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五雷符箓,我从头劈到尾》 第一章 午夜惊魂,受五雷符箓 午夜,黑云压城,传来雷声滚滚,李寻依旧开着窗,站在跟前,没有半点避开的意思,怔怔的看向天空。

他心里在想着白天的事,越想越感到胸口闷得慌。

“妈的,不过二流道士,真当自己是龙虎山高人啊!”

“呸——”

也不能怪李寻没有素质,实在是今天的事把他气得不轻。

他平日里喜欢看小说,尤其喜欢威力无边的雷法,所以这几年一直想找个有能耐的道士拜师学艺,不求能学到真正的雷法,能学些正统的基础符箓知识也好。

多方打听之下,两年前打探清楚一位高人,毫不犹豫的动身,带上所有存款十六万,前往拜师。

却被告知缘分不足,李寻也没在意,毕竟有真本事的确实要更多缘分。

接下来的两年拼了命工作,有了不错的成效,存款来到六十八万,前天动身,信心十足的再次前往拜师。

今天上午见到高人,说出了自己的缘分。

却被告知,明里暗里的缘分都不足。

李寻终于明白了,这老头嫌弃自己资质差……这才有了刚刚的骂声。

“咚咚咚……”

雷声一声赛过一声,屋外的闪电瞬间把天空照的亮如白昼。

李寻觉得这是满满的嘲讽,不由怒火攻心。

“槽,有种来劈死我,来啊,来——”

“嘭”的一声,黑云里一道巨雷瞬息而至,直击面门。

…………

无风的深夜,屋里的烛光却不断摇曳,很有节奏。

李寻觉得好像身处云端,飘飘欲仙。

舍不得睁眼,毕竟好梦不常有。

忽地,大脑胀的厉害……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份记忆,起先模糊,随之慢慢清晰。

大宣王朝?

归阳府,怀丰县捕快?

也叫李寻,什么鬼!

打算睁开眼,醒了就醒了吧,自己又不是未经人事,这种梦没什么好怀恋的。

突然感觉眼皮异常沉重,心里一紧,怕不是被鬼压床了吧?

奋力睁开眼皮,紧跟着立马闭上,心乱如麻。

她,她舌头怎么那么长?

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一边感受着真实的触觉,一边回想着前世的最后一幕,终于明白过来:巨雷没有劈死我,反而让我穿越了!

可不用一上来就安排鬼压床吧,这不是扯蛋么!

稍作回忆,清楚了当前局面。

这是城西刘寡妇家,身上的女人也正是刘寡妇。

她克死七个丈夫,事有蹊跷,有人报案,衙门得查。

谁来查?当然是捕快。

自己生的高大白净,于是被派来使用美男计,给了自己七天时间,之后再视情况而定。

在他们看来,此事没有伤及权贵,不算大,办成了也没有油水捞,所以也不急,慢慢查就是了。

要怪就怪自己长得太帅,这妖物竟然一天都没抗住,聊着聊着就直接脱……好吧,前身心里也是愿意的。

没有多余的时间吐槽前身废物,能感受到体内的阳气正在慢慢减少,外面又没有同事接应,得赶紧想个法子,不然就是一尸两命啊!

突然想起什么,李寻在心里默默问了句:“系统,你在么!”

【叮:授箓系统为您服务,请选择伴生符箓】

授箓系统?

李寻心里砰砰直跳,终于要得偿所愿了么!

前世求道好几年,自然了解一些道教符箓知识。

符,指用神力以特定的符号附着于物,符的威力大小不仅在于神力,也和选择的物有一定关系,符的选择物包括但不局限于符纸。

箓,同录,类似于名册,用于记录天官功曹、十方神仙名属。

授箓,指给修士登记在册,同时传法,也称箓法。简单来说,前者是允许你使用,后者是教你使用,此法也是画符的神力来源。

所以说,会雷法的道士,不用符也能直接施展雷法,只是有好的符,威力更大而已,且符也能交给他人使用,至于他人能不能发挥全部威力李寻也不得而知。

此时心里有些不解,难道选择伴生符箓,不仅是授箓,连符也有很大名堂?

呼吸越发粗重,毫不犹豫:“我要五雷符箓!”

刘寡妇觉察到异样,猩红的长舌加快扭动速度,娇呵一声:“李公子真不愧是衙门里的捕快大人,身体真好,弄得奴欲罢不能呢~”

看见李寻没了动静,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操作。

【正在授箓……受箓成功】

【五雷符已接收】

突然蹦出个透明面板,显示五雷箓法的白色熟练进度条,显然空空如也,后面有个加号,是自己喜欢的模式。

默念加点。

【一两黄金加一点,也可自行修炼】

靠,老子要是有修五雷箓法的资质,还能只混个捕快?而且还是子传父业!

算了,前身不废物,我也未必能来。

可问题是,这周围哪来的钱财啊?

又向脑海中探去,刚才的五雷符落在脑中,他能感应的到。

灰蒙蒙的一片天地中,一张刻着复杂纹路的暗金色五雷符临空伫立,没有一丝光泽。

“系统,这五雷符现在能用么?不能用老子就要死翘翘了啊!”

【不能,您当前还未用法力加持】

听到答案后,李寻差点心如死灰。

两条路都死了。

前世所愿,眼看着这辈子就能实现,难道老子要被这个长舌妇给拦住了么?

镇定镇定!

一定能破局,好好想想……

这长舌妖物平日里也只敢偷偷摸摸吸食阳气,估计她也没什么实力。

稍作思索后定了方向。

并未睁眼,颤声道:“美人儿,什么时辰了,捕头还在等着我喝酒呢!”

“咻”的一声,长舌没入口中,上前趴在李寻胳肢窝旁,呵气如兰:“大人,现在子时了呢,要不您就别去了,留下来陪陪奴家可好?”

长舌妇水波里的眼珠正在微微颤动,显然心里在做选择,嘴边的美食她不可能轻易放过。

“美人,来亲一个。”

“哼,大人真坏!”

李寻一番探查,得知这妖物把舌头变成正常大小后才敢睁开眼。

深情凝望,柔声道:“美人儿,我是真舍不得你,要不是上边来人有重大任务,就是捕头喊叫我也不管!”

长舌妇抬头亲了一口,顺势不再对视,“大人,比捕头还大的人物,那得是多大的任务?”

突然半压在李寻身上的身子一颤,语气娇滴滴的略带慌张,“对不起大人,奴忘了公务不能讲,您就当刚刚奴从没问过好不好,”水盈盈的娇躯往前轻轻顶了顶,“求求您别怪人家。”

李寻拍了拍香肩,“美人儿,这有什么,无非是城外出现了大妖,上头来人降妖罢了,告诉你又何妨,”看了眼天色,神情多了份紧张,“哟,时间不早了,我明晚来找你,快帮我把裤子找来!”

说完扒拉着床上的内衬穿了起来。

长舌妇稍作迟疑后起身下床,帮着捡起地上东一处西一处的衣鞋。

李寻看着不着片缕的长舌妇,眼里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穿完衣服后,二人来了个长长的吻别。

“奴就在家里等着大人。”

李寻抚了抚怀里长舌妇的香肩,“等着我,”对着身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明日定要你好看!”

说完恋恋不舍的松开怀抱,向门外走去,脚步虚浮。

第二章 我真成道爷了 刘寡妇家里院子并不大,这一段小路,李寻走的后背湿透。

出了院门后,李寻没有回家,直接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直到看见了衙门那漆黑威严的建筑才松了口气。

“老子明天不弄死你,誓不为人!”

“不对,应该是今天,很好,道爷报仇不隔夜!”

“真他么恶心!”

进了县衙大门,直入捕房。

刚走到门口就传来一阵“大大大、小小小”的声音。

是值班的同僚正在玩骰子。

这声音,真让人安心……

“小李,美人儿房里还舍得回来啊!”

李寻抬头望去。

值班的有三人,说话的是刘柱,生的高大壮实,结合眼角一道长疤,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他声音粗犷。

另有一人身材寻常,唤作杜峰,一脸猥琐的跟着附和,“哈哈,你小子身上真香啊,怎么样,刘寡妇的滋味不错吧!”

最后是瘦高个年长些,名叫魏通,和死去的老爹有几分交情,在捕房里时常照顾前身,此时正对着李寻上下打探。

还没等着自己应话,魏通走上前来扶住李寻,“可有大碍?”

李寻笑着摇头,“没事魏叔,你帮我接桶水来,我好好洗洗。”

他决定要亲手劈死那长舌妇,不然念头不通达!

魏通把桌上的半只烧鸡递给李寻后便去帮忙打水。

其他两人也看出异样,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管闲事是要出人命的!

李寻确实消耗极大,半只烧鸡起码有一斤,片刻便只剩几根骨头在地上。

吃完后才感觉脚步凝实了些。

对着水先是一顿漱口,漱完半桶水后发现刚刚吃了烧鸡,顿时想吐,一阵干呕……

破晓时的亮光渐起,不少包子铺的炊烟已经生起,紧跟着走街串巷的小贩也开始吆喝起来,大多卖些米糕之类的早点。

李寻在捕房里睡得很轻,被叫声喊醒后抬眼看了看天色,又闭上眼。

天色还早,等街上人多的时候再回去,保守一些。

又睡了会儿,直到上值的捕房兄弟们来了大半,李寻才出捕房。

他任务期间,当值时间调到了晚上。

整个县城都不大,李寻回到家不过两刻钟,路上买了些肉包子。

家里只是老爹死了,母亲和妹妹尚且安好。

既然占了这具身子,家人也帮着照料一二吧。

小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一间,青砖黑瓦,干净整洁。

毕竟家传正式捕快,日子也不算穷苦。

直奔厨房,把包子放在灶台,“娘,把家里钱财和房契都给我吧,明日还你。”

“嘭”的一声,高桂兰手里的锅铲落了下来,眉头紧皱,眼里泪珠直打转,哽咽道:“儿,你可是欠了赌债?”

李寻摇了摇头,叹道:“我遇到了妖物,准备把钱财都换成金子方便携带,要是这道槛孩儿过不去,咱们一家搬家吧。”

高桂兰瞬间泪崩,“咱家真是命苦,那妖魔害死你爹还不够,非要把咱们一家尽数害死么,我苦命的……”

“娘,快去给我吧,时间晚了怕来不及。”

“对对,娘这就去!”高桂兰边擦眼泪边向外奔去。

李寻为了确保杀那长舌妇,定然要做足准备,再说了,那长舌妇嫁了那么多丈夫,颇有家财。

好一会儿后,高桂兰捧着个箱子来到厨房,“儿,这是咱家所有财物了,包括娘的首饰也在里边,你都拿去换了吧!”

李寻点点头,不做犹豫,抱起箱子直接出门。

之前在捕房暗暗试过了,只能用金子,银子没用。

掂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家当倒是不少啊。

来到当铺,首饰当了四十八两,房契当了一百二十两,共计一百六十八两。

身上还有几两碎银子,加上箱子里的一百零九两,共计二百八十两,换成二十七两黄金。

收了十两银子当手续费,李寻懒得计较。

出了当铺门,手塞进箱子里直接充值。

【充值成功,共计26.2加成点】

“妈的,收老子这么多手续费,金子还不纯!”

“系统,我要是全都加上,动静大么?”

【几乎没有动静】

“加点,全都加上!”

【正在进行……已加成26点箓法熟练度,剩余0.2加成点】

瞬间,大量的精气被炼化,体内气势节节攀升,感觉一拳能轻易打死一头牛!

“很好,走的是炼精化气的路子么,我喜欢!”

伸出右掌,调用些许体内法力,手指间的白色细雷滋滋作响。

心里的激动难以言喻:老子成了,我真成道爷了!

“哈哈哈哈……”

没忍住,放声大笑。

“神经病!”

“你他妈的回家去鬼叫……”

李寻冷眼一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思索再三,按压住现在就去找那长舌妇的冲动,白天人多,施展不开!

慢悠悠的欣赏着怀丰县城的风光。

街道旁的房屋一处接着一处,都是些两三层的楼房,飞檐翘角,还挺精致的。

就像前世逛古城一样,只不过规模更大,有了周围的人们,更加真实。

踏了踏脚下磨盘大的青石板,心里打趣道:这路估计花了不少银子!

此时李寻对那长舌妇,没有丝毫担心,他知道自己实力,足以让他宽心。

那长舌妇要真有大本事,也不会如此畏畏缩缩了!

路过杂耍表演,也驻足旁观,跟着周围人群鼓掌叫好。

待表演结束伸来托盘要赏钱时,才发现身无分文。

尴尬离去。

……

“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情况不对咱们明日出发,我把金子也藏在城外,到时候方便些。”

吃完午饭,没有跟小妹玩耍,直接回房熟悉法力。

“对了,我何不把五雷符激活?”

正要调用法力刻画时,瞬间一惊:要是我体内法力不够怎么办?法力的恢复速度还未曾得知!

摸了摸发凉的额头:差点大意了!

“系统,这五雷符以我现在的法力能激活么?”

【不能】

李寻得到回答没有半点失望:激活越难,符越强!

想到这儿又打开了面板,看了眼箓法熟练进度条。

只是稍亮了一点,进度条几乎还是空空如也。

大喜:我这要是加满,谁能吃我一记雷法?

想想真是期待啊!

……

深夜如水,沉静、深邃,如绸缎般丝滑。

道爷纵享丝滑。

“啪啪啪……”

“谁呀~”刘寡妇声色绵柔。

根本不待回应,飘然来到院门口开了门,半探出身子,看清来人,眼里如波荡漾,“大人,奴刚洗完澡您就来了,可是掐对了时间来呢~”

第三章 复仇成功,我的利息也不低 李寻淡淡一笑:“快进去吧,抓紧时间。”

“哼,大人可真坏,奴真是,又爱又怕~”

刘寡妇边说边关上院门,转身看着脚步沉稳的李念,心里痒的难受,抓了抓。

依旧是微弱的烛光,刘寡妇衣带轻解,若隐若现。

“大人,您来帮帮奴好么?”媚眼如丝,音色潺潺。

刘寡妇看着眼前男子不为所动,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些疑惑。

昨天吃过了就觉得不新鲜了么,男人就是这般喜新厌旧!

我不信我这完美的身子,你真能把持得住!

随后,刘寡妇一点点的褪去衣物,朝着李寻款款走来。

“大人嫌弃奴了么,让奴好好用身子感化大人吧,再尝尝奴是否可人。”

刘寡妇心里有些着急:他怎么还不动容,难道非逼着我用强么?

不行,万一他喊出声来,我极有可能暴露!

看来老娘要手段尽出了,真不信这个普普通通的捕快能抵挡住诱惑!

刘寡妇走到近前,衣物已全部褪尽,“呃~”突来一声姣呵,微微张腿、两根白润手指抚着额头躺在地上,“大人,奴有些口渴了,您把旁边桌上的茶水用来喂喂奴好不好,”脸上又上了一抹嫣红,“怎么喂都依您~”

李寻直呼精彩,这妖精不去拍戏真是可惜了,笑着摇了摇头,“我看你用不着,直接就能喝。”

刘寡妇以为她明白了李寻意思,爬向李寻,“大人您真坏,没见过比您更坏的了,可奴爱透了您~”

说完,正打算扒开李寻双腿,手刚触及膝盖,只见膝盖偏开,一只脚朝自己伸来,抵住胸口。

不解的看向李寻。

李寻心里不屑:就算你是真正的大美人,老子看不顺眼照样给你一脚,道爷身具五雷法,可不是谁都有资格馋我身子!

脚掌稍稍用力推开她,“你舌头不是挺长么,怎么不用了?”

刘寡妇脸色瞬间苍白,“你看见了?”

“是啊,长舌妇,你伸出来耍耍,我也能解解闷,不然等会可没机会了。”

刘寡妇忽地瞪大双眼,如牛眼,无神,指甲伸至一尺来长,就是不吐长舌,冷冷道:“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不然体内阳气也不会如此旺盛,可你觉得是我对手么?”

李寻没有感到半分威胁,反正长夜漫漫,复仇的快感一定要拉满!

戏谑道:“你最好还是伸出你的长舌,表演一番,如此还能多活片刻。”

“找死!”

说罢,身形一闪,爪子直接向李寻脑门狠狠抓去。

忽然发现不能寸进分毫,定眼一瞧,竟是被两根手指挡住!

心里一紧:好深的修为!

不敢停留,连忙张开大嘴,长舌全力钉向李寻面门。

发动连环攻击,她势必要赢下争斗,因为输了便是死。

可长舌才刚出口,“嘭”的一声清脆,爪子瞬间崩碎,紧跟着一道雷法顺着指尖袭来。

“啊——”

“嘭!!”长舌妇倒飞出去,房门被砸个粉碎,她瘫软在碎木里无法动弹,身上有雷光飘忽。

李寻心里直叫爽,两成实力就如此骇人,身怀伟力,真是曼妙无比!!

缓缓上前,居高临下,语气平淡,“连我半成实力都接不住,你有何用?”

说完,看着她绝望的眼神,缓缓伸出食指,伴随的是跳动的白色雷光,散发着偌大威势,随时能将她轰个粉碎。

“呵呵呵,我有何错?男人都该……”

“嘭!”

长舌妇瞬间化为灰烬。

李寻对着眼前的白烟淡淡道:“道爷可不当听众,死也不让你痛快!”

“杀了这么多人还能理直气壮,灰飞烟灭,已经是你最好的归宿!”

不急着离开,李寻来到房里一阵搜寻。

一刻钟后,手里多出一个檀木箱子,微微用力一蹬,飞上屋檐,随后没入黑暗。

在城里兜了两圈后才回到家中。

来到房内,用雷法点亮烛光,打开了箱子。

之前时间紧,没来得及收拾,搜出的财物全都胡乱归拢在箱子里。

虽然长舌妇家里可能还有不少财物,但为了稳妥起见,不敢多做停留。

“十两,二十两……”

“算上银票,共计一千八百六十两白银!”

首饰估计都能值七八百两!

当真是富的流油,她那七八个丈夫也都颇有些家财么!

或许这样看自家也不错,可那笔钱里有父亲的一百两安家费。

这么一算,自家除了房产,其实也没几个银子。

取出里面的六十两黄金。

“系统,充值,全都加上!”

【叮:充值成功,共计58.9加成点,余额共计59.1加成点】

【正在加成箓法熟练度……已加成59点】

直见那白色熟练度又亮了几分,可依旧看不见进度条,越是如此,李寻越高兴。

感受着体内磅礴的能量,心里那份豪气更甚!

“咦,系统,我怎么感觉我加了点后,状态怎么不是最满?”

【叮:您之前消耗的法力需要亲自运转周天进行补充】

李寻连忙运转周天,试探效率。

半刻钟后也放心下来:一两天就能全部补充,修炼不行,恢复倒是没太拖后腿……

以我现在的实力,捕头恐怕已经远远不是我对手了吧!

不过也不好说,那长舌妇也不算什么厉害的妖魔,捕房里不少好手恐怕都能轻易灭了她,自己才刚满十八,前身修炼时间尚短还没入门呢。

估计那些个修炼入了门的捕快,都能和那长舌妇稍微拼一拼。

更不用说捕头了,这里的捕快可不仅仅是管些偷鸡摸狗的小事,需要经常和妖魔邪祟打交道,尤其捕头,怕是和极厉害的妖邪过招也不新鲜,岂能没几把刷子?

由此看来,长舌妇失去了作为计量单位的资格。

也无妨,等明日再涨一波实力好了!

看来以后妖物的任务得多接啊,不然指望着那二两多的月俸提升实力,得等到猴年马月!

……

翌日清晨,李寻早早来到当铺,跟掌柜的赎回房产。

可掌柜的硬要加价到一百六十两!

一天四十两银子,真他么是让李寻发火的暴利!

捏了捏拳头,随后露出笑容:“就按你说的价!”

接着又把首饰赎了回来,加了十两银子。

李寻都忍了:念头不通达也没事,反正自己也没打算修炼,通不通达的无所谓。

小不忍则乱大谋,能开当铺的,两世为人的他当然清楚意味着什么,远不是他现在能翻脸的。

不过,拿了我的钱,以后我也有由头找你还了,我的利息,也同样不低……

第四章 道爷想捞钱 除了自家的房契、首饰和一百多两银子,其他的李寻都在当铺里换成金子。

一百八十六两黄金。

回去的路上,隐隐有些激动。

“全部加点!”

一会儿功夫,只见大股精气流入体内,能清晰的感受到周身血脉、皮肉、筋骨、五脏六腑,甚至灵魂都有巨大的提升。

体内蕴藏的庞大能量,真让人安心!

舒服。

这次的提升是最大的一次,远超前两次。

轻轻用力踏了踏地面上的青石板,竟令其瞬间崩裂开来!

“靠,这么猛吗!”

看了看四周,全然没人在意自己毁坏公物,大多都面露惧色,也有少部分眼里散发憧憬的目光。

李寻笑了笑,潇洒离去。

围观的人群看他走远,瞬间炸开了锅。

“这是哪位大人,好生厉害!”

“不知道,观其面庞尚且年轻,或许是世家子弟!”

“是啊,真有可能,估计已经迈入二流高手了吧!”

“放屁,刚才那位大人只是轻轻一踏,并未出全力,我估计……他最少也得是二流顶峰,甚至有可能迈入一流之境!”

“不可能,你吹牛也得有个限度,一流高手已沟通天地二桥,那是何等实力,你怕是见都没见过!再说他这么年轻,怎可能迈入一流?”

“……”

有些实力和眼力的几人,开始不断争吵,到后面竟然勾肩搭背去了酒楼喝酒,说什么相见恨晚,相遇就是缘分,结为兄弟之类的话。

五感大有提升的李寻自然听清了一些他们的谈话,别说,被人吹捧的滋味还真挺舒服的。

回到家中,把手里箱子给了母亲。

高桂兰接过后看了看,面色一喜,“儿,那妖物解决了?”

李寻笑着回道:“衙门派高人杀了那妖物,咱家可以安心生活了,您别担心。”

“那可真是太好了,总算能过安生日子!”高桂兰说完却突然红了眼,“儿啊,娘怎样都不打紧,可自从你爹走后,娘心里只盼着你能成长起来,看着你娶妻生子、能独当一面,娘就是死了也心甘,也有……也有脸去下面见你爹!”

虽然说的动情,可李寻根本没办法共情啊!

最怕感情戏了,头疼……

轻轻拍了拍母亲肩膀,突然看见小妹扒拉着门框探出头来,就跟看见救星似的,“小妹,大哥带你出去买糖人儿!”

“耶!大哥,咱们快去吧!”八岁的李玥儿冲了进来,紧紧抱住李寻的腰部。

为什么叫大哥,其实她还有个二哥,前几年一家人出城探亲,被空中的大鸟叼走,没有什么意外,在空中就吃了……

所以有了这等悲剧,李玥儿别说出城,连家门都出的极少,只有老爹带着才能出去走走逛逛。

大半年前老爹死后,她便再也没出过大门,小孩子又是个不知道怕的,所以才这么高兴。

……

牵着妹妹来到闹市区,反正没事做,还有四五天假呢,自己也想来逛逛。

街上的小摊小贩一个接着一个,卖炸糕的,烤串的,各类豆腐,拉面等等。

摊贩们卖的东西不同,相同的是都在大声叫卖,逛街的行人穿着各类衣裳,料子都一般,多是些粗布麻衣。

这才是真实的街头日常,没有锦衣玉食的公子小姐,只有为生活奔波的平民百姓。

给妹妹买了糖人,她边舔糖人边跟着自己瞎逛,笑眯眯的这看看、那看看,人多热闹的地方她都很喜欢。

李寻在领略了一番风土人情后,找了家拉面摊坐下,扯了一嗓子:“老板,两碗红烧ni……羊肉面,再来五个水晶柿子!”

差点叫成牛肉面,这里和前世古代有些类似,对牛类的宰杀极其严格,大多都用来当作耕牛,耕牛只要能耕地便严禁宰杀,违者一年牢狱。

“客官,红烧羊肉面,来咯——”

老板高高捧着餐盘,来到客人桌前才躬身顺下,后双手捧着碗从餐盘里取放至桌上,手没挨着碗口边沿一分,尽管碗壁烫的很。

李寻见着不由感叹:这就是专业,具体干不干净的不说,起码看着舒心。

吸溜一口:靠,怎么这么好吃,难道是这里有灵气,连食材都变得更好一些么!

瞬间化为正宗的吃客……

“老板,结账!”

“客官,一共是五碗红烧羊肉面,二十个水晶柿子,合计一百六十钱!”

李寻甩了一粒碎银子到老板手上,大概三钱银子,值三百钱左右,豪气道:“不用找了!”

老板还没道谢,却被来声打断。

“老王头,生意不错么,今个该交份子钱了!”一伙三人,说话的是领头的瘦子,语气戏谑,后面两人生的高高壮壮,露出的粗壮胳膊上都有纹身。

李寻眼里一亮,回想起前世看的小说情节,觉得有天降富贵,不急着走,先看看。

老汉先是给李寻道谢后,脸上挂满笑容往前踱了几步,来到收钱的三人跟前,“这不是全凭着几位爷照顾,”说着把手里的银子递上,“这几钱银子几位爷拿去喝酒!”

又取来一个荷包双手奉上,“这是份子钱,您点点!”

领头的青年确认数目后点点头,“不错,老王头你是个会做生意的,”转身对着同行二人摆了摆手,“走吧,去下家!”

李寻看的不由一愣:这保护费收的这么和睦么?

靠,居然连几句狠话都不敢放!

不放狠话,道爷还怎么锄强扶弱,真是气人。

“大哥,咱们回家吧!”李玥儿有些怕刚才几人,现在只想早点回家,家里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李寻看见妹妹跳动的眼珠,叹了口气:算了,跟上去也不一定能有收获。

放弃了原本的打算,他明白,各行各业成熟发展后形成的行规远不是几个小喽啰敢破坏的,毕竟这是真实的世界,不是小说。

牵上妹妹的手,“走吧,小妹。”

回家的路上不免一笑:看来自己是想钱想疯了,初来乍到的,哪有那么容易赚大钱。

想捞横财,还是得先调查清楚,道爷命金贵的很!

……

黑夜如水,月如钩。

李寻静静的看向窗外,睡不着。

“唉!”叹了口气,“还是得去上班呐,不然捞钱都不知道怎么捞!”

“啪”的一声,想到这里李寻拍了拍大腿。

完了,那长舌妇被我杀了,我却忘了向捕头禀报!

一时沉浸在实力的提升中,居然忘了我捕快的身份!

连忙起身,准备去跟值班的捕快说明情况。

衣服刚穿到一半又脱了下来:道爷我何等实力,区区小事明日再说,睡觉……

第五章 道爷小露身手 怀丰县捕快分三房,每房在编三十人,不在编若干。

晨时刚过,二号捕房进深十来米的大堂内,五六十人并排站立,显得有几分拥挤。

“列队!”高堂之上,黑袍男子体态略显清瘦,神情肃穆、眼神犀利如鹰。

黑袍男子便是二房捕头,翟锋。

一声令下,场面瞬间静的落针可闻,皆昂首挺胸、目视前方,连他两侧的四名队长也不例外。

扫视一眼后,端坐,坚声问道:“可有要事禀报?”

“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李寻直接出列,拱手恭敬回应。

本来按照正常的流程,他应该先提前跟队长打个招呼,队长依据事态紧急情况再做决定。

可他如今一身实力,不稍微表现一番,又怎么会有肥差派给他呢!

翟锋眼里疑色一闪而过,冷冽道:“何事?”

“禀报大人,城西刘寡妇克死七人之事,属下已查实确有蹊跷。那刘寡妇不是常人,已化作邪祟,喜食男子阳气,能口吐长舌、手生利爪,属下观之,已成气候。”

“哦?”翟锋疑色稍显,“我记得是派你去诱惑,既然你调查的如此清楚,想必不仅计策成功,且见了她真身,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逃脱?”

李寻再次拱手,眼里不屑丝毫不掩,“大人,不过区区初成的邪祟,又有何用?谁不知道咱们二房人才济济,我虽不才,但也不可落了下乘,属下出手直接灭了她!”

翟锋听后眼里疑色更浓,“李寻,你年不过双十,竟有如此修为?”

说时摆了摆手,边上一名队长出列,出门而去。

李寻也知道是核查去了,丝毫不慌,挺了挺胸豪气道:“大人,小子不才,修炼一途,确实有几分天赋。”

翟锋还没出口,边上一位队长目红耳赤,出言训斥:“哼,大言不惭!还不赶紧向大人赔罪!”

李寻认出来了,此人正是自己队长,冯春安。

翟锋笑了笑,“无妨,只要你有真本事,本捕不怕你傲,”又扫视了一圈继续说道,“就怕本事不够!”

在翟锋的扫视下,大多数实力靠后的,都羞愧的低头,生怕与之对视。

气氛烘托到这,李寻直接顺杆直上,“大人,属下年轻,咱们捕房的兄弟们常常照顾,也没派什么重任,我感激的很!

但如今这世道,妖魔、邪祟层出不穷,哪里是躲就能躲得过的?

我辈修炼之人,定当迎难而上,那些个妖魔邪祟,是最好的磨刀石!

所以恳请大人,往后有什么棘手的任务,尽管差使属下,我感激不尽!”

冯春安气的冒烟,这小子不明白老子好心,刚死了爹,自己也急着送死?

呵斥道:“你小子牛皮吹的响亮,”侧身对着捕头拱手,“大人,可否让属下当众试试他身手?”

翟锋也好奇得紧,“去吧,出手莫要太重!”

冯春安没有回应,他今天非得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在这里被教训,顶多是受些皮肉之苦,面对妖邪,稍有不慎便是命丧当场!

气冲冲的下了高台,直直的走向李寻。

其他人纷纷后退,给二人腾地方,无聊的上班时间还能看比斗,即便是单方面的碾压也比寻常有意思的多。

所以都怀着兴奋,还有不少窃窃私语,甚至打起赌,看李寻能撑几招不趴下。

后来又做了补充,双手沾地就算趴。

李寻听了也不生气:本道爷的道行,简直深不可测,又岂是几个路人能看清的?

冯春安年不过三十却能当上队长,天赋和实力样样不差,而且平时十分护短,受到队里一致好评。

队里的其他人此时也都在暗暗责怪李寻年轻不懂事,打算下值后再教训教训他,毕竟和老李生前多多少少有几分交情。

“小子,我先让你三招!”冯春安一手背后,另一手伸出,掌心朝上勾了勾,丝毫没把李寻放在心上。

别说他,就是他爹老李也不是自己一合之敌!

李寻有几分生气:都这么看不起我么,道爷不出手,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不用,我一向尊老爱幼,理应让你三招!”

冯春安简直要暴跳如雷,没了耐心再啰嗦,箭步上前,挥手就是一巴掌,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周围的观众瞬间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冯春安居然动真格的。

仿佛看见了李寻已经被扇飞,恐怕还得皮开肉绽。

“瞧冯队的架势,这小子怕是得养两个月的伤!”

“啧啧啧,真是可怜呐!”

“可怜什么,老子压了那混蛋能撑过三招的,没曾想他嘴也太硬了些!”

“……”

嘲讽的声音却在一瞬间停了下来,场面又变得落针可闻。

短暂的安静终被打破。

“什么情况?”

“冯队是没用力么?”

“……”

只见场上的李寻,死死握住了冯春安的手腕,令其丝毫不能摆动,画面仿若定格了一般。

此时,冯春安的心里比谁都吃惊,因为他使出全力都抽不回手臂。

胀红着脸呵道:“你小子,还不放开!”

李寻笑着松开了手掌,毕竟都是同僚,给他留点面子。

冯春安由于往回用了大力,此时一个松手,强大的惯性让他往后直退,有七八米,直到被捕头身边的队长扶住才稳住身形。

场面众人也明白过来,看似不起眼的一招,却足以证明李寻的强横。

虽吃惊,但是再也不敢随意打趣,因为两位都是强者。

弱者和强者当面,只能尊敬。

场外看的最明白的莫过于翟锋,脸上布满喜色,拍着扶手称赞:“好,好!”

“李寻,你既有如此实力,可要何奖赏?”

李寻之前没想到这茬,心里犯难:看捕头的威势,肯定是大户,可我若真的张口要钱,会不会太俗了?

“大人,修炼一途,颇费银钱,若大人真要赏赐属下,不如赏些银钱吧!”

道爷可不管是俗是雅,唯有实力才是真!

这番回答,惊的不仅是众捕快,连翟锋也不曾意料,不过想想也能释怀:终归是年幼无知罢了!

“你有真性情,本捕高兴得很,”对着侧身的一位队长吩咐道,“你去库房取二百金来!”

“本捕当众赏你二百两黄金,”说罢看向众人,语气变得低沉,“你们平日里闲暇时就知道吃喝嫖赌,要是把时间都用在修炼上,何至于被十来岁的少年远远超过?

往后我看看谁还敢懈怠修炼,没用的,我这可不留闲人,被革除补偿五十两银子,要养老回家去养!”

场面众人没人对五十两银子心动,即便是没有编制的也一样。

五十两银子不过一两年的俸禄,可捕快的油水不少,且随着实力的提升,收入呈指数上涨,为了几十两银子丢了饭碗,不值当。

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日后一定刻苦修炼,心里则对李寻一阵咒骂。

至于为什么不敢咒骂捕头,两强相比取其弱。

一会儿功夫,托盘上二十个大大的金锭呈现在李寻身前,直晃眼。

没有客气几句,毫不犹豫,直接接过。

真金白银的,还客气啥?

这等丝毫不通世事的行为,翟锋看在眼里,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喜怒。

此时,外出的队长回来了,来到翟锋身旁附耳交代。

翟锋听完后朝着李寻淡淡问道:“你是如何杀的那邪祟?”

第六章 初露锋芒 “大人,属下先是一脚将那邪祟踢飞,其撞塌门墙后倒地不起,奄奄一息!

此时这邪祟已经原形毕露,生的极其丑恶,属下不想和其触碰,遂用霹雳弹令它灰飞烟灭!”

李寻说的理所当然,他不信捕头真为这么点小事彻查到底。

翟锋面色如常,声音沉稳:“春安,你带几人去把财物取来充公,”对着李寻继续道,“此事已结,你既然寻求磨砺,那城外黑风岭邪祟一案便交于你处理,可任意挑五名编外捕快听你差遣。”

说完,桌上的一纸文书无风自动,直直朝李寻射来,速度快的常人根本看不清。

李寻神色稍显凝重,调用法力于手掌,想要稳稳的接下。

刚入手时,触感如刀刃,紧跟着巨力袭来,就像是一把巨刃,锋利而沉重。

“好深的修为!”

右腿微微弯曲,用双手捏住,全身蓄势于双掌。

心里极度不可思议:“区区一县捕快竟能有如此修为!”

“可,道爷也不差!”

遂,左脚沉沉一踏,下方的上品青岗石瞬间四处崩裂,引发周围捕快一阵抵挡,好几人被崩的横飞倒地,已然受了伤。

将势集于指尖,隐隐间有白色雷光浮动,李寻牙口一咬,双脚竟深深地埋进青岗石下面的泥土里。

“哒……哒!”

本道爷竟然流血了,本道爷竟然受伤了!

用接住的文书擦了擦被割开的手指,“大人,属下遵命!”

“李寻你大胆,竟敢毁坏文书,内容你都不曾看,可是蔑视大人?”捕头右侧的鹰钩鼻队长——聂志广用手指着李寻,出言呵斥。

“噗嗤!”李寻轻蔑一笑,“黑风岭既然有邪祟,那我就把整个黑风岭肃清一遍,不论妖魔还是邪祟,通通都得死!如此,我需要看文书么?”

捕头要试探,道爷可遂了你意,可要立威,谁能在我雷法面前立威?

区区一县捕头就想在道爷面前立威,那道爷还怎么做高人!

随后,拱手对着捕头恭敬道:“大人实力深不可测,属下佩服!”

话虽不硬,但骨子是硬的!

翟锋目光一凝:“倒有些真本事!不过黑风岭地大,你经验尚且不足,顾及周全或力有不逮,”稍作思量后看向冯春安,“地分南北,你带人去负责南侧,李寻负责北侧。”

“为期七天,去吧!”

……

一刻钟后,李寻信步离去,身后五人簇拥。

“大人,您今天可真是威猛!”

“是啊大人,我看咱们二房,除了捕头就是您!”

“大人,我王二对您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今后定唯您马首是瞻!”

“属下铁锤、细狗也是如此!”

“属下也是,属下也是……”

马屁水平很低,但李寻听的很爽。

挥了挥手,“回去吧,明日晨时城门口集合。”

说完拿着一大包黄金独自回家。

几人本想解释此次任务繁重,可看着李寻闲庭若步,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大人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李寻回到家中,对此次的加点远没有前几次兴奋。

“不够,远远不够!”

“也不知道捕头是什么实力,虽然今日我法力并未用全,但捕头只是以气御物,且仅仅凭一张纸,便逼着我需要用大半实力来抵挡,真是可怕!”

“难道其他两房的捕头也是如此恐怖如斯?”

“真他么憋屈!”

今晚注定难眠……

翌日清晨,在城门口的驿站雇了驾马车,双马拉,车厢比寻常大上几分,六人坐在里面也不算拥挤。

黑风岭距离怀丰城不过三十里地,山中多药材,山脚下四五个村子依此为生。

“王二,你既然住在黑风岭一带,就由你来说说大致情况。”

王二一双小眼睛一睁,也没多大。

拱手回应:“大人,黑风岭东西狭长,不过四五里之距,但山里药材极其繁盛,且时有草木之精出现,是咱们怀丰县的一座宝山。

山下村名数百,世代以采药为生,若能挖到一株草木之精便能发财,搬到城里来生活。

但山中危险重重,野兽倒是不多,但是瘴气遍布,瘴气易滋生邪祟!所以山脚下的村民并不敢深入采药,只在周边挖些普通药材讨生活。

以往黑风岭外围并无邪祟,有也只是少数不入流之辈,村里不少采药人都有几分手段,三五人报团也能应付。

但最近也不知为何,外围的邪祟竟变得厉害起来,前些日子我回家时听说,已经死了四五十人!”

李寻双手枕着头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

草木之精,指上了年份的药材生出异样,一株通常能卖上好几百两银子,对习武之人用处极大。

一座不大的山,竟然能养活数百村民,倒是蹊跷。

几百两银子啊,道爷看看哪个不长眼的邪祟敢阻我挖草木之精!

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座氤氲在云雾中的村子浮现在眼前,竟生出几分仙气。

“王二,你先回家,带些趁手的采药工具。”

“大人,您这是何用意?难道是装作采药人勾引邪祟现身?”

“你倒是有几分脑子。”

“嘿嘿,大人谬赞,小人只是近朱者赤,近……”

“快去,别墨迹。”

办事就认真办事,没功夫听马屁。

刚进山,阵阵山风吹过,给四月份的天生出一丝阴凉。

五人一人一支铁铲,李寻双手背负,环伺四周。

别说,初夏的山里更显苍翠,不时的有些花花草草,令人心旷神怡。

“王二,你带个人去打几只兔子来。”

小溪旁草地细嫩平滑,如此美地,怎能不野餐一顿!

也该吃午饭了。

躺在草地上,山风带起溪水的潮气拂面,很润。

铁锤三人可没闲情逸致,平整土地、拾柴生活等杂事都得他们来做。

王二不愧是采药出身,不消两刻钟就和细狗一人提着三四只大肥兔。

剥皮清理起来也熟练得很。

李寻半眯着眼看着手下们忙前忙后,感觉这就是生活,强者的生活;也感觉自己在这一刻才慢慢融入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枯枝上的兔子,正慢慢变得金黄,油滴在火上,呲呲作响。

油香四溢。

“大人,这只最肥,您尝尝火候!”细狗双手捧上。

接了过来,躺在老地方,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没带盐,但王二不知道在山里弄得什么调料,吃起来也有些咸味。

整体有一点点柴,不过外面连着皮的兔肉,从焦香到滑嫩。

再加上山风的润,确实能让人平静下来。

咦,好像有些润过了头?

摸了摸能润湿手的脸颊,李寻认真瞧了瞧四周:细嫩的枝叶郁郁葱葱,透过粗枝能隐约看见外面湛蓝的天空,几束阳光射进这个略显幽暗的林地。

奇怪的是,如此环境又临近水源,怎么没有虫鸣鸟叫……

第七章 铁柱投身爱河 “哼,鬼鬼祟祟,又有何惧?”

雷法伴身,些许邪异李寻并未放在心上,继续悠闲吃着烤肉。

其他五人坐在火堆旁吹牛打屁,热火朝天。

不说这外围之地他们本就不惧,且还有大人在,能有何危险?

他们反倒希望能有些不长眼的来找茬,这样也有了交差的证据,至于是不是彻底肃清黑风岭,他们并不在意。

邪祟怎可能灭的尽?阴风一吹便四处生。

“呼呼……”

凤箫声动,歌声婉转。

“春香呀,秋鸣——多好的时光,妾带儿,郎读书——好一对鸳鸯……”

李寻听的入迷,这种类似戏曲的唱法,加上故事,很容易唱进心里。

王二、细狗五人更是如此,眯着眼,神色陶醉。

不远处的溪石上,曼妙女子的朱色轻纱随风舞动,又像是随歌而动,轻飘朦胧。

朦胧之上是一张俏脸,肤如凝脂,神若秋水,配合着歌声逐渐清幽,惹人怜惜。

“细狗,你说这歌声和杏花园的姑娘比,哪个好听?”王二小眼眯着,脸上没二两肉,笑起来显得有些猥琐。

细狗是他好兄弟,常常一起寻欢作乐。

此时,细狗陶醉之后睁了睁眼,面色凝重几分,一番观察后,认真回复:“歌声比杏花园稍胜一筹,不过这姑娘身姿轻盈灵动,面容姣美,远不是杏花园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

“是啊细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你去问问吧,就说哥哥我想给她一个家。”

“滚,莫要对你嫂嫂无礼!”

细狗看王二抢先起身,正欲要向红衣女子行去,一时心急:“你小子别糟蹋美人儿,如此美娇娘,应该由大人享用,你敢跟大人抢食?”

王二手段比他厉害几分,他自知不好抢夺,可看着美人纤弱身子就要落入如此大汉手中,他于心不忍。

“哼,我正想着帮大人请来,我王二一心为大人分忧!”

“你放屁,鬼迷心窍的东西,明明是老子想着大人!”

“你……”

王二还没刚出口,便被来声打断。

“两位,莫要为了小女子争吵可否,若不嫌弃,小女子为诸位郎君再舞一曲如何?”

声音清幽柔美,几人连忙把注意力都放在红衣女子身上。

王二离的最近,转身看见就在咫尺的美人儿,一时有些脸红,“小娘子莫怕,怪我一时唐突,我们几个都是好人,若你不嫌弃我们几个糙汉,愿再舞一曲甚是美妙。”

“奴唤作怜儿,您便如此唤奴家吧!”

“呃~”王二心尖儿一颤,跟着声音都颤了起来,“怜儿好听极了,我给你介绍一番我这几个兄弟!”

“这是……”王二直接略过细狗,“这是铁柱,为人实诚本事可不小,我极好的兄弟!”

若大人看不上这美娘子,细狗便是他头号情敌,所以战略性忽视他。

铁柱人如其名,生的壮实,浓眉大眼的一身正气,一副铁汉子模样。

怜儿见了眼色一亮,二人四目相对,铁柱端坐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脸红的火辣,羞的低头不敢看她。

怜儿眼里的水波化作柔情,指尖轻轻触了下铁柱厚实的臂膀。

这轻轻的触碰让铁柱“咻”的站起来,依旧埋着头不敢看她,两只手紧紧攥住衣角,说话也不敢。

“郎君,你是觉得奴生的丑陋吗?”

铁柱急切的仰起头,一阵摆动,“不是不是,娘子生的貌美如花,怎会丑陋?”

“噗嗤!”怜儿用轻纱掩嘴轻笑,“那你怎么不敢看奴,奴觉得你生的好威风呢,喜欢得紧。”

此时王二脸色就像是吃了屎一般,心里重重的叹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细狗对此毫不在意,反正很难轮得到他,索性抱着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对着花红鸳鸯肚兜挪不开眼。

铁柱看着她眼里的柔软,他不傻,知道怜儿对他心生爱慕,直怪自己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心里急的跟蚂蚁挠心一样,目光看向王二,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王二不急着帮忙,心里在计量:现在他前面有大人和铁柱两道槛,照这架势,他机会也不大。

罢了,老子大义一回,让他们都知道我的仗义,最主要的是让大人看见。

用若有若无的美人儿换一份好名声,也不亏!

“铁柱,反正你也未娶,怜儿若还是独身,你们二人倒是可以成一对儿,我看你们般配得很!

不知铁柱你可愿意?”

也是看二人确实是郎有情妾有意,索性直言直语,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耽误功夫。

铁柱被问的猛的一惊,“愿意,我愿意!”说完又害羞的看向怜儿,扭捏道:“怜儿姑娘不仅生的如花似玉,还能歌善舞的,肯定看不上我这糙汉子!”

怜儿神情而视,双手轻轻挽着铁柱手臂,情到浓处,往铁柱怀里一扑,“奴愿意,奴就喜欢郎君这样的汉子!”

铁柱感受着怀里的柔软,这回也硬气起来,稍稍用力紧了紧怀里美人,坚声回道:“你若愿意,我定娶你,且一生不离不弃、待你如初。”

“郎……”

“怜儿……”

二人紧紧相拥,很紧,好像要融为一体。

李寻本是有些不爽的,好好的歌舞怎么说停就停,可这会儿有现场深情剧看,也是个不小的乐子。

演出结束,李寻率先鼓掌。

王二这才意识到,好像还没提前问过大人!

糟了,大人不会是提醒我吧!

趁着其他人跟着鼓掌的功夫,悄声踱了几步来到李寻身旁。

附耳轻声,“大人,您若是看得上,我晚上把她绑来,您放心,对外我就说是我为了讨好大人一意孤行,再给你们下了些合欢粉,绝对能把大人撇的一干二净!”

李寻抬了抬眼皮,“我不近女色。”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开什么玩笑,同样的亏,能吃第二次?

再说这等姿色,若是前世我肯定巴不得,现在的道爷还真看不上!

王二此时心里不免对李寻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如此姿色毫不动容,大人真不愧是天才人物!

这大腿,一定得抱紧喽!

“你们别在这惹人注目了,谈情说爱,去后边的小树林里吧!”

王二看着细狗那猥琐的目光,气不打一处来。

他王二虽然也好色,但同样知道恪守礼数,兄弟妻不可欺。

铁柱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怜儿,怜儿把头颅埋进铁柱胸前,娇滴滴的道:“你抱着奴过去~”

第八章 小误会 李寻看着二人羞答答的进了密林,没有阻拦。

铁柱身子壮实,一时半会儿的扛得住。

再说二人熟络后,挖草木之精熟门熟路,效率高点。

没了铁柱,场面有些安静,心思各异。

“别他么碰我!”细狗有些生气,肉没得吃,汤没得喝,连味都他么闻不着,怪谁?王二这狗东西,真他么不讲情分!

王二眼珠子一瞪:“细狗,明明是你腿伸过来的,怎么怪起我来了?”

“哼!”

“他们跑的还挺远的啊,怎么没点动静?”

……

烤肉吃完后李寻小憩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不早了。

“细狗,去叫上他们,该动身了。”

细狗领命,朝着密林一路小跑,恢复了他独有的眯眯眼,抿嘴笑。

密林中,伸手不见五指。

细狗从怀里掏出根两指粗的红烛,用火折子点亮。

红烛和寻常蜡烛有些不同,烛芯粗上好几倍,火光也亮的过分,方圆十米之内,亮通通。

探寻了好一阵,细狗都没找到铁柱他们身影,不甘心的啐了口唾沫:“藏那么深干嘛,害我用了一截命火烛,真亏!”

加大声音喊了起来,“铁柱,铁柱……”

边走边寻,隐约感到有瘴气飘忽,连忙又把刚刚熄灭的命火烛点亮。

橙红色亮光之下,周围是密林的深绿,绿到浓处,有绿到发黑的液体从枝叶上滴下。

液体很浓稠,散发着淡淡的恶臭。

细狗眉头轻锁,面色凝重的环伺而行。

“铁柱,铁柱……”

“呼呼……”

山风不大,却越来越凉。

细狗摸了摸后脑勺,黏糊糊的,一看,正是绿到发黑的黏液,连忙用力甩开。

决定不再深入,缓缓退出。

刚走了几步,轻轻嘭的一声,有人拍我肩膀!

细狗大大的喉结滚了好几下,轻声问了句:“谁…啊?”

又轻又沙哑,喉咙没能顺利发声。

咽了口唾沫,喉咙稍稍多用了些力道,“谁啊?”

“我!”

声音从后背传来,不大,坚定。

细狗额头细汗密布,“‘你’是谁啊?”

一手举着命火烛,另一手放进怀里,准备伺机而动。

汗水也从其他地方冒出来,双鬓的汗珠滴滴落下。

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嘭”的一声,肩膀被重重拍了拍,细狗连忙用命火烛直接砸向后方!

紧跟着,微微扭身发力,目光看向敌人脚跟确认方位,把怀里的雷击桃木剑朝后背直直刺去。

心里不断祈祷:邪祟,一定要是邪祟啊……

邪祟伴阴而生,阴有余而阳不足,所以喜吸食阳气。

雷击木至阳之物,一般的邪祟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阳气,修为低的邪祟遇到雷击木甚至会瞬间消散。

邪祟怕至阳之物,妖魔可不怕。

要是身后是妖魔,细狗只能凭借着不入流的修为以力死搏,听天由命了。

越担心的事,往往越容易发生。

对方接住雷击木了,他并不怕!

此时,细狗头颅还未转过去,大脑飞速运转。

这种情况,身后只能是妖魔,或者修为高深的邪祟。

内心的期望发生反转。

一定要是妖魔,一定要是妖魔啊!

运气于空着的左拳,顺着转身的目光,眉头紧锁,向对方全力击去。

“嘭!”

“你他么疯了,老子是铁柱!”

铁柱被击飞三四米开外,躺在地上的枯枝烂叶上,生气的吼到。

“呵!”

细狗看清来人,扭结的面庞舒缓开来,甩了甩,洒一地汗水。

捡起地上一尺来长的雷击桃木剑,面色转而愤怒。

“你小子咋咋呼呼的,你是铁柱怎么不要点说?废了我一根命火烛,你他么的得赔我!”

铁柱十分冤枉,“你点根破蜡烛鬼鬼祟祟的,我在远处看你后背哪能分得清你是细狗?再说我用枯枝砸你后背,你回头看看不就行了?”

“看,我怎么看?你看看这周围老子敢看吗?妈的,果然是人吓人吓死人!”

铁塔看了看周围,打了个寒颤,确实阴森的很。

抚了抚胸口连忙起身,“快走快走,这地方恐怕真有不祥之物!”

二人结伴,细狗放心许多,二人合力应付不详容易得多。

直到看见外面的亮光,二人也完全放下心来。

“铁柱,命火烛的钱,你他么的最少要赔我一半!”

“赔你就赔你,不过一两五钱银子,小气的很!”

“老子不像你,我平常开销大,现在穷得很!”

“哼,省几个银子全给杏花园送去?”

……

“铁柱,你媳妇常在山里,对山路熟悉,这次任务就让她跟着吧,等任务结束再去提亲,到时候我来给你请假。”

“大……大人,怜儿还不是我媳妇儿呢。”铁柱窃窃的看向心上人,“怜儿,你愿跟着吗?你放心,大人实力深不可测,此行绝对安全!”

怜儿好奇的看向面前的单薄青年,心里好奇:原来他才是领头……

看着铁柱柔声道:“我愿意,跟着你奴安心,且奴也不愿和你分开!”

李寻轻轻点了点头,“那拜托怜儿姑娘了,咱们直接去深处寻草木之精,由你来带路。”

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向黑风岭深处进发,心情都不错。

几人围绕铁柱吹牛打屁。

“铁柱,你真他么踩了狗屎运,这么好的媳妇都能被你碰到!”

“细狗你会不会说话,咋能说是狗屎运,明明是桃花运。”

“铁柱,你彩礼钱存够了没有?”

铁柱被问的心里一紧,紧张兮兮的看向怜儿,“怜儿,你家里需要多少彩礼,我提前准备好!”

他虽然存了不少银子,但城里的小姐彩礼高的吓人,在他心里,怜儿不输城里那些小姐半分,所以这时候心里有些发虚。

怜儿看向铁柱的目光依旧柔和,“郎,奴家里不要彩礼,不过也没嫁妆,你可别挑理。”

铁柱紧了紧怀里的怜儿,“那怎会挑理,以后你爹娘就是我爹娘,我会给他们颐养天年的。”

“郎,你真好。”

……

细狗听的牙痒痒,只恨有任务在身,不能即刻去狠狠发泄一番!

这铁柱,越看越气人!

李寻神色轻松,这看看那瞧瞧,好像是出来郊游一样。

心里不断嘀咕着。

这里的树木是真大啊,五六十米高的大树随处可见。

要不是周围人多,他非得跳上去玩耍一番。

脚掌有些发痒:我能跳多高还没试过呢,真想畅快施展施展!

看了看前方巨木树干上离地最近的树枝,心里不断计量。

二十来米高,丝毫没感到有任何难度。

右脚用力一蹬,蹦的老高。

经过一处处树干,李寻竟然落在树冠上。

看着周围一处处树顶,心生美妙。

不过也没能看出个什么蹊跷来,被繁盛的树木抵挡住视线。

扫了几眼后落了下来。

“大人,您可有何发现?”

李寻摇了摇头,“树木抵挡视线,还是得让怜儿带路才行。”

怜儿笑得银铃般,“大人实力高深,可草木之灵常藏在低矮的灌木丛里,高处很难寻其踪迹呢。”

眼里一抹亮光浮现……

第九章 草木之精 李寻点头示意,让怜儿继续带路。

邪祟不仅喜欢吸食阳气,他们更喜欢草木之精。

或许怜儿不一定有资格能服用,但是,这么卖力的她,一定是上进的,如此情况怎么可能不知道草木之精的位置呢!

当然,她肯定有不少心思,但李寻对现在的实力颇有自信。

要是小山里面都有邪祟能镇压他,邪祟也不至于躲在暗处。

越往深行,树木反而越发细小,但很茂密,且时有绿色的瘴气弥漫,瘴气浓处甚至形成液体,闻起来恶臭中混着花草的清香,味道很难形容。

“这就是瘴气么,倒是独特,能感受到里面充斥着邪异的能量。”

李寻结合着记忆四处探察。

此方世界,因邪异而生的统称为邪祟,妖物一般特指因邪异而生的妖兽,妖物正统的称呼是妖邪。

而魔物又不一样,泛指用伤天害理的行径来修炼,在妖、魔和邪祟中,魔的平均实力最强。

当然牠们之间也会互相组合,妖魔、邪魔等。

“这个世界当真是精彩,很适合道爷显威!”

想到此处,突然发现还没问清楚其他箓法怎么授。

“系统,我除了五雷符箓,其他箓法怎么授用?”

【通过抽奖来授箓,您当前实力不足以激活抽奖功能,激活需要累积十万经验值】

“很好!越难说明质量越高!”

突然,前方出现一处小山谷,由一处七八丈高的瀑布带来溪水潺潺,花草繁盛,鸟语花香。

不时的还有些小动物蹦跶,来人惊扰,连忙窜进两旁的丛林之中。

李寻在靠后的位置,不知为什么,看见前面的铁柱和怜儿二人,觉得这里很适合他们拍婚纱照。

溪水有两三条,一米来宽,清澈见底。

洗了把脸,凉凉的,很清爽。

待李寻洗完,四名大汉加上细狗脱了鞋后挽起裤腿,直接站在溪水里洗脚,顺带着对着身子也搓了起来。

李寻连忙走到上游:大汉的脚是真臭。

玩水好像是男人共同的爱好,洗了会儿后五人便在水里戏耍起来。

“铁柱,你不帮你媳妇儿洗洗么?”

铁柱的大手捧起满捧水朝着细狗泼去,没好气道:“你这细狗,心思坏得很?”

“哈哈哈……”

怜儿把目光从铁柱身上收回,投向躺在巨石上的李寻。

踱步行了过去。

“大人,这处山谷灵气丰沛,易诞生草木之精,或许还不止一株呢!”

李寻没动身,抬了抬眼皮,淡淡回道:“按你的经验可否寻出来?”

怜儿轻施一礼,“大人,奴定当尽力去寻!”

李寻摆了摆手,“你让他们几个跟着你寻吧,”说完又闭上眼睛假寐。

一刻钟后,一边是五人跟着怜儿奔波在山谷周围寻找草木之精,一边是李寻躺在小溪旁晒日光浴。

铁柱干活极其卖力,但凡怜儿所指,他都第一个上。

用着铁铲对着各处灌木丛一阵划拉,发现异样,又小心翼翼的对着枯枝烂叶小心拨开。

可精药稀少,忙活半个时辰也没什么成效。

突然,一棵四五人合抱的大树下有新的发现。

裸露的树根,盘根错杂。

盘根下面有一处凹陷之地被枝叶覆盖,周边还有些松软的黑红色细土。

是药材生长的特征。

铁柱用手掌一点一点拨开枝叶细土,王二也看出端倪,连忙上前指挥铁柱操作。

“别拨了,一点点拿开,不然容易伤了好药!”

这么一小片地方,二人处理了小半个时辰。

外围的枝叶细土全都处理干净,只剩中间一块高高堆着。

“起来,让我来!”

王二把头伸进去,用手指一点点的拨弄泥土,极小心。

直到看见了一根丝状的根须冒出,随即停下操作,面色凝重的向李寻奔去。

“大人,发现精药,您是否去看看?”

李寻想了想,还是起了身,去看看也好,前身也不知道精药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也有些好奇。

到了地方,李寻让他们继续,自己则在旁边观摩。

看几人如此小心,笑道:“一株精药而已,不必如此小心,放心大胆的挖!”

效率这么低,能挖几株?

随着效率提升,上面的枝叶细土拨开,露出几片青绿色的嫩叶。

紧跟着植物的茎也露出面目,似柳条状。

几人顺着茎周围用手慢慢刨开,根须慢慢显出,之后再是白色的泥果……

“他妈的,这不就是人参么!”

李寻有些失望,还以为什么天材地宝呢,就是根野山参而已…

“王二,这野山参为何称草木之精?”

王二不顾手上泥土,在脸上擦了擦更显狼狈,恭敬回应:“大人,这上了年份的野药有成精的可能,所以才这般称呼。

不过最低也得五十年以上,精药中又以人参为贵,五十年份的就得卖五百两银子!”

看了看半出土的老参,笑着继续道“大人,属下虽没见过精药,但也常听老人谈及,按属下的判断,您这株山参起码得六七十年,卖的好得上千两银子!”

李寻有些愣神:老山参这么大功效么,怪不得连皇帝都喜欢。

要是山参好挖,老子干脆去当两年采药人算了,还当个屁的捕快。

“搞快点,别墨迹,挖完赶紧去找下一株!”

“大人,马上就好!”王二挖起参来极其用心,干劲十足,不让别人插手,说他们没经验。

王二一行人,以两株精药的成绩迎接繁星。

李寻很想让他们继续挖,但是看几人忙着拾柴生火,丝毫没有晚上加班的意识。

“唉,还是这里好啊,日落而息深入骨髓。”

“算了,道爷就不当黑心老板压榨劳动力了,晚上林子里确实怪渗人的……”

枕着月光,这是真正的披星戴月。

没有野兽的担忧,更不怕邪祟,身怀伟力的感觉,再一次感受的深刻。

“要是能挖个十来株,也算不虚此行了。”

又吃了几口兔肉,剩下的大半扔进小溪里,瞬间一群小鱼儿从石头缝里钻出来,围着啃食。

“太瘦了,没什么吃头。”

“下次出来,定让手下带点调料。”

不知名的虫鸣一声接着一声,而后齐奏,几人也停下了吹牛打屁,下午搜寻精药确实劳累,都闭眼睡了过去。

一般情况下,王二肯定会让人守夜,但看大人模样,分明是来郊游的,他还担心个甚?

大人的实力,足以应付一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