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国的绅士恶人》 第一章:夜深下的城市,常态 这是一个神奇的时代,当你处在这个时代,会发现很多颠覆历史的变革。

站在城市中心,你仰头看天,你见不到传承千年的“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隐含迢迢暗度”你只能与古人共享那一轮不怎么明亮的月。你背诵着“今月曾经照古人”,却不见星光点点的“众星捧月”。

当你尝试把目光放平,你会发现,原来星光已坠落,我们身处星光的簇拥下。

一个个有趣的“人”,用生命点续着一团团星,他(她)们一定是大雅君子,因为生命被他(她)们用来化作了这点点星光的能量,夜夜不曾熄,可能会有人在星光中被埋葬掉心的活力,但总有下一个舍身的君子站出来继续着星光的闪亮。

高人雅致也难形容他(她)们了吧。

......

“夜深星月伴芙蓉,如在广寒宫里宿。”整齐排列的团团星光中,一点星光开始闪烁,这点星光中,墙壁白洁,朵朵芙蓉立于墙边,好似把白洁的墙壁化成宣纸,在上面绽开了腮红点点,让这宣纸健康了许多。

而不健康那张白纸上,一抹极不显眼的蓝光微微闪亮。

白纸并不干净,仿若放久了,保管不当,满张白纸都开始泛黄,有大面积淡淡油污印记,有两团青黑鲜明,些许血色呈丝丝缕缕状被局限在两黑白分明的死鱼眼中......死鱼眼?眼睛?

一张看着电脑,极不健康的脸,上面集合了蜡黄、苍白、青黑眼圈、血丝,怎么形容呢,毛里塔尼亚的国旗染黑一般,角膜和瞳孔构成了黑色的星,黑眼圈就是下面那一轮弯月。熬夜导致的蜡黄发油也不能遮掩那苍白,怎么看都是一张即将为星星的闪亮献出心脏最后活力的脸。

乌鸦嘴中了,屏幕上输入法框中开始不断出现字母数字,最后更是单一数字不断跳动,可始终没有回车进那文档中。

芙蓉花依然散发着那让人心旷神怡的清新香气,它带给了每一个嗅到的人以温馨和舒适,可却用淡雅隔绝着每一个想要亵玩的人或昆虫。

依然亮着蓝光的上,那不停循环的“3”终于不再跳动,右下角的时间定格在了“02:59:59”数秒,屏幕熄灭,随着蓝光消失,这一团星光也彻底熄灭。

......

“醒醒,快醒醒,先生快醒醒......”

一个怪异的腔调传入耳朵里,好像有点山东中原官话体系的普通话,但又因为音调稍显尖而略显刺耳。

我努力尝试扒开那紧闭的眼皮,可那六条眼外肌却生出了异心,不愿听从那个沟壑道道核桃仁所发来的指令。

我开始尝试挥动一下手臂驱赶走那打扰我安睡的人,可突然感觉到了不对,“鬼压床?”我脑海里出现了这个词汇,虽然知道这是一个有科学解释的正常,正常个鬼的现象,但是,如果你睡在家里,听见一个尖锐的陌生的,主要是陌生啊,这么一个很怪异的声音叫你,然后你还被鬼压床......

我的大脑开始高负荷运作:“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拖鞋朝那来着?”、“我昨天用完剪刀是不是顺手放床头柜了?”、“我那个等身镜没朝床吧?”......

“完了完了,这些平时一打眼就能看见记住的东西怎么现在全忘了,完了,我是不是回话了,妈呀鬼大人放过我,我隔壁邻居更好吃啊,呜呜呜......”我现在眼睛不敢睁开,脑袋也开始混乱,但是内心越来越恐惧,胡言乱语不断,甚至已经因为感觉生命即将消逝而开始准备哭泣,然后我又听见了那一句瞬间使我清明的话。

“先生,您怎么了?”

“先生!”他叫我先生,没叫我名字,而且这么礼貌?我尝试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妈呀,救命!”

一条碗口粗的蛇趴在我身上,头很像黄鼠狼,但是覆盖了鳞甲,怪异而恐怖,我手胡乱抓到后丢开,胸口上的沉闷感消失,也不再感受到鬼压床,可是这条蛇很重,这胡乱一丢并没有丢开多远,额,只是把蛇头摔在了地上,听见了沉闷的响声,我迅速踢蹬开儿腿上的部分蛇躯爬起,看都没看就迅速离开了几米的距离。

跑了两步回头看了眼,发现没被追,于是站定回头好好看了看这条蛇,很怪异,“有多怪呢,长有一个近似于黄鼠狼的脑袋,还有四条,额四条腿?蛇长腿了?这叫‘龙’吧?尾巴也还是蛇尾啊,尖的,整体长度有三米?吧?然后有一点点血迹开始从脑袋流出......流出血,这玩意淌血了?我刚刚那么用力?这玩意长这么怪,不会是什么一二级保护动物吧?妈呀我玩完了啊?等等,罗翔老师咋说的来着,张三咋做的来着?”当我内心大面积旁白的时候,我听见了那种人才会发出的呻......哼哼声,疼的哼哼的声音。

我再次扫了眼地上的血,确定那是起于蛇头,不对,龙头,额,蛇头,起于蛇头流淌的血,虽然少,但是脑袋流血不挣扎,肯定是没什么攻击力了,我决定过去看一眼这条怪异的蛇怎么样了。

“拼一下,去看看严不严重,附近也没人,严重就找个地方偷偷埋了,不严重再找妖妖灵,尹航,你行的,你不是一般人!”给自己心里库库鼓劲后,我迈出了第一步,另一只脚挪过来,然后又迈出了第二步。

如此这般,沉浸在自己内心不间断的“我能行的,我不是一般人。”的鼓励中,这区区几米就如区区几米远,几步便到了,虽然一步走半分钟......

我听清了那个哼哼声,确实宛如人声。虽然惊讶,但还是尝试了两手抓住蛇头下方,确定不会被咬。翻了下,看了眼,不是什么大伤口,就是鳞片有自己的意识,从它头上跑开了几片,嗯,八九片吧,然后漏出一个血淋淋的红肉,但是没有白的,应该是抓到丢的时候刚好让头变成了流星锤的锤头,于是砸地上比较重......

我掏出手机,看着那不断按在开关键上的食指,确定了一件事,额,麻烦了,没电了......

“没办法报警了,那这条蛇......”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不过这是一个偏向小树林的,“小树林,树林,我咋在这?这是哪?”

瘫坐在地上,被思想者附身的自己开始陷入不动、不语,嗯,也不思,就是失神了。

不知多久,那蛇已不再哼哼,我也反应过来,不管这是在哪,总要先把这条蛇解决掉,不然万一被发现,我没受伤,肯定是要被公家管饭的。拼了。

我走向旁边,拿起那块不大的石头,回身,刚要敲击,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不能沾染血迹,于是提起蛇头,确保没有流血了,拖行到旁边一个稍大的四十公分高的石头旁,把蛇头塞向一面和地面的夹缝处,然后站在石头后面用小石头砸向夹缝。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感受到砸下去的手感变软,我又砸了两下,确定头肯定被砸烂了,也不会被辨别出来,又把前面头留血的地方,用手扬土遮掩掉,大致遮掩后,再次回到石头边。

找了根树枝,挑起血肉模糊的一团蛇头肉泥段,手抓住头后面稍好的一部分,鳞片,往前拖了三十公分左右,直到前肢也处在刚刚的位置,把两条前肢也敲烂脱落。

同样如此处理完后肢。

扬土遮掩石头下血迹,再抓住蛇尾在土上多滚了几圈,确保不怎么看得出血迹,丢到草丛下。

“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就算被发现,也只是条被砸的有点烂糊的长蛇,虽然有点大,但是这,也没看见有湖,只能这么处理了。”我喃喃自语,心中忧虑已消去,可以不用吃公家饭,真好。

抬头,看见不远处小灌木丛有点动静,有一条蛇尾巴比较迅速的收了进去。

“还是蛇吗?这里蛇真多,应该是蛇吧?”我边说边跑向哪里,举起手中的木棍就是一棍子砸下去,发现没打中大动物,因为木棍是砸在了灌木丛的枝丫上,但也因此,叶子掉了很多,看清了里面的小蛇,确实是条蛇,和刚才那条一般无二,但是小了半米左右。

它,似乎,在,发抖?全身都在哆嗦的样子......好像,响尾蛇的尾部一样,不断抖动。

我正因为疑惑而没有其他动作的无声注视它的时候,只看见蛇嘴张开,我意识要闪开还没传达到身体上时......

“哇!呜呜呜呜......”从蛇嘴里倾斜而出的声音让我握紧了木棍,因为实在不确定这种蛇的诡异叫声是不是警告或是即将要发起攻击。于是握紧的木棍抬起,准备做出棒球的挥击状。

可还没等我缓慢的尽量不惊动蛇的挥击动作做好,就被一段声音给僵直定住了......

“呜呜呜......不要杀我啊,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啊,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呜呜呜呜......” 第二章:人,妖?算人吧?毕竟挺礼貌。 “它会说话?”我此刻的懵圈振聋发聩。

“刚......刚刚那个......那个是你朋友,吗?”我语气非常符合我现在的呆滞,干巴巴、空洞无物的感觉,问出了这么一句很傻很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话。

“呜呜呜呜......别杀我,呜呜呜呜......”的背景音不断循环在我耳边。

终于,我被惊醒,厉声问道:“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快说!”

我的厉声喝问镇住了对方,那条小......那条两米出头的蛇......龙蜷缩起来,语气尖尖的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不要杀我好不好,呜呜呜......”

我的内心宛若小马奔腾现任老板金子燕子带着一众员工跑过一般,我这算是,杀人了?有意识,会说话,有名字......可这,也不是人啊......还真如“高挂虚堂兮如师子全威,一任百怪千妖暗中惊讶。”啥妖魔鬼怪啊,搁这吓唬人。

“呜呜呜呜......”的背景音还在环绕,虽然已经调低了许多,但确实仍在。

关键是这玩意也没见过啊,要是只有一条,还把我搞死了,那说不定还能是什么变异或者米家的基因改造,可,两条.....怎么也不可能研究出这种生物,还能乱跑啊。

我的内心一番疑惑结束,现在面前只有一条路了,把这一条也弄死,毕竟刚刚那条死的时候,没有触发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我当时失神多久,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直升机或者军队车辆过来,就说明不是什么科技产物,起码没有宛若江豚熊猫啥的身上都带着追踪器和生命检测器,那杀死这条应该也没什么事,总要把自己刚才的事给彻底掩埋在这一小块土地下,不然自己大概率是完了。

不过看了眼这个体长,还有爪子以及鳞甲覆盖,能不能打死啊,他头都被包起来了啊。万一弄不死,还带毒的话......我再想条路吧,顺便先探听一下消息吧,别整到惹不起的什么大机构啊。

“别哭了,听到没有!”我语气极为严厉的说道,“你再哭我就不客气了啊。”我虽然尽量强制语气严厉,但是也不敢说太重的话,毕竟不太确定对方战力,万一打不过,碰上什么狠茬,那真的会生不如死啊。

背景音结束,尖尖的声音响起,有点夹的糯,但是尖的音调很不好听:“我不哭了,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看着那个感觉好像怕我的一坨条状物,我手上的棍子握的更紧,但是却自然地背到了身后,装出一副怕吓到对方就放到身后的样子,其实可以很快的挥出的状态,开始了比较平静但还是带点急促的问话:“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我叫王冰晞,是,是和朋友一起过来这边野餐的,我们,我刚刚真的没看清你在干嘛,我真的没有,只是你比较怪,很吓人。”蛇......龙看见我把带血的棍子背到身后,开始哆哆嗦嗦的回答着我,并阐述了一个重要信息。

我没有再问别的,但是结合前面的话,它一定是见到了我的行凶过程,只是到底看到了多少,我就不确定了。毕竟,把血和杀人结合到一起,说没见到什么事情,那概率挺小的。

我沉吟一下,终于决定还是下手为强,毕竟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决不能把自己坐牢的可能性交给对方的手里,紧了紧手里的木棍,我尽量表现了一分温和,语调平缓的说道:“那我就叫你冰冰吧,你如果乖乖听我话,我就不会伤害你的,但是你需要回答对我一个问题哦,如果答对了,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呢。”

一双希冀的眸子望向我,问到:“什么问题啊?”

我看着这双应该会透着一种名为“希冀”的眸子,可惜我没有看出希冀,只见到了好像有,又好像没有的恶意,好像跟我昭示着下一秒它的主体就会张开毒牙,刺入我的身体。这更坚定了我拼死一搏的决心,我确定我的手已经无法更紧的握住棍子,开口说道:“365*999*99/27等于多少?”我已经做好了它只要低头或者眼睛失神的一瞬间,我手中的棍子就敲上去。

然后只看见它盯着我,眨巴眨巴水灵灵挂着泪珠的卡姿兰大圆眼,就报出了一长串数字:“1336995。”

我眨巴眨巴眼睛,大眼瞪小眼,嗯,小眼瞪大眼,这条蛇的眼睛好大啊。

然后我很坚定的告诉它:“你算错了,再好好算算,怎么可能是整数,肯定是小数点后几位啊?”算个数都欺骗我,说明刚刚肯定骗我了,绝对会报警抓我。等它因为被揭穿的瞬间,我就敲上去,绝对白红相间的让它没有痛苦的死去。

它依然眨巴着卡姿兰超大圆眼睛,肯定的和我说道:“我数学很好的,这种初中心算题难不倒我们?鱼的。”

我眨巴眨巴眼睛,正要心算......算个屁啊,这种,额,一百乘一千再乘几百,额,十万乘几百,几千万得数,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揪心算出来?不过,这话里的意思,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它眨巴眨巴眼睛,眼中的恶意好像更浓郁了。

我看见它眼中出现了嘲讽、戏谑、鄙夷等等众多情绪,肯定会有这些情绪吧,毕竟着初中题我不会啊?这是不是很离谱?虽然我要是会了,当初可能会去报名《最强大脑》吧......所以,《最强大脑》那种水平怎么可能是初中生啊?

算了,不管了,直接动手吧,谁叫它用这么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我呀。握紧,额握不紧了,这好一会,手指有点麻了,不能再等了,动手......

“晞晞,你在这里干嘛?琳琳呢?”一个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我,我下意识回头,心中想着,“完了,肯定会被那双恶意眼神的主人咬到。”

结果我回头的时候,看见身侧“噌”的闪过一个东西,只见旁边树下多了一条?鱼,好快的速度,妈耶,幸亏没动手。

往上看,树上多了一只鸟,嗯,和正常鸟相似度很高,只要忽略掉那一只看看?鱼再看看我的脑袋,和另一只看看我再看看?鱼的脑袋,这就是一只正常的大鸟呀。嗯,我真淡定,我是不是......

穿了?我是不是穿了,可是我有手机啊,身穿?可,这是个啥地方?

“尹航,淡定淡定,你能行的,你不是一般人,不就是穿了吗,这算啥,你又不是一般人,想想二班三班是,算了,想想小说里,算了,现在跪下行不行,毕竟那条蛇那么快,好像搞不定啊。”脑袋急速转动,然后,身体很诚恳的抛掉棍子,拒绝了对方打蛇上棍的进攻路线。

“梦梦,我不知道,我出来找琳琳,就看见这个怪物在这,好吓人啊,他除了那一点点就没有毛发了,也没有鳞甲,我从没见过这么怪......”?鱼的话被我怒喝打断。

“你瞎说什么?我头发明明很浓密的好不好,怎么是只有一点?你是不是眼瞎!”我承认,我这一下是因为穿了而有点精神混乱再加上被揭短,咳咳咳,被污蔑而情绪激动了。本不该这样,可我头发明明,还是好多好多根啊。

?鱼看起来很惊恐,开始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抱歉。”

我摆摆手刚要开口,双头鸟先一步说道:“抱歉先生,晞晞总是说错话,我帮她向您道歉,您看我们这边在准备午餐,您要不介意的话,不如和我们一起就餐?让我们能够表达歉意?”

我看见?鱼哆嗦了一下,可也没拒绝,而那个双头鸟虽然始终保持一个翅膀没收好,随时要飞的状态,而且说话声音也有点颤,可始终没有眼神乱瞟,带着一种很有教养的样子,教养,诶,好像从开头到现在,除了最开始那条?鱼,不太礼貌的爬到我身上,其他人,妖,人吧,好像都挺礼貌的,是假装,还是真的就这几个很有教养?

虽然很想拒绝,但是身无长物,没有任何工具,只能是通过这两位看起来比较友好的人去了解一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所以我很为难的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你们聚餐,我实在不好意思过去。”刚说完我就看见?鱼有一丝开心爬上嘴角,我立刻改口,毕竟万一对方不来三辞三请这一套,我可能跟不上它们,“不过你们要邀请的话,我也不好拒绝,那请带路吧,谢谢。”

我看见那个上扬的嘴角已停止上爬,而且快速坠落,但依然尝试挂上笑意的嘴开合起来:“那先生,您这边请,我带您过去吧,然后梦梦,你去找一下琳琳吧,我带先生过去呀。” 第三章:终于可以体验装那啥打脸了 跟着这个把惶恐写满全身的?鱼前往它们的野餐点,我在想我会遇到一群什么怪物......

比如,长着九个脑袋的九头蛇?咦......不好看。

长着俩头的狼?嗯嗯......更不好看。

长着一头蛇发的美杜莎?嗯,吸溜,这个可以有。

在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美杜莎本子里沉沦的我,竟突然觉得这条?鱼也是风韵......不是,也是身段妖娆条顺溜滑啊,吸溜......

摇摇头把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去,看向前方,刚想问一句还有多远呀,结果远远竟然真的看见美杜莎了,妈呀,见鬼了。

随着越走越近,风鬟雾鬓的青丝下,映现在我眼中的是那冷白透光,寒酥丝缎般温润的蛾眉曼睩,眸子里好似纳了一碧如洗的穹灵,瞧一眼,便知那天儿的明媚。

只此一眼,我便明晰了此间竟真有女子赛过各大明星的百万精修写真,其美其妙,如何言说。若我是个诗人,我要书长诗,来描绘她的清丽素雅;若我是个画家,我要用彩色,点染出她的玉环摇曳;若我是个作曲家,我要以音符展现她的如沐春风;若我是个雕刻家,我要点玉石化做她的倾国倾城。

然而我什么都不是,只能自己欣赏,用一句粗俗的话语,表达我的沉醉:“妙笔丹青难画仙,此间淡雅未染俗。”

恰此时,一句不合时宜但清脆悠扬的声音传来:“小姐,这一杯酒,还请一定要饮,不然小姐你真的惹到我们宁玛帮了。”

听着这,嗯,礼貌,又不礼貌的声音,我有点晕,这小混混的帮派应该不太行吧,不然怎么威胁说的这么怂?但是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调戏我看上的姑娘呀,毕竟,“嗯,四五个奇行种,这么多人,长得这么怪?”我刚回头看了眼有点蒙,就脱口而出。

我的话吸引到这五个怪物,四个吧,毕竟有一个蛇身人脸和我看中的妹子一样物种的帅哥,呸,一男的。

一人四怪看向我,皆是被吓了一跳,齐声道:“妈耶,怪物啊。”然后转身就跑。

嗯,我看着溜走的它们,还以为自己是穿的时候摔伤了脸了呢,立时掏出手机来借着黑镜面照起了自己这张帅脸,嗯,除了有点尘土,还是很帅,虽然多是没有被发现,但是自己怎么看都觉得挺帅的。嗯,真帅......诶,天啦噜,你们跑个屁啊。真的我都不自信了。

我在内心库库吐槽之际,一个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赧赧。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的萝莉脸站在了我的面前,很小心的和我说到:“谢......谢谢先生您的帮助,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抬头看向这个一脸赧赧的萝莉,内心疯狂涌动各种国骂表达震惊,但面上不改,淡然道:“没事,帮忙是应该的,不能见到恶人不阻止,这不是我的绅士风范。”话虽如此,但我的内心也很无辜,我都想着要不要让个道了,毕竟身上可能还背着一条人命啊,怎么可能还敢乱惹事呀,可结果他们一见我就跑了。但是抬头看了看这位估计有姚明个高的“萝莉”那一身彪悍的虎躯,是真虎躯啊,宛若人立得巨虎,我也不敢说实话。

萝莉又开口:“可是先生,宁玛帮是这里最坏的帮派,他们会朝你丢纸团,会在晚上喊你吵你,甚至还会砸你玻璃,超级恐怖的,所以您?”

我......

最坏?帮派?丢纸团?砸玻璃?这是什么组合?现在帮派都这么友善吗?那要警察干嘛?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正好我还没确定好该住哪,这个什么尼玛帮,总不能还在我之前找到我的住处吧。”我说到这,想起了据说欠钱被追债人找到亲生父母的那些,又补充道:“应该不能吧。”

萝莉听到我没地方住,很震惊,然后很赧赧的说道:“那,那先生,您要不住到我家吧,等您找到地方再搬,要不然,宁玛帮那么坏,我真的很不放心您。”

我,不至于吧,就英雄救美一次就以身相许,不能吧,这么刺激?我又看了看虎躯萝莉,嗯好像不能刺激......

我不太好继续聊下去,虽然想住进去,毕竟有地方住了,但也不能这么急色呀,我尝试转移话题:“宁玛帮这么坏没有人管吗?”虽然问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的内心其实觉得可能是警察没法管,毕竟着,丢纸团晚上喊你,报妖妖灵最严重也只是扰民调解下。

没想到虎躯萝莉竟真的来了一个让我吃惊的回答:“没有啊,为什么要管其他人?人与人之间不都是应该自我管理嘛?”

我很惊讶:“这里没有抓坏人的警察吗?没有因为犯错就要关在小房间里的监狱吗?”

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没有啊,如果因为犯错就被关在小房间里,啊,好恐怖啊,那样就不可以上学工作和见朋友了,太吓人了,这样的话,警察一定是比坏人还坏的人哦。”

所以,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群奇行种,长得一个比一个凶恶,结果一个比一个遵纪守法,最坏的坏人都比大多数小孩子品行都好,没有法律,没有监狱,没有执法机构,然后我杀人不就没事了?

不对不对,毕竟坏人害人也只是丢纸团伤人,我杀人,怕是会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吧,我还是好好伪装才行。

晞晞终于挪动过来了,好像很怕我,在我看见美女蛇快走几步后就拉开了差距,结果就这几十米的距离她磨蹭这么久才舍得过来。

晞晞过来后朝我点头后,就躲在那条美女蛇背后小声说着什么,但是却没有对我指指点点或者眼神扫视之类的行为,但,应该是聊我吧,猜测了下,我的眼睛也不再看晞晞,毕竟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之后我就和虎躯萝莉闲聊,以方便扩充自己的常识储备,避免闹出什么很奇怪的事情来。好在虎躯萝莉不是我重生前的女生,要不然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懒得搭理我问的这种常识,她耐心地给我纠正我虚构的历史不对的地方,虽然初期表达过不解我为什么会记错,但也没有追问我,倒是让我不用急呼呼的编可能会漏洞百出的谎言。

终于,那双头鸟飞回来了...... 第四章:真是一个善良的世界 “梦梦,找到琳琳了吗?”最先开口的竟然是那条美女蛇,声音极为清脆,宛若环佩相鸣,似金玉聆耳。

我这个妥妥的声控,竟也一时沉迷其中。其实虎躯萝莉悦悦声音也很不错,但是这威慑力比当年我看含亮老师更不敢动,真不感动。

“找到啦,等会就过来啦,她走的有点远。”双头鸟梦梦回答道,但是这个回答让我一蒙,我杀得那位,不是这个琳琳?白担心一场。毕竟,没有执法人员,而且我又不认识那位受害者的友人,就绝对不会被发现了。

片刻后,我知道了为什么那位美女蛇悦悦会先开口问了,那位一直存在于这几位口中的琳琳竟也是一条美女蛇,而且也很好看......

物种问题?那个小混混,虽然就一男的,但一打眼,还勉强过得去吧,这两位也好看的不要不要,好看的都要都要的。虎躯萝莉也是,所以,是不是如果我物种是鸟或者蛇,会认为这个?鱼和双头鸟也一样好看?妈呀,这咋办,虽然我也颜值巨高,但,还是有点瑕疵吧,瑕疵有点大,哎呀,想多了,怎么歪到这里了,尹航,别乱想了,大脑停止,先搞清楚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才是实际啊啊啊啊啊啊。

强行转移自己注意力,然后被叫过去品尝了她们准备的野餐,嗯,嗯?草地上一张很大的印着海滩的野餐垫,上面摆了好多圆盘,直径十二公分左右,每个盘子里都摆了许多奇怪,好看形状的点心。

有面皮卷起的果冻,面皮染着粉色和绿色,形似荷花叶子,卷起一点不知什么做的冻,粉色的花瓣尖还微微翘起,很是鲜活;还有双层的海棠花一样的酥饼,层次分明,上面点缀了一点金箔碎,一打眼瞧上,竟是分不出那一瓣是几十层酥皮;那菊花层层叠叠的花瓣晕染的颜色分外好看,花心中线状花蕊更是点睛,令人如何舍得下嘴;比较显眼的还有旁边的醒狮酥,那一圈红绒惟妙惟肖;当然,最显眼的的是中间那一碟茶果子,层层叠叠的鳞片披拂在茶果子上,细细密密匀称好看的赏心悦目......

海棠酥是草莓味的馅料,但面皮上又带有一点芒果的清香;荷花酥是莲蓉味的,荷叶被舌头一卷就酥碎化掉;那船型小点心边一点荷花冻,品味起来很是清香;那最为入口即化的便是龙须酥,造型也很是好看,手一拿便破坏了造型,但紧接着就入口没了;还有那雕刻好看的盅,竟然被掰开,甜滋滋的,甚是好吃......

嗯,异世界厨师计划报废,本还想,以我这厨师水平,再带一个异世界加成,怎么还不嘎嘎乱杀,找个好看的鸭子型怪兽“嘎嘎嘎嘎......”我乱杀,多好,这不太行了。

科技......感觉自己纯费啊,文科生没有尊严啊。

写作......文科生好像有点尊严了,毕竟大学时也是写诗写散文一把好手,可现在,除了拽点点酸文,啥都忘了,嗯幸亏这里讲汉语。

金融......世界都不一样了......

歌唱......“啊~”

我因为美食开始构思自己以后的生活依靠,然后就出神的练了下嗓子,就把其他几位惊到了。

别误会,不是嗓音太天籁,是你身边坐个神经病,你也惊讶啊。

虎躯萝莉悦悦很贴心的问我:“怎么了,是口味不对嘛?稍等会就可以吃主菜啦,嗯,不过现在吃也可以的。”

然后就见悦悦打开了旁边的另一个餐盒,端出了一道道肉菜,我心想,这也吃肉啊,那怎么可能没杀生啊?

看着端出来的松鼠桂鱼、金刚火方、熘鱼段、鸭肉片、酥肉锅......

我感觉我厨艺应该又行了,毕竟那松鼠桂鱼的刀工,有点粗啊,金刚火方摆盘挺好,那酥肉锅做的和豆腐炸似的,看起来熟食炒菜她们的厨艺技术就不太好了,天晴了,我自信了。

品尝起来就是正常的该有的鱼和肉的味道,金刚火方炖的不太行,上层脂肪有点腻的口感,火候不太行,我正吃的开心,听见了旁边的聊话。

“悦悦,你这松鼠桂鱼用的白灵菇不是刚摘得那种新鲜呀。不过猴头菇做的金刚火方很棒呀。”双头鸟梦梦点评道。

“嗯?蘑菇?这不是肉吗?这都蘑菇做的?啊?天啦噜,直接吃肉不好吗?”我一脸蒙加一脸圈。

“啊?肉是什么?这是因为就这么做呀,好久好久之前的菜谱诶,诶我和你说哦,这还是那位写出半个文坛的诗人孙斌创造的菜谱,这几道都是呢。”悦悦一开始很好奇,但是说道那个叫什么孙斌的名字之后,满眼放光,看来是个很厉害的诗人,苏轼那种吧。不过,嗯这个国家不吃肉,全都吃素,但是素菜可以做出肉味来,嗯,没坏人,很自觉,还挺善良的一个地方。

我大口开炫的样子让别人有点惊,但是吧,你想想,我吃肉菜这个味,我觉得一般,但是如果你是素材做这个味道,那真的很,贵不贵不说,但是一般是吃不到啊,肯定哐哐炫啊。

“慢点吃慢点吃,如果爱吃你住我那边,然后我可以多给你做,慢点慢点。”悦悦开口说到。

“浩!”我继续塞满嘴,然后也不拒绝了,她用住宿来诱惑我,我可以矜持,但是她点心和菜做的真的很好吃啊,本来也能再矜持一下,可,好像来了就吃不到肉菜了,就只能靠她的手艺让我活了。

最后上的是一道汤,嗯,菊花豆腐,啧,看不出分明的线条,更像是一整块绒球,真好看,也是吃起来唯一一个没有感觉被欺骗的菜了,哭死。吃个菜都要担心被欺骗。

本来其实我还是很拒绝豆腐的,毕竟豆腐带有一股很浓郁的豆腥味,所以从小到大都拒绝豆腐,嗯,准确说,更像是心理上的拒绝,哪怕没豆腥味都拒绝豆腐,嗯,以前会吃臭豆腐和小葱拌豆腐,超爱小葱拌豆腐,因为这样就没有豆腥味了,不过第一次发现这两道菜之外的能吃的豆腐,山东炖豆腐,好恐慌。 第五章:同居初体验 吃饱喝足,吃干抹净,收拾好,只见悦悦把餐碟等装进餐盒,就交给了旁边服务站。

我好奇问:“不是要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寄存呀,是还要再玩会吗?”

悦悦解答道:“你们那边,嗯,这里是专门的野餐区域,我们来这里野餐如果不方便携带,或者保存比较麻烦的话,是可以请这边的服务人员上门取和送回的,这中间还提供冷藏保存等,很便利的。”

我稍感吃惊,但也不是太觉得怎么样,虽然我没体验过,但我见我七舅姥爷的外甥,一位警察体系的公务员用过这个,而且,这不算啥,毕竟当初我疫情的时候被憋家里吃不上饭,还听过海上花园那边的城市,有专门的人员每天上门送高级食材,就是不知道这里这项服务会不会很贵哦。

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土炮特征,我选择转移话题,讲了一些我以前哄女友的小故事,并委婉而又委婉的确认了一下是真的可以同居吗。

咳咳咳,毕竟事关我是不是露宿街头,还是要确认下的。当然,也得到了很让我喜悦的结果。

我跟随悦悦等人除了这个所谓的野餐营地,开始真正认知这个世界,街道上车辆并不多,肉眼可见的皆是各类小厢货车,厢货车上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各种广告,而是一幅幅很惊艳的摄影作品。

有日落时分滩涂风光,山下一块块巨大的黄金滩涂随波而变,溪水闪烁魅人银芒;一条环海栈道分割绿树成荫和蔚蓝海波,将画面分割成两片截然不同的色板;有那金光覆盖山巅,白雪映衬金色光辉,以冷色书写震撼。

我们竟然是乘坐有轨电车,据说滨城还有旅游路线的有轨电车在运行,可惜没去尝试,只能在民国剧中见,现在竟也能体会,就是不知道驾驶和汽车驾驶有没有太大差距。电车行驶挺慢,感觉和快跑差距不大,慢悠悠的电车,可以肆意欣赏城市风光。

没几站就到了,下车,没走几百米看见了一个绿化很高的小区,容积率很低,住宅偏向大平层的感觉,一打眼,不超过6层,但是进到单元里竟然有电梯,啧啧啧,这容积率、这绿化、这大平层,真羡慕,想我大学毕业三五年,才还了多点房贷,和这位比,也就是自己有辆一个多月吃自己两千块钱的四轮哈弗,这车油耗真高,当初还瞎了眼去看魏派坦克,直接被工况油耗吓跑。

我内心揶揄,嘴里吃了柠檬的酸道:“嗯,悦悦还是位大富婆呀,这大平层,感觉真棒啊。”

悦悦疑惑道:“什么大平层?我么这里的房子都是这样呀,富婆又是什么?诶对了,嗯,你不是没地方住嘛,等过了这段时间躲过了宁玛帮,我陪你去申请房子吧,然后你喜欢什么呀,要工作哟。你看看你喜欢什么,然后就可以申请喜欢的事情做工作啦。”

嗯,这什么神奇的乌托邦?大同世界只是“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大致意思就是天下人都没有私心,没有谋害的心思,没有盗窃的事情,所以家家户户都不会关门。

进门后悦悦给我找了备用拖鞋,然后我发现鞋柜上只有一双拖鞋,疑惑道:“悦悦,你自己住嘛?伯父伯母没住一起?”

悦悦讲了一下社会运行的大致规则:“我们这里的小孩子出生之后都是送到幼儿所,然后就没什么关系了,幼儿所会按照每个人种进行相关的培养,这样也能避免因为人种不同,而导致会不适应,比如带你来的晞晞,她们成长需要丛林的潮湿环境,然后我们需要的是干旱环境,这个幼儿所能够更好的创造出来啊,然后等我们这边选择退休之后就可以选择自己住或者去尊老所,那里也会有最好的环境和待遇呢。”

我听到这个社会运行规则,人都麻了,这、那,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想了想,好像又很合理,再结合说的工作是以喜好来制定,再结合这种统一的教育,没有攀比没有教育资源的区分,那好像,真的很不错诶。可这个如果落实肯定会造成很大的,不对,是肯定在现实社会里落实不了啊。额,想多了,这里不是已经落实了吗。

悦悦给我准备好客房的被褥说道:“先生,你住这间房吧,如果有事情可以叫我哦,我在对面房间,不知道你今天状态怎么样,如果疲倦的话你可以先休息呀。”

我发现房间里有电,拿出手机和充电器,询问了一下就找到了插排,一插,“砰~刺啦~”一声之后,一连串电火花冒出来,得手机报废了,除了身上的衣服,再没有现代生活的东西了......而且,为什么我眼前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了?

......

“嗯?我怎么了?这是哪里?”我沙哑的声音响起,眼中出现了浅蓝色的天花板,勉强偏了一下头,明黄色的窗帘拉开。显露出外面已经漆黑的浓重黑夜,几颗星闪亮在空中,好似黑卡纸上掉落了几点银箔碎。

听见“哐啷”几声,悦悦扫开凳子,快步走到我眼前,紧张道:“先生,怎么样,身体感觉怎么样啊?哦对了,我去叫一下护士,你稍等。”

过了一会来了一只双头鸟,嗯,这是双头四爪,只见这位四爪护士抬起一只爪爪,举着一个一直闪烁的黑色仪器扫了我全身一下,上面的闪烁灯没有变化,护士又换了几个仪器扫了一下,告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肌肉有一点可能会微微疼痛,而且还有部分视力短暂内的下降,过几天就可以自然恢复了。”

听完护士的话,坐在轮椅上的我就这么出院了,而且没有见到悦悦付款,嗯,坐电车的时候也没付款,这次没有坐有轨电车,而是做了厢货车,嗯,我被装在厢货车里,固定好,到家后司机很贴心的要帮忙抬上去,可,没用上,悦悦很贴心的公主抱起我,然后,嗯很轻松,就这么着,我就回去了,司机帮忙把轮椅送了上过来,我在家的第一次上床竟然就这么被公主抱上去了,啧,感受竟然挺不错,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