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陆续出现后,冷酷残王他慌了》 第一章 不装了,摊牌吧! “唔,头好痛,快要裂开了…”

一瞬间,大量不属于夏竹西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将军府,皇宫,大婚…

此刻,夏竹西的脑袋里一片混沌。

她刚刚不是在实验室里和好姐妹一起做实验吗,怎么脑海里突然有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而且还是什么将军府嫡女嫁给残废九王爷的记忆?

这么狗血的剧情…

等等…

她该不会是…

穿越了吧?!

在夏竹西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些记忆的时候,手部却突然传来冰凉缠绕的触感。

“小黑,杀了她。”一个更加寒凉的声音袭来,语气里尽是杀气。

夏竹西睁开沉重的双眼,却只看到一只通体漆黑的蛇,此刻正“嘶嘶嘶”地吐着信子。

人蛇对视。

下一秒,那蛇猛地往前一窜,飞快地朝着她纤细洁白的脖子袭去。

“什么鬼!哪儿来的蛇啊?”

惊讶归惊讶,夏竹西右手的反应可是一点没慢,凭借着多年的捕蛇采药的经验,她一瞬间抓住了蛇的七寸。

“嘿嘿,小东西,就凭你也想偷袭我?下辈子吧!”

夏竹西右手在蛇七寸处稍微一用力,刚刚还嚣张不已的蛇,突然动弹不得。

显然已经去到下辈子了。

一旁坐在轮椅上的萧玄卿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微微蹙眉。

怎么回事?

影卫说不是给这女人下了三倍的迷药吗。

按道理说迷晕一头牛几个时辰都没问题,这女人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他有些不解,胸口的气一下子没缓过来,引发了咳疾。

“咳咳咳…”

夏竹西循着声音,这才注意到床边的轮椅上居然坐着个男人。

额……用男人描述太过于普通,应该说是个帅哥才对。

浅浅搜索了一下脑袋里的记忆,这人应该就是她的夫君,九王爷萧玄卿。

哦,还要加上残废的病秧子才对。

他此刻穿着一件红色镶着银边的袍子,琥珀色的眸子深若幽井,高挺的鼻梁旁有一颗小痣,在烛火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神秘又性感。

“帅啊!”她的目光开始变得炽热起来。

要知道,搞研究的人在实验室里呆久了,看到个公的小白鼠都觉得眉清目秀,如今突然看到个眉目如画的男人,那自然是挪不开眼的。

她太过热辣的眼神让萧玄卿有些不舒服。

“看够了没?”平淡的声音里,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没有!”夏竹西丝毫不怕。

她甚至大喇喇地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继续细细地打量她。

此刻的气氛,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对于夏竹西,可谓是极致的暧昧。

而对于萧玄卿,则是刀戎相见的前端。

烛火通明,可总归没有现代的LED灯瞧得真切。

夏竹西不自觉地起身,朝着萧玄卿走去。

萧玄卿不知道这女人究竟要干什么,只是暗暗地凝神屏气,眼神微缩,指节分明的手扣住扶手。

夏竹西没走几步就感觉不对劲,身体好像完全没什么力气啊。

下一刻,她浑身瘫软,身体前倾。为了稳住重心,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眼前最近的,是坐在轮椅上的萧玄卿。

然而下一秒,随着“噗”地一声,她四肢着地,头上的华贵的珠钗也掉落下来,差点摔个鼻青脸肿。

夏竹西抬头,咬牙切齿,眼神里燃烧起熊熊的怒火。

刚刚,她可是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人将轮椅后退了两公分。

“你刚刚伸手扶我一把会死啊!”

萧玄卿看着眼前狼狈地挣扎起身的夏竹西,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又敏感地听到了“死”字,心中那不解的谜团变得更大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

杀人不眨眼,阴恻恻,话少,冷艳,.....

这就是他的影卫多方打探最后传回来的“可靠情报”吗?

好像……一个都不靠谱啊……

看着萧玄卿戒备打量甚至有些不解的眼神,夏竹西却突然冷静下来。

如果脑海里的记忆没问题的话,她本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却爱上了皇帝萧云谏,甘愿做他黑暗中的刽子手,专门替他清理有威胁的人。

这次大婚,也是皇帝的一步棋。

萧云谏早就铲除了所有的兄弟,唯独这个病秧子又残废的九王爷萧玄卿,平日里行事太过低调,基本不出户,府上高手又多,萧云谏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这次大婚,可以让她顺理成章地进入王府,然后杀掉萧玄卿。

只是…

夏竹西望着小黑已经死透的尸体,又望着萧玄卿。

眼前的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善类。

她想杀他,他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唉,两个大人物杀来杀去,终究让她这个弱小的女子抗下了一切,这算什么事嘛。

思及此,夏竹西叹了口气。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扶着床坐下,故意展示出松弛的感觉。

“九王爷,不装了,直接摊牌吧。”

萧玄卿看着眼前翘着二郎腿、极其不端装的女子,沉默了。

夏竹西指了指已经死透的蛇,笑了笑:“这守卫森严的王府,应该很难在王爷的新婚之夜,出现一条剧毒无比的蛇吧。”

她戏谑地顿了顿:“很明显,王爷想杀了我。”

她如此直白,萧玄卿倒是突然愣住了,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爷碍于我的身份,应该不至于明目张胆干掉我,只能以这种意外的毒蛇来终结我的性命,否则皇帝和将军府怕是都会给您找麻烦呢。”

“既然我们已经成婚,不如和平共处、互不干涉如何?”

萧玄卿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松,反而更紧紧地盯着她,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些端倪。

可她的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亮晶晶的,哪里像一个杀人无数的刽子手,更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眼瞧着萧玄卿锐利的眸子盯着她,夏竹西又莞尔一笑。

“王爷,你这么看着我,我会爱上你的。”

“胡言乱语!”萧玄卿沉呵斥。

“王爷,不说那有的没的了,既然今天是咱们的大婚之日,趁着这大好的时辰,咱们来行周公之礼?”

语罢,夏竹西又装作吃惊地看着萧玄卿的双腿。

“哎呀,王爷,您这腿,还行吗?”

这女人肯定是不想活了,居然敢这么直勾勾地当面揭他的伤口!

萧玄卿双拳紧握,可一时也不好发作。胸口发闷,又不自觉地咳嗽起来。

而夏竹西则只是想报他刚刚“见倒不扶”的仇。

“看王爷这架势,您的身体也不太好,今晚怕是不行了,那王爷早些睡吧,我也困了。”

夏竹西说着,还伸了伸懒腰。

她竟然在赶人!

这里可是他的府邸!

这女人!

还不等萧玄卿咬牙切齿又想说些什么,夏竹西偏头,笑盈盈地望着他:“怎么,王爷这是又行了?还是,要我亲自推您出去?”

“不必。”

看着萧玄卿转动轮椅离开的身影,夏竹西却是捧着肚子乐开了花。

她这土味撩人情话一套一套的,这古代冷酷邪魅的王爷哪里见过这场面啊,看样子是被她整得恼羞成怒了。

虽然这王爷帅,可目前还是保命要紧。

她是不会和想杀她的人共处一室的。

得想办法离开这王府才行。 第二章 小女子报仇,一分钟不晚 房间二楼,望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萧玄卿眼里冰霜更甚。

“影木!”

“属下在。”一身穿夜行衣的人如鬼魅般出现,单膝跪地。

“里面的女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咦?不能动?

王爷的意思是,里面那个女人还没死?

影木有些疑惑,却不敢质疑,低低地应了一声“遵命”。

“还有,告诉影云,他三个月的俸禄没有了。”

“啊…”影木有些措手不及。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对于影云来说,钱财可就是他的命根子啊。

三个月的俸禄,这家伙得哭天抢地多久啊!

“属下…”尽管顶着巨大的压力,影木还是想为影云出声,“属下能问一问原因吗?”

萧玄卿单手扶额,双眼微闭。

“情报有误。”

影木能听出来,自家主子说出这几个字时,身边散发出的寒气,直溜溜地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多问什么,只能赶紧告退撤离。

影木走后,萧玄卿的眼神重新落到刚刚那间屋子。

本来还灯光盈满的房间,此刻已经和黑夜融为一体。

黑暗中最适合卸下伪装,萧玄卿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晦涩的探求。

“夏…竹…西…”

*

“小姐,该起了。”凝雨在房门外焦急地扣门。

往常,小姐都是早早就起来练功了。

今天不知为何,已经卯时三刻了,房间里却没有半点动静。

难道…

凝雨突然捂住嘴吧,想到了什么。

昨日是小姐的大婚,今日起的晚,那必然是王爷和小姐……

嗯,初经人事,想必是激烈得很。

可是,九王爷不是残疾又有咳疾吗…一个浑身是病的人,居然还能如此英勇…

不敢相信!

就在凝雨浮想翩翩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怎么了?”

“小姐,您昨日大婚,今日得和王爷一起进宫拜谢皇恩。”凝雨低头,生怕自己看到什么香艳的场面。

“哦…”夏竹西敲了敲自己还算混沌的脑袋,总算是回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

“行吧,那你进来帮我梳洗整理一下吧。”

古代的妆容打扮麻烦得要命,这种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做才行。

“那,奴婢进来了?…”凝雨答应中带着点小心翼翼,而后带着有些激动的目光抬头。

然而…

整个喜房干干净净,平平整整,没有丝毫暧昧后的气息。

和她想象中的混乱场面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夏竹西坐在梳妆镜前,亲眼目睹了凝雨一切的反应,她自然是懂的。

她昂有兴致地撑起头:“怎么,没有让你看到想看的画面,有点失望?”

“没有,奴婢不敢。”凝雨赶紧跪下。

这古代等级制度森严,再加上这身体的原主一向是阴翳的,所以即使从将军府亲自带来的贴身丫鬟也十分惧怕她。

“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下,膝盖会疼的。”夏竹西头疼不已,上前去把她扶起来。

凝雨虽然闻言起身,仍然低着头不敢看她。

“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姐了,所以你没有必要怕我。”夏竹西叹了口气,又坐回到梳妆台前。

虽然刚刚的话有些奇怪,不过今早的小姐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了。

凝雨的手巧,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飞天髻就出现在夏竹西的头上,感觉有些单调,凝雨又在前方别了个蓝色的珠花。

“嗯,不错。”夏竹西看着铜镜里古色古香的自己,很满意。

梳洗打扮完毕,夏竹西就准备出府。

“小姐,得王爷和您一起去才行呢。”凝雨小声地提醒。

夏西竹一愣,随即叹了口气。

真麻烦…

找家丁一问,得知萧玄卿如今在府里的茗园里。

一大早就喝茶,不愧是清闲又身居高位的古人。

哪儿像她这种现代的社畜,恨不得每天早上都能睡到饱。

都是泪啊…

*

茗园。

萧玄卿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正在煮茶的老人。

老人的手虽然粗糙又生满老茧,但这煮茶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看得人赏心悦目。

直到茶煮好,散发出袅袅清香,老者为萧玄卿沏了一杯。

萧玄卿端起茶杯,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此茶如何?”

“茶香清淡,入口微涩,品之越久,唇齿留香。”

“那王爷觉得新王妃如何呢?”老者的语气有些俏皮,“听说,王爷昨夜被赶出来了?”

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萧玄卿蹙眉。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者本来还想打趣几句,却突然猛看向一处草丛,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杀气。

“谁?滚出来!”

草丛微微动了动,随即抖抖嗖嗖的,中间竟颤巍巍地伸出来一只手。

夏竹西着实被吓得不轻,缓缓起身,弱弱道:“我…”

看到她起身,老者眼里的精光变成了疑惑。

“王妃?”

“奴才参见王妃。”老者起身,朝着夏竹西微微躬身行礼,“老奴是王府管家,姓秦,名封。”

夏竹西这才回过神来,整理仪态,清了清嗓子,很自然地点头微笑,不卑不亢:“秦管家。”

秦封将刚刚煮好的茶递给她:“王妃,请用茶。”

夏竹西看着香气扑鼻的茶,却礼貌摇头:“多谢秦管家,不过本王妃素来不懂茶,也不喜喝茶。”

除非,这个茶是奶茶。

再者,陌生人递的东西,可不能要,否则容易被拐走。

语罢,夏竹西又盯着正悠哉喝茶的萧玄卿:“王爷,时候不早了,该进宫给皇上和太后谢恩了。”

萧玄卿却看也没看她,仍旧一张冰块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关本王何事?”

“今日进宫去拜谢乃是规矩。”

而萧玄卿丝毫没有动的意思。

“所以王爷现在可以出发了。”夏竹西耐着性子咬着牙。

“哦。”萧玄卿仍旧没动。

就在夏竹西走出好几步,却仍然听不到身后有动静时,她猛一回头,发现萧玄卿仍旧稳如泰山,在那儿悠闲地喝茶。

夏竹西只觉得怒中火烧。

国粹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破口大骂算什么本事,眼前这脑袋简单的古代人肯定听不懂。

不过,隐忍也不是她的性格。

夏竹西假装惋惜地看了看他的腿,扫了一眼他坐的轮椅。

“哦,我明白了,王爷坐着轮椅,的确去哪儿都不方便。我要是和您一起去,免不了麻烦,还要被宫人们背地里指指点点的。”

“您不去都是为我考虑啊,谢谢您的善良!”

还不等萧玄卿说话,夏竹西转身就走。

萧玄卿盯着她潇洒的背影,放下茶杯,目光沉沉。

等夏西竹离开,秦封开怀大笑:“老奴可是第一次听到’善良‘一词可以如此恰当地安装在您身上。这王妃可当真有趣得很啊。”

“有趣?是诡计多端吧!”萧玄卿冷声回答,“还想用激将法骗我入宫。”

“诡倒确实透着一股诡。”

秦封收住懒散的目光,逐渐变得认真起来:“王爷,老奴觉得有必要再探查一下王妃的底细。”

“嗯?”

“老奴曾经蒙面和她交过手,那个时候的她浑身上下都是阴森偏执的气息,下手狠毒,不死不休。可今天老奴见到的王妃,和之前截然不同。”

顿了顿,秦封才再度开口:“按道理说,双手粘满鲜血之人,不应该给人如此生动鲜活的感觉才对。”

这女人,性格的确和调查内容出入很大,他昨夜也有所怀疑。

萧玄卿皱起眉头,轻轻转动自己大拇指的玉扳指,半晌才缓缓开口:“装的?”

“不像。“秦封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精光。

“动作语言可以故意,气场可以收敛,但是一个人的眼神不会说谎。”

“王妃刚刚的眼神是清澈明亮的,和往昔的死气沉沉完全对不上。”

萧玄卿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封却突然拍了拍大腿,神色突然轻松起来:“王爷不必多虑,王妃不是进宫了么?或许有人能替我们试一试她。” 第三章 别信我,没结果 皇宫里。

夏竹西顺着宫女的引导来到延禧宫,这里是当今南辰国皇后元芷柔居住的宫殿。

凝雨被要求不得入内,夏竹西只能孤身前往。

一进宫殿,夏竹西便看到了元芷柔。

她身着蓝色襦裙,头饰精致,整体温柔端庄,此刻正在窗边插花。

美人美景,风景如画啊。

可,夏竹西心里却有些郁闷。

见鬼,衣服撞颜色了!还撞款式了!

不过没关系,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她依照宫中礼仪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过了两秒钟,没有人回应。

夏竹西躬身抬头一看,元芷柔仍旧在十分专注地插花,却从始至终都未看她一眼。

夏竹西自然不会一直行礼,她很自然地就起身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元芷柔仿佛当作她不存在似的,仍旧在那儿自顾自地给花剪枝。

两分钟过去了。

夏竹西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就在她准备发火的前一刻,元芷柔终于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

下一秒,她立刻切换成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先夏竹西一步,发起了火。

“本宫可没有让你平身,谁叫你起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啊,”夏竹西爽快地回应,她还顺势找了个位置自己坐下来了。

“你…”元芷柔一怔,很明显是没想到夏竹西竟然敢和他顶嘴,居然还旁若无人地坐下来了。

“本宫可是皇后,夏竹西,你怎么敢如此无礼!”

“呵,无礼?”夏竹西“嗤”地一声,“不知皇后娘娘可听说话礼尚往来这四个字?”

“礼是相互的,是皇后娘娘不懂待客之道,无礼在前。天下女人都以皇后娘娘为表率,臣妾这无礼,自然也是向您学的。”

元芷柔没想到夏竹西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一时之间,竟然还不知道怎么反击。

恼羞成怒之下,居然只能想到最原始最暴力的法子。

“小翠,给我打烂她的嘴!”

一旁的宫女小翠听闻,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走上前去,就要动手。

夏竹西却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

即使穿越过来的她已经不像原主那般武功高强,但是她十几年的跆拳道可也不是白学的。

小翠的手刚刚抬起来,夏竹西右手伸出,直接给她一扭,一转,小翠便疼得哇哇大叫。

“啊……松手啊……好疼……”

“皇后娘娘,救奴婢…啊…疼疼疼疼疼”

元芷柔脸色铁青:“你居然敢动本宫的人!”

夏竹西向来软硬不吃:“我就动了,你说你怎么地吧?”

两人就在此刻陷入僵局。

“夏竹西,够了!”一道呵斥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夏竹西抬眼一看,眼前之人黄袍加身,温墨发束起,温润如玉。

是南辰国皇帝萧云谏!

萧云谏看着夏竹西仍旧擒拿着小翠的手,他皱起眉头:“夏竹西,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

“你就算是说了第三遍,又如何?”夏竹西毫不客气。

萧云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紧紧地盯着夏竹西,言语中带着几分警告:“你说什么?”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人,无论是话语还是眼神,都十分有杀伤力。

毕竟他还是皇帝,即使她是将门之女,王爷之妃,也不应该如此冲动。

毕竟这是在古代,皇帝掌握生杀大权的古代。

思考间,她松开了手。

看她服了软,萧云谏的眼神这才松快下来。

他朝着元芷柔挥了挥手:“皇后,你先出去,朕和她有事相商。”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夏竹西与萧云谏。

“今日之事,你太过鲁莽了,芷柔她毕竟是皇后。”萧云谏揉了揉眉心,“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不然,朕可不会轻易饶你。”

夏竹西没有生气,语气平淡,“这是最后一次。”

她反常的语气让萧云谏怔住了,心里也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竹西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波动。

“我已是九王妃,不再是你的刽子手,以后皇上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这样单独见面有失规矩。”

萧云谏听了,愣住了,明明训斥之词已在喉间,却生生地说不出口。

过了好久,他好像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暗哑得吓人,一字一顿:“夏竹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夏竹西笑了:“当然,我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还要清醒。”

她的笑容,在萧云谏的眼里尤为刺眼。

自从五年前,他救她的那一次起,他好像再也没有看到这个少女如此明媚的眼神了。

是了,五年双手粘满鲜血的时光,站在暗处为他扫除一切障碍的夏竹西,怎么眼神突然变得如此陌生了。

而夏竹西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解脱。尽管自己未经历过这具身体的所有事情,可是仅凭着那些记忆,她便替原来的宿主不值。

家世显赫,面容姣好,这么多buff都叠满了。

你说这美好的青春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做人家黑暗里的傀儡。

这不是青春喂了狗是什么?

不过还好,醒悟得也还不算太晚。

一切回头之际,她也才年方二八。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云谏明显是不能接受这一切,“是不是昨夜萧玄卿和你说了什么?”

蓦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瞳孔微张。

他的手颤抖地指着夏竹西头上的蓝色珠花。

“这是五年前朕送给你的,朕最喜欢蓝色,你若是想要离开朕,为何还穿着蓝色衣裙戴着它前来。”

夏竹西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湖蓝色的衣裙,又想起来凝雨早上为自己搭配的蓝色珠花。

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撞衫也就算了,居然还有旧物品引起误会这一出。

等会儿她回去,一定要把这些会引起他人遐想的物品全都扔了。

萧云谏看着她不说话,以为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赶紧开口补充道:“夏竹西,朕最近确实逼你逼得紧了一些,就算昨天晚上的刺杀任务失败了也没事,朕有的是时间。”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特意把声音放得更加柔和一些:“朕相信你。”

夏竹西只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别信我,没结果。”

潇洒地丢下这句话以后,她将头上的蓝色珠花摘下来,像垃圾一样扔到萧云谏的脚边。

“如此,你便能死了相信我的这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