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断丝连的梦想》 什么是梦想 我们小时候常常扬起耳畔,听父母的关于梦想的循循善诱,语重心长的说:“你以后想干什么哇,孩子”,“要好好学习哇,以后就不用像爸妈一样辛苦了”,“孩子,以后好好学习,以后可以当老师,当警察,当科学家”……等等,虽然很啰嗦,但可以看出是父母理想中的孩子的归宿。等我们长大一样,终会明白其中的因果,也许是他们被生活搞得千疮百孔,但他们依然热爱生活。比如,在孩子们身上,寄托美好夙愿,也许是他们乐观的生活态度。

对于我,从小到大,梦想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一簇簇迷雾,仿佛在一望无垠大海的风帆,让人永远捉摸不透,也让人不断迷途知返和柳暗花明。途中夹杂着酸甜苦辣,同时也有悲欢离合。千言万语也无法沟壑出梦想的轮廓,这就是梦想独特的魅力。有时候,梦想好像路途中的加油站,源源不断的加油,让我们可以安心的砥砺前行。有时候,梦想仿佛路途中的绊脚石,掐灭最后一点苗头。

我对于梦想的理解,也是循序将近的过程。刚开始,在牙牙学语的时候,我的梦想很简单和单纯,就是能每天有糖果吃。后来,我的梦想就是拿一个奖状,梦想开始不在那么容易实现,开始一段时间的慢慢像蜗牛的等待和耕耘,后面也实现了,那种感觉,跟之前不太一样,仿佛天底下的万物都归于我掌控之下。在初中的时候,自己仿佛开窍了一样,对于梦想的思绪不在是短暂的一个计划,而是以后我将来要当什么人。这个思考的缘由,起因是我的一次偶然发生的事。记得,那时候,我被迫的参加一个征文的比赛。结果某一天,记得,语文老师步伐轻盈走进来,脸上挂起了微微笑容,仿佛有什么喜事要发生。那就是我得了征文三等奖,那时候,那双脚仿佛装上了飞火轮,害羞的飞快拿走奖状,周边都是一片片鼓掌的声音,那天的天气格外的蓝,空气仿佛散发蜂蜜般的格外甜。那时候,我记忆犹新,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伟大的作家。后面,因为学业繁重,似乎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无法踹气,也就把这个梦想搁置下来。后面大学之后,梦想变成了当一个科学家。后面研究生考试,结果某种原因,没有如愿考上,就仿佛学习马克思网课,政治老师常常提高的一个教学理念,人生就是,曲线的波浪式上升。虽然没有见到黎明,但我也没有坚持二战,就去打工,那时候仿佛没有了灯芯,在茫茫人海中沉沦。

也许,人生仿佛冥冥的安排好了。在你不断的寻找梦想的过程中,让你不断的尝试,最后柳暗花明。也许梦想就是小时候的某一瞬间的决定,然后不断藕断丝连,最后有魄力的人,都开始慢慢的突围,兴趣也开始慢慢的恢复,梦想开始变得不在害怕触不可及,取而代之的是充实地学习,不在游戏和视频中打发时间。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也许,某一天,我的梦想就像黎明的太阳,慢慢照亮我的整个人生。

牙牙学语的时光 我小时候的外号,特别的憋脚,都叫我“傻蛋”。那时候俺村里面,都流行给小孩起外号的良好风气,仿佛那是上千年延续的风俗。小时候的我,在大人眼里是一个机灵鬼,脑子仿佛住着一个爱捣蛋鬼的虫子,经常的在外面瞎折腾,一停下来,感觉全身不自在似的。

那时候的我,发生很多的趣事,常常让大人嚎啕大笑和指指点点,成为了全村的开心果。

第一件事,就是经常偷偷跑去隔壁村的爸爸大姐家,跟父母玩起了捉迷藏似的游戏,让父母头疼一段时间。等我长大以后,常常成了我的人生“污点”,一言不合就提出来,让我无何奈何。记得,我被父母带去爸爸大姐家后,我就开始变得热情起来了。每当父母去地里面干活,我和我弟就放在家自由活动。那时候的农村孩子,大都是放养的模式,不像现在的孩子,常常被父母挂着左右,仿佛他们身后的影子。我去过她家一次以后,脑子一下子记住了来回路线,仿佛我投胎的时候,没有喝过孟婆汤,让我现在的大脑的构造如此开朗,对很多东西的记忆都比较深刻。我在家玩的无聊,就带弟弟一起去了她家附近的路边玩。等到响午,烈日高照,父母停了地里面的农活,回家里吃午饭和休憩。到了家,父母看家里小孩不见了,当时也不太在意,可能去哪里鬼混了,丝毫没有在意。午饭搞好后,开始去周围慢悠悠找找,在烈日照射下,脑瓜两旁仿佛水闸打开似的不停的冒出汗珠,在黝黑的脸蛋下,格外的反光。周边找不到我们两个小孩之后,停了下来。父母,擦了擦汗,眉毛一字型,开始变成了波浪线,脸色有点沉重,开始变得心事重重。他们回到家里,喝了一口早上煮好的茶水,开始互相探讨孩子可能潜在的地点,好像侦探解密一样。妈妈语重心长地说:“可能是不是去河边抓鱼了,那样子,有点担心哇,那个小孩,就怕有深水的地方,哎,,,,”。话音刚落,周边格外的安静,周边只有他们两个的叹息声在空气中荡漾。爸爸怕他老婆护妻心切而导致担心过渡,安慰地说:“老婆,不要担心,俺们去村里面的小河边找找,也许他们正在小溪边抓小鱼小虾了”。“可能喔,咋们去河边瞧瞧”妈妈着急的说。说完,他们两个志同道合的一起去河边找找,双脚仿佛装上了风火轮,步伐有些轻快。不到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庙旁边的一条小溪岸边。一眼望去,只有小溪静静的“哗啦啦”的流淌着,在烈日下,仿佛已经被征服,看着格外的慈祥。妈妈生气地说:“咋办哇!还是没有找到,这两个崽子,等我找到他们,非打屁股不可,真气人”。“不用着急,可能该不会是去小卖部了,或者可能去亲戚家了。”爸爸像一位私密侦探似的慢慢分析起来。妈妈应到:“有道理喔,保准可能去小卖部了,咋们先去小卖部看看,不行,再去亲戚家看看。对了,不行,发动全部亲戚找找看,这样找到概率更大”。“对对,,,”爸爸像开机关枪似的,老是重复这个字。烈日仿佛在烘烤大地,父母的力气很快地憋了,不得休整了一会。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小卖部,只有一群人拼着桌子,一起打牌,这就是村里面的“小赌坊”,成为了村里面的一大乐场。“阿明,你们见没见到我家的两个小崽崽”妈妈急切地问。“咋了,小孩不见了哇,我们这里没有看到阿蛋他们两个哇,会不会回家了哇”阿明慢悠悠的回答。“该不会是去他们的小伙伴了吧,你去问问经常跟他们玩的那些小孩。”啊坤说。“该不会去隔壁村玩吧,你可以去隔壁村,找找”啊仔说。他们被磁铁吸附似的,都在桌子上继续饶有兴趣的打牌,仿佛这个世界与我无关似的。父母听后他们的一顿分析,觉得好像有一丝丝道理,当做死马当活马医了。开始,他们先回家看看,可能他们两个崽子已经回家吃午饭了。回家路上,周边的吱吱声仿佛没有节奏的音乐,格外的刺耳,让人听了有点急躁。到了家中,家门口竟然还开着,父母两人互相瞧着对方,脸上仿佛抹了蜜般的扬起了微微的笑容,都心里默认了一件事,孩子们都回来吃饭了。走进门一看,突然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黑的,屋里的一切都变成了“黑洞”,这大概是待外面暴晒很长一段时间的原因。缓了一会儿,他们逐渐恢复了视眼。屋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奶奶慵懒地躺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把扇子,不停地左右摇来摇去,拍打滚烫的热气。“妈,看见孩子回来了吗,出去找了半天,见鬼了,都不知道溜去哪儿玩去了,气死人了,找到他们两个小崽子,得打打屁股!!!”妈妈踹了一会,生气的说道。“咋们骑单车去隔壁村附近的小卖部找找”爸爸说。“行吧,走,去隔壁村委会瞧瞧去”妈妈急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