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成为绝顶》 第一章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行测:52.5

申论:63.5

总成绩:58排名:22。

“靠,这tm行测学了也是白学,是不是哥们脑子有问题,智商不够啊”?

看着屏幕前的gwy考试成绩,张屹柏不禁发出如此感慨。

大学毕业以后张屹柏便跟随着当时的考公热,一举投身到了追寻编制的人生事业中去,但是,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命运似乎并不想让他的人生过的一帆风顺,考试的成绩更像是腰斩了他的名字那样:由一百砍成了五十。

“萌,我这次又失败了,没有事奥。我打算先找个工作吧,一边工作一遍备考,全职备考了两年,还是学成这熊样。”冷静了一会的张屹柏打开了微信,发给了他相处了三年的女朋友。

“你说我是不是答题卡涂错了啊?”张屹柏又紧接着发出了不甘心的下一句。

在发出最后一条消息之后,张屹柏的手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

叮铃铃,伴随着水果手机经典的来电铃声响起,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张屹柏拿起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亲昵的让人肉麻的昵称,正是他女朋友的来电。

“喂,萌,我都睡着了,今天工作很忙吗?微信也没有回我消息,怎么才回我的电话。。。”

“屹柏,我们分手吧,今天下午我思考了很久。”

“我已经等你两年了,毕业后我就直接上岸了,你呢?考了这么多次,还没有上岸,甚至成绩都在原地踏步。”电话里张屹柏的女朋友王晓萌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决绝。(或许已经可以算是前女友了)

“萌,你相信我。。。”

“好了,你别再说了。”

还不等张屹柏把话说完,电话对面的女声便打断了他。

“你的情况我家里也清楚,你也知道我家里对女婿的要求,只要我找gwy,而且我自己也是这个意思。我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与你这么长时间时间我真的看不到未来。”

“对不起了,一会有空来我这把你放在我这里的东西取走吧”

还不等张屹柏再说什么,电话的那头便已经挂断。

......

两个小时以后。

中国S市,白泉公园。

地处中国北方的S市正值四月,夜晚的公园里还稍许有着丝丝的凉意,随着夜幕的到来以及气温的下降,公园里遛弯的大爷大妈已经陆续回到了家里,结束了当天的饭后锻炼。只留下稀稀松松的,或是卿卿我我的小情侣或是坚守岗位的铲屎官还没有离去。

“大哥,几点了?”

此时白泉公园的一座小山上的凉亭中,正有两个中年男人坐在其中,还时不时的望向四周,似乎是有着什么焦急的事情。

其中一个头戴鸭舌帽,黑色口罩的男人压低着声音,向着另外一位穿着普通,却留着一对八字胡的男子问道。

“7点45了,再休息一会我们该继续上路了。安全局的这帮条子,跟的太紧了,再不走咱们哥俩真就的栽在这了”。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对着另一人说道。

“奶奶的,大哥,安全局这帮人,是tm狗鼻子吗?怎么我们走到哪他们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跟到哪?怎么我们俩就这么倒霉,让教里面选中,非得tm偷这个什么破种子。现在倒好,客车火车不能坐,让安全局追的跟狗一样,到了地方还不知道接头的被没被安全局的人给端了”。

“别抱怨了,老二,你我都是戴罪之身,要感谢教主的恩赐才能有如此戴罪立功的机会,否则以我俩犯下的事,死或许都算是解脱了,教里的手段你我都清楚。”

当提起教里的手段时,鸭舌帽男子和八字胡男子的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恐惧。

“对了,种子保管好了吗?种子要是出了差错,不光是你我二人,我们的家人,都得完”。

“放心吧,大哥。别的事儿我不敢保证,保管东西这事,交给我,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关键是话说回来,教里那么多戴罪的人,比我们犯得事还严重的王八蛋也有,怎么就是给我们俩安排这苦差事”。

“行了,老二,不要再怨天尤人了。你想想,完成任务回去便是荣华富贵还能得到百魂血祭的机会,得到这次血祭的滋养,便可突破困扰你我二人多年的修为瓶颈。我们因何被教里判处有罪,不就是因想突破瓶颈,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吗?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唉。”八字胡的男人说着,不自觉的便探出一口气来。

“算了,懊悔也没用了。对了,老二,做好心理准备。这次行动,不成功便得...。”

八字胡的男人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变,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眼睛紧盯着怀表,眉头也在不自觉间拧成了川字型。

“怎么了,大哥”?头戴鸭舌帽的男子看着此时同行大哥的神态,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赶忙问道。

“tmd,我们大意了,安全局的这帮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屏蔽了我的炁魂表的感应,以表的抖动频率来看,他们距离我们恐怕只在5公里以内了。”

“靠,大哥,咋整,他们可是四个轮子撵我们两条腿,难道我俩今儿得撂这了吗”。鸭舌帽男子十分焦急的问道。

“老二,我刚才说了,恐怕此次行动不成功便得成仁了。把种子给我,种子无法从外部摧毁,走不掉了的话,必须有一个人把它吃掉,这样即使种子的力量将我摧毁,但种子也失去了功效。只有这样才能算是对教里有个交代。”

“大哥!可是你也无法跟种子完成融合,种子的力量在你体内释放出来,你也活不成了呀!”

“我知道。老二,但是只有这样我们的家人才能保全。

这种子是他们安全局的最新机密研究。如果不能将种子献给教主,那么将它毁掉也能算是将功补过。另外,你也要注意别被活抓,落到他们手里,不但自己不好受,家人也活不了!”

“是,大哥”。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决绝,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口香糖大小的盒子,交给了八字胡男子。

八字胡男子接过盒子,正要开口说话。却见鸭舌帽男子突然警觉说道:“不好,大哥,你听,山下有声音”。

说罢,二人飞速从亭中一个闪身便躲进了一旁便于隐藏和观察山下的灌木丛中,竟不带有一丝声响。

这个画面,若是旁边有人看到,定会惊呼开来:我去,这是人的速度吗?

二人藏匿好身形,便听到山下传来一道带有几分不耐烦的女声。

“张屹柏,你说的,东西取完,我陪你在这里走一会,我们就好聚好散。现在你又整这死出干嘛?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意已决,没有复合的机会了。死心吧。”

站在山下的赫然是张屹柏和他的前女友,张屹柏看上去身高178左右,戴着一副网红同款半框眼镜。此刻的他伸出手想拉住对面女孩的手,同时说道:萌萌,能不能在给我一次机会,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我是真的想跟你走到以后的。

站在张屹柏对面的女生只比他低半个头,鹅蛋脸,虽说张屹佰的颜值也能算上中等偏上。但若是用这位女生的颜值来匹配他,倒是可以用绰绰有余来形容。

王晓萌躲开张屹柏的手,继续说道:我说了很多次了,不是你对我好不好的问题,我跟你在一起没有未来!你懂不懂?。。。

“大哥,目前的情况我们想脱身怕是困难了,要不把山下这俩劫持了。手里有人质,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此刻,山上的鸭舌帽看着山下的张屹佰两人,对着八字胡大哥说道。

八字胡男子沉吟片刻:“恩,我看可以,他们不是说最在乎什么国民安全吗?Md,死马当成活马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是一帮伪君子。”

“老二,再观察一会,看看这两个人身上有没有炁,是不是那帮条子钓鱼执法。确定无误了之后。。。”

准备动手! 第二章 :被绑票的倒霉蛋 百泉公园

山脚下。

张屹柏听着面前的前女友说着如此绝情的话语,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悲凉。

从此华夏大地的芸芸众生中,只怕是又诞生了一条悲催的单身狗。况且这条单身狗还是因为网上喜闻乐见的考公失败而被甩。

张屹柏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恨女方的无情,也怨自己的成绩。

是自己不够努力吗?还是自己智商不够?亦或是时运不济?

罢了,给自己寻找这些外部借口终归是无济于事。她说的也没错,目前的我确实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既然我便不要再挽回了,这样也给我体面一些。

想到这里,张屹柏已经稍有释然,刚要开口,站在他对面的王晓萌似乎是看他迟迟没有说话,却是率先张了嘴:

“我也不想瞒你,家里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虽然是91年的,比我大6岁,但是是省里的gwy,有车有房。我们俩已经见过面了,我感觉还不错”。

“所以,祝你早日找到工作,找到合适的。。。”

王晓萌的话音未落,张屹柏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的后脖颈上,紧接着便感觉自己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上眼皮与下眼皮,双眼迅速发黑。

“我靠,天黑了?不对,这几句话也不至于把我气死吧?我的手机浏览记录还没删呢。。。”

这便成了张屹柏在晕倒前的最后思绪。

“大哥,得手了。”

“带上他们两个,往南边撤!”

......

S市的南郊,属于S市中发展中最落后的一片区域,相较于这里的大片区域,人口密度则显得小了许多,大都是外来务工人员居住于此。同时,由于外来务工人员较多,这片区域,大大小小的厂房也可以勉强成为随处可见。

此时,S市南郊的一座小型的废弃厂房外,一辆黑色国产吉普车飞速行驶过来,并在距离厂房20米处的距离停了下来。

汽车刚刚停稳,车上的五个人瞬间从车上跳下。只见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便紧接着指挥其余四人道:“分散队形站开,站住房子五个方位,保持防御阵型。陈局长马上便到,在他们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敌人若是逃跑,务必拦住他们。”

“是”。其余四人的行动也是干脆利落,似乎是配合的很久的样子,各自朝着自己的防御位置奔去。

领头男子在指挥众人各自落位后,便从怀里拿出手机,按下按键拨通出去:陈局,敌人已经被我们包围在南郊的一个厂房中,定位我已经发您。不过敌人劫持了两名人质,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好,我们马上就到,注意一定要守住敌人,不要让他们跑了。”电话的另一头,传出了一道沉稳的声音。

......

废弃厂房内,张屹柏朦胧中似乎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那种感觉像极了自己在初中时候,家里养的一只小狗,只想黏在自己的身边,却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在自己的耳边吐着舌头大口的喘息着。

“恩?我这是被气死穿越回初中了吗?蛋黄,别在我耳边喘了,也没有这么热啊。”

“靠,之前我怎么没注意过中奖彩票号码啊,这次穿越回来也不能靠买彩票走向人生巅峰,悲催!”

“不对,我手和脚怎么动不了呢?我瘫痪了?”

意识逐渐清醒的张屹柏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前方不远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因为剧烈的运动已经被汗水打透。而他的前女友正躺在自己的旁边,双眼紧闭。

鸭舌帽男子似乎是听见了张屹柏刚才在朦胧中的呢喃,此刻正站起身,朝着张屹柏走来,边走边张开嘴说道:

“大哥,这小子体格挺好,醒的挺快啊。旁边的女的还没醒。”

“你小子,刚才嘟囔什么呢?什么蛋黄蛋清的?”

张屹柏听着鸭舌帽男子的声音,四周望去才发现,一处窗户下方,竟还有一名男子,穿着因为光线太暗的缘故,无法看清。通过动作大致可以判断这个人在观察窗外。

尝试着长长了嘴,张屹柏发现自己的手脚现在虽然无法动弹,但是说话看来是不受影响,于是刚忙说道:

“这位大。。。大哥,蛋黄以前我家狗的名字。大哥,我与您远日无怨,近日无愁,您这是给我绑架了吗这是?”

“要钱的话我虽然两年没工作了,但是您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筹一下,我懂事,绝对不报警。留我一条小命就行。”

张屹柏一见此情此景,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劫持了。于是赶忙说出软话,想表示自己明白道上规矩,希望以此来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而张屹柏心里想的却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先服个软,等我出去了,必报警抓你个倒灶的玩意。”

但是,令张屹柏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听完了他的话后,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上来便是一记大耳雷扇在了他的脸上。

“tmd,死到临头了,还敢占老子便宜,说老子是狗?老子告诉你,今天我要是走不掉,你们两个也得给我陪葬!”

这一耳雷扇的张屹柏是终于知道了花儿为什么那样红。顿时他是只觉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这破旧的厂房中似乎还多出了几颗金色的星星,鲜红的鼻血瞬也间顺着人中淌到了嘴角。

“你这傻波伊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那是朦胧中叫的蛋黄,又不是真的叫你。”

当然这只是张屹柏在心中无能的怒吼,鸭舌帽男子这一巴掌实属是扇的张屹柏心理阴影面积剧增,如果此时有笔,恐怕他只想写出三个大字:已老实。。。

“啊!!”

突然,张屹柏和鸭舌帽男子的耳边传出一声女性的尖叫。

原来,是倒在张屹柏身旁他的的前女友王晓萌此时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的场景,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

“喊什么喊,臭娘们。”

尖叫声瞬间将鸭舌帽男子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只见这人一记手刀下去,劈在王晓萌的颈部侧后方,尖叫声戛然而止,王晓萌便又晕了过去。

“md,本来让人堵在这里就烦,臭娘们叫的老子更烦。”

“哎,对了,大哥,我们既然有了人质,我们不如把这破种子喂在人质嘴里,这样种子也被毁了,被种子里面能量冲击的痛苦也让这个倒霉蛋来承受了。”

鸭舌帽男子在一掌劈晕了王晓萌后,突然灵光一现,对着他守在窗口的大哥说道。

“恩,上面给我的情报,种子只要被吞进胃里,能量就会被释放,同时也就失去了功效。选他们俩其中一个人,另一个我们带走,掩护我们突围。”

八字胡男子仅仅思考了两秒钟不到的时间,便同意了鸭舌帽男子的计划。

“嘿嘿,我看就让这窝囊废男的吃了种子,帮他解脱了得了。这女的我们带走,路上还能享用享用。”

鸭舌帽男子看起来早已经选出了要吃下种子的人选,同时看着面容姣好的王晓萌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淫笑。

......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陈承行,你们的身份我已经清楚,要想活命的话,把种子交出来,人质释放。我可以考虑既往不咎,放你们出境。”

此时废弃厂房的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没有经过扩音喇叭的放大,却依旧显得如此洪亮,中气十足。

“艹,他怎么追来了,大哥,毁掉种子,带上人质,跑吧。”

鸭舌帽男子听到外面叫陈承行的人自报家门后,明显慌了神。

如果用张屹柏的视角来看的话,这两个歹徒似乎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但是听到陈承行的名字,却是升不起一丝抵抗的勇气。

“哈哈哈,久闻陈局长大名,我也知道我在陈局长手里坚持不住两个回合。但是我也不傻,交出人质和种子,以贵局的行事准则,我还有逃走的可能吗?”

“废话少说,给我准备一辆车,500万现金,我们交出种子,释放一名人质,等我们到边境线再释放另一名人质。”

八字胡男子一边跟外面的人谈着条件,另一边却将装着种子的盒子甩到鸭舌帽男子手中,并对他使了个眼色。

鸭舌帽男子接过盒子,心领神会,朝着张屹柏边走边说到:

“你个窝囊废,老子在山上都听到你俩的说话了。分手就分手呗,还像个舔狗一样想挽回。你前女友那是都找好下家了,你个傻蛋。”

“今天老子就让你提前解脱一下,下辈子注意点,别当舔狗了。”

...... 第三章 :种子 看着向着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的鸭舌帽男子,张屹柏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距离死亡竟是如此之近。

面对死亡的恐惧,张屹柏身体开始了止不住的颤抖,明明汗水已经浸湿他的上衣,但是身体却感觉一阵阵的冰冷。

无数个念头飞速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不是,你们不是说要个车,要500万,就放了人质吗?这怎么还玩上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不讲武德啊!”

“我这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我的父母怎么办,他们能够承受的自己的孩子英年早逝的悲惨结局吗?他们还能不能在要个二胎,开个小号了呢?”

“我怎么这么倒霉,编制没考上也就罢了,分个手,还能把命分没了。”

就在张屹柏思绪万千间,对面的鸭舌帽男子已然走到近前。不见他做出动作,却听到他的声音传入耳中:“瞅瞅你那怂样,不就是要死了吗,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一点没有一个男人的样子。”

说罢,只见鸭舌帽男子终于打开了手中的盒子,在盒子中掏出了一颗杏仁形状的物品。

此物虽然大小,形状形似一颗杏仁,但是颜色却不同于普通杏仁的黄棕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样式,各种颜色在这颗种子上似乎做着某种有规律的运动,又似乎这些运动的颜色只是这颗种子散发出的些许气雾。

不过,此刻的张屹柏可没有心情欣赏这颗“神奇”的种子,在他眼里,这颗种子更像是一颗子弹,一颗随时能将他送入虚无的子弹。

就在张屹柏已经准备无奈的接受自己的死亡的时刻,窗外又突然传出那道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李平,张守义,你们的条件我们可以考虑,你们不要做出伤害人质的行为。只要你们能保证人质的安全,保证种子的安全。我会让你们离开的。”

中年男子的声音听在张屹柏耳中,竟是如同仙乐一般悦耳。不过,随即传来的另一位八字胡男子的声音却再次让他如坠冰窟:“陈局长,你嘴上这么说,你和你的人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赶紧退后,入口处我已经做了机关,再让我看到你们乱动半步,人和种子,全都别想见到。”

喝止了窗外企图潜入厂房进攻的人后,八字胡男子又转头对着鸭舌帽男子小声说道:“守义,速度,毁掉种子,我们的家人才能活!”

巨大的落差,已经使张屹柏没有心情去听清眼前这个就要取他姓名的人姓甚名谁,此刻的他只剩下苍白的无助感,蔓延全身。

“看看,窗外那帮道貌岸然的王八蛋,口口声声的保护人质,私底下却还是想着偷摸攻进来,取走种子。看来这种子跟人质的命比起来,还是种子更重要啊”

此刻,头戴鸭舌帽的男子一遍还在喋喋不休,一边却又是巴掌扇在张屹柏的脸上,继续说道:

“窝囊废,死之前让你做个明白鬼,这东西,我们管它叫种子,是你们国家最新研制的药品。”

“在这个世界其实是有修行的,有修行天赋的人,通过功法的引导,假以时日便能忍常人不能忍,能常人所不能。而这玩意可是个好东西,据说他能将普通人不善于修行的资质瞬间提升到天才级别,顺便再给你提供一些非同常人的特殊能力。”

“我们兄弟两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要把命都搭进去,就是想把这玩意带出去。没想到,今天就要便宜你了。”

“嘿嘿,不过这东西嘛,有那么点小副作用,不适合的的人吃了它,它里面狂暴的能量便会瞬间喷涌而出,你的器官、经脉无法承受、疏导能量,短时间内就会导致你全身的经脉紊乱、逆行,器官过度运转,最后衰竭。”

“而你,到时候就能像个气球一样,嘭的一声,爆体而亡。”

“没事,你个窝囊废下辈子就注意点,下辈子争取早点考上那个什么破编制,有点骨气,别被人甩了还像个哈巴狗一样,低三下四的祈求怜悯。至于你这前女友嘛,等你下去了,老子先享用享用她,再把她送下去陪你。”

啪!!!“你tmd有完没完。”

只听鸭舌帽男子话音刚落,张屹柏的一只手掌居然抽在了面前鸭舌帽男子的脸上。听这声音,似乎是张屹柏将他吃奶的劲都给用了出来。

鸭舌帽男子刚才的喋喋不休,张屹柏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仔细聆听。满脑子都是什么:窝囊废、怂货、舔狗、没骨气、下辈子注意点之类的话语。

他nn个球的,我张屹柏临死之前居然还要受你个连脸都不敢露的王八蛋百般羞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反正老子都要死了,死也得死的有尊严一些!

脑中的愤怒,竟让张屹柏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竟然能够能出手一巴掌扇在面前的人的脸上。

不过,尊严是有了,这一巴掌的声音打的也足够清脆。但是面前的男人似乎半点没有收到伤害的样子,连脸都不由挪动地方。

不!鸭舌帽男子似乎并不是没有收到影响,而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他扇的一下子懵圈了!虽然看起来他没有受到伤害,但是他也怒了!

自己一顿装x,没想到居然让眼前的“虱子”给叮了一口。只见他左手抬起,握住张屹柏闪过来的右掌,右手合指为掌,掌上居然覆盖出一团墨绿色的气团,随即便对着张屹柏的胸口轰去。

嘭的一声闷响,张屹柏顿时感觉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接着又咣的一声,后背撞到了厂房的墙上。

哇...张屹柏从墙上落到地面之后,刚开始只觉得喉咙一甜,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随即便感觉自己开始不受控制的呕吐,而呕吐出来的居然是大口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张屹柏呕吐的同时,目光也扫到了自己的胸口,只见自己的胸口居然凹陷进去大片,隐隐感觉自己胸前的骨头似乎是已经插入了肺部,同时剧烈的疼痛感才随之传来,而自己的意识却开始逐渐模糊...

“守义,他活不成了,趁着没死透,赶紧种子塞进去。”

窗边的八字胡男子看着如此血腥的场景,情绪竟然丝毫没有波动,而是大声的催促名叫张守义的男子去把种子塞进张屹柏的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屹柏感觉自己意识逐渐消散的时候,张守义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身旁,捏开张屹柏的嘴巴,将种子打入他的食道中去。

......

“热、热、热,好热!”

朦胧间,张屹柏只感觉有一个滚烫的东西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间化开,紧接着便是感到自己的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用烧的通红的针尖轧过一样,强烈的灼烧与刺痛感不间断冲刷这自己的神经。

“大哥,种子已经化开,我们带上这女的,试着突围吧!”

“好。”八字胡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屹柏,身体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全身上下还在不断的有着白色的蒸汽冒出,而刚才吐出的血液已经开始因为高温被蒸干的样子。

就在二人就要扛起还处在晕倒状态的王晓萌时,突然再张屹柏的声音传出。

“c(此处请设想C语言国粹),你们两个王八犊子,想tm要老子的命,你俩也得把命留在这!!!” 第四章 :“我”既是天选 S市,南郊,废弃厂房外。

自称是安全局的一行六人中,除开那名叫做陈承行的中年男人外,其余五人因为被屋内的歹徒发现有想悄悄潜入屋内解救人质的动作而被喝止,一时间全部定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这五人中,最初指挥其余四人下车摆好防守阵型的年轻男子,看着眼下有些危急又有些尴尬的局面,一个闪身,便迅速的来到了他们的局长——陈承行身旁。

“陈局长,敌人的身份和手段我们都已经了解,以您的实力加上我们的配合,只要全力突进这座房子里,两个呼吸间便能制服他们,解救人质,取回种子。”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强行突击进去,再拖下去恐怕变数更多呀。”

领头的年轻男子看着愈发紧张的局势,似乎是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焦急,终于放下了下上级之间的顾虑,鼓起勇气,质问起了身旁的陈局长。

陈承行面对着身旁下属的质问,面色竟意外漏出一抹潮红,又发出了两声轻咳,说道:

“小胡,不瞒你说,我最近在执行其他任务时意外受了些伤还没有痊愈,我实在是害怕身上的伤影响我的行动,到时候不仅没有保下种子,还害了两名无辜的人质。”

“还是辛苦你联系局里,先按照他们的要求准备,缓和他们的情绪,我们再见机行事吧。”

听着陈局长的这番解释,却是让小胡更加的充满疑惑。

身旁的这位陈局长,虽然平日里待人温和可亲,但是处理事情、面对歹徒,向来是狠辣无比。功力的深厚的他更是被人赋予——春风屠手的称号。用来形容他对待朋友如同春风一般,对待敌人却是重拳出击,能打死绝不打残的行事风格。

而今天的陈局长,面对两个能力并不算出众的歹徒,竟然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瞻前顾后。

甚至在有人质被劫持的情况下,都没有向上级申请出动特警来解救人质。

虽然充满疑惑,但最终小胡还是碍于下属的身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过身去,通知其他四人继续防守,等待时机时。突然清晰的感觉到,被众人包围的厂房内,传出一股普通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紧接着又感觉到只有修行之人能才能感受到的大量的炁开始涌向那边。

“不好!这是种子被催动了才会出现的现象。”

“一起冲进去,先救下人质。”

小胡刚刚听到陈局长焦急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便看见陈局长一马当先冲向厂房,仅用一掌便破开了厂房的大门。

随即几声丝线断裂的声音传入耳中,猜测大概是陈局长这一掌,顺带破坏了入口处歹徒布置的陷阱。

众人见此,不敢怠慢,赶忙加快速度,跟随陈局长的背影冲入房中...

...

镜头辗转回到废弃厂房之中,被迫吞下种子后的张屹柏,起初只觉得浑身燥热的同时,被针扎一般的深入神经的强烈刺痛。

在这种刺激下,原本已经逐渐消散的意识却又再次凝聚。

随后,张屹柏则感觉只剩下无尽的怒火在燃烧着自己的身体。

站起身来,看着这百般羞辱自己,同时又要取走自己性命的二人,正要背起自己的前女友离开。

他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生是死,只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像极了诗句中所形容的怒发冲冠。

唯一的念头便是——一拳打爆他俩的脑袋,为自己“报仇”。

对着二人喊出我国经典国粹——“c语言”之后,愤怒便取代了他的理智,或者说此刻他已经没有了理智,悍然向着二人冲去。

“嘭!”

又是一人倒飞了出去,不过这次不再是张屹柏,而是头戴鸭舌帽的歹徒——张守义。

此刻,张屹柏竟然爆发出了令自述是修行之人的两个歹徒都无法反应的速度,瞬间冲到了对他百般羞辱的那个人面前。

军体拳第一式————直臂大电炮!!

此时的张屹柏虽然速度惊人,但毕竟是没有经过过专业的武术招式训练。冲到敌人近前,只能是想到了大学军训期间所练习过的军体拳,随即一记直拳朝着对面的敌人打去。

若是按照道理来讲,张屹柏,身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这一拳打在身为修行之人的鸭舌帽男人身上,那简直可以用蚂蚁揍大象来形容——激不起大象任何的感觉。

但是,今天的世界对张屹柏来说,就是如此疯狂。

这一拳下去,竟打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效果,刚才你丫的把我打飞撞到了墙上,这次我又把你打飞撞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不同的是,可怜的鸭舌帽男子这次足足倒飞了8米有余,从墙上落到地面时,胸口处竟然多出了一个大小的洞,森森白骨隐隐露出,已然是断了气息。

这位将张屹柏同学百般羞辱的修行者,竟是连一句遗言都未曾发出,就被他口中的窝囊废亲手送上了黄泉路。

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八字胡男人已经顾不上一旁的王晓萌和已经死去的同伙,因为张屹柏已经抡着他的拳头朝他砸了过来。

看这招式,像极了普通人打架大热招式——王八拳。

似乎是对着已经踏上黄泉路的张守义那一拳,消耗了张屹柏大部分的能量。

朝着八字胡男人砸去的王八拳,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威力巨大,没有再次起到将对手秒杀的效果。

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八字胡男人李平,此刻虽然能够接下对面全身发红的张屹柏的拳头,却只觉得对面的拳头自己每次接过,都像被烧红的重锤砸过一样,心里暗暗叫苦:

“不是吃了种子,这小子得立即暴毙的吗?怎么这小子更像是喝了大力一样,越干越有劲呢?剧本里不应该是这么写的啊!”

“难不成tmd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这小子的身体正好跟种子相契合?这几亿分之一的概率让我碰见了?”

此刻的李平愈发的焦急,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厂房楼下破门而入的声音,怕是安全局的人马上就要上来了。

要说这人,越是焦急便越容易出现错误,就在李平发觉安全局的人已经冲了进来,眼看就要到二楼时,一只手臂阻挡错了张屹柏拳头的进攻路线。

张屹柏的拳头与他的手臂擦过,终于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李平顿时觉得似乎自己的左半边脸颊似乎是脱臼了,口腔里的牙齿一同掉落了几颗。

李平没有时间去处理脱落的牙齿,下意识的挥出一拳,带着刚猛的拳风怼在了张屹柏的脸上,同时借势一滚,闪到了王晓萌的身旁。

这是眼看局势不利,要劫持人质跑路的节奏。

好巧不巧,此刻安全局众人终于破过李平在楼梯处留下的陷阱,冲了二楼。

“保护人质,我去处理李平。”

陈承行一马当先,此刻的他终于不再留手,丹田提气运到右手手掌,之前他的右手手掌竟然发出丝丝电光,紧接着竟然从手中发出一道掌心雷直击李平。

本就受了伤的李平,看到安全局的人终于是冲了上来,也是乱了分寸,只得慌忙运功抵挡。

之前李平身周出现一层淡绿色气罩,气罩上隐隐还能发觉似乎有两个透明人影飘荡其上。

“哼,邪门歪道。”陈承行看着敌人升起的防护,却是嗤之以鼻。

接着,掌心雷与护罩接触,只听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李平升起的防护罩竟一瞬间便被破开,掌心雷顺发而至,将李平炸了个乌漆嘛黑。

陈承行却是不给已经受了重伤的李平喘息的机会,双脚蹬地,来到李平身前。

一指击向李平的咽喉,结束了他的性命。

“陈局,女人只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陈局,这男的情况不容乐观,全身高烧,经脉紊乱,有生命危险。”

安全局的众人在陈承行解决李平的同时,分头来到了两个人质的身边并同时检查汇报人质的身体状态。

而我们的张屹柏同学,在看到陈承行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后,身体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我这应该是回光返照了啊,这次真要噶了。”

“你们这帮人怎么才上来,这办事效率真让人蛋疼啊”

倒下前的张屹柏同学,再次在心中发出以上感慨...

“赶快,全部送到医院。全力抢救!”

“这次行动失败,是我一人的责任,与大家无关,我会向上级说明情况,大家赶快先将两人送到医院!”

听到陈承行的命令,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救人要紧,随即便带着二人驾车赶往医院...

待众人走远后,陈承行却掏出一部手机,按下一串数字,拨打了出去。

“师父,事情完成了。”

“两名歹徒已经击毙,张屹柏也已经按照计划吃下种子,剩下的...”

“知道了,我会派华先生去帮忙治疗那小子,剩下的一切便要看他的造化了,挂了。”

陈承行等待电话的那头挂断,从手机中掏出电话卡并将其掰断后,朝着远处黑暗的夜色中消失而去... 第五章 :“铁饭碗”的邀请 这似乎是一片无尽的白色空间,张屹柏行走在其中,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的云海之中。

四周一片洁白,没有边界,没有尽头,没有方向。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只有白色的光芒。

光线柔和而明亮,照亮了整个空间,却没有留下任何阴影。

“唉我qiao,我tm是哪啊?这还是国内吗?”

“不对,我好像是让人给打死了...”

“那也不对啊,这里跟我想象中的黄泉路也不一样啊?白茫茫的一片,难道我这是上了天堂了?”

“也是不无可能呀,回想我这一生虽然不能说是积德行善,但也可以说是乐善好施、安分守己呀!”

“没事扶个老奶奶过马路,帮老头修修自行车,那都是家常便饭。就连平时走路,我都是谨小慎微,生怕踩到一只蚂蚁呀!”

“要说平时我有没有做过坏事?啧,话说我单身的时候打的...”

张屹柏行走在这片虚无的白色空间中,不禁开始回忆起自己的生平点滴,细数自己做过的善事与坏事,当不自觉的回忆到如此关键的时刻之时,张屹柏却是急忙打断自己的思绪。

不知不觉间,张屹柏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在这片空间中走了很久很久,身旁的景色却没有半点的变化,依旧是单调的白色。

如此单调的颜色再次动摇了张屹柏认定这里是天堂的判断。于是他双手分别落在嘴巴的两侧,摆出了经典的手动喇叭形状,大声喊道:

“喂!!有没有人啊?有没有好心的天使大姐过来接小弟一下啊!这么走,累死我我也走不到天堂啊!”

......

“嘻嘻,你这四眼土鳖,还天堂,我现在怎么感觉在你身体里扎根是个十分错误的选择呢?”

原本在这虚无的白色空间中,张屹柏对自己呐喊并不抱有被回应的期盼,只当做是自己的发泄罢了。

但,也许是今天张屹柏所遇见的疯狂的事情太多了,这位“天使大姐”居然在他的呐喊下,真的回应了他。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稚嫩,更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我靠,真有天使大姐!”

“这位天使姐姐,你在哪?能不能直接用你的超能力直接带上我上天堂啊,我走不动了。”

此刻的张屹柏完全顾不上这位天使大姐叫他四眼土鳖的事情,只想快速的脱离这片单调的空间。

“呸!你叫谁大姐呢?本小姐可没有那么老。”

“本来本小姐想看看你在这里面能坚持多久,考验考验你的耐心,没想到你坚持了这么一会就耐不住寂寞了,真让人无了大语。”

“这样,你说点好话,别老大姐大姐的,没准本小姐心情一好就放你出去了。”

话说这张屹柏虽然这学习成绩是只有他名字一半的功力,但要说这油嘴滑舌,他的能力怕是得比他的名字多出一半来,从九年义务教育制中小学阶段的一百分制,直接跳到高中阶段的一百五十分制。

张屹柏听着这空间中稚嫩的女声似乎并无恶意,两个眼珠子滴溜一转,恭维的话便瞬间脱口而出:

“呀,这位天使小姐姐,小生乍一听您的声音,好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再一听去,却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细细再听,又觉得天阔云舒,海平浪静,令人心胸开阔欲罢不能...”

“不错,继续。”

稚嫩的女声看来是对于张屹柏的追捧很是受用,不等张屹柏继续表示,便催促他继续下去。

“听到天使姐姐如此美妙的声音,简直是令我如听仙乐而暂明呀!”

“天使姐姐有如此美妙的声音,想必容颜那也定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知这位天使姐姐能否让鄙人一睹芳容呢?”

“咯咯咯。”

张屹柏的油腔滑调逗得那稚嫩女声不禁发出了如同银铃般得的轻笑,随即便听见稚嫩的女声再次传来: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会说话,这倒是让本仙女以后的生活不会那么无聊。”

“本仙女今天心情好,便再多给你透露点信息。”

“你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什么天堂,也不是什么黄泉路,而是自己的精神之海,研制我的人习惯于称这里为识海。”

“至于本仙女我嘛,当然被你吃掉的那颗种子啦。”

“本来以你的体质,吃掉种子,必然无法承受这么庞大的能量。不过你小子运气挺好,我是这批产品里唯一诞生出灵智的仙女。”

“本仙女还不想跟你一起身死道消,便勉为其难的封印了自己的部分能量,再加上外面还有个老头用了什么手段也封印了我的部分能量,捋顺了你的经脉,就这样,你幸运的活了下来。”

原来我还活着,我还没有跟这个世界say拜拜,我也不用在担心我的爸妈一把年纪是否还能再开小号。

想到这里,张屹柏顿时有种想内牛满面的感觉,只可惜这里是他的精神之海。

此情此景,却是恰巧对应了阿mei天后的那句歌词: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知道了自己还活着的喜讯,张屹柏激动之余同时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许多问题。

“那个,天使姐姐,你说的跟你一批的产品还有多少个啊?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我是不是从此就有了超能力了啊?...”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稚嫩的女声顿时显得有些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本仙女累了,要去睡觉了,你的问题等你醒来去自己摸索吧!”

“还有,醒了之后千万不要跟别人提起我诞生灵智了的事情,虽然说了别人也会把你当成神经病。”

“不过为了你的小命,保险起见,你出去之后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我睡够了,我会主动来找你,否则除非你要噶了,不要叫醒我。我现在消耗太多,等我醒过来再让你一睹本仙女的绝世容颜。”

“外面有个叫好多人在等你醒过来,不过我提醒你,堤防这点那天那个叫陈承行的,他身上好像也有许多秘密。”

“好了,不说了,拜拜。”

稚嫩的女生看样子也是个话痨,明明说着自己累了,嘴巴却是像连珠炮一样,将一些叮嘱的话语像炮弹一样输送给张屹柏。

还不待张屹柏再次开口询问他要怎么出去这识海空间,白色空间忽然轰塌,张屹柏感觉自己的世界再次回归黑暗......

......

S市中心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洁白的墙壁,干净的病床,显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床边的监护仪发出轻微的嘀嗒声,监测着病人的生命体征。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给整个房间带来一丝温暖。

病房里除了张屹柏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望着病房上方的墙壁,不知正在想着什么外,其他人都被临时请了出去,因为他被通知马上就要有一位领导人物,要到他的病房对其表示慰问。

伴随着吱的一声,病房的大门被一人推开。

张屹柏目光随着声音望去,只见走进之人身穿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整齐地梳理着,略显灰白的发色为他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魅力。脸上挂着一丝和善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在张屹柏的记忆中,来人正是那天厂房中一掌便干掉歹徒的陈承行局长。

陈承行缓步走到张屹柏的床前坐下,接着发出他那标志性的低沉而温和的声音说道:

“屹柏同志,听说你醒来了,我便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想着跑来看望你一下,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天,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见识过眼前的男人的手段后,张屹柏虽然心中嘀咕那天他们行动的迟缓,但动作上丝毫不敢怠慢,赶忙试图坐起身来答到:

“谢谢领导关心,现在除了感觉身体有些乏力,脑子有点沉之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

“屹柏,你躺着就好。”说话间,陈承行用手轻揉的按住了要坐起身来的张屹柏。

“医生说你至少要植物人状态下昏迷个半年,没想到你仅用了半个月便醒了过来,真是让我感到欣慰啊!”

说到这里,陈承行局长突然话锋一转。

“屹柏,那天的行动是我指挥上的失误,才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险些丢掉了性命,在这里我要跟你真诚的道个歉。”

说罢,之前陈承行便站起身来,对着张屹柏便鞠了一躬。

张屹柏何时想过、见过此等高手竟然会对自己鞠躬道歉,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试图将陈局长扶起。

“屹柏,治疗和恢复的事情你不必担心,全都都由局里和我来承担,你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好。”

听到这里,张屹柏心里的一块石头可算是落地了,自己的家庭就是普通家庭,自己更是穷的叮当响,若是要让他自费住在这单人间的高级病房里,那怕是要把他的家底都给掏空的节奏啊。

得到陈局长的承诺,张屹柏则是赶忙向陈局长道谢,虽然自己没有上岸,却还是厚着脸皮说出了什么感谢组织关怀的话语。

“屹柏,我今天来到这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对于当天面对歹徒的劫持,我很满意也很意外你对歹徒做出的反击,所以我特意像上级申请,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不知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国家安全局,灵异事件与异人管理分局?”

...... 第六章 :异人管理局 “什么,领导?”

听到陈局长亲口发出的工作邀请,张屹柏顿时觉得血压飙升,心跳加快。

旁边监测他身体状态的仪器,开始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彰显了张屹柏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

“领导,那个什么,您的异事件管理局是不是也是带编制的啊?”

“事业编还是公务员?我到里面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呀?”

激动的心,颤抖的嘴,张屹柏虽然激动万分,却也是微微颤抖着问出了此刻他最关心的问题。

“呵呵,屹柏,准确的说我的单位叫做:灵异事件与异人管理分局,是隶属于国家安全局的一个分支。”

“我们一般都管自己的单位叫异人管理局,因为平时的工作大部分都是监督管理国内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异人,还有就是调查处理一些灵异事件。”

“不过,灵异事件其实又是大多数异人人为制造出来的,所以我们便习惯于称自己为异人管理局。”

“对了,异人指的就是在这个世界中或是天生或者后天修炼而获得了特殊能力的人。那天劫持你的歹徒,包括我,都可以算作是异人。经过这次事件,我相信你也很快就要成为异人中的一员了。”

陈局长面对这张屹柏的种种问题,先是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和蔼的微笑,接着便春风化雨般的为他解释起来。

“我也能成为异人?”

在与识海中的那位“天使姐姐”通上话了以后,张屹柏其实对自己的未来命运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不过,还是明知故问的将问题抛给了面前的陈局长。

“屹柏,这么跟你解释吧,你被迫服下那颗种子,其实就是我们国家研制的一种特殊药品。”

“过多的信息因为涉及机密,我暂时不便透露给你。据我所知,它的作用,大概便是能够改造与之契合的人,将他的体质、修行资质由原本的不可修行或低效率修行逆转为天才级别的修行效率,并赋予契合者一定特殊能力。”

“只不过,服用它有着相当大的危险性,所以无法被批量使用,甚至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使用过,我不得而知。”

“话说回来,我们异人管理局的前身便是你们在网上经常能看到的类似749局、人体特异功能研究所。随着时代的发展,为了便于更好的管理和开展工作,上面便将几个单位合并成了现在的异人管理局,归属在国家安全局的编制范畴。”

张屹柏听着陈局长细致的讲解,血压和心率也逐渐的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同时仿佛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向他就此展开。

“我去,领导,咱们国家还有这么逆天的药物,这要是以后研制成功了,可以批量生产,那我们国家岂不是各个武林高手,送快递都得快个十几倍啊!更别说万一要是再面对侵略者...”

听到这个种子的神奇功效,张屹柏马上计划出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美好愿景脱口而出。

听到张屹柏异想天开的美好愿望,陈承行依旧耐心的为他解答道:

“屹柏,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难道你忘了那人跟你说的与种子契合的微乎其微的概率吗?”

“而且其他国家也已经开展了这种药剂的研究,其中不乏一些国家的研究领先于我们。比如:...”

张屹柏聚精会神的听着陈承行为他讲述这一个“全新”世界的故事。

怎料,刚刚听到陈承行要细数出哪些国家还有这领先药剂的研究,他自己却是中断了自己的讲述,接着话锋一转,对着张屹柏问道:

“屹柏,我的时间有限,一会还有会要赶。”

“我们的工作职责便是维护国家安定安全,防止异人在我国的领土为非作歹。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

“正常情况加入我们是需要走一个特殊的考试流程,但是领导已经破例同意你,如果你同意加入的的话,只需度过一年的试用期便可以转正,转正以后还可享受到比正常公职人员要高一些的待遇。”

听着陈局长诚挚的邀请,以及近在咫尺的自己梦寐以求的编制,张屹柏的心脏再次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起来。

“领导,我十分愿意加入你们的单位,但是我加入以后能不能做一些文职工作呢?”

“这个,我看您的工作性质好像得经常玩命啊?”

张屹柏虽然很想答应下来,但是回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着实令他心有余悸。

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刚刚脱离学生时代的张屹柏想到自己毕业后第一份工作便要玩命,心里也是不自觉的打起了退堂鼓。

“呵呵,屹柏你放心,我理解你的顾虑,加入我们以后,你的工作内容我们会酌情安排,并且为你安排适当的培训。”

“不用着急答应,还有一段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了电话联系我。”

陈承行听着张屹柏的顾虑,依旧是温和的让他先考虑一段时间,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张屹柏。

“上面有我的电话,考虑好了打给我。我要赶去开会了,你好好休息。”

陈承行将名片递给张屹柏后,看了一眼手表,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刚刚打开房门,朝外走去时,有回头对张屹柏说道:

“对了,你的那个女朋友,啊,前女友,她没什么大碍,她出院以后在你昏迷时来看了你一眼,叮嘱了你一声,让你忘了她吧。”

“作为过来人,屹柏,有些事情,错过了,便不需要再挽回了。”

说罢,陈承行便关上了房门。

“我靠,这陈局长看着和善,怎么最后一句话净往人心窝子上捅呢......”

......

午夜1点的医院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寂静。走廊里,声控灯光偶尔亮起,发出柔和而昏黄的光亮。

张屹柏所在病房的门紧闭着,仿佛将世界隔绝在外。他病床上的已经睡去。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医院的庭院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平和。

“哥,打听好了,他的病房在503,就是左边数第三个房间。”

原本平静的住院处庭院中,正有两位不速之客来到了住院大楼的楼下。

开口的是一位女生,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20出头的样子。只见她穿着一袭白衣,乌黑浓密的秀发披落在后背,配上一副惨白的面容和带血的嘴角,若不是出现在医院里,想必也是一位资深的cospiay玩家。

只是现在出现的场合,十足是有些渗人。

“ok了,老妹,一会我俩悄摸的从窗户爬进503,我躲到那小子床底下,你...从电视里面穿出来,给他来一手午夜凶铃!”

开口的另一位听起来是一位男子,只是穿着与妆容完完全全化成了清朝僵尸的模样,让人看不到真实的面容。

“不是,哥!那真电视,生穿啊?还有,我俩为嘛不走楼梯,爬楼我有点恐高啊!”

“你傻啊?走楼梯再给别的老头老太太吓着了,我俩可就摊上事了。陈局长交代的,这小子身体素质现在好着呢,吓吓没事!”

“另外,哥给你带道具了,你穿道具就行,我偷摸给那屋电闸拉了,黑灯瞎火的他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