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科学未证实不确认情报调查》 学校?工作? “来过?”

一个初中毕业的男生刚从飞机场离开,他望向四周,下飞机的人很少,这里是一座岛,飞机场外是一些小山,还有树林,少年眉头紧皱。

少年什么也没有带,只有一个手机和一封信,那封信是他唯一的一个亲戚给他的,随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自从那次大地震后,人类消亡了十分之一人。

“哦?”

少年走了一会,发现马路的另一边有一辆车,车上的人打开车窗朝他挥了挥手,少年先是快一点走过去,后来是变为跑过去,他上了车。

“是……对吧?”驾驶位上的女孩比划了一下照片,那是少年小时候的照片。

“你怎么有……你可以开车吗?”那个女孩看上去和少年差不多大。

“有特殊权利。”

车发动了。

大概十分钟左右,车开进了一个大门,大门后面就是一些建筑物了。

“学校……呃……”

少年是被推荐到这边上学的。

车开进了地下室,少年下车了,随后看见一个老人,老人挥了挥手,少年小跑过去。

老人带着少年走进电梯,一直到达顶层,随后走出电梯,走进了一个办公室,办公室看起来很豪华,摆放着各种奇怪的物品。

干缩人头、人皮鼓、十字架、不明生物的牙齿,几个奇怪的石头等。

“你会在这边完成学业,你应该知道吧?”老人开口了,少年认为他应该是校长之类的。

“知道……但是学校比我想的大一点。”

“十几年前的地震导致这座岛出现,你应该知道那件事情吧?”

“嗯。”

“你有没有感觉过自己的生活好奇怪之类的?”

“大概吧……”

“世界上发生过很多奇怪的事情啊……真正意义上被重视起来是到1518年。”

少年听着。

“那之后很多事情被发现了,UFO,未知生物,奇怪的古籍,预言,超自然现象。”

“呃……那个,为什么要提到这些。”

“你不相信是真的吗?”

“……大概信一点吧。”

“那些事情有一部分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唔……”

少年此时已经躺在床上,已经是晚上了,他感到有趣的是,这里的晚上可以看见星星,后来那个“校长”讲了很多题外话。

第二天的时候,少年走进了教室,一个教室里面也就只有二十几个人,教学楼只有三四个,少年感到疑惑。

老师教的东西只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少年感到疑惑,他今天没有和任何人讲话。

“喂,那个……”

放学后少年本来想回宿舍,但是被另一个男的叫住了。

“嗯?”

“你叫什么?”那个人问。

“我是……”

“很难记吧,跟身份证号差不多长的学号,而且平时叫起来也不容易。”

昨天校长说过,在学校里面不能暴露本名,不然会有一些奇怪的后果。

“可以起别名的,外号什么的,你应该不知道吧?”那个人看起来很好相处。

“叫我治疗就好。”

“我去年就进学校了,叫我曼森。”

“哦好的……去年?”

“这所学校貌似是在分配我们工作,所以只要我们不是文盲就行。”

“什么工作?”

“各种工作。”

“唔……”

很郁闷的治疗躺在床上,比昨天晚上更加郁闷,他走到阳台上,感慨道。

“居然是两人一室……我甚至没有室友……”

今天的晚上没有星星,治疗感到疑惑,他看向远方,发现了一个白色的建筑物,他想要看清楚,于是拿出了只能连接学校网络的统一发放的手机。

他用手机相机拍了照片,然后放大,那是一个类似于宫殿的建筑物,但是一部分被树林遮住了。

“呲……”

治疗感受到了好奇心的恐怖。

“哦?你怎么来了?”

治疗在放学后走进校长办公室。

“这个是什么?”

治疗放出了照片。

“……”校长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看着治疗。

“怎么了?”

“那是克里姆森国王的宫殿。”

“那是什么?”

“克里姆森国王是战争恐惧死亡暴力,他现在还没有苏醒。”

“醒了会怎么样?”

“那场地震还会再来一次,甚至不只是地震,是足以毁灭五分之一人类的能力。”

“有前提吗?”

“不知道……”

治疗沉默了。

“唔……”

之类躺在床上,此时的他不只是郁闷,还有恐惧与愤怒,那种东西为什么会在学校里出现。

一段笛声响起,治疗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做梦了。

………………

第二天早上,治疗醒来了,他看了看周围,摸了摸自己睡麻的脸颊,随后去洗漱了。

“笛子……通用语是这样说的?”

………………

“来跟我读,Γειασα?是咿呀萨斯。”

“啊?”治疗的第1、2节课。

“复合函数判断……”

“呃?”第3、4节课。

下午……

“塔罗牌的世界,他的正……”

“噗……”

“安娜贝尔是在什么时候被……”

“咳咳咳……”

放学后,努力学习完的治疗走出教室。

“你?”

“呃?”治疗向旁边看去。

“我可能见过你吧?”那是一个女孩,她凑巧从楼梯口出来。

“我?没有吧……”治疗意识到一个可爱的女孩主动找他搭话。

“见过的,以前?”

“呃……现在……吧?”

“嗯呵呵。”女孩走开了,走时挥了挥手,手上贴着美甲。

治疗看见女孩走后,抽搐了一下嘴角。

“额呵呵……”

治疗在宿舍里笑着,即便他的思想可能比较奇怪,不同一般人,但是喜欢女孩的心情始终不变。

“见过?”治疗趴在床上。

治疗回忆了一下以前,一直到前几年被政府机关救出残骸,他都没有怎么跟异性开心的对话。

“在那种地方活了不止三四年……我也真是……果然没有想那样的可爱女孩出现过……我很帅吗……说不定很帅呢……不过为什么我要来这个地方……那个亲戚跟我什么关系来着……”

治疗趴着睡着了。

“唔……”第二天治疗刚下楼就被一群人带走了,一直到达某个空无一物的房间。

“你好?”

“喂,看这里。”

“嗯很好。”

一群人打量着跟治疗一起来的人,随后走了,只留下房间里的三个人。

三个都是男人,治疗也因此放开了一点。

“布兰肯希普,就这样叫我吧。”布兰肯希普和另一个男人穿的一样,应该是统一着装,他有着长发,并且很高,声音比较粗。

“我是月之子。”

月之子有着金发,手上戴着有太阳图标的手链。

“治疗……呃……” 十六世纪绿袖 “好了,只有三个。”

一个穿着白色外衣的老女人走进房间,她搬了一个椅子,随手扔在三人面前,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那边两个知道自己是什么部门的,这边这个?”女人指了指治疗。

治疗耸了耸肩膀。

“是通用人员吧?而且新进来的。”布兰肯希普解释了一下。

“那很辛苦,你的学业可以放一放了,治疗?”女人点了根烟。

治疗很在意学校里面可不可以随意吸烟。

“那个人已经又一次开始行动了,在摩洛哥……”

老女人开始说一些事情。

“治疗……呃,现在要是处理一些你暂时不理解的东西。”

“什么事?”

“自称为十六世纪绿袖的人,你知道吗?”

“大概听说过一点点吧。”

“那就不解释了,那个人就在学校里面,找到她,把她抓起来就好,抓不起来就杀死。”

“嗯?”

三人已经上车了,学校很大,有许多楼并非是上课用。

“那边是UMA方面的楼,那边是超自然现象……”月之子开始为治疗解释各种东西。

“这里到底是不是学校?”治疗忍不住问了一下。

“你不知道?这边的学生都是拥有特殊现象的存在。”

“现象是什么?”

“世界上所有非科学的、不确认的、未证实的事物统称为想象,简单来说火焰现象就是可以随意喷火的超能力者,当然这是一个概括的说法。”

“啊……这所学校的人都是超能力者……”

“当然不是,你以为是什么X战警吗?大部分人是普通人,但是可能因为了解某些东西,是某些特殊人士的后代,或者拥有某种特殊的技巧,所以才会来这里……你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呃……是一个没怎么见过面的亲戚介绍的。”

“我知道了,你一定什么都不知道。”

“哪方面?”

“除了正常生活以外的各个方面。”

“……我们现在去哪?”

“直到找到十六世纪绿袖,参与调查的人们都不用进行学习,当然可以学习,只不过不会被强制。”

“你没回答我……也行吧。”

车停了,在一片树林里。

“这边是……不对是那边,你看看呢?”布兰肯希普走在前面。

“哦。”月之子走到一个鞋印旁边。

“确实是那样吗?”

“等等。”

月之子看了看,走了走,走向林子深处。

“她是在这里杀人的。”

布兰肯希普和治疗走了过去,发现了一个被草丛遮掩的深崖。

“最下面?”布兰肯希普趴下来,仔细端详着。

治疗站的比较远,他对这类悬崖,地洞感到有一些恐惧。

布兰肯希普把一个石头打碎成两半,把其中一个扔了下去,过了一会石头掉到最底下,他把手中的石头交给治疗,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毯子盖住自己,还拿着手电筒,消失了。

“呃?”治疗看着瘪下去的毯子。

“那个是瞬移现象,不过布兰肯希普的前提是必须有两个本来是一体的东西作为瞬移位置的参照,并且不能被别人的视线直接看见。”月之子坐在毯子上,等着回应。

过了一会,一阵喊声回荡出来,月之子拿走治疗手中的石头,找了个地方放下,然后用毯子盖住,过了一会布兰肯希普从毯子下面出现。

“有什么东西吗?”治疗问道。

“几块尸体碎片,肠子之类的不见了,其他的内脏都在。”布兰肯希普拍了拍身上是土。

“呃……”治疗以前看见过尸体,所以稍微震惊了几下,然后又回归正常。

“真是内心强大的女人啊。”月之子吐槽了几下。

“女的?”治疗为此感到异常震惊。

“……”月之子只是看了几下治疗。

三个人晚上睡在同一个房间。

“治疗,你知道你是什么吗?”此时布兰肯希普已经睡着了。

“嗯?”

“你没有任何能力,记忆,知识?”

“不知道……”

“不知道,吗?”

“……”

“你应该是经历过那次大地震的。”

“嗯。”

“我也是,那时候我在接我妹妹放学,我当时口袋里面有一些钱,我想给我妹妹买零食。”

“嗯……”

“大地裂开的时候,我感到不真实,我的妹妹被路灯砸死了,然后我看见了发光的霓虹灯。”

“嗯。”

“我告诉了你一些奇怪的事情,我的想法是,或许你也应该向我诉说一些什么。”

“就跟大多数人一样……呃,就那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是一个人在家里……”

“家人在外面工作?”

“在大地震之前就死了,所以那之后我除了对裂缝有不好的印象以外,倒也没有难过。”

治疗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唔……”治疗醒来了,感觉有些热,他闭着眼睛摸索着。

此时的宿舍楼下,一个人走进了宿舍楼。

“眼镜……哦对,我不戴眼镜。”治疗闭着眼睛穿上了拖鞋。

那个人走进了电梯,而治疗摸索进了卫生间。

“怎么这么多沐浴球……”治疗想着洗个澡。

“确实见过……我们果然见过……”那个人站在三人的宿舍门口。

“唔!”月之子猛然惊醒:“果然没有设闹钟……”

“在那场梦里见过……就是他。”

“谁?”月之子好像听见了什么。

“武装现象……”

突然间三个不明物体从门外穿进,如同枪一般把门射穿。

射进来的不明物体击中墙的时候开始反弹,攻向月之子,月之子瞬间反应过来,往床下一滚。

“什么东西……”月之子回头,发现布兰肯希普已经被击中喉咙。

“咳……噜噜……咳唔……”布兰肯希普被自己的血呛住了。

“发生什么了?”治疗跑出卫生间。

治疗仔细看了看布兰肯希普的脖子,发现攻击他的是几个美甲。

“是武装现象,有人把自己的美甲发射进来了。”月之子躲到了床下面。

“美甲女人?”治疗站在卫生间门口。

“可能是十六世纪绿袖,小心点。”

“不会吧……如果真的是……”治疗回忆着之前认识的那个女孩。

在治疗还在思考的时候,又有两发美甲发射进来,并且通过反弹射向治疗。

“躲开!”

“呃啊!”

治疗在转身的时候被卫生间地板上的水滑倒,躲过了攻击,但是美甲又再次反射过来。

“完了。”月之子看向治疗的方向。

治疗扶着墙走了出来。

“还没死?”

“美甲被我摔倒时飞起的拖鞋挡住了,这种美甲不能在软东西上反弹。”

“嘁……”门外的人看着手上只剩下的五个美甲。

治疗盯着门。 恋爱! “你的运气到底是……不会吧……”月之子若有所思。

“你的能力是什么来着?”治疗问道。

“是回放现象,前提为知道有关于回放对象的血型、性别,没有什么用。”

“可恶……再这样下去,布兰肯希普会被自己的血淹死吧。”

布兰肯希普已经陷入昏厥,月之子躺在床下,门外的人貌似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他们的位置,因此月之子不敢爬出床底为布兰肯希普止血之类的。

“为什么停止攻击了……”治疗小声地说着。

突然间又一发美甲发射,在地板和墙的夹角回弹两次,发射向治疗,治疗躲闪不及,被击中眼睛。

还有四发美甲。

“可恶……当时我可是很开心的……”治疗捂着睁不开眼睛,心里想着那天的女孩。

治疗在卫生间摸索着什么,最终他走出了卫生间。

“你疯了!你……”

治疗用卫生间里的沐浴球裹满全身,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软的。

美甲再次射入,但是停在了沐浴球上。

治疗直接一脚踹开门,看清了门外的人,那个人满脸惊恐。

“你……”

站在治疗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时尚的,穿着超前女装,并且化着妆的男人,还做了隆胸手术。

“果然!太好了!”治疗一拳打倒了面前的人。

过了一会,布兰肯希普被岛上的医院接走,治疗和月之子留在宿舍里面,治疗思考着什么。

“月之子,你现在有办法看见美甲主人的过去吗?”

“我试试……不行。”

“那么,门外的人不是十六世纪绿袖。”

“这我倒是没有注意过,那个人好像不停地在说见过之类的。”

“见过?见过什么?”

“最近被抓住的现象拥有者好像都在讲类似的话,这种事情在几十年前发生过。”

“那……次?”

“克里姆森国王苏醒前几个月。”

“……还会苏醒吗?”

“应该不会,一次苏醒应该会相隔几个世纪。”

“万一真的苏醒了,那我们?”

“只能够泪流满面。”

………………

治疗在后来一段时间没有被传唤去集合之类的,也没有听见有关于布兰肯希普相关的事情。

“克里姆森,国王,国王……”

治疗走在教学楼的楼梯间,教学楼有电梯,但是他更想去走楼梯口,大概是因为……

一个人从背后拍了拍治疗,治疗吓了一跳。

“啊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反应。”是之前那个女孩。

“见过……”治疗犹豫了一下。

“什么?”

“现在开始算的话……我们见过吧?”

“见过哦。”

治疗扭过头,不自觉地笑着,然后平复心情,收了收表情。

“……那个,有什么事吗……”

“要去走走吗,这个岛还是很大的,貌似也有沙滩。”

“行啊……”

治疗通常情况下不敢跟女生说话,但是这个女孩给治疗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让治疗想要主动和她说话。

“看啊!这边是真的有海滩的。”女孩脱下鞋袜在沙滩上站着,等着海水冲击她的腿。

治疗在旁边看着,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啊!好凉!”

………………

“喂喂……喂。”

晚上治疗和月之子在另一个宿舍里待着,月之子发现治疗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发呆,于是叫了叫他。

“治疗?”

治疗注意到了月之子在叫他,觉得是因为自己一直待着卫生间月之子没办法洗漱,于是回到床上躺着。

“治疗?”

“呃嘿……嗯……呵呵……嗯……”治疗一会笑一下。

“……”月之子走向卫生间。

“月之子……”

“干嘛?”

“你谈过恋爱吗?”

“你这是……哦,原来是这样。”

“哪样?”

“当然没有,一直没有想过……仔细想想貌似也不错,什么的……怎么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奇怪,为了生存在世界上的人类会感受到这种……”

“因为吃饱了,住暖了。”

“或许吧……真的很……”

“如果可以恋爱的话,就赶紧吧,青春时的恋爱是很珍贵的。”月之子开始洗脸。

“是这样,是这样。”

………………

“怎么了?”

后来每一天晚上治疗都会和那个女孩在学校天台见面。

“没什么……”治疗依旧不会直视女孩的脸。

“感觉你不是很自在。”

“或许吧……总之不是因为讨厌。”

“那就是喜欢我?”

“喜欢……”

“嗯?”

“喜欢!”说出来了。

“不用这么大声啦,哈哈……当然想和你在一起。”女孩靠近了治疗。

“为什么一开始要说见过我……很在意。”

女孩愣了一下。

“拥有现象的人都会受到统一的控制。”

“哦?”

“最近一部分现象拥有者开始做同一个梦,有关于笛子。”

“笛子……”

“你也梦见过吧,但是一部分人醒来后就会慢慢忘记的梦的内容,你也是吧。”

“好像是忘了。”

“我之所以没有忘记,是因为我很在意。”

“在意?”

“没什么。”女孩突然双手按住治疗的头,随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大概过去了几分钟,女孩松开后就走了。

回到宿舍的治疗,面无表情。

“哦?是你啊,布兰肯希普貌似没事了。”

“嗯,是啊。”

治疗面目呆滞地上了床。

“怎么了?有关于恋爱吗?”

“回忆真的是很神奇……现在我的行为也会成为回忆吗……那就没有办法求证了。”

“怎么了到底,莫名其妙的。”

“我已经达到幸福的顶点了,我已经不需要考驾照,吃美食了……不好意思没什么……忘了吧。”

“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遇到的那个女人还记得吗?”

“嗯。”

“死了。”

“啊?”

“不久前被发现死在浴缸里。”

“真的是……”

“上面的人也已经下达最后通牒,必须杀死十六世纪绿袖。”

“会杀的,会的……为什么那个绿袖会出现在学校里。”

“大概与那个所谓的见过有关吧。”

“梦吗?”

“谁告诉你的?”

“我好像做过『见过』相关的梦吧,我貌似也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但是已经忘了。”

“……去洗个冷水澡吧。”

“哦。” 崇拜克里姆森国王的人们 “那样就好吗?”

“好。”

“是对的吗?”

“很好。”

“既然已经在死人了。”

“对啊,那就全部重新开始吧。”

“那个最重要的……”

………………

“……嗯?呃!”月之子起床的时候发现治疗一夜未睡。

“我思考了很久……”治疗用被子包着自己,坐在床上。

“唔?”

“我有点怕死什么的……你明白吗?”

“因为了解爱了?你喜欢那个女生的什么?”

“不知道,单纯是因为她对我很好……吧?”

“该怎么说呢?正常吧,哦?”

月之子的手机收到了消息,月之子给治疗套上衣服,随后拉着他下了楼,月之子把治疗扔进后座,自己坐在副驾驶,主驾驶坐着的女孩是之前接治疗的那个。

三人来到了那个一开始命令治疗他们的那个老女人的住所。

“很干净,为什么?”治疗问道。

“那个女人叫做蕾拉,有洁癖,她在是浴室死的。”女孩带两人来到浴室。

门本来就是开着的,治疗走到门口,发现满地都是血,浴缸里躺着一个露着肠子的女尸。

“嗯……为什么非要这样剖开尸体。”治疗问道。

女孩靠在门框上:“可能是对血腥暴力的崇拜。”

“暴力?”

“对克里姆森国王的崇拜。”女孩说出了那个名字。

月之子想了想:“也就是说,十六世纪绿袖就是克里姆森国王的崇拜者之一吗?”

“可以这么理解。”女孩看起来很靠谱。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使用炸弹之类的东西。”

“有啊,为什么没有呢?不是很多吗?”女孩瞥了治疗一眼。

“那倒也是吧……”

治疗自认为可以和异性正常聊天了,但是听见女孩那样的语气使得治疗无法好好呼吸,说话的语气也开始难以把握,现在的治疗非常紧张。

月之子看着血,开始使用回放现象。

“确实是玉……是绿袖干的。”月之子有些头晕。

“哦?”女孩好像察觉了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

“……”治疗什么都没有,只是想快点见到他所爱之人。

“哦对了,你们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吧?叫我红色噩梦就行,治疗是新来的吧,跟你讲一下,我们所执行的所有事情,都是非科学未证实不确认情报调查局派发的。”

治疗别扭地说:“名字……有点长……”

“简称NUDII,不只是凶杀案之类的,像你这种通用人员,需要被各种部门安排工作,会很辛苦,麻烦你赶紧成为老手。”

“为什么我是通用……呃之类的……”

“与你所拥有的知识能力什么的有关。”

“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的,你不知道而已赶紧发掘吧,小孩。”

“你多大……?该不会是几百……”

“不是啊,就是15。”

“……”

晚上的学校天台上,治疗在那里等着女孩。

“呼!”女孩从治疗背后出现。

“哇啊!为什么每次都没有动静就出现了。”

“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那样啊~哈哈哈哈。”

治疗突然想起来什么:“那个……我应该叫你什么?”

“我?想知道?”

“嗯嗯。”

“把眼睛闭上哦。”

“嗯。”

“我先跟你说一些,可能比较奇怪的事情吧。”

“好的。”

女孩从背后抱住治疗,用手捂着他的眼睛。

“大概是很久以前,我发现我可能不太一样,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平时的我也会和同龄的小孩一起欢笑,可是那之后,我却会陷入深深的难过。”

“……哦?”

“人们总是很奇怪,他们自认为好厉害,自认为很好,总是笑成那样,我不明白,但是或许也有人会跟我一样,像我一样这么想。”

女孩松开了治疗。

“站在那里……我不想看着他们那样开怀大笑,我也想,也想说点什么……也想听见那些回应我的话,为什么讲废话,讲那些无关紧要的……我很奇怪……为此感到难过。”

治疗感受到了奇怪的情感。

“前不久,那个神奇的存在,让我意识到了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和我一样……和你一样。”

“呃?”

“可是……我已经干了许多事情,我让听令于我的人杀人,我也杀了人。”

“什么……喂,你。”

“那个存在把我的欲望,邪恶的想法放大了……我想这样做……就现在……就这样吧……”

“你怎么了?”治疗还是没有回头。

“其实我想告诉你,你可以叫我名字,我的真名,普尔·米歇尔,或者说叫我的别名解体……”

“不要说了……”

“不过也可以叫我十六世纪绿袖。”

“快跑!”月之子带着红色噩梦跑上天台。

“你和一样……”绿袖消失了。

“也是瞬移现象吗?”月之子环顾四周,他流着鼻血。

“也可能是隐形现象,障碍现象。”红色噩梦开始分析。

治疗呆愣在原地。

“这次我用尽全力开始回放,发现昨天晚上绿袖在天台和你相见……是你喜欢的那个……”月之子被红色噩梦堵住嘴。

“会杀了我吗?”

治疗四处走着,摸了摸空气,想要找到绿袖,最终他停止了动作,正背对着两人。

“嘁……”治疗蹲了下来。

“呃……”

“咳咳……”

“嗯……”

“嘁……”

月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回头时发现红色噩梦已经走了,绿袖也应该已经离开现场了。

“好了……回去吧。”

“我……”

“唔?”

“也像她所说的那样吗……”

“怎么了?”

“确实啊……”

“回去吧,不要待在这里了。”

“我还以为……”

“……”

“我还以为我也可以像正常人谈恋爱啊!为什么偏偏会这样!发生在我身上也太怪了吧,太怪了!”

月之子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

“我也一样?”

治疗走向月之子。

“回去吧,睡个觉说不定就好了……”

“嗯……”

楼梯间里。

“可以不杀死她吗?”治疗面无表情。

“交给调查局处理吧。”

“一定会被判死刑吧。”

“说不定会招拢呢。”

“……”

第一个被夺走的事物 “你会阻止我吗?”治疗躺在床上。

“什么?”月之子也没睡着。

“入股我带走绿袖。”

“这是违法的。”

“……知道了,会抓起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治疗就去了天台,一直等到晚上,但是绿袖并没有过来。

“果然啊。”治疗下楼了。

“又见面了?”

治疗回过头,发现那是绿袖。

“自首吧……呃,虽然用自首这个词语不太确切。”

“本来只是想完成那个事情,没想到真的越陷越深了。”

“什么?”

“这与让克里姆森国王苏醒有关。”

“你想让它醒来?”

绿袖坐在台阶上:“是这样。”

“为什么啊?让别人死掉有什么好的。”

“人类总有一天会灭绝,我不希望人类在恐惧和绝望中死去,所以让克里姆森国王这个不被大众认识的存在,在一瞬间杀死他们是再好不过的。”

“……”

“崇拜克里姆森国王的人们有着不同的理想,这就是我的理想。”

“克里姆森国王苏醒的条件是什么?”

“夺走阿兰贝尔的……”

突然间,布兰肯希普从两人的背后出现,他直接控制住了绿袖。

“快点来啊!我抓住她了!”

治疗看着眼前被困住的女孩,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治疗?”绿袖停止挣扎。

“嗯?”

“你就是……”

月之子从楼下跑上来,慌张地捂住绿袖的嘴,绿袖将他踢开。

“厄瑞玻斯现象……”

绿袖消失了。

“凭空消失了,没有她的实体。”布兰肯希普看向四周。

“看不清……”月之子摸索着抓住栏杆。

月之子心里忐忑不安,他想到了什么。

治疗想到了什么:“她说了厄瑞玻斯吧……那好像是黑暗之神。”

“是的……恐怕十六世纪绿袖是拥有神现象的人,她现在可以使用与那位神对应的能力。”

“这么说的话,那些神都是存在的?”治疗也开始看不清。

“是这样。”月之子看着眼前靠近的黑暗。

这时,黑暗挺入出现一个发光的物体,那是一把刀,而拿着刀的是十六世纪绿袖。

“欸?”

治疗的手沾到了黏糊糊的东西,热热的,他往左边看去,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黑色,但是布兰肯希普的身体却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布兰肯希普的头不见了。

“你在哪月之子?”治疗看不清月之子,月之子的方向是一大片漆黑。

而就在这时,治疗背后的黑暗里伸出一只手臂,慢慢靠近了治疗,将要握住他的脖子。

“武装现象。”

一排排长针刺来,将那只手臂刺成碎块。

“你们是真的瞎了吗?看来只有我不被黑暗束缚。”来的人是红色噩梦。

她将自己长发剪短,用剪下来的头发变为武器,这是她的能力。

“已经达成目的了……”十六世纪绿袖的左手臂彻底报废,她将碍事的手臂扯下,极度的痛苦让她差点昏厥。

“真的好努力啊。”红色噩梦将头发一根根扔出。

十六世纪绿袖没有躲闪,已经被击穿身体。

“哦?”红色噩梦停止了攻击。

绿袖跪倒在阶梯上,伤口止不住了流血,那片黑暗也渐渐散去,治疗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绿袖。

治疗发出颤抖的声音:“快点叫救护车之类的啊……”

“就这样死掉吧,这就是调查局的命令,当然你可以让她死快一点,我先回去了,我不喜欢熬夜,还有布兰肯希普的尸体就放这吧,会有人处理的。”红色噩梦就这样走了。

“不要救她……我在楼下等你。”月之子走下了楼。

治疗趴在绿袖旁边,流出了眼泪。

“你真的……喜欢我吗?”

“嗯……”

“我跟你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好好地去约会……没有送你礼物……”

“阿……治疗……远离他们,如果你不希望克里姆森国王醒来的话。”

“为什么?”

“有人看着我……你听见笛声了吗?”

“没……”

“我见过你……不止一个人见过你,还会有人来的……”

“我到底是做过什么了?”

“你什么也没有做,单纯的运气比较差……你可以主动吻我吗?”

月之子看了看周围的绿植,又看了看远方,稍微有些焦急地等待着,这时候他被眼前的红色亮光吸引住。

“好了,回去吧。”治疗下楼了。

“她有跟你说是什么吗?”

“有。”

“什么?”

“她后来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因为你有点可怜,所以我爱上了你。”

治疗一个人走了,月之子稍微想了想跟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刚刚下过一场雨,所以空气很潮湿,一觉醒来地治疗感觉身体黏黏的,于是去洗了个澡。

他脱衣服的时候摸到口袋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拿了出来,放在洗漱台上。

“哗————”

“唉……”治疗闭着眼睛正在用洗发水揉搓头发。

“唉~”

“嗯?”

治疗用洗干净的手抹了抹眼睛,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前面站了一个男人。

“难过了?”男人笑着说。

“哇啊啊啊!”治疗往后一倾,倒在地上。

“你好~这里是加州旅馆。”

“你谁啊?”

“回答过了。”

“你在这里干嘛。”

“我是非科学未证实不确认情报调查局……”

“用简称以后!”

“我是NUDII派来协助你的。”

“又有什么事啊?没有休假吗?”

“是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要说一点东西。”

“什么?”

“从刚才开始你就很暴躁啊,可以安静听我说话吗?”加州旅馆满脸凶相地凑近了治疗。

“嗯……”

“在十六世纪绿袖被确认死亡的那一天,回收部拍到了有趣的东西。”加州旅馆拿出了一张照片。

“什么啊?”

“这是前NUDII情报管理部门的寂静之声。”

“还是假名吗……”

“前不久他离开了NUDII,我们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很大的英文字母,RED,那是克里姆森国王的象征。”

“又是克里姆森国王……上面的指示是什么?”

“杀了。” 逃亡者 “会怎么样呢……”

治疗坐在教室里面,思考着有关于十六世纪绿袖的遗言,这时曼森走了过来。

曼森双手扶在治疗的桌子上:“是你干的?”

“什么啊?”

“干得好啊,据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绿袖就不可能被抓住,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干。”

“真的假的……”

“烦死了,我嘴里长溃疡了,不想嗦话。”

治疗随便找了个理由,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觉,当他确认曼森已经离开时,他才敢哭出来。

“什么鬼啊……为什么要提到阿兰贝尔……”

放学后,治疗走进图书馆,图书馆开了空调,周围亮亮的,待在里面很舒服,治疗开始找书。

治疗找了一本有图的儿童绘本:“古希腊……幸运之神和幸福天使合称……唔……”

“哟……”

“哇啊!唔……”

加州旅馆突然出现,治疗被吓得大叫起来,被他及时捂住嘴巴。

“小声啦……”加州旅馆拉着治疗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干嘛?”

“有关于寂静之声,上次那个发射美甲跨性别者向我们透露了一些有关于克里姆森国王崇拜者的事情。”

“比如?”

“在非洲北部共和国存在的恐怖组织的头目们基本上都是克里姆森国王是崇拜者。”

“美国呢?”

“很多议员也是。”

“苏联呢?”

“苏联当然有,朝鲜暂时不知道,日本,中国等亚洲国家的克里姆森国王崇拜者也可以说是非常多。”

“知道克里姆森国王存在的人这么多?”

“并不是,虽然总人数很多,但实际上也就占世界总人口的一点点,他们的行动也都是在秘密执行。”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让克里姆森国王苏醒。”

“每个人的理由,都不一样……你只问过我吗?”

“呃……嗯。”

“你知道原子心之母吗?”

“谁啊?”

“在正常社会上,他被称为迈阿密杀人魔,在我们这里他叫做原子心之母。”

“那我知道了。”

“连续杀害了数名游客,明明留下了指纹和血液,却始终抓不住。”

“毫无理由就都死了……”

“不过现在的人类确实很多,死一半也无所谓……我毕竟不是什么好人。”

“嗯?”治疗看向他。

加州旅馆趴在桌子上:“我很残酷喔……”

治疗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调查局以外的人也在用……”

治疗没有在意后面的脚步声。

“你在困扰这个?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个演唱会,电影,反正比在这里走来走去好。”红色噩梦没有看他的脸,只是看着前面。

“嗯……”治疗一看见红色噩梦,就会开始呼吸困难。

“很正常吧,毕竟都是抛弃自己身份的人。”

“啊?”

“没什么……为了与正常生活中的自己区别开来,当然会想要起外号,后来就演变成了每个现象拥有者,秘密工作者的习俗什么的。”

“神……存在?”

“存在,但是大神不能直接管理人间,小神没有什么地位和能力,也改变不了世界。”

“有关于神现象,可以详细和我说说吗?”

“哦,神的本体虽然还在世界上,但是他们会慢慢地分裂开来,出现新的生命,附身在新生儿,而不可改变的命运就会开始。”

“什么命运?”

“命运和所谓的时间一样,都是无法改变的,无论你的寿命多长,可以重来多少次。”

“你也被命运困扰吗?”

“现在就是,迟早有一天。”红色噩梦看着四周。

比起命运,治疗更想搞明白为什么红色噩梦如此自傲,从不正眼看自己,最多只是瞥几眼。

突然间周围大楼的玻璃全部震碎。

“哇啊!”治疗抱住头。

“制服硬化武装现象!”红色噩梦将自己硬化的制服脱下挡在上面。

“哇啊啊啊!”看见美丽风景的治疗叫的更大声了。

“不要被这种东西所吸引啊喂!”

红色噩梦将硬化衣服上的碎玻璃甩了甩后又重新穿上了。

“抱歉……”治疗看了看绿化带。

“没什么,看倒是没什么,但是如果因为异性的身体而导致疏忽敌人才是有问题。”红色噩梦看了看四周。

“是因为现象吗?”治疗看着满地的玻璃渣。

“大概吧,不知道是什么鬼现象,应该是不常见的那种。”红色噩梦叉着腰,踩了踩碎玻璃,随后显得很累。

“怎么了?”

“最近在忙一些事情,不过当然啦,不是你该管的。”红色噩梦滑着地板走开了。

“……”治疗看了看楼上。

“有人要动你哦!这是个威胁!”红色噩梦在远处喊道。

此时曼森拿着扫把慢悠悠地走过来。

“哎呀……哎呦……今天刚好我扫地……”曼森苦笑着扫地。

“今天对不起啊。”治疗说完就离开了。

“干得好啊……这一次的未免也太……”曼森扫着地。

治疗回到原来宿舍,想起了前阵子洗澡时从口袋里掏出的硬块。

“在哪呢……可恶……”治疗摸索着。

“喂。”月之子从厕所走出来。

“哇啊!吓我一跳,你在这里干嘛?我现在是一个人住吧。”

“你怎么有这个呢?”月之子掏出了一块石头。

“就是那个,还给我。”

“哪来的?绿袖给的?”

“不用你管吧。”

“我一直想像对待小孩一样照顾你,不过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所以呢?那个是什么?”治疗也开始不耐烦。

“你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听我的,把这块石头交给我。”

治疗发现窗帘后面有几个人影,门外也有一些脚步声。

“……哦。”

“很好,就是这样,目前来看你还是比较听话的,记住,我是你的朋友,我跟你之间存在友情。”月之子拿着那块稍微可以反光的石头离开了,并且被那块石头的边缘划伤了。

在某个阴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吃着饼干,看着电脑上的影像。

“干得好啊……治疗,凭借你的能力很快就杀死十六世纪绿袖了……”

此时电脑上一则消息发来,男人点开了。

“原子心之母,我已经做到了。”

男人开始回复:“干得好啊……逃亡者,不停地恐吓治疗吧。” 动荡 最近的治疗都是提心吊胆着,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被隐瞒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作用。

“我到底想要什么……”治疗躺在床上流出了眼泪,他明明并不难过。

他洗了一下稍微有点黏糊糊的手揉了揉眼睛,此时那段熟悉的笛声再次传来。

“……到底是什么啊?”

治疗顺着笛子的声音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Hi!You little fool!”

一个奇怪的女孩在门口突然大呼小叫,把治疗吓了一跳。

“你谁啊?”

“通用语?”

“对啊,不然还能是汉语俄语日语吗?”

“哦哦,我会一点点,不过还是用这个。”

女孩拿出了两个蓝牙耳机一样的东西,一个给了治疗,一个她自己带了。

“我自己造的语言翻译器,内置……”

“好了,不要废话了,干嘛?”治疗戴好了耳机。

“喂,你好,我是席德工程……”

“这个翻译,是project的问题吗……”

“可以听懂就可以……首先,有关于迈阿密的那个杀人恶魔,也就是原子心母亲……”

“唉……这是什么鬼啊……”

“他可能已经逃离迈阿密到达其他地方,因为尸体的死亡时间有几个月。”

“没有办法找到他吗?”

“想用月亮儿子的能力,但是他特别忙。”

“唔……”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迈阿密,调查案件。”

“真的?”

“没错。”

“我们去那边可以做什么?”

“你是通用人员,听从我们的指挥不就可以了,follow me。”

女孩摘下耳机。

“呃……son of……”治疗默默地跟了上去。

两人先是坐上了飞机到达日本,然后再是坐客机到达美国,治疗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两人下飞机后,女孩拉住治疗把他扔到了一辆出租车上面。

“喂,干嘛!”治疗倒在后座位。

女孩跑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挥了挥手,随后司机发动汽车以极快的速度驶离,司机也仅仅是单手驾驶。

“到底怎么了?”治疗爬了起来。

“Shut the fuck up! If you fucking move! I'll blow your dick off!”女孩将头甩向后座,冲着治疗大喊,并且掏出了一把手枪。

治疗呆坐在座椅上,虽然不是很擅长英语,但是他明白他这算是被绑架了。

治疗放弃抵抗,想看看外面的海景。

“Eyes or eye?”女孩没有看他。

治疗大概听懂了,于是把头趴在腿上,什么也没有想。

到达目的地后,女孩下车把治疗从车里拽了出来,治疗眯了眯眼睛,发现前面是个楼梯,这里貌似是个公寓楼。

女孩看了看治疗,又重新戴上翻译耳机。

“听,男孩,我是AOC派出的调查员,即使我们的行为不被公开,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报警等行为都是无用,我所做的任何行为都是合法的,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所以这么粗暴干嘛?”

“突然想要转型,没什么。”女孩拍了拍治疗的头,并且尴尬地笑了一下。

“让外国人拯救我们的美利坚合众国,这算是什么啊?而且你……没什么,保持。”那个开车的司机下车了。

“你是爱尔兰血统。”女孩微笑了一下。

“无关,我的行为都是为了国家可以正常运行……唉,把他带上去。”

治疗被带上楼,楼梯旁边墙壁上都是血迹。

“不是应该隐藏的很好吗?”治疗问道。

女孩开始解释:“据说是搬运尸体的时候,楼梯护栏上方的装饰玻璃碎了,扎中尸体后,哦不,那是一个幸存者,他和尸体被一起发现,他惊慌地跑出藏尸的墙壁,随后被玻璃扎中动脉,失血过多而死,之后警方才发现那些尸体。”

“凶手的指纹比对不了吗?没有登记身份之类的吗?”

“查不出来,大概是非法移民那一类。”男人把左手插在口袋里,治疗注意到男人的左手从来没有拔出来过。

最终,女孩把治疗带到了一个没有门的房间,房间里面的墙壁没有一个是好的,墙壁里面全是血。

女孩很随便地坐在地板上:“还有,我们发现一部分尸体是很久以前的,一部分是最近几个月的,如果不被发现,说不定以后也会有新的受害者。”

“说了好几遍了,不要这样随便找地方坐,第一次和你搭档的时候你坐在地雷上面,后来你甚至坐在核武器上面!”男人把女孩拎起来。

“松开!无眠海洋。”

治疗看着两人。

“男的叫做无眠海洋,你呢?”治疗指了指女孩。

女孩清了清嗓子:“The great gig in the sky,也就是天空中的伟大演出。”这次不是翻译耳机,而是直接使用通用语。

“当然可以简称是空G,不过当然很难听。”无眠海洋随便提了一嘴。

这时候又是那个笛子的声音,治疗顺着笛声,看向墙壁,走了过去。

“你想想看……”

“就是这样……”

“看着我做什么!”

“做你的事情!”

这些来自过去的人声冲击着治疗的耳膜。

天空中的伟大演出凑过去:“你怎么……”

治疗不知不觉间流出了大量的眼泪。

他的脑海里是,

那首歌,

不停的唱,

不停地唱……

………………

——紫色风笛手吹奏他的曲调……唱诗班轻柔歌唱……

“发生什么了!”大街上发生一些许震动,一些人掏出手机拍着自己微笑的脸。

——用古老语言唱响三首摇篮曲……

“孩子!孩子!”

周围的天空落下冰雹,砸伤每一个在外的人们。

——为了克里姆森国王!

大地开始颤抖,大树开始坠落,人们开始哭泣,一场灾难在迈阿密发生。

“怎么回事!”三人跑到空地上。

对讲机传来声音:“克里姆森国王宫殿所在之岛,发生巨大的爆炸!建筑物全部夷为平地!只有宫殿!还留着!还在!”

治疗被震惊住,呆呆的看着海。

海平面开始上升,海上的船只被海水抓入海底,一道闪电霹在周围的建筑物上。

“克里姆森国王……克里姆森国王……克里姆森……”

治疗跪倒在地,开始干呕。 伊西斯 “没想到,只是被夺走爱情,就已经这样了……,克里姆森国王的意识可真是强大……额嘿嘿。”

原子心之母在某个黑暗的狭小房间里,这里并不被灾难影响,除了电脑的嗡嗡声外,没有任何声音。

电脑上发来电子邮箱,是逃亡者的。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逃亡者的邮箱内容。

“已经到迈阿密了吗……干得好啊……”

原子心之母开始回复。

“不要伤害那个男孩,只要他活着就好,把其他人杀死。”

过了一会,灾难停止了,治疗被水弄得很冷,但是被阳光照的很热。

天空中的伟大演出让无眠海洋留在原地照看治疗。

“唉,怎么可能有头绪……哦?”

天空中的伟大演出凑近那些曾经藏过尸体的墙,她发现这些墙里面的空间貌似有些太黑了。

她走进了墙里。

“就是会这样啊,你想抽烟吗?对了未成年不应该抽烟。”

无眠海洋蹲坐在治疗旁边,自顾自地拿出一根烟,没有点燃,仅仅只是含在嘴里。

治疗发现他的右手边就是沙滩,他跨过石围栏,踩在沙滩上。

无眠海洋跟了上去:“沙滩总是可以勾起人们的回忆啊,毕竟一些人其实很少可以去海边,去了海边基本上也都是玩,或者为了重要的事情。”

“回忆?”治疗回想着,然后流下眼泪。

“真搞不懂你,怎么可以这么容易流眼泪。”

“有时候眼睛比较敏感吧……”

“比起我认识的那些没心没肺的人,脑子不正常的人……那倒也算是正常人。”无眠海洋用两只手指了指治疗。

“你怎么看待我?”

“这算是什么鬼问题?啊……总之不会信任你的,就像是攀岩时不会那么信任绳索,说不定就断了。”

“就凭我们三个可以抓住原子心之母?”

“会吧,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担心我们会不会死,原子心之母很强大,并且没有人知道他的现象。”

“对了,我是NUDII的人员吧?为什么你们AOC……”

“很简单,你是被我们抓过来的?”

“啊?”

“AOC只是听令于美国政府的组织,如果美国当地发生的事情被外人解决了,那么我们的国际地位就会下滑。”

“哈啊?那我?”

“是加州旅馆同意我们这么干的,当然我是不愿意的,但是上级的命令就是让你协助我们工作。”

“加州旅馆的地位,还是说官位很高吗?”

“他没有什么头衔,就是比较强大,不听令于任何组织,是自由的身份,那些所谓上级的命令他也都是根据心情来同意。”

“他的现象是什么?”

“他没有现象,他是这么宣称的,他曾经……话说空G怎么还没有回来。”

此时的克里姆森国王的宫殿门口,红色噩梦和加州旅馆站在那里,宫殿周围只有些许地面,除此之外都是悬崖、废墟和海水。

“哟。”加州旅馆躺在地上,并朝着红色噩梦挥手。

“又是这样,果然吗?”红色噩梦没有看加州旅馆一眼,面无表情。

加州旅馆为了更方便看见红色噩梦,于是改成侧躺。

“十几年了吧?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你。”

“所以呢?”

“真是的……”

“嗯?”

“怎么还是这么害羞,连别人的脸都不敢看。”

“闭嘴……”

“要不是因为你的面瘫脸,说不定就会被一大堆男性追求。”

“有什么正事吗?我也该回到陆地上了。”

“无关紧要的人都死了,真好,不过校长居然还活着。”

“你想杀了他吗?”

“哼哼……无所谓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也该放下了,只是每次想到克里姆森国王的宫殿就屹立在这里,我就好难过。”他又重新平躺在地上。

“治疗真的是吗?”

“不会有错的……吧?反正是月之子的判断,我这次回来也只是想看看事情会发展成为什么样,我是不能干涉你们的。”

“……”

“不说题外话了,我叫你出来是为了那幅画?”

“……哪个?”

“你知道的……”

此时的天空中的伟大演出在触碰到黑色阴影的一瞬间,被直接吸了进去。

“哇啊!”天空中的伟大演出晕了过去。

此时的她出现在一个混沌无比,存在着诸多建筑的地方。

“干得好啊……居然真的找进来了,是因为现象共鸣性吗……你的运气……不,准确来说是那个男孩的运气,可真是好到不行啊。”

从某个虚空里走出的是原子心之母。

“嗯?”天空中的伟大演出醒过来时,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普通的教师办公室里。

她站起来。

“Fuck……”

她走出办公室,发现是另一个办公室。

原子心之母就在里面,看着电脑。

“……这里的一百年是外面的一秒,不用担心外面人,他们不会担心的。”原子心之母转过身,走向天空中的伟大演出。

“What?”天空中的伟大演出听不懂通用语。

“你已经是那个人了?好吧……”

天空中的伟大演出掏出手枪指着原子心之母,扣下扳机,但是什么也发生,她看了看枪。

“我把其他空间放在你的枪口上了,自然无法shoot。”

天空中的伟大演出回头,发现身后的房间早就已经转换成了一个博物馆,她确定了原子心之母没有恶意后走了进去。

她发现房间正中央是一幅画,画中站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女人,斜视着一旁,头上有一顶类似于王冠的东西,是一个弯钩和一个圆球,背后是一颗树,树上有一条蛇。

“What the fuck……”

红色噩梦思考了许久,加州旅馆差点睡着。

“伊斯西?”

“对啦!就是那个。”

“已经下落不明很久了吧。”

“是的呢,但是我找到了它。”

“我不感兴趣,你应该上缴吧?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会自己收藏。”

“那幅画可能不只是画哦。”

“还能说什么?”

“说不定可以解释克里姆森国王的由来,以及解决了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