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窃者序列：科长助我》


 第1章 深夜惊魂

    “我要一米八！我要富二代？我要高富帅！”一名微胖集美缓缓向辛守靠近，不算瘦弱的身躯散发着强大的威压。</p>

    辛守何时见过这种阵仗？莫名的压迫感让他难以动弹，只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p>

    “我为什么要怕她？！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她虽然比我宽一点，但又不是什么专业选手，我还能被她欺负不成？”想是这么想，辛守的身体却诚实地躺在麦当当的柜台边动弹不得。</p>

    “不对劲，不对劲，我为什么动不了！？”辛守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他逐渐意识到这好像不是简单的恐惧。</p>

    “我为什么这么害怕？她难道还能给我吃了不成？放松放松，大家都是打工的同事，不会怎么样的，不会怎么样的。”</p>

    辛守理智清晰地安慰自己，但身体不听他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心脏超负荷运转。但！都没用，这并不能使他的手指抬起分毫。</p>

    “辛守？你为什么不是富二代？我都能接受你不是一米八了，你为什么不是富二代？！”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竟带着一丝狠厉。</p>

    “劳资一米七九招你惹你了，不是富二代你要找我爹去。”辛守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p>

    “放松，放松，动不了应该只是睡眠瘫痪症状，就算自己这位同事是真的饿了，自己只不过是丧失清誉。子曰，不是自愿的就不算第一次。”辛守不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相当乐观，再糟糕的情况也能苦中作乐。</p>

    但很快他就乐观不起来了，因为自己记不住名字的同事越来越近，等到面前时她突然张开了嘴，而鹰逃小嘴里正在流口水！</p>

    辛守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她不会是物理上的饿吧！大姐，大娘，炸鸡很好吃的，别吃我啊！辛守被吓得闭上眼睛，对将要“被吃”一事竟没有丝毫怀疑。</p>

    生死攸关之际，一阵清风袭来，辛守忽觉身体轻松了许多，但他不敢睁眼，生怕面对自己被吃的血腥一幕。</p>

    不知过了多久，辛守再也忍耐不住落针可闻的死寂。“去他娘的，死就死吧，好歹做个明白鬼！”</p>

    出乎意料的，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似乎中邪的同事，而是一个一身素色古装，手持一柄细长唐刀的女子。</p>

    细腻如玉的肌肤在4000K12WLED筒灯下闪着柔和的光泽，眉如远山，眼似秋水。既显得清新淡雅，又暗含柔媚。她的发髻高挽，仅有一根木簪穿过。</p>

    手上的带鞘唐刀造型优雅、线条流畅，刀柄处被红色绷带缠绕，为纯白色调的主人增添了一抹艳色。</p>

    辛守看得呆住，连方才的害怕都忘了。</p>

    “你没事吧？”女子声如清泉，荡漾在辛守心间。</p>

    呼喊了两声，辛守才回过神来：“啊哦额，我没事。她怎么了？”他此时才注意到同事倒在一边，已经没有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p>

    女子轻轻皱眉：“她只是一时被邪祟迷惑，已经被我清除了，并无大碍。”</p>

    辛守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大家不熟，但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是最好的。</p>

    正此时，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入。他们没有言语交流，熟练地勘察现场，拍照记录，用担架抬走了同事，转头看向辛守，沉默的气氛吓得他一激灵。</p>

    “你怎么样？能自由活动吗？”女子淡淡问道。</p>

    辛守连忙站起，“当然，我没问题。”浑身都被包裹起来的警察们没再理会辛守，安静地退走。</p>

    “跟我来。”不等辛守回应，女子就率先往店外走去。</p>

    辛守连忙跟上，一路上，深夜的街道上稀疏的路人对女子另类的装扮视而不见，连带着忽视了辛守，即使要撞上了也毫无所觉。</p>

    辛守暗自激动不已，这样的展开自己可是不知道期待了多久，或许自己也能成为都市的隐形守护者。</p>

    一路到了一座小别墅，辛守一愣，这不太像是秘密基地的样子。</p>

    似乎是看出了辛守的疑惑，女子随口解释道：“随便坐，这里是我家，机关不是随便能去的。”</p>

    闻言辛守拘谨地半边屁股坐在沙发上，努力不让视线往阳台挂着的内衣、丝袜上瞄。</p>

    女子随意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叫凌薇，是特情局的人，先讲讲你所遭遇的经过吧。”</p>

    不敢多问的辛守只能简述打工的经过，他也是才去打工不久。因为不擅交际，对其他员工并不熟悉，方才只是刚好和同事负责关店和打扫卫生，同事的发疯简直毫无征兆。</p>

    “也就是说你在这之前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p>

    “嗯，她今天除了比较沉默以外没有什么不同。”辛守努力回忆了一下，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p>

    凌薇点点头，递过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要是你又想起什么可以打给我。不过要是不紧急的话，我还是推荐你直接过来找我。”</p>

    见凌薇一副送客的态度，辛守一愣，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保密协议呢？邀请自己成为他们的一员呢？</p>

    不过也是，自己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名大学生罢了，对方凭什么对自己另眼相看？</p>

    辛守忍住失落，不死心地问道：“不用签署保密协议吗？还有，她会被怎么处理？不会再找上我么？”</p>

    看到辛守复杂的表情，凌薇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如果是二十年前的话是需要签的，现在就不用了，只要你不要大肆宣扬，可不要小看现在的追查系统。”</p>

    “至于她嘛，只会当做是做了一场梦，醒来在医院，领一些免费的营养剂，明天照常上班。”</p>

    辛守没由来地感觉一阵悲哀，追问道：“那要是您没来救我，我会怎么样？”</p>

    凌薇突然将头一撇：“这是保密事项，把今晚当成一场梦不好么？”过了一会，又回过头来：“你似乎对我的工作很感兴趣啊？不用急着否认，你不是第一个。”</p>

    看着辛守满怀期待的眼神，她沉吟了一会：“你来的太晚了，文职人员早被战斗人员的亲属占满了，战斗人员更是早就超额，尾大不掉，不会再轻易收录了。”</p>

    辛守想过很多可能，没有天赋，年龄太大，还是处男……</p>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只能在心里仰天狂呼：“我恨关系户！”

 第2章 机会！

    滨州大学，辛守心情复杂，几乎一夜没睡，早早地就来到阶梯教室占据了黄金座位——倒数三四排的侧方。要是一二排没坐满老师就会让最后的同学填充，他已经门儿清。</p>

    反正是小组分享环节，听不听都一样。这一觉直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睡眼惺忪地一看手机，靠！才过去半个小时。</p>

    辛守调整姿势，单手撑起脑袋，正准备重新入睡，旁边响起一个柔和的声音。</p>

    “你昨晚干嘛去了？”却是一个妆容淡雅的小美女，她是辛守名义上的女朋友柳鑫。</p>

    起因是非常老套的大冒险环节，辛守假意表白，而柳鑫假意答应。柳鑫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辛守是因为能白吃白喝。</p>

    “没干嘛，打工呗，昨晚关店。”辛守努力不睡过去。</p>

    柳鑫闻言一阵沉默，“你要是实在困难的话，我可以帮你。”她是知道辛守丧父丧母，只能自力更生。</p>

    辛守双眼发光，睡意都减弱几分：“包养我？那感情好。”</p>

    柳鑫瞬间变脸，一脸嫌弃：“我还嫌钱不够用呢，还包养你，除非我彩票中奖……”</p>

    辛守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没听清柳鑫后面的话。</p>

    啪啪——，辛守被扇了两巴掌，“起来了，懒猪。”</p>

    辛守猛地惊醒，只见教室已经人去楼空，“等没人了才扇我，你还对我怪好的勒。”</p>

    柳鑫没好气道：“要不要一起吃饭，不吃我走了。”</p>

    “吃的吃的。”辛守立马收拾东西，站在一旁等候，如同忠心耿耿的卫兵。</p>

    两人在学校门口吃着鸡公煲，其实辛守不太喜欢这种表面便宜实则溢价的东西，但花钱的不是他，所以他不会有意见。</p>

    “你等会还要去打工？”柳鑫状似随意地问着。</p>

    “不去了，今早已经辞了。”辛守对昨晚的情况心有余悸，在哪打工不是打，没必要让自己膈应。</p>

    “那你要重新找？”柳鑫辛守其实有一小笔存款，但紧迫感让他不能放松。</p>

    “嗯——先休息几天吧，感觉挺累的。”嘴上这么说，辛守实际上在想：也不知道要是进了特情局待遇怎么样，是不是相当于公务员？</p>

    “那正好，陪我去逛逛吧，就算是假装情侣也得有假装的样子吧。”柳鑫单手撑着侧脸，显得有几分可爱。</p>

    辛守狂吃着免费的饭，心想晚上随便凑合一点就行，无所谓地点点头。</p>

    “居然是来公园吗？什么老头老太爱好。”</p>

    柳鑫虽知道辛守只是吐槽，还是没好气道：“节省不是你最大的美德吗？”</p>

    “那确实。”辛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来你也终于明悟生活的真谛了啊。”</p>

    柳鑫没有理会，转而说起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和烦恼，辛守听多言少，并未给出什么建议，毕竟他自己都在被生活折磨，有点不知所措。</p>

    “现在看了许多视频都在说就业形势很差，也不知道我们毕业以后会是什么样？”柳鑫叹息一声。</p>

    辛守做出思考者的姿势：“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似乎该考虑辍学了？”</p>

    “啊？”小美女震惊。</p>

    “很多毕业的人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我就应该及时止损吧。直接入职保安，少走三十年弯路。”不过保安可能会很危险啊，会不会更容易遭遇邪祟？辛守暗想。</p>

    柳鑫的观念没转过来，想劝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p>

    此时，辛守的电话响了，“谁发来的骚扰短信……”</p>

    柳鑫下意识劝道：“毕业了还可以考公务员啊，很多地方也要看文凭的……”突然看到辛守惊喜之色一闪，不禁问道：“怎么了？”</p>

    “先失陪啦，我去参加个面试！”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了，留下柳鑫一脸问号。</p>

    凌薇的别墅内，凌薇一身家居服，有些诧异辛守的速度：“你不要再考虑一下？”</p>

    辛守一脸正气：“不用再考虑了！我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人民服务！”</p>

    凌薇微微捂脸：“我得跟你说清楚，这次机会是我给你的，所以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不管在哪里都得听我的，你理解吧？”</p>

    “了解！唯……”</p>

    “你可以叫我凌科长，这也是我的职位。”</p>

    “唯凌科长马首是瞻！”</p>

    “还有，我需要的不是文员，而是能作战并且一直进步的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p>

    辛守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要作战又要听她的，会不会……</p>

    “待遇的话，一个月一万二的底薪怎么样？”凌薇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诱骗无知少女的魔鬼。</p>

    “凌科长的想法就是我的意志！”说完辛守有点心虚：“那个，我没什么特长，低点也行的。”</p>

    凌薇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会好好调、指导你的，相信自己。”</p>

    说完，指了指门口的包装袋，“这是你的工作服，我会发一个地址到你手机上，明天我会在那里等你。”</p>

    辛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问道：“昨天科长说的保密事项现在能告诉我了么？”</p>

    凌薇不假思索：“当然可以，昨晚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你很可能被吸去精气变成活死人。”</p>

    活死人！辛守喉咙干涩，才知道自己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是被吸一下就这么严重啊。”</p>

    “你以为构成人的是什么？就是精气神，你同事被附身的是阴魂，相当于序列8，吸干你不是轻轻松松。”</p>

    “序列8！”辛守敏锐地提取出自己感兴趣的字眼。</p>

    “这些明天再说，你要记住，在你灵性还不强的时候，比起你意识的判断，你更该相信你的身体。你的灵性还足以向你示警的时候，要遵从内心的判断。”</p>

    辛守想起昨晚的经历，似有所悟。“说白了就是怂嘛。”</p>

    走出别墅，辛守兴奋地向柳鑫打去电话：“我已经是公务员辣！”

 第3章 记录官？

    这天天气晴朗、云烟如画，虽然花了很多时间向柳鑫解释了这不是一个骗局，但这并不影响辛守的好心情和睡眠。</p>

    话说，我为什么要和表面情侣分享这些？</p>

    “早上好啊，索菲娅小姐。”辛守坐电梯的时候和外国邻居打着招呼，他与同租的室友不熟，倒是与时常偶遇的索菲娅有不少交流。</p>

    索菲娅是个金发的伦国女郎，保守的穿着遮掩不了她的前凸后翘，至于穿衣风格则是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p>

    “早上好，能遇到辛守先生是一天最好的开始。”</p>

    辛守感觉有点肉麻，但或许歪果仁都是这样，他只好不做回应。好在这位邻居每次都是这样，自己也慢慢习惯了。</p>

    “外国人好像越来越多了？”看着上上下下的行人，辛守有感而发。</p>

    “夏国地大物博又这么安全，这也是大势所趋。”索菲娅眨眨眼，脸上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意。</p>

    辛守一愣，倒也没有联想，他早就脱离了被某些杂志洗脑的年纪。没空细问，顺着人潮搭上了去往目的地的地铁。</p>

    没有辛守预料中的尴尬问路、与保安斗智斗勇，凌薇就在大门口等他。</p>

    “科、科长！”一辈子小透明的辛守顿时感到受宠若惊。</p>

    凌薇没有穿正式的职业套装，而是随处可见的长袖长裤。看到辛守稚嫩的表现略微扶额，遮掩住眼底的情绪：“不用这么拘谨，在外你就叫我姐姐吧，免得引人注目。”</p>

    “哦，哦。”</p>

    跟着凌薇进到里面，除了大门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和普通的单位并未有什么不同。直到凌薇刷卡乘坐电梯来到地下，闪烁着冷冽光芒的纯金属甬道才让辛守有了秘密基地的实感。</p>

    凌薇带着他通过毫无痕迹的自动门，进入一个密闭的房间，四周严丝合缝仿佛科幻电影里的完美监牢。</p>

    凌薇掏出方才使用的卡片，纯黑色看不出质地。“战斗人员都能获得这么一张卡片作为自己的身份标识，不同的层次有不同的权限。不过这张卡片还涉及到夏国所掌握序列的秘密，所以在你符合我的要求之前还不能给你。”</p>

    辛守并没有失望，依次晋升才是常规操作，开头画大饼的都是传销。</p>

    凌薇缓缓解释着：“还是跟你说一下吧，我们掌握的三条序列分别是武者、探索者和斥候。武者就是每天吃了练、练了吃，探索者则是最好加入各种地质小队，而斥候很好理解，主要是探听情报。”</p>

    听起来很像扮演法啊，辛守内心自语，可惜听起来都比较无聊，没有占卜家那样有意思的序列吗？</p>

    凌薇话锋一转：“不过这些都和你没关系，只是常识，必须要了解。”</p>

    辛守一愣，凌薇继续道：“我说过了，你是走我的后门，必须要听我的。现在你还有机会反悔，回去做一个普通大学生，只要安分守己，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当成梦境，就不会有事。继续下去的话，可容不得你反悔了，不存在中途退出或是不达标的可能。”</p>

    辛守沉思了一会，但其实他并不纠结，只是默默下定决心而已。见识了这些不平凡的东西，知晓了隐藏在都市下的秘密，又怎么甘心碌碌无为？</p>

    深吸一口气道：“我不后悔。”</p>

    凌薇眼中掠过难明的情绪，淡淡道：“希望是这样，我为你准备的序列，我称它为‘记录官’。因为你不是官方人员，所以开始做文职人员，除了本职工作，其余听我安排。”</p>

    记录官！听起来就很学徒，不会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吧。辛守按捺下激动，问道：“不知道这个序列有什么特点？又该如何晋升呢？”</p>

    凌薇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容易就理解了‘序列’和他们所代表的意义，都不用我过多解释。”</p>

    “额，那是因为……”辛守遂向领导详细解释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作品里的一些设定。</p>

    “有意思，不会是哪位同僚写的吧？”凌薇似乎对这些网络文学不感兴趣，严肃道：“那只是小说，你要切忌不可生搬硬套，一切以所见所闻为准！”</p>

    见辛守神情一凝，凌薇才微微点点头：“有一点我要强调，这个世界的晋升不是先晋升再扮演，而是先成为再晋升。”</p>

    “先成为再晋升？”</p>

    “比如一个专家，你觉得是一个别人授予的头衔是专家，还是说不停研究、不闻名的人是专家。”</p>

    辛守似有所悟：“所以，如果我想要晋升就得先成为‘记录官’。”</p>

    凌薇露出赞许的笑意：“你的悟性不错，我要你一个月内成为记录官。”</p>

    辛守微张着嘴，顿时压力山大。</p>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我先带你去熟悉你文职工作的岗位和同事吧，记得不要透露我跟你说的任何事。”</p>

    “是！”</p>

    二人回到表面单位三楼，无论是略显陈旧的装修还是历经沧桑的电脑设备，都充满了“普通单位”的气息。</p>

    “这里大部分办公室都是摆设，归属于其他单位使用，只有我带你去的办公室归属于特情局。”</p>

    “这么大一个市，就一间办公室？”</p>

    凌薇看白痴似的斜了他一眼：“这只是一个小队。”</p>

    辛守顿时脸色臊红。</p>

    “凌科长！”办公室的三人看到凌薇纷纷起身，纷纷起身鞠躬行礼。</p>

    辛守见状有些惊讶，科长在他眼里不该是很大的职务才对，还是说特情局有什么不同？</p>

    “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小辛，麻烦你关照一下他。”凌薇向三人中唯一的中年人道。</p>

    “是！”国字脸的中年人一板一眼答应道，完美符合辛守的所有刻板印象。</p>

    凌薇说罢便离开了，中年人开始详细地为辛守介绍作息时间、食宿、工作证、福利等等，末了才道：“这里的工作非常轻松简单，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商量。”</p>

    辛守诚心答应一声，才有空观察自己的另两位同事。青春靓丽的女同事看似很活泼地朝自己眨了眨眼，另一个男同事则很丧地摊在椅子上，对辛守毫不关心。</p>

    直到下班都没有任何像样的工作交给辛守，“这里算是来对了！”辛守暗暗盘算着中年人告诉自己的福利和待遇，一时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