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世界》 起初 这个故事如何来的?说来倒也稀奇,想来倒也平常。郑钟在稀里糊涂的死了之后,又稀里糊涂的活了过来,穿越到了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世界。

刚刚醒来不多久的郑钟,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雍容华贵的府邸,一个少女抱着他,一个老人望着他。老人的脸上阴沉,少女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早见进来了两个侍从,侧旁一个丫鬟接过郑钟,那俩侍从背上了打点好的细软,引着少女和丫鬟,来到后门,上了马车,离了去。

“他父亲远游在外,我身为他的祖父,先替他取名吧。”杨矜望着熟睡的婴儿,说道:“孩子,好好活着……今日起你便叫子节吧。”杨矜似乎已经听到马蹄的声音了。转头对抱着她的少女说:“媳妇,我教子无方,使小子过于放纵,嫁给他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父子招来灾祸,不可连累了你,辜负乃父的恩情。你带子节回娘家,风头过后,叫小子替我收尸。”少女无言,默默抽泣。

马车,向南边的剑门驰去;一支军队,从皇宫向杨府奔来。杨矜立于府前,看着那个高头大马上的一脸奸佞笑容的小人。“杨太尉身体可好?”蔡兢不安好心的问道。“陛下派你来,如何处置老夫?要杀要剐请便。”蔡兢轻轻招手,后面的人冲入府中,不多时,府中一应男女被缚出,看了一圈,蔡兢微皱眉头,“恐怕还没跑远,你二人分兵去追。”侧边一个将领领命追去不提。蔡兢恢复笑容:“圣上有令,杨家之人一个不留。”一边的刽子手闻言,搭起台子,将杨矜放于斩头台上。府中男女,被随意砍杀。“三十八岁,你活的也不算短了。”蔡兢笑到。

马车上的杨子节不知发生了什么,此刻除了姓名,眼前的人的身份,发生了什么,一律不知道,又闭眼睡去。他看见了自己作为郑钟的一生,从呱呱落地到十六岁那年摔了一跤,之后一切断片了,什么也记不起来了,直至病床前的离去。那队人马很快便追上了马车,正欲围住马车,不知何处,一剑飞来,一息之间,满地尸体。“速归,去救爹爹。”那少女看清来人喊道。杨坚一路赶回,未见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就乘剑冲向杨府。

晚了一步,父亲的已身首异处。满地的血,杀红眼的杨坚令人恐惧。“杨坚,尔安敢!我……”蔡兢死了。

“他们如果抗不住的话,有劳叔祖待会出手擒下杨坚。”年轻的晋国皇帝坐在龙椅上,一旁的老者微微颔首不语。

“赵狗,纳命来!”杨坚无比愤怒,一路杀向皇宫。宫廷十大高手,挡在门前怒喝杨坚。随即打了起来。

“我宫廷十大高手皆是修身境界高手,其中有五人境界与杨坚持平,更别提有我大晋的顶梁柱,天下仅有的十大大学之境的叔祖,优势在我!杨坚,你拿什么跟我斗!”晋君听着打斗声,嘴角斜向上扬。

凡人者,神许其修身养性,以浩然之气,修炼自身。修身有三个大境界,分别为致知、修身、大学,之后便是圣人,致知有四个小境界,曰:物格、知至、意诚、心正,修身亦有四个小境界,曰:身修、家齐、国治、天下平,大学之道有三层,曰:明德、亲民、至善。大学之道之人,天地有限,不过十人,这便是晋君不怕天下平的杨坚的原因。

突然,杨坚冲入大殿,似乎未受什么伤便杀去那十人。晋君旁的老者站起,“停手罢。”把指轻轻一点,杨坚用剑一挡,顺势出剑,竟使这晋国老祖不得不双手抵挡。“天下十人当中最弱,果然名不虚传。”杨坚趁机嘲讽。“你这老东西恐怕也没几年好活了,若非生的早,大学十人,哪有你的位置?这么多年还不过是明德,浪费位置。”晋国老祖脸色一沉用力向杨坚拍去。杨坚抵挡不住,向后重重摔去,若非手上长剑,恐怕性命有忧。这没死?这老头不会放水了吧?晋君暗想到。

那晋国老祖使出了自己的绝学。杨坚死了…?只见天地异相,有神雷从天而降。杨坚冲向了晋国老祖,将雷引下。此子疯了!强行突破天地不容,故会引来劫雷,强杀此人。此雷威力巨大,老朽的晋国老祖如何抵挡的住?一声巨响,被震开的晋君狼狈的起身,那老头已经灰都不见了,而杨坚仿佛重获新生一般。你道那负伤的杨坚如何能扛住天雷?全是那老头扛出了大半,且还要将自身浩然气护住晋君,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杨坚仿佛是天地有意助他一般,或是神就是在助他?

杨坚起身,一剑砍死了晋君。

见此巨变,文武重臣赶进宫中,皆惊慌失措。几位重臣一言不语,阶下有大臣欲口呼陛下,被杨坚瞪了回去。久之,枢密使王介甫,参知政事欧阳休齐声问道:“阁下以为何如?”杨坚缓缓说到:“从今以后大晋无需皇帝了罢。”众臣面面相觑,不知何意。“皇帝权力大,能力却不一定出众。王世叔,欧阳公,二位与先父曾一同变法,且请二位组织内阁,朝中大臣三十六位为组员,且请二位为总理,总理朝中政事,我自挂名为总御,自查官员使用,其余细则,皆以先父变法为主,我善不决断朝事,不会做过多干预,诸位担待些。如今大晋不为皇帝,一切只为百姓,只为国家。”

“总御大人何去?”众人见杨坚要走,慌忙问到。“我于此已无用,只留下此剑,监察百官,去意已决,不必留我。”杨坚将本命之剑置于朝堂之上,飘然而去。

这杨坚又为何一定要走?这晋君为何一定要杀杨坚矜父子?此事自有缘故,话说当年,杨坚上剑门学艺,晋君赵构与他是同时上山。此人心胸狭隘,从小缺爱,对权力十分痴迷。那剑门掌门无比喜爱杨坚,不仅让他做剑门行走,还将与他的女儿嫁他。赵构本就心怡与那女子,那掌门之女却与杨坚情投意合。赵构因性格品德之原因,难以修成,而杨坚从小为人坦荡自然,修行一日千里。这自然让赵构嫉恨于杨坚,他身为皇子继位之后,痴迷于权术,不计苍生。杨坚之父杨矜一心变法,欲改晋积贫积弱之事,他的变法却对皇权限制,多处不和赵构之意,赵构早有杀心,于是扩大禁军、培养高手,排挤变法一党之人,重用蔡兢等小人,并且勾结妖族,直至今日,机关算尽,命丧黄泉。

杨坚安葬一门,大哭一场,乘剑西去。

一切起于此,杨子节自此在剑门慢慢长大,杨坚游遍五洲,去寻求一个真相。 剑门 三岁的杨子节,从母亲边离开,去了某座山上,开始了短短的一生。

天下有五大宗门,分别是北俱芦洲的儒门、南赡部洲的山门、西牛贺洲的佛门、中神州的道门、东胜神州的剑门。其实修行浩然之气,本质为儒。杨子节如今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不同,上古(2000年前)有一次神秘的大战,天下便只有一神,一圣人。那场战争发生了什么?知道的不敢说,敢说的都已经死了。总之,这个世界,人类的寿命只有四十年,故人们总想着修身,为了增寿。致知四境界,每境界增四十年;修身四境界,每境界增二百年;到大学境界,每境界足足增长千年。

从出生的到三岁,杨子节前世的记忆慢慢的散失,除了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成熟外,慢慢的,也记不清太多东西了。三岁的时候,宗主把他带上山,给他找了个师父。是宗主的大弟子,剑门大长老,名曰沙富临。

话说这剑门,由被尊称为剑王的王忒傲所建立,其收弟子二人,长名贝立涯是剑门太上长老,次名太剑,人称剑痴为如今宗主;贝立涯只有杨坚一个,宗主有弟子七人分别是:沙富临、田慢、诸柒、解恪、艾司、太洛、雷禺,分别为剑门七大长老。然而沙富临为人慵懒,既不收徒,也不管事儿,宗主看不下去,就把杨子节丢给他为徒。

看着眼前可爱灵动的小孩,沙富临很是头疼,小孩该怎么教来着?“师父好!”杨子节乖巧的问好。“嗯…”沙富临微微点头,就没了下文,干坐了一柱香时间。杨子节心中有些着急,莫非师父教在教我耐心?终究是个孩子,末了,忍不住问道:“咱今儿该干嘛呀?”沙富临仿佛回过神来,“为师也是第一次为师,也不清楚要教你什么好,不如这般你把我这草屋中的书皆翻习一遍。”沙富临想了想,“今日起,你每日白日来我这屋中习学草屋之中的书籍,晚上回去你母亲那,每月休息一两日。”说罢,又指着草屋里间的一个书架,“你看完书,将那些习题写写,为师且出游三年,三年之后替你答疑解惑。”说罢,沙富临飘然离去。

于是乎,杨子节开始了三年两点线的单调的生活。

乱七八糟,满地的书,杨子节很是头疼,也不知从何看起,于是他决定整理一番。画了三天时间,分门别类,从简到难,一摞摞的摞好。第三日的时候,从书堆中找出一本书来,叫《练气术》。翻开一看,杨子节吃惊不已,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后面一半尽数不见。这与这个世界修身方法完全不同,却与他想象中小说里写的那种完全相同。他拿出这个世界常用的《修身入门》对比一番,发现自己似乎更适合练那个《练气术》。师父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该修炼,也没告诉他该修什么,反正都是这屋里的书干脆练练也无妨,对吧。这杨子节,便每日上午看书,下午修炼,晚上回家写作业,年纪轻轻,就很是自律。修身,是感悟天地,用天地浩然正气修行,而根据那《练气术》所云,想要练气,要吸纳天地灵气,杨子节便按照书上所讲,发现天地灵气多的吓人,自身天资过人,一不留神,不过半年时间修为就筑基了,但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功法可以让他学习,那也就只好一直在境界上晋升,修身之人的功法,要借浩然气,杨子节用灵气尝试一番,难以成功,只好作罢。

三年之期如浮云过去,师父终于回来。“想来你该六七岁了也该去正式修身了”云游归来的师父笑着说,“噫?你竟然已经修行了,过几日,宗门招生的日子,按规矩,你该和他们进行系统的三年义务教育,这几日你先休息吧。”杨子杰点头称是,就回家了。

话说这宗门招生对天下学子来讲,并非易事,首先要参加五宗联合的大陆会试,这剑门最是难入,只收十岁以下的少年,即使是五大国的皇子,也需参加考试,通过会试之人,还需参加其报考宗门的招生考试,一般报考剑门之人,有千余人,最终能入剑门之人,仅仅十余人。像杨子节这般凭关系,俗称走后门,佛门称作有缘,儒者称作近水楼台的方式进入的,也只是少数。

明明是同是弟子,杨子杰却要做考官,无他,师父太懒,休息几日,竟然被派来做这样的事情!看考场近千人奋笔疾书,杨子也不免有些恍惚了,如今正值六月,没有出事,那时的他也应如此,在高考考场上奋笔疾书。

当考官倒也无事,考生进门的时候,过一遍安检,然后两个时辰的笔试,通过者下午参加身体、心性、品行测试,通过者第二日参加面试,最终选出十人。

下午便是新生大会,杨子节坐在台下,一共就十一个人,好家伙,台上领导就有十个。“在这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以无比激动的心情,欢迎十二位新弟子加入剑宗的大家庭,我是今天的主持,剑宗大长老沙富临,”十二位?杨子节环顾四周,还有人没来?跟自己一样走后门的?“下面我将介绍今天在这里的宗门高层有:“宗主!”啪啪啪啪啪,“太上长老贝长老”啪啪啪啪啪……杨子节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轮番讲了两个时辰。最后请新弟子代表,杨子节上台发言!嗯?之前没说要讲话的呀?“贝长老他闺女逃出去玩了,你且替她发言。”沙富临传声到。

有点社恐的杨子节不情不愿的上了台,“嗯,这个,那个,我,很荣幸,嗯,能上台发言,祝大家长命百岁,谢谢大家!”杨子节强作镇定的小跑下了台。三年的义务教育,为了促进同窗感情,杨子杰住进了弟子宿舍。

剑门的义务教育内容不多,上午上课,下午练剑,上午有剑门客卿卜先生教习儒学等基础,下午由六长老太洛教习《剑法入门》,一直到第三天,那贝太上长老的闺女,才被很不情愿的捉会。原来是她,杨子节想到了半年前,初遇时的奇妙……

“这个弟弟我曾见过的””看到杨子节,贝青琳兴奋的说道。

“我又何曾跟你见过?”杨子节不解的问到。

“虽是未曾见过你,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天只做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贝青琳笑到。坏了,我成黛玉了!杨子节惊想。

杨子节笑到:“更好,更好,如此倒更和相姐姐和睦了。”杨子节不明白,平日陌生人前一言不发的自己,怎么见着见到她却如此多话?

“弟弟可曾读过书?”“只随意涉猎了些书,不过才两年半。”“弟弟可有那物件?”“什么,玉吗?”“不是,你有没有钱呢?借姐姐点呗。”合着您拦路是来借钱的是吧。杨子节摸了摸储物袋,幸好母亲给他放了些零碎银子,“喏。”贝青琳眼前一亮,接过银子,飞奔而去,仿佛未出现过一般。“欸,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果然还是太年轻了,随便跳出来个漂亮小姑娘,就被骗走了的零花钱,杨子节自叹英雄难过美人关。

“节儿弟弟!”被抓回来的贝青琳看见杨子节笑着打了招呼,坐上了座位。一边已经熟识的同窗李英豪像是见着什么不得了的事似的,推了推杨子节:“认识啊?不熟?有好感?”“滚。”

卜先生似是听见了李某上课小八卦,问道:“我曾见尊君,夸你聪慧机灵,今日欲试探一下,看你是否真的聪明,你可知为何,人有二目二耳,只有一嘴吗?”李英豪如何不知先生提醒他上课莫要多嘴,只是低头唯唯。“那,子节,你可知为何?”“先,先生”杨子节站起小声的说到,“我以为,假设在万千年前有一只眼一只耳的人,这些人要么视野小,要么听不着无耳的那一边动静,在野兽来袭的时候,这些人总是比二目二耳的人,警觉的更慢,那被吃掉的更多,就更加的难以留下后代,传递血脉,故今日之人皆二目二耳;至于一只嘴巴的原因,我以为是因为,如今只有一只嘴,却大多数人都吃不饱饭,在上古时候,食物更是缺稀,两只嘴,甚至三只嘴的人,恐怕便难以生存下去,便也无法传递后代,故今人只有一只最。弟子见解鄙陋,一家之言罢了,先生莫要生气。”其余弟子皆感惊奇。“你的见解倒有趣,仔细想想,挺有道理。”卜先生点头笑到。

“你怎么想出来的?”下课之后,李英豪兴奋的问到。“随便想到的”杨子节随意回答到,就飞去了食堂。等本太子能飞了,每天绕宿舍两圈,李英豪羡慕的想到,咱来修身,不就是为了能在人前装一下吗 大唐太子 通过会试的李英豪没有选择大唐的山门,也没有选择和大唐剑圣修行,而是跑来了剑门。虽说剑圣裴旻剑道天下第一,但他并不收徒。一心想练剑的李英豪早就想好了,要去他的榜样,剑仙杨坚的宗门学习。天资聪慧的李英豪,通过招生简直不要太简单,轻轻松松拿了个第一入门。

入门第一的李英豪已然把自己当做这一届弟子的大师兄看待了,可是,有个家伙作弊一般,自己堂堂大唐太子都要重重考试才能入门,这杨子节竟然!想到这李英豪不免有些愤慨,看到杨子节从远处走来,李英豪抬起他高傲的头颅,眼神里透露出了三分的羡慕七分的……讨好,脸上的表情变换了三次,才固定在了笑容,开口却是:“师兄!”“嗯。”杨子节远处看着这厮浮现在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吃错药了?这小孩,似乎有点毛病。

当初考试的时候,这李英豪初来时看起来十分高傲,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标准纨绔的模样。谁知道,这厮话这么多,心理活动这么丰富。刚开始六亲不认的走到杨子节身边,“看你不凡,跟我混怎么样?”杨子节没有搭理他。“好久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了,你成功引起我的兴趣。”李英豪邪魅一笑。杨子节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想了想说到:“家父杨坚,”顿了顿又说,“没有弟子。”

杨子节居然看出自己心中所想,这让李英豪震惊不已,声音到嘴边变成了“师兄~”“嗯?嗯。”一身杨坚常穿而流行的青衣,手边扇上杨坚亲笔题诗,眼神中对贝太上长老比宗主更大的尊敬,连剑都是仿照杨坚的义剑所制,傻子都看出来他是个迷弟。杨子节只好借用一下父亲的名字,压一下这孩子,不用白不用嘛。

“话说天下四剑,你为何如此尊崇家父?”杨子节不解的问李英豪。“这剑王,看起来是个不容亲近的老头子;咱们宗主剑痴,看上去只是个粗鄙的武夫;我大唐剑圣,虽然剑道第一,但他心机沉重,总给我很吓人的感觉;这尊君剑仙就不同了,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平易近人,更是文有诗仙之名,七步作诗;武能一怒改天,剑斩不快,实乃吾辈之楷模。”一脸崇拜,先前的高傲之气不翼而飞。

这大唐小太子,隐瞒身份,自以为天衣无缝,不过无人揭穿罢了,这小孩终究只是一个小孩罢了,被杨子节轻松拿捏。淳朴老实的杨子节也只是与他交个朋友罢了,最多戏耍一下,但这孩子却老想跟自己结拜,让人很是害怕。

一日,李英豪脑子一抽,找到杨子节,“师兄,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大唐太子!”“哦,哇,好厉害啊!”李英豪似乎没有注意到杨子节的敷衍,“我来这剑门之前,身边都是勾心斗角,都是虚情假意的溜须拍马之徒,直到来了这,认识了师兄你,兄若不弃,愿八拜结为兄弟。”看着李英豪真诚的眼神,杨子节不忍拒绝,神色一变,“宗主召唤,杨某先去一步。”说着他飞走了。

李英豪对杨子节已是九分佩服了,自己两年前刚来的时候,杨子节已经会飞了,如今自己已经格物将要圆满,还是难以御剑飞行。受杨子节激励,李英豪更加努力,放假,他都在炼剑修身。这小子这么卷的吗?杨子节看到有些不解。

在宗门两年半一次的大试前,李英豪已修到了知至境界,勉强可以御剑飞行,却无法像杨子杰那样从容。这一次的大试,是上一届弟子二十八人和这一届十二人共四十人参加。“不是,叔,上一届怎么招了这么多人?”贝青琳问宗主道。“因为这一届,是大长老主持的,他定的标准太严了,所以通过的人太少。”不愧是师父呀,杨子杰中想道。“对了,李英豪,你留下来一下。”宗主严肃的说到。

“何事,如果是我父王让您对我有什么特殊照顾,弟子不愿。”李英豪深深作揖。“这事儿,他确实说了,但老夫今天留你下来,不是为了这事,老夫从来不为别人一点交情给弟子特殊照顾。”“那那子节师兄呢?”“那是我亲外孙!”“哦哦,那您今天找我为了何事?”“三年之期将至,按照宗门规矩,你们这一届十二人,差不多都能修到格物后期,有一个为期三年的远足历练,老夫本想让子节总带队,青琳副队带二队,但是……”“我相信子节师兄可以带队。”“不是,老夫的意思是不放心青琳那丫头,你来做副队。”“只愿与子节师兄同去,英豪不愿带队。”“唉,罢了,那你们三人一队,其余人一队罢。”说罢,拿出了一块令牌,“子节与她交情甚好,恐怕面薄,不敢管她,到时候在外面她惹什么祸患,捏碎此牌,有奇效。”“宗主可还有其他的话?无事的话,弟子先走了。”说罢,李英豪将要离开,“你曾说过,我看上去是个粗鄙的武夫?可有此话?”这话明明只对子节师兄说过,他如何是会说这种小话的人?李英豪有些紧张。“你莫害怕,老夫也曾学礼三年,参加科考,只是告诉你,莫要以貌取人,你心气太高,恐难成事,改了罢。”“谢宗主教诲。”说罢,李英豪小步离开。“他奶奶个腿的,老夫克制这么多年,如何还有粗鄙之名?”太剑小声嘀咕。

“手里拿着令牌,小心把玩,似有一股蓬勃剑气。李英豪回到宿舍,见杨子节走过来,李英豪正想问问是否是他告诉宗主自己之前之语时,杨子节笑着对他说:“再过几年,远足历练之后,家父将归,我可引你一见。”李英豪顿时两眼发光,忘了先前之事,连声道谢。

突然,李英豪想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说到:“师兄,你如今也将要九岁,为何身形与四岁无异?”“对啊,为什么?”杨子节也突然想到,这不对呀。“我且去问问师父,英豪师弟提醒极是。”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不长了?”沙富临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一般来说,修身,六岁之后最合适,这时你身体刚入发育旺盛之期,但你提前三年修身,无人指导,且修行过快,此时你的境界,一般人在这有一百来岁,且你体质特殊,可能比别人还多个百来年不止。这就导致你的身体发育尚为完全,但是寿元太久,导致发育周期变长。”“您怎么不早说呀?”“我怎么知道你小子三岁的脑子,就可以开始修身了,别人家小孩,字都认不全,大脑发育不成熟,根本看不懂经籍,六岁之前,没人引导不可能修身。”完了,我的境界修为,暂时都遇不到瓶颈,天天在涨,而且练练气那套,寿元增加更多,我岂不是这辈子都是个小孩了?杨子节绝望的想到。“要不这样,我现在想办法给你练一门丹药,消耗几年寿元,助你成长,到时候宗门大比,你拿个第一,我把这设为第一奖励。”您还会练丹?当然会啊,老二的炼丹术就是我教的。

剑门七子,二长老善炼丹,三长老神识强大,善玩飞剑,四长老善炼器,五长老善法术,六长老善阵法,七长老练体。

“老二到老六,所长都是我教的。”沙富临自豪的说到。“我今天开始闭关炼此丹,你且安心准备几日之后的大比。”“师父,你怎么保证我一定拿第一?”“废话,你压其他人起码一个大境界,还赢不了,那就太给为师丢脸。”“那你直接给我不行吗。”“不要,不能白给你呀。”

看着残缺的《练气术》,我应该没练错吧?杨子节暗暗想到,自己似乎也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境界了,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按照杨子节对修真小说的记忆,自己怎么晋升时也没有遇到雷劫啊?

不想了,先努力压制境界,赶明儿看看师父的药有没有用吧? 4、宗门大比 杨子节由于修炼《炼气术》,故只有境界、基础剑术,并不像其余弟子一般学了功法神通,一身的灵气,他只摸索出了加持在身上保护自己和加持在剑上发出剑气。

“我这徒儿,同龄人无敌。”沙富临在台上笑眯眯的对其余长老说。“他比常人,早三年修行,这也很正常。”二长老说到。

大比分十个小组进行,每组四人轮战,获胜最多的人晋级,晋级十人两两互斗,比出排名,各有奖励。

候场区一个相貌平凡,看起来十几岁的年轻人微微一笑,自打进门一来,自己就处处垫底,在旁人看来修行十年都还是格物巅峰大圆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王奇,并非废物,今天,就是让众人大开眼界的时候了,自己必将一鸣惊人!看周围无人,偷偷拿出一个奇特的石头,进入空明状态,睁眼之时,喃喃到:“意诚初期巅峰大圆满,成了。”偷偷看着弟子的王老祖看到此幕感慨到:“现在的年轻人,真能编,初期就初期,还什么巅峰大圆满。”

杨子节在第一轮小组赛中,遇到的三人居然全都是上一届的弟子。“师弟,遇到我,很抱歉,我只能以大欺小了。”对面的名为黄贺的知至巅峰的师兄对他做了个揖,身为上一届第一的黄贺使出剑法冲向杨子节。“那竟然是六长老的秘籍,梨木剑法,不愧是一代天骄,竟然已经小成”台下立刻有捧哏的弟子大声喊到。呵呵,当年的你,连此剑都未出,一只手就打败了我,如今的我,你想赢也很难,王奇心想到,此时他已经把,黄贺当做自己,第一路上的唯一劲敌。不料,此剑打到杨子节身上竟然直接将黄贺弹飞了,黄贺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站住。刚想说点什么,裁判说道:“黄贺出界,杨子节胜。”黄贺,勉强做笑,对杨子节作揖,“是黄某技不如人了。”说罢,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判断有误?此子入门才不到六年,按理来说,修行不过三年,怎么如此强劲?王奇心里暗惊,其父乃天下四剑的剑仙,恐怕有些手段也不足为奇。“很好,打败这样的天骄,才能使我扬名。王奇便上场,作揖,出剑,作揖,下场,几息之内结束自己小组赛,晋级十强。“天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王奇,居然实力如此强大!”那捧哏的弟子又喊到。

最终晋级十人的有:杨子节、李英豪、王奇、石大汴、吴绵、刘哲兴、钟忠、黄政积、赵大狗、赵二熊。其中,只有杨子节和李英豪是这一届弟子。“看来,王奇是夺第一的热门那。”弟子们纷纷说到。“不对,青琳怎么没有晋级?”杨子节问一旁的李英豪,“贝师姑,装病不参加,在下面开赌局呢,师兄,我钱全压你了。”不是,你们这些人,真是胡闹,赌博伤身,都不告诉我,早知道我也……杨子节无奈的想到。“诸位师侄,买一手呗。”贝青琳穿行在台下弟子之间。

“开玩笑,我可是比他们大一辈,怎能和这些小辈一般。”贝青琳心想。

话说这王奇奇遇捡到某把上古大能佩剑的碎片,自然不是偶然的,而是剑王老祖亲自放在那里的,其中有什么算计,有什么隐秘,就不从而知了,毕竟哪有什么宝贝能在山上给你捡到呢?就算有,又凭什么能捡到呢。这王奇也,不敢告诉别人,只当自己运气好罢了。

前十的比赛,终于只剩最后一场,杨子节与王奇争第一,已是毫无悬念了。

王奇走上台前,终于,走到了这里,在他看来,第一已经毫无悬念,虽然杨子节的防御十分古怪,但他在下面看了很久,已想出破解之法,在王奇看来,杨子节应该是带着他父亲给的防御至宝,故杨子节一直并无出手,恐怕是在凭至宝作弊,自身没什么实力。

“师弟,得罪了。”王奇作揖,拔剑。这王奇似乎有些实力,杨子节心想,恐怕自己终于能出手了,杨子节微微一笑,拔出来剑,向前一指,一到剑气冲出,只见那王奇躺在地上,吐血不止。不是,你怎么不经打,装什么呀,杨子节有些后悔,应该再收一成力的。王奇挣扎半柱香时间,大声喊道:“我举报,他作弊。”“王奇,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作弊?”宗主冷冷的问道。我作弊都打不过他,他肯定作弊了呀。王奇心中想到,可又不敢说出来,只好说:“我一时气血攻心,是我错了,我不该污蔑他。”

杨子节终于拿到第一的丹药,燃寿丹,可以燃烧寿命,增加修为,杨子节并不在意增加修为的主要功能,他在意的是,燃烧寿命,让自己生长。正想着大比完放暑假回去使用,沙富临叫住了他。

在山顶的草屋上,沙富临随意的问道:“你在修魔功?”杨子节一愣,魔功,在他的印象中,修了魔功,往往意味着,废掉修为,逐出山门,自己之前也不知道,那《炼气术》居然是魔功,早知道,狗都不练。“你什么表情哪,练就练了呗,又不是不让你修,就是为师啊,担心对你身体有什么害处,建议你去找师祖问问看,反正没有练到下篇,对身体也没什么害处。”我说怎么只有一半,合着练下面一半有害啊,一想到自己如此天资,不小心就练成了,杨子节脸上更是惊愕。“不是,徒儿,你不会是真的……,快快快,快去最后一座山峰顶上,去请师祖。”杨子节吓得赶紧跑去。

“杨子节求见老祖。”杨子节在洞府门口说到。“我已知你来意,没关系,练罢”说着,将那《炼气术》下半卷递与杨子节。“真的没事吗?”“别人有事儿,你没事。我观察你已久,你的灵魂,与其他人不同,自然无事。”杨子节更是惊怕,灵魂不同,说明老祖似乎已经看出他的跟脚,又未点出,令他害怕。“莫怕,无妨的。还有,世人把此当魔功,你为什么不能把修身的境界,当功法用呢?”这倒是点悟了杨子节,把修身当功法,倒也可以在世人面前隐瞒一下。“谢老祖指点。”说罢,杨子节又要离去。“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急呀?老夫话还没说完呢。”杨子节只好又停住了,“想来你剑法有天赋,这是我的师父的剑法,授予你,这和你的修炼更合适。”杨子节借过玉符,一看,叫《诛仙剑法》。

终于可以,摆脱这幼儿之身了,回到家,杨子节回到自己房间,吞服下那颗丹药,感受到自己身体变高,果然有效,杨子节很是开心,已经差不多长到六七岁的模样了,前世十三四岁的样子,很快,他发现自己又不长了,丹力消耗净时,他又突破了。杨子节狠命的巩固境界,压制境界,可是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唉,这就是命啊。”杨子节决定,没长到八岁之前,绝不让境界增长了,于是他拿出了老祖给的剑法,这名真霸气!想了想,又收了回去,往床上一躺,既然放假了,干什么那么急呢。这时,母亲进来了。“儿子,回来了,来吃点水果吧。”说着将一盘水果放在床边的小茶几上。又坐在了椅子上,含笑看着杨子节。“母亲何时那么开心?”杨子节问到。“你爹要回来了。”杨子节当年,只遥遥见了一眼,他背影给杨子节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杨子节随意拿起一根香蕉,剥开一看,满是籽儿,难吃。在看那西瓜,大半是白瓤。杨子节坐起一想,要不咱自己试试培育一下,造福这个世界。“你这孩子,又有什么想法?”杨子节寡言,想法很多,三岁的时候,养了两头牛,尝试做酸奶,六岁的时候,找到榴莲,尝试培育了很久,他虽不会什么功法,但跟五长老学的《种植决》,那是炉火纯青。

说干就干,杨子节在后院尝试起了多种水果的杂交育种,又用《种植决》,快速催熟,在这半年的假期里,反复种植,反复实验。看到儿子假期种瓜果,太楠并未做过多的阻止,只是问:“儿子,你种这些秋水仙又为何用?这花在我们这儿,可不好种啊。”杨子节轻笑:“母亲,这你可不知道,我要这花儿,自有它的用处。”

“子节,本师姑来找你玩啦。”贝青琳跑到杨子节家,“姐姐好。”她向太楠打了招呼,知道杨子节在后院,直接奔去。“你什么时候染上种瓜果了。”她看到院中瓜果问。“正巧你来了,看看我的成果。”杨子节笑着摘下了一个西瓜,切开一看,大片红瓤无籽,已如前世那种西瓜相似,贝青琳一尝,甜哪!一个想法,从她心间出现,“子节,我有个想法,等咱们下山去了,不如你多弄点这种瓜果,高价出售,咱们大赚他一笔,咱们三七分成,你七我三,如何?”这倒也让杨子节心动,恐怕获利不菲,到时候,才特意整个瓜果园持续进货,先定个小目标,在整个晋国,做大做强。“好,就这么定了。不如再把李英豪拉入伙,他出钱,你出力,我出技术。”杨子节便筹划了起来。 九岁出门远行 “儿子,自打三岁以后,你就总是不在家。你这一去,又是三年,为娘只怕,你和你父亲一样,以后天天在外面,落的为娘在家,好不寂寞。我又不能让你不去,此去你记得,莫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住了罢。”太楠在杨子节临走前不舍的说着。“这是你爹的《杨氏剑法》,你拿着练吧。”又将一本秘籍递与杨子节。“母亲,子节只是出门几年,以后,我还只愿常守在家里。”太楠又笑到:“男儿志在万里,又岂能真的守在老母身边呢?”“母亲,你看上去和九年前无异,哪里老了?”“你又哪里知道九年前我是什么样子?那时的我,天下有几个女子比我更美?你那父亲,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的,白浪费我大好青春。罢了,你去吧,去跟你师父道个别吧。”杨子节便三拜而去。

“去吧,祝你平安。”沙富临瘫在榻上,随意的说。“没了?”“哦,还有,这把剑,师祖送你的,这个储物袋,你爹留给你的,这个甲,我送你的。”沙富临把手上东西一递,摆摆手。杨子节便走了。那把剑品质极高,剑长三尺七寸,持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又锋利无比。

“师祖这么喜欢你啊?智剑都给你了?”贝青琳看到很是羡慕。“这剑有什么来头?”杨子节问道。“话说,当年圣人所佩之剑名曰德,后圣人隐于世人之前,其佩剑,一化为五,分别为仁、义、礼、智、信,仁为师祖所佩,义在你爹手上,礼在家父那,信在大唐剑圣那,你手中这把叫智,可以说是天下品质最高的剑了。”这么大方?“记得带上你的瓜果,出发吧。”贝青琳说到。

自上山以来,杨子节从来没有出门过,出不出也无所谓,他已经习惯了。此次远行任务有两,一个是去北边晋国的,由杨子节带贝青琳和李英豪同去,南边去南梁,最终宗主决定让王奇带其余九人去逛逛。

到了大晋,贝青琳熟练的来到一家铺子,里面伙计一看到她,便堆出笑脸,“掌柜,您回来啦。”杨子节明白,您天天偷跑出去玩,是去创业的呀。“小黄怎么不在呢?”贝青琳认真的查着账本,眉头一皱,“最近这里有伙山贼,进货被抢了好几遭了,生意做不了了呀,小黄他跑路了,就只剩下我,要不是您回来了,我可能也要走了。”贝青琳一听恼了,“什么山贼,如此大胆,他贝奶奶的的钱也敢抢。子节,小豪,虽我出征,灭了他们!”“掌柜小心啊,这伙山贼很是了得,为首的弟兄二人叫没遮拦穆弘,小遮拦穆春,又近来一枪棒教师唤作病大虫薛永,且这伙人,与那浔阳江边水贼船火儿张横、混江龙李俊等一伙人里应外合,势力很是大,官府也难奈他何。”

听了这话,杨子节三人便隐匿了起,去去寻那山贼一行,你道那伙人,如何为贼?那兄弟两个,本是地痞恶霸,因杀了路上一个犯人,叫作宋江,不晓得宋江势大竟被逼的上山为贼。“虽说要去诛贼,却不知那贼众实力如何?”杨子节说到。“师兄何扰,谅他一伙山贼能有什么实力?”李英豪不以为意,打算直接冲上去杀了得了。“英豪,不可小视敌人哪,虽说山贼,难以修身境界有多高,万一他是三阶以上的武者,岂不倒将我三人打杀了?”“三阶以上的武者,天下少见,哪里一个小小的山上,就能见着了。”“永远不要小看对手,即使他们只是寻常凡人,咱们也要小心对待。”贝青琳思考一下,说到:“子节所言有理,不如我们伪装一番,混进山上,打探下他们实力,在商议是用计还是强杀。”“此言甚善。”

话说这杨子节为何会怕三阶的武者?天下修身之人少也,便有人以练武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天下武者分五阶,五阶之后便是武德境,也被称作宗师。一到五阶,相当于格物到身修,只是增寿没那么多,而宗师相当于家齐到天下平,没有细分,比较模糊。故三阶之后的武者,理论上来说,不是这些入门不久的弟子可敌的。

杨子节一行三人,便在山下林中隐匿,忽见一个落单的小贼,三人蒙面冲上,一把将其敲晕带走。“不想我们三人运气如此之好,一下就见到个落单的。”他们将他绑起,等待他醒来。李英豪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生光明磊落,做这样的事情,总有些难为情。

发生什么了?只见三个蒙面之人,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自己全身被捆起,到底发生什么来着?自己为何在此?对了我的天书!感受到自己身上一股气息,叹了口气,还好还在,自己身份暴露了吗,他们要灭口吗?“诸位要做什么?张某贫穷,也没什么可给的,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的口袋里还有几钱碎银,只是好歹留某一命。”贝青琳将他的钱摸去,一脸正气的问道:“我们且不害你性命,且问你,这山上的大王姓谁名谁?什么实力?你如实招来。”我刚潜伏上来才两天,哪里见得到那头领,我要是知道,我早行动了,还轮到你们来问,此人心中叹气不止。“小人上山不过两日,只知山上头领大当家的叫没遮拦穆弘,二当家叫小遮拦穆春,三当家叫病大虫薛永,并不知他们实力如何,不知三位,是官府派来的,还是梁山派来的,或是哪个大宗大门派来的?”

“这人说话不像个小贼呀。”李英豪小声说到。“不对,有高人隐藏了他的气息,把他隐藏成了凡人,修身境界之前,极难看出,我也只是看出了他是个修身的修士,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境界的。”杨子节说到。“他估计也是混上山的,要不我看还是灭口吧,看看他背后的人,事后会不会找我们算账。”这人听了他们的话,也知道他们的来意,说到:“三位,如果可以帮我,家父,定会重赏。”“你姓甚名谁?”杨子节问道。“小人道门弟子,张方毅。”那人说到。

“你莫在骗我们?”杨子节冷冷的问道。“不敢,你们可以看我的头巾,这是我的储物法宝所化,里面有我的身份令牌。”杨子节依言取出一看,果然。“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哪。原来是道门的师兄啊。在下剑门贝青琳,这个是杨子节,那个是李英豪,我三人也有诛此山贼的打算。”说罢,将其松绑。

“我已潜伏山中两日,不如我为三位引荐一番。”张方毅自告奋勇。“如此甚好。”“对了,我在山上化名为张二,不如你们也一起化名。”“那我便是贝三娘,是你的表姐?”“那我便是你哥张大,他是张三,这么定了。”杨子节说到。李英豪说到:“全凭兄长吩咐。”

“张二,怎么巡山这么长时间才回来?”那个小头领喝到。张方毅将一块银子塞入那人手中说到:“哥哥不知,小人此番,遇着了小人几位亲戚投靠。”“咱们这山,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的。”那小头领色咪咪的看着贝青琳,“这是你什么人?”“小的表姐。”又瞟了一眼杨子节,“这人如此瘦小是你何人?”张方毅一听“这是小的弟弟张三,那壮的是小的哥哥张大。”“也罢,我看这二人眼里有光,你二人且在我手下做个小喽喽吧。”不是,我怎么成张三了,杨子节心中没好气。

“你几人跟我来吧。”那头领领着三人,一道剑光,“你!”那小头领气绝身亡。“你怎么就打杀了他!”张方毅惊道。只见杨子节摇身一变,变成了头领模样,又将那头领尸身毁绝。“我长期无法生长,便钻研了些这变化的旁门左道,对方只要修为不比我高,看不出来的。”贝青琳眼前一亮,“能变个美人吗?”杨子节白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先带众人进去。

“等等,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四个呢?”在他们进入里面时,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喝到,见他实力不高,杨子节直接出手,一缕黑气,从他尸体钻出,吸入张方毅的天书,张方毅一看,“此人就是穆春!”杨子节一听,直接变成他的模样,装作醉醉的样子,清理掉尸体,喊来一个喽喽,“你说,我哥哥如今修为如何。”那小贼笑到:“哥哥怎么这都不知道了?如今大当家的,已是一阶巅峰,二阶可待,如今他正要去突破,您不是刚刚不还吩咐小的,莫去打扰?”

听了那小子的话,杨子节不带犹豫,冲上去,只一剑,砍死了那穆弘,顺便不小心打死了那薛永。两股黑气飞出,冲入张方毅的天书。贝青琳见此,于是去报了官,一网打尽了剩余小贼。

贝青琳欣然接受了官府奖赏,四人扬长而去。 天书 “感谢诸位相助,不然那将要二阶的武者,贫道也很难杀死。”张方毅恢复了道士的穿着,客气的作揖谢到。“本就是顺手而为,我听说那江边还有几个水贼,我们还要去将其斩了,你可同去。”“那伙水贼,本也就是天书中之人,贫道自然要去。”

“话说,你是天书是何物?”李英豪问道。

“你们应该是知晓,两千年前的上古大战,当时有一个强者,叫魔祖。神虽然斩其肉体,但其灵魂难以消灭,神变用天书将其封印日益消磨,本来将要成功的,可神要去对付某个强敌,无心与他,让这魔祖找到机会逃走了,他的魂分散成一百单八道,在人间蕴养,若这一百单八道魂聚在一起,那便是魔祖复活之时,神将收集魔祖之魂,重新封印的任务交给了家父,家父修道,清静无为,没有下山的想法,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不瞒你等说,完成这个任务,对我来说也是个机缘,能让我修为突飞猛进。如今,我已经收集到了四道了。”

浔阳江旁客栈里,李俊已听的那穆弘一伙人身死的消息,对童威、童猛兄弟两个和催命判官李立商议道:“几位贤弟,可的听闻穆弘哥哥身死的消息了么。他那个实力,居然被人杀死,对方恐怕,将要对咱们动手了,不如我们叫上张横,一起投奔他弟弟,到时候再做商议,实在不行,梁山势大,我们又其实并未与他交恶,上梁山也不错。”“全凭哥哥吩咐。”那天夜里,一艘小船快速的从江上驶去,杨子节一行人,在江对岸的树上看着,“这伙人怎么怂啊?”贝青琳小声说到。“咱们还是莫要大意。”杨子节说到。“你不大意?白天直接冲进去,哪里有之前商议时谨慎的样!”贝青琳骂道。“他们到了。”李英豪跳下树说到。“不知几位来势汹汹,为了什么?”李俊摆出笑脸低头笑到。“取你狗命!”贝青琳喝到。那把剑已将至脖颈,李俊忙用朴刀去挡,哪里挡的住?连人带刀,一并断去。其余几贼欲逃,哪有路逃呢?全成了剑下的亡魂。

“太好了,谢谢几位,如今,我只剩一百个人要去处理了,就此别过吧。”张方毅笑着道别。“你现在要去哪里?”杨子节问道。“在下要往北走,梁山周围,有些小的山头,我欲去一一打杀了,这梁山,等他实力壮大,倒也不好打下,但若不等他人去的多一点,却又麻烦。”“这好办,但你要去攻梁山之时,捏此玉符叫上我三人一同便是。”

张方毅就在浔阳江与众人分别。“好了,接下来是咱们的大事了!”贝青琳笑道。她拉上二人回到小铺子。“伙计,今天起咱卖瓜果。”贝青琳笑着取出杨子节所培育杂交出的瓜果。“今儿起,咱们的品牌就叫新果园!小豪,你去建个果园,我看中了一个地儿,还不错,咱们全国连锁,指日可待。”于是他们就来到了一片野林子,这里端的是气候好,土质佳,重要的是,这块地儿,不属于别人,贝青琳已向官府申请,不用多少钱,两三个工作日内就属于他们的了。

“这怎么有个酒馆?”只见那里有个小酒店,一个大汉站在下面,见杨子节,一行三人,笑脸招呼。“行,这厮服务态度倒还好。”酒足饭饱之后,李英豪正欲付款,那大汉过来只说到;“一共是二百两银子。”李英豪怒骂道:“吃这么点东西,怎么恁的贵。”那大汉白净面皮,宰起客来却很毒辣。“我看三位,倒像是阔绰之人,一点小钱,恐怕三位不会在意。”“我三人已向官府买下此地,你现在在这开酒店,我且不要你租金,你竟也不知道给咱们免了这顿的钱。”那人又说:“小人世居于此,不知这块地还有主啊!”边上的伙计们,也操起了刀棒,不怀好意的将三人围住。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杨子节三人将要被这宰客黑店之人所杀,这时一侠义之士冲出,不知用了何法,那为首的大汉,七窍流血,一命呜呼,脑门一股黑气冒出,飞向一卷天书。其余伙计,早被吓得魂飞魄散,那侠义之人,也非是好杀之人,到放他们走了。

“我们如何恁的巧,这才分别几日,不料又相见了。”李英豪笑对那人道。你道那人是谁?道门天下行走,张家天师第三代传人,古道心肠,侠肝义胆,悲悯心肠的张方毅是也!

“此番离去,我诛杀天书中人共十余人,在一座山前,尽是难住了,差点丢了性命,方才逃到此。”“才离了这三日,你就解决了足足一成,不错嘛。”贝青琳笑着说。你道这山是那座?二龙山是也,这山倒不比之前那伙山贼,三阶的武者足有三人,还有一二阶巅峰的大汉,那书上之人,其中共有整整十人!

有了帮手,张方毅自信许多,凭自己实力,单打独斗,杀死一个三阶武者很难,但不成问题,他三人,一人扛住一个,等自己杀掉一人,就招呼他们跑路,反复来战,最终全干掉就行了,如果他们避战,想办法暗杀就是了。张方毅说了自己的计划,都觉得还行。

“上次打跑那个道士来,恐非良善之辈,且其道法诡异,怕是去找帮手,吾师不得不防。”武松对鲁智深说到。“也好,洒家今日封山,却派几个喽喽去打探那道士的踪迹。”一个身纹九龙的彪形大汉大笑道:“两位哥哥何必自扰,量那贼道有什么能力,我却在此立下军令状,不活捉那贼,某誓不回。”见史进坚持,鲁智深未说什么,只是叫他务必小心为妙。

“那贼道士,认得爷爷吗?”那二阶巅峰的大汉看见张方毅喊到。张方毅看他就只有一个人,怕他有诈,问道:“你一个人来的?”“你这贼道,不过是凭些邪术,才勉强逃脱的,不用我几位哥哥来,就是凭我自个,杀你何难?”张方毅确认了只有他一人,便叫出杨子节三人将他围住,史进心中一惊,暗道不妙,“尔等可敢与史进爷爷单挑。”杨子节不听他废话,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啊?正欲诛杀此人,张方毅拦住了他。“你要杀这些人,为何现在又心软了?”张方毅没有说话,用天书一吸,一股黑气从史进头上冒出,他仿佛忘记了什么,转身跑去。“既然可以不杀他,就取走魔祖之魂,为何先前那些人,你又把他们杀了呢?”杨子节说到。张方毅无奈的说到,“先前那些人,犯了十恶不赦之罪,天也不饶,这座山上的人,其中有一半,并无大罪,能留当留,杀无大罪之人,害处太大。”杨子节疑问道:“有何害处?”张方毅道:“你们都知道神,可知阴司?”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原来这个世界也有阴司!“掌管阴司的是神的妹妹,叫作后土,一个人的一生有四十年,但如果你随意杀人,会折去你这下一世的阳寿。一般来讲,一个人这辈子活了不到四十年,少活的会留到下辈子来活,而你作恶,就会把这个阳寿给消去,且你的灵魂中会被打上一层印记,印记多了,最后你会在地狱的折磨就更可怕了,折磨到魂飞魄散。”杨子节一听大为惊愕,说:“那我们之前杀那山贼的时候,你也没告诉我们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杀呀。”

到先不说那地狱之事,只见那史进跑回二龙山去,居然变的痴呆,鲁智深一见勃然大怒,又听那派出去的人回来说那道士是只身而来,点起全山军马,直冲那道士而去。“贼道,洒家先前留你一命,你竟不识好歹,又废我兄弟,洒家不是豆腐捏的,且吃洒家一禅杖!”

且看那鲁智深与张方毅打了不下三百回合,鲁智深暗想:“这贼道倒有些实力,洒家且卖个破绽与他。”就在鲁智深故意露出破绽一瞬间,张方毅取出天书,那武松、杨志见状不妙,取刀飞奔而上,欲救回鲁智深。不料,之前派出的啰啰猛然出手,打伤杨志,断了武松一臂。鲁智深听见动静,暗道不妙,想要去救,又前后为难,只好往后一跳,喝到:“那道士,洒家弟兄几个本与你无冤无仇,不如就此打出,与你和解罢。”张方毅闻言,收起手中道剑、天书,说到:“子节兄,且放过那二人吧,他们本非大恶之人。”杨子节闻言,收起剑,替那二人止血。

鲁智深说到:“不知道兄欲洒家做何事,这样百般逼迫?”张方毅笑道:“本是我等多扰,此等皆汝之命数,尔等命中有邪物作祟,我受天命,持此天书一卷,欲收尔等魂中魔气。”鲁智深道:“道兄请便,洒家等人自是俯首请您除妖魔。”说罢,张方毅取出天书,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天书飞起,那三人魂中一缕黑气飞出,被天书所纳。那黑气一出,鲁智深脸上凶样不见,一脸佛性,双手合十向张方毅作拜:“多谢道兄相助,贫僧今日方如梦初醒。”又见那杨志脸上青色不见,武松也在流泪。

为首之人既已解决,张方毅又出手祭起天书,二龙山上其余头领或死或直接吸纳,被一一解决。

小事 再次与张方毅告别之后,杨子节三人在次回到快活林,他们砍去了树,种上了果树、瓜藤等,雇佣了个姓郭的驼背园丁,这片果园很快就能供应水果。

不出所料,杨子节的第一代杂交水果在大晋很快就风靡起来了,价格比正常的水果要贵了将近十倍,却供不应求,常常都有想要盗取技术的竞争对手,犹为可恶的是,一个叫作广信的商会,他们厚颜无耻不断的派出间谍,并且明里暗里的,对新果园进行了恶意的打压。

“这广信商会是要在背地里弄死咱们。”贝青琳在听闻坊市各种各样新品种水果的坏话时气愤的说到,偏偏这广信商会的各种行为并不犯晋国之法,只是没有道德。“怎么办,咱再想办法不出手,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唉,我的钱啊。”贝青琳无奈的说道。

“且不知,这广信商会背后是何人支持?”杨子节想到,他们势力强大,出手大方,背后必然是有什么达官贵人做背景。

“这新果园,倒是顽强,什么东西,也分我一杯羹。”广信商会的主事人侧躺在榻上,两个穿着华贵的婢女为他揉肩捶腿,“父亲,他们来历神秘,恐怕背后也有人罩着。”一旁的年轻人说到。“你怕什么?如今这大晋,以民为本,咱们这些人不就是民吗?哪个官敢出手为他们撑腰,管咱们?”那年轻人又说:“那在咱们背后为咱们撑腰的,他们岂不是也能去告发?”“哪个告诉你,在咱们背后撑腰的,是当官的,嗯?”那年轻人眼前一亮问道:“那咱们背后是谁呀?”“庆云宗,知道吗?”“难道是那,咱们大晋国内四大一品宗门之一的庆云宗!”“儿子,咱们背后,就是庆云宗的少宗主。”

“你查到他们背后是谁了?”贝青琳问道。“此人很是神秘,有人在后面替他遮掩,光凭我自身,查不到。”杨子节平静的说到。李英豪说:“所以,我就去寻求了大唐使馆的帮忙,他们利用大唐在大晋的眼线,查出来了,那人是庆云宗的少宗主云万嘉。”杨子节一听,心里笑到,你可真会公体私用的。

“居然是庆云宗的……”贝青琳惊道,“这小子也缺钱吗?”杨子节略皱眉毛,说到:“你认得他?”“第一次逃出去的时候,他们帮我爹找到我的,见过这他。”

“既然认识,就好办了。”杨子节说到,“你且修书一份,叫他好好管管他的商会。”就这样,广信商会还没有用出全部手段,就屈服了,并且还得帮着他新果园做生意。

“三位,是在下狗眼不识泰山,不知三位身份如此尊贵,今后,新果园前路,一切竞争者,我们广信商会,会尽力扫除。”那主事人堆出满脸笑容,心里却暗暗骂娘:“你们这样大宗大门的重要弟子,居然会为了赚钱,亲子下场开店,说出去谁信哪!”这主事人又说到:“话说过几日啊,是圣人的圣诞之日,庆祝之时,大晋有个大型的文人雅士的风流聚会,全晋国的大小宗门,将相公侯都会有子弟参加,想必三位也会参加。”贝青琳问杨子节道:“什么聚会啊,爹和叔没跟我说呀。”杨子节也说不知道。“也是,往年剑宗从不派人参加,在下以为会是来参加的,但若三位感兴趣,也可以去瞧瞧。”

果真在兰亭台,举行了一个大型的聚会,杨子节三人,见新果园生意蒸蒸日上,觉得偶尔参加个聚会玩玩也不错,就欣然而往。杨子节本欲低调,但杨子节优秀的背景不允许他低调,那云万嘉见着贝青琳,上前打个招呼,顺便结识一下优秀的杨子节,这一上前,杨子节自然被众人所注意。“看,那是咱们当今陛…比谁都优秀的总御大人,文采飞扬的诗仙杨大人的儿子。”众人便聚拢过来。“杨兄肯赏脸来此,是吾辈的福分,当年初出茅庐的杨大人就是在这文人聚会之上,大赋诗词百首,得诗仙之名,今日杨兄处当日大人的地位上,能否也请做诗词一二,让尔等略饱耳福?”着实不是杨子节,不愿抄几首前世的诗词,而是,这个世界与前世诗词多有重合,没有李诗仙,这里自有杨诗仙,前世见过的,没见过的,记得的,不记得的,杨子节三岁之前想略微出手,都不行,不说如今更是前世记忆丧失大半。杨子节只得硬着头皮,当场作诗,突然的便有想法了:“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眼前景虽好,肩上山更高。”那云万嘉听了点头称赞道:“语言不甚华丽,却见杨兄志存高远,有尊君之风骨啊。”“哈哈哈,云兄谬赞,谬赞。”

“太阳当空照?哈哈,有意思。”杨坚在北俱芦洲的一个小酒馆也听说了杨子节的小诗,“没有学过,在七步之内作出,这水平也不算太差,我儿倒有点天赋。”这时,杨坚猛然突破,一步踏上空中,将那追杀封锁他数日的老妖一剑斩回原形,全力跑去。“还是打不死这厮,先回家。”

话说杨子节在聚会之上,凭借一首小诗,可谓是出尽的风头,事后多有人来寻他结交,也有长辈过来与他套套近乎,送上见面礼的,就如那云万嘉的父亲庆云宗宗主,天下平境界的云游溪见到杨子节,笑脸相加,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送上了庆云宗特有法术,云雾变,修炼此法,可唤云雾,又方便偷袭,也便于逃跑,还能很好的隐匿气息。“对了”云游溪说到,“过两天有个秘境将要开启,据说那是上古一个和圣人实力相近的大能的墓地,你们可以去看看,就在我庆云宗附近,到时候你们来可以跟嘉儿一同进去看看。”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秘境呢。”贝青琳说到。“我见过”李英豪说到,“其实秘境也没有什么很难布置的,寻常国治境界的人,都可以造一个。”“这样啊,”杨子节心中一想,又问道:“秘境可不可以收门票的?”“啊?可能一般没人会干的吧。”李英豪不太确定。

“明天,在那四大宗门聚集的山脉附近有个市集,在这秘境开启之前,咱们可以去一趟,说不定能淘些宝,在那秘境中加一分,给咱们获得机缘的机会。”贝青琳说到。“你们不知,多少英雄豪杰,从本来平凡,到后来的强大,都是从这种小地方的市集和拍卖会开始的。”看她说的认真,杨子节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来到了市集,贝青琳便撒欢的跑的到处去“寻宝”,李英豪谨记着宗主的话,一直跟着贝青琳。杨子节却凭自己高深的修为发现了真正的“宝”,他发现有一个人,摆个小摊,摊上只有一个棋盘,也不叫卖,只是闭着眼坐着,杨子节发现,这个人也是炼气士,并且不是魔教那些止步元婴的炼气士,而是一个合体期修士。

杨子节想起了出门前贝太上长老和自己说到话。

“子节,你爷爷的事,对不起,不是宗门不愿出手,是有个大学境界高手挡住了师父和咱们,你莫要怪罪我们。”杨子节知道平日里看似冷漠,实则对自己十分热心的贝立涯是一个耿直的人,他安慰道:“这不怪师伯祖,你了解父亲的,他不会怪罪你,知道你的苦衷。”“还有,”贝立涯放低了音量,“我知道你修炼了魔功,但师父说那对你来说没有关系,我怕对你身体,你这趟出门,最好去见见我的一个好友,大晋曾经的棋圣祖海,他是在你之前唯一一个,修魔功超过化神期都没有魂飞魄散的人,据我所知,如今,他应该还活着,你可以去问问他。”

贝立涯说的没错的话,估计眼前这个人,就是祖海。杨子节想了想,虽然自己练到合体期后确实也无事,但既然这个人是贝立涯的好友,见他如此落魄,还是去看候看候的好。 有没有吃的 一个老头,面黄肌瘦,头发乱糟糟,靠近仔细一闻,身上还有股怪味,身上穿的袍子,仔细辨认一下,还挺考究的,就是已经破破烂烂脏兮兮的,看不太出来,这老头的摊子就一块破布,除了一张棋盘和棋子,还有他手上紧紧握着一把伞,就什么也没有了,他躺在那,眼睛半闭着,也没有人来光顾,杨子节走进了,看他,睁开了眼睛。

“前辈?祖海前辈?”杨子节试探的问道。那老头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啊,啊,啊,有没有吃的?”“什,什么?”杨子节不解道。“吃的,我要吃的。”杨子节只好将身上带的几个苹果拿出,那老头连忙抢过,将每个苹果都掰成两半,然后再快速吞去。过了有一炷香时间,祖海神志似乎清醒了一些,问道:“你找我何事?”杨子节说道:“我来帮助前辈。”祖海摆摆手,说:“我神志不清,你就当成练功出岔子吧,吃点东西就好了。对了,你会下棋吗?”停言杨子节说:“会一点。”祖海一挥手将棋盘摆好,说道:“下输了,给我弄点小酒罢,下赢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做什么,来你先。”杨子节也不客气,直接仙人指路,祖海也认真下了起来,大约二十几手之后,杨子节投子认负。“再来。”杨子节说到。就这样,在输到第十局时,杨子节已经可以和祖海过下的有来有回的,就是赢不了罢了。“再来?”祖海,精神好了许多,问道。杨子节表情凝重,点了点头。终于,杨子节发现了祖海的漏招,暗暗大喜,跳马欲杀,祖海却微微一笑:“常人看来,这是漏招,你这么走很好,但我若这么一着,你觉得怎么样?”杨子节,脸色一变,叹一声气,只好投子认负。

“刚刚你差点就赢了,这么着,今儿我下开心了,你要我做什么?”祖海收起棋盘,拾起伞说到。杨子节思考了一下,说到:“要不你先跟我混?”“给我弄点小酒,一碟茴香豆或是花生,容我想想。”杨子节用神识看了一圈,没发现花生或者是茴香豆,便从储物袋里,寻出了一把腰果。“这差不多,将就着下酒吧。”祖海,没见过这玩意儿,用筷子挑起一颗,嗯,挺香的,“这,这是何物啊?”“腰果。”这腰果可是杨子节用贝青琳在外面寻来的,再经过杨子节的育种,得出来的优良腰果。

就这样,杨子节小队成员加一。在经过和祖海的聊天中杨子节知道了祖海能修行到合体期的原因是他通过象棋成了另一种奇妙的境界,称作棋圣,也可以,至于他有些颠的原因是他在六年前下输了一局。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境界如何,只知道这人很奇特,总喜欢自言自语。自言自语?身上带了老爷爷?“你可知那人现在在哪?叫什么名字?”祖海摇了摇头,说到:“当时我是大明的棋圣,那人因我的名声而来,一见面便挑战我,我们下了很久,最后,我输了,我以为他是要踩着我扬明的,但是他走了,再没听说过他了,他说他是大晋人,我就来这找他,但我找不到他。”听了祖海的故事,杨子节,觉得那人八成是开挂的,便觉得祖海有些可怜起来了。“对了,明天的秘境,我可以陪你进去。”祖海说到。“你这个年龄会不会有点不要脸?”杨子节正直的说到。祖海有些迷惑,说到:“不是未满八十岁都可以进去吗?”杨子节一惊,说到:“你这老头才不到八十?”祖海有些不好意思,容貌瞬间变得年轻起来,顺手换了套衣服说到:“其实我才四十多,老头的模样,一看起来就很像棋圣,今后既然给你做事,体面些好,唉,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公子?少爷?主公?”杨子节摆摆手说到:“爱咋叫咋叫罢。”“好的公子。”

“你跟着我,我自然不能亏待你,我帮你找那个人吧,嗯?”杨子节说到。祖海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贝青琳和李英豪回来了,只见贝青琳耀武扬威的向杨子节一一介绍她淘到的宝贝。

“看,这个呀,叫百里符,卖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听名字呀,应该是传送的宝贝,有了这,我就再也不用怕被爹捉回去了,还有这个,叫纸上水,这种水,无法浸透纸张,可以用纸来拖着……”“这有何用?”“这个是买前面的东西低价给我的的,还有这个,秘境的藏宝图,碎片,这个,这个石头,店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那些小说上不是说过吗?看起来没用的东西,店家都不要的东西,指不定是什么好东西呢!”杨子节仔细打量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到:“这是风干的神兽粪便,宗门藏书库的《神兽大全》里面有介绍。”

贝青琳一把扔掉,嫌弃的搓搓手,“这好像是牛粪?”杨子节仔细辨认了一下,又有点不像,反正都花钱买了,杨子节收了起来。贝青琳一看,说到:“你想要啊?你得花钱向我买啊!”杨子节看了她一眼,递给了她几两纹银。这时贝青琳问道:“我看你有主角之命,定是淘到了好宝贝,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还有这人谁啊?”

“他就是我淘到的宝贝,境界高深,实力不错,以后就跟着咱混了。”祖海向贝青琳点了点头,严肃的说到:“这位大爷多大啦?有没有媳妇儿啊?有什么专长啊?你能为我们做什么呀?你想要什么待遇啊?”祖海感到奇怪,说到:“在下四十有三,没有媳妇儿,擅长下棋,可以打架,待遇嘛,每天一袋腰,腰果。”贝青琳靠近杨子节小声的说到:“这么便宜?你怎么做到的?”“这位前辈好说话,好说话。”

“对了,那秘境限制年龄在八十岁以下,是秘境的主人定的,还是你们四大一品宗门定的?”看到过来寻找他们的云万嘉,杨子节不禁问道。“哦,这个,应该是那个秘境创立时他的主人定下的。”杨子节点点头。“父亲说,邀请你们,来庆云宗小住几天,方便的话今天就可以来了。”贝青琳点头称是,说:“带路吧。”云万嘉点了点头。

这庆云宗本身虽然不如剑门,但云雾缭绕,倒有一种仙境的感觉,感觉比剑门更像是大型的宗门。话说一个宗门,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有天下平的高手或是相当于天下平的大宗师,那便是一品宗门了,这庆云宗倒是相当于比较强的一品宗门,除了宗主云游溪,还有两个天下平的长老,至于有一个国治境界,这是二品宗门,依次类推。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五大宗门称门,一品宗门称宗,二品以下称派。

来到庆云宗,云游溪为他们准备好了寝室,倒也豪华,正欲招呼他们进去时,云游溪带着几个弟子和他们互相介绍,杨子节注意到,有一个气度不凡,脸色冰冷的弟子在看到祖海时脸色有些许变化,祖海却没有什么反应。“这位是?”杨子节问道。“这是我庆云宗大弟子,我的得意门生,李忠本。”李忠本对杨子节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李忠本不对劲。”在房间内,杨子节对其余人说到。“为什么?”李英豪问道。“不知为何,他隐藏修为,而且隐藏极深,他的境界虽然不高,可能高他两个境界都看不出来,不仅我只能凭我父亲留给我的此物宝物看出一点端倪,且宗门内没人看出。”说着,杨子节拿出自己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这个东西可以用来看别人的隐藏,母亲说,家父就是从从这个秘境中找出的。”贝青琳眼前一亮,秘境里果然有好东西。

“没想到,祖海你这个天真的傻子,居然这么快就从阴影中走出来。”李忠本看着空气自言自语到,“反正你在后续的任务里也没什么用。”一个机械声音说到,“下一个任务:在秘境中的闯关中取胜,奖励:一颗化神丹,一颗用于培养神魂的仙丹。”

“准备准备,咱们进秘境?”杨子节伸伸懒腰说到。 幻境一 话说这秘境啊,据说本是一位上古大能随手而设,为的是给后辈一点机缘,并非是传闻中什么坟墓。毕竟没有什么变态啊,会喜欢让别人随意打扰自己的坟墓。这个秘境中呢,有一片林子,一座火山,一条河流,进入秘境的人,要闯过三个大关,获得秘境主人的传承。

进入秘境,第一关是幻境。

杨子节一进入,就找不到队友了,他独自在林子里走,走着走着,他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走。

“真俊朗,随我。”杨矜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嗯?发生了什么?”杨子节睁开眼。“爹,别这样说,他现在这么小,哪里看的出来?”杨坚笑着对父亲说。

“多嘴”杨矜白了他一眼,“父亲莫怪,可想好他叫什么?”杨矜想了想说:“你是他爹,他叫什么,你来决定。”

好像是穿越了?闭眼睁眼,又是十年。杨子节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明殿前,听着皇上的旨意。杨坚,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身黑色的龙袍,帝王气势拢住了整个大殿,“太子今日起送往剑门修行。”杨子节被送上了剑门,成为了质子。“母后。”杨子节在,临行前来到了皇后的宫殿,“你此行是质子。”皇后说到。“儿臣知道。”皇后点点头,用手边的茶水漱了漱口,吐掉后说,“你父皇当年娶我是为了依靠剑门成为东胜神洲之主,如今,剑门处于东胜神州,却不归我大宋疆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剑门早已成了你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你去做质子,只怕,他放弃你了。”杨子节点点头,看到这里烛光暗淡,很是冷清,说到:“他久不来了?”皇后面无表情:“去吧。”就闭眼不在说话了。

转眼间,又三年过去了,剑门,比皇宫舒服多了。“琳儿,若我能顺利继承皇位,我一定会想办法改善我们两方关系的。”贝青琳掩嘴笑道:“你看起来聪明伶俐一个人,怎么修身起来这么费劲,你要是境界修不上去,别说继位了,你哪里活得过你父亲?”大宋与剑门的关系越来越差。本来生在帝王家,杨子节哪里能随意对剑门如此生情?不知是哪世里的冤家,怎身边就遇到了她?杨子节身为储君,从小便尊贵惯了,在剑门,身为质子的杨子节,很是敏感,他感觉边上的弟子对他有一种憎恶与仇视,但是她,贝青琳如同清风一般,把自己身上处处警惕的火焰吹灭了,也许那是一见钟情吧,也许只是这种落差之下催生出的情愫吧,似乎剑门都没那么可恶了,不,本来就没那么可恶。

这年,贝立涯的死,使大宋和剑门再无缓和的可能。

“刺杀?这绝对是污蔑!”太剑愤怒的说到。宋国传来消息,贝立涯,在宴会之上,醉酒刺杀宋帝杨坚,被杨坚反杀。“我师兄死,我没向他大宋追究,反而先污蔑我师兄刺杀,无耻至极!”眼见的宋军已经打过来了,太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倒可怜了那孩子。”

“琳儿,琳儿,”杨子节已经找不着她了,他焦急的跑到宗主那,宗主看着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外公,琳儿不见了。”太剑没有回答,只是问:“你是他儿子,还是我的外孙?”杨子节不能回答。“快去找她吧。”太剑挥挥手。

杨子节找到了贝青琳,找到了尸体,找到了一个来复仇被杀死的的女儿。“子节,你为了她,与朕反目?”杨子节哭着,没有回答,过了良久,还只是望着尸身发呆,然后自杀了。

“公子?你醒了吗?你这怎么还哭了?”睁开眼,杨子节看见祖海的脸,这才想起了秘境的事儿,起身一看,他们都还没醒呢,“祖海叔,你怎么那么快就从幻境出来了?”祖海看着杨子节说到:“我压根就没进幻境,或者说,这就是我的幻境,你们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杨子节环顾四周,这里只有自己一行四个人,并无他人,说不定真是祖海的幻境,那自己是被想象出来的吗?不对呀,这难道是公共幻境,要等人齐才能开启情节?“公子你既然醒了,那我再把他们俩也叫醒吧。”杨子节说到:“我是被你叫醒的?”祖海点点头。“我说这剧情怎么草草就结束了?原来是给人叫醒了。”

看见贝青琳和李英豪已经醒来,杨子节便问起他们的幻境如何?贝青琳脸一红,说:“我不告诉你。”李英豪倒是无所谓,直接把自己的幻境告诉他们,无非是一个家国破灭,太子流落,逃亡他乡,为奴为仆,艰难东山再起,报仇雪恨的故事。

贝青琳实在是不敢将幻境中所见说出,那个世界,充满了熟悉和恐惧的感觉,似前世所经历,却又像恐怖片一般,甚至现在都有些忘了,但她只记得,前世是另一个世界,其他全忘了,但她直觉告诉自己,关于那个世界的一切,不能跟任何人说。 幻境二 抬头,一面镜子照映出自己的憔悴。发黄的白色病床,同样发黄的被子,蓝白相间的衣服。贝青琳猛然坐起,旁边的护士警惕的看着她。镜子中的自己很可怕,看的眼睛痛。“把上面的镜子拿走,请。”贝青琳痛苦的说到。那护士抬起头,天花板也是白色的,夹着绿幽幽的青苔,哪有镜子?护士离开了。

过了很久,医生来了,他看着贝青琳,对一边护士说着什么,“…加大剂量…”贝青琳不知为何,吐出了一句:“我没病。”医生瞥了她一眼,点点头:“我知道。那你为何不走呢?”贝青琳心想,那哪里是我不想走?不对,什么是走?贝青琳迷糊了起来。

贝青琳感受了一下全身,被子下面是什么?她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抽搐了起来。医生见状,嘴角上扬,声音却不带感情,“她又犯病了,控制住她,给她喂药。”那药很苦,很苦,吃完之后,贝青琳感觉世界变得昏暗,自己全身的神经却兴奋了起来。

又醒来了,睁眼一看,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对着她笑。“你的手臂上,为何全是划痕?”贝青琳突然看见那男子的手臂,问到。

“快跑。”男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吃力的和她说到。

男子消失了,贝青琳又突然发现医院变的空荡了,一个人也没有,她想离开,这时她又迷糊了起来,什么是跑?于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一条腿歪着,脚朝着后面,骨头漏在外面,是,粉红色的?另一条腿,毛茸茸的,不是人的腿,这样的腿可以站立吗?想到这,她一下子瘫倒在地。

想要爬起,那条毛茸茸的腿好痒,她把手拿去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最后,她看着鲜血淋漓的手,饿了。

啃掉一条手,还是好饿,她又看向那了条毛茸茸的腿,刚想啃上去,突然变成了一条蛇,吞食着另一条腿,她潜意识本来应该害怕才对,可是她现在却笑了,跟那条蛇抢起了食物。

“你笑什么?”贝青琳又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头顶的镜子,正放映着刚刚的一切。抬头一看,医生变成了那个男子,只是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光头,手上的划痕却不见了,竟然到了自己的手上。

那个光头,突然肉眼可见的变衰弱,变老,最后变成一坨黑色的肉,冲向了贝青琳。

“…你怎么不睡觉…”“没事,我很好”“不要,你不要走……”

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打碎了医院,露出了一个坟墓——郑钟之墓,“郑钟是谁?在哪里听过?”贝青琳思考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越想头越痛。

这时,那个男子突然从墓里爬出,沾满泥土的白骨爬满了蛆虫,脸却十分白净,笑容诡异,“莫哭,莫哭,我还活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围住了她,指指点点,他们脸上没有五官,这是哪里?为什么其中有一个人没有眼睛也能哭呢?谁会为自己哭呢?贝青琳躺在地上,身体一点也无法动弹,血把她的视线弄模糊了,这时,她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一个女孩,年轻,和自己长的很像,穿着一身白裙,躺在血泊里,血染红了白裙,她双腿外折,以奇怪姿势躺在地上,眼睛里都是血。然后有人,把她装了起来,这女孩很惨啊,那自己是谁?

贝青琳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剑宗,杨子节,秘境。对了,这里是秘境里的幻境,是假的,但是为什么又似曾相识呢?

“小姐,小姐?醒醒啦。”什么声音,自己的意识在消散,周围的空间在破碎。

“结束了?”贝青琳,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心有余悸,但一转眼似乎又忘却了的半数。

“青琳,你在你的幻境中看到了什么呀?”杨子节问到。

“我忘了,一场噩梦吧。”贝青琳云淡风轻的说道。

想到了什么,杨子节点点头,没有追问。

这时,周围的森林场景一变,变成了一个大殿,有个老头端坐在上面,周围有几个蒲团,坐着几个人,看不清脸。这些人似乎看不见杨子节一行人。

“看来我们还在幻境里。”杨子节说到,他都要看看这幻境,要他们做什么。这时,一边的祖海变的不对劲了起来。贝青琳说:“我听云游溪说,秘境里的幻境是从经历者灵魂中寻取画面和他们的内心的恐惧,捏造成的梦,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可能是祖海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秘密。”

祖海消失了,杨子节三人也随着殿上其中看起来最年轻的那个人换了场景,贝青琳想到自己的幻境,推测道:“这恐怕是祖海的前世。”李英豪说到:“看起来这祖海前世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说罢,那年轻的大人物被两个看不清的对手击落云下,手中的剑被打碎成两半,那人收起碎剑,吐出血,将一个图和四把剑扔向天上那俩个砸落他的人,杨子节大惊,那剑阵里蕴含着气息,和剑王老祖给自己的《诛仙剑法》一模一样。

这时又有那殿上的另外两人将天上那两人缚住,他们人不敌三人,被那剑诛杀,但疑似祖海前世的那个男人终于还是身亡,临死前将手中的几把剑和图送去几个弟子那,灵魂就投向地府,肉身化于天地。 幻境三 一个剑眉星目,气度不凡,满身反……傲骨的形象落在杨子节三人眼中,这般男子,看了一眼都叫李英豪感到震惊。

“这确定是祖海的前世,不是尊君的前世?”李英豪惊问杨子节。杨子节想了想祖海在那像个颠佬一样要吃的的时候和此时眼前的英俊潇洒的高手,看来轮回起码是公平的。

“通天,你真的执意如此?”不知何处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师兄,我们诞生的意义是什么?是这片天地,是生灵,无论如何,我要为生灵截取一线生机。”那个英俊的青年潇洒的说到。

“从长计议。若撕破脸皮,都没有好处。”

“反正他要吞了我们,他本无情,我们何必有义,不如先下手为强。”那人又想了想,说,“女娲道友的计划,最多也就牺牲我们三友罢了,很不错,有望成功。”

“罢了,我们三人各自的算计终究是为她拖延时间用的,他应该都推的到,等他出手再说。”那声音不见了。

“我三人本就是是要死的,哈哈哈。”那人坐下一笑。

场景又突转。

一个女子端坐在那位名为通天的大能前,她的气质十分超然,看不清面孔,但的声音却十分动人。这时,她突然起身,她的下半身居然不是腿而是一条蛇尾。

“道友,你可考虑清楚了。”她温柔的问到。

“娘娘想法很好,不知有几成把握?”通天问到。

“三成。”

通天笑了,说到:“足够了,我答应道友。”

通天的记忆还在回溯,只是每个片段都如同谜语一般,关键的信息像被人抹去一般。

又是一个画面,其中通天坐于上,下方密密麻麻的一大殿的人高呼“师尊。”

“你们看那里。”贝青琳叫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有一个站在后方的年轻人,那是年轻时的剑王老祖!

原来剑王王忒傲是通天的弟子,难怪见多识广,被称为当世活的最古老的人,原来上古大战之前就存在了,杨子节心里想到。

原来师祖年轻时和那王奇长的那么像,那么王奇八成是他的子孙,难怪把那等宝物给他,原来渊源在这,贝青琳心里想到。

那里,有什么?李英豪望了半天,除了人什么也没望到,不对呀,他们应该不会骗我呀。

这时,座上的通天皱紧眉头的对诸多弟子说到:“此次议事,情况并不乐观。”座下一名弟子大声说到:“天既不容,那我们就应该,逆天!”

只见这名弟子黑面长须,一身武将气势磅礴。

“公明此见,与吾不谋而合。”通天笑到。

“师尊,这是人心所向,两位师伯若是不敢,不如我们自己逆天而行。”

“不要妄谈你两个师伯,他们自有苦衷。”

“弟子知道,自有分寸。”这时,那公明突然头脑昏沉。

“徒儿,你这是怎生的乏困?”通天惊道。

“回师尊,我不曾困乏。”过了有一会他才方说。

通天掐指一算,跳将起来,怒喝道:“好生歹毒!”

他忙出手稳住那公明的元神,骑上奎牛而去,直取那陆压道人。

这陆压见通天突然冲来,忙收起那钉头七箭书,向后退去,一旁有二道人杀出,一个持一宝树挡住通天。

“我道是谁怂恿此人害吾爱徒,原来是二位道友,不知二位作为天道的犬,何等快乐?”通天冷笑道。

“量你们几人有什么本事,何等嚣张!老师与你一条活路,你竟不要,偏偏寻死,与老师作对!”那拿树的喝到。

“看你二人暂且有用,他方送你二人功德成圣,好方便他行事,这会你们一口一个老师叫的到亲哪!”通天讽到。

“天道无情,尔等莫要助纣为虐,速速滚开,不然莫怪我将你打杀。”通天持起青萍剑刺上前。

那青萍剑锋利无比,但通天以一敌二,且天道助那二人压制通天,终是寡不敌众,砰然一声,通天落下,那青萍剑与那宝树齐齐碎开。

然后便书接上一回,通天终是死了。

死之前,通天将诛仙剑和诛仙阵图交与多宝与赵公明,又随手将他剑法交与蹲在角落的王某,笑到:“你这般入门晚,实力低的小弟子,竟然比你们更有前途。”有对那公明说到:“为师未能杀了那厮,也仅能保你一缕魂魄,为师有愧。”说罢,魂魄去也,肉身消散不见。

赵公明哭着拜了三拜,也死了。却说那圣人不灭,这通天为何身体消散,也是临死前给天道打个钉子,确保女娲的计划实施。

到此,上古的事虽知道不全,杨子节也略有些明了,那幻境在此便结束了,只见一脸严肃的祖海在一个碑前,杨子节三人上前道一声好。

只见那碑中飞出诛仙阵图,一道残魂飞出,兀的正是赵公明。

“师尊!”那魂向祖海拜倒。

“莫如此,前世之身,已与此世无关,到是前辈辛苦。”祖海说到。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是转世身,不能不拜。”赵公明说到。

“既然已经等到师尊,我且将此秘境收去,随师尊去罢。”赵公明道。

这时,天地一变,外面众人一惊,里面闯秘境之人尽数退出,连秘境也随之不见。

那李忠本刚刚要闯过第三关,突然被强制退出,只见那系统提示任务失败,让他好不生气! 当主角团第一次遇上拍卖会 先不说那李忠本如何愤怒,这杨子节一行人,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出了秘境。那广信商会,像以往一样,开了拍卖会,至于为什么不是先拍卖会再秘境,这个咱也不知道。

话说呢广信商会,殷勤的邀请了杨子节一行人,贝青琳也不含糊,反正秘境都已经给他们收了,就从秘境中拿出了一件法宝,用于拍卖。

此宝乃是一个拂尘,品阶不低,但在秘境的宝物里,属于品阶低的,因为那通天,根本不用这玩意儿,只是收着当装饰的,不过在如今的世上,也已是最高品的了。

那广信商会的主事人很是惊奇,按道不愧是大中大门的天骄,竟在秘境中寻到如此之宝。

这拍卖行在杨子节看来,不算太高级,连压底的也不过是他们卖的那个拂尘,并没有什么好东西。

“第一件,一个平平奇奇,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玉杯,二十两银子起拍。”那主持冷冷的说到。

“那有什么用?”有人问到。

“没有任何用处,只是有人从秘境中找到的,”那主持想了想,“起码是个古董。”

“二十两零八钱!”贝青琳财大气粗的喊到,不出意外,这没什么用的杯子就被她抢到了。

“第二件,一个品阶极差燃血丹,可以燃烧寿元气血,增长修为,可用于突破,但其副作用远远大于正作用,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用,起拍二十两。”主持有冷冷说到。

听到这,杨子节眼前一亮,还有这种好东西!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一百两!”杨子节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喊到。

“这位客人,我都说了,这东西没什么用,你何必浪费钱?”那主持皱皱眉毛说到。

“快拍!快拍!我要了!”杨子节说到。

那主持只好将这丹买给了他,贝青琳嫌弃的看着杨子节摇了摇头,这败家子!

杨子节也不听后面的,拿到丹药,直接服下,开始突破。

“这人是谁请来的?这不砸场子吗?这么说话,谁买东西?”广信商会的主事人气愤的说到。

“那是儒门派来的客卿之一。”那个负责的人说到。

“儒门……儒门的客卿,那,那儒门的大儒真是为人坦诚啊!你多担待些。”主事人笑着说到。

拍卖会继续进行,主持还是冷冷淡淡的,其中贝青琳又买了几件“没什么用的东西”。

在拍卖行结束的时候,杨子节结束的突破,他睁眼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满意的说到:“已经成长到了七岁的身体,而且境界几乎没有提升,只要再来两枚同样废的丹药,我就能长到八岁的身躯了!”

可惜天下哪有丹师能再炼出这么废的东西呢?

再说哪有人能这样厚颜无耻的把这种东西拿去卖钱呢?

杨子节哪里能让境界一直不突破呢?

其实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问题,本来元婴就可以重构身体形态,但修炼方法有缺陷,使杨子节在成仙之前恐怖根本长不大了。

杨子节自觉收获甚大,贝青琳也如此,她买到了一个玉杯,一个扇子,一个镯子,一个簪子。

看似都是对修身没用的东西,其实都是世间少有的,做工精良的装饰品,能使贝青琳的美貌添上三分妩媚动人。

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能让贝青琳心情愉悦,修起身来自然更快。

正打算着接下来去哪呢,贝青琳眉毛一皱,想到一件奇怪的事,自己这样的天地主角,在拍卖会上,买到这样的好东西,居然没有纨绔子弟跟自己争夺,怪哉!

按理来说,那些个纨绔子弟身边呐,总要有些莺莺燕燕的美女歌姬,自然是可以看上东西。那纨绔子弟们自然是为了表现自己出手不凡,要花上大价钱与自己争夺一番才是,怎么自己随意叫价就能抢下呢?

贝青琳那里晓得,这拍卖会上的纨绔,都是有脑子的。

那些个没用的东西,谁跟你抢?你那么明目张胆,大摇大摆的剑门太上长老之女的身份放在那,再蠢也没人跟你抢,况且还是那些没用的东西。

在杨子节告诉贝青琳原因之后,她明白了,以后再有个拍卖会,她得隐藏好身份才行。

杨子节一行人准备向北走,去都城看看,或者是梁山附近转转,看看那张方毅小道士工作完成的怎么样了。

走的很慢,他们几乎没有用任何法力,慢吞吞的用脚走着,因为远足本来就要用脚走,才地道。

于是当天晚上,在一个荒凉的小庙,附近几乎没有人住,边上是一片林子,或许也只有有几个猎户,他们便暂且在小庙歇息。

到了半夜,雾气腾腾,庙门悄然打开。

“谁?”明明可以透过雾气看清这是个和尚,祖海还是尽一个随从的职责喊到。

“小僧打扰了,云游至此,欲借此小庙暂此歇息,不料已有行人借住在此。小僧没有恶意,只是略坐半夜就行。”

杨子节瞧了他一眼,笑道:“法师何必多礼,快快请进。”

那和尚对杨子节行礼,进入庙中,找到了一块无人之处,自己打坐,并不发一言。

“不知法师尊号?”杨子节笑到。

“小僧悟心,自西方极乐世界而来。”那僧闭眼会到,便久久不再说话。

许久没有感受过的社恐尴尬又一次降临在杨子节身上,他似乎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战胜恐惧后,他顿悟了,境界小涨。

唉,不对啊,杨子节又想到,你一个西牛贺州的僧人,云游游到东胜神州来了?

刚想询问一番,突然,庙中阴风四起,庙门大开,一股妖邪之气冲入,悟心猛然睁眼跳起。

“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大威天龙!”悟心喝到,身上一道金光,那妖邪法力低微,瞬间落在地上,现出原形。

众人看去,原来是一节柳条成精,那柳条化做女子,娇喊道:“请大师收了神通!”

悟心闻言收去大威天龙,喝到:“你有甚话要说?”

原来那女子是来送信的,这一前后缘由,便说来话长 身世 “你既然是来送信,那她来是做什么?”杨子节突然指着一个角落问到。

听到这话,一条小蛇从那钻出,化作一个女子,她道个万福,抱歉的对杨子节说:“是奴家无礼了,本见这位公子这许多人,怕人多嘴杂,想请这师父借一步说话,不成想我法力低微,被这公子发现。”

“但说话无妨,我们是剑门弟子,向来口严。”杨子节说到。

“况且我也好奇,这西方的僧人,来我东洲何事?”

悟心眨了眨他那妖异的眸子,说到:“既然是剑门的师兄,小僧也不相瞒,家师说我本是东洲的孤儿,此次远来,也是为了弄清我的身世。”

那蛇妖突然问到:“小师父,你那老师可是法海?”

“正是。”

“你今年可是十八岁?”

“正是。”

那蛇妖听了,猛然落泪,直直的盯着悟心的眼睛,说到:“像,真是太像了,你和你父亲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认得我父亲?”悟心惊道。

“除了你的那双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模一样。”蛇妖仍然流着眼泪,似是没听见悟心的问题。

“你是什么人?如何认的我父母?”悟心问到。

“你的母亲,是我的姐姐。”

“你一条蛇,认人做姐姐?”悟心不解。

杨子节早就看出悟心身上带的一股妖气,本以为他是个什么花花和尚,在哪粘来的,且那和尚八成是个人,难道那人与妖的生殖隔离问题,有人解决了?

“我的姐姐是一条白蛇,并不是人。”

悟心惊道:“难道我也是个妖?”

“并不是,你可以算是一个人。”那妖顿了顿说到:“你的父亲是个凡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人和妖怎么能生子?”

“你且听我道来。”那蛇妖说到。

原来故事是这样的,话说这青蛇名叫白晓青,她姐姐名叫白苏真。

大约二十年前,身为东洲万妖谷谷主的女儿的白苏真带着她的妹妹白晓青因逃一纸婚书来到了当时的大晋。

本来不愿结婚的白苏真居然在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之下,深深的爱上了一个凡人徐生。

那万妖谷谷主虽然生气,但也算开明,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随她去了。

结婚两年,小夫妻生活倒也美满,但唯有一点,生殖隔离。

这时候,从西方游行全大陆的法海出现了。

那时候的法海,虽说是个僧人,却一心研究医学,对远源杂交颇有心得。

但这法海所研究的东西被其他僧人忌讳,不是很能容纳他,法海也知道,所以常年远游在外,研究不同地方的物种。

法海当时也算是名声在外,白苏真把他当成是自己生子的希望,就找到了他,希望法海可以帮助自己。

法海为人善良,乐于助人,况且人和妖的杂交比,他之前研究的难度要大的多,如果成功了对他的研究也大有益处,他便答应了。

本来难度就大,白苏真又过于心急,在法海研究的药和手段还在试验阶段,就心急着尝试,结果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蛇本来是卵生动物,而人是胎生动物,二者差异太大。在法海的帮助下,白苏真确实怀上了徐生的孩子,但是让白苏真一个产卵的动物需要十月怀胎,对她伤害太大,最终要了她的命。

在见到妻子死去,徐生悲伤过度,郁郁而终。

晓青被她父亲抓回了万妖谷。

法海自觉罪孽深重,带走了徐世——那个生下来的孩子,将他抚育成人,并且烧去了所有的研究资料,隐世埋名。

这就是悟心法师的身世。

讲到这,晓青情到深处,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感问到:“世儿,你,你师父他……法海,可还好?”

这听在吃瓜的众人耳里可不对劲。

悟心到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回答到:“师父他境界高,身体好,应该可以算的上还好。”

悟心想了想,又问到:“我父亲家可还有亲朋?”

晓青回道:“他原有一个兄弟,这许多年过去,恐怕也垂垂老矣,你要见见,我且教你何去罢。”

悟心拜谢,又问:“姨娘,那我那万妖谷的外公,可否让我一见?”

晓青听闻,摇了摇头,说:“你最好还是莫要见他,他是不愿见你的。”

悟心也只能作罢,他前来东胜神洲,是为了查明自己身世,虽然已在这庙里听闻了自己父母的故事,但他还是想多寻访几个亲戚问问。

瓜也吃了,晓青便邀请悟心和杨子节一行人去她那小住一段时间,悟心自然答应,杨子节一行人本没什么目的,也答应了。

那晓青修行的洞府端的是冷清,住了三日,悟心欲去,杨子节等也顺便请辞,与悟心一路离开。

刚刚离开没多久,一个身长八尺,长相英俊,身带妖气,看起来自命不凡的青年飞了过来。

那人俯视着在众人中最有气质的李英豪,问到:“你可是徐世?”

李英豪迷惑的看着他问到:“你是谁家小孩?找人之前不问清楚长相,职业的啊。”

“对于这种贱种,我何必问清楚?你既然不说,还戏弄本王,反正他在你们之间,我将你们全杀了便是!”

那年轻人化出原形,一条苍龙盘在天上,一下子天就黑了一般,他身上冒出金光,猛然冲下,龙吟响彻云霄。

发生了什么?敖翔跪在地上,全身被缚住,手反绑在后面,琵琶骨被穿,一身法力被锁,他有些蒙。

“谁指使你来的?”贝青琳狠狠的问道。

这臭龙俯冲下来时把贝青琳吓坐在了地上,让她好没有面子。

“我兄长不会饶了你们的!”

“别答非所问!”杨子节一脚踢过去。

“尔等可知我兄长是谁?”又是一脚踢过去。

“你兄长指使你来的?”

“我这么大个龙了,出来干什么,还需要别人指使?我自己来的”

“看的出来,这么蠢的龙,那也没人敢用他。”贝青琳说到。

“你怎么敢侮辱我?”敖翔怒道。

“他这么嘴硬怎么办?”贝青琳看着杨子节问道。

“上刑把要不?”李英豪也看着杨子节问道。

说着,祖海便抽出小刀。

“你要做什么?”敖翔警惕的问道。

“上刑啊,先上宫刑试试。”

听了此话,敖翔吓的尿流,忙说到,“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就是。”他看出来了这伙人一点也不给龙府面子。 敖午 这敖翔开口便说道:“话说列位看官可知,我兄长是何人?”

“不是人吧?”李英豪认真的问到。

没办法,敖翔他身为阶下囚也不好辩驳,只好笑着改口道:“诸位不知,我兄长的身份,乃是当今汴水龙君。”

“你一直提着自己的兄长,缘何不说自己为何前来行刺?”

“是小龙唐突了,我来打扰大家,也跟我兄长有关。”

这小龙便讲起了一个故事,这汴水龙君的故事。

话说这汴水龙君本来是东海龙王的七太子,名叫敖午。

当年因为前一代汴水龙君退休不干了,那龙王就让他来这上班,这敖午终究是个年轻龙,喜欢四处交友玩耍,不喜欢上班。

这敖午就经常在上班的时候摸鱼,在东胜神州四处跑。

那年那月那一天下午,敖午和几个朋友参加了万妖谷的聚会,他的龙生从此改变。

话说这万妖谷在东胜神州也算一个大势力了。万妖谷与北俱芦洲的妖域不同,外面面积并不大,内部实际建在一个秘境之中,属于一个半隐世的妖族势力。

这万妖谷的谷主,叫白骁,自身是一个相当于平天下巅峰的高手,这等实力,东海龙宫也自然与他相交好。

来参加聚会的敖午自然与白骁熟络,以晚辈礼亲切的拜见。

“白世叔,许久不见了。”敖午拜道。

“听闻你来东胜神州上任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怎么先不来见见我?”白骁笑怪道。

“晚辈怎敢?只是来见叔叔,不敢空手而来,这几月寻了件礼物。”说着取出了一个小瓶子,装着一滴祖龙精血。

“这好东西,贤侄不自己用,给我这老家伙?”白骁惊道,“你何有所求?”

其实本来敖午打算送件法宝,但当他见到白苏真,就改变了想法。

身为一条龙,什么女子没师过呢?一见钟情到是第一次。

“不瞒叔叔,小龙心怡苏真妹妹,其实是来提亲的。”

“这是聘礼?”白骁看着那滴精血,自己如今的实力,只差一步,就可成为妖王,要知道天下妖王不过四个,但白骁受血脉所限,自己苦修是没法成功。但如有这滴血,以他的天赋,成为妖王不成问题。

聘礼又这么贵重,对方又是一条纯血龙,哪个蛇族的女孩子不喜欢?白骁心动了。

“白某允了。”白骁笑道,“任凭贤侄选择良日。”

“所以说,你那兄长就是那个被逃婚的内个?”贝青琳笑着问道。

敖翔苦笑着点点头。

杨子节关心的是龙的构造,为啥他们跟其他物种没有生殖隔离呢?

“那你兄长都没动手,你急什么呀?”杨子节有些不解。

“我从小与兄长关系最好,他来这里上班,我也就随他来了,他遭此等侮辱,我也忍不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结婚之前,白苏真逃了,敖午性情大变,每天宅在家里,认真上班,再也没有出游过,这件事也成了他那些旧友饭后谈笑。

龙性本淫,这件事之后,敖午却跟个和尚似的,也不娶妻,也不纳妾,甚至不跟他府中婢女靠近。

听了这话,杨子节一行人,也感慨万分。

“翔儿莫伤苏真那孩子。”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直接一条龙飞来。

眼前一幕让敖午有些惊讶,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呢?

“诸位不如放了小弟,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你这弟弟不分青红皂白就喊着小僧的俗名字,又要将吾打杀了。哪有什么误会?若不是这几位朋友颇有实力,恐怕小僧也要随我父母团聚而去了。”悟心说到。

敖午眼神柔和了起来,“像,这个眼神太像。你母亲当年,就是这样不经意的眼神,吸引了我。”他似乎回忆的说到。

“你可愿,做我的义子?”敖午柔声问道。

“小僧是出家人。”

敖午取出一个禅杖,说到:“出门匆忙,没带什么好东西,莫怪伯伯。”

悟心想了想,行了个礼,收下了。

本来敖午还想邀请一行人去龙府坐坐。

但杨子节一行人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悟心就和龙君去了,汴水龙府,杨子节一行人继续往北赶路。

“居然是九环锡杖!”祖海的随身老徒弟赵公明在悟心走后说到。

“这玩意儿,在大师兄的宝库里,都算是有名的宝贝了,这龙君真是爱屋及乌啊。”

那赵公明又说道:“话说这小和尚,气息有点熟悉啊,但我就一道残魂,应该是忘记了。”

说着,继续一路向北。

话说当时虽然给了张方毅联系方式,但忘了向他要联系方式了。

一行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

只好一路向北,离开卖瓜果的季节。

也不知梁山还有多远,话说这些时间,也该到了才对。

杨子节深思熟虑之下,决定派李英豪去问个路。

李英豪也是不辱使命,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问路的任务。

李英豪找到了一个村口大爷,问道:“大爷,你可知这离梁山还有多远?”

“你找梁山?”大爷怀疑的打量他。

“唉,对。”

“你一直走这条路?”

“没错啊。”

“你要是继续从这往北走两天,就会看着岸了,度过去,就是北俱芦洲了。”

“哦,谢谢啊……不是,那梁山怎么走啊?”

“那你们得往东走,天色已晚,要不你暂且留寒舍歇息?”

李英豪听了说到:“也好,我去叫上我几个同伴来。”

“怎么样?”杨子节问到。

“再往北走,就要出国了。”

杨子节其实用神识看到了北边有“大河”,他还以为是长江,不曾想,是自己失算了,原来是大海啊。

“那个老伯很热情,想留我等歇息一下。”

杨子节望了望,只是一个普通的村落,就随李英豪去了。

“潮阳村?”杨子节看着破败的村门。

“几位客人至此,小老儿已叫儿子出门买头羊,请多坐一会儿罢。”那大爷和蔼的说到。

不一会,一个高壮的年轻人带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

那大爷见了,跑去喊到:“大人,就是这伙人打听梁山的,特别是那小子不像好人哪。”

于是经过正义的潮阳民众的举报,从南方而来,没有晋国身份凭证,疑似投奔梁山的一伙贼寇在这个偏远小地方成功落网。

杨子节严肃的看着被一网打尽,以杨子节为领导的不法集团的其他成员,缓缓说到:“草率了,原来在大晋国,还要办身份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