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恩与龙》 酒馆里最强剑士 罗尔兰斯大陆,一个无与伦比的宽阔大陆,孕育过神明和无数强大的龙种,无数的传奇在这里诞生和传唱,无数的英雄豪杰在这片舞台里书写着他们的传奇,在诗人的嘴里这里永远不缺奇葩而死的人。

“我跟你说,在你面前的可是这片领土上最强的剑士,一个生来要成为传奇的男人,我可以给你打包票的,你在我这里投上20枚铜板或是请我这顿酒,你将要成为由于是嘴里传奇英雄的挚友啊!不心动吗,这个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你就是错过了未来,错过了人生,错过了你所能遇见的最好的机会,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呢,不好好把握你就会哭出来哟。”

相貌平平的男人挥舞着酒杯正在大放厥词,似乎要把自己内心中的豪言壮志全部说出来,当然如果他不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说出这些话也许是个不错的笑话,但他现在是个酒鬼,这些话也只能当一个冷笑话一般的疯话来听。

尤其是对于听他讲话的人来说,远离这样的酒鬼是一种聪明的选择。

但酒馆内穿着各式各样装备的客人们并不这么想,他们举着酒杯大声应合着这个男人,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大笑,似乎谈论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听着这些男人们嘲笑和欢闹的声音,我哑然失笑,没想到第一次来到酒馆都能遇到这种事情,我也真是够幸运的,不过我可不要像他一样成长成这样的大人。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呵呵,可能和这个酒馆里所有的人一样,怀揣着想要成为有名的剑士的热烈梦想,跟着风儿的步伐告别故乡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散落到每一个地方等待着成长。

真像是一个少年的热血冒险故事才有的情节。

我挠了挠头扭头看向已经被围在人群中央大声吹嘘自己的男人。他在又喝了几杯啤酒之后脸变得通红,满脸笑意的用手在桌子上打着拍子,唱起了一首调子很豪迈但又出乎意料的有些好听的民谣,这是一首在我们这片地区很流行的歌谣。

[风儿啊,收起你的翅膀愿你落在远行旅人的肩上。

我的爱人呢请不要悲伤,每一缕风都会告知你我将去向的方向。

我的脚步将踏过黄昏和朝阳,在清晨的露珠中去向远方。

再见了,我的故乡你的孩子此刻正在流浪,请不要因此悲伤,他并不畏惧死亡。

请为我祝福吧,旅人。

请为我祝福吧,太阳。

愿风庇佑你永远找到方向。

愿你的脸庞永远倒映着太阳。

愿你的眼里永远充满希望]

男人唱歌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并不算响亮,但随着歌声在酒馆的传荡,人群的声音逐渐下降,人们放下酒杯听着男人用粗犷的声音唱着这首每个人离家前都曾听到的歌谣,充满着悲伤,也充满着希望,不知是谁突然与男人合唱,一瞬间的寂静后酒馆内的人们一同合唱,他们将情感寄托在歌谣之上,就像悬崖上的花朵在暴雨后迎着初升的太阳开放。

我拦住了酒馆的服务员向他索要了一杯啤酒,在众人合唱的歌声中缓缓喝了起来,在这里我有些明白了人们为何总是热衷于冒险,明明是那么危险的事情,却总是让人那么向往,已至于一遍又一遍的深陷险境也要去做这些事情。

我抚摸着腰间的长剑,放弃了对于今天和明天的思考,和周遭的人们一同唱起了这首歌谣。

对了,关于我为什么在酒馆里这个问题,我只能无力的回答做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兜里自然是没有几枚铜板的,找到一份可以获得报酬的工作可是现在第一重要的事情,但我似乎搞错了目的地,这里并不是冒险者公会。

关于我为什么这么窘迫,这全要归功于一个幸运的倒霉蛋,那是在我离开村子的路上遇到的一个骑士学徒,他想要尝试穿着铠甲游泳,当然不出意外他因为他大胆的尝试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据我观察,他应该是脚滑了一下,摔到了水里导致站不起来,当我下河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河中心像一根倒立的大葱,让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他把拖到岸上。

在激流的河水中,我的钱袋破了一些洞,导致我从家乡带的旅费损失了一大半儿,但那位骑士补偿了我一些东西,一枚骑士学徒的身份证明和一份推荐信,所以我现在正在寻找这封推荐信上的地址,不过估计还很久,毕竟我迷路了。

喝完了手中的啤酒,我抬头望向窗外,赤红色的夕阳从天幕滑落,酒馆的侍者们已然点上蜡烛,我想我该离开了。

酒馆内的人们还在合唱,我站在门口最后向酒馆里看了一眼,烛光发出的温暖光亮照亮着人们的充满笑意的脸庞,被众人拥簇的面容平庸的男人似乎发现了我将要离开,他努力在略显拥挤的人群中腾出一只手向我用力的挥手。

[愿风跟随你的步伐,祝你的内心永不迷茫]

这是一份旅者之间的祝福。

男人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群传入我的耳朵。

[愿你的灵同与你同行,祝你永不悲伤]

我笑回应了他后拉上酒馆的门,隔断门后的欢声与笑语,感受着夜晚清冷的空气。

染上夜幕的街道没有想象中的冷清,道路两旁的油灯散发着柔和的昏黄色光芒,在零零落落的行人中我大步踏上街道,在路灯的光与夜幕的暗中穿梭,去往旅馆的方向。

当然这份美好的想象直到我在这个城镇一次错过旅馆入住时间为止。。

“我想听一下您的解释”

“抱歉,客人我们旅馆的入住时间已经过了,现在已经没有空房了。”

旅店的服务员从他那带有招牌式的微笑吐出这罪恶的字眼。

关于没钱只能露出街头,少钱只能住差房间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明白的。

但是,有钱没地儿住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你给我安排在马廊里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和马睡一块是指望我对马或者马对我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吗?”

马廊,是的,一个带有一匹马的马廊,虽然这不算什么毕竟我小的时候也经常因为不想回家和马睡一块儿,这种事简直是习以为常,但问题在于这匹马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我能从这匹马水汪汪大眼睛里看出一丝笑意,不怀好意的笑意,我很有把握确定我的后背应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比起和这匹马睡一块儿也许睡大街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选择。

“先生,就算您不想睡在这里,我们也没有其他空房了哟。”

好吧,对我来讲这种事情的发生也是意料之中。

在旅馆的服务员离开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片马廊,这是一个较为标准的三联式落地马廊,防风效果比一般的马廊要强上很多,马廊内也没有什么杂物看得出来这里收拾的很用心。

马儿轻声的叫了几声,走到我的旁边用他的大脑袋蹭了蹭我。

黑色的鬃毛垂落在它的脖子上,我轻轻的梳理着他的鬃毛,倒也有趣。

“你期待明天吗,马儿?”

听到我说的话马儿水汪汪大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疑惑。

呵呵,我拍了拍他的大脑袋,收拾了一下马廊里的枯草后将腰间的长剑抱在怀里侧躺在枯草上缓缓睡去。

虚假的交织 清晨,万物从此苏醒,人类魔兽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进入新的一天。

护城的士兵打开了城门,清晨的街道上充斥着驮满货物的的马车,清早起床的人们和商贩们的叫喊声。

一切充斥着活力希望和财富,当然恶龙卡尔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城镇建在一个巨大的山脉旁,传说这是这个国度的王者征服王亲自监督的工程,征服王伟大的一生征服过无数的野蛮险恶之地,这里也是他征服的目的之一,当然在他还没征服完之前他就死掉了。

也就是因为他死掉了,这里除了建个城镇之外用于防御的工事没有被建造,导致这里对于有智慧的魔物来说是一个免费的聚餐地,有钱有粮食,还没有驻扎的防卫军,被恶龙卡尔盯上也实属正常。

而恶龙卡尔又是飞龙一族的佼佼者,他聪明又狡诈,在他传奇的偷盗龙生中,他偷过地龙,水龙,风龙,火龙,风暴巨鹰和山岭巨蟒的东西,并且活到了现在,堪称偷盗界的奇迹。

当然,在一次愉快的偷盗地龙幼崽的行动中他被打断了腿,但也因此因祸得福在他逃跑的途中洗劫了几座人类的城市,发现人类是真好抢后又开启了他传奇的一生,现在他专抢人类了。

恶龙卡尔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龙也有选择自己一生的权利,不是一定非要抢一些自己抢不过的,抢点儿金币和工艺品要让他身心愉悦呀!

可这对于我来说这件事儿并不那么愉悦。

毕竟也没有谁想睁眼就看到一条火红色的巨龙在快乐的喷着火焰洗劫着自己所在的城市。

坐在马廊里的我看着窗外正在袭击城市的巨龙不禁感到有些头痛,一般按照我从小听到大的童话来讲,恶龙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勇者,把恶龙击败后获得众人的青睐去迎娶公主之类的毕竟孩子们挺爱听这些的,我当时也非常向往这件事情,但现在看来还是省省吧。

妈的!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麻布做成的衣服和兜里带着身份证明的钱袋之外,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长剑,但这样冲上去,对方会把我当烤串儿一样吃掉的,面对这样危险的情况还是先跑好一点吧。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理由再犹豫了,总不能真等着勇者过来拯救这里吧。

反正马廊里还有一匹马可以骑,与其留在这里挂掉,还不如留下一颗希望的种子,让我像一颗随风漂流的蒲公英去往更远的地方,在若干年之后的歌谣里留恋这里吧。

我猛的转身想骑上那匹有着水汪汪大眼睛的马,完成去往远方的想法时。

现实给了我一场深刻的教训。

空荡的马廊里一干二净,除了地上用来当做床的枯草外,什么都没有剩下,马廊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地上残留着的马蹄印在离马廊不远处突然变得巨大的龙爪痕迹,这让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也许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马,或者换句话说,那匹马正在欢乐的洗劫着这个城镇,毕竟我还是能看出来那条龙水汪汪大眼睛和昨天晚上那匹马一模一样,这让我回想起在农场偶然听到过的童话故事。

是的,在童话故事中的龙是会变形的,他们有时会化作优美的蛇,有时会化作天鹅或是骏马,我只当那是玩笑,只是烦躁的家长为了恐吓孩子编出的笑话,或者是见识少的乡下人的幻想。

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个童话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了。

恶龙卡尔真的变成了一只马,潜入进了这个城镇,并且在今天早上开启了他愉悦的财富掠夺活动。

果然就算过了听童话入睡的年龄也应该相信童话呀!

失去了那匹马我估计也跑不掉了,以恶龙卡尔巨大的体积和战斗力来说,这边儿应该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不过人难免与恐惧作伴,与危险为邻,但,就算是没有希望也总要有所行动来争取最后一项可能性啊,这才是一个人该做的事情。

我起身把地上的枯草重新整理了一下,选了一个合适的姿势,舒服的躺在了地上,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没办法了,我只能选择等死了,这样万一有人找到我的遗体的话,也许就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胆小鬼,而是会认为我在睡梦中被突然袭击了吧,起码能在后面留一个好一点的名誉不至于背上骂名了。

“你他妈还要继续睡个回笼觉吗?”

在我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刻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像是清晨的黄鹂鸟,也像是山间的清泉。

当然我没时间想这些,我在睡觉啊,突然被吵醒是很吓人的一件事情啊。

我猛的睁眼,一张小巧玲珑可爱的脸庞正对着我的脸,她那一头银发像瀑布一样盖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些想打喷嚏,而她本人似乎对此完全不自知,似乎认为我还在睡觉想要用她的手从我脸上来上几巴掌。

正当她准备行动时,我觉得我必须得开口了,虽然早上睡回笼觉的时候被一个美少女脸对脸是一件很让人激动的事情,但被美少女用手抽上几个耳光倒也不怎么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毕竟我是一个正常人,没什么被人拿手抽脸会开心的癖好。

“小姐,打扰一个装死的人是很不礼貌的,尤其是脸对脸,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这个有着银色头发的女孩儿似乎被我吓到了,她的脸一下子就从我眼前消失不见,我也只能坐起来了,不过她也只是跑开了两步并没有离开这里,看到她脸上满是惊讶倒也挺有意思的。

“小姐,在被龙袭击的城镇里,一个漂亮姑娘跑到马廊里对待一个男人脸对脸喊起床是不是有点儿怪呀,我也不认识你啊。”

“我要你帮我。”

嗯,这个小姑娘看见我不再装死她的情绪似乎冷静了下来,用她的小手叉着腰用清脆的声音大声的对我说出了这样让我迷惑的话。

[让我帮她?]

[我觉得我自身都难保。]

[她脑子没问题吧。]

[骗子吗?]

[在龙袭击的时候骗人胆量这么大吗?]

[我看起来像是值得去费脑子来骗的人吗?]

我感觉脑子有点痛,可能我需要梳理一下现在的状况了,不过短时间我也想不起来什么所以我还是打算先看一看这个小姑娘。

清晨的光照下,小姑娘银色的头发被照的闪闪发光在她穿着的那套深蓝色的连衣裙的映照下像是天空中的星星,也是像是星空的公主一样。

“喂?睡个觉脑子不会坏掉吧?”

嗯,真是一句毫不客气的话呀,我看着这个娇小的姑娘心中不得这样说的。

“没事儿,没事儿,我脑子没坏掉,你是谁啊,为什么能找到我?还有找我有何贵干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想要走近他一些方便听得清她在说什么,但站起来后我觉得我的判断有些失误了,她可不是什么娇小的姑娘,她似乎比我高上半头,这让我感觉我在气势上有些弱势。

“我要让你帮我离开这个城市。”

小姑娘再次用清脆的声音对我大声喊道。

“我帮你离开这个城市?”

这个小姑娘也许眼睛有些问题,或者智商上有什么问题,才会来拜托一个奇怪的陌生人。

“我昨天在酒馆里看到你了,虽然很让人质疑,但我确信你有很高的天赋并且你现在的实力据我观测也是足够带我们离开这里的。”

这个小姑娘说着很不客气的话又上下打量着我。

“我叫莉莉娅,如你所见是一个魔法师,根据命运和星辰的指引寻找下一位登神之人,现在我寻找到了你,罗恩,你和我被这片大地的命运赋予了责任,接下来将由我指引你的道路。”

听到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脑袋都炸开了,这个名字是那位骑士给我的推荐信上的名字,我并没有办法承认这个名字是我。

我面露尴尬的摸着鼻子,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的小姑娘。

“那,为什么命运还告诉了你什么,他有告诉你救世主很穷吗。”

“没有,命运只告诉我,我要成为他的妻子引导他的道路。”

好吧,我有些确定这个叫莉莉娅的小姑娘是被骗的脑袋有点儿转不动了,毕竟像她这么大的小姑娘被骗还是蛮正常的,像小孩子玩过家家都会说未来要当谁的新娘一样。

“你有拒绝的权利,就像命运从来不会只给人一条选择一样,做出你的决定吧,罗恩。”

“我答应。”

可恶,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看着这个小姑娘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下意识就答应了,不过想想也是让这么个小姑娘在城里跑来跑去,估计会被那条龙发现的话大概率会挂掉,唉,可恶,我的心还是没那么硬。

[那我要把命运交给你的东西转交给你。]

啊,说完这句奇怪的话,莉莉娅就欢快的跑到了隔壁马廊。

我有点怀疑莉莉娅不会就住在隔壁吧。

不过她说她是魔法师,这一点我着实有些怀疑。

可是,我看向马廊外的天空,赤色的飞龙依旧在吐着火焰劫掠的城市,街道上响着城镇中心刺耳的大钟声,卫兵们的嘶喊声,我不由得期待起了未来的一切,莉莉娅所谓的命运,和那位不知去向的骑士,这一切的命运将会何去何从呢?

我突然觉得心潮澎湃,转头对的隔壁马廊大喊。

“莉莉娅!”

逃跑的恶龙 “莉莉娅,莉莉娅!”

好吧,我喊她的原因也不是什么心潮澎湃要开启自己的冒险故事。

实际上那条喷着火的红龙卡尔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已经往这边儿跑来了,我有些担心再晚上一会儿会不会被弄死。

“莉莉娅。”

我不能再等了再晚上一些我俩的小命可能真的都在丢在这里,我倒无所谓不过我可接受不了一个小姑娘死在我面前,我立马冲向另一个马廊里查看里面情况的时候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是的,我可能被耍了。

不过也是,哪有早上醒来看见美少女被告知自己是天命之子,还能白捞一个媳妇后欢乐的开启自己的救世之旅一路上艳福不断,结交各路豪杰一路顺风顺水最后功成名就呢,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果然不该睡回笼觉的。

但这个叫莉莉娅的姑娘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有心情骗人,也算得上是一条好汉了,不过她既然没第一时间保命那她大概有保命的方式,我也就不用太过担心她了。

想到此处我拔腿就跑,毕竟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寻找一条能通往城外的路,并且尽量在路上能找到点儿什么就找点儿什么吧,万一能活着跑出城现在趁乱搜刮点儿东西也是为了日后好过生活呀,毕竟兜里没钱跑到哪儿也是死路一条这小事儿我还是很明白的。

街道上一片狼藉红龙卡尔的火焰并不像我在马廊里看到的那么弱小,街道上满是被烧焦的痕迹,这个城镇的绝大多数房屋都是木质的因此被烧着和倒塌的房子很快就连成了一片,值得庆幸的是城镇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没有驻守的军队,烧焦的街道上奔跑着成队的披甲士兵,在他们队伍的末尾几台大的离谱的黑色弩床缓慢的前进着,从外表来看根本就搞不懂这种弩床到底是怎么运行的,这完全超乎了我的认知,想来应该是对付大型魔物使用的,从士兵嘈杂的叫喊声中可以听见一些关于魔导器,工程器械之类的东西,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在这队士兵前进的相反方向我已经看到了城门,只要能到达那里我就能逃出升天了。

我疯狂的朝着士兵来的方向狂奔,路上满是烧焦的房屋残骸并没有什么值得搜刮的东西,但也所幸因此一路上并没有受到阻拦,很快就到达了城门附近。

城门边上并没有我想象中潮水一般向外逃的居民,反而显得冷冷清清的,似乎这个城镇里的居民没有逃命的想法。

毕竟这个城镇是有名的魔兽聚餐点,这里的居民估计都习惯了,不过我可没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我还是要忙着跑路的毕竟小命最重要,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背后的城镇中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远处城镇中某一片巨龙破坏所造成的废墟形成的空地中,几台黑色的弩车正在士兵的操纵下缓缓打开弓臂,床弩前端的发射槽内并没有箭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发着荧光宛如能量条一般的东西正快速的变化的色彩。

“轰”

我觉得我的耳膜真要碎掉了,不过有这个城镇有着这么大威力武器的话,我的生命安全属于变相得到保证了,也许就不需要逃出城了,一般来讲城镇被破坏的这么严重,这个地方的领主多多少少会发些补贴到这个地方,我还不如多待一会儿万一能等到补贴发放也能白赚一点儿。

索性我环顾周围发现靠近城墙的地方有一块向下凹的地面,刚好能躲进去不怕余波也能像躺椅一样。

嗯。

我在坑内扭动着身体找到了一个刚好能看见那条巨龙的舒服位置,打算好好的看一会儿戏。

嗯?

坑内我的手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扎着我,我偏头看过去一柄生锈的铁剑就在我的旁边,剑柄埋在坑壁的土里而剑刃直直的对着我,我想我的脸现在应该像一个苦瓜,毕竟我下来的时候稍微偏一下可能就变成两半儿了。

果然老话说的对,在你得意的时候往往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挫折。

不过我也没有心情关注这把破剑了,在我能看到的视角内数十条白色的光柱宛如从地上升起的流星,带着刺耳的巨响砸向城镇中的巨龙。

这些光炮虽然很快,但卡尔似乎在他们开第一炮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些东西了,最初的一炮成功击中了卡尔,但没有击穿龙类强大的鳞片只是将卡尔击倒在地,不过这也卡尔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侧腹被撕裂的伤口在不断的流着血,他警惕的观察着光炮来袭的位置,一边躲避一边寻找着这些光炮的来源,但可惜护城军对于光炮的隐藏非常好,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寻找到他们的位置,腹部的撕裂伤口大量的失血带来的负面效果已经开始作用到身体上了,卡尔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无法被完全的控制了,尤其是无法快速摧毁这些光炮的情况下,继续纠缠下去也许就要死在这里了,可光炮的的填充速度远远超过了卡尔的想象,第二轮炮击已经到达了。

卡尔收紧翅膀尽可能减少自己的体积,来避免被炮弹打中的几率,这个做法非常明智,在他收起翅膀后的一秒内两道光柱已经从他翅膀原来的位置划过,他观察到了这两道光柱的来源,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摧毁这些光炮了,眼下已经有一道光柱直直的打向他的胸膛,卡尔明白再纠缠下去没有意义了,只要他再被命中超过两次他的鳞片就再无法保护他,他必定死在这里。

“轰”

瞬间比之前所有光炮发射加起来威力都要大的巨大的光柱轰击卡尔的胸口,这是一记预测之中的攻击,护城军们明白像卡尔这种活了很长时间的龙,相同的攻击他很快就能想到对策,必须在极快的时间内击杀掉他,尤其要在他对这些武器有忌惮的时刻,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让威力强大的攻击打中他,等到他理解这些武器不再忌惮的时候,这些攻击就无法击中他了。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击穿卡尔的胸膛,他胸口位置的鳞片绝大多数被击碎但剩下的鳞片散发着刺红色的光芒,同时他绷紧双腿,将自己像一枚铅球一样用力的抛向空中,并同时展开它的翅膀,巨大的翅膀并没有被向上的风压和重量折断反而让卡尔获得极快的加速飞向更高的空中,但加速飞向空中的时间里让他极其容易被命中,就在他张开翅膀的那几秒,十几道光柱同时命中了他但这没有阻拦下他飞向空中的动作,这些攻击虽然不致命,但让卡尔的逃跑计划从空中飞翔强行变为了摔向城外巨大的山脉里。

我为此有些震惊,从这些光炮被架起到卡尔被重伤飞向城外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不过我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城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

嗯,我也许跑不掉了。

身份 正午,城镇内一座黑色的建筑的房间内,我正接受着护城军的盘查。

这个只有数平米的房间的墙壁上覆盖着黑色砖石,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顶端被铁栅栏加固的小窗户,整个房间即使在正午也显得异常阴沉和压抑。

“别走神。”

房间内唯一的桌子对面坐着一位身着黑色制服,面容冷峻的男人,而我正趴在桌子上数着对面墙面上有多少黑色的砖头。

“先生。”

面容冷峻的男人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我已经检查过你的身份证明了,确实是有效的合法证明,但我还是要询问一下,你爬城门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看着我一脸认真的问出这个问题。

在他的目光下我觉得脸有些发烫,毕竟被人从城门上抓下来的感觉并不好受。

“出于好奇心,我想试一下这门儿我能爬上去多高。”

他问出这个问题也不奇怪,任谁看见有人趴在城门上爬来爬去都会觉得奇怪。

“只是这样吗。”

男人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用笔在他手边的纸上记下了我说的话。

“你的话可信度存疑,但鉴于你骑士学徒的身份和那封推荐信我不会追究你。”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笔,用他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

“我需要你向我确认一件事情,你,是罗恩吗?”

男人的眼神如刀刃般锋利要刨开的谎话的胸膛。

“是的。”

我并不打算给他质疑我的机会,这种情况只要稍微迟疑就会被他怀疑,这对我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

“是吗?”

听到我的回答男人眯起了眼睛冷漠的脸上露出出现一抹冰冷的笑容。

“隐瞒身份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毕竟没人知道隐瞒身份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对于这种人,我们也只能把他们关到地牢里,想点儿办法让他开开口。”

房间昏暗的光线让我有些看不清男人脸上笑容的意味,只是房间外隐约传来盔甲和长剑碰撞的声音。

男人闭口不言而房间内的一切变得异常安静,我仿佛能清晰的听到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可男人似乎并不着急让我开口,只是用手指在桌子上打着节拍。

我不清楚他有什么底牌,可他没有把我直接抓进大牢里,说明他有所忌惮,但到底是什么让他在有忌惮的情况下也要把我抓到这里审问呢。

我飞速运转着大脑,尽可能回忆起这几天遇到的一切试图在这些蛛丝马迹里寻找到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酒馆,马廊,巨龙,骑士,不,不是这些,昨天酒馆发生的事应该众人皆知所以没什么必要,马廊的话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应该也不是他在意的东西,难道是巨龙?

想到这里我感到背后一阵发凉,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排除了,如果他知道那个巨龙和我有关系的话我就绝不会坐在这里。

我稍稍冷静了一下,他在乎的事儿绝对是罪不至死,但又不搞清楚之前就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事情。

对了!隐瞒身份。

对他而言搞清楚我是谁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他要确定我是否是推荐信上的那个人。

既然他想知道我是谁,那么我就是罗恩。

身份的揭秘。 呵呵,真没想到随便借用一个人的名字居然会这么麻烦,自从离开村子之后麻烦像是找上了门一样莫名其妙被一堆事纠结。

对于现在的情况我十分恼火。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城镇,莫名其妙的被龙袭击,还要被一个小姑娘给骗,到现在居然还要因为爬城墙这件小事儿被抓到这里,被当做犯人一样审问。

怒火在我的心中越烧越旺,不断的撕扯着仅剩不多的理智。

“你觉得耍我很有意思吗,我,罗恩,所有信息都在你手中的推荐信里写的一清二楚,如果你有疑问,你大可以去联系他们,”

我用手狠狠的砸着桌面,死死的盯着面前冷漠的男人,如果不是有最后的理智存在,他现在就已经变成碎片了。

这间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着白银色装甲的魁梧骑士突兀的闯进了这里,打散了现场的火药味儿。

“维克老兄,我只是让你帮我看一看新来的骑士学徒没说让你们打起来呀。”魁梧的骑士震惊的看着屋内争执的两人。

什么鬼东西,他要再晚一点来争执就不只是存在口角上了。

“没事,你的学徒并没有什么问题,很冷静的头脑,但脾气着实有些冲了,既然你来了,你的人就交给你来处理。”维克保持着他的冷漠,但语气不再像是逼问犯人一样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我看着离开的维克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子,别发愣了,我叫列特是你的直系上司,也是你推荐信上写的担保人。”列特的口音很浓重在来的路上我也经常从本地人嘴里听到过这样的口音。

“别纠结那么多了,小伙子,走吧让我带你见识见识世面吧。”我被他扯着走出这间黑色的建筑

一路上都是行人和运输物资的马车,偶然能看到几辆形状怪异的钢铁车辆。

我跟随着列特的脚步穿过城镇内被烧焦的建筑来到之前紧闭的城门前。

我们的脚步并没有受到阻挡,很轻松的穿过了已经被护城军把守着的城门来到城外的荒野里。

一辆巨大的白金色移动堡垒静静的待在荒野中。

我似乎被某种力量扼住了喉咙,太过壮丽了,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幅场景。

“欢迎来到,白骑士的移动堡垒!”列特摊开双臂,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