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有那么难吗》 第1章 我是摇头王八? 青云宗两大属城之一的长青城。

醉仙楼里,于然用一只手遮着刺眼的光芒,另一只手轻轻点着桌面,眯着眼缓缓审视着四周,看似淡定,心里却早就开始打鼓了。

我艹,这醉仙楼外面看着古香古色的,没想到里边竟有这么大的反差,要不是之前听老王介绍过,自己弄不好就得丢人现眼。

看着那些镶满珠宝的土豪金装饰,又看了看手边的水晶杯,于然心里直嘬牙花子,心说贵确实有贵的道理,就特么这些东西,偷出去一样都能发家致富。

不行,这刚进来就被乱了道心,这要是待会上了菜,自己还不得被打回原形?

于然心里正努力想着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才能显的自己很淡然的样子,下意识就把手指塞进嘴里啃起了指甲。

这也不怪于然,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不得重视一下自己的形象呢。

可是越这样,就显得越别扭,看的一旁的管家老王都直捂脸。

“少爷,是哪里不合您的心思了?可这醉香楼就是这城中最好的酒楼了,您就将就着在这儿吃点吧,而且这里的醉仙酿还是不错的,您也可以稍微尝尝,毕竟是出来玩的,有些不周的地方您就迁就着点。”

于然一听老王这话,顿时心里就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心说不愧是管家,就这眼力见,就这捧人说词,高低得赏他两个大馒头。

于然在老王的帮衬下,心里尴尬的感觉消去大半,可刚想夸奖他会来事儿呢,就听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这是打哪儿来的憨货,竟然跑这儿装逼来了,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敢在这醉仙楼口出狂言。”

随着这人出言嘲讽嘲讽,立马就有几人出声附和。

“就是,就是,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夯货,还想在这地方装一把,也不先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特么丢人。”

“哈哈,叼毛长脑袋上的玩意儿,都不知道出门前套个裤衩子,还能有个屁的身份。”

于然在听到那边传来的嘲讽后,下意识就左右看了看,一时间就没往自己身上想。

可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他们说的是谁,但是却发现原本热闹的大厅此刻安静了不少,那些之前还在谈天说地的食客此时都低着头闷声吃饭,一点儿大动静不敢漏。

看来这几个人来头不小啊,于然心里正琢磨着呢,就听见那边又传来一阵女孩儿的嗤笑声。

“昊天哥哥,你快看,那个人还傻了吧唧的左右看呢,都没发现咱们说的就是他,哈哈,真是太蠢了,尤其还穿着一身绿,就跟刚从哪个草窝儿里爬出来的似的,看起来好像个摇头王八。”

要说刚才有所疑还有情可原,可到现在要是还不明白,那于然就是真的蠢了。

可他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去找那几个人的麻烦,而是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死死的盯着老王。

“这特么就是你一个劲儿推荐的,所谓彰显气质的穿搭?”

老王被于然说的有些懵,心说这是怎么话说的,咋还突然扯自己身上来了,特么的他们骂你,你就骂我?

而且这衣服穿起来确实挺清新脱俗的呀,再说你不是也认同了我的眼光嘛,特么这会儿挨骂了就都赖我身上了?

老王真想问问于然还要不要脸了,可一想到之前的种种,还是咬牙忍下了,准备在那几个找事儿的身上发泄一番。

原本在前些日子确定了少爷变得正常之后,老王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时刻看住少爷,别让他再犯病。

可万万没想到,于然第一次出门游玩,就让人家骂是摇头王八,还连带着老王都成了帮凶,这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所以老王当场就要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给碎尸万段,然后抄家灭族。

可令老王没想到的是,于然骂完自己后直接就起身走了。

弄得老王一时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最终只能无奈的压下心中怒火,吩咐一个下人去查那些人的底细后,就追着已经走出门外的少爷离去了。

而刚刚那几个嘲讽于然的人,在看到他们离去前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个,更是肆无忌惮的放声嘲笑,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走向了二楼雅间。

“少爷,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让你出丑的,这身衣服真的挺好看的,不信你问问其他人。”

老王追上于然后就开始解释,生怕他一生气又不出门了,到时候受折磨的还是自己,所以心里对那几个不开眼的玩意儿更记恨了。

于然这一路也没搭理老王,到了家后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于然的父亲于浩然此刻正在前院与人交代事情呢,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愤怒的于然快步走来,心中有些纳闷儿,赶紧来到他身前。

“这是怎么了这是,咋刚出去就回来了?是不是谁惹到你了?跟爹说,爹这就带人灭了他们去。”

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父亲,于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衣服,又指了指管家。

“没什么事,就是回来换个壳。”

说完,就撇下众人直接回屋了。

于浩然一听这话直接懵逼了,心说啥是换个壳呀,我咋听不懂呢,可看着于然已经进屋了,就只能将目光看向了老王。

老王一看到老爷的目光转向自己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哆嗦了一下,都没敢等他问,直接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于浩然。

于浩然一听顿时勃然大怒,指着老王就是一顿臭骂。

“你个混蛋玩意,你懂得个屁的清新脱俗,你知道气质这俩字咋写吗,瞎特么提建议,害的我儿受辱。”

于浩然越骂越生气,到最后直接指着老王道:“你等着,我这就找人给你安个真的王八壳子去,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气质。”

看着愤怒的老爷,老王赶紧低头认错,可刚认到一半就反应过来了,心说不对呀,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去给少爷找场子去吗。

一想到这,老王赶紧出声道:“老爷,咱是不是应该先去把那几个小崽子给废了,给少爷解解气后再说责罚我的事呀。”

“你在教我做事?我还不知道应该先给我儿出气重要吗,我这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把我儿子摆在心里的第一位。”

听到老王的话后,于浩然也是反应过来了,心说自己确实气糊涂了,都特么忘了正事了,指定是这个瘪犊子给气的。

“给你个机会,说说那几个人都是什么身份,我这就带人去灭了他们去。” 第2章 想要逛青楼 在看到老爷终于转换了攻击目标后,老王这才舒了一口气,心说还摆在心里第一位,你特么当这是搞对象呢。

但这些话也就心里想想了,老王的表面态度还是极为诚恳的,赶紧就将那些人的信息告诉了于浩然。

“老爷,经过下人探查,主要带头的两个是四大家族中张家和林家的人,至于其他人则是些狗腿子。”

说完后,老王还在心里为自己的睿智感叹了一番,心说要不是当时就安排人赶紧去查,现在少不得又是一顿臭骂。

其实在这长青城中,除了于家外,还有四大家族的存在,分别是张、王、李、林四家。

四家也都是以修士起家,其中以张家为首,王、李两家次之,林家最弱。

而今日最先出言嘲讽于然的就是张家当代的少家主张昊天,另一位骂于然是摇头王八的少女,则是林家的嫡系二小姐林夕。

于浩然在听到管家的汇报后,那火就更是不打一处来,心说两个小破家族的人都敢骂我儿子,那不灭族还等着过年吗。

“吩咐下去,换两个家族顶替这张、林二家吧。”

“是,老爷,我这就亲自带人灭了他们去。”

老王应下后,心里立马就火热起来了,心说能不能捞到好处无所谓,至少能解气啊,这一天天的,净特么挨骂了。

可他刚要转身离去,就被换好衣服走出来的于然给叫住了。

“回来,屁大点儿个事儿就吵吵着灭人全家,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一听这话,于浩然和管家都噤声了,尤其是管家,有些臊眉耷眼的看着刚刚换了一身黑色长衫出来的少爷。

“儿子,你爹我这不也是为了给你出气吗,如果你要不同意,我不灭他们就是了。”

看着父亲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于然的心里突然有些黯然。

这就是真实的修真界吗,只要实力够强,想干死谁就干死谁,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哎,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融入到这个世界啊。

算了,慢慢来吧,也许时间长了就好了,想到这,于然也就不再纠结了。

“爸,您快消停会吧,我先看看再说,如果他们不再找茬就算了,要是还蹬鼻子上脸的,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一听于然这话,于浩然立马拉着老王一块鼓掌。

“看看,我儿子多善良,我真是太感动了,一定是老天看我罪孽深重,让我儿前来拯救我的,老王,你也要多听我儿的教诲,时刻反省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掉你内心的丑陋,听到没。”

说到这,竟还抹了抹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看着父亲又开始耍宝了,于然实在有些无语,算了,爱咋滴咋滴吧,只要他觉得开心就好。随即便将目光看向了蔫头耷拉脑的老王。

“行啦,鼓个掌都有气无力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走吧,刚才饭都没吃就回来了,这会都饿了。”

说着,就拉着老王在父亲饱含激情的欢送中又前往了醉仙楼。

这一来一回的,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再次来到醉仙楼大厅的时候,里面几乎没人了,虽然显得有些冷清,但这却正合了于然的意。

没了碍眼的人,也少了糟心的事,所以于然就在老王的推荐下,点了不少招牌菜。

不得不说,醉仙楼的菜确实地道,让于然胃口大开,差点把舌头都给咽下去,吃到最后差点把自己撑死。

毕竟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就甭提了,就说来到这于家之后,每日的菜肴虽说也算不错,但比起这里来说还是差远了。

尤其这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奇珍异兽,吃起来端是鲜嫩无比,其味无穷,好吃到什么烦恼都忘了。

但于然对酒楼的金字招牌醉仙酿却觉得一般,因为在吃饭前他就特地尝了一下,可总觉得跟二锅头的味道差不多,同样是辛辣无比,因此尝了一口就放一边去了,再也没动过,最后让老王拿起来就给干了。

而且于然本就不爱喝酒,还是那种喝多了就吐,不喝正好的人,所以觉得喝一口尝尝味儿就行了,但这却让一旁伺候的店小二有所不解了。

“这位公子,看您品了一口便将醉仙酿放到了一边,可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小二的疑问后,于然就觉得烦,心说你管我喝不喝呢。

“我不会喝酒,还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于然的语气有些不善,小二赶紧低头道歉。

“这位公子,小的并无它意,只是看您喝了一口就不喝了,还以为是这酒水有什么问题呢,所以这才多此一问,还请您见谅。”

于然并不在意是不是误会,反正人家小二的态度还算诚恳,所以只是摆了摆手,没有为难他。

而且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就对着老王吩咐道:“你赶紧结账,咱们好去下一个地方。”

于然说完也不搭理满脸哀怨的老王,用手托着肚子,起身就向门口缓步走去。

老王一看少爷又先跑了,只能忍气吞声的掏出一枚灵石拍在桌子上,便追着于然出门而去了。

看着几人离去后,小二随手就将桌子上的灵石拿了起来,心说不会是得罪了他们吧。

可当看清手中的竟是一枚上品灵石后,顿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赶紧跑向了柜台。

“掌柜的,你快看啊,他们给的竟然是上品灵石。”

原本掌柜的正算账算的昏昏欲睡呢,可一听到上品灵石后立马就清醒了。

赶紧接过灵石仔细看了一下,掌柜的只是沉思片刻,就拿出了传讯符,将今日之事告诉了本家老爷。

因为在这城中能随意拿出上品灵石当饭费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于家了。

所以掌柜的一看这灵石,就猜测刚刚出去的公子,很可能就是那位很少露面的于家少家主。

毕竟今天的事儿掌柜的也看见了,但只是扫了一眼后就不再关心了,所以现在越想越害怕,毕竟这事儿可是发生在醉仙楼的,要是于家借此清算,自己怕是难逃一死。

但醉仙楼的本家老爷很是慎重,没过早的下结论,只是吩咐掌柜的多关注下后续情况,一旦确定其身份后,就直接通知下去,醉仙楼不再接待张、林二家之人即可,算是给于家表个态度。

对于这些事于然当然不知道了,但就算知道也没力气关心了,因为他现在撑的连走路都费劲,只能扶着河边的护栏慢慢溜达着消食。

直到天都黑了,才觉得肚子里稍微缓和了一些。

于然心说到底还是丢人了,可谁能想到那醉仙楼里的东西那么好吃呢,哎,只能以后注意了。

“老王,那个...我看天都有些黑了,要~不~,今儿就先回去?” 第3章 又见张昊天 老王看着于然嘴里说着先回家,可那双死死盯着烟花之地方向的贼眼早就把他出卖了。

虽说气愤少爷今日对待那些人的态度,但他脑子毕竟才正常不久,而且现在都知道找娘们儿玩了,所以也就不计较了。

“少爷,那您就有所不知了,这运河两岸就是得到了天黑才热闹呢,要不为何会有这夜幕下,运河两旁风花雪月,亭台楼阁醉生梦死的说法呢。”

正想再详细介绍一番的老王,突然发现于然好像根本就没听自己在说什么,但目光却转向了天香阁的牌坊,立马心领神会。

“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要不咱们就去...”

可老王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于然突然大喊一声。

“好,就听你的去天香阁。”

说完,就大步走流星提前走了。

这一幕把老王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说少爷这学的也太快了吧,难怪都说这女色才是治愈男人一切疑难杂症的良药呢,前人诚不欺我。

想罢,老王也是紧走两步追上了于然,给他介绍着天香阁的情况。

要说这天香阁在这烟花之地中也算是独一枝,因为它不是寻香问柳之地,而是以琴棋书画,吟诗作赋为主。

而且建立这天香阁的老板,更是才色双绝,惊为天人。

一听到这儿,于然立马来了兴趣,赶紧催促着老王往下说,尤其说说这老板的事儿。

老王一看于然的这副德行,那自是知无不言,直接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话说这天香阁的老板名为林婉儿,据说她当初因为其父欠了赌债,就被贩卖到了当地的一座青楼中。

但因其姿色着实惊艳,让那青楼的老板觉得让她接客属实浪费,便想到将她打造成青楼的金字招牌,用来吸引更多的嫖客,就安排人授其琴棋书画,学习各种人情世故。

所以这林婉儿虽出身青楼,却仍留有一清白之身。

再之后,林婉儿又机缘下,从一位前来探讨书法的修士手中,得到一部低阶修行心法。

而就是这部心法,让她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得到心法后,林婉儿便开始专注修行,得益于自身资质上佳,竟一路修到了金丹期。

最终凭借实力,得以脱身青楼,一路来到了这长青城。

而到了这里后,她又因为自己以前的遭遇,就想着给那些走投无路,但还心存希望的少女一个栖身之地,索性就开了这座只卖艺不卖身的天香阁。

但没想到这天香阁却因此吸引了大批的贤人雅士,到最后比那些风月场所的人气还要旺。

在听完老王的介绍后,于然心里突然对这林婉儿有些钦佩,毕竟凭借一己之力,在这城中为那些身处绝望的少女撑起一片天地,真的很了不起。

在还想着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的时候,两人便到了天香阁门前。

刚一站定,就有侍女过来接待,带着两人来到了一楼大厅。

虽然现在还没到开场的时间,但大厅也基本都坐满了,所以两人便在角落寻了个空桌坐下。

反正现在也没得干,于然索性就开始打量起了这天香阁的布局。

天香阁分为三层,一层是散座,二层则是中间挑空,周围一圈是雅座隔间,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情况,至于三层就是林婉儿和那些姑娘们的住所,不对外开放的。

于然一边看着,一边心里始盘算着下次去二层感受感受,等熟悉了之后,再寻个机会去三层瞧瞧,好好研究一下这里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正经。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天香阁的演出开始了。

只见在一位声音空灵的美女主持下,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陆续上台展示,吟诗作对,清歌妙舞,皆是令人心生倾慕。

看的于然春心荡漾的,张着大嘴,淌着口水,直直勾勾的盯着每一个上台的少女。

心说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一个个的也忒特么好看了。

那真是要清纯的有清纯,要妩媚的有妩媚,还个个肤如玉,指如葱的,看的于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出去了。

而坐在一旁的老王看着自家少爷的这幅德行后,那真是实在没眼看,尴尬的都不知道怎么着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和他是一起的。

可于然现在才没时间管别人怎么想呢,要不是有个桌子挡着,这会儿早特么飘到台上去了。

虽然这样看起来有些傻,但除了老王并不影响旁人,可偏偏总有些不开眼的人跳出来刷存在感。

“呦呦呦,这不是夕儿你说的那个摇头王八吗,没想到他不好好缩在壳里待着,竟然还敢露头啊,那你看看他这会儿像个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于然立马就知道这是又特么碰见那几个王八蛋了。

心说这几个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非要作死,那就成全他们。

想到这,于然就带着满腔怒火循声看了过去。

而二楼的张昊天等人,此刻也正面露嘲讽,居高临下得看着于然。

尤其是那个名为林夕的女孩,在见到于然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后,顿时抬手指着他就哈哈大笑。

“上午看像是个摇头王八,这会儿看却像是个探头乌龟啦,哈哈...”

听到这儿,于然再也忍不了了,毕竟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别人这么侮辱,索性直接站起身,指着几人就开骂。

“我艹你们二大爷的,是不是特么的找死,上午懒得搭理你们真是给你们脸了,今儿个要是不打的你们给爷表演光屁股打仗,我都特么不姓于。”

随着于然暴怒的骂声,让原本喧嚣的大厅瞬间变得极为安静。

然而还没等众人作出反应,就听到一句冰冷刺骨的质问声响起。

“敢在我天香阁闹事儿,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伴着声音,就见一位身穿锦红绣服的少女闪身出现在台上,而那原本应妩媚动人的面容此刻却布满冰霜,眼中也闪动着杀意。

张昊天几人原本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但一看天香阁管事的出来了,只能悻悻作罢,先行下楼与其告罪。

“原来是红潇姑娘来了,是我等失礼,扰乱了天香阁的秩序,还请姑娘见谅。” 第4章 林婉儿 而另一边的于然在看见张昊天几人下来后,可没管什么红潇白潇的,直接走到几人身前,抬手指着几人就继续骂。

“我艹你们大爷的,还要不要点逼脸,你们他妈的一而再的挑衅我,我艹...”

“闭嘴,本姑娘至此,你还敢生事,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红潇一看自己都出面了,此人还敢嚣张,顿时怒火升腾,要不是顾忌天香阁的名声,早就出手捏死他了。

而随着红潇的话音落下,瞬间就有几位女修出现,将于然围了起来。

“是你自己滚,还是让我们动手?”

一看到这架势,于然更怒了。

“你们还特么的讲不讲理,我原本在这好好看着演出,是他们出言辱我在先,你们不管也就算了,现在还他妈的要把我轰出去?”

越说越气,直接就一块骂了。

“你们他妈的不会是一伙的吧,怪不得敢这么猖狂呢,但我还就告诉你们几个,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于然这话让张昊天差点笑出声来,一手怀搂着林夕,一手指着于然。

“你特么知道本少是谁吗?还骂你?骂你是特么给你脸你知道不?”

林夕在一旁也没闲着,对于然更是充满鄙夷。

“就是,也不先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你是乌龟王八都抬举你了,本姑娘家里养的小乌龟可比你值钱多了,真是不知好歹。”

于然被这两人来回的一顿嘲讽,算是彻底压不住怒火了,抬手就轰向了张昊天几人。

可还没等张昊天还击呢,这一下就被红潇给出手挡住了。

“好好好,看来你们真是一伙的,都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咋,还想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闭上你的狗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懒得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敢污蔑我天香阁,就得有接受后果的觉悟。”

张昊天一看这情况,就知道红潇姑娘这是要准备亲自动手了,更是肆无忌惮的嘲讽于然。

“就是,出门前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趁着自己还有条小命在赶紧滚蛋,还敢继续撒野,真特么是活腻了,要不是有红潇姑娘在,本少早就让人废了你这个垃圾了。”

张昊天一边说,一边暗中传音手下多带几个人去外边等着,一旦这个家伙被扔出去之后,直接就给他做掉。

“我特么看你废我一个试试来,还有你叫红潇是吧,小爷也懒得管你这天香阁欺软怕硬的破规矩,我只知道,你今儿个要是真敢动手,必灭你天香阁。”

一看事态越发失控,原本那些还坐着看热闹的众人刷一下就起身散开了,赶紧往外跑,生怕会波及到自己。

仅有几个自持还有些实力的舍不得走,毕竟看到有人敢在这长青城同时挑衅张林二家,还扬言要灭了天香阁,这么刺激的事儿可是多年未见了。

原本老王在看到自家少爷被欺负后就已经很愤怒了,但少爷不让插手,就只能干坐着生气,但没想到这天香阁的人竟然敢出手阻拦少爷,那还得了,直接就暴怒了。

在传讯将此事告知老爷后,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走到了于然身边。

“少爷,您还和他们废什么话,要我看直接动手,将这几个垃圾和天香阁一块儿给灭了算了。”

可还没等于然接话呢,就听见四周瞬间响起一阵嘲笑之声。

尤其是红潇和张昊天几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同时笑了出来。

林夕更是笑的直不起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于然几人。

“你们几个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啊,真是笑死我了,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们这么蠢的人,要我说你们还是赶紧回家钻壳儿里待着去吧,毕竟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不适合你们出来放风。”

看到这个林夕笑的都快背过气去了,还特么不忘嘲讽几句,气的老王不再掩饰,直接显露了元婴期的修为。

而随着这股强大的威压散开后,周围的那些笑声也是戛然而止,皆是目光惊惧的看向老王。

仅剩的那几个看热闹的几个也不敢再嘚瑟了,都顺着门边直接跑了。

红潇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是元婴期的大能,顿时心生寒意,死死的盯着老王。

而原本还在嚣张的张昊天几人也都哑声了,毕竟这个境界的修士,就是家中长辈见了都客客气气的,何况自己等人。

因此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这个老头的注意,被他给捏死,只能使劲低着头,暗中沟通传讯符,通知家里人来营救。

看到这个情况后,于然更支棱了,指着几人就又是一顿骂。

“还接着装逼呀,不是要废了我吗,不是要把我轰出去吗,来呀,动手啊。”

说完还抻着脖子朝向几人等了一会儿。

“咋,不敢了,刚才一个个的不都挺狂的吗!切,你们也不行啊,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呀,真是,还想跟我斗,拿什么跟我斗?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然而就在于然准备继续嘚瑟的时候,就听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还请道友手下留情。”

伴着声音,就见一位年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女子从二楼飘然落下。

只见此女身着淡靑色修身华服,容貌倾国倾城,真是让人看一眼就能为之倾倒。

而在看到这女子后,于然也呆滞了片刻,随后在心里想了半天,才给出一个评价。

‘这娘们长得可真带劲。’

此女落在台上后,便缓步走到于然和老王面前,施身一礼。

“多谢公子,多谢道友,待我询问一番后,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

于然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让其随意,但心里早就骂开了。

心说你特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儿出来装大尾巴狼,不就是因为老王实力高吗,都特么不是好东西。

想到这,于然又转头看向老王,老王则立马心领神会。

“少爷,此女就是这天香阁的老板,林婉儿。” 第5章 亲爹来啦 于然正和老王交流着林婉儿的事呢,就听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红潇,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追求?”

这一嗓子瞬间就把于然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一眼就看出林婉儿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上,此刻却充满失望,而眼神里也流露着深深的忧伤。

而之前低头装死的张昊天一看到林婉儿出现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根本就没想别的,傻了吧唧的就上前套起了近乎。

“都怪我等失礼,才惊扰了婉儿姑娘亲自驾临,我...”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婉儿那阴冷的眼神给吓住了,直接就将剩下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继续低头装死去了。

而一旁的林夕早在林婉儿出来的那一刻,就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袖。

“婉儿姐,我只是要将这个挑事儿的轰出去而已,我根本...”

听着林婉儿的质问,红潇赶紧欠身施礼,但却摆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一听红潇还不认错,林婉儿更加气愤。

“我在收你们之前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过,入我天香阁不得争权夺利,要时刻谨记初心,以磨炼心境品行为目的,遇事明断,以心待之,绝不可持强凌弱,更不可助纣为虐,而你呢?你是怎么做的?这就是你当初给我做的承诺?”

红潇看着愤怒的林婉儿,又想想自己的做法,还是没觉得自己有错,毕竟一个是城中的大少,一个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怎么选择才符合天香阁的利益还需要想吗。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然而等红潇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林婉儿后,就见林婉儿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看了看倔强的红潇,又看了看闻声赶来的众女。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的是,众女在听到林婉儿的质问后,全都是低头不语,不敢回应。

在看到这一幕后,林婉儿哪还能不明白她们的想法,心思稍动就知道她们这是在无数人的恭维和吹捧下,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初心,从而萌生贪婪,不再满足于当下的生活。

也许我就不该带她们走上修行的这条路,也早就该明白,能让她们保持初心的最好办法,就是顺其平庸,然而我却偏偏给了她们争权夺利的实力和机会。

是我想的太好了,相信人性是可以受得住考验的。

看着这些原本无助可怜的女孩儿竟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林婉儿再也忍不住悲伤而掩面哭泣。

一旁的张昊天看此情形,又想作妖,心想也许趁机安慰一番,彰显一下自己的风度,弄不好还能得到美人的垂怜呢。

可想了想后却只能作罢,因为谁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万一惹到她了,在直接把自己给弄死可就太冤了,毕竟女人发起疯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张昊天之所以这会儿敢有这种想法,就是因为收到了家里的回信儿,知道族长已经带着两位元婴期高手前来救援了,所以那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被晾在一旁的于然自然也看出了她们之间产生了分歧,但想想这些关自己屁事,毕竟刚才被人欺负的时候,可没见谁出来怜惜下自己,尤其那个叫红潇的都已经出手了。

所以看了一会儿后就觉得没兴趣了,就将目光又转向了张昊天等人。

“你们真以为没自己事儿了是吧,呵,看得还挺专注,是不是忘了小爷可没打算放过你们?”

随着于然出声打破了这大厅中片刻的沉寂,众人也都回过神来。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难道真以为有个元婴期的老东西护着就能无法无天了?看来本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说到这儿,张昊天轻轻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戒指,眼神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轻蔑。

“你要是识相点最好赶紧滚蛋,别在这碍了婉儿姑娘的眼,要不然,一会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可还没等于然作出回应呢,就见林婉儿突然回头一声怒喝。

“放肆,在我天香阁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

说完就缓步来到了于然身前。

“但请公子安心,既然今日之事有我天香阁的不是,所以为了弥补,我自会护公子周全,哪怕张家之人来了也不行。”

说完,目光又看向了众女。

“是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做这些糟心的事儿,红潇,还有你们,既然都觉得自己可以成事了,那就如你们所愿,自今日起,我林婉儿退出天香阁,不再插手关于你们的任何事。”

说到这里,林婉儿也不理会众女的挽留,而是轻拭去泪水。

“还有,这位公子我林婉儿护了,谁要是想出手,尽管来便是,我一人应下了。”

看着事态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于然也有些懵逼,心说这是咋的了这是,我和人家吵架,你们咋还分家了?老板都不当了?演戏演到这份儿上也太过了吧,难道是苦肉计?

不过管它什么计,跟自己都没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儿,于然直接就伸手把站在自己身前的林婉儿扒拉到了一边。

“你还是处理你们自己的那点儿糟烂事儿吧。”

说完,也不管林婉儿惊愕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张昊天几人。

“小爷说过,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想活命就得表演光屁股打仗。”

老王听一听少爷又提了一遍这事儿,生怕他到时候又犯病,赶紧走到他身侧。

“少爷,这种事我来就行,可千万别脏了您的手。”

老王的意思是直接给这几人弄死就完了,可千万别再让少爷疯下去了,要不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可没想到这一幕却刺激到了张昊天。

“好好好,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本少说话了,上一个这么嚣张的坟头草都不知道换了几茬儿了。”

在张昊天说完后,林夕也是不忘初心,连声附和,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被吓得狼狈模样了。

“就是,真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信心,连我昊天哥哥都敢惹,不会就因为这个护道者吧,那你也是想瞎了心了,死了也活该。”

说完,林夕就挽着张昊天的手臂。

“昊天哥哥,你说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被你骂那不是他的荣幸吗,怎么还不知道感恩呢。”

张昊天被林夕这么一吹捧,冷峻的脸上顿时挂满笑意,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小傻瓜,你不会忘了吧,他可是王八出身?当然蠢啦。”

“哈哈哈..”

看着两人旁顾无人的亲昵举动,张昊天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是彻底放下心来,配合着两人放声狂笑。

“啪~啪~啪~”

这时,就听见大门处突然传来几声鼓掌声,让大厅内的众人又瞬间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入口。

只见一位身穿锦绣长袍,头戴华冠的中年人,轻轻拍着手,缓步走了进来。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十个长袍上绣着于家标志的修士,皆是杀伐气息显露,血腥弥漫。

“小崽子,借鉴一下你说的话,老夫也是不知有多少年没见过敢如此挑衅我于家的人了。” 第6章 残忍 此人步伐轻缓,脸上还带着笑意,却让整个大厅都弥漫着浓郁的杀意。

“儿呀,让你受委屈啦,爹来给你出气啊。”

于浩然说着,就朝身后招了招手,就见一个带着面具的个修士快步走到近前,躬身行礼后,便走到众人之前。

轻轻抬手一点指,只见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座由人头筑成的小山。

当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皆是目露惊惧,而于然更是神色一滞,随即哇一口就吐了出来。

于浩然一看这别人没咋着呢,倒先把自己儿子吓吐了,赶紧又招呼着那个修士将人头了收起来。

那修士在听到于浩然的命令后,又是大手一挥,就将那些人头都收了起来,随后便转身回到了之前的队伍中。

这一过程不过才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却给在场的不少人都留下了浓浓的阴影。

尤其是张昊天和林夕等人,因为地上的那些人头,别人也许不认识,可这几人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那些人头的最上边,赫然就是张、林二家的族长和长老。

甚至在这一瞬间的刺激下,张昊天直接就疯了。

揉了揉眼睛,随即便指着众人猖狂大笑。

“你们这群垃圾还想用这等低劣的手段哄骗于我,真是废物多作怪,我告诉你们,想靠这些幻术就把我吓退,凭此苟活一命也是想瞎了心了,我是张家大少在此宣布,尔等蝼蚁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哈哈...。”

而一旁的林夕情绪还算稳定,捂着嘴,一动不敢动的,但是那华丽的裙摆下却慢慢湿成了一片。

然而于然这会儿可没工夫搭理那些人了,因为受刺激的恶心感愈加强烈,哇哇的这顿吐哇,恨不得把胃都给吐出来。

一旁的老王见状,赶紧端来一壶清茶,让他先漱漱嘴缓解一下。

“这是什么茶?”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于然刚接过茶水,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

可老王哪儿知道这是什么茶呀,他也是从一个侍女的手里接过来的,但听到少爷问了,也不好意思说不认识,索性就想随口胡诌一个。

然而一旁的红潇听见于然的问话后,心说机会终于来了,赶紧跑了过去。

“少主,这是天香阁特制的清茶,名为...”

一看这红潇还有脸跑过来介绍,气的于然立马就把茶水给泼了,然后看了看,把水杯也摔了。

我于然就是吐死,渴死,从这儿一头撞死,也不喝你们天香阁的一口水。

而一旁的林婉儿早就看见红潇的安排了,心想着她也许真能借此机会留下一命呢,可没想到这位于家的少主竟如此决绝,连如此决然的话都说了。

林婉儿起初并不想再多管了,可看着她们那绝望的眼神,最终还是心软了,尤其与红潇相处百十多年了,哪能如此狠心呢。

所以在心里轻叹一声后,还是端起一壶清茶,走到了于然身边。

“于少主,这茶名为沁心,有清心解忧的功效,对现在的你再合适不过了。”

于然看着此时面带忧思的林婉儿,那原本妙曼的身姿也是尽显柔弱,再加上端着茶微微欠身,差点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可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却及时打断了于然的龌龊,下意识就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真香。”

这是喝完茶后,于然切身的感受,因为确实太香了,尤其是喝下去后,那股清香竟像是真的沁入肺腑,让自己的那股恶心感刹时间消散大半。

一旁的红潇原本已是心生绝望,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此劫,一念此处,心中升起无尽悲愤,心说到底是为什么,我终于有了可以迈向更高一步的实力,却偏偏碰到这该死的于家。

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彻底将它毁去,该死的老天,你是瞎了眼吗?

红潇一直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坚持认为当时做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所以觉得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然,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造成了现在局面。

心中暗恨这该死的于然为什么要出来祸害人,为什么不一辈子待在于家别出来。

可没想到刚刚才决然与自己断绝关系的林婉儿此刻却出面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谢于少主称赞,还希望你能...”

“算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于然现在觉得十分尴尬,心说这打脸特么打的也忒快了,自己这前脚刚立完人设,后脚紧跟着就一大嘴巴子。

所以摆摆手算是原谅她们了,反正本来也没打算对她们怎么样,这一下正好给自己一个台阶儿下,好给父亲一个交代。

而这一幕自然也被老王看的个真真切切,心说你不就是嫌红潇没林婉儿好看,故意跟这儿钓鱼玩吗,真特么虚伪,欲擒故纵这一套真是让你拿捏得死死的。

不说他们,就说于浩然在看到于然在那儿吐得死去活来的,就心里不停的责备自己莽撞,把儿子给吓到了。

随即就想到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些人引起的,顿时咬牙切齿的吩咐道:“一个不留。”

而随着于浩然的一声令下,其身后的大批修士便瞬间冲向了天香阁的众女和张昊天几人。

一旁的于然才缓过来点儿就看到这一幕,赶紧出声阻止。

“住手,赶紧回来,要不明晚都给我去花园操练。”

一听儿子发话了,于浩然哪还敢耽搁,赶紧又勒令手下住手。

其实都不用于浩然下命令,那些人在听到后花园的时候就浑身一冷,兵器都拿不稳了,赶紧就往回撤。

“咋啦儿子?”

看着父亲那一脸疑惑的表情,于然心里着实有些无奈,心说这毕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尤其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怎么能一句话就都杀了。

心说真要自己完全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除非猪都能成仙了。

“爸,除了张昊天那几个人,其他的都放了吧。”

于浩然在于然刚一阻止的时候,就知道他心软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说算了,万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呢。

慢慢来吧,也许等他以后切身踏入修真界的时候,就会明白我今日的良苦用心了吧。

想到这,于浩然也是释然一笑。

“好,都听你的。”

“来人,将那几个杂碎的首级砍下。”

等张昊天几人被斩杀后,于浩然和于然打了声招呼就带人先行离去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又想想刚刚那座人头筑成的小山,于然神情有些落寞,有气无力的看向了老王。

“老王,你说这是为什么?” 第7章 于然的回忆 老王听到他的问题后,想了半天也没明白他要问啥,可不回答吧不合适,只当他问的就是对今儿个这些事的看法,索性就把自己的观点说了。

“少爷,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反正我是遇到这种情况,只要自己实力够,就一定弄死他们,谁让这个世界的规则就这样儿呢。”

听到老王的回答后,于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沉默了,是啊,这儿虽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了,可本质还是一样,弱者,只能接受。

而现在的自己,就是那个只能去接受的弱者,去习惯。

而在一旁听到这一主一仆对话的林婉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几步走到于然身前。

“谢过于少主放过天香阁,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不用,本来就没多大事。”

说着,于然还自嘲般的笑了笑。

“那个...我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心想着我也许能给你解答一些疑惑。”

“哦,那不用了,我要赶紧回去睡觉了,这一天的,太特么刺激了,要是再来这么几次,我都怕我直接猝死。”

于然说完就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看他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林婉儿有些懵,心说这人也太直了吧,可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于然。

听到林婉儿又叫自己,于然显得有些烦了,但她刚才毕竟还要保护自己来着,所以还是转身等着她说下去。

“于少主,我真的觉得我能给你解答这是为什么。”

一听这话,于然懵了一下,随即看着林婉儿轻笑了一声。

“你知道?你不会是想说刚才的那些事吧?”

“那您?”

“我问的也不是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是问的是我自己,但问的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看她疑惑的模样,于然还是大致解释了一下。

而林婉儿明显没想到于然会是这种回答,心说哪有人自己问的问题,还不知道问的是啥的,可人家不说,自己也没法直接问呀。

看着林婉儿带着询问的神情,于然又想到了自己当初来这里时的样子,但有些事是不能对别人说的,所以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行了,我该回去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今儿个真的累了,再见。”

说完便不再停留,在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中,带着老王离去了。

于然确实不知道自己想问的到底是什么,也许是问自己为什么会穿越,也许是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又或者是为什么会是自己。

而这一路上,于然都在想自己到底想要知道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所以到了家后,和父亲打了声招呼后就直接回屋了。

可在屋里打坐了半天,于然还是静不下心来,尤其那些鲜活的生命倒在他面前的画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里是修真界。

既然平静不下来,于然索性又起身来到了花园的凉亭里,靠着柱坐下,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想着自己从穿越过来到现在这几年的种种,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答案。

没错,于然是个穿越者,而且是连带着肉身一起穿越过来的。

所以自从穿越过来后,他就不太相信这个事实,一直在试图寻找揭穿这个世界真相的证据。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毫无头绪的于然也只能学着接受现实,尝试着融入到这个世界当中。

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一切太过玄幻了,想着也许哪天就会突然醒来,发现一切都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然而,在修真界这几年的生活,却将他所有的猜想,都粉碎在了现实当中。

而这一切的开始,还得从于然刚刚穿越过来的那天说起。

长青城于家。

“我真是日了狗了,这才刚盖了两年多的房子都能塌喽,特么吓死我了,差点以为直接就嗝儿屁了呢。”

于然一边强撑着身体使劲坐了起来,一边心里感叹自己倒霉,等坐直身子后才下意识的抬眼打量周围环境。

“我艹?什么情况啊,这是哪家医院这么牛逼,还整个复古风?”

于然一清醒过来后就知道自己被救了,猜测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可眼前的这种情况又不太像是普通的医院病房。

因为这是一间类似于古代卧室风格的单人间,屋内也都是些简单的仿古家具,只有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还像是现代化的东西。

带着疑惑,于然的轻轻撩开了帐幔,又仔细的打量了一圈后,还是没发现任何用于治疗的仪器。

心里想着这里到底哪呀,下意识的就挠了挠脑袋,这才发现头上缠着什么东西,可摸着的手感又不像是纱布。

随即低头再一看,又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是在电视上才见过的那种古风睡衣。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病号服都这么复古吗?”

想到这儿,又赶紧将衣服撩了起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惊呼了一声,随即心说我这命也太大了吧,都特么被房子给砸底下了,竟然连个伤口都没有?

可是不对呀,我这明显能感觉到身体里边很疼,咋就没一点外伤呢,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隔山打牛?

心里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被砸成了内伤的时候,于然才想起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外边咋这么安静,除了鸟叫,连个说话声都没有。

“我日,这里该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私人疗养院吧,完了完了,这回弄不好都裤衩子都得卖了给人家当医药费。不行,我得赶紧出去找人问清楚,要不以这架势再来几天的话,把俩腰子卖了估计都不够。”

之所以如此担心钱的问题,因为于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月薪才几千块钱,哪有在这种地方接受治疗的经济能力呀。

也许搁平时,靠着这些工资活得倒也还算滋润,可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甭说救命了,就是一个重感冒,那点儿钱都捉襟见肘的。

就连差点把他砸死的那五间北房,也都是攒了十多年才勉强盖起来的,没想到还特么的塌了。

而之所以这么寸就被砸了,也是因为那天正好是个周末,于然就窝在家玩电脑呢。

可谁成想正玩的正入迷呢,房子突然就发出了咔咔的断裂声,吓得于然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可才跑了几步就被瞬间塌下来的房子给砸里边了,直到今儿个菜醒过来。

兴许是实在担心钱的问题,于然竟咬牙忍着身体的疼痛和眩晕感,扶着床起身后,倒也勉强能慢慢往门口挪了。

心想着赶紧办个出院,反正现在也能动了,应该没啥大事,能少花点是点的。

但就算这样,他还没忘了骂当初盖房的那些人。

因为当初房子塌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感觉到地面的晃动,所以这会清醒后,立马就反应过来就是房子本身的质量有问题。

直到打开房门时,心里还想着回去就上法院告那个盖房的老板呢。

可等看清外边的情况后,于然心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了,那就是希望法院到时候能判那个老板多赔自己些钱,而且那个老板的心里还有点儿良知。

因为这里绝对是大佬级别的疗养地。 第8章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于然 打开房门后,于然既没看见医护人员,也没发现医院的影子,就连平日所见的高楼大厦都没有。

看着眼前如画般的景色,于然下意识的抚摸了几下自己腰子的位置,有些忐忑的打量起了眼前的景色。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方在阳光下波光嶙峋的池塘,在池塘边还种着几棵茂盛的翠柳,此刻正伴着微风轻摆柳枝。

柳树旁有一座凉亭,亭子周边则是大片的花团锦簇,绿意盎然,不时有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伴着鸟语花香,呼吸着清新中带有阵阵香甜的空气,于然感觉自己的心境都变得平静了许多。

在心中连番感叹后,于然的努力想了半天,还是只想出了一句赞赏的话:“我艹,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这也太特么的高雅了吧。”

评价完后,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心情瞬间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只想快点找人给自己办手续,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仔细看了一圈后,于然就发现在花园的一侧,正好有几个古装打扮的人在修剪枝叶,心说正好找那几个人问问。

可因为五脏六腑还是疼的喘气都费劲,只能沿着墙根扶着墙继续往前挪。

可能是因为身体有些笨拙,才走没几步,就一个不小心碰倒了立在墙边的瓷瓶。

这一下让于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所以手才伸出去一半,就听啪嚓一声,这半人高的瓷瓶便应声而碎。

这一声儿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于然吓一跳是因为一看这个瓶子的大小就能值不少钱,怕自己赔不起。

而那几个人被吓一跳,则是因为看见于然竟然出现在了院中。

随着瓷瓶破碎的声音散去,那些人只是停滞片刻,就突然慌乱起来,瞬间便打破了原本幽静的花园。

只见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应该是吩咐了些什么,立马就有两个人从人群中脱离而出,沿着小路快步跑向了远处,而剩余的其他人则是一同冲向了于然。

这电石火光之间发生的一幕算是把于然彻底吓坏了,心里瞬间就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这回算是彻底的完了。

因为一看这些人的表现就知道,这个瓶子的价格绝对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于然心说这里的管理员绝对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把这么大瓷瓶放在墙边,还不做些防护措施,这特么不就是诚心放这碰瓷吗。

正骂的起劲的时候,就见之前那几个人已经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他们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自知理亏的于然赶紧先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可令于然没想到的是,那个领头的根本就没理会散落在地的碎片,也没回应他的道歉,而是直接用双手紧紧搀扶住于然的左臂,上下仔细打量着。

“少爷,您没事吧,没磕碰到哪吧,都怪这该死的破瓶子,惊扰了少爷。”

说到这,只见这人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随即话锋一转,神情激动。

“少爷您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少爷真的醒了。”

说到这,此人没等于然反应,又将目光又看向了其他人,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凶狠。

“你们都特么是瞎了吗,没看到少爷身子有些虚吗,还不赶紧过来扶着少爷,这要是少爷磕碰了哪,我挨个宰了你们。”

随着此人话音落下,其余人赶紧弓着身子簇拥到了于然身边,搀扶的搀扶,自责的自责,嘴里不停地说着求饶的话。

看这些人总算是还有点脑子,此人的脸色又瞬间变成了之前那激动的模样。

“少爷,您这才刚刚清醒,身子都还没好利索呢,怎么自己就出来了,多危险呀。”

看着身旁这个跟变脸似的人嘴里不停的絮叨着,于然的心里更加紧张了。

虽然此人看着像是在关心自己的模样,可一想到他刚刚那如同饿狼般凶狠的表情,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更别说打听情况了。

而此人说着说着又突然叹了口气,像是有些自责一样。

“哎,我知道您这几日受苦了,定是突然醒过来后觉得憋闷,才自己出来透透气,可您毕竟都昏迷三日多了,身子骨还很虚弱,可万万不能再动了元气了,都怪我没时刻的侍奉在您身边,这才没能及时发现您的状况,还请少爷责罚。”

此人说到这就顿住了,低头静静地等了一会,发现于然没有任何要惩罚自己的想法后,像是顿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谢谢少爷体谅,对了少爷,我已经安排人去请丹师了,等他再给您好好看一看,确保您身体无恙后再出来也不迟,这会儿还是先回房中休息为佳。”

这人言罢就搀扶着懵逼的于然又回到了刚才的屋中,服侍着他躺好。

“少爷,老爷估计也快到了,您先安心休息,我就在边上伺候着,有什么事您吩咐便可。”

这人说完等了一会,看于然没有回应,就带着其他人退到了一侧静静的垂首站定。

不是不想回应,而是自己此刻的心里有些害怕,因为刚刚发生的这一切,让原本只是担心钱的心里又多了一层恐惧和猜疑。

“这到底是咋回事呀,难道是有钱人的生活就这样,还是有别的情况?如果真的只是这种生活,那也不是我能享受的呀,可如果是另一种情况的话...”

想到这儿的于然更是躺着一动不敢动了,因为自己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怕的情况,那就是这里其实是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

越想越觉得可能,想到最后,于然甚至都觉得,自己家的房子弄不好就是这些人弄塌的,要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从而把自己这个没人会关注的宅男弄来噶腰子给老板用。

而自己身上没有伤口,内脏却疼痛无比更证实了这个猜想,其实自己不是被砸晕的,而是被药物迷晕的。

自以为知道了真相的于然心里更加凄苦了,想想自己这一辈子,就没过上过一天好日子,临了临了还要落得个被噶腰子的下场。 第9章 因为苦过,所以善良 于然这三十来年过的确实挺苦的,尤其是小时候,因为家里太穷,穷的于然的父母在把他扔给他爷爷后,就直接离家而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而于然的爷爷也在房子盖起来没多久后就去世了。

这一下打击,算是让他彻底的开始摆烂了,所以就将生活质量稍微提高了一点,这才一点积蓄都没攒下。

而之所以这么落魄还要盖房子,就是因为他爷爷活着的时候就想着翻盖下房子。

原来他家的老房子还是那种石头混着砖盖起来的,就连窗户也是那种木格栅上糊着白纸的样式,打开后还得用木棍支撑着才行。

穷,而且是一眼穷就是那个时候的状况,所以于然的爷爷想翻盖房子,因为有了新房子,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就能娶媳妇了。

然而他爷爷在这新房中还没享受几日便驾鹤西去了,到死也没能看到孙子寻上媳妇儿。

其实对于找对象的事,于然也确实没办法,因为实在太穷了。

之前还小的时候,都是靠着政府的一些补贴才能勉强上了学。

毕业后也就在离村子不远的县城里找了个工作,每月只能拿个几千块钱,除了基本的吃喝,钱都给他爷爷存了起来。

于然的一身衣服不穿到烂是绝对不舍得扔掉的,甚至有时候他的破衣服爷爷还能再穿两年。

就因为这种情况,于然才没想过找媳妇的事,不说根本就没人愿意跟着受这种苦,就算真有,也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不是。

所以,于然的心里一直都只有帮爷爷完成翻盖房子这一个心愿,至于其它的,这辈子就算了。

所以当他爷爷去世后,他算是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而且因为性格有些自卑,所以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待着,唯一的爱好就是玩玩电脑了。

当然,也不是于然不想交朋友,主要是以前实在没钱和人家交际去,所以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愿意搭理于然了。

而且和这么个穷光蛋交朋友能有什么用,弄不好还得跟自己借钱呢。

不过对此于然早就习惯了,毕竟怎么活不是活呢,自己一个人就这样也挺好。

也许这些人就是因为清楚了自己的情况,才选择把自己弄到这来的吧,毕竟像自己这样的人,就算失踪了都没有亲人寻找。

更甭提单位的那些同事了,估计这会早就忘了还有自己这么个人存在过。

想到这里,于然突然就释然了。

“算了,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反正有我没我都一样,就算活着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至少现在被噶腰子之前还享受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不是吗。”

越想越对生活没有希望,越想越觉得也许就这样死去才是最好的归宿。

就连心中的恐惧也在这想法中消散了不少,所以不再害怕的于然,便抬眼扫了一下床边的那些人。

心中猜测到这些人应该就是看管自己的,而刚刚那两个人应该是通风报信去了。

于然已经幻想到了自己的结局,所以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头蒙在了被子中,闭着眼睛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于然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被那对所谓的父母扔给了他爷爷。

而他们的离去,让原本就快揭不开锅的家里更是雪上加霜,要不是后来政府看这爷孙俩实在可怜,给批了点补贴,再加上家里还种着两亩地,这爷孙俩都有可能被饿死。

可政府的补贴也只是勉强够于然这九年义务教育用的,而种地也仅仅能保证最基本的温饱,所以这爷孙俩平日里只能买些糙米作为主食过日子。

于然家在北方的农村,夏天还好,能种菜和挖野菜,可一到冬天就没办法了,有时能连续好几周都吃不上青菜,只吃糙米就土豆子。

虽然家里也年年都存一些白菜,可那些根本就不够过冬的,也不是不想多种,而是白菜种多了,就不能多种玉米卖了。

可于然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糙米和土豆子怎么行,所以于然的爷爷就只能到处去捡别人家摘菜后扔掉的菜根和烂菜叶子,好一点的时候才能在卖菜的摊贩处捡到一些被丢弃的蔬菜。

而等到了过年的时候,爷孙俩也都是等到集市快散了才敢去,因为那时候卖肉的摊贩会将那些被挑剩下的赖肉以极低的价格处理,基本都是肚皮肉和血脖子。

但就算这样,除夕对于然来说依然是最期待的一天,哪怕没有新衣服,更没有传说中的压岁钱。

因为只有这一天晚上,爷孙俩才能坐在缓和的土炕上,吃一顿土豆炖肉,而吃肉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想到这,于然又想起了那座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老房子。

原来的老房子有四间,坐北朝南,墙体还是那种只有在边角位置用红砖砌筑,其它的地方都是用木头做框架,再用石头垒砌,最后用泥抹面。

而屋顶则是圆木作为框架基座,铺上混着铡草的泥土,在最上面铺着灰瓦。

所以都会有几根木头大梁向下凸显出来,会显得屋内有些低矮,而且南北的跨度也会受限于梁的长度,显得很窄。

屋子东边两间是连通的,靠着窗子的一侧是一个通铺的大火炕,中间是厨房,有两个烧柴的灶台,西边的一间是一个小火炕,自从父母走后,就用于放一些被褥和杂物。

屋里的地面是泥土地,因为平日总是洒水除尘,油污也多,踩得时间长了看起来还有些光亮。

大炕的对面是两个大红色的躺柜,还是于然爷爷的父辈留下的,早就变得斑驳不堪了,一个里面装的是些暂时不穿的衣服和零碎物件,还有爷爷藏的钱,另一个装的是粮食。

之前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电灯,连个手电筒都没有,直到于然十二岁的时候,他的爷爷在收破烂的地方换回来一个小黑白电视。

原本黄色的塑料外壳早就变得有些破烂,都漏出了里面的线路,但还是能凑合用,这也算是给家里添了一个大件。

这个电视的到来可把于然高兴坏了,天天就盼着早放学,好赶紧回去看电视,虽然这个电视只能看两个频道,还很不清楚。

家里的院子里中靠着南墙根是一个鸡圈,养着几只母鸡和几只鸭子,平日喂野菜,冬天就喂些糟糠,挨着鸡圈种着几笼蔬菜,也够平日吃了。

在院子外还有一个小园子,一半种的是玉米,一半是猪圈。

但猪圈已经空了好久了,因为养不起,根本就没东西喂,糟糠都不够鸡鸭吃的,要是光喂野菜的话猪还不长肉,还弄不好就养死了,无奈只能空着了,但拆是舍不得拆的,万一以后生活好点了呢。

于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只有和同为穷苦家的小孩能在一起聊两句,而别人多是看不起于然的,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孤单一个人。

但那时候村中学校的老师都很好,虽然很严厉,但从没有看不起穷人家孩子的,哪怕像于然这样的,老师都很关照,有空就激励其好好学习,盼着他将来能有更好的生活。

但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初中毕业后,于然就再也没遇见过这么好的老师了。

因为到了高中就得去县城念书,而城里的老师大多都极为功利,只看成绩和家庭背景,像是于然这种的,根本连管都懒得管,更别说于然还学业平平了。

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于然,因为到了高中后就得勤工俭学了。

因为高中时的学校可不管你困难不困难的,没钱就别念书。

而于然又因为没什么特殊才能,更别说贵人相助了,所以只能找了个餐馆去当服务员。

下午放学后就去,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回寝室。

这点上学校到是通融了,没拿就寝的时间卡于然,给了一些方便,当然,这还是得益于乡里的政府出面后才给的便利。

因此,于然的成绩并不理想,所以高中毕业后,只考上了一个普通的大专。

但是对这个结果于然也很满意了,因为心里明白,自己的能力也就只能到这儿了,一是自己根本没有额外的时间去学习,二是也没有那天才般的智商。

自己就是只是个普通人,还做不到听听课就能上个好大学。

所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上完大专后,于然就开始打工攒钱,一直到盖完房子,总算是圆了爷爷的一个心愿。

但至于结婚这事,于然就实在无能为力了,只想着爷爷今后的生活能好一点,而自己能活着过完这一生就行了。

回想着过往的这么多年,好像除了爷爷,自己就没什么特别留恋的东西了。

也许曾经欢笑过,悲伤过,也曾幻想过,失落过,但好像在爷爷去世后,这一切就都刹那间消失了,没了希望,没了勇气,只剩下冰冷的房间和一个只会自嘲的自己。

人生再也没有了一丝波澜,就像是一汪死水一样,既没有生机,也没有干涸。

至于恨不恨父母,于然想了想是不恨的,也许从他们决定离开的时候,自己的生命中就只有一个亲人了。

以至于现在回想起他们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提不起一丝感情,更别说恨意了。

也许正是因为苦过,才让于然的心中总是存有善良,无法彻底的融入到修真界这种残酷的环境中。 第10章 来了个爹? 当然,于然现在想的,只有自己的爷爷。

“爷爷,我应该很快就能来找您了,不知道您那边过的怎么样,还是那么苦吗?”

心里念叨着,于然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就是一会见到那个老板的时候,就求他安排人多给自己烧些纸钱,就算是给自己的补偿了,想来这点小要求,他是不会拒绝的。

那等自己真的到了那边后,还不得直接就成了大富豪,到时就能和爷爷一起过上好日子了,再不用为了吃不好发愁,再不用为了穿不好发愁,也再不用为了那五间北房发愁了。

可这时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慢得让人焦躁,有时又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于然感觉才开始回忆,就被外边的声响给打断了。

随着意识从回忆中退出来,就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传来的还有一句带着愤怒的斥责。

“都特么的给老子滚出去,不知道人多会影响我儿休息吗?”

听着一连串的脚步在这斥责声中快速离去,于然也把头从被子中露了出来,想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的老板。

只见进来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容刚毅如石,身穿华丽束身锦袍,头戴云冠,腰缠玉带,玉带上缠着的玉佩随着步伐在前后晃动。

只见那人在将多余的人都轰走后,直接就来到了于然床边,原本愤怒的脸上此刻尽显喜色。

看着于然也正瞧着自己,顿时眼中含泪,神情激动。

“我的儿啊,你可终于醒了,你可差点就把我给吓死啦。”

这人说着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颤抖。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儿呀,感觉怎么样?丹师就快来了,到时候让他再给你好好看看,别留下什么隐疾。”

听着这人的话,于然大脑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了,害怕、紧张,疑惑...。

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搞得是什么套路,心说难道噶腰子之前,还得先认亲,可这也太特么欺负人了吧,噶我腰子就算了,还得让我当儿子?

那个中年人看吴南根本就不回话,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去,紧张的问道:“儿子,你到底感觉怎么样啊?你说话呀?”

可是于然此刻的大脑全是浆糊,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个流程,只能沉默不言,顺其自然了。

而中年人看于然对自己的话还是没有一点回应,心里更加紧张了,回头对着身后刚刚那个领头的怒吼道:“还特么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丹师现在到哪了。”

只见应声后就跑了出去,这中年人又回身蹲在床边,神色紧张的看着于然。

“儿呀,你可别吓我啊,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爹于浩然呀,对了,你摸摸我这大胡子,你不是打小就爱摸吗。”

于浩然一边说着,就把于然的手拉起来摸向自己的脸颊。

于然被这一下弄得没反应过来,直到感觉手心被胡须刮得直痒痒,才赶紧将手抽了回来。

心说这到底是特么的什么情况,你噶腰子就噶腰子吧,还特么让我摸你脸算是咋回事,怕不是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想到这,于然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手都不干净了,强忍着恶心,直接愤怒的骂了出来。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到底要干啥你就直接说,反正我也反抗不了,还整特么这一套干啥?还特么要当我爹,我叫于然,你听过哪个当爹的和儿子名字差不多的?特么的糊弄鬼呢?”

于浩然被于然这一顿呛,直接就呆住了,蹲也不是,站也不是,急的那双手僵住的手都有些颤抖。

“儿子,你可不能这么吓唬爹呀,你到底是怎么了呀,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呀。

说到最后,于浩然直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嚎。

“儿啊,爹真没骗你呀,我真是你爹,你一定要相信爹啊,爹是个粗人,当初起名字就为了图个省事,这才,这才...”

于然听他还絮絮叨叨的占便宜,怒气更胜,毕竟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直接就坐了起来,伸手指向于浩然。

“你特么的有完没完了,左一个爹右一个爹的,占便宜没够是吧?我爹特么早就死了,你还占这个便宜就特么不亏心吗?”

可这话一说完,于然就后悔了,心说自己也是气糊涂了,这人要是知道亏心,还特么能干噶腰子的事?

可于浩然听到于然的话后,哭的更厉害了。

“儿呀,你咋还连爹都不认识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孩儿他娘啊,我对不起你呀,我没照顾好咱儿子呀。”

就在于浩然正嚎着呢,刚刚出去的那个小头头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老爷,赵丹师到了。”

一听丹师到了,于浩然赶紧起身抹了抹眼泪,快步走到赵丹师身前。

“赵老弟你可终于来了,我求你快好好看看我儿子,他都不认识我了,算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治好他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呀。”

刚进来的这个青年人一身白色古风长衫,上面绣着看挺好看的图案,很像是动漫中那种仙人的穿着。

“老哥,你先别急,让我看看再说。”

赵丹师赶紧安抚着于浩然,看他的情绪有所稳定后,这才走向了此时也站起身的于然。

看着这个被称为赵丹师的人走向了自己,于然怒气不减。

“你就是那个负责噶腰子的?赶紧的,给个痛快,别特么跟那个神经病似的,一边占便宜一边嚎,气特么死了。”

于然一直先入为主的以为这里是个器官贩卖组织,毕竟这一会儿的遭遇可太奇怪了,所以除了这一方面也想不出别的答案了。

这边的赵丹师一听于然这话,瞬间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这明显就是失忆或者精神错乱的表现。

心说难道真在那日的比武中被打坏了脑子?

想到这,赵丹师不敢在耽搁,也不搭理于然的话,直接就把他按回到了床上,又抬手在其身上点了一下。

就这一下,于然顿时就感觉身体不能动了,但嘴巴可没受影响,还佩服起了这个叫赵丹师的。

“牛逼呀,这点一下我就不能动了?你这手法比那些大医院的名医还厉害吧。” 第11章 于然失忆的原因?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心说怪不得人家能干这一行呢,这是有能人呀,不服不行。

可谁知刚想到这,于然就看见那个赵丹师突然在虚空中摇了几下花手,随即便有道道白光闪现,还越来越耀眼。

这一幕着实惊又把于然惊得够呛,心说这人还特么会变戏法吗,可还没等问出口呢,那白光刷一下就冲进了他的眉心中。

在眼前的白光消失的一刹那,于然瞬间就感觉自己要昏厥过去,怎么努力都清醒不过来,直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这边的赵丹师见于然已经陷入沉睡,又以神识感知了一番,在确认无误后,便交代了于浩然几句。

随即就施展入神诀,将自己的神识融入到了于然的识海中,想要好好看看他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一进入于然的识海后,赵丹师就被眼前的情况给彻底惊住了,因为映入神识的不是记忆碎片,而是无尽的虚无,如同身处在一片漆黑的星空中。

这一幕甭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顿时感觉有些无从下手。

因为除了一些特殊情况,正常人的识海中一般都会映射着自己过往的记忆。

而失忆的人一般都是因为某种原因,在识海中出现了某种阻断,将之前的记忆都给隔绝了,无法与现在联通,从而造成失忆的情况。

赵丹师进入于然识海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形成阻断的原因,然后将其打通。

可没想到进来后却发现他的识海中一片虚无。

这种情况可太特殊了,因为哪怕是天生无感之人,识海中也是呈现一片混沌。

所以迫于无奈,赵丹师只能决定先在这识海中探寻一番,试试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而另一边的于然,在彻底失去意识后,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莫名的空间中。

可当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片昏暗后,他倒是没有慌乱,还分析起了现在的情况。

“这就是所谓的催眠吧,真没想到这个姓赵的竟然这么厉害,摇个花手就把自己催眠了。”

在分析出自己的情况后,就开始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可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个啥,心说这传说中的自我意识空间里也太空旷了吧,咋啥都没有呀。”

正当琢磨着能不能在自己的意识里添加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空旷的脚步声。

下意识的循声看去,心说不会是姓赵的也跑进来了吧,哼哼,这回到了我的地盘,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想到这,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迎着声音走了过去,没走几步就见到了脚步声的主人。

“我艹,真的是你?姓赵的,你竟然真的能跑到我的意识里来?”

这一嗓子,把正在琢磨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赵丹师给吓了一跳,或者说差点被吓死。

心说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时找不到失忆原因也就罢了,大不了再想想办法,可特么的在这见到他的本念算是怎么回事?

这倒不怪赵丹师惊讶,因为一般情况下,于然的本念现在应该处于混沌状态,不应该有自己的意识,更别说跑这识海里跟自己打招呼了。

越想越疑惑的赵丹师只能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于然?”

于然心说这个赵丹师是不是傻了,咋还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呢,索性直接就怼了回去。

“废特么话,不是你把我弄进来的吗?你搁这问谁呢?”

听到于然的回答后,赵丹师直接愣住了,心说这竟然真的是于然本念。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脑袋挨了两下闷棍,还觉醒了什么特殊能力不成?

看赵丹师没回答自己,于然倒是先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番。

“话说你这催眠技术真牛逼呀,难道现在的医学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吗?不但能催眠我,还能跟着一块进来?”

说着还自我安慰了一下,心说也是,自己一个社畜,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这些领域呢,孤陋寡闻也正常。

“于然,你真的没有一点之前的记忆吗?”赵丹师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就直接问了。

“你特么才失忆了呢,我记忆好着呢,别看老子活了三十多年了,可连五岁时候给癞****儿的事儿都记着呢。”

于然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姓赵的为啥会问这种问题,可心里总感觉他是在变相骂自己是个白痴。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于然又连续说了好几个自己小时候的事。

这一说不要紧,可把赵丹师给吓坏了,心说终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确实不是失忆,他特么的是被夺舍了呀。

怪不得这识海中一片虚无呢,原来在被夺舍的时候给清除了。

一想到这,赵丹师顿觉一阵后怕,心说以后行事万万不能这么莽撞了,也就对面这人的神魂太弱,要不自己非得折在这儿不可。

随即勃然大怒,指着于然大骂。

“你这孽畜,竟敢施夺舍之术,行这丧尽天良之手段,今日本座定要...”

刚说到定要,赵丹师立马就顿住了,心说不对呀,这要是夺舍,那他怎么这么弱?

毕竟能做到夺舍的地步,至少得是元婴境的修士了吧,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承受与本魂争夺时的碰撞。

而对面这人的神魂境界只比普通人强一点,比‘于然’本体那筑基境的神魂可弱多了,怎么可能夺舍的了。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他是咋来的?‘于然’的神魂又去哪儿了?

越想越迷茫,就越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索性不再搭理于然,开始在脑海中翻查自己的记忆。

而于然这边正说着自己记忆中的事呢,突然就被赵丹师一顿臭骂,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啥玩意,但孽畜这俩字自己可听得清清楚楚的。

心说胆敢在我的意识中放肆,这还能忍?随即就撸起袖子,指着愣神的赵丹师。

“你特么才是孽畜呢,你全家都是孽畜,跑我意识里也就算了,还特么的敢骂我,你看小爷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第12章 类夺舍 于然骂完后,几步来到赵丹师眼前,抡拳就照着他的门面打了过去。

而面对这突来的一拳,赵丹师只是下意识一掌挥出,直接拍到了于然的拳头上。

“啊...,疼疼疼。”

于然被赵丹师这么一拍,就跟自己一拳打向了迎面驶来的大卡车上一样,顿时感觉整个右臂带着半边身子都剧烈的疼痛。

一边用左手拖着剧痛的右臂,一边蹦跶。

“你特么还是人吗,我艹你们二大爷的,你们这些个畜生,早晚得让人按个枪毙,不得好死。”

骂着骂着,于然竟然哭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们把我拐来取器官也就算了,还特么这么折磨我,老天爷咋就不劈死你们这些个混蛋玩意呢。”

看着于然跳着脚的骂完后就开始坐地上嚎,赵丹师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心中隐隐觉得他这种情况绝不是夺舍,可不是夺舍,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是夺舍,又像夺舍,一想到这,赵丹师突然脑中一闪,顿时想起了自己当年跟着师父修行的时候,学习的那本太初通古录。

太初通古录,记录着太初大陆近十万年内发生的一些大事,也包括一些比较特殊的修行情况。

而在其夺舍的名录下,就记录着几种类夺舍的情况,其中有一种就和于然现在的情况很像。

就是有一个修士遭遇了意外昏迷后,醒来就失去了全部的原有记忆,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根据记录所描述,这事还是发生在一个超级门派中的弟子身上。

据说那个弟子醒来后就忘记了自己的记忆,非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情况立马引得那个门派中一位渡劫境强者亲自对其进行搜魂探查,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夺舍自己门中弟子。

可接下来的情况是,不管怎么探查,这个神魂都是弟子的本魂,除了记忆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只能将其监禁,慢慢观察。

可谁承想,那个弟子自从换了记忆重新开始修炼后,修为那是一路突飞猛进,不到千年就渡过天劫,成为最年轻的大乘期强者之一,而且其神魂的强度也远超同阶修士。

这事在当初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到最后也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因为其特殊性,就被记录了下来,最后归为了类夺舍。

回忆到这儿,赵丹师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顿时喜从中来,激动的浑身颤抖。

像是求证自己的答案一样,赶紧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自己三十来岁?”

“老子三十来岁咋了?咋,嫌我年纪大了?器官不满足需求了是不?你们特么的早干嘛去了?”

赵丹师根本就没理会于然的嘲讽,听到他的答案后显得更加兴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真的会发生,还有幸被我遇到了,孩子,你等着,我这就出去将你叫醒。”

随着话音落下,赵丹师直接打了个手诀,瞬间就从于然的识海中消失了。

而于然被他这一顿操作又给整懵逼了,心说这里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难道做这一行的都得是神经病才成?

心里吐槽两句,随即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一样。

也对,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买卖,可特么我招谁惹谁了,我特么...的....。

刚骂到这儿,于然就感觉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而身旁的赵丹师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

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其先声道:“别担心,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你先听我说完,有什么疑问你听后再说不迟。”

赵丹师说完,就让管家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又将房门关好。

“老哥,你也坐,这事你也得知道,而且还得保密,万万不可走漏一点风声。”

于浩然看着他谨慎的模样,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可刚想问就被他打断了。

“别问,都先听我说。”

见两人都不再说话后,赵丹师就将自己的发现仔细说给了二人。

两人听后都有些激动,于浩然激动的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没事,只不过记忆产生了偏差罢了,大不了以后再慢慢培养就是了。

而于然激动的是,都特么这个时候了,还合着伙的逗自己玩。

“你特么讲故事呢!还夺舍,亏你也说得出来,哪本儿小说看的?拿来让我也看看,什么小说能给人看成神经病。”

于然心说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经过现代社会洗礼的,怎么可能被他忽悠喽。

“还特么夺舍,我夺舍你二大爷吧。”

赵丹师并未理会于然的谩骂,而是伸手指了指窗边的镜子。

“你先看看镜中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于然对此却嗤之以鼻。

“少来那套,说吧,又有什么新花样?不会那个镜子自带美颜吧,要我说你们也是吃饱了撑的,要干啥直接说不就完了,跟这拐弯抹角的不是有病是什么?”

看于然根本不为所动,赵丹师也有些怒意。

“让你看你就看,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废话嘴给你缝上。”

可这话刚说完,于浩然有些不乐意了,用有些委婉的语气提醒了下赵丹师。

“老弟,我儿子这情况不信咱们很正常吧,甭说我儿子了,这事要是搁我身上,不但不信,早就拔剑砍人了。”

赵丹师被这爷俩给气的直脑仁疼,可想想为了这千载难逢的机遇,还是忍住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真是爷俩,个顶个的犟种。”

说完,就起身来到窗台边,直接将镜子从梳妆台上掰了下来,举着镜子来到于然面前。

“就让你照个镜子能有什么花样?”

于然听后伸手接过镜子,仔细打量了起来,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毕竟他非让自己照镜子,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面镜子不大,不到三十公分的长宽,厚度也只有两三毫米的样子。

前后看了看,又观察了下断口处,于然就发现这面镜子除了不像是玻璃制作的,没任何异常。

可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因为刚才就顾着找镜子的问题了,没注意到镜子中的自己。

这会儿注意力集中到正面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年轻了许多,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样子。

越看越惊讶,又翻着镜子前后使劲看了看,仍旧没发现有任何问题。

“我艹!返老还童镜?” 第13章 终是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抬手也在脸上摸了摸。

“说,你们对我的脸做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实验?”

赵丹师一听这话,脑仁更疼了,而于浩然听到这话后却对其赞不绝口。

“看看,我儿子多谨慎,多睿智,哪怕面对这种情况,都能从中找出不寻常之处,临危不惧,从容不迫,观察的细致入微,根据蛛丝马迹就能...”

看于浩然还要说下去,赵丹师赶紧出声打断。

“这些话你留着没人的时候自己慢慢说吧,咱们现在还是先说正事。”

赵丹师都没好意思说提醒于浩然,于然在他各种吹嘘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大傻子似的。

“于然,我想到了一个能让你信服的方式,这也怪我,因为刚才太激动了,把这么简单的方法给忘了。”

赵丹师说完,根本没管于然的反应,直接一指就点在了他的眉心。

于然毕竟是一个凡人,面对出窍期修士的一指根本就不可能躲开。

而且当指尖点在额头上的时候,于然就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刚想开口骂他没人性的时候,就感觉大脑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同时在脑海中开始浮现各种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种以神念传递信息的手法,在这个世界很常见,而赵丹师也是一时激动,被自己的思维给禁锢住了,只想着他也有可能成为千年渡劫的天才,就忘了这种最基本的手段。

等将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都传了给于然后,赵丹师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静静的等起消化。

而一旁于浩然看着此刻呆呆愣愣的于然,又想想赵丹师刚刚那粗暴的手段,顿时有些放心不下。

“老弟,你的手法没问题吧,会不会太莽撞了?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准备一下的,这要是万一出现什么偏差,再给我儿子...”

赵丹师听着耳边的絮絮叨叨,真想掐死他,然后起身就走,无奈咬牙道:“安静。”

说完,就闭目养神,实在是懒得搭理这个宠子狂魔了。

自知讨了个没趣的于浩然也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嘴欠,悻悻的闭上了嘴,呆愣愣的看着于然,缓解着自己的尴尬。

而于然在接收到了大量的信息后,就开始消化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那些信息,嘴巴也随着信息的充斥缓缓张大,心里也由一开始的震惊慢慢转为了震撼。

这里竟是修仙的世界,我竟然来到了这个小说中的修仙世界,这太特么扯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于然心里对器官买卖这个看法也彻底打消了,毕竟以人家这种手段,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章来折腾自己玩。

但随着查看的信息越来越多,于然脑中又突然又萌生出了另一种想法,他们是不是在拿我做什么实验?

其实我又被催眠了,或者是一直都在催眠中没醒过来。

而我现在的记忆,都是他们给我灌输的各种记忆和设定。

我去,楚门的世界?

对,就是催眠手段,要不怎么可能有人能进入到自己的意识空间里,还能揍我。

对了,实在想不明白,我让他们带我出去转转,要是能找到一些现代的东西,不就能立马破除他们的阴谋了吗?我也就能确定自己的处境了。

想到这,于然越发确定自己的方法没问题,而且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心里还决定得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最好能去别的城市,这样最能证明他们有没有骗自己了。

想到就做,毕竟干耗着也没意义,于然索性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样吧,你们先带我出去看看,包括去更远一点的地方,最好是能去别的城市,看过之后,我再决定信不信你们,信不信我脑子里的这些东西。”

赵丹师觉得这个要求很合理,当即就答应了,随后就看向正愣神的于浩然。

“老哥,备车,咱们现在就出发。”

“嗯,嗯?这突然吗?我儿子的身体可还没好呢,现在就出远门,这要是折腾出个好歹来...”

于然听着这个总是想当自己爹的人又开始墨迹上了,顿时心烦意乱的。

“你有什么意见?还是怕被我发现什么?看来你就是在骗我,根本我是我爹,也许你根本就...”

“走,现在就走,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于浩然一听他质疑自己这个当爹的,当机立断就决定出发,一点都不再犹豫的,根本没敢让于然把话说完。

应下后,就扭头对着赵丹师嘱托了几句,随后转身就出门安排去了。

于浩然的效率很快,于然感觉他才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

“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最终,于然还是在于浩然和赵丹师的陪同下,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连续跑了好几个城市,试图寻找到现代化设备,但最终都一无所获,还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在这期间,于然试过了各种办法,像是用刀割破自己的指尖,以剧痛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催眠当中。

但至于准不准就不知道了,谁让自己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还有这都出来好几个月了,就算催眠能让人产生一些记忆错乱或者认知错乱,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对整个现实世界观的认知呀。

毕竟再厉害的催眠师,也做不到颠覆一个人的全部记忆,更不可能创造出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记忆中。

所以在多次的实验下,于然最终确定了自己是真的穿越了,而且是连带着肉身一起穿越的那种。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于然都不知道仔细观察过多少次自己的身体了。

其中各种的细节特征,包括以前的伤疤,不为人知的胎记,这些全都是自己原本记忆中就有的。

由此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绝不是赵丹师口中的那种记忆夺舍,而是彻彻底底的替换了原主。

但对于这个结果,于然没敢告诉任何人,而是将其深深埋在了心底,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

而且既然确定自己是穿越了,于然就不再深究了,而是想到了另一件需要做的事。

就是没事的时候,就开始回想以前看过的各种小说,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经验。

可对应着赵丹师传给自己的那些知识后,于然突然发现,也许只有传说中的系统能帮助自己了。

毕竟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社畜,真要让自己闯秘境,那是真的不敢的。

所以在返程的路上,于然就开始默默祈祷着系统的降临,毕竟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系统应该也会虽迟但到的吧。

可这一路上不管是心中默念,还是大喊召唤都没得到回应。

而且在这期间,于然不但把书中那些能想到的办法全都用了个遍,还自创了许多方式,比如写信@系统后烧掉,又或者拜三牲祭系统。

一直持续到返回于家后又折腾了个把月,也没能把那个系统呼唤出来。

最终还是在赵丹师和于浩然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召唤什么邪魔之后才无奈的放弃了。

但其心中还是一直抱有一丝幻想,心存侥幸的以为兴是时机未到,现在还不到系统登场的时候,所以才不能将它召唤出来。 第14章 于家的靠山是青云宗 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于然总不能傻等着那个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系统呀,万一要是没有,那自己不就真成白痴了吗。

所以还是在天天让自己叫爹的于浩然和赵丹师的帮助下,开始尝试着融入到这个世界中。

反正已然这样了,难道还能去自杀试试,看能不能回去还是咋滴,所以只能妥协。

而且让于然妥协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生活可比前世好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是直接从土坑里升华到了金山上生活。

尤其是身份的转变,直接从屌丝变成了豪门少家主。

因为于然穿越过来的这片大陆名为太初大陆,而于家所在的城池名为长青城,是一个名为青云宗的属城之一。

对于这太初大陆和青云宗的名字,于然还暗中吐槽了好久,毕竟大部分小说中都能看到这俩熟悉的名字,但同时出现还是第一次。

而于家就是这城中唯一的超级家族,所以于然就是这城中唯一可以称为少主的存在。

而且,因为这于家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的原因,家族世代都只有一个男婴诞生,或者说幸运的是代代都能有一个男丁传承香火。

所以于然现在不但直接就是少家主的身份,还不用参与那些劳什子夺位的争斗,可以说屌丝飞升了都不过分。

当然,于家的各代家主也不是没试过改变现状,可不管想什么办法,做什么努力都无用,哪怕找几十个老婆,生一大堆孩子都一样。

每一代都只能同时有一个男孩存在,剩下的全是女孩,除非这个男孩意外夭折了,才能有第二个男孩的降生。

所以慢慢的也就听天由命,不再折腾了。

但这种情况也有好有坏,好处是于家从不担心嫡系争位的事,而坏处就是于家的女孩一出生就要被划为分支。

一是女孩长大后毕竟是要嫁人的,而于家也不可能将几辈子打拼的家业拱手让人,所以女孩不能继承家业,但会分些产业盈余给她们,或者打理家族产业,争取利益。

二是为了避免家族纷争,因为家族里出过不少嫁人后就里应外合,吃里扒外的后代。

不但为了争夺家产而诋毁家门,到处造谣生事,还与夫家同谋残害于家人丁,更甚者竟直接谋害当代的少家主,谋求夺位。

所以为了尽量杜绝这种情况的出现,才有了女孩出生后就直接被划为分支的家规,出生后就不得接触家族的权利核心。

但她们虽然被划为了分支,但那些选择招婿入赘的,仍旧可以举家以分支一脉的身份,继续生活在家族中。

享受应得的权益,直到第三代才会被划为旁系,需要离开主家自立门户,但是仍旧可以选择自力更生或者是打理家族的产业。

因此于家虽然嫡系主脉人丁单薄,但分支旁系还是不少的。

然而到了于浩然这一代,情况就发生的根本上的不同,因为他对生孩子的事根本就不怎么上心了。

可是因为他的修为高,生孩子本就困难,又只有赵妍一个道侣。

所以于浩然的父亲于行最后实在坐不住了,才不得以亲自出面,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但就算这样,也是连续打了好几天,才让他最终决定努力耕耘,多留下些小种子,直到最后终于生下了于然才算结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于然刚满两岁的时候,于浩然的道侣赵妍,因为出去拜访友人,半路遇到游匪截杀从而香消玉损。

所以当于浩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伤心欲绝,差点就原地坐化了。

可是为了给爱妻报仇,还是忍着心里的伤痛,带着无边的愤怒,亲自将那伙恶贼给制成了人彘,最后关在了府中的地牢里,由专人看护,让其生不如死。

可即便这样,也没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从此整日以酒消愁,就想等着于然长大后就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想着到了那时候,自己就能带着妻子的遗骸远走他乡,看看各处的美景风光,直到死亡。

但随着于然的慢慢长大,于浩然却被他那一声声的爹爹给叫的融化了内心,终于幡然醒悟,也许妻子从未离开过,因为爱情的见证一直都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看着两人爱情的结晶,于浩然便暗自发誓,绝对不能让妻子在那边担心,所以就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于然的身上。

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正因为如此过度的宠溺,才让原主二十来岁才堪堪筑基。

这个进度可以说是蠢材都不为过,可于浩然并不在意,仍旧用大量资源助其修炼。

就这些资源,就算是换头猪,都能给它催到筑基了,可想原主到底有多废了。

然而在这次的家族比武中,原主的受伤昏迷差点让于浩然暴走,根本不觉是自己,或是自己儿子有问题。

要不是当时有赵丹师和其他的同门师兄在,他当场就得将那个旁支给灭了。

可就算这样,于浩然还是重重惩罚了那个将自己儿子打昏的子弟,让其终生不得踏入主家半步,更是不得再享受一毫族中资源。

虽然如此做法着实蛮不讲理,可这家族中没一个人敢说个不字,因为这就是家主的权威。

况且于浩然可不单单只是个家主,他本身还是个化神境的强者,足以镇压一方了,更何况他还有着更令人绝望的后台。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先说下于家的背景了。

于家世代居于长青城,与青云宗的关系匪浅,主要是因为于家老祖当年与青云宗的一位大乘期老祖为至交好友。

所以因为那个老祖的关系,于家世代都与青云宗交好,因此家中的好多子弟都被青云宗收为了弟子,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于浩然。

而到了当代宗主萧羽继位后,于家与青云宗的关系更近了,尤其萧羽还是当初那位老祖的后人,其本人更是将于浩然视为亲弟弟一般。 第15章 于浩然在青云宗的地位 其实在于浩然刚成为青云宗弟子的时候,萧羽还只是宗主的候选人之一。

而且二人当初也只是因为祖上的关系,才偶有往来,并不怎么密切。

直到于浩然在宗门修行多年后出宗游历,巧合下得知了一场针对萧羽的阴谋,两人的关系才突飞猛进。

当初是在一个距宗门不远的秘境中,这个秘境已被青云宗开采多次了,现在就是作为弟子们的历练场,里面还有些品阶不高的灵植之类的供弟子们采集。

而于浩然出宗后就来到这里准备熟悉一下,以备以后,可没想到在搜寻灵植的时候,竟在一处废弃的遗迹中探知到有人在组织一场针对萧羽的阴谋。

这消息让于浩然极为震惊,吓得没敢走漏出一丝风声,偷摸的又跑回宗门,直接将这事告告诉了萧羽。

再之后就一直配合着萧羽对那个未知的敌人进行探查,根据之前的线索,最终确定了敌人是另一位候选者的长辈,内门的三长老。

于浩然在清楚了一些情况后,为了给萧羽打抱不平,根本不顾他的阻拦,直接就将此事捅到了当时的宗主面前,还私下到处宣扬候选人争夺手段卑劣,宗门管理不善等,一下就将此事彻底闹大了,消息都流传到了其它宗门之中。

原本宗门对候选人之间的斗争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宗主之位的争夺本就异常激烈,更是考验候选者的各种实力及手段的。

所以只要不损害宗门的利益,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就成了一个墨守成规的事。

就因为有些手段确实卑鄙,所以宗门中从来没有人将这事儿摆在大面上说,也没有人敢说。

可万没想到出了于浩然这么一个混不吝的角色,脑子一热就把这事给摆到了明面上,弄得宗门高层都有些下不来台。

气的当时的宗主差点就把于浩然给废了,可毕竟这事牵扯太大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呢。

因此要是真敢杀了于浩然,可就不只是名声问题了,弄不好宗门都得大乱,连自己都得栽进去。

所以为了平息这场风波,更是堵住那些看笑话人的嘴,以正青云之威,只能请宗门的老祖出面平息此事了。

当时的老祖出关后,第一时间就开始了解事情的经过,最终又根据于浩然提供的一些证据,直接将三长老废除了修为后给监禁了。

这件事造成当时的宗主都跟着一起受了不少责罚,气的他私底下大骂三长老愚蠢,做事不干净,活该被废,而那个候选者也自然就失去了争夺宗主之位的机会。

经过这次事件后,青云宗的老祖们也是痛定思过,聚在一起商讨一番后,决定彻底改变这种已经变得彻底脱离初心的争夺方式。

因为随着历代的宗主之争,各方使用的手段是越来越下作,有些都不能用卑鄙无耻来形容了,甚至堪比魔道中的手段。

所以如果再这样下去,甭说以后的圣主是正是邪,就是圣地都会变得污秽不堪,弄不好都得因此分崩离析。

所以最终联合定下新的宗规,要求以后争夺宗主之位的各方势力必须要以光明正大的手段,但凡有一点下作的手段,不但会被视为自动放弃了争夺资格,还要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

而且为了证明宗门的决心,所以新的规则从这一代开始适用。

由此宗门的老祖亲自组织对所有的候选者进行了一次彻底清查,确实从中发现了不少肮脏的事,竟还揪出一些魔修奸细,因此处理了一大批人。

而萧羽却因为祖上的原因,一直都以修行为主,根本就没什么派系,因此就成为了这次事件中唯一的受益者。

不但没被敌人暗算,还因为仅剩的两个对手也被剥夺了资格,直接成了唯一的宗主接班人。

就是因为这件事,于浩然和萧羽两人的关系急剧攀升,而且同样作为独子的萧羽甚至因为这件事,直接将于浩然认做了自己的亲弟弟。

所以从那以后,不说在整个太初大陆上,反正在青云宗方圆几十万里的势力范围内,于浩然都可以横着走。

而于家的地位自然也随着于浩然的身份水涨船高,直接成了这太初大陆上排的上号的家族。

而这些情况,还都是于然在这个世界中又生活了小一年之后,才基本弄清楚的。

尤其当于然得知,这座太初大陆的面积要比当初的地球大了不知多少万倍,都能装下整个太阳系的时候,更是惊的下巴好几天都没合上过。

看见谁都得流着哈喇子惊叹一番,以示自己的震惊。

当然,这里边最令于然兴奋的还是自己的身份,因此总是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以后出门的画面,那不得要多排场有多排场,谁还敢再跟自己咋呼。

如果碰到多管闲事的,直接就告诉他‘我爸是于浩然’,还不得当场就把对面的吓死。

但是,以于然的性格就注定他嚣张不起来,毕竟是个单身社畜出身的,也没什么愤世嫉俗的想法,所以他的本质还是和绝大部分的宅男都一样,那就是逗比。

因为只有孤独与自卑,才能养成自我调侃的性格,直到最后演化成以逗比的模样来面对这个世界。

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叹,反正就是可喜不起来。

不过于然还是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也试过带着一大群下人出去浪,可并没有觉得很快乐。

而且于然还发现城中的人好像根本就不怕自己,因为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中并没有那种看到豪门大少的感觉,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因此十分好奇,所以回去后还找了好几个人询问了一番。

原来之前的原主并没有这种欺民霸市的爱好,虽然性格比较猖狂,但大部分都是对下人的,而且他最大的爱好是自己瞎捣鼓,除了必要根本就不出门。

因此于然在这城里百姓心中畏惧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小家族的管家呢。

于然在知道这种情况后,对原主的爱好极为好奇,不知道到底能有什么能吸引的他连门都不想出。

为此于然特地让管家老王给自己详细的解释一下,可这一解释不要紧,知道真相的于然差点被气死。

因为原主的爱好竟然是带着一群下人在花园中光屁股打仗,没有龌龊,就是单纯的光屁股打仗。 第16章 资质体验包到期了 原来原主就喜欢边荒部落的那种原始人生活,因此为了更切身的体会原始生活,就带着下人一起扮演部落族群。

原主还为此特地制作了各种武器和兽皮衣服等,与部落的那些原始人使用的一样。

然后还将这些下人划分为两个阵营,自己带一个,管家带一个,然后隔池而治。

对,就是以花园中的池塘作为分界,划分为两个地盘后各自治理。

其中不但结合了采集,建造等,还会根据建设进度,发动以光着屁股打仗为主的策略,直到最后完全蚕食了对方的地盘为止。

知道真相的于然对此无语至极,但也不得不佩服原主的脑回路,心说这么特不就是即时战略游戏的真人版吗,真不知道原主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要说是他不务正业吧,可人家确实勇于创新,思想前卫。可你要是说他有划时代的思想吧,他又整个光屁股打仗这一出。

弄得于然都有些无力吐槽这个意识超前的原主了,也许只有地球那种游戏休闲横生的地方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虽然对原主的一些作为气的有些想笑,但内心里对他还是很感激的,毕竟自己占据了他的身份,享受着他的一切,只希望他也能过得很好吧。

也不知道自己过来后,他跑哪儿去了,于然突然想到原主去向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

“艹,他不会是跑到地球去了吧。”

自从心里有了这个猜测后,于然为此担心了好久,弄得整日寝食难安的,直到又想通了一些事后才好一点。

就是原主哪怕真的去了地球,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因为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指定回不来了,自己也注定回不去了。

至于担心原没离开这个世界,于然的想法是,这么长时间了,估计他是回不来了,如果真回来了,那也不怪自己,毕竟自己当初可是一直都不承认这个身份的,还是于浩然他们逼迫自己才无奈接受的。

其实在这一点上,于然的担心没错,既然是带着身体一同穿越过来的,那原主自然也会相应的穿越,甚至形成互换世界。

但于然想不到的是,原主虽然也确实穿越了,但没穿到地球,而是刚穿到一多半的时候,就因为于然先一步完成了穿越,就被闭合的时空裂缝给撕扯的烟消云散了,也属实够悲催的。

因为一个带着修为的人穿越会更耗费时间和能量,所以才会造成这种情况,而且这也就是原主,要是换个修为更高的,弄不好刚进裂缝得被抹除了。

对此于然当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了,但是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根本无力去管那些更超出认知的事情后,就只能沉下心来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

而在之后的几年中,于然总算是熟悉了这里的基本情况,也熟悉了这里的生活。

知道了这是一个更加以强者为尊的修真世界,一个能修炼成仙的世界。

但他对此倒是也没太多意外,一是小说看的太多了,二是有些情况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因此为了能融入这个世界,不负自己的这份机缘,于然决心开始接受于浩然和赵丹师的教导,进行系统性的修炼,幻想着自己也能渡劫成仙,成为小说中的那种主角。

在这几年的生活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穿越者光环的原因,于然从接触修炼到筑基只用了两年的时间。

当于然又冲破筑基期的屏障,晋升到金丹的时候,按照现在的年龄来算,刚刚二十九岁。

因此对于然这种堪称恐怖的修炼速度,着实让于浩然和赵丹师震惊万分。

虽然按于然现在的年龄修到金丹境只能算是上乘,连顶级修士都算不上,更别说天才了。

可他才修炼几年,就已经赶超了大部分的修士,这绝不是一般的天才所能媲美的了,真不敢想他以后的成就会是如何。

因此于浩然和赵丹师二人给于然隆重的庆祝了一番,别看只有这两个人给他庆祝,送的礼物却是连一些上品的宗门都不敢想的。

各种品阶的天材地宝、丹药,不同形式的防具和种类繁多的护身法器多不胜数,就连于家这种人丁不旺的超级家族都差点支撑不起,更何况那些有一大堆人需要养的势力了。

可于浩然对此毫不在意,要不是因为家族还有其他人的关系,他恨不得把家都卖了换成灵石送给于然。

于浩然的这种举动,让于然感动的当场就抱着他嚎啕大哭,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感受过父爱。

因为这种莫名的感情让于然身不由己就哭了出来,想到了自己的爷爷,也想到了那对将自己抛弃的父母,但是从没想到过,自己也能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

这一天,于然也终于叫出了于浩然等了好几年的爸爸,也是感动的老泪纵横,弄得到最后爷俩直接抱在一起嚎,看的赵丹师嘴角直抽抽。

这一结果让赵丹师更加肯定了自己当初的想法,因此对于然的教导越发上心,整日期待着自己见证历史的时刻。

而于浩然则不同,主要是因为要保守住儿子的秘密,不能宣扬他的风采,所以整日闷闷不乐的。

于然在庆祝结束后,只休息了一天就又沉浸在了修炼当中。

之所以这么勤奋,就是他也觉得能这么快就突破到金丹期,那肯定是因为自己资质过人。

毕竟要是没有大帝之姿,怎么可能成为穿越者这种天选之人。

因此想着以自己的资质,再加上穿越者光环,那渡劫成仙还不是简简单单,可不得一鼓作气直接修炼到大乘期,才配得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正是因为修炼的太顺畅,让于然有了这种错觉,竟不觉间膨胀了不少,就连对之前一直心心念的系统都不以为然了。

毕竟自己有了这种天赋,谁还在乎那个连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破系统了,就算它真来了,到时候还能不能看得上它还两说呢。

可令于然没想到的是,打脸来的实在太快了。 第17章 自己调解心结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修炼中,于然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不但修炼的过程中没有了往日那种势如破竹般的感觉了,就连开辟丹田气海的进展都十分缓慢。

从一开始的金丹转化灵气的效率降低,慢慢变成吸收灵力都困难,一直到最后修为直接不动了,连续几个月毫无寸进。

这一情况的出现可把于然吓坏了,心说这不会是新手光环结束了,直接给我打回原形了吧,难道是自己装逼装大了,老天爷都不看不下去?

不甘心的又继续修炼了小一个多月,可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修为纹丝未动。

直到这时,于然才算正视到自己的潜力是真的彻底耗尽了,后边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其实于然也猜测过,是不是自己大帝资质体验包到期了,或者是初始经验包用完了,现在得找到系统续费才行了。

每当想到这,于然都会给自己来个大嘴巴子,然后双手合十,心里默念。

“系统莫怪,系统莫怪,我只是因为一时糊涂,才产生之前那种愚蠢的思想,竟敢对系统大人不敬,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弟,该来还是要来啊,其实我内心中对您的敬仰一直有如滔滔江水般延绵不绝,所以您一定不要责怪我呀....”

随着卑微的忏悔之意在心中从生根发芽到长成参天大树,之前对于系统的不屑之意就如同一记耳光,自己抽自己脸上了,还是啪啪作响的那种。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于然又回到了每日祈祷着系统降临的生活。

于然的父亲和赵丹师也发现了他的情况,吓得两人也对着他的身体进行了多轮仔细检查和研究。

在经过查阅各种书籍和多次商讨后,两人最终一致认为是他这几年修炼的进度太快,造成了境界跟不上修为,这才产生了瓶颈,从而导致修为停滞不前。

所以都建议他应该先休息一段时间,换个心情,让心境平稳一段时间。

最好是到外边走走,毕竟对于于然现在的境界来说,游戏红尘就是最好的磨砺。

再等境界跟上来后,就能勘破瓶颈,提升修为了。

于然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对不对,可想着他们在修行这事儿上肯定要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强太多了,还不会害自己,因此只能相信他们,希望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而且再想一想,反正自己现在也修炼不出个啥,所以接受他们建议就是最好的选择。

索性就放下了修炼,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也是为什么于然会出现在天香阁的原因。

但于然没想到是,自己头一次出门就发生这么多事,不但天香阁的老板辞职不干了,就连四大家族中的张、林二家都被灭了,让其几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彻底灰飞烟灭了。

而自己就可以说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说他们能传承千年,但至少不会血脉断绝。

所以坐在这凉亭中,于然竟产生了一丝愧疚之感。

倒不是因为那几个二世祖,而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的那些无辜生命。

因为于然不相信,那两家中的人都是作恶多端之辈,一定也会有心存善念之人。

也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于然还是为那些人祈祷了一番,希望他们能早日轮回。

做完这一切后,天色已经渐亮,初晨的日光照在了于然的脸上,显得格外宁静。

于然昨日在那血淋淋的一幕刺激下,就已经想通自己不应该再拘于融入这个世界,禁锢自己的想法了。

而且又经过这一夜的深思和回忆下,算是彻底解开了心结,不再纠结于这个世界的残忍。

伴着初升的旭日,于然起身抻着懒腰,放声大喊,将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郁结喊了出去。

于然喊完了倒是松快了,可这一嗓子着实把于浩然和管家吓坏了,赶紧跑到了花园中。

“咋了儿子?”

随着于浩然说完,管家老王也连声问着:“少爷,您咋这么早就跑花园里来了?不会是您又在想着怎么划分地盘了吧。”

老王嘴里说着,心中还暗自肯定着自己的猜测,觉得就是他昨天受了刺激,脑子又犯病了。

心说这才好几年呀,又要回到之前的那种日子了。

想到这,心情不再美丽的老王,默默从戒指中拿出了那些再也不想见到的装备。

之所以没扔,就是担心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竟这么快。

都拿出来后,就从里边拿出一身兽皮和一根木头权杖。

“少爷,您先拿着,想想之后怎么分配,我这就去叫下人也赶紧准备准备,很快就回来。”

说完,老王就垂头丧气的走向下人的居所。

这一幕把于然都给弄懵逼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已经快走出花园的老王喊了回来。

“你个老登,想特么什么呢,你要是喜欢光屁股打仗你自己玩,别带着少爷我。”

一听这话,老王的心情顿高涨了许多。

“少爷,您真不想再玩那种游戏了?真是太好了,您脑子还正常,没犯病。”

老王一时激动说秃噜嘴了,差点把于然气死,可还没等于然发话呢,于浩然直接就动手了。

一个大波篓子就上去,指着老王就是一顿臭骂。

“你特么才脑子有病呢,我儿那是心思跳脱,不拘于世俗的束缚,敢于尝试新鲜事物,这是你个瘪犊子能懂的?”

越骂越来劲,到最后直接喊了出来。

“还敢说我儿子犯病,那特么是你能说的?哪怕我儿子就是个白痴神经病,也不是你能说的。”

说完,又看向于然。

“儿子,你别理会这瘪犊子的话,他懂得个锤子,我跟你说,只要你开心,你甭说光屁股打仗,就是撒尿和泥,放屁崩坑,我都支持你。”

眼神斜瞪着老王。

“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儿,老子就给他装个王八壳子,让他在这池水中当王八度日。”

听着于浩然的话,于然都想找块豆腐撞死,心说这人真特么是自己的亲爹吗。

“原主啊,我越来越理解你了,有这种父亲,你不成神经病才特么不正常呢。” 第18章 接着浪 将自己的父亲打发走后,于然又拉着老王准备出去浪,不过这一次,必须得有排场。

当初自己就是没听父亲的建议,只带几个人出去,这才被张昊天屡屡挑衅。

所以这一次,于然看着身后百多人的队伍。

“这回看谁还敢特么的不长眼,走,出发醉仙楼,老子今天要上二楼吃个够。”

于然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至于担心丢人,不存在的,老子这回就是吃,伸手抓着吃,躺着吃,蹲桌子上吃。

我倒要看看,这会谁还敢嘲讽我。

说完,于然就一马当前,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往了醉仙楼。

这一路上,于然这一队人马的气势着实吓坏了不少人,尤其那些下人身上绣着的于家标识,更是让那些人连连闪身让路,生怕冲撞了这位贵人。

醉仙楼掌柜的老远就看见了于然带着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吓得以为这是找自己算账来了,赶紧带着小二出门迎接,希望能保下一条小命。

毕竟昨日张、林二家的后果,自己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

可于然到了醉仙楼的时候,都没搭理掌柜的,直接吩咐着小二带路,直接就带人上了二楼。

看到这一幕,掌柜的才算放下心来,心说看这情况,这位于家少主是不想跟自己计较了。

所以也赶紧跟着众人的脚步上了二楼,准备亲自伺候于家少主。

看于然带着几人挑了个雅间坐定后,赶紧吩咐小二招呼其余的下人,自己则是跟着于然进入了雅间。

“于少能光临醉仙楼,都让本店蓬荜生辉,不知您有何吩咐,需要我...”

掌柜的还没说完就被于然打断了。

“别废话了,说这些能当饭吃啊,去,赶紧吩咐人上酒上菜,把我带来的人都安排好。”

掌柜的一听于然的吩咐赶紧连连附和,不敢再多说废话。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多嘴了,可是不知您准备吃些什么?我好赶紧安排后厨去准备。”

“吃些什么...,这样,只要是招牌的你就上,每桌先上个三五十道菜再说。”

于然沉思一下,心说自己啥也不知道,能点出个屁来啊,索性就让掌柜的自己看着办了。

掌柜的听后赶紧连声应下,转身就出去安排去了。

而于然在看着掌柜的离去后,就侧着身,隔着窗子看向了下边繁华的街道。

“啊~,这才是生活吗,老王,你说是不是。”

老王一听少爷问话,心说这怎么就是生活了,根本就不理解于然到底怎么想的,索性就如实回答。

“少爷,我不懂这种生活哪里好了?整日浪哪有修炼有成来的快乐啊。”

“你这老登,着实不解人间风情,真是大煞风景,我问你,吃得好,活得潇洒,生活悠闲,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品味人间百态,这种生活难道不好吗?”

“这种生活好吗?而且怎么就吃的好了?这里除了那醉仙酿和灵兽仙草还算能入口,其它的东西不就如同嚼蜡一般吗?先不说我我都多年不曾吃这些凡俗之物了,就算吃,也得是蕴含灵力之物吧。”

想了想,老王继续说道:“而且,如果修炼不上进,成不得那上界仙,怎么可能活得潇洒。至于悠闲吗,我觉得悠闲会使人堕落,变成废物,这就是为何有些人明明有着过人的天资或得天独厚的资源,最后却只能泯然众生,所以,我就算把人间百态品个透,到头来还不是一捧黄土罢了,哪有成仙得道来到好。”

“你闭嘴。”

于然听到这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心说这个老登看似在讲道理,实则处处都在骂我就是那个堕落的废物。

狠狠瞪了一眼这个被自己呵斥后立马老实了很多的老王,于然又看向了路上的那些行人。

“哎,真是扫兴,本来看看这烟火气息,心情挺好的,被你这一下子弄得...嗯?”

于然本要再唠叨老王两句,可目光突然就被一个丹药铺子前的几人给吸引了。

只见原本平静的铺子门口,不到片刻功夫就汇聚了许多行人和商贩,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门前,抻着头在向里面在张望着什么,而铺子里慢还隐约传来呵斥声。

“老王,老王,你快看,那里好像发生什么事儿了”

老王一听少爷骂自己骂一半就被什么给吸引了,也很好奇,赶紧顺着于然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诶?这不是咱们家的丹药铺子吗?”

“啥?这是咱家的铺子?那还不快去看看发生啥事了?”

于然一听这像是出了事的铺子是自家产业,立马就要下楼去看看。

于然虽然不懂生意,更不懂什么家族管理,但他知道,只要是自家的买卖,不管大小,一旦出了事不赶紧解决,或者解决不好那是要影响整个家族声誉的。

他太知道自己的定位了,甭说开疆扩土的能力了,就是守好眼前的这些都费劲。

所以遇到自己的铺子里好像出事了那肯定着急,所以就想赶紧去看看情况,如果真是自己铺子有问题,那当场就给解决了,不就能给于家挣点好名声吗。

“少爷,你先别急啊,我这就安排人下去看看情况,等弄清楚咋回事再定夺也不迟。”

老王说完,就吩咐两个下人赶紧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这么近,我直接去不就完了,还费那个劲干嘛?”

“少爷,您毕竟是少家主,将来要继承整个于家的,要是屁大点事都得您出面解决,那还要这些管事的和下人干什么?而且您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咱于家的少家主,这长青城有几个人配得上让您...”

“屁的身份啊,难道有身份就不是人啦,有事遇不到也就算了,这都眼真真的看见了,我还得端着架子装一波啊?”

于然对老王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还是想亲自去看看,总觉得这就几步路的事,何必非得让下人替自己去看情况呢。

“少爷,身份这个东西也许您并不在意,但这就是规则,不管到了哪里都一样。那我就这样和您说,皇朝中的皇帝您知道吧?”

“废话,皇上我当然知道了。”

于然虽然没关注过这里的皇朝王国,但毕竟也是学过政治,看过历史的人,知道有些东西不管到了哪都一样,都是大同小异的。

“既然您也知道,那我问您,如果皇帝看见两个卖烧饼的打架,他会亲自出面去管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肯定不会啊,要是这事他都管,那还当个屁的皇上啊。”

“那不就结了,这和您现在的情况有啥区别啊,所以您就在这等消息吧。”

于然被老王怼的哑口无言,虽然心里还有所不服,但嘴上还是应了下来。

不多时,就听刚刚出去的那两个下人回来了。

“少爷,都打听清楚了,但是...但是...”

看着来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于然直接就怒了。

“但是个锤子,有屁赶紧放。”

两人看于然发火了,又相互看了一眼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少爷,闹事的是于家分支,也就是您姑姑那一脉的二小姐‘于芳’,那个~那个...。”

刚说到这,两人又开始吭哧上了,急的于然都想打人。

“那特么什么呀?赶紧说啊?”

“她说于家根本就不公平,还说,还说您就是一个废物,根本就没继承于家的资格,要继承也得是她弟弟,现在青云宗天剑峰的首徒,于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