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界碑》 第一章 没人要的孩子 跑!脱离包围圈!他们追不上的!跑!

“陌尘啊,又被我孙子他们追啦?”在巷子口大树下纳凉,顺便给小孙子换尿布的大婶调侃奔跑中的刘陌尘。

看了看后面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刘陌尘邪魅的一笑说道:“张大婶,你孙子拉你手上啦,哈哈!”

“哎呦呦,刚给你擦干净,你这又造一泡,还拉我手上,该打!”说着张大婶用满是粑粑的手宠溺的打在婴儿满是擦擦的小屁屁上。

以上是刘陌尘每天的固定项目,巷子里的几个无业青年每天都要围堵自己。他也早已习惯,反正他们也拦不住自己,就当是运动了。

“刘陌尘,来一趟办公室!”班主任讲解完最后一段文言文后说道。

叶欣一边收拾书桌,一边同情的对刘陌尘说道:“老班,又找你去说那个事吗?我都替她嫌烦!”

“习惯了,无非是再去听她念念经罢了,上课时我要是还没回来帮我和英语老师解释一下。”刘陌尘无奈的说道。

“放心吧,其他科的老师也都习惯了,他们也挺理解你,是不会怪你的。”叶欣调皮的说道。

刘陌尘走的时候全班都向他行同情的注目礼,不仅是全班,只要知道他家里的情况都挺同情他的。

母亲在他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他,父亲在两年前留下一封信后也离开了他。

十三岁开始刘陌尘就开始一个人的生活,两年间街道办多次联合福利院来劝说,像他这样没爹没妈的孤儿来说都会被福利院收留,由国家来养活。

但是在他们看来刘陌尘一直以来都非常犟,一直都不愿意去福利院,而且认为他的父亲只是去寻找母亲了,并不是死亡了,所以他不认为自己是孤儿。

况且,父亲给他留下了一间小院,和一些钱财,省吃俭用的话是可以顺利活到18岁的。

街道办实在拿刘陌尘没办法只好做刘陌尘班主任的工作,一开始班主任是不答应的。因为刘陌尘的成绩一直是年纪第一名,全市统考的时候,甚至是全市第一名,作为老师怎么可能放走这样的学生呢。

但是街道办向学校和班主任保证即使刘陌尘去了福利院,也不会给他换学校,班主任这才答应了下来,甚至把这件事情当作她的政绩来做。

“刘陌尘,街道办和福利院又给我打电话了,让你去福利院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班主任用中指推了推她的水晶眼镜冷漠的说道。

“倪老师,我父亲只是去找我母亲了,并没有死,我又不是孤儿为什么要去福利院?”这句话刘陌尘不知道重复几多遍了。

“那你父亲在哪?你去把他找来,我就再也不劝你了!”班主任有些恼怒,拍着桌子站起来抬头向刘陌尘瞪大了眼睛。

身高和年龄的反差,让他们当下的对峙在外人看来有些忍俊不禁。

“铃铃铃~”上课铃声急促的响起,“你就给我在这里站一节课!”老班拿起教材去给二班上课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个没课的老师或备课,或批改卷子。

“陌尘,你到我这里来。”说话的是数学胡老师,是去年才刚毕业的大学生。

胡老师是那种从不对人设防,第一眼见到她的人也屑于对她设防的人,虽然她的外表并不是那么惊艳,但是和她相处总是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况且她长的还有些可爱。

“又有什么好吃的吗?”刘陌尘嬉皮的说道。

“你小子,我妈包的饺子,茴香陷的,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胡老师也笑着回应。

办公室里的老师也早已习惯了这对师生,说是师生其实更像姐弟。

“你别记恨倪老师,她也有她的任务!”胡老师温馨的劝道。

嘴里塞满了饺子的刘陌尘像嘴里塞满了饺子似的说道:“没事的胡姐,我都习惯了,哪天倪老师不来这一套了,我还会不习惯的。”

自从胡老师知道刘陌尘家里的情况,就对他格外照顾,家里做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刘陌尘带点。

刘陌尘心里也非常感谢这个对他好的大姐姐,心想如果他真的有这么一个姐姐就好了。

“还有一个月就要中考了,你要认真复习,吃完饺子就坐下来看书吧,下课铃响了,你再站起来。”胡老师说完便回去备课了。

“谁让你坐下的?”老班一回到办公室便阴沉的说道,刘陌尘也赶紧毕恭毕敬的站起来。

刘陌尘刚才随便拿了一本老班没收的《天龙八部》,不知不觉的看入迷了,没在意到下课的铃声。

看到刘陌尘竟然在她的座位上看《天龙八部》,倪老师就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书就砸在他的身上。

“还有心情看课外书,来说说你考虑的怎么样?是今天就去福利院报道吗?我下午给你批假!”老班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刘陌尘皱眉却又非常平淡的说道:“好,我去,下午我就去报道。”

班主任原本阴沉的脸上立马泛起了笑容,更多的是惊讶:“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太好了,我给你写假条。”

“我会和福利院的人说,我去报道的前提条件是我要转校到二中,我想他们为了我这块啃了两年都啃不下的骨头一定会答应我的。”

一所学校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升学率和学生的名词。

升学率代表了学校的教学质量,而学生的名词则是锦上添花,而且更能给学校带来名望,尤其是给老师带来的名望,能够让他成为名师。

老班像泄了气的皮球停下手上书写的动作,把语文书盖在请假条上,“还站着干嘛?下节课是数学课,再不去就迟到了!”

待刘陌尘走后老班才瘫坐在椅子上真正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原本拿捏的学生,现在反过来拿捏自己了,极大的反差令她有些喘不开气,尤其听到刘陌尘要去二中的时候,她仿佛看到快要到手的高级职称在离她而去。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像球迷看到自己支持的球队进球一样为刘陌尘暗暗的高兴,他们也一直不赞同倪老师对刘陌尘的作为,但是都不好开口去阻止,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一群无业青年蹲在巷子口的大树下叼着冰棒纳凉,其中一个突然问道:“杰哥,我们为什么总要拦刘陌尘呀?”

“因为我恨他,那时我上初中,他上小学就会做初中的题。我本来学习还不错,就是因为他每天我都挨我爸揍,我爸每次揍我的时候都让我向他学习。后来我也厌学了,高中也没考上,每次看到以前的同学去上学,我都想要揍他!而且我爸已经放弃我了,都给我生了个弟弟,开始练小号了,我更加想揍他了!”杰哥愤恨的说道。

“那咱就别起那么早就看不到你同学上学了,要别堵刘陌尘了,每天起那么早,我妈都说我上学的时候要是有这么勤练也不至于没有学上了。”

杰哥把吃完的冰棒棍砸到他的头上,“你才早起一个月,我都早起两年了,我叫一声苦了吗?”

“关键是每次都被他跑掉,一次也没堵住他呀。这一个月下来,我都感觉我可以去练长跑了。”

听到这里叫杰哥的青年满头的黑线,两年了一次刘陌尘的边都没摸到。刘陌尘比他还小三岁,说出去都丢人,这两年来能够堵到刘陌尘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第二章 保护胡姐 还没到巷子口的大树前,刘陌尘便开始加速,杰哥看准时间早已在他的必经之路拦截。

这次他们摆成一字长蛇阵,企图堵住刘陌尘所有回家的路线。刘陌尘像足球运动员过人一样左右一晃,眼前拦截之人也跟着左右一晃,自己左脚绊右脚绊倒自己后,刘陌尘就剩下跑了。

两年来他和杰哥早就形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只要他跑到家门口,他们就不再追了。

回到家中给自己简单做了饭吃过之后,刘陌尘再次拿起两年前父亲留在床头的信,反复的阅读。

信早已被他翻的毛了边,但是他依然每天都要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仿佛这样父亲就能从字里行间中走出来一样。

泪水再次涌出眼眶,这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悲伤和思念。

擦去泪水,在院子中打两趟形意五行拳刘陌尘才觉得舒畅些。

母亲离开时他才六岁,父亲告诉他想念母亲时就修习逆呼吸法,母亲就会知道,从那时起刘陌尘只要一思念母亲就修习逆呼吸法。

两年前父亲走的时候在信中说,像他的时候就打一套形意五行拳。

母亲走的时候他六岁,父亲走的时候他十三岁,现在他十五岁。逆呼吸法他不知道修习了几多遍,形意五行拳他不知道打了几多遍。

也多亏了他从小练习形意五行拳,才能每次都从杰哥的围堵当中逃脱。

形意五行拳一共只有六招却配合两种步法,一种是梅花桩步,一种是七星步。

梅花桩布练的是下盘基础,而七星步则是练的轻巧灵便,两年前刘陌尘还需要依靠七星步才能突破杰哥的包围圈。

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素质也在增长,不依靠七星步也能随随便便的逃脱杰哥的围堵了。

下午第二节课间,“刘陌尘,你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给我抄一下,我怎么解都解不出来。”叶欣戳了戳正在出神的刘陌尘。

“哪张卷子?”

“就是昨天发的那张。”

“我还没写呢,你等我一下。”

刘陌尘找出卷子翻到最后一题,“沙沙沙”的写起来,“给!拿去看吧”

“哇,还有这种解法,在图上画图?!厉害,你怎么想到的?”叶欣作为班级一帮一刘陌尘帮扶的对象,说努力非常努力,但是好像她的“拳头都只打中空气”一样。

“这种题型就是把本来完整的图形切割一部分后作为题干,只要补全图形就一目了然了。”刘陌尘耐心的解释道。

“你晚自习后还要去那个小饭馆当服务员吗?”叶欣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得养活我自己啊,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的。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啊,张叔张婶是看我可怜才让我在他们店里帮忙的。”刘陌尘每天晚上都要去张叔的苍蝇馆子帮忙,这样他不仅有免费的晚饭,每个月还可以赚一笔微薄的生活费。

“知道啦,不过你这样也太辛苦啦!”叶欣有些心疼的说道。

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少女怀情的时候,两人同桌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比父母老师还长。叶欣早就对刘陌尘有意,只是这个聪明的憨子一直没有察觉而已,女孩子又怎么好意思主动呢?

这个长相出众的女孩子深情的看着刘陌尘,把自己的心意藏在了内心深处,只觉得好好学习和她的他站在同一高度的时候才有资格和他吐露心声。

男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不过他或者她谁优秀,谁先动情,谁的行为就更卑微一些。

晚自习一放学,叶欣便看到刘陌尘飞也似的冲出教室,一丁点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给她留。

“张叔,张婶,我来啦!”刘陌尘一边戴上围裙,一边喊道。

“先把饭吃了去,否则之后不用来了!”张叔假装生气的说道。

刘陌尘找了角落,快速扒拉着炒饭。

张婶上前把他的围裙摘下,“还有一个月就中考了,饭你照常来吃,就不要来帮忙了,别耽误了学习!”

“我学习很好的,张婶你放心吧!”刘陌尘笑嘻嘻的说道。

“不行,那也要休息,这个月只许来吃饭,不许帮忙,要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张婶转身就要去忙,似乎又想道什么似的,“你要是有一天不来吃饭,追到你家我也要打断你的狗腿!”

在张婶的强势下,刘陌尘只好遵命行事,道了声谢,便回家去了。

“小美女,跟哥哥去玩玩吧!”阴暗的拐角处传来醉醺醺的声音。

“就是,你看哥几个多帅啊,陪哥几个唱唱歌啊,不会亏待你的!”

作为夜排挡的服务员,这样的事情刘陌尘见多了,几乎每天都有发生,想救也救不过来,赶紧低头绕开那个拐角。

“你们别过来,我要回家,我男朋友是拳击手,他马上来接我了!呜呜~”女生的声音非常怯懦,颤抖的几乎要把声音咽回去。

“我们定你好几天了,你的男朋友在哪呢?是他,是他,还是他?”

要怪就怪刘陌尘的听力太好了,那么微弱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是胡老师的声音,自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胡老师自己必须救!

刘陌尘没头没脑的冲到胡老师的身边,挡在她身前。

“陌尘,你怎么来了,你快走!”胡老师拽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藏在身后。

“呦,这怕不是你那拳击手男朋友吧,长的可真嫩呀,大爷我男女通吃,你们俩我一起收了!哈哈”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说话之人已经上手了。

刘陌尘没有打过架,也不知道架应该怎么打,他只能依靠本能反应和形意五行拳里的招式融合。

向前垫步,半步崩拳,娘娘腔佝偻的像只大虾。

其他人见状便一拥而上,两年来刘陌尘的七星步运用的炉火纯青,出其意料的闪身到他们身后,想使一招双耳灌风,又怕把人打死,只是出脚快速绊倒两人。

两人又带倒了其他几人,众人狼狈的爬起来,只认为是刘陌尘运气好才把他们绊倒,再次冲上前来。

刘陌尘撤步使最前面那人扑了个空,一手刀砍向那人脖子中枢神经处,那人当场晕倒。

快速一拳击中又近前之人的腹部,侧身错过第三人的拳头,顺势提膝,瞬间又放到三人。

还有一人站在原地腿若筛糠,“你别过来,我会螳螂拳,还会虎鹤双形,我会打死你的!”

刘陌尘没有搭理,向胡老师走去,路过他时,他闭着双眼将两个手腕并在一起,双手呈花朵状,双臂向前伸直大声喊道:“龟派气功!”

“噗嗤!”这倒真是把刘陌尘逗笑了,看着有液体从他双腿间流出来,刘陌尘微微的摇了摇头,拉起胡老师的手便走出了拐角。

这时胡老师的嘴巴张到最大闭合不上,任由刘陌尘拽着向前走。

直到灯光灿烂处,胡老师才开口说道:“好帅啊!”

“啊?胡姐,你说什么?啊,帅啊,帅吧?!”刘陌尘调皮的倚着路灯给自己摆了个造型。

不管是是历史的经验还是小说的桥段,女人被救后总是会对施救者产生情愫。

胡老师的眼神有些痴情,但是很快她就恢复理智,这是她的学生,而且比自己小了十几岁,自己不可以有那么龌龊的念头,自己只可以把他当学生,当弟弟看待。

“胡姐,我送你回去吧。”刘陌尘的声音打断了胡老师的思绪。

“也好,只是刚才那个地方再向前走两百米就到我租房子的地方了,现在我们只好绕着走了。”

“那你还是换个地方住吧,这里好像不太安全。”

“恩,明天我就请假搬家。”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没多久便来到胡老师家楼下。

胡老师看了看楼洞,看了看刘陌尘,刚才的念头又占满了思绪,只不过这次摇摆的是是否要邀请刘陌尘上去坐坐。

人家刚救了自己,又送自己到楼下,礼貌上,自己应该邀请对方上去坐坐,以表感谢。

但是在这个社会不成文的行为规范中,单身女性夜晚邀请单身男性上楼坐坐,这又代表了想留宿男性的行为。

到底是邀请还是不邀请,胡老师娥眉紧蹙,一时下不了决心。 第三章 开关坏了 “胡姐,你上去吧,我回家了。”

“啊?”刘陌尘的声音再次把胡老师从思绪中拉回来,“哦,好,那你慢点,明天见!”

“傻子!”看着刘陌尘的背影,想起他刚才单纯又无辜的眼神默默的说道。

不过她也很感谢刘陌尘那种看什么都无辜的眼神,因为她确定自己要的不是这种傻了吧唧的小孩儿。

在那个拐角处,几人相互搀扶起来,娘们唧唧的说道:“老大,咱们报警吧。”

“报警?怎么说?说咱们调戏人家小姑娘?说你们被小孩打了?”刚才说“龟派气功”尿裤子的那人尖叫道,原来他才是这伙人中的老大。

“那我们怎么办呀,老大!”

“查,给我查,从来都是我打人,今天被小孩教训了,必须把他找出来!”

“咔嚓,咔嚓!”闪光灯闪烁,刚才的全过程早已被碰巧路过的一个记者拍下,只是之前他们包括刘陌尘都没有发现。

当他们追出来时,记者早就跑没影了。

第二天一早报纸的社会新闻一版上赫然写着《金城“五鼠”调戏良家妇女惨遭“御猫展昭”毒打至尿裤子》,这都是后话。

刘陌尘回到家后,习惯性的开灯,灯却没有习惯性的被点亮。尝试了几次,开关处发出不自然的“嘎吱”声。

打开卧室灯都正常点亮,想来也正常,这个开关都用十几年了,坏了也正常。刘陌尘关掉电闸咬着手电筒拆卸老旧的开关,里面果然已经锈的掉渣,连嵌在墙里面的内壳都已经腐锈掉。

还好刘陌尘早有准备更换的开关,这些生活技能父亲也未卜先知的教下怎么接电。

慢慢的敲下内壳,刘陌尘发现了父亲真正藏起来的东西。

墙后面是空的,里面似乎有很大的空间。紧挨着开关的就是父亲的书架,上面除了父亲的书,就是这两年刘陌尘随手放在上面的小物件。

快速换好开关,刘陌尘抱着膀子盯着书架看了半天。

按小说上不变的规律,书架上顺其自然的应该有机关,拧一下就可以打开后面的密室。

那么开关在哪呢?所有书都挪开了,就连挂着的八卦也摘下来了,都没有找到开关在哪里。

整个书架只剩下挂八卦镜的钉子了,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架,刘陌尘泛起了难。

“钉子!”刘陌尘突然想到,“是钉子吗?”他尝试的将钉子按了下去,书柜后面果然响起了阵阵机扩的声音。

书柜缓慢的向里开去,还没等书柜完全打开,密室里面涌出一股气浪将刘陌尘顶翻在地,刘陌尘护着眼睛抬头向书柜后面看去,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直冲厨房而去。

只听见厨房内丁玲桄榔的响动,刘陌尘跟着冲进厨房,却不见了声响。

顺手拿起散落的铁锅,小心的查探到底是什么冲进了厨房。隐隐约约又听见吞咽的声音,刘陌尘寻声看去。

刘陌尘把铁锅攥的更紧了,“你是什么东西?”那货根本不理睬刘陌尘,只管撕咬着从冰箱里掉在地上的生肉。

竟是一条四脚长虫,不,是五脚,头上还长着一根犄角,却又细小无比。这是传说中的龙吗?也不对,龙不是有两只角吗?这货怎么才一只?

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刘陌尘虽然害怕依然壮着胆子问道:“长虫,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长虫依然自顾自的吞咽生肉,直到吃完那块比他大好几倍的生肉之后,才张开那张迷你的大嘴对刘陌尘吼了出来,带着口气的飓风吹得刘陌尘睁不开眼,张不开嘴。声音也震耳无比,但是好像只有刘陌尘才能听到。

这股口气使刘陌尘不停的干呕,“这长虫好像几千年没有刷过牙了!”刘陌尘心里想道。

“你才是长虫,你全家都是长虫,大爷是龙,是龙!”那货竟然能说话。

“咦,这长虫竟然能说话,还能听到我心里的声音。不好!又被他听到了!”刘陌尘心里忍不住想道。

“我都说了大爷是龙!还有我当然能听到你说的话,只要我想,谁的话我都能听到!最重要的是我饿了,大爷要吃肉,而且不是这种生肉,我早吃美味佳肴!”那货嘶吼道。

“龙是两只犄角,你怎么才一只?还有你怎么在我家里?再说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给你弄吃的!”刘陌尘没好气的说道。

那货抬起一只小爪子在空中划了划说道:“不说这个我不来气,你还敢问我为什么头上不是两个犄角?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爹!”

“我跟你说啊,有事说事,不许殃及家人啊!”

“你还有脸说,你爹要是早点给我敕封神位,我早就长出第二个犄角了,你爹非要等你修炼有成让你给我敕封,害得我到现在许多大神通不能使用!”

“敕封神位?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父亲能有这本事?还会扔下我不管吗?”

“你太小看你父亲了,他除了不能破碎虚空,其他的都做到了,说他是这世间站在最顶峰的男人也不为过!”

“最顶峰的男人?那就是顶峰上还站着女人?”

那货被刘陌尘的话闪到,“嗑嗑,你的关注点还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啊。据我所知,你们这个世界还没有女人站到过顶峰。”

“我们这个世界,你不是存在这个世界吗?说了半天你谁啊?”

“我?我原名记不得了,你可以叫我龙爹爹,你小时候我还包过你呢。”

“连名字都不记得,我给你起一个吧,就叫小迷糊吧,正好和你的身形很配。”

“叫我龙爹爹!”

“就叫小迷糊!”

“龙爹爹!”

“唉!”

“恩?”小迷糊两个鼻孔变的比脸还大,两道雾气从鼻孔中探出来,看样子他真的生气了。

“就叫小迷糊了好吧,我现在给你做饭好吧!”刘陌尘赶忙说道。

小迷糊人模人样的直起身躯,两只爪子滑稽的在胸前交叉,“这还差不多!”听到有吃的他立马缴枪了,“我要吃松鼠鱼,溜肥肠,锅包肉,尖椒牛柳……”

小迷糊跟报菜名似的说了一大通,“唉,你怎么煮方便面了?我不吃那玩意一点油水都没有!”

“你点的那些倒是有油水,可惜我这也没有啊!”

“肉总是有的吧?”

“有啊,刚才被你吃掉啦。”

小迷糊夸张的把肚子瘪了下去,“那你多下点,我可是两年都没吃饭了,快饿死了!”

刘陌尘和小迷糊一人捧着碗,一个扒着锅边,吸溜面条。

“跟我说说我爸爸和密室吧!”刘陌尘冷不丁说道。

“那你再给我下一箱方便面,我就跟你说。”小迷糊吸溜掉最后一根面条说道。

“那我还是自己去密室看吧。”

“我劝你不想死的话就别下去!”

没办法刘陌尘只好把自己的储备粮通通下到锅里。

小迷糊拍着溜圆的肚皮,“还是饿啊,明天你得给我搞点荤的!”

两人来到书柜前,书柜已经打开,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缝隙。

“踩在第五块方砖上,以七星步法前行,见八卦入巽位,震位,离位,坤位,乾位,便可安全进入密室。”

刘陌尘按照小迷糊说的进入密室,进入密室豁然开朗。

第四章 父亲的密室 密室像是把小院下面都掏空了,大概有200平米的样子。

最中间的地板是由太极八卦阵图组成,身处其中竟有一种奇异的感受,好像被水包容,又微风拂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北面墙上那幅巨大的“儒”字,南面的墙上则挂着一杆银枪,东面的墙上则是一排排书架,西面的墙上则是则摆着一些瓶瓶罐罐,和一张桌案。

“我要是你就不会先去拿那杆破枪,这间密室中最不值钱的就是那玩意。”小迷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刘陌尘的肩膀上。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拿枪,那你说我应该先干什么?”刘陌尘没好气的问道,被人知道心里怎么想可真难受。

“你应该先对着那幅儒字拜上一拜,那是你家的传承!”

“儒家有什么好传承的?”刘陌尘不禁问道。

“儒家?小道耳!”

小迷糊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刘陌尘摘拣其中有用总结起来,他才知道这幅儒字的意义。

儒的本来意义是代表巫师,自仓颉造字时期起巫便是儒,只是儒字涵盖了祈福,祭祀,治病,占卜等一系列活动。

而孔子在春秋时期建立的儒家只是汲取了祈福中礼和祭祀中的乐而已。

这里的儒字代表了儒教,自伏羲时代传承至今,一直统领天下之巫,而现在的巫仅限于巫师,萨满,和部分道教。

只不过经过历史的变迁儒教一脉传到刘陌尘父亲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而儒教对刘陌尘来说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也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自然不会去拜那幅儒字,只是好奇的在那幅儒字前停留片刻。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他对着那幅儒字强行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一定是小迷糊搞的鬼,“小迷糊,你干嘛?”

“儒教到你这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要不继承,这世上再无儒教了!”

那股力量消失刘陌尘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和膝盖,说道:“关我屁事!”

“头已经磕了,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你现在就是这一代的儒教教主!”小迷糊得意的说道。

“这就成儒教教主了?儒教也太随便了吧。”话音未落,一滴金色水滴从那幅儒字中幻化而出,飞至刘陌尘的指尖,一触而长,瞬间覆盖了刘陌尘的全身。

幻化出一副虚幻的铠甲穿戴在刘陌尘的身上,又隐没入皮肤之中消失不见。

刘陌尘惊奇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而不能反抗,他不断的拍打自身,想找出铠甲的蛛丝马迹。

“别费劲了,不是至死的力量伏羲铠是不会现身的。”小迷糊一边磕着炒黄豆,一边说道,也不知他把黄豆放到哪里去了,时不时的总能拿出一颗磕到嘴里去。

既然脱不下来,刘陌尘也就认命了,自然兴致盎然的来到那杆银枪前。比较是男孩子嘛,都习惯兵器。

“我劝你不要动那杆破枪,你拿的下来好拿,放回去就不那么容易了。”小迷糊劝道。

刘陌尘斜眼瞟了一眼小迷糊,心想“我能拿的下来就能放回去。”

小迷糊不再劝他,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刘陌尘从墙上取下那杆银枪,兵器架上又出现一把黑漆漆的宝刀。

“咦?”“咦?”“咦?”刘陌尘咦了三次,便不再咦了,因为他从兵器架上取下四把兵器,他取下一把,兵器架上就出现一把,现在兵器架上还横着一把关刀。

“哈哈,显眼了吧,快别研究了,我劝你取下书架上的第一本书好好看看,根据上面记载的好好修炼,否则你我都出不去了。”

听到小迷糊这么说,刘陌尘快步来到密室的门口想要推开书柜,尽管他用尽了力气,书柜却纹丝不动。

“快说,怎么才能出去?”

“看到墙上刻的八卦阵图了吗?将元炁打入其中激活八卦阵就可以打开密室大门了。”小迷糊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快打开啊!”

“我修的是龙元,哪来的元炁?我要是能打开还会被饿上两年?”小迷糊愤恨的说道。

“那要怎么办呀?”刘陌尘有些急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观你虽未开始修炼,但是你肾中的精气浓厚的快凝成水滴了,修炼出元炁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快速修炼吧,别打扰我睡觉!”说完小迷糊便飞回密室中,刘陌尘再也寻不见了。

权衡利弊,刘陌尘只好取下书架上的第一本书——《巫术总纲》。

《巫术总纲》的前几页写是巫师的由来,什么伏羲创八卦,又将八卦的每一个卦象分别传给八个弟子,这就是巫师的起源。后到黄帝时期,黄帝之女女丑为十二金巫之首,女丑战死,十大金巫入八荒寻找不死药复活女丑,再未回来,至此世间十二金巫只剩一支还残存与世。

这些刘陌尘都浅尝即止,快速翻找后面的修炼元炁之法。终于被他找到,“仙道简易,唯神炁二者而已。精在炁中,炁由精化,神引精入丹田而化炁……”

“小迷糊,何谓神?”刘陌尘在密室中喊道。

“现阶段你理解成意识即可。”

“那意识又如何引精气入丹田?”

“无解,自引即可,精气入丹田便通,不通则饿死在这密室。”

刘陌尘还想问丹田在何处,一只布满穴位的铜人被扔了过来,耳边也传来:“丹田既关元穴!”

按总纲中所说,需先内观自身,方可以神引精。刘陌尘盘膝坐在密室中央的八卦阵图中,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至六个小时过去,他也没做到内观自身。

此时他因为精神消耗过度,早已疲惫不堪,又六个小时都无法内观自身,自信心遭受打击,上眼皮下眼皮一碰便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便睡了十二个小时,再次睁眼睛,便看到一张迷你的大嘴在他脸上打呼噜。

刘陌尘将小迷糊捏起来扔到一边,就听到嘶吼声:“刘陌尘你敢对你龙爹爹不敬!”

“小迷糊!”

小迷糊刚要张嘴回击,立刻又闭上嘴巴,“我不上你的当了,我要是你,就赶紧修炼,而不是在这磨嘴皮子。”

小迷糊说的是有道理的,刘陌尘立刻进入修炼当中。到底是精神饱满了,只用了一个小时刘陌尘便隐隐约约的看到自身内脏的轮廓了。

半个小时后刘陌尘便可以清晰的看到内脏的样子,而肾脏中蕴含着黑色的雾气,想来这就是肾中之精了。

接下来就是将精气引入关元穴,刘陌尘将意识下沉至黑色的精气当中,引导其进入关元穴。

可是事与愿违,不管他怎么引诱,精气就是不跟着意识走。

这时肚子也开始抗争“咕咕”直响,饥饿感也使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刘陌尘看向小迷糊,“小迷糊炒黄豆来一把,我饿了!”

“炒黄豆早就吃完了,没有!”说着小迷糊不知从哪又掏出一块饼干来送进嘴里。

“饼干也行,先来一块!”

小迷糊快速咀嚼着饼干,深怕刘陌尘从他嘴里抢饼干沫吃,“不行,这是我的饼干,不给!”饿了两年的小迷糊不会放弃任何吃的东西。

“这饼干是我的!你讲不讲理?”刘陌尘是真的饿了,毕竟他已经十八个小时滴水未进。

“谁拿在手里是谁的,抓紧修炼吧,我还等着出去呢!”说着小迷糊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

“红烧肉,水晶肘子,辣炒鸡块,油焖大虾,干煸大肠...”

小迷糊听见这些菜名瞳孔都放大了,仿佛这些菜就在眼前。

见小迷糊上钩了,刘陌尘立马说道:“这些菜我都拿手,想吃就拿饼干换!”

“我可不吃画出来的大饼,你爹画的大饼我已经吃的够多了,我才不上当呢,哼!”

见状刘陌尘只好在密室中到处翻找,希望能找出一些吃的来。

“别费劲了,所有能吃的东西我都吃了,连你爹炼制的毒药我都吃了!”小迷糊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看耍猴戏的感觉,让刘陌尘十分不爽。

“小迷糊,你这是恶性循环,我现在饿的没法修炼,修炼不成,你就出不去,出不去你就吃不到好吃的,你说对不对?”

“恩~”小迷糊陷入沉思,“但是只能给你一块。”

“两块,刚才那些菜我也给你双份。”

“成交!”

两块饼干下肚后,饥饿感稍稍消退,刘陌尘再次进入修炼状态,他可不想在这地下室再逗留了。

意识再次沉入精气中,也不知是精神熟悉了意识,还是意识融入了精气,精气不再排斥意识。

意识引领着精气游走,将精气一丝丝的引导进入关元穴中。

精气进入关元穴中如同鱼儿回到水中般欢呼雀跃,关元穴中的精气也越积越多,逐渐形成一个快速旋转的漩涡。

黑色漩涡的下方也一点点凝炼出一丝灰色的雾气悬停于关元穴中,想来这就是元炁了。

直至元炁将关元穴填满,黑色的精气再也无法进入关元穴,刘陌尘才停止修炼。

这些说起来简单,从引精入关元穴到精气转化成元炁,刘陌尘用了整整八个小时。

刘陌尘再次运用意思,将关元穴中的元炁引至手掌,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

意识看似虚无缥缈,运用起来也艰难无比,但是只要顺利完成第一次,下面运用起来就会越来越熟练。

看着掌心一丝丝游走的元炁,刘陌尘兴奋极了,第一时间来到密室门前,小心翼翼的将手掌盖在了八卦阵图上。

剩下的就是等待大门自动打开,可是书柜依旧纹丝不动。

第五章 舌战群记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一个人偷跑,你那个破爹当初就是这么骗我的,害我在这密室饿了两年多,终于让我骗你一回!”小迷糊两只小爪子人模人样的捧腹大笑,还不时的指着刘陌尘嘲笑。

刘陌尘此时满脸的黑线,如果眼神能杀人,小迷糊不知被他活刮了几多遍。

“那你说怎么办嘛?”

“激活八卦图后向下按住,再顺时针旋转四分之一圈,方可打开密室。”小迷糊依然没有停下嘲笑的动作。

按照小迷糊说的做,书柜果然打开一条缝隙,终于可以重见光明了,刘陌尘已经张开双手做好迎接阳光,期待未来了。

然而他迎接的只有黑暗,看了看墙上的座钟,现在是凌晨一点钟。

有一位伟人说的好:尴尬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年龄的,只要你的尴尬被人看到。

小迷糊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刘陌尘也不管尴尬不尴尬,快速冲进厨房,快三十个小时了,刘陌尘只吃了两块饼干,而修炼本来就是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他现在胃都已经饿抽抽了。

可惜厨房空空如也,能吃的东西一个也不见,这个厨房除了厨具,就只剩下几瓶调料。

“小迷糊!”惊天怒吼从厨房传出来。

“干嘛?”小迷糊滑稽的迈着四方步悠哉的走进厨房,“我要我的红烧肉,水晶肘子,锅包肉,干煸肥肠,辣炒鸡块...”

“你还好意思说,厨房什么都没有你让拿空气给你做吗?”刘陌尘叉着腰指着地上只有手掌长短的小迷糊说道。

“我不管,我要我的红烧肉,水晶肘子,锅包肉,干煸肥肠,辣炒鸡块...双份的!”小迷糊更过分的是,他是扒着刘陌尘的耳朵念叨的,而且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停,我们去夜市看看吧,也许还有没关门的大排档。”刘陌尘投降了,也因为他自己真的很饿。

无人的大街上只有刘陌尘一人在行走,“小迷糊,你藏到我口袋里吧,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把你抓起来!”

只见趴在刘陌尘肩膀的小迷糊瞬间变成绣花针大小,钻进刘陌尘的耳朵中。

“还能这样?”

繁华的夜市这时候也只有一两家还在坚挺着,老板坐在台阶上低头抽着烟,余光扫到有人来,立刻站起来热情的邀请客人进店。

当看到来人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脸上招牌式的笑容马上疲惫的消失,心想“又不是打单子!”还是在脸上浮现笑容,“小伙子,吃点什么?里边请!”

“红烧肉,水晶肘子,锅包肉,干煸肥肠,辣炒鸡块...”

“小伙子,这么多菜,你吃的完嘛?给你来个盖饭吧。”老板好心的提醒道。

“按我说的上吧,快点,饿死了!”

老板看他说的那么笃定,吆喝后厨炒菜,夜市没别的特点,就是够快,够便宜,口味嘛,还说的过去。

“老板,同样的菜再来一桌!”刘陌尘对包间外喊道。

“小伙儿,不是我有意啊,你有这么多钱付款吗?这一桌就已经700多块了。”

刘陌尘豪气往桌上扔了2000元现金,“老板,只管上菜,其他的就别管了!”老板看了看钱退出了包间。

“这里的口味不怎么样,明天换一家,菜式也要换,我要吃辣的!”小迷糊拿着有他一半长的牙签剔牙,滑稽的不行。

早上七点整,刘陌尘十几年养成的生物钟,非常准时,他这时候已经起来练拳了。

小迷糊从刘陌尘的耳朵里爬出来伸着懒腰,说道:“昨天三点才睡,要不要这么早就起来?”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不仅迷糊还是个大懒虫,还有你睡觉的时候能不能不打呼噜!”两人像冤家一样一见面就吵个不停。

“铛铛铛~”“陌尘,陌尘,你在家吗?”

“是老班的声音,老板这么早来我家干嘛?”刘陌尘心想道,“坏了,昨天被困在密室,没去上学,班主任怕不是认为我去转学了吧!”

“刘陌尘,你昨天死哪去了?多大的人了,还玩失踪?你知不知道,学校找你都找疯了……”一见到刘陌尘,老班便劈头盖脸的骂了出来,不过他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昨天有急事,没来得及跟您请假,真是不好意思!”刘陌尘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你知不知道你都上报纸了,昨天记者差点没把学校的门槛踩坏了,偏偏这时候你又玩消失,快和我回学校!”老班一边骂刘陌尘,一边拿出电话,“校长,刘陌尘找到了,您放心吧,我现在就带他回学校!唉,唉,唉唉唉...”

老班骑着女性自行车带着刘陌尘,低矮的车座使他有些不自在。

“倪老师,我还是下来跟着你跑吧。”刘陌尘一边跑一边回忆刚才打拳时关元穴中的元炁跟随招式在体内游走,汇集在拳头时,刘陌尘甚至打出了拳风。

被拳风击中的人应该会受内伤吧,刘陌尘这样想,心中还有些小小的得意,禁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还有脸笑,看我到学校怎么整治你!”这么多人为他着急,刘陌尘竟然还能找出来,倪老师就气不打一处来。

学校门口。

“你先回教室,一会我去找你,老实点,听到没有?”

“知道了,倪老师!”

阵阵读书声入耳,令刘陌尘说不出的自在,他还是喜欢在学校的时光,无忧无虑,不会被人逼着修炼。

一走进教室叶欣就看到刘陌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立马也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刘陌尘,你昨天跑哪去了?真是急死人了!”说着叶欣的眼眶已经湿润,粉嫩的鼻头也更加红润了。

正在翻阅《高中奥数题解》的刘陌尘头都没有抬,平淡的说道:“嗷,昨天有点急事,没来得及请假。”

“你小子可真是不解风情啊,人家小姑娘心里惦记着你呢,没看人家都快哭了吗?还不去安慰安慰人家!”小迷糊提醒道。

刘陌尘这才转头观察叶欣,像一个挑毛病的质检员,叶欣都被看毛了,他才冷不丁的说道:“你哭了吗?”

“才没有!”叶欣倔强的撇过头去。

“那就好。”刘陌尘继续阅读《高中奥数题解》

小迷糊在刘陌尘的耳朵里撇着嘴,心想“这小子可真是个傻子,这么结实的浪漫氛围,就被他这么轻易的化解了,真是天赋异禀啊!”

这时英语老师走进教室,“刘陌尘去校长办公室,校长找你!”

校长办公室的门内关,还没走到门口就可以听到里面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当刘陌尘走到门口的时候讨论声噶然而止。

五个记者,五个摄影师,胡姐,倪老师和校长,就这么把刘陌尘包围在中间。

“请问五月九号晚上是你夜市救的胡老师吗?”

“你这么小的年纪是怎么敢面对五个社会青年的?”

“一个初中生打倒五个成年人,你是练过武术吗?”

……

五个记者仿佛化身成二十五个人,噼里啪啦的问题向刘陌尘劈头盖脸的扑来,刘陌尘不知该先回答哪个该好,正犹豫间。

“听说胡老师经常给你带好吃的,你们年龄也相近,你们是不是师生恋?”其中一个女记者突如其来的问道。

“你离我这么近是不是我们也在谈恋爱?你问的这么酸是不是吃醋了?你和后面的摄影师的衣服上印着同一个公司的名字,是不是情侣装,你们是不是有暧昧关系?”刘陌尘一个问题压一个问题,根本不给她回嘴的机会。

“你...”

“你什么你,你有自己的家庭,他也有自己的家庭,你敢乱写,毁我和胡老师的清白,我就曝光你们之间的关系。知道你们媒体会断章取义,没想到还会制造矛盾。”刘陌尘一步都不退让。

“哼!”那名女记者带着摄影师愤然离席。

剩下四个记者的问题开始逐渐正常,刘陌尘也一一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从校长室出来,刘陌尘只觉得比打十套拳还累。 第六章 频率共振 通过记者刘陌尘了解到当晚的五个社会青年,因为上了报纸的原因,已经被警察拘留28天。

所以他不需担心他们的报复,从此刘陌尘也开始了,白天在学校学习,晚上在密室修炼的生活。

只有一件事情让刘陌尘非常头疼,那就是小迷糊的食量太大了。这阶段光是饭钱就已经花了刘陌尘10000多元,再这么吃下去,父亲留下的钱很快就会见底的。

还有几天就要中考了,中考之后必须考虑赚钱的问题了。

时间很快来到中考这天,一群社会青年凑在巷子口的那颗大槐树下,平时纳凉的大爷大婶都不敢上前。

“小杰,这里是那个刘陌尘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吗?”说话之人就是那天晚上说龟派气功之人。

“是的,成哥!刘陌尘回家必须从这里路过。”小杰一边给成哥递烟一边说道。

王虎成接过香烟没有点,转过头对身旁一个健壮的大汉说道:“范哥,您是全市散打冠军,您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把那小子揍成猪头,连他妈都认不出他!”

“我说对付一个初中生至于吗?还非让我带上师兄弟来,他再厉害我一个人就够了。”范铁浑身上下的腱子肉充满了力量感。

“范哥,您是不知道那小子会功夫,我们五个加起来都没打过他,还是多叫几个保险一点。”王虎成谄媚道。

“哼!你们就是废物点心,连个小孩子都打不过!”范铁鄙夷的说道。

“范哥,说的是,只要您帮我教训他,今晚我请哥几个吃大餐!”

“成哥,刘陌尘回来了!”小杰指着不远处的刘陌尘喊道。

“范哥,就是他,给我狠狠的揍他!”王虎成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十几人把刘陌尘围在中间,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范铁出拳砸向刘陌尘面门。

刘陌尘脚下腾挪辗转,令范铁拳拳落到空处。自己的拳头被刘陌尘一一躲闪掉,范铁脸上有些挂不住,为了不丢面子,进攻的势头也更加猛烈了。

范铁的拳头越来越快,刘陌尘也只好迎难而上,他的拳头虽然没有那么快,但是却十分的准确的击中范铁的肚子。

到底是散打冠军,范铁虽然吃痛依然用摆拳回击。刘陌尘架住拳头,再次击中范铁的肚子,他虽然没怎么打过架,但是他一直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打人要打痛处,才能对手疼上加疼。

范铁后退几步,捂着肚子,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向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一起上。

脚踩七星步法,闪现到王虎成身边,在他们围上来之前,把王虎成按在身下。又悄悄的撤到包围圈外面,看着他们一起圈踢王虎成。

“别打啦,我是王虎成,你看清楚我是王虎成!”这时众人才看清地下躺着的是谁,而刘陌尘则蹲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他们。

一众人等再次冲向刘陌尘,刘陌尘也冲向他们,穿插在他们中间,路过他们时给了每人一巴掌,而他们却连拳头还没来得及出。

众人才认清他们和刘陌尘之间的差距,纷纷楞在原地。

背对着他们,刘陌尘冷冷的说道:“快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刘陌尘学着电视上的黑社会大佬装了起来。

从始至终刘陌尘都没敢将元炁附着在拳头上,他怕那样威力太大会真的伤他们,甚至杀死他们。

“你可真能装啊!”小迷糊趴在刘陌尘的耳朵里悠哉的说道。

“嘿嘿,偶尔装一下而已,也是他们给机会。”

中考过后就是假期,刘陌尘担心成绩,所以从考场出来的那天起除了买菜,所有时间都在密室修炼。

他的修炼速度也越来越快,一个月下来,奇经八脉只剩下督脉上的穴位没有打通。

这天中午刘陌尘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高二物理,正好看到频率这章。

书中有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万物都有自己的频率”。

刘陌尘不停的念叨这一句陷入了沉思,将意识沉入穴位中,穴位是否也有自己的频率呢?

果然让他在穴位中感受到了震动的频率,只不过非常的细微。若不是他有意去感受,根本不可能发现。

而且填满元炁的穴位震动的频率和没有打通过的穴位的震动是不一样的。

刘陌尘尝试着操纵一个没有打通的穴位使频率和填满元炁的穴位的频率趋于一致。

精气不再需要一丝丝的引导自动填充到长强穴中,在长强穴中形成旋转的漩涡。

接着就是腰俞,腰阳关,命门,悬枢……

刘陌尘一口气共振了六个穴位,肾脏中的精气很快消耗一空,刘陌尘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显瘦下去,眼窝也塌陷下去,如同色鬼一般。

可是他依然没有停手,继续共振督脉上的其他穴位,脾脏中黄颜色的精气替代了肾脏中黑色的精气填充穴位,在穴位中形成黄色的漩涡,凝结的元炁也呈暗黄色。

刘陌尘打通穴位的速度之快,甚至不需要精气完全转化为元炁,就立刻共振下一个穴位。

很快脾脏中黄色的精气也消耗殆尽,肝脏中的青色精气接连而上,接着是肺中的白色精气,和心脏中的红色精气。

原本按部就班还需要几天才能打通的督脉,刘陌尘只用了一炷香就全部打通。他也因为消耗了全身的精气昏厥过去,直直的从椅子上摔下去。

把头埋在巨大的饭盆里的小迷糊,被他摔倒的声音惊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陌尘,说道:“第一次见吃饭能把自己吃肾亏的。”又继续埋头干饭。

而刘陌尘的意识竟然离开身体飘然而上,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刘陌尘才发现自己已经形容枯槁,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塌陷下去,如同一个行将就木快饿死的老人。

他想回到身体内,可是他还在继续向上而去,掠过云端,飞至太空之外,刘陌尘好奇的打量着大地。

“这是地球吗?为什么不是球体,是一个平面!”眼前的地球打破了刘陌尘固有的世界观,一直以来不管是老师教的也好,从书本上读来的也好,地球都是圆球形的。

而他眼前的地球却是一个平面!这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正在刘陌尘疑惑之间,一道声音直击他的心灵,“咦?竟然有人能够跳出这牢笼?”一只比月亮还大的手向他抓来,这只手大到刘陌尘都看不到后面的身体,刘陌尘也无法反抗,就这么飘在太空中坐以待毙。

自己刚修炼有成就要死在这只大手中了,这让刘陌尘怎么能甘心?但是自己又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眼前只能看到这只大手。 第七章 儒教的责任 就在那只大手即将抓住刘陌尘之时,他的意识瞬间回归到身体当中,那只大手也抓了个空。

“还想看看他有什么特殊之处,竟被他逃了,也好少了一份因果。”大手的主人念叨着。

意识回归的刘陌尘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小迷糊两只爪子扒开的嘴巴,正往他嘴里吐口水。赶紧把小迷糊扔到一边,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小迷糊,你干什么,怎么往我嘴里吐口水?太恶心了!”

“恶心?你也太不识货了,我这是龙涎,对你们人类来说这是大补,是圣药!寻常人想要我还不给呢!”小迷糊踩着他的脑袋生气的说道。

一下刻神奇的事情就在刘陌尘身上发生,只见他原本枯瘦的身影肉眼可见的恢复原状。

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小迷糊疑惑的围着刘陌尘踱步,“一顿饭的时间你竟然打通了小周天?”

打通小周天就是打通奇经八脉奇经八脉,打通大周天就是打通全身的穴位,这也是刘陌尘在修炼之后才了解到的。

“小迷糊,你活的久,听说过除了肾脏,修炼还可以汲取脾脏,肝脏,肺和心脏的元炁吗?”此时刘陌尘经脉中的五色元炁正在小周天内游走每一个穴位融合着。

“我记忆当中倒是有一个人这么试过,不仅没有成功,还走火入魔成了一个废人。你可别乱试啊,我还等着你给敕封神位呢!”

“你总说敕封神位,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必须是我才能给你敕封神位呢?”

“反正你已经打通小周天,有行走天下的资本,也可以直面一些危险了。我就告诉你吧,你附耳过来!”

“屋里一共就我俩,还咬什么耳朵,快说吧!”

小迷糊吧啦吧啦又说了两个小时才停下,而刘陌尘没想到,原来儒教的掌门还有这么重的责任。

当年的十二金巫中的十大金巫为女丑寻找不死药去的八荒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山海经中的世界。

而儒教的第一责任就是看守地球和山海界的通道——山海界碑。

那里是一个和地球一模一样的地方,但是那里的人和其他生物和地球上的人和其他生物有很大的不同。

两个世界的唯一往来通道只有山海界碑这一条,而通道的守护者就是每一任的儒教掌门。

从山海界来到地球的每一个生物都会在山海界碑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而他的修为也会被封印在山海界碑中一部分,若想拿回修为,则需要儒教掌门为他敕封神位,甚至让他的修为更进一步。

“那你知道山海界碑在哪里吗?我现在就去为你敕封神位。”

“你的修为还不够,没有金丹的实力,无法完成敕封。当初我正被人追杀,是你父亲救了我,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正昏厥过去,一醒来就在你家密室,所以我并不知道山海界碑在哪里。”

看到刘陌尘有些失落,小迷糊主动安慰道:“没事的,在这个世界没什么危险,我也不急于一时,按你的修行速度,成就金丹是顺理成章的事。”

突然他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这两年我在密室中无聊,发现你父亲的书架上藏着一份标记的地图,不知道是不是山海界碑的位置。”

两人找出地图对照着正版地图寻找方位,“怎么有点像藏宝图?这个地点好像在四川康定边上的昆仑山脉中。”刘陌尘指着地图上标记的地点说道。

密室中似乎存在某种阵法,刘陌尘在密室中修炼精气恢复的都比在外面的快。

控制着精气在脏器中的存量,刘陌尘再也没有出现之前消耗肉身的情况。他以每天两条经脉的速度,疯狂修炼,五天之内打通了大周天。

百日筑基,刘陌尘只用了两个月多一点而已,这还是前一个月每天白天都要上学的原因。筑基也叫炼炁,结束炼炁期,接下来刘陌尘就要开始修炼金丹了。

然而金丹是非常玄妙的法门,需要将全身的元炁在丹田中汇聚压缩形成一个快速旋转的漩涡,将原本虚无缥缈的元炁压缩成液体,再凝结成一颗金色的丹丸。

一般人光压缩元炁就需要花上十天半个月,但是刘陌尘利用五行元炁相生相克的相生,仅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将元炁完成了液化。

只是这个过程无比的痛苦,浑身上下像是被无数的蚂蚁撕咬啃食,饶是刘陌尘已经是钢筋铁骨,也险些没有坚持下来。

也许是五行元炁的特殊性,在五行元炁液化形成漩涡的瞬间,金丹就凝结而出。

只不过刘陌尘的金丹不是单纯的金色,而是五色泛着金色豪光的丹丸。

成就金丹的那一刻刘陌尘感觉自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元炁不再局限于穴位当中,也存在于肌肉中,骨骼中。元炁也可以游离到身体10米开外,元炁在刘陌尘掌心随心意而变。

刘陌尘中匕首在身上由重到轻划了下去,即使是他用尽了力气也只在身上留下一道白印而已。

可是刘陌尘觉得还不够,人的身上有三个丹田,分别是上丹田,中丹田和下丹田,为什么只有下丹田才能凝结金丹呢?

待恢复了元炁,刘陌尘在中丹田谭中穴和上丹田泥丸宫中都凝炼了五色金丹。

此时元炁已经不再需要压缩就已经呈液态,并且扩充着经脉,同时也撑爆了经脉周边的血肉。

那种无边无尽的撕扯肌肉的疼痛,折磨着刘陌尘,让他忍不住嘶吼出来。

好在密室非常隔音,否则被邻居听了去一定会去报警的。

被吵的睡不着觉的小迷糊从刘陌尘的耳朵中爬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刘陌尘,无奈的摇了摇头,“六天之内能把自己练晕两次,不知是说你天赋异禀呢,还是说你够奇葩。”

小迷糊依旧扒开刘陌尘的嘴巴,往他嘴里吐口水。

转醒过来的刘陌尘没有再把小迷糊扔掉,但是心里依然过不去那一关,虽然知道那是龙涎,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一样讨好的对小迷糊说道:“小迷糊,可不可以再给我些龙涎?”

“干嘛?龙爹爹我卖艺不卖身,我虽然对你不会见死不救,但是你想掏空我的身体,我可不同意!”

刘陌尘邪魅一笑,张开双手向小迷糊抓去。 第八章 龙涎和赚钱还有因果 即使修为被封印一部分在山海界碑之内,小迷糊的速度依然很快,快到刘陌尘都老不清他的身影,更别说抓住他了。

既然看不见那就闭上眼睛,刘陌尘感受周身气场的变化,突然睁开眼睛盯住一处说道:“就是那里!”

元炁化成的大手堵在小迷糊的必经之路上。

“你想干嘛,我誓死不从,你别想从我这拿走一滴龙涎!”小迷糊摇摆着身躯,想要挣脱出来。

一把匕首悬在空中撬他的嘴巴,看着悬停在空中的匕首,小迷糊一口咬碎刀身,忍不住说道:“你竟然这么快就成就金丹了,可以御物?”

刘陌尘也得意的炫耀道:“我也是刚刚练成而已,哈哈!”

“了不得,竟让我发现一个天才,别人修炼金丹短则一年,长的十几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修不出金丹,你竟然一天之内就成就金丹,了不得啊!”

“别管这些了,快给我一滴龙涎!”

“你要它干嘛?”

“我父亲就给我的钱已经见底,也许明天我们就没钱吃饭了。拿你的龙涎去换些钱来,我们才能维持生活!”

“你是说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片吗?你父亲给你留了不少,都在那个箱子里。”小迷糊指着角落里的箱子说道。

早在第一次来密室的时候刘陌尘早就打开过那个箱子,里面空空如也,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神奇的事情,他还是疑惑的打开了箱子,里面依然什么都没有。

“钱呢?”刘陌尘疑惑的向小迷糊看去。

“看什么看?我被关在这里两年,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些还凑合能吃的东西吗?”

“你把钱全吃了?造孽啊,快把龙涎交出来!”刘陌尘无语了。

拿着装着龙涎的白玉瓶刘陌尘来到市里最大的医院的引导台,问道:“姐姐,请问VIP病房怎么走?”

漂亮的护士小姐姐耐心的给他指了路,刘陌尘来到VIP病房前晃悠。

见到有人从里面出来,就凑上前去神秘的说道:“祖传神药,什么病都能治,五万块一瓶。”

从推销神药开始,刘陌尘听到最多的就是“神经病”三个字。

直到他失落的坐在大厅中等待真正的有缘人,才有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中年人一脸愁容,拍了拍刘陌尘的胳膊说道:“小伙子,你的药真的什么病都能治吗?”

见有人上前问药,从刘陌尘的脸上就可以看出什么是由悲而喜,“是的,什么病都能治,治不好不要钱,但是要先付钱!”

“也许是我病急乱投医,竟然要相信你,跟我走吧。”说完中年人转身向VIP病房走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已经瘦脱相的中年女人,从样貌上看女人保养的很好,如果没有病痛的折磨一定是个大美人。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依偎在她的腋下睡着了。

“钱在这里,还请把你的神药拿出来吧,希望你可以治好我夫人。”中年男子眉头紧锁,从包里取出10万放到桌子上。

“小子,龙涎只给她吃半滴就可以了,剩下半滴给那个孩子吃下去。”耳道中的小迷糊对刘陌尘说道。

刘陌尘将黄豆粒大小的龙涎从白玉瓶滴入碗中,浓稠的龙涎依旧是那么恶心,但是泛着的银光却显它不是凡品。

将龙涎一分为二,用勺子将半滴龙涎送入病床上中年女子嘴中,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龙涎不需她吞咽便顺着食道进入腹中,中年女子虽然不想刘陌尘第一次吃龙涎那样肉眼可见的恢复。

但是她的脸庞也渐渐地红润起来,这把旁边的中年男子激动坏了,表情也从之前的眉头紧锁变成了喜上眉梢。

“小神医,快把剩下半滴神药喂给我夫人吧!”

“半滴神药即可救您夫人的性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夫人得的是白血病吧,这病遗传,把剩下的半滴给你的孩子吃下去吧。”

中年人惊讶又宠溺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抓住刘陌尘的双手说道:“谢谢,谢谢你小神医,你救了我家两条人命啊!”

这时中年女子也醒了过来,原本虚弱的她看到来人,下意识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这可把中年男子高兴坏了,“小燕,你能坐起来了,太好了!”

男人口中的小燕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振宇,我感觉我有精神了,我好饿啊,振宇,我想吃烤鸭。”

再看中年男子已经泣不成声,小女孩也醒了过来抱着妈妈大哭起来。

刘陌尘默默的从桌子上拿走之前说好的五万块钱,轻轻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当刘陌尘路过一个病房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们班的班长,韩子玲。

韩子玲四岁时父亲早亡,全靠母亲做手工活,把她拉扯大。她的成绩在班级里也永远只排在刘陌尘后面,每当班级里的同学需要时,她总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老师也时常拿他和韩子玲做同学的榜样。

重症病房里,韩子玲手里握着仅有的几十块钱,看着昏厥不醒的妈妈,默默的抹着眼泪。

麻绳专拣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韩子玲的妈妈今天早上出门买菜被一辆疾驰的豪车撞飞二十几米远,送到医院已经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好在肇事司机没有逃逸,否则她们连重症病房的门都进不了。

“小迷糊,能再给我一滴龙涎吗?”

“给你可以,但是你要知道刚才你救人,人家付给你钱,你们之间的因果就算了解了。你若是现在把龙涎送出去,韩子玲没有无法等价交换,你对他的恩情越大,你们之间的因果越会纠缠不休的,直至你们一方死亡,才能了解因果。”

“纠缠就纠缠吧,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韩子玲已经很可怜了,再没了妈妈,她可怎么活下去呀!”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因果对修行的影响有多大,很多人为了修炼都会主动斩因果,你啊!”虽然这么说,小迷糊还是送上一滴龙涎交到刘陌尘手中。

推开病房的门,韩子玲惊讶的看着刘陌尘,“怎么中考结束了,就不认识老同学了?”

“刘陌尘,你,你怎么来啦?”韩子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英姿。

“这是你妈妈吗?”说着刘陌尘已经上手掀开韩子玲妈妈的眼皮,好像自己是个医生查房一样,检查病人的状态。

韩子玲条件反射一般的抓住刘陌尘的手,“刘陌尘,请你放尊重点,这是我的妈妈,现在正在昏迷!”她不知道的是,刘陌尘指尖藏的龙涎已经喂进她妈妈的嘴里。

“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走。”说着刘陌尘退出了病房。

“小子,你真以为你做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避免因果了吗?报应不在当下,而在将来!”小迷糊提醒道。

“报应就报应吧,我若没有能力救她妈妈也就算了,我有能力不救,那我之后的道心也会不稳的吧!”

一人一龙揣着五万块钱从医院回到小院。 第九章 小迷糊和老迷糊 “小迷糊,我现在也是金丹期了,我们去康定吧,也许能找到山海界碑,为你敕封神位。”刘陌尘一边啃着羊腿一边说道,随着修为的提升,他的食量也跟着增加,隐约有超过小迷糊的势头。

“也好。”小迷糊今天的话很少,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刘陌尘。

“我现在可以御剑飞行吗?这样去康定快一点。”刘陌尘非常羡慕小说中所描述的仙人御剑飞行,就因为一个字帅!

“不怕摔死你就飞吧。”小迷糊没好气的说道。

“不能飞还修炼个什么劲?”刘陌尘失望极了。

“你以为你是练杂耍的,还想御剑飞行,剑倒是可以御,飞行还是算了吧,估计你都站不稳。飞行你的实力还不够。”

“那什么样的实力才能飞行呢?”

“元婴期,到元婴期自然就会飞行了。”

两人正说话间,一只黑猫跑进小院中对着刘陌尘不停的跪拜,甚是神奇。

“这小黑猫挺有灵性,竟能看出你的身份,这是在讨封呢!正好,拿它先练练手吧。”小迷糊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黑猫。

小院中摆上一张桌案,两烛三香,桌前七星阵映射北斗,刘陌尘将元炁离体游走于七星阵间。

挑破黑猫的眉心,黑猫忍痛一动不动,任由刘陌尘摆布。唤回元炁,在刘陌尘手中凝结成绿豆大小的五色水珠,点入黑猫眉心。

小黑猫立时瘫软下去,再醒来时它的眼中不仅有灵性,还有了一丝人性,但总有一种喝醉的感觉。

刘陌尘在它脑中给它划定了市区的范围,这就是它之后可以活动的区域,也是它享受香火的范围。

从此之后黑猫就是这片土地的土地神了,从此以后它便可以修炼,随着修为越高,它可以为老百姓做的事情就越多,它做的好事越多,百姓供奉的香火就越多,吞食香火,它的修为就越高。

而它则不可以离开市区,一旦离开,它吞食香火换来的修为将立刻消散一空。

“你四只爪子上都有一点白,踏雪无痕,恩看你醉醺醺的样子就叫你小迷糊吧。我要出一趟远门,这段时间你帮我看好家门。”刘陌尘摸了摸踏雪的脑袋说道,黑猫懂事点点头,仿佛再说放心吧,有我呢!

“它叫小迷糊,我叫什么?”

“你当初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吗?这个名字给它,你晋升到老迷糊吧。”

“你说谁老?”老迷糊五只爪子撕扯刘陌尘的头发吼道。

“反正我们仨你最老!”刘陌尘扯着老迷糊的胡须说道。

“那你是中迷糊!”

小迷糊瞪着一双大眼疑惑的看着他们,从此它知道自己叫小迷糊,还有一个中迷糊和一个老迷糊。

刘陌尘背着一个双肩包就踏上了火车,没有直达康定,他们需要到成都转车才能到达康定。

“到成都第二天才能转车,下车后咱们去吃火锅吧?”

听到有好吃的,本来打瞌睡的老迷糊瞬间清醒过来,“好啊,好啊,我最喜欢黄喉了,还有毛肚,羊羔肉...”

“你能吃多辣?听说他们的微微辣就已经很辣了,我们到时候点微微辣吧。”两个吃货开始讨论起来。

而火车上旁边的乘客则怪异的看着刘陌尘小声说道:“这人有神经病吧,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

刘陌尘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只好和老迷糊在心里交流起来。

火车终于到达成都站,连坐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乘客们基本上都疲惫不堪,提着自己的行李下火车,或转车或出站,只有刘陌尘兴奋的不行不行的。

到底是省会城市,即使半夜十二点,饭店也依然灯火阑珊,食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麻将声也不绝于耳,时不时从巷子里传出来“八万”,“二饼”,“胡”的声音。

随便选了一家火锅店,刘陌尘便走了进去,故意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汤底很快被端了上来,上菜速度也很快,这也许就是吃火锅的特点。

羊肉一盘盘的被刘陌尘和老迷糊消耗,老迷糊还是老样子,素菜一个也不碰,他们点菜的频率还是引起了服务员的好奇。

谁家十几岁的孩子能在短时间内吃掉五十盘羊肉?

“小伙儿,莫吃撑着喽,吃饱就安逸咯。”年纪稍大一点的服务员操着一口正宗的四川话说道。

这时店里走进一个道士模样打扮的人,在刘陌尘旁边那桌坐下,也操着一口正宗的四川话,“老板儿,老规矩,半斤小刀,二斤羊肉,加二两面,快些!饿死老子喽”

当他看到刘陌尘那桌堆的老高的盘子的时候,惊吓的说道:“小朋友吃的蛮多嘛,比老子强!”正说话间道士图片停住,疑惑的盯着刘陌尘又说道:“道友,不知我们是否能拼桌嘛?你这桌我请喽!”

刘陌尘看的出道士是个爽快人,也就同意了请求,主要还是因为道士说他请客。

“不知道友名号?云台何处?。”道士施礼说道。

“有名无号,大号文百小,随便溜溜,我也不是道士,不敢讲云台。”刘陌尘笑嘻嘻的答道。

“文老弟,虽不是道士,道士一身金丹修为,称的上一声道友。”道士低声说道

刘陌尘停下夹菜的动作,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被人看破了修为,这对自己来说很危险。

如果与人对敌时别人提前看出他的修为很可能会派出高他一个境界的人来与他对战,那他必死无疑!

“道长好眼力,敢问长名号?云台何处?”刘陌尘也学着道长回问道。

“贫道阳青子,青城山玄天观主持是也。”看到刘陌尘还背着包,又继续说道:“文老弟若还未落脚,不知可否到观中一叙?”

“小子,跟他去吧,此人没什么坏心眼,还算直爽,只想和你谈经论道而已。”老迷糊早已回到刘陌尘的耳朵里。

“如道长所愿!”

道长结完账拿着长长的账单走出店门时脸拉的老长,“文老弟,真是好胃口啊!”

刘陌尘也只能尴尬的笑笑,随着阳青子的步伐向青城山走去,他们行走的速度并不怎么快,但是周边的景物的变化却非常快。

“小子,你跟紧这牛鼻子的步伐,他在施展缩地成寸,你若跟不上摔倒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老迷糊提醒道。

原本至少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不行竟然只用了十分中,就来到玄天观中。

玄天观都不能称之为不大,只能说非常小,只比刘陌尘的小院长那么一截。前院,三清殿,后院,没了。

阳清子给三清上了香,又施了礼,刘陌尘也有样学样,二人才来到后院。

一进后院,刘陌尘后脚还没落定,阳青子突然转身一掌袭来,直奔刘陌尘面门,刚猛无比。

刘陌尘垫脚后撤,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已经贴上笔尖,这要是被这一掌击中,刘陌尘不死也要鼻梁塌陷。

就在这紧要关头之际... 第十章 阳青子 就在这紧要关头之际,一把匕首悬空而飞,欲削向阳青子的手腕。

阳青子迅速撤掌,拔剑与匕首比拼了一记,又挽了无数的剑花,而匕首也上下翻飞,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

刘陌尘的匕首轻巧灵便,阳青子则剑法精妙绝伦。

长剑虽然在阳青子手中,却总是诡异的角度来袭,这边刚从左边刺出,下一刻又从右边削你一剑。

好在刘陌尘是御剑与阳青子对战,否则不知要被他刺中多少剑。即使这样,在不知多少回合之后,阳青子一剑劈落匕首,扬起下巴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文老弟,我的剑法还可以吧!”

“道长好手段,我不如道长。”刘陌尘抱拳说道。

“非也,文老弟小小年纪已经结出金丹,元炁离体,御物而动,已经了得非凡。而我一把年纪了,还停留在金丹中期,成就金丹了了无期,说来惭愧至极。”

“不知道长在火锅店时是如何看出我是金丹修士的?”刘陌尘还是问出他最想问的问题了。

“那只是小道耳,天眼通而已,是我玄天门的六识神通中的一项而已。”

“道长不如我帮你成就金丹,你把六识神通交给我,您是否愿意?”刘陌尘心想“既然你能看透修为,那我也要能够看透你的修为,看到修为高的,我转身就跑还不行吗?”

“如此甚好,天下宗门皆有类似六识神通的功法,但是他们只有一识或者两识神通。拥有全套功法的只有我玄天门一家,文老弟,这六识神功本是我门不传之密。但是我门中,只有我一人了,再不传六识神功就要失传了。”

六识为: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

前五识神通分别为:天眼通,顺风耳,鼻烟神通,地舌神通,无量申通。

前四识修炼简单,只需要将元炁充盈眼耳鼻口,再勤加锻炼相应器官,假以时日即可成就神通。

天眼神通,修成之后可观千里之外,更可看透万物本质。

顺风耳,可听世界一切之音,辨悲喜,无有障碍。

鼻烟神通,可以哼哈为音浪,击杀对手,也可分辨天下之气味,尝遍苦乐,无有障碍。

地舌神通,尝天下毒物,而无中毒之相,尝天下草药而知药理。悠悠历史练此神通者多位医者,唯神农将这门神通发挥到极致。

而身识功法最为复杂不仅需要将元炁充盈到身体每一处,还需要药物辅助。以自身为大药,采摘大药,再反补自身,至每一处肌肉,神经骨骼,修炼之时常伴痛苦。直至身体无漏方为大成,顾称无漏神通

无漏神通,小成之时,身躯如钢似铁,小成之上,则将身体练至柔弱无骨之境地。练至中期身体可穿墙而过,中期之上也可无风自飞。达到无漏方是大成,开智明慧,削弱因果,施展各种神通,肉身成圣。

而与意识相对应的宿命通,修炼条件最为苛刻,必须达到元婴境界才能修炼。玄天门已经千余年未有人修炼成功了。

但是只要练成宿命通,就可以一个念头凭空定住对手,甚至言出法随,最重要的是可以剪断自己的因果。

刘陌尘在玄天观停留了数日,抄写六识神通,也在此期间为阳青子开发五脏中的五行精气,将他全身的精气全部换成五行精气后,又帮他融合五行,凝结五行金丹。

阳青子本想着能换来功法自己修炼就不错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就金丹,感觉自己的六识神通配不上刘陌尘交换的功法,又将自己的《太初玄天剑法》传授给刘陌尘。

有形意五行拳的基础,刘陌尘学起剑法来非常快,几日之间便将剑法学的七七八八,在剑法上他与阳青子差的只是经验不足而已。

功法交换学习完毕,刘陌尘正要请辞,玄天观外有人敲门。

阳青子应声开门,只听见来人急促的说道:“道长,快去我们村里看看吧,一个礼拜之间,村里好多小孩,女人,老人都痴傻呆住了,找了医生来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一定是闹鬼了,道长早听得你的威名,快去帮帮我们村吧!”

阳青子听老乡的哭诉,立刻到后院拿上一个包裹随老乡而去,看样子他经常处理这种事情,东西都准备现成的。

又想到刘陌尘还在,转身问道:“文老弟,你若没有急事,同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吧!”

刘陌尘从未遇到过撞鬼的事情,也是好奇便痛快的答应下来,与他一同前往。

这次阳青子没有施展缩地成寸,而是和刘陌尘一起坐了老乡的车。

一路上刘陌尘好奇的问阳青子:“道长,你经常处理类似的事情吗?”

“是呀,玄天观不受香火,我只能靠处理这些事情,来养活自己,再说这也是积德行善的事情嘛。”阳青子无奈的说道。

“那你真的遇到过鬼吗?”

“没有,这世上哪有鬼,不过是阴气过重,或者阳气过重,使人体阴阳不平衡而已,只要调和阴阳,即可恢复。”

山村三面环山,只有南边一条路通向外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如果有人来开发这里,不仅可以打造成旅游景点,还可以建成养老圣地。

到了老乡家里,“道长,你给瞧一下我的婆娘和娃儿,你看从一个礼拜前就成这个样子。”老乡牵着一名女子和一个五岁上下的孩童哭诉道。

女人和孩子眼神呆滞,呼唤不应,喂饭即吃,喂水即喝,不知屎尿。

“文老弟,你的天眼通还没有修成,否则你就可以看到女人和孩子双肩和头顶的天魂,地魂,和人魂的魂火非常微弱,这是此地阴气过重,让原本阴气就重于男人的女人和体质较弱的老人和小孩,阴气过重,魂火不明。而男人因为阳气重于阴气,则还能扛一扛。”阳青子小声对刘陌尘说道。

“老乡,你带我去其他家看看他们的情况。”

老乡不敢耽搁,带着阳青子和刘陌尘来到另一家,他家老人孩子也是如此。

村子里听说来了个道士,都过来围观,有些情感控制不住的坐在地上拽着阳青子的裤腿大哭求着道长救他婆娘。

阳青子一手刀砍在那人的脖子上,吩咐老乡把他带下去,并对刘陌尘说道:“文老弟,以后遇到这种人,第一时间先把他解决。有时候时间就是生命,不解决掉他,你浪费的时间不知要几条生命去弥补。”

阳青子又问了老乡一些问题,说道:“这里环山而伺,背北朝南,正是阴阳平衡,人杰地灵之处,怎么会阴气那么重呢?”

拿出罗盘摆弄了一番,在村子里到处游走,似乎要把村子翻个底朝天才罢休。

走到一棵大槐树下,阳青子悄悄对刘陌尘说道:“这个村子有古怪,这次你不跟着来,我一个人怕是有危险。有高人在这里布阵,汲取阴气!”

刘陌尘也是一惊,“你想让我怎么做?”

“此地的大树和房屋道路组成了一个天然的八卦阵,有高人以七魄对应七星阵钉入八卦阵中,以尸狗堵住生门,雀阴蕴养死门。这相当于抑制乾阳,激发了坤阴。而阴气聚集之处便是这个老槐树,对应了吞贼。”说着阳青子一掌拍向老槐树。

老槐树树干震颤,一颗似液似雾的黑球从树干中破体而出。刘陌尘正要去捡来看看是何物,还没靠近便感觉寒冷无比。

一只无形的大手爪向黑球,飞剑迅速飞来斩断元炁大手,黑球掉落。

“一个小毛孩子,一个臭道士,再有一个月我的阴冥珠就可大功告成了!你们竟敢坏我好事?”一直站在人群中的一个貌美女子嘶吼道。

老乡看到女子如此,便上前说道:“老三媳妇,原来是你,你才来几天啊就想着害我们!”

“老乡快走,你们嘴里的老三怕是已经死了吧,她也不是什么老三媳妇!”说着阳青子御剑斩碎了阴冥珠,化作一道黑气飘然而上。

老三媳妇见阴冥珠被斩碎,嘴里发出怒吼:“啊!你们找死!”向阳青子掷出无数飞针。

在离阳青子20米处被他御剑一一挡下。

“你也是元婴高手?”老三媳妇惊讶道。

第十一章 曼棠果 其实阳青子只是金丹境而已,老三媳妇认为他是元婴境,是因为通常金丹境御剑不可能超过十米。

而阳青子御剑超过了十米,在二十米的反正才让她误认为阳青子是元婴境界。

“那就杀了你这毛孩子算是你的补偿吧!”老三媳妇双手分别向刘陌尘掷出飞针。

匕首瞬间飞出五十米开外速度比阳青子的长剑更快,甚至削断了向他袭来的飞针,她哪知道刘陌尘的金丹有三颗。

“小毛孩子你竟然比那牛逼子臭道士还厉害,那就尝尝我的噬魂番的厉害!”老三媳妇取出黝黑的噬魂番向地上猛的一插,一道元炁打入其中,黑气快速蔓延而出。

晴朗的天空瞬间阴暗下来,温度也急剧下降,似有无数厉鬼在咆哮。一道道黑气像阳青子和刘陌尘袭来,要把两人撕裂。

五行元炁在刘陌尘手中形成五色漩涡,将黑气一一收入其中化解了危机。

天光恢复,周边的草木皆被冻成冰霜,一触即溃,幸亏刘陌尘的五行元炁相生相克,无惧任何五行之物,否则他们也会如同这些草木一样,化为齑粉。

噬魂番一直无往不利,从没有失手的情况出现,是她最大的依仗。老三媳妇正等着噬魂番击杀二人坐收战利品,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刘陌尘破解了噬魂番的黑气。

拔下噬魂番便飞奔而去,并吼道:“今天算我杨红倒霉,日后江湖再见定将尔等碎尸万段!”

刘陌尘拿上匕首便追了上去,阳青子在后面喊道:“穷寇莫追!”

“此时留她一命,她还会找别的地方害人,即使不杀她至少要废了她的修为!”刘陌尘一边追一边说道。

杨红速度极快,但是快不过阳青子的缩地成寸。

阳青子拦住杨红的去路,与她战在一处。阳青子虽然剑法精妙,但是境界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很快便快要招架不住,却依然封住杨红的所有去路。

赶上来的刘陌尘,掷匕首直中杨红后心,直直倒了下去,鲜血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

一脸正气的阳青子却生气的说道:“我们正道人士,你怎么能背后偷袭?”

有的时候正派的酸腐真的会让人噎的难受至极,但是刘陌尘还是回了他一句:“她是元婴期,我们本来就差他一个境界,元炁我能克制她,真要是近战硬拼,难道要等她杀了你之后,再上去送死才对吗?”

见刘陌尘说的略有道理,又救了自己,阳青子低头默默不语。

一道透明的身影从杨红尸体内飞出,飘在空中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人。

“原来你们只有金丹境,竟然被你们杀死,老娘实在是无脸见人,你们待我重塑肉身,定将你们碎尸万段,解我心头之恨!”小人疯狂怒吼。

匕首和长剑直奔小人而去,可惜都只是穿体而过,并未对小人造成丁点伤害。

“看来你们不知道只有元婴境界以上的修士才能杀元婴高手,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哈哈!”话音刚落,老迷糊突然出现张大了嘴巴,一口吞掉小人,打了个嗝,说了句:“聒噪!”便又回到刘陌尘的耳朵里睡觉去了。

“刚才那是什么?”阳青子惊讶的问道。

“元婴吧,我也没见过。”

“我说的是吞食元婴的那个,长长的细细的那个!”阳青子用手比划着。

“你说的什么,我没看到。”说完刘陌尘便装作没事人一样向山村走去。

见刘陌尘不说,阳青子也没有再问,毕竟谁还没点秘密。

回到山村,阳青子找到躲藏起来的老乡,安抚了他们,给他们开了补阳气的方子,便拜别了他们。

临行前村里人凑了一万块钱交到阳青子手中,阳青子分了一半给刘陌尘,他也没有推辞。

路上刘陌尘忍不住问道:“道长,你处理这种事情一般都收多少钱啊?”

“不一定,有钱的人家多给点我也不拒绝,没钱的人家供我一顿粗茶淡饭我也不嫌弃。你要有兴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合作。”

“还是算了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咱们就此拜别吧!”

在青城山山脚下他们分道扬镳,刘陌尘踏上了去康定的火车,望着远去的青城山,刘陌尘不知道的是,他和阳青子之间的因果早已纠缠在一起。

在阳青子那里消耗了几天时间,到达康定后刘陌尘没有多做停留便没入昆仑山脉中。

昆仑山脉鲜有人进入,开始还有被采药人踩出的小路,越往后路越是难走,植被也越茂盛,品类也越繁杂。

“小子,向东去五里。”老迷糊突然说道,自从他吞食掉杨红的元婴后还是第一次说话。

“我们的目的地不是那里,向东五里就绕路了。”

“别废话,按我说的走。”

刘陌尘没有再反驳,老迷糊虽然有时不靠谱,但是他突然让改变方向一定是他发展什么好东西了。

一路披荆斩棘向东行了五里,除了大树还是大树。

“老迷糊,你搞什么鬼?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看你的右手边五十步,是不是有一株低矮的小树?”

向右方看去,果然有一棵只有一米左右的小树,虽然不高,但是树干苍结遒劲,如同一条盘虬的卧龙。上面还结着五颗果子暗暗发着微微青色的豪光。

没等刘陌尘问,老迷糊就解释道:“这是曼棠果,没想到除了山海界,还有地方可以生长出来,此果可以改善体质,最主要的功能是可以让人过目不忘,据说有人吃了连在娘胎里的记忆都恢复了,越笨的人吃下效果越好。”

“这么神奇吗?”说着刘陌尘便要去摘果子。

突然一条通体赤红,头上一对向下弯曲的尖角,龇着两颗毒牙咬向刘陌尘的手腕。

若不是刘陌尘反应快,躲了过去,被它咬中必定身死当场。

也不知这条蛇有多长,光能看到的就已经有五六米,还有盘着根系深入地下还不知有多少米。

碗口这么粗的蛇刘陌尘还是第一次见,人类对蛇有天然的恐惧,刘陌尘也不例外,飞速向后退去。

大蛇紧跟在他后面追了出来,脑后的“嘶嘶”声让刘陌尘汗毛战栗,不要命的向前奔去,也不顾荆棘树枝的阻挡。

“老迷糊,你不是龙吗?这大蛇是不是你的儿孙,你能让它别追我了吗?”刘陌尘边跑边喊道。

“没想到这里还有蛇可以进化成蝡蛇,曼棠果100年才能结一次果,这条蝡蛇至少吃了八次曼棠果才能进化成这个模样。”老迷糊悠哉的说道。

“别扯了,快想办法拦住它!”刘陌尘焦急的说道

蝡蛇双角之间还不时的放出闪电击中刘陌尘,虽然刘陌尘现在钢筋铁骨,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但是那种酥麻感,害怕让他的速度不断的减慢。

毒牙也不断的往他的脚下喷射毒液,毒液沾过的地方也都被腐蚀穿透到地底极深处才停止。

疯狂追捕刘陌尘的蝡蛇突然停住转向曼棠果树奔去,尾巴扫过之处树断山崩,似乎是有人趁机偷了它的曼棠果。

刘陌尘听到身后的动静才停下稍稍喘息,饶是他也被追的气喘吁吁。 第十二章 神纹出现 还没待刘陌尘把气喘匀,老迷糊从曼棠果的方向飞来落在他的肩头焦急的说道:“快跑,不要停!”

刘陌尘这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转身就跑,只嫌自己少长了两条腿。

曼棠果树方向传来长长的怒吼,只听一声爆炸声紧跟着传来。

“加速!加速!至少要到十里开外。”老迷糊在听到爆炸声后更加焦急的说道。

随后刘陌尘听到无数雨点落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将全身上下所有的元炁全部注入到双腿双脚当中,刘陌尘的速度再次提升,直至再也听不见雨点的声音才停。

他身后的森林以曼棠果为中心方圆八里的树木全部化为齑粉,连地面都下沉了一尺。原来刚才下的不是雨,而是蝡蛇将体内所有毒液都喷了出来。

“好险,好险!不就摘你四颗曼棠果,不是还给你留一颗了吗?至于使用天赋神通吗?不过幸好这条蝡蛇还没进化完全,如果进化完全那十里之内的生物都会化为被腐蚀成渣。”老迷糊庆幸的说道。

喘着粗气的刘陌尘没好气的看着老迷糊,伸出手说道:“老迷糊,你真是坑人不浅啊!差点死在你手里!把曼棠果分一下吧!”

“我凭本事摘的,有本事自己去摘啊,树上还有一颗。”老迷糊拿出一颗扔进嘴里咀嚼起来。

刘陌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老迷糊扑去,一米七八的大个和巴掌长的老迷糊也不知是怎么扭打在一起的。

最后老迷糊自己也知道不给说不过去,依依不舍的交出两颗曼棠果。

“在山海界,我的后花园里种的到处都是,我都拿这玩意当糖豆磕,现在好不容易弄到四颗还要分给你两颗,真是世风日下啊。”

一听到老迷糊的抱怨刘陌尘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天灵盖,“你不容易?不容易的是我好吧!”

正说间,刘陌尘的腿部传来无尽的灼烧感,似乎是融化的铁水浇灌在他的皮肤上,肌肉里,血管中,甚至是骨骼中。

无数的晦涩的符文在刘陌尘腿上隐隐浮现,而符文仿佛是刻刀一点一点镌刻在刘陌尘的每一个细胞。

刘陌尘在一声声的嘶吼中晕了过去,而老迷糊则疑惑的扒着他的嘴巴吐口水,还一边吐一边说道:“这小子到底练的什么功法,怎么总是无缘无故的晕倒,害的每次都要浪费我的龙涎。”

冥冥之中老迷糊听见刘陌尘的腿部传来金铁之声,拉开他的裤腿,一条条符文逐渐呈现,老迷糊倒吸一口凉气,口中念叨“竟是神纹,没想到这小子有这个福分!”

再醒来,刘陌尘摩挲着双眼,“老迷糊,我这是在哪里?”不知从何时起刘陌尘已经习惯了老迷糊的存在,虽然每次他们都毫不吝啬的粉刺对方,但是对方渐渐地融入了彼此的生活,好像缺了谁都会那么不自在。

这时候老迷糊拖着一只山羊走进山洞,“臭小子,你终于醒啦?快点把这只山羊处理了,还要叫你龙爹爹我服侍你吗?”

“老迷糊,我怎么啦?怎么会在山洞里?”刘陌尘疑惑的问道。

“我看你该叫中迷糊,你因祸得福啦,你知道吗?”老迷糊撇嘴说道。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人体就是一个未开发的世界,其中蕴涵着无尽的能量,只是你们人类不懂得如何开发这个世界而已。

即使人类不懂得如何开发自身的世界,也因为这个世界人类拥有得天独厚的逐渐天赋。即使不像异兽那样拥有天赋神通,也可以通过修炼超过异兽。

这也是为什么妖兽都想要修炼成人形的原因。

而你似乎开发了一点体内世界,你腿上的神纹就是证明。”

早已习惯了老迷糊的传说,他以为这就是老迷糊又一次寻常的唠叨而已,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些什么,但是当他听到“腿上的神纹”的时候,刘陌尘拉起裤腿。

两条大腿上包括双脚上果然都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身,刘陌尘顿时黑线布满了额头。

“老迷糊,你干嘛在我身上纹身啊,我还要上学呢,以后夏天再也不能穿大裤衩了。”刘陌尘生气的说道。

老迷糊只是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哼!快去生活把山羊处理,你想饿死你龙爹爹吗?”

“唉,好的!”他还是麻利的处理山羊去了,因为他也饿的不行不行的。

解决了一只山羊后,刘陌尘掏出那两颗曼棠果,深吸一口气后吞下其中一颗。下一刻老迷糊一头重重的撞在刘陌尘的肚子上,曼棠果也从嘴里吐了出来。

老迷糊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刘陌尘,并说道:“吃的姿势不对,吐出来重吃!不想死的话就把核吐出来,别看它小,你的身躯是曼棠果核最好的养料,它会在你身体里瞬间发芽,破体而出。”

将曼棠果洗干净后,刘陌尘小口的咀嚼着果肉,清香溢满口腔,让人留恋,久久不能忘记。青色的精气分成两股,一股流向脑袋,一股流向身躯。

不似之前神纹浮现时出现的疼痛感,反而让人有一种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的感觉,舒服的忍不住呻吟出来。

仅半柱香时间,觉得自己明心见性,再反观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间,肌肉的线条更加流畅,块头虽然不大,但是给人一种爆发感。

刘陌尘觉得自己现在轻轻的一拳可以打死一头大象,打在洞壁上,无数的裂纹瞬间乍现,向远处开裂。

“快跑!”身后的山洞不复存在,被碎落的山体掩埋。

让刘陌尘没想到的是他很随意的速度竟然和阳青子的缩地成寸的速度差不多,这还是他没有跑起来的原因。

奔跑时路过一只大黑熊时,黑熊只感受到狂风掠过,而无法看见他的身影,黑熊扔下手中的梅花鹿惊慌的奔向森林深处。

原本还有一天的路程,刘陌尘竟然半个小时就来到地图标注的山脚下。

望着山腰处的山洞,刘陌尘说道:“老迷糊,山海界碑就在上面的山洞里,马上就可以恢复修为了,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兴奋?”

“对,我现在非常兴奋。”虽然如是说,但是他好像兴致并不高。

“但是好像有人捷足先登了,你看!”刘陌尘指着山腰处说道。

原本看都没看山体一眼的老迷糊瞬间被惊出一身冷汗,山海界碑被他人发现那可怎么了得?那里可藏着他的大部分修为啊!

“快去,杀掉那些人,不能让人知道山海界碑的存在!”老迷糊消失在刘陌尘的肩头。 第十三章 洪门 刘陌尘迅速跟上,在神纹的加持下,九十度的山体,在他面前如同平地一般。

不到一秒钟刘陌尘便来到200米高的洞内,老迷糊正抬头望向山洞顶部,他自然也跟着看去。

只见山顶上有一块石匾,上面赫然写着——月璃宫。两边的墙体上也刻有一副对联:“月璃宫中璃月仙,划分银河定星汉。”

“月璃宫?璃月仙?山海界碑就这这里吗?”刘陌尘问旁边的老迷糊。

跳回刘陌尘的肩头,老迷糊悠哉的趴了下来,像是松了口气,“应该不是,这里像是某个修道之人的洞府,来都来了,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石匾之下似乎有一道屏障将洞内和外界分开,走入屏障还有一丝清香袭来甚是好闻。洞府内一尘不染,像是刚有人打扫过。

洞府内的空间和洞口的大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前的大厅大概五六百个平方,十几米高。巨大的八卦图和太极图雕刻在穹顶,旁边还镶嵌了十几块发光的晶石,将大厅照亮。

三个蒲团摆在大厅中央,十几个脚印夸蒲团而过。想起段誉用脑袋磕破蒲团,从中发现《凌波微步》的故事。刘陌尘将三个蒲团递收起,看了看自己被蝡蛇电的破烂不堪的双肩包,对老迷糊说道:“你能把蒲团收起来吗?”

“你拿什么不好,拿人家腚底下的破玩意干嘛?”

“你先别管,收起来就好,我有大用!”

老迷糊还是接过蒲团,也不知道他收到哪里去了,瞬间消失在他手中。

沿着脚印他们来到内室,脚印消失不见,里面有好多房间。随便挑了一间卧室,卧室很小,只有五六个平方的样子,里面摆了一张竹床,还铺着崭新的棉被。旁边的案几上,躺着一张信纸。信纸上书写:

“吾乃乌角先生左慈是也,受黄道真人传授《太平丹经》三卷,《九鼎丹经》,《金液丹经》各一卷,自幼习之,三十八岁证元婴果位。游走世间,曾欲辅王佐侯,奈何张角在前,诸侯皆惧我仙道蛊惑人心,我虽不惧凡人刀兵,奈何天下再无我等容身之处。聚两位同道来此共证仙道,不知年岁几何?虽证得金仙大道,奈何抵不过岁月侵蚀,二位同道先后坐化,我亦命不久矣。卜算未来,必有后人游历至此,洞中仙法俱可抄去,弘扬我仙道传承,切记务必留下原本静待有缘之人,切记务必不可破洞中阵法,切记!切记!切记!”

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多费劲,幸好刘陌尘随身携带了相机,案几上六本书籍,刘陌尘小心的对焦一页一页拍照,除了信中提到的五卷书籍,还有一本《天罡剑诀》。

“你们快来,太上长老,这间屋子有人!”说话之人一身冲锋衣,一看就装备精良,还操着一口粤语。

狭长的甬道里瞬间出来十几个人,中间还站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

先前喊叫之人最先出手,刘陌尘只用一个指头便让他昏厥过去。

一众人等知道他们不是对手,随着刘陌尘前进,他们也跟着后退到大厅之内。

原本在前方和刘陌尘对峙的七八个人迅速退到后方,把三个青年让到前面,普通人上前已然没了意义。

一人占据后方举枪对着刘陌尘防备着,剩下两人从左右两方夹攻而来,这三人应该是炼炁期高手。

可是这三人依旧不够刘陌尘看的,只是一个闪身便夺下了那人的手枪。

这也使得原本自信的站在老者旁边的中年人迅速挡在老者前方。而老者反而拍拍中年人的胳膊示意他让开并用蹩脚的普通话和蔼的对刘陌尘说道:“结位削姑雷猴,偶系洪嫩将路,琴暖机。”

“听不懂,你们有没有带翻译?”

这时一个年青人走上前虽然普通话依然蹩脚,但是还是能听的懂,他翻译道:“这位小哥,这位是我们洪门的长老,陈南近阁下。”

没想到还真有洪门的存在,刘陌尘一直以为洪门只存在电影中,还长老?

“这位洪门长老你好,我是一位小哥,文百小阁下。”刘陌尘怎么可能把真名告诉陌生人,真是开玩笑。

老者微微一笑,“小哥说笑了,小哥年纪轻轻,竟然有元婴修为,在下一把年纪了才刚刚跨入元婴,真是惭愧啊!”

刘陌尘只是笑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上次被误会是元婴期是因为御剑范围超过了十米,这次是因为速度快到陈南近也自愧不如,自然先入为主的认为刘陌尘是元婴境。

“既然我们一起发现这月璃宫,不如我们共同开发,得到的宝物一人一半,如何?”老者依然和蔼,却有一把小小的飞剑悬于掌上随风而长,游走在周身,彰显着实力。

这是告诉刘陌尘,他也是有实力的撕破脸对谁都不好,活到他这个份上,活着比什么都强,更何况这里的宝物有很多,他们根本就拿不完。

“没问题,但是约法三章,第一这里的书籍不能带走,你们可以像我一样拍照,第二这里的阵法要保持原样,不能破坏。”

对面十几个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第三来,之前翻译的青年问道:“第三呢?”

“约法三章一定有第三吗?”其实刘陌尘也一直在想第三,但是左慈的信中只有这两个要求。

洪门众人被好闪一下,随即便要去往内室,只听刘陌尘在后面说道:“第三,出去后不许再回来!”

老者抱拳说道:“结撒姑踢机,偶门都母问腿啊!”

“长老说,三个条件我们都答应!”青年翻译道。

刘陌尘和一众洪门之人才一起继续探索月璃宫内室。

洪门之人倒也没有藏私,他们在一些房间内发现了一些兵器,虽然依然崭新,但是他们发现这些兵器的钢口还不如现代的工艺,拿到外面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古董。刘陌尘没要,都让给了他们,小院的密室中兵器多的很,如果把这些兵器当做古董卖掉,估计很快就会有关部门盯上他,他也没这个人脉。

在最深处的房间里,他们找到了两箱黄金,每块黄金都是20斤重的金饼。

按照之前说好的,其中一半是刘陌尘的,一半是洪门的。虽然洪门年青一代有些跃跃欲试,但是陈南近还是拦下他们,遵守约定。

黄金是个好东西,刘陌尘自然不会放过,他又不是傻子!

可是怎么带走又是一回事了,他的破旧的双肩包估计现在连一个金饼也装不下。他有心想让耳朵里的老迷糊帮忙,又不想让洪门的人发现老迷糊的存在。

即使老迷糊在耳朵里不出来,让洪门的人看到刘陌尘将金饼凑到耳朵旁便瞬间消失了,一个金饼还好,洪门的人自己都能自我安慰是眼花了。

如果是两个,三个,甚至十个金饼呢?洪门的人会认为这小子是孙悟空吗?金饼难道是金箍棒?还能塞到耳朵里去?

拿着金饼刘陌尘有些为难,洪门的人也有心看他的笑话,不知他最终能带走几个?反正他们人多,一人背两块,没问题。

只见刘陌尘徒手将金饼捏成金片,缠在手臂上,一只胳膊缠两片,两只胳膊就是四片,双腿也是如此,腰上也缠了两片,最终刘陌尘一共带走十片金饼。看的洪门众人惊讶无比,心想还能有这种操作?

洪门众人清空背包,只留两个包装食物,也只带走了四十几块金饼,即使这样,箱子里还剩下十几块金饼,更别说刘陌尘的箱子里更是有几十块金饼没有带走。

从他们遗憾的眼神,刘陌尘看的出,这次装不下,他们一定还会回来。

不得不说在金钱面前,不管是人性还是信誉都经不住考验。如果能够经受得住考验那就是因为金额不够大,除非这人是对金钱没有任何概念的孩童。

众人互相戒备的一起离开了月璃洞,走出那片屏障。

“你们快走吧,否则你们都走不了了。”刘陌尘在他们身后阴沉的说道。 第十四章 城南小猫王 洪门众人以为刘陌尘要独吞黄金,纷纷叫骂刘陌尘不讲信用。

“你们不用在意,反正他也带不走!”唯一的中年人上前说道。

陈南近也下令让众人离开,又对刘陌尘说道:“文兄弟,你的本领这么高,我洪门搜罗了很多神仙洞府的地图,但是有一部分是非常危险的,我一个人无法开启,不如我们一起合作怎么样?”

刘陌尘本不想答应,但是他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神仙洞府,让元婴境的陈南近都束手无策。

“那得看我有没有时间!”

留下联系方式后,洪门一众便撤回山下。当到站稳的洪门人等就听见山洞内“轰隆~轰隆~”的直响。向上望去,碎石已经堵死璃月宫的洞口。

一道人影同时也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看到被绝了回去的希望的众人刚要骂娘,马上又闭起嘴巴。

“文兄弟好手段!”陈南近抱拳说道。

他还想邀请刘陌尘一起出山,却被刘陌尘拒绝。

“咱们就此别过吧,江湖再见!”话音未落刘陌尘便隐入山林。

陈南近郑重对洪门等人说道:“以后遇到文兄弟,你们不要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他要杀你们,至少我拦不住!”

洪门众人面面相觑,也收拾装备踏上归途。

“老迷糊,金饼都收起来了吗?”刘陌尘问道。

“当然,以后我要吃最好的食材,也不许再拿没钱当借口了!”老迷糊认真的说道。

“那你能告诉我,你把金饼都藏在什么地方了吗?”

“不能,这是我的秘密,再说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既然老迷糊不说,刘陌尘也傻呵呵的没有追问,更没有多想。

巷口的大槐树下小迷糊正带领十几只不同品种猫咪,练习立正稍息敬礼。不同的音调对应不同的动作,动作整齐划一,惹的纳凉的大爷大妈们笑声不断。

当刘陌尘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路过巷口时,小迷糊狠狠的给他上了一课。

“喵~”十几只猫瞬间排成一排,“喵~”猫咪立正,“喵~”猫咪稍息,“喵”猫咪对着刘陌尘敬礼,谁能想象到猫咪竟然会敬礼。

刘陌尘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小迷糊的表演,但是当猫咪对着他敬礼的时候,一旁的大爷大妈实在是憋不住“噗~噗~”“哈哈哈~”的笑了出来。他才窘迫的逃离现场,小迷糊也带领众猫咪跟着他跑。

自此之后刘陌尘在巷子里便多了一个外号“城南小猫王”。

“哈哈,小迷糊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老迷糊无情的嘲笑小迷糊。

小迷糊则委屈的“喵呜~”的叫着。

从回来的第二天开始,小院的门就快被邻居敲破了。

隔壁的张大妈掐着尖细的嗓音喊道:“那只黑猫是不是你家的?你可好好管着点儿,每天带着十几只猫在巷子里闲逛,看着狗就揍,你看把我家小花给打的,脸都挠花了。”

“嘿嘿,您家小花不正好就叫小花吗?”

“你说什么……”尖细的声音更加尖细了,不唱青藏高原真是可惜了。

接下来几天刘陌尘一直在被骂和道歉中度过。

再次送走来找账的邻居后,刘陌尘怒吼,“小迷糊!你之前是被狗咬了小JJ吗?怎么邻居家的狗都跟你有仇吗?被你祸祸了个遍!”

小迷糊抬起一只后腿证明它没有刘陌尘说的那个东西,又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可爱的不行。

“啊,你是只母猫啊。”刘陌尘瞬间被萌的融化掉,可是一想到刚才还被大爷大妈骂,又说道:“从今天起修炼没有起色不允许出小院的门!”

从那时起,小迷糊每天晚上都人模人样的在院子里打坐,五心朝天,接收月之精华。白天则用来睡觉和吃饭,十分勤奋。

一人一龙趴在窗户上好奇的望着小院中的小迷糊,“老迷糊,它这是在干嘛,修炼吗?”

老迷糊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不然呢?它不像你们人类有正统的修炼功法,只能靠吸收月光精华来充盈每一块肌肉和骨骼,然后结出妖丹。”

“曼棠果对小迷糊有效果吗?”刘陌尘不经意的问道。

“你要将曼棠果给它?真是暴殄天物,不过你的东西,你自己安排吧。”

刘陌尘走进小院把剩下的那颗曼棠果喂给小迷糊,“喵呜~”舒服的呻吟声从它口中传来。

只见一道青色的气流在它身上不断的游走,原本黑色的毛发也纷纷脱落,换成又粗又黑又亮的毛发,像打了啫喱水一样。

只不过从此以后大槐树下的大爷大妈又多了一项谈资:“刘陌尘那小子可真有钱,每天都给他家的猫喷啫喱水才让它出门,你说招笑不招笑?”

同样的曼棠果改造刘陌尘和小迷糊的效果是不一样的,吃下曼棠果后,对刘陌尘来说也就是身体的杂质少了一些,也更加有爆发性。而对于小迷糊的改造那就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小迷糊不仅换了毛发,身躯也更加悠长,似乎多了有一种能没入影子中不被人发现的能力。

不仅小迷糊每天修炼不绰,刘陌尘也反思自己只知修炼,自己只会《形意五行拳》和阳青子传他的《太初玄天剑法》两部都是近战技法。

如果他遇上一个金丹期的御剑高手,那他连对敌的机会都没有,在他出招之前便会一命呜呼。

好在他已经得到一本《天罡剑诀》,可以弥补他的这一短板,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研习。

《天罡剑诀》以元炁养剑罡,一个人最多能养出九枚剑罡,剑罡五色无形,杀人于千里之外。

九枚剑罡相互配合对敌,相当于九人对战一人,可以以弱博强。

老迷糊站在他的肩头磕着瓜子,“我劝你,只学个基础原理即可,里面的招式就别学了。”

“为什么?这些招式难道不是先贤的经验所创吗?”

“《太初玄天剑法》你也学会了,那也是先贤的经验所创,那你的剑法为什么还胜不过阳青子呢?都会同样的剑法,他胜你的不也是经验吗?”

“此经验非彼经验!”刘陌尘有些不忿。

“他胜你的经验是在于比你熟练,你现在修炼的剑罡只能用《天罡剑诀》上的招式吗?就不能换成《太初玄天剑法》上的招式吗?不能换成枪法,刀法吗?与人对敌时还要先想想自己用什么招式吗?那还不是见招拆招,有什么招用什么招,这就是无招胜有招。”

“我又没有陪练,怎么才能熟练?”

“难道我不是吗?你觉得我做你陪练不够资格吗?”

一枚剑罡颤颤巍巍的悬停在一人一龙之间,晃悠悠的剑罡还发动,就被老迷糊一爪子拍飞,“就你这水平,还是先找小迷糊陪练吧。”

剑罡胡乱飞至小迷糊头顶,小迷糊似乎察觉到危险,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发现头顶的剑罡,直立而起用两只爪子好奇的挑逗剑罡。

又如神龙摆尾一般突然弹起后腿踢飞了剑罡,又隐入阴影继续睡觉去了。

小迷糊的一系列动作严重的打击了刘陌尘的自信心,“莫生气,莫生气,今天是第一次修炼剑罡,还不熟悉如何操纵剑罡,莫生气!”刘陌尘自我安慰道。

一旁磕着瓜子的老迷糊扔掉瓜子,两只爪子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在地上打滚,“哈哈,小迷糊都嫌弃你的剑罡,哈哈!”

小迷糊一听这剑罡是刘陌尘的,立刻爬起来一头撞向剑罡,然后四脚朝天的装死。

“啊哈哈,小迷糊你的马屁又拍到马腿上了,哈哈!”

在老迷糊无情的嘲笑中,小迷糊尴尬的回到阴影处继续补觉,刘陌尘满脸黑线的背过身去操纵着剑罡画圈,嘴里还念念有词:“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第十五章 阳青子的邀请 第二天的晚上小迷糊没有再修炼,因为它白天的时候被剑罡追着躲了一天,即使它隐入阴影处也无济于事,剑罡总能找到它,剑罡像安装了自动追踪系统似的。

刘陌尘将剑罡作用的不说炉火纯青,也如同自己的手指一般,小迷糊光秃秃的尾巴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第二枚剑罡非常难练,需要从第一枚剑罡中分离一半出来,再将两枚剑罡蕴养成原来大小。

分离剑罡之难如同用一把剑将另一把剑从中间劈来,刘陌尘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而时间也来到来学时间,早上八点刘陌尘来到市第一高级中学报道,这是市里最好的高中,刘陌尘也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所以他不需要学费,只需要交几百元的学杂费。

学校操场上的黑板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记录着学生的姓名和班级。

刘陌尘找到自己的班级,教室里已经三三两两的有同学坐在一起闲聊。有之前就是同学正一起庆祝又分到一个班的,有才认识互相介绍的。

这时有人招手叫他,“刘陌尘,这里!”是叶欣,她还是那么漂亮,胸前也稍稍雄伟了些。

“叶欣?你也在这个班?没想到你这考上第一高级中学啦?”刘陌尘被叶欣拉到身边坐下。

“你怎么一个暑假过去,还是这么不会说话!我是压着分数线考进来的!”叶欣假嗔道。

“一高只按分数线录取学生,这么说你是全校最后一名?”刘陌尘有些明知故问。

“你...”叶叶欣想反驳他,可是话到嘴边又找不出反驳的条件,樱桃小嘴渐渐的撇了起来。

“你别哭啊,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有的时候男生就是这么嘴贱,自己白痴把女生惹哭了,又去道歉,就是说不出赞美女生的话来。

看到刘陌尘窘迫的样子,叶欣又“噗嗤”的笑了出来,所以女生也是如此,遇到喜欢的人时,女生与生俱来的天然优势撒娇,卖萌,哭闹都会在一声声道歉中变的黯然失色。

而刘陌尘的天然呆傻又叶欣失去了抵抗,也是他的这份呆傻总是不解风情,让叶欣将这份原本热烈的感情深深的藏在心底,不敢显露半分,只会默默地关心,保持着对刘陌尘的好奇。

正是这份关心和好奇,为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埋下了伏笔。

虽然已经自学过高一,高二的课程,刘陌尘上课依然认真听讲,因为老师总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想法,讲课的角度也时不时和他的理解发生冲突,证明自己的解题方式更简便成了他每天上学最大的乐趣。

韩子玲被分到隔壁班,经常来找刘陌尘,时常还带来她母亲做的一些好吃的给刘陌尘,他自然来者不拒,也从未多想过。

这天正在走廊吃着韩子玲带来的荠菜包子,“陌尘,当初我妈妈是你救的吧?”

韩子玲冷不丁的一句,差点让刘陌尘呛着,赶忙解释道:“你妈妈伤的那么重,一天之内就好了,我可没那个本事,你可别瞎说!”

“我可没说我妈妈一天之内就好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韩子玲像抓住了真相一样得意的说道,看到刘陌尘还要解释,立刻跑开,“千万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哈哈!”银铃般的笑声随之而来。

刘陌尘之前的解释不能说苍白无力,只能说是变相承认了事实。

“当初我就告诉你别把人家当傻子,现在傻眼了吧。那么重的伤,一天之内康复,医生做不到,护士做不到,她自己做不到,那天就只有你去看过她妈妈,逻辑,逻辑!等吗?臭小子!”老迷糊在他耳朵里教训道。

被人识破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有种脱光了被人视奸的感觉。

“怎么啦?被女朋友甩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叶欣酸溜溜的对坐回教室的刘陌尘说道。

“恩?女朋友?你说谁呢,韩子玲?怎么可能?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会谈恋爱呢?”刘陌尘立刻恢复到二的一面。

“呦,还是少先队员呢,那你可得坚持原则下去啊。”叶欣刚说完又马上后悔了,他要是坚持原则,她怎么办呢。

时间过的很快,快学快一个月了,刘陌尘也成功的将剑罡分成两半,两枚剑罡也已经快养成本来大小了。

十一放假前夕,阳青子打来电话,刘陌尘听了半天之后才回答道:“没问题,我过去,明天我就买火车票,你把地址发过来吧。”

这边电话刚挂,就有同学过来对刘陌尘说老师找他,他只好把手机放在课桌上去了办公室。

而刚才刘陌尘说的话,叶欣都听见了,她以为刘陌尘是和谁约好了十一一起出去玩,一个计划在她心里瞬间就构思出来。

拿起刘陌尘的手机,密码她早已知晓,不知道看刘陌尘解锁过多少次手机了。

果然有一条信息进来:GL市虞山太平观。只是这发件人的名字有些古怪叫阳青子。

但是桂林对于叶欣这样上学的女孩子来说有些太远了,自己一个人不敢去呀,找谁陪着一起吧,她又不想带着一个电灯泡。

在去和不去之间,叶欣犹豫不决。

这时刘陌尘正好回来对着她傻笑,“刚才老师让我当班长,我拒绝了,但是我推荐你当了,我好吧,哈哈!”

叶欣立时下定决心,去!要让这个傻子主动,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有时夜半时分叶欣也疑惑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个傻子了?

叶欣一向是乖乖女的形象,回家骗父母自己和同学相约一起过假期,她的父母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还给了不少零花钱。

GL市是个旅游城市,刘陌尘很快就隐匿在众多旅客当中。阳青子给刘陌尘打电话是邀请他参加一件修行界的大事。

每十八年虞山太平观就会举行一次大比,届时能叫的上名号的宗派都会派金丹以上的弟子参加。

大比说是在太平观举行,其实是由十八个道观共同主持,原本大比也只有这十八家道观参加。

不知从何时起参加大比的宗派越来越多,吸引如此多宗派前来的原因是,大比会选出前十八名修士留在这十八个道观修行,直到十八年后再次大比,每个被选中修士在离开时都可带回一本秘术。

阳青子的《太初玄天剑法》和缩地成寸就是玄天门祖师这么得来的,只是这些也是有代价的。十八道时常会召回十八名修士去执行危险的任务,经常十八人去一人回,这也是玄天观人丁凋零的原因。

不过已经有数个十八年没有召回修士了,所以最近几次大比参加的人越来越多。

“阳青子!”“文老弟!”两人在虞山脚下汇合。

“文老弟,从现在起我们就要护称师兄弟了,否则他们不让你进去。”

“师兄在上,还请前方引路!”

“哈哈,师弟,咱们这就启程!”

虞山顶峰之处偌大的山门前有两个小道士在登记进观修士的名号和宗派。

阳青子正登记着,背后传来声音:“这不是青城山玄天观的阳青子吗?你们怎么还好意思来参加大比?我记得你师父106岁才修成金丹,还带着你参加大比,还没上场就死在观看席上,都成笑话了,这次大比你还敢来?”

说话之人一身道袍,背着七星宝剑,手持拂尘,一脸的傲慢,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徒弟。

“华阴子,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月阴宗每次大比都落选吧。至少我们玄天门在我师父往上几辈从未落选过。”嘴皮子功夫阳青子也不差。

“你竟敢侮辱我师父!”华阴子身后两个徒弟冲到阳青子面前,双手以奇异的姿势舞动,一轮明月悬于二人脑后。

银灰色的月光如水波一般泛着涟漪洒向阳青子和刘陌尘,只要被月光笼罩,他们的行动便会被限制的非常迟缓。

谁又能快过光呢?

第十六章 比试开始 刘陌尘没有躲闪故意让月光笼罩,他想感受一下其他修士的手段。他不相信两个小道士能给他带来什么伤害,如果他们手段非常,他们宗门每次大比就不会落选了。

果然月光一闪而过不能持久,而且那种束缚对刘陌尘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一拳击碎月光,震的两个小道士后退几步,口吐鲜血。

“无耻小辈,你敢伤我徒儿,找死,看剑!”华阴子持剑而来。

刘陌尘一直以为出招前先打招呼这种行为,只有电视和小说里才会有。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人这么蠢。

两枚剑罡隐没而出,只待华阴子上前,便将他穿出四个洞来。

“住手!诸位都是来参加大比的,比试场外不可动刀兵,这是大比的规矩,你们难道忘了吗?”一位道长从山门中走出呵斥众人,阻止了冲突。刘陌尘也悄悄收起剑罡。

阳青子看到来人,上前施礼:“赤冥真人,都是误会,还请见谅!”

“对,对,对,都是误会!”华阴子也附和道。

“即是误会,那就随我进山门吧。”赤冥真人快人快语,谁的面子都不理会。

赤冥真人派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特意将两个门派的房间隔的很远,以免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众人用了早饭,便被引着参观太平观众徒修习早课,还未到修习室就能听到整齐的念经声。

阳青子小声对刘陌尘说道:“师弟,能记多少,记多少,这都是不传之秘。太平观掌门这是体谅我们这些小宗门缺少修炼功法,虽然不会传给我们,但是并不阻止我们记下来。”

听了半天刘陌尘不禁心想道,“这不就是《伏羲经》上的内容吗?难道这太平观和儒教有渊源?”

一共来了五十多个道家的和不是道家的宗门,再加上十八家道观各派一名弟子,一共七十多名修士参赛,比试从早上九点开始,抽签配对。

“其实历届大比除了十八宗门的弟子,最多只有六个宗门的弟子能进入前十八。”阳青子说的有些得意,因为他的历任祖师都是大比前十八的存在,可见玄天门实力强横,直到上任祖师执行任务身死,师父这一辈才落寞下来。

“但是从每一届的十八名修士每次修炼回来活着执行任务回来,都没有向自己的门人透露过任何信息。所以至今道门中人只知道这十八道观修士的修为强横无比,秘术也多的数不胜数,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在为谁做事。”

而刘陌尘现在差不多知道这些辛秘了,虽然他的天眼通还没修炼至大成,但是三百米开外的主席台还是能看清的。

主席台上坐着的是十八道观的住持,左边九位,右边九位,中间还有一把交椅无人敢坐。而那把交椅的中央赫然刻着一个非常隐蔽的“儒”字。

“老迷糊,你知道这十八道观是什么情况吗?”刘陌尘在心里和老迷糊交流着。

老迷糊在他耳朵里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说道:“他们是儒教燕云十八骑,原为隋末唐初的罗艺所创,罗艺判唐被杀,燕云十八骑也被分割追杀。后来被你祖上救下,传授他们功法,他们每一代都培养新的燕云十八骑效忠于儒教。再后来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没代燕云十八骑都是经过种种考验才能加入,大比只是第一项考验而已。”

“我说老迷糊,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刘陌尘问道。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哼!不说了!”老迷糊再次闭上眼睛,任刘陌尘怎么哄也不言语了。老迷糊心想,“还好说的不多,差点被他发现!”

虽然知道那把交椅属于自己,但是刘陌尘并没有想要坐上去。因为他现在实力低微,不可能让十八位修为高深的住持信服,甚至有可能被他们反杀。所以在自己修为还没有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还是不要相认的好。再说凭什么让人家听从一个小孩的命令?

“第一场比试开始,云隐门张一白对幻影宗王腾飞!”蓝衣小道士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人跳上擂台。

张一白脚刚落地便消失在众人视野当中,引起一片哗然。

王腾飞立刻嗤笑道:“不过是太平观传出的隐身术,只有一动不动时才能隐身。用来偷袭还行,堂堂正正的打擂,你可用错地方了,所以你还在原处!”说着王腾飞祭出一块巴掌大的铁印,砸向张一白的落脚处。

可惜没有如他所愿,铁印砸了个空,下一刻他便感知到危险,变换位置,果然张一白就在他身后正拿着一把刀砍向他呢。

不过王腾飞速度极快,张一白一刀砍空,再次隐遁。一直找不到对手的王腾飞有些着急,铁印在擂台上慌乱飞舞,期望能无意中砸到张一白。

仅一盏茶的功夫张一白的刀便架在王腾飞的脖子上,蓝衣小道士上台宣布:“云隐门张一白胜!”

张一白胜在对隐身术的熟练上,在外人眼中,他好像是一直都在隐身,其实他每挪动一次位置后便快速的隐身,弥补了隐身术的短板。

刘陌尘的天眼通虽然不能完全看透他的隐身术,还是可以隐约看到人影。

“他这手段对付不会天眼通的人还好,对付你我手下只能活过一个呼吸吧!”阳青子得意的说道。

“其实他这招数在擂台上也就只能用这一次,下一场他还用,即使对手不会天眼通也能必杀他。”刘陌尘拖着下巴说道。

“哦?怎么讲?”

“只要对手以自身为圆心,御剑一圈一圈的向外画圆,他必逃无可逃。但是隐身术用来搞暗杀还真是物尽其用。”

阳青子恍然大悟,邪魅的笑道,“师弟,你可真是奇思妙想啊!”

“小道耳,小道耳!”

两人臭味相投的相视一笑。

“师弟,下面到我上场了,有你帮我掠阵助威,我定能进入前十八名。”

“师兄加油!”

“下一场玄天门阳青子对战御真派乾淑玉!”

阳青子站上擂台,与他对战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

“小姑娘,你岁数不大,修得金丹大道,定是天赋异禀。但是刀剑无眼,伤着你可不好,不如你认输吧,下一届大比必能大方光彩。”阳青子施礼后说道。

女子也施了一礼,“多谢前辈抬爱,我家师长本就没指望我赢下比试。但是我若这么下去,岂不让人笑话,还是随便过几招,我卖一个破绽,让前辈赢下比试,前辈面子上也说的过去,您看怎么样?”

“既然小姑娘你愿意继续比试我自然无话可说。”

阳青子话音未落,乾淑玉率先发难,她的兵器非刀非剑更非铁器,而是一双水袖。

金丹期本就可以在十米范围内御物,再加上十米水袖,御物距离和阳青子相当。看似柔弱的水袖,却来势汹汹直奔阳青子的面门。

阳青子御剑与水袖碰撞在一起,似有金铁之声传出。乾淑玉见水袖一击不中,立刻操纵水袖缠向阳青子,此时水袖又柔弱无比。

但是阳青子并不知晓,依然以剑抵挡,当场便被水袖像粽子一样包裹起来,无法反抗。

这一招也许对别人好使,但是对阳青子就如同摆设一般。即使盖住了他的眼睛,他有天眼神通可以清楚的看见乾淑玉的位置。

御剑不是持剑,无需用手,只要元炁控制的好,飞剑如同自己的双手一般。所以阳青子的长剑很轻易的抵在乾淑玉的咽喉处。

蓝衣小道士连忙跳上擂台,“玄天门阳青子胜!”

阳青子这才收了飞剑,乾淑玉也收起水袖。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乾淑玉上前施礼道,她的感谢是真诚的,因为剑锋再向上一寸她就毁容了。

阳青子回礼,“承认了!”

“师兄好本领!”刘陌尘赞叹道。

“师弟谬赞了!”

两人一唱一和演的可像真的师兄弟了。

第十七章 燕云十八骑 比试的速度比想象的要快,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所以一天之内就比了二十多场。其中不乏真正的高手,也有些滥竽充数者。

太平观夜里很静,因为海拔太高连虫鸣都没有,给人一种不是在人间的感觉。

参加大比的修士这时候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睡觉,而刘陌尘则潜入黑夜之中。

白天大比之时,赤冥真人派小道士传来纸条:“子时三刻,三清殿一叙。”

此时正是子时三刻,静声传过一个个房间,当路过最后一件客房时,刘陌尘本没打算停留。但是有三个道士在房顶打坐修炼,正是华阴子师徒。惹得刘陌尘驻足,不过也仅仅是驻足而已。

“这师徒仨的修炼功法怎么有点像小迷糊的修炼方法?也是吸收月之精华吗?”刘陌尘心想道,随之抬腿便要离开。

“无耻小辈,竟然偷看我们修炼?”华阴子一跃而下,他的两个徒弟也紧跟下来。

“我无意偷看,只是路过而已!”刘陌尘抱拳施礼。

“你说路过就是路过?既然偷看了我门修炼功法那就自挖双眼,否则休想离开!”华阴子霸道的说道。

“你们自己跑到房顶上修炼,只要路过都能看到,你们也太霸道了吧!”

“你自己不动手,那就我来帮你吧!”一轮明月浮现在他的脑后,月光泼洒而来,威力似乎比白天比试时还要强盛。

之前领教过华阴子两个徒弟的月光,对刘陌尘没有任何影响。但是现在对上华阴子,又有月光加持,更是难缠。

银色的光辉笼罩住刘陌尘,他的行动极为迟缓,华阴子若是这时杀他易如反掌。

可是华阴子似乎对他的月光非常自信,自顾自的说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一拳就能打碎月光吗?你打呀?”并拿出一把匕首向前来要挖刘陌尘的眼睛。

待华阴子靠的足够近了,五行元炁流于刘陌尘的体表,只轻轻一震,月光便如玻璃一般碎裂开来。

华阴子也没想到自己的月光会这么轻易被人破解,愣神之间已被刘陌尘两拳打成熊猫眼,鼻子也塌陷下去,昏厥不醒。

两个小徒弟还想为师父报仇,刘陌尘只是一瞪眼,便将他们吓退,抬起他们的师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来到三清殿前,赤冥真人早已等候在门口,并且十分赞许的看着刘陌尘。引着他穿过三清殿,来到殿后的假山处。

赤冥真人在假山一隐秘处抓住一块石头顺时针旋转两圈后,一阵机扩声传来,假山移动,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刘陌尘在通道前驻足,跟着一个陌生人进密室,还是一个修为高深的陌生人,他心里有些打怵。

但是他还是跟了下去,因为以赤冥真人的修为即使是在外面一样可以悄无声息的杀他,没必要多此一举,而且赤冥真人一直对他释放善意。

密室中还有十七为道长正焦急的等待,加上赤冥真人正好是十八道观的住持。

他们一看到刘陌尘都要上前与他说话,又都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赤冥真人把他让到长桌的一头位置上,十八位住持分坐两边。十八位住持就这么盯着刘陌尘许久也不说话,刘陌尘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脱了毛的猪,正等着被十八位住持分食。之所以他们还不动手,也许是因为在等待自己这头猪被煮熟。刘陌尘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还是赤冥真人打破了沉默,“我们是该叫你文百小,还是该叫你刘陌尘呢?”

竟然这么快身份就被识破了,是刘陌尘没有想到的,他也想不出自己暴露过自己的身份。但是对方能叫出他的名字,那再隐瞒下去也没有必要。

“我是刘陌尘!”

这就话好像是滴在油锅里的水,长桌前的十八位住持如同炸开了一般。

“我就说他是吧”,“你看眉眼多像啊”,“我早认出他来了”,“你看他走路都像”...

时不时有人在他的脸上捏一把,或捧着他的脸端详,或在脖子处寻找那颗痣,更过分的是有人扒开他的嘴检查他那口牙。

赤冥真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恩哼!都坐好,稳重点,也像个长辈的样子!”其实刚才扒开刘陌尘嘴巴的就是他。

“陌尘,其实见你第一面我就认出你来了。只不过当时边上有人,我又无法十分确定,才没有和你相认。对了,你怎么和玄天门的阳青子以师兄弟相称?”

刘陌尘也没有矫情,把自己和阳青子的遭遇讲述给住持们。住持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刘陌尘现在实力不高,隐藏身份是最好的选择。

“陌尘,我们都是儒教教徒,燕云十八骑,不过儒教教徒也就我们十八人。所以你不用怕我们,也不用对我们设防,你小时候我们都抱过你呢!”赤冥真人说道。

“赤冥真人,您是怎么发现我的?”刘陌尘问道。

“陌尘,你还是太客气了,叫我大叔就好,这是你二叔,你三叔...你十八叔。”赤冥真人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刘陌尘一一拜见,拘谨的样子,二叔金铃真人为他解围道:“别为难孩子,孩子还没和我们熟络,慢慢就好了。”

“对了,你刚才问我怎么发现你的,其实说我发现你,不如说我发现了伏羲铠,伏羲铠的气息我们太熟悉了,它虽然没有显现出来,但是我依然能察觉到那股气息。后来查看你登记的名字,我们就知道你是谁了,文百小,不就是刘陌尘三个字去掉另一半嘛。”

“对了教主怎么把伏羲铠给你了?只有历任教主才能穿伏羲铠,教主怎么啦?”

“对啊,你父亲怎么啦?他怎么没来?”

“陌尘,伏羲铠在你身上,你是不是已经是教主了?”

“你母亲呢?”

……

十八位住持就是十八张嘴,十八个问题,刘陌尘不知该先回答哪个问题是好,只好说道:“我母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我父亲两年前给我留了封信也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也是三个月前……”刘陌尘将他这几个月的经历诉说一遍。

二叔金玲真人说道:“我知道教主去哪了,一定是去山海界了。”

“你们也知道山海界?”

“当然知道,我们随教主去过几次,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那我父亲到山海界干嘛去了?”

“找你母亲!”

“找我母亲?”

“对,你母亲本就是山海界一国之公主,只不过你母亲的国家被另一个国家灭了。我们当时正好路过,顺便救下了你母亲,把她带回了伏羲界,也就是地球。”

“恩,应该是你母亲割舍不下族人,偷偷回山海界复仇了,你父亲又割舍不下你,直到两年前才去山海界寻找你母亲。”

“但是教主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呀?我们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呀!”

“应该是教主认为这次太危险,为了保护我们才没有让我一起跟随!”

“陌尘,你带我们去山海界吧,我们一起去找你父亲!”

“但是我不知道山海界碑在哪啊,你们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每次去山海界,你父亲都先让我们进入介子舟中,从介子舟中出来,我们就已经在山海界了,所以我们不知道山海界碑在哪。”

“老五说的对,山海界碑是儒教的最高辛秘,之后你就是找到山海界碑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们。”

“各位叔叔,你们能告诉我山海界是什么样的世界吗?”

“山海界是个荒蛮的世界,地貌倒是和伏羲界是一样的,但是里面生活着很多奇珍异兽。”

“是啊,好怀念和教主一起闯荡山海界的日子啊!”

“是啊,好怀念啊!”

十八位住持,不,是刘陌尘的十八位叔叔纷纷陷入回忆当中……

第十八章 叶欣 “陌尘,这十八年一次的大比就是为儒教选拔人才,而燕云十八骑永远只有十八人。我们的唯一宗旨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教主安全,即使有人身死也会有大比中选出的最优者补上。所以这次大比之后,你要不要见见这届选出燕云十八骑的候补人才?他们未来可能都是你的教徒。”

“还是不见了吧,我现在实力低微,恐怕难以服众,等我修为提升之后再来相见吧。”

“那也好!”

赤冥真人又说道:“这届大比的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老三的大弟子——李星辰。前十八名选出来后会有挑战赛,给那些第一轮就淘汰的修士一个机会,也让他们服气。这时没有参加比试,或者来晚的修士也会上台挑战。我们几个商量,你能否那时挑战李星辰,让他也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让我们看看,你这三个月的修为。”

刘陌尘本不想答应,但是看到他们期许的目光,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依然是宗门第一轮对战,有些输掉的宗门已经回去了,赢的宗门也有的在静室修炼,为下一场备战。所以观众席上虽称不上稀疏也已经不再是满坑满谷的样子。玄天门也只有刘陌尘还在观战,阳青子也在静室修炼。

“你不能进去!”太平观守山的小道士对着叶欣说道。

“不就是要收门票吗?我给你就是,说吧多少钱?”叶欣气鼓鼓的说道。

“都说了不是钱的事,观中有事,不接受旅客参观,也不接受香火,请回吧!”

“那我找刘陌尘,他就在里面!”叶欣被气的满脸通红。

小道士查阅登记簿,没有找到刘陌尘这个名字,又回忆师兄弟里也没有这个人,“观里没这人。”

叶欣楞在原地,心想难道刘陌尘没有来这里吗?那自己岂不是白跑一趟?难道自己这一江春水就要付之东流了吗?随即也灰心的下山了。

“不!我不能就这样走了!”叶欣一想到自己翻山越岭的来到这里,尤其是自己爬了几个小时的山才到达这里,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又跑回来。

“你再帮我看看你们道观里有没有一个叫阳青子的人,刘陌尘就是和他一起来的!”叶欣央求道。

“好吧,我帮你看看。”小道士很快就找到阳青子的名字,“观中有这个人,但是我要进去通报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叶欣!我叫叶欣!”叶欣像抓住悬崖边的那株稻草,他没想到真的有人叫阳青子真的怪的名字。

“那你在这等着,不许乱走,否则我们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好,你快去通报吧,我就在这等你!”

小道士先是通报了赤冥真人,才去观众席中找到刘陌尘说,山下有人找阳青子,是个叫叶欣的女孩子。

一听到叶欣的名字,刘陌尘噌的从座位上坐起来,赶紧跟着小道士来到山门处。

“叶欣,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叶欣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把抱住刘陌尘的脖子,大哭起来!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好不容易打听到这里,又怕了十几个小时的山才找到这个破道观!”刚开始的兴奋,激动和偶遇的美好幻想,一路上火车的颠簸,下了火车后的迷路和爬山的疲惫。

都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委屈,此刻她只愿和他粘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刘陌尘此时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背过去好,还是抱着叶欣好。他的一双手仿佛成了雕刻,僵在半空中。不过,还好,那双手最终还是抱住了叶欣。

不管是叶欣头发上的香味也好,还是她一路艰辛前来的感动也好,还是荷尔蒙的冲动也好,刘陌尘的终于抱住了叶欣。

不远处的树下的赤冥真人坏笑道:“十三,这臭小子还挺会沾花惹草,可比你强多了,咱们十八个就你还没娶妻生子,你可抓紧着点儿。”

“我一心求道,不惹红尘,你们懂个屁!”老十三不忿的说道。

“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出来了,但那是教主夫人,当初你把那份感情藏在心底,但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自从你知道陌尘出现后,你的道心就不稳了。他们不知道,我可知道你想干什么?大比之后不许回玉衡观,就在我这闭关三年。以陌尘的修炼速度很快就会超过我们,等他高中毕业之后你再出关!”

“闭关就闭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年嘛,十年都没问题。”

小道士给叶欣安排了一个单间,和其他女修士在一起。除了睡觉时间,叶欣都和刘陌尘腻歪在一起。

中午,太平观的食堂内,阳青子微笑着打量叶欣,叶欣则露出一种新媳妇第一次上门的神态。

二人从始至终没有说出过一句你侬我侬的话,但是他们的行为却侬意满满。

“陌尘,给!你吃丝瓜!”叶欣娇羞的夹了一块茄子放到刘陌尘的碗里,气氛简直侬到了顶点,

刘陌尘傻了吧唧的把碗里的丝瓜又夹回叶欣的碗里,“你吃吧,我一直认为丝瓜是用来刷锅的,所以我从来都不吃丝瓜的。”

气氛像是在跳水运动,从高台落到了冰点,阳青子识趣的端着自己的碗走开了。

刘陌尘也意识到气氛不对,“我们下午去看比试吧!”

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只存在小说和电视里的桥段,对叶欣这种乖乖女也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是那种擂台比武吗?”

“差不多吧。”

“陌尘,那你也会功夫吗?”

“会一点点,但是实力不高。”

“那你也要比武吗?”

“我不比的,我那点实力哪有资格上台啊。”

下午,艳阳高照,蓝衣小道士站在擂台中央,“太平观高云一对战上岳庙钟波尔!”

两人刚站到擂台上,叶欣在观众席上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了。

“陌尘,真的是打擂台啊!哇!”叶欣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的看到什么都惊讶。

“这不是打擂,是比试!”刘陌尘耐心的给她解释。

高云一背着宝剑,钟波尔手持一杆长枪,这很奇怪。在可以御剑的修士中,已经忽视了兵器的长度,观众席中的一众修士也很疑惑钟波尔为什么会拿长枪对战。

高云一右手掐着剑诀向天一指,飞剑出鞘直奔钟波尔而去。

“啊~”好在刘陌尘提前捂住了叶欣的嘴巴,才没让这声“啊”喊出声音,就这也引来其他宗门的侧目。

“别喊,我把手松开。”

叶欣瞪着大眼睛朝他点点头,刘陌尘松开手,可是叶欣的嘴巴却闭不上了。

以飞剑的灵动飘逸,钟波尔还能手持长枪见招拆招,他的枪法不可谓不强。

而高云一站在原来的位置连根脚趾都没挪动过,一脸的轻松。

长枪和飞剑一时间战的难舍难分,此时从钟波尔怀中飞出一把短剑直直的刺向高云一。

高云一看道短剑飞出,只是微微一笑,随意一招手,正在对战的飞剑瞬间回防,比短剑更快一步,只一个翻转便穿透短剑钉在擂台上。

废掉短剑后,飞剑再次飞向钟波尔,没有再给钟波尔对抗的机会,荡开长枪,飞剑抵住咽喉,赢下比赛。

“他们是神仙吗?怎么还有飞剑?”叶欣终于合上嘴巴,可以说话了。

“哦,飞剑吗?我也可以!”一把匕首悬在刘陌尘手心。

叶欣的嘴巴再次闭合不上了。

叶欣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一个普通人,顶多是一个成绩非常优秀的普通人,观看大比前也只是认为刘陌尘是一个会些功夫的普通人。现在的叶欣在想,难道我喜欢的人是神仙吗?

一场又一场的比试还在继续。

坐在观众席中的叶欣终于问出:“陌尘,你也是神仙吗?”

“神仙吗?你可真会想,我怎么能是神仙呢?”刘陌尘无语道。

“那飞剑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所有人除了你之外都是修士,所谓的飞剑是修炼出来的。”

“可以教我吗?”

“可以呀,但是我得先给你下一道诅咒,一旦你泄露修炼的秘密,你就会口眼歪斜,丑的不能再丑了,你还学吗?”

“学!你下诅咒吧!”叶欣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便坚定的说道。

“连你的爸爸妈妈都不能说哦,你真的确定吗?”

“我确定!”

随即刘陌尘在空中胡乱画符,口中也念念有词的说着咒语,向叶欣凌空一指,“好了!”

“这就好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然没感觉了,有感觉那还叫诅咒吗?”

“好吧,我保证修炼的秘密我谁都不告诉,连我爸爸妈妈都不告诉!”

其实刘陌尘根本就不会什么诅咒,符是他随便画的,咒语是他背的《木兰辞》,说诅咒是吓唬叶欣的,为的是不让她乱说,总不能真的给她下诅咒吧。 第十九章挑战李星辰 “陌尘,我一个人在这个房间害怕,这里总是感觉阴森森的发冷。”叶欣拉着刘陌尘的胳膊不让他走,并不是因为她喜欢刘陌尘喜欢到不得了,一定今夜要和他琴瑟和鸣。

而是真的害怕,毕竟一个女孩子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过夜,自然会害怕。

刘陌尘也是没办法,“好吧,你睡吧,我在这里修炼就好。”说完刘陌尘便在蒲团上打坐修炼起来。

“要不现在就教我修炼吧,反正我也睡不着。”

“好,你也学我这样打坐,舌抵上腭,呼吸尽量悠长,吸气时把肚子瘪下去,吐气时把肚子鼓起来。”

“等等你慢点儿,舌头怎么做?”叶欣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问道。

刘陌尘觉得有三只乌鸦从头顶飞过,“舌抵上腭!”

“什么是上腭?”

三只乌鸦似乎又飞回来了,“就是上边牙齿的后边!”

“啊,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嘛。”

刘陌尘好像知道为什么叶欣那么努力,成绩还是不好的原因了。

“还有呢?呼吸,怎么呼吸?”

“呼吸尽量悠长,吸气时把肚子瘪下去,吐气时把肚子鼓起来。”说完刘陌尘便等着叶欣发问。

没想到这次出奇的顺利,看到叶欣沉入呼吸法,刘陌尘也继续修炼。

“陌尘,是这个样子吗?”

刚沉入修炼中的刘陌尘再次被打断,虽然满头黑线还是鼓励她:“你做的很好,至少比我第一次做的好。”

“真的吗?嘻嘻!”叶欣受到鼓舞,再次沉入呼吸法中。

等了好久,确认叶欣真的沉入呼吸法中,刘陌尘才继续修炼。

令刘陌尘没想到的是,叶欣没有像他第一次修习呼吸法时那样,奇怪的思绪总是飞入脑中打断呼吸法,没想到叶欣第一次修习呼吸法这么快就沉浸进去了。

“师父,玄天门那小子带来的女孩就住在这个房间。”

“你确定那女孩没有修为?”

“确定,天机观的张阳向说那女孩一开始还以为我们在比武呢,看到飞剑都叫出来了。”

“那女孩漂亮吗?”

“我看见了,相当漂亮了,应该还是个雏儿!”

“嘿嘿,你们进去把那女孩掳走,先下山找个隐蔽的地方等我,我比试完了就下山找你们去!这次我们先玩,玩完了再买给熊老大!哈哈。”

“师父您就请好吧!”

谈话之人正是月阴宗华阴子师徒三人。

华阴子两个徒弟先后潜入叶欣的房间,久久没有出来,华阴子等的有些着急,心想道:“这两个小子是不是猴急先上了,也不知道先孝敬师父!”也冲进房间。

“大爷!我错了,您饶我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这就改邪归正!大爷!”虽然看不到,但是华阴子的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下巴下面的那把匕首。

匕首刺进华阴子的喉咙,鲜血从动脉中喷出,华阴子一手捂着喉咙让血流的慢些,一手从怀中掏出秘药,要抹在伤口上。

修士有些特殊手段和药物很正常,但是刘陌尘怎能如他愿,匕首捅进他的心脏,让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刘陌尘看着还在打坐的叶欣送了口气,这是他第二次杀人,虽说这些人该杀,但是毕竟他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幸好没惊动叶欣,在华阴子师徒进来之前,他就封了叶欣的五识,所以之前发生的一切叶欣都不知道。

“杀的好!”赤冥真人带着十七为住持站在门口说道。

“华阴子师徒利用道法为犯罪团伙走私人口,我们早就调查清楚。只是苦于他们行踪不定,寻找不到他们。本想利用这次大比清算他们,没想到让你捷足先登了。”

老六从门口挤进来,“让我进去,尸体交给我,处理尸体我最拿手。”

“老六,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处理尸体我还拿手呢,你不就想进去看侄媳妇长什么样吗?”老八扯着老六说道。

“我来处理地面。”

“我处理墙面。”

“三具尸体,我承包一具。”

十八为住持,此时十六位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稳重,争先恐后的挤进屋内做起了清洁工。

“大侄子,眼光不错啊,侄媳妇很漂亮,争取早点让我们抱上孙子啊。”

“侄媳妇天赋不错,这么快就入定了,你可不要被她超越哦。”

……

打发走十八住持,刘陌尘再也内了修炼的念头,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与叶欣结婚了,结婚当天叶欣说给他一个惊喜。他站在高台上等待叶欣的父亲牵着她的手交到他的手里,当大门打开时,牵着叶欣手的竟然是他父亲,后面还跟着他的母亲。他冲上去抱着父亲,抱着母亲,抱着叶欣,这一刻刘陌尘流泪了,他觉得世界在这一刻,就在这一刻圆满了。

“陌尘,陌尘!”叶欣摇醒刘陌尘,“怎么睡觉还能流眼泪?是做梦了吗?”

“是的!”

“做的什么梦?不会是梦到我们结婚了吧?”

“是的!”

“啊!真的呀,哈哈,你可真好,梦里我穿婚纱是不是非常漂亮?”

“是的”

恋爱中的女孩子可真傻,三个“是的”就可以把她哄高兴。

比试还在继续,阳青子也顺利进入第三轮比试,有五行元炁加持,金丹境阳青子鲜有对手。

各家宗门也见识了十八道观弟子的实力,他们非常轻松的就进入第二轮,尤其是李星辰,显露的实力让元婴境的高手都汗颜,甚至第二轮对战他的修士直接认输。

进入第三轮的修士正好十八人,剩下的就是争名次了。

果然十八人中十四人是十八道观的弟子,这还是他们故意放水,为了吸收新鲜血液的原因,否则十八人一个名额都不会被外人拿去。

阳青子最后排名第十五名,和其他十八名修士共同站在擂台后方。

蓝衣小道士再次登上擂台,“现在开始挑战赛,如果有哪位前辈或者师兄弟不服的,现在上台点名挑战。赢了你就站在他的位置上,为了公平,除了前三名每个人只能被挑战两次。”

“我来,我挑战第十八名!”挑战之人是第一场就输掉的幻影宗王腾飞,第十八名每次挑战赛都是第一个被挑战的,这时候拼的是谁先跳上擂台和脸皮厚。

十八名是太元观姜水冰,他连飞剑都没出,一掌拍向擂台,一道寒冰袭向王腾飞将他连人带飞剑全部冰冻住,被他扔下擂台。

还有一名修士也挑战他,这名修士上了擂台之后,不断变换位置袭向姜水冰,想拉近距离,以近战赢下比试。而姜水冰手捻寒冰,凝结出两根冰针,瞬间放出悬在修士的眼睛前方,那名修士再也不敢动弹。

从姜水冰可以看出前十八名的实力非常了得,并非寻常修士可比。

倒数后六名都有被挑战过,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没有挑战成功。许久没有人再上台挑战。

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比就这么落幕之时,从外面走来一人大声说道:“我要挑战!”

众修士纷纷寻声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面具身着道袍,戴着道冠的道士从山门处走向擂台。

“大比都结束了,你还挑战什么?”

“就是,你都不敢真面目示人,有何资格挑战?”

“你以为你是谁?后六名都不能挑战了,你还能挑战谁?”

“道友还是算了吧!”

……

观众席上恶语纷纷。

面具男站上擂台对着蓝衣小道士问道:“大比结束了吗?”

“没有。”

“大比不允许戴面具吗?”

“没有。”

“那我就还有资格挑战,我要挑战第一名!”

一石惊起千层浪,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轰~”李星辰已经落在擂台上,如有千斤之重,“我应战!”

二人见礼之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走到擂台的两边才开始攻伐,而是肉搏对拼感觉一记后才迅速后退。

李星辰的功法精妙,元炁也精纯,不仅能操控飞剑,手中还有一把摄魂铃。

“叮”摄魂铃响动,面具男头晕目眩,元炁守心神,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即便清醒过来。

受摄魂铃影响的不止面具男一人,观众席上金丹以下皆受影响,距离越近眩晕的时间越长。

见摄魂铃效果不彰,李星辰果断弃铃御剑,飞剑释放剑气,剑气中藏着剑影。

观众席一阵惊呼,金丹期就能释放剑气,这是何等天才的存在。

刚才拼的那记肉搏,使李星辰知道对手和他力量几乎相差无几,那么对手的实力不会太差。所以他现在不敢藏私,上来用的都是自己的杀手锏。

面具男若是被剑气扫中,他必死无疑,即使他躲过剑气也逃不过剑气中的剑影。李星辰对他的剑影还是很有自信的,已经在等待着胜利的到来,毕竟十八道观的师兄弟中,只有他一人修出了剑气,更何况剑气中的剑影,那是仅次于传说中的剑罡的存在。

面具男辗转腾挪,不管他如何躲闪,剑气都追随而至,逃脱不掉。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正面硬刚了,五行元炁脱体而出,形成大手的形状,拍向剑气而去。

五行元炁似乎能以一法破万法,剑气在面前像是遇到了克星,被大手碰触到的剑气全都如同纸片遇到火一样全部被损耗殆尽。

五行元炁一出,主席台上的十八位住持纷纷坐不住站了起来,别人看不出,他们确能清楚的看出面具男的元炁是由五种颜色组成。

“是五行元炁,他竟然练成五行元炁,”

“几千年来,加上他也只有三人练成,了不得啊!”

……

剑气中还藏着剑影,剑影轻松划过元炁大手,挽着剑花直奔面具男而去。

无往不利的剑气竟然被破解,李星辰再也没了之前的轻松,操纵着剑影势必拿下面具男,面具男竟然祭出一把匕首来抵挡他的剑影,被剑影从中间斩断。

剑影的速度极快,比剑气更快,直逼面具男的鼻尖,眼看着李星辰就要赢下比试。

“铛”一枚剑罡撩拨荡开剑影,和另一枚剑罡相互缠绕旋转,如同一条游走的蛟龙袭向李星辰,最后停在他的身前,如果刚才剑罡没有停住现在李星辰已经身死。

“我认输!”李星辰垂头丧气的说道。

面具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很不错,不用剑罡,我赢不了你的。”

原本灰心的李星辰的眼神立刻重燃希望,原来自己是败给了剑罡,原来不是剑影不行,而是剑罡,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剑罡。

刚从五行元炁的震惊中缓过来的十八位住持,再次瞪大了眼睛。这次不仅他们惊讶,观众席中不少有见识的修士也震惊剑罡竟然现世了。

这只存在于道家典籍里属于传说的存在,今天竟然有人修成了。

面具男并没有站到第一名的位置,而是在众人的火热的眼神中走下擂台,径直走向山门。

“不能让他走,让他交出剑罡的修炼功法!”

有一人出头,自然有人跟随,“对,不能让他走,交出剑罡,否则我们一起上,杀了此人,定能从他身上寻出剑罡的修炼功法!”

修炼之人谁能抵得住剑罡的诱惑呢?众多修士堵住面具男的去路。

“谁敢拦他,我十八道观必齐心协力荡平他的宗门!”赤冥真人怒斥道,无数剑气强行分开众修士,让出一条路来。

面具男向十八位住持点头示意,继续走向山门,再无人敢上前阻拦。 第二十章教主的格局 “陌尘,刚才好精彩,可惜你拉肚子去了,否则就能看到剑气曼天飞舞,好不壮观!”叶欣即兴奋又惋惜的说道。

“那真是可惜了,你看到就好啦。”

“虽然那个李星辰被打败了,不过他的剑气也好帅,还有那个道长的剑气更帅。”

“恩?他们有我帅嘛?”

“哎呀,好啦,我们家陌尘最帅啦!”

“剑气很帅吗?我教你啊。”

“你也会吗?”

“不会,但是我可以学,然后再教给你。”

“吹牛,看他们的样子,剑气似乎很难练。不过,我能修炼已经很高兴了,至于剑气,无所谓的啦。”

这时旁边一位修士突然站起来说道:“三四天了,天天听你们在这腻歪,我都感觉我的耳朵里塞满了糖。本来想着今天最后一天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但是他们也太能腻歪了,好歹也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单身汉!”说着修士离开座位到后面站着去了。

赤冥真人来到擂台上,郑重的说道:“大比到此结束!鉴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决定将剑气的修炼之法公之于众!”

观众席上呜呜泱泱议论纷纷,又在同一时间安静,一齐看向赤冥真人。

赤冥真人祭出一把长剑于胸前,出手捏住飞剑前端那一缕似有似无的锋锐之气,说道:“将这缕锋锐之气放到气海穴蕴养祭炼,即可修出剑气。”

众修士皆在原处实验起来,只有一人成功将锋锐之气没入气海中,但是有人成功,就代表此法可行。众修士纷纷施礼感谢赤冥真人,赞许他仁义。

赤冥真人继续说道:“既然大比结束,这十八名修士将留在我太平观修行。至于其他宗门愿意留在观中参观的,我太平观欢迎,管吃管住。”

这是在下逐客令,众修士怎么能听不出来,正好他们也要回去修炼剑气,纷纷表示不再久留。

阳青子这时候走过来说道:“文老弟,我要跟他们去修行了,就不能送你,不过还是谢谢你让我突破金丹境,否则我也无法参加大比。”

“还是道长你沉淀的够深,否则既然你突破金丹境也进不了前十八。”

送走阳青子,刘陌尘和叶欣也各回房间准备收拾行李回去了。

刘陌尘来到三清殿向十八位住持辞行,却被赤冥真人再次带到密室中。

“陌尘,你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是儒教教主了?”

“是的,从我修炼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了。”

十八位住持齐齐向刘陌尘跪拜下去,“教主在上,燕云十八骑誓死效忠教主,保守儒教辛秘。”

“各位叔叔,快请起来!你们还是叫我陌尘吧!”

十八位住持起身又恢复嬉皮的样子和刘陌尘扯东扯西起来。

却听见赤冥真人说道:“陌尘,你是如何修炼出五行元炁的?”

刘陌尘将五行元炁修炼之法教给他们,他们也惊讶他竟这么轻易的就将五行元炁传给他们。

要知道这种秘法师父不一定传给徒弟,父亲也不一定传给儿子,更别说他们了。

“那剑罡呢?你是如何学来的?”

刘陌尘痛快的将《天罡剑诀》的手抄本送给他们。

看着桌子上的《天罡剑诀》,老五率先说话了:“惭愧啊,我们这些人不如陌尘啊!《天罡剑诀》是你辛苦发现的,怎么能这么轻易送人呢?快收起来吧!”

其他人也纷纷称是,都觉得占这么大便宜,自己实在说不过去。

“你不学,也另有他人已经拿到这本剑诀。”

“谁?”

“洪门的长老,当时是和他们一起发现的这本剑诀。”

“杀了他!”

“对,杀了他,这么珍贵的功法怎么落到他们手里?”

“没必要杀他,以洪门长老的修为只能炼出一枚剑罡,永远不可能炼不出第二枚来。再说剑罡就天下无敌了吗?”刘陌尘阻拦道。

“老五说的对,我们不如陌尘!”

“既然这样,《天罡剑诀》我们就收下了。”赤冥真人拍了拍手,李星辰端着木盘走了进来,赤冥真人从木盘上拿起一把黑漆漆的匕首,说道:“陌尘,你的匕首被星辰斩断了,我们看了也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我们为你准备了另一把,名唤——碎光之刃,有诸多神奇之处。”

又从木盘中取出一个竹筒交到刘陌尘手中,“此物叫千里传音筒,但是并非真的能传递声音。你将元炁注入其中,向天空发射,我们便会知晓,一盏茶的功夫我们不管多远都会赶到。”

“还有这块玉佩是我们共同送给侄媳妇的,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元炁注入其中,可抵化神期以下高手的三次全力一击。”

接过碧绿的玉佩,刘陌尘说道:“谢谢各位叔叔,也为叶欣谢谢各位叔叔!”

拜别十八位住持,路过李星辰时,刘陌尘拍了拍他的说道:“你很不错的!”

李星辰瞪大了眼睛,这个声音他熟悉了,“你是那个面具男?”

刘陌尘没有回头走出了密室,独留他一人凌乱。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什么面具男,他以后是你的教主大人!”

“是!师父!”现在李星辰更加凌乱了。

房间门口,叶欣正焦急的等待着,一看到刘陌尘回来立刻抱了上去,差点哭了出来,“陌尘你到哪里去了,我都着急了!”

刘陌尘宠溺的安抚她,“乖,我去跟长辈告个别,我们走吧!”

“为了惩罚你,我要你被我下去!”

“好!”

各位看官,请原谅刚刚热恋的情侣,就是这么不顾及旁人的恶心。

水尤清冽,皆若空游无所依。

这半句词,是对桂林水系最完美的诠释。

一人为大比,一人为至爱。二人来桂林皆不为山水,可是山水就在那里,天然的水墨就在那里。

竹筏而上,随波荡漾,所偎伊人,言报复,辨天真。不羡天仙,只为这一汪水中之山。

临走之前,刘陌尘和叶欣略微的欣赏了一下桂林之山水,“真不想走啊,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山和水。”

“我看是因为有吃不完的鱼和虾吧。”

“哎呀,你总是破坏这么美好的意境!”粉嫩的小拳拳锤在刘陌尘的胸口。

“该回了!假期只剩下一天了!”

“为什么不能多放几天呀?”一想到要回去了,叶欣再也没了游玩的心情。 第二十一章 伊贺敬一 美好的时光总是如同白驹过隙,校园的美好时光也只存在记忆中,对于当下还在上学的学生,校园总是痛苦的。

刘陌尘和叶欣也回到学校的正常生活中,只是他们的恋情从开始的不顾旁人,过度到地下,或者说是偷偷摸摸。

“刘陌尘!”韩子玲站在教室门口,“我妈妈今天做了红烧肉,快来尝尝。”

刘陌尘像往常一样寻声而去,没有在意叶欣的杀人的目光。

“你今天似乎和往常不一样!”刘陌尘上下打量着韩子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给,红烧肉,我妈妈特意你做的!”

“特意为我做的?那就替我谢谢你妈妈!”刘陌尘很奇怪,韩子玲的妈妈为什么要特意为她做红烧肉。

“韩子玲,我也想吃红烧肉,我可以吃吗?”韩子玲还没同意,抢过红烧肉大口吃了起来,“以后好吃的能给我也带一份吗?”叶欣说的很平淡,但是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这只是一个醋意满满的小插曲,可是刘陌尘回到座位上却陷入沉思。

“叶欣,你觉不觉得韩子玲今天有些不一样?”刘陌尘问道。

“哪里不一样?是她变好看了还是你见异思迁了?”叶欣气鼓鼓的说道。

“我似乎知道她那里不一样了!”刘陌尘像是发现了什么。

小院中,刘陌尘拎起在正在阴影里睡觉小迷糊,“韩子玲是不是来过?”

“喵”

“你是不是教她修炼了?”

“喵”

“为什么?”

“喵,喵喵,喵喵喵...”

“老迷糊,你听懂了吗?”简单的交流一人一猫还能沟通,复杂的就难以实现了。

“我又不是猫,我怎么知道它说什么。”老迷糊慵懒的说道,自从见到十八住持后,老迷糊就很少说话了,刘陌尘也没有和十八住持提过老迷糊的存在。

“不过,我应该知道它为什么教那个韩子玲修炼。”老迷糊跳到刘陌尘的肩膀上,“韩子玲是极阴体质,极其适合修炼月之精华。这种修炼功法本来是被你们人类抛弃的,因为你们更适合修炼元炁的功法,这种汲取自然之精的功法,现在只有妖才会去修炼。但是还是有的人类的体质更亲近自然,修炼这种功法更加事半功倍。就像韩子玲这种极阴体质,修炼月之精华可能比你修炼还快。小迷糊也算是惜才吧!”

“以后不许再教别人修炼,再这样我废掉你的神位!”刘陌尘呵斥着小迷糊。

“喵呜~”解放的小迷糊委屈的回到阴影中继续睡觉去了。

“别说它了,你的修炼也该提上日程了吧,你在金丹沉淀的够深了,是该突破元婴了。”老迷糊漫不经心的说道。

刘陌尘也已经着手准备突破元婴了,密室中内视自身,上中下三位丹田中的五色金丹不停的旋转为刘陌尘提供源源不断的元炁。

普通修士修炼元婴,只需要把三魂七魄中三魂,天魂,地魂,人魂中的人魂纳入丹田中与金丹融合蕴养结成元婴。

这个过程如同母亲十月怀胎,如《伏羲经》所述:人有三变,一变为父母初交,阴阳二炁抱而为一;二变为十月怀胎,育太初而分阴阳;三变为胎儿落地,至十有六而精不泄。

这个过程中一变为化后天结合,二变孕育先天,三变为化先天为后天。

人的修炼也是如此,只不过先是炼炁期,后天修炼;金丹期,沟通先天,此时依然属于后天修炼;元婴期,孕育先天,再往后的修炼都是修炼先天了。

人死后天魂飞升消散,地魂入墓安息,人魂游荡纠缠因果,直至因果消散。人魂也是最容易纳入丹田的,所以修士皆纳人魂入丹田中蕴养元婴。

而《伏羲经》中并没有讲述如何将天魂和地魂如何纳入丹田中,这也是刘陌尘迟迟无法突破元婴的原因。

晚自习,班主任站在门口向教室内喊道:“刘陌尘,你来一下!”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被老班抓住了?”叶欣幸灾乐祸的问道。

“我可是老实孩子,怎么可能干坏事?”刘陌尘跟上班主任的步伐一起来到办公室。

“刘陌尘,你会武术?”老班问道。

自己从小练习形意五行拳这件事,他从没和人提起过,班主任是怎么知道的呢?虽然有疑惑但是刘陌尘还是承认下来。

班主任从抽屉中取出一封邀请函,封面上用中文和倭文两种文字写着——中倭友好武术大赛。

“倭国武术协会发来的邀请函,邀请你去参加比赛,十六岁以下国内只邀请了你,现在想问问你的意见,你怎么想的?”

“没兴趣。”刘陌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并不是他现在看不上武术的,而是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突破元婴,没功夫去参加什么大赛。

班主任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这不仅是你一个人的事?赢下这场比赛不仅是你一个人的荣誉,还是学校的荣誉,是市里的荣誉,更是国家的荣誉。你参加也得参加,不参加也得参加!”班主任年龄不大,可以看出也是个爱国的愤青。

刘陌尘心想,“你这也不是问我意见啊。”班主任都把这件事上升到如此高度了,刘陌尘真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这次由体育老师张老师带队,衣食住行学校全报了。今天是12号,十八号就比赛了。今晚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早点过去熟悉熟悉环境。”

临走时,班主任郑重其事的说道:“陌尘啊,我真的想亲眼看你战胜那些小倭子,一定要赢啊!为了国家的荣誉!”

刘陌尘被班主任说的热血澎湃,发誓一定拿下冠军,定将小倭子打的满地求饶。

东京寸土寸金的城市,在市中心竟坐落一座占地三十亩的山景别墅。

“会长,邀请函已经送到,您说刘陌尘会来东京吗?”穿着和服的武士恭敬的站在桌前说道。

“他不来,那我们就去找他。”老态龙钟的会长正看着手里的报纸,正是那份登着刘陌尘见义勇为救下胡老师的报纸,上面印有刘陌尘的侧脸,“太像了,他一定是刘桑的儿子!”

飞机落地,刘陌尘和张老师推着行李走出机场,早有大赛举办方举着印有刘陌尘名字的牌子在出站口等候。

接待人员给他们安排在五星级酒店,安顿下来后又带他们参观了赛场,三餐他们也全包了而且都是最顶级的食材。

“刘陌尘,举办方挺看重你啊,你是不是哪个隐世门派的单传弟子啊?”张老师也看出不对劲来。

摸了摸口袋中的“千里传音筒”,刘陌尘才稍稍安心下来。

接下来几天相安无事,每天都是吃吃喝喝,在东京闲逛,一度让刘陌尘认为心中隐隐的不安是自己的错觉。

大赛也像模像样的举行了五天,刘陌尘也顺利拿下未成年组冠军。

从领奖台上走下来,举办方邀请刘陌尘后台一叙刘陌尘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举办方的黑西装也藏不住西装之下壮硕的肌肉,张老师被阻挡在一道门之外。

“我必须和我的学生在一起,你们不能拦着我!”张老师被西装大汉架住动弹不得,“我要报警!你们要干什么?”

“张老师,您先回酒店等我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刘陌尘安慰着张老师,也是在保护他。

他被带上了一辆豪华轿车,刘陌尘并没有反抗,他也想知道背后之人费这么大劲到底想干什么。

轿车很快停在山景别墅门口,迎接他的是那个老态龙钟的会长。橘子皮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皮肤,只能说他浑身上下都散发死气,让人浑身不自在。

“刘桑!我们终于见面了!我是红丸株式会的会长——伊贺敬一,喜欢我的安排吗?”伊贺敬一并不像看上去的老态,可以看的出行动非常敏捷。 第二十二章 碎光之刃初见光芒 “久仰久仰,你就是伊贺敬一,真是久仰大名啊!”刘陌尘迎上伊贺敬一伸出来的双手握了上去。

“哦?刘桑认识我?”

“不认识,就是客气客气,别当真,哈哈!”

气氛很尴尬,但是没人敢多喘一口大气。

“请刘桑屋内一叙!”伊贺敬一礼数很周全,侧身微躬,左手置于腹前,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身后的人惊讶于会长今天的谦卑,会长何时对一个人如此客气过?

刘陌尘并未答话,反而走到门口一块大石之处,拂去落叶一屁股坐了上去,给伊贺敬一让了一个位置,“我看这里就很好,有什么话就这里说吧,说完我还要回去呢!”

沧浪一声武士刀出鞘直指刘陌尘的鼻尖,“你敢对会长不敬,找死!”

见伊贺敬一没有阻拦,这明显是想看看他的实力,刘陌尘轻蔑的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刀尖微微一震,精钢的刀身寸寸碎裂,将持刀武士震退,撞到后面的墙上才停住,一口鲜血吐出。

伊贺敬一哈哈一笑,屏退众人也坐了下来,“刘桑好手段!”

“你的中国话也说的不错,什么时候学的?”

“大概七十年前吧。”

“恩,抗倭战争时期!这么说你参加过侵华战争,还不避讳我。见识过我的实力,似乎对你的实力很自信啊!”刘陌尘嗤笑道。

“只是你的年岁太小,我的经验更丰富一些罢了。”

“哦?倒也是,你们倭国是以年岁论能力的。”

刘陌尘一直都在暗讽倭国,但是伊贺敬一却从不生气,这时下人端来一张矮几,“刘桑,请喝茶,这是我最喜欢的西湖龙井,今年的新茶。”

抿了一口茶,刘陌尘说道:“是很香的茶,你喜欢龙井是因为你们倭国的茶都太次吗?”

伊贺敬一还想说什么,却听刘陌尘说道:“伊贺会长,我们这样争辩没有什么意思,你这么劳师动众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是刘桑快人快语,那我就客气了,七十年前我在中国时就和刘桑一见如故,相处甚欢。”见刘陌尘露出疑惑之色,便解释道:“是你的父亲!”

“我父亲?七十年前?”

“是的,七十年前我就和你父亲认识,只是后来战败,我回了倭国了,与你父亲断了联系。但是我一直通过关系寻找你父亲,一直都没有下落,不过幸好让我找到了你。”

“我想你误会了,七十年前我父亲还没出生吧。”

伊贺敬一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刘陌尘仔细看去,照片上的军官果真和父亲一模一样。

“都知道我们大倭国有武士,有忍者,却不知道阴阳师才是我们大倭国最坚硬的基石。”

见刘陌尘沉默不语,知道他还沉浸在震惊中,伊贺敬一继续说道:“其实我就是我大倭国的阴阳师,只是阴阳师功法有缺,并不能像你父亲那样青春永驻,而且我们的功法只能修道化神期。找不到你父亲,我们只能向你借一下修炼功法。”

刘陌尘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装傻的说道:“哦,没事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还一堆事等我办呢!”

“刘桑,想走没那么容易吧!”伊贺敬一一把抓住刘陌尘的手腕。

一把黑色的匕首凭空出现,扫向伊贺的手腕,留下一道残影后,继续刺向伊贺的胸膛。是十八位住持送给他的碎光之刃。

伊贺也只好松手,伸手向别墅一招,一把雪亮的武士刀迅速飞出,斩飞碎光之刃。

武士刀势大力沉,竟将碎光之刃斩入地下十几米深,下一秒碎光之刃再次出现悬在刘陌尘胸前。

“哦?刘桑你打不过我的,乖乖把功法交出,别坏了你我两家的情意啊。”

“那我可要感谢你啊,但是我父亲和你的关系恐怕不像你说的那样好吧,他没杀你全家,已经是很仁慈了吧!”

刘陌尘的话像是刺激到了伊贺敬一,突然变的十分阴沉,“当年三十多个阴阳师一起去的中国,被你父亲杀的只剩我一个,我的爷爷,我的父亲,我的哥哥们,全死在他一人手中。”随即又挤出笑容说道:“不过,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将修炼功法交给我,我绝对信守承诺,绝不杀你!”

“那你问问它答应不答应吧!”碎光之刃再次刺向伊贺敬一,武士刀再次斩向漆黑的匕首,碎光之刃突然消失,在伊贺敬一的身手出现,然而武士刀总是更快一步,再次被斩入地下十几米。

见自己的计划没有奏效,刘陌尘将碎光之刃召回手中,元炁注入其中。碎光之刃瞬间变成一把黑色的长剑,而且更加的黑了,竟要将周围的光吸收,只剩下黑色,隐约有要和太阳一争高低。

刘陌尘握着黑色的长剑快速冲向伊贺敬一,还没靠近武士刀冲出,与碎光之刃对拼一记。武士刀刀身瞬间出现裂纹,似乎再拼一记便要碎裂开来。

而刘陌尘的虎口此时已经崩裂,鲜血泉涌一般奔流而出,整只右胳膊不受控制的发抖。

碎光之刃被用尽全力甩向伊贺敬一,武士刀化成无数碎片也没能改变碎光之刃的轨迹。可是依然没有刺中伊贺敬一,却刺中他身前的光线,光线如同打破的镜子出现了裂纹,裂纹并不能给伊贺敬一带来伤害,却将他禁锢在原地。

将元炁灌满双腿,神纹亮起刘陌尘几乎要飞起来了,现在他必须要逃了,因为他知道碎光之刃坚持不了多久的。

碎光之刃连三个呼吸都没坚持住,刘陌尘身后长虹掠过,一道人影落在他的面前。

“伊贺会长,可真是老当益壮啊,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本事,在下佩服。”刘陌尘是真的惊讶,他的速度是真的快啊。

“怎么样,跟我回去吧。”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其他杀手锏了呢?老迷糊,看你的了!”刘陌尘怒吼道。

刚才对战的时候他就问过老迷糊,他是否能够打赢伊贺敬一,老迷糊的回答是,伊贺敬一是化神期,他现在的修为是元婴期。如果他站在那里给伊贺敬一杀,伊贺敬一都杀不了他。但是如果说他要打败伊贺敬一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要沉睡一个月。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刘陌尘不想动用老迷糊的力量,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了,就不得不让老迷糊出手了。

老迷糊突然出现挡在刘陌尘和伊贺敬一中间,一声惊天怒吼发出,硕大的巨龙虚影随声而现,冲进伊贺敬一体内。

虚影的速度快到连伊贺敬一也无法躲避,他的表情随即也变得痛苦起来,似乎灵魂收到了震荡。同时从山庄飞出另一把武士刀护在他身前。

“快走,我也不知道,能挡他多久!”老迷糊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说完便爬回刘陌尘的耳朵里沉沉的睡去。

可是任刘陌尘怎么跑,也没跑出这三十亩山庄去,明明看到边界就在那里,却总是越跑越远。

这是“九宫梅花迷魂阵”,布阵时就千万变化,破阵就更加难了。

“遭了,破解此阵费时费力,只怕破了阵,伊贺这老小子就该醒了。”刘陌尘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张开双手,左手作八卦,右手盘天干算地支。

一边走一边盘算,“甲戌兑,丁辰震,向左前方十五度,走二十步……”,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刘陌尘终于走出山庄范围,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伊贺敬一,竟消失了。

刘陌尘心中暗道:“不好!”拔腿便要向远处冲去。

“刘桑,还是留下吧!”一只只魂钉钉入刘陌尘的穴道当中,刘陌尘也瞬间丧失了行动能力。

“其实我早就醒过来了,就是想看看你能否破解我这迷魂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破了,真不愧是刘桑的儿子!”只是伊贺这老儿身上散发的死气更加浓厚了。

第二十三章 阴阳师偷来的残缺功法 地牢,巨大的钩子穿在刘陌尘的琵琶骨上,钩子的另一头连着锁链穿过天花板上的钢圈,绷直了钉在背后的墙上。

“铛,铛,铛”之前被刘陌尘震的吐血的武士,拿着木棒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铁链上,铁链哗哗作响,钩子则在震动下不停地左右摆动。

“你们中国人就是不识抬举,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早点交代为好,会长还会拿你当好朋友的。”

刘陌尘立刻用天真的眼神看着那名武士,“好朋友?我们中国有一首儿歌叫《丢手绢》,你能给我唱一遍吗?唱完之后,你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唱完之后真的要什么给什么?”

“对,要什么给什么,我的话要么不说,说出来就一言九鼎,不信你可以去我们那片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的为人?”

武士吩咐手下人去寻找,几人用手机捣鼓了半天,又用日语讨论了几句。最后武士又过来问道,“歌名是什么?丢什么?”

“丢手绢!”刘陌尘怕他们在倭国找不到这首歌,还提醒道:“那什么不行你下个中国的音乐软件呢,这首歌是不收费的,放心下载!”

十分钟后那名小弟学着蹩脚的普通话,用奇怪的音调唱着《丢手绢》,简直是对耳朵的折磨。

“不能他一个人唱,你们都要唱,这是一首合唱曲目。”

“我劝你不要太过分,歌我们也唱了,快把东西交出来吧!”说着武士拿出一根钢针钉在刘陌尘的手心,随意的绞了起来。

钻心的疼痛已经不足以形容了,那是一种你疼在身上又触摸不到无法制止的疼痛。

刘陌尘依然挤出一丝笑容,“他唱走调了,调不对,还是这首歌吗?你当是念歌词呐,只要他不走调,我立马交给你!”

“我再信你一次!”武士转身对小弟说道:“十分钟之内必须学会,你们几个一起学。”

然后,就看到几个倭国糙老爷们儿,聚在一起学《丢手绢》,时不时的还互相交流,“你这句走调了,应该这么唱...”,“你这句不对...”其实唱的都不对,还互相鼓励呢,夸对方唱的正宗。

“丢哦~丢哦~丢手绢,丢到小朋友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

“这遍还行,不过既然唱了,而且都学了,不如来个合唱吧。”刘陌尘还没说完,武士又抽出一根钢针,刘陌尘立马找补道:“都这时候了就满足一下我的小愿望吧,估计等我交出东西后,我就该活不成了,这也算是我的遗愿了,就满足我这一次吧。”

在武士的示意下,几个小弟站成一排准备开唱,“等等,《丢手绢》不是这么唱的,你们要围成一圈坐下,然后再唱才对。”,“对,对,一人拿着手绢围着圈转,哎对!”,“真好,你们可真像样!”。

场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武士黑着脸呵斥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几个可爱的黑衣大汉得到命令纷纷离开地牢,“歌你听了,也按你说的唱了,该交出来了吧!”

“嘿嘿嘿,嘿嘿嘿...你先让我笑会儿,嘿嘿嘿……”

“笑够了吗?”感觉自己被嘲笑了的武士又取出一根钢针毫无防备的插进刘陌尘另一只手心。

“啊!!!”

“交不交?”

“啊!!!我交,我交!”

听到刘陌尘松口了,武士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刘陌尘侧目看了看被绞烂的手心,吐了唾沫,“唉呀妈呀,太疼了,我都说了听完歌就交,你们怎么还不兴人家笑了?”

“那你现在交出来吧!”

“要不你再唱一遍,我就交怎么样?”

武士再次取出一根钢针,正准备刺向刘陌尘的脚背。

伊贺敬一走了进来,“好了,你出去吧。”武士立刻放下钢针离开地牢。

“伊贺,你终于来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为什么非要搞成这个样子呢?疼死我了!”

“他们出手,你疼的是肉体,而我要是出手疼的就不仅仅是肉体了,你想好了吗?”

“我交还不行吗,干嘛非要折腾我呢?”

伊贺敬一在等待,还用眼神催促过刘陌尘,但是他依旧装傻。伊贺敬一剑指旋转,刘陌尘体内的魂钉也跟着旋转。

他立刻陷入黑暗之中,整个灵魂都战栗了,似乎有人在他脑子里使劲的敲着一口大钟,神智有要被震碎的势头。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神智恢复,可是依旧眩晕个不停。

“功法,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我也都是学一点看一点,后续功法我也背不下来啊!”

伊贺敬一再次手掐剑诀欲旋转魂钉,这魂钉让刘陌尘无法调动元炁,没想到还能让他这么疼,估计再多来几次,他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等等,有问题咱们解决问题,别冲动,来跟我说说你的功法,我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至少到元婴期我都能解决。”刘陌尘是真的受不了了,那种感觉他也不想再体会了。

看出伊贺敬一的顾虑,刘陌尘又说道:“就你们那个破功法,送我都不要,如果不需要指正那就算了。”

伊贺敬一接受了他的建议,把阴阳师从炼炁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的功法全部复述出来。

听他讲完刘陌尘就知道问题出在元婴期的修炼功法上,正常修士孕育元婴时需要将人魂纳入丹田之中于金丹结合蕴养元婴。

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要遵循阴阳调和的规律,孕育元婴也是如此,人魂和金丹就如同父精母卵。

而倭国阴阳师的元婴期功法,却略去人魂,只用金丹孕育元婴,而且是强行孕育,元婴结成之时,金丹也消耗枯竭。

正常修士进入元婴期后便可使容颜停驻,而阴阳师却随时间的流淌而逐渐老去,这就是阴阳不调和的原因。

而且阴阳师因为金丹枯竭,空有境界却元炁不能持久,就是进入化神期这个毛病也依然存在。

“老伊贺,你能说说你们阴阳师是从哪得开的吗?”刘陌尘有些兴趣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阴阳师的功法是当初先祖做遣唐使,给唐朝一个道士做了三十年的仆人换来的。后来我们一直怀疑是先祖偷错了功法。”

“哈哈哈,一定是那个遣唐使做的太明显,道士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为了偷功法而来,所以放了一本半真半假的功法给你们偷,哈哈!”刘陌尘笑的肚子疼,却无法捂着肚子。

“你笑够了吗?可以把正确的功法写下来了吗?”伊贺敬一养气的功夫很好,不管刘陌尘怎么笑话贬低他或者倭国,从来都看不出他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写下来不可能,但是我可以解决你的问题,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看...”刘陌尘的嘴巴都裂到了耳朵根。

“来人!快把刘桑放下来,给刘桑沐浴更衣,然后带刘桑来见我!”伊贺拍了拍手,立刻有人鱼贯而入,将刘陌尘肩头的钩子撤掉。

“之前的西湖龙井就不错,先来一壶,我要漱口。再安排个辣椒炒肉,葱爆羊肉,再来碗米饭,多安排点,别抠搜,你们日本的小碗可别拿出来恶心我!”说完刘陌尘闭上眼睛任由他们抬走了。

不论他如何尝试,丝毫的元炁也动用不了,他现在后悔没有随身携带千里传音筒,而是放到了包里,否则十八位住持早就踏平这里了。

“刘桑,你也吃饱喝足了,可以做些正事了吧!”伊贺敬一跪坐在矮几前说道。

“快起来,使不得,不年不节的,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刘陌尘一边剔牙一边说道。

“刘桑,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伊贺敬一手掐剑诀。

“说正事,你啊,废了,彻底的废了!无药可救你知道吗?”

“刘桑,你真的不在乎你自己的性命吗?”伊贺敬一再次掐起剑诀。

“别动不动就掐你那个破剑诀,吓唬谁呢,把我弄死,你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刘陌尘根本就不在乎伊贺敬一的威胁,“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 第二十四章 夺舍 “只不过什么?你快说!”伊贺敬一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

看到伊贺敬一猴急的样子,刘陌尘嗤笑道:“你不会同意我的方案的!”

“只要能修正功法,我一定会同意的!你先说说看!”伊贺敬一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老伊贺,你们元婴功法是错误的。按你所说,你们的元婴是将金丹从内部激发,汲取其中能量孕育出元婴,对吧?”

看到伊贺敬一点头,刘陌尘继续说道:“其实这是错误的,万事万物,都必须附和阴阳调和的规律,元婴只有金丹孕育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应该将全身的元炁浓缩成婴儿形状,婴儿与金丹结合蕴养,以元炁为阳,金丹为阴,才能孕育元婴。”

“可是我是化神期的修为,已经过了元婴期了,我还能修炼吗?”伊贺敬一迫不及待的问道。

“所以说你不会同意我的方案的,我的方法是废掉修为重新修炼金丹,再一步一步重修回化神期。”说完刘陌尘便饶有兴致的看着老伊贺,他很好奇他的决定是什么?

既得利益者,永远不会为了未来,或者后辈去考虑,他们只想抓住眼前的利益,眼前已经抓在手中的利益。

所以伊贺敬一沉思了很久,可是答案是固定的,不管他在这里沉思多久都会是那个答案,即使他心里做出了相反的决定,也会在下一秒更改。

看着伊贺敬一离开的背影有些悲凉,他的行动似乎再次丢失了一些灵敏,开始笨拙起来,死气也更加浓郁了。

反正也逃不了,刘陌尘开始在山景别墅中逍遥自在,每天吃吃喝喝。

但是外面的张老师可急坏了,他已经联系大使馆和学校,学校的意思是一定要找到刘陌尘。五星级酒店他是住不起了只能找一个小宾馆,每天奔走于警视厅和大使馆之间,警视厅给的

半个月过去了,伊贺敬一突然出现手里还拿着一个玉盒几近透明,里面装的正是“碎光”,“刘桑,这是宝物啊,我研究了几天都无法控制它,我时日无多了,还是把它还给你吧,这几天我处理一下后事,然后就放你离开。”

“真的吗?真是太感谢你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刘陌尘心里想道:“我信你个老帮菜?你越是这么说,我恐怕越是离死不远了。”

“刘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能告诉我怎么控制它吗?”伊贺敬一温和的问道,像是自家长辈和晚辈在谈心。

“当然,很简单的。这把兵器是有灵性的,需要滴一滴鲜血在剑身,然后叫出它的名字就可以控制它了。”刘陌尘十分真诚的说道。

“那它的名字是?”

“它叫老豆!”他不会说粤语,但是总是看过一些香港电影的,尽量模仿着电影上的腔调。

“老豆?”伊贺敬一的腔调很奇怪。

“哎,对!”

“那我可以试一试吗?”伊贺敬一非常温和,嘴角一咧满脸的沟壑全挤到一起,完全可以用做恐怖片的海报。

“当然,这是你的战利品,请便。”

伊贺敬一从玉盒中取出“碎光”,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在剑身,很快就被“碎光”吸收。伊贺敬一更相信刘陌尘的话了,调整着腔调对着“碎光”,轻声说道,“老豆!”

“哎,对了!”第一次占这种便宜,刘陌尘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的。

“它怎么没有反应?”

“应该是你的声调不对,来跟我学,啊啊啊啊,第四声。”

“啊啊啊啊。”

“对,再试试!”真的好爽啊!

“老豆!”伊贺敬一再次尝试,着重了第四声。

“哎,这次很对!”刘陌尘现在真的想把“碎光”送给伊贺敬一了。

可是“碎光”依然没有反应,“刘桑,为什么还是不能操控‘老豆’呢?”

“可能是因为你有倭国口音吧,还是回去多练练,很快就能控制了。”刘陌尘安慰道。

“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过几天再来找你,到时候送你离开。”伊贺敬一抱起玉盒,“这个借我几天再试试,临走的时候再还给你,可以吗?”

“请便!”

送走看伊贺,刘陌尘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想办法离开。

夜幕降临,夜里三点到四点永远都是人的防范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他现在虽然可以在山庄内自由行走,但是这里到处都有人巡逻。其他人都好说,虽然刘陌尘不能调动元炁了,可是身体素质还在,巡逻的普通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这半个月伤口虽然还没愈合,但是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也多次呼唤老迷糊,但是老迷糊一直没有回应,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

刘陌尘心里默默数秒,一队巡逻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待巡逻走远,他才穿插到一座假山下藏了起来。再次数秒。

经过多次躲避,大门就在眼前,还没有被发现,看来自己逃跑计划就要成功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还是被巡逻队发现,夺过武士刀,以刀当剑《太初玄天剑法》无人可挡,巡逻队员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刘陌尘也奋力向大门奔去,杀掉守卫,只要出了大门再跑个两公里,他就到闹市区了,那他就真正的自由了。

“刘桑,为什么这么着急呢?不是跟你说了就几天时间吗?”伊贺敬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帮菜,你以为我会信你?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刘陌尘手握武士刀斩向伊贺敬一。

伊贺敬一只用两根手指对战武士刀,武士刀却伤不了他的手指。

刘陌尘知道他做的这些都是徒劳,但是他就是想消耗伊贺敬一,让他本来就垂垂老矣的身体负担更大。他多消耗一分,他活下来的机会就会大一分。

伊贺敬一不动用元炁对付他,就是他即将枯竭的最好证明。最终伊贺还是调用了元炁,刘陌尘再次被五花大绑送回地牢。

再次醒来刘陌尘发现他身上的魂钉少了一根,立刻尝试调动元炁,试图逼出其他魂钉,但是他现在能调动的元炁有限。

“我劝你还是别浪费精力了,魂钉是我去掉的,你能调动的元炁也只有一丝而已,这也是为我夺舍成功后做准备。就算你拔掉另一颗魂钉,这个时间也够我夺舍的了。”伊贺敬一一边忙碌着一边说道。

刘陌尘这才看到伊贺敬一正在摆放祭坛,而且地牢里没有任何一个下人。

他的正前方是魂灯摆成的七星阵,代表天枢的魂灯在他的脚下,代表摇光的魂灯后面放着一个蒲团,连接魂灯的是六根长方形的翡翠玉柱。七星阵的左边是太极图,右边是八卦图。

“你看,这就好了。”伊贺敬一做完这些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还是拿着毛巾在刘陌尘脸上擦了擦,仔细的端详刘陌尘的脸庞,眼睛中放着精光,“瞧啊,多嫩的皮肤啊!谢谢你刘桑,不是你提议重新修炼,我都忘记七十多年前我们从一个道观里夺来的夺舍秘法,从头再来,为什么不用你的身体从头再来呢?”

“变态!”

“对,真变态,到时候我也会指着我这具身体说变态的!”伊贺敬一来到蒲团上坐下。

伊贺敬一的元婴从体内飞出,他是化神期高手,他的元婴也不再是婴儿的形态,而是成年人的形态,而且比元婴更加凝实。

元婴略过魂灯,魂灯无火自亮。只是本来轻灵便巧的元婴在玉柱上却要一步一步的走,而且走的非常缓慢。

从摇光到开阳玉柱的距离不过十厘米左右,元婴却用了五分钟才走到,这无疑是在给刘陌尘逼出魂钉留出时间,他也必须在元婴走完七星之前逼出足够多的魂钉。

在元婴走到玉衡点亮魂灯之后,刘陌尘才逼出第二根魂钉。他能调动的元炁也多了一丝,也就是之前的两倍,伊贺敬一失算的是刘陌尘的五行元炁不同于普通元炁,五行元炁更加浑厚和灵便,不仅仅有克制万法的功效,逼起魂钉来还更加事半功倍。

伊贺敬一的元婴感应到已经有一颗魂钉被拔除了,元婴的速度更快上了一分,不再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而是带上一点小跑,很快就略过天权。

刘陌尘觉得,再逼出两根魂钉,他就可以挣脱束缚,再一掌拍碎元婴,他就真的得救了,但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三根魂钉被逼了出来现在他有三缕元炁可以调用,也就是说他逼出魂钉的速度更快了。

“呀!”元婴发出一道尖细的声音,他也发现刘陌尘已经逼出第三根魂钉。元婴开始燃烧自己来加快速度了,很快略过天玑,点亮魂灯后跑向天璇,过了天璇就剩下一条玉柱了。

看到元婴加速刘陌尘也心急如焚,同样也加速逼迫魂钉。眼看着元婴略过天璇了,点亮魂灯,还剩下最后一条玉柱了。

刘陌尘此时心急如焚,元炁不顾一切的攻击魂钉,眼看着第四根魂钉终于被拔出来了。

第二十五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时元婴也点燃最后一盏魂灯——天枢。

没有时间了,五行元炁崩断锁住他的铁链,腾出手来拍向元婴。

可惜,元婴先他一步钻进他的泥丸宫中。这里是人体最神秘之处,你可以称它做印堂,也可以称做松果体,也可以称做黄庭,昆仑,天谷等,它有几十种别称。

中医上说人体被邪气入侵,也是从这里开始的,这里是人体的穴位也是魂魄的居所。

所以伊贺敬一想要夺舍刘陌尘,必须进入泥丸宫。

“这里竟有一粒金丹?从未听说中华的修行功法中有在泥丸宫中结金丹的。想必这小子天赋异禀,否则如何能在在这里结丹。”

人有三魂七魄,七魄在双耳,双眼,两个鼻孔和嘴巴,掌管人的四识。三魂则在头顶和双肩,掌管人的身识和意识。

伊贺敬一需要擒住刘陌尘的三魂,将三魂折磨的半死不活之际他才能抢占身体的身识和意识。而最好的折磨地点就是丹田,那里可以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原本外来的魂魄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但是伊贺敬一强大的元婴却是他最大的依仗。

刘陌尘的三魂被伊贺敬一从本来的神位上(也就是双肩和头顶)硬生生扯了下来,拖入泥丸宫,沿着穴位来到关元穴中。

元婴化作一个大磨盘,一遍又一遍的碾压三魂,三魂奋力反抗逃离,被元婴一次又一次拽回来,三魂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坚持。

三魂受损,七魄自然不能偏安一隅,纷纷离体要去救助三魂。元婴只发出一声怒吼,便将七魄封在五官之中。

刘陌尘的三魂就是再强壮也无法抵得过元婴的降维打击,最终三魂沦陷。

伊贺敬一现在如同抓住猎物的猎狗,正流着口水要享用猎物。只要他现在以元婴补全三魂,他就可以占据这具年轻又天赋异禀的身体了。

而三魂如同未断气的猎物,看着凶手一步一步接近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像是在问别人又是在问自己:“我真的要死了吗?成了别人的口中之食了吗?甘心吗?不甘心!拼死一搏吗?拼!战斗吧!为了一线生机!战斗!”

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命如纸薄应有不屈之心,人生在世岂有认命之理,乾坤未定我等皆为黑马!

三魂七魄本为一体,天魂在上,地魂在下,人魂在天地之间。

就在元婴以自身补全三魂时,七魄的封印松动,一齐冲出,来到人魂周围。

何谓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是也,分别代表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绪。

此时是元婴最放松的时刻,七魄冲上前撕咬扯锤提拽推,各施本事,但是无济于事,既然打不过你那就让你体会七种情绪。

元婴陷入七种情绪当中,经历喜、怒、忧、思、悲、恐、惊。可是伊贺敬一已经活了快一百多年,早就对情感麻木了,即便七种情绪都再体验一遍心中也起不了多少涟漪。

元婴正沉浸在七种情绪之中,却已有胜利者姿态,三魂七魄已现颓势,只是依然不放弃,宁死也不放松。

隐没在刘陌尘体内的伏羲铠一闪而没,三魂七魄瞬间壮大,伊贺敬一正体验的七种情绪也被无限放大。

每一种情绪都如同洪水淹没元婴,直到最后元婴被冲刷的没了意识。

三魂七魄如同经历大战之后的战士虚弱不堪,好在关元穴中伊贺敬一的元婴还在,它是三魂七魄恢复的最好养料。

刘陌尘的三魂七魄贪婪的吞噬着伊贺敬一的元婴,将其元婴吞噬殆尽后,三魂七魄明星比之前大了一圈。

战斗结束七魄回归神位,三魂则顺理成章的来到相应的三位丹田中,天魂归上丹田,地魂归中丹田,人魂归下丹田。

在这场夺舍战斗中,伊贺敬一不仅没有夺取刘陌尘的身体,还帮助刘陌尘顺利进入元婴期。刘陌尘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该感谢他。

睁开眼睛刘陌尘发现自己还被捆绑这,他将自己解下,开始逼出魂钉,反正这地牢里也没人打扰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伏羲铠浮现的一刹那,十八位道观住持瞬间齐聚太平观。

“你们也感应到伏羲铠的波动了?”赤冥真人皱眉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肯定。

“是东海的位置,是不是陌尘出事了?”

“一定是!快去救陌尘吧!”

“都去只会速度更慢,老六你实力最高,老五你探查能力最强,十七你速度最快,倭国只有一个阴阳师能威胁陌尘,你们速去,我们在家等信,虽然不可能,但是只要有危险,立刻发信号,我们立刻就到。”赤冥真人吩咐道。

没有多余废话,下一秒三人消失在当场,出现在东海之上,“再向东,是倭国!”老五说道,三人出现在东京上空,“三十里范围内,无法再精确了。”

“那就清理倭国的所有黑暗势力,我就不信找不到陌尘。”老六说道

此时刘陌尘还在地牢逼迫第五根魂钉,他并不知道东京为了他正陷入血雨腥风中。

一百零八根魂钉,被刘陌尘全部逼出体外,元炁终于再也没有阻碍的流通。原本突破元婴时元炁应该全部都汇集到元婴处,将元婴像茧一样包住,在其中将人魂与金丹孕育成元婴。

此时金丹不再提供一丝元炁,全靠修士经脉中储备的元炁。但是刘陌尘与寻常修士不同的是他有三粒金丹,自然需要的元炁也多过寻常修士三倍还多,他经脉中储备的元炁再多此时也捉襟见肘了。

五脏的精气瞬间被掏空,还在不断地消耗肉身转化为精气,再转化为元炁提供给三个丹田。这种不节制的索取,饶是刘陌尘的肉身也很快消瘦下去,再无填补刘陌尘很快就会被消耗殆尽。

之前有老迷糊的龙涎,现在老迷糊陷入沉睡,身边又无人,看来刘陌尘是要被自身吸成人干了。

“那边有元炁波动,气息很微弱,可能是陌尘,癸巳,庚午,辛卯,十四快去!”老五一感应到元炁波动立刻对十四说道。

十四扔下手里快被他折磨死的人,下一刻出现在刘陌尘面前,看到消瘦的刘陌尘,立刻就要给他输送元炁。

老五和老六也瞬间赶到,“住手,你的元炁不是五行元炁,输送给他只会害了他!精气,给他的脏器输送精气。快!”老六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精气?多少年没玩过了。”十四惊讶的说道。

三人一起给刘陌尘输送精气,自元婴期以后三人就再也不需要精气转化为元炁了,没想到这次还要把元炁转化为精气,真是离了大谱了。

有三人的帮助刘陌尘的身形也不再消瘦,只是三人惊讶刘陌尘的脏器一直在将精气转化成元炁,所需元炁量之大,是他们任何人突破元婴时所需元炁的十倍还多。

终于刘陌尘不再需要精气,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三人立刻疑惑起来,“五叔,六叔,十四叔,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还想问你呢?好好的怎么跑到倭国来了?伏羲铠都出现了!”五叔反问道。

六叔递给他一粒丹药让他吃下,他的身体才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刘陌尘把事情的经过和他们复述了一遍,三人皆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刘陌尘最后没有奋起抗争,如果最后没有伏羲铠的加持,如果最后他们三人没有赶到,三者缺一刘陌尘都要命丧当场。

既然伊贺敬一已死,他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刘陌尘还不会飞行,十四叔带着他和五叔六叔飞在空中,六叔一掌凌空拍去,轰碎了整个山庄。

刘陌尘事后也在想六叔做的对不对,法律上肯定是不对的,但是道义上没有错,能为山庄工作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人,那么他们死了就没什么惋惜的了。

也许会有人说,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坏人。能为坏人做事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刘陌尘也没有那么多妇人之仁,去可怜他们。再说了乱世先杀圣母!

自此倭国再无阴阳师!

第二十六章 暗网悬赏 从山庄别墅出来,刘陌尘先找到张老师,一见到刘陌尘张老师就抱住他放声大哭:“你可算回来了,都把我急死了!啊!”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刘陌尘都怀疑这能是一个青年男性发出的声音。

和半空中的三位叔叔偷偷摆了摆手说了声“再见”,三位叔叔便消失不见了。刘陌尘回过身继续安慰张老师,来时阳光无比,此时却略显老气,看样子他这十几天真的着急了。

和倭国警察扯皮又耽误了些时日,他们才坐上了回过的飞机。

机场外,教育局长,校长,班主任和几个班里的同学都站在出站口望眼欲穿的等待着刘陌尘的航班落地。

所有人看到刘陌尘都松了一口气,教育局决定以后除了国际知名的赛事,学生一律不许参加。

校长和班主任都肉眼可见的肉了一圈,尤其是叶欣更是瘦快皮包骨头了,一见到刘陌尘就扑到刘陌尘身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此时再瞎的人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学校是坚决反对的,但是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当是同学情谊深厚,也就暂且由之任之了。

今天也正好是星期天,学校没课,给刘陌尘和张老师接了风,叮嘱他几句后,便放他回家了。

叶欣自然也跟着他回到小院中,小院门一关,叶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的情感扑到刘陌尘身上,吻在刘陌尘的嘴上,所有的思念和担心都用舌尖诉说。

温热的嘴唇,少女的胴体,哪个热血少年又能抵挡的住?嬉笑嗔骂,哭哭啼啼,可怜惋惜,迎来送往,欲拒还迎。从院中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一通打闹后,两人再次吻上彼此,彼此之间也只剩下原始的冲动连接着彼此。叶欣脑中一片眩晕,一汪水似的瘫在刘陌尘的怀中。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中,正要解扣松带之时。

一声咳嗽打断了刘陌尘的动作,叶欣不解的看着刘陌尘,还在索取热吻,却见刘陌尘已经系回纽扣。

“叶欣,我们不能这样!”刘陌尘也意犹未尽,但是还是说出这冷冰冰的话来。

“为什么?我们刚刚都...”叶欣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无声的哭泣在诉说她的委屈。

刘陌尘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在叶欣眼里就是不负责任的沉默。

“你欺负我!”叶欣边系上才解开的扣子边向外跑去。

刘陌尘一把抓住叶欣的手,“叶欣,你记得太平观那些修士的手段吗?你还说他们是找人你记得吗?”

“你就拿这种破理由来搪塞我吗?你真的是...”不是叶欣词穷,是她真的说出口了,因为那些话说出来不知是在骂刘陌尘还是在骂她自己。

“叶欣,你坐下来听听我慢慢说,我也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才克制住冲动的,你以为我不想吗?”

“那你还...”

一道剑气破体而出,削掉半个床尾,“这是你见过的剑气。”两枚剑罡相互缠绕好似蛟龙出海,“这是剑罡,更胜剑气一筹!”

“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而且我们暂时不能如此!”

“暂时不能?”

“对!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呼吸法吗?你有一直修习吗?”

“之前都有在练,但是从你失踪就没有了!”说着叶欣又要哭起来。

“那并不是简单的呼吸法,当你精气溢满之时,就可以修炼后续功法。”刘陌尘拿起地上钢制的哑铃,双手抓住铁饼,轻松掰弯,“这是炼炁期的实力”元炁在手中变换成无数的形状,“这是金丹期的实力,包括剑气,剑罡都是金丹期的实力。我才刚进去元婴期,元婴还没有孕育出来,还无法向你展示元婴期的实力。”

叶欣之前见识过金丹期高手比试,但是也只知道那些修士能力非凡,却没有概念,现在她终于知道境界的差距了。

“那你可以飞吗?”

“等我孕育出元婴后就可以飞行了。”

“那可以带我飞吗?”

“当然可以!”

叶欣陷入了小女孩的幻想之中。

“所以在我们十六岁之前我们不可以做逾距之事!”

“为什么?”叶欣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

“因为十六岁为三变之年,人自吃五谷杂粮始将自身之先天变为后天,至十六岁先天完全消失,自此开始只有后天。修行者十六岁之前精不可外泄,只可内补,否则精外泄也修行有缺,越往后修行越难。常人也是如此,否则随着年龄的增长,牙易落,老态也会来的更早。”刘陌尘解释道。

“那也是你欺负我!”叶欣听了刘陌尘的解释,虽然已经相信他说的话,还是假嗔道。

“好啦,都是我的错!你坐下修习呼吸法,我看看你的修炼成果如何。”

叶欣乖乖打坐,运行呼吸法,气息悠长。刘陌尘将手探在她的手腕处,他发现叶欣肾脏中的精气早已满溢而出。

将炼炁期的后续功法传给叶欣,叶欣原地就修炼起来。没想到仅一刻钟的时间叶欣就将精气引入关元穴中,早知道刘陌尘当初也是尝试了很多次才成功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几个小时下来,叶欣已经快打通任脉了,刘陌尘感叹叶欣的修炼速度比自己还快。

肚子饿是修炼的副作用,叶欣也是被饿醒的,刘陌尘早就给他准备饭食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叶欣,他仿佛看到了几个月之前的自己。

“叶欣你准备好与我共赴危险了吗?”刘陌尘突然深沉的说道,“有些话对你说还为时尚早,但是修行界并没有那么安全!”

“怕什么,真遇到危险我会跑的!”油花花的小嘴在刘陌尘脸轻点了一下便跑开了。

“陌尘,你看那朵乌云好低,好有趣啊!”叶欣指着天空对刘陌尘说道。

追出来的刘陌尘顺着指尖看去,“哇,真的好低!”今天万里乌云,月光也正盛,怎么会有乌云,而且乌云也太低了吧,几乎触手可及。

“臭小子,还欣赏呢,乌云里有人,快带你的小女朋友躲起来。”老迷糊提醒道,之前那声咳嗽也是老迷糊。

乌云中突然伸出一条钩链,钩住正在好奇的打量乌云的叶欣。刘陌尘还没来得及抓住叶欣,叶欣已经被拉至半空之中。

反而是小迷糊突然从阴影处窜出,凌空踏步没入乌云之中,只听得几声猫叫和几声人类的惨叫。

钩链另一端从乌云中掉落,叶欣也摔在地上,小迷糊也从乌云中窜出来落在刘陌尘脚下,爪子上还带着丝丝血肉。

乌云也迅速向远处逃离,伤我至爱,刘陌尘又怎么能让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

“小迷糊,你保护好叶欣!”

元炁灌满双腿,神纹浮现,刘陌尘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乌云速度极快,刘陌尘也不慢,刚出城乌云就被他拦下。

两枚剑罡一前一后冲入乌云,乌云之内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即乌云消散落下一位蒙面老者身着夜行衣,一枚剑罡悬于他的胸前。

“是你?”看到剑罡刘陌尘便认出黑衣人是洪门长老陈南近。

“文兄弟,好本事,不仅这么快就修炼出剑罡,还炼出两枚!”陈南近抹下面罩,脸上还有小迷糊留下的三道爪印。

“彼此,彼此,你不也炼出剑罡了吗?”

“文兄弟,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炼出第二枚剑罡的吗?”

“别废话,我要是问你为什么来这,你不会说是路过吧!”

“哈哈,还不是因为文兄弟你得罪了伊贺家族,伊贺家族在暗网上悬赏一个亿美金杀你,主要是金额太大,太诱人!”

“修行之人为金钱所累,难怪你一把年纪了才修到元婴,真是可悲!”

“所以文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就当我没来过好吧?”虽然陈南近嘴上这么说,胸前的剑罡却在刘陌尘放松警惕之时突然出击。

两枚剑罡迅速回防,钳制住陈南近的剑罡。

一道金光随即从陈南近体内破体而出,直冲刘陌尘天灵盖而来。五行元炁在刘陌尘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盾牌,金光受盾牌阻挡飞溅出去,四散落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如同炮弹留下的大坑。

这才是元婴期的实力,看来伊贺敬一和刘陌尘对战时一直都隐藏着实力。

又是三四道金光射来,刘陌尘腾挪躲闪,还是被一道金光击中,将他肋骨折断两根。忍着疼痛,御着元炁化成一只大手拍向陈南近。

陈南近也御炁抵挡,元婴境界的元炁应该比金丹境的元炁更加深厚,他没想到他的元炁大盾遇到刘陌尘的五行元炁,一触即溃,纷纷化成养料滋养五行元炁。他也被大手拍飞进身后的山体之内,激起一片尘土。

尘土之内飞出一把碧色飞剑在黑夜里化作一道绿色的剑光,施展着精妙的剑招冲天而去。尘土还未落尽,绿色的剑光从天而降,寻常修士,不要说金丹期了,就是元婴期的高手也无人可挡,这是陈南近的成名招式。他相信这一招之下,刘陌尘必死无疑。

可惜他遇到的是“碎光”,绿色剑光即使再势大力沉,飞舞的再灵动,“碎光”也一法以破之!

绿光和那一抹黑碰撞,碎裂。那一抹黑没有停留直冲进那片尘土,插在陈南近的眉心。

从陈南近的尸体上搜出一个包裹,里面有几份地图,想必是他当初说的藏宝图了。包裹里除了一些现金,还有几个小玉瓶子和一个优盘。

其中一个玉瓶子上写着阴云,刘陌尘拔开瓶塞,果然有一团雾气从中飘然而上,在空中形成一朵黑云。再次拔开瓶塞,黑云又化作一团雾气回到玉瓶之中。

收起包裹,一团火焰从五行元炁中分离出来,将陈南近的尸体焚烧殆尽。

一阵风拂过,陈南近的骨灰被吹散在旁边的麦田中。

“秋天这里的麦子一定大丰收!” 第二十七章 元婴出现 小院,叶欣正抱着小迷糊抽泣,看到刘陌尘回来,立刻扑了上去。

“陌尘,刚才那是什么?”

“那就是我说的危险,但是我没想到危险这么大,也许我该离开了,否则你也会有危险的,甚至和我接触过的人都会有危险了。”刘陌尘低头说道。

“那你还回来吗?我还能见到你吗?”叶欣是真的害怕了,刚才那一刻她真的认为自己见不到爸爸妈妈,她也知道她跟在刘陌尘身边只会拖累他,所以她不能也阻拦不了刘陌尘的步伐。

“当然,我会回来看你的,傻丫头,只要你抛弃我,我心里永远只有你!”刘陌尘宠溺的看着她

叶欣也非常感动,“陌尘,你放心,我会努力修炼的,我一定可以保护好我自己,到那时你再带我一起走可以吗?”

“好,当你修炼到元婴时我就来接你。”刘陌尘许诺,“好了我送你回家,否则你爸妈该着急了!”

一路上两人的步伐都无比的缓慢,也都没有说话,手却牵在一起。

直到叶欣家楼下,刘陌尘才说道:“到你家楼下了,你上去吧!”又向黑暗中招手,小迷糊跳到他手上,“小迷糊留给你,它可以保护你,你也要替我照顾好它哦。

刘陌尘摸了摸小迷糊的脑袋也摸了摸叶欣的脑袋,叶欣乖巧的点点头。

小院,刘陌尘从陈南近的包裹中取出那几张地图,其中一张地图很古怪。

这张地图一看就知是某种动物的皮革制成,之前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但是上面画的地图却并不是中华大地的任何一个地方。

取来一张世界地图与之相对映照,地图标记的地点竟然是美洲大陆,更加奇怪的是这张地图上不仅有方位图,还有地点内部的路线图。最吸引刘陌尘的地方是地图上还有“山海”二字,只不过地图边缘破损,看不到后面的字了。

“老迷糊,快出来,看看这里是不是山海界碑的所在地?”刘陌尘激动的喊道。

老迷糊刚从沉睡中醒来,精神还不是很好,非常嗜睡,被刘陌尘从睡梦中唤醒,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

“我怎么知道山海界碑在哪里,你要是想找就去看看呗。”老迷糊慵懒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刘陌尘来到学校办理休学手续,他本想一走了之,但是那些看到悬赏的人还是会来找他。所以他一定要让人知道他已经离开本市,这样他身边的人才会安全。

和班主任大吵了一架,校长也来劝说,他们实在是不想放走这个百分百的升学指标。但是他们实在拗不过刘陌尘,同意他离开学校,但是保留学籍,而且让他保证高考时必须回来高考!

转身看了一眼偌大的校园,“再见了校园,再见了同学们,再见了叶欣!”,他这一走学校就再也和他没有关系了。

离别之时总是伤感的,无人的离别更加伤感,鼻头的酸楚只有个人自知。

利用陈南近的优盘登陆上暗网,买下一份伊贺家族的情报,都是伊贺家族明面上的地下生意,虽不说人人知晓,但也是懂的都懂,不过这对刘陌尘来说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有渔民声称看见有一人在东海海面上奔跑。东京银座一家歌舞伎町被神秘人大肆破坏,并留字——刘陌尘到此一游,新宿地下赌场——刘陌尘到此一游,人体器官贩卖窝点——刘陌尘到此一游……

来到靖国鬼社,这才刘陌尘最想留字的地方,祭出碎光,在靖国鬼社的石柱上刻上:“刘陌尘到此一游,以屎尿敬之,还望笑纳!”

来到供奉牌位之处,刘陌尘本想摧毁这里,却听见“叽叽叽”的声音。

一只半米长的老鼠正偷吃供品,看到刘陌尘立刻躲到供桌下面。被刘陌尘抓住尾巴拎了起来,四只爪子还在空中拼命的挥舞,想要逃命。

刘陌尘轻轻点在大老鼠的眉心,“我给你开了灵智,他们的供品你可以继续偷吃,但是要不时的在这里制造些混乱,比如说没事了就放把火啊,咬断这里的柱子啊,传播一下鼠疫啊,反正到处捣乱就行。三年后我再来看你,你要是做的好,我传你修炼功法。”

大老鼠像人似的不停的点头,刘陌尘这才将它放走,随即一掌轰塌了这里。

从鬼社深处追出三十多个忍者全是金丹期高手。如果是十个八个金丹期高手,刘陌尘还不放在眼里,二十几个也还能打平,三十几个也能勉强对战。

但是这三十几个忍者配合默契,而且都会合击之术,十几个忍者已经让刘陌尘有些招架不住了。更别说三十几个了,好在他们的速度没有刘陌尘快,仅一刻钟便将他们甩的无影无踪。

在北海道找了一处安静的小酒馆住了下来,他要在这里突破元婴。因为附着在元婴上的茧几乎透明,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元婴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东京被警视厅和伊贺家翻了个底朝天,伊贺家甚至在暗网上把悬赏的价格提高到1亿2千万。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层茧也越来越薄,似乎随时都会破茧。而刘陌尘每天都在这里闲逛,不是这吃吃就那吃吃。

终于有一天下丹田中的元婴隔着茧衣伸了个懒腰,随后用手撕破茧衣,将茧衣一点点吃掉,然后打着饱嗝,坐在丹田中等待着什么。

这是刘陌尘的第一个元婴,所以他很激动,兴趣盎然的主动沟通元婴,但是自己的元婴似乎非常高冷,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十个小时过去了,下丹田中的元婴还没有反应,中丹田和上丹田的元婴也没有突破茧衣依然被包裹着。

下丹田的元婴露出不耐烦的神情,突然睁开眼睛大步来到中丹田,一巴掌扇在中丹田的脸上,中丹田的元婴睁开眼睛捂着脸,看着下丹田的元婴怯生生的喊道:“大哥!”又被甩了一巴掌。

吃掉茧衣后两个元婴又来到上丹田,“二弟”经过“大哥”的同意,抡圆了胳膊,“大哥,二哥,不用打了,我已经醒了!”

“大哥,三弟耍赖,我还没打,他就醒了。”

大哥鄙夷的看着傻呵呵的老二没有说话,反而一招手化作一道流光将老二老三一起带到刘陌尘体外。

三个元婴打量着刘陌尘,刘陌尘也打量着他们。

“你就是我们?”三个元婴一口同声的说道。

“你就是我们,这是什么意思?”刘陌尘心想道。

“我们是你三种思维方式,我是冷静稳重的一面!”老大自我介绍起来。

“我是你阴险智慧的一面”老三邪魅的一笑。

老二就差没有把手指含在嘴里,刘陌尘赶忙阻止他说话:“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看出来你是我哪一面了!”

“呵呵呵,你可真聪明,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我是你痴傻,无所畏惧的一面,呵呵呵!”老三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们三个想怎么样?杀了我,你们来控制这具身体?”

“杀你?你当我们是老二,没脑子吗?你就是我们,我们也是你!杀你岂不是杀自己?”老三不管说话还是不说话脸上都挂着那一抹邪性的笑容。

“我们十兄弟原本生活在十方世界,无感时间,无感空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是你把我们三兄弟强行掳来,我现在可以感到时间的流逝,不久的将来我们将会消散于天地之间。”老大深沉的说道。

“等等,什么十兄弟?什么十方世界?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刘陌尘越听越糊涂,十八位住持给他讲解过修炼的过程,但是从来没说过这些。

“每个人类体内都蕴养着一个世界就是十方世界,胎儿成型之时十方世界就存在直到人类死亡之时十方世界才会消散。”老三脸上那抹邪笑依然挂在脸上,“我们十兄弟就是你们所谓的三魂七魄,我们生活在十方世界之内,无所感也无所不感,无所知也无所不知。随你而生,也随你而灭。时间,空间对我们来说没有概念,但是你把我们强行掳来这个世界,原本不能束缚我们的时间和空间便将我们束缚住了。”

“对,对,你要把其他七个兄弟全都掳来,十方世界就会从你体内浮现,从而包裹住你的身体,这样你就可以和我们十个兄弟一样生活在十方世界里。到那时时间和空间对你来说就不存在了,你也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了!”老二插嘴说道。

老三嫌弃的看着老二说道:“就你嘴快!”

“还有!如果你成功了,就可以跳脱这牢笼了,去往更大的世界了!”老二再次跳出来说道。

“老二!闭嘴!”老大急忙捂住老二的嘴,“好了,我们说的已经够多的了,再多说下去只会害了你也会害了我们。我们也该归位了,总之你把我们掳来,我们很生气,也很期待你能证道十方世界的那一天!”

说完老大示意了一下老三,又踢了一脚老二,三个元婴化成三道流光归位到三位丹田之中。

不论刘陌尘怎么呼唤,他们也都不再回应,倒是可以随意调动元婴之力,好像他们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二十八章 狙击手,杀手 既然已经突破元婴,那就到该离开的时候了,这里的寿司刘陌尘早就吃够了,拉面也不正宗,还有那个纳豆也看起来就像呕吐物一样。

突破元婴期就可以飞行了,但是刘陌尘还是选择坐飞机去漂亮国。暗网的效率很高,半天时间假身份就配送到位,现在他的名字叫Bruce. Liu。

费城机场,无人注意的角落,相机咔嚓咔嚓作响,暗网情报论坛多了一份收费2万美金的帖子——暗花花红2亿美金刘陌尘最新位置,帖子的作者五分钟之内赚了100万美金。

听了那么久“漂亮国梦”的口号,第一次来自然要闲逛一番。

印象中的高楼大厦有,印象中的霓虹灯也有,印象中繁华也有。可是费城也有满是屎尿的街头,肆意抢劫的流氓地痞,还有满街如同丧尸的吸毒者。

刘陌尘怀疑漂亮国的僵尸片拍的那么成功,完全是在这里找到的灵感,费城的乌烟瘴让刘陌尘再没有闲逛的兴致。

怀俄明州的魔鬼塔就是地图上标记的地点,魔鬼塔像是一棵通天的大树被人从底部斩断,只留下这一小截。

即使这一小截也有将近四百多米高,刘陌尘站在山脚下,感叹大自然的神奇,竟有长的和树一样的山峰。

将魔鬼塔上下查探个遍也没有找到进入内部的入口,刘陌尘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苦思冥想起来。

“老板,东边有个狙击手,应该也是为了2亿美金花红而来,我们是不是先除掉狙击手?”金发碧眼的面条女郎恭敬的说道。

杰克将女郎粗鲁的揽在怀中,“等他杀了目标,我们再杀他也不迟啊。再说他也杀不了目标的,否则总部就不会派我来了,正好让他给我探探路。”杰克的后半句话淹没在弹跳的双峰之中。

“嘭”巴雷特轰鸣,子弹在刘陌尘前方三米之处碎成无数块。

“嘭”,“嘭”巴雷特不甘心的又响了两次,狙击手不可置信的在狙击镜里看着刘陌尘。作为顶级杀手,他也见识过奇能异士,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他惹不起的存在,三枪之后弃枪而逃,只希望幸运女神降临。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逃掉?”刘陌尘在狙击手耳边说道,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你们也别藏了,出来吧!”

一袭黑色风衣的杰克踏风而至,落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把玩着一把乌金长刀,“你好,中国人!”

“你好,呃,你是哪国人?”

“漂亮国。”

“哦,你好,漂亮国人!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对啊,真是不好意思,刚认识就要杀你了,要怪你就怪总部吧,是他们派我来的!”

乌金长刀在杰克的手中飞舞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直逼刘陌尘而来。刘陌尘快速向后退去想和杰克拉开距离,利用飞剑的距离优势。

杰克脚下无风自起,踏着风一步步紧跟他的步伐,即使是用上七星步也甩脱不开。

祭出“碎光”与之对拼,仅一瞬间便拼了10多下,让刘陌尘惊讶的是对方的乌金长刀和“碎光”对拼了10多下竟然没有碎掉。

这是刘陌尘修炼以来遇到的真正的对手,而且杰克的长刀舞的越来越快,已经看不到刀影了。

刘陌尘庆幸自己每天都勤练剑法,配合天眼通,现在勉强能与杰克对峙,甚至节节败退。

必须想刀钳制对手的办法,否则杰克的节奏越来越快,刘陌尘很快就顶不住了。

“节奏?对节奏!他的刀法有他自己的节奏,所以他的刀法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快,而且越来越快。只要打乱他的节奏,自己就有生还的余地。”刘陌尘心里这么想到。

正在进攻的杰克突然挥刀后斩,正是刚才被刘陌尘忘记的剑罡。杰克惊讶的看着两枚剑罡,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恢复被打乱的节奏。

刘陌尘已经有些佩服杰克了,他的乌金长刀不仅能和“碎光”对拼,还能挡下灵动无比的剑罡。

杰克努力找回节奏,可是刘陌尘怎么能让他如愿呢,两枚剑罡配合“碎光”从三个方向攻击他让他疲于奔命,甚至手中的乌金长刀也越来越慢。

见自己的刀越舞越慢,杰克知道自己该撤退了,趁三剑分离之际蓄力一挥,黑色的刀光隐隐乍现,甚至剑罡都被劈飞。

杰克趁机踏风而行,迅速拉开距离,速度之快,连剑罡都追不。

可惜他小看了刘陌尘,刚才被他压制刘陌尘一直后退所以速度才无法提升起来。如今刘陌尘炁灌双腿,一个呼吸间便追上杰克,剑罡和“碎光”依然分三个方向攻向杰克,而且隐约有些杰克刀法的节奏。

杰克被从三个方向骚扰,仅仅一个失误,剑罡就插进他的心脏透体而出。

看到瘫软下去的杰克,刘陌尘终于放松的舒了一口气,这次对决比他面对伊贺敬一还刺激还紧张。

刘陌尘好奇的捡起杰克的乌金长刀,能与“碎光”和剑罡对拼,这把刀一定是宝贝。

乌金长刀上在对拼的过程中留下无数豁口,即便如此也是宝物中的宝物了。更神奇的是这些豁口正在慢慢的自我愈合,只是肉眼无法看到而已,但是天眼通却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哎,那边还有一个女的杀不杀?”老迷糊难得醒来提醒道。

“杀!当然杀,难道留着她传出我的实力吗?”刘陌尘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女郎已经是死人了。

“咻~咻咻~”数道火球突然而至,刘陌尘剑指点了几下,火球纷纷在空中爆炸。

金发女郎并没有逃,反而漫步向刘陌尘走来,摇晃着扣子也关不住的双峰,步伐婀娜,尽显媚态,哪个男人看了不浴血喷张。

“碎光”一去一回,金发女郎也只能化作红尘。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老迷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抵住诱惑,那就在还清醒的时候断了念想!”

老迷糊撇了撇嘴又爬回刘陌尘的耳朵里,这里已经没有热闹可看了。

刘陌尘不知道的是他与杰克战斗的画面已经通过金发女郎头顶的发饰里的隐藏摄像头实时直播出去,两中一老正盯着屏幕,中间的老人偏头对身后说道:“蓝色级!”,身后的保镖应声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魔鬼塔下,随便找了块石头托腮而坐,刘陌尘陷入了沉思,“是这里没错,但是怎么进去呢?这里如此像一棵大树,难道是通天神树——建木?不对,建木即使存在也应该在四川才对,那这魔鬼塔到底是什么呢?”

“是寻木,最大的神树,有千里之高。但是这么大的神树是被谁所斩呢?”

飞至断面处,刘陌尘将元炁输入其中,随着元炁游走,断面之上显现出消失的寻木。

寻木之大,刘陌尘的元炁无法完全显现出其原来样貌,但是被他找到一个门户所在。

刘陌尘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