带你出去吃点好的玩点刺激的,年轻人嘛要有点活力,懂吗?要不你说说你喜欢什么?哥今晚破个例满足你。”

许城瑶:“我...我喜欢听你们讲故事,讲一些你们的真实经历。”

肌肉铭:“还有呢?没了?就这些?”

许城瑶:“嗯,对!就这些。”

肌肉铭皱了皱眉嘟了一下嘴,感到有些奇怪,但小女孩的心思他也猜不透,有可能也就是好奇吧!然后他松开她的肩笑着说:

肌肉铭:“嘿嘿!这还不容易啊!走咱换个地方吃,这里的东西我都吃腻了。”

“不行啊哥,我这还没收完摊呢!”

许城瑶摇摇头立即回道,肌肉铭回头朝身后的几个马仔挥手道:

“你们几个还不快点上来帮忙?”

几人一窝蜂三下五除二的将摆在外边的桌椅全收进店内,许城瑶走到老板面前寒暄了几句。老板说让她自己要多注意安全,这几人看起来不像善茬,不要喝太多酒搞太晚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他,许城瑶点点头和老板借了个充电宝背着包,就和几人打车一起出去了。几人来到了美食街,这里的环境要比她店里高档很多,他们来到一家环境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老大开口问道:

肌肉铭:“妞,你看这家行怎么样?”

许城瑶:“嗯!就这家吧!你们先找地方坐,我去下洗手间。”

许城瑶转身去了洗手间,她把手机插上充电宝后,打开了手机录音模式,然后很快又走了出去,然后故意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起先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就在许城瑶录完了自己想要的证据想要离开的时候,她又带着手机和充电宝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几人举杯要求大家和完最后一杯就走,就是喝了这杯酒后,老大还说他们要护送她回宿舍,可是上车没多久,她就昏睡过去了,对此后所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无所知了,因为她再也醒不来了。梦婆看了看许城瑶心疼地说:

“他们是在你喝的最后一杯酒就里面放了药,才导致你昏睡过去的,后来他们翻你包里搜出了你的身份证,看到你叫许城瑶,就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听许城斌的故事了,并且看你长相和你哥的确有几分相像。本来几人只不过是想玩玩你就算,但得知真相后玩的心情也没有了,他们把手机拿去刷机卖掉,然后把你的身份证烧毁,再把你人抬到江边丢了下去,造成你酒后跳江自杀的假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年后最终公安还是破获了此案,将他们几个全抓了判刑,这几人这辈子也就这么玩完了。”

许城瑶:“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我有呼吸困难很难受的记忆,原来我是掉水里去了,这帮天杀的,就该判他们死刑枪毙,要不然放他们出来后还会祸害人。”

梦婆:“是啊!你哥真是可惜了!本来是个学霸,前途一片光明的,却被这几个学渣给祸害疯了,还有你本来正直青春年华,还是呆在校园里的年纪,没想到却遭到了逮人毒手,你胆子太大了,假如当时你谨慎行事,而不是单枪匹马跟他们出去,也就不会遭到他们的毒手了,现在你走了,你父母年事已高,将来谁来照顾你这生病的哥哥啊?”

许城瑶:“唉......!这后果...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啊...。” 第20章 真相 画面中,一男子站在高高的山崖上,山风吹动着他的衣裳,挥舞着他的乱发,一张白皙且五官清秀的脸蛋落入眼帘,他紧闭薄唇一双桃花眼面无表情的眺望着远方,突然他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身子向前方的深渊倾斜,一、二、三,三秒的功夫他便直线坠落山崖...。梦婆想起画面中的那张脸,此刻这名男子就坐在她眼前。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正发愣的梦婆,然后开口道:

“梦婆!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感到很困惑,你说做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出生在陕西咸阳的一个小镇上,父母在我三岁时就离异了,我跟在母亲身边长大,妈妈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小时候我读书很努力,长大后好不容易考上了四川传媒大学,四年的大学毕业出来,我怀着梦想满腔热情的出去应聘,结果我根本找不到对上专业的工作,四年的专业原来全白费了,为了生活我不得不低头,放弃自己所学,一切又得重头开始…。”

“张天宇!妈妈养大你容易吗?就因为生活艰辛,你就放弃生命?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呀!”

“妈妈!妈妈在哪?就在我走之前的一个月,我妈突然心肌梗塞去世了,等我赶回去的时候,她...她已经...。”

“可怜的孩子,对不起!”

张天宇看着孟婆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噙着泪水,他用手背抹去泪水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突然话锋一转反问梦婆:

“孟婆,你为何如此执着?”

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和尊重。

孟婆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仿佛藏着千年的沧柔与智慧。

“执着?”

她淡淡地说,

“我只不过是在尽自己的职责,为每一个过往的灵魂提供-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张天宇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孟婆的话里有着更深的含义。

“但是,你真的认为忘却过去就能重新开始吗?”

他反问道。孟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忘却,并不意味着抹去过去的一切。它更像是一种解脱,一种让灵魂得以释放的方式。有时候,人们背负着太多的记忆和痛苦,无法前行。而今就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去重新开始。“

张天宇无邪的笑了,笑声里充满了释然和感激。他仿佛从孟婆的话语中听到了希望。

“梦婆,看来我是白活了一场啊!我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她是我大学同学,班里的班花,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能唱能跳,性格也特别的开朗,当时是她先追的我,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性格也比较内向,当她和我表白的时候,明明心里欣喜若狂,但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就连拥抱也是她主动的。四年的大学生活因为有了她才有了许多快乐。我喜欢去爬山,站在高高的山顶上吹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眺望山上美丽的风景,让我感到很松弛,每次她都会陪我一起去。后来她提出分手,令我无法接受,在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她...“

“她为什么要和你提分手?“

“她是成都本地人,家里的独生女,父亲是法官母亲经营着一家酒店用品批发公司,她家里的条件不一般。毕业后,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我留在成都找工作。我们一起去电视台应聘,结果她被选中而我被刷下来了。事实上她有父母背后的关系,而我不得不另外找工作,可是我根本找不到对专业的工作,后来我去商场里应聘了一份卖电器的工作。我们在外面租了间房子,起先她还是会经常过来陪我,可是后来慢慢地她老说工作太忙,一个月想见上一面都难,终于有一天她对我说:

刘汐倩:“天宇,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因为我父母不会同意你的,他们希望我嫁个本地男生,家庭条件也得门当户对,而你根本不符合条件。”

听到这样的消息,张天宇的心情变得很复杂,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或许他感到无奈,也或许他早就预感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无论如何面对这样的选择,他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去消化和思考。他神情枉然的回答道:

“也许是我们本不该开始吧!倩倩,请给我些时间好吗?不要就这样一下子离开我,我怕我自己会受不了一下子倒下...我们...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我知道你很难过过,我何尝不是一样的心情?但你觉得还有这必要吗?长痛不如短痛,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不!倩倩,别这样!我不会纠缠你的,我能理解你处境,但假如我实在想你的时候,能见见就好,我们会和平分手的,相信我!我会慢慢放下的,可以吗?”

“那好吧!谢谢你!”

那晚倩倩没有走陪了他一整晚。然而,这件事情后,张天宇内心是倍受打击的,他很矛盾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有时实在是想对方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不联系,一有空他就骑着电车过去电视台,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呆坐,静静地盯着大门口,希望能再见到倩倩的身影,就算没见着,自己坐累了就走,这样他心里上也能得到些许的安慰,感觉倩倩就在他身边不远处...。

直到有一天,他亲眼看到一个衣着讲究帅气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大门口,不一会儿,他看到倩倩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男人立刻迎上去拥抱和亲吻她的脸颊,倩倩不仅笑得很灿烂,还接过鲜花亲昵地拥着男人的手臂,坐上了男人豪华轿车。

“当我看到这一幕时,顿时明白了倩倩和我提分手的原因,那天回到家里,我一个人抱着被子哭了一整夜,我们四五年的相处还敌不过他与人的一次相见...,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这女人的无情,是她毁掉了我的一切,没有了她我的世界里不再有阳光...。可是就在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了小姨打来的电话:

(电话音)(小姨)”喂!小宇,你赶紧回来。你妈出事了。“

”我妈怎么了?“

(电话音)”昨天晚上她打电话和我说,最近老是感觉胸口有点不舒服,让我今天早上过来陪她去检查一下,谁知道我早上打她电话一直没有人接,等我赶过来打开门走进房间,就...就看见她人趴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我吓得喊了她几声...拍了她一下...才发现她已经没有气了...呜呜..呜,你快点回来吧!“

“小姨,我马上回。”

他也顾不上伤心,立刻手机上订好高铁票,匆忙给倩倩发了个信息说家里出事了,他要回去一趟,倩倩还关心的回了消息说让他路上小心。回去十几天处理完母亲后事后,他又回到了成都,他回来后并没有马上找倩倩,而是一个人呆在出租屋里反思了几天。母亲的离去让他很难过,而这女人更令他痛心,明明和她说家里出事了,可他回去后对方居然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他感到自己遭人无情的抛弃了,内心产生巨大的耻辱感,他一遍又一遍不断地回忆着,回忆过去与倩倩的点点滴滴,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一直都在骗他,他再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了,但他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说到这,梦婆看出对方内心的波澜,于是安慰道:

“既然她的都心已经不在你这里了,离开她也是件好事,何苦再惹出事端来呢?你更应该强大自己做好事业,让她看看没有她你照样过得很好!”

“梦婆!谈何容易啊?我一直都适应不了社会,过得很压抑,我不知道未来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每天都过得很疲惫乏味,但又说不清是心累还是身体累?我一直都无法忘记她,尽管被她伤害过,我还是忍不住要想她,所以我晚上下班又偷偷来到电视台门口看她,结果,又再次让我看到她与男友从大门口走出来卿卿我我的画面...。“

“唉!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何苦要去见她呢?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自找疼吗?”

“也许是吧!我想过要自杀,因为这种感觉太痛苦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以前还能有她,可如今她为了别的男人抛弃我了,我想过放下也想尽力取悦自己,可是我做不到啊!就这样挣扎了一个多星期,我想到了一个约见对方的办法,可是发了好几条短信给她,也不见回复,于是我又打电话给她,打了好几个她才接...。“

(电话音)”喂!我正忙着排练节目呢!什么事啊?你快点说吧!“

电话里传来对方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张天宇强忍着,假装自己很委屈的回答道:

”倩倩,我妈走了,我好难过!所以我才打电话找你。“

(电话音)”哦!抱歉!你就是为这事儿回的家吗?“

”是的,我已经回来成都了,打算回来辞职,上完这个月班我想回西安去找工作,我那边有老乡,所以我想周末你再陪我爬一次山,可以吗?“

(电话音)”这样啊!嗯...这周我得加班肯定不行,要不这样吧!下周末我们再约。“

”好!那我到时再联系你,先挂了。“

第二个周末一大早,他们俩碰面了,他准备好了水和面包以及水果,背着个双肩包,两人打车来到读大学时经常来爬的山脚下,他像往常一样和倩倩有说有笑,仿佛他俩又回到了过去读书时,他拿着手机沿路给倩倩拍了许多照片,大概中午时分他们俩爬到了山顶上,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因为地势比较陡峭且隐蔽,正因为如此才成为了他俩读书时常来的乐园。两人铺好塑料垫子摆上吃的,细心的他还带上了瑜伽垫,在山顶上悬崖边相对平整的地方铺上,吃完东西两人依偎稍作休息。高山迷人的风景让两人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他们再一次拥抱、亲吻,再一次感受到了互换灵魂的滋味...。

就在两人都沉寂在愉悦的欢快中时,突然倩倩的电话铃声响起,她瞥了一眼没搭理,继续着两人的动作,可这电话刚断,又再次响起,张天宇有些扫兴,但还是对她说:

“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你快接吧!”

“不理他,一同事而已了。”

张天宇一听脑海里突然浮现倩倩和新男友相拥的画面,顿时令他感觉有些作呕,他一下什么兴致都没了,起身穿好衣服。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你...你说什么?什么他?”

“别装了!我什么都看见了,就是因为他比我帅比我有钱,所以你选择了他,对吧!”

倩倩急忙辩解道:“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没有的事儿。再说了以我的条件,有人追很正常吧!你什么都没有,我家里不可能同意的,这是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我俩不会有结果的。”

张天宇一脸厌恶的说道:

“那当初你为什么要追我?要对我好?明知道我们没可能。”

倩倩一脸不屑:

“哼!真幼稚!我们那时候都是学生,大家都还年轻,图个男欢女爱好玩而已,谁让你那么当真了?哈哈...”

“你...你怎么能...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张天宇的表情逐渐狰狞。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女子由笑声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着叫声她掉落悬崖,她是被男子一脚踹下去的,然后男子也跳了下去,两个年轻的生命就在这样终结。

张天宇:“梦婆!我的故事听起来是不是有些荒唐?一直以来我对未知的东西既感到好奇又感到害怕,我没办法走出没有她的世界,我真的很爱她..可是今晚我没看到倩倩来,我就知道她恨我踢她下悬崖,她不想再见我了...。”

梦婆:“不是的!因为你们轮回不在一个维度上,所以不可能再相遇了,其实对未知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反应,它让我们保持警觉和谨慎。但是,重要的是我们要认识到,死亡虽然是生命的一部分,但它并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要学会珍惜每一天,活出真实的自己,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热爱。取悦自己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它让我们能够保持内心的平静和快乐。记住,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切莫小看自己。”

“我懂了,谢谢你梦婆!人来世上走一遭,就是来品尝一下人生的酸甜苦辣苦辣咸,人生就是一场丰盛的宴席,只要我们保持一颗积极地心态,学会自我和解,就能够品尝到其中的美好。”{

梦婆欣慰的看着他回道:

“对头!你终于明白了!”

他望向奈何桥,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灵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他意识到,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轨迹,无论经历多少磨难和困苦,都值得被尊重和珍惜。

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他知道,自己将带着孟婆的祝福和教诲,继续前行,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第21章 祸从口出 月光下,高速路上车辆稀少,一对恋人牵着手,跨过跨栏边,向路边的小山坡上走去,这里是他们俩经常来幽会的地方,爬上几十米远处,有一相对较平的地方,他们早就在这里铺好了一张凉席,借着柔美的月光,两人浴火重生,免不了一场熄火大战,直至大汗淋漓气喘嘘嘘,两人才各自穿上衣服,可今天山上吹的味夹着股难闻的气味,女子捂着鼻子问道:

女子:“亲爱的,你闻见啥腐臭味没?”

男子:“是有那么点儿,前几天过来时好像还没有呢?可能是附近有死老鼠吧!”

说完男子打开手机手电筒,站起身子四处照了照,这不照不打紧,一照吓得他魂飞魄散差点吓尿裤子,他边拉起女友的手踉跄往山下跑,嘴里边喊道:

男子:“死,死人了,快跑!“

两人一口气跑到高速路旁,男子才松开女友的手,蹲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然后看向女友:

男子:“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啊…我…我刚才看见后面山沟里,有一光溜溜的人腿,手机找过去…那好像躺着个人,男女我没看清,但那条腿朝向我们这边,我看得真真的。“

女子:“你别吓我啊!你确定是人吗?难道不是人形模特?”

男子:“怎么可能是人形模特?谁会那么神经把垃圾扛山上丢?还有那气味,估计就是尸体发出来的。”

女子:“你快别说了,赶紧报警吧!快走吧!这鬼地方我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梦婆府中,正坐一位五官精致的女子,二十出头的模样,圆脸弯弯的柳燕眉,圆溜溜的眼睛大双眼皮,眼珠子特别的清亮,笑起来嘴边还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此女子正是那晚小山上躺着的尸体。她是被人用刀捅死后奸尸,然后凶手将她的脸皮、嘴、鼻子全用尖刀剔下来,整个头颅面目血肉模糊,那晚的两个小情侣,幸亏是没看到这张脸,否则不被当场吓死也会被吓得走不动道了。梦婆看着眼前的美女有些怜惜的问道:

“王春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劫财劫色还不算?死后还要那么残忍的将你的脸皮给扒了?”

王春妮:“梦婆!杀我的人我认识他,而且我们很熟,他是为了增加警察办案难度,争取多些逃跑时间,所以才这么做的。”

梦婆:“哦?是熟人作案?”

王春妮看向梦婆点点头说:“是的,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还找了一个帮凶,这两人前些日子才被警察抓到,哈哈!这回他们就等着被枪毙吧!我真后悔认识这样的人,明明帮了他还成了仇人,我估计是这就是我多嘴造成的…”

梦婆觉得这也太离奇了吧?生活中谁还没有过嘴皮子上的磨擦?她诧异的问道:

“怎么就多嘴造成的?就因为多说话,也不至于结这么深的仇恨吧!”

王春妮一脸苦笑,她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然后开始讲述这段不为人知的经历:

“我和凶手的老婆林燕是同乡而且还是同学,我俩都是湖南人,听说到浙江打工待遇薪资比较高,于是我俩初中毕业后,和同村的刘大姐一起来到浙江义乌,刘大姐带我俩进了间鞋厂。”

这不去不知道呀!厂里几乎天天都得加班,一天得上十五六个小时,有时候甚至更多,她干了两个多月就吃不消了,于是辞工去找了份酒店服务员的工作,可是那里的收入并不高,这又使得她心里感到不平衡了。她看向梦婆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后说:

“每当我看见别人身穿名牌,挎着名牌包包,出入开着豪车,我心里就直发痒痒,我长得比她们好看,又比她们年轻,口才也不差,凭什么我混得没人好呀?”

“你这是要学坏了,一旦爱慕虚荣贪图享受,自己又没有赚钱的本事,又想找快钱肯定就会去走旁门左道。“

“没错!后来,我听说去做小姐可以赚到很多钱,于是我想都没想就去了。而林燕换了家厂里上班,认识了个本地人朱军,两人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她老公虽是本地人,但家里也不富裕,男的父母双亡还是根独苗,年纪比林燕大几岁,房子虽破旧但也算是能避风雨,婚后没一年她老公检查出来的了直肠癌,从此夫妻俩生活压力更大了,为了给丈夫治病,林燕四处借钱,她既然开口了多少也得帮帮她,但我又不是开银行的。我俩这些年工作虽然分开了,关系还一直保持,我租住的房子离她家很近,那天她打电话叫我到她家里去一趟,进门就只见她一个人在家,然后她拉我到房间里问我:

“春妮,最近我老公老往医院跑,花销有点大,刚和你借的2千块又快没了,厂里得月底才发工资,你看能不能再借点钱给我啊?”

“我说林燕,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像你这情况就是个无底洞,靠厂里那点工资,你救不了他也会拖死你自己。”

林燕:“那我能怎么办?我也舍不得丢下他不管吶!”

王春妮:“你可真伟大啊!大好青春全埋在这男人身上了,你要真想救他,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怕你做不了。”

林燕听得有些糊涂,她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

王春妮将身体靠近,压低声音说:

“跟我去上班,在我们那只要你肯卖,不怕赚不到钱,放心吧!这离家远谁会认识你?你看我寄回老家的钱就知道了,我家里的房子不仅盖起来了,我妈养老的钱也都安排好了,不瞒你说,我前天又刚给我妈汇去三万块,我手上就留了自己够花的钱,所以我也没钱借你了。”

林燕脸色大变,急忙摆手说:

“这...这怎么行?要让我家的那个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王春妮一脸不屑,冷哼一声说:

“哼!你还怕他?不挣钱拿什么救他?好好干个几年就收山,趁现在还年轻,等到你人老珠黄的时候,你想卖也没人要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林燕这时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眼对王春妮说:

“那好吧!可是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也不懂化妆什么的。”

“诶!这些都不是问题,衣服我先借给你用,化妆品先用我的,赚钱了你再自己买,化妆好学教一下就会。”

林燕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小感动,她笑着过去挽住王春妮的手臂,像是找到了新的依靠一般,她拉着王春妮向客厅走去准备去做饭,可是两人刚跨步到客厅,就看到林燕老公呆若木鸡地站在客厅里,他脸色有些难看,两女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起了波澜。王春妮心想:

(os)这下遭了!估计刚才的话他全听到了。

这男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们的对话他是听去了一大半,当得知妻子林燕要为了他出去卖时,内心很感动,但同时也觉得自己很丢脸,对于王春妮他也说不上来是啥感觉,但令他感到很吃惊的是,原来这女人这么有钱?心里不免有些诧异。这时还是林燕先打破了沉默: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出声?”

朱军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近说:

“哦!我刚进家,春妮你来了,那赶紧做饭吧!”

王春妮一笑化解了尴尬,这事谁也没说破,几人还是像往常一样有说有笑,后来朱军明知道妻子去夜总会上班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多问妻子,就嘱咐她自己各方面小心点,要做好安全措施。林燕也放下了心,知道自己老公算是默认了此事,毕竟他们是真的很需要钱。

事实上朱军内心是很纠结很难过的,只是没表现出来,他非常妒忌王春妮,这么年轻就能撑起整个家,赚这么多的钱,而林燕没她长得好看,收入远远比不上她,两女人一起去上班,朱军主动就提出了照顾她们生活,这么做其实是想更清楚的了解到王春妮的收人状况。他还特地找了一个他的哥们儿,这小子长得帅,在附近摆摊修两轮车的,他想让人勾搭王春妮,有事没事的就让这小子来家里一起吃饭,晚上两人还经常骑着电瓶车去接她们下班,可王春妮对帅哥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钱。这让修车的帅哥感到很抓狂,于是两人商量怎么把王春妮劫财劫色。

一天晚上十二点多,林燕打来一电话:

(电话音)“喂!老公。我今晚有包夜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关好门哈!”

朱军觉想试探一下王春妮的情况,于是说:

“行,我知道了,那春妮呢?用接吗?”

(电话音)“哦!我怎么把她给忘了,今晚她不出去,要不你接下她。”

朱军觉得机会来了,连忙爽快答应:

“好!那我联系她,你自己也注意点,先挂了啊。”

朱军挂了电话,马上就给修车的朋友打电话,两人商量好,准备把人拉到半路偏僻的树林里下手,接到王春妮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这个点路上没什么人走动,朱军的车跟在两人后面,到了约好的地点,车改变方向,王春妮一看不对劲大喊大叫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是要去哪啊?”

“没事的春妮,我们走近道。”

朱军见状立刻在后面安慰道,两人把车开到树林深处后停了下来,朱军走下车,来到王春妮面前,一把把她拉下车来,

王春妮大喊道:

“朱军,你这是干嘛?把我带到这?”

修车的朋友这时掏出刀走向前,

“别动!刀可没长眼睛,我不想干嘛,就想借你点钱花。”

“你...你们...。”王春妮大惊失色,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脖颈处冰凉,有把小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不敢再乱动,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想到整天在一起的所谓朋友,能对她这样?修车男这时也没闲着,手已经在她身上到处乱摸,朱军一手抢过她身上背的包,走到一旁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翻了起来,王春妮看修车男没带刀,就想挣脱他跑出去,她手往男人下体摸去,等抓住后用尽全力用力往下一扯,男人顿时疼得嗷嗷直叫,夹着腿双手捂着下身要害,王春妮趁机立刻转身往树林里跑去,朱军一看这还得了?直接提着刀追了上去,女人穿着高跟鞋,这树林里乌漆妈黑的道又不平,她正在脱下高跟鞋之时,朱军就已经追上来了,他扑上来就是连着几刀刺向女人身体,女人惨叫几声倒地。修车男这才一瘸一拐的跟了上来,他踢了几脚地上的王春妮,嘴里骂道:

“特么的,贱人!居然敢暗算我?”

朱军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脸哭丧地说道:

“我...我杀人了!本来没打算杀她的,谁知道她想跑哇...”

修车男斜眼看了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冷冷地说道:

“杀了就杀了吧!等下把她藏隐蔽点,下面就是条高速路,这地方很少有人来,我看...先让我快活快活先再说吧!”

朱军心里清楚杀了人的后果,他没再说话,他在认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没再搭理一旁的猛男,任由他在那挥舞,为了增加破案难度,朱军挥起刀将尸体的脸一点一点剔出来,然后把脸皮挖个坑埋了,顺便处理了一下周围的血迹,然后两人再把尸体扛到远一点的山坳里丢弃,尸体脖子上取得一条项链,包他们直接带走了,里面最后搜出两部手机,仅有四百多块现金,这让朱军感到非常懊恼,他和修车男把东西变卖后平分,朱军和林燕选择了离乡逃离。而修车男却一直留在当地接着修车,最后警方通过排查比对DNA后,确认死者体内的小蝌蚪就是他留下的,朱军这才被供出来。

梦婆听完这个讲述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触,她对着王春妮轻叹一声说道:

“唉!你就不该透露自己的底细,要不也不会惹来这个杀身之祸了,还有帮人不是拉人进火坑,林燕老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十分怨恨你的,现在这些道理你都明白了就好,下一世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来!我们去奈何桥,喝完梦婆汤,去开始新的生命旅程吧!”

两人走上奈何桥,梦婆递上汤,笑盈盈地看着对方把汤喝下,目送她一路远去。 第22章 离去与不舍 黎明时分,天空犹如一位害羞的少女,悄然的揭开了夜幕的一角,天边泛起淡淡的红晕,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柔的纱幔,这红晕逐渐扩散开来,让睡梦中大地逐渐清醒。远处的山峦轮廓清晰,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像一个个保卫的士兵,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大地。

一栋破旧小楼,院子没有院门,棍子插成的篱笆把院子围了大半圈,区分开了地界,篱笆里种了几株玫瑰,在静静地绽放,血红的花瓣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像是无数颗钻石,闪烁着夺目的迷人光彩。

黑黢黢的大门敞开着,门框地下坐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女人,她猫着腰双手捂着肚子,仿佛是在忍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她弯曲的双脚并拢膝盖,似乎在寻找一丝支撑的力量。她的头向上仰靠在门沿边上,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额头上的几根乱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睛朝上望着天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在她身下方的楼梯上,有大量的鲜红色血渍流出,瀑布状呈现,有的血渍已干变成了黑红色,有的已经凝固,形成了一个个不股则的血痂,还有的在缓缓流动着,像一条细小的红色小溪…。

这恐怖的画面让人倒吸口凉气不寒而栗。

梦婆注视着画面中的女子,满脸惊愕,今天到来的亡魂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是他杀还是自杀?带着各种猜测梦婆接见了此女子。

梦婆:“艾青莲,你的人犹如其名一样美,这世界上许多事物都缺乏像你这样的色彩,然而我却无法读懂你最后离去眼神中的含义…,我猜你的故事一定是很不一般吧?”

艾青莲:“没有像那一回那么美的了。记忆中的美好是回不去的…。”

那年正直盛夏,天上一片娇晴,知了在枝头上叫个不停,大花猫躲在花下酣睡,父母正好没在家,艾青莲躲在楼上,隔着窗户往下看,院中站着一年龄相仿的小男孩,十四五岁的样子,他一只手抱着个篮球,一只手在向楼上的她挥舞着小手:

王瑞坤:“快下来,和我们一起去打球,好吗?”

楼上的小女孩摇了摇头,男孩并没有为此儿感到失望,他放下挥舞的手,仍旧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友善,他倒退着步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倒走了十几步后他才转身飞跑离开了。女孩家是新搬来的住户,是由于父亲的工作调动而来,这地方是爷爷奶奶留下来的小阁楼,虽有些破旧,但依然能看出它昔日的辉煌,最起码在二十年前它算是很豪华的建筑物。艾青莲此时的脸颊泛着红晕,从她脸上不难看出她对男孩产生的好感,她垂下眼帘接着往下说:

“那小男孩家住隔壁的小院,他叫王瑞坤,没想到开学后,我们竟然是同班同学,他人长得不仅帅气,成绩名列前茅,说起话来也总是翩翩有礼,我们很少交流,因为到了这个年纪也开始懂得男女有别,也知道要避嫌了,但他总是会用那种微笑友善的眼神望着我,两人不说话似是也能明白彼此的好感。直到高中毕业后,他家要移民到美国,临别前他静静地望着我,流下了两行热泪,只是他眼中依然是那种热烈而友善的眼神,我读懂了他眼中的执着,虽然我们没有彼此说出那句话,但却已心照不宣。我以为这将会是永别…。”

梦婆叹了口气回道:

“唉!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常,想要的总是没能给机会把握,不想要的,偏偏遇上。那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

艾青莲“他有给我写过几封信,但我没回过...”

王瑞坤离开没多久,艾青莲家就出事家道中落了,父亲出车祸去世了,母亲因为禁受不住打击疯了失去工作能力,她不得不选择大学辍学独自担起养家的责任,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工作,都无法支付母亲高额的医疗费用,为了能快速赚到更多的钱,她学会了浓妆艳抹,学会了喝酒抽烟,更学会了卖笑,她成了暗娼,成了许多人唾骂的对象,但这是为了能给母亲得到更好的医治。

没想到的是几年后,王瑞坤回来了,他手捧一束艳丽的玫瑰,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像绅士一般,整齐的短发下是一张干净而俊俏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来到青莲家,敲响了她的家门,然而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惊呆了…。因为开门的是一位脂粉气很重穿着暴露的女人,他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定睛一看还是认出了对方:

王瑞坤:“你…你是青莲?我是王瑞坤。”

艾青莲:“嗯!”

王瑞坤:“没想到你还住在这里,找到你了真好!”

艾青莲:“我不住这能住哪?你怎么回来了?”

王瑞坤潇洒一笑,满脸自信地说道:

“因为我知道你会等我的。你没有忘记我的吧?”

艾青莲冷冷地看着她说:

“被别人亲吻的时候,我在心中想着你。”

王瑞坤蹙眉:“那你为什么还许别人吻?”

艾青莲盯着对方的莲,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爱住在心里,却没能摸到,我无助的时候你在哪?我哭泣的时候你又在哪?你走吧!再也别来。”

王瑞坤脸色骤变,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可是我现在回来了,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唉...谢谢!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轻叹一声,收回目光垂下眼皮低下头,鼻子微微一酸,她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但依然倔强的回道:

“惧怕...会使我失去一切,隔离使爱也变得心慌了,我...我不再是我,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我不想你欺骗自己,我也不愿意把荒唐刻入我的灵魂里。”

王瑞坤哀求:“别这样对我,请不要怀疑我的真诚!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你永远是我..”

“别说了!我要出门了,再见!不,是再也别见。我们无缘再见…”

女人说完夺门而逃,她头也不回地飞奔下楼,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害怕身后的他追上来,快速的拦下一部车逃离。她坐上车后座,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切,于是关切地问道:

司机:“美女你没事吧?这是要去哪呀?”

艾青莲:“哦!梦都。”

“好的。”

司机点头回答后再没说话,专心开车,他一脚油门加速向前驶去,艾青莲这时意识到自己的脸上的妆一定是花了,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和镜子,插去眼泪顺便补了一下妆容,她对着镜子里轻拍着自己的脸,,努力地挤出个笑容,

(os)我待会儿还得见客呢!我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这可是个老熟客出手大方,我要好好把握。

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复杂,就因为见到了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出现,她已经快忘掉了自己还有眼泪…,她早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是个赚钱的工具,他的出现对于她来说就是个莫大的讽刺。

车子很快开到了一栋大厦门口,她付了钱下车,走进一栋装修豪华的大厦里,按下电梯,她来到一扇门前敲了三下,不一会儿一名微胖中年男子,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一手拿着个毛巾在擦头发,他有些不高兴的语气说道:

唐先生:“你迟到了。”

艾青莲显得有些尴尬,她弯下身子说:“对不起!唐先生,路上遇到了点小堵车。”

唐先生:“进来吧!你再不来我可得午睡了,下午我还有事。”

艾青莲走入房间,随手把门关上,

艾青莲:“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来吧!宝贝!想死你了。”

男人说完一把将她拉到床边,

“不,唐先生,请,请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艾青莲推开男人,男人惊讶地问道:

“怎么?你哭过?”

“没…没有…”

女人挣脱了男人的手,拿起包向卫生间走去。她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对着浴室的镜子里,绝望地看着自己那张厌恶的脸,她突然感到自己很脏,是那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感觉,她对着花洒死劲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搓破皮了还在洗,直到男人敲她的门,

唐先生:“洗好了吗?怎么这么久?”

“哦!马上好了。”

她关掉水龙头,看向自己的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避孕药,她想起医生的嘱咐,

医生(os):“你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这样反复折腾,以后别再堕胎了,保不准会出现大出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出人命的,你以后必须做避孕措施。要三五年后才能要孩子。”

“孩子?呵呵…”

艾青莲苦笑一声,厌恶地将药瓶扔回包里,在架子上拉了一条浴巾裹着身体走了出去…。

那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犹如行尸走肉般,内心的愧疚、堡垒的崩塌不断地折磨着她。每次在二楼的窗户看到男孩的身影,她立刻把自己藏起来,其实她多么地想要对他说声:

(os)对不起!谢谢你!

朋友看出男孩的悲苦,整天眉头紧锁出卖了他的心情,朋友们善意的给他介绍女友,然而惨笑摇头便是他的回答。他还在等着他心中的青莲回头,固执得像一座山一样,不久他托人向青莲说明,他愿意娶她,请她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无论如何他要给她一个新的开始。然而他没能等到她的答复。在一个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早晨,他再次来到她家的门前,便看到了开头的那一幕…。

女孩是因堕胎而死的,凄惨的故事讲到这终于落下了帷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梦婆安静地站在奈何桥上,看着远去的背影她心中感到茫然,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像是在催促着她快些完成使命。

梦婆自知她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是默默地守候着这里,为每一个过往的灵魂送上一份祝福。 第24章 带血梨花 李华印:(os)“一、二、三…两千九百九十八、两千九百九十九,还差一株够三千。”

梨园中白花瓣如同轻盈的雪花,随风悠然的飞舞飘落,带着淡淡地香气飘散开来,令人心旷神怡,园正中央站着一位上身赤膊的强壮男子,古铜色的皮肤油光发亮格外扎眼,他有明显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的节奏显得张力十足,他摊开双臂仰头闭上双眼,沉浸陶醉在花瓣雨中…。

突然,一声伴随着闪电的惊雷炸响,劈在男子身边的梨花树上,梨树抖动从树杆由上往下裂开,一股浓浓的白烟从里向外扩散,飘落的花瓣瞬间变成了血红色,从裂缝的树干里,慢慢走出一位身穿古装红衣打扮的女子,头戴花冠面如桃花,男子双目圆瞪张大嘴巴…。

梦婆:“李华印,你给我醒醒!”

男子李华印头从桌子上抬起头,用力晃了几下脑袋,眨巴着眼睛一看,刚才不知道怎么了?走着走着就进了梦婆府中,见没人也就坐在凳子上趴在台桌上睡着了。睁开眼一看梦中的红衣女子居然已经站在眼前,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李华印:“你…你是人…还是鬼啊?这…这是哪里啊?”

梦婆:“这是地府,我是梦婆,你也知道害怕?奸人杀人分尸你都敢做,你还会怕鬼?我就是冤魂来向你索命滴。”

“啊…不要啊!爱妃,不!你…你是皇后…我封你为后…怎…怎样?”

李华印吓得摔下椅子,哆哆嗦嗦的顿坐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到,

梦婆:“哈哈哈…李华印你给我起来,好好交代你的罪行。”

李华印:“好,好的!我…我起来,我交代。”

李华印勾着背缩着手臂,眼眸下垂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的往外冒,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椅子慢慢地将身子挪了上去。梦婆拂袖打了一个响指,在他面前便出现了一杯茶水,李华印见状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出,眼前这女人一定不是人,自己不是在做梦了,他没敢伸手拿茶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缓缓开口道:

“我杀了几十个女人,具体多个我也记不清了。我杀人是因为我一直有一个梦想,我想当皇帝,每当我看到电视里的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就令我垂涎三尺。可是我从小家里就穷,我是山东人,相貌平平,长得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除了用一身蛮力去换钱,也没啥本事了,我去过BJ做建筑工地五年,存了一些钱后,我就回来老家承包了几十亩的梨园。我想着只要我努力干活赚钱,将来一定能娶上个漂亮媳妇,可是咋说咧,反正就是不尽人意,别人看上我的我看不上,我看上的别人又看不上我,反正我不想随便找。没几年我的梨园越做越大,我成了附近的梨园种植大王,方圆几百里,说起我梨园大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说到这李华印脸上露出得意表情,他看了看梦婆然后又看了看桌上的那杯茶水,然后伸手拿起茶水一饮而尽,他的确是口渴得不行了,小心翼翼地放下杯子,挤出个笑容再次看向梦婆,梦婆依然冷漠的表情地看着他,他轻咳了几声,缩头缩脑的接着往下说:

“别看我我虽然成了梨园大王,但我一直没娶上老婆,更谈不上皇帝梦了,既然老天不给我圆梦,那我就自己造梦。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想杀人,但我是害怕事情败露...“

一天傍晚,太阳都准备下山了,李华印在梨树下除草正准备手工回工棚里做饭,他为了方便自己干活和饮食起居,在梨园里搭了几间简易铁皮房,一是方便看守梨园,顺便也可以放些肥料、工具、杂物等。他扛着锄头慢慢悠悠的返回驻地,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背着个双肩黑色书包,站在梨树下正东张西望,女孩看到有人便大声询问:

刘晓燕:“叔叔,我迷路了,你能不能带我走出这梨园啊?”

李华印不慌不忙地走近,看到眼前的花季少女,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心里突然就起来歹心,他四下看了看周围没人,便故意回答道:

“小姑娘,这天都快黑了,我这梨园老大,要想走出去可不容易,叔叔干了一天的活又累又饿,要不你在叔叔这一起吃了饭,我再用摩托车送你出去?我车就放在屋子那边呢。”

说完他手指向房屋的方向,小姑娘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看到房门前停放着部摩托车。

刘晓燕:“嗯...,这样呀!那多不好意思呀!可是我怕太晚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李华印:“没关系了!叔叔这会儿也饿得晕头转向的了,是真没力气了,走吧!上我那做饭吃,你顺便可以帮我摘一下菜。”

刘晓燕:“哦!那好吧!那就麻烦叔叔了。”

李华印:“客气啥?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一大一小的向屋子走去。

李华印看向小女孩问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家是哪的?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呀?”

“我叫刘晓燕,我家就在隔壁刘家村,我和同学放学一起回家,走半道上同学把脚给崴了,于是我送她回家,她家就在李家村,可是在我往回走时,走着走着就走错了路,走进了这梨园,转了半天也没转出去。”

李华印一听,连忙热情地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叔叔也是李家村的,没事!等会儿吃了饭叔叔送你回去。”

刘晓燕感激的看向他说:

“谢谢叔叔!”

李华印:“不客气!”

把小女孩诱骗到屋子里,他一边给孩子做饭,一边在想着如何将孩子留下,想了很多种办法都觉得不妥,最后等吃饱饭了都还没想到办法,当女孩催促他将她送回家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向女孩提出了陪他睡觉的要求,女孩听完十分惊恐,转身就想逃跑,他一把拉住女孩,女孩大叫,他连忙用手捂住女孩的口,女孩拼命抵抗挣扎,他由于太过惊慌,也没把握好力度,直到女孩不再动弹他才松手,这时才发现女孩被他捂死了,他惊慌失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静过后,他做出了兽性的举动,发泄完后,他将女孩尸体拖到梨树边,趁着夜色挖了个坑埋了。

这次后,好几个月他都不敢往外走,半年后他也没发现此事有什么动静,后来梨树结果了,他发现埋小女孩的那颗树结出来的果子又大又甜。还卖了个好价钱,时间一久,他又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兽性了。

李华印:“于是我悄悄地在房子下面挖个地窖,挖了好几个月才挖成。这次我打算把女人弄到这里来长期享用,我把她们用铁链锁住,用布把嘴堵上,玩腻了就杀,或者个别反抗得厉害的也杀了,杀了分尸容易埋,可以给我的梨树施肥,一举两得。”

梦婆:“你还是人吗?竟然那么残忍?你就是一头畜生!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上哪里弄那么多女人?三十几条人命?而且最后你又是怎么被人发现的?”

李华印:“唉!这事都怪我一时疏忽大意。真后悔我为什么要一直留着她?如果不是这样,现在估计还不会被发现......“

他这里比较偏僻,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他经常出去物色一些女人,看到单身找工作的年轻女子,他就以高薪聘请为由,把人骗到梨园他就下手打晕了拖进地窖,现在女人真好骗,有时候一来好几个,每个见识过他残忍手段的,都变得乖巧听话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会喜新厌旧,杀不杀她们全凭他心情。唯独有一个爱妃,她跟了他快三年了我都没舍得杀,这个女子特别漂亮,也特别的乖巧,能让他体会到了做皇帝的快乐,她的声音特别的嗲和甜美,每次他一下地窖就听见她的声音:

爱妃:“哎呀!欢迎皇上回来,臣妾给您请安。”

女子说完就学着电视里的嫔妃,做起了请安的姿势,她甜甜笑着含情脉脉地看着李花印,每每见到这样,李华印都忍不住走过去捏一把她小脸蛋,她很会说话也很会配合,每次都能把李华印伺候得欲仙欲死服服帖帖,有时候会让他错觉自己根本没有绑架过她,他们就是一对真正的夫妻,她经常会对他说:

“皇上,奴婢愿意伺候皇上一辈子,只求皇上不要离开臣妾。”

这些话有毒,听多了居然能让一个杀人恶魔信以为真,他对她渐渐放松了警惕,对她特别优待,不仅不锁她,还特地为她在旁边挖多了一间小屋子,做了一张床,铺上被褥,经常弄水下来给她梳洗打扮,只是住在这的女人从来不用穿衣服,偶尔两人缠绵后还会一起小酌一杯,自从不给她上锁,地窖里的卫生也都是她打扫得干干净净,比他住在上面的地方还像个家。

李华印说到此处时,脸上露出很享受的表情,这也许就是他向往的女人,但很快他的脸变得凝重了起来,眼睛里透出凶光,他喃喃地说道: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她趁我出去,把床板拖出来,竟然爬出地窖逃了出去...”

在一片望不到边的梨园里,一女子光着身子在奔跑,她瘦得只剩下骨架子,她一路跌跌撞撞神色慌张,朝着一个方向拼命的跑,终于让她跑出了梨园,她跑到村口时再也没了力气,扑通一声倒在了村口的地上,她嘴里微弱的向路过的人喊道:

爱妃:“救...救命...报警...快报警...”

此人正是李华印的爱妃,她在村民的帮助下报了警,终于得到了解救,警车很快来到了李华印的梨园里,抓住了这个变态杀人狂,抓到后经审讯,在梨园里分别挖出了十几具残缺不齐的尸体和骨骸,全部都是年轻女性,最小的才12岁,最大的28岁。李花印最后被判死刑。

梦婆看着眼前的人,心情变得很沉重,她缓缓开口道:

“你也是父母所生,你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李花印听到这番话后,脸色微微泛红,他垂下眼帘不敢看梦婆,而是看向自己的手,他双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嘴角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人内心惭愧。梦婆看到他这样安慰道:

“准备好就喝下梦婆汤,我送你上路吧!”

“梦婆!我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不过为,我愿意一力承担,去弥补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自知罪孽深重,不可饶恕。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走吧!”

两人走上了奈何桥,李花印接过孟婆汤喝下,含泪转身离去。梦婆站在桥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渐远百感交集......。 第25章 逆子 (马强)“妈!给我六万块”

“没有,我上哪去给你弄那么多钱?”

“我爸存折呢?他临死前告诉我密码了。”

“你爸刚走尸骨未寒,你就来逼要你爸的存款?养大你不报答就算了,你…你竟然就…唉…唉…你是想逼死我…是吗?”

(马强)“我是他儿子,那钱本来就是留给我的,不然爸不会告诉我密码。”

“你…你…我还没死!还轮不到你来拿...,你给我滚出去!”

“凭什么不给我?我现在急需笔钱投资,我保证三个月后能赚更多的钱回来。”

“哼!保证?你拿什么来保证?这些年你回来拿的钱还少吗?哪次不是说会拿回来?可是没见你拿过。”

(马强)“从小到大,你总是不信我,不断的责备和打击我,所以我做事才不顺。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要带我来到这个世上受罪?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就不该生我。”

(母亲)“你…你这逆子,养大你容易吗?啊?是你自己不争气,还怪到父母头上?”

(马强)“我不争气?从小我听话努力读书,大学毕业后我也听你的出去努力工作,可是每月三千多工资,我自己花都不够,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好吗?你们把我带到这世上到底有什么意义?你们是为了完成你所谓的传宗接代,却又给不了我什么。”

“你...你...”

画面中,一位头发花白的母亲和一个年轻的儿子在吵架,为了这本存折,儿子马强三番五次的找母亲吵闹,后来上升到动手的地步。这个不孝之子,平日里下班从来不回家帮忙做家务,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女朋友谈了好两个都吹了,原因都是因他没房没车还有不少恶习。他经常出去和酒肉朋友吃喝赌钱打牌,输了就回来骗父母拿钱。父母刚退休两年多,靠着点微薄的退休金过日子,老两口一直都在替儿子着想,知道自己家孩子成不了大器,所以两老省吃俭用,只花母亲的那份钱,父亲的退休金一直存着,这钱是打算给儿子结婚娶媳妇用的。但没想到父亲突然出了车祸,他将父亲送上120救护车上,在半路上父亲就断气了,临终前他将耳朵贴在父亲的嘴边,

(父亲)“强…仔…老爸…恐怕…快不行了…我的…存折…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妈她..她...“

这句话没说完父亲就断气了,如今肇事者逃逸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人,可是他急需钱。父亲刚走没一个星期,他就来逼母亲拿出这存折,说是要出去和人一起合作项目搞投资,其实他是借了五万块高利贷拿去赌博,眼看还款日期逼近,到时利滚利窟窿会一天比一天大,他怎么能不着急?

半夜,马强跪母亲床前趴在床沿,母亲被声音吵醒,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

“妈!我求你了!呜呜呜...”

”这大半夜的跑到我床前哀嚎个啥?“

“对不起...妈!快来不及了,你救救我吧!”

母亲一咕噜从床上爬起,盘腿坐在床上,盯着他手指着他问:

“你给我说实话!你在外面到底惹了什么祸?你根本不是拿钱去搞什么投资,你是我养大的能有几斤几我是知道,你爸好骗我可没那么好骗。”

“妈...我...我借了高利贷。”

“什么?借了多少?借去干嘛?”

“妈,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不然...不然他们...他们要砍掉我一只手...呜...呜呜...呜...“

母亲瘫软在床上,她也跟着嚎嚎大哭,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好,儿子不争气,这些年没少操他的心,别人都说养儿防老,可自己却养了只白眼狼,整天当他祖宗一般伺候着,工作几年了也没见他拿过一分钱回来,还是经常以各种理由伸手向父母要,他和老伴好不容易存了十几万元,这钱本来是打算给儿子娶媳妇的,可是她转念一想,这孩子这么不靠谱,以后想要靠他是不可能的了,真不能就这么去惯他,想到这她收住眼泪,缓缓开口道:

”给你拿三万吧!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妈,妈这哪成啊?还差三万呢,我一共借了五万,一个月到期利息一万,总共得还六万,如果到时还不上利息就得按天算,每天百分之十,利滚利一天就得好几千到时真还不上了。妈!我求你,救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先帮我垫上,我以后每月发工资给你一千,你看这样行吗?明天就到期了,你一定得救我啊!不然他们有打手,非砍我手不可。“

(音效隔门板敲门)就在这时,梦婆听见了门外的敲门声,她甩手关掉影像,走下奈何桥直奔大门外去了,今天来者正是画面中的母子,招呼两人进门坐下,梦婆望着这对母子,然后转向马强问道:

”马强,你真的会为了钱,对你母亲下毒手?“

”嘿嘿!梦婆!她可不是我杀的,可我是被她毒死的,我晚上回家喝了冰箱里的饮料,然后就感到腹痛难忍,我向她呼救不见回应,等我推开她的房门时,看到她已经直挺挺躺在床上了,我当场也痛晕在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这逆子!我是被你逼死的。没错!冰箱里的毒饮料是我放进去的,但我是给自己准备的,我就没想到剩半瓶了你还会倒来喝........“

”有毒你还放进冰箱?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的命是你们给的,我现在还给你们,我们两清了好吗?“

”呵呵...我死都不怕了,还会去留意那么多的细节吗?(苦笑)六万我也给你了,你承诺每月给我一千也没给就算了,你还老是回来逼我要钱,不给你还动手打我?我打不过你,但我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所以你就在饮料里下毒让我喝是吧?你真够狠毒的!人家虎毒不食子,你是连你亲生儿子也不放过啊!你这...“

”好了住口!别吵了!马强,我只能说你真是个混蛋,白白读了那么多书。你知道要修多少年才能为人?要有多大的福报才能成为一家人?你倒好不感恩不珍惜就算了,自己恶习不改还动手打母亲,这是要遭雷劈的呀!”

“真的假的啊?我是个无神论者,我不信这些,那她毒死我就没有任何过错吗?”

“我又不是包青天,不是来给你审案子的,我只是将道理摆给你听,老祖宗教我们自古以来要尊老爱幼,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和伦理观念,是我们应该代代相传和发扬的。”

“梦婆!感谢你的教导,不管怎么说是我生了他,但我没教好他...我意外毒死他,也是有过失的...我...我甘愿受罚...”

母亲抹着泪哽咽的说道,梦婆连忙安慰:

“哎呀!妈妈你也别难过了,你是自己先走了,冰箱里那么多瓶饮料,你儿子偏偏拿中你放毒的那瓶,说明他也是命中注定,你们这辈子的恩怨就算是结束了,喝下梦婆汤忘了吧!”

“梦婆!等下,我先问清楚先再喝,我和她一起喝,该不会下辈子投胎又得和她做一家人啊?”

“哈哈哈...不会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几人走上奈何桥,马强一路东张西望,缩头缩脑的跟在后头,他竖起耳朵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眼睛滴溜溜的转四处张望,看着云雾缭绕的湖面,桥面上诡异的红色灯光,一股凉气迎面而来,他吓得身体微颤,脚步越走越慢,梦婆转身看到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嘲讽起来:

”马强,你这是恶人吓破胆了?走得那么慢?“

”梦婆,我怎么感觉这里到处阴深恐怖啊!“

”这就对了,每次恶人走进来的感觉和你一样,内心正能量的人走进来,反而感会到宁静祥和,你看你母亲就一点都不害怕。“

马强看向母亲,只见她面带微笑步伐从容,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原来做坏事真的会有因果报应。几人来到桥中央,梦婆送上孟婆汤,两人毕恭毕敬的接过碗,喝下梦婆汤投胎转世去了。 第26章 初恋 在皎洁的月光下,银色的月光温柔的洒向大地,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银色大衣,在一个丛林茂密的小山坡上,知了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欢唱,微风迎面而来,一对恋人相互依偎着,坐在树下的草地上,男的名叫孟家辉,女的名叫李忆莲,女孩怀中抱着一把吉他,两人时而拥抱时而细语欢笑,时而又弹琴轻声吟唱,在这宁静的夜晚里,一切都仿佛沉浸在一种梦幻般的美妙之中,让人不禁沉醉其中,忘却了尘世的喧嚣和烦恼。

孟家辉:“我家准备调动去北方了,可能这一去…”

女孩伸手捂着了男孩的唇,她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但她不想听这些,在她的认知世界里,他就是她的唯一和全部,男孩轻轻地拉开了女孩的手,温柔的揉捏着女孩的手指,似是在无言的安慰着,透着月光,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花,他不想惹人伤心,但总得面对现实:

孟家辉:“别这样!我知道你会难过,我爸妈已经先走了,我这边高中毕业证一拿到,我也呆不了多久了。“

李忆莲:“你什么意思?是想要和我说这是无奈的分手结局吗?“

孟家辉:“不是的,你知道我们现在还小,什么能力也没有,我是怕我们分开久,彼此会慢慢淡去。“

李忆莲:“不会的!只要想要在一起,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还是会等你。”

孟家辉:“嗯!我会回来的。”

男孩孟家辉违心的回了一句,但他心里很明白,他这一走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可能,只是他害怕她会伤心,才不敢把真像与她说明。周末的时候,女孩经常到家里来找他,他父母早已经觉察到了,为这事他与父母抗争过,可是父母坚决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因为在父母的观念里,希望他能找一个本单位的女孩,这样单位上就能分到一套房。他不敢逆也怕伤父母的心。他紧紧地抱着女孩,生怕下一秒再也见不到她了,女孩李忆莲天真的以为,只要有真爱两人日后一定能够在一起。

当梦婆听到这,已经明白了两人的结局,她抬眸看向李忆莲开口问道:

梦婆:“你很爱他对吧?明知道你们不可能,你依然执着,但是他是否也爱你呢?”

李忆莲苦笑,似是在嘲讽着自己的无知,她倔强的眼神里充满了空洞与迷茫。也许是无形的力量将他们分开,现实生活中总是不尽人意,但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这个女孩的意志?

“梦婆!我的故事听起来感觉很幼稚,但我宁愿相信人间有真爱,这种东西在有的人眼里一文不值,但在我眼里它才是人间最奢华的财富。我一个人出游旅行,去玩蹦极时,我故意解开身上的保险扣,但我手里始终紧握着一本笔记本,那本笔记本是我唯一想要带走的东西,因为里面有他曾写给我的那首小诗......”

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你就像生命里一道美丽的彩虹,

在我人生最失意的时候,

你总能给我指引我前行的方向。

你是林中的百灵鸟,

在我感到疲惫的时候,

你总能围着我唱出欢快的歌,

替我洗去一整天的烦忧...。

自从有了你——

我再也不会失望,

因为我自身就是力量!

我失去一切但依然富有——

因为我自身充满了力量!

事实上李忆莲早就读懂了诗中的含义,但她心里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她愿意用十年的青春来下等待的赌注,然而,命运总喜欢捉弄较真的人。在等待的十年里发生过许多的事情,她用心努力工作,尽管换了好几份工作,原因追求者趋之若鹜(wu),不得已只能是一次次辞职,回到家里依然得面对父母的质问:

李母:“你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七八了,你的同学很多都已经结婚生子了,不要眼光总是那么高,女人一旦过了三十,就很难找对象了。”

李忆莲:“妈!我知道了,我谈有朋友的,只是他出差到国外工作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啦!”

李母:“你说什么?异地恋?还国外?你脑子不是被烧坏了吧?你不会告诉我对方是个外国人吧?”

李忆莲:“不是了,哎呀!我和你说不清了。”

李母:“不行!这事由不得你,这周末你必须得给我去相亲去,好好的一个人才,非得熬到人老珠黄,其他事妈可以依你,这事没得商量。”

她为了躲避相亲,想尽各种办法拒绝对方,可拒绝次数多了,和母亲的关系也日益变得紧张了起来。父亲也时常为母女俩的争吵而唉声叹气,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好,已经检查出来是肠癌晚期,看到母女俩无休止的争吵,他终于忍不住劝说李忆莲:

李父:“忆莲啊!你就听你妈一回吧!她也是为了你好,爸爸已经时日不多了,我也想看着你成家才走得安心啊!”

(李忆莲)“爸!你最疼我了!难道连你也要逼我吗?”

李父:“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直到父亲闭眼的最后那一刻,依然放心不下她的婚事。

可是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亲走了不到三个月,家里来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打开门李忆莲诧异的问道:

“你是?你找谁啊?“

徐文军:“忆莲,我是徐文军呀!没想到还能找着你家,一转眼都过去十年了....”

此人和孟家辉以前是同在一个单位上的邻居,过去大家经常在一起玩耍,多年不见李忆莲一下没认出对方,她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拉开门侧身让人进来:

“哦!快进来坐吧!你怎么突然来了?你家不也搬到北方去了吗?”

徐文军嘿嘿一笑说:“嘿嘿!我是出差经过这,进来碰碰运气看还能不能找到你,太幸运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好像长高了也瘦了不少。”

李忆莲低头微笑,停顿了一下问道:

“都十年过去了,大家肯定多少都会有些变化,你们后来都搬哪去了?”

徐文军:“我们单位都搬去了河南开封,没想到去到那和孟家辉依然做邻居,哈哈!你说这巧不巧嘛!“

当李忆莲听到这句话时,心情一下变得激动、紧张、不安了起来,他朝思暮想的人总算是有消息了,她心想:

(os)该不会是他让带什么消息来了吧?

她并没有急于开口问,而是搓着手低着头等待着对方开口。

“你和孟家辉没再联系了吗?嗯...不过这也正常吧!他结婚都有三年多了吧!儿子都两岁多了。”

听到这句话时犹如晴天霹雳,李忆莲当即愣在那里,脑袋嗡嗡作响,以至于后来对方说了些什么她都听不见了,徐文军一个人叨叨了好半天,发现李忆莲神情不太对,便识趣的找借口离开了。

这件事后她想一个人出去旅游透透气,可就在玩蹦极的瞬间,她突然想起父亲的离去,想起这十年的等待犹如石沉大海,茫茫人海中,她再也无法找到心中的那个他,她等了他整整十年,换回来的却是他另娶她人的消息,她心中的执念瞬间化为乌有,这件事情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伸手悄然的解开了保险扣。

孟家辉走后,听从了父母的安排,渐渐地与李忆莲断掉了联系,他始终没有告诉女孩真相,然而,他怎么也猜不到女孩的心思,他只是觉得自己那时还太年轻不懂事,就当做是成长中的经历吧!

直到有一天,他在帮父母收拾房间的时候,他发现了压在衣柜抽屉里的一大沓的信件,信没有被打开过,但他一看字迹就认出了是李忆莲的笔记。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他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每一封信件,一字一句的念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心在滴血彷如刀割,他在心里哭喊着:

(os)“忆莲!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

原来她一直都在等着他,然而他早已另娶她人。他突然很想给她回封信,但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寄?

当晚,他就梦见了她,梦见她怀里紧抱着本日记本向他走来,她依然是当年那副可爱模样,圆圆白皙的脸蛋,眼睛又大又圆,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向他眨着眼,她歪着脑袋微笑看着他质问道: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你说过你会回来找我的,不是吗?”

孟家辉:“我...是我对不起!是因为父母...。

李忆莲:“别说了!我相信你!”

孟家辉:“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会坚持选你。”

李忆莲:“来生?也许吧!你过得还好吗?”

孟家辉:“不好!这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李忆莲:“别这么说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孟家辉:“好不了了,我得了一种可怕的不治之症帕金森,我好不了了...。”

李忆莲:“别这么想!你会好起来的,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你会没事的。”

他伸手想要去抱对方,却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他吓得惊出了一头的汗,嘴里不停的叫唤着:

“忆莲,你别走!忆莲...忆莲...”

睡在枕边的妻子被他吵醒,坐起身子惊异的看着他,她伸手使劲摇醒丈夫:

孟妻子:“喂!老公!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他慢慢地睁开双眼,才知道原来刚才自己是在做梦,妻子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忆莲是谁啊?你情人?”

孟家辉眼神逃避,将目光转向另外一边,然后装作不在意的回道:

“胡说些什么呀?我做梦而已。”

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鬼话,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做梦?我陪你睡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你梦里叫过我名字,忆莲到底是谁?你说不说?不说我跟你没完...”

孟家辉此时显得有写不耐烦,一边走下床一边穿鞋想要离开,但还是转回头看了满脸委屈的妻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唉!就一个梦而已,你让我说什么?”

“哦!你这不是明摆着同床异梦吗?”

妻子这时委屈得在一旁抹着眼泪,要换了平时,他一定会上前安慰一番,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心烦意乱,他回到床上躺下,厌烦的转过身去闭上眼睛,他想要再次睡去,想要在梦里与忆莲再次相遇,他还有许多话还没来得及说。

梦婆听到这很想笑,她当然知道李忆莲使用了托梦术。她心想:

(os)“你是死人不想放过活人吗?唯恐天下不乱,搞得人家夫妻不得安宁。”

梦婆:“我说李忆莲,差不多就行了!你不要太过分咯。”

李忆莲哈哈一笑,随后说道:“哈哈!梦婆!我没你说的那么邪恶了,现在是他忘不了我,不是我忘不了他,事实上我希望他过得更好,毕竟我们已经阴阳相隔,爱恨已经不重要了。当年是我自己太傻!太不懂人事,哈哈!估计也是琼瑶剧看多受影响了。当年,他的确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他是北方人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长得就像韩剧里的小鲜肉,读书的时候我们班上好几个女生都在暗恋他,但他最终选择了我,那时候我挺引以为傲的。但事到如今,其实是怪我自己太过于恋爱脑了,没能认清现实,怨不得别人。”

梦婆听她这么说,感到有些欣慰,她点点头说: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少男少女时期,总是免不了会容易感情冲动,用情太深才会无法自拔。其实假如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也未必能够真的就幸福。再好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变淡,最终平平淡淡才是真。”

李忆莲:“哎呀梦婆!你说的这些很有道理呀!也许人就是这样吧!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我宁可他抱着她人睡心里想的是我,而不是抱着我心里想着别人。”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能活出你自己啊!”

梦婆看时间差不多了,梦婆收住了笑容,对着李忆莲说:

“你还想再看他一眼才走吗?”

李忆莲诧异的望向梦婆,随即问道:

“啊?我还可以见他吗?不是说人鬼殊途吗?”

梦婆有些哭笑不得,她伸手扶额,然后望着李忆莲说:

“答非所问,你就说想不想嘛?”

李忆莲:“当然想啊!我还想问他,甩掉我他有后悔过吗?”

梦婆:“你们不可能再见,有今生不会有来世了,所以才是最后一面。”

两人站在望乡台上,看着画面里,在月光下的草地上,坐着一位身型瘦弱的男子,他怀抱着吉他,静静地弹奏着,嘴里悠悠的唱着:

如同看悲剧一样,

虽说是要掉眼泪的,

但为何总有一股轻般地柔丝般地——

深深地缭绕着我的梦魂,

待要抓住,

却不知跑哪去了?

无限悲哀!

从此天上人间......。 第27章 血惹 黑夜如墨,一栋孤寂的别墅在黑暗中矗立着,路灯下一群警察,有的紧握电棍,有的持枪而立,他们围着一个被铐着的男子,男子低垂着头,白衬衣被撕破,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手臂上、脸上有一些划痕,渗出斑斑点点的血迹,他的步伐缓慢,警察时不时推着他的背向前面走,走向前方停放的警车。

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黑暗中狂奔的冲出,她双眼充血,神情狰狞,双手紧握高举着个血斧子。当冲到手铐男的背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疯狂的砸向男人的脑袋,咔嚓几声脆响下去血飞四溅,几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手铐男身体一软无力的倒下,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在原地,个个惊恐的看着满脸鲜血的女人……。

这名手铐男死者叫莫墨,三十二岁,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此时他正坐在梦婆府中,坐在梦婆对面,正在讲诉着他的故事。

莫墨:“梦婆!我是罪有应得,拿斧子砍我的女人正是我妻子。“

“你们夫妻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你都被抓了,她还要将你置于死地?”

“唉!这件事啊说来话长。这要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开始讲,我们俩个是同村又是邻居,我比她大两岁,她叫彦如玉人如其名长得特别漂亮,皮肤白净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她从小聪明活泼可爱,而我长得矮小还特别黑,学习成绩是倒数的那种,我性格孤僻内向。我们小时候经常一块儿玩耍,园子里摘菜,小河边摸螺,上山摘野果子打鸟,我从小就喜欢她,但从来不敢想有一天能得到她。后来她财经大学毕业后去了一家国营企业做会计,为了能继续照顾她,我就在她单位附近的一家小厂应聘做保安,因为是同乡,我俩一直都走得比较近,她也知道我对她的好,几年后的一天晚上,我俩吃完饭后。来到小河旁边散步,她突然牵我的手望着我说:

“墨墨,我想嫁给你,这些年你让我觉得很踏实,你愿意娶我吗?”

莫墨:“我...我当然愿意,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时莫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没多久两人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彦如玉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就这样嫁给了他。可是就在结婚当晚上,两人当晚是不欢而散,这种事情本来就难以启齿,他也不敢上医院。起先彦如玉并没有责怪他,但每次都是这样,这令他感到更加的愧疚。

为了让心爱的人过得更好,他考了驾照做起了出租车司机,每次将一沓沓钞票交给妻子,看到她脸上的喜悦,他就特别有成就感,为了博红颜一笑,他更加努力的出车。

有一天晚上,他半夜才回到家,洗好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没想到妻子还是被惊醒了,妻子揉了揉眼睛说道:

彦如玉:“哦!你回来了!”

莫墨:“嗯!吵醒你了?接着睡吧!

彦如玉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洗完澡也跟这上床睡了,可今晚他总感到自己身上很燥热难忍,他摇了摇妻子想要和她亲热,妻子没搭理他,他不死心又接着摇,于是妻子扭头对他说:

彦如玉:“今天不行,我不舒服。”

此时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愣是不顾妻子的感受扑了上去,彦如玉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疯狂,和平时判若两人,事后她忍不住伤心大哭,莫墨此时也感到自己的行为太恶心了,他跪在床上不住扇自己耳光向妻子道歉说:

“对不起,老婆!是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奇葩的怪异行为让妻子感到恐惧和厌恶,但每次他都想努力去克制自己的这种兽性行为,可是越是控制就越是欲罢不能。梦婆听到这,也恶心得皱起了眉头,全身直起鸡皮疙瘩,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还会有这等恶心的事情,莫墨似乎看穿了梦婆的心思,羞愧地低下了头,稍作停顿后,他抬头继续说道:

“我为了不伤害到妻子,知道老婆月事的时候,便自觉的分床睡。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KTV拉了一位小姐上车,她说她有急事要赶回乡下,我故意开了一千块的高价,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意了,我当时很高兴!这一趟的收入差不多相当于我连续干三天的收益。路途来回也不过才两百多公里。可是当车子来到村口停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我转头问女人怎么付款时,这女人不慌不忙的从包里取出一支口红,打开副驾驶的镜子,涂抹在嘴上抿了抿嘴,鲜艳的红色嘴唇就像一团火,看得我有些愣了神,紧接着女人不慌不忙的说:

小姐:“大哥!感谢你送我回来,可是我没钱给你,要不就用我的人抵给你吧?”

莫墨很生气,他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冲女人喊道:

“没钱你还打什么车?”

小姐见状立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到:

“大哥,你行行好!就当做好事帮帮我吧!行吗?你想在哪做我都答应你。”

莫墨手握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他把车往回倒出村口,往山上开去,车开到半山腰的时候,渐渐没了路,确保这里足够安全后,两人下了车,小姐很自觉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去,但莫墨看到并没有行动,而是对她说:

“你的口红拿出来,往身下面涂。”

“啊?有病吧!”

女人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他,他怒吼:

“快点!要不你就想办法给我钱。”

女人此时感到害怕极了,她装作很听话的样子把手伸进包里,突然她摸到了一支喷雾剂,她想起这是支防狼喷雾剂,她转念一想,手指将盖子打开,摸清喷头方向握紧在手中,男人不耐烦的喊道:

“给我快点!”

“哦...哦...”

她一边回应道一边猛地掏出喷雾剂,对着眼前的男人脸上喷去,男人立刻捂住眼睛,啊的一声痛苦的蹲在地上,眼睛一下子无法睁开眼泪直流。女人趁机抱起衣服就逃。好一会儿,男人眼睛才慢慢地止住了眼泪,他摸回车上拿了瓶矿泉水洗眼睛,视线才慢慢地得以恢复过来,他气急败坏,从车驾驶位门边摸出一把水果刀,然后再从车后背箱取出手电筒,他冷静地沿路追踪逃跑的女子,女人果然还走不远,他拿手电筒照去,发现对方哆哆嗦嗦的蹲在前下方的草从里,这时女人爬起还想逃命,他立刻左手握紧手电筒,右手举着水果刀,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

(山谷混响)“啊.......”

“臭婊子!还敢暗算我?是不想活了是吧?”

女人被扑倒,这时透过电筒光看到鲜红的血喷溅出来,原来在他扑下来的时候,水果刀正好落在了女人的胸口上,鲜血扑哧一声飞溅出来,他骑在女人身上顺着电筒光,看见女人抽动了几下便没反应了,他瞪大双眼,看到血顿时又开始兽性大发......

事后,他开始感到后怕,由于愤怒自己错手杀了人?等他冷静下来,他将尸体扔在深山里,把女子所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带走,拿到另外一个地方烧毁,但在走的时候他带走了死者身上的钱和一条白金镶钻的项链。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为了满足他的兽欲,他借着夜色和夜间出车的便利,专门寻找单独女性乘客,送带有迷药的矿泉水劝人喝下,趁人晕倒将其拉到偏僻的树林里下手,每次作案的地方都不一样,他连续杀了十几名女孩,每次杀人都会带走女孩身上的一样饰品。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紫,只是梦婆想不明白的是:

(os)他带走死者身上的东西做什么?难道是做纪念?这不是给警方提供了破案的线索吗?这也不太符合常理了呀!

“你带走死者身上的东西,是为了什么?”

“我拿回去将这些洗干净,然后再送给妻子,就是为了讨她欢心。”

“你这个想法有点奇怪,你妻子就没有发现这些是旧东西吗?如果让她知道这是人家戴过的,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不会的梦婆,我都会去买些小饰品包装的精致小盒子装上才送她。”

“原来如此!那你对她那么好,她为何还要杀你呢?”

”梦婆!你且听我继续往下说,尽管我很努力的去讨好妻子,可自从她月事我虐过她后,她对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漠。我自知是我理亏所以并没有与她计较过,直到我后来发现她经常对着手机傻笑,还越来越喜欢打扮自己,我就开始怀疑她在外面有人了。一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告诉她我今晚拉长途客,可能得第二天才能回来,接着我把车开出去藏好,然后叫好一部车悄悄地溜回家楼下守住,果然我发现她坐上别人的车来到一家别墅与人私会...”

(转场)夜幕下,一辆黑色奔驰车开到一栋别墅门前,走下来一对男女,男的高大帅气着装讲究,女的优雅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她的长发随风飘动妆容精致,他们欢声笑语挽手走进别墅,身影显得如此和谐,彷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莫墨静静地站在那栋别墅的阴影下,注视着关闭的别墅大门,他的心如同被冰冷的刀划过,痛得无法呼吸,他深吸一口气痛苦的闭上双眼,他拽紧双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渗出一颗颗汗珠子,好一会儿他才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我回到家里后,怎么也想不通,我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来,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等了她一个晚上,结果她都没回来,我对她彻底失望了。可我不想失去她!我是爱她的,没人比我更爱她,那个男人一定是看中了她有几分姿色,一定是在玩弄她而已,我会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他压制自己内心的怒火,不动声色暗中观察,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这个男人就是个好色之徒,仗势着自己有点钱,利用自己做律师职务的便利,和好几个女人都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但令他想不明白的是:

(os)如玉为什么要认识这样的男人?难道她找律师是发现了我什么?还是她想要和我离婚?

这一猜测令他感到十分的不安,为了证实妻子的目的,他悄悄地潜入了男人的别墅...。

(转场)事实上他对妻子的猜测不无道理,起先彦如玉找黄律师,只是想通过法律途径把丈夫离掉,她实在不想再忍受,她向黄律师讲诉了她的遭遇,黄律师通过分析,得出一结论,她的丈夫绝对有问题,不仅是精神上有问题,很可能会是一个变态杀人魔,从频繁的贵重礼物可以看出,这些首饰极有可能是在不同死者身上获得,因为按照一个正常司机的收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赚钱这么快。彦如玉越想越感到后怕,在和律师一来二往中,两人也产生了好感,在黄律师的糖衣炮弹下,彦如玉很快投入了他的怀抱中,二人商量着,为了能真正的长期在一起,黄律师劝她将首饰拿到派出所去报案,将他的猜测说给警察听,让警察从尸体的DNA比对中找到死者生前照片,或者从失踪人口案中找,一定能追踪到一些蛛丝马迹。果然不久后的一个傍晚,一名警员电话打了过来,她看到号码立刻接通,

(电话音警察)“喂!彦女士你好!这会儿说话方便吗?”

“方便的,你请说。”

(电话音警察)“是这样的,你提供的首饰有家属认出来了,而且不止一单,你的丈夫现在已经列入一号嫌疑犯,我们会马上下逮捕令。感谢你提供了那么有价值的物证,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她立即拨通黄律师男友的电话,可是连续打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发微信也不回,这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这个点也不可能有开庭,男友一般手机24小时在线的,她隐约预感到要出事了,于是她拨通了警员的电话说明情况,警方立刻利用特殊手段将两名男子的手机定位查了出来,发现两人手机定位同在别墅里,警方立刻和彦如玉开车前往男友别墅。

(转场)黄昏,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入一栋独立别墅,黄律师如同往常一样拿出钥匙正要打开大门,突然一名男子拿着刀顶住了他的后背:

“不许动!开门进里面再说。”

男人四下张望,催促黄律师快点打开门,

(黄律师)”好...好的,你...你别激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少废话!快点开门。“

黄律师吓得手忙脚乱的打开了门,莫墨将人推进去后反手将门一关,拉着人将窗帘拉上打开灯,将人一把推倒在沙发里,黄律师此时已被吓得额头汗珠直冒,他举着双手身体也不自觉的开始抖动,他看着对方快速在脑海里过一遍,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想不明白与人是何结怨?莫墨恶狠狠地盯住对方,把刀架在律师脖子上,他冷笑一声,瞪大发红的眼睛,眼神像个要吃人的狂魔,他靠近律师耳边阴深地问道:

“彦如玉,你知道吧!”

此时的黄律师立刻明白了对方是谁,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他惊恐的瞪大双眼,止不住颤抖地说:

“你...你想干嘛?彦...彦如玉是谁?我..我不认识。”

莫墨将手里的刀放到对方的脸上比划来比划去,明晃晃的刀在黄律师眼前晃来晃去,突然刀在他脸上划了一刀,律师发出猪一样的尖叫声。

“哼!你还想抵赖是吧?她来过你这几次,上过几次床我都知道了。”

“没...没有的事儿,我...我是个律师,怎么会做这种苟且之事?”

黄律师还想继续辩解,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认,认了肯定会死定的。

“呸!少特么的给我装了,快说!我老婆找你到底是为何事?你要是说出来,我还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哼!老子有的是手段。”

黄律师此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滑落,他已经吓得瘫软在了沙发上,他开始明白今晚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个恶魔的刀下,他多么希望此时能有人来救他,就在此时电话不停地在衣兜里震动着,

“快把手机拿出来。”

黄律师顺从的从西装衣兜里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交给对方,莫墨拿过来一看正是自己老婆打来的,一股无名火顿时油然升起,他对着黄律师怒吼:

“还敢说你们没关系吗?我一不在家她就打电话找你。”

说完他轮起刀拼命向对方的身上刺去,一顿疯狂猛刺鲜血四溅,黄律师当场毙命。他杀完人,不慌不忙地走到卫生间的洗手盆里洗手洗脸,洗完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又从另一边裤兜掏出火机点着,他用力吸了一口烟吐出,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他开始想着该如何处理尸体?不能给警方留下证据,正当他做好了这一切,找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是一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衣服有些大,看着不是很合体,正当他再次走进卫生间,想将在里面肢解好的尸体准备拖出去时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他顿时一惊,心里暗骂道:

(os)“特么的,这时候怎么突然来人了?该不会是我老婆来了吧?”

他赶紧洗手,随手拿了张毛巾,擦干手上的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仪容,然后才走到大厅的猫眼向门外看去,结果他看到一位陌生女子,穿得性感暴露还画着浓妆艳抹,

(os)“又一个送上门的,老子今天艳福不浅啊!”

他赶紧打开门,女人不懈地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好气地仰起头傲慢地走进屋子里,原来这女人是黄律师预约上门服务的小姐,她是第一次来,也没见过黄律师本人,当看见有个男人半天才给她打开门,她以为就是黄律师本人,她有些不满地说道:

(妓女)“怎么半天才来开门?你这可真大让我好找,一看你就是个有钱人,看着我干嘛?怎么?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女人走进屋子,四处转圈打量着,她自顾自说,倒像个自来熟,莫墨眼睛一直盯着对方看,但没有说话,突然女人转过身对他说:

“请问洗手间在哪?哦!算了,还是我自己找吧!”

女人说完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客厅里转悠了起来,当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想要拧门进去时,听到身后的男人突然传来一阵狂笑声:

“哈哈哈....”

这笑声听起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她快速的拧门钻了进去,却听到门外的人狂笑声不止。

“哈哈哈...哈...”

(os)“他狂笑什么?也太吓人了吧?”

她身体靠在门上,耳朵贴着门,听着门外的笑声,心里不安嘀咕着。下一秒她打开厕所灯,

(恐怖的尖叫)“啊.....!”

女人被身后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地上摆放着两个大编织袋,编织袋里敞开、竖立挨着,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不明物体,袋子底部渗出大量的血水,此时她明白了门外的人就是个凶残的杀人犯,他为什么一直狂笑原来是因为厕所里有尸体。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外的破门声,莫墨拿着个斧子在劈门,随着剧烈的响声,门被一点一点的破开,她更是吓得惊恐的乱叫,就在门被踹开的瞬间,

(警察)“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原来是彦如玉和警察们刚好赶到,就在厕所门被踹开的瞬间,大门刚好也被警方技术人员打开了,莫墨扭头一看,只见此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拿着枪正对着他,他也吓得斧子掉落在地上,举起了双手慢慢转过身来,警察立刻冲进来围住,将他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此时有一个身影跟在后面静静地注视着一切,她眼睛在不停的寻找着什么?当她走近厕所门边停住脚步,看到一女子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再看女人身后,她看到了地上黄律师的头颅,看到这一幕,她顿时感觉脑袋砰的一声被炸开了,此时脑海里不段浮现着往日的画面......有和黄律师温存的,有丈夫虐她的......当她看到了地上的血斧子,热血沸腾一股复仇热浪袭来,她捡起斧子冲出门外.....

就这样大家就看到开头发生的那一幕...... 第28章 我的”姑娘” (os)“今晚的月色真好哇!又大又圆。”

梦婆坐在庭院中,喝着茶晒着月光等待着今晚亡魂到来,突然一只猴子跳上桌,歪着脑袋瞪着溜圆的眼睛,手在不停地挠着腮帮子,像是要和梦婆表达些什么?愣了一会儿,它朝梦婆吐舌头,然后做起了鬼脸。

秦枫:“姑娘,下来,不许胡闹。”

听到声音小猴扭头一看,呜呜两声便迅速地跳下桌子往外跑去。透着月光,梦婆看到一位身型高大的男子,他上身穿宽松浅灰色短袖T桖,下穿浅蓝色大短裤,脚上穿着一双运动型小白鞋,一头蓬松的短卷发。小猴骑在他的肩上,他的一只手举起和小猴的手牵在一起,小猴另一只手抱着男子的后脑勺,猴身紧贴着他的脸,小猴扁着嘴,不安地四处张望着,似乎有些不开心。男子来到梦婆桌前,望了望小猴说:

秦枫:“姑娘,下来坐吧!”

小猴捂了捂自己的眼睛,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秦枫立刻领悟到了它的意思,望着它笑,

秦枫:“姑娘,不怕哈!我在呢!”

梦婆:“你这猴子还懂得手语?”

秦枫:“哦!它有名字的,叫姑娘,它是只母猴,大概有两三岁了,不仅会手语,还会玩拼图,还懂得很多东西,相当于八九岁孩子的智力吧!”

梦婆:“看不出你这姑娘还那么聪明?嗯…,你们的故事一定很有趣吧!”

秦枫:“嗯!下来吧!姑娘,没事的,乖!”

秦枫边安慰着小猴边回应着梦婆,小猴这才跳下来,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然后还不忘给他拉开凳子,示意他也坐下,秦枫刚坐下,小猴就往他怀里钻。这一举动真让人感动,这一人一猴的亲密与和谐,堪比人与人之间的相处。

梦婆这时才看清对方的脸,这是一张俊俏的脸,白净的皮肤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唇紧闭,梦婆冷静地观察着这一人一猴,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各种奇异的亡魂她都见过,只有人才会为了情感自杀,但从来没有见到过动物也会有这种行为。

梦婆“秦枫,你这只猴子是从哪里弄来的?它可是受保护的动物之一。”

秦枫:“哦!我是在花鸟市场里遇到它的,当时它还在没戒奶,我本想着大点就送给动物园的,可惜.....唉!”

秦枫叹了口气,难过的低下了头。他父母是各种盆景花的,所以他家在花鸟市场里拿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店,做一些批发和零售,他平日里除了卖花和一些日常花草打理外,他还喜欢画画来打发时间。这还得从几年前的一个夏天讲起……

那天下午,他正在店门口支起画架,刚支到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凄厉地嘎…嘎嘎叫声,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只被关在铁笼子的小猴发出来的声音,它的个头不大,脑袋也就拳头大小,小手紧握着铁笼子,它用哀求地眼神望着他,像是在乞求着救它。这只笼子是隔壁店家刚从面包车上卸下来的,隔壁店专卖些飞鸟小宠物,多数都是些鸟类,怎么会突然有只猴子出现?出于好奇他便走了过去,蹲在笼子前问店家:

秦枫:“哟!林老板,你这猴子哪弄来的?”

林老板:“嘘!小点声儿,这可是保护动物,怎么?你有兴趣?”

秦枫:“我有兴趣你能便宜卖?”

林老板:“诶!瞧你说的,两隔壁邻居,你要看上我能卖贵给你吗?”

秦枫:“这猴子这么小?该不会是出生不久吧?”

林老板:“嘿嘿!这还真让你猜对了,母猴给开饭店的买去了,这小猴还没断奶呢!”

秦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林老板,然后又转回来看着笼子里的小东西,他心想:

(os)这么小的猴子,买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我看还是算了吧!

他刚想起身离开,林老板便按住他的肩头说:

“诶!我说要不我就原价让给你吧?实话和你说,我属猴挺喜欢猴子的,我看它可怜才从小贩手里买下了它,本来是想把它带回家养,可是我怕我老婆有意见,你还没女友没女人管,你养它应该没问题,你看我550买回来的,要不你就给我500吧!”

秦枫:“成交!不过你得教教我该怎么养它?”

林老板:“这有啥难?你网上搜一下,不懂再问我。”

秦枫点点头,拿出手机扫一扫他店门口的二维码,将钱给对方转了过去后,起身提着笼子走回自己的店面,他要将这个小家伙赶紧带回家。

回到家里,他把小猴直接带进他的房间,他家里是一栋三层半的自建楼,就他自己住在三楼,平时父母忙于打理花厂,很少进他的房间,他关上房门放下铁笼子,对着里面的小家伙说:

“你以后就和我住在一起吧!但是我得先给你洗个澡,然后再给你铺个临时的小床,你得听话,不要发出声音哦!不然被发现了,我也保护不了你了。“

笼子里的小家伙歪着脑袋,一副很机灵的样子看着他说话,貌似能听懂他所说的,秦枫小心翼翼地打开笼子,然后将手慢慢地伸进笼子,然后又往回缩手,他并没有马上接触到小猴,因为他也害怕小猴有野性会攻击他,他想试探一下小猴的反应,起先小猴害怕的往笼子里缩成一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的看着秦枫。

“你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来吧!嗯…,要不给你取名就叫你姑娘吧?”

听到秦枫说话,小猴似乎又放松了些警惕,松开了紧抱的双臂,开始探头探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秦枫,秦枫好像也明白了小猴喜欢听他说话,于是他又说:

“来吧!姑娘,别怕!我们先去洗个澡,洗完澡我去给你热牛奶喝,你一定饿了吧?过来吧!我的姑娘,听话。”

说完他又再次慢慢地将手伸进笼子里,这次小猴没再拒绝他,而是让他抱出了笼子,秦枫感到非常激动,轻轻地将他捧在手掌里往怀里抱,一边嘟嘟囔囔地和它聊着天,就这样他与小猴建立起了第一次信任。

从此秦枫又多了一个项任务,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在网上给小家伙买了奶粉、小衣服和许多婴儿用品,还有各种小玩具,在他的关爱下,小猴身体逐渐强壮起来,一开始害怕父母反对,一直把小猴关养在房间里,小猴几个月后才被父母发现,经过他一番努力劝说,父母见小猴也挺可爱,于是也就同意收养它,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猴也在慢慢地长大。

“当姑娘长到一岁多的时候,每天天快黑的时候,它都会提前坐在三楼房间的窗台下东张西望,只要听到我的车声,它立刻钻出窗子,从楼上窗台上快速地跳下来去迎接我,车刚停稳我刚下车,姑娘就会兴奋地围着他的裤腿转圈,仿佛是在说主人,主人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每当这个时候秦枫都会蹲下身子让它跳上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才关上车门锁好车一起走进家门,这场景每天都会上演,小猴的等待和迎接成了秦枫温暖的期待。梦婆听到这,也被眼前的这一人一猴深深地感动到了。这时秦枫摸着怀里的小家伙的脑袋说:

“我家姑娘也有淘气的时候,每次我把画好的画带回家,让它打开欣赏,它也会学着人的模样竖起大拇指向我咧嘴笑,然后跳来跳去兴奋得不停的鼓掌,就好像它真的能看懂似的。可是有一次我把一副画着贾玲戴拳击手套的画像带回去,贾玲是我心中的偶像,我特别喜欢看她演的电影。姑娘和往常一样把画打开,可是当它看到画的时候,没有了像平时的表现,它把画扔一边,很不开心地跑到角落里背对着我缩成一团。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以为它可能是不喜欢这幅画而已,可是没想到,几天后,我发现画中的贾玲多了两撇黑色的八字胡,而且还把画纸揉得皱巴巴的,我一猜除了是姑娘干的,不会有第二个人,在这房间里出入就我和它,我爸妈不可能干这种事情,这件事情让我感到很震惊,姑娘只是只猴子但居然能有如此高的智商?”

梦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姑娘也拥有人类的情感吗?它居然会吃醋?而且还会搞破坏?这该不是个危险的信号吧?”

秦枫:“梦婆!这刚好相反。当我看到好不容易画好的偶像被毁了,我勃然大怒,对着姑娘指责了一通。虽然它是只猴子,但是它好像能听懂不少人话。我训斥它,它耷拉着脑袋在听,哆哆嗦嗦的小身体突然对着我双腿跪下跪,然后俯下身子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仿佛是在乞求我的原谅,这一举动让我一愣,愤怒顿时烟消云散,我将它从地上抱起,发现它正在流泪,我轻轻擦去它的泪痕,它也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这时我才意识到也许是我的责备太过严厉了,于是我安慰它说对不起!姑娘,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好吗?这时姑娘仿佛又听懂了我的话,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我脸上,手还不住地摸着我的后脑勺回应着我。那次后我明白了姑娘具有丰富的情感意识,除了不会说人类的语言,它什么都能明白,于是我想着开始教它一些简单的手语。”

秦枫在网上查阅了聋哑人日常的一些手语动作,在教姑娘学习动作的时候,他还配合反复语言解说,姑娘很聪明不负重望,短短的几个月后,它已经能够用简单的手势与秦枫交流,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姑娘从他怀里蹦出跳上桌,更是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秦枫看着它笑了,然后回答到: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个乖孩子!下来吧!姑娘。”

梦婆好奇的看向他们,诧异的问道:

“它在和你交流着什么嘛?”

梦婆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小猴到底在表达了什么?于是开口问了一句。姑娘重新跳进了秦枫的怀抱里,秦枫抱住它笑着抚摸着它可爱的小脑袋瓜,然后才抬头看向梦婆说:

“它是在表达我出门做事的时候,让我和你说它就成了家里的动物小管家的事。为了防老鼠我家里养了两只宠物猫,是两只英短品种,一只是公猫全身灰色,一只母猫是黑白色,我不家的时候,姑娘就会陪着猫咪们玩耍,它会拿着彩色的毛线球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将球抛上抛下,引猫咪们加入战局尽情嬉戏,而且它会管理好小猫别碰倒和摔坏家里东西。到点用餐时间,它也会领着猫咪们喝水吃猫粮,如果哪只猫咪调皮捣蛋,试图偷吃别人的食物,它立刻会上前制止,它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拍打那只小猫咪的头,以示警告。其实这些我在手机上的监控可以看到的,因为我在家里装了监控。”

“姑娘你实在太聪明可爱了,简直是无与伦比。”

梦婆打量着秦枫怀里的小家伙,打趣的夸了句,姑娘听了嘟着嘴,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然后又从指缝里偷偷看向梦婆,似是在回应着说:

(小猴os)“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不要用这中眼神看着我。羞死猴了!”

梦婆被它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整个梦婆府里充满了欢笑的氛围。许久梦婆才收住了笑声,然后又问了句:

“那你们后来又发生意外车祸,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呢?”

秦枫沉重的叹了口气,

“唉!这事都怪我!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晚餐后我骑着改造过的电车前往超市里采购,那天晚上天很黑,没有月光,路上显得尤为昏暗。在返回的路上,接近一个十字路口时,那里刚好两盏路灯熄灭,使得路面更加暗。因为我对这段路非常熟悉,加之心里有些着急,我当时以大约80马的速度行驶,也没太在意。

然而,就在即将通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左前方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尖锐的刹车声,一个黑色的影子我眼前横向掠过,我下意识的紧急刹车,却险些与一辆黑色轿车相撞,由于我紧急避让,我的车失控,最终撞上路边的电杆,我整个人被抛出,头部重重地撞击在水泥地上,疼痛瞬间卷席全身我随即失去了意识。

秦枫:“但我一直无法释怀的是,我的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团掠过我眼前的黑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此时姑娘又从秦枫的怀里中跃上茶台,发出嘎嘎、呜呜的叫声,似乎想要诉说着什么?它在不断地比划着,秦枫注视着姑娘,眼神逐渐变得沉重,他带着哽咽的声音说:

秦枫:“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本不该救我的.....”

原来那晚姑娘提前觉察到了十字路口的危险,它看到主人的左前方有一辆未开灯的黑色轿车,轿车与主人的电车即将相撞,尽管已经来不及阻止,可姑娘还是义无反顾的冲向轿车,试图通过跳上车头玻璃来避免相撞,然而由于车速太快,它未能成功阻止,反而被直接撞飞,当场毙命。而令人心痛的是,尽管它舍身相救,主人秦枫还是未能幸免于难。

秦枫看完姑娘的比划,心如刀绞,他紧紧地抱着桌上的姑娘放声痛哭,梦婆也被这感人至深的场景所打动,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半晌儿后,秦枫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梦婆,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与坚定:

“梦婆,我求你帮帮我们,我想和姑娘一起投胎转世,让我们在来生还能重逢,我想要弥补她今生所受的苦楚。”

秦枫言词恳切随后双膝跪地拱手抱拳,向梦婆行了一个大礼,姑娘见状,也立即与秦枫并肩做着同样的动作,然而梦婆却面露难色,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说:

“唉!你们快快请起吧!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但此事难以强求。你们的业力和出生本就各有因缘,我无法轻易改变。然而你们的情缘如此深重,足以感动天地,我虽不能保证你们能在同一时间、地点投胎转世,但我可以安排你们在下一世再度相遇。”

梦婆的话语虽带着无奈,却也透露出她的善意与努力。秦枫与姑娘听后,心中虽有些许遗憾,但也明白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于是,他们站起身来,再次向梦婆表达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第029章 迷途深陷 夜幕下

在一栋医院的职工宿舍楼下,一辆黑色越野奔驰车开进停下。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醉汉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是医院手术科的主治医生,并担任副院长职位,同事都称他王副院长,他走进楼道里,一步三摇的爬上了四楼,来到一门前抬手拍门,不一会儿,一位穿着睡衣批头散发的女子打开了门,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进去,女人一脸不满的说道:

陈晴芳:“这么晚了,你还来干嘛?”

王副院长一身酒气,含糊不清的说到:“哟嚯...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哈哈...忘了?你得听话。”

“哼...你就这点本事...”

陈晴芳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男人见状也跟在后面扑倒在床,他伸手拉了拉床边坐着的女人,女人将他的手甩开,男人厉声说道:

“怎么?你敢不从?那你明天马上还我二十万,不然...我就将你网赌和借钱的事都抖出去,保证你工作不保...哈哈哈...”

陈晴芳瞪大眼睛:“你.....”

王副院长摇摇晃晃的走进去说:

“快...快点...少废话...”

陈晴芳瞥了他一眼,心里明白不能与他正面冲突,于是强颜笑道:

“好!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王副院长:“这...还差不多...”

女子拿起手机走到了卫生间,心烦意乱的胡乱搜索一番,她在手机上输入:

(os)如果非常反感一个人,该怎么对付?

没想到手机上出现了四个字‘让他消失’,她定住看着屏幕上出现的这四个字,脑海里不断浮现往日受到王副院长凌辱的画面,她眼底透出一丝寒光,她一咬牙转身走出卫生间,来到了到床边,微微低下头,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每一声呼噜声就像把尖刀刺向她的心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决裂,手指轻轻颤抖,恨意、愤怒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她心想:

(os)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我就只能让你永远消失......。

(转场)梦婆今晚接见的亡魂,就是画面里的女人,她叫陈晴芳是医院里的护士长,人长得不仅年轻漂亮,看起来还很温婉贤淑,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碎尸犯,可是梦婆回忆起画面里所看到的影像,却又是铁证如山般的事实。陈晴芳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两眼呆滞,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她嘴唇微微颤抖的说了句:

“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梦婆:“陈晴芳,你也已经死了!这里是地府。”

陈晴芳收起发愣的眼神,转头紧张地四处张望着,突然她伸手捂着脑袋叫喊道:

“阎王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梦婆:“陈晴芳!我是孟婆,这里是梦婆府,不是阎王殿,你只需交代清楚你生前的所作所为,交代完你就可以喝下孟婆汤忘掉今生,转世投胎去吧!”

陈晴芳定了定神,努力地晃了几下脑袋,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梦婆递给她一杯茶,她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道:

“谢谢!”

陈晴芳喝了两口茶,定了定神接着说:

“我是广西人,我家在农村,可是我从小就想走出大山,想去大城市里谋发展,所以我努力读书考上了广西医学院校,毕业后我分配到了市里一家大医院当护士,凭借我个人的努力,而且我长相漂亮待人和善,获得了院领导和同事们的认可,三年后我当上了医院里的护士长,本来生活过得忙碌而平静......“

可是有一天晚上在轮住院部夜班的时候,当时十二点多了,也没什么事干,他看到一名女同事张护士,独自坐在护士站里低头玩手机,还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声:

张护士:“白的白的.白的...哇!中了。”

陈晴芳:“中什么了?那么高兴?”

张护士:“护士长,我又中了两千多,收工!不玩了。”

陈晴芳:“你玩的什么呀?”

张护士:“嘘...”

张护士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紧张地左右望了望,压低声音说: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我在玩网络赌博游戏,最近手气不错,我都赢了快三万了。”

陈晴芳:“啊?这么多啊?那也教教我呗!”

张护士:“你也想玩啊?那行!一会儿我教你安装软件注册账号。”

就这样她和张护士学会了玩网络赌博游戏,这一玩她就上了瘾,起先她只是小几百几千的玩,见越玩越顺利,她开始玩大的,有让她赢过三十几万,但她那时的目标是赢个几百万才收手不玩,这种来钱方式可比上班要容易的多,有了钱她也不想干得那么辛苦那么累。可没曾想到后面她越玩越大越输,越输她就越不服气,总想一把连本带利的赢回来,她开始借网贷,但还是撑不了多久又输光了,后来她慌称家人有重病,需要找肾源得花很多的钱,和院里同事从上到下都借了个遍来填补漏洞。她盯上了一个人,那就是开着豪车的王富院长,她私下找到他问道:

“王副院长,你得帮帮我呀!我想和您再借二十万。”

王副院长:“哦?上次借两万这么快就没了?”

陈晴芳:“院长,你知道的,这大病...”

王副院长:“好好好!我借给你,只要你乖乖听我话。”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打断她爽快答应了,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心中一阵狂喜,俗话说得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副院长对她玩网络赌博其实早有耳闻了,但他依然答应借钱给她,是因为早就看上她的姿色。

当晚下班,王副院长就打电话约他酒店里开房。她一进门王副院长就从身后抱住她乱摸,然后俯在她耳边说道:

“美人,想死我了!钱我是可以借给你的,但你得乖乖听话,我会分几次给你,你看怎样?”

(os)这个老色鬼!老得都可以做我爸了!还那么有心思,唉!没办法!谁叫我现在那么缺钱呢...

“哦!可以呀!可是你要尽快哦!”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你表现好了,我可以多给,来吧!”

男人说完就迫不及待将她往床上拖去......

事后,王副院长要她签下五万的借条,然后才肯转钱给她,这让她感到非常的窝火,她心想:

(os)哼!这老东西居然白嫖我?老不死的家伙!我咒你下地狱。

她拿到钱,穿上衣服就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对方一把将她入怀中,还想再和她在温存一番,她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半推半就勉强挤出笑容,转头对着男人说:

“哎呀!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得上早班呢!你还不快点回去?等下你老婆电话就该催你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她快速的爬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打开了这扇地狱般的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里。王副院长将她的行动全都收入眼底,他幽幽地看着陈晴芳离去的背影,暗自冷哼道:

(os)哼!和我玩心眼?你还嫩了点......

这次后,王副院长就经常召唤她,有时候不给钱,有时高兴给点钱,但每次都要求她先签好借条,然后他才会按照借条数额给钱,二十万是分了好多次她才拿到,这令她感到更是愤怒至极,渐渐地她感到非常厌恶,总想摆脱他纠缠,可是这男人哪里肯放过她?总是不断换着花样来骚扰,她又不敢不从。陈晴芳说到这时,眼里早已经布满了泪水,梦婆递给她一张纸巾安慰道:

“这种男人也太邪恶了!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但是就凭你这小身板,你又是怎能将他杀死并碎尸?”

陈晴芳:“那晚他再次来到我宿舍威胁我,当时看他已经睡着了,我越想越气,便扯下电脑网线,将他的手脚先困住绑在床沿上,然后用网线将他勒死,看到他挣扎的瞬间,我死死地拉紧绳子,直到他一动不动了我才松手,当看到这个恶魔被我除掉了,我心里略过一丝快感,我的恶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完事后,她拿起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将他手机里的钱全转走,在男人裤兜里搜出钱包还有身份证,她赶紧想在手机上弄网贷,可惜的刷脸眨眼,她这才没法贷成功。趁着夜色,她拿起男人的车钥匙下楼,把车上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她的借条,她只好作罢。可是,她怕人看到车停在宿舍区,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于是她又连夜联系了代驾,叫人把车开走,放到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晚上回来又再拿着手机,学着他的语气给他的老婆回复文字微信,当天晚上,她趁白天在医院里盗取的手术刀拿来将尸体骨肉分离,切成小粒,然后用高压锅压烂,一锅锅的往厕所里倒,然后再用水冲掉,骨头占时藏在了床底下。

第三天早上,院长老婆多了个心眼,偷偷打电话到医院里询问,这才知道自己丈夫已经两天没去医院上班了,她立刻报了警,警方通过手机定位锁定,找到了手机在职工宿舍四楼陈晴芳所住的房间,警方立刻将她逮捕。通过审讯,陈晴芳很快交代了全部犯罪过程,她也被判处了死刑。故事说到这就结束了,梦婆看了看眼前人说:

“这又是人间一个惨无人道的悲剧,唉!可惜呀!你本来有大好的前途,却因沉迷赌博而走上了杀人道路,你说你这辈子是不是亏大咯!” 第030章 渡 (梦婆os)“其实人间的千劫万难,都是来磨练和修炼人的心智,唯有自渡熬过去了,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福气,否极泰来的人生,其实是值得一过的。”

梦婆:“唉!只可惜,太多的人都没有选对。”

深夜,在梦婆府中,梦婆一个人坐在院中忍不住轻叹,有太多的亡魂落入万劫不复,都是因生前在修行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未能选择正确的道路。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梦婆:“请进。”

随着声音的落下,透着月光,一缕若隐若现的身影慢慢向她飘来。那是一个女性亡魂,身材矮小,上身穿着一件长袖白色的大T桖盖到膝盖上,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衣服和头发上似乎还残留着生前的血迹和泥土。她低着头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怨与不屈。她的面容血肉模糊,只留下斑驳的伤痕和扭曲的轮廓。她的眼睛,虽已失去了光泽,却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恐与不甘。她来到梦婆跟前,幽幽地说道:

潘美凤:“梦婆,我这辈子好苦哇!只因嫁错了人,明明不是我的错,却还惨遭他的毒手。呜呜…”

梦婆:“美凤,坐吧!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婚姻是人生重要的选择,但很多时候,我们都会面临一些不如意的局面。眼泪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需要找到问题的根源,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你能否讲讲你的经历?也许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建议。”

梦婆温柔地安慰道,美凤渐渐地止住了眼泪,缓缓抬起头,眼眶还有些泛红,但眼神里露出一丝丝信任,她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坐下说道:

潘美凤:“咳…,谢谢梦婆,听你这么说,我感觉我好多了。”

梦婆:“嗯这就对了嘛!先喝杯茶润润喉。”

梦婆打了一响指,潘美凤面前便魔法般的出现了一杯茶水,她惊讶地看向梦婆,然后朝梦婆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倒了一点茶水在手心里,紧接着往自己脸上一抹,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这是一张长得很普通脸,她的眼睛不算大,但黑白分明,像两颗清澈的珍珠,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她的鼻梁不高,但线条柔和,给人一种亲切自然的感觉。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嘴角微微上翘还挂着一丝微笑,这一看就是张典型的南方女孩脸,她微笑着说:

潘美凤:“我是个地道的南方人,我家在广西NN市区,父母双职工,我是家中的独女......”

从小她家庭条件还算可以。财经大学毕业后,她进了一家地产公司里做出纳,三年后她被提拔为财务部主管。丈夫是她公司里的同事,她要早来三年多,遇见了丈夫,没想到会是她恶梦的开始。

丈夫叫何永强,是公司里销售部经理。他家在市郊属于农村,人长相还可以,但也算不上特别英俊,一米七多点的个子,只是此人比较健谈,特别会抓住女人的心。一开始他俩是因为工作上接触会比较多,后来下班后,他经常约上我和同事们一起吃饭、看电影,小礼物也经常是见者有份。在公司里的人际关系就属他最好。直到有一天晚上,大家刚看完电影正准备散场,丈夫突然叫住了她:

何永强:“美凤,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吧!“

潘美凤:“不用了!我开了车出来的。“

何永强:“没事!你拿钥匙给我,回头我再给你开回家。“

潘美凤心中感到疑惑不解,她看向对方说:

“搞这么麻烦,你想干嘛?”

何永强微笑回道:

“你就当给一次机会让我替你效劳,走吧!”

说完何永强拉起美凤就往自己的车上走去,两人上了车,车还没发动,美凤便焦急的追问他缘由,以为他是工作上的问题,不方便当着外人面说,然而他却回答道:

“其实也没什么了,平时你我都忙工作,很少有机会单独说上话,而我来公司不久,多得你平时的关照,所以我心里其实挺感激你的。唉!想要单独请你吃饭,但每次都被你拒绝。”

潘美凤蹙眉,“大家平时都是一起去,就我俩搞特殊也不好吧?所以我才拒绝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哈。”

何永强听罢哈哈一笑,说:“哈哈…没事,没事!诶!不过美凤你可真厉害啊!才不过二十几岁,那么年轻就取得领导信任,当上了集团财务部主管的职位,以后你可得多关照关照我啊!”

潘美凤一听,觉得他太客气了,于是平静的回道:

“啊?就为了这个?大家都是同事,我也是公事公办,没必要那么客气了,都是为了讨生活打拼人,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下车了。”

何永强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说:“诶!等下,那个…以后就让我每天接你上下班成吗?”

潘美凤总觉得今天这同事表现有些奇怪,于是想了想反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我…我…唉!我想追你,但又怕你不同意。”

当时男人支支吾吾的说完脸刷的一下红了,潘美凤被眼前这个男人给逗乐了,像现在这年月用这种方式追女人的,还真不多见,而且找的借口还这么烂?特别是像他这类做销售的人,嘴巴特别会说话,怎么在这方面嘴就这么笨呢?还那么害羞?美凤想了想,打趣的说了一句得看他表现,然后下车去开自己的车走了,自从那晚后两人的关系开始慢慢发生变化,从同事慢慢转成了恋人。也许就是因为他特别的追求方式,博得美凤对他信任,他觉得这样的男人靠谱踏实值得托付,但他们之间的交往她还是有经过深思熟虑的。

潘美凤:“我想他家虽是农村的,但凭我俩的收人,在当地买套房还是问题不大的,反正他也说了不用回农村生活。我父母对他印象也还可以,说他挺会心疼人。”

与何永强交往了一年左右两人打算结婚,当时买了一套140平米的高档小区住宅作为婚房,女方父母这边支持了一部分钱,而男方这边只出了十几万,但他们还是一次性付款买的房。婚后的确幸福地生活了一年左右,可自从潘美凤生下儿子后后,丈夫的丑陋逐渐显露,完全变了一个人,家里大小事从来不关心,经常应酬且不说,就算回来吃饱了老是拿着手机往沙发上一躺,和他说话他也是爱答不理的,孩子也不管,这让潘美凤也很窝火,虽是心生不满,但也拿丈夫没办法。

直到有一次丈夫去洗澡,把手机放茶几上,她刚好出客厅倒水喝,发现丈夫手机连续震动有信息进来,出于好奇,她拿起手机输入密码解锁翻看,结果......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丈夫正在与别的女人聊着暧昧信息,言语中不堪入目,潘美凤哪受得了这委屈,但大晚上吵架她也怕丢人,于是等老公从浴室出来后,她把手机信息翻开,拿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问:

“何永强,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何永强:“你居然偷看我手机?”丈夫一脸不高兴的夺过手机,潘美凤见丈夫不但不解释,反倒还给脸色她看,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她几乎用吼的声音:

“我是你老婆,看你手机怎么了?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偷偷在外面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男人自知理亏,走到一旁解释道:

“我不想和你吵,总之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也自己是瞎聊聊打发时间而已,并没有实质行动。”

潘美凤一听更是冒火,指着他说:

“哼!心灵既然已经出轨,那离肉体出轨就不远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说:“懒得理你,疯女人!”说完继续玩弄着手机走进房间。

自从这次后,两人开始有了隔阂,一言不和便开始冷战,但两人都是公司里的高管,在外面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秀恩爱,回到家里就关上门各睡各房。

看似无战火的硝烟,其实隐藏着更大的隐患。潘美凤很苦恼,孩子已经有了,如果离婚对孩子影响会很大,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这步。不与丈夫吵,是希望他能意识到自己的过错,给他机会冷静思考悔改。

然而这种想法根本唤不醒对方。丈夫变本加厉的疯狂,在公司里传出他与多名属下有绯闻,只是没有实质证据,每天回来依然是抱着手机躺沙发。梦婆听到这,也跟着叹气摇起头来,随后梦婆说:

“对于这种不知悔改的人,就应该趁早放手,那他每个月还给你交家用吗?”

潘美凤想了想望了梦婆一眼说:“他收人还没我高,从恋爱到结婚,他从来没有交过一分钱。他高兴的时候会给孩子网上买点玩具回来。”

梦婆叹了口气,“唉!你啊!这都是你惯出来的,那你和孩子他都不关心,你留他来增加烦恼吗?”

潘美凤立刻解释道:“我...我不是想着为了孩子保全这个家吗?”

梦婆摇摇头,随即说道:“那结果呢?你又管不住他,要么你就任由他你继续忍,但你又做不到,要么你就和他谈离开的条件,放他真正的自由,起码你还可以替孩子争取到一些抚养费。但你想改变他?是绝对不可能的。唉......”

潘美凤听了这番话,难过得低下了头,但仔细想想,梦婆说的不无道理,由于自己无脑的包容,才让对方更加放肆,想要改变一个人太难了!想到这,潘美凤抬起头看向梦婆继续道:

“直到临近春节,堂哥唐嫂建议说两家并一块儿过算了,我们两家离得不远,我这边的房子大,所以就计划年三十在我家过。家里人和外人根本看不出我们夫妻俩不和,反倒误认这是一个完美的五好家庭。所以我家闹矛盾,唐哥嫂也都不知道,连我妈也被我一直瞒着。”

梦婆:“我很佩服你的好脾气和忍耐性,但是冷暴力是你一贯来对不满抗争方式吧?其实这种方式伤人伤己,长期的积压所带来的后期爆发,会一发不可收拾,我明白了,你们俩个是后来上升到动手,他是错手杀的你吧?”

潘美凤:“梦婆,你先听我说完,我觉得他不是错手,而是故意的......”

三十晚那天,孩子发高烧躺床上,晚饭潘美凤都没胃口吃,唐哥唐嫂他们走后,饭桌都没人收拾,潘美凤叫老公收拾一下,赶紧把垃圾丢出去,她急着去给孩子喂药,可当她给孩子喂完药哄睡了,出到客厅一看,丈夫还是躺沙发上玩手机,她当时看到这样就冒火了,冲过去一把抢了老公的手机,当她拿过手一看,看到人家正好发了一条上身全裸的女人照片,更离谱的是他们居然以夫妻相称?这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她正想发火,没想到丈夫突然扑上来抢手机,她当时气得火冒三丈,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他与别人乱搞的画面,当场随手将手机摔在地上,取下脚下的拖鞋就往丈夫脸上使劲拍,丈夫一直躲,直到躲到杂物柜边上,她像疯了一样的对着老公拳打脚踢,老公这时蹲下身子,一只手拉开抽屉,伸手进去摸到了把锤子,对着她吼道:

何永强:“颠婆!你再打我可要还手了!”

潘美凤:“你来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这日子也没法过......”

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锤子重重地击打在脑袋上,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梦婆:“当警察发现你的时候,都无法辨认出你的脸,看来他是真的下了狠手啊!唉!冤孽啊!他如今被抓,也会面临被判死罪。如果你早点带孩子离开他就好了,反正自己也有能力养大孩子。现在一切都晚了......你的孩子现在由你父母赡养,问题不大。你就安心上路吧!”

潘美凤眼中含泪,跟着梦婆的步伐喝下梦婆汤,走向新的投胎转世。 第031章 灵魂伴侣 每当夜幕低垂,梦婆便会静静地躺卧,随后便如常踏入那充满迷雾的梦境世界,抵达她熟悉的梦婆府邸。今夜,月光如水洒落,明亮得几乎可以驱散夜的黑暗,她不禁猜想,这定是个满月之夜,农历的十五日吧?

然而,今夜造访的两位亡魂却给梦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那是一对男女,女子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看似已走过三十五六载春秋,而男子则如朝阳初升,青涩而充满活力,年龄不过二十出头。两人并排而来,他们的手似乎被一根看不见的纽带紧紧相连,这奇异的情景让梦婆的眉头紧锁。

她心中满是疑惑,这两位亡魂为何要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将彼此的手紧紧相连,然后毅然决然地迈向那深不见底的水塘,选择了自我了断的殉情?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是爱情的缠绵悱恻,还是生活的重重绝望?梦婆的内心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她期待着揭开这背后的秘密。

为了安抚两人的情绪,梦婆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并为他们奉上了清香的茶水。女子微笑点头,以礼貌回应了梦婆的好意,而男子则显得焦虑不安,他急切地问道:

林晨阳:“请问,我们可以一起投胎吗?“

这话一出,梦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她稍作停顿,然后诚恳地回答:

“小伙子,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因为我还未了解你们之间的具体情况。而且,投胎之事,乃是天地间的法则,非我所能轻易掌控。”

男孩听到这样的回答,显得有些失落,女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

许落幕:“林晨阳,别这样!梦婆说的是实话,你我之间的缘分,上天自有安排。”

男孩点了点头,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手,女子这时抬起头看向梦婆说:

许落幕:“梦婆!晨阳年纪尚小,请你原谅他的冒犯。”

梦婆连忙摆手说道:

“没那么严重的,看得出来,他对你的感情很真诚。”

许落幕:“是啊!我是他的补习老师,我叫许落幕,起先他刚来班上的时候,根本不听课也不交作业,与他交流他也不回答,起先我以为孩子只是因为叛逆不想学习,但后来从他父亲口中才得知他的情况…”

原来林晨阳是生长在一个很特殊的家庭,父亲姓陈是当地一个有名的企业家,早些年因为遇到了晨阳的母亲,但当时父亲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后来母亲怀孕生下了他,母亲患有严重的精神抑郁症,经常犯头疼和失眠,多次逼迫父亲与原配离婚娶她,父亲不从他就拿自杀来威胁,由于父亲担心这样的母亲会影响到他的成长,于是上高中前给了母亲一大笔钱,母亲这才同意父亲把他带回自己的家中抚养,可是他进到那个家并不受人待见,心中时刻牵挂着母亲。母亲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并不安分,不到两年钱就被外面的男人骗光了,父亲为了让他能安心学习,又偷偷给了一笔钱给母亲,可母亲这次不要钱,说什么也要带儿子回来,并且又再次逼父亲离异,不同意她就要自杀。然而这次母亲终于自杀成功,但这时他已经上高三了,并且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父亲为了稳住他学习,希望他能考上一所好大学,将母亲去世的事情瞒了下来,但就在高考前,他还是知道了母亲去世的消息,于是他便弃考,一个人跑到公墓上去找母亲的坟地,找了好两天都没有找到,饿晕在墓地里,后来还是被人发现后报警,父亲这才找到了他,可从这次后,林晨阳的性情大变,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父亲送他返校复读,他上课不听作业和考试也拒绝动笔,于是父亲又给他报了补习班,而许落幕正好就是他的老师。

当许落幕了解到林晨阳的身世后,感觉这孩子非常需要关爱和理解。但要打开这孩子的心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都说同龄人在一起容易找到共同话题,于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因为儿子刚好18岁,正好也是在读高三,于是她与儿子商量后又经过学校同意,让儿子与林晨阳坐在一起补习,渐渐地两个人慢慢开始交流,周末的时候,儿子还邀请林晨阳去他家做客,林晨阳并没有拒绝,但去到他家时发现这个家从来没有男主人出现过。

这时他才询问起许落幕的儿子,儿子才将母亲的遭遇告诉了他,原来许落幕18岁就结婚了,婚后不到一年,丈夫就出车祸去世了,当时家人劝其打掉孩子再嫁,但她执意要把孩子生下,并且不会再婚,独自一人人将孩子抚养长大。

当得知许落幕的身世后,从这天起他心里莫名地对她产生了说不清的情愫,林晨阳心理就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朦胧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许落幕去世的丈夫,他就是他前夫转世投胎再现,他感觉许落幕就是自己想要找的灵魂伴侣。自己的母亲懦弱而依赖,但许落幕不仅坚强独立,并且情感上的坚定也是世上少有,他对她的感触很深,并且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对方的前夫附体,因为每天晚上他在梦中就会变成他的前夫,并且能够梦到他们是如何相遇和相爱的。但在现实中他却不敢表白和面对,这令他十分的苦恼,但又很享受这种感觉,终于有一天,他将这个心事告诉了她儿子。也就是从这时开始,儿子慢慢疏远他,因为他无法接受同学和妈妈之间产生那种感情。

但也是从那时起林晨阳开始重新提笔,为了让老师开心,他后来每次考试成绩都表现优异,就在许落幕以为这一切都是归功于儿子的时候,儿子向母亲道出了真实缘由,这时许落幕不仅震惊的同时还感到很羞愧,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开始有意疏远林晨阳,心想先让孩子安心高考完,等高考结束了,以后就不用再联系和见面了。

说到这许落幕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林晨阳的手在桌底下握紧许落幕的手表示安慰,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对方,稍作停顿后,他把目光转向梦婆说道:

林晨阳:“梦婆,后面的就让我来说吧!高考完后,我趁登门拜谢之际,亲自把一封信塞到了许落幕的手里。我在信中把我梦里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并且告诉她我就是他丈夫的化身,今生非她不娶。即便是这段感情也许无法得到,无法让世人所理解,更无法让亲人接受。但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灵魂伴侣。怪只怪我们生错了时空,但无论容貌如何变化,我依然初心不变。今生她若嫌弃我,那我不介意再投一次胎,直到她满意……”

听到这许落幕更是泪如雨下,失声痛哭,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林晨阳立刻停止说话,不停地安慰,他把许落幕温柔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在胸膛里安静下来。

梦婆静静地坐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深邃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林晨阳,你的情感真挚而深沉,但有些事情,不是仅仅靠情感就能解决的。”

梦婆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深沉,

“你们的故事,跨越了时空的界限,确实令人动容。但你们也要明白,现实的压力和困难是不可避免的。”

林晨阳:“梦婆,我明白。”

林晨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但我愿意为了许落幕,去面对一切。无论是世俗的眼光,还是亲人的压力,我都愿意承受。只要能和许落幕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许落幕在林晨阳的怀中,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晨阳,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梦婆,谢谢您。”

许落幕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许落幕:“我也愿意和林晨阳一起面对一切。我相信,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

梦婆看着这对恋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希望你们能够珍惜彼此,勇敢地面对未来。”

梦婆留下这句话后,便消失在了门外,因为她知道他们现在还不适合投胎,他们还需要相处的时间。

林晨阳和许落幕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第032章 贪婪的代价 夜幕低垂,一位年岁已高的女性亡魂悄然降临,她便是李萍,年约花甲,身姿匀称,短发齐耳,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的干练气质。梦婆凝视着这位看似慈祥平和的妇人,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难以将她与“残忍凶手”四字相联系,更何况,那受害者竟是一位年逾七旬的老者。

疑惑如同迷雾般萦绕在梦婆心头,她以柔和而深邃的目光探寻着李萍的灵魂深处,轻声细语道:

梦婆:“李萍,我难以想象,如此沉稳内敛的您,竟会与一桩令人发指的凶案有所关联。在那决定命运的瞬间,是怎样的情感纠葛,让您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愿倾听您的故事,为您的灵魂寻找一丝解脱。”

梦婆的话语中充满了理解与关怀,她深知,每一个亡魂背后都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揭开这些故事的面纱,正是她作为梦婆的使命所在。随着李萍垂下眼眸缓缓开口道:

“梦婆!我也一时糊涂财迷心窍,现在想想就为了区区六千多块去杀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值得啊!”

梦婆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轻轻叹息,那声叹息中既有对李萍迷途知返的惋惜,也有对人性脆弱一面的深刻理解。

“李萍啊,财迷心窍,往往能让人做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事情。”梦婆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处的阴霾,

“但如今,你已站在了生命的彼岸,回望来时的路,是否觉得那区区六千多块,真的值得你用生命来交换呢?”

李萍的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双手紧紧交握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悔恨。

李萍:“是啊,梦婆,我现在才明白,那些物质的东西,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失去了的,是再也无法挽回的良知与安宁。被我杀死的老头叫李国良,他是村里的无保户,没结过婚也无儿无女,平时就靠着帮村里人干点农活维持生计,村民们有时会送她些米、面、油之类的的生活所需,但也会给一些现金报酬……”、

李萍的生活,因丈夫与儿子的长期外出而显得格外孤寂。

一日,她将同乡李国良请至家中,协助收割那金黄的玉米田。当结算工钱之际,一个意外的发现如同惊雷般震撼了她的心——李国良从贴身腰包中取出一个醒目的红色塑料袋,里面层层叠叠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纸币,数额之大,令人咋舌。这一幕,如同磁铁般紧紧吸引了李萍的目光,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贪婪与渴望。

(os)这么多的钱,李国良一孤寡老人,无儿无女,若这些钱能落入我手中,那该多啊!我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将他骗至无人的山林,结束他的生命,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这笔钱?

于是,李萍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故作轻松地与李国良攀谈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哟,国良,你这身上怎么带着这么多现金啊?路上可得小心,别让人给惦记上了。”

李国良憨厚地笑了笑,解释道:

“是啊,我也知道带着钱不安全,可放在家里我更不放心。所以就图个方便,走哪儿带哪儿了。”

李萍闻言,心中暗自盘算,脸上却绽放出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容,她继续引诱道: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们一起上山采蘑菇吧,正好可以换个环境,放松放松。你说呢?”

李国良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欣然应允:

“好主意啊!现在正是采蘑菇的好时节,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那你就早点起吧,五点钟到我家来吃早饭,咱们吃饱喝足了就上山。早上凉快,干起活来也利索。最晚十点左右我们就能回来。”

李萍的语调温柔而亲切,仿佛真的只是在邀请一位老友共度闲暇时光。然而,她的心中却早已编织好了一张致命的网,只待李国良踏入其中。

第二日的清晨,天还未完全放亮,李萍与李国良已提着篮子,踏着微凉的晨露,摸黑向山林进发。李萍的篮中,除了采蘑菇的工具,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弯勾镰刀,那是她心中罪恶计划的执行者。然而,这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仿佛只是普通的邻里相约出游,李国良丝毫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随着脚步的深入,他们逐渐远离了人烟,来到了山林深处。这里,树木参天,遮天蔽日,鲜有人迹。李萍的心中,那份罪恶的念头愈发强烈,她环顾四周,寻找着最佳的行凶地点。终于,当他们爬至接近山顶的位置时,一片相对隐蔽且蘑菇丛生的区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李国良兴奋地发现了大树下一小堆肥美的蘑菇,他弯下腰,全神贯注地采摘着,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喜悦。而此时的李萍,却悄悄地将手伸向了那把冰冷的镰刀,她的心跳加速,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双紧握镰刀的手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就在李国良沉浸在采蘑菇的乐趣中时,李萍猛地举起镰刀,带着决绝与疯狂,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砍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刀都饱含着她对金钱的渴望与对后果的恐惧。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蘑菇和草地,也染红了李萍的双眼。

李国良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中震惊而绝望地倒下,他的眼中满是不解与不甘。而李萍,在那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情感,她的心中只有那笔即将到手的巨款和无尽的恐慌。

面对倒在血泊中、生命逐渐消逝的李国良,李萍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即将到手财富的贪婪,也有对亲手犯下如此罪行的恐惧与悔恨。但她已无法回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她的罪恶计划。

她颤抖着手,迅速解开李国良腰间紧系的腰包,那沉甸甸的重量仿佛是对她罪行的嘲讽。她不敢细看包内的钱财,只是匆匆将其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胡乱地砍下几根树枝,试图遮盖住那触目惊心的尸体。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掩盖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完成这一切后,李萍没有片刻停留,她转身仓皇逃下山去。由于内心的极度恐慌和身体的极度疲惫,她在逃跑的过程中显得异常狼狈,沿路留下了许多血迹和凌乱的脚印。

几日之后,一位上山打柴的村民无意间发现了李国良的尸体。那棵曾经被蘑菇覆盖的大树下,如今只剩下了一片荒凉与凄清。李国良的遗体被树枝半遮半掩,血迹已经干涸,但那份惨烈与恐怖却依然令人触目惊心。

村民们震惊之余,立刻向警方报了案。警方根据现场留下的线索,展开了缜密的调查。那些沿途的血迹和脚印成为了他们追踪凶手的重要线索,最终引导他们一步步揭开了这起残忍谋杀案的真相,抓到了李萍归案并判处死刑。

这就是整个案件经过,当李萍讲诉完这一切的时候,她叹息道:

“我的一生,竟如此轻易地被六千多块所葬送。这就是我贪婪所付出的代价。”

李萍的叹息中充满了对过往选择的悔恨与无奈,她的故事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中贪婪与欲望的阴暗面,以及这些负面情感如何悄然间改变了人生的轨迹。

梦婆与她则是一种深刻的同情与共鸣。她或许见过了太多因一念之差而走上不归路的人,深知每个人都有可能在某个瞬间被内心的欲望所驱使,做出令自己后悔莫及的决定。梦婆叹道:

“唉!人生路上,贪念是祸,一念之差,万劫不复,愿世人皆能警醒,莫让欲望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第033章 不可原谅 今夜,天际如同怒海翻腾,雷电交加,轰鸣之声不绝于耳,为这寂静的夜晚平添了几分不安与神秘。梦婆坐在她那幽静而神秘的府邸之中,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投向那变幻莫测的天空,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惆怅与忧虑。然而,无论外界如何风雨交加,梦婆的府邸却始终保持着一份难得的宁静与祥和,仿佛与世隔绝,自成一派天地。

正当梦婆心中为那些急于赶路、却又不得不面对恶劣天气的灵魂们担忧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她微微侧头,只见门口处缓缓走进来一位形迹可疑之人。此人一头短发紧贴着头皮,全身衣物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中捞起一般,但细看之下,那湿意又似乎并非全然来自雨水,而更像是某种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力量所留下的痕迹。更引人注目的是,此人的脸庞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惨白,皮肤肿胀,仿佛已经被水长时间浸泡过一般,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那双眼睛虽然努力睁开,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迷茫,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故事与哀愁。

梦婆见状,心中不禁暗自思量,这位不速之客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狼狈之态出现?她轻轻抬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同时暗暗运转法力,准备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询问之际,那位神秘来客却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的几个字:

鲁秦枫:“梦婆……我……我有话要说……”

梦婆闻言,脸上那温柔的微笑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初,她轻轻点了点头,手掌再次轻轻一展,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便凭空出现在她的掌中,散发着淡淡的茶香,温暖而诱人。

梦婆:“你先喝杯热茶坐下,暖暖身子吧。”

梦婆的声音柔和而充满关怀,她缓缓将茶杯递到男子手中。男子接过茶杯,双手紧紧握住,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温暖来源。他低下头,轻轻地啜了两口热茶,那股暖流瞬间从他的喉间滑下,温暖了他的身体,也似乎稍稍缓解了他心中的寒意。

待他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男子再次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复杂地看向梦婆。他缓缓开口,声音虽低却异常清晰:

鲁秦枫:“我是被我亲生母亲所害。都说虎毒不食子,然而我却亲身体会到了这世间最冷酷的背叛。那个本应是我最亲近的人,却亲手将我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说到这里,男子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愤怒。梦婆静静地听着,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她从未想过,在这世间竟会有如此离奇的惨剧发生,母子之间究竟有何等深重的恩怨,才会走到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

正当她准备开口询问详情时,男子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

鲁秦枫:“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我们之间的过节……唉,说来话长,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的不守妇道出轨,才让她狠下心……”

说到这里,男子似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他低下头,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悄然滑落。梦婆见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她轻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慰,梦婆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想要转移话题以缓解这沉重的气氛,她温柔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也年纪轻轻的,似乎还是个未成年的学生吧?”

男子微微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随即又低下了头,轻声回答:

“我叫鲁秦枫,今年十五岁了,正在上初三。我的父亲常年在外打工,为了这个家,他付出了太多太多,每个月都会按时往家里寄生活费。而我的母亲,则留在家里打理家庭事务,照顾我们的生活。”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又继续说道:

“我一直觉得父亲特别不容易,所以我一直努力学习,希望将来能够出人头地,好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然而,自从我上初中以后,由于学校在县城里,我只能住校,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这样一来,母亲就变得更加空闲了,她常常去打麻将消磨时间。”

男子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可是有一天,周三的时候,我突然发起了高烧,连续两天都不退。我坚持到了周四,实在是撑不住了,就向老师请了病假回家看病。当我推开母亲的卧室门时,眼前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羞辱:

“我看到母亲正和同村的一个男人睡在床上,他们正在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父亲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打工赚钱,换来的却是母亲的背叛和欺骗。”

他握紧拳头,情绪愈发激动:

“我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就想要和那个男人拼命。可是母亲却抱住了我,让他快走。看到母亲如此维护那个男人,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把菜刀丢在地上,冲着母亲大吼:‘你对得起我爸吗?我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爸!’然后,我哭喊着冲出了家门……”

说到这里,男子的声音已经哽咽得无法继续。梦婆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眼中充满了同情与理解。她轻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孩子,你受苦了。这样的经历对你来说太过沉重,”

梦婆温柔而坚定地握住男孩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暖驱散他心中的寒冷与痛苦。

“孩子,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你的痛苦与恨意仍然深深烙印在心头。但请相信,时间会慢慢治愈一切伤痕。而在这里,你喝下梦婆汤后,那些沉重的记忆与情感都会随着汤水缓缓流淌,最终消失无踪。”

男孩的表情依然漠然,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

“也许吧……”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恨她,是那种深入骨髓、无法原谅的恨。今生我的命虽是她给的,但我宁愿将这一切都还给她,只求能解脱这份痛苦。”

梦婆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她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试图给予他一丝安慰:

“孩子,仇恨只会让你的心灵更加沉重,无法真正得到解脱。试着放下吧,让过去的成为过去,就当是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然而,男孩的故事并未结束。他继续讲述着那个夜晚的恐怖经历:“那天晚上,她害怕了,害怕我会真的去告诉父亲。于是,她让那个男人半夜冲进我的房间,想要掐死我。我奋力挣扎,几乎就要挣脱了。可就在这时,她毫不犹豫地过来压住了我的双脚,让我无法动弹。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男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他们……他们把我扔进了井里……”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终于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

梦婆紧紧抱住男孩,让他在自己怀里尽情地哭泣。她知道,这一刻的泪水是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的释放,也是他迈向解脱的第一步。“孩子,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当故事终于讲完,梦婆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背,温柔地说:

“现在,你可以安心地喝下这碗梦婆汤了。让它带走你的痛苦与仇恨,让你在来世能够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32章 诅咒 ——救母(之一) 今晚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二十几岁的样子,瘦高个脸色特别惨白,一看就像个病死鬼,他一开口更是把梦婆惊了一跳:

(陆子浩)“梦婆,咱俩可谓是同道中人,都是守夜人,不过我守的是将死之人,而你守的是已死之魂。“

梦婆:”哦?守夜人?这个职业听起来倒像是守太平间的。“

(陆子浩)”哈!不!我这个比守太平间还恐怖!并且更令人匪夷所思。

梦婆:“嗯!看来你的遭遇不一般啊!”

小伙子听了这话,苦笑道:

(陆子浩)”没办法!都是生活所迫。“

梦婆:”一切都会过去的,那你就给我讲讲吧!“

(陆子浩)”我的故事很长,那你得耐心听。“

梦婆微笑点头递给了对方一杯茶,陆子浩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喝了口茶抬眼看向梦婆然后开始讲述:

”父亲在我三岁时出车祸离世,母亲为了我没有再婚,选择独自辛苦将我养大,在我读大二那年,母亲被查出得了肝癌,我接到这个消息后,如同被雷击中,感觉天都要塌了,心中充满了极度慌乱和无力感。看着日渐消瘦被病魔折磨的母亲,面对高昂治疗费用我无计可施。于是我想要辍学打工,我每天翻看各种招聘信息,只要不涉及需要专业,专挑工价高的信息应聘,可是投了许多份简历都如同石沉大海,这不禁让我感到无尽的恐慌,正当我感到失望之际,突然手机上有一条更新的登记信息跳入了我的眼帘……”

这是条医院的招聘保安信息,试用期一个月,月薪四千五,上班时间面议,当赵洛尘看到招聘地址时,很是兴奋,当时一般人都只有两三千的工资,四千块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高了。发现正好是母亲住的这家春天医院,这让他更加动心,紧接着他按照上面登记的号码拨通,接电话的是一位声音低沉的男音:

(电话音吕坤):“喂!你好!”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招保安是吗?”

(电话音吕坤)“是的,你有工作经验吗?”

“没有,不过我学过两年跆拳道,一个打两三个没问题。”

(电话音吕坤)“哦是嘛!那你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行的话加下我微信,我在春天医院等你。”

“好!没问题。”

挂了电话,陆子浩马上打车来到春天医院大门口,然后拨通对方的电话

“喂!你好,我到大门口了。”

(电话音吕坤)“好的。你稍等我马上出来接你。”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白大褂,脸上坑坑洼洼剪着寸头的中年男子,大约四十几岁左右,他走到陆子浩身边问道:

吕坤:“你是来应聘保安的吗?”

陆子浩:“是的,“

吕坤:”那请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聊”

陆子浩跟在此人的身后,

吕坤:“你好!叫我吕大夫吧!你上班的地方不在这上面,是在我们是院方的地下停车场,环境比较简陋和艰苦,我先带你去看看上班环境,看你能不能做吧!”

陆子浩:“不是在医院里做保安吗?”

吕坤:“怎么说呢?也算是吧!”

陆子浩:(os)真奇怪了!什么叫也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陆子浩:“哦!很远吗?”

吕坤:“不远,就在最后面的那栋大楼的下面。”

陆子浩:“哦!”

吕坤:“我看你年纪不大,有二十岁吗?”

陆子浩:“嗯!刚二十出头。”

吕坤:“这么年轻?没上大学?“

陆子浩:“顾不上了,我母亲得了肝癌,就住在这家医院”

陆子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难过得垂下了头,吕坤瞟了他一眼安慰道:

吕坤:“小伙子!别难过,一看你就是个孝顺的孩子,读书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你来这算是来对了,你在这上班,你母亲可以得到一些医药费减免。”

听到这话赵洛尘点点头很是高兴。随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一路上的气氛还是比较愉悦的,在一栋旧楼房前停了下来,这是一栋七、八层高的旧建筑,走进一楼,从一个不起眼的入口可以看到里面有条昏暗的通道,大概走廊走了四五分钟后,灯光下,几个影子晃来晃去。吕坤看向他又介绍说:

吕坤:“以后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你在这里负责守夜。”

吕坤带着他走进大楼,看到左右两边都是房间,中间是一条过道。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他捏着鼻子,皱眉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来到一个地下岩洞,墙壁暗灰一片,到处挂着蜘蛛网,地面也没铺地板砖,而是简单的水泥地,可能因为屋内潮湿,地上还残留着一些水渍。

吕坤:“白班有一个孙护士,负责采集数据,你夜班如果有突发事件,还有一位饭堂负责人张大爷会协助你。”

陆子浩不住的点头,这比他想象中要容易的多,只是工作坏境差了点,不过待遇的确很吸引他,再加上以后母亲可以有医药减免,那又能减轻不少负担,他在心里不断盘算着,只要能支撑母亲长期住院,母亲的生命就可以延续。

陈主管说住进这里的人都很特殊,因为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得了重病,没钱交医药费,又没有亲戚朋友的病人。然而他们来到这里不仅可以免费吃住,还可以免费继续做治疗,这个纯属个人意愿,也可以选择不来这。只是医疗条件都是最简陋的,所用的药品也都是些还没上市的新研发新药,这些病人,几乎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他们分不清黑夜白昼,没有时间这个概念,意识清醒的待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听完吕坤的这些讲述,陆子浩目瞪口呆感到背脊发凉。

走过左右两边的一些病房时,会听到各种惨叫、哭泣和呕吐声,这些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给他的感觉就像走入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活地狱”,他在想假如没钱,自己母亲会不会也被送到这样可怕的地方来? 诅咒——入职(之二) 这时出现了一个女护士,她的腰像水桶般粗,腰部的赘肉堆积在一起,形成一道明显的“救生圈”,笑起来满脸横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抱着一对资料一扭一扭向吕坤迎面走来。

(孙护士)“哟!吕大夫,可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喏!这些是近期的观察数据资料。”

说完就要将怀里的数据往吕坤那送,几乎整个人要倒入对方怀里,吕坤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赶忙伸手拦住:

吕坤:“孙护士,你别给我!你直接放资料室就好。谢谢!”

孙护士:“好吧!那我就给你放资料室吧!”

吕坤点了点头,看着这堆肉一扭一扭的从他眼皮下经过,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左边最后一间病房写着杂物房,右手边的门颜色很特别,是那种枣红色的实木门,油漆铮亮看起来还有几分高级,只是门上加装了一把生锈的大铁锁,锁上还缠着红布条,门头上还诡异地挂着一个布满灰尘的八卦镜。这一镜一锁显得格格不入,非常不协调。

陆子浩:“这间是干嘛用的,干嘛上了锁?”

吕坤:“别靠近!这是禁地,这间房不能进。快走吧!”

陆子浩:“为什么?”

吕坤:“别问那么多,你记住了,在这上班,这间房绝对不能进,我不能和你说太多,总之不该问的少打听,对你没好处。”

陈主管一脸严肃拉着赵洛尘的胳膊往出口走去,两人来到了大门口,陈主管才松开手,

吕坤:“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大致就这么个情况,如果你想好了,愿意接受这份工作,那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赵洛尘沉默了一会儿,为了母亲他还有得选吗?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让母亲能活下来,他只能一咬牙回答道:

陆子浩:“吕大夫,我愿意干。”

吕坤:“好,那我跟你说明一下,前一个月是试用期,上班时间是每天晚上十点到早上八点,月休两天,试用一个月四千五,试用期过后正式录用了,一个六千,可以接受吗?”

陆子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千五已经让他惊喜了,没想到后面还有六千,这收入简直是让他太意外了,他有些激动地回到:

陆子浩:”可以,完全可以接受了。“

吕坤:”那等下你拿上身份证先给我登记一下,哦!对了,在这上班有几点你必须得注意以下三点,第一、保密,不要随便对外面的人说起这里。第二、晚上十二点关好这里的大门,一点过后,千万不要再上厕所,门外听到任何声音也不用理会。第三、资料室对面的上锁的那间房门千万不要打开,最好是靠近都不要。“

吕坤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当个守夜人吗?怎么搞得跟地下党似的?其他的还能接受,但不让人上厕所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陆子浩:”吕大夫,这内急的事谁也说不准啊,漫漫长夜万一憋不住呢?这规定也太...“

吕坤:”憋不住也不行,这是规定。“

陆子浩:”哦!好吧!“

他嘴上是这么回,心里却在想,你反正到时不在这,我上不上你也不知道。就在这时孙护士又一扭一扭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孙护士)“吕大夫,你什时候才给我办转正啊?我在这呆了都快三个月了,人都要呆发霉了。”

吕坤:“哦!快了,你这实习不是还没满三个月嘛,再等等吧。”

孙护士是敢怒不敢言,朝赵洛尘翻了个白眼,屁股一扭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头也不回的走入病房去了。两人转身也离开了这地洞。

就这样,陆子浩回去后,和母亲说找到工作了,让她在医院里安心治疗不必担心钱的事情,母亲听完一个劲地哭,并且哽咽地说道:

母亲:“都...都是妈不好,拖累了你,你大学学业...本可以顺利完成,如今...为了妈你辍学提前工作,毕业证怕是拿不到了,都是妈不好...呜呜...”

陆子浩:“妈,你别乱想了,生病也不是你愿意的事情,还说这些干嘛?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反正迟早都得出来打工,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上班和照顾你两不耽误。”

陆子浩走到母亲的病床前,母亲拉他坐在床边,伸手抹去他额头上的汗问道:

母亲:“你吃东西了吗?”

陆子浩:“还没呢!”

母亲:“那赶紧去吃吧!吃饱了早点回家歇着,顺便准备一下明天上班要带去的东西。”

陆子浩:“知道了,妈,你吃了吗?”

母亲:“早吃过了,医院护士会帮订餐,你就放心的去吧!有啥事打电话过来。”

陆子浩:“好的,妈,那我去了。”

第二天,

他办好了入职手续后,便自己走到了”岩洞“里,他走进写着值班室的那间,拿出吕大夫给的钥匙打开门,一推门进去,就闻到一股难闻的霉味,房间里两边靠墙分别摆放了一张床,中间是一个破旧的电视柜,上面有一台看着很老式的电视机,台前有一张玻璃茶几,上面布满了灰尘,茶台前是一张横放的长木旧沙发,油漆都有些脱落,一张床上还摆着被褥,被褥发出一股难闻的霉臭味,估计是上一任守夜人留下的。床下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饮料瓶,里面装着黄色不明液体,令人有些作呕,他走到另外一张床边,把行李摆上去开始收拾。忙碌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把房间清理干净,这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才想起了自己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拿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八点多了,还好来的时候提前去了趟超市,准备了一些方便食品。可不知道哪里有开水?昨天来的时候也没发现哪里有饮水机,于是他只能又拨通了吕大夫的电话:

“喂!吕大夫,这哪有开水呀?我想冲泡面。”

(吕坤电话音)“你走到厕所旁边挨着的就是间茶水间。”

“好的,谢谢。”

挂掉电话他拿着一桶泡面,朝厕所方向走去,昏暗的灯光下,他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似的,一阵微风吹过,让人感到背脊有些发凉,他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因为莫名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似的,他加快脚步,后面那东西也跟着快,他不敢回头看,只能是一个劲儿的朝前走,生怕被那东西追上,他心想:

(os)兴许是刚来到陌生地的心里作用,别疑神疑鬼的自己吓自己了。 诅咒——恐怖的梦(之三) 饭堂张大爷:“谁?”

突然,一束电筒强光照到他脸上。照得他眼睛睁不开,他赶紧伸手挡了挡。

陆子浩:“是我,我是今天刚来报道的守夜人,没来得及吃晚饭,想过来冲泡面吃。”

张大爷:“哦!原来是新来的,难怪我没见过你,茶水间就在前面。”

虚惊一场,陆子浩顺着张大爷所指的方向走了进去,张大爷打亮了灯,一个又矮又胖挺着个大肚子,四十几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落入眼帘,他头上戴着顶黑色鸭舌帽,满脸红光的酒糟鼻,一副中年油腻大叔的样子,他笑眯眯的从胸前上衣兜里掏出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陆子浩,他连忙摆手推辞:

“谢谢!我不会。”

张大爷:“哈哈!接着吧!来到这不学点抽烟、喝酒,那就没了人生乐趣了,来一根吧!”

听对方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拒绝,顺手接了过来,张大爷立刻打着火机伸手过去,他把烟放嘴里,对着火猛吸了一口

张大爷:“诶!这就对了嘛!”

“咳咳咳...”

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张大爷见了哈哈乐:

“哈哈哈...我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起来这当守夜人?这地方有点邪门儿,你可得当心点,晚上一点过后,可别到处乱跑啊!就连上厕所都不可以的。”

听了这话陆子浩心里咯噔了一下,

(os)怎么又是一点?又是不能上厕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陆子浩:“为什么?为什么连厕所都不能上?”

张大爷:“如果你不想被诅咒的话,最好听话照做”

(os)什么鬼?诅咒?什么意思嘛?

想到这他看向张大爷说:

“张大爷,是什么诅咒你快告诉我吧!”

张大爷连忙摇头摆手说道:

“别...别问了,我可不想被盯上。你赶紧泡面吧!吃完赶紧回去。”

张大爷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慌张,他探头探脑地往门外看去,似是很害怕被门外的什么东西听见似的,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难道刚才自己路上的不是错觉?而是真有什么东西跟着?而且还和这个诅咒有关?看来这地方肯定没那么简单,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吧?这里的人也都奇奇怪怪的,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匆忙打水泡面,和王叔道别后,小跑回到了值班室,关上房门坐在沙发上喘气,心砰砰直跳,他起身打开电视机,正好是放着星光大道的节目,一位女歌手正在唱着一首极老的歌,这歌好像是什么电视剧里插曲?唉!想不起来了,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一边看人表演唱歌,一边打开泡面吃了起来。

吃完泡面看了会电视,想起一会儿十一点左右还得查房,关上电视赶紧拿起洗漱品往浴室走去,一进去就遇到了个浴室歌手,在浴室里快乐的哼着不知名的歌,由于只听声音不见人,所以他也就没搭理,自己抓紧时间洗漱。

从浴室里出来,一看时间刚好十一点,他拿上孙伯给的大门钥匙,把病房唯一进出口卷闸门拉下来锁好。然后开始查房。走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大部分人都睡了,有的房间里传出几声咳嗽,有传出断断续续的呼噜声,还有的房间里传出聊天声,听到他敲门的声音停止了一下,

“晚上好啊!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你们别聊太晚了,早睡有助于康复。”

里面停止了一下又继续,陆子浩笑笑摇了摇头走开了,现在也就前面几间房里有人住,昨天陈主任和自己也都走到底了,后半截的房都是空的,所以巡房走一半左右就可以回头了,他也不想往下走了,不想去想那扇枣红色的大门。

无惊无险,第一个晚上第一次巡房很顺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十一点半左右他走进房间关上门,头天晚上上班还是的打起精神才行,他看到了茶几上的中华烟,想起陈主管说烟能提神?于是,他打开了一包,点着了一根烟学抽了起来,也许是刚开始学,总觉得烟不仅苦还呛人,他咳嗽了几声,抽不下就灭掉了。

起身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看着看着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左肩被人轻拍了一下,可是他回头一看却啥也没有,房门也还是紧关的,脑袋嗡的一下又紧张了起来,难道又是错觉?可是刚才那一拍感觉很真实呀!他吓得冷汗直冒,突然尿意上来,他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四十五分了,赶紧往厕所走去,从厕所走出来,整个人倍感轻松,他回到房间锁上房门,转身四周环顾了一遍,的确是什么也没有呀?可能刚才是自己看电视太专注了,出现神经过敏的吧!

电视这时也没啥节目可看了,离五点还有差不多四个小时,总不能就老这样坐着吧?还是调上闹钟睡几个小时吧!想到这他关掉电视爬上了自己床,脱鞋关灯睡觉。也许是折腾了一天,的确也感到累了,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走进一个长长走廊里,这个走廊似乎没有尽头,灯光很昏暗,一闪一闪的若隐若现,他沿着走廊一直往下走,走着走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扇半开的门,他慢慢地慢慢地走近,他伸手推开那扇门,才发现那扇门也是枣红色的,里面的墙面破烂不堪,发黄的墙面上,坑坑洼洼的很粗糙,墙上挂着许多灰尘和蜘蛛网,奇怪的是,墙面清晰可见,但房间里却布满许多的白雾,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东西,突然里面传出幽幽地歌声:

我有一段情呐,唱给谁来听......

这歌声听着怎么那么儿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正当他感到很奇怪的时候,眼前的白雾慢慢地散开...一位白衣长发女子坐在一张病床上,女子背朝着她,歌声就是从她那里发出来的,

“你...你是谁?”

他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女人停止了歌声,

“哇哇...哇...”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女人慢慢向他转过身,他看到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女人肚子里是个大黑洞,黑洞里坐着个全身是血的裸体婴儿,那婴儿脑袋血肉模糊也看不清五官,就像一个血肉球...... 诅咒——赵叔(之四) “啊....”

陆子浩吓得大叫,转身拔腿就往走廊里跑,

女鬼:“哈哈哈....我要诅咒你们不得好死,血流成河...”

他在走廊里拼命的跑,使劲没命地跑,女鬼保持着盘坐的姿势,飞着追在他身后,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忽然前方传来歌声......

模仿女鬼唱:我有一段情呐,唱给谁来听...

女鬼听到这歌声,也停止了追赶,左右机械地扭动着没五官的脑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他趁机爬起逃跑,好不容易看到了值班室的门,他打开门飞快冲进去后把门锁上,一屁股坐在门背下喘气,他这时才发现房间里的电视机正打开着,正是节目里放着那首歌.....

他吓得一激灵,整个人被挣扎醒来,醒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水,原来刚才自己在做恶梦,他坐起来直起身子,突然发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满是白雪花点沙沙作响,他瞪大眼在认真仔细地回想,明明自己在睡觉前是关了电视机的呀?怎么此时会自己打开了呢?他赶紧打亮灯,穿上拖鞋走过去把电视集关掉,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才三点三十五分,离五点查房还有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呢,可自己已经睡意全无,索性开着灯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直到五点闹钟响起,他往窗外望去看到玻璃透出了鱼肚白,听到鸡叫声他感到很高兴,因为电视里经常看到,只要鸡叫那些鬼魅之类的东西就得离开了,下床伸了个懒腰,起床巡病房去。病房里一片安静,他边走边打着哈欠,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在他返回经过大门的时候,想起孙护士八点得过来上班,于是拉开了大门后,进值班室睡觉去了。

一连好几个晚上,他都是没怎么敢睡,白天拼命睡,睡到下午四五点肚子饿醒了才起来,晚上尽量玩手机,累了就稍微眯一会儿,可是黑白颠倒让他的气色越来越差,熊猫眼都熬出来了,可为了适应这份工作,他也只能是调整自己的生物闹钟。

这天下午他刚睡醒起来上了个厕所和洗漱好,正想着去饭堂找些吃的,忽然听到病房105里传出吵架声,他赶忙向病房走去,几个人相互搀扶着站在门口看热闹。看到陆子浩来了都纷纷让开,一位看上去六十几岁头发花白的大爷,捂着肚子坐在病床上与孙护士吵了起来:

“孙护士,你就行行好吧!给我开点止疼药,哎哟...我实在是肚子疼得受不了了。哎哟...”

“叫什么叫?你得的是肠癌,肚子疼很正常好吗?要不是给你服了我们的药,你早就肠穿肚烂一命归西了。”

赵叔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的表情哀求道:

“行行好吧!你这给我吃的是什么鬼药啊?哎哟...哎哟...我的肠子好像都要...都要搅在一块儿了,哎哟...要不这药...我不吃了...”

孙护士双手叉腰,没好气地回道:

“不行,这由不得你说不吃就不吃。”

“那我不活了!”

病人赵叔听了此话大怒,捂着肚子勾着背下床,冲到孙护士跟前的手推车,他用力一推,把上面放着许多小药瓶全打翻在地,

孙护士瞪大眼睛,指着何叔骂道:

“你...好啊你...你个赵大壮啊!啊?看来你是想不得好死了,是吧!”

赵叔这时也毫不示弱,一只手握在药推车的扶手,一只手放在腰上骂道:

“呸!我诅咒你,你才不得好死,血流成河...“

陆子浩一听,这不是和他梦里女鬼说的话一摸一样吗?诅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只见两人已经开始你推我拉的了,陆子浩赶忙上前拉开赵叔坐下:

“赵叔,您消消气,先别急!”

随后他转头看向女护士说:

“喂!我说你也是的,他这也是疼得受不了了,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他缓缓吗?”

孙护士白了一眼,双手抱在胸前的说:“切!你懂还是我懂啊?试药期间是不能随便乱吃别的药的,要不数据就不准确了。”

赵叔环顾四周看向大家说:“你们听听,听听,她这是不拿我们当人看呐!”

赵叔手指着孙护士气氛的说道,孙护士双手抱在胸前,无视地看向一边嘀咕道:

“你们来这白吃白住白用,还想怎么着?”

赵叔这时脸色惨白,他捂着肚子说:

“你...嘶!哎哟...”

赵叔疼得说话不利索,捂着肚子呻吟着,赵洛尘走过去搀扶着他,关切第问道:

“唉!你就少说两句吧!赵叔,我扶您先躺下吧!”

铛铛铛!一阵汤勺敲锅的声响传来,

“开饭了,开饭了。”

听见张大爷的声音,大伙都往走廊大门外看,接着也都不再看热闹,纷纷向大门外走去。

“赵叔,您先躺着,我去给您领饭吧!”

赵叔点点头,一脸感激:“好的,那谢谢了!”

“没事!”

说完陆子浩就向大门外走去,还没走到跟前,饭堂张大爷就叫住了他:

“哟!起来了,你就别在这拿饭了吧?一会儿上我那陪我喝两杯,吃完你正好上班。”

陆子浩点点头,伸手自己拿了一份饭说:

“行啊!给我来份饭,我给103的赵叔送过去。”

张大爷诧异地抬头看向他问道:

“他怎么了?自己不来拿?”

“哦!肚子疼呗!”陆子浩笑笑拿着饭转身就要离开,张大爷连忙说:

“嗨!他呀?老油条一个!你听他的,他在这都好几年了,就属他最闹腾,肯定是又不想吃药了呗!”

陆子浩听了投去惊讶的目光,然后拿着饭快步走进病房,不一会儿,他又来到大门口,这时饭也已经分完了,

张大爷推着车对着他说:

“走,上我那。”

陆子浩点点头,伸手和张大爷一起推着餐车往饭堂方向走去,陆子浩自从来到这里上班,总感觉有太多的疑问,比如诅咒?禁地?还有他那间房中的怪异?这里的人表现得也有些奇怪,病人不像病人,护士不像护士,就连吕大夫也很少露面,唯有饭堂张大爷人还比较热情,所以他想在张大爷这寻找出一些答案。两人走进了饭堂,张大爷端出一盘花生米一瓶白酒,还有一条大红烧鱼和一菜汤,这伙食在这算是像过节一样丰盛了,陆子浩咽了咽口水说:

“这么丰盛?你上哪弄的这么多菜?居然还有鱼?”

张大爷瞥了他一眼咧嘴说:“这是我私人带过来的,这里吃饭免费,哪有那么好的伙食啊。”

“哇!不错嘛。” 诅咒——怀孕的女人(之五) 陆子浩两眼放光,搓着手称赞道,张大爷拿了两个塑料杯,打开酒瓶盖,往杯子里倒满酒,

(张大爷)“来,坐下,咱俩喝一个。”

两人举杯示意,然后喝了一口,陆子浩喉咙里顿时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他咧了咧嘴说:

“哇!这酒这么烈?多少度啊?”

“52度吧!我从不喝低度酒,赶紧吃口菜压压。”

陆子浩赶紧连夹了几颗花生米往嘴里送,这才慢慢止住喉咙里的灼烧感,这时张大爷拿起汤勺往他碗里倒了一勺菜汤,陆子浩端起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两人接二连三的又喝了好几口,陆子浩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上脸,脸上也开始跟着有点火辣辣的,于是开口道:

“张大爷,您多来点,我就少喝点吧!一会儿还得守夜查房什么的。”

“行,那你少整点。嘶...,你突然让我想起一个人,林辉那小子和你一样,也是喝点酒就上脸。”

“林辉是谁?”

张大爷一听陆子浩这么问,顿了顿说:

“他呀是这原来的守夜人,可惜几个月前突然得了急病走了,那死状也像是受了诅咒...唉!别提了,喝酒喝酒。”

张大爷又再次举起杯中酒,嗞的一声又喝了一口,眉头轻皱,缓缓地放下酒杯,眼神也开始变得深邃了起来,他看向赵洛尘继续说道:

“林辉这小子老实又勤快,我们都很喜欢他,他比你年纪大些,应该有三十出头了吧!因为家里穷一直都没娶上媳妇,他本来打算在这好好干上几年,存点钱然后就回家娶媳妇。唉...可没想到...就在他提出辞职打算回家的时候就出事了,吕大夫已经答应他干完那个月就给他回去,并且还答应多给他一个月的工资,算是提前给他娶亲的贺礼。”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什么诅咒?怎么可能?”

张大爷警觉地看向四周,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个真不能乱说,否则会报应到自己身上的,前面已经有好几个就是这样死的了,这种事你还别不信。唉!好了,好了大晚上的,少提这些个邪门儿的事,晦气!来!喝酒喝酒。”

说完张大爷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陆子浩也陪着抿了一小口,但他还是想要问一下禁地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想了想开口问到:

“张大爷,那什么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就跟我说说呗!你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吧!求你了!”

张大爷看着他那双期待的小眼神,也不忍让他失望,于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唉!这事情还得从吕坤讲起,禁地里曾住着一个漂亮的孕妇。这女人是吕坤带过来的,她叫许丽华,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苗条匀称,长得十分清秀。鹅蛋脸盘一双丹凤眼妩媚娇艳,眼睛清澈黑白分明,鼻梁挺直而秀气,樱桃小嘴,挺像电视剧里林黛玉的容貌,她说话声音温柔、甜美,喜欢唱歌。吕坤却说她有病,如果想要顺利生下孩子,就得听他的话......”

吕坤:“丽华,乖啊!这虽有些简陋,但你的身体需要一个空气好并且又安静的地方调养,这里最合适不过了,你得听话,并且要按时吃我给配的药,等孩子顺利生下来,我就会接你们出去,只要有空我就会进来陪你的,好吗?“

丽华:“那好!不许骗人,那我得在这呆多久啊?”

吕坤想了想说:“你才刚怀上三个多月,十月怀胎,再怎么估计也得呆上大半年的吧!”

丽华一听撅起小嘴说:

“啊?要这么久呀?那我在这不得闷死了?”

吕坤微笑,拍了拍丽华肩膀说:“怎么会闷呢?你看这那么多人在,再说了,我也会经常过来,我看就安排你住在最后面那间,那里比较清静。”

女孩微笑地拽着男人的胳膊,顺从的点了点头。这女孩其实是吕坤的相好,她是来药材应聘的时候,被吕坤一眼相中,但并没让她来药厂上班,而是偷偷给她租了套房子,声称是药材占时需要装修和安装新设备,所以上班还得过些时候,让她先入住厂里的福利房,就这样陈主管以关心新员工为由,经常给她买东西,生活上关心的无微不至,还经常带她逛街买这买那的,女孩从农村来的刚入社会不久,哪经得起这种种诱惑?很快就投入他的怀抱里,虽说两人相差十几二十岁,但陈主管许诺一定会娶她的。但这绝对是个幌子。

直到女孩怀孕了,当她兴高采烈地将这个消息告诉吕坤的时候,他表现的大惊失色:

“什么?你说你怀孕了?那赶紧上医院拿掉吧!”

丽华一脸委屈,坚定地说:“不!这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要打掉?你不是说会娶我的吗?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吕坤这时口气缓和了下来,他柔声劝道: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年龄还没到,我们也无法登记结婚呀!再说了这...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啊!你看我现在工作太忙了,可是你怀孕了,那我是不是该多陪你啊?可是不上班,我拿什么来养活你啊?你还年轻,以后想要孩子有的是机会。”

丽华一脸固执,冲着他大喊:

“不要!我不要打掉孩子。你不用陪我的,你去忙你的,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不管!反正这孩子我要定了。”

吕坤看对方如此坚定,不能和她硬碰硬,于是又想出了第二个办法,

“好吧!你想生就生吧!但是必须去医院先做个全身检查,这个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丽华听他改变了想法,这才笑着满意地点点头说:

“这还差不多,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会疼我的。”

不得不说这吕坤还真有主意,然后在他的安排下,许丽华便被他顺利的带进了基地。事实上他是有家室的人,他不会让许丽华知道真相破坏他的家庭和影响到他的声誉。所以他不可能让对方生下这孩子?这只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女孩刚来的时候还很天真活泼,可是慢慢地话越来越少了,后来干脆足不出户,整天呆在病房里,病房有时会传来几声凄凉的歌声,有时候又会有痛苦的哀嚎声,还有时候又会传出哀求声:

“呜呜...我...我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我听话...我会听话按时吃药的...求求你别伤害他...”

女孩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疯了,吕坤也很少来看她了。并且他交代过,晚上不管里面发生什么?谁也不许管不许开门进去。 诅咒——封印的禁地(之六) 有一天夜里,女孩闹得特别凶,她在房间里不停地哭喊道:

“哈哈...哈哈哈!我要诅咒你们不得好死,血流成河...啊...哈哈哈...”

第二天清晨,当一缕阳光尚未驱散夜间的阴霾,护士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正准备给女孩送上每日的药品,然而,就在房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凌厉的寒风,猛地灌入护士的鼻腔,令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护士的眼神透过微开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足以让心脏骤停的景象。女孩的床上,已然成为了一片血海,鲜血浸透了床单,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女孩半躺在血泊之中,她的肚皮被残忍地剖开,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赫然显露,它盘坐在女孩的腹腔内,血肉模糊,五官难辨,更像是一个扭曲的、来自地狱的怪物。

护士惊恐万分,只见女孩手中紧握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剪刀,看来肚子正是她自己剪开的,她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表情十分痛苦,眼睛还流出了两行血泪,整个场景充满了诡异与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护士尖叫一声倒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身体缩成一团不停的颤抖和抽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不一会儿她口吐鲜血,被活活地吓死了......

张大爷:“后来,吕坤就把一个王道长带到了这里做法,王道长用一张白布包住了女孩子的脸,并且贴上了一张黄符,做了一场法事过后,才将两具尸体抬到太平间,然后拉去火葬场烧掉,王道长说这个女子怨气太重了,而且还是个怀有身孕立下了诅咒的恶鬼,恐怕一场法事难以镇压,于是吕坤留他下来接着处理,后来连续做了三个月的法事,又在门上挂了个八卦镜,加上红绳锁和封印,事情才慢慢得以解决,从此这间房就成了禁地。”

说完这些,张大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然后举杯:

张大爷:”来吧!喝酒,我反正也一把年纪了,现在是有一天酒喝就开心一天。唉!反正在这也呆习惯了,出不去就不出了,我一个人苦能让全家人幸福,也算是没白活吧!“

陆子浩听了这话一仰脖咕咚咕咚直接喝干了杯中酒,他何尝不是一样的命运啊?大家同病相连,为了母亲他也没有退路,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拿起酒瓶还想往杯子里倒酒,但却被张大爷给阻拦了,

张大爷:“你就别喝了,酒这东西不能过量,喝多了会伤身体。”

赵洛尘:“张大爷,你就让我再喝一点吧!”

张大爷:“好吧!那我再给你倒一口,喝完赶紧回去上班吧!”

两人大概喝了有两个多小时,陆子浩一看上班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和张大爷道别,张大爷却说等他拿上手电筒,送送他怕他喝多,但其实他没事儿,就是脸通红而已,他至少也能有半斤酒的酒量,今晚才喝了一杯,顶多二、三两酒而已,但他没做推辞,还是接受了张大爷的送行,送到了大门口,张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赶紧进去吧!待会歇会气再去洗澡,喝了酒不要马上洗,要不我进去给你泡杯浓茶,我回去拿茶叶。”

“张大爷,真不用,我没事,你放心回吧!喝多了后半夜上不了厕所得憋死我。”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你不学学人家林辉,灌瓶子里不就完事了吗?你还真憋尿啊?行了,那你不要就算了,我走了。”

看着张大爷离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刚来的那天收拾对面床的时候,难怪见到了床下面许多饮料瓶子,里面灌满了不明的黄色液体,当时他还没想明白这些是个啥?幸好没打开看就丢了,不然......想到这不免令他有些作呕,他捂住嘴走进了值班室。

可能是晚上吃多了,半夜一点多肚子涨得有些难受,躺在床上边揉着肚子边看着手机刷视频,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可是过了一会儿,不仅没减轻,反倒是肚子开疼了起来,不好,这是想要去解大手的节奏,可是这会儿已经过了点,怎么办?肚子传来的一阵阵巨痛,疼得大汗淋漓,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只能下床抽了几张纸冲向厕所,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有个穿着病服男人的背影,刚好走进厕所大门,这背影看着有点像是下午和胖护士吵架的何叔?他暗自庆幸

(os)这下有人陪了,

“诶!赵叔,等等我,我也上厕所,”

他急忙叫住对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刚进到厕所大门,厕所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但他还是看到赵叔钻进最后一间关上门,这时他肚子又传来一阵痛,他赶忙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一间厕所,钻进去赶紧扒下裤子,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肚子里的东西一泄千里,整个人顿时倍感轻松,额头上的汗也跟着一颗颗的往外冒,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最后一间厕所传来了冲厕所的声音,他急忙又喊道:

“赵叔,赵叔,是你吗?你等我一会儿行吗?”

对方依然没回答,这就奇怪了,这人是怎么了?怎么叫他老是不答应呢?这时又传来了打开厕所门的声响,然后就是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当走到他这间厕所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停止,他心中大喜,赶紧擦屁屁起身冲厕所穿裤子,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耳后根,好像有人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凉气,而且是那种刺骨的冷风,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加快速度打开厕所门,可当门被打开的瞬间,他惊呆了,门口居然什么也没有,脑袋一下炸了,

(os)赵叔他人呢?

刚才自己明明听见他脚步声停留在门前的,他顾不上多想,飞跑着冲出厕所,刚冲出出厕所门口,又再次看到赵叔站在105病房门口,他刚抬手喊了一声:

“赵叔!”

对方还是没搭理他,直接打开门进了病房关门。陆子浩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踱步走回值班室,一边心里想:

(os)这人真奇怪?几次叫他都爱搭不理的,好像我也没得罪过他什么呀?

走进值班室关上门,他舒了口气,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诅咒——女孩圆圆(之七) 第二天中午,陆子浩还在值班室里呼呼大睡,吕坤开车来到了基地,这次他还带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过来,女孩似乎是受到了极大大的惊吓,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她的父母在车祸中去世了,车上三人只有她存活了下来,但由于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其他皮外伤虽然都治好了,但脑子却被撞坏了,问她什么都不回答。院方只好通知警方帮查询她的其他亲属,可警方通知后,没有人愿意理会,医药费自然没办法交上,因此医院只好把人交给吕坤带到基地。毕竟是条人命,总不能把人直接丢大街上,何况孩子脑子还有问题,这也实属无奈之举。

孙护士刚好经过楼外大门,就看到吕坤的车,她立马跑到车旁迎接:

“吕大夫来了,你来得正好,赵叔的尸体早上才处理完毕。”

陈主管回头一看是孙护士,连忙应道:“哦!我知道了,辛苦了!你赶紧去安排间房,我带了个小女孩过来,把她安排进双人房吧!好相互有个照应。“

“行,我知道了。“

孙护士说完妞头钻进病房里忙去了,吕坤扭头看了看后座上的小女孩,女孩大口大口地吃着手里的面包,完全不理会他的目光,吕坤叹了口气说: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要不就叫你圆圆?“

女孩抬眼愣了一秒,然后继续低头啃面包,吕坤下车拉开后座车门说:

“下来吧!圆圆,叔叔这还有面包。“

女孩看见吕坤手里的面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伸手快速拿过面包,顺从的走下了车,吕坤关上车门,牵着女孩的手,走进了病房大门。

来到106房,看到孙护士正在收拾一张病床,吕坤便拉着小女孩走了进去,

孙护士侧头一看立刻说:“床马上就铺好,安排和红姐住一起吧!”

吕坤点点头说:“嗯!行。”

吕坤看向躺在床上的红姐,她穿着病服下身盖着被子,披头散发脸色蜡黄,深陷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吕坤看,怀里抱着个抱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乖宝宝,睡觉觉,睡醒乖乖吃药药...”

她盯了吕坤一会儿,突然丢开怀抱里的枕头,掀开身下的被子,坐在病床边,两只脚垂下踩着地面,她用手飞快的拨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咧嘴对着吕坤笑道:

“老公,你来了?你看我好多了,自从我吃了药后人就变得精神多了,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对吗?”

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目光不由地都看向了红姐,小女孩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嘴里还是不停地嚼着面包。孙护士这是反应过来,一个键步冲到红姐跟前,伸手拦住红姐去路呵斥道:

“红姐,别闹了啊!谁是你老公啊?再瞎说我就给你打针。”

“啊...不要,我不要打...我听话...听话...”

红姐吓得身体往后靠倒在病床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地回道,孙护士手指着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赶紧乖乖地回到床上去,盖好被子,不然...”

说完抬起一只手掌,做了一个要拍打她的姿势,红姐吓得连忙收脚盖上被子,一只手抱起枕头,把头埋在枕头,另一只手握拳放在嘴边上,瞪大眼睛看着孙护士的手。似是很害怕巴掌会真的拍下来一样,孙护士这才收回手说:

“这还差不多。”

吕坤这边已经按着小姑娘圆圆的肩膀坐在床边上,圆圆依然一脸呆萌的坐在那不停地打着饱嗝,手里还紧拽着吃剩下的半个面包,吕坤轻轻拍着女孩的背对着孙护士说:

“你去给圆圆倒杯水来吧!”

孙护士应道:“好的。”

不一会儿,只见孙护士端着一杯纸杯,走进来递到圆圆面前,吕坤接过纸杯递到圆圆嘴边上,女孩低下头喝了两口,孙护士弯腰伸手抹了抹小女孩的胸前,打嗝慢慢止住了,吕坤点了点头,拍了一下孙护士的肩头,朝她使了一个去外面的眼神,孙护士点了点头,两人退出了病房,走到大门外,吕坤低声问道:

“赵叔这边是怎么回事儿?原来病情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孙护士皱了皱眉,想了想回忆道:“吃原来的药是好多了,昨天是给他试了一剂新药,他吃了不到半个多小时后就开始闹说肚子疼得厉害,我没在意,平时每回换药他都闹,所以我以为他是故意的,没想到今天早上来上班,十点多的时候想去给他服药,打开房门发现他半躺在床上捂着肚子,死状恐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两眼上翻,口吐墨绿色胆汁,肚子也涨得老大,身体早已经僵硬冰凉,估计昨晚上他人就走了,幸好何叔是自己一个人住单房,不然这模样会吓到人。但早上交班也没听到守夜的小陆反应昨晚有情况,只是小陆脸色不太好,问他他说昨晚整晚没睡,所以后来搬尸体是我和张大爷两人抬出去烧的。”

吕坤点点头严肃地说:“嗯!你记住了,陆子浩边占时不要让他知道试药死人的事情,别吓着人家。“

孙护士点头应道:“嗯!这个你已经交代过了,我记住了,所以我才没叫他嘛!”

“行!那没什么,我就先到孙伯那看看。”说完吕坤转身想要离开。孙护士一看对方想离开,立刻叫住他,

“诶!吕大夫,我转正的事,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批下来啊?”

吕坤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着说:

“嗯...我知道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亲自跑一趟。”

孙护士望着对方的背影,撅着嘴不满地高声说:

“哎哟!能不能快点呐,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

吕坤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说:

“好好好,我明白的,你先回去吧,我先过去了。”

孙护士气得站在原地扭着肩膀嘟嘴跺脚,像个滑稽肉球在那里弹动着,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坤逃走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心情,转身回到病房里工作去了。

时间大概来到了下午四点,吕坤回到病房这边,看到值班室的门还是紧闭着,

(os)这家伙可真能睡,都这个点了还没醒。

想到这他走到值班室门口,刚伸手想敲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陆子浩搓着眼睛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吕坤)“你醒了?” 诅咒——回家(之八) “嗯!吕大夫来了,嘶...我先上个厕所,”

说完他小跑钻进了男厕,吕坤看着他的背影,轻叹道:

“这年轻人就是不一样,从早睡到晚才上一次厕所。”

这时孙护士刚好经过,她站在吕坤背后问道:

“吕坤,你在叨什么呢?”

吕坤吓了一跳,回头瞥了她一眼说:

“没...没叨什么,哦!对了,你来得正好,今天你休息吧!”

孙护士:“吕大夫,你这是在等陆子浩吧?他是你什么人呐?你怎么对他这么好?”

吕坤蹙眉:“有吗?意思说我对你不好咯?车尾箱有一箱桃,你自己去拿下来。”

孙护士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那就谢谢了。”

说完一扭一扭地向大门外走去。这时陆子浩正好也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他看见吕坤还站在门口等他,他只好走到人跟前,

吕坤:“我是想问你来这过得还习惯吗?”

陆子浩:“嗯...还行吧!只是...”

吕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很快满一个月了,放心吧!会正式录用你的,对了,你这次回去把你妈病例拿给我,或者拍照发给我也行,我亲自给她配一剂药试试,换药医院这边我会安排好的。”

陆子浩:“这...这怎么好意思呀?我...”

吕坤:“只要你在这接着好好干,你放心!你妈的病我会用心的,癌症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要不是肺全烂了就有希望再生,等你妈到时服一段时间药,病情稳定了,再找个好的手术医生配合手术治疗,康复也是很有可能的。”

陆子浩:“感谢,真的实在感谢!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吕坤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不用那么客气!

“以后大家都是同事,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赵洛尘听到这话低下了头,刚才还想着提出辞职?为了母亲他决定拼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他都不能放弃,在这不仅能拿到高工资,还能给到母亲得到更好的治疗,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吕坤:“你不是刚才有话想和我说吗?”

陆子浩:“哦!没...没什么了。”

吕坤点了点头,其实他已经猜到陆子浩是想要提出辞职,所以他才巧妙的利用他母亲的病来挽留他,每个进入基地工作过的人,都不能让他们离开基地,否则基地的秘密会保外泄,如果有人真的想要离开,那么就只有让他们永远闭上嘴巴,他也承认基地那阴气的确很重,那地方太诡异,所以他才不惜代价花重金请人来。

因为害怕报应,王道长就是吕坤请来镇压这些阴魂的茅山道士。这些阴魂都是被邪恶法术所困,无法超生的灵魂。他们生前经历明显的痛苦,死后还要被困于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所以他们的怨念和痛苦日益积累,使得他们变得更加凶猛和难以镇压。特别是在月圆之夜王道长也是力不从心,因为在这一天是阴气最盛之时,王道长需要设坛来协助镇压。

天黑了,陆子浩才回到母亲医院这边,人一离开窑洞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感,窑洞那地方太阴沉压抑了,但为了母亲他没有退路。刚走进病房,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陆子浩:“妈,我回来了。”

母亲:“子浩回来了?”

陆子浩:“妈你感觉怎么样了?”

母亲:“唉!时好时坏,妈就这样了,倒是你,两个多星期没过来看妈了,你那边工作怎么样?吃、住还好吧?”

陆子浩:“妈,我好着呢!不用担心我,现在治疗要是感觉没什么效果的话,咱换药试试,今天吕大夫管我要你的病例了,他说要亲自给你配药。”

母亲:“那你得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吕大夫,咦?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呢?脸色还这么差?”

陆子浩:“妈我没事了,可能是上夜班黑白颠倒的缘故,反正工作很轻松的,你不用担心了。”

母亲:“唉......!”

陆子浩走到病床前拉着母亲的手,看着叹气的母亲,他明白母亲是在担心他,害怕他吃苦受累,但他不希望母亲这样,所以有什么事他只挑好的说:

陆子浩:“妈,吕大夫也说了,癌症也不是真的治不了的,你好好配合治疗,到时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性,你要保持积极良好的心态,这样才能更有助于恢复。”

母亲:“嗯!妈知道了!你是妈的好孩子,也是妈唯一的依靠,只是妈让你太苦了...”

陆子浩:“妈,你看你又来了是吧?你现在身体这样,不能老是哭。”

母亲:“嗯...嗯!妈知道了,你吃东西了吗?”

陆子浩:“还没呢!我这就去。”

陆子浩赶紧逃离,他不想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也害怕她问起自己太多的细节,怕自己会说错什么?外面的空气是自由,能使人放飞一下心情,天空的月亮又大又圆,像一个大银盘般挂在高空,霓虹灯闪烁下的城市夜色很美。陆子浩漫步在街道上,他漫无目的越走越慢,明天又得返回窑洞了,突然感到有些心烦意乱,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夜基地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一目......

窑洞里,孙护士洗完澡,想起今天下午吕大夫送的桃还放在资料室里。下班的时候忘记拿了,这大热天的,如果不及时放冰箱里,恐怕得坏掉浪费了,她拿手机一看时间才十点多一点,现在还不算太晚,赶紧去取出来放冰箱,病房大门的钥匙一共有三把,陆子浩、张大爷各一把,还有一把就在她手上,今晚的月色真好,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她来到病房门前才打开手机电筒,弯下肥胖的身躯,手机光照着钥匙孔,她拿起拽在手里的钥匙,在里面挑了一把,对着钥匙孔插进去一拧,刚想用力把门往抬,没想到门徐徐地自动往上开了。她正纳闷心想:

(孙护士os)奇怪了?这门啥时候改成自动的了?怎么没见人和我提起过呀?

她往里面探了探头,看见眼前是每天上班熟悉的场景,三堵墙面,发黄昏暗的灯光,她这才抬脚走了进去,她人身刚过闸门,“忽”一下“砰”一声,门诡异的快速自动关上了。她这时感到有些害怕,她想着要不干脆回头算了,可是脚却不听她使唤,居然自己抬步走了进去,她不安地四处张望着,里面隐约传来病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偶尔还伴着几声抽泣几声呻吟,这是她熟悉的声音,她悬着的一颗心才又慢慢地放下了,当走到值班室门口,她还特地向左看了看关闭的门,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守夜人今晚回去了,不然会叫上他一起进去拿。她又把头转向右边,右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这个点大部分病人都该睡了,她迈开大步地走在廊里,还时不时的故意发出几声清嗓子的声音,像是在提示着病房里的人注意她来了。

她一直走向走廊深处,杂物房在最里面,而对面就是禁区,越往下走感觉空气越发的冷,而且眼前开始出现一层薄雾,她停下脚步又有些犹豫了,今晚总感觉气氛有哪里不对?她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今晚本就不该来,自己很快就要转正了,干嘛为了一箱桃担这么大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