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求延续》 第一章:第二次首秀考场风云 人类是一种充满想象力的生物,他们有着智慧的大脑,但却无法完全开发掌控。他们的想象可能一闪而过,也可能蔓延一生,这靠人自身的想象力和意志力,所接触的东西也是幻想的基础。

接下的故事就是基于幻想中展开:人在幻想时,大多数会把自己代入其中,而构现的人大多数是没有意识,按照人的想法行动的。但很多就是无法控制,你只能控制大概走向,细节不能操控。还有与那个构现的人相处的人和npc很像,但是npc往往只是概念,并没有具体实体,只能按照人的预期幻想行动。

而这个幻想一旦完结或者中断,所构现的人和配合的npc就会被扁平化,藏入你的脑海,被永久封存。

人的幻想都不同,有的是东方神话,比如:洪荒,西游,封神……有的是西方玄幻:魔法,骑士……还有的是小说里的内容。

幻想的素材都来自现实,比如你晚上看鬼片,晚上做梦就会由潜意识代入其中,你会梦到一些鬼怪。这些都是潜意识为了丰富你的幻想而产生的,当然这种丰富是不可掌控的。

一旦出现不可掌控的事物,与人的构思预期相违背,人的想象梦境便会不可掌控,一切都会变得奇形怪状。

我们的主人公则是少见的在人类构思中,潜意识为了丰富幻想,而产生的构造体。

他的职责就是按照人类的规划,去一点一点的去完善。如果他不能完善,幻想就会被中断,他也就会被永远封存。一旦他完成了人类的幻想,人类再次回想起幻想,就可能会延续他,或者以他为原型再次幻想。

他为了生存,只能不断去完善人类的幻想预期。中间的过程是不可控的,只有一个大概走向,于此同时,潜意识可能受外界因素,丰富一些不该出现的情节。这时候他就要去修正这些情节,不然人类就会停止幻想,他也就会被封存。

他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延续梦境与幻想,这样他就能够生存!

“我是顾论,这是我的第三次被解封,因为前两次未能完成目标被封存,我这次能被解封,是为了充当一位npc。”一个普普通通的黑发少年,坐在一套桌椅内,自言自语道。

这里是一处考场,是因为所依赖的人类明天要考试而衍生出的一次梦境。

一般能解封和延续的场景就三种,依次按存在时间排序是梦境、幻想、想象。

顾论是作为这次考试的一个npc考试而解封的,他的目标是考到第二名,而第一名则是人类以自身构现出的白夜。

白夜是人类以理想、完美的人类为基础,所构现出的精神体,他并没有自我的意识,因为他目前被人类所掌控着。

“这次考场要考的是小学四年级的知识,希望主体的知识储备量足够我使用。”顾论小声说道,他们这些有着自我意识的精神体,所能依靠的是人类的知识储备,而且必须要完成人类所给的预期,不然潜意识会进行订正,顾论的自我意识也会格式化。

主体是顾论他们这些有意识的构现人统一对寄宿的人类的称呼。

“考试还有十分钟开始,请各位考生尽快进入考场。”清冷的女声从讲台上传来。

顾论抬头看去,两个模糊不清的两个光影正在讲台上坐着。

“本体真是懒惰,监考老师连身体都没有。话说希望别出事故,咱可不希望刚刚解封就又被关起来。”顾论吐槽道。

对于他们这种有意识的构现者,一般被称为「完善者」,大多数「完善者」都有身体。像监考老师和普通的考生则是属于没有身体的精神概念体,被称为npc。白夜这样被主体代入的存在,被称为「承载者」。

当考场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顾论拿到试卷后,看了眼题目,又看了看考场上贴着的考场号和考卷的名称,默默放下了考卷。

“他喵的!主体在搞什么鬼?!四年级的考试,你告诉我考1+1!”顾论把头埋在胳膊间,小声的吐槽了主体几句,便开始埋头苦做。

期间因为顾论做的太过迅速,他做完第一面的速度比白夜做的快,翻试卷的声音引起了白夜的关注。

顾论轻轻瞥了一眼看他的白夜,皱起了眉头,心里想道:‘「承载者」看我干什么?做的太快了,要不要减一下速度呀?算了,快点做完,把最后一个题空着就行了。’

顾论默默的加快了做题的速度,因为这些题太简单了,都是一百以内的加减法,所以顾论扫一眼就解出了答案。

当顾论做完所有的题后,伸展着懒腰时,一旁的白夜则是还没做完。他越来越慌张,害怕顾论超过他,于是意外也就出现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原本顾论做题的速度和他旗鼓相当,就是顾论最后一个题没做,就开始舒展身体。让白夜以为顾论已经做完了所有的题目,速度比他快,而且顾论目前身处的原型是主体班上的学霸,这让白夜的压力暴增。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顾论悠闲的四处张望,当他看到满脸紧张,额头满是汗珠的白夜时,默默开始搜找起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

‘艹!「承载者」怎么回事,怎么开始紧张了?千万别异变呀!我不想再次被封存!’顾论紧张万分的盯着白夜,但是白夜在感受到他的注视下,压力暴增!

‘他怎么越来越紧张了?!靠!大哥!你不要玩我呀!我好不容易才解封,我不想消失呀!’顾论紧张的注视着白夜,他突然灵光一闪,大声的说了一句:“唉,最后一个题好难!我怎么做呢?还是放弃吧!空一道题也没事。”

顾论希望这样解释清楚,让白夜不再紧张。

“这位同学,考试呢!别说话,你这样炫耀会影响其他同学的做题的。”监考老师批评起顾论,因为考场里不能说话,小声自言自语没什么,但是像顾论这样有意的大声说话,是被制止的。

当顾论再次把目光放到白夜身上时,他彻底没辙了,便开始寻找起可以当做防身武器的文具。

‘狗日的「承载者」!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弱,他是从小从蜜罐里长大的吗?这么点压力就没完没了!都说了最后一题没写,他不写最后一题,反而还犹豫起来。tnnd,要不是不能做出格的事,真想给他两个大比兜!’顾论一边恶狠狠的磨着牙齿,一边开始寻找起趁手的文具。

顾论在笔盒里找到一把全铁质的圆规,那个装圆规笔头的小盒子里面还有一个铁质的笔头。

顾论紧张的把铁笔头给圆规换上,然后把圆规默默藏在裤兜里。装作躺在胳膊上睡觉,默默关注着白夜。

白夜焦急的在试卷上不断涂改,汗珠从他的额头下滴落,打湿了试卷上的答案。

“额(???????)”顾论默默装成刚刚睡醒,把试卷上原本做对的几道题给划去了2—3道。

白夜原本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当他不断用力涂改答案时,试卷被“呲啦!”划出一道口子。

白夜直接崩溃了,肉眼可见的负能量从他身上喷涌而出。整个考场的天花板和墙壁上肉眼可见的出现裂缝。

“完蛋了!希望这次的异变是个普通的片段,千万别和其他的梦境重合呀!”顾论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趴着,一边欲哭无泪的祈求道。

当白夜身上喷发的负能量碰到周围的考生,考生纷纷都直接眩晕或者消失。

当负能量碰到监考老师后,便聚拢起来,冲向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在接触到负能量后,身体渐渐有了实体。只不过监考老师身穿黑色连衣裙,长相普通,大概30多岁,手上拿着一柄漆黑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戒尺。

戒尺一边布满密密麻麻的锯齿,一边则是布满了红色的纹路,显的十分诡异。

监考老师猛地的睁开漆黑无光的眼睛,贪婪的吸收着白夜身上喷涌而出的负能量。她张开遍布尖牙的大嘴,手拿戒尺,朝着白夜一步一步走去。

‘艹!这倒霉孩子,他喵的,联想到考第二名被班主任训斥了!tnnd,内心怎么这么脆弱呢?!主体也就不能意志力坚定一点吗?!这么简单就被左右了!’顾论在心里疯狂吐槽主体,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主体被影响,致使梦境提前结束,这样他大概率就要永久封存了。

“老师!我想上厕所,可以帮忙带一下路吗?我害怕一个人去会违反考场规则。”顾论高高举起右手,对着监考老师说道。

“嗯?好呀!老师带你去厕所!”监考老师先是疑惑,再是不解,最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对着顾论说。

“那老师带路吧。”顾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异变的监考老师好像知道什么。

监考老师带着顾论走出了考场,来到了考场外的走廊。

‘这个走廊好像不该存在,算了,先背刺这个老师。’顾论一边观察着这个不该存在的走廊,一边默默的准备把手放到裤兜里,握紧了圆规。

“你能从走廊上看到什么外面的风景吗?”监考老师突然在一处考场窗户看不见的死角对着顾论问。

“老师你说什么呢?走廊栏杆外的说风景就是校园呀!”顾论听到问题后,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强忍着恐惧,用活泼的语气和监考老师对话。

“别装了!栏杆外是空白,一望无际的空白,因为主体他根本就没构想校园的场景!

你是「完善者」!我也是被封存过多次的想象个体,对于你的特殊行为,我还是能确定你的身份的的。”监考老师转过身,诡异的对着顾论说。

‘完蛋了!碰到想象引起幻想,一切融合进梦境了!tnnd,要死了,放手一搏吧!’顾论故作镇定,对着监考老师明知故问:“那老师你是打算动手喽?!”

“我的目标是那个叫白夜的「承载者」,但是大概率是成功不了。但是如果我用你这个「完善者」的身体去取代那个白夜,就基本可以成为新的「承载者」,甚至可能成为传说中的「沟通者」!永远存活,不用担心被封存!”监考老师痴狂的说着她的想象,手中的戒尺,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手中飞舞。

“是吗?我可以拒绝吗?”顾论默默后退,把圆规藏着手中,从兜里取了出来。

“不可以哟,来和我融为一体,成为传说中的「沟通者」吧!”监考老师说完,便拿着戒尺,朝顾论冲去。

“秋豆麻袋!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以让我问完再安心的去吗?”顾论装作害怕的样子,对监考老师请求道。

“问题?等你和我融为一体后你就不用再问了!”监考老师完全不吃顾论这一套,提起戒尺就往顾论头上砍去。

“靠!”顾论努力集中精神,让身体摆脱恐惧带来的僵硬状态,强烈的求生欲爆发,使顾论堪堪躲过这一尺。

锋利狰狞的戒尺擦着顾论的耳朵而过,带走一部分顾论耳边的头发。

监考老师见一击未中,便中途转变斩击为横劈,直冲顾论面门。

顾论伸出左手,下意识的挡了一下戒尺。戒尺轻易的划破皮肉,斩断筋骨。顿时鲜血飞溅,顾论的手肘被切断。

顾论因为巨大刺激而导致多巴胺迅速分泌,外加极致的痛苦致使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暂时断绝了顾论对外界的感知。

戒尺的攻击轨迹因为斩断顾论的手肘而发生了改变。顾论趁机用断掉手肘的残存左臂,紧紧夹住监考老师使用戒尺的右手,然后使用藏在右手的圆规,狠狠的刺向监考老师的心脏。

圆规穿透监考老师的胸口,即将刺入心脏的表层。监考老师顿时有些惊慌,左手死死抓住顾论的右手,仿佛此刻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但右手翻转,把戒尺瞄准顾论的脖颈处抛掷了出去。

顾论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刺进监考老师心脏处的圆规身上,当强烈的危机感与心慌的感觉出现,顾论以自身力量全部用在右手的圆规身上。身体快速朝前方冲刺,以自身重量加力量把监考老师压倒在地。监考老师也因为跌倒的失重感,放开了紧抓顾论右手的左手。

“噌!”的一声,戒尺狠狠的嵌入围栏的墙壁下。

顾论先是感觉一阵后怕,如果这柄戒尺击中他的脑袋,他恐怕会脑浆四溢。随即便加大了右手圆规的力气,残存的左手也以切面平滑的断骨处贴在圆规上使劲。

圆规带着顾论的决心刺进了监考老师的心脏,随即就是顾论的右手拿着圆规反复穿刺监考老师的心脏。

当喷溅的血液染湿顾论的胸前,监考老师身体逐渐僵硬,顾论顿时向后倒去。高强度的战斗,外加大量的失血让他浑身脱力,躺在冰冷的地砖上,不能再起。

‘不行,考试还没结束,老子的人生才刚刚解封!怎么能在这里倒下!我不想被封存呀混蛋!’顾论努力用残缺的左臂撑起身子,双腿膝盖用力,如同一只毛毛虫,朝着死去的监考老师的尸体冲去。

顾论借助着监考老师的尸体,使自己贴在围栏上,缓慢的朝戒尺移动。用右手艰难握住戒尺,向后倒去,以自身重量把戒尺拔下来后,又以匍匐方式前往监考老师的尸体。

用戒尺把监考老师的连衣裙裙摆处划成条状,用右手和牙齿给左手的伤口处前一点,记了个死结,保证伤口少出血。然后把断掉的左手手肘贴在左臂的断骨横切面上,用右手和牙齿在断处记上多个死结,把断肘固定在左臂上,争取和原来一样。

然后把戒尺在监考老师的连衣裙上擦拭干净,保证没有血渍。然后别在背后,因为刚刚战斗完,顾论的背后满是汗珠,所以戒尺能粘贴在顾论的后背上,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掉。

最后顾论狠狠的给了自己鼻子一拳,随即就是鼻血喷涌而出。顾论用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布条堵上鼻子,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考场走去。

顾论在考场门口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在考场的另一个监考老师回答“请进”后,便进入了考场。

“这位同学,你这是怎么了?还有另一位监考老师去哪里了呢?”坐在讲台的另一位监考老师有些害怕的对顾论询问。

“老师,刚刚那个老师带我去厕所时,我们都没有看见厕所门口的积水,然后滑倒了。我的胳膊破了,鼻子还出血了。那个老师比我更惨,但是那个老师还是坚持撕下来她的衣服,给我包扎,还叮嘱我好好考试。那个老师做完这一切后,就好像去医院检查了。我校服胸前的血渍是那个老师伤口的血和我留的鼻血,老师不用担心。”顾论颤颤巍巍的着急解释,他的表演让另一位监考老师信以为真,便叮嘱几句好,让顾论回座位上了。

作为异变源头的白夜则是在监考老师死后,和看见顾论的惨状后,内心平衡了。身上的负能量渐渐消散,最后完全没有了,整个人也成了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艹!这个玩意惹出的麻烦,让老子解决罢了!把老子坑的那么惨,看见后还tm有脸开心的笑,好想拿戒尺刀了他呀!我的圆规已经按耐不住了!’顾论紧紧攥着裤兜里的圆规,趴在桌子上修养生息。

当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白夜离开座椅,桌椅附近的空间瞬间扁平化,被封存。顾论赶在白夜之前离开了考场大门,到楼道的监考老师尸体处,把一个简易纯朴的徽章从裤兜里拿出来,放到监考老师尸体上。

‘检测到异变能源,是否转化为「间隙」次数?’徽章上弹出虚拟屏幕,一段文字排列其中。

“别磨磨唧唧了!我确定,全部换成「间隙」次数!这个梦境马上要封存了!快点呀!”顾论着急忙慌的催促道。

监考老师的尸体被徽章吸收,徽章的虚拟屏幕上出现新的文字:‘正在执行——已兑换5次「间隙」进入次数,请问是否进入「间隙」?’

“别磨叽了!快点开启通道,这个梦境马上封存了!别搞我呀!大哥!”顾论快崩溃了,他度过了异变的考验,可不想因为一个小破徽章而被封存。

‘正在搭建通道——搭建完毕——请进入。’徽章上的虚拟屏幕弹出新的文字,一个破烂的门出现。

顾论连忙捡起地上的徽章,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而他的身后,整个考场都化为了一张图片,被封存了。

第二章:‘奸商’老丁头的情报 通过大门,顾论进入「间隙」。

(无数梦境、幻想、想象堆积而成的不易察觉的潜在空间,需要支付存在感进行维持与进入,存在时间不明……)

顾论右手握着左手布条的打结处,一步一步踉跄着朝前方走去。

顾论此刻在一条破旧老式的街道上行走,这处街道很短,短的能一眼望到头。

天空并不是蓝天白云,而是随处可见的飘落的片面。那些片面都是一处被封存的梦境或者幻想,想象则是穿插其中的点点星光。

顾论快速的在街道上锁定了一家木制的破旧店面。

‘奸商’二字的牌匾随意的立在破旧店面的一边,顾论推开“咯吱”作响的陈旧木门,快步走了进去。

“老丁头!快点帮忙给我一点治伤的药!不然我就失血过多死在你这了!”顾论勉强大喊道。

在一堆摆满破铜烂铁的破旧的架子中,一个不断摇晃的躺椅上,一个看起来苍老到马上就要断气的老人缓缓起身。他缓缓活动筋骨,“咔嚓”的声音接连出现,他的双腿一直在发抖,好像马上就要支撑不住骨架的重量,断裂开来。

“臭小子,喊什么喊?!不知道老人家要睡午觉很重要吗?”老丁头没好气的说。

“我不喊就死在这了!您老就别沉得住气了,徽章给你,帮我拿点药。”顾论把装在口袋的徽章一把掏出,用尽全部的力气扔向丁老头。

老丁头用不符合身体外表的灵敏接住顾论的徽章,然后便没有再管瘫软在地的顾论,在架子旁边的一堆纸箱子里翻找起来。

“不是这个,这个太贵了,臭小子买不起。我记得是在这个箱子里的,难道又被老鼠叼走了?”老丁头一边翻找,一边自言自语道。

最后老丁头在纸箱子后面发现一个破洞,在架子底下找到一颗沾满灰尘的草莓。

老丁头缓慢的走到顾论身边,捏他的下巴,把那个布满灰尘,还粘连了一部分蜘蛛网的草莓扔到了顾论的嘴里。

顾论在吞下草莓3分钟后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解开自己缠着手臂上的布条,把自己用来堵鼻子的布条也拔了出来。

顾论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左胳膊,不禁赞叹道:“老丁,你虽然人品不咋地,还特别贪财,但你的货肯定是一等一的!”

“是吗?这个草莓是被老鼠叼到架子下面的,好像还有蜘蛛网,不知道老鼠有没有给它啃上几口?不过有股骚味。”老丁头故意大声的对顾论说,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额……这个不重要。多少存在感?这个最重要。”顾论淡然的说,实则内心翻江倒海,想要去刷牙洗胃。

“这个草莓是《未来农场》产出的,由于效果好,而且开放次数有些,可以说很稀有。看着你和我之间的交情上,给你打个99折,10存在感。”老丁头一本正经的介绍道。

(存在感是一种完成梦境后得到的奖励,由第二任「沟通者」发现,每个「完善者」经历过一次梦境就会获得徽章与存在感。徽章根据等级有各种功能,而存在感根据完成梦境、幻想、想象的等级给予的都不一样多。已知初级梦境给予10存在感,初级幻想给予7存在感,初级想象给予5存在感……)

“你怎么不去抢呀!老子拼死拼活完成一次梦境才给10存在感!断肘杀个异类才15存在感!你张口就要我的老底!我才刚刚解封,老丁头,你这样也太黑了吧!”顾论震惊的和老丁头理论。

“我这个可是限量的!下次想吃还不知道在哪里找呢!这个价钱不贵,毕竟这个草莓救了你一条命,救命钱而已,值得。”老丁头说出来自己的观点。

“最多5存在感!我杀的那个异变尸体转化为5次「间隙」次数了,这个你别惦记了!”顾论内心极其不舍,满脸肉疼得对老丁头说。

“成交,就等你这句话了!”老丁头眼神闪过一抹狡黠,然后拿出一个银色的徽章,在顾论的朴素徽章上划过,顾论的朴素徽章上的10存在感变为5存在感。

“你坑我!老丁!你怎么忍心!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来「间隙」可是被你宰了超多的存在感!我每次完成梦境都来关照你的生意,你知不知道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呀!”顾论满脸悲伤的对老丁头说,甚至还挤出两滴眼泪。

“服了你了!送你把武器,承蒙你5存在感。”老丁头不等顾论说话,直接把顾论徽章里的存在感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徽章里。

“我靠!老丁头,我看错你了!咱辛辛苦苦的血汗钱就被你坑走了!你…!我…!呜呜呜呜哇!”顾论先是用手不敢相信的指着老丁头,然后痛苦的捂住心脏,痛苦的捶打一边的架子,颤抖着声音说。

老丁头也不管顾论的感受,直接把顾论的徽章和一把水果刀扔给了顾论。

“老丁!你坑我就算了!给点质量好点的货也行呀!拿个满是铁锈的水果刀给我!你糊弄傻子呢!”顾论生气的对着老丁头吼,一副老丁头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把店给拆了的架势。

“瞪眼谁不会呀,你一米八的个子,我一米九的个子,你说瞪眼有用吗?!不坑你,这个虽然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但是给你点情报不就行了,真麻烦。”老丁头无语的说,然后往回走,又重新躺到了躺椅上。

“什么情报?是「缝隙」的吗?”顾论连忙收起水果刀和徽章,跟着老丁头走到躺椅旁边。

“「缝隙」门票我打听到了,要300存在感。你差的远,别惦记了。「缝隙」和「间隙」没啥区别,就是生活那里的人强一点点,消费高一点点,能赚点多一点点而已,没什么好的,那里死的人也多,吃人不吐骨头,还是保命要紧。”老丁头一边摇动躺椅,一边对着顾论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我知道,但是至少那里可以让我能生存更久。「间隙」快被梦境压没了,我不得找活路呀!真是的,现在大街上都没多少人,要不在攒存在感,要不就是死梦境或者幻想里了。”顾论也不客气的回怼道。

“算了,到时候我也搬走呀,有缘再见。提醒你一下,由于梦境的特殊性,你可以把异变的武器和你想用的武器融合,至于你遇到的梦境里的那个是不是这种特殊的,就不知道了。”老丁头有意无意的盯着顾论的后背,对着他说道。

“别惦记了,我现在就融了。”顾论直接像护宝贝一样把戒尺从后背拿出来,然后放到那把破旧的水果刀上。

“这样就行了吗?不错吗?开始融合了,这个谢谢你了,老丁头。额!不对!为什么是水果刀形状!老丁头你坑我!我的削铁如泥的戒尺呀!成了一把小短刀了!老丁!你大爷!赔我武器!”顾论短短几分钟经历了多次转变,由好奇到期待,最后由惊恐到愤恨,他死死的盯着老丁头,仿佛要刀了他。

“看我没用,这个谁是主体不确定。还有这样有侧面证明,我给你的武器物超所值!便宜你了。”老丁头悠然自得的说。

“算了,还有我之前求你打听的情报打听到了吗?这个可是付过存在感的!”顾论很快就释然了,他相信老丁头不会坑他。继而转问起了封存前购买的情报。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都盲目追求什么「沟通者」,那种玩意有什么好追求的?”老丁头有些埋怨的对顾论抱怨道。

“怎么了?这个语气。难道有人敲了老丁头你的竹杠了?!谁那么厉害?我一定要去认识认识,最好能学个几招。”顾论开玩笑似的说道。

“不是,是因为「沟通者」的假消息太多了!你知不知道我大晚上的熬夜阅读资料,却看见一堆不堪入目的小道消息是种什么感受吗?!”老丁头有些崩溃的说。

“不知道,但我能体会你的感觉。就像你拿我的血汗钱换武器,却给我一把生锈的水果刀,还把我的削铁如泥的戒尺给毁了!”顾论趁机报复性对老丁头抱怨道。

“别说这些了,我在证实了几万条关于「沟通者」的消息后,找到了几条真实性比较高的消息。就是嘛!人老了,记性也不太好了。”老丁头一边捂着额头,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一边对着顾论搓了搓手。

“目前没钱了,等我攒点存在感再给你。放心,我以我对生存的渴望发誓,我未来会付给你对应价值的物品或者存在感。”顾论认真的说,顺便还举起右手,发了个誓言,来证明自己的言语的可信度。

“生存的渴望吗?那好吧。徽章并不是「完善者」与生俱来的物品,而是第二任「沟通者」制造出来的。具体怎么制作,和怎么发放到每一个「完善者」手上,就不知道了。我猜测大概率是第二任「沟通者」与主体的潜意识做了个交易,由此大大增加了「完善者」的数量与存活率。”老丁头满脸严肃,用着低沉的声音对着顾论说着。

“是吗?那我也回报你一个消息:新一任「承载者」叫白夜,男性,年龄和我差不多都是,16岁的外表。具体能力没有展现,但是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疑似参考对象是个娇生惯养的存在。负能量容易在他身上滋生,外加他在主体的代入下是无敌的。一旦打破新任「承载者」白夜的完美表现,白夜会被抹除,「承载者」会换人。”顾论同样低沉着嗓子对老丁头说。

“你这是打算代替那个白夜,成为新的「承载者」吗?”老丁头眯着眼睛,用着一种古怪的语气对着顾论发问。

“傻子才当「承载者」,我要当也是「沟通者」。「承载者」会失去自我,而且还要任劳任怨的给主体打工,没有半毛钱自由,傻子才去取代那个白夜。”顾论不屑的对老丁头说,他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承载者」。一份不安全的临时工,还没有休息时间和工资,傻子才去干。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想法。对了,回赠你一个消息,按你的话来说,那个白夜应该是第二任「承载者」,至于第一任「承载者」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距今太过久远了。还有白夜和第四任「沟通者」有着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怎么说呢,主要是有人说他们两个长的一样,但是外表年龄不同,疑似是主体创造「承载者」时,借鉴了第四任「沟通者」,大概是第四任「沟通者」的表现太过亮眼了吧。”老丁头不慌不忙的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直接把顾论震惊的合不拢嘴。

(主体构建的每一个人的外表都不相同,也基本不会发生改变,自身能扮演的角色的定位也被固化,用于计算年龄的方法是经历过的梦境次数,一次梦境代表现实主体度过的一天。)

“好大的瓜,没想到那个窝囊废「承载者」的由来挺恐怖呀,但是好像没有借鉴好,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话说老丁头,「沟通者」一共有多少任呀?”顾论好奇的问。

“目前知道的有4任「沟通者」,最新的就不知道了,但是上次有个去过「缝隙」的冤大头,在我这里喝大了,说好像「缝隙」在尝试以数万「完善者」供出来一个「沟通者」。但是在我看来就是扯淡,要是「沟通者」那么好造,现在早就满大街了。「缝隙」也不是什么大地方,不对,你现在了解这么多也没用,这个话题就结束吧。”老丁头先是把自己的情报托盘而出,但是嘴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直接闭口不谈了。

“知道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问了,我去想象里玩耍一下,顺便攒攒存在感。”顾论说完,就打算自己离开‘奸商’小店,去攒存在感去了。

“臭小子,准备走,连声再见都不说。还有你不去梦境里浪,怎么去想象了?怂了?虚了?不行了?这个东西给你,你不去完成梦境,梦境也会找到你,你没得选的,希望你活的久一点点。”老丁头先是对顾论准备不辞而别感觉生气,然后是开始嘲讽起了顾论,企图使用激将法,最后随手在躺椅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个小盒子,随手扔给了顾论,顺便叮嘱了几句。

“谢了!老丁头,但是……这个外观好不正经!值得改进。还有,再见。”顾论回身接过老丁头扔来的盒子,给老丁头道了声谢,但是他看见盒子外观上的那种不良信息,还是吐槽了几句,最后还是给老丁头道了声谢。

“咯吱”的关门声响起,老丁头缓缓起身,身体不再佝偻,眼神的混浊褪去,变得坚毅有神,语气悠闲的说:“看样子,咱下注的筹码差不多了,该换个地方刷好感了。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好的运气,竟然被解封了……” 第三章:被迫出发,西方玄幻 又是故事开始的校园,但这次并不是在考场,而是在一处教室。

顾论从兜里掏出徽章,徽章在出现的一瞬间,弹出了道虚拟屏幕,上面标注着:‘请「完善者」顾论完成此次想象的目标,请到操场翻出学校,翻出学校的围墙视为成功,到时可去完成其他幻想与想象。’

“呦呵不错呀!触发徽章的保护机制了。”顾论语气轻快的说,但是他一开口,直接把全班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徽章会在「完善者」的存在感清零的情况下帮助「完善者」一次,使其在完成想象或幻想时,可以前往其余幻想与想象,大大提升「完善者」的存活率。保护机制会在完成三次梦境后重置,更高级别的徽章的保护机制会更好,冷却时间也会改变。)

“这位同学,大家都在听课,你突然站起来就算了,还说莫名其妙的话,你就这么没有家教吗?!”一位在讲台上的中年妇女对着顾论嘴毒道。

“没有家教?完成想象遇见阻挠,我杀几个阻挠的npc应该很合理。”顾论此刻的位置刚好在课桌之间的走廊过道,他直接走到过道,朝着讲台上的那个中年妇女冲了过去。

顾论一拳打在中年妇女的肚子上,直接让中年妇女后退,撞到电子白板上。坐在课桌的同学们则是惊慌起来。

有的在赞叹顾论的行为、有的在指责顾论的行为、有的在关心中年妇女、还有几个人打算前来阻止顾论。

“不错嘛?身体还可以,看黑板上的内容,你是个教数学的呀!怪不得那么欠揍。”顾论一边笑眯眯的说,一边迅速从裤兜里掏出圆规,猛地扎进中年妇女的心脏。

由于中年妇女是普通人,没有经过异变的强化,而顾论则是全力以赴,外加老丁头给他吃的草莓有一定的对身体的强化作用,所以顾论轻易的用圆规穿透中年妇女的心脏。

“果然老丁头还是关心我的,身体加强了一点,很不错嘛!亲爱的npc,我很讨厌别人说我。你本来就会在几分钟后被封存,我这样也算帮你解脱了,拜拜。”顾论自言自语的说着,他把圆锥从中年妇女的心脏拔出来,在中年妇女的衣服上擦干净,然后把圆规装进裤兜里。最后和中年妇女道了声别,就直接朝着门口冲去。

顾论很快的跑出教室,在楼道走廊看了一下在几楼,在确定教室处于三楼后,直接纵身一跃,快速下楼。

顾论在空中,分别抓住了二楼和一楼的楼道护栏,进行了减速,最后软组织挫伤了一点,没有大碍的落到地面上。

随后就是教室里的学生反应过来,一部分愣在原地,大多数前去查看中年妇女的伤势,在确定凉了后,一部分则是跑出教室喊人。

刺耳的尖叫声和慌张的奔跑声、刺耳的桌椅挪动声,响彻了整座教学楼。

“真是的讨厌,主体好懒,直接把那个异变后有外表的监考老师的外表用来想象,真是太……!好了!断肘之仇,杀她一次怎么够,两次也不行!就让我用圆规终结这个形象的存在吧!”顾论一边飞快的朝操场院墙处跑去,一边兴奋的自言自语道。

“有一排乘凉的树,很不错,天助我也!”顾论远远的就看见一排树,随即加快了步伐。

到了操场院墙处,顾论没有任何犹豫,一只脚踩在了旁边的一棵树的主干上,然后拉着树枝往上爬,最后踩着强壮的分枝直接翻越了围墙。

“我靠!好疼!这个鞋减震真不行!”顾论只感觉双脚没了知觉,火辣辣的疼痛感蔓延而来。

“算了,这里要封存了,赶快溜!我……啊啊啊!”顾论正打算掏出徽章跑路,一道打开的大门在太脚下出现,他直接掉了下去。

“啊!啊!啊!………”顾论在失重感下,大声尖叫。

过了一会儿,顾论在缓过来失重感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观察起四周。

“额……果然,还是把我传送回「间隙」了。还以为能前往其他的空间呢,这样还能省一张门票钱。”顾论遗憾的说道,随即便去前往‘奸商’,打算找老丁头坑点好东西。

“额,招牌掉了吗?怎么不见了,老丁头不会没了吧?!那他的遗产,咱就收下了!”顾论在‘奸商’商铺停了下来,发现了原本的商铺招牌不见了,自言自语的猜想后,迫不及待的推开商铺大门。

“咯吱”的声音随着荡漾的灰尘出现,顾论扇了扇蔓延开来的灰尘,朝着商铺里张望着。

商铺里什么也没了,一片空旷。架子消失不见了,各种商品也没了。躺椅也消失了,能被带走的,都没了。只是在空地中心放着一个铁盒子。

“老丁头这是逃难去了呀!还以为他出事了呢,白高兴一场。不知道他给我留了什么好东西,嘿嘿嘿!”顾论兴奋的走到铁盒子旁边,蹲下来捡起布满灰尘的铁盒子,轻轻的拍打去了灰尘。

顾论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个银色的徽章,还有一张写着字的纸条。

‘我搬家了,具体去哪不知道,哪里的门票便宜,我可能去哪。这个徽章送你了,别想了,里面没有存在感。这个店铺还能值张「缝隙」的门票,用银色的徽章转化了吧。’

“唉,还真搬走了!算了,让我看看我的新徽章,惦记这个徽章好久了,终于到手了。”顾论小心翼翼的拿着银色的徽章,又把兜里的普通徽章掏出来,两者放到一起,奇异般的融合了,外表是银色的徽章。

“现在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让我看看这个店铺能值多少存在感!”顾论搓着手,兴奋的把徽章放到商铺的地面上。

‘破旧商铺,已使用403梦境时,剩余价值300存在感,请问是否转化?’

(在空间中,搭建属于自己的建筑物需要支付存在感进行搭建。定期还需支付存在感进行维护……)

徽章弹出虚拟屏幕,虚拟屏幕弹出文字。顾论在看了一眼后,果断的点击了转化,随后他就出现在了一片空地上。

“真是没想到,老丁头的店铺开了那么久,我和他认识才53梦境时。话说他还真是精打细算,说是一张「缝隙」门票,就是一张「缝隙」门票钱。”顾论稍微有些惆怅的说。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去买门票去咯!这个破空间顶多撑个20—30梦境时,就会被挤压消失了,先走为妙。”顾论从地上捡起徽章,并在徽章上查看操作,打算购买「缝隙」的门票。

“购买一张「缝隙」门票。”顾论对着徽章说道。

‘检测到徽章等级达标,徽章持有人无误,徽章储存存在感充足,正在兑换徽章中……’

“效率还不错吗!「缝隙」,我来了!”顾论兴奋的说,但是事实证明,他高兴早了。

‘已兑换「缝隙」门票,前往「缝隙」需要通关一次中等梦境试炼关卡,目前正在挑选试炼关卡中……’

“我靠!中等梦境关卡!等一……”顾论刚想让徽章停止操作,但已经晚了。一道中世纪风格的木门从他脚下出现,并且打开。

“下!啊!啊!啊!”顾论刚刚说完话,失重感就笼罩了他,他也就身体本能反应,开始了放声尖叫。

“啊!呃………”顾论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失重感让他的腹部传来绞痛,胃里翻江倒海。

“请问你出了什么事?需要帮助吗?”一个外表阳光开朗的金发青年对着顾论柔声细语关心道。

“那个先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以给我指一下厕所吗?”顾论捂着肚子,对着面前的金发青年,真诚又有点急切的询问。

“厕所的话,你一会儿出门,然后右转,就一直往前走,就到厕所了。”金发青年语气有些奇怪但是依然温柔的对顾论说。

“谢谢先生,我一会儿回来面见您。”顾论诚恳的对金发青年说了一句,然后就径直按照金发青年的指示,找到了厕所,并进去了。

“差点露馅,幸好及时看见了那个重要npc,不然就暴露了。还是看看这次是什么任务吧。”顾论进到厕所后,先是平复紧张的心情,然后拿出了徽章,查看起来这次的任务。

‘西方魔法世界:需要帮助勇士打败恶龙,拯救公主。

执行者:「完善者」顾论。

报酬:50存在感。

此次任务限时能力:基础药剂理论,基础魔力,基础火球术,基础照明术,基础水弹术。(使用时,需要喊出招式名称,并不需要咏唱咒语。)

检测到符合隐藏任务道具,正在给予隐藏任务开启提示,完成给予神秘大礼。

提示:群龙无首,王国大乱。’

“额?什么鬼?!隐藏任务?嫌弃我死的不够快呀!不过升级了的徽章就是香!信息展示更好了。不过符合隐藏任务道具,咱能想到的就那个东西了………”顾论从上衣夹层里取出一个铁盒子,然后打开了。

(「完善者」执行任务时,会自动换上匹配身份的衣服。但是身上携带的东西不会变,这样是方便「完善者」生存的一种机制,由第三任「沟通者」创造。)

顾论看着铁盒子里面的三颗黑色小药丸,再看看铁盒子表面上写着的‘独家秘制配方,由印度神油辅以各种壮阳药材搭配制成,金枪不倒丸,保证你三天三夜,屹立不倒!’

顾论强忍着把铁盒子砸到地面上,说一句“坑爹呢!”的想法。慢慢深呼吸,最后咬牙切齿的说:“老丁头,他奶奶滴!拿过期的假药忽悠老子!要是老子真吃了!就被毒死了!他奶奶滴!幸好老子提前知道了!下次见面,我要把这三个小药丸都塞进你的嘴里,看看到底是不是有意给我假药的!”

远在天边的老丁头:“啊切!一定是顾论发现那个药了!原本想试试能不能除掉一个潜在隐患,哪怕没死也能获得一个助力,现在看来要躲上一阵子,想想怎么编故事了。”

“唉,按理说老丁头不应该给我假药?难道是这个药有副作用?不应该呀,我死了,老丁头没有任何好处呀!难道这个是神药?我身体太脆弱,所以无法吸收是吗?!”顾论觉得他发现了真相,顿时内心对老丁头充满了感激与愧疚。

‘老丁头给我那么多好东西,我还怀疑他!我真是罪该万死!’

(小药丸,由不知名人士制造而出,其作用千奇百怪。因为效果不可预测,外加使用后会死亡率极高,所以很少被「完善者」使用。但本身价值很高,可以短时间大幅度增幅人的所有能力,还可以恢复致命伤害,但会有极其严重不可避免与预测的副作用,是拼死一搏的必备品。)

顾论查看完隐藏物品后,开始查询主体的此次梦境的资料储备。在确定刚刚的那个人是勇者,并且两人之前的相处关系没有出大问题后,原路返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先生,我回来了。之前调配药剂,出了些差错,导致短时间大脑一片混浊,有些失礼,希望先生见谅。”顾论走进门,诚恳的对金发青年道歉,并请求之前无礼行为的远离。

“亲爱的朋友,别叫我先生了。还是叫我米勒就行,没必要一直叫先生。对了,面见国王的马车已经到门外了,我们快走吧。”名叫米勒的金发青年,温柔的对顾论说,言语中尽是对顾论的亲近之意。

“先生,马上就要面见国王了,我们之间的称谓还是等见完国王后改变吧。在礼数上,我不能为先生你失礼。先生,我们快点上马车吧,让国王久等也是大不敬。”顾论已经完美代入了角色,很快就搪塞好了米勒,跟在他的身后,乘上了前往面见国王的马车。

‘哇!黄金马车!这个靠背是丝绸的,里面是什么呀?好柔软,好舒服,好想搬回家!这就是西方魔法世界吗?好期待!不对,顾论,你要矜持,不能被这些诱惑!存在感才是真实的!还要面不改色,不能露出一种乡巴佬的感觉。没错!要矜持!优雅!’顾论一上黄金马车就被新奇的一切迷住了双眼,眼神不断转动,但身体还是保持着不动,主打一个不当乡巴佬。 第四章:会面国王,恶劣的「承载者」 马车停下时,顾论看见了一座古老的城堡,整体由古老的岩石堆砌而成,上面满是各种损伤,好像是经历过无数战争,依然屹立不倒。

好像看出顾论的好奇,米勒一边跟随侍从的引领,一边为顾论讲解道:“这座凯尔古堡,是一座很有名的城堡,它拥有1600多年的历史,经历过503次大大小小的战争。城堡外墙上的那些石料上的损伤,是战争留下的痕迹。其中有刀剑劈砍、陨石坠落、恶龙吐息、还有一些是魔法师留下的法术痕迹,其中能在墙壁上留下痕迹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比如艾尔一世,历史上最强的魔法师。他用魔法,耗时11年3个月29天,为墙壁铭刻上了防御符文。墙壁所用的石料是选自极夜魔窟的石材,它拥有极致的魔法抗性,可以免疫许多弱小的魔法攻击,强大的魔法师的攻击,它也能削弱很多。

这也是整座凯尔古堡能屹立上千年之久,不被战争损毁的关键原因。艾尔一世所铭刻的防御符文,也极大增加了城堡的防御性。城堡大门是用精灵森林的永灵树制作,上面用了矮人矿山的精金与恶龙的鳞片装饰,拥有不朽的力量。整座城堡真正传奇的事情就是,国王的王座由数千年前的一只恶龙的头颅制作,其中恶龙的心脏被镶嵌在王座之上,为整座城堡提供能量。大门上用于装饰的恶龙鳞片,就是那只恶龙的鳞片。

这也只是古籍上的只言片语,这座伟大的凯尔古堡由无数有名的材料打造,其中的工艺与总价值是无与伦比的,但这一切都被皇家秘典所封存,我们接触不到,但这也是凯尔古堡真正吸引人的地方!神秘而又不朽的存在!”米勒一边精神激昂的对顾论讲解道。

“先生真不愧是勇者,连这么难解的古籍都破解出来,并记录下来了!”顾论默默的给米勒拍了个马屁,然后默默的在心里鄙视他。

随后顾论就被走廊末端的一幅油画给吸引了,并不是这幅画有多好看,单纯是因为这幅画上的夫妻是黑发,而女儿是金发。

‘哈哈哈哈哈!这是哪个倒霉孩子被绿了!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西方王室也那么开放!哈哈哈哈哈!两个黑发生出一个金发,怎么想也是被绿了!吃瓜不比听人讲解装逼好!’顾论对着那幅画露出深沉的表情,看样子是在欣赏名画,实则是在心里不断嘲笑这个画上的男子。

“这幅画是画的伟大的国王与王后与公主,国王与王后之间的爱情故事,早已传遍大陆!他们是全大陆羡慕的模范夫妻。

这幅画是公主五岁是所画,据说当时震惊全国,不为别的,单纯是公主之前从未接触过绘画,就画出如此精美绝伦的画作,超越了无数大师。公主的天赋是远超许多勇者的,王国有这么一位公主,真是王国之幸,人民之幸!”米勒对着这幅画,对着顾论不断讲解道,顾论也就只能微笑的听着米勒的废话讲解。

“说的好!不愧是名扬王国的勇者,真是见多识广。”一个有些青涩的声音传出来。

“多谢国王赏识,勇者米勒谨遵国王命令,前来参拜国王陛下!”米勒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直接快步穿过走廊,来到大厅,朝着一个黑发青年单膝跪拜了下去。

“勇者同伴:顾论,拜见国王!”顾论在看见所谓的国王的样子后,直接跟着米勒一样,单膝跪地,把头死死低了下去。

‘靠!该死的白夜怎么成国王了!还有那个勇者好会拍马屁!还叫什么米勒,真难记。

一路上介绍的那些知识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似的!我不知道我不会查找吗?!用你在我耳边装逼吗?!还有那个白夜,年年轻轻就当国王,还有,他喵的!坐在他身边的应该就是画中的公主,可是他喵的公主是金发!看走廊上的画,他喵的,你和你老婆是黑发,你女儿成金发了!什么原因我就不说了,关键是那个女儿看起来比你还大!

靠!我绝对不是羡慕你的宫殿和黄金马车还有你的黄金搭建的王座!绝对不是!’顾论在心中不断排编着坐在王座上的白夜和身边那个叫米勒的勇者。

就在顾论不断排编白夜与米勒时,坐在王座上的白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直接把顾论吓的冷汗直流,不是因为白夜的威压而是单纯的感觉一切被白夜看透了。

‘他能读心!’这个念头出现在了顾论的脑海里,并且不断放大。顾论的内心不断被震撼,不知道是白夜本身的能力还是他在这个梦境拥有的能力。

‘不可能!不可能!决定不可能有那么逆天的能力!这是不被潜意识允许的!’

(「承载者」与「完善者」一样,在不同的梦境或者幻想、想象中会获得对应的临时能力。

但二者皆是可在其他梦境中获得永久的能力……)

“公主从小有着极高的天赋,但是性格叛逆。那幅画你们应该也看见了,公主的金发是她自己叛逆,用染料自己染的。”白夜好像在解答顾论的编排,莫名其妙的说了起来。

‘他能听见!他能听见!不对!这肯定是特殊的魔法效果!不可能出现读心!我也不可能精神这么脆弱!不可能!好阴险的白夜,使用魔法效果震撼人心。

看周围的人表情,看样子都被震撼了。看样子只是试探,还是小心点吧!’顾论先是极度的震惊,就在马上崩溃昏迷之时,看到了周围的米勒包括坐在白夜身边的公主的脸色,顿时从特殊的状态里脱离出来,开始平复心情。

坐在王座之上的白夜,意有所指的朝着顾论流出了4分赞赏6分杀机。

“接下来给你们说一下叫你们来要干的事情。根据王国的大占卜师梅尔罗斯大师的占卜,有一头来自遥远东方大陆的巨龙正朝王国前来,它的目的是吃掉公主,从而获得强大的邪恶的力量占领王国,所以我需要勇者去解决掉这条来自东方大陆的巨龙。”

“国王陛下,勇者米勒在这里冒昧的询问一下,为什么那头来自遥远的东方大陆的巨龙,回来吃掉公主?或者说她吃掉公主后,为什么会获得邪恶的力量?”

米勒对着坐在王座上的白夜小心翼翼的询问起来一些任务的详细信息。

“诶?这两个问题很重要吗?”

白夜略有不善的语气和逐渐冷下来的脸色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明显的冰霜在王座周围向外扩散。

‘靠!你个死黄毛没事多什么嘴呀!害的我也要跟着受冻!真是的!不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靠!冷死了!’

米勒虽然依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态,但是明显比顾论好受些,这也算是勇者的实力吧。

“国王陛下,这毕竟事关我们是否能战胜巨龙,所以还希望国王陛下能告知。”

米勒不卑不亢的话语直接让一旁的顾论傻眼了。‘大哥!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您是npc不在乎,我死了可是真的死了!算我求您了!别作死了!’

顾论欲哭无泪的表情,自然尽收入白夜的眼中。骤然,宫殿内的温度回升,白夜挂出一副笑脸,对着米勒微笑的回答着:“不愧是勇者,临危不惧。也没有被影响太多,的确拥有战胜巨龙的实力了。”

‘不是,大哥?!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有战胜巨龙的实力的?要是话真的尴尬,接不下去,不用硬接的!’顾论尴尬的感觉要把鞋底扣穿了,只能用吐槽缓解尴尬。

“这位勇者的同伴也不错,虽然实力不及勇者,但是胆识还是过的去的。

不过既然你们要想知道缘由的话,自然也要做出些保证。”白夜的话让顾论不寒而栗,他有些搞不懂白夜要干什么了。

‘这个「承载者」是不是有病呀!不好好说剧情让我们过剧情就算了,还tmd搞那么多自以为很酷的戏份!

我不能骂本体还不能骂你了?大哥,我错了!看在小弟我唯唯诺诺、老实本分的份上,给小弟一条活路吧!

您大人有大量,我就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完善者」,您就放我一马吧!’

要问顾论的心声为什么转变的那么快,那是因为端坐在王位之上的白夜抬手间将身边服侍的侍从和矗立在宫殿两边的守卫,全部在瞬间冻成了人形冰块。

并且迅速消散,白色的冰雾掺杂着些许红色的冰雾在空中散落在地。

顾论在看到这些后,无奈的选择了从心。毕竟如果死在异变的手上,他还能接受,如果死在自己看不起的「承载者」的手上,那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没有多余的人了,我自然也就可以听你们的保证了。”

白夜的话说完,单膝跪地的米勒就直接从腰间拔出佩戴的宝剑,一把将自己左手的手心划开一道大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在二人跪拜的地面的红毯上。

顾论在此刻明白了为啥红毯的颜色偶尔有些不一样了。

‘啊!大哥你一言不和就拔刀自残呀!你要是破伤风或者失血过多噶了,我一个人可没办法打巨龙!

我不想自残呀!划口子很疼的!’

白夜不知是对米勒的反应感到满意还是对顾论的心里话感到有趣,最近挂起一抹微笑,但是这抹微笑在顾论眼中无比吓人。

“王国勇者米勒·斯利卡波,在此以勇者的荣耀宣誓:关于今天的事情不会透露分毫,否则永被世界所弃!”

米勒的宣誓完了,自然也就该顾论宣誓了。顾论他在脑海中不断查询着关于誓言的部分情况,然后不由得感叹:‘这个黄毛很真是个马屁精,也真够狠。这个破世界还真有关于誓言的规则存在,他宁可未来变成一个生不如死的废人还宣誓,真是……tmd恶毒。

你个当老大的都立那么毒的誓言了,老子这个小弟还不能比你差,靠!马屁精!该死的混蛋。’

随后众人的目光都看向顾论,似乎在等他表态,白夜脸上的笑容则是连带着眼睛微迷,似乎在等着看这位心口不一的顾论该怎么让他满意。

“(深呼吸)伟大的世上最强魔术师的梅林大人在上,今日身为勇者同伴的顾论在此宣誓,今日之事绝不往外透露,哪怕只有一个标点符号,我便永生永世承受世间万恶,永不翻身。”

顾论宣完誓后,从自己的腰间挎包拿出手术刀。破旧生着铁锈的破伤风之刃在顾论的手心划开一道大口子,随后鲜血落下,滴落在地上的红毯上。

‘好疼呀!这个废柴跟班身份还没有学习治疗术,啊啊啊啊!这把手术刀还是生锈的,鬼知道会不会破伤风。

越来越怀疑老丁头卖给我的是一把破烂手术刀了,融了我的戒尺还那么废物,外表都没变,我的手好疼呀!’

白夜见二人宣完誓后,便大手一挥,身旁的公主直接化作冰雕,然后化作冰雾。

“这……!”

米勒被白夜的举动吓了一条,而顾论则是眼角抽搐般狂跳,但是还是强忍住惊讶,等着白夜给出解释。

“真正的公主病了,需要东方巨龙的心脏来治疗。而东方巨龙想要再次蜕变变强,则是需要吞噬魔龙的心脏。”

“魔龙的心脏?就是陛下您王座上的这个?”

米勒的话让白夜眼中闪过几丝赏识,随后说道:“没错,不愧是勇者,连这种隐秘都知道。

真正的公主现在卧病在床,需要你们帮忙击杀东方巨龙才能恢复。

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便用宫廷魔法控制一具冰雕伪装公主,避免一些麻烦。”

“遵命,在下明白陛下的意思了,现在就去出发讨伐那东方巨龙,救治公主。”

米勒信誓旦旦的对着白夜说道,但是白夜缺看向顾论,希望看他的表态。

“谨遵陛下命令。”

顾论见状一句话直接暂时打消了白夜的期盼,随即便确认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而且这个家伙还在用自己的小特权整自己。

关键是白夜他这个「承载者」之前明明是一副矫情的样子,现在反而硬气起来了。这是顾论不能理解的,甚至有些戒备。

‘果然「承载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我要是真的莽撞的话就直接嘎了。目前应该是本体并没有全身心投入在「承载者」身上,所以他才能用自己的意识整我。

靠,还真是顽劣的性格,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