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始于天命》 第1章 噩梦 珠江镇

一座二层复式楼房里,躺在床上的祁子御从梦中惊醒,猛然坐了起来。

黑暗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祁子御摸索着从床侧右边按下灯光开关,瞬间漆黑的屋子明亮一片。

突入其来的灯光令祁子御一时有些许不适应,于是他又不得不重新闭上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思索。

“我是谁,我在哪,我还活着?”

只是这么一想,头痛的就像是炸开了,仿佛有人用手活生生把你的脑袋直接从中间撕开了一般

“嘶,好疼啊!祁子御不由的疼呼出声。”

随即,祁子御用左手掐住大腿,然后右手拍打头部试图缓解这股疼痛。片刻后痛感渐渐散去,脑海里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这些该死鬼魅精怪。”祁子御骂道

好歹梦到你们这么多次了,每回下手都这么残忍,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遭受这样酷刑。

梦越来越真实了,祁子御喃喃自语道: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反正是做梦还能真死了不成?可随着死亡的次数越来越多。

祁子御渐渐察觉得事情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场景与痛觉越来越真实了。

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死就是死了。

我想这么多干嘛!一场梦而已,这么多次了我不照样活的好好了。

祁子御摇摇了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随即祁子御翻身下床踩上拖鞋来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我睡了多久?望着天上的明月,祁子御一时有些失神。

这么多年来不断经历梦境的折磨,从一开始的惊恐、不知所措到现在的稀松平常、镇定自若。

他仿佛就只把这些经历只当成平时做的梦罢了,虽然梦醒时痛苦万分,虽然是噩梦。

他也曾向亲人倾述过,寻求过外界帮助。

但却一无所获,毕竟次次做梦梦到鬼怪就够离谱的了,就更别说梦中遭遇的痛苦转移到现实来了。

甚至于有一次,他向自己的儿时玩伴提起自己的梦中情景时,差点没被那个二愣子给送进精神病院。

自那以后祁子御就极少与人提起自己的遭遇了,即使父母来询问。他也只是糊弄俩嘴,欺骗他们说比以前好多了。

一方面是不想父母为了自己而担忧,另一方面是祁子御也知道自己这情况属实怪异。

父母为了自己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求了多少人了。

想到自己父亲这几十年来在镇子上清高孤傲的姿态,可这几年却为了自己求东问西的,整日赔着个笑脸,到处托人打听此类之事有无先列,仿佛多找一个人自己儿子就能多一份希望。

母亲也从一个无神论者,变为如今日日焚香祷告、吃斋念佛的虔诚信徒。

好像这样做就能让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的,不在遭遇这些苦难。

忽得一阵冷风袭来,吹的祁子御身子一颤,四月的珠江,夜晚还是有些凉的。

又多想了,祁子御自嘲的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哪天我还真能修仙捉鬼呢,至于现在还是先找点东西吃吧。

推开房门,祁子御踩着拖鞋来到楼下。

一眼就看到母亲崔慧敏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着母亲如今稍瘦的身体。

祁子御心中一酸开口道:妈

听到自己孩子的声音,崔慧敏猛然回头,快速起身奔向自己的儿子说道:醒了乖乖,感觉怎么样啊!头疼不疼。

听到母亲的话语中的关心,祁子御压下心中的酸楚笑着回应道。

妈,我没事,“做梦而已”。“之前我不是说过吗,这半年好多了,我觉得我这病快好了都。”

听到儿子说自己没事,崔慧敏心中顿时一松说:好,好!没事就行,乖乖睡这么久,肯定饿了吧,想吃什么,妈给你做饭去。

我还真有点饿了妈,至于吃什么的话,就红绕肉吧,祁子御回应道。

听到儿子想吃红烧肉,崔慧敏摸了摸祁子御的头温和的说道:好,我乖乖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正好冰箱里还有些五花肉。

你去沙发上坐着看会儿电视,饭一会儿就做好了。说完崔慧敏便走向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祁子御应道:“好的,妈。”

“说完,”祁子御走到沙发傍坐了下了,抬头看向电视,屏幕里一身穿道袍的老者正在一本正经的讲解如何驱鬼。

祁子御原本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随着自己的情况原来越离谱,逐渐变得深信不疑。

这老头叫杨玄清,身份大的吓人,是如今洛安省道教协会副会长。

五年前,慕希市一处下属村镇发生了一件惨绝人寰重大案件。

整座村庄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横死在家中,死状千奇百怪。

吊死家中的,让挖去脑髓死的,还有窒息而死的。

当地人发现之后立马向上汇报情况,随后半个时辰不到,整座村庄就被封锁了起来。

随即来了一位身穿道服道士,和一个手拿佛珠僧侣前来查看情况,发现是有阴物做崇。

于是立马进入村庄施法布阵准备捉拿阴物,可这一进却在也没有出来。

余下众人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可却也不敢冒昧进去查态情况。

最后此事惊动了上面,便请了杨玄清会长出手,才得以解决。

这老头是真有些道行在身的,祁子御目光紧盯着屏幕里的杨玄请。

但我跟着他学了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清心咒、静心决之类的安神之法都快倒背如流了。

却一点用没有,该梦到的鬼还是梦到,甚至梦到的场景品种还多了起来。这老头不能是闲着没事干,随便挂个名头在电视上消遣人玩吧。

还是说我比起他们少了一些东西呢?

列如说:灵气?亦或是修炼之法。

祁子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当今世上并不是没有鬼魅之类的事件发生,相反此类事件还不少。

那么这些鬼是怎么处理的呢?总不能是拿着枪炮灭杀的吧,先不说热武器对它们有没有用,就算有用,可那些无形的又怎么办呢?

就在祁子御陷入沉思的时候,崔慧敏端着做好的红绕肉过来了,看着自己儿子一副全神惯注盯着电视的模样。

崔慧敏不禁开口问道:又在看杨道长讲法啊,先吃饭吧乖。

看到母亲做好饭走了过来,祁子御这才停止思考。

闻着面前饭菜的香味,祁子御忍不住烟了口唾沫,睡了这么久,说不饿那是假的,接过崔慧敏递过来的筷子和米饭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哎呀!你慢点吃,小心烫。看着儿子一副快饿死的样子,崔慧敏开口道。

祁子御咽下口中的饭菜道:妈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比那些酒店大厨做的都好吃。

听到儿子这样说,崔慧敏眼角微微上扬展颜笑道:贫嘴!就会哄妈开心。

祁子御又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妈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对了妈,我爸去那了?

听到儿子问起老公祁云衍,崔慧敏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子御,你还记得郑中明道长吗?

闻言,祁子御先是一愣,继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郑中明?郑道长他来了?对了,已经过去四年了,他说过四年后会再面的。

妈,郑道长现在在那。祁子御的语气有些急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郑中明,他有太多东西想问郑中明了。

小家伙,怎么回事,这么想老道我啊。

就在这时从大厅正门走来一位身穿黑色长衫的老者,老者精神矍铄,面带笑意,正是郑中明。

郑中明身后又进来一位身形修长的身影,此人面容清疏,眉眼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显得异常柔和,可一身清冷的气息配上黑衣又让人觉得有些凛冽,心生敬畏。

爸,郑道长,祁子御开口道。

尽管心中有太多疑问想请教郑中明,但此时祁子御也不得不强压下来,毕竟父母都在呢。

好在此时,郑中明开口说话了:祁老弟、崔夫人,老道我就直说了,此番来访,老道就是奔着令郎来的,以后令郎就不会受噩梦侵扰了。

郑道长此言当真?听到郑中明的说能治好自己儿子,以后不用在受噩梦折磨了,崔慧敏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些年他们夫妇二人也请过不少大师,可对祁子御的病却毫无头绪。

只说祁子御小时候应该是看见过不应该看见的东西,或者是触碰过一些特殊的物件所留下的后遗症。

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也无能为力,因为无论是做法事给祁子御驱邪,或是留一些可以保阴魅之物不敢近身的法器都没有用。

所以当听到郑中明说他有办法解决,崔慧敏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

郑中明拱手行了一礼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还请夫人放心。

站在一旁的祁云衍连忙行了个作揖礼道:多谢道长了,那么我和内人就不多打扰了,有什么事问子御就好。

说完就拉着崔慧敏上楼了,只留下祁子御和郑中明独处。 第2章 试炼之地 偌大的客厅在俩人走后,显得有些空荡寂静。

祁子御望着郑中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而郑中明则不断用眼光打量着祁子御,像是在看一块完美无瑕的璞玉,眼神显得有些灼热。

气氛逐渐有些压抑了,祁子御发觉郑中明望向自己目光越来越热切。

就像山林里的饿了三天的野狼,面前突然蹦出来一只肥硕的大白兔,除了被吃掉别无其它下场。

最终还是祁子御先败下阵来,他实在受不了郑中明用这种眼神看他。

郑道长我想知道一个人如果在梦中死去,那么现实中的他是会同样死去?还是随着梦的结束而惊醒呢?

闻言,郑中明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祁子御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些不解的道:为什么会这样问?你不是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吗?

祁子御摇了摇头道:道长,小子这些年活得很不好,一直想知道一个真正的答案,还请道长解惑。

闻言,郑中明沉默了片刻道: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果然吗,听到郑中明的回答,一直被梦境困扰着的祁子御,心中彻底算是尘埃落定下来了。

正如他所想那样,在梦中死去,现实亦会死亡。可那也不对啊,之前他也死过很多次,为什么没事?

郑道长那我,祁子御正要开口询问,就被郑中明给打断了。

你想问你之前为什么没事对吧,郑中明道。

祁子御回道:对。

郑中明十分洒脱的道:可能是你比较特殊?所以显得与旁人不同。亦或者上天比较钟爱你,所以给你赐下些许磨难用于磨炼你。

何况你为什么要拘泥于这些无关大碍的事情,你现在还活着不就好了吗。

闻言,祁子御哭笑道:些许磨难?他宁愿第一次就彻底死在梦中,也不想这六年来来回回被折磨数百次。那种仿佛精神被撕裂的痛苦,体验过一次就决不会想再来第二回。

郑中明看出了祁子御心中所想安慰道:好了,一个大男人不要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让人看到了成什么样。

况且你这磨难不白遭受,对你大有好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老道当年要是有你这样的机遇,可能也不会被困在至高十余年不敢向上突破。

至高,一种境界吗?果然,这个世上是存在修炼者的。祁子御心中想到。

于是祁子御看向郑中明,开口道:敢问道长,如何才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呢?

成为我这样的人?

郑中明摸了摸下巴玩味道:很简单啊!随便找个道馆门派拜进去,然后穿个道袍背把剑,不就是我这样的人了吗。

郑道长!

祁子御有些无奈的道:都这时候就别跟小子说笑了,小子撑不了多久了。

郑中明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小子真没意思。

说完郑中明端起桌子上的倒好的茶一饮而尽,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祁子御道:小子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牢了,这关乎到你小子的性命。

闻言,祁子御一脸凝重道:道长请畅言,子御洗耳恭听。

郑中明坐在沙发上,上身稍稍前倾,右手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稍许,郑中明开口道:当今世间的确是有修炼者存在的,准确的说,从古至今,一直都有。

但我们之间并不这么称呼,因为并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修炼的,正确的说法是天命者。

天命者?祁子御有些疑惑的道:为什么这么叫?

闻言,郑中明笑道:天命者,所谓天命就是上天让你修炼你才能修炼,除此之外倒也有些旁门小道可以走,但小道就是小道,一辈子也成不了大器。

但你我不一样,我们是上天所选中的,所以称之为天命者,只需要通过天命试炼就可以踏上修行之路了。

天命试炼?就是我梦中经历的那些场景吗?祁子御道。

没错,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提前接触到试炼之地的。但总归是好事,万一你的天命试炼是你梦到过的场景,那可就走了大运了,郑中明道。

那我应该怎么触发试炼,继续做梦吗?祁子御道。

做什么梦!郑中明没好气的道。

说完郑中明突然出现在祁子御身旁,伸出右手按住他的肩头,一股莹白色的气体顺着郑中明的手臂传入祁子御体中。

尽管祁子御心里早有准备,可看到郑中明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心中还是说不上来的震惊。

随后便是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进入体内,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了,尤其是脑海有种说不上来的舒爽清明

郑中明道:静心凝神,闭上双眼,集中自己的精神力,把精神力汇聚一处,想象成自己,然后看看有没有一扇门在识海深处,找到他,记住千万别进去。

闻言,祁子御先是吐纳了几口气使自己平复下来,接着阖上双眼,开始调动自己的精神力汇聚在一起。随着时间渐渐流失,脑海里的自己越来越析,直到最后与外界的祁子御完全重合。

好神奇,祁子御看了看自己,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只见自己悬浮于一处河流之上,河水一直向前奔流不息,直到消失于黑暗之中。

而河流上方漂浮着无数像星辰一样的碎片。

祁子御心中一动,瞬间来到一颗星辰前面探手抓取,紧接着一段熟悉画面涌入脑海。

画面中是十岁的祁子御,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饭,母亲崔慧敏正在给自己夹菜,偶尔还宠溺的捏着祁子御的脸蛋。

父亲祁云衍则在对面笑着看着母子俩,不时的插上俩句话。

祁子御怔怔的立在原地,目光望着眼前温馨的画面,一时间竟失了神。

原来父亲笑起来竟如此温和,原来我们家之前竟如此美好。

假如我没有让上天给选中,如果我不是那该死的天选之人,那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我是不是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上学,踏入社会,结婚生子,最后结束自己平凡的一生。

祁子御在心中不断反问着自己,这具用精神力凝聚成的身形,竟隐隐约约有要消散的样子。

客厅内,郑中明看着面前身躯不断抖动的祁子御,心中暗道:坏了,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啊!说完,郑中明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勾连祁子御的心神。大喝道:祁子御!

精神世界里,正沉浸在画面中的祁子御,如同和雨天的惊雷擦身而过,猛然被这道喝声唤醒。

好险!祁子御看着自己几近消散的躯体,急忙松开手中的记忆碎片,随后静心凝神,祛除杂念。

良久,身形才再一次凝实,要不是有郑道长传音过来,这次就载在这里了,过往真是可怕啊!

看着河流上方矗立的漫天星辰,祁子御怔怔道:这些都是我以前的记忆吗。

想到之前脑海浮现的画面,祁子御像是在问之前的自己喃喃自语,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

就算想要回去,也要先活下去!不是吗。

如梦方醒,这一刻的祁子御豁然开朗,目光坚定无比,朝着前方继续前行。

随着身形愈来愈远,祁子御已经来到了黑雾的周边。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前行,难道回去继续坐以待毙吗?

没有丝毫犹豫,祁子御一步踏入,四周的黑暗犹如潮水,瞬间将祁子御的身形给吞噬了。

我瞎了,这是祁子御步入黑暗的第一反应,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用手将你的眼睛给蒙住了一样。

正常来说哪怕行走在夜晚,还是能够看见的,可眼下望去,四周除了黑暗就只剩黑暗了。

没有办法,祁子御伸出双手继续摸索着前行。

恍惚间,祁子御停下脚步,有人在叫我?

想到这里,祁子御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这是我的精神世界,怎么会有人呢。

祁子御!

声音又一次传来

祁子御猛然驻足,扭头向声源处看去。周围漆黑如墨,寂静无声。

突然!沉重的脚步声从左侧响起。

得、得、得

声音越来越近,祁子御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声源处。

跑?还是停在原地。祁子御的脑海在此刻急速运转。

最终祁子御还是在原地没有动。无他,毕竟这是他的精神世界。

祁子御咬牙狠戾道:我就不信了,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我还能出事了不成。

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在这一刻逐渐明朗起来。祁子御突然发觉自己好像能看的见周围了,只是视线比较模糊而已。

而就在下一刻,一道火光出现在祁子御的视线里。

来了!祁子御心中暗道。

随着光源越来越近,祁子御也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了,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岁大的小女孩,手中拿着蜡烛,正一步步的朝着祁子御走来。

而当小女孩看清祁子御的那一刻,直接扔下蜡烛朝着祁子御小跑了过来。

哥哥我找到你了,小女孩叫道。

而就当小女孩开口的那一刻,周围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一个个建筑出现在祁子御的视线中。祁子御扫视着周围,街道上行人零零散散,只是衣着明显不是现代的。在看向街道周围的建筑,一眼望去竟是用砖瓦木材搭建的。

祁子御呆楞在原地,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我这是在那?这还是我的精神世界吗?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祁子御脑海中响起。

“欢迎来到试炼之地”

“天命试炼已开启”

【试炼之地:被遗忘的小镇]

【试炼介绍:一座让噩梦给笼罩的小镇,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镇的人们越来越来少,可奇怪的是剩余的人们似乎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哪怕消失的是他最亲近的人】

【任务一:存活七十二个小时】

【任务二:找到这座小镇人们消失的原因,帮助剩余小镇居民恢复正常】 第3章 老人与女孩 “试炼之地”

听到这个声音,祁子御简直难以置信,我的试炼开启了?郑道长不是说得先找到天命之门吗?

而此时正在客厅中坐着的郑中明,看向突然消失的祁子御,也感到十分不解。

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都说了找到天命之门之后别进去吗,还是说出现什么意外了呢?

郑中明心里一沉喃喃自语道:这小子身上离奇古怪的事太多了,老道我就没有听说过,那个天命者能做梦,梦到试炼之地的。如今又是直接进入试炼之地了,老道还有很多事没交代呢!

想到此处郑中明罕见的有些心烦,可下一瞬他就发现自己心境的变化了。

郑中明有些惊讶:怎么回事,我居然会因为这小子的安危,而感到焦虑。这怎么可能,是因果吗?

正所谓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今日我帮你,日后你助我。因果循坏,周而复始。

而能影响到郑中明心境的,最近码跟他是一个境界的,甚至还要更高,难道说这小子日后的境界不弱于他?

一念至此郑中明心中的懊悔更甚了,一个最起码至高境的大能啊!数遍整个世界那也没有多少。

罢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这小子父母解释吧,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出来,一般来说首次试炼时间都不会太长。

可千万别折在里面啊!要不然老道可就没脸见云衍老弟了。

郑中明叹了口气,随即苦笑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小镇中

祁子御看着街道上偶而从自己身边路过的村民,并没有从他们的神情上发现什么异常。

哥哥!

正在祁子御望着路人打量的之时,一直站在祁子御身旁的小女孩又叫了他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生气的情绪,似乎对祁子御旁若无人的态度有些不满。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直到此时祁子御才想起还有一个小女孩,对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就连自己都是因为见到这个小女孩才来到这里。

连郑中明所说的天命之门都没见到就开始试炼,要说没有她的缘故,祁子御是不信的。

想到这里,祁子御连忙低头弯腰拉住小女孩的手道:怎么会呢!哥哥刚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才没有及时回应你。

看着面前小姑娘粉嫩圆润的脸蛋,祁子御伸手捏了俩下,触感真实柔软,手也是热的,祁子御可以肯定面前的小女孩是真实的人。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活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精神识海里,祁子御有些不解,可无奈的是现在并没有人能给他解惑,只能靠自己。

小姑娘听到祁子御开口说话显得十分开心,小脸上洋溢着笑容,脆生生的道:哥哥在想什么啊,能讲给我听吗,希儿也想帮哥哥。

闻言,祁子御心中一动,他正愁没有信息呢,紧接着祁子御脸上也不由流露出笑容道:好呀!哥哥考你几个问题吧,答对了哥哥给你买糖吃哦。

听到有糖吃,小女孩一双乌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俩只小手急忙拉住祁子御的衣角,生怕面前的祁子御跑了似的。

哥哥可不许骗人。

望着面前这个自称自己妹妹的小女孩,祁子御笑了笑随即应声道:好,那哥哥先问你第一个问题,咱们一家人的名字都叫什么啊!希儿还记得吗?

知道,知道!听到这个问题,希儿兴高采烈的蹦了俩下,随后开心的答道:父亲叫陆峰,母亲叫郑芸,大哥叫陆远,大姐叫陆娇,哥哥你叫陆炎。

闻言,祁子御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有点信息了,自己不至于俩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希儿真聪明呢,走吧,哥哥带你买糖吃,说完。祁子御牵住陆希儿的手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得闲逛起来。

走了一会,祁子御发现行人总是往自己身上看,而且目光和神情多少有点异样。

祁子御一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走了几步,猛然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服饰还是现代的。

自己连这里的货币都没有,拿什么去给陆希儿买糖吃,总不能刷脸吧。

陆希儿看着自己的哥哥停在原地不动了,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哥哥,为什么不走了啊。

祁子御看着这个一口一个叫着自己哥哥的小女孩,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希儿要不我们先回家一趟怎么样。

啊!陆希儿抬头看向祁子御,乌亮的眼睛里带着些许迷茫,好像有些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走到一半又说要回家。

为什么啊!哥哥。

望着陆希儿希冀的眼神,祁子御有些不忍欺骗这个小女孩,如实说道:哥哥此次出门忘了带钱了,咱们回趟家在出来给希儿买好不好啊!

没关系啊,我有钱啊哥哥!

听到祁子御是没有带钱,陆希儿从自己的衣袍一侧拿出来一个小钱袋子递给了祁子御。

祁子御打开钱袋子一看,里面装了一些碎银子和一堆铜钱,不由得好奇问道:希儿你那来的这么多钱。

母亲给的啊!陆希儿不假思索的答道。

这样啊!看来我在这个世界的家境还不错,祁子御想到。

我们快点走吧哥哥,买完糖回家喽,陆希儿开心的说道。

好啊!祁子御把钱袋子放进口袋里,牵住陆希儿的小手又继续向前。走了几分钟后,祁子御发现前面有个老人挑着担子在卖糖葫芦。

见状,祁子御连忙拉着陆希儿快步上前来到老人身前说道:老人家来串糖葫芦。

一旁的陆希儿突然说道:哥哥,要俩串。

好好好,都依我家希儿,祁子御宠溺的捏了捏陆希儿的脸庞,开口道:拿俩个吧,多少钱老板。

陆公子,四文钱,老人说道。

好,祁子御从老人手上接过俩串糖葫芦递给身边的陆希儿,随后打开钱袋子正要查钱之时突然反应过来。

老人家你刚才叫我什么?祁子御问道。

陆公子啊,老人答道。

你认识我?祁子御看着面前身形消瘦的老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认得的,陆公子常带着令妹来光顾老头子的生意。小镇就这么大,时间久了,老头子自然就认识了,老人很自然的说道。

那倒也是,祁子御也觉得没什么问题,随即从袋子里抓出一把铜钱塞给了老人。

陆公子给多了,说完。老人急忙卸下担子放到地上,就要把多出的钱还给祁子御。

祁子御一把按住老人的手说道:多出来的就当挂账了,下次来我可就不付钱了。

说完祁子御拍了拍老人的手,转身叫上在一旁吃着糖葫芦的陆希儿说道:走了希儿。

哦,好的哥哥,这串糖给你哥哥。一边说着陆希儿把右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了祁子御面前。

祁子御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伙举着糖葫芦略显笨拙的动作,轻轻的笑了笑,伸手把糖葫芦给拿到了手中问道:给我的?那哥哥就吃了哦。

陆希儿满是希冀的看着祁子御说道:对啊!对啊!哥哥你快吃吧,很好吃的。

祁子御望着手中的糖葫芦拿到嘴边咬下一颗,顿时一股酸甜感在口腔中炸开,刺激着味蕾。

糖很甜,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山楂裹着一层糖衣,应该是酸甜参半,可祁子御此时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大概是因为此时糖渗透到了心中掩盖住了过往的酸楚吧。

怎么样哥哥,甜吗?陆希儿满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期待着祁子御的回答。

甜,很甜!祁子御点了点头肯定的道。

听到祁子御的答复,陆希儿开心的道:那就行,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吃个糖就开心了,哥哥你也要开心点哦。

闻言,一股说不出上来的感觉在心中涌动,过往的种种又在脑海里浮现,小姑娘随口说出的话,却直击祁子御的心灵。

好啊!哥哥现在很开心,希儿以后也要天天开心哦,祁子御笑着说道,只是声音此时却有些略显沙哑。

陆希儿道:有哥哥陪着我,希儿肯定天天开心啊!我们回家吧,哥哥。稍显稚嫩语气坚定无比,似乎在陆希儿的世界中自己的这位哥哥异常重要。

祁子御轻轻的道:好啊!我们回家吧。

祁子御一手牵着陆希儿,一手拿着糖吃着,只是步伐明显落后陆希儿半步,任由陆希儿牵着走。

就二人在即将离开之时,老人突然冲着祁子御的背影喊道:陆公子,晚上别睡太早了。

嗯?祁子御扭头看了老人一眼,老人并未在开口说话,只是朝着祁子御点了头,见状祁子御也点头示意。

又一个可怜的外来者吗?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了啊,望着祁子御逐渐隐去的背影,老人喃喃自语道。

说完,老人看着即将隐去的落日,突然就笑了,只是笑声里满是悲观,哈哈哈,老头子我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呢,苟且偷生的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夜幕即将降临了,新的轮回又要开始了,老人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街道,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挑着担子孤独的走向狭窄的小巷,落日的余晖照耀老人消瘦的身影,显得格外的萧瑟,最终身影越来越淡,逐渐被黑暗吞没,空荡的街道在无一人。

这座小镇究竟什么时候能得到救赎啊!凄凉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充满了绝望、不甘、好像还有几分孤寂。 第4章 疑点重重 小镇的另一边,祁子御则在回味着老人话语中的含义,晚上别睡的太早了,是字面意思吗?还是说晚上会有异常情况发生。

祁子御微微邹眉,脑海中在回想刚刚见到老人时的场景,得益于这几年梦中厉鬼的磨砺,祁子御的记忆力不同与寻常人,算得上是过目不忘了。

过往在脑海里浮现,仿若银幕般清晰,很快祁子御就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场景了。

“老人家来串糖葫芦”

“陆公子,四文钱”

脑海中的画面在此刻定格,老人面孔古井无波,并未有任何异常。

没有吗?祁子御有些意外,又继续回想后面的情景,银幕也开始走动。

“陆公子给多了”

“陆公子晚上别睡太早了”

找到了!祁子御回过神来猛然说道。把傍边牵着祁子御走的陆希儿吓了一跳。

找到什么了啊!哥哥,陆希儿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继续走吧,希儿。祁子御伸手摸了摸陆希儿的小脑袋,安抚了她一下,随后继续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老人绝对知道些什么,但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人感受到绝望呢,厉鬼?应该不是,不然这小镇的人早就死绝了,祁子御把这个想法直接给湮灭了。

还有他为什么最后要用那种惋惜的神情看我,是觉得我活不过今晚吗?想到这里,祁子御俊美的脸庞上流露出几分笑意,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显得诡异,倒是有趣,我竟然有些期待了。

这些年来祁子御一直与邪崇,阴魅之物打交道,他的精神早就让这些东西给折磨的不正常了,如今破解之法就在面前,哪怕前方是幽冥烈狱,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闯进去。

这时,祁子御发现陆希儿突然停下不走了,祁子御抬眸望去,二人此时停在一座府邸门口,看来是到了,祁子御想到。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陆希儿扭头对祁子御说道:哥哥,我们到家了。

嗯!到家了,祁子御此时也表现的很自然,拉着陆希儿迈过台阶,直接推门而入,祁子御扫视了一圈,映入眼帘的是由青石板铺成的院落,府邸俩侧坐牢着几间房屋,二人正前面还有一堵院墙,院墙中央开着一个拱形门。

此时看到这样场景的祁子御有些疑惑,开口对身旁的陆希儿说道:希儿我们家的下人呢?

啊!闻言,陆希儿有些茫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事,但既然哥哥问了,陆希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哥哥,我们家没有下人啊!

什么,没有下人?这怎么可能?陆希儿的一番话让祁子御心都沉到谷底了,仿佛又梦回到以前和厉鬼斗智斗勇的时候,这么大个府邸怎么可能连个看家护院的都没有,可希儿她没道理对我撒谎啊。

就在祁子御陷入沉思之际,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对了,试炼内容说小镇的人们总是莫名奇妙的失踪,那这么看来我家并不是没有下人,而是他们都失踪不见了,或许换种说法来说,他们可能都死了。

想到这里祁子御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自己目前还是一个普通人,就算在怎么想脱离以前的苦海,那也得活下去,而以目前来看,自己怎么可能能对付的了这种恐怖的东西,看来只能选第二条路了,存活七十二个小时。

那么目前来看就只剩下一个疑点了,为什么希儿会不记得那些死去的下人,在祁子御的认知里,厉鬼并没有抹去人记忆的能力啊。还是说他分析错了,这个让青山镇居民依然活在正常生活中并没有感觉出异常的的东西,不是厉鬼,而是一个邪魅精怪之类的存在。

祁子御抬头望着即将被夜幕笼罩的小镇,轻微吐纳了一口气,人力有时尽啊!祁子御叹道。

哥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陆希儿看着祁子御这副模样关心道。

没什么,哥哥刚才在想一些以前的事情,咱们家确实没有下人,是哥哥记岔了。

说完祁子御拉着陆希儿继续向前走去,穿过院门,中间矗立着一座房屋,屋内亮着灯光,应该是有人的。

祁子御踱步走到门前,食指弯曲轻轻敲了俩下,没一会儿,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是炎儿回来了吗?

闻言,还不待祁子御有何反应,一旁的陆希儿就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娘亲我和哥哥回来了,陆希儿欢呼道。

这丫头,门外的祁子御看着冲进去扑到母亲身边的陆希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祁子御调整了一下面目表情和情绪,也抬脚走了进去。

迈入房门,祁子御看见一位年约四十的妇人坐在屋内,陆希儿也在她身边乖乖站立。

母亲,此时祁子御也来到了郑芸身前,恭敬的叫道。

炎儿回来了啊,来,快到娘身边坐,郑芸看到祁子御满脸喜道。

好的,母亲,闻言,祁子御松了一口气,这么看来她也并未发觉自己已经不是她的孩子陆炎了,于是祁子御踱步来到郑芸左侧坐下。

炎儿你怎么穿成这样了,还有你发冠呢!披头散发的成何体统,郑芸看着祁子御的衣装,皱着眉道。

糟了,这衣服果然是个问题啊,幸好我之前受梦境困扰常年在家,头发一直懒的修剪,要不然短发出现在古代社会那可太突兀了。

听着郑芸的发问,祁子御面不改色的扯道:孩儿此次出门游玩了段时日,袍子在外面损坏了,无奈才穿了一身奇异服装,发冠也在回来的路上丢失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外出没遇到什么危险吧!郑芸关心道。

没有母亲,我这不是好生生的吗,祁子御笑着道。

那就好,闻言郑芸松了一口气随即道:咱家就你和你妹俩个孩子,可千万注意自身安全,下次出门多带俩个护卫。

闻言,一旁的陆希儿满脸疑惑的开口道:母亲你,呜呜呜......还未待陆希儿说完,祁子御立马起身捂住了她的嘴,这一幕看的郑芸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俩孩子在干什么。

希儿,闭嘴,不要在说话了,祁子御贴着陆希儿的耳边轻声说道,神色凝重,语气亦是严肃无比,陆希儿从来没看到过哥哥以这副神情对待过自己,呆呆的站在原地如同雕塑。

你俩这是干什么啊,希儿想说什么,让她说啊!郑芸疑惑道。

没什么母亲,希儿有点困了,刚刚想跟你说要睡觉呢,祁子御转过身把陆希儿挡在身后面不改色道。

是这样吗?郑芸刚想开口继续追问下去。

祁子御身后的陆希儿主动说道:母亲我确实有点困了,先回屋了。

还未待俩人说什么,只见陆希儿神色慌张的向外走去。

祁子御见状连忙道:母亲我去看看希儿,你也早点歇息吧。

说完祁子御转身便去追陆希儿了,走出房门,祁子御看到陆希儿蹲坐在地上发呆看着夜空,偌大院子此时显得分外寂静。

祁子御看着陆希儿那孤独瘦小的身形,心中不免生出些许怜惜,静静的观望了一会儿,祁子御轻声换道:希儿。

哥哥,看到祁子御出来了,陆希儿直接扑进了祁子御的怀抱,就像溺水之人在海上漂泊在绝望之际终于见到了岛屿。

祁子御柔声道:怎么了,希儿,是想起什么了吗?别怕哥哥在。

看着陆希儿这副惶恐不安的模样,祁子御把陆希儿搂的更紧了,同时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安抚情绪。

陆希儿紧紧咬住嘴唇,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许久,陆希儿才安稳下来。

哥哥我记起来了一些事,陆希儿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什么事,祁子御问道。

好多人,正说着陆希儿的身躯又颤抖起来,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好多人都死了!唔,说完陆希儿痛苦的哀嚎了一声,捂着头蜷缩在祁子御怀里。

希儿,希儿,祁子御连忙轻声叫道。

哥哥我头好疼,陆希儿痛苦道。

头疼?

是因为被抹去的记忆复苏了吗,祁子御心里想着,随后开口道: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哥哥抱你回屋。

祁子御蹲下身子一把抄起陆希儿把她横抱于胸前,迈开步伐向左侧的房屋走去,进入屋内,祁子御先把陆希儿放到床上,随后又起身给陆希儿倒了杯水。

祁子御坐在床边把水端在陆希儿嘴边轻声道:喝点水,希儿。

嗯,陆希儿接过杯子小喝了俩口,随后对着祁子御强笑道:哥哥,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你这丫头啊!祁子御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朝着她光洁的额头弹了一下。

啊!哥哥疼,陆希儿捂住被弹的地方喊到,随即委屈巴巴的道:哥哥干嘛打我啊。

头还疼吗,祁子御眼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

疼啊!陆希儿这一次回答的十分干脆。

你刚打的我能不疼吗,陆希儿在心里吐槽到。

既然疼的话,那为什么刚才要骗哥哥呢,祁子御严肃的看着陆希儿。

啊?陆希儿满脸呆滞的注视着祁子御,她没想到自己哥哥这么无耻,用这样的手段让她屈打成招。但陆希儿犹如戏精附体一般,下一秒她就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祁子御撒娇道:我这不是不想让哥哥担心吗,哥哥原谅希儿好不好呀。

你呀!看着陆希儿这可怜的模样,祁子御也不舍得在说什么了,抬手摸了摸陆希儿的小脑袋坚定的说道:哥哥在呢,别怕,天塌了哥哥给你顶着,说到这里祁子御停顿了一下继而笑道:况且天塌不了。

祁子御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语气轻松,神情潇洒至极。祁子御的这幅神情也感染到了陆希儿,不知为何,她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消散了一大半,就好像站在这个男人身边,就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

哥哥你不怕吗?陆希儿鬼使神差的问道,不过话刚一说出口陆希儿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祁子御就笑着反问道:哦?我怕什么,希儿是想起什么了吗。

看着祁子御脸上的笑意,陆希儿莫名有些心慌,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哥哥你不怕死吗,换句话说,哥哥你不怕邪物吗?

闻言,祁子御笑着摇了摇头缓缓道:怕啊!有谁会不怕死呢?但怕有用吗?难道我只要害怕它就不会取我性命了吗?

一句话说完,祁子御拿起陆希儿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继续道:那么既然我害怕与否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害怕它呢!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它,你说不是吗。

言尽于此,他这么说也不是单纯的安慰陆希儿,一个小女孩见到鬼怪这类东西感到恐惧在正常不过了,但对鬼怪感到恐惧真的没有用,早点克服心里的恐慌兴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到最后该死还得死。讲真的,你说祁子御害怕这些魑魅魍魉吗,他也怕,只不过是后来经历的多了,见过的鬼怪妖邪比见过的人都多了,逐渐习惯了而已。

哥哥说的对,回过神来的陆希儿坚定的说道:我应该克服对它的恐惧。

见状,祁子御欣慰的道: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一边说着祁子御又伸手勾起陆希儿的头发放在手心把玩,陆希儿则像小猫咪一样惬意的躺在祁子御腿上阖眼小憨,任由祁子御摆弄自己的头发。

俩人都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不一会儿,一股莫名的困意涌上心头,祁子御眼皮一争一合,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困?祁子御察觉出来有些不对,猛地一咬舌尖,强烈的痛感瞬间驱散了困意。

希儿,希儿,祁子御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熟睡的陆希儿轻轻拍打道。

叫不醒?看着毫无反应的陆希儿,祁子御微微皱眉,不对啊!它是什么时候动手的,为什么一点预兆都没有?

难道是?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下一刻只见祁子御屏住呼吸,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只感觉一股熏香味顺着鼻腔涌入体内,一瞬间大脑便昏昏沉沉,香味很淡,倘若不仔细嗅还真察觉不出来,果然吗?祁子御心里苦笑到,这怎么防啊!

念头结束的瞬间,只见祁子御竭力支撑的眼睛缓缓合上,缠绕着陆希儿头发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下来,最终祁子御也陷入了昏睡中。 第5章 失忆 这是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祁子御被周围的喧哗声给吵醒,他睁开睡眼蒙松的眼睛,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了,发现自己处于一座房屋之中,傍边有几个人正在互相争执,吵的面红耳赤,唾沫醒子都溅到祁子御身上了。

你们这是在,还未待祁子御说完,就听到一声破耳的尖叫声在耳边炸起。

啊啊啊!有鬼上身啊!说话的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穿着深蓝色牛仔裤,白色体恤,流露出雪白的藕臂,模样娇俏可人。

她看着突然醒过来的祁子御,被吓的连连后退,其它几人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祁子御的那一刻连争吵都停下了,同样是大叫着向后退去,好像面前的祁子御是什么洪水猛兽,随时会吃了他们一样。

这一幕把祁子御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只觉得其中有几人莫名有种亲切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那见过。

还有这是哪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祁子御努力回想之前的记忆,可他的过去就好像有所缺失一样,无论怎么回想就是记不起来,甚至于一回想大脑还有些隐隐刺痛。

终于一位身形宽阔青年率先一步上前开口试问道:子御你没事?

你认识我?还有我为什么会有事?祁子御看着面前的青年疑惑道。

我当然认识你,我是王正兴啊!子御你不记得我了?

王正兴看着眼前的祁子御发现他确实不像是有什么大碍的样子,只是记忆好像有些缺失,随即王正兴上前小声问道:子御你是不是失忆了。

祁子御被他这小心翼翼动作搞乐了,失笑了俩声道:所以能告诉我目前发生什么事了吗,至于失忆是否,或许我真的失忆了吧,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要还活着就行了。

祁子御表现的十分乐观,好像丢失记忆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对对,只要子御你没事就行,王正兴十分激动的朝其它人喊道:你们过来吧,子御他没事,还活着。

刚才叫喊着的女孩最先跑过来,围着祁子御左看右看转个不停,像是在动物园观猴,祁子御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这可把女孩吓一跳,刚想大叫,就被祁子御给堵回去了。

别在叫唤了,很吵知道吗?自己感受一下我的手是热的还是凉的,鬼总不会拥有体温吧。

热的,女孩呆愣了一下,随后只见她又激动的喊道:是热的,祁子御你真的没死,你还活着啊。

在场的众人此刻也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样。

祁子御听了一会便有些心烦意乱,直接开口打断道:我有些记不得以前的事了,有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王正兴猛地一拍大腿道: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是这样的子御......

王正兴一五一十的说着,随着时间的流逝,祁子御也渐渐理清了事情的原委。

这么说大家都一样,都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在这里了?祁子御皱着眉问道。

对啊!众人齐声道。

随后又问了些别的,祁子御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不在深究下去,朝着穿白色体恤的女孩叫道:苏雪把你手上的试炼内容让我再看看。

呐,给你。闻言苏雪把手中泛黄的纸张递给了祁子御。

祁子御伸手接了过来,内容如下。

被遗忘的小镇

任务内容:帮助村民寻回丢失的记忆

任务提示:村民丢失的记忆被封印在小镇一坐府邸的画卷之中

完成任务可以找到通往生路的阶梯

看完之后祁子御抬头朝着苏雪说道:我先前就是被亡灵袭击了是吧。

对,我们本以为你被亡灵给弄死了,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没事,还真是命大,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平头青年率先对着祁子御答道,只是话中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太友好。

祁子御转头看了他一眼,好似并没有听出青年话中的言外之意,依然笑着开口道:赵晨是吧,托你的福,我还活着。

这一下倒让赵晨有些不知所措了,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楞了半响还是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一旁的王正兴看出来气氛有些不对,急忙出来打了个圆场,子御没事就行了,别管托谁的福了,大家还是讨论一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我们大家现在都在一条船上,彼此理应互帮互助,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大家还是坐下谈谈怎么前往任务地点吧。

开口说话的是一位留着短发女子,名叫何悦,容貌平常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极为干净利落。

闻言,余下众人也纷纷开口附和,开始商讨接下来应该怎么避开亡灵,前往任务地点完成任务。

我的想法是走小镇左侧那条小路绕一圈前往府邸,虽然路程比较远,但总归安全不少,就算遇到一俩只亡灵,我们也完全能对付的了,大家觉得如何。

何悦看向众人询问他们的意见。

这个方法可以,走小镇中间那条路虽然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可亡灵也不少,我们之间难免会出现伤亡,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说话的是一位身形略显肥胖的男子,叫做刘林。

好像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就听何姐姐的呗,苏雪道。

何悦又看向其它人,你们呢,有什么意见吗。

我无所谓,跟着大家走就是了,祁子御道。

我也无所谓,子御去哪我去哪,说完王正兴还朝祁子御身边靠了靠,大有一副誓死相随的模样。

祁子御先前让亡灵的袭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人呢,人家可是为了救你才会被身后的亡灵给偷袭了,你倒好跑的比谁都快,现在人没事了又把牌坊装上了,真是厚脸皮啊!赵晨出言嘲讽道。

赵晨,你这话什么意思,想打架吗,王正兴怒道。

实话实说罢了,我可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你在这打闹,走了诸位。

你给我站住,眼看王正兴还想追上去,祁子御一把拽住他劝道:行了,省点力气对付亡灵吧。

子御,他太...王正兴还想在说点什么,就见祁子御已经径直走向墙边放置武器的地方挑选起来了。

祁子御大致扫视了一圈,发现武器种类还不少,稍微思考了一下,祁子御迈步朝墙角的一处走去,那里放置了一把弓,祁子御拿在手上颠量了一番,又拉开弓弦感受了一下力度,刚刚好,就它了。

只可惜弓箭少了点,祁子御看向躺在地上的箭筒,里面只有孤零零五支羽箭。

祁子御背上箭袋和弓随后又拿起一杆长枪,扭头看向屋内其余人发现他们都收拾好了,祁子御走过去道:我好了,走吧。

你会使弓?苏雪好奇的看向祁子御后背的弓箭问到。

会一点,总之射中目标问题不大,祁子御道。

行了,大家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走吧,何悦道。

一行人踏出房门,就见赵晨依靠在大门墙边在等候众人,看到人都出来了,赵晨开口道:我刚看了,道路左侧流荡着一个亡灵,必须得把它解决了,不然过不去。

刘林眉头一皱道:不能绕路走吗,这些亡灵一个个跟狗似得,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都围过来,到时候脱身就麻烦了。

怎么绕你告诉我,赵晨没好气的道:右边是个十字街道那里的亡灵更多,你要去送死的话,现在可以去了,没人拦。

行了,都少说俩句,何悦开口道:就一个亡灵还好一点,大家一涌而上直接做掉它,然后迅速朝小道跑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在何悦说话之际,祁子御突然向左侧墙边走去,正兴你过来一下,祁子御朝着王正兴喊道。

干嘛啊,子御,王正兴疑惑的跟过去问道。

靠墙蹲下,我借用一下你的肩膀,祁子御笑着道。

啊!你要上墙吗,王正兴这时也明白过来。

对的,说完祁子御把手中长枪插在地上,一个健步踩着王正兴的肩头就翻上了墙,动作流畅无比。

祁子御踩在墙上朝左边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一个类似人的生物在街上飘荡,只不过它头颅无发,俩腮无肉,浑身煞白,余下身体部位亦有畸变看起来令人有些触目惊心。

这就是亡灵吗,还真是恶心啊!祁子御看着不远处的怪物竖起食指测了一下距离大概五六十米左右,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问题不大。

祁子御你在干什么,这时赵晨他们也围了过来,看着墙上的祁子御开口训斥道:赶紧下来,让亡灵发现我们都得死在这。

话是真多啊!祁子御看了一眼在下面焦急上火的赵晨道:你把嘴给我闭上,在大呼小叫的,我现在就把亡灵给你引来。

祁子御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何悦不解的问道。

祁子御并未回话,而是朝着王正兴问道:亡灵好杀吗?或者说有一击毙命的部位吗。

闻言,何悦眼眸精光一闪,紧接着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语气答道:不好杀,但应该有一击毙命的地方,它的大脑。

大脑是吧,那它会叫吗,或者说他会发出声吗,祁子御继续问到。

亡灵不会说话,但会发出声音,祁子御你能行吗?别到时候一下没射死,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此时刘林也出来说道:不行就别逞强了,我们直接出去快速把它击杀了跑就行了。

祁子御接着道:所以我才问你们它会不会发出声音,命门是大脑的话确实不好一下杀死,但多来几箭结果也是一样的。

说完祁子御不在搭理众人,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随后从后背取下弓握在手中,捏住箭矢上弦,拉弓射箭一气呵成,箭矢如流星般奔着亡灵而去正中咽喉。

另一边被射中的亡灵捂住咽喉,呜呜咽咽的想发出声响,可努力了半天终究是没有传出来。

随即亡灵转身想逃,可还没跑俩步就一个踉跄倒地,只见脑后不知何时没入一支箭矢,亡灵倒地挣扎了俩下想要起身,可它不知为何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它也在起不来了。

而此时祁子御手中正拿着第三支箭矢搭在弓上,看到远处的亡灵倒地不起直至在也不动,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把箭矢放回箭筒,随后拿着弓一跃而下。

望着众人一幅目瞪口呆模样,祁子御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笑道:怎么都这个表情啊,已经解决了,走吧。

回过神来的众人此刻只感觉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赵晨,想到自己先前说的话,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真解决了?何悦看着眼前脸上挂着笑容的俊秀男子,此刻她心中已有了答案,但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射了俩箭啊,亡灵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死了。

一旁的王正兴不耐烦的道:哎呀,子御说解决了那就肯定是真的,不信的话出去一看不就知道了吗,问这么多干吗啊!

说完王正兴又贱兮兮对着祁子御笑道:你说是吧子御。

是真的死了,苏雪此时也从外面回来,看向祁子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我们走吧,祁子御背上弓从地上拔起自己的长枪朝外面走去,众人见此也急忙跟了上去,行走至亡灵死亡的地方,祁子御还不忘从尸体上拔出那俩枚箭矢。

而众人望着这一幕,看向祁子御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份敬畏,世上都是以强者唯尊的,这个道理无论到哪都通用,更不要说他们现在处于这个鬼地方了。

赵晨看向亡灵中箭的地方喃喃的道:这得差不多有将近六十米的距离了,先是一箭射向咽喉,再一箭命中脑后毙命。

叩心自问换成他赵晨话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做到的,回想起刚才祁子御射箭时雍容洒脱的风采以及那自信的神态,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失手,一念至此,赵晨神情此刻精彩至极。

祁子御看着众人停留原地等他不由笑道:都停在这里干什么,不怕被亡灵发现啊!我不知道路线,赵晨你知道吗,烦请前头带路吧。

啊!好的,被点到名的赵晨先是心头一颤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应道:大家跟我走,小路在这边。 第6章 消失的记忆 一行人跟赵晨立马跑了起来,奔跑途中祁子御看着空荡荡的镇子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之前亦是如此吗?

闻言,跟在身旁的王正兴道:对,之前我们刚来的时候也好奇这个,搜寻了一圈发现这个镇子似乎除了亡灵没有其它活物了。

祁子御眉头一皱开口道:那就奇怪了,任务上说要解开村民的记忆,可小镇并没有人,解开记忆有什么用。

王正兴毫不在意的道:管它呢,既然纸书上是这么写的,那我们就去给它完成了,只要最后能回去就行了。

祁子御瞥了它一眼道:你倒是洒脱,也罢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这时,前面赵晨突然停了下来,祁子御朝前方一看有俩只亡灵出现在道路前面。

众人此时也停下了脚步,整齐的看向祁子御,显然在等祁子御的命令,怎么办子御,何悦率先问道。

怎么办?你们原来遇到亡灵是怎么做的,祁子御反问道。

之前是能跑就跑,实在不行了才会和他们交战,这帮畜生很棘手,力量出奇的大,刘林无奈的道。

那你们现在不需要担心了,而且他们已经朝我们冲过来,现在调头跑应该来不及了,准备好作战吧。祁子御看着朝自己急速奔过来的亡灵冷笑道:真是一群愚蠢的生物啊,一点智慧没有吗。

随即祁子御拉弓射箭,一箭正中亡灵左胸,被射中的亡灵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再次朝着祁子御冲来,见状祁子御笑道:生命力倒是够顽强的,但没什么用。

祁子御再次拉弓,一箭命中另一只的大腿,正在奔跑的亡灵一个趔趄倒地,此时双方距离已不足二十米,祁子御直接指挥道:赵晨你带上何悦刘林对付那只倒地的,正兴跟我去杀另一只。

那我呢,见到祁子御没有提及自己,苏雪双手抱着剑急道。

你?祁子御看着苏雪那瘦小的身躯以及那刚到他胸口的身高说道:你在后面给我们喊加油就好了,还有剑借我使使。

说完祁子御直接从苏雪手中拿过长剑挂在腰间,提起长枪朝亡灵冲了上去。哎,子御你等等我啊!看着祁子御一马当先直奔亡灵而去,王正兴也急忙提刀跟了上去。

哎,你这人怎么看不起人啊!留在原地的苏雪朝祁子御大喊道: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刘林对着苏雪没好气的说道:你厉害是吧,来,刀给你,上去去把那个倒地给我杀了。

说完刘林把刀递向苏雪道:接啊!怎么不接啊。

闻言,苏雪被这番话给噎的满脸涨红,看着眼前的刀一时间手足无措。

行了,祁子御都没说什么你还在这说上了,赵晨此时开口道:废话少说,赶紧去把亡灵杀了了事。

说完赵晨就向倒地的亡灵冲去,何悦此时也说道:刘林欺负一小姑娘有什么本事啊!人祁子御有这个实力不需要苏雪上去,我也是女的,要不你也学学子御让我在后面给你们喊加油怎么样。

刘林冷笑道:哼!我可不会像祁子御一样,搞这种特殊关照,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她苏雪不用出力。

饶是何悦都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给气笑了,恨不得上去扇他俩巴掌,那你就在这待着吧,我看你怎么向祁子御交代。说完何悦就扭头就去帮赵晨了,一秒都不想多待,而刘林犹豫了片刻也追了上去。

另一边。

祁子御已经来到亡灵面前了,看着亡灵朝自己袭来的利爪,祁子御眼中精光一闪,来得好。

随即一枪朝亡灵腹部捅去,同时自己借助枪势,伸展躯体向后仰去避开攻击。

啊,吃痛的亡灵再次发出哀嚎,一脚朝祁子御踢来,面对铺面而来的攻势,祁子御松开手中长枪向侧面闪去,顺势抽出悬挂在腰间的长剑向亡灵身上砍去,再次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与此同时王正兴也赶到了战场,趁着亡灵正与祁子御交战之际,王正兴绕到亡灵身后举起大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好机会,祁子御看到眼前得之不易的时机,直接上前把留在亡灵身体里的长枪给夺了回来,随后风驰电挚般一枪通穿亡灵的头颅,了结了亡灵的生命。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亡灵颤颤巍巍的举起利爪,眼神中的凶戾之气也消散了许多,嘴唇上下碰了俩下像是对祁子御说了些什么,随后幡然倒地,他的生命走向了终点。

谢谢?什么意思,祁子御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预感,这些亡灵极其类似于人,总不会是?

子御,干得漂亮啊!恰在此时,王正兴过来打断了祁子御的思绪,看着死去的亡灵,不解气般的又上去踢了俩脚,让你之前追你王爷,这次还追吗。说完还朝尸体上啐了一口。

哎,祁子御伸了伸手想要阻止王正兴,可念头一转,毕竟亡灵袭击在先,本就该死,也就打消这个想法了。

祁子御朝赵晨那边看了一眼,见还没有解决道:差不多行了,迟则生变,我们过去帮赵晨他们。

王正兴痛快的道:好,小爷心情此时不错,就去帮帮他们几个吧。

说完便朝另一个战场冲了过去,嘴里还不忘大喊道:赵晨,刘林坚持住你王爷来了。

见状,祁子御摇头叹息,这都什么人啊。

王正兴率先奔赴到战场,再次找准时机重重给了亡灵一刀,随即不待亡灵反应过来便赶紧来到赵晨身旁。

赵晨看到王正兴来了也是略微松了口气道:你们那边解决了。

王正兴应道:解决了,你们也是够没用的,三个人到现在杀不掉一个亡灵。

战场上,由于刘林先前在正面对抗亡灵,此时可倒了大霉了,被偷袭的的亡灵发了疯似的追着刘林宣泄怒火,刘林狼狈的闪躲着连刀都丢了。

看着在后方闲谈的二人,刘林心中怒火横生大喊道:赵晨,王正兴你们俩个混蛋,在不来老子就死了。

眼看自己即将命丧亡灵之手,刘林心一横带着亡灵围着不远处的大树绕了一圈,随后趁机直接朝后方跑去,这一下直接把一直跟在亡灵身后的何悦给害惨了。

亡灵见追不上刘林,扭头把怒火转移到了何悦身上,一掌向何悦拍去,事发突然,何悦见躲闪不及便横起长枪格挡,只感觉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量从枪身处传来,直接把她连人带枪拍飞三米多远,鲜血也顺着何悦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大地。 第7章 怪物 何悦,快起来跑啊!正从后面赶来的赵晨和王正兴焦急的喊道。

何悦看向近在咫尺亡灵,起身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她缓缓的阖上双眼等待死亡的莅临。

一秒,俩秒,三秒。合上眼的何悦只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倒地发出砰的一声,而自己想象中的刺痛并没有发生,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直到自己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重新睁开眼眸。

王正兴急切的道:怎么样,伤势不重吧。

看到身边的好友出现在面前,何悦一时间有些悲哀,以为他也死了,你怎么也来陪我了,何悦开口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赵晨道。

看到赵晨的身影,何悦更悲伤了,声音都流露出几分凄凉,怎么连你也死了啊!赵晨。

闻言,赵晨一把扶起来何悦有些气急道:何悦挣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没死,我也还活得好好呢。

随后指向前面倒地的亡灵解释到,是这个畜生死了,看到他脑门上的箭了没有,是祁子御救了你。

没受到什么惊吓吧,祁子御笑着走过来问道。

苏雪则急忙过去搀扶住了何悦道:悦姐你怎么样了,刚刚可吓死我了,幸好祁子御他箭法好。

何悦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出言道:没什么大碍,一点轻伤而已,大家不用为了我担忧。

说完她还挥舞了几下拳头,一副我很好的样子。

看到何悦真的没事祁子御也松了一口气,那我们继续走吧,刚刚打斗的动静不小,别把其它亡灵也招惹过来了,赵晨你继续带路,祁子御道。

赵晨道:好,大家跟我走。

一行人在静谧的道路上又行走了起来,中间又穿过了俩个狭窄的巷子,少倾,终于是来到了纸书上所说的府邸门口。

祁子御盯着面前府邸看了许久,又打开纸书确认了一番,这地方好熟悉啊!祁子御皱眉自语道。

王正兴看着在后面楞神的祁子御催促道:子御,发什么呆呢,快进来啊!别一会让亡灵发现了。

来了,祁子御收回思绪,与众人一起踏入了府邸。

目光扫视着府邸的一切,厢房庭院,花草树木,祁子御只觉得自己曾来过这里,可回顾往昔脑海里并没有能证明的足迹,联想到自己莫名出现在这里,祁子御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是因为我的记忆被封锁了吗。

那他们呢?是跟我一样,还是说有所不同呢。

祁子御注视着赵晨他们几个,众人如今也被府邸的景象所吸引,正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祁子御又从头理了一遍思绪,发现了很多疑点,首先他和众人的记忆是不同的,自己并没有昏迷前的记忆。

而举众人所说,他是让亡灵给偷袭导致的昏迷,之前在路上他也单独询问过一直亲近他的王正兴,据他所说自己并没有被亡灵攻击到头部,那为什么自己会失去记忆呢。

还有之前的我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突然就来到了这里,祁子御竭尽脑汁的回想以前,他发现自己记忆中间明显缺失了一块。

导致前后并不串连,他又把怀中的纸书拿了出来,注视着上面的文字,沉思良久,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怀疑,这上面的所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猛然在耳边响起,祁子御下意识的握紧长枪,随后目光朝声源处探去,只见苏雪着急忙慌向众人跑来,一张秀丽的面孔此刻全无血色,怎么回事,祁子御沉声问道。

有...有,苏雪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此时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见此情形祁子御上前拉住她的手轻轻拍打以作安抚。

有什么,我们都在,别慌,苏雪你慢慢说,祁子御温和的道。

在祁子御的安抚下苏雪慢慢的镇静了下来,怪物,后院有怪物啊,苏雪害怕道。

众人也闻声聚来,听到苏雪的言论,一个个都有些不当回事,刘林更是轻蔑道:怪物?什么怪物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咱们连亡灵都杀了,还怕这个?

刘林说着说着发现众人都不说话了,目光死死盯着刘林后方,苏雪更是紧紧贴着祁子御,双手抱着祁子御的手臂,可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好像眼前有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祁子御盯着后方不远处突兀出现的身影,轻声说道:苏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怪物。

王正兴的身躯此时也微微发抖,看着后方的那不伦不类的东西,不断的朝后撤步。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走路没有声音的。

王正兴惊恐的看向祁子御,子御,咱们能杀死它的对吗?

祁子御咽了口唾沫道:我觉得有点难啊,还有你能别说话别往后跑吗,我射它一箭试试,情况不对立马跟着我往后跑。

刘林很想回头看看身后有什么,可被祁子御给制止了,原因也很简单,祁子御怕他没忍住大叫刺激到怪物。

刘林只能对着众人哭丧个脸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又能杀死又要跑的。

此时众人口中的怪物走到主屋旁停了下了,猩红的瞳孔冷冷的注视着众人,整个躯体像是被缝接起来的,看起来极其古怪,面孔像是女人的,看仔细一看却又偏向男子,不,准确的来说是在不断变化。

饶是祁子御此刻都有些后背发凉,眼看着怪物面孔再一次切换成女人阴柔的脸庞,冷不丁朝众人袭来,口中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像是厉鬼在索命,面容阴毒凶戾。

众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一个个不要命似得向外跑去,由于先前刘林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此刻落在队伍最后面即将被怪物追上,眼看刘林就要命丧这里。

祁子御当即挽弓搭箭,一箭射向怪物,箭矢使得怪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可也让它变得更愤怒了起来,速度比原先还要快上不少。

见此情形,祁子御瞳孔一缩,对着刘林大喊道:不想死的话,就跑得在快点。

闻言,刘林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劲向前跑去,少倾,一行人跑出府邸,可却仍未停下,直到远离府邸,心里萦绕的那股恐惧感消散之后,才一个个席地而坐,贪婪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祁子御依靠着大树回忆着刚才的情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大家会如此恐惧那个怪物,哪怕是他也是如此,这种恐惧仿佛是从心底升起的,让人无法抵抗,祁子御眉关紧皱,因为什么呢。

祁子御

嗯?怎么了,祁子御看向走到自己身边刘林问道。

刚才,刚才谢谢了。刘林有些难为情的道。

祁子御莞尔一笑摆了摆手道,小事,毕竟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帮你也是在帮我。

刘林郑重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了,我不想死在这里。

不想死在这里吗?

忽得一阵秋风徐来,吹得树上的枝叶簌簌作响,祁子御抬眸望去,一些枯黄的枝叶由于生机流逝被带离了枝干,清冷的在风中飘零,祁子御探手抓向一片树叶,可又一阵风袭来,把本该落到手中的树叶吹向了远方,最终徐徐落地,化做了土地的养料。

唉,沉重的叹息声从祁子御口中传出,伴随着凉风消散在这片天地间。

片刻之后,祁子御召集众人聚了过来。

王正兴,刚才见到那个怪物你为什么要向后跑?祁子御询问道。

啊!被盘问的王正兴一时有些发懵,弱弱的回道:子御老大,咱们普通人见到鬼跑不是很正常吗。

祁子御扶额微笑道:对,你说的很有道理,来我这边坐着。

说罢朝着王正兴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王正兴刚过去,就被祁子御一个脑拍打得哇哇大叫,然后只听祁子御没好气的道:你是猪脑子吗,我让你过来你还真敢过来啊,刚刚怎么没见你那么听话,滚后面站着去。

哦,被训斥的王正兴委屈巴巴的回原位站着,看到身侧赵晨捂着嘴巴在强忍笑意。

不由开口怒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有错吗,正常人见到鬼害怕不是应该的吗。

噗!哈哈,听到这话,赵晨终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眼看王正兴就要暴走,赵晨及时开口道歉。

不好意思老王,没忍住。

行了,赵晨你说说你的看法,祁子御道。

好的,听到谈及正事了,赵晨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淡然道:老王说的没错,正常人见到那个鬼怪肯定是惧怕的,但我们是正常人吗?

赵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换句话说,我们连亡灵都敢杀,为什么见到那个鬼怪会心生恐惧,甚至生不出一丝战斗的欲望,大家不觉得有问题吗。

队伍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啊,祁子御心中赞叹道。

不错,赵晨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你们觉得呢,祁子御问道。

何悦道:我也觉得这个怪物有问题,赵晨有句话说得不错,我们连亡灵都不怕,可看见它之后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恐惧感,让人提不起反抗的欲望,这点很奇怪。

祁子御又看向苏雪问道:苏雪你是在哪遇到的这个鬼怪。

苏雪脱口而出道:后花园,我是在去往后花园那条青石路上看到它的。

祁子御眸光一闪道:后花园,可有找到纸书所说画卷。

不曾,苏雪摇头道。

祁子御又看向其它人希冀道:你们呢,搜查房间可有收获?

众人相互对视,皆摇头道否。

赵晨无奈道:我们前脚刚进屋子,立谈之间亡灵就到了,根本没时间找物件。

祁子御苦笑道:这么说,我们还是得回去府邸。

闻言,众人皆沉默不语,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活了下来,如今又要回去吗。

苏雪期盼道:子御哥哥,你可有办法对付那鬼怪。

祁子御俩指并起轻轻叩打手背,少许,祁子御开口道:你在后花园遇到鬼怪之时,它可曾发出那凄厉的叫声。

何悦一愣继而兴奋的道:子御你是说,跟它的声音有关。

对,应该就是这样,何悦越想越觉得如此,连眼睛都明亮了起来。

祁子御眼角含笑,点头称是。他这个说法并不是没有凭据的,初见对峙之时,众人最多是心慌意乱,谈不上恐惧。

反而鬼怪一声怪叫之下,直接击破了大家的心理防线,哪怕是他最后也选择了从心。

没有,苏雪的话犹如寒冬般刺骨,把众人心底升起的火光再次踩灭。

苏雪眨了眨眼继续道:我只是单纯的害怕那个怪物而已。

瞬间,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心情如坐过山车一升一降。刘林更是怒道: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王正兴挠了挠头道:就算知道了恐惧的原因,那我们该如何防范,总不能打斗之时找些棉絮堵住耳朵。

你这方法用了就是找死,到时候该听到还是得听,祁子御没好气的道。

子御你看看这个。

就在祁子御绞尽脑汁想策略之际,何悦拿出来一把长方形符箓,上面画着一些图案和文字。

这是什么,众人好奇的围观上来,这是我在左侧厢房找到的,当时觉得有用就随手抓了一把揣兜里了,何悦解释道。

王正兴拿过一张符箓在手上观摩,先用手搓了搓,随后一脸严肃拜了起来,口中亦念念有词道:符箓有灵,道法通玄。画符念咒驱鬼怪,一挥就见神奇现。

三昧真火现

一声大喝遂从口中脱出,一秒,俩秒,三秒,王正兴手中的符箓并无变化,依然存在,只是他的身体逐渐红润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

看来这符箓只是个骗人的货色,王正兴装做没事人似的说道

赵晨在一旁强忍着笑意道:老王你是觉得大家太压抑了,给兄弟们表演个节目活跃气氛是吧。

此言一出,周围人皆一个个捂着肚子开怀大笑。

别说,整得还挺像回事的,赵晨朝当事人竖了个大拇指,随后模仿王正兴的动作语气又来了一遍,符箓有灵,道法通玄,三昧真火现。哈哈哈,我要笑断气了,赵晨半弯着腰大笑道。

这一幕把王正兴给彻底搞破防了,赵晨!王爷我要弄死你。

看着打闹着的二人,祁子御并未理会,自顾自的拿着一张符箓研究,眼看俩人即将从身边经过,祁子御伸手把符箓贴在了跑在前面的赵晨。

正嘲讽着王正兴的赵晨骤然间就偃旗息鼓了,安安静静的闪躲着王正兴的攻势,见此一幕,祁子御的双眸犹如星辰熠熠生辉,先前萦绕在脸上的忧愁也随之消失不见,温熙如风的笑意又浮现了出来。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第8章 不同之处 何悦好奇的道:怎么回事,子御你对赵晨干了什么,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她在一傍看的很清楚,嘴里决绝不停的赵晨只是让祁子御拍了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这绝对是不合理的。

赵晨此时也找了过来,只见他嘴唇翁动,可就不见有声音从中传出,这一幕把众人给看的是滋滋称奇。

赵晨抓着祁子御的手连连摇曳,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脸上急的汗液都渗透出来了。

好了,没事。

祁子御一把拍开赵晨的手,从后背抓下来先前的符箓。

祁子御我,嗯?话说到一半赵晨才意识到不对劲,自己好像能发出声音了。

祁子御笑道:我怎么了。

赵晨连忙换上一副笑容道:没什么,我想问我怎么了。

祁子御点了点头笑道:最好是这样。

不然的话,话说一半祁子御拉了拉弓弦随后看着赵晨笑而不语。

不对吧,王正兴从后面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指着赵晨说道:子御,我好像隐约之间听到是草,呜呜。他话未说完就被赵晨强行堵住嘴,拖到后面去了。

赵晨边拉边小声道:老王先前出言不逊是我的错,但你也不能直接害兄弟命吧。

王正兴一把挣脱束缚道:谁跟你是兄弟,这样,你叫一声王爷,我就不告诉子御你的罪过怎么样啊。

闻言,赵晨额头青筋直跳咬牙道:王正兴你简直是小人得志。

你管我,王正兴一脸得意的道:你叫不叫吧。

行了,真是没完没了了你俩,烦不烦啊!何悦不耐烦的道。

子御,是这张符箓的原因导致赵晨说不了话的是吗,何悦看着手上的符箓低着头道。

正解,祁子御打了个响指以示赞同。

那这么说的话,我们把符箓贴到那个鬼怪身上,岂不是,何悦越说越激动,眼神中也闪烁着精芒。

祁子御轻轻拍了拍何悦颤栗的身躯淡淡道:如你所想,我们有救了。

府邸外,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其中一男子长发披肩,微风轻拂过额头处丝丝缕缕的发丝,显露出的是一张白皙俊秀的面孔,男子嘴唇翁动似是在交代什么。

刚才说的,都记清楚了吗,祁子御眼眸环顾众人道。

放心吧,没有任何问题,赵晨拍了拍胸脯道。

王正兴欲哭无泪的道:放屁,你一个躲房间里伏击的当然没问题了,可为什么引诱鬼怪的是我啊。

子御换个人行不行,王正兴可怜巴巴的祈求道。

祁子御看向王正兴那期盼的眼神缓缓笑道:当然是~

不可以啊!

这句话犹如陨石般击碎了王正兴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赵晨看着失魂落魄呆立在原地王正兴安慰道:没事老王,有危险只管大声叫喊,哥几个都在呢。

闻言,王正兴猛地上前握住赵晨的手泪流满面的道:老赵,兄弟果然没看错你啊,你可一定要护我周全啊。

兄弟且宽心,万事有我,赵晨信誓旦旦的道。

交待完了吧,那就行动吧,说完祁子御踩着墙边的刘林,一个借力登上墙延,随后身影几个起落之间就已消失不见。

望着祁子御消失的身影,何悦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也行动吧。

走吧。

嗯!

众人此起彼伏的回应着,迈步走向这座危机四伏的府邸,行走之间有说有笑,亦是在鼓励彼此克制着心中的恐惧。

你说祁子御他身手怎么如此矫健,而且他好像与我们有些不一样,你们发现没。说笑中苏雪冷不丁道出一直隐藏于心中的疑问。

赵晨摸了摸下巴道:这么说子御确实与我们有些不同,你们还记得自己来自哪里吗。

何悦笑道:你现在也叫上子御了啊,态度转变的真快,一开始那个嚣张气焰呢。

赵晨摆摆手毫不在意的道:咱们国家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子御他实力在那摆着,我在造次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赵晨语气一顿接着调笑道:说到这点我确实不如王正兴会识人,哎,老王你是怎么知道子御有这个实力呢。

见提到自己,王正兴一扫先前的郁闷得意的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一见到子御就觉得它不一般,他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

王正兴挠挠了头思索了一会,特殊,对,就是特殊,从子御苏醒之后我就觉得他跟我们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不同我就不知道了,王正兴摊手无奈道。

亲近感是吗,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林开口道。

赵晨皱眉道:亲近感?什么意思?

刘林瞟了他一眼接着道:亦或者我这样说可能更通俗易懂点,人见到人跟人见到老虎是一个感受吗。

王正兴脸上布满了迷茫摇了摇头,还是没听懂。

见此,刘林忽然笑了,看来记忆缺失还是有好处的,起码对你而言是这样的,凡事不用想那么多,听话照做就是了。

王正兴指着刘林怒道:好啊!这话我听懂了,你在骂我没脑子是吧。

刘林自顾自的走向一处拐角,声音从背后传来,随你怎么想,最好在大声点,把那个鬼怪给引来,我先找地方埋伏去了。

苏雪捂嘴笑道:悦姐看他们吵架真有意思,自从来到这鬼地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呢。

闻言,正拉着苏雪走向左侧厢房的何悦先是一愣继而困惑道:好像是啊,我们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和氛围了。

苏雪呢喃道:好像很久很久了,这一切的变化好像都来源于祁子御,他与我们很不相同,他的身上好像比我们多些东西。

多些东西?他比我们多什么,何悦疑惑的道。

多一些情绪

谁?何悦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发现是赵晨跟在身后,你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啊!何悦怒斥道。

赵晨摸了摸鼻子尴尬道:是你们说话太专注,才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吧。

何悦很大度的摆了摆手,行了不跟你计较。你刚刚说子御比我们多一些情绪?这是为什么。何悦有些不解的问道。

赵晨没好气的道:我是百科全书吗,我那知道是为什么。

可随即他盯着这片灰暗的天空,有些微微失神,喃喃自语道:人的情绪就像一张白纸,我们在摸索学习中为它增添色彩,所以它应该是有颜色的,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些基本情绪就应该像彩虹一样,各有各的色彩。

我不知我们是因何原因,情绪越来越淡了,如果不是祁子御的话,我可能至今都无法察觉,逐渐变成那些没有情感的野兽。

你说普通人在我们这样的环境下待一段时间会怎么样,赵晨抬眸问道。

何悦不假思索的回道:普通人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生存下去。

话音落下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后知后觉的答案让她心里一阵发寒。

是啊!赵晨的瞳孔里浮现出些许迷离与茫然,普通人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活下去,哪怕是一个小时都难,那我们呢。

“我们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

“一天,俩天?还是一月,俩月,亦或者很久很久。”

久到自己变成这副麻木不仁的样子还不自知。

赵晨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刃,直击要害。

不多说了,准备一下吧,也许很快就有答案了,平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回荡在耳边久久不散,回过神的何悦这才发现已经不见赵晨的身影了

厢房内,静谧的房间里苏雪与何悦相视而坐,俩顾无言。

少倾,苏雪率先打破这份宁静,悦姐,你说赵晨他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在这个地方待了很久吗。苏雪仿徨的说道,眼神空洞茫然,如同投石落大海掀不起一丝波澜。

另一边,何悦怔怔出神的盯着窗外,不见回应。

悦姐,悦姐,苏雪又连唤了俩声,直到拿手在眼前晃了晃何悦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小雪,何悦压下心中的迷惘笑着回道。

我,望着何悦这副心不在焉模样,苏雪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下去了。

苏雪担忧道:没事,悦姐你还好吧,我看你状态有点不对。

我这不好生生的吗,那不对了,有何悦强颜欢笑道。

兴许是何悦自己都感觉这话有点假了,正欲在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可还未张口,寂静的庭院突然传来一阵阵呼救声。

是王正兴,苏雪开口道。

嗯,何悦也压下心中的诸多情绪,拿着兵器与苏雪一起来到来到窗边静静观察情形。

偌大的庭院中,只见一道身影慌慌张张的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下一刻,只见一个长相恐怖的生物,从小道走出,口中不断发出令人凄厉的怪笑声,让人闻之色变。

来了,屋檐上一直没漏出身形的祁子御,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幅情形,只是笑声传到耳边之时,他古井无波的心境荡起了一些涟漪,祁子御眉头微微皱了皱,强行把这股不适压了下去。

另一边,王正兴回头一望差点没把自己魂吓飞,鬼怪已经从后花园小道步入庭院了,他快速朝四周扫了一圈,并未发现自己人的踪迹。

这一幕可把他给吓坏了,看着朝自己步步紧逼的鬼怪。

王正兴赔笑道:这位鬼爷,我们可能有点误会,你看你也追了这么久了,不如咱们坐下谈谈好不好。

话语一出,鬼怪明显楞了一下。

王正兴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大喜道,莫非小爷我是天命之子,这种方法都能让我想到。

眼看交谈有用,王正兴咽了口唾沫压下心中恐惧继续道:鬼爷,你往后走俩步,咱们席地而坐,我给你讲讲我为什么来找你。

话音刚一落下,王正兴没有任何停顿,转身直接朝着庭院北方而去,徒留鬼怪一人在风中飘零,中间他还不忘回头朝鬼怪身上扔枚石头,是生怕鬼怪不来追他。

这一砸,直接给鬼怪干暴怒了,猩红的瞳孔流露出暴虐的眸光,恨不得把跑在它前面的那个人大卸八块宣泄愤怒,它尖叫着发出令人胆寒的笑声,试图让抵抗者丧失反抗的斗志。

王正兴闻声,心中恐惧的已经无法抑制,速度不降反增,此刻他只恨爹妈少给他生了俩条腿。

眼看就要抵达祁子御所在的隐藏之地,王正兴难以掩盖心中弥漫的激动,求生心切的他再次加快足下脚步。可就在他跨入北院之际意外频生,由于先前太过激动,导致他一个没注意被门槛给拌了一跤。

见状,躲在不远处的赵晨一下没忍住,惊呼道:王正兴,你这个蠢货,快起来跑啊。

赵晨突如起来的声音让鬼怪驻足回望了一下,它这才发现身后还躲着一个人,可并没有任何用处,下一刻,鬼怪狞笑着冲入北院。

见状,摔倒在地上的王正兴双手并用连连向后爬去,迎面而来的恐惧感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看自己即将毙命于鬼怪利爪之下,一道箭矢从高处而来,正中鬼怪咽喉,随即祁子御从屋顶一跃而下,借着冲击力一脚将鬼怪踹翻在地,救下了王正兴。

赶紧跑。

祁子御一边对着王正兴大喊道,一边快速上前对着鬼怪的背部胡乱贴上了一把符箓,紧接着在鬼怪没起身之前快速向府邸的庭院跑去,与同伴汇合。

快把枪给我,祁子御对着迎面过来的苏雪喊道。

接过苏雪手中长枪,祁子御心中顿时有了安全感,猛然停足向后望去,只见一只可怖的生物停留在不远处,正是那只鬼怪,只是它的脸部又再次换回男相。

庭院北侧,俩拨队伍相顾无言,谁也不敢先行动手,局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怎么搞,子御你安排吧!赵晨缓缓踱步移到小声道。

就这样盯着它克服你们心中的恐惧,它现在被我贴上了符箓已经无法在发声了,所以你们只需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不然一会打起来死了可没人给你哭坟,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力,一边说着祁子御目光直视面前的鬼怪寸步不离,生怕它突然发难。 第9章 取胜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之间的气氛也剑拔弩张起来了,此刻但凡有一点动作,就会成为冲突的导火索。

终于还是对面的鬼怪率先发难,只见它大步流星的朝着众人奔来,双臂也比女相之时大了一圈,一拳朝位于中间的祁子御打了过来。

见此情形,祁子御掉转枪头以枪柄击于鬼怪拳面,挡下攻击同时借着拳力向后与鬼怪拉开距离。

而站在一旁的赵晨等人趁着先前祁子御与鬼怪対持的之时,纷纷出刀砍向鬼怪,刀刃砍在鬼怪身躯之上,只留下一道道细微的伤口,苏雪更是只在鬼怪胳膊上留下了一点白痕。

见此一幕,刘林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见到大家的攻势起不到太大的效果,祁子御心里一沉,当即一枪朝鬼怪胸膛刺了过去,锋利的枪刃只没入寸许就再难前进,就像是捅到了铁板。

为什么会这样?

亲自试验过后的祁子御一边躲避着鬼怪的攻击,一边在脑海里推想鬼怪的变化。

砰!

清脆的碰撞声在耳边环绕,祁子御定睛一看,是王正兴在鬼怪的一击之下把刀给震丢了,而王正兴此时也让鬼怪强大的力度给震的头脑发昏,浑然不知自己即将命丧于此。

见状,祁子御急忙上前一脚把他给踹开,险而又险的躲开了鬼怪的又一次攻击。

鬼怪见自己即将得手的猎物,又一次被眼前这个手持长枪的人救下之后,眼中的愤怒不以言表,当即奋力一拳朝祁子御轰了过去。

枪拳相接,祁子御只感觉一股比先前亡灵还大的力量向自己涌来,手中的枪杆都被砸的有些弯曲,而自己更是被打的连连后退气血翻涌,咽喉处传出一股血腥味,祁子御强忍着疼痛调动躯体向后方撤去。

快跑,先跟这个鬼怪拉开距离,祁子御扯着沙哑的嗓音朝赵晨他们喊道。

众人见此也没有任何犹豫,纷纷跟着祁子御绕着府邸跑了起来。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个鬼怪的体质和力量突然增幅这么多。

王正兴一边跑一边不解的问道,途中他扭头回望了一眼,身后的鬼怪正紧追不舍的朝众人追来,吓得他不由自主得又加快了几分脚下步伐。

祁子御斜视他一眼声音嘶哑道:到现在还没有看出问题所在吗?

王正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说道:没看出来哪有问题啊。

真不知道你这智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祁子御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缓缓道:我先前与它交过手,准确的说是与这个鬼怪的女相交过手,当时她的力量和体质与现在相比较简直是云泥之别。

说得在直白一点,那就是这个鬼怪很可能分俩种形态,当它是男相之时,他的体魄和力量大幅度上涨,而当它变化成女相之时可能会有另外的加持。

听完祁子御的描述,王正兴恍然大悟开口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祁子御回头瞅了鬼怪一眼冷笑道:先这样带着它跑着,等它什么时候变回女相,就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众人又跑了约莫五分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偏园,院子四周杂草横生看起来已经荒废了许久,野花在碎石缝隙处野蛮生长,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反而越发生机旺盛。

祁子御粗略的扫视了一圈院子,发现这是一条死路,围墙四周并无其它门路,与此同时一个糟糕的想法在脑中猛然升起,如他所料,在他回头的一刹那,一个模样类人的女相鬼怪出现在了他们进来时的门口。

完了,我们要死在这里了,王正兴看着堵在门口的鬼怪绝望的说道。

子御怎么办啊,王正兴转头看向祁子御,这不看还好,一看倒是把自己搞懵圈了。

只见祁子御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是满面春风,先前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稍显苍白的脸色此刻也红润了起来,犹如天降甘霖,枯木逢春。

啊!王正兴此刻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在子御神情中看到的是喜悦,是我眼瞎了吗。

而对面的鬼怪还丝毫不自知,正一步步的朝众人走来,脸颊流露出狰狞的笑容渗人无比。

祁子御朝赵晨使了个眼色,而赵晨也是秒懂缓慢的朝门口踱步,余下众人除了王正兴,皆默契的围了个半圆把鬼怪包围在中间。

此刻,攻守异形。

伴随着祁子御的一声厉喝,进攻也在此刻开始,祁子御首当其冲一枪挑向身前鬼怪,枪刃入体在无先前那般艰难,祁子御顺势一转枪锋,带出来大片乌黑血块。

一旁的刘林也不含糊抽刀就砍,鬼怪身后的赵晨同样如此,由于位置原因,他造成的伤害反而是最多的。

几个回合下来,只见鬼怪浑身布满刀痕,鲜血顺着伤口流向大地,把周围的花草和泥土也染成了黑色,一座充满生机的院落中有一处奇异的异色花草,显得格外的突兀阴森。

另一边,只见苏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迷过去了,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院子一侧,身上从胸口到肚子有一道血淋淋的爪阴,还在不断向外流血。

而何悦在一旁照料着苏雪,不断的用刀割扯自己的外衣以给苏雪包扎止血。

场上祁子御他们还在不断与鬼怪交手,打到现在这个地步,双方早已杀红了眼,几乎是人人带伤,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回家的信念死战不退。

鬼怪如今被打的只剩下一条臂膀,整个上半身被祁子御用枪扎满了小孔,乌黑的鲜血不断向外流出,有的伤孔甚至已经结扎了。

终于在鬼怪被赵晨牵制的一个瞬间,祁子御找准时机,再次一枪捅穿鬼怪的胸膛,鬼怪面露痛苦之色,嘴唇大张似是想要咆哮宣泄疼痛。

同时转身举起仅剩的一只手,张开利爪挥向祁子御,而祁子御这次却没有躲避的想法,只是微微挪动了下身子,任由利爪抓向自己肩头,而他则双手握住枪杆,运用全身的力气再次刺向先前的位置,一枪惯穿胸膛。

花园中,一个长相颇为俊俏男子,与一个模样狰狞的怪物互相错位矗立在一起,只见男子双手持枪,枪刃从胸而过,裸露在外的半截枪刃发出凌厉的寒光。

模样狰狞的怪物则以利爪划破男子的肩头,猩红粘稠的血液顺流而下,滴滴答答掉落在大地。

双方如同雕塑矗立在寂静的院落中一动不动,直到其它人上前拿刀捅了捅怪物,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搭在祁子御肩头的手也无力的滑落了下来,最终后仰倒向了大地。 第10章 画 赢了,我们赢了,王正兴一个健步扑向祁子御激动的来了一个拥抱。

咳咳,祁子御刚刚才经过一场鏖战,此刻气力全无,身上还负伤,正是虚弱的之际,被王正兴这么一勒顿时感觉自己马上要断气了。

松手,祁子御有气无力的对着王正兴说道。

子御你说什么,王正兴瞪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你想勒死子御吗,刘林走过来一把拽开了王正兴把他扒拉到一边。

祁子御这才得以喘息,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连肩膀上的伤口都顾不得清理。

嘿嘿,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嘿嘿。

耳边不时传来阵阵笑声,祁子御弯头一看,正是王正兴坐在地上一个人在那呲牙傻乐嘴里不时在念叨着什么。

是啊!活着真好。祁子御会心一笑阖眼休息,听着耳边转来的欢声笑语,以及对劫后余生的喜悦,他突然觉得长久以来,好像没有那时那刻像现在这样轻松自在,带着这份念头他渐渐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祁子御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慢悠悠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睡眼朦松的眼睛,只见众人神情激奋的围着赵晨手上的白色卷轴在讨论。

就连失血过多昏迷的苏雪也在一旁笑着,原本苍白的脸在看到卷轴之后竟多了几分血色。

手上拿的什么东西,怎么一个个跟中了彩票似的这么兴奋。祁子御出声询问道。

众人看到是祁子御醒了,纷纷挪步来到祁子御身前,赵晨双手颤颤巍巍把手上的卷轴递给了祁子御。

子御你看看这个,赵晨激动的说道。

祁子御接过来打开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副画卷,难道这就是卷轴上所说的那副画卷,你们在哪找到的,祁子御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在先前苏雪所说的后院找到的,先不说这个了,子御你看看上面的画,看看是什么含义,赵晨着急的道。

祁子御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回画上,可遂及他眉头一皱,这画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可仔细观摩却发现这上面是有排列组合的。

中间画的是一些人类跪倒在地,似是在膜拜什么,而左边则是一颗珠子从天而降,流落到小镇,小镇的居民们似乎把它当成是上天赐予神物,为了争夺它不惜刀兵相向。

祁子御眼眸流转接着看下去,左侧第二副则是画着一位手持法杖的老头,只见他高举法杖指向高台上被绳索捆绑的小女孩,小女孩神情恐慌眼中写满了恐惧,而周围聚着一圈人,一个个神情冷漠的观望着这一幕,更有甚者嘴唇开阖,拿手指着高台上的小女孩,从他们的脸上的神情不难看出并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嗯?祁子御眼中蓦然闪过一丝诧异,在这副画的低角有一个小人被俩人架着往后拖,看那样子是想营救高台上的小女孩吗,祁子御暗暗想道。

祁子御看向右侧第二幅画卷,这副画卷上描绘的是小镇居民恢复到往常一样安居乐业,看起来其乐融融,是整副画卷最正常的一副,可往往最正常的东西代表的含义越深,更别说出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祁子御移开目光看向最后一副画卷,其上并无任何居民,只有一扇大开的门户,从前往后依次排开有五个小人,可都只有其型,他们的脸却是一片空白。

在另一边先前的小女孩诡异般的出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人,周围缭绕着迷雾使其面容并没有那么清晰。

画卷全部看完,祁子御抬眸看向其它人问道:你们先前应该看过了,有什么看法吗?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最后停留在何悦身上。

何悦瞪了他们一眼道:我们几人分析了一下,觉得这副画卷上描绘的是这座小镇的前因后果,说的是一颗珠子莫名降临在小镇,然后才出现亡灵什么的。

祁子御点了点头,见何悦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催促道:然后呢,继续讲啊。

何悦心里一紧,硬着头皮开口道:就这些,剩下的我们分析不出来了。

说完她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连看祁子御的勇气都没有,其它人亦是扭头左顾右盼缓解尴尬,毕竟论出力无人赶的上祁子御,如今就连一幅画他们都参不透,这不禁让他们怀疑自己的能力。

祁子御看何悦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一时间也不好说些什么,唯恐把他们几个的自信心给打碎。

祁子御整理了一下情绪,温和道:无妨,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你们能把画卷找到就已经很好了。

说完祁子御朝众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待众人围过来之后,祁子御把画平放在地上,指着画卷的图画开始娓娓道来。

祁子御理了一下脑海里的思路缓缓道:根据卷轴任务所说,村民的记忆被封印在这副画卷这中,我们如今已经找到了画卷,那么很可能只要滤清画卷中的前因后果,就能解开这座小镇的谜底,而通往生路的阶梯也会随之出现。

我是这样认为的,你们呢!祁子御又询问众人的看法。

王正兴摸了摸下巴,用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没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赵晨刚想抬手给这货一个脑拍,举手之时才发现自己胳膊上有伤,无奈打消这个想法转而骂道:你这样认为个头,就你这猪脑能想到这一点吗,不是先前看画之时说画的什么东西的时候了。

见到自己的话被戳穿,王正兴丝毫不觉得害臊,理不直气也壮的喊道:小爷说的不是事实吗,这副画我确实是看不懂,可不代表子御他看不懂啊。

说完,王正兴又转头看向大家恬不知耻的问道:你们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是不是这么个理。

饶是祁子御都被这家伙的厚脸皮给惊呆了,甭说其它人了。

看见大家都被自己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王正兴继续洋洋得意的道:看来大家都很认可我这个说法,那就不多浪费时间了,让子御他开始给我们讲解吧,要我说既然队伍里有聪明人,我们又何苦浪费自己本就不多的脑细胞剖解谜题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说着王正兴就来到赵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就像老赵你看不懂这副字画,可没关系啊!这字画是你找到的,已经是大功一件了,要是没有这副画,祁子御他脑子在好使有什么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言,赵晨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少倾,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王正兴应道: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这么说的话我的功劳岂不是不弱于祁子御,一念至此赵晨的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看向王正兴的目光也顺眼多了。

这是什么洗脑大法?站在俩人身边的刘林都看傻了,而见到赵晨真的信了这一番说辞之后,他又默不作声的往祁子御身边移了几步,随后用一副怜悯的目光看着赵晨。可怜的娃啊!本来脑子就不够用,这下子好了,被忽悠的已经没有脑子这个东西了。

苏雪则是用银牙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强迫自己不去听王正兴的歪门邪理。

一旁随着清脆声音响起,大家这才发现祁子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给何悦讲解起来了,余下四人着急忙慌的席地而坐,开始认真的听祁子御讲图画中的故事。

不闹了?祁子御笑眯眯的盯着王正兴。

这笑容把王正兴心里看的直发毛,连连摇头称是。

那我就继续了,祁子御缓了口气,按照前后顺序指着第一幅画道:按照画上所描绘来讲,这座小镇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珠子,按照当地居民的反应来看,这枚珠子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给他们造成很大困扰亦或是灾难。

所以后面请来了一位法师,来解决这个问题,或许这个在他们眼里法师真的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本领,但要我来评价,我只能说他也就那样吧。祁子御不屑的道。

为什么?赵晨疑惑的问道。

祁子御连看都没有看他指着下一副图画平静的道:很简单,如图所示,这个法师拿一个小姑娘的生命来进行某种祭祀,亦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骗子,忽悠小镇人民说就是这个女孩就是不祥的源头,他随便一句话,一个人的生命就没有了,难道不可悲吗。

会不会太果断了,万一这个女孩真的就是一切灾难的源头呢?亦或者她本就不是人,是什么东西演化成人的。刘林皱着眉质问道。

祁子御颇为欣赏的看了刘林一眼,继续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很小。

祁子御指着这副画中一处不显眼的地方道:你们看图中所有人都对这个小女孩充满痛狠,狠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唯有这个人想要冲上去救她,若是一个陌生人会这样做吗?

不待刘林有所回答,祁子御立马道:不会,这种情况别说陌生人了,就算是小女孩的亲朋好友,也会对她视若路人,甚至是产生厌恶。

你们或许会觉得何止于此,可你们当时并没有亲临现场,不知小镇当时情况如何。或许形势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很严峻的地步了,谁都不知道下个死的是不是自己。恰在这时来了一位高人,高人告诉你们一切灾难的源头都来自这个小女孩,扣心自问当你们处于那种情况下,处死一个不相干的人,也许这个小女孩是你的亲邻,但只要死的不是自己,你们会开口帮她吗?

祁子御这番话残酷又现实,带着强烈的穿透力直击众人内心。

是啊!换成自己是其中的一员,自己会出言相助吗?只怕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吧。

众人一个个回避着祁子御深邃的目光,不敢与之对峙,生怕自己内心的想法被眼前这个男子给看穿。

祁子御摇头轻笑:大可不必这样,世态炎凉,人之长情罢了。当形势比人强的时候,该低头就低头,这才是正确的做法。一昧的去辩解有什么用,所有人都说你该死的时候,那怕你真的是无辜的,你高声大喊说自己是清白的,有人信吗?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证明自己,苏雪呆呆的问道。

祁子御冷笑一声,随即极为淡漠的道:形势比人强的时候,反抗也没用,就像历史长河之中那无数冤死的臣子一样,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办好,下场就是人头落地,他们不想反抗吗?

可反抗到最后只会拉上全家一起陪葬,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叩谢隆恩,保妻儿老小一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像画中的这个小女孩一样,她反抗有用吗。

祁子御冷漠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击打在所有人心中。

那就没有例外吗,就像我们如今所处的地方一样,既然有亡灵,那说不定就有比亡灵更强大的力量,届时我还不能报复回去吗。苏雪不甘的问道。

祁子御并没有反驳淡淡的道:你这样说也没有错,世上功成名就回来报复仇家的案例也比比皆是。

可话锋一转祁子御又蓦然道:可这跟画中的小女孩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世间真有索命厉鬼,那么我想但凡是这个镇上对她落井下石过的人,应该都已经步入轮回了,亦或者变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亡灵?

众人如遭雷击,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眼前这个高谈阔论的男子。

刘林难以置信的问道:子御你刚刚说什么?这些亡灵是小镇上的居民?

一个猜想而已,怎么很难以接受吗?祁子御笑着看向刘林。

有点,刘林苦笑道:如果他们是小镇上的居民的话,那任务上说解开村民的记忆,又有什么用呢。

众人也同样如此,都是以不能接受的目光看向祁子御,觉得刚才那句话怎么都不可能是真的,他们已经马上要脱离这里了,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别这样看着我,祁子御低下头继续看着图画,平静的声音从祁子御口中传出。如果,我是说如果,任务是假的话,或者一切都是假的,你们能接受吗? 第11章 道 王正兴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强颜欢笑的笑容说道:子御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都是假的,这任务怎么可能是假的。

对啊!这任务要是假的岂不是说我们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其它人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纷纷开口道。

祁子御你是不是从画中发现了什么,或者你丢失的那部分记忆苏醒了。刘林目光坚毅的盯着祁子御,似是想从中发现点什么,而他也是这些人中最镇静的,或者很早之前在祁子御救下他那一刻,他就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嗯,但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真相,有时候不明不白其实挺好的。平淡的声音从祁子御口中传出,一点波澜也没有。

一语激起千层浪,当祁子御承认那一刻无异是在众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涛。

你记起了什么,刘林面色复杂的询问道。

祁子御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很多,我记起了过往的一切,包括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你们应该也很好奇,但别急,咱们继续看图画,马上就到我们的故事了。

祁子御指着下一副图画道:这副画看起来是最正常,百姓安居乐业,好像一切的源头都是先前那个小女孩,解决掉她之后,一切既如往常。

但如果事情真像表面那么美好,为什么会有第五副画,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眼见众人被画中的安逸美好所迷惑,祁子御毫不留情的给他们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唤醒众人的理智。

是啊,为什么呢!王正兴疑惑的看向祁子御,想要等待答案。

祁子御指向最后一幅画,看到画中那五个人以及身后的那扇门了吗,众人点头称是,祁子御淡淡开口道:你们都是从那扇门降临到这个小镇,至于真正的任务,也不是这个。

说完祁子御把怀里的纸书掏出来,只是轻轻一撕,老旧的纸张就分为了俩掰,周而复始,直到纸张被分为小碎块,祁子御才停了下来,随后祁子御轻轻一吹,碎纸随风而起,漫天飞舞。

何悦见此本想伸手阻止,可听到祁子御说任务不是这个,就停下动作静候佳音了。

那真正的任务是什么,还有那扇门是什么,我们为什么会通关那扇门来到这里。众人七嘴八舌的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你们的问题太多了,我要是一个个解答,那可能得从白天讲到黑夜。

至于现在的话还是让我先从这个鬼地方脱离出去吧,话音落下,只见祁子御冷清清的对着画卷喊道:玩够了吗,希儿,可以放哥哥出去了吧。

下一刻,画卷竟诡异般的从地上悬空而起,其上画面开始自动演绎,从天外突降星珠凡靠近星珠丈地之内,灵魂皆被吸入其中,只剩一具肉身在外,日经月久就被珠子同化为亡灵,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珠子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小镇人心惶惶,在众人的商议下决定请法师来解决此事,没三日功夫还真就请来一位,这位法师一开始也束手无策,直到在人群中看到了陆希儿,发现她体质特殊可以炼化为珠子的第二器灵以此来遏制它。

就这样,只要牺牲一个人,而可保全小镇万民的方案诞生了,没有人在意小女孩的想法,好像她本就该为小镇其它人做出牺牲。

高台做法之日,小镇村民个个冷眼旁观,有的甚至恶语相向,年幼的陆希儿有些迷茫,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其它人而去死,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做出牺牲了,他们还要这样对待自己,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甚至还要殴打拖拽唯一疼爱自己的哥哥,就因为自己的哥哥要来救自己而耽误他们的安全吗。可自己也是人啊!自己和他们明明一样,为什么死的偏偏是自己呢!

陆希儿想不通,在被炼化的那一刻强烈的痛楚呈现在陆希儿身上,她想要嚎叫出声,可她发现已经做不到了,自己如今没有身躯只剩下灵魂孤零零的在天地间游荡,随着炼化过程接近尾声,她也成功的被抹去一切过往,成为遏制珠子神兵利器。

可事实终究是无法被掩盖的,在安逸和平了一段时间之后,不可想象的后果毫无保留的宣泄到小镇每一个人身上。

她要让这座小镇永远陷入绝望之中,要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这样辱骂她的人被她制作成了亡灵,而袖手旁观什么也没干的人,永远生活在虚假之中,直至死亡。

画幕走完,一道金白色的门出现在他的精神识海之上,紧接着犹如机器般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脑海中。

【尊敬的天选之人,恭喜您通关天命试炼被遗忘的小镇】

【奖励一:您可以自由选择所修炼的方向】

我可以自由选择修炼的方向?这是什么意思,祁子御看着悬浮在面前的十数个光团,一时间有些琢磨不定,而当他把手伸向其中一光团之时,顿时一股信息涌进脑海之中。

阴阳之道,明五行,观天数,知生死,掌命运。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阴阳也是天道运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看完之后,祁子御心中顿时明了,这是让我选择朝什么方向修行,那我就一个个看完在思虑。

祁子御再次伸手摸向下一个光团,又一股全新的信息出现在脑海之中。

通灵之法,晓鬼神,惑人心,通灵逾。世闻鬼神之说不可明,故通灵一法秉气运而诞生。此道可沟通鬼魂,精魅,一切阴物,修至大成可通灵,“灵”,万物也。

继续往后看,五行,命运,虚无等等都包含在内,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祁子御看不明白的,列如安魂,空想俩道。

权衡利弊之下,祁子御最终选择一个包罗万象的修炼之法,那就是“道”。

这个光团并无其它繁琐的介绍,有的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道” 第12章 灵气成溪 在祁子御看来,无论是五行亦或阴阳都是“道”的一部分,那么他为何要局限自己。所谓一道通万法,以道作为基盘,其它道法慢慢修行,迟早是能学会的。

一念至此,祁子御手握包含“道”的光团,以心声做出选择,下一刻只见光团大放异彩,飘进自己的识海之中缓缓消散,祁子御顿时感觉自己全身被一股暖意包围,浑身清爽无比,除此之外,他发现自己可以感受到流动于空中的灵气,以及可以看见百米之外的点点星痕。

这就是修练者吗,与凡夫俗子果然有着天壤之别。感受到如今自己的身体状态,祁子御发自肺腑的感叹到。

然后还不待祁子御有别的想法,天命之门再次散发金光,声音又一次响彻在脑海之中。

【尊敬的天命之子,恭喜您正式迈上修行之路】

【被遗忘的小镇奖励二:灵气醍醐灌顶一份】

【注意:此灵力为天道灌顶,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只要本人能承受住即可】

【请问是否选择现在接受】

现在怎么接受?祁子御想到小镇事情还没有彻底落下帷幕,不能在拖延下去了,于是以心声询问到,我能先出去吗,这个奖励可以稍后在接受吗。

【尊敬的天命之子,还请您在二十四个小时内选择接受奖励,过期不候】

【另外您已完成任务成功查明了小镇人们消失的原因,可随时自行通过天命之门离去】

一阵光晕照耀在祁子御身上,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昏迷前的檀木床上。

而陆希儿则在床边安静的坐着,看到祁子御醒来,立马甜甜的叫道:哥哥你醒了。

什么情况?

这一幕与祁子御想的有些不一样,按照他心中所想,俩人再次见面就算不大打出手,也不应该如此和谐才对。

祁子御试探性的开口道:希儿,如今你也应当很清楚了,我不是你的哥哥,我与那些外来者一样,并非此界中人。

啊!闻言,陆希儿眉毛都快弯成月亮了,整个小脸什么写满了不开心,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你跟那些外来者一样,哥哥你不是我在太虚之地找到的吗,你就是我哥哥啊。

祁子御整个人一愣下意识道:太虚之地?就是先前咱两第一次见面那个没有一丝光亮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太虚之地。

陆希儿不假辞色的说道:对啊!哥哥你之前说要去太虚之地寻找变强的方法,可你这一走就了无音讯,希儿太想念哥哥了,这才前去太虚寻找哥哥。

闻言,祁子御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有太多纠结,而是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把哥哥给拉入幻境之中。

陆希儿弯着头奇怪的看向祁子御道:当然是让哥哥你完成试炼任务,迈入修行之路了。

语出惊人,饶是祁子御心境在怎么成熟,此刻都不免有些震惊,他艰难的开口道:希儿,你知道天命试炼?

当然了,陆希儿理所当然的应道:之前小镇也来过外人,不过在它们刚降临的时候我都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目的跟哥哥你是一样的,都是来解救这些镇民的。

那它们现在?祁子御虽然心中早已觉得赵晨等人已经遇害了,可此刻见到陆希儿心中还是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万一呢,万一他们几个没死呢。祁子御在心中安慰自己,毕竟是一起共患难的同伴,祁子御自然是希望他们几个还活着。

那几个人自然是死了啊!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陆希儿无所谓的说道。

果然吗,陆希儿平淡的话语犹如重锤粉碎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罢了,祁子御重重叹息了一声,人力有时穷,可能这也是他们的命吧。

祁子御看的很开,自己已经尽力了,不可能因为几个死人而跟陆希儿斗上一场,先不说能不能打的过,他又凭什么因为几个相处不过一天的同伴,而对自己毫无恶意的陆希儿动手呢。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先把在奖励的灵气灌顶给吸收了在说吧,祁子御念头一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识海之中,天命之门赫然矗立在识海之上,意念在动,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尊敬的天命之子是否选择接受天道灵气灌顶】

接受,祁子御没有丝毫犹豫。

倾刻间,一道道白色的灵气汇聚成河,从门中涌出灌入祁子御身体之中。

外界,祁子御盘膝而坐,神情庄重的对陆希儿嘱咐道:希儿为我护法。

小镇间无数飘荡在天地之中的灵气莫名朝一处汇聚而来,所向之地正是祁子御打坐的厢房。

陆希儿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红白色的珠子,其上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此刻她紧张的盯着祁子御,时不时回头观察一下屋外动静。

厢房之中,祁子御双眼紧闭,俊俏的脸庞不时抽动俩下,光滑的额头直冒汗水,浑身上下已然湿透,黑色长衫紧紧贴着肌肤,若隐若现的身材线条分明,肌肉匀称,不由让人心生赞叹,仿若一尊精心雕刻的石像。

此时的祁子御正全身心的吸收着从天命之门之中涌来的灵气,全然不知外界的事情,只觉得这灵气好似无穷无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还不见有减弱的趋势。

而陆希儿看见四周灵气源源不断的朝祁子御身体里涌去,甚至有汇聚成溪流的趋势,罕见的有些失态,不断的在房间里踱步走动。

这是灵气成溪?哥哥他才只是一境修士啊!这么多灵气他能吸收的了吗?

陆希儿看着祁子御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小手下意识的抬起想要打断这灵气。

可转念间,她就打消这个想法了,古往进来,引动灵气成溪的修士不知几何,可你要说在一境这个层次引动,简直是异想天开,盖因一境修士修为薄弱,有的气海只有“碗”大小,吸收灵气都困难,怎么可能引动灵气成溪。

虽然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做到的,但这绝对是天大的机遇,只要坚持下去,对以后的道路不说平步青云,但也绝对比旁人宽阔好走不少。

陆希儿眼波流转,一双小手紧握成拳,心中暗暗给祁子御打气。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哥哥。 第13章 二境修士 另一边

祁子御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可灵气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依然汹涌的朝他身体流去,此刻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胀痛了,在这样吸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祁子御一边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一边思考着办法,如今已经不是他想要停下就可以了,而是灵气根本不肯放过他。

一声闷哼从口中不经意间传出,嘴角开始向外流出丝丝血迹。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陆希儿看在眼里。不好,哥哥已经撑受不住了,陆希儿陡然一惊,立马以神识向祁子御传音,哥哥调动多余的灵力游走全身冶炼自己的经脉,再以灵力冲刷自己的气海不断扩张它。

闻言,苦苦支撑的祁子御在这一刻,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声音比这个更动听了,当既立断,祁子御立马把身体几近饱和的灵力调动起来,冲击那些堵塞不通的经脉,先淬炼右手,意随神动,当纯净庞大的灵力涌进右手之际。

一瞬间,难以想象的巨痛冲击着祁子御的大脑,这跟以往遭遇那些妖魔鬼怪所受到的痛苦完全不同,他们往往是一击致命,疼痛只遭受一瞬间,而现在随着灵力的冲刷带来的疼痛却是源源不绝的,如同古时被凌迟处死的犯人,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啊!伴随着又一条经脉被打开,猝不及防之下祁子御一下子没忍住所带来的巨痛,哀嚎出声。

哥哥,陆希儿身形一动瞬间来到祁子御身边,手掌搭在祁子御肩头本能的想要帮助哥哥牵引灵力缓解痛苦,可下一刻纤细的小手又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她只知道打通经脉时可以有外人帮忙,但却忽略了自己的学识,此地不过一偏隅之地,根本没有功法典籍可以看,而她自己目前只是一个器灵,所展露出来强悍的实力全都赖于珠子本身,别说帮助傍人打通经脉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奇妙功法了,就连那些基本的小道术自己都还未领悟全。

就在陆希儿沉默不语陷入自责之时,突然感应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抬头一看,发现是祁子御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希儿不必自责,亦无需为我担忧,不过是些许磨难而已,哥哥能应付的了。

温熙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向外扩散而去,就连天地似乎也为之动容,毫无阻碍的再次打通一条经脉,就连痛楚也小了许多,或许是已经适应了吧。

时间缓缓消逝而去,祁子御如老僧入禅,盘踞于卧一动不动,身上的气息时有时无,若不是陆希儿先前探查过祁子御的神识完好无损,甚至比先前要壮大不少,也会认为祁子御是打通经脉失败,遭到反噬。

成功了,祁子御缓缓睁开眼眸,身上的气势也不在收敛,完全向外展开,一时间,厢房内压抑无比,如坠虎穴。

陆希儿在感受到这股威压之际,一张小嘴简直能让惊的塞下一个鸡蛋。这是二境修士的气势,怎么可能,哥哥他这就突破到二境了?陆希儿感觉自己在做梦,什么时候突破境界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了。

祁子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因打通经脉所产生的污垢,微微皱眉,挥手给自己身上施加了一个清洁术,顿时身上所遗留的残污纳垢消失不见,就连衣服也是整洁无比,

陆希儿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哥哥你会法术?

祁子御摇摇头否认道:不会,这是刚刚吸收灵气时所悟的,算是最简单的,只是驱使灵气改变一下而已,算不上法术。

紧接着祁子御又问道:希儿,我此次突破用了多长时间。

陆希儿扳着手指数了数,开口道:差不多俩天吧,怎么了哥哥。

祁子御透过窗户望了一眼天色,发现外面此时天空晴朗,俩天加上在希儿的环境所耗费的时间,那么差不多在等几个小时就到七十二个小时,又完成一项任务,祁子御心中暗暗估算着。

一念至此,祁子御心情大好对着陆希儿笑道:闲来无事,陪着哥哥去外面走走。

好啊!陆希儿喜上眉稍,小脑袋啄的飞快。

俩人一同来到小镇上,一路走来,所见行人无几,到处都是荒败的屋院,见此情形祁子御并未多说什么,他并不是什么大善人,这些镇民的过得好坏与他并无关系,更何况陆希儿这个妹妹是真心待他,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他不反过来帮陆希儿杀了这些剩余镇民就算好的了。

俩人边走边交谈,很快就来到祁子御初次降临的地方,祁子御看见前面有俩人从身旁经过,不由想起几天前的场景,同样的人,说着几天前一样的话,再次在眼前重演。

这种感觉就像做梦,梦到以后即将发生的事一样,但由于你先在梦中经历过了,而在现实里你又不得不在经历一遍,这种情况怎么说呢,就很奇妙,甚至有点渗人。

祁子御不由问道:希儿,这些人是生活在你所编织的幻境之中吗,还是有其它说法。

陆希儿看着刚刚经过的俩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厉的说道:我本来也想将他们的灵魂给拉入珠子之内,随后做成亡灵,可我想了想,这些人当时并未对我有过不好的地方,其中有些人甚至当年待我不错,只是迫于无奈才选择了袖手旁观,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将他们部分灵魂给收走了,在以珠子不断削去他们的记忆,使其如同行尸走肉般永远的活在同一天。

原来如此,祁子御恍然大悟,同时也对这个珠子的威力有了新的判断,对了,我先前在幻境之中遭遇过一个可怕怪物,有着俩张人脸能不断的切换,这也是希儿你的手笔吗。

提到这个怪物,陆希儿吐了吐舌头,有些悻悻的道:对的,这个怪物是我用大哥和大姐的灵魂所做成的亡灵,本来是用于对付其它人的,也幸好哥哥你比较厉害,不然我就算强撑着反噬也要出手灭了他。 第14章 又见老人 反噬?祁子御好奇的询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希儿你难道不能随意的出手吗?

这个说来也奇怪,陆希儿皱着一张小脸,开口道:每当我想要出手之时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感应在告诉我,只要我动了手,后果很严重,直到有一次我不信邪,轻微的波动了一下局势,下一刻一道蕴含着毁灭之力雷霆就从天而降,直接破开了珠子的屏障朝我而来,差点让我神形俱灭。

话音落下,陆希儿脸上还残留着恐惧,显然那道雷霆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是天道规则吗?祁子御心里倒是有了答案,既然这个小镇是迈上修行之路的试炼,那自然不会太过于超纲,不会出现那种十死无生的局面,哪怕在难在难总要给人一点希望的,毕竟天无绝人之路。

俩人继续向前走去,直到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祁子御眉头一皱,朝着四周环境观望了一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对啊!祁子御猛然扭头朝陆希儿说道:希儿,你确定这个小镇上的每一个人都会重复同一天的事情吗?

陆希儿眨了眨眼,虽有些疑惑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依然自信的道:当然了,哥哥不要小瞧我好不好,他们一群凡人难道还能逃脱我的控制吗?

没有例外?

肯定没有例外啊!

祁子御手指向前方一处空地,正是前几日祁子御领着陆希儿买糖葫芦之地,既然小镇的一切都是会既定发生的,那么那个挑着担子的老人为什么此时会不在。

陆希儿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浮现出一抹甜甜的笑容,甚是迷人。倘若忽视了她的所作所为,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来看,怎么都不会把她和危险挂钩。

真有趣,居然有人能脱离我的掌控。

话语冷厉如寒霜,蕴含着强烈的杀意,饶是祁子御如今已非比寻常,仍然感受到了危险。

陆希儿手掌一翻,红白相间的珠子出现掌心,没有任何征兆一股强大的神识从中向外蔓延,其上一颗黑色点痕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找到你了!陆希儿睁开眼眸,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

哥哥,跟我走。话音落下,陆希儿冲天而起朝着南方飞去。

飞天?见此情形,祁子御嘴角抽了抽,他很想说他不会,可心中又有些担心陆希儿的安危,无奈之下,他纵身一跃而起,稳稳踏上一座房屋之上,随后在屋檐之上狂奔,一个起落就是几丈远,紧紧的跟在陆希儿身后。

没一会儿,俩人就来到了小镇的边缘,这时天空上的陆希儿也落了下来,目光紧盯着一座小屋。

陆希儿冷冷的道:给我滚出来。

这时,落在后面的祁子御也赶了过来,听到陆希儿这么喊,立刻意识到眼前这座用木石搭建的小屋里有人。

会是他吗,祁子御立在原地,脑海不由浮现出老人那副风中残烛的样貌。

嘎吱~

破败的木门缓缓向外推去,发出阵阵异响,从中走出来一位老人,正是那日卖给祁子御二人糖的那位。

还真是他,这小镇倒是卧虎藏龙啊!见此情形,祁子御也不紧张,反倒是双手抱胸颇有兴趣的看它接下来有什么把戏。

老人走出房门,苍老的面孔在看见祁子御的那一刹明显有些错愕,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装做不知情的开口道:不知陆公子与小姐找我一介老朽有何要事,是要买糖吃吗。

买糖吃,呵呵。

闻言,陆希儿都让气笑了,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抬手一招,一扇大门凭空出现身前,从中缓缓走出来四个亡灵,

杀了她,陆希儿手指向老人的位置喊道,话音落下,亡灵死寂的眼球在这一刻有了色彩,没有丝毫犹豫,全都向老人冲去。

陆小姐,这又是何必呢。

老人轻微叹息一声,轻轻跺脚,一座法阵从地上升起,爆发出土黄色的光芒。

趴下,老人轻轻一挥手,四个亡灵犹若背负千斤之力,轰然倒地,其中一个甚至直接解体了,血肉横飞。

即使如此,倒地的亡灵依然艰难的用手朝前方爬去,仿佛机器,而陆希儿就是操控他们的制作者。

见此情形,老人眼中寒光一闪而过。真是可怜啊!没有智慧的肮脏之物,就让我来为你们解脱吧。

他右手五指张开,随后猛地一握,压力瞬间暴涨,余下三个亡灵直接爆成一团团血雾。

雕虫小技,陆希儿不屑的嘲笑道:我倒要看看多少灵力够你这样挥霍的。

陆希儿轻轻将珠子贴到额头中间,下一刻珠子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向里蠕动融合,直到完美与皮肉相接,看起来就像人长出了第三只眼睛,只是红白相间的眼球看起来实在诡异至极。

给我开,陆希儿双手合十,又有俩扇大门凭空出现,一个又一个亡灵从三扇门中出现,前仆后继的朝对方杀去。

砰,砰,砰。爆炸声此起披伏的响起,老人本就苍老的面孔此刻又加了几分白霜,颇有些行将朽木的味道,干枯的双手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再也无力支撑法阵。

眼看自己的灵力就要枯竭,而对面的亡灵好像无止境般源源不断还在向外涌出。

老人咬紧牙关竟朝祁子御喊道:外来人,还愣在原地干什么,赶紧出手偷袭她,老夫若是身死在此地,你也活不下去。

嗯?祁子御被这话说得一愣,随即抬手指了指自己,诧异道:你是在说我吗?

对,见祁子御有所回应,老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急忙道:小子,相信老夫,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她手中活下来的,但你不要让她给迷惑了,之前也有几个人跟你一样的人,降临到此地,但无一例外,他们一个个都惨死在了她的手中。

见祁子御还没有任何动作,老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叫一个焦急,紧接又抛出了一个巨大筹码以此来诱惑祁子御出手。

年经人,不要犹豫了,老夫实话告诉你,这个小女孩乃是一件灵宝器灵,将她给磨灭了,这件灵宝归你所有如何,你只需帮老夫抵挡一炷香的时间,老夫身上有掣肘她的手段。

果真吗?祁子御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而这一幕刚好让老人给捕获到了,心中不由嗤笑到,上钩了,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灵宝岂是你能贪图的。

表面上,老人心不由衷道:老夫开口一言九鼎,还记得当初相见之时,老夫言语中暗藏的嘱托吗,老夫对小兄弟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言谈之中满是真情实意,全无一丝破绽,仿佛他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祁子御好。 第15章 奖励盘点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祁子御闪身越过法阵,抬腿朝老人踢去,猝不及防之下,老人狠狠摔向门墙,法阵也就此中断。

为什么?

老人艰难爬起身,面容阴鸷狠毒,眼球直勾勾的盯着祁子御,倘若眼神能杀人的话,祁子御恐怕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人生那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所以我选择帮她,有问题吗,祁子御语气平淡回应道。

你!老人哆哆嗦嗦指向祁子御,胸口起伏不定,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口老血从喉咙处喷涌而来。

不要随地大小便啊!老头。祁子御一个闪身及时躲开了这肮脏之物。

闻言,老人被气的连连咳嗽,目光死死的盯着祁子御这张脸,无端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祁子御心中看见自己的哥哥被震飞出去,陆希儿怒从心生,正要出手了解他,可体内陡然发生异动,额头上的珠子此刻好像有点要脱离的征兆。

怎么了,祁子御看出来陆希儿好像有点不太劲开口询问道。

陆希儿银牙紧咬,不确定的道:珠子里被封印的那个器灵好像有复苏的迹象。

什么?祁子御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为什么会这么巧,偏偏在对这个老人出手的时候异变横生。

哈哈哈,老人在看到这一场景后笑声不止,眯眼讥讽道:你以为老夫先前跟你说有掣肘这器灵的手段是在虚张声势吗,小子你不是跟这器灵关系好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救下她,不然就等着她跟老夫陪葬吧。

祁子御上前死死遏制住他的脖颈厉声道: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给我把原先的那个器灵封印回去,不然我让你想死都难。

老人不断的用手胡乱的推搡着祁子御,他的嘴唇渐渐发白,面色涨红,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咳咳,你以为老夫怕死吗,我在这小镇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厌倦了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如今下地狱还能在拉一个陪我一起,倒也不会太寂寞,哈哈哈。

真是嘴硬啊!祁子御不在废话直接抓住他的右臂生撕了下来,顿时,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云霄。

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封还是不封,祁子御冷厉的问道。

杀了我,杀了我吧,钻心的疼痛让老人几乎丧失了理智,他咆哮着朝祁子御吼道。

如你所愿,祁子御再次卸下他一条臂膀,紧接着以灵力一寸寸磨灭他身体上的骨骼,哀嚎声从一开始就在也没停下过,直至祁子御一拳粉碎了他的声带,而老人也在强烈的痛苦下昏迷了许多次,可每次昏迷立马就被祁子御以灵力给唤醒,过程循环重复,直到老人身上在无一块完整的骨头,如同烂泥般摊软在地,祁子御才一把将他给甩开。

转过身,祁子御快速奔向陆希儿,轻声慰问道:怎么样了,希儿。

陆希儿粲然一笑,轻轻伸手拽了拽祁子御,后者心灵神会当即半蹲下来,耳边传来一股微热的气息和阵阵低语,哥哥,我可能要沉睡一段时间,不过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祁子御狐疑道:真的没事?希儿,我在外界认识一位前辈,我应当可以求他出手帮忙,那位前辈应该不会拒绝我。

陆希儿摇摇头轻声道:不用哥哥,无需为了我而去浪费前辈的好感度,万一以后真的有什么急事需要去求人家呢,前辈可能会帮一次,但不会接二连三的帮我们,我们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他图的东西。

说到这里,陆希儿突然抬手摸了摸祁子御的脸颊喃喃道:况且,哥哥,我不想看到你低头去求人的模样了。

“咱们不求外人好不好”

闻言,不知怎地,一股酸楚涌上鼻尖,祁子御急忙扭过头去擦试了一下眼角,回过头来,正对陆希儿那倔强的眼光,没来由地祁子御心中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哥哥不求外人好不好”陆希儿再次说道。

沉默半响,祁子御才缓慢道:那你要答应我,睡够了一定要来找哥哥,哥哥等你,无论多久多久。

言罢,祁子御伸手轻轻柔了柔陆希儿头发,夕阳的余晖照耀于他们身上,似是在为俩人做最后的告别。

好美啊!哥哥。

嗯!只是有点短暂。

鲜血覆盖上的草地,俩人手牵手静静的欣赏着天边的美景,残阳如血,但此刻却格外的适配,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故事的最后,是祁子御脖颈上多了一枚红白相间的珠子,可身边却少了一位亲人。

耳畔萦绕着陆希儿沉睡前的话语,画面中,只见陆希儿从额前扯下一缕发丝,轻轻的从中间串过珠子,系在祁子御脖颈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哥哥,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这珠子里蕴有我三道灵魂烙印,遇到危险时以神识触发,可保哥哥你无虞。

祁子御呆立在原地,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胸前的珠子,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似是沉浸在先前的温馨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注视着一片狼藉的场地,默然无言。

【尊敬的天命之子,恭喜你完成任务一,存活七十二个小时:奖励法宝蕴灵簪】

【蕴灵簪:储存系法宝,可自动汲取天地灵气,续满之时,可以释放出锐利的锋芒]

祁子御抬手朝头发上一拔,一只玉制的白色簪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头顶,其上泛着点点白光,若有若无的灵气朝簪子汇聚而来,祁子御静静观察了一会儿,在无外力的帮助下,一天的时间才能把灵力给续满。

【尊敬的天命之子,小镇剩余居民已不在受虚魂珠的影响,恭喜你完成任务三,奖励道法,“法相天地”】

法相天地?听到这个声音,祁子御先是错愕,紧接着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神色,须知“法相天地”这种道法无论在那种典籍中,都属于最顶级的神通。

发财了,发财了,祁子御口中不断呢喃着。他完全没有料到此次奖励竟会如此丰盛。

随着一篇篇经文灌输到祁子御脑海之中,祁子御发觉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在这一刻就像汉字一样通俗易懂,自己仿佛生来就会这一项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