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铁房子》 第1章 遇见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在这座古老而宁静的小镇上。小路上,一位年轻的女孩,身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正四处张望,显得有些迷茫。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一位正在路边休息的老人身上。老人身穿一件深色的衬衫,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眼中却透露出一种慈祥与智慧。女孩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声问道:阿姨,请问,哪里有又深又美的大河呢?

老人抬起头,看向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着远方,很热情地介绍着:“孩子,你要找的大河啊,就在那边。它蜿蜒曲折,河水深邃清澈,两岸绿树成荫,花开四季。每当夕阳西下,河面上都会洒满金色的光芒,很美的嘞。”

女孩听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美丽的画面。她连忙道谢,转身向老人所指的方向奔去。老人望着女孩的背影,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坐在路边,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女孩沿着小路,又走过一段大路。终于,那条又深又美丽的大河便展现在了她的眼前。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两岸的景色如画般美丽。女孩站在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原本宁静美丽的河岸边,有人散步,有人钓鱼,有人单纯吹着风欣赏着美景,突然间,一道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从岸边跃出,朝着河心直直地坠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原本宁静的午后瞬间被打破,惊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涟漪在河面上扩散开来。

岸边的人们都惊呆了,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一般。有的捂着嘴,手中的物品散落一地也浑然不觉;有的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惊恐,让人窒息。有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跳河了。”

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银光,而那坠落的身影在其中显得尤为刺眼。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点上,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直到有人也跟着跳下去,迅速展开救援,岸边的人们也如梦初醒般,开始行动起来,有的帮忙报警,有的寻找救援工具,有的则试图安慰身边被吓坏了的人。

跳河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卢音梦,跳下去,河水瞬间将她包围,清凉的感觉从她的皮肤传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闭上眼睛,任由河水带着她漂流。四周是潺潺的流水声,还有远处鸟儿的鸣叫,还有岸上那嘈杂的呼救声。

“哎,失算,应该选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跳,这有点社死了。”卢音梦放松身体,仰躺在河面上“怎么办?老娘我最要面子了,这这这,不能算我失足落水吗?谁眼睛那么毒?看出我是跳河的。我靠,有人拿手机拍照……”

还没等她想下去,水下冒出一个人,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往水里拖,卢音梦呛了好几口水,不断地随着那人的拉扯沉浮。

“就这样吧,这样离开吧,卢音梦,这时世界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卢音梦的脑海中回荡着这个声音。

突然又一个声音传来:“不要啊,卢音梦,有人拍照,你跳河啊,那些死娘儿们会怎么在背后蛐蛐你,还有你手机聊天记录都删干净了吗?”

最要命还是在水里拉扯她的人,那人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

“他到底行不行?算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滴,下次。”卢音梦放弃了摆烂,双臂在水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双脚则像节拍器一般,稳定而有力地蹬水。

她把那人一起带到了岸边,拖到了岸上。那人静静地躺在地上,脸庞俊朗而深邃,脸色苍白如纸,鼻梁高挺,唇色略显苍白,紧闭的双眼下,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身材修长挺拔,他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健硕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身,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手指很修长。

“哎呀,还是个小帅哥啊!”卢音梦看得有些入迷。“看在是为了救我,又是帅哥的面子上,来个人工呼吸吧。”

说时迟,那时快,卢音梦立刻开始为小帅哥做人工呼吸。她跪在男孩身边,轻轻地将他的头偏向一侧,然后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气息缓缓吹入他的口中。

每一次吹气,都全神贯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男孩的脸庞,她的动作轻柔而有力,终于,在卢音梦不懈地努力下,男孩的脸色开始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有力了。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两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汇。

卢音梦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哎呀,这人要是噶了,我可死不足惜了。”

而男孩则满眼感激地望着她。

周围围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响起来

“妈呀,这么帅小伙,啥事想不开啊,跳河自杀啊!”

“哎呀就是啊!这个女孩把他救上来了呀!”

“不是,他俩是一对,他俩殉情呢。”

卢音梦尴尬地低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样默认周围人的议论,有点狗,但是此刻她真的就想狗狗嗦嗦地躲起来。“天啊,快让人群散开吧,阿弥陀佛,阿门。”

但是,往往都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说邪门不邪门,就在这时,警车来了。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谁自杀,说说情况。”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警员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警察叔叔,我,我报的警。”一个热心群众站了出来。

“她,她跳河自杀!小伙跳下去救她,结果让她拉上来了。”说着那个热心群众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卢音梦。

卢音梦一听,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大哥!你河岸判官啊,倒也不用啥事都说得明明白白吧。

刚刚苏醒的大男孩,赶紧摆手解释道:“警察叔叔,对对,是这样的,她跳下去,我是救人的那个。”

中年警员看着卢音梦,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孩,眉头紧锁,显得非常疑惑。

突然一个凑过来看热闹的阿姨,哭天抢地地叫了起来。“哎呀呀,大孙子,咋是你嘞?”说着搂住地上坐着的男孩大哭起来。

“阿姨,是你啊,巧了不是。”卢音梦小声打招呼。

“哎呀,你是刚问我大河在哪的小姑娘啊,你问我大河在哪里,你是为了跳河啊。”

“妈呀,谁知道她是要跳河啊,我大孙子下去救你啦?”

周围的人议论得更起劲儿了:“阿姨真是一次开朗,换来一生自闭啊” 第2章 感官相连 清晨阳光射进窗棂,卢音梦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费力地扯开眼皮。

昨晚又是失眠,太阳快升起的时候才勉强睡着。

“哎呀,烦死,要了老命了,小腹紧绷,难道被尿憋醒?”

卢音梦不情不愿的起身,一脸生无可恋。“啥?没尿,可是为啥小腹坠坠的、热热的难受呢?啊……不会吧,失眠头痛还不够,难道我又得了泌尿系统疾病!苍天啊,为啥不让我死,又让我活得憋屈!

继续上床,还得睡觉,睡不着也得硬睡。

“天呀,这是怎么了?”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感觉再次袭来。

卢音梦彻底清醒了,起床,洗漱,突然一股大力直击她的后脑,打得她一个趔趄。

“妈呀,谁?谁打我?”

卢音梦环顾四周,疑神疑鬼地检查门后、窗帘,确定以及肯定,没有人。

“啊!难道真的是鬼?”

卢音梦瞬间吓到两腿发软,虽然她最近一心求死,她不怕死,但是她怕鬼啊。

她一个滑铲,跪到地中间。

“何方神圣啊,我给你烧纸,你说你想要啥,你想吃啥,我都烧给你啊,求求你了,别来吓我啊!”

半晌,丝毫没有动静。

卢音梦很是无奈,增加了几分颓丧,难道就连鬼都不想搭理她吗。

她坐在地上,又想起了那个人。

她们已经恋爱多年,他在她心里,不单是恋人那么简单,他还是她的亲人以及最好的朋友啊。

她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那天,卢音梦又因为准婆婆的无语行为,向男朋友路佳宇诉苦。

“路佳宇,你不能说一说你妈妈吗?她又往我们的婚房里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知道我在床下发现了什么吗?避孕套!”

“那是我们的新房,新婚夫妻还没滚过床单呢?你不能管管她吗!”

卢音梦非常气愤,扯着嗓子一顿输出,真是不吐不快。

“你也知道这事难堪,我这个儿子要怎么开口?”路佳宇气急败坏,嘶吼着大嗓门。

“不好开口就不开口了吗?难道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了?”卢音梦无奈又失望。

路佳宇反而更加暴跳如雷,他摔烂了一个杯子,摔门而去。

卢音梦委屈地哭了,这间新房的一切都是她一点点的设计出来的,从装修到家具,每个细节里都凝聚了她的汗水和心血。

可是他们母子,从头到尾都做甩手掌柜不说,房子刚刚装修好,他妈妈就带着自己的男朋友来住。

卢音梦委屈死了,“这次一定不能那么快原谅他,就算他再跪在她脚边哭着求我也没门儿。”

可是,转眼几天过去了,冷战仍在持续。

那天,路佳宇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新动态:发烧、感冒、难受死了……

卢音梦一看,立马心疼了,以往,路佳宇生病,都是她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路佳宇已经被她宠成小孩子了,哪里会好好照顾自己呢。

于是,卢音梦开始忙活起来了,她急三火四地去菜市场买菜,又急急匆匆的回家做饭。

皮蛋瘦肉粥、香菜拌牛肉、西芹炒肉片,齐活。

“都是佳宇哥爱吃的,他一定开心死了。”卢音梦边走边想着。

到门卫的时候,卢音梦看到有佳宇哥的快递,便也一并提着了,她穿着七厘米的恨天高,左手拎着饭盒,右手拿着快递。

吭哧吭哧地上楼,路佳宇的房间在四楼。

她到了门口,本来想掏钥匙,但是手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她拿起挂在胸前的手机,给路佳宇发了一条微信语音。她说:佳宇哥,我在门外,快点给我开门呀。

此时,楼梯间正好传来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估计已经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

好像谁的手机响起,突然脚步声停住了,“哎呀,干嘛呀,慢点!”女人的尖叫想起来,同时还有极速跑动的脚步声。

卢音梦听得清清楚楚,她扔下手中的东西,开始下楼追,无奈,自己的高跟鞋太高,下楼梯差点摔倒不说,速度极慢。

卢音梦气喘吁吁的追到小区门口,正好,路佳宇的车从她眼前驶过。

“啊……!”卢音梦歇斯底里,甩掉高跟鞋狂追起来。

可是,双脚怎么能跑过四个轮子呢。

卢音梦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她的心好像坠入冰窟。

他们就这样分手了,八年恋爱,婚礼在即。

卢音梦坐在地上,慢慢从回忆里拉回自己。可是她刚起身,就感到心脏一阵剧痛,好像有人拿钢针扎她的心脏。

她痛到一动不动,久久缓不过神来。“完了,现在不只是失眠头痛、泌尿系统疾病,心脏也出了毛病。”

中午,她胡乱给自己做了点午餐,可是还没吃,她就感觉自己胃里很撑。

“什么?”卢音梦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她现在所感觉到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

怎么说呢,就很无语,她明明在喝水,可是却有一种尿尿的畅快。

她明明没吃东西,胃里一点点的饱满,好像正有人替她吃东西一样。

“天啊!什么鬼?这不是比见鬼更可怕的事情吗?”

她用力的深呼吸,逼自己冷静。她辞掉了工作,最近除了寻了几次死,也没干啥别的事啊!而且也没接触过什么人。”

卢音梦用力的回想,不时地捶打自己的头。

“对,那个男孩,就是他,早上的感觉是男孩子晨间的勃起吧?这就对了!我感觉到的是那个男孩身体的感觉。一定是这样的……我们……感官相连了。”

卢音梦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她必须尽快的求证。

“对,找警察叔叔。!”

电话那头,一个慵懒地声音响起:“你是哪位?”

“我啊,跳河自杀那个,割腕那个也是我。”

卢音梦语无伦次,为了让警察叔叔快点记起自己,老底儿都掀了。

“啊,是那个精神病……啊,不!对不起,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怎么了?”警察叔叔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是改口改的不太及时,但是卢音梦此时丝毫不在意。

“警察叔叔,您能帮我联系到那天救我的男孩吗?电话给我,我自己联系也行!” 第3章 黑影尾随 林阳城某大学校园。

卢音梦鬼鬼祟祟的躲在教学楼外面,她虽然也算青春靓丽,但是混在青春灵动的大学生之间,自卑心难免作祟。

而且,心理医生也说:因为突然遭遇了难以承受的背叛,卢音梦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都处于坍塌状态,包括自信心。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把自己藏在黑乎乎的屋子里,终日拉上窗帘,不见天日。

卢音梦从小就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院里的老师们,不能说对她不好,就是算正常。

没有人能填补她,这些年成长路上,对亲情和爱的缺失,曾经,她以为,路佳宇可以。

他们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新生军训,路佳宇站在她的后面。

那天很热,她迷迷糊糊地快要晕倒了,路佳宇从后面走过来,脱掉了自己的迷彩服,系在了她的腰间。

原来,卢音梦的大姨妈来了,“哎呀,真是尴尬的要死,跟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要不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自己好了。”

但是无论卢音梦如何难为情,那个男孩,路佳宇,还是会站在她的后排。

大学里,下课的铃声响了,卢音梦收回思绪。

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孩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于回!”卢音梦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疾步走到他的跟前。

“姐姐,是你啊,你的心情有好一点吗?”

男孩阳光帅气,笑容温暖和煦。

“好多了,我问你,今天早上六点你是不是勃起了,七天半被人敲了后脑勺,上午的某时,被人扎心了……哎,不对,你要是被扎心了,我也不能来这找你,大概得去医院或者太平间。”卢音梦絮絮叨叨地说道。

“什么?姐姐,你是不是病得更严重了?你在说什么?”男孩满脸涨红,结结巴巴地问。

“哎呀,你就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有没有吗?”卢音梦不耐烦地追问道。

“姐姐!你有点过分了,那是我的隐私,你不会跟踪我吧,或者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什么的?你病变了吗?”男孩一脸难为情,耳朵也跟着红透了。

“我跟踪你个大头鬼,我有病,也不是跟踪狂。快说有没有!有没有勃起?有没有被敲后脑勺?有没有心痛?”卢音梦急不可耐,甚至抓住了男孩的胳膊。

男孩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脸红得像猴屁股。

“好吧,好吧,我不问那个了,你中午有没有吃撑?”

男孩感觉更无语了,这样的细节,男生本来就不关注的呀。

卢音梦也很是无奈,突然她灵机一动“你现在想去尿尿是不是?”

“天啊!我要回家,我碰到了什么人啊!”男孩有逃走的冲动,无奈手被卢音梦紧紧抓着。

“真的,你听我说,我好像能感受别人身体的感受,我这几个月,唯一亲密接触过的人就是你了,必定是你!”

“姐姐,你不要信口开河啊,我什么时候跟你亲密接触了。”男孩已经从惊恐变成惊吓了。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曲解我,我说的是这个,亲嘴儿的接触。”卢音梦一边说着,还一边努起了嘴巴。

“啊,天啊,你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跟你那样了。”男孩要被吓到跳脚了,转身想逃走。

“有啊,在河边,你忘啦?卢音梦焦急万分,这可真是有代沟啊。

“我给你做了人工呼吸,你还记得不?”卢音梦睁着大大的眼睛,睫毛闪动,满眼真诚和期待。

男孩被着热切真诚的眼神迷住了,一时间好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那天在水里的记忆冲入脑海,混混沌沌中,水中人影浮动,如梦似幻,浮浮沉沉,好像有人拉着他往天上飞,突然一双手把他拉回来现实,睁开眼,就是卢音梦的这双大眼睛。

“哎!哎!是不是想起来了?”卢音梦追问。

男孩如梦初醒,很是难为情,“你不要缠着我了,我听不懂你的那些有的没的,我要去上课了。”

男孩逃命一样的跑开了。

“哼!不信拉倒。”卢音梦跺着脚在男孩后面喊叫。

可是,不知是不是她眼花了,她竟然看到男孩的身后跟着一个黑影。卢音梦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男孩的背影已经跑出了她的视力范围。

“切,不信就不信,反正我已经是生无可恋的人了,感官相连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就这样吧,无所谓了。”卢音梦耷拉着脑袋,走上了回家的路。

这间新房子,原定是要成为他们的新婚爱巢,如今卢音梦一个人住在这里。

她浑浑噩噩地走到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大爷,还问她:你男朋友呢?啥时候办喜酒,喊我一声哈。

卢音梦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男朋友被车撞死了,呜呜呜……”此时的卢音梦,已经从默默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

门口的保安大爷被吓到不知所措,“哎呀,姑娘,对不起哈,大爷真是老糊涂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给你一个鲜瓜拿回去吃吧,节哀顺变。”

卢音梦接过大爷给的鲜瓜子,咬了一口,有点甜还有点咸,啊,原来是鼻涕流了下来。

说起来,这个保安大爷还和她的前男友渊源颇深呢。

毕业之后,路佳宇做了销售员,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不停的应酬。虽然工作很忙,但是路佳宇对卢音梦的爱意不减。他每次都给卢音梦打包饭菜,就是偶尔来不及,常常“哇”地一口,吐在地上。

有一次,路佳宇喝多了,一到小区门口就开始脱鞋,脱裤子。

走到小区里的时候,已经就剩一条裤衩子了,他就这样,仅穿着一条裤衩子,睡在了小区绿化带旁边。

夜深了,路佳宇还不回来,卢音梦很是担忧,凌晨三点,她发现路佳宇醉倒在离小区单元门十多米的绿化带旁。

路佳宇一米八七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卢音梦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他拖回家的。

可是,卢音梦又舍不得路佳宇在外面被蚊子咬,就在他的身边点了一圈蚊香,又取了红色的帷帐盖住了他的脸。

天边亮起来了鱼肚白,卢音梦太困了,就想先上楼眯一会儿。

小区里的邻居叔叔,退休之后又干起了环卫工作,凌晨五点,他像往常一样,拎着妻子准备的早点,走在上班的路上。

走到单元楼门口,他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有未燃尽的香灰,头上还蒙着红布。

“啊,死人啦,死人啦……”叔叔被吓得惊慌大叫,嗷嗷往家里跑。

听到动静后,地上的路佳宇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感到口渴难捱,于是摸索着起来,想去最近的小超市买一瓶水喝。

超市里的人还没醒,他只能从外面的冰箱里自取一根雪糕吃。

当他溜溜哒哒地回到单元楼门口,发现那围了一圈人,保安和邻居们都醒了,可是“尸体”不见了,叔叔很是纳闷,“不可能,不可能是我眼花了,我明明看到有个“死人”躺在这了,不信,你们看还有香灰和红布。”

路佳宇跟着看了一会儿热闹才缓缓上楼,卢音梦也是下午的时候,随手翻聊天群消息,才发现业主群里都快炸了。

物业管家把裤子、皮鞋、腰带的照片发到了群里,在群里找失主呢。

“媳妇,咱家不差那点钱哈,那些咱都不要了哈,求你,千万别承认,咱不要了。”路佳宇恨不得跪下求卢音梦了,虽然感觉有点可惜,那可是路佳宇最值钱的行头了,但是,还是让他如愿了,毕竟路佳宇一人丢脸是小,卢音梦同时丢脸,事可就大了。

可是,这份尴尬好像是个回旋镖,因为失物无人认领,从此后,那个腰带就系在了保安大爷的腰间,每次路佳宇路过保安岗亭,好像都要再经历一次处刑。 第4章 城市夜游 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车辆川流不息,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灯光闪烁如繁星点点,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然而,在这热闹喧嚣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孤独而痛苦的灵魂——卢音梦。失眠症犹如恶魔一般缠绕着她,令她日夜不得安宁。今天晚上下了雨,出奇的邪门,安眠药居然被水淋湿了,卢音梦明明记得自己把它放在茶几上,怎么跑到窗台上了呢。

夜深人静之时,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楼上打孩子的声音停歇了,隔壁争吵不休的夫妻也终于消停了。此刻,卢音梦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她不喜欢碰到熟人,因为那意味着要面对他们关切的目光,同时还要掩饰住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她感到筋疲力尽,却还要强颜欢笑,迎合他人的表演,这种伪装让她心生厌倦。

在寂静的街道上,卢音梦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刀。她渴望将这把刀交给任何一个愿意结束她生命的人手上。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无力,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了街角,迎面撞见了两个“社会小青年”。他们留着奇特的发型,穿着奇装异服,透露出一种不羁与叛逆的气息。卢音梦停下脚步,静静地注视着他们,心中涌起一阵欢喜。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凑到两人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小青年便看到了对面这个女子。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眼眶周围呈现出一圈青黑色调,身材略显消瘦,宽大的白色睡裙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而且她身后跟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身上正滴着水。

“啊!救命啊,有鬼!”其中一个小伙率先发出惊恐的叫喊声。另一个也完全失去了控制,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只剩下一脸惊愕的卢音梦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鬼?谁是鬼!哪有鬼?”

卢音梦的病情十分奇特,她似乎无法感受到内心深处的悲伤情绪,大多数时候都展现出乐观开朗的一面,但却偏偏饱受失眠之苦。

尤其是夜晚来临、万籁俱寂之时,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笼罩,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试图将她吞噬殆尽。

卢音梦家附近有一座庄严而肃穆的烈士陵园,每当她感到悲伤或者想哭时,都会来到这里寻找慰藉。这座陵园里安葬着许多英勇无畏的烈士,他们曾在遥远的朝鲜战场上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令人惋惜的是,这些英雄们在牺牲时尚且年轻。

当夜幕深沉、万籁俱寂之时,卢音梦总会悄悄地来到这片宁静之地。她默默地凝视着墓碑上刻着的每一个名字,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或许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找到一丝内心的平静和安慰。

然而,对于卢音梦来说,生活中的孤独与无助始终如影随形。有时,即使她渴望怀念一下自己的亲人,却发现无从下手——因为她根本没有家人。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人真正关心她的存在。

卢音梦缓缓地走到一架秋千下方,却意外地看到一对中年情侣正沐浴在月光下倾诉爱意。她生怕打扰到他们,于是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向另一架秋千坐下,轻轻地荡起秋千来。

可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袭来,让卢音梦有些尴尬。她无奈地掏出手机,给于回发送了一条信息:“你以后喝水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吨吨吨的,快起来去厕所!”

“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于回的消息马上回了过来。

“我能做什么?我在你膀胱上按监控?”卢音梦无奈又无语,那家伙长了脑袋纯纯是为了显个儿吧。

突兀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这声音引起了隔壁秋千上那对中年情侣的注意,他们缓缓转过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卢音梦身上。此时,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在卢音梦那张苍白得如同纸张一般的面庞上。她身后的滴着水的女人也凑过去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啊!鬼啊!”中年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夜空,而一旁的男人则直接吓得跪地不起。

“这也能怪我?”卢音梦不禁陷入了自我反省之中,难道自己真的长得如此可怕吗?

无奈之下,卢音梦只得悻然离开秋千,默默地返回家中。然而,刚踏进家门,那种犹如钢针刺身般的剧痛再度袭来。

“于回,你是不是有心脏病啊?”卢音梦强忍着痛苦,给于回发送了一条消息。

“我……我好像没有吧,不过……不过我确实偶尔会感觉到心脏不舒服。”于回回复。

收到消息后的卢音梦,情绪显得有些低落,于回这么好的男孩,阳光热情,心地善良,还见义勇为,心脏怎么还不好呢。

“我跟奶奶一起生活,我爸爸不在国内,我……我不想让奶奶担心,所以一直报喜不报忧的,但我觉得问题不大。”于回补充道。

“明天,姐姐带你去医院!”卢音梦难得强势一次。

“好!”于回终于是妥协了。

卢音梦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她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的那个紧跟在于回身后的神秘黑影。

卢音梦想去洗个澡,但是转念一想算了,最近洗澡的时候总出现幻觉。

“不行,我得先去于回家楼下守着看看情况才行。”卢音梦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说干就干,卢音梦已经好久没有好好打扮过自己了。这半年以来,她每日都是素颜朝天,甚至有时候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憔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连狗见了都会嫌弃地摇摇头走开。

卢音梦翻出了放在角落里许久未用的化妆包,然后将里面的化妆品一一摆出来,仔细地查看每件化妆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你看,就算再昂贵、再好的东西也是有保质期限制的,就如同曾经美好的爱情一般,终究会有消失不见的那一天。

卢音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卢音梦,爱情也有保质期的,那个说永远爱你的男人,他其实早就腐烂变质了。” 第5章故地重游 当太阳挣脱云层,喷薄而出的时候,卢音梦已经等在于回的家门口。

卢音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神秘的影子,它就挂在窗前,好像一件闲置的雨衣。

就在四楼,那窗前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好像无形的波动在悄悄传递。

影子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呼唤。它的模样若隐若现,横着看像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竖着看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怪兽。它的身体似乎没有固定的形态,随着空气的流动而不断变化着。

随着风声的呼啸,那影子开始在窗前浮动,它的动作轻盈而飘忽,仿佛没有受到任何重力的束缚。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少在那装神弄鬼啊!你有本事,你来啊!你弄死我。”卢音梦对着空气嘀嘀咕咕,从她旁边路过的阿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卢音梦这才稍稍收敛,不知为何,卢音梦觉得那个影子并不恐怖,没有那种恐怖阴森森的感觉,她也没觉得自己遍体生寒。

“请问大人,您是范无咎?还是谢必安啊?还是塔纳托斯啊?”卢音梦神神叨叨地继续嘀咕着。那团影子仍然安静地挂在四楼的窗前。

在卢音梦的千呼万唤之后,于回终于出来了。

“我说你是大姑娘上轿吗?磨磨蹭蹭的。”卢音梦边走边抱怨。

“姐姐,你只是抑郁症吗?我觉得你还有点狂躁症。”于回小声嘀咕。

“你再说一遍!小子,你给我小声点,我现在可知道你的隐私,你晚上去了几次厕所,干了什么我可一清二楚。”卢音梦一脸得意,她已经想了一早上了,必须先拿捏了这小子,他刚满十八岁,年纪小还好骗,必须让他听话。

“姐姐,你不要太过分,反正现在是你能感受到我,对我毫无影响。”于回故作轻松地说。

“真的,对你没影响吗?哦哟,刚刚楼下那个漂亮的小妹妹路过我的时候,我的小心心揪揪了一下下呢。”卢音梦一脸得意,嘚瑟到不行。

“不是,这也能感受得到吗?”于回听了,一脸惆怅,他感觉好崩溃啊,奶奶天天围着他转,他已经觉得很没有自我了,现在连一点点的隐私都没有了,于回一脸苦大仇深,耷拉着脑袋。

“额,你也不要太难过吗,我们先找到缘由吧,再者,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老扎心谁能受得了啊,再扎几次,姐姐都要遭不住了。”卢音梦的安慰言辞犀利,让于回更加惆怅了。

预约挂号、医疗卡等等这些,昨晚卢音梦都已经准备好了。排队什么的也都提前搞定了,卢音梦还精心地准备了早餐和水。

“姐姐,你可真厉害,你好贴心。”于回吹起了彩虹屁。

“哦,也许吧,但是我就是不讨人喜欢啊。”卢音梦有些伤怀,她以前也觉得自己很好。

卢音梦全程跟医生交流,于回像只听话的小狗一路尾随,卢音梦好像知道了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一颗先天性心脏缺陷的心脏。

换言之,于回的心脏就像被岁月侵蚀的古老建筑,脆弱而不堪一击。它跳动着,却又不时发出疲惫的喘息,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挣扎在生死边缘。那颗心脏,仿佛是一颗被霜雪覆盖的种子,虽然蕴藏着生命的潜力,但始终无法冲破束缚,绽放出应有的光彩。它的节奏并不稳定,有时候急速如雷鸣,有时候缓慢如涓涓细流,最可怕的是,这颗心脏随时都可能停止跳动。每一刻,它都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就是说于回随时可能会失去生命。

卢音梦的神色恹恹,她认真地观察了于回的表情,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波澜。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心脏不好?”卢音梦没有看于回,淡淡地问道。

“有预感,但是不确定。”于回也淡淡地回应。“我只是担心,姐姐,你跟我同感的话,会不会被我影响,比如我的心脏不跳了,你的生命也会被我影响。”于回很认真地说。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吗?死神想要我的命就随时拿去。”卢音梦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你这样说很差劲,不爱惜生命的人就很讨厌。”于回很生气,快步流星地走开。

卢音梦没有追上去,她思考着另一个问题:他们是怎么感官相连的呢?而且,影子只跟着于回,“完蛋了,确定了,那影子就是死神,他随时随地想把于回给带走。”

卢音梦疯狂地追上于回,怒气冲冲地对着影子喊:“你带走我啊,你有本事把我带走,带走我这个废物!”

于回睁大了眼睛,显然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姐姐,我错了,你不差劲,我知道你很善良。”

男孩毛茸茸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那单纯无辜的眼神,让卢音梦瞬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医生说于回的心脏并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了,所以于回要离开他热爱的篮球了,于回很伤心,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跟自己的队友们说明。

“要不姐姐再带你去别的医院看看吧,也许有不同的结果。”卢音梦很想安抚这个大男孩。

“好,我们再看。但是我们要先解决咱俩感官相连的事情。我们去河边吧。”于回提议道。

“好,走。”

卢音梦和于回一起到了河畔公园。

河畔公园静静地铺展在美丽的河边。河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河面上,偶尔有几只白鹭轻盈地掠过,它们的身影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优雅的弧线,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力。

河岸两侧,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五彩斑斓的花卉竞相开放,花朵绽放出绚烂的笑容,散发出迷人的芬芳。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蜜蜂忙碌地采集着花蜜,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而美好。

河岸小径蜿蜒曲折。河边人们悠闲地坐着,欣赏着河边的美景。

卢音梦和于回来到了当初他们落水的地方,那里有一棵大柳树。

“那个,我猜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合理的猜想,我们可能是因为亲嘴导致的感官相连……”卢音梦磕磕巴巴地说,很害羞地看着地面。

于回把头压得很低,沉默着不说话,其实那天的那次,是他的初吻,他还没谈过女朋友。

“那个,要不,咱俩等晚上没人的时候试吧。”卢音梦故作淡定地说。

“恩。”于回声若蚊蝇。 又见黑影 月色下,河边的景色如梦似幻。微风轻轻吹过,带着河水的清凉和夜晚的宁静。

卢音梦和于回坐在河岸的青石板上,他们的影子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摇曳生姿。

于回白衬衫的衣角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眼中闪烁着紧张和不安,仿佛怀揣着千言万语。

卢音梦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如同盛开的花朵。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眸中闪烁着羞涩的光。

两人的目光在月色下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卢音梦鼓起勇气,缓缓靠近于回的脸庞。于回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般加速。

卢音梦的唇瓣轻轻触碰到于回的唇,少年的唇很柔软。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卢音梦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碰触。她的吻,如同河边的微风般轻柔。

亲吻过后,两人都羞涩地低下了头。“那个,你打一下自己,看看我疼不疼。”卢音梦羞涩地开口。

“啊?哦。”于回乖乖地打了自己一下。

卢音梦屏住了呼吸,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恩?好像有呢。”

“不对,再打一下。”

“哦。”于回像听话的机器人,又打了自己一下。

刚刚她们亲吻的时候,卢音梦感觉心跳得很剧烈,但是她无法分辨是自己的心跳,还是于回的心跳。

“哎呀,我来!”卢音梦就是个猴急火燎的性格,她走到于回身边,在他肩上狠狠掐了一把。“啊!”结果她自己疼得跳起来了。

“不行,也许是亲得太轻了,再来!”卢音梦一把拉起了于回,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她亲得很用力很热烈,她甚至撬开了于回的贝齿,攻城略地,完全占领他的口腔。

然后,她又用力掐于回一下,“啊,好疼好疼!”她又疼又尖叫。

然后又亲又掐,又喊疼。

“哎哎哎,姐姐,停停停,你换个地方掐吧,太疼了。”于回终于扛不住了,眼泪汪汪地求饶。

卢音梦的尖叫喊疼的声音,不知不觉中也吸引了驻足观看的人,路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啊,亲完了掐,掐完了亲,然后掐人的那个叫得很凄惨。路人看得稀里糊涂,都要报警了。

“哎呀,今天到这吧,咱俩赶紧跑吧。”卢音梦拉起了于回,疯狂地跑起来。

寂静的黑夜里,卢音梦和于回像两股不羁的风,在空旷的街道上奔跑。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斑驳陆离,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留下一道道短暂的璀璨。

于回的头发在风中狂舞,他的眼中闪烁着纯真的光芒,仿佛黑夜中的北斗星,卢音梦的长发随风飘扬,她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灿烂。

还有一个影子紧跟在男孩身后,仿佛是他的保镖,却又有着自己独特的光芒。

突然,天空中传来隆隆的雷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乌云迅速聚集,遮住了原本就暗淡的星光。于回和卢音梦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仿佛是黑夜中的利剑,割裂了厚重的黑暗。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从天而降,打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于回和卢音梦并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反而更加奋力地向前冲去。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

伴随着倾盆大雨而来的是,无数条黑影,它们顺着水流凝聚成一团团黑雾,汹涌狰狞地围住了卢音梦。“河神大人……河神大人……”凄厉地嘶吼震得卢音梦的耳膜颤抖。

它们鬼魅般冲击着卢音梦的身体,她被着突如其来的力量推翻在地,“什么,不是幻觉吗?”卢音梦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河神大人,河神大人,太子桥第三块石头。”那鬼魅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卢音梦头痛欲裂,突然她晕倒了。

清晨,卢音梦,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柳条。她的眼眸里,曾经充满了无尽的迷茫和绝望,但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与希望。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她和于回,其实没什么区别,于回的病症在身上,她的病症在心里,她决定,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抑郁症,积极地寻求治疗,让自己重新找回生活的色彩和光芒。

卢音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给自己加油打气。还没笑一会儿,“哎,烦人呢,关键时刻尿意袭来!”她不想理会,但是算了,有时候确实无法分辨是自己的感觉还是于回的感觉,如果不予理会,很容易导致不好的后果,呵呵呵,早上突然肚子疼,她就以为是于回吃坏了东西,结果……

而且今天她和于回,相约去泳池试试,可能在水里才有用。

宽敞的游泳馆内,阳光透过天窗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氯气味道,混合着湿漉漉的清新气息。

泳池中,男男女女尽情畅游,他们的身影在水中穿梭,宛如一条条灵活的鱼儿。男士们身材健硕,肌肉线条流畅,动作矫健有力。

女孩们像是水中的精灵,她们的身姿曼妙,卢音梦还在尽情地欣赏,突然,她发现泳池边的一个小男孩的身边也有一个影子。“我去,搞什么?”卢音梦,神情紧张,这次不同,那影子的周身被阴森森的气息笼罩,看起来凶悍暴躁。

“我的天啊,于回!”她赶紧抓住于回往岸上跑。

“怎么了,咱俩不亲了吗?”于回还没下水,就被卢音梦拉了上来。

“我说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你信吗?”卢音梦目光热切地看着于回,希望能得到他的肯定。

“我信啊,你确实可能产生不同寻常的幻觉,但是没关系,你不要怕。”于回的眼里都是支持和关怀,但是卢音梦知道,于回误解了他的意思,以后是她的心理疾病作祟。

那个带着黑影的小男孩,他静静地靠在泳池边上,卢音梦鼓起了勇气,慢慢地走近他,黑影好像没反应,确实没有反应。

为了解开她心底的疑问,她觉得应该从观察带着影子的人开始。

“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卢音梦关切地询问,声音很轻很柔和。

小男孩没有说话,沉默着低下了头。

“你不开心吗?你的爸爸妈妈呢?姐姐能帮你什么吗?”卢音梦循循善诱。

小男孩感受到了她的温柔和善意,眼神里有了一点动容。

“我的泳裤不舒服,这里疼。”小男孩终于开口了,指了指自己的裤子。

“我看看哪里?”原来小男孩说的是那里太紧了,勒到了,卢音梦刚要伸手查看,一个中年肥胖男突然冲了出来,恶狠狠地吼道:“你要干什么?你想猥亵小男孩!”

“我的天老爷啊,窦娥都没我冤啊,那就是五六岁的小男孩,且我还没有碰到小朋友的头发丝。”

无语且无奈,卢音梦再一次被请到了警察局,又见到了那个胖胖的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