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西游:猪八戒成了我冤种老公》 第一章 穿越到高老庄 “它喵的,怎么停电了?”

女孩白皙的脸庞,被气得涨红。

女孩叫江飞飞,一位普通的公司白领,她正在家里处理公司的电子文件,还没来得及保存,就断电了。

江飞飞郁闷地走出书房,来到阳台。

昏暗的月光映照出她修长苗条的剪影。

大大的落地窗外,不远处的青山犹如一堵高高的城墙,坐落在黑夜中。

“它喵的,那是什么东西?”

江飞飞拢了拢耳边的长发,她看见青山的脚下,有一个小黑影在快速地移动。

小黑影的身形如二岁孩童一般大小,头特别大,四肢特别细,比例超级不协调。

小黑影跨着两条极细的小短腿,正朝着江飞飞居住的这一栋楼走来。

“它来这里做什么?!”

江飞飞只觉头皮发紧,后背生凉。

她快速地来到卧室,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幸亏被子薄,不然她都能把自己憋死。

江飞飞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的小黑影,挥之不去。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总觉得床边有人在看着她。

江飞飞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两只耳朵仔细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睡梦中,江飞飞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失重感,似乎是在慢慢地上升。

她惊醒一看,果然,身体已经悬离床面有小半米高了。

床边,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是它托着江飞飞的身体一直往上升。

眼看着就要碰到天花板了,苦涩的石灰味扑鼻而来。

奈何,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还在继续往上升。

无奈之下,

江飞飞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地来临……。

————

“咦?这是哪里?也不像阴曹地府啊!”

江飞飞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味,其中还夹杂着老旧家具的霉味。

她疑惑地看着房间内的陈设,打着补丁的青纱帐,略显斑驳的香几和桌案。

桌案上放有一柄模糊的铜镜。

铜镜前面有几个胭脂盒,摆放得很整齐。

“是谁给我换的睡衣?”

江飞飞发现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衣变成了斜襟款式的粗布衣衫。

床下摆着一双绣花鞋,明显是给江飞飞准备的:“还挺合适,简直就是依着我的脚做的!”

江飞飞打开房间的门,一个土坯墙的院落,映入在她的眼帘。

院子的角落里种了几株芍药,开得正艳,墙边竖着几把镰刀和锄头。

“妹妹!你终于醒过来了,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一位身穿粗布罗裙的年轻女子,腰里系着围裙,从院落里的另一个房间内出来。

她欢喜雀跃地朝江飞飞跑来。

江飞飞很有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这是哪里?”

那位女子先是一愣,然后秀眉微蹙。

她说:“妹妹,你怎么了,这是我们家高老庄啊!”

“高老庄?好耳熟!”江飞飞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说:“不会是乌斯藏国界的高老庄吧!”

“是的呀,妹妹!”

“翠兰,你醒啦,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三日前的下午,我们一家人都在麦地里割麦子,你说晕就晕了,慌得你爹赶紧去请郎中。郎中说你是连日割麦太过于劳累,又加上你体弱,所以患上了极严重的伤寒,郎中还说,如果你能抗过去,今天就会苏醒,如果抗不过去,就让我们给你料理后事……呜呜!”

一位老妇人满脸沧桑,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江飞飞的脸颊,絮絮叨叨了一大堆。

最后,老妇人说着说着,竟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娘,你别难过了,妹妹不是已经醒了嘛!”

那位年轻女子在一旁不停地安慰着老妇人。

“翠兰?刚才那位老婆婆叫我翠兰,难道……。”

江飞飞急抽身,跑进房间,拿起桌案上的铜镜……。

模糊的镜面里,映照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镜中的少女梳着飞天髻,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樱桃小嘴一点红,很美!

“它喵的,难道我魂穿成猪八戒的老婆——高翠兰了?那我的肉身去哪了?”

江飞飞满脸的问号。

“还有,刚才那位老婆婆说我是割麦累病的,在西游记里,高翠兰可是闺房小姐,十指不沾纯阳水的人,怎么会过得这么惨,我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高翠兰呢?我得问问清楚!”

那从哪里问起呢?对了,高翠兰有两个姐姐,大姐高香兰,二姐高玉兰,姓名凑巧相同,姐姐应该不会凑巧一样!

江飞飞又重新回到院子里。

她说:“请问,姐姐是不是叫高玉兰?”

年轻女子诧异地看了江飞飞一眼。

她说:“是的呀,妹妹,我是你二姐高玉兰,你是小妹高翠兰,我们大姐高香兰去年春上已经嫁人了,妹妹你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要不让爹请郎中再来给你看看吧?”

“啊……,不用了,姐姐,我没事,就是开玩笑问问!”

江飞飞心想:“果然,我还真是猪八戒的老婆高翠兰,它喵的,小黑影竟然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可是,我既然是小姐高翠兰,怎么没看出一点家境殷实的影子?

在西游记里,高太公虽然不是什么大财主,但至少也是一个大地主吧,家里也是有仆人、丫环伺候的。

莫非,是家道中落了?

咦……,猪八戒去哪了?

难道,他已经跟着唐僧去西天取经了?

“……娘,……二姐,我相公猪八戒呢,它……去哪里了?”

“噗,哈哈哈!”

高夫人和高玉兰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笑什么?”

高玉兰用手指刮着脸,打趣道:“妹妹,你小小年纪好不知害臊,你还没说媒呢,哪来的相公?还说的有名有姓的,朱(猪)八戒,听上去倒像一个和尚的名字,你二姐我还没嫁人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啊?!”

江飞飞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她心想:“看来是我穿早了!”

“你们都站在院子里做什么,不热吗,呀!翠兰醒啦!好,好,好!”

一位老头走进院子里。

他的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裤脚挽到小腿肚子的位置,脚上穿着一双草鞋,满身的疲惫。 第二章 江飞飞用拳击教训地痞王二 回到房间内,二姐高玉兰早已做好了饭菜,几个窝窝头,两盘青菜,一碟咸菜。

吃饭间。

高夫人发现高老爹胳膊上有几道血红的伤痕。

她惊讶道:“老头子,你的胳膊怎么受伤了?”

高老爹忙将袖口往下拉了拉,神色黯然:“没事,不小心摔的!”

高夫人看出端倪,着急道:“你的胳膊上明明是抓伤,你怎么说是摔的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玉兰也着急道:“是啊,爹,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家人一起解决!”

高老叹了一口气:“我回来时遇到了庄上的地痞王二,他说我经过他家门口,就得给过路费,我上前和他理论几句,他就挥起拳头打我,多亏有几个路人劝解,他才停手!”

高玉兰气愤道:“这个王二就是看咱们家没有男子撑腰,所以平时总是欺负我们,也不知老天爷啥时候开眼,让那个坏种王二早点遭报应!”

高夫人噙着泪水,自责道:“都怪我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三个都是姐,但凡生个哥,咱们家也不会这么任人欺负!”

高夫人说到伤心之处,竟呜咽地哭了起来。

二姐高玉兰也在旁边跟着抹眼泪。

江飞飞见高家人这么伤心,她觉得自己初来乍到,应该做点什么!

她说:“爹娘,你们不要伤心,我替你们去教训那个叫王二的地痞!”

在现代,江飞飞除了是公司白领之外,她还有一个身份是——拳击教练!

高老爹说:“休要胡闹!他是一个粗糙汉子,你是一个娇嫩女子,怎么能和他计较?”

“是啊,翠兰,你的病刚好,如若再有个万一,该如何是好?算了吧,以后我们躲着那个王二就是了!”

江飞飞最听不得人劝。

她猛地一拍桌子,说:“算了?怎么可能算了,这种人你越怕他,他越来劲,必须找他去!”

江飞飞不由分说地往外面冲去。

高老爹着急地喊高玉兰快些阻拦住江飞飞。

高玉兰说:“爹,我觉得妹妹说的对,我也去帮帮妹妹!”

她说完从墙根拿了一把锄头,也跟着江飞飞出门了。

两人行了一段路。

“妹妹,那个就是王二!”

江飞飞顺着高玉兰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有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只见他光着膀子,悠哉地躺在家门前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还上下晃着。

它喵的!

王二见江飞飞和高玉兰两朵姐妹花朝这里走来,他色念横生,眼冒绿光。

他起身上前拦住两姐妹。

他色眯眯道:“两位小美人儿,这是要去哪儿呀!”

江飞飞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我是特意来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趁王二愣神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下勾拳打向他的下巴,又一个摆拳打向他的侧脸。

接着,江飞飞一个上挑肘直击王二的心窝,最后,又一个上顶膝正中他的小腹。

江飞飞真的是出拳如风,踢腿如电!

王二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已经痛苦地瘫倒在地上了。

他的眼泪鼻涕直流,杀猪般哭嚎着,连连求饶。

高玉兰惊喜道:“妹妹,你好厉害呀!”

“打得好!”

“高家女儿太厉害了!”

“王二早就该被教训了!”

一些看热闹的庄上人不停地在旁边喝彩!

这时,人群中钻出来一个七岁小童,头上扎着两个小髻。

他抬起小腿朝王二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小童奶声奶气地说:“让你还抢我的糖葫芦,活该!姐姐打死他!”

江飞飞用脚踩在王二的脸上,厉声道:“你这个臭虫听好了!以后你要么滚出高老庄,要么在庄里安分守己,如若不然,别怪我拳脚无眼,听见了吗!”

王二哭丧道:“女……侠饶命,小的听……见了!小的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好!”

人群中响起一阵哗啦啦地掌声!

庄上人实在,见江飞飞帮他们除了王二这个大祸害,他们的内心都非常感激,纷纷拿出自己种的蔬菜瓜果还有鸡蛋送给江飞飞,不要都不行!

回家的路上。

高玉兰说:“妹妹,你什么时候学的拳脚功夫,太厉害了!”

江飞飞想了想,说:“姐姐,我是生病沉睡时,梦中的一位高人教我的,你如果想学,我教你!”

高玉兰笑着摇摇头道:“我就不学了,家里有你在,就没人再敢欺负咱们了!”

说话间,两人已到家里。

高老爹见她们身上背着许多的蔬菜瓜果,很是吃惊。

他说:“女儿们,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江飞飞说:“爹,这是庄里人送的,他们说我降服了王二这个大祸害,这些瓜果蔬菜是他们用来感谢我的!”

高玉兰笑道:“爹,你都不知道,妹妹可厉害了,几下子就把王二打倒了!”

高老爹闻言又惊又喜。

他说:“你们找王二,有没有受伤?”

江飞飞说:“爹,您放心,我们没有受伤!”

她们姐妹二人将教训王二的经过,详细地讲给高老爹夫妇听。

她们讲到激动之处,还比划了几下拳脚,又模仿了王二苦苦求饶的样子,惹得高老爹和高夫人哈哈大笑!

炎威渐退,玉露生凉。

金色的九月已经到来,该收割水稻了。

骄阳烈日下,黄澄澄的稻田一望无际。

江飞飞是一位城市姑娘,从没干过农活,帮高老爹割水稻可把她累得够呛。

刚开始割水稻时,

江飞飞还处于新鲜感,干劲十足!

后来,她的手心磨了好多水泡,又加上天气异常炎热,江飞飞的心里只想问候小黑影的祖宗十八代。

它喵的,如果不是它们,她江飞飞此刻正在空调间里吹冷气呢!

此情此景,江飞飞不由地吟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高玉兰见妹妹会吟诗,她惊喜道:“天呐,妹妹,你大病一场后,不仅会拳脚功夫,而且还会作诗了!”

江飞飞笑道:“姐姐,作诗有什么难的,我再给你来一首!”

她在脑子里努力地搜刮着记忆里的古诗,有了!

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吟道:“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高玉兰拍手称赞:“好诗!好诗!”

江飞飞暗笑道:“开玩笑,我小学时背古诗可是拿过一等奖呢,区区几首诗,我还是可以信手拈来的!”

这时,在她们的上空,猪刚鬣正扛着一柄九齿钉耙驾着云在天上游荡。

忽见下方有两位极其美艳的农家女正在地里劳作。

猪刚鬣心中大喜。

当下,他便按低云头仔细地看了又看,两位农家女一个比一个美。

他心想:“没想到凡间竟然还有可以和嫦娥媲美的姑娘,老天爷没有亏待我,如果娶她们为妻,玉帝应该管不着了吧!”

猪刚鬣打定主意后,就回到洞中了。

十月底。

家里农活已经干完了,高玉兰按照婚约,如期嫁到了本庄的田家。

光阴迅速,又值早春时候,只见山林锦翠色,草木发青芽,梅英落尽,柳眼初开。

“是时候该给翠兰招个相公了!”

一大早,高老爹坐在院子里的那把老旧的太师椅上,拿着一杆水烟,吧嗒吧嗒地抽着,高夫人在旁边做着针线活。

“孩他爹说的是,翠兰文武双全,来咱们家提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可全是一些弱不禁风的汉子,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嘶!”

高夫人的手指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

高老爹和高夫人互相疑惑地看了一眼:“快晌午了,谁敲咱们家的门?还敲得如此急!”

高老爹让高夫人收拾针线回到房间内。

他问道:“是哪个在敲我家的门!”

“丈人,我是猪刚鬣,是来您家入赘的女婿!”

“入赘的女婿?”

“丈人,你快开门呀,小婿赶了许多的路,快饿煞我了!”

“吱呀”

高老爹打开大门,一位年轻的小伙子立在门前。

小伙子长着一张国字脸,皮肤黝黑,五官还算周正,最主要是身体特别强壮,一看就是下地干活的好手。

“哎呀呀,小伙子,快请进!快请进!”

高老爹的心里欢喜不尽。

他朝着屋里喊道:“老婆子,家里有客人到,你和翠兰快准备一些饭菜!”

“好的,老头子!”

高老爹热情地将猪刚鬣引进了屋内,二人分宾而坐。

高老爹满意地打量着猪刚鬣。

他亲切地问道:“朱相公,请问你年岁几何,哪里人氏,家中有几口人呀?”

猪刚鬣说:“回丈人,我年岁大着哩,不说也罢!”

高老爹大笑道:“小鬼头,还年岁大着哩,能有多大,我看你也就比我的女儿翠兰大不过五岁而已!”

猪刚鬣笑了笑:“丈人说是就是,我家在福陵山上住,上无父母,下无兄弟,我见你家要招入赘的女婿,我就来了!”

高老爹点头笑道:“好,好!不知朱相公能干农活否?”

猪刚鬣拍了拍胸脯,说:“不瞒丈人说,我的外表虽然蠢笨了些,但是扫地通沟,搬砖运瓦,筑土打墙,耕地插秧,创家立业无所不能!”

高老爹闻言,心花怒放,乐上眉梢,犹如拾得一块金玉一般。

厨房里,高夫人和江飞飞不停地忙活着,做窝窝头和烙饼子。

“娘,我们家那么穷,一年到头见不到亲戚来咱们家做客,今天来咱们家的会是谁呀!”

高夫人往锅灶里添了一把柴,说:“谁知道呢,我也没看见,不过从来没见你爹如此兴奋过!”

江飞飞心想:“照时间线,猪八戒应该出现了吧,它喵的,会不会是他变成人的模样来家里了呢?”

饭菜很快做好了。

高夫人把饭菜端了上来,见老头子和一位小伙子聊得特别开心。

她说:“老头子,这位小伙子是谁呀?”

高老爹满脸高兴地说:“哎呀呀,老婆子,他叫朱(猪)刚鬣,来咱们家当女婿的,快叫我儿翠兰出来见见!”

高夫人见小伙子体格强壮,五官端正,她也是心生欢喜。

她说:“翠兰,我的乖女儿,快来!”

“好的,娘!”

朱刚鬣闻言,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眼巴巴地看着门口。 第三章 与猪八戒成亲 “爹!娘!”

江飞飞满面春风地从门外走进来。

“这……这就是我的未来娘子吧!”

猪刚鬣激动地连忙起身,他高兴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他见江飞飞生得蛾眉横翠,粉面生春,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真个是九天仙女从天降,嫦娥仙子出月宫。

江飞飞心中笑道:“猪八戒果然是见到美女就呆了,真是个憨憨!他变成人相,虽然谈不上英俊潇洒,但是也算一表人才,它喵的,还不错!”

高老爹笑意盈盈地说:“这位正是我的小女儿翠兰,今年年方十七,我有三位女儿,大女儿和二女儿已经嫁人了,就只剩下这个小女儿,不舍得放她离家,我们要招个女婿在家里撑门抵户,做活当差!”

猪刚鬣拍了拍胸脯,说:“丈人,不瞒你说,我老猪最是勤劳能干的,千顷地,不用牛耕,没雨能求雨,无风会唤风,能打扫地面,还可以通沟渠,不论家里的大小事,我老猪都能做好,我还听娘子话,凡事以娘子为尊,娘子让往东行,我老猪绝不敢往西行!”

高老爹拍手称赞:“好,好,好!老朽果然没有看错人,我近日查看历书,三日后就是一个天恩上吉日,不如让你们那时就成亲,怎么样?”

猪刚鬣闻言大喜,他说:“多谢丈人愿意将女儿嫁给我,我老猪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江飞飞心想:“我穿越成高翠兰,和猪八戒是注定的姻缘,我能说不同意吗?”

她故作娇羞姿态:“女儿的终身大事,全凭爹娘做主!”

猪八戒很是高兴,食欲大振,他把桌子上的窝窝头和饼子全吃完了,他觉得胃里还是空空如也。

可是,为了初次见面给高翠兰留个好印象,他只能忍着饿说吃饱了。

高老爹见猪八戒这么能吃,他心中大惊,可是他嘴上没有说什么。

猪八戒回洞时,和高家约定了,后日就过来入赘和高翠兰成亲。

太阳西沉,天光渐晚。

“老头子,你怎么让他们三日后就成亲,会不会太急了些!”

“老婆子,你妇道人家懂什么,现在已经是惊蛰了,再过不到十几日,就该播种了,我们家正需要这样的劳动力,现在不把那位姓朱的小伙子招进门,还等到农忙过后,再让他来家里白吃粮食吗?你没看他今天的饭量多么大吗?”

高夫人想起猪八戒吃饭时风卷残云的样子,她就不寒而栗:“老头子,这位姑爷饭量这么大,我们家养的起吗?”

高老爹冷哼一声:“那就看他的本事了,如果真如他说的那么能干,他多吃一些又有何妨?”

三日之期,很快来临。

这一日,高家土坯墙的院子里,挂满了红绸,贴满了喜字,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景象。

高老爹和高夫人笑容满面的接待来客,院中的贺喜声不断。

猪刚鬣身穿新郎礼服,胸戴大红花,满面春风,与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它喵的,在现代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穿越到这里,竟然嫁给了一头猪,好在猪八戒好歹是个神仙,还踏实能干,我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江飞飞身穿凤冠霞帔,头戴红盖头,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闺房里等着猪八戒进门。

外面的酒席从清晨喝到日暮,到了夜色朦胧时方才结束。

“娘……子,我老猪……进来了!”

猪八戒喝得醉醺醺的,在闺房外喊门。

只听“哐啷”一声,门被推开,一个强壮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外面跌进来。

“娘……子,我老猪让……你久等了!”

江飞飞揉着惺忪的眼睛:“咦~你们外面的喝完酒了?现在啥时候了?”

原来,她无聊地睡着,听见猪八戒的声音,她才醒来。

猪八戒红光满面地走到江飞飞面前,意乱情迷的说:“娘子,你好美呀!”

江飞飞见猪八戒没有变成猪头,心里稍稍地舒了一口气。

猪八戒乐呵呵地笑着:“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早早地入洞房吧!”

在现代,虽然江飞飞谈了几次恋爱,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和一头猪同床共枕,神仙也不行。

无奈之下,只能告诉猪八戒实情,自己不是高翠兰,而是穿越者。

她说:“猪八戒,我认得你!”

猪八戒怔了怔:“猪八戒?我不叫猪八戒,我叫猪刚鬣!”

江飞飞笑了笑:“你现在是叫猪刚鬣,你还有一个名字叫猪悟能,是观音菩萨给你取的是不是?”

猪刚鬣惊讶地点了点头:“是的呀!”

“你原本是天上的天蓬元帅,因为调戏嫦娥,所以才被罚下凡,观音菩萨指点你让你在凡间等一位唐朝取经人,让你保他西去取经路上的平安,是不是?”

“呀,请问姐姐是哪路神仙,怎么知道我老猪这么多事情!”

猪八戒此刻完全慌了神,他担心自己在人间不守色戒的事情被天界知道,他又会受罚。

江飞飞取下头上沉重的头冠,惬意地舒缓了一下脖颈。

她说:“我不是什么神仙,我是从未来穿越到这里的人,你们师徒五人在取经路上降妖除魔的故事,在我们那里,老幼皆知,耳熟能详,我们都为你们的不畏艰难险阻,勇往直前的精神点赞!”

猪八戒疑惑道:“师徒五人?姐姐,你说说我和哪四个人去西天取经,他们好不好相处,我心里也好有个打算!”

江飞飞说:“这个容易,我说了,你可得认真记下了,你们的师父叫唐三藏,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你的大师兄,白龙马排行第二,你排行第三,沙悟净排行第四!”

猪八戒说:“什么,还有孙悟空,那个大闹天宫的弼马温吗,那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这西天取经我可不去!”

江飞飞心里想着:“到时可由不得你不去!”

猪八戒见江飞飞晓过去知未来,他也不敢放肆去轻薄她,内心深处对她甚至有些敬畏。

他说:“姐姐,我初来高老庄时,人人都说你是才女,我觉得你是神女才对!”

猪八戒想了想,说:“娘子,夜深了,你快些休息吧,我老猪就守在你床边,你安稳睡,不论如何,你既然愿意下嫁给我老猪,我老猪也绝不会轻慢了你!”

江飞飞闻言,内心有些感动,她心里想着:“如果在现代找个猪八戒这样的老公也挺好!”

一夜很快过去。

天蒙蒙亮时,江飞飞被院子里哗啦哗啦地扫地声吵醒。

她穿上衣服,拢了拢头发,穿上绣花鞋,来到窗前。

她透过窗缝看去:院子里,一个健硕的背影正拿着大扫把清扫地面呢。

是猪八戒! 第四章 猪八戒吃得多,震惊高老爹 只见,猪八戒的扫把所到之处,角角落落的落叶都自动归拢在一起。

猪八戒的扫把再微微一抬,落叶像长了眼睛一样,往花圃的土里钻去,自动化成肥料。

“它喵的,真是一位好八戒!”

江飞飞心生欢喜,又重新惬意地躺在了绣床上。

猪八戒打扫完院子,又去厨房烧火做饭,手法娴熟,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饭菜香。

高老爹和高夫人已经起床,见猪八戒已经将庭院打扫干净,又做好了早饭。

他们老两口喜不自禁,连连称赞:“好女婿!”

“爹,娘,吃饭了!”

猪八戒把饭菜端上桌,开心地呼唤二老吃饭。

猪八戒做的什么早饭呢?

三盘青菜,两碟酸菜,一大锅粥,好几笼馒头,桌子都快放不下了。

高老爹惊讶道:“好女婿,你怎么做这么多馒头,如今这天气愈发的热了,这些馒头吃不完,会坏掉的!”

猪八戒呵呵笑道:“爹,你有所不知,我老猪饭量大,这些馒头对我来说也就是刚刚饱而已!”

“啊!”

高老爹和高夫人闻言,震惊在当场。

猪八戒心大,没看出来高老爹夫妇的反应。

猪八戒见江飞飞没在这里,心中担心饿着娘子。

他说:“爹娘,你们先吃,我去喊娘子起来吃饭!”

猪八戒走后。

高老爹对夫人说:“这姑爷勤快是勤快,就是忒能吃了些,这样下去,我们家还能供他吃几时?好在他没有说要吃荤食,不然,我们真要他不起!”

高夫人说:“老头子,他就是能吃,你又能怎的?难道你让翠兰昨日成亲,今日就休夫不成,到时岂不惹人耻笑?”

高老爹懊悔不迭:“哎,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就看姑爷能不能撑门抵户,积累家资了!”

“爹娘,早上好!”

江飞飞和猪八戒走了进来。

“呀,猪刚鬣,你早晨做这么多饭,累坏了吧!”

江飞飞被桌子上堆得如小山丘一样的馒头,震惊到了。

“翠兰,不得无礼,你怎么可以直呼夫君的名讳?”

猪八戒傻呵呵道:“爹,娘,不妨事,我就喜欢娘子率真的性子,取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只要娘子开心,怎么喊都可以,老猪多谢娘子关心,我不累!”

吃过早饭后。

高老爹说:“好女婿,趁着天还不热,我们去耕地吧,过几日,好播种!”

猪八戒笑着说:“爹,你在家歇着,你只需告诉我咱们家的地在哪里,我老猪一人去耕地就可以了!”

高老爹不放心道:“好女婿,你不要逞能,那可是好几十亩地呀,你一人能干的完吗,莫要耽误了播种!”

猪八戒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多少地呢,区区几十亩地,我老猪不用半日,就可以耕完,保你到时地肥苗盛,绝不耽误麦苗长成!”

“爹,你就相信他吧,他有这样的本事!”

江飞飞是穿越者,她自然是知道猪八戒的能耐。

高老爹心中大喜,说:“好,好,乖女婿,村子往东三十里,田地边种的有五棵杨树,就是咱们家的地,你去吧,我们且在家等你!”

猪八戒本想驾云离去,可又细想,怕吓着丈人一家。

他扛着九齿钉耙一摇一摆地跨着大步往门外走去。

猪八戒往村东约莫走了几里,他张望四处无人,就停下来,轻念口诀,腾云驾雾往地里赶去。

不一会儿,猪八戒见下方的田地边有五棵杨树。

“这定是我家的田地了!”

猪八戒按落云头,来到地里,他挥舞了几下钉耙,只见地里像有许多犁耙耕地一般,自动地一边犁地,一边平土。

果然,不到半日,地里就被耕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

“丈人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猪八戒满意地扛起钉耙,驾云在家门口附近停下,接着地走回去。

“爹,娘,娘子,我老猪回来了!”

高老爹见猪八戒回来的这么快,心中很是惊讶。

他笑着说:“好女婿,累坏了吧,快到晌午了,天气有点热,如果地没耕完,下午我和你一起去耕!”

猪八戒说:“爹,你说这话是小看了你女婿我,地已经耕完了,到时放心播种就行了!”

“猪刚鬣,口渴了吧,来,喝碗水!”

“多谢娘子!”

江飞飞端来一碗水,让猪八戒饮下。

猪八戒说:“爹,娘,娘子,快到晌午了,你们饿了吧,我这就去厨房做饭!”

高夫人过意不去,说:“好女婿,你从地里干完活才回来,先去歇着吧,我和翠兰做饭!”

猪八戒说:“娘,我不累,如果让我歇着,我还发慌呢!”

高夫人见女婿这么勤快能干,心里也是欢喜不尽,她说:“好吧,就随你吧!”

猪八戒在厨房忙活,江飞飞则陪着爹娘在前厅坐着闲谈。

高老爹说:“我下午得去地里一趟,看看姑爷将地耕得怎么样!”

高夫人知道丈夫不放心女婿干的农活。

她说:“就你小心,我看姑爷干活挺仔细的,还勤快!”

江飞飞说:“爹娘,你们放心吧,猪刚鬣干活肯定好,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了,我会给你们招一个特别能干的姑爷,这不就来了吗?”

高老爹说:“嗯,这个姑爷是挺能干活的!”

“爹娘,饭做好了!”

猪八戒端了几大笼馒头,几十张饼子,还有几盘素菜,摆在了桌子上。

虽然,已经知道猪八戒的食量很大,但是,高老爹和夫人看见这么多食物,他们依然吓了一跳。

江飞飞见爹娘脸上的震惊表情,她在心里偷偷地笑了起来。

吃过午饭。

高老爹让猪八戒去把屋后的水沟通一通。

他自己则扯谎出门,说是去老朋友家坐一坐,实则是去地里查看猪八戒把地耕的怎么样。

高老爹来到地里,见地耕得比以前还整齐。

他心中感慨道:“没想到,这位姑爷果真不用半日,就把几十亩地耕得这么齐整,这绝非人力所为,莫非他是一个妖精?”

高老爹越想越怕,他连忙往家中赶去。

到家后。

高老爹将夫人拉到旁边,悄声道:“老婆子,我怀疑姑爷不是人,是妖精!”

高夫人惊讶道:“老头子,这话从何说起,我左看右看,看不出姑爷是个妖精模样啊!”

高老爹说:“我今天去地里看了,几十亩地,半晌就翻整完了,就他一个人,如果不是妖精,怎么可能会做到?”

好巧不巧,高老爹说这句话时,正好刮来一阵风,将话刮进了猪八戒的耳朵里。

猪八戒思忖道:“哎呀,没想到老丈人还挺聪明,我一时表现得过了头,反而让他起了疑心,如果让他知道我是猪妖,那么我和高翠兰的姻缘就彻底断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猪八戒是个聪明猪,他只是想了想,便计上心来!

猪八戒来到高老爹面前,说:“丈人,不瞒你说,我当年方上云游了一段时间,学了些书符咒水的法术,千顷地,不用牛耕,无风会唤风,无雨会求雨,所以咱们家那几十亩地,对我来说真不在话下!”

高老爹心知姑爷听见了自己说的话,他尴尬不已。

高老爹说:“乖女婿,没想到你还会方术呢,那以后咱们家种地再也不用愁了!”

猪八戒笑道:“丈人,只要有我老猪在,您啥事都不用愁了!”

高老爹闻言,眉头紧锁,唉声叹气起来。 第五章 猪八戒开垦百亩良田 猪八戒见丈人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内心一阵着急。

猪八戒说:“爹,地已经耕了,后院的沟也通了,您还有什么愁事,尽管跟我老猪说,都给你解决了!”

高老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女婿呀,你有所不知,咱们家的那几十亩地,缴完赋税之后,就所剩无几了,根本不够我们一家四口人吃食!”

猪八戒说:“爹啊,犁地耙田我都可以,可是地里生长的粮食,我却无法让它们增长呀!”

高老爹闻言,他的叹息声更大了。

猪八戒不知所措,他离开老丈人,来到江飞飞的闺房。

猪八戒见她正坐在窗台前无聊地摆弄指甲。

猪八戒笑嘻嘻地说:“娘子,在做什么呢?”

江飞飞抬起头,笑着说:“猪刚鬣,你不在外面忙活,进屋里来,做什么?”

猪八戒将他和高老爹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飞飞。

他说:“娘子,如今家里的大小活都有我来张罗,咱们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江飞飞明白怎么回事,根本原因就是猪八戒太能吃了!

它喵的!一般农户家庭根本养不起他!

要不是,猪八戒能干许多活,估计高老爹早就把他轰走了!

江飞飞说:“这个简单,我爹不是说地里的粮食不够吃吗,村子里有的是荒地,你去多开垦一些田地出来,全部种上庄稼,不就可以了吗?”

猪八戒闻言,大喜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娘子聪明,干活出力气,我老猪任劳任怨,不在话下,多谢娘子给老猪指点迷津!”

江飞飞说:“客气了,猪刚鬣,你施法的时候悠着点,不要被人发现了,不然会被人当成妖怪的,切记!”

猪八戒见江飞飞替他想的如此周全,他感激涕零地退出了闺房。

高老爹正在和夫人商量着,等农忙过后,就找个理由让猪八戒离开高老庄!

猪八戒太能吃了,家里的粮食明显不够!

他们见猪八戒走了过来,便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高老爹努力地挤出笑容:“女婿,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呀!”

猪八戒说:“爹,娘,你们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吃了,我见村子里有几块荒地,我全部把它们都开垦出来种上庄稼吧!”

高老爹心中暗喜,他说:“乖女婿,弄这么多地,我们家就这几个人,能干的完嘛!”

猪八戒呵呵笑道:“爹,娘,你不要小看了你女婿我,别说几块荒地,就是全村的地,我一个人就能将它们收拾完!”

高老爹大喜:“好女婿,真是神人也!”

猪刚鬣见高老爹如此高兴,他也开心,扛着九齿钉耙就要出门开荒去。

此时,天色将晚。

江飞飞拦住猪八戒。

她说:“猪刚鬣,我们先吃晚饭,明日再筹划开荒的事情吧!”

她说完,对猪八戒眨了眨眼。

猪八戒也聪明,他知道娘子定是另有计谋,他也就顺势没有出门。

吃过晚饭,高老爹和夫人已经安寝。

正是万籁无声,天街人静。

“娘子,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妙计?”

“猪刚鬣,现在夜深人静,正是你施法的好时候,如果在白天,荒地离家太近,很容易被爹娘发现的!”

“娘子说的是,我老猪去去就回!”

“嗯,去吧!”

猪八戒化作一阵清风飞了出去。

他很快就来到荒地的上空。

趁着月色朦胧,四周寂静无人。

猪八戒挥舞着九齿钉耙在荒地上施法。

刹那间。

坚实的地面,就被耕得松软。

丝毫看不出这里曾经是一片荒地,分明就是百亩良田嘛!

“这下,丈人家里的粮食应该够吃了吧!”

猪八戒收起钉耙,化作一阵清风得意地飞走了。

不远处的土丘后面,藏着一个人。

只见,

那人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猪八戒扛着钉耙回到家中。

“娘子,我老猪回来了!”

“猪刚鬣,那些荒地都开垦完了?”

“是的呀,娘子!”

“猪刚鬣,你太厉害了!”

“谢谢,娘子夸奖,我们早点休息吧!”

“嗯,你睡哪里?”

“娘子想让我睡哪里?我听娘子的!”

“嗯……,夜里风寒地冻,你睡床上吧!”

“好嘞,娘子!”

“……”

此处省略十万字。

第二天

东方发白,太阳东升。

猪八戒才恋恋不舍地起床。

他说:“娘子,你再多睡会,我去厨房烧火做饭,等饭好了,你再起!”

江飞飞慵懒地伸了一下胳膊,眼睛也不睁。

她说:“猪刚鬣,你去做饭吧,我再睡会,昨晚有些累了!”

猪八戒起身,穿了衣服,就来到厨房忙活起来。

早饭过后。

高老爹又说起开垦村里荒地的事情。

猪八戒告诉他,已经全部都开垦好了,只需等着播种就行了。

高老爹不信,他亲自去看了,才知道猪八戒说的是真的。

高老爹开心不已,心里盘算着,这么多粮食吃不完可怎么办。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分时节。

该播种了!

高老爹和大家商议说:“春分了,家里现在开垦出那么多的田地,我们得快些将头茬的水稻种上才是!”

猪八戒说:“爹娘,娘子,你们在家歇着,这些粗活交给我老猪一个人就可以!”

高老爹满脸地不可置信:“你一个人就可以?”

“嗯,你们就放心吧!”

“爹,你就信他吧,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高老爹不再强求,任猪八戒一人在田里插秧。

不到一日。

猪八戒就把所有的水田里都插上了秧。

高老爹是喜不自胜,连连夸赞猪八戒是撑门抵户的好手!

眨眼间,已到七月中旬。

田里的水稻都成熟了,像黄金铺满地一样,看得人眼睛发花。

依然是猪八戒一人去田里把水稻全部收割完,最后脱粒。

“哎呀呀,家里的粮仓都堆不下了呀!”

高老爹见堆得如山丘一样高的粮食,他眉开眼笑。

江飞飞笑道:“爹,粮食堆不下,可以卖钱呀!”

高老爹迟疑道:“卖钱?”

江飞飞说:“是呀,爹,我们留下足够我们吃的粮食,剩下的就拿到市场上换成钱!”

高夫人拍手称赞道:“女儿这个主意好,粮食太多堆在家里容易发霉,如果换成钱,就实用多了!”

放在以前,高老爹想都不敢想要卖粮食。

每年就那点口粮,吃都不够,怎么可能还会拿去卖呢! 第六章 江飞飞和猪八戒准备卖粮 “好,我们就留一些够吃的粮食,其余的都卖了!”

此刻,高老爹高兴的像个孩子,他略显浑浊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高夫人担忧道:“可是,粮食在我们庄上,是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别人会买吗?”

江飞飞笑道:“娘,谁说要把粮食卖给庄上人了,我们要将粮食拉到乌斯镇去卖!”

“乌斯镇?”

“对呀,那里居住的达官贵人比较多,他们有的是钱,我到时将粮食包装得精致点,高价卖给他们!”

“包装?什么意思?”

“娘,您就别问了,到时您就知道了,您先把咱们家的布拿出来!”

“咱们家哪有布?”

“就是你每年春节留着给家人做新衣服的布啊!”

“鬼丫头,你现在要布做什么!”

江飞飞撒娇道:“娘,您尽管把布拿出来吧,我自有妙用!”

高夫人拗不过江飞飞,她进屋里拿出了一卷布,递给江飞飞。

“谢谢娘!”

江飞飞从高夫人手里接过布,就回房间了。

高夫人不放心,也跟着进了房间。

她见江飞飞正拿着一把剪刀将好好的布,裁得七零八落。

高夫人心中着急万分,心疼不已。

她呵斥道:“翠兰,你在做什么!”

江飞飞被高夫人吓了一跳。

“娘,您走路怎么没声音啊,突然这么大声,好吓人呀!”

“女儿,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把好好的布,都裁成啥样了,还怎么做衣服!”

“娘,您别急嘛,等会您就知道了!”

“哼,我看你要干什么!”

江飞飞手中的剪刀上下飞舞,她把整卷的布都裁成许多的长方形的小块,和一些长布条。

“娘,现在我得需要您的帮助!”

“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们一起将五块布缝成一个口袋,再将长布条缝在布袋口上,做一个锁口!”

“缝这些做什么,没有了新衣布料,看你年岁穿什么!”

江飞飞笑道:“娘,我这是让布料发挥它们的更大价值,等粮食卖了钱,年岁我们买更好的布料!”

高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布口袋终于缝好了。

两个人一共缝了六十个口袋,每个口袋有半米深。

“爹,咱们家有装粮食的箱子吗?放在马车上的那种。”

“有,我去拿!”

高老爹从屋子里拿了一个破旧的箱子,放在了江飞飞的面前。

“爹,这箱子太旧了,不行,我是准备用来装粮食拉到集市上卖的,只有箱子干净才能将粮食卖个好价钱!”

“还是女儿想的周到,可是咱们家没有干净的箱子了怎么办呀!”

“没关系的,爹,我们重新做几个就是了!”

江飞飞让猪八戒砍了一棵大树,做了三个装粮食的大箱子。

又用剩下的木块,做了三块木牌子。

三块木牌子上写的有字,分别是:

标准粮/一两银子20斗。

精品粮/一两银子10斗。

特级粮/一两银子1斗。

“女儿,你写得是什么?”

原来,高老爹夫妇不识字。

江飞飞把木牌子上的内容念了一遍给他们听。

“哎呀呀,女儿,标准粮的价格还可以,精品粮和特级粮的价格太贵了!”

“爹娘,您放心,我故意将粮食分为三个等级,就是为了满足各个消费人群的需要!”

高老爹夫妇摇了摇头:“听不懂!”

江飞飞笑道:“就是说,不论小钱、大钱,我们都不能让它溜走,这明白了吧!”

高老爹夫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娘子,可真聪明!”

“猪刚鬣,你和爹一起将粮食分别倒入这两个大箱子里!”

“好嘞,娘子!”

“娘,我们将这六十个口袋用粮食装满!”

“女儿啊,粮食都堆在箱子里拉到集市上卖,不就行了,怎么还装口袋里?”

“娘,咱们现在装的是特级粮!”

“啥!特级粮?这不就是从粮堆里装的吗,咋就成特级粮了呢?女儿啊,我们可不能骗人呀!”

“哈哈,娘,我问您,刚才我说的特级粮,一两银子多少斗?”

“一两银子1斗,怎么了?”

“那您觉得我们普通老百姓会买吗?”

“肯定不会买!”

“那就对了嘛,能掏这么多银子买特级粮的,一定是那些达官贵人,他们的银子从哪来的,不就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吗?

赚他们的银子,怎么能叫骗呢,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更何况,我还把卖给他们的粮食包装的这么用心,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

高夫人笑道:“你这个丫头,病了一场后,变得如此鬼精!”

江飞飞说:“到时卖粮食赚的钱多了,我们就把庄上的路修一修!”

高老爹沉吟半晌,说:“翠兰想得不错,庄上的路每到下雨时就淹,根本没法走人,修一修好!”

太阳西沉,天色渐晚。

粮食终于装完了。

散粮装了两大箱,口袋粮装了一大箱。

“它喵的,累死我了,希望明日粮食能卖个好价钱,也不枉费大家这么辛苦!”

江飞飞心里暗暗地祈祷着。

“爹,您明日去找一辆大马车,我和猪刚鬣一起将粮食拉到镇子上去卖!”

“好,你们去吧,将来家里的一切还都是你们来打理!”

“嗯嗯,您放心吧,爹!”

夜幕已经降临。

一家人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

天微微亮。

高老爹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就等女儿和女婿起床。

“爹,早上好!”

“嗯,好!你们起床了,你娘已经准备好早饭了,快去吃吧!”

“好的,爹!”

江飞飞和猪刚鬣来到前厅。

高夫人破天荒的做了许多的烧饼和馒头,在桌上堆着像两座小山。

江飞飞惊讶道:“娘,你做这么多吃的,干什么?”

高夫人说:“一些是早上给女婿吃的,一些是让你们带着在路上吃的!”

江飞飞笑道:“娘,用不了这么多!”

高夫人说:“咋用不了这么多,从咱们高老庄到乌斯镇有一二天的路程哩,也不知这些饼子馒头在路上够不够你们吃!”

“娘,这些饼子馒头已经够吃啦~”

江飞飞已经和猪八戒商量好了。

让猪八戒对着马车施“瞬移”法,几百公里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而已。

早饭过后。

江飞飞和猪八戒在高老爹夫妇的目送下,驾着装满粮食的马车离去。 第七章 江飞飞和猪八戒的粮食大卖 “猪刚鬣,你会吹奏笛子或者箫吗?”

“娘子,你竟会为难我,我老猪就是一个大老粗,怎么会懂音理?”

“没关系,我也不会,不过你有法术,可以变一支笛子出来,让它自己吹奏可以吗?”

猪八戒笑道:“娘子,我老猪有三十六般变化,变出一个笛子之类的小物件,又有何难,我之前在天庭听过一些曲子,我现在就变出笛子,让它吹奏给你听!”

“现在不用,我是想着一会到集市上招揽客人时用的,不过你也得拿笛子假装做做样子才行,不然笛子自己吹奏会惊坏客人的!”

“娘子,说的是,我老猪都听你的!”

江飞飞回头看了看马车后方,已经没有了高老爹夫妇的身影。

她说:“猪刚鬣,爹娘已经看不见我们了,趁现在无人,你快施法吧!我们要快些赶到乌斯镇。”

猪八戒说:“好的,娘子!”

他轻念几句咒语。

那马车的速度快如闪电,在林间的小路上迅速穿梭,移动。

江飞飞只听得耳内风响,霎时间他们已到了乌斯镇。

猪八戒收了法术,马车悠然地行驶在乌斯镇的街道上。

“哇,这里好热闹!”

乌斯镇的集市是方圆几百里唯一的集市。

集市上卖的东西多还杂,来这里购买东西的人也是特别的多,乌乌泱泱的都是人。

街上的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娘子,这集市上好多人,我们把马车停在哪里?”

“嗯,把马车停在集市口!”

“集市口?”

“对,这样每一位来逛集市的客人,第一眼就能看到我们的商品,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有优势!”

“好的,娘子,我这就把马车赶到集市口!”

来到集市口。

江飞飞将写有价格的三块木牌分别放在粮食堆上。

猪八戒在旁边施法吹奏笛子,笛声悠扬婉转,不愧为仙乐!

听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都拍手叫好!

“让开!让开!”

一位身穿绫罗绸缎,身体肥胖的老爷,被笛声吸引而来,他身边的随从粗鲁地推开围观的人群。

胖老爷说:“你这粮食怎么卖这么贵?”

江飞飞笑道:“客官,您说的是哪种粮食?我们有标准粮、精品粮、特级粮!”

胖老爷傲娇地说:“当然是特级粮啊,我会吃一般的粮食吗?”

江飞飞心中暗喜,就等你这样的肥羊上门呢!

她说:“老爷,您有所不知,这特级粮是我用山泉水灌溉,仙乐滋养,等到成熟时,又雇佣十位冰清玉洁的美丽少女来收割它们!”

“不错,这正是我要找的粮食!”

胖老爷打开布口袋,从里面抓出一把粮食,放在鼻子下,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他的脸上尽显陶醉:“好香啊!果然特级粮不是一般粮可比的!”

“是的呀,老爷,一般的粮食怎么配进您如此金贵的胃呢?”

“说得好!这些特级粮我都要了!”

胖老爷拿出五大锭金元宝递给了江飞飞。

“哎呀呀,老爷,用不了这么多!四锭半金子就够了!”

“没关系,我觉得你的特级粮值这个价钱,之前的粮食我都白吃了!”

“多谢老爷,还是您有眼光,有品味!”

胖老爷吩咐随从将江飞飞的特级粮全部搬到自己的马车上,就离开了。

刚开张就来一份大单,让江飞飞非常得开心,这让她更加得信心十足。

“老板,你卖的精品粮和标准粮有什么区别?”

一位穿金戴银的妇女朝着两种粮食仔细地看了又看。

江飞飞说:“精品粮是阳光非常足的一块地里生长出来的,我平时用红枣水灌溉它,男人吃了有力气,女人吃了变美丽!”

那位妇女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那标准粮呢?”

江飞飞说:“标准粮是受日月精华的滋养而生,用地下水最纯净的水来灌溉,由最勤劳的人来收割!”

那位妇人又点了点头。

江飞飞说:“请问姐姐您是买标准粮还是精品粮呢?”

妇人想了想,说:“精品粮,我想全要了,你能帮我送家里吗,我一个人没办法搬粮食!”

江飞飞闻言,心有疑虑,不会趁着让我们给她送粮,她要做什么不好的勾当吧,这在电视上经常演的剧情。

如果不送,岂不是错过了一个大客户?

猪八戒见江飞飞愣在那里,他说:“娘子,客人问你话呢,你怎么了?”

“猪刚鬣,我刚才在想事情呢!”

妇人在旁边说:“如果你们不帮把粮食送家里,我就不要了,我确实没办法搬动它们!”

江飞飞赶忙说:“姐姐不要急,贵客有需求,我们就有回应,您家在哪里,我们把粮食给您送家里去!”

那妇人很是开心:“那就多谢你们了,我家就在前面过两条街就到了,我带你们去!”

江飞飞和猪八戒赶着马车跟在那妇人的身后,穿过人群,经过两条街道。

又进入一条胡同,在一栋宅子的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我家的后门,平时的蔬菜、瓜果、粮食都是从这里运进去,你们先在这里等一等,我让下人出来搬粮食!”

江飞飞甜甜地一笑,说:“好的,姐姐!”

那妇人走进门里,唤了两个强壮的小厮跟着一起出来。

她指挥着小厮将精品粮搬进宅子里。

随后,她拿出五大锭银子递给江飞飞。

她说:“真是感谢你们帮我把粮食送来,以后你们的精品粮只管送我宅子里来就行了,银子定不会少你们的!”

江飞飞的内心都乐开花了,她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说:“好的,姐姐,遇到您这么识货的客人,是我们的荣幸!”

妇人闻言,很是开心,亲自送江飞飞和猪八戒到胡同口才离去。

江飞飞和猪八戒重新回到集市上。

因为,人们见前面有两位客人大手笔买了江飞飞的粮食,所以他们也都纷纷要买剩下的标准粮。

还不到半天的功夫,马车上的一百石粮食都卖完了,共赚了将近一万两银子。

离开乌斯镇前。

江飞飞在集市上买了几匹上好的布料,又买了一些点心,给猪八戒买了许多的肉包子。

江飞飞为了不让爹娘起疑,他们在乌斯镇的客栈里休息了一夜。

到第二天的日落,才启程回去。

夜幕降临时,他们就到家了。

江飞飞将五大锭金子和五大锭银子还有一些散碎的银子以及银票都摆在爹娘面前。

高夫人诧异:“女儿女婿,这些金银都是卖粮食得来的?”

江飞飞点点头:“是啊,娘,将近一万两呢!”

“百石粮食能卖这么多钱?”

“是啊,爹!”

高老爹看着眼前的金子和银子,他嚎啕大哭起来。

江飞飞和猪八戒感到好奇,问他为什么哭。

高老爹说:“我都活大半辈子了,从没见过这么多金银!”

江飞飞笑道:“爹爹,咱们家有这么多的良田,还有我相公猪刚鬣给你做帮手,何愁以后没有更多的金银!”

高老爹说:“是啊,是啊,风水轮流转,也该让我们享享福了!”

一家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开心的话。

不知不觉,已到夜深。

江飞飞让爹娘收了金银,就和猪八戒回房休息了,一夜无话。

自从,江飞飞和猪八戒去了一趟乌斯镇卖粮后,就有了这样的传言:

江飞飞和猪八戒是隐居世外的高人,他们极其擅长种粮之道,种出来的粮食供不应求,特别是他们的特级粮,更是千金难求! 第八章 江飞飞在高老庄烧红砖 “爹,娘,我们回来了!”

一大早,高香兰带着丈夫还有三个孩子回到娘家。

“哎呀呀,老婆子快出来,咱们的大女儿和女婿带着三个乖外孙来看咱们啦!”

高老爹正在院中给花松土,他放下手里的小铲子,将女儿一家迎进了屋。

高玉兰说:“爹,娘,咱们家有多余的房间吗,我们家在修房子,今天晚上我们想在这里睡一宿!”

高老爹听女儿这么说,他犯了难。

自高香兰和高玉兰出嫁后,高老爹就把她们的屋子改成了放粮食的仓库了。

目前家里就只有两个睡房,一个他和老伴的,一个是高翠兰和猪八戒的。

这可如何是好?

高香兰继续说:“我的孩子们天天念叨着外公家好,说外公家的茅房不臭!”

高老庄,家家户户的茅房都是旱厕,一年四季臭气熏人,特别是夏天,苍蝇乱飞,长蛆满地爬。

以前,高老爹家的茅房也是传统的旱厕,就是土坑里埋一个大缸,缸沿上放两块木板,方便人踩在上面如厕。

如果,缸快满了,那么如厕时要小心了,很可能会被溅一身。

为此,茅房还有一个别名叫茅缸。

因为,茅缸上面的木板不固定,缸又深,所以,小孩子稍有不慎就容易掉进去。

庄里人之所以用缸来做厕所,就是为了储存人的排泄物,必要时取出来浇地。

被排泄物浇灌过的庄稼和蔬菜瓜果,都会长得特别的茂盛。

平日里,只要高老庄的空气中弥漫着屎臭味,那么一定是谁家在掏粪浇地了。

江飞飞穿越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改造厕所,她非常接受不了旱厕。

如今,高老爹的茅房是蹲便冲水式,虽然比不了现代的厕所,但是也好过蹲在粪缸上如厕强。

高老爹沉吟半晌,说:“翠兰,今晚,你姐俩和你娘在你房间里睡,我和两个女婿带着三个外孙在我房间睡。”

高香兰诧异道:“爹,我记得咱们家不是还有一间空房吗?”

高香兰问的是自己原来住的屋子。

因为,她想着自己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所以她没敢直接说是自己的房间。

高老爹说:“女儿,今年咱们家粮食大丰收,空的那一间房,用来放粮食了!”

高香兰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笑道:“大丰收好!”

白天很快过去,夜晚如期降临。

高香兰一家按照高老爹的安排,在娘家睡了一夜。

第二天,高香兰一家离开后。

江飞飞说:“爹娘,我们在家附近重新再盖一处房子吧!”

高老爹惊讶道:“啊,重新盖房子?”

高夫人说:“老头子,就听女儿的,咱们这房子都好几十年了,每到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里就下小雨,是该重新盖一处了!”

高老爹点点头说:“行,趁着农闲,我们就把新房盖好,多盖几间房,这样香兰、玉兰回来也有地方住了!”

江飞飞开心道:“那行,我先去画图纸!”

高老爹诧异道:“画图纸?”

江飞飞说:“是呀,爹,就是盖房子前,要先画出心中房子的样子,这样盖出来的房子才更合心意呀!”

高老爹满意地点点头:“还是我女儿想得周到!”

江飞飞就是学房屋设计的,因为身在古代,有很多建筑材料上的限制,所以设计不了太复杂的房屋。

一处简单的房屋草图,对她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江飞飞打算要给爹娘盖一栋结实的砖头房。

“娘子,你何必这么辛苦,我老猪施法,瞬间将房屋起个二三层,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飞飞笑道:“猪刚鬣,我知道你的能耐高,只是诸多变化终是障眼法,房子是人一辈子都要住的地方,所以,必须是真砖真瓦才能长久!”

猪刚鬣嘿嘿笑道:“娘子说的是,我老猪咋没想到,娘子还有什么需要我老猪去做的吗?”

江飞飞想了想,说:“猪刚鬣,你去运一些泥土,堆在院子里,我一会儿要用!”

“好的,娘子!”

猪八戒刚离开不久。

江飞飞的房屋草图也已画好,是一栋飞檐翘角的二层楼房。

猪八戒已经在院中堆了许多泥土,正等着江飞飞发布下一个号令。

江飞飞让猪八戒搬来一缸水,然后将水全部倒在泥土上。

两个人拿起铁锹,开始和起泥来,后来高老爹和高夫人也加入了其中。

人多干活不累,堆的如山高一样的泥土很快就和好了。

接下来就是将泥制成泥坯。

高老爹从仓库里翻出来两个老旧的泥坯模具,是几十年前,高老爹的爹留下来的,专门用来盖土坯房的。

江飞飞笑道:“爹,这个不是我要用的泥坯模具,我要盖一栋红砖房子,得重新制作模具才行!”

高老爹惊讶道:“红砖房?那可是达官贵人住的房屋,我们普通百姓哪能住的起!”

江飞飞说:“爹,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谁说我们家住不起,我们现在不就是正着手准备的嘛!”

高老爹说:“女儿,红砖很贵的,我们买不起呀!”

“爹,您放心好啦,我会烧制红砖!”

“啥,你还会烧红砖?”

“是啊,爹,这是我在梦里学得的一个妙法!”

“啥,梦里还能学妙法?”

“是啊,爹!”

其实,江飞飞是跟着舅父学的制窑烧砖。

江飞飞的舅父有一个窑厂,她曾经去过几次。

因为,江飞飞好奇,所以她还特意向舅父请教了许多烧窑的知识。

江飞飞聪明悟性高,利用舅父教给她的烧窑知识,自己私下烧了好几次窑,都很成功。

为此,舅父夸她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因为,高老爹家里没有红砖的模具,所以江飞飞又重新做了几个模具。

然后,她将泥土装进模具里,制成一块块的泥坯。

泥坯烧制之前,需要放在院子里晾晒半个月。

在这期间,江飞飞带领全家盖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土窑。

土窑的形状下方上圆,讲究的是“天圆地方”的意思。

土窑,下面的方形是烧火灶,准备烧制红砖的泥坯则放置在上面的圆形空间里。

云卷云舒,斗转星移。

泥坯终于晾晒好了!

江飞飞又带领着全家将泥坯一块块搬进土窑里。

然后,开始烧窑,得烧三天三夜,火不能停。

夜间,猪八戒让江飞飞休息。

他在土窑边守夜,看着窑内的火,防止熄灭。

初开始烧窑时,窑的出烟口冒的都是白色的水蒸气,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滚滚的黑烟。

到了第三天。

因为,窑内的温度太高,人不能靠近,所以窑里面的情况根本无法看到,只能看见暴露在出烟口位置的砖是红彤彤的,像烙铁一样。

接下来,就是封窑,用泥土将窑口封住。

两天后,窑的温度慢慢降下来时,再开窑。

“哎呀呀,红砖,真的是红色的砖!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以前只是听说过有红砖,从没亲眼见过,这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眼前的红砖,高老爹夫妇激动地眼泪直流。 第九章 红砖之祸 红砖烧制好了,非常惊艳!

江飞飞让高老爹在庄子里找了几个盖房子的好手,依着图纸将房子盖出来。

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新房子终于盖好了!

门垂翠柏,宅近青山,迎客松茂盛葱郁,竹林也是郁郁葱葱。

红砖墙的院落里,各种鲜花争奇斗艳,红砖青瓦的二层小楼宽敞明亮。

这么美的宅子,瞬间引来庄里人的围观。

“啧啧,这座宅子盖得真漂亮!还是红砖的哩!”

“是啊,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宅子!”

“高家老俩口是有福之人呀!”

“谁说不是呢!”

高老爹夫妇自然也是喜不自禁,

江飞飞又请了庄里最好的木工,制作了样式古色古香又精致的茶几、桌椅和床。

一切准备妥当。

高老爹选了个黄道吉日,领着全家人搬到新房子里居住了。

高老爹一家日渐富贵的生活,引起了庄里李三的嫉妒。

李三是高老庄里有名的破落户,他和高老爹家在庄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穷人。

原本,李三对高老爹还能惺惺相惜,嘘寒问暖。

如今,高老爹的家里逐渐发迹,而李三的家依然穷的很稳定,李三心有不甘。

于是,他想出一条毒计。

高老爹全家搬进新房的第三天。

一家人正在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饭。

突然,一群衙役凶神恶煞地闯进院子里。

他们不由分说地就绑走了高老爹。

江飞飞怒斥道:“你们为何无故绑人,我们犯了什么罪?”

衙役甲见对方一位美女,他收敛了自己的恶脸。

衙役甲语气平和地说:“你应该是他的女儿吧,有人揭发你们家的红砖来历不明,我们大人说了,缉拿高老爷子去审问审问!”

江飞飞说:“红砖是我们自己烧制的,怎么来历不明了,如果要审问,就审问我,抓我爹做什么!”

衙役甲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小姐莫要为难我们,有什么话,你们一起到县太爷面前说去!”

衙役甲说完,便带着其余几个衙役押解着高老爹离开了。

高夫人哭诉道:“这可如何是好,常言道:‘进了那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

猪八戒道:“我去打杀了他们,救爹出来!”

江飞飞制止道:“不行,这样会害了爹,我们本来就没有犯罪,怕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县太爷的面前说理去!”

江飞飞和猪八戒搀扶着高夫人往县衙赶去。

李三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切。

原来,就在昨夜,李三提着两只大甲鱼到县令家,诬陷高老爹家的红砖来历不明。

县令本来就眼馋高老爹家的新宅子,见有人主动告发高老爹,简直是正中他的下怀。

这样好的机会怎么会不牢牢地抓住呢?

于是,县令也不管事实的真假,就顺水推舟地去抓人。

江飞飞三人来到县衙,将自己制作红砖的过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江飞飞说:“大人如若不信,可以到小民的院中查看,烧红砖的土窑目前还在那里,大人一看便知!”

县令厉声道:“你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建土窑,就是有,也定是烧不了红砖的,我劝你不要再争辩,否则本官罚你每人五十大板!”

“大人,请息怒!”

从县衙的后面出来一位老仆,他看了眼江飞飞,就和县太爷耳语了几句。

县太爷脸色大惊道:“还有这等事?”

那位老仆微微地点了点头,就退回县衙后面了。

县太爷整了整官服,脸色也由阴转晴,他说:“刚已查明,高家的红砖确实是他们自己烧制的,旁人不可再恶意揣测,否则打五十大板!”

接着,县令又吩咐左右道:“来人,去把恶意诬陷高家的李三抓来,赏他五十大板!”

江飞飞一家人对县令的转变之大,也是心怀诧异。

不过,能从官司中安全脱身,已是菩萨保佑,谁还敢在县衙里多待?

江飞飞四人谢过县令,就赶紧回家了。

到家后。

江飞飞气愤道:“那个李三,真是可恶,活该被打!”

高夫人义愤填膺道:“枉费你爹冬天给他送棉衣,秋天给他送粮食,漏雨帮他修屋顶,冬天帮他扫门前雪,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如此忘恩负义的小人!”

高老爹在一旁叹息声不止。

猪八戒攒着眉头道:“刚才在县衙里,县令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会儿说红砖不是我们烧的,一会儿又说是我们烧的,莫名其妙的!”

高夫人说:“是呀,当时县令说要打板子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还好,县令大人英明,明察秋毫,证明红砖确实是我们烧制的,我们才得以毫发无损地回家!”

江飞飞说:“我想定是那位老仆向县令说了什么,所以县令才会改了说词,一定有人在幕后帮了我们,如果让我知道那位恩人是谁,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当天夜晚。

在县令家的另一座宅院里。

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女子十分得妩媚妖娆。

只见,女子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

县令见了全身酥麻,无法自拔。

县令宠溺道:“小甜甜,你怎么舍得来了呀,我准备忙完县衙里的事情,就去乌斯镇看你去呢!”

女子娇嗔道:“哼,奴家想你想的好苦,我若不来,还不知又要几日才能见你呢!不过,今日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大的人情!”

女子说完,便柔弱无骨地倒进县令的怀里,她的两条玉臂环住县令的脖颈,两个人的眼神里说不尽地柔情蜜意。

县令说:“小甜甜,你不说,我倒要问你呢,你何时认识那姓高的一家?”

女子娇媚一笑:“这件事说来话长,前些日子,我到乌斯镇上买粮时,无人愿意帮我把粮食送到家里,只有高家女子和她丈夫愿意送粮,他们家种的粮确实香软,我很喜欢,如果你把他们惹恼了,我以后到哪里吃这么好的粮食去?”

县令连忙说:“原来如此,我差点坏了小甜甜的大事,该罚,该罚!”

女子娇滴滴道:“我该如何罚你?”

“本官是小甜甜忠实的仆人,小甜甜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真的?”

“比珍珠还真!”

“嗯,嗯~”

随着,一阵女子的娇喘声传来,屋内的灯光也很知趣地熄灭了!

缘分,果然是妙不可言! 第十章 江飞飞制香 虽然,红砖风波过去两天了,但是高老爹再次想起仍会心有余悸。

清晨。

高老爹感慨道:“女儿啊,爹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遭遇官司啊,可把我吓坏了,那个李三真是太坏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江飞飞说:“爹,不要害怕,有我和猪八戒呢,李三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辛苦挣来的家业,还能让他人污蔑了去?”

猪八戒也附和道:“是啊,爹娘,有我和翠兰,我们定不会让你们吃半点亏!”

高夫人微微地叹了口气:“女儿,女婿,你们还年轻,你们有所不知,一些人就是这样,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

江飞飞说:“娘,管他们做什么,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行,我给您们算过了,您们将来定是高老庄数一数二的大财主!”

高夫人笑出了声:“就你这个鬼精灵会哄你爹娘开心,你啥时候又学会算命了?还大财主呢,我看目前就挺好!”

“爹娘,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我们信你!哈哈哈……”

江飞飞见爹娘回答的很敷衍,内心有些小生气。

“有人在家吗?”

红砖墙外传来清脆的女子声音。

江飞飞问道:“谁呀?”

女子答道:“翠兰,是我杏花,我给你送斗香的请柬来了!”

杏花的爹是龙王庙的执事,所以每年的斗香请柬以前都是杏花爹送,后来都是由杏花来送请柬。

斗香?

江飞飞不解其意。

猪八戒说:“娘子,我去给她开门!”

江飞飞说:“猪刚鬣,你陪爹娘坐一会儿,我去开门!”

江飞飞来到院子里,打开大木门。

“翠兰,给你!”

杏花递给江飞飞一个请帖,很是精致,上面描绘着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

江飞飞接过请柬。

她诧异道:“杏花,什么叫斗香?”

杏花说:“翠兰,斗香在咱们庄上一年就举行一次,选的都是庄里有身份地位的人来参加,大家将自己制作的香拿出来,谁家的香引来的蝴蝶最多,就获胜,难道你在庄里就没听说吗?”

江飞飞是穿越者,到哪里听说去?

江飞飞扯个理由说:“我一直忙于农活,没太在意这些!”

杏花担忧道:“翠兰,今年的斗香大赛虽然邀请了你,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听说是钱雪莲点名与你斗香,你可要当心!”

江飞飞笑道:“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斗香又不是生死搏斗,输了就输了,怕什么?”

杏花说:“真是不知者无畏,你知道斗香大赛的赌注是什么吗?”

江飞飞迟疑道:“是什么?不会真的赌命吧!”

杏花激动道:“错,比要你命还难受,赌注就是选手的全部家当,输方的宅子和田地都归赢方,到时输方全家都得去讨饭生活!”

江飞飞说:“那是挺难受,人活着钱没了!那我不去参加,行不行?”

“翠兰,我没听错吧,你竟然想放弃比赛,这可是许多人做梦都想拥有的请柬啊!有了这张请柬,即使后来输了去要饭,也是光荣的,至少这张请柬证明你曾经不是普通人!”

“它喵的,这不是神经病嘛,这是赌博懂不懂,还做梦都想去参加,是不是傻!”

“什么喵?什么病?我看你才是傻子,斗香比赛历年来都是这样,钱雪莲家的万贯家产哪来的,不就是斗香赢来的嘛,试问谁会想放过一夜暴富的机会呢!”

钱家是高老庄第一大财主,大小姐钱雪莲制香技艺精湛,是每年斗香大赛上的佼佼者。

为此,许多参赛者的家产,最后都被她收为囊中之物。

像这种让人倾家荡产的比赛,不参加行不行?

回答是,不行!

不是主持比赛的人说不行,而是参赛的人说不行。

他们以收到斗香的请柬为荣,即使倾家荡产也心甘情愿。

当然了,只要比赛时的对手不是钱雪莲,他们还是有机会可以赢得比赛的!

江飞飞说:“要去,你去,我不去!”

杏花生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去啊,这请柬上写得是你的名字啊,再说了,就我家那一亩三分地,也参加不上呀!”

接着,杏花满脸神秘地说:“翠兰,实话告诉你,我和几个小伙伴私下里都买你赢,我们都认为你一定可以灭掉钱雪莲的威风,让她倾家荡产!”

“你们……,嗐!如果我输了,你们可别哭!”

江飞飞见有人这么支持自己,内心一阵感动。

“没关系,你都不哭,我们也不哭!”

“你……!”

“就这么说定了哈,我先走了!”

杏花见情况不妙,就趁机溜走了。

杏花私下里下了两注:

买江飞飞赢,赌注是十文钱。

买钱雪莲赢,赌注是十两银子。

江飞飞拿着请柬回到屋子里。

高夫人迎上去,担忧道:“女儿,我刚听杏花说什么斗香大赛,你答应去参加了?”

江飞飞说:“娘,我不答应能行吗,杏花说了,一般人可参加不了斗香大赛,人家既然邀请我了,你也应该高兴才是!”

高老爹眉头紧锁:“定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打的歪主意!”

江飞飞笑道:“爹,娘,您们放心,我还能怕他们怎么了,我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彻底地心服口服!”

高夫人说:“你又不会制香,怎么让他们心服口服?”

江飞飞说:“爹娘,不瞒你说,我曾经在梦中,有位高人教了我好多东西,制香我当然会了!”

高老爹和高夫人这才舒展眉头。

江飞飞见请柬上写着:

比赛时间是八月十三。

地址是高老庄的龙王庙

“八月十三?那么离比赛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既然邀请了我,那么我就给他们来点不一样的!”

江飞飞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她了解到,在当时,人们普遍用的还是香囊或者香袋。

虽然,当代也有香水,但是极其珍贵,只有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才买的起。

江飞飞打定主意,就制作香水,来赢得这场比赛。

正值八月桂花开满地的时节,那么就拿桂花做原材料吧!

江飞飞让猪八戒按照她的意思,做了一个木桶,又从集市上买了两个铁锅。

江飞飞在木桶的桶身钻了一个洞,用一截空心竹竿插在桶洞里,当作滴漏。

然后,她在院子里开始垒土灶。

高夫人不解:“女儿,咱们家有土灶,怎么还要再垒一个呢?”

江飞飞笑道:“娘,我垒这个土灶是为了制香用的,咱们家的土灶如果被我占用了,该怎么做饭呢?”

高夫人继续问道:“制香还需要土灶吗?”

“是啊,娘!”

猪八戒和泥、搬砖,江飞飞负责垒灶。

很快,一个漂亮的小土灶就完成了。 第十一章 江飞飞制作桂花香水 江飞飞从桂花树上摘了满满一大筐的桂花。

她先把花朵清洗干净,然后拿出一部分花瓣铺放在木桶内。

铁锅已经被猪八戒放在土灶上了,大小正好。

江飞飞在铁锅里倒满了热水,然后将铺满桂花的木桶放在铁锅上。

紧接着,她在木桶上又放了一个铁锅。

木桶上的铁锅里,装满了冷井水。

江飞飞拿了一个坛子,放在木桶的滴漏下面,用来接蒸馏出来的花露水。

灶内开始生火了。

随着,木桶周身热气的肆意弥漫,滴漏里也开始不断地滴花露水了。

晶莹的花露,一滴接着一滴,全部都滴进了坛子里。

“水热了,需要更换冷水了!”

江飞飞用手摸了下木桶上铁锅里的水。

猪八戒连忙说:“娘子,你歇会儿,我来换水!”

猪八戒皮糙肉厚也不怕烫,直接端起铁锅将热水倒了,重新又在铁锅里加满了冷水。

他准备将铁锅放在了木桶上。

江飞飞说:“相公,先等会儿,我再在木桶内加一些桂花进去!”

江飞飞将剩下的桂花加入到木桶里,和原先放进的桂花,微微地拌了一下。

她又将坛子里的花露水,全部倒进桶里的桂花上。

猪八戒不解道:“娘子,你怎么将收集许久的花水又倒进花桶里了?”

江飞飞说:“现在提取的花水还不能用,得反复提取九次,才是我要的桂花香水!”

猪八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江飞飞重新换了一个体积小一点坛子来接花露。

夜幕即将降临,周围的蛙声和蛐蛐声此起彼伏。

院子里到处弥漫着桂花的香味,不由得让人沉醉。

猪八戒已经换了八次冷水,江飞飞也已经反复蒸馏了八次花露水。

两个人的配合相当完美!

桂花香水即将制作成功。

最后一次,猪八戒重新将铁锅里的热水换成冷水。

江飞飞也将接花露水的坛子,换成了一个精致的淡黄色小瓷瓶。

滴漏里的花露水也由晶莹剔透,变成了略黄的桂花纯露。

江飞飞将桂花纯露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好香!这就是我要的感觉!”

猪八戒也凑过来闻了闻,说:“娘子,不是我说大话,月宫里的嫦娥都未必闻过这么香的花水!”

江飞飞笑道:“相公你太夸张啦,不过我爱听!”

“女儿,女婿,忙活了一天,你们累坏了吧!哎呀呀,这么多花,怎么就出来这么点水呀!”

高夫人将小瓷瓶拿在手里惊奇地看了又看。

江飞飞笑道:“娘,你先别管多不多,你闻闻香不香!”

高夫人打开小瓷瓶上的塞子,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

她惊喜道:“哎呀呀,好香啊,这瓶里是栽了许多的桂花树吗?”

江飞飞哈哈笑道:“娘,您说的对,我以花引花魂,将所有桂花的香气都聚集在这个小瓶子里了!”

“哎呀呀,好,好,这次我女儿准赢!”

“娘,我多做了几瓶,这一瓶送给你!”

“哎呀呀,谢谢乖女儿!”

高老爹则在坐一旁,开心地咧着嘴,看着院子里温馨地一幕。

夜色越来越深,月亮已经悄悄地爬上了树梢。

江飞飞他们也都进入了充满花香味的梦乡。

第二天,东方发白,江飞飞已经起床了。

今天,是江飞飞去参加斗香比赛的日子。

来接赛手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院门口。

“爹娘,相公,我去参加比赛了,你们在家等我好消息!”

江飞飞和家人道别后,就坐上了马车,往龙王庙的方向去了。

斗香大赛明确规定了,除了选手,不允许其他人在场,说是为了保证大赛现场的公平公正性。

到了龙王庙。

江飞飞在这里见到了二十个参赛选手,男女老少都有。

大赛由龙王庙里的道士来主持,评委是自然界的蝴蝶。

斗香参赛者的休息室里。

一位美丽的女子轻移莲步向江飞飞走来。

“你就是高翠兰?”

女子轻启朱唇,温和亲善地看着江飞飞。

“是的,想必你就是钱雪莲小姐吧?”

江飞飞见眼前的女子,花容月貌,衣着华贵,举止优雅,不是一般庄里女子的气质。

钱雪莲微微一笑:“是小女子,都说‘闻名不如见面’,此话果然不假,今日见到高翠兰小姐,确实是惊为天人!”

江飞飞说:“过奖,过奖!钱小姐才是神仙般的姑娘!”

钱雪莲笑道:“高翠兰小姐太谦虚了,我们赛场上见!”

江飞飞说:“钱小姐,我们赛场见!”

她们二人寒暄完后,就各自去为比赛做准备了。

选手们知道了,刚才和钱雪莲说话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高翠兰后,大家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她就是高翠兰?”

“听说她赤手空拳地将地痞王二打得屁滚尿流!”

“她不但武功超群,还会作诗呢!”

“没想到,她也会来参加斗香大赛,这下大赛,可真是太有看头了!”

巳时,斗香大赛开始。

正式比赛前,道士先让大家抓阄,抓到相同字的配对为一组进行斗香。

参赛选手都祈祷自己不要和江飞飞或者钱雪莲配对斗香。

轮到江飞飞抓阄时,道长说:“高施主,钱施主特意交代小道,将这个阄给你!”

江飞飞不解:“为什么?”

道长说:“高施主心里应该明白,钱施主是想和你配对斗香!”

旁人听了,都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见最大的两个危机解除,他们都欢呼雀跃起来。

江飞飞说:“抓阄就是讲究公平,这叫作弊,小心龙王会生气!”

道长笑道:“高施主有所不知,钱施主为龙王庙捐了许多香火,这点人情龙王还是会给她的!”

江飞飞无奈地从道长手中接过阄,她打开看了看,是一个“雪”字。

前面选手的斗香,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有两位选手拿出自己的香囊或者香袋,分别放在一个特别大的纱网笼子里的两边。

笼子里有许多的蝴蝶,其中有两只非常漂亮的大王蝶。

其中,一个紫色的香袋引来了五只好奇的蝴蝶,另一个蓝色的香囊引来一只蝴蝶。

道士判紫色香袋胜。

又经过了几轮斗香比赛之后,

就该是江飞飞和钱雪莲了。

钱雪莲见江飞飞在庄里抢了自己的风头,她早就心生嫉妒。

比赛时。

钱雪莲的表情不再温柔款款,冷冷道:“我要加注,除了全部财产,输方还要给赢方当奴隶!”

钱雪莲自觉稳券在握,她想通过这次机会,让江飞飞身败名裂,成为自己的奴隶。

旁边有和她要好的选手,劝道:“雪莲,你要三思啊!”

钱雪莲厉声呵斥道:“闭嘴,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她!”

比赛开始。

钱雪莲从怀中的锦盒中取出一个小白色的小瓷瓶。

她的表情很是得意,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江飞飞。

江飞飞心中大惊:“难道,她也有香水?也是,她那么有钱,倾尽全力去买比黄金还要贵的香水也是可以的!”

只见,钱雪莲蹲下身子,将小瓷瓶缓缓地放进蝴蝶的笼子里…… 第十二章 江飞飞和钱雪莲斗香 江飞飞脸色凝重,她一直盯着钱雪莲手中的小瓷瓶。

钱雪莲将小瓷瓶放进笼子里后,她把瓶体稍稍地一倾。

一些褐红色的粉末,从瓷瓶里倒了出来。

“原来是香料!”

江飞飞见到这一幕,她轻舒一口气,心想:“钱雪莲,你输定了!”

“好香啊!”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香气。

笼子里的蝴蝶在两只大王蝶的带领下,都围着那红色的香料翩翩起舞。

“哇,大王蝶都被吸引了,看样子,今年的斗香比赛,钱雪莲又赢了!”

“谁说不是呢,高翠兰危险了!”

“我看未必,高翠兰还没拿出她的香呢,我们还不能急着盖棺定论!”

旁人都在悄悄地议论纷纷。

江飞飞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块棉布,将小瓷瓶里的香水倒在了棉布上。

瞬间,空气中就到处弥漫着桂花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嗯,龙王庙里是种了多少棵桂花树,怎么这么香!”

“不是龙王庙里的桂花树香,是高翠兰手里的水,是那水散发出来的香气,好香啊!”

“是的,那是什么水,怎么会这么香!”

在场所有人都被江飞飞手中的桂花香水所倾倒。

钱雪莲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惊慌:“她……她手里拿的是香水,她怎么会……有香水,看样子是我轻敌了!”

江飞飞的棉布刚放进笼子里,那群蝴蝶就呼地一下飞了过来。

钱雪莲的香料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像一片红砖末。

这场斗香,毫无疑问,是江飞飞赢了。

按照约定,钱雪莲要将全部家产交给江飞飞,另外她们一家还得给江飞飞当奴隶。

江飞飞说:“钱雪莲,你的家产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至于当奴隶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就是了!”

钱雪莲哭诉道:“高小姐,你不让我们跟着你,莫非是嫌弃我们粗笨?”

江飞飞闻言,很是无语,心想:“它喵的,哪有人上赶着当奴隶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钱雪莲有自己的打算,她想借着奴隶的身份进入高家,让高家鸡犬不宁。

江飞飞可是穿越者,钱雪莲心里的小九九,她能不知道吗?

江飞飞笑道:“按钱小姐这么说,我是非得让你成为我的奴隶不可了?”

钱雪莲以为奸计得逞,内心喜不自禁。

她说:“小女子愿赌服输,在场的都是见证人,从此以后钱雪莲全凭高小姐差遣,如若食言,必遭雷劈!”

江飞飞心想:“果真是个狠角色,连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她拍了一下手,说:“好,既然如此,我就差遣你在龙王庙里为神像打扫,记住一定要保持神像一尘不染,不得有误!”

钱雪莲闻言,脸色变得苍白,眼底尽显不甘。

她的身子也立马矮了几分。

江飞飞看着钱雪莲的眼睛,故作不解地问道:“怎么,钱姑娘是后悔了吗?”

钱雪莲咬了咬牙,说:“没……有!我尊听高小姐的吩咐,定将龙王庙里的神像打扫得一尘不染!”

江飞飞点点头,拿着钱雪莲家的地契,在众人崇拜的眼神下,坐上马车,离开了龙王庙。

钱雪莲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江飞飞的马车,说:“看你能得意几时,到时走着瞧!”

回去的路上,江飞飞遇到了杏花。

杏花整个人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棵大树下。

江飞飞说:“杏花,我要回去了,我赢的了这场比赛,你不是和小伙伴买的我赢嘛,我自然是放在心里的,绝不会让你看走眼的!”

杏花努力地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翠兰,恭喜你啊!”

江飞飞笑道:“同喜,同喜!”

二人说完,江飞飞便坐着马车离开了。

杏花嘴里嘟囔着:“同喜个屁呀,我赔了十两银子啊!”

黄昏时分,太阳西沉,天边的云彩异常得绚烂夺目。

“爹娘,相公,我回来了!”

江飞飞开心地跳下马车,跑进院子里。

“女儿,你回来!”

“娘子!”

高老爹夫妇和猪八戒都出来迎接江飞飞。

“看,这是什么,钱家的地契,以后他家的田庄和房屋都是我们的了!”

江飞飞将手中的一沓地契递到大家面前。

“哎呀呀,女儿啊,你可太厉害了,我们家这次真的是高老庄最富有的人了!”

高老爹看着地契,激动地热泪盈眶。

吃饭间。

“女儿,你赢了钱家的财产,那么他们家以后该怎么办呢?”

高夫人心善,她很担心钱家没了家产后怎么生活。

江飞飞说:“娘,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呀,再说了,又不是我找他们斗香,是他们找我的,钱家不但把财产输给了我,他们还是咱们家的奴隶!”

高夫人说:“啊,这怎么能行?”

江飞飞笑道:“我也不同意啊,可是那个钱雪莲非要坚持当咱们家的奴隶,然后我无奈之下就让她留在龙王庙里为神像打扫灰尘了!”

高夫人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曾经富甲一方的钱家,也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江飞飞说:“娘,你就不要再感慨了,这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好好日子不过,非要想着歪门邪道去侵占别人的劳动成果,这叫报应!”

“娘子,你的肩膀有没有舒服一点,我才和爹学的按摩,你看我力度可以吗?”

猪八戒贴心地为江飞飞捏着肩膀。

江飞飞点了点头:“谢谢相公,力度很好,很舒服!”

晚饭后。

一家人坐在院子中,闻着周围的花香,欣赏着灿烂的星空,很是惬意。

江飞飞说:“爹娘,相公,我决定将赢来的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孝顺爹娘,一部分拿出来,为庄里修一条路,有句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为了庄里人都能富起来,所以前提就必须得修路!”

高夫人用眼睛看了看高老爹。

高老爹沉吟半晌,说:“女儿,我们支持你的想法,庄里是需要一条好路了,下雪还好,一到下雨,路面全是泥泞和积水,根本就无法行走!”

江飞飞说:“谢谢爹娘,那我们明日就找人修路去!”

高老爹说:“等等吧,后日就是中秋节了,过完中秋再修路也不迟!”

“是啊,女儿,你爹说的对,过完中秋再修路吧!”

“好的,爹娘!”

临睡前。

猪八戒说:“娘子,修路何必如此费心,我老猪一钉耙就可以修出一条大路了!”

江飞飞笑道:“相公,你真是个呆子,庄里本来没有路,突然一夜之间出来一条路,其他人看了能不感到奇怪嘛,那会引起大麻烦的!”

猪八戒嘿嘿一笑:“娘子说的是,我就想着让你不要那么累!”

江飞飞内心一阵感动。在西游里,她还是挺喜欢猪八戒的。

虽然,在西天取经路上的妖精美女很多,但是猪八戒的心中,依然念念不忘,高老庄的高翠兰。 第十三章 高玉兰回娘家 时间一晃,中秋节就到了。

高老爹去集市上买了一些月饼、牛羊肉和美酒,以及新鲜的果子,准备过中秋。

深邃的夜空映衬着皎洁的月光,中秋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温馨宁静。

江飞飞和全家人坐在院中吃着月饼,喝着美酒,有说有笑。

唯独,猪八戒望着月亮出神。

他在回忆着,曾经在王母瑶池大会上,嫦娥那曼妙的舞姿。

如今想想,也依然美得让人如痴如醉。

“猪刚鬣,你想你的红颜知己了?”

江飞飞知道,猪八戒是因为在天上喝醉调戏嫦娥,所以才会被罚下界。

此时,月光大盛,猪八戒怎么可能不睹物思人呢!

猪八戒闻言,忙回过神,嘿嘿地憨笑了两声。

他说:“娘子,你说哪里话,我老猪的心中只有你一人,容不下其他人!”

江飞飞笑道:“相公,我相信你,来,吃一块月饼!”

江飞飞的心里却在说:“我信你个鬼!”

夜阑人静,是时候该进入梦乡了。

“女儿,女婿,你们继续饮酒赏月,我和你爹年纪大了,有些困了,我们就先回房睡了!”

“爹娘,我们也回去休息,确实是很晚了,来,小心脚下,我们扶着您们!”

江飞飞和猪八戒扶着高老爹夫妇回到了房中休息,一夜无话。

清晨,薄雾缭绕,宛如一层薄纱,将大地裹在其中。

早饭过后。

江飞飞正在和家人商量着修路的事情。

“爹娘,我们来看您们了!”

是高玉兰的声音。

“是玉兰回来了!”

高夫人很是高兴。

“我去给姐姐开门!”

江飞飞飞奔到院中,打开了大门:“姐姐,快些进来!”

高玉兰见到江飞飞的那一刻,眼底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说:“谢谢妹妹!”

江飞飞笑道:“姐姐,你才出嫁几时,怎么就与我如此生分了,一家人不要说‘谢’!”

高玉兰微微一笑,说:“知道了,我的好妹妹!”

两姐妹说笑间,已经来到厅上。

高玉兰说道:“爹,娘,玉兰回来了看您们了!”

高夫人含着热泪,说:“好闺女,自从你出嫁,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高玉兰流泪道:“玉兰也想您们!”

高老爹往院中看了看。

他说:“玉兰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呢,你相公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高玉兰闻言,脸色有些尴尬。

她说:“我相公他有事在忙,让我先一个人过来看看您们!”

高老爹轻轻地“哦”了一声,坐在旁边,不再说话了。

高玉兰说:“爹娘,我想在家里多住两天可以吗?”

高夫人说:“当然可以了,翠兰,你陪姐姐说说话,我和你爹到集市上买些菜去!”

江飞飞说:“好的,娘!”

“娘子,你和姐姐说话,我老猪这会去院子里把柴劈了吧!”

猪八戒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看出高玉兰的心中有事要说,自己待在这里不合适。

江飞飞说:“好的,相公!”

猪八戒离开前厅后。

高玉兰羡慕道:“妹妹,你命真好,妹夫真不错!”

江飞飞说:“姐姐,你就别先说我了,你说说你和你相公到底怎么了?”

高玉兰眼神闪躲,神色慌张:“什么怎么了,我们挺好的呀!”

江飞飞无语道:“姐姐,你是瞒不过我们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有什么苦衷一定要给我们说,我们不仅是你的娘家人,也是你和香兰姐姐的坚实后盾!”

高玉兰闻言,也不再掩饰了,她抱着江飞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江飞飞轻抚着高玉兰的后背说道:“哭吧,哭过就好了!”

高玉兰哭了一会儿后,她用手抹了把眼泪,脸色恢复了平静。

她说:“妹妹,你说人和畜生的区别在于什么,是不是畜生不知羞耻,而人是有羞耻之心的?”

江飞飞迟疑道:“是啊,姐姐说的很对呀!”

高玉兰冷笑两声:“我看未必,就有人和畜生一样,不知羞耻!”

江飞飞惊问:“姐姐,是在说谁?”

高玉兰一字一顿道:“田泗和他的弟媳妇暗地里勾搭在了一起!”

田泗是高玉兰的相公。

江飞飞大惊:“什么,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

高玉兰满脸讽刺的表情:“呵呵,我也觉得很恶心!”

江飞飞问:“姐姐,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背叛你的?”

高玉兰说:“三日前,田泗的弟弟来家里把田泗打了一顿,我上前理论,他弟弟扔过来一个男人用的汗巾,我捡起一看是田泗的,我问他:‘我相公的汗巾怎么在你那里?’他说:‘这得问问你相公啊,他的汗巾怎么在我老婆那里!’那时,我才知道这件丑事!”

江飞飞说:“姐姐,三日前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们,姐姐,我和猪刚鬣去你家找田泗算账去,他怎么敢做对不起你的事!”

“丈人,你们在家吗?”

院墙外传来田泗的声音。

江飞飞咬牙切齿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姐姐,你先回房间,我去会会他!”

高玉兰担心地朝门外看了一眼,说:“妹妹,你小心一点!”

江飞飞说:“姐姐,你还不放心我吗,你忘记我当初怎么揍王二的了,你快进房间里吧!”

高玉兰不再说什么,她依依不舍地走进了后厅。

江飞飞来到院中。

她故意厉声问道:“谁呀,谁在喊丈人,羞不羞!”

门外人急答:“是翠兰妹妹吧,我是你二姐夫田泗,你快开开门,让我进……,哎呦!”

江飞飞猛地打开门,将门前的田泗吓得大惊。

江飞飞冷冷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田泗讪笑道:“翠兰妹妹,你姐姐玉兰是不是在这里,我从祥瑞阁买了她最爱吃的点心,特意给她送来!”

江飞飞冷哼一声:“田泗,你还有脸来找我姐姐,你和别人偷欢的时候,心中可有我的姐姐?”

田泗闻言,脸色非常得尴尬。

他知道高玉兰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跟江飞飞讲了。

田泗的语气低了许多:“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是我那个弟媳不守妇道,她勾引我,我心中真的只爱你的姐姐!”

江飞飞鄙夷道:“田泗,你可真不是男人,出了事,就把事情都往女人身上推,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如果是个正人君子,你的弟媳能勾引得了你吗?”

田泗懊恼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你让我见玉兰,我和她说清楚,只要她能原谅我,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江飞飞说:“你别做白日梦了,我姐姐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吧,不要在我家门口,晦气!”

“翠兰,让他……进来吧!”

高玉兰站在前厅的门前,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