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克苏鲁》 阿萨托斯和犹格.索托斯,整本书的诞生 克苏鲁神话中的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阿撒托斯是克苏鲁世界中强大的外神,按照克苏鲁神话系列的设定,人类的文明等级,是根本无法意识到这种存在的。

但,奇怪的是,人类文明中流传的《死灵之书》里,却有着这个神的样貌与形态的描写,说这位外神存身于混沌中心的宫殿中,祂既没有灵魂也没有自主的感知,祂完全是一坨混沌黑暗的团块在翻腾扭动着,无数强大的外神围绕在祂的身边,吹奏肮脏古怪的音调,拍打混乱疯狂的节拍。

祂们以宇宙中无人可以听懂的,肮脏亵渎的声音,来赞美这位没有任何念头的神祇。在书中,称阿撒托斯为“盲目痴愚之神”,或者是“原初混沌之源核”。

据说只有一位神可以了解阿撒托斯的意志,那就是外神之一的伏行之混沌奈亚拉托提普,宇宙中没有任何的种族有资格,直接去信仰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智慧种族,可以去理解阿撒托斯的存在。

就像是没有任何一个种族,能够理解整个宇宙是如何运行的一样。唯独有一个名为夏盖虫族高等级文明,凭借着强大的自身,信奉了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投射在宇宙中的一座分身,即便是这样,这种信仰也毫无意义。

在克苏鲁宇宙中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说是:“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因为陷入沉睡之中,整个宇宙才得以诞生,整个宇宙,不论是外神,还是强大的克苏鲁、哈斯塔,这样的旧日支配者,都不过是这位神在睡眠中,投射出来的虚影而已。”

而这场梦境之中,盲目痴愚之神不需要道德与规则,梦境中的混乱与无序才是宇宙的体现。而产生了道德与智慧的种族,永远都不过是低级的文明而已,

而这种一切都是虚无,一切都是黑暗,一切都是无序没有规则的想法,也是克苏鲁小说世界的核心。

门:指的是银匙之门,即犹格.索托斯。

“犹格·索托斯知晓大门所在。因为犹格·索托斯即是门,犹格·索托斯即是门匙,即是看门者。过去在他,现在在他,未来亦在他,因为万物皆在犹格·索托斯。他知晓旧日支配者曾于何处突破;他亦知晓旧日支配者将于何处再次突破。他知晓这世上的哪些土地曾饱受彼之蹂躏;其也知晓哪些土地仍旧承载彼之践踏;他亦知晓为何当彼践踏受难之土时,却无人得以眼见彼之容貌……犹格·索托斯即是门之匙,凭借此门无数空间在此汇聚。”阿萨托斯本身设定:本身是最最最最……上层的作者,最最最最……上层的创作者,最最最最……上层的创造者,最最最最……上层的上帝,最最最最……上层的恶魔,最最最最……上层的智慧者,最最最最……本源的能量,最最最最……本我的意识,最最最最……强大的存在,最最最最……自在的仙神,最最最最……伟大的外神…………??????。。。。。

犹格索托斯本体设定:真全知全能,真超越数学,真超脱一切,真无所不能,真无所不知,真全知全视……

现实部分:你以为这本书是我这一个【作者】写的?你这么问我,我会回答你说:不是,这本书是阿萨托斯写的,却又是犹格.索托斯写的,如果说这祂两个之间的关系的话,阿萨托斯是手机,而犹格.索托斯就是敲字母的作者。但上一段描述其实有一个错误,就是阿萨托斯的重要性并不是手机那么大,即使没有阿萨托斯,犹格.索托斯自己依然能创造“终极万有宇宙”。 整体世界观 整个世界都是伟大的众神之王,蕃神之主,盲目痴愚之神,阿萨托斯的梦境下诞生的,阿萨托斯沉睡后,祂体内不受控制的力量以祂为中心,向四周无限延伸,最终创造了一片名叫“终极万有宇宙”的世界。

阿撒托斯沉睡之后,他的无穷分之一的力量,一分为三,分别化为了,混乱的信徒奈亚拉托提普,森之黑山羊纱布.尼古拉斯,全知全能全视之主犹格.索托斯。

“终极万有宇宙”是绝对无限大的

在此处,说明一下无限的构造,以后就不再细分无限了。

无限的构造:引证康托尔所说:

实际无限在三个上下文中出现:首先在它被认识于最完善的形式中,在完全独立的其他世界的存在中,“in Deo”的时候,这里我称呼它为绝对无限或简单的称为无限;其次在它偶然性的出现在神造世界中的时候;第三在精神“在观念上”把它掌握为数学上的量、数或序类型的时候。

康托尔还在著名的 1899年7月28日给 Richard Dedekind的信中提到了这个想法*:

一个多重列(multiplicity)被称为良序的,如果它符合所有子列都有第一个元素的条件;我把这种多重列简称为序列。我正视所有数的系统并把它指示为Ω。系统Ω依照量是“序列”而处于它的自然排序下。让我们毗连 0作为给这个序列的一个额外元素,如果我们设置这个 0在第一个位置上则Ω*仍是序列...通过它你可欣然的自我确信,出现在其中的所有的数都是所有它前面元素的序列的序数。Ω*(因此还有Ω)不能是相容的多重列。因为如果Ω*是相容的,则作为良序集合,数Δ将属于它,而它将大于系统Ω的所有的数;但是数Δ还属于系统Ω,因为由所有的数组成。所以Δ将大于Δ,这是一个矛盾。所以所有序数的系统Ω是不相容的,绝对无限多重列。

两个性质

关于绝对无限有两个有趣的性质(这使得它有宛如神的性质):

①反射原理:Ω的所有性质必与其它超限数所共享。即Ω把它自己的性质向下反射到超限数上。

假设Ω具有独特的性质p,而其它无限集都不具有这个性质。则我们可用性质p对Ω做唯一地描述,这样一来,Ω就不是绝对的和不可定义的了。因此对Ω具有的任一性质至少有一个别的超限数也具有;进一步推理Ω的任一性质必为无限多个超限数共享,否则仍可将Ω定义为拥有这一性质的最大无限。所以假设不成立。

②不可达性:Ω不能被小于它的数构造出来。即Ω是不能从下面达到的。

推理过程与上面类似。假设Ω能被某个小于它的超限数构造出来,我们便可凭此构造对Ω作出定义。这破坏了Ω的不可定义性,所以Ω不可被小于它的数构造出来。因此我们说Ω是不能从下面达到的,或说它是不可达的。

悖论

所有序数的搜集在逻辑上不能存在,这个想法在很大程度是悖论性的。这与没有最大序数的 Burali-Forti悖论有关。所有这些问题都可以回溯到,对于所有逻辑上可以定义的性质,都存在有这个性质的所有对象的一个集合的想法。但是在康托尔上述论证中,这个想法导致了困难。

更加一般的说,如 A.W. Moore所表述的,集合形成的过程没有终结,因此没有作为“所有集合的全体”或“集合层次”的这种事物。任何这种总体自身必定是集合,所以位于这个层次中的某个地方而不能包含所有集合。

这个问题的标准解决可在 Zermelo集合论中找到,它不允许对任意性质的无限制的集合形成。转而我们可以形成有某个给定性质并“位于没有给定集合中”的所有对象的集合(Zermelo的分离公理)。这允许在有限制意义上的集合形成,而(有希望)保存理论的相容性。

但是尽管它优雅的解决了逻辑问题,但哲学问题依旧。只要个体们存在这些个体的集合就应存在是很自然的。在朴素的意义上,集合论可以被称为基于了这个概念。Zermelo的修正将提交给我们一个更神秘的真类的概念:在我们的理论中有着没有作为一个对象(集合)的任何形式存在的对象的类。例如,所有集合的类就是这种真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