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小月》 第一章 我的身世 狗子我生于21年12月,今年两岁半,和我的主人三刀开的书店同岁。或许是从小生活在书店,受到书籍的熏陶,我竟然也会读写些人类的文字。

春秋时期的孔夫子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我换算成人的年纪二十岁左右,还是个小伙子。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媳妇,我媳妇她至今已给我生了三次娃了。三刀呢,他今年26岁,正失业在家,在人类社会里的三刀可以用一事无成来形容。也可以用大话西游里,夕阳武士说至尊宝的话来说,他好像一条狗。这么多年,三刀他具体经历了什么?我对他的一些经历也不是很清楚,他有他的秘密。我先把我所了解到的三刀写下来,分享给诸君吧。

葱省今年的天气有些干旱,收麦种玉米之后没下过雨。但刚才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三刀跟着父亲五矛从玉米地里第二次回来。他们还没摆好浇地的电线,就下雨了,不过有些小。他们等了一会,看雨还下着,就回家来了。回家之后,他们脱了雨衣雨靴,又吃了点没吃完的午饭。外面雨下的更小一些,天由深灰色变成浅朦朦的灰色。

主人的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是三刀的母亲打来的,三刀的母亲问三刀的父亲浇东地回来没。三刀说俺爸已经回来吃好饭了,现在下雨,我们去南地摆电线刚回到家里。三刀母亲听后说,待会可能还有雨,可以再等等。待会不下了或者明天让你爸去浇也可以。三刀答应,并转告给父亲说。三刀正准备去刷锅,五矛走出去骑三轮车,并在门口喊三刀过来坐车去浇地。三刀有些不太情愿,因为天气预报上面还有雨,可能待会还会下雨,不过他还是跟着父亲下地去了。

我跑在他们三轮车前面,这次土路不像刚才那样跑着就有尘土在后面飞。他们停下车子在井口旁,我跑进玉米地,在地里寻觅什么。他们扯了没扯完的线,偶尔三刀会站那里,环顾四周找一下我。我黄色的身体,和带着小麦茬的玉米地,混在一起。三刀转了一圈没找到我,我在玉米地里站着想找小动物。他等下又转了转头找了找我,这次他找到我了。他看我在那里站着,就继续帮着父亲弄浇地的电线和把抽水的水泵续进井里。

雨又下起来,我向井边的三轮车跑去。我可以钻进三轮车底下避雨,顺利到达目的地后,我坐下来看他们忙碌。三刀最近有点虚弱,应该是肠胃不舒服或者昨天夜里熬夜没睡好,他们续好电机,用塑料布盖好闸刀开关,然后用砖头压在塑料布上,防止塑料布被风刮跑。

弄好这一切,他们就骑车回家,在雨中我跟着他们跑,这次我没给他们带路的力量了。他们先骑车到家,不过要是走路,他们应该没我先到家。我抖抖身上的雨水,三刀进屋把剩饭剩菜端出来,倒在我的饭盆里。我吃饱去厨房,看他正在厨房里刷锅。我就跑出去找我媳妇去玩,我媳妇是三刀二大娘家里的一只小黑狗,我喜欢叫她黑妹,虽然她比我大。和黑妹玩耍了一会,再回来三刀已经刷好了锅碗。他坐在厨房的马扎子上,面对着门口,看了会院子里的雨,然后就开始玩手机了。也不知道三刀在想什么,可能在想下雨就不用浇地了,或者想接下来他该去干什么,或者是和我想我老婆一样,想他的女人。

跑了一路有些累,我窝在三刀马扎子旁边。厨房里的苍蝇在我头上飞来飞去,我挺讨厌苍蝇的,不过今天没力气。放在往常,他们在我头上飞,我就时不时的咬一下他们。虽然大多数时候也咬不到,只能咬到空气,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下雨的天气里,适合睡觉,本来想在开篇写一下我的身世。算了,还是先睡一觉吧。诸君也在这久旱逢甘霖的日子里,和我的主人一样,安安静静的发会呆,想一些我也不知道你们在想的什么吧。午安了诸位朋友们,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称谓?真的困了,我趴会儿,我睡醒再给你们讲讲我的身世,午安! 第二章 我的身世续 昨天一觉睡到晚上三刀父亲做好饭,不知是不是淋了雨的原因,有些感冒发烧,头痛脑涨。吃过晚饭,他坐在沙发看手机,后来躺着。我在桌子底下趴着,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夜里三刀起来上厕所,他也有些不舒服,看他也有点感冒的样子。他在那边蹲了好一会儿,我凑过去闻了闻他拉的屎,有点拉肚子,味道也腥臭。回来他吃了点感冒药,吃了点肠胃舒的药。然后他看了会手机,就又睡下了。我继续在桌子底下睡觉,五点多主人爸爸妈妈起来做饭。昨天下雨庄稼可以一段时间不旱,就不用浇地了。

不过又该施肥了,趁刚下雨了地湿。三刀母亲要早起吃饭,骑车去集上,然后坐厂里班车去上班。三刀的母亲,还没正式介绍过。一说又有点偏题了,狗脑袋里不知道装的啥,这一点确实没人类智慧。还请诸君海涵,我先把三刀母亲简单说一下,再来给诸君讲我的身世。三刀母亲叫木弓,68年生人属猴,今年五十六岁。有着北方劳动妇女的特点,节俭、善良,吃苦耐劳,好操心家务和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

比较遗憾的是没上过学,在三刀母亲小时候,三刀姥姥让她去上学,她和村里的一个同伴(三刀的表姨),一起去学校。她们在路上听人说,教书先生问别人,一条鸡有几条腿。有人说三条,下面人都笑。还没到学校,三刀母亲木弓就回来了,进门就跟她母亲说她不去上学,她说回答不上来别人笑话俺。就这样三刀母亲失去了一次上学的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次。她至今很遗憾,不会写自己名字,出去不认识车。这也是她一直让三刀好好上学的理由,但三刀让母亲失望了。

三刀母亲没去上学,她大姐和还有三妹和四妹去上了学。为了方便称呼和表示尊敬,我叫三刀母亲为木弓阿姨吧,简称弓姨。同理,三刀爸爸为五矛叔叔,简称矛叔。弓姨后来跟着三刀姥姥,白天下地干各种农活,抓虫摘棉花,拔草放羊等等。晚上弓姨跟着三刀姥姥,一起纺线织布。现在三刀家里还有以前弓姨织的棉布,布有些粗糙,花色条纹也简单。不过在那个物质贫乏的时代,已经是很好的东西。衣服一般缝缝补补,这个孩子穿完,另一个孩子继续缝补下穿,基本没有新衣服可以穿。弓姨说以后等三刀娶媳妇,把这些布,给三刀小孩当尿布使。

说到小孩和尿布,想起来以前,三刀说我。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在书店里面尿尿。他那时候刚开书店,书店装修好,进了书,他把我抱进去。然后他整理书籍,我一会就想尿尿,我走了走嗅了嗅,然后在一块空地板砖上就尿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想尿尿了然后就尿,是很本能正常的事情。但他却不开心,他在我面前说,这是屋子里,尿尿要去外面。不过这是你第一次尿,我原谅你了,下次要尿尿去外面。不过我不太明白,我用可爱的眼睛望着他,他又开始用肢体语言,用手指了指地和屋子里其他地方,说这个地,不能……指了指我地上尿的尿。

他说完,又觉得我听不懂,就把我放到一边,我在屋子里好奇的转来转去。三刀用干拖把把尿吸了,然后涮干净,挤干再拖。拖了三四遍,他继续去整理书籍。我走了一圈,之后摇着尾巴去他脚边,他不怎么理我。我就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和他互不打扰,趴下来休息。他拿出手机,走到我身边。我抬眼,他点了拍照的圆圈圈,有着幽怨眼神和尴尬期容貌的我正好被他拍下来。虽然三刀换了几次手机,但我的照片至今依旧还在他的相册里。

后来我又做了很多很多次同样的事情,三刀由认真严肃,到绝望痛苦厌倦烦躁,再到最后的接受现实,顺其自然。我在屋里尿尿,有时候是无意,也有时候是故意。他那么凶,小狗狗也要还击他。实话实说,我是一个有些记仇的狗狗,也是一个会嫉妒的狗狗,我的嫉妒放在以后写猫小月时候再讲。我跟着他搬了几次家,前几次我毫无意外的去一个地方,尿一个地方。对于我来说,从我和他相遇,慢慢建立联系,有了感情,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了。对他来说,好像一直在流浪,我陪在他身边,在他的家里,他依旧孤独安静。我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就像小时候他陪我那样。

和三刀的见面没有与君初次相识,犹如故人归的感觉,也没有这个妹妹我好像在那里见过的感觉。一天,我妈汪汪叫,我们几个小奶狗被吵醒,听着门口有男人打电话的声音,我到了,你带着小狗出来吧。过了一会,我被我妈妈的女主人,抱出来放到她的QQ小车的座椅上。我那时候还没睁开眼,所以我和三刀的初次相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妈妈的女主人问三刀他喜欢那个,三刀沉默许久,用双手抱起来我的兄弟,翻过肚皮。他说,想要个小公狗。妈妈女主人说,家里有一个小狗,朋友已经预定了。现在一共还有三个,这两个是弟弟。

三刀掐住我的胸,抬起来我,翻过我的身子,看我是不是公的。然后正过来对着我端详,我那时候还睁不开眼睛,他把我放下去。我们几个小奶狗在座椅上蠕爬,奶声奶气的叫,想找妈妈。三刀说,这个是不是可爱一些,嘴巴短一些,像个哈巴狗。毛色也比旁边那个浅一些,奶油黄色的,他以前小时候家里也养了一只黄狗。我妈妈的女主人说,两个都可爱,要那个也行。然后三刀沉默了片刻,说可以,那要就要他吧,你帮我留着,我过年之后过来拿。

三刀走后,我吃奶睁开眼睛,看到我的妈妈,我的兄弟姐妹,还有她的主人和她的家。那是我的故乡,虽然只在那里生活了一个月的时间。我慢慢的长大,过年时候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后来兄弟姐妹不断的被送人。妈妈的女主人打电话问三刀,什么时候来拿小狗,三刀说过段时间去,女主人说可以帮送过去。后来没过几天,我被放在纸盒子里,妈妈的女主人打开车门,把我放在副驾座椅前面的空间,她坐上车。我们去红花社区是吗,听声音判断,驾驶位上是妈妈女主人的男朋友。妈妈女主人说是,然后他们打开导航,朝着长相神秘,沉默安静的三刀住处驶去。

他们开车到达三刀所居住的小区,妈妈女主人给三刀打电话,过了一会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笑着走过来。他说感谢把狗狗送过来,等下把钱给你,妈妈女主人说,回头微信给就行,不着急。然后又说,如果以后你不喜欢了,或者不方便养了,一定一定告诉我,我把他再接回去。三刀答应,然后抱着我回去。走了一会,他在路边停下来打开纸箱,看了看我。跟我说,你好小狗狗,以后咱俩就作伴了,我现在带你回家。 第三章 书店之光 刚吃完晚饭,修改了一下前两章的内容。有错别字或者不通的地方,以及写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诸君指出,狗子我一定改正。头还是有些疼,头疼除了感冒之外,大概还有写作吧。以前看过最短的一个短篇,题目是情书送出去之后怎么办,全文内容是一个字,等。我也好想写的简单一些啊,然后陪陪我的媳妇黑妹。这几天写东西,和黑妹出去玩的时间都少了。和人与人一样,接触少了,关系就淡了。在这夜里,有些想黑妹,虽然我俩只是一墙之隔。再年青一些的时候,我想她了,会爬楼梯到达三刀家平房二楼的平台。在楼上看黑妹,黑妹在她家院子里看我。有些像是卞之琳的,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现在黑妹应该睡着了,希望黑妹做个好梦呀。

前面讲三刀抱我回家,他的家是什么样的呢。他打开铁门,抱着我钻进去。他打开纸盒,我伸出头四下打量。我想他的家可以用一个字形容,简。家徒四壁,不足四平米,床仅仅能放下,像是嵌在屋子里一样。装修的梯子,斜放在屋子另一半的空地上。说实话,和我妈的狗窝差不多,这也是我称呼他为兄弟的原因。不过虽然三刀贫穷,但在以后的时光里,三刀就像哥哥一样照顾我。我没见过我的父亲,人们常说长兄如父。一定意义上三刀也像我的父亲,他的肩膀撑起了我的家。

他打开手电筒,摸了摸床头边箱子里我的头说,屋子是小了点,你先将就一下。以后我挣了钱,我们换个房子住,有我的一碗肉吃,就有你一碗汤喝。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他的书店生意惨淡,活得像个流浪狗一样。不过我跟着他,又是为了多吃几碗肉吗?第一天相处,我刚开始离开原生家庭,住在纸箱子里,有些不适应。我一直叫,想找妈妈。三刀以为我冷,就扯了很多他的卫生纸给我垫在箱子里。我稍微安静一些,他睡着了。等下我也睡着了,然后又开始叫,好不舒服,好冷,后来我才发现是我尿床了。三刀打开手电筒,摸摸我的头,乖小狗,别叫了,明天给你买肉肉吃。我还是叫,他打开香肠,用嘴嚼烂,然后放手上给我吃。我第一次闻到香肠的味道,问道还可以,吃了一点。有点颗粒状,就不吃了,好想吃奶奶。

三刀说我浪费,好好的香肠多好吃啊。快吃点,吃饱了,就不想家了,说着自己咬了一大口香肠吃起来。我还是叫,他从床上坐起来,弯下腰把我抱起来。看我身子湿了,就发现我尿床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感觉羞耻,只是觉得不舒服很冷。三刀把我放在被子上,然后把尿湿的纸给我拿出来,换上新的卫生纸。现在里面不湿了,进去好好睡觉吧。他边说边抱起来我,把我放进了箱子里。然后他跟我说他小时候冬天也尿床,那时候他母亲去外地打工,他住在他大姨家里。尿床了又不敢说,就自己再把衣服捂干,然后第二天继续穿着尿了的衣服去上学。他说之所以穿着尿湿的衣服,是因为前面尿床太多次了,洗的衣服,冬天又很难干,后面就没有衣服可换了。然后开始说,现在有穿的,有吃的和有住的地,还有一条狗陪着,挺幸福的。

他躺下去,关掉手电筒。我又开始叫起来,我有些想去床上睡,床上暖和。寒风一直从铁门缝隙里往屋子里钻,他打开手电筒,真磨人。哎小狗都这样。他叹了口气,抓起来我,把我放在床上,你在我里面睡吧。他掖了掖被子,我找了个温暖的被子窝起来,我俩就这样睡着了。第二天我比他先睡醒,我在床上先是走来走去。之后跑到他脸前,用手扒拉他。他醒来,推开我,说挺冷的外面。我们等下再起来,再睡一会吧你也。我走来走去,然后叫,想下床去地上,可又不敢跳下去。我这样使他没法继续睡懒觉,他坐起来,穿上衣服。喊我过去,我没过去,他伸手保起我,对着我打了个哈欠。他昨晚一定没睡好吧,我想。他把我放到地板上,瓷砖好凉。他穿上鞋子,把被子收拾到床尾。他发现一片尿湿的床,然后撕卫生纸把尿水蘸蘸,丢到地上。

他把我抱起来,放进纸箱里,然后打开门走出去。一股寒气袭来,好冷,我汪汪叫起来。然后他把头伸进屋里说,我去买点吃的,给你买点肉肉。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别那么吵。我边叫边想往外爬,只是我还太小,爬不出去。他关上门,我又叫爬了一会,也没能出去,折腾累了,就窝里面,等他回来,期间我又尿床了。门口有脚步声,我听到脚步声又叫起来,这几面还养了只小狗呢。声音不是三刀,我安静下来,感觉等了好久好久,我听到拧钥匙开门的声音,是三刀。门打开了,我朝他摇尾巴,然后扒拉箱子,想出去。他放下东西,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

他说给我买了鸭腿,是生的要煮下吃。他把鸭腿放进他的小电锅里,刚刚能放下,然后加水开电。我凑到锅边,他抱起我,说现在还不熟,要煮熟才能吃。然后抱起我,摸了一会我。香味慢慢出来了,是一股有些腥的肉香味。后来我才知道鸭边腿便宜,不过比鸡肉腥肥柴。不过鸭腿也挺好吃的,是肉肉就好吃。他打开锅盖,用筷子插了插,有血水冒出来。还不太熟,他每个鸭腿都插了很多孔,说这样熟的快些。又煮了一会,汤上漂的油越来越多。他打开锅盖,说差不多熟了,然后夹出来一个放到碗里。用嘴吹了一会,尝了尝说熟了。然后我看着他,心想真是他吃肉,我喝汤吗。他把肉咀嚼,然后吐出来放到塑料袋上,说你尝尝好吃不。我吃起来,哇,肉肉还是挺好吃的。

后来是馒头加鸭腿肉,有时候喂我馒头香肠,我慢慢的长大。他说他现在钱也不多,前段时间装修书店花了八百,要省着点花,不然又要去打工挣钱。再后来,他跟我说,书店快差不多开业了。等几天他朋友过来,然后再把书进一下,网上买得木质牌匾也快到了,到时候挂上,弄好找个日子就可以开业了。他说话的时候,我能看出来他的喜悦和眼里的光。过了几天,他骑车载着我出去。这是辆三轮车外观上看,有点像是邮正送快递的车子,但其实是顺风的车子涂了绿漆。他花七百多从本市一个县城骑过来的,他跟我说,这个电车电池耐用又比市区便宜。如果开书店不行的话,我可以带着你跑快递。

他骑车,我蹲在他脚边,我们一起去往车站接他的朋友。和三刀朋友第一次见面,见他头发有些长,穿灰色羽绒服,黑色裤子,戴着一个围脖,和三刀一样戴眼镜,有些爱笑。他拉着一个淡蓝色行李箱走过来,三刀和他说说笑笑,欢迎他过来。说着打开车厢门,把淡蓝色行李箱放进去。然后抱起来我,对我说,这个人是我的朋友,他叫青羊。我心中想,傻三刀,你说的我知道呀。你和青羊用手机开视频聊天时候,我见过他的,他也见过我的。那时我就觉得青羊是个挺帅气温暖的小伙子,正想着,青羊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说,这小土狗还挺可爱。天有些冷,他们坐上车边走边说,我们仨挤在一起,穿行在城市里,去往三刀的住处。 第四章 羊阳洋 晚饭吃了一大盆糊涂加菜汤,在院子里又抓了只甲壳虫吃。今天头疼好多了,身体好了一些。就在想,在生病的时候生物是不是很怀恋以前健康的时候。而且写作的时候,可以减缓一些疼痛。不知道三国的曹操先生,是不是也是头疼加多磨难,才更关注内心,写下佳作,珍惜热爱生命。曹先生的儿子曹植是在七步成诗饶不死的情况下,写成“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名篇。

司马迁先生在《报任安书》中写道,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给李陵求情受宫刑之耻辱的司马迁,发愤乃有《史记》。近代作家史铁生,受尽苦难,有了《我与地坛》。苦难给了他们痛苦和打击,也给了他们力量和更加丰富的体会与感悟,写出更加现实深刻的文字。

我来到这世界,不过两年半,对于这世界,对于苦难只有浅浅的感受。算是不幸,也算是幸运吧。更多时候,我更像是个看客。我知道此生短暂,不过十来年。我这一生作为一条狗,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从降生之后我就知道,我只能尽量洒脱的看待这一切。命运不公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出生,就是一条狗,我最多活十几年。诸君相信我是一个相信命运的狗吗?诸君相信我和三刀的相遇是缘分吗?诸君相信我和你们相遇是必然吗?我相信,我相信天道轮回,相信有前世有下辈子。诸君笑吧,我就是这么一只傻狗。

一天又要过去了,谈到生命,感觉都好渺小。很大的无力感,为什么要生老命死,悲欢离合呢?好像一直活下去,一直陪在黑妹的身边,一直陪在三刀身边,一直和诸君讲讲我的故事。诸君呢,也和我一样这样想过苦难,别离,生死吗?曹操也好,司马迁也好,史铁生也好,都已经逝去,他们只在青史留了一个名字,留下他们的作品想法和他们的人生故事。身为沧海之一粟的我,一条狗,又如何名垂青史呢!即使像他们一样名垂青史,我都死了,又如何呢!我也会迷茫,不知道活着的意义。相遇即是缘,惜缘不攀缘。刚才想到,如果一直轮回,死亡再回到开头,也是一种苦难,一直经历像是播回放一样,也挺没意思的哈。自然有他的道,死了我们可以幻化成别的,然后不断转变吧。高深莫测,不是我这只狗能想通的。我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我只能回答第一个问题,我是一只狗。当我在说我是一只狗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考虑我和天道的联系,我是天道的一份子,是他的一个组成部分。也就是说狗子我的存在是天道的一个反映,我这个部分死了,变成了别的,天道依旧在运行。不过我又相信,我是一个特别的狗子,像孙悟空一样独一无二。

写这些故事,也不想青史留名,其实狗狗和人一样,都是有感情和智慧生物。他们大多数只是不会写字,不会说话罢了。他们也有情感,能感知人的喜怒哀乐,也有自身的各种感受。并感知这世界,知道这世上的酸甜苦辣、别离生死。还请诸君善待每一个生灵,我们都是天道的一部分,都具有灵性。继续给大家讲故事,打哈欠中。再扯,可能要睡着了,写点青阳的故事。对,你没看错,我写的是青阳这次。上一章,写初次见面,三刀介绍说叫qing'yang,我以为是青羊,青色的小羊呢!后来看了他的身份证才知道叫青阳。要怪就怪三刀,介绍朋友也不好好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他叫青阳。青是青色的青,太阳的阳。也不至于我理解成青羊,青色的羊了。嘎嘎,学个鸭子叫给诸君赔礼道歉,大玉做个知错能改的小狗狗。

青阳象省人,男,今年26岁,和三刀同岁。三刀一般称呼他为阳哥,有时候尊称阳总。我初次和青阳见面是在21年,那时青阳23岁,我当时一个多月大。17年,青阳和三刀在大学相识,后住上下铺。同在商学院同年级,不同专业,青阳会计专业,三刀工商管理专业。当时吃鸡手游刚开始盛行,他们从猪场的荒野行动,一直到鹅场的全军出击,刺激战场。后来经历全军停服,刺激改名和平精英。一起玩过贪吃蛇、狼人杀,一起和妹子深夜玩过斗地主。除了一起玩游戏熬夜,也一起上过很多次几个同一老师同一时间讲的同一专业课,当然也一起逃过课,一起在宿舍喝酒,喝吐过。玩游戏熬夜逃课喝酒喝吐都不是什么好的行为,但那却是他俩大学时候一起经历的。19年大二上完,学校不安排他们这两个专业学生实习,这俩专业的学生大多选择专升本。他俩人没选择升本,后来大二暑假过完相约去青岛打工,弄一份实习证明,赚点钱减轻些家庭负担,积累工作经验。

后来他们面试通过了青岛一家连锁超市,去那边做小店员。选择青岛是因为青岛经济更好些,还有就是他俩都是地处中原的村里人,没怎么看过海,顺便可以去看看海。他们的工作主要内容是水果蔬菜的整理摆放,称重打价贴标签。三刀和青阳,买了90多的硬座,晚上10点出发,坐了9个小时,第二天七点到青岛,那是三刀第一次去了那么远的地方。青阳建议他们先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把行李箱之类的放在宾馆,休息休息,下午和店长约定个时间,过去看看。可以的话,然后再过去上班。按照青阳的想法,他们到达超市个店长店员谈了谈,聊了工作时间内容工资,看了看工作环境。

他们出去后,回到住处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去上班。三刀问青阳,去不去看海?青阳说以后机会很多,下午有个游戏直播,顺便打打王者洗洗袜子睡一会就先不去了。三刀知道游戏是青阳的爱好,直播的主播也是他喜欢的。就自己去了,那时三刀第一次去海边,他还去了青岛大学附近溜达溜达。三刀给青阳拍了海,拍了海边的美女,拍了青岛大学旁边的外国学生。三刀跟青阳说,他高中喜欢的女孩在青岛大学,不过没追到,被拒绝了。青阳让他再联系一下,三刀融的跟狗一样。不,跟老鼠一样回绝了。他说,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想再被拒绝,也不想破坏美好。而且两年不见了,也不像以前那么喜欢了。我想,来青岛除了看海,还有他的执念吧。他来不是为了续前缘,而是断了他的念想。不过三刀说,他遗憾的是在海边他翻了好多石头,没有翻到小螃蟹。其实是什么狗屁螃蟹啊,我和青阳都知道你遗憾的是什么。

第二天他们带着行李箱到超市,店长直姐开车带他们到住宿地点,领他们到阁楼,他们垫着行李箱爬到六楼。和其他几个男店员住在一起,阁楼一共两个房间,一个大点的房间住了两个店员,另外一个小点的房间住了一个店员。他们俩住在客厅里,也学他们一样把被褥铺在地上。想起来郑智化的《水手》,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地忽略了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第五章 不打不相识 三刀骑着三轮车,带着青阳和我,穿行在城市里。二十来分钟后,到达红花小区。小区前的红花市场熙熙攘攘,在小区又骑了几分钟到达三刀的住处。三刀的住处其实是个储藏室,三刀把三轮车停到旁边。青阳开玩笑说,刀总你的住处有些艰苦呀。三刀说,这个便宜,两百块钱一个月,住一个人还行。等过段时间,再找个大点的地,搬过去,那样还有水可以洗衣服做饭,这边只有电没有水。三刀打开储藏室,青阳进去把行李箱放进去,我跟在他们后面进去。三刀打开挡在窗户上的木板,光线从窗户钻进来,三刀关上门。

青阳说,如果把梯子挪出去,空间会大一些。三刀说,跟房东阿姨说过,她说过段时间让他弟弟搬走。青阳说不如先搬出去,三刀说可以搬储藏室上边去。说干就干,俩人把梯子搬出去,三刀爬上三轮车厢,然后从车厢爬到储藏室上边的平台上。青阳在下面把梯子递给三刀,三刀将梯子接住,放到平台,然后缓缓爬下来。屋子开阔了许多,我可以在房间里跑几步了。三刀扫了一下床底和放梯子的地方,床底下有我好几条拉的屎,不过三刀这次并未说我。储藏室住两人一狗空间狭窄,他们就把锅从储藏室搬到书店,那边有水也宽敞很多。

他们从书店出来,经过储藏室,三刀把我抱进去。说他们去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我比刚来时候,懂事多了,也不怎么叫了。我在屋子里转了转,找了地方尿了尿,然后就跳到床上趴着。他们说着话回来,打开门,让我跟着他们去书店。他们买了挺多东西,酱油、盐、水饺和案板,还有火锅丸子、甜不辣之类的。他们煮了水饺加火锅丸子、甜不辣啥的。说实话,青阳到来之后,比三刀和我俩在的时候的伙食好了很多。

他们后来进了书,书架上满满当当起来。有一天,三刀和我说要去接一只猫过来。那只猫就是猫小月,我和猫小月第一次见面是不打不相识。我跟着青阳在书店里,他骑车去接猫小月。三刀回来从车厢里抱出来一个纸箱子,从窗户递进了书店,他跳进来,关上窗户。为啥要跳窗呢,是因为门是铝合金框,普通玻璃门。外面又有一个铁的左右推拉的防盗铁帘门。要开两个门不方便,在里面做饭生活,开着门路人看到,也不太有隐私,所以两个男孩就跳窗户了。三刀打开箱子,把口朝向一边,猫小月胆小,好久没出来。过了一会,她突然嗖一下的窜出来。话说,这只猫是真的彪悍啊,感觉体型要和我的妈妈差不多大。后来我又长了几个月,才和她一样大,然后体型才慢慢超过她一些,这是后话。

我当时小,而且好奇心特别大。我叫她跑,我也追着她跑到书架角落。我想探究一下,她长啥样,并想和她认识一下。我摇着尾巴,微笑着凑到她身边,离她还有一段距离,她盯着我,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抓。我本能的嗷的一叫,三刀走过来。说先别着急,她还不认识我们。别这么快接触她,让她先适应适应环境,认识认识我们。我们和她慢慢接触,喂喂她,她知道我们不伤害她。我们熟悉了,就好了。三刀又跟猫小月说,别怕,他只是个一个月的小狗。只是想和你交朋友。

不过我后来不听劝,又去招惹猫小月,就又被揍了,然后就不去惹猫小月了。三刀给她准备了食物和水,不过不让我吃。三刀还给她买了鱼玩具,毛球,一些逗猫棒。慢慢的和她关系近了,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好一个喜新厌旧的三刀,一点也不靠谱,花心大萝卜。但三刀说,女孩子要富养。哼,不就是猫小月比我贵几百块钱吗。

我嫉妒猫小月,嫉妒她的深邃神秘的眼睛,嫉妒她的乌黑油亮的毛发,嫉妒她可以上蹿下跳,嫉妒她拉屎在地上三刀却不处罚她……三刀不跟我解释为什么。我有时候宁愿挨打,也去偷和抢猫小月的食物吃,明明三刀也给我准备了碗,我还是先去吃猫小月碗里的。后来我不断长大,猫小月竟然主动的把碗让给我。不过有一点很不解,幼小的我很迷恋猫小月拉的屎,可能是幼小的我抗拒不了美食的诱惑吧。她在猫砂盆里弓起背拉屎,我就在外面眼巴巴的望着。看她拉完,她转过身闻一闻,然后再转过身,用爪子扒沙子把屎埋上。我会趁三刀不注意,偷偷把屎快速的吃掉。猫小月大概是从那之后,不再揍抢她食物的我,然后还主动让给我吃的。三刀看到也和猫小月一样,对我一脸嫌弃。但我依旧我行我素,虽然三刀禁止我吃猫屎。还不止一遍的跟我说,那是猫小月拉的粑粑,但我就是不听。也许猫小月拉屎埋上的举动,像是狗狗把好吃的东西藏起来吧。其实我应该感谢猫小月,不应该嫉妒她的。

她虽然揍过主动热切想跟她交朋友的我,她怀疑我会伤害她,但我早已经原谅她了。我当时只是太小了,心智不健全,我嫉妒她抢走三刀对我的关注,嫉妒她玩具比我多,嫉妒她犯了错可以不挨骂。但我没有想伤害她的想法,我只是希望三刀也可以向对待猫小月一样对待我。其实猫小月和我是不同的,猫小月刚来的时候就半岁了。她就像是寄人篱下,像个客人来到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狗相处,她内心深处孤独又脆弱敏感。不警惕提防,很容易被伤害。她抓过三刀,抓过我,咬过我的耳朵。三刀却并不打骂她,不是怕猫小月记仇报复,而是懂她的孤独。其实他们俩很像,有时候我热脸也会贴三刀的冷屁股。三刀人前像个哈巴狗,其实内心很像是猫小月。

我是后来才明白的,也是后来明白猫小月对三刀意味着什么。明白他的遗憾,他现在回家,还会怀念猫小月,只是再也见不到了。我呢?我现在想,猫小月再像刚开始见面一样,揍我一下。很长时间的相处,才发现猫小月是温柔的,是慢热的,是长情的。相处久了,她和我们从陌生到不断熟悉、亲密和信任,她成了我和三刀生命的一部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慢慢的和她靠近,我会轻轻的叫她一声,姐姐。然后告诉她,我们好像是在那里见过。 第六章 今夜的三刀 和三刀变得聚少离多,明天三刀又要去外面打工了。最近在家里,很颓废的样子,离了职没工作。在家里白天睡觉,晚上玩手机,看他好几天没洗衣服,没洗头发。弓姨难免说他几句,他昨天和弓说,他后天去一个厂里面试。弓姨问他行吗,他说先去面试干干试试。今天看他,洗了衣服,洗了头发,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把眼镜洗了洗,喜欢这样的三刀。但是又有点舍不得三刀走,对于我来说,想和三刀在一起。就像在书店的时光,但是对于他,没钱又不行。

沉默寡言的他,也不告诉我他要走,每次都这样,我要等他好久好久。然后那天他会回来,我今天很粘他,他却没怎么和我互动。多喂了我些,猫小月没吃完的猫粮。我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他身边,躺着睡觉或看他忙。我还要表现的一点也不悲伤,不想把别离搞得那么悲伤,但是不表现的悲伤,不代表心里不在乎。现在的三刀和我刚认识时候的三刀,好像又没什么不同。我好像还是不理解他,不理解他为什么样忙忙碌碌,又还是这样贫穷。他这段时间,也挺难熬的不过。

青阳现在在非洲发展,三刀当时在牛场不太如意,喜欢的女孩那里抑郁,工作变得难干了很多。他打算离职找点别的工作,正好青阳那边中国城需要保安,就加了人力资源的甄诚经理。后来面试顺利,六月底他离了职,后来陪了几天喜欢的女孩。然后回家办了护照,去打了黄热疫苗和吃了霍乱的药。因为青阳干够了一年,要休假回国,所以三刀问诚经理什么时候给订出国的机票。他说要拿了护照,拍护照首页的那张照片给订。护照要一个多星期后拿,他拿了护照,找诚经理联系订机票,把护照首页照片发给了他,问他是不是。诚经理一天多没回复他,他跟青阳联系,青阳说问一下他能不能订后天的。

诚经理一直未回复,过了两天,说三刀太墨迹。又说物业那边不归他管,另一个人不同意三刀来。三刀看在青阳和他是同事,客气承认是自己办事效率低。不过突发不能出去,办好了一切只等着买机票的他,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豁达的跟青阳说,在国内也挺好的,开了几天直播。不过半夜读书讲故事,没人听,他卸载了软件。看看电子书,偶尔看看纸质书,睡觉发呆虚度光阴。在沙发上睡觉的他,蜷卧着,很是颓废。

这就是前几天的三刀,他好像比以前还要虚弱,大概是不开书店这几年,颠簸流浪,四处游荡打工的原因吧。出卖着体力,出卖着肉体,只为换碎银几两。我什么也改变不了,也给不了三刀什么。我保护不了他,我看他颓废,看他失落迷茫。看他像以往一样跌倒疼痛,看他疗伤,看他故作坚强,看他又默默的爬。好像默默他的狗,好像他能说出来他的痛,可他为什么独自面对呢。深夜陪在他左右,他看着我或不看我,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今夜他坐在院子里,和弓姨说他明天坐弓姨的班车去县城。弓姨说,找好再出去也行,在家待段时间慢慢找个好的,省的再干段时间不行再回来。三刀说,没好的工作,先去干干。明天三刀就要去工作了,我想留他,但我又知道他有他的路要走。我不能自私的留下他,他有他的事要去做。先不写了,不写了,我多陪陪三刀。珍惜当下,下次不知道三刀何时回来。三刀,如果累就回来啊,别那么辛苦,压力也别那么大。不管如何,我都支持你相信你。祝三刀越来越好,也祝诸君越来越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