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替身她收获了九个神仙崽崽》 第1章 帝君历劫而归 固仙台不同往日的清冷,今日站满了仙界仙人,玉帝与王母也在其中,平时高高坐在主位全是威仪,今日也只是站在固仙台旁翘首以盼。

仙台站满了人,但落针可听闻,大家都很安静。

今天是璘清帝君历劫归来的重要日子,是要记录在仙册中的。

璘清帝君是仙界的无上真神,无人知她寿数,但她的神威却无仙无魔无人不晓,她护仙界,镇魔域,爱凡间,让三界和平。

众仙屏息,眼睛直直看着固仙台。

轻悦的仙乐响起,固仙台仙雾渺,众仙喜,眨眼间,一道神光焕彩的神影在仙雾中闪现,定定落在固仙台最高处,仙裙飘逸,众仙无法看清神君神颜。

玉帝展龙族真身盘旋在神君身后,王母展凤族凤凰真身,火焰般的凤羽守在神君身侧,一时龙凤呈祥,百兽来迎。

仙官震撼,匍匐在地。

宣官高呼,清亮的声音传遍仙界,“恭迎帝君归位。”

匍匐在地的仙官齐呼。

“恭迎帝君归位。”

高处的帝君身姿不动。

仙官再呼,“恭迎帝君归位。”

声势浩瀚,对帝君仰望。

帝君?

站在高处的林白棠僵直着身子,她在仙雾中望了望脚下。

好,好高!

她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好,就如站在悬崖边的野兽,一步下去万丈深渊,死无全尸。

怎么回事,她怎么站在悬崖边?

众仙未收到回应,高呼之后自行站起,仰望帝君。

众仙还是看不清帝君神颜,不过能仰望帝君神姿已是激动不已。

为什么都看着她?林白棠满眼疑惑。看着她的人衣着考究,比她远远瞧着的县令大老爷还要衣着华丽。

他们好像画中的仙子。

只是他们是在热情的看着她等着她跳崖?

画中仙会不会太坏了些,她与他们无冤无仇的。

“请帝君给凡间黎民赐福。”宣官再次高呼。

众仙在次匍匐在地,齐呼,“请帝君给凡间黎民赐福。”

给凡间赐福?是让她赐吗?可她一个只吃野果长大的孤女,她不会呀。

她一脸懵懂,看着对她叩拜的画中仙们。

她前后左右看看,画中仙跪拜的方向只有她。

众仙再次起身,仰望帝君。

帝君缥缈与仙雾间,神秘莫测。

远在神殿打盹的仙童看了眼仙镜,师父这是历劫一趟,连赐福都忘了?

不可能吧?也有可能。

林白棠呆滞中只听到一个懒洋洋的童音,“师父,默念福泽人间,仙缘慈悲。”

她面对着众仙仰望,想不了别的,照着默念,“福泽人间,仙缘慈悲。”

默念完,她眼前出现一片盛景,百花齐放,百鸟争鸣,人间笑宴,喜气连连。

她感念盛景,也红了眼,好热闹!

“帝君慈悲!”众仙看不清帝君神颜,却隐隐看到帝君红了眼眶。

帝君爱凡间,天生慈悲心肠。往日也只在史册中看过,没想到今日能亲眼感受帝君对凡间的爱戴。

今日真不愧是可以载入史册的日子。

宣官声音略微激动,“请帝君震慑魔域,扬名神威!”

林白棠还没回过神就再次听到高呼。

魔域是什么?她听不懂。

不过她的思绪飘远了些,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好像不是站在悬崖边,画中仙也好像不是来看她跳崖的,那她为什么会站在这个高处?

她想了想。

她最后的记忆是在她熟悉的深林中,她本来是拿着一根残枝在树下打熟了的红桃,然后盘在树上的青蛇就扑向她,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然后她就脑子一空,在一晃眼,她就高站在了这里。

那条青蛇她认得,性情温顺从不咬人,她平时采到野果还喂过它,它也吃野果,还会吐核,可聪明可通人性了。

也就是这样她才会放心的在青蛇旁边打野桃,还想着多打些,分几个给青蛇吃。

她万万没想到,青蛇突然咬她,她好伤心。

难道她被咬后中了蛇毒,她现在处在意识不清中毒的幻觉中?

只是这幻觉也太夸张了些,她心这么大?梦到她变成帝君,群仙跪拜,她还会赐福?

林中棠浑身冒寒气,那青蛇看着无害的样子,没想到毒性那么强,她会不会快毒死掉了?

谁来救救她。

众仙官直觉泼天的寒流向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处侵袭而来,好强的神威!璘清帝君真不愧是三界第一人。

有璘清帝君在,保管那魔域翻不了身。

“请帝君震慑魔域,扬名神威!”众仙官激动异常。

林白呆呆站在那,这么夸张的梦什么时候结束,她的蛇毒该怎么解?

神殿内正把玩着手中剑的仙童抽空看了眼仙镜,师父是在冥想,还是在发呆?

不管是什么,他都传了音过去,“师父,扬仙囊。”

仙囊?林白棠手抚向腰间,眼睛一亮,腰间真的挂着一个香囊。

不管梦多么荒诞,毒有多么的厉害。林白棠还是想要活下来,既然如此那她在梦中也得活下来!

她轻扯下腰间的香囊向着天空用力扬了开去。

一时狂风大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向着天边狂罩而去,她看到一个闪着点点微光的屏障被严密覆盖,随之一面五彩的结界亮了又隐秘起来。

太好了,仙界魔域之间的结界加固,魔族再也无法闯了仙界了。

众仙官看着加固的结界,再也忍不住欢呼起来。

安静的固仙台也热闹了起来。

林白棠怔怔的看着消失的仙囊,听着众仙官的欢呼?

结界?魔域?那是什么?

“痛!”

结界外,魔域边界,一少年猛的跳离百丈远,可是如利刃的狂风还是吹散了他的头发。

他的发簪碎裂,青丝一泻铺满了腰背,发丝也如利刃刮伤了他的脸,他青白的脸上刮出道道血痕。

好痛!他自认不是脆弱的魔,可是他还是抱着脸哀嚎出声。

该死的璘清,一回来就伤魔。

血腥气?

林白棠在香气缭绕的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浅淡的血腥味?有人受伤了?

她环顾一下画中仙们,看着他们个个面带笑容轻松自在。

他们没有受伤。

那血腥气哪里来的?

林白棠不喜欢看到人受伤,深林中有小动物受伤,她都会采采药救它们。

可是她现在都被毒在梦中了,她要怎么救?

她想起刚才的赐福,默念,“仙缘慈悲,赐福给受伤的那个。”

她不知受伤的是人还是动物,就索性没指明。

她一默念完,只觉得一股温和的清风向着前方而去,下一时分,血腥味就散了。

“什么东西?”正抱脸的少年只觉一股清风拂面,下一秒,他的痛楚消失不见。

他左看右看,在捏捏自己清凉的脸,光滑无比。

他放下手看向结界,脱口而出,“璘清你这个老混账,扔刀子的是你,治伤的也是你,你逗你小爷玩呢。”

林白棠鼻子有些痒,不明所以。

宣官再次高呼,“静!”

众仙官纷纷闭嘴安静下来。

“请帝君赐仙君仙灵,保仙界长久安宁。”宣官匍匐在地。

众仙仙再次匍匐在地,“请仙君赐仙灵,吾等必兢兢业业,保仙界安宁,驱魔域恶魔,还人间繁华。”

林白棠已经不想思考了,等着人传话给她。

正在神殿内莲池嬉戏的童子对着仙镜扔了朵仙莲,“师父,接住!”

林白棠伸手接过飞来的莲花,手中五彩的仙莲在她手中化为星星点点,落于匍匐在地的仙官身上消失不见。

“多谢帝君赐灵。”仙官叩首。

这梦有点长了,林白棠站的脚痛。

正在此时,七彩星光向着他飞来。

林白棠惊的定在原地。

“恭迎师父回殿。”七彩星光化作七个仙童,向她悠悠行来。

站起的众仙官没有看清,站在高台仙雾中的璘清帝君和七位仙童已经隐去。

“恭送帝君!”

这回不用宣官高呼,众仙官齐声向着神殿方向躬身。

林白棠没听见。

她只感觉一阵清风拂过,她再次落地眨眼看到的是一座金光闪闪的神殿。

她抬起头,脖子好酸,还是看不到神殿的屋檐。

这殿堂,好高!

“师父,进来呀。”手一暖,她被一个仙童抓住手,牵着她向着殿内走去,其余六个仙童也漫步跟上。

林白棠站在殿内,仙童放开了她的手。

她脚底站的有些痛,也就不客气了,寻了张如玉般清透的椅子就坐了下去。

脚没沾力,她舒服的暗送口气。

“师父,你坐的是我的椅子。”一仙童站在她面前,嘴巴微嘟。

“啊?”林白棠被看的稍显尴尬,她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抢小孩的座椅。她连忙站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好,不该坐你的椅子,我还给你,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师父。”仙童说着一下跳到椅子上,整个小小人等占着宽大的椅子。

林白棠摸摸后脑勺,看着气狠了的样子。

“师父,坐那。”其余六人也飞跳上自己的椅子。

坐在靠前位置的仙童指了指高阶上的主位。

林白林向着仙童指的位置看去,她一下被闪花了眼,宝石好多的宝石,亮的她差点当场落泪。 第2章 我不是你们的师父 “这不好吧?”林白棠没好意思坐上去,那一看就是主位,她一个客人哪里好坐下。

林白棠看一眼厅里,发现除了那主位便没有别的位置了。

“师父你坐,那本来就是你的位置。”一个仙童懒懒的靠在椅子上。

他看着有些困。

这时她毒性发作的梦,别不好意思,反正她都有胆子做梦,没必要没胆子坐主位。

林白棠抬头挺胸的上了台阶,一屁股坐在宝座上。

舒服!

看着挺硬的座椅,坐下去的感觉飘然然的,林白棠有一种升仙的快乐。

完了,她毒的不轻。

她一边快乐一边想哭。

“师父,你是要苦还是要笑。”一仙童眼睛盯着林白棠。

这表情变来变去到底什么意思?

师父一向喜怒不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凡间历劫一趟的缘故,师父表情变的好丰富。

林白棠伸手揉揉脸颊,

她看着座下的七个活灵活现的小仙童。

她可真会梦,这七只崽崽长的真喜庆。

“师父,你为什么看着我们点头,是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吗?”仙童支着小下巴笑着问。

师父好像很满意他们。

吩咐,那倒没有。

林白棠摆手,她想起自己中毒之深,而深林中就她一人,也没人帮她解毒。

她的脸垮了下来,她看着七个仙童,一时无人倾述,只能在梦中说,“我不是你们的师父,我中毒了,毒很深,也没有人救我,我马上就快要死了。”

是呀,她就要孤单无声的死在深林中了,或许等她死后,老虎娘亲是把她埋起来还是吃掉呢?

她希望老虎娘亲把她吃掉,她没能报答它,就把她的身体送给娘亲,让娘亲饱餐一顿好了。

小时候,她可是喝过老虎娘亲的奶的。

林白棠很忧伤。

她再也无法活着见到老虎娘亲了。

七个仙童很迷茫。

师父在说什么?

师父是不是还没从凡间的剧情走出来?

师父看着很伤心,他们要安慰她吗?

“师父,您别难过,您没中毒。”手上把玩着莲花的仙童仔细的看过林白棠后,苍白的安慰。

他可是能治所用病痛的莲花仙子。

师父有没有中毒他一眼就能看过来。

再说,师父可是璘清帝君,就凡间那些毒,师父就算是把它们全吃了也不会有事。

“你不懂,小娃娃。”林白棠苦笑。

他们只是她的梦,怎么能给她解毒,又怎么知道她中毒了呢。

“……”

师父神神叨叨的。

“师父,我叫幻莲。”莲花仙童不高兴。

他才不是奶娃娃,他都七千多岁了。

“哦,幻莲宝宝好。”林白棠讨好的看着仙童。

“!……”

幻莲把手中的莲花丢到林白棠的怀里,“好了,就算你凡间中了毒,现在也解了。”

林白棠只觉得胸前一暖,浑身都舒适到了极点。

……

一晃就是十余年。

林白棠的梦一直都没停。

她一直告诉仙童们她不是他们的师父。

可是仙童们不信,只是师父历劫后变的懒散,她都不修炼。

身为神殿的七大护法,他们怎么能让师父如此懈怠,于是他们开始督促师父修炼。

师父说她不会,他们就一遍一遍的教,他们在神殿几千年,师父会的他们也会,只是他们年级小,不如师父活了千万年。

等他们也活到千万岁的时候,指不定谁打的过谁。

!!!

……

魔域内,哪怕是装满夜明珠的宫殿,还是灰蒙蒙一片。

魔域在阳光背面,没有正常的日光,这里常年黑暗,魔域的魔脸很白泛着青。

“呸,什么东西这么苦……”魔族太子靠在椅子上把嘴里的瓜吐了出来。

手里拿着的瓜也觉得烫手,他怒问站着的仆人,“香果,你不是告诉我这是凡间的甜瓜吗?为什么这么苦?”

他说着嫌弃的扔了手上的甜瓜。

哪里甜?苦瓜都没它苦!

高大威猛一米九的仆人香果一脸委屈,“这就是甜瓜呀,太子您不是吃过吗?从凡间传送过来的,您当时吃了那么大一整个。”

香果比了比西瓜大小的样子,“当时您明明说很甜,您很喜欢,然后您把种子留下来让婆婆去中,这就是种子种出来的。”

婆婆好不容易种活又结了果,他馋的不行,可他还是把唯一结的甜瓜给了太子。

早知道太子这么糟蹋东西,他就自己吃了。

香果一脸恼怒,捡起扔在地上的甜瓜,擦擦什么的灰土,张大嘴就是一大口。

不吃拉倒,全是他的。

太子傻眼,还没等他开口。

“呕!”香果把吃下去的瓜喷了出来。

好苦!

太子有些幸灾乐祸,“你看你,我都说了苦你还吃,你就那么不信我。”

有时候魔与魔之间没有信任是会吃苦头。

香果愤怒的扔了手中的瓜。

“明明那么甜的瓜,怎么到魔域就变了味道。”香果叹气,他大概知道是魔域的环境缘由。

太子的笑脸没有了。

他们魔域从来种不出好吃的东西。

他们想要吃好吃的就要从仙界或是凡界传送。

他们要用天价从天界和凡界买好吃好用,可两界传送要通过层层结界,好不容易传送过来的东西也大半七零八碎。

长久以来,他们魔域变的有贫穷又贫瘠。

再过个几千年,怕是魔域的魔都要困死在魔域饿死在魔域了。

该死的璘清!

太子指着仙界怒骂。

“太子,慎言!”

香果拉着太子就飞出好远。

璘清帝君可是能骂的?!她现在可是历劫归来住在仙界神殿中的,她要是听到,挥手间就能炸了他们的魔宫。

结界是璘清帝君设的,她可是能毫无阻碍进入魔域的神。

太子脸更青白了,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一脸惊疑的看着原处。

可是预想天罚病没有降下。

……

“哈且!”林白棠鼻子痒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子,也没生病呀。

是不是有人骂她?

“师父,别走神,继续修炼。”拿着剑的小仙童用剑指着林白棠。

林白棠盘坐了大半日腰酸背痛。

“剑起,我好像受了风寒,我刚还大喷嚏了,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就不修炼了,我回屋躺会。”林白棠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眯眯的说到。

我看你就是不想修炼。 第3章 第三章 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师父 剑起一眼看穿,对着在莲池嬉戏的幻莲喊,“幻莲,师父得风寒,给她治治。”

啊?

幻莲回头

卷起一个水球,水球里有株莲花,水球一扔,向着林白棠飞去。

林白棠瞪大了眼睛。

哗啦,水球在她头顶碎了,林白棠浇了个透心凉,莲花飞进她的身体就不见了。

“噗噗。”林白棠吐出口中的莲池水,她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幻莲跳脚,“幻莲,你个莲花崽子,你不要太过分了,这可是我的梦,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还不信了,她幻想出来的娃娃她还打不过。

林白棠丢下一脸冷漠的剑起,跑向莲池,跳进莲池,就要去咬幻莲。

幻莲做了个鬼脸,一跃了岸。

“有本事你别跑呀。”林白棠冲向池边,不小心被莲花绊倒,一头掉进池里。

她拼命挣扎,“救命呀,我不会游水。”

幻莲抱着手在池边抖腿。

师父装的挺像?

师父的表演欲一直持续了十几年,她到底在凡间历劫经历了什么?

怪吓仙的!

剑起向天叹气,手中剑一送,仙剑就向着池中的林白棠飞去。

“剑起,没必要吧。”林白棠看向砍向她的剑。

什么仇怨!

“你抓一下。”剑起气的只想飞过去把在池中扑腾的师父抓出来。

堂堂一个帝君,在池里像被淹死的鱼,像什么样子!

林白棠见剑起生气了,就去抓剑。

反正是她的梦,砍她她就躲。

林白棠一脸视死如归。

剑起胸膛起伏。

林白棠一触碰到剑,就感觉到一股力量,下一秒她就被拉出池中,她趴在了变大的剑身上,就好像躺在柔软的床上。

林白棠在剑上打了个滚。

剑起一挥手,剑一下飞回他的手中。

拍!

林白棠五体投地的掉在地上。

剑起蒙。

“哈哈哈……!”幻莲狂笑。

……

林白棠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起来,继续修炼!”剑起看着装死的林白棠冷冷说到。

“我不!”林白棠不动。

她就做个梦,她修炼什么,我要躺床上睡大觉。

她以前可没躺过那么柔软的床,她要躺个够。

林白棠爬起来,掐了个口诀,人就在原地消失,闪现在她的柔软床前。

她一个弹跳就跳了上去,脸在柔软的被子蹭了蹭,愉快的睡去。

“师父这个闪现倒是学的很好,我都没捉到她。”幻莲看着抓空的手嘀咕。

也对,师父毕竟是帝君,她不是不会,她只是历劫之后变的懒惰了。

……

魔域

“香果,你看!”结界边,太子满脸笑容看着一片灰暗的结界露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那可是魔域没有的光。

香果很激动,他抬起手去抓那光,眼里一片炽热。

那是光,好亮,是他梦里都想看到的光芒。

“你别碰到结界了,结界会伤害你的。”太子把香果拉远点。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光很是向往,如果结界打破,他身在的魔域也能变的光明。

到时候婆婆再种甜瓜,甜瓜一定可以甜丝丝的。

都怪璘清,封了他的魔域,让他从小到大不见天日,每天只能活在黑暗,吃着怪味的食物,喝着难喝的水,穿着潮湿的衣服。

他是魔族太子就过的这么难,他的子民更是困苦。

他不懂,璘清明明是三界的神明,可她却只庇佑两界。

明明魔域也是她的子民。

太子想冲出结界问问那位高高在上仙界和凡间歌颂的神明,当面问问她。

为什么她不庇佑魔域?!

他活了五万多年,还是没问到璘清,他知道璘清的神里无边,他有时候很明白,他这一辈子可能都只能困在魔域。

可是,前几年,他看到了希望。

九年前,他怒骂璘清,璘清没有降下天罚。

九年间,他没有离开过结界边界。

他不断的反复用他的魔力击打着结界。

原本固若金汤的结界终于越来越薄。

很快。再给他九年,他就能打开结界。

魔域的魔和他一起都在努力。

而连接璘清的结界却没有带来璘清的天罚。

太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天罚,他只知道这是他的机遇。

……

“咦,哪里来的寒风。”睡的好端端的林白棠感觉身子一冷。

她裹紧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知不觉又过了十几年。

她的梦好长好长,长的让她感觉这就不是梦,她只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过,她心大,不管在哪里,只要能活着,她就可以很快乐的活着。

“师父每天都要睡十几个小时。”

“师父还要每天吃好吃的。”

“师父一到修炼就躲起来。”

“师父的凡间病什么时候好?”

……

七个仙童心好累。

……

“开了!”另一边,却是欢呼声。

魔族的魔泪流满面。

他们看到光了,他们闻到了好清新的空气。

她们猛吸着甜美的空气。

哪怕被空气呛到也不放弃。

“报,玉帝,仙与魔的结界被魔族打开,魔族正向仙界围攻而来。”结界边界已经开站,仙魔死伤无数。

报信仙官满身是血倒在大殿。

事发突然,消息震惊仙界。

玉帝站起,“魔族打开了结界?”

魔族修炼灵力一直比仙界强。

三界之中,魔界灵力最强,仙界也只是在璘清的庇佑下才有如今的盛况。

“我界驻守仙降已死伤大半,恳请玉帝下诏,派天兵天降支援边界。”报信仙官说完,口吐鲜血,仙灵瞬间散尽,灰飞烟灭。

他再无轮回可能。

玉帝悲痛,“魔族孽障,胆敢犯我天界,众降听令,随我即刻前往边界,杀光魔族。”

“是!”

众仙官听令,大殿全是回音。

王母站在空荡的殿中,闭眼默念,“璘清帝君,魔族来犯,仙界生乱,还请帝君出殿,护我仙界。”

一滴泪落下,王母化作凤凰向着边界飞去。

……

璘清此时正趴在桌子上背口诀,口诀很拗口,她背了几十年都没有背完。

她命苦啊,梦中还要背口诀。

此时一只小凤凰从殿外飞了进来,她认的是王母的报信兽。

“小凤凰,你要说什么?”

她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小凤凰的脑袋。 第4章 仙魔大战仙界失守 璘清帝君,魔族来犯,仙界生乱,还请帝君出殿,护我仙界。

小凤凰平时传话对璘清帝君很恭敬,现在只剩下哀婉。

软软趴着的林白棠感受到生离死别的情绪。

小凤凰怎么了?

仙界生乱?是她梦中的世界吗?

可是她不是什么璘清帝君,她怎么出战?

林白棠思绪混乱,仙界却也死伤无数。

“今日小爷我要屠龙!”看到站在天降面前的玉帝,魔族太子杀红了眼。

今日他必血洗仙界!

“魔族小儿何故犯我天庭,速速离去,不然莫怪我欺负小辈。”玉帝真龙现身,盘踞在仙界,所有进攻的魔族都在他的仙灵下灰飞烟灭。

他厉声呵斥魔族。

魔族太子身边的魔民一个个冲上去,一个个被打散了魔灵,再无轮回。

“何故?”太子低低笑了,他转身面对他的子民,“通通退至我身后百丈!”

“太子,我去会会那条长虫,我不怕他!”香果不肯退,太子是魔族的希望,他不能死在玉帝的掌下。

“起开!”

见说不通,太子一掌把香果拍到百丈远。

“太子!”香果倒在了一片魔民中。

“老妖龙,对付你,我一魔足以。”魔族太子手指玉帝,嚣张至极。

“冥顽不灵!”

玉帝对着魔族太子就是一个龙尾,今天他要打废这个狂妄小儿。

巨大的龙尾扫了过来,带着强大的灵气,就要把太子砸成肉泥。

魔族太子呲牙,黑雾起化作一只……小白兔,从龙尾中穿过去,直接飞到了龙眼上,他的前爪现了一柄比他大的匕首,狠狠的刺向玉帝的眼睛。

玉帝不以为然,区区凡物,也妄想伤它龙眼。

他不躲直接对着匕首喷火。

他要烤了这只魔兔。

“受死吧!”

出乎意料的那把匕首并没有在龙中烤灭,而是穿过龙火直接刺进龙眼。

“啊!”玉帝龙眼刺穿,他剧痛嘶吼,太子被他掀飞出去。

太子腾空转回来,对着空中划下十字架,十字架化为千万匕首直取龙身。

玉帝只感觉一直浩瀚如深海的灵力向他飞来,眨眼间他的龙身破败全是血洞,他灵力溃散,直直向着下界砸去。

龙身砸落仙界直落凡间。

空中白兔化回魔族身形,他手中的匕首也化为长剑,他一挥,剑身轻吟。

剑身有两个小字:璘清。

璘清!

就让我拿着你的剑杀了你护的仙界凡界,如何?

谁让你不庇佑魔界呢.

“玉帝!“匆匆赶来的王母,未能抓住玉帝分毫。

她愤怒飞落在太子身前,“魔族太子,怎么才肯退去?”

如今她仙界处于劣势,玉帝打落凡间,璘清帝君不知何故,一直未出现。

她只想保住仙界。

“王母……”太子笑看着王母,“我母后和王母一样漂亮。”

只是仙界的王母生活优渥,凤凰形态完美无缺。

而魔族的皇后,他的母后……

“孩子,回魔族吧。”王母微怔。

小小少年,还在依赖母亲的年级。

“可以呀。”太子乖顺异常,“等我把仙界凡界打散,我就回魔族。”

他突然举起剑对着凤凰横刺过去,剑身穿透凤凰,凤凰化作一团火砸落凡间。

太子仰天大笑。

“王母!”

仙界痛呼。

“结阵,杀魔贼!”众仙官愤怒,玉帝王母战败,只剩下他们镇守。

他们要与魔族同归于尽。

……

“外面怎么了?”林白棠看到殿外火光弥漫,而后消失,再有电闪雷鸣。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神殿在摇晃,好像下一秒就要坍塌。

她抓着桌沿站起向神殿外跑去。

七个仙童站在她身后,一脸凝重。

他们是神殿的守护仙兽,他们走不出神殿。

“师父,玉帝和王母陨落了,仙界失守了。”

剑起抓着手中的剑青筋暴露。

他手上的剑不断的发出剑鸣。

“失守?”林白棠不懂。

她只是能感觉到那浓浓的悲凉。

“璘清,出来!”殿外一少年举剑砍破结界,直接走了进来。

他身着黑衣,身量很高很瘦,他的脸上有血,五官清俊,只是他的眸子如血一般红。

他拖着血剑而来。

“来者何人,即刻止步!”

剑起话落,七仙瞬间挡在璘清身前。

魔族太子没看七仙只透过仙童看向璘清。

原来这就璘清帝君。

她身着雪白的仙裙,仙裙金光隐隐如下,更雪白的是她的肌肤,仙灵富养,她五官柔和面若桃李,比那火凤美的张扬和尊贵。

她是三界第一人。

此事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疑惑?

是觉得他一个魔族不配出现在神殿吗?

“璘清,你听好,我魔族……幽苗。”

幽苗?

“你要干什么?”林白棠不认得这个人。

不过幽苗满身杀气来者不善。

“我要干什么?”幽苗突然不知道他万年的仇恨怎么倾泻,璘清这个高高在上的神真是不能共情别人的愤怒。

林白棠不明所以。

“玉帝我杀了。”

林白棠眼睛睁大。

幽苗笑了。

“王母我杀了。”

林白棠怒意起,她的梦怎么还杀人。

“天兵天降也快被我的魔民杀光了。”

幽苗很高兴看到林白棠脸上的怒意。

林白棠胸膛起伏,“你不要再出现,我不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滥杀无辜?”幽苗仰天大笑,“璘清,你布结界的时候杀了我多少子民!”

她轻轻一挥手,边界的魔民就会在结界百丈之内灰飞烟灭。

她才是那个滥杀无辜的恶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白棠没再梦中杀过人,可幽苗的眼神却好像在告诉她,她杀了很多人。

她没杀人,她连小动物都不杀,她是吃林中野果长大的。

“你不知道?”幽苗痛笑。

杀了那么的魔,换来一句不知道。

真是不值呀!

“……”

幽苗怒意滔天,剑举起向着璘清霹去。

死后和他的魔民争辩去吧!

浓浓剑意向璘清撞来。

林不棠堪堪躲过,“你这少年满身杀气,不好好读书,拿什么剑,杀什么人!”

她的梦绝不允许变成这样。

她怒意伸手向着少年手中的剑拽去。 第5章 那就战 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而出,幽苗手中的剑脱手,飞回林白棠手中。

幽苗虎口震麻裂开,血顺着十指落在地面,溅起朵朵血花。

林白棠眼神微凝,把手中的剑重重扔在地上。

“滚!”

呵斥声起,幽苗耳膜刺痛,胸口沉闷,他哇的吐出一口血。

幽苗手抚嘴角,指间全是血气。

“我偏不。”

幽苗不进反退。

剑起抬剑指着幽苗,“退下!”

幽苗一拂袖,风剑向着剑起砍去,剑起抬剑抵挡,却还是逼的连连退后。

他被魔灵所伤,胸口剧痛,血从嘴角流出。

“剑起!”

不对。

不对呀。

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的血腥味?!

她只是被青蛇轻轻咬了一小口,她没有流血,更不可能有那么浓的血腥。

她好像不是在做梦!

眼看着幽苗打伤了剑起。

林白棠慌了。

“你!”听到璘清慌乱的声音,幽苗无比畅快,“也给我去死!”

他要当着璘清的面杀光她的徒弟。

“不要!”林白棠要冲过去,却被仙童拦下,璘清想挣脱却挣不开,她这几十年都在偷懒,哪里是仙童的对手,眼看着剑起不敌,她眼泪不断的滑落,“住手!”

“幽苗,你这个杀人狂魔,给我住手!”

他要杀了剑起。

眼看着剑起胸前被灵气砍伤,血染红了他的青衣。

他手中的剑也在弯曲破碎。

眼看着剑起就要被斩杀,忽然被林白棠扔在地上的剑剑光大气,它剑鸣一声,冲破九霄,剑起带着满天的剑意直直向着剑起幽皇两人砸去。

幽苗感受那死亡剑意急速退开。

剑挡在剑起身前,化作无边剑影向幽苗罩去。

“剑起。”幻莲扶住不稳的剑起,手中现莲全数推向剑起胸口。

仙莲所到之处,剑起身上的伤却未愈合。

“怎么会这样?”幻莲感觉不妙只能再度幻出雪莲。

幽苗躲避着长剑,明明刚才他拿着这剑杀了玉帝王母。

可现在剑却来追杀他。

他想起剑的来处,眼神愤懑。

“破。”他凭空拉出一条雪白的丝带,向着剑丢去。

柔软的丝带缠上利剑,利剑疯狂挣扎,却消散在丝带中。

“你怎么会有师父的雪棱”仙童质问幽苗。

那雪棱明明是璘清帝君常用之物。

“你问我?”幽苗想笑。

他的师父不就在他们身后吗?

仙童转身望向身后,想起林白棠的话。

我不是你们的师父。

我不叫璘清,我不是帝君。

我叫林白棠。

可是这个自称林白棠的人明明身带璘清的神魂神骨。

她不是璘清帝君谁是?

“……”林白棠与仙童对视。

那丝带是她,不,是璘清的东西。

现在也顾不上了。

“回来!”

是她的,就不该成为别人手上的刀。

她一声低喝,丝带就飘她身边,飘舞成她的披帛。

“你!”

幽苗不管挡在身前的仙童,直接闯过一掌向着林白棠拍去。

林白棠抬手挡,只觉千万个刀子正在对她千刀万剐。

“噗!”

两人手掌碰撞,随即被反弹,纷纷退后跌落。

林白棠单跪在地,猛的吐了口血。

幽苗被震飞在地,手撑着地面却笑了,“你!”

“不是璘清!”

他就算没见过璘清,可也知道璘清不该这般弱小。

“难怪呀。”

难怪他把仙界掀翻了,玉帝王母都陨落了,仙界一片尸骸,腥气冲天,却等不来璘清出现。

原来仙界的守护神根本不在!

“哈哈哈哈哈……”

幽苗爬起来笑出了眼泪。

“你只是一个替身……”

幽苗指着拥有璘清神力的林白棠满眼不屑。

替身?

原来不是梦,她只是莫名其妙的成了璘清帝君的替身。

她嗅着空中的血腥气,听着远处惨烈的哀嚎,一片末日景象。

造成这一切的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她想起这几十年间仙界的和平宁静,她和仙童们似师似友的美好日子。

她不是璘清,但她是在仙界活的很开心的林白棠。

她红着眼眶对着看着她的仙童们,“对,我不是璘清,我不是您们的师父,我只是一个住在林中采野果长大的孤女。”

一直坚信她是璘清的仙童动摇了。

“走!去找你们的师父,让她保护你们。”

她想起平时修炼的传送口诀默念。

光芒闪烁,七个仙童消失在她的眼前,传送去千里之外。

她双手撑地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她松开了披帛,披帛自行飘回了神殿。

“你不怕死?”

幽苗不解,这个替身打不过他,那七个仙童明明可以帮助她逃,她却把他们送走了。

她是个傻子吗?

怕死,当然怕呀,她为了活着每天都采果子吃,她明明在林中很孤单,可她还是很好的活着。

后来莫名其妙的到了仙界,她以为是梦,她也努力的在主导这个梦,这里很热闹,可别人总是叫她璘清,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人信她。

她在梦里也是很孤单,可她还是活着,等着梦醒的一天。

她可怕死了。

“剑来!”她抬手,神殿之内一缕青光飞来,她手是多了把青色的玉剑。

那是她摘了吃里的荷叶用灵力做的剑。

“你若息战,我放你离开,”林白棠剑指幽苗。

幽苗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就战!”

林白棠看懂了幽苗的敌意。

那便你死我活!

“就算是替身,我也要杀了你!”幽苗看着林白棠身上的神魂。

那里有着让他忌惮的神力。

林白棠不语,飞身向着幽苗攻去。

“不自量力!”他不躲不避直接伸手抓住飞来的青剑。

林白棠的剑被抓住,人停在半空。

“进!”她不管不顾连人带剑冲向幽苗。

如山如海的沉重压过来,幽苗惊讶,放开青剑,还是被逼退数步。

林白棠紧追而来。

幽苗不再硬接,险险推开,他一拂袖,所修魔灵全部打向林白棠。

林白棠以自身修炼的仙灵对抗。

魔灵把她的白色的衣裙染上刺目的红色,越来越多,可是她死死的定在原地不动。

相反,林白棠的仙灵却稍弱,被幽苗魔灵化去。 第6章 林白棠焚元灵助仙界复生 “再来!”就算不敌她也要战,因为仙界已经被这个大魔头搅得天翻地覆。

她退无可退。

就这样他们足足打了十天十夜。

林白棠白裙红了碎了,幽苗的黑袍还是黑的不过也碎了。

林白棠伤的更重,幽苗伤的也不轻。

两个人扑过去,又被各自的灵气震开,反反复复,谁也不放过谁。

“你真难杀!”幽苗趴在地上有气无力。

“那你不走。”林白棠好不了多少,她觉得就算她还没死也快了。

不过她不会告诉幽苗的。

“你一个替身那么拼命干什么?本太子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走,我放你一条生路。”幽苗都打烦了。

只要她肯走他就放了她。

他把神殿毁了出出气,神殿一毁那个真正的璘清也回不来了。

林白棠看着笑的诡异的幽苗,不知道幽苗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不是璘清,但是我是林白棠,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我不想你毁掉它。”

她在这里比在深林里生活的还要久。

如果说深林是上辈子,仙界就是她的这辈子。

“那你,去死吧!”聊天的功夫幽苗已经积攒了很多魔灵,既然她不走,那他就成全她。

反正她快死了。

他用尽魔灵要给林白棠最后一击。

无边无际的黑暗向着林白棠袭来,仿佛要把林白棠吞噬。

林白棠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

她想挡却不知道往哪挡。

她闭上眼,她要死了吗?

黑暗压得她全身都痛,大口大口的血从她的嘴角落下。

这死法真难受。

不过。

她笑了。

仙童被她传送走了,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只希望仙童能寻回真正的璘清帝君,这样仙界就能保住了。

“魔灵退,剑斩魔!”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黑暗,剑鸣大作亮光扫去黑暗。

她看到被她送走的七个仙童落于她身周,把她死死的围在里面。

“结阵!”剑起低喝,七人手牵手,仙灵顺着手连接在头顶化作璘清的模样。

透明的璘清有着比他们所有人都恐怖的力量,她冷冷的看着惊骇的幽苗。

璘清眼中的幽苗如蝼蚁般弱小。

凝结的璘清越清晰,力量就越恐怖。

幽苗飞速后退。

他有预感,他不跑的话,他会灰飞烟灭。

而随着璘清的清晰,七个仙童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透明。

一强一弱,一死一生!

仙童在燃烧自己的仙灵化出璘清的本源。

璘清出,仙童亡,幽苗亡。

只有她这个带着璘清神魂的人才能活。

“不要,快停下,你们会死的。会死的。”

她不要和她生活了几十的人在她眼前死去。

不能这样!

“我说快停下,你们听不懂吗?”林白棠嘶吼着。

“傻子,你不是我师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林白棠,你只是一个外来客,回你该去的地方。”

……

天崩地裂,电闪雷鸣。

所有人都好像失去了生命,只她一个活了下来。

不!

不行!

林白棠不愿看着她的世界崩塌。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的。

林白棠拼命的想,拼命的想,

突然她眼睛一亮。

她撑着手盘坐起来,口中轻轻的念着口诀,“以我神灵,换世间平安祥和。”

“以我神灵,复万物生。”

林白棠看着星光轻声说道,“去吧。”

星光似有片刻犹豫,还是离开她,向着那死亡堆飞去。

而她也化作无数星光而消散。

她无比眷恋的看着七个仙童。

再见。

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林白棠。”

耳边的声音远去。

似乎也听到一个严肃的声音,“孽障,该诛!”

然后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

“哎!醒醒,快醒醒。”

一个奶音在她耳边响起。

好吵!

林白棠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快醒过来,林白棠,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我就咬你了。”

奶音好像很不耐烦。

林白棠不想搭理,左右她都死了,咬就咬,谁怕谁!

“啊呜!”

有什么东西在脖子上轻啄了一下。

林白棠眼都没睁,伸手摸了一把,湿湿的,好像是口水。

谁那么没公德心,往死人身上吐口水。

林白棠怒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

“哇!我的牙,我的牙没了。哇呜呜……”

小奶音哭地撕心裂肺,好不伤心。

哇哦,她可什么都没干。

林白棠闭着眼笑笑,活该!谁让她对着死人吐口水的。

“林白棠,你别装死,我知道你醒了,我看到你睫毛在动,嗯,嘴巴也在抽抽。”

小奶娃好像在观察她。

死人也有表情?

林白棠疑惑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葱绿,耳边是小鸟的叫声,偶尔还有隐隐的猛兽吼叫。

好熟悉,又很陌生。

“哎!”一只小手推拉她的衣袖,“看我看我!”

林白棠看过去。

喧。

哪里的小娃娃?

“你看我干什么?”小妹妹一脸不高兴。

“不你让人看的吗?”林白棠一脸委屈。

这小娃娃不讲道理。

“那,你真醒了?”小娃娃有点心虚。

“被你吵醒的。”

林白棠从地上起来,手臂传来一阵刺痛,她搭起袖子看下手臂,红了一小片,红中还有两个小牙印。

她想起来了,她被青蛇咬了。

然后她就莫名她出现在了天界。

然后……

她回来了。

林白棠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她用了她学过的复生术,仙界无论是仙是魔都应该活过来了。

那和她相伴几十年的七个仙童活着就好。

而她没有死回到了她原本的地方她万幸。

皆大欢喜吧!

林白棠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勉强。

“你干嘛又要哭又要笑的,怪吓人的。”小娃娃仰头一脸嫌弃的看着林白棠。

这人醒来就奇奇怪怪的。

莫不是被它咬坏脑子了?

林白棠伸手揉脸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

突然又觉察哪里不对?

她看向抓着好裙摆无聊玩的小娃娃。

“你是谁呀?”林中就她一个人。

这小娃娃怎么出现的?

还一脸不怕生的样子。

现在的小娃娃胆子那么大的?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林白棠,你完了,你真的被我咬傻了。”

没救没救了。 第7章 分吃果子 咬?

林白棠低头看看小娃娃的脸,牙都没才齐,还咬人。

“你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林白棠低着身累,干脆蹲了下来,平视着小娃娃。

弟弟娃娃?

小娃娃好像不知道什么意思。

林白棠伸手去捏小娃娃的脸,看着好滑嫩好好摸的样子。

小娃娃小巴掌把林白棠的手扇开。

林白棠尴尬的收回手。

真小气,还不让摸。

“我是姐姐!”小娃娃想了半天抬起小脖子高傲的说。

它才不是妹妹,它几百岁了!

林白棠想笑,又觉得这小娃娃傲娇的很,不敢笑出声。

她忍得很辛苦。

“没礼貌,应该你叫我姐姐才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这么小的孩子丢了,家里人肯定急坏了。

“我叫……?”小娃娃看一眼林白棠,“我叫小青!”

小青?

这名字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好像她把那条小青蛇就叫作小青。

她看一眼树,咦?小青不在,难道因为咬了她一口吓坏躲起来了?

“哦,小青呀,你怎么知道我叫林白棠?”

这小娃娃一直都知道她的名字。

可山下的小孩她都见过,她没见过小青。

而且山下的小孩见到她都是起哄唱童谣的。

林白棠有丝丝的失落。

“你自己告诉我的。”这人烦死了,没事就来树下找它聊天,一坐就是一半天,它听得可困了。

她真的好无聊。

“我告诉你的?”林白棠不懂。

可能是附近的孩子,听过她的名字。

“那你住哪里?姐姐送你回去?”

“我住那……”

小青指了指,又看了看自己自己胖胖的爪子,闭嘴了。

它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它咬林白棠一咬,林白棠昏迷了好几天,它一直在她旁边等她醒,忽然两道金光就打进了它和她的身体里。

然后它就成人形了。

它虽然活了几百年,可是它懒于修行,它以为它至少在等个数千年才能化作人形。

“那?哪?”林白棠看向小青指的方向,那里只有一颗树,“你是说这个方向?”

可是这个方向下山的话要好几个时辰呢。

这小娃娃真能走。

林白棠看着小青的小短腿。

“嗯,不是,我是孤儿,我就在这山里长大的。”小青胡诌。

反正以林白棠的智商她不懂妖的化形。

“孤儿?”林白棠看着小青身上美美的青色裙子,光滑无比,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华。

还有小青那胖呼呼的圆圆。

这明明是从大家族里跑出来的千金小姐。

看她一身粗麻,面黄肌瘦,才是真孤儿。

她这身衣裙还是她帮助一个婆婆摘了好久桑叶才从她孙女穿过不要的衣裙里得来的。

“小青,小孩子不能说谎哦,不然会长不高。”

林白棠吓唬小青。

小青一点都没吓到还有点无聊。

“我饿了,去给我打果子吃。”小青拿了地上的木棍放到林白棠手里。

然后就靠在树上看着她。

一说饿,林白棠的肚子也应景的叫了声。

行,先添饱肚子再说。

林白棠拿着木棍敲打着树上的果子,果子不一会儿就掉了一地,林白棠把木棍放在树边,弯身捡地上的果子。

小青拿了脚下的果子就往嘴里塞。

林白棠慌忙夺过,“没洗,不能吃,要吃坏肚子的。”

小青不管,拿了另外一个果子又往嘴里送。

又被林白棠夺走。

小青怒了:“把果子还我。”

脾气真大。

“好了好了,很快就还你。”林白棠从胸口掏出一条粗布,利落的把果子捡起来放好打结。

小青蹲着捡了好几个,又要塞。

它要饿死了。

林白棠从小青嘴里扣出果子,再把它手上拽的果子抢走一同放包袱里。

她一把抱起生气的小青,哄道,“好了,好了,那边就有水,我洗好了马上给你。”

小青抱着林白棠的脖子嘟得老高。

林白棠抱着小青很快就走到了山里的清泉边,水很清澈,水流很缓。

林白棠放下小青,打开包袱放在地上,然后把果子洗了。

真麻烦。

小青抓了一只随便在水里搅两下,就要往嘴里送。

毫不意外,果子又被抢走。

小青瞪着林白棠。

林白棠讨好的把自己洗干净的果子塞到小青的胖里。

小青看着林白棠。

“吃呀,很甜的,我特意挑的熟透的。”林白棠自己拿了个青色的果子吃了起来。

看来不会抢了。

小青把果子丢进嘴里,嘴巴塞的鼓鼓的,清甜的果味在它的舌头间打转,它眯起了大眼睛。

好吃!

林白棠却是酸得眯起了眼。

没熟的果子是真酸呀。

不过肚子能吃饱已经很好了。

林白棠满足的眯起眼睛。

两人没说话,林白棠把熟透的果子都放在小青这边。

自己一边酸一边快乐的吃着。

吃完两人都困了。

小青躺平就要睡一觉。

又被林白棠拽了起来。

小青怒瞪林白棠。

林白棠给小青洗了脸,又自己草草洗了下,把布塞进衣裙里,抱起生气的小青,“别在地上睡,地上有虫虫。”

小青困极了,抱着林白棠的脖子就睡着了。

林白棠抱着小青去她住的茅草屋。

茅草屋离这儿半个时辰的路,林白棠走习惯了,抱着十多斤的小青也不费力的走到了茅草屋。

她站在熟悉的茅草屋红了眼眶。

她到家了。

几十年后她到家了。

茅草是她一出生就有的,好像是个猎户建的,她小时候没见到过爹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时候,是山中老虎给她喂的奶,等她学会走学会跳的时候,她就下山了。

她下山只是换些衣裙。

村里的人好像不喜欢她,或许是她说不出她的来处。

小青在她的脖子里埋埋,换了个地方睡。

林白棠回过神,打开茅草屋的门向里走去。

她要把小青放到她自己做的木床上,只是好走过小厅进了里屋时。

喝!

什么东西?

林白棠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出去,一定是她眼花了。

她退到茅草屋前再看一眼,没错呀,这就是她家。

可是,她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娃娃? 第8章 遇凡间林白棠 “林白棠,你在发什么呆,快抱我到床上躺下,我好困。”小青蹭了蹭林白棠的脖子。

它的声音困意十足,它是蛇的时候可以盘着树睡,可它现在是人形,它当然要睡床。

它还没睡过床,它要体验一下。

“快抱我进去。”小青摇林白棠的脖子。

林白棠抱的吃力,这小娃娃两三岁的样子,长得圆嘟嘟的重的不行,要不是她常年在深山身边,本就力气大,她还抱不动呢。

“知道了知道了,别摇了。”林白棠安抚下小青。

或许是看错了。

她走回里屋,屋里的人齐刷刷的看着她。

好像她才是这个房里的外来客。

小青还想着睡床,眼睛亮亮的睁着,它也看到了床上的一团。

什么东西?

这么多?

林白棠也很想知道。

“你们是谁呀?”

她确定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屋子,只是她的屋子多年不住被别人占了。

众人看着她不说话,不一会儿就在床上打了起来,不过是七个打一个,那被打的那个也不甘示弱,他一人也要打回去。

他们这是打了多久,被压在底下的那个脸都抓花了。

林白棠瞪大眼睛。

这是怎么了?林中的同类都化为人形了?小青身为化了形的精怪一眼就看出这几人不是凡人,它们都是兽类。

难道今年是兽类化形年。

林中已经千年没有这种情形了。

“你们不要打架,”林白棠看不下去了放下小青,向着床边走,被他们压着打的小人鼻子都打血来了。

小孩子怎么能欺负小孩子呢。

林白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小孩子。

“你没事吧?”林白棠把七人挤开,解救底下的小孩子,她把到抱到床下。

七人要扑过来继续打地上的小童。

“停停停!”林白棠挡在小童前面,“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你让开!”小童一心要揍地上的人。

林白棠不让。

“你们为什么霸占我的床我的房子?你们是谁家的小孩,你们是……”

林白棠看着他们身上料子极好的衣服。

这么一堆大家的公子千金。

她不会遇到人贩子了吧?

人贩子把这些大家珠宝全部拐了放在她的屋子?

林白棠暗道不好,丢下一帮孩子在屋子里打转。

人贩子呢?

人贩子在哪里?

丧心病狂的人贩子,怎么下得去手。

林白棠在屋里没找着人贩子,又跑到外面去找,她今天不把人贩子找出来,她就不姓林。

留在屋里的九个小孩面面相觑,不知道那女孩在找什么,不过它们不关心。

“你是谁?你是蛇还龙?”

一个小童张望小青。

它们同是兽类,能看出对方的本体。

“我是蛇,你看不出来吗?笨蛋。”小青不喜欢别人闯进它的领地。

林白棠的房子就是它的房子。

“你才笨,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听说蛇有角的,它就是一只幼龙!

“我是蛇,你们走,这是我家,我家联欢迎你们,走走走。”小青双手掐腰,气势十足。

“什么你家,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你个笨龙!”

它们可是直接就掉落在这的。

这里就是它们的。

林白棠在外面跑了几圈,范围一直放大,还是没找到一个人贩子。

难道人贩子出去了?

也不知道人贩子有几个,在人贩子回来之前得把那些被拐的小孩送到官府,她一个弱女子也打不过人贩子护不住他们。

想到这,林白棠又急急往家赶。

屋里吵翻了天。

“你走!”

“你走!”

林白棠脑子都快吵蒙了。

“好了,别吵了。”林白棠怕自己气势不够强,直接爬到凳子上大声喊到。

众人齐齐看着她,效果很好。

林白棠清清嗓子,“嗯哼,你们听我说,你们不要吵架不要害怕,我是好人。”

众小娃娃一脸不信,还有自己说自己是好人的?

林白棠忽略大家的表情,“我知道你们是被人贩子拐到这深山里来的,现在人贩子刚好出来了,此时是最佳逃跑的时机不能错过,你们看看屋子里有没有掉落的东西,没有的话我们就赶快出发,现在就走,我会把你们送去官府,官府老爷会让人请你们的爹娘接你们回去的。”

她要带着他们逃出去。

众人看着她,眼神很奇怪。

什么人贩子?

它们没看到呀,这深山老林哪来的人贩子?

“快行动起来别发呆,小祖宗们。”林白棠拍着手指挥着一众人。

众人相互看了眼,最后那七八又开始扑那流鼻血的小孩。

小青加入了打架的行列,“不要在我在房子里打架。”

场面一片混乱。

林白棠傻眼。

“哎哎哎,打什么打,都看着我。”

林白棠拿起桌上放着的木碗把桌子敲的菶菶响。

她身为唯一的大人存在感觉不能这么弱,林白棠有点伤到自尊。

打架的众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打架。

…………

林白棠沉默好一会儿。

好吧!

都是两三岁的小娃娃,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人贩子,什么是危险。跟他们讲他们处在什么样的境地他们也听不懂。

“跟我走!”林白棠大喊一声,“是不是肚子饿了,不跟我走不给你们东西吃。”

小孩子们都是馋嘴的。

林白棠很自信。

她去山下的时候手里只有糖果的时候那些对她不理的小孩子才会围过来。

她这一说,众人停了。

它们发现它们饿了。

除了小青之外。

“走吧,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林白棠很满意这样的目光。

众人沉默跟着她走,还是先添饱肚子再说。

“林白棠,我就不去了,我不饿,我先睡了。”小青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拉了被子就给自己盖上,闭上眼睛睡觉。

林白棠想把小青拉下来,睡什么,逃难呢。

林白棠。

看着小青的林白棠没看到其它八人的表情。

她是林白棠。

难怪他们一醒来就在这里,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流鼻血的小娃娃眼睛向着林白棠扑了过去。

其余七人拉住他,对着他就是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