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树时光》 第一章 旅行地的闲暇 “又晒黑了，千小心，万小心。”舒蕊看着早上的游客，再看看自己，悦珞、歆悠、恒音、怡林和舒蕊正在艺术馆闲逛。

艺术馆是集团新建的，有二层，每层一千平米，目的是为了培养新的艺术人才，舒蕊忙着当解说员，这五人里面，她是唯一一个对艺术了解比较充分的人，艺术技巧和艺术哲学层面的东西娓娓道来。

“看哪边。”舒蕊指了指，不远处有人在比赛，围着的人比较多，一路走过去，空旷的场地逐渐显得比较拥挤，艺术馆请来了艺术领域的顶尖人才和娱乐公司的领导进行评判，“说不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呢。”悦珞羡慕的表情难以掩饰，“这就有点选拔赛的意思，又有点品牌宣传的意思，倒是两不耽误。”怡林从人群的空隙中隐约看到台下的评委。

艺术馆的商业模式主要是空间租赁，人才选拔，艺术培训，艺术咨询，艺术明星培养，艺术营销，艺术展览。

“创始人这个奸商，倒是一块地都不浪费......”恒音略带打趣的看着人来人往的业务，另外四人不吭声，笑了笑。“要不，我们干艺术得了......”怡林转过身看着恒音等人，“艺术？我倒是想，我这行风险多大，想转行应该是比较难，怕是没这机会，估计大概率是被看不上。”歆悠有点想变成这些艺术天才。

人形机器人来回穿梭，提示有地方可以坐下，五人在台下观看比赛，正看得入神。另外一边，来了一群人，进入到侧面的一间房子里，透过橱窗，可以看见虚拟屏幕上，提示动作，悬浮的小机器人在纠正姿势，应该是舞蹈练功房，不过设备相当先进。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恒音和四人走出艺术馆，旁边的体育馆已经是围得水泄不通，人工智能正在检票，进入体育馆，球场与看台中间隔着多层特殊的透明塑料墙，把看台四周及顶部都封起来，足够坚硬，足够高，防止球被踢进看台伤及观众，看台后面有几扇大门与球场出口相连，球赛正式开始，不过这是一场人形机器人的比赛，操控人形机器人球队的是两家科技公司的工程师，目的是检测人形机器人的开发水平，人形机器人估计有一米五的个子，赛场上的灵活与速度都接近极限，传球、接球、假动作，一气呵成，歆悠是做电气自动化的，看着这些机器人这么个用法，有点担心机器人关节会被严重损坏，虽然是比赛，还是有点心疼，多浪费。第二场，集团的人形机器人球队上场，这里面还有恒音公司的工作成果，激烈的对抗下来，一比一的平局，集团公司的人形机器人质量还算可以。

球赛结束，五人又去周围的公园逛了逛，与其说是公园，不如说是最先进的人工智能展示园区，有艺术人形机器人的现场创作和演奏，有隔着多层透明塑料墙，把看台四周及顶部都封起来，足够高，足够坚硬，防止球被打进看台伤及观众，看台后面有几扇大门与场地出口相连的哪种，观看体育人形机器人的赛跑、跳高、篮球等眼花缭乱，无不达到工程技术的运用极限。

“集团好省钱，这一天没白忙活，尽在帮集团看人工智能项目。”恒音有点抱怨，还以为有什么优惠，五人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五点。

第二章 集团的项目谈判 “你说，千里迢迢过来，说是报销旅行费用，来了就看机器人，满街都是机器人，机器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舞蹈呢，景色呢，一样也没有看到。”舒蕊正在抱怨，“将就一下吧，酒店免费，门票免费，都给你报销了，下次我们再挑个好点的地方。”恒音看着舒蕊一天下来真是有点累。

“总算可以轻松几天，没有领导天天催着你交稿子，没有让你天天加班，没有扣你奖金，想去集团旗下的任何一个景区玩都可以，相当满意了，这高薪不好拿。”悦珞也有点不高兴，不过对于旅行费用报销确实认可。

五个人刚回到酒店，就在电视上看到，楹树集团即将开展太空开发的新闻，紧接着是国际争端，还有国内其他企业的想法。

“听说，军方还在和集团谈判太空开发项目股份占比的事。”舒蕊看着恒音。

“是这样的，军方认为如果太空一旦出现冲突，损失最大的是军方，主要是人员牺牲，所以军方建议把太空开发的所有项目交给军方，以后太空开发的项目全部由军方的集团承担。我们的集团跟地球上的其他企业一样，在地面提供技术支持，楹树集团也与其他地面企业一样受益于相关产业的发展。”恒音正在描述具体情况。

“集团创始人相当高兴，不用冒风险，还可以分一点利润，至少要给军方留个好印象，下次合作不难，楹树集团的技术在全球来说都是最先进的，技术支持的利润相当可观，估计是民用技术方面。”歆悠接过话。

歆悠继续补充“有些分公司领导不理解，集团花了这么大精力进行技术开发和布局，说给就给？创始人回答比较简单，我们不能赢了局部，输了政治，如果顾及全局，全球的民用技术份额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市场相对比较大的，这才是楹树集团争夺的重点，也可以适当给军方一些股份，太空风险和太空军事竞赛会让集团进入无法脱身的境地。”

“你们的信息还真准。”舒蕊有点想进一步知道，“不是我们没告诉你，是解读信息的角度不一样，我们可以通过一句话来解读对方的真实想法，其实不难，如果你知道太空的军事竞赛风险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集团的真实目标必然是地球民用技术份额，集团其实掩饰了真实目的，创始人也知道不能与军方抢市场，更不能与军方交恶，所以让出太空开发项目是必然的，但是与其他普通企业一样在地球发展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楹树集团不但技术质量可靠，给军方的利益方面也很大方，既有军方保护，又有地球的民用市场份额，两全其美。”悦珞继续分析。

“所以，你首先要确定有那些风险因素，或者是不确定性因素有那些，这才是发展战略上的最大制约，从而分析出真实的战略意图。”怡林最后总结一句。

“集团创始人？战略骗子，你以后少听他胡说八道，把你整得云里雾里。”恒音有点幽默的说道。

第三章 临时会议 “好不容易进来听听，听完再走。”怡林等五人正在集团风险投资公司项目汇报的会场，集团临时要分公司的人过来听听，可能与项目融资有关。

“目前的产业发展趋势已经非常明朗，该细分行业的利润增长空间相当可观，经过我们实地调研后计算......”冉璇正在做风险投资项目汇报。

冉璇，数学专业的女生，风险投资项目研究员，就职于楹树风险投资公司，毕业于楹树大学，长发，一身工作服，体态修长，一米七的个子。大学还没毕业就被风险投资公司提前物色，可能是因为数学竞赛得奖的原因，风险投资公司刚开始给他安排到金融工程部门，后来他主动转岗到项目投资部，用他的话说，项目投资的调研和计算工作会让视野更开阔，可以认识更多的优秀创业人士，可以了解更多的产业发展动向，自己不太愿意坐在办公室里面天天演算数学公式。为了进入项目投资部，自己学习经济学、管理学、营销学、财务会计等不少经济管理类的知识，还好二年时间的补习，有点收获，可能对竞赛拿过奖的他来说，不算特别困难。

“这个我们还需要与创业公司进一步沟通，创业公司的财务报表已经核实过了，接下来是投资协议的签署，投后管理流程，还有法律条款。”冉璇继续给投资委员会的成员解释。

会后，舒蕊特别积极，可能想多了解一些关于风险投资的知识，几个问题下来，悦珞、歆悠、恒音、怡林和舒蕊基本上都与冉璇交换了联系方式。

“因为公司投委会刚好在这边休假，集团临时安排的这场会，等开完会，休息几天就回去了，你们也是集团分公司过来休假的？”冉璇问舒蕊等人，“和你的情况差不多，也是集团的员工，你在集团通讯录上可以找到我的工作联系方式，你知道附近还有那些好玩的地方？”舒蕊还在找没去过的景区看看，“还有三个景点，你们没去，明天一起？”，“可以，明天我们联系你。”舒蕊就想多知道一点风险投资的常识。

第二天，冉璇临时被公司叫回集团，说是创业项目需要新的调研信息，不得不回去。不过，冉璇的数学素养给另外五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刚好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同事也在，从她们的叙述中得之，冉璇在国家数学竞赛中排上名次，不过家里条件一般，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退休职工，如果不是风险投资公司的高薪，可能吸引不了她。

“你说这天，暴雨说来就来，好吧，待在酒店的一天。”舒蕊没精打采的看着电视。

“你觉得军方会相信集团创始人吗？”舒蕊问怡林，“至少创始人不会隐瞒细节和战略，这是其他人很难做到的，还不是因为我们研发的技术最好，即便把最新的技术公开，其他企业要追赶也是十多年以后的事情，其它企业凭借目前的设备根本不可能把技术应用到实际，偷都偷不走，怕什么，即便把技术和设备全部运走，这些工程师不配合怎么办，出了问题找谁修理，怕不怕有人使坏，都是问题。”怡林看着外面的雨，想想什么时候能停，“实业和技术的竞争是一个科技研发体系的整体竞争，不是控制局部就可以驱动整体的。”

第四章 风险投资谈判桌 企业的经营需要注入大量的资金，不是这么容易的，还有不少经营理念和经营技巧，有些需要时间磨炼，冉璇在盘算对方的底线。

在风险投资公司的会议室，“根据我们的了解，目前这个细分领域的估值要比其他行业的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五十？”谈判桌对面在发言，试图把股份收购的价钱抬高。“百分之五十？”冉璇有点惊讶，“根据过去十年的数据，最大值应该是百分之二十，您看是否可以给我们说明一下技术路径和市场规模？”，“这个给你们的公司材料上都有。”，冉璇翻了翻手上接到的材料，百分之百确定，对方存在欺诈嫌疑，“您可否说明您的数据来源或调研地，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情况，并具体说一说您公司最近二年的具体收入水平，还有主营业务所占比例，根据您提供的数据，您公司在市场上的份额占比为百分之三十，但是通过您提供的相关数据推算，这些结论存在矛盾。”冉璇起身，“抱歉，我们公司的风险投资业务规模非常有限，资金非常紧张，目前可以拿出手的没有多少，多个项目失败，账面亏损严重，谢谢您的到访。”，可能刚开始冉璇就给对方说，集团虽大，风险投资业务在业内非常小，可能拿不出很多资金进行投资，而且经验有限，一开始的示弱，好让对方心理松懈，整个谈判过程持续了十分钟。

“造假，都造得粗枝烂叶，前后矛盾，业余得很。”冉璇在办公室里自言自语，还在等下一个企业的谈判代表进入会议室，每天至少要谈判十多次。

冉璇所在风险投资公司离集团公司的大楼不远，一般谈判都是在这楼里面，一个女生天天在会议室，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周末也在开会，要么就在调研的路上，满脑子的风险，没有其他生活，但这是她得到相关知识的唯一方式，公司只是培训了一个框架，剩下的都是自己学习和分析，被投资委员会的几个领导骂得里外不是人，是常有的事，有时候被骂哭，毕竟要公司拿钱出来担风险，弄不好会有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在里面，时间一长，冉璇自然就锻炼出了快速判断对方情况的本事。

“冉璇，你知不知道人文科学研究院的培训课程还有位置吗，听说风险投资的课程是你们这边的老师上的？”舒蕊对风险投资的事比较感兴趣，“这个领导早就安排过了，明天我过来上课。”，舒蕊特别积极。

第二天早上，是冉璇与舒蕊等五人的第二次见面，在人文科学研究院的培训教室里面，对于风险投资业务，五人是新手，聚精会神，认认真真的过完了半天。

“这里涉及到法律条款，民事赔偿条款和刑事案件的问题，这些书籍大家自己回去看看，一定要把关好项目的审核，否则自己也会有牢狱之灾。”冉璇下完课和舒蕊等五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下午刚好没事情，就陪她们逛街去了，其实她也很想了解集团的其他业务情况。

第五章 集团改革 六人逛街有点累，找了个地方坐下，聊天，人来人往，反正也没其他人听。

“听说集团最近面临改革？”舒蕊问冉璇，可能想知道点什么，“改革是听说了。”冉璇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估计是恨死集团高层了，“就是集团的决策制度有点落后，跟不上业务发展制度的设计，集团再这么下去前景堪忧，几项新业务还在研发过程中，集团的研发业务投入很大，目前的收入与支出基本持平，路很难走。”

“这个我也听说了，集团做大后，派系林立，每个派系都有私心，有些相对较弱的派系想把创始人赶走。”恒音接过话，“赶走？为什么？”舒蕊有点惊讶，“猜都猜得到，就是为了眼前这点职位和利益，创始人非常公平公正，他们自己人上不去。”怡林接着说。

可能是舒蕊最近一直在加班画图，消息比较少，“哪怎么办？创始人走了谁发工资，莫名其妙一些想法。”，“你要是创始人会怎样？”歆悠问冉璇，“不好说，估计说走就走，自己再建一个集团。”冉璇有点无可奈何，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恰当。

悦珞似乎比较清楚整个问题，“问题是有些派系势力非常强，又不吭声，和其他弱势派系表面上关系较好，但又不是一伙，从博弈策略上分析，如果创始人被赶走，肯定弱势派系先相互斗争，强势派系最后全部一起收拾。以创始人的水平再建一个集团应该没问题，以前的楹树集团就成了角斗场，创始人冷眼看戏，创始人的战略思想，这些派系根本学不了，创始人一走，集团的战略分析能力和信誉瞬间垮塌，这些派系只看见了面前的职位和利益，没看见集团创始人的战略研究能力，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创始人就是集团的最关键部分，一旦有事，集团立即瓦解，这些派系把问题想得比较简单，如果发生斗争，不知道有多少去坐牢的，不管是弱势派系联合，还是强弱联合，弱势派系还是有些能力的，强势派系也必然会有很大损失，最后相对好点的结果就是三国演义，差点的结果就是多败俱伤。”

“集团到了不得不改革的时候了，估计是采用专家大规模顾问制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薪酬。”恒音好像对专家团比较感兴趣，“专家大规模顾问制度，首先，是为了避免任人唯亲，避免裙带关系，让他们相互监督；其次，是为了避免胡乱决策，给决策兜底，这样即便没有创始人也可以有比较高的战略分析水平，不过专家团也有派系斗争，这是创始人很担心的问题。专家团估计是要有十年及以上工作经验，参与比较难的技术能力考试的，满分一百分的考试至少八十分及以上，本科及以上学历，没有违法违规行为，符合相关条件才可以加入。”

“其他地方很认可创始人的战略研究水平，估计出去也不是很差，如果这样楹树集团就只是一个普通集团了，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我们跟着走就是了，不过其他地方的势力怕是有点排外，这倒是有点担心，创始人好说，我们可能要处处小心了。”悦珞看起来确实有点担心，毕竟悦珞的家在这里，父母矛盾不少。

“期待一切顺利，不想了，继续逛，走。”舒蕊叹了一口长气。

第六章 迷茫的将来 下午，这六人逛完街，其他人顺道陪冉璇去趟风险投资公司，再一起回去。初到冉璇公司，别看规模不大，整个环境和布局简洁明了，细节处显示出精致。

不过公司一楼侧边有很多小型会议室，透明的玻璃围起来的，大约有三十多个，可以坐六个人的哪种，还有五六个大会议室可以坐六十多个人，可能是方便项目投资人接待客户。

冉璇到办公室处理个文件，估计半个小时，其他五人就在一楼会议室聊天。

“这些派系在逐渐限制集团创始人的工作权限，创始人看着这些派系，不想说什么，目前就是一直闲着。就看着这些派系相互挤兑，仇越结越多，到时候积小怨成大怨，免不了腥风血雨。”一提到奖金的事，怡林是有点不高兴，“让他们折腾，折腾够了，再提改革的方案，创始人多半是这么想的。到时候，谁在操纵，谁在出谋划策，谁是工具人，一清二楚。私心谁都有，谁不想多拿点薪酬，如果没能力还想控制整个集团，对集团所有人都是覆灭，不管这些派系可以赢到什么程度。”

“以后地球上的合作合同是一年一签，如果其他派系上台改变经营策略，集团的全球技术市场战略很可能因为信誉值滑落导致经营困难，没有其他企业参与，甚至整个战略彻底失败。”歆悠对创始人的战略已经非常了解，不用猜肯定是这样。

“管他们的，到时候，指不定谁输谁赢。”舒蕊既有点难过，又有点愤怒，估计是想着明年的奖金。

“放心吧，大不了从零开始，如果大量的工程师跳槽，集团会迅速瓦解，集团就剩下这几栋楼，有什么意思。”恒音看着舒蕊，“反正，这些派系到其他地方肯定是难以立足，说不定已经有人就开始找后路了，在其他地区到处和朋友设立公司，这些人又刚好被人瞧见，集团的创始人会怎么想。”

大约四十分钟后，冉璇从办公室出来，“集团内部刚出了一个内部创业方案，这个方案还是风险投资公司起草的，你们待会就可以在虚拟工作计算机上看到，你们问问其他同事有没有愿意参与的，风险投资公司会给予创业指导和相关培训。”，“内部创业？”舒蕊问道，“我们可以干？”，“建议先别急着去，你工作技能不学精通，创业失败，回来很难再安排岗位，到时候天天被排挤，一把年纪干不过年轻人。”冉璇倒是清醒。

“精通就是在这个城市可以排前十，不过你不能打击其他人，否则你什么都学不到，把其他优秀的人赶跑，这些技能就彻底消失了，落后就落后，知道差距，才能弥补，谦虚点，别人才愿意和你沟通。”悦珞补充道。

“天天在背后使坏，套路别人，估计没什么好结果，至少没人教他，即便教也是往偏里带，这人要是学进去，这辈子算是完了。”歆悠手上天天有项目，天天帮着专家组整理资料，“那有时间，我倒是分得清好坏，确实抽不出时间，人品都有问题，谁愿意教，反正我不教，有时候试一次就看出来了，要远离心恶的人。”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六人一起回去。

第七章 矛盾问题 “听说，集团人力资源部刚挖过来的管理层，在集团一直推行自己的改革方案，创始人很是不满。”有同事跟冉璇说，“我也听说了，这几个人好像与我们公司的不怎么往来。”，“何止是不往来，我们公司领导在会上就说了一句，这个方案可能需要通过专家顾问团研究后再修改，就引来不满。”，“是，我也听说了，好像就是在排挤，对我们公司有很大恶意，也许是我们公司经常在会上提建议。”风险投资公司的研究员在一起议论。

“他敢这么干，肯定是有原因的。”冉璇大概心里有数。

晚上，冉璇与恒音五人在公寓聊天，恒音等人大约知道此事。

“一般这种情况，应该不会是一个人，新来的管理层提的方案，基金投资公司这边已经看过了，总结出来就是架空、排挤、整垮，必然会遭到集团创始人对抗。”怡林解读得非常清楚。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舒蕊问怡林，“趁集团不同派系在限制创始人权力，迅速控制或整垮楹树集团，最近一直不消停，最简单的就是把核心人物通过不同理由进行外派。”，“创始人就不管不问？”，“谁知道他在想啥，最近像没这人一样。”恒音接过话。

“如果是想控制，可以解释是与提拔、股份、薪酬有关，但是如果想整垮必然与外部有关联。”悦珞分析道，“就是有集团的外部力量进行干预，我们其实查一下就知道了。”

“猜都猜得出来，把与集团业务有竞争关系的公司全部理一遍，大概率就是，市场竞争的原因占大部分。”歆悠在虚拟计算机上查询信息，悦珞在一家家分析，“这家公司技术与集团差距比较大；第二家的技术虽然接近但是有历史问题；第三家技术已经成熟，但是工程应用上面质量问题太多，资产规模也小，不像有可以与集团抗衡的实力；第四家有点像，技术接近，最近到集团相关客户的公司拜访过，新闻上只是说见了个面，然后谈了个简单的合同，我们再查一下这几个新来的管理层与第四家公司的关系。”，“恒音，这是你们公司的领域，你来看看。”，恒音打电话到信息技术开发公司的技术监控部门，“查一下这几个新来的管理层的办公电脑IP地址，以及是否与其他外部公司的计算机有联系，然后把清单发过来。”

一小时后，恒音的通讯录上出现了一串清单，“这几个管理层的办公计算机与第四家公司的计算机经常联系。联系内容虽然被删除，但是已经被公司技术部门复原。”

一周后，公安经侦开始调查集团新来管理层的个人计算机全部内容，当然也逮捕了集团新来管理层以及集团人力资源部的相关人员。

“其他集团做局或控制楹树集团管理层部分人员，排挤核心人物，整垮楹树集团，争夺全球技术市场份额。”这是楹树集团的内部文件上写的内容。

第八章 文明与规律 三个月后，集团的改革结束，专家大规模顾问制度得以正式运营，监督制度得以建立，集团创始人的楹树城项目和相关的技术应用项目都得以完善和实施。为了让专家大规模顾问制度尽快成熟，集团创始人退居幕后，主要负责监督工作，集团内部的整顿让各派系的重要人物逐渐离职，员工的薪酬和待遇有了进一步提高。

冉璇、悦珞、歆悠、恒音、怡林和舒蕊在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工作。

冬季，集团的度假区依旧热闹，六人一边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一边聊天。

“你说楹树城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冉璇问恒音，“说不清楚，看上去很踏实，实际上心里面没数，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可能人类的不死不灭只是一个新文明的开始。”恒音回答道。

“管他呢，先把当前过好就行。”舒蕊插话道，看着刚到账的数字，越看越高兴。

“猜都猜得到，人源源不断的进入虚空，与地球的亲属老死不相往来，第二次生命，第二次体验，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歆悠还看着虚拟计算机上的新闻。

“不知道，三个月后的这家公司的股票业绩会怎样。”怡林看着远处有从太空回来的几艘飞船刚停在泊位上，好像是太空旅行公司的，刚载着游客回来。

“这最新款的服务机器人，不知道好不好用。”悦珞看着楹树集团最新型号的人形机器人，想给家里人买一台。

即便科技再先进，也许普通人只有对规律和常识的认识达到一个水平以上，相互帮助，才能好好的掌控自己的生活，否则终将受人欺负，受人摆弄，看不清现在，看不清将来，贫困一生。

期待人类社会对此有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