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救我啊!》 第1章 十年之后的大小姐 十年后,东京千田区某栋公寓顶层,在霓虹这个地少人多,又因为地形原因,只有沿海周边更适合居住的国家来说,能在首都,尤其是千田区拥有一栋公寓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首都区域寸金寸土,尤其是千田区,更是首都房价最贵的地区。

皇居,国会,最高院,以及闻名海外的电器一条街等等等等都位于千田区。这里可以说就是霓虹的政治、经济中心。

这栋公寓有着接近三百平方米的面积,地上镶嵌着特殊的瓷砖,天花板上的吊灯洒下如梦似幻的光线,整栋公寓都有着高贵典雅又内敛的欧式装修。

但是与这份并不狭小的房间所不匹配的的是,这所房间的住户,自从五年前搬到这里,就一直只有两个人。

“你烦了?”

一个如同夜莺般甜美悦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安田缘一身子一僵,他木然的扭过头,从镜子的反光中,看到了背后床上的那个女人。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世界顶级的化妆品,安田缘一是个男的,他当然不需要用这些东西,所以,这栋公寓中是有两个人的。

天鹅绒的柔软被子动了动,席梦思的弹性让大床没有发出声响,一只如藕的玉臂从被子中探出,有著如墨秀发的少女在被子中坐起了身,她将软绵绵的靠枕轻柔的放在床头,洁白玉指轻轻的拍了拍上面的褶皱,光滑的背脊靠在了枕头上。

少女用被子挡住了自己的娇躯,只是露出圆润的双肩,就仿佛在暗示缘一只要扑上去,就能对床上的这位少女为所欲为,配合著纯洁的白色天鹅绒床被,到是有种另类的讽刺。

“你已经照顾了我整整五年,应该已经攒够足以潇洒渡过后半生的财富了才是。”

少女有著倾国倾城的俏脸,高贵优雅的气质就像是绢画中走出的古代侍女,柔弱中带著坚强。

只是那双应该如夜空般美丽的黑色双瞳,这时候却是黯然无光,她虽然看著安田缘一,但是却仿佛她的视线中没有任何的人般,只是如同被上好了发条,易碎的精致人偶,在合适的地点说着合适的话。

少女很美,美的令人窒息。

这是安田缘一上一辈子绝对不可能碰到,只能远观的女人。

日本的女人看上去很漂亮,那是因为这个国家的女人很会化妆,她们能轻松的让自己如恐龙般的容颜在经过化妆品的掩盖后变的楚楚动人,所以在这里的大街上碰到许多美女不要惊讶,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们素颜之时到底长的多恐怖。

但是这个女人,即使不化妆,也让人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完美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她周身那冰冷的,绝望的,让人会想起死人的寒冷破坏了她的美感。

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少女只能坐在床上,因为一些病症,在五年前就已经失去了双腿的活动能力,能够保证身体的正常美型,完全是靠缘一多年如一日的按摩效果,不过这对于少女腿部的恢复只能说聊胜于无。

“那个……你要是笑一笑的话会更漂亮的。”

安田缘一有些尴尬的动了动嘴唇,说实话,想要泡一堆妹子的富二代也不是好当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见钱眼开,相反那种女人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更重要的还是泡妞的手段与自身的能力,当然,金钱这个东西能够让你事半功倍。

他不是什么泡妞专家,即使现在有了钱,有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凭借他那生涩的手段也是有点难的。

更何况完全没有使用过这份能力的土壤,缘一连自己在这方面是否拥有才能都不确定。

刚开始结婚的几年,两个人因为对对方相敬如宾,过的还是比较愉快的,但是紧接着安田怜奈的双腿因为长期的高强度工作,加上一些并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导致身体内部隐藏着病情,又因为大小姐的生理性厌恶男性,结果每次例行的常规身体检查都会因为当天看见了某个男性造成的心情不好而取消。

结果就是,五年前,安田怜奈的双腿突然地失去了知觉,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轮椅,自己在自家财阀中的威望更是一落千丈。

这时,本来宣称入赘自己家族是为了混成等死一辈子的安田缘一站了出来。

缘一每天推着轮椅照顾她,白天推着她去上班,晚上推着她去散步。

三年前开始,就连半夜上厕所都完全交给了他。

两年前,就连洗澡这种事都完全的交给了缘一……

“变漂亮了之后再被你玩弄吗?”

少女的嘴角翘了起来,那漂亮的樱唇边全是浓浓的嘲讽。

“说的我对你做了什么一样?”

缘一无奈的回应着又开始闹脾气的大小姐,虽然这几年已经不会因为自己的皮肤接触而生理性厌恶,但是夫妻应有的正常生活也是一点都没有。

这倒不是缘一本身并没有兴趣,也不是安田大小姐直言拒绝,

实际上,在某次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的时候,她甚至嘲讽过

“缘一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竟然对于毫无反抗这份身体都毫不动摇,我已经大发慈悲的允许了,就赏赐给你随意使用吧,满怀感激的收下吧。”

对就是这样蕴含着嘲讽以及高高在上的施舍一样的语气,仿佛在刺激着缘一去做些什么一样。

缘一将毛巾搭在大腿上,掀起天鹅绒的柔软被子,在大小姐一言不发的注视下,握住了她的双足。

白皙细嫩的肌肤,蜷著的十只珠玉般足趾如同在揭示她此刻内心无助的状态,让其看着更为楚楚动人,令人怜惜。

缘一哼着小曲,挽起袖子的手臂深入温热的水中,确认了水温正合适之后,捉住了怜奈小巧的脚丫。

怜奈的脚很干净,上面并没有灰可以搓去,泡脚的主要功能是为了缓解疲劳,以及让缘一进行按摩,防止肌肉萎缩等一系列不可逆转的发展。

于是缘一将两只玉足攥住,并用手指轻按足跟附近的穴位,并且时不时按压一下涌泉穴,这是从一位老中医处学来的手法。 第2章 我不喜欢你 当即一声娇媚的哼声,从怜奈的嗓子眼里哼唱出来,仿佛一根羽毛笔,挠的缘一心尖痒。

不过也问题不大,自从一年前开始,自家大小姐就经常发出这种勾人的声音,就好像恢复了知觉一样,实际上在缘一询问过主治医生之后,才确认过,大小姐毫无恢复的可能,这不过是,自家大小姐日常捉弄自己的把戏罢了。

然而这时的怜奈要比缘一还要慌乱,那下意识舒适难忍从而发出的丢人声音,简直令怜奈羞愧难当。

其实缘一要是去医院真的住过的话,他就应该知道,医生一般不会对患者的病症做出毫无恢复可能这种判断,这样除了让自己可能接受到投诉,还有可能影响患者的治病心态,对于患者的身体其他方面也不是良性效果。

除非,他背后有其他人明确指示要求他对某个人撒谎。

好在,怜奈督了缘一一眼,发现缘一毫无怀疑的神情,于是便装作风轻云淡的道:“能够在水中接触这梦寐以求的脚,就没有兴趣再贪心一点接触一下上面吗?”

说着还想要撩起了自己的睡袍,准备把更艳丽的风景展示在缘一的眼前。

结果在自己双手还没抓住自己睡袍的下摆,刚刚还在水里的双手,就已经伸出来抓住了自己,“不要自暴自弃了大小姐。”

“你对我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失去双腿之后的自暴自弃,加上破罐子破摔,既然完美的瓷器已经摔开了一道裂口,那么也就不需要再像以往一样小心地呵护,你不过是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同时想要证明在其他方面超越了那个曾经的自己,这种心态可不可取。”

“啧,所以如果我的腿好了你就会同意和我进一步发展吗?”

神情一下子烦躁起来的怜奈对着面前的缘一叫喊着,就如同一年前察觉自己腿开始恢复时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将自己完完整整的献给对方时所问出的话语。

“当然不。”

缘一风轻云淡的说着这一年来已经不知道回应过多少次的话语。

“我当然会直接离开啊,既然你恢复了原状,那么不就代表你我的供需关系彻底的不成立,在已经完全攒出后半辈子所需要的资源,在大小姐你不需要我之后,我当然会直接离开你啊。”

一般对话进行到这里就会无疾而终,然后过几天安田大小姐继续孜孜不倦的勾引起缘一

“为什么?”

怜奈的双手手指抓着抓着自己的双臂,气急败坏的回问道。

缘一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大小姐还是第一次问的如此深入原因。

“为什么这种事,不是很明显的吗?”

缘一竖起了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面前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我不喜欢你啊。”

很是直率的话语仿佛一杆长枪刺进了安田玲奈的内心。

“我之所以照顾你只是单纯的责任心,我不想变成那种在妻子半身不遂时,自己仿佛逃跑一样抛下对方离开的贱人罢了,这并不符合我的原则,有违我的道义,会让我变成我自己也瞧不起的人渣。”

“对于你的态度我早就确认了,虽然不讨厌,但是也并不喜欢,并不会因为我在你身上投入精力,所以爱屋及乌的喜爱上你,我不是这样的人。”

“很早以前,你就把我对你的好感度刷到朋友以下了,五年前,其实我本来是想要和你提出结束合同的,结果没想到你先我一步倒下了,反而把我卡在了这里。”

脸上并无任何嫌弃与厌恶的表情,就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缘一将自己对于怜奈的看法,剖析出来放在了怜奈的面前。

“那我要怎么才能重新和你在一起?”

就好像落水之人随意伸出的的手掌一样,安田怜奈发出了溺亡的询问。

“不需要做什么啊?只要你的腿还是这样,我就会一如既往的陪在你的身边,我并不会离开你,又何谈什么重新在一起呢?”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安田怜奈整个人语气越来越低,就仿佛沉入了更深层的水中,如同吐出肺里最后的空气一样,挤出了自己最后的询问。

缘一也并不急躁,只是拍了拍眼前妻子的手,示意自己还在这里。

“不要急,这不是刚要说嘛。至于让我爱上你?让天地倒转吧,如果你能回到十年前,在那个我还没开始不喜欢你的时候,没准就可以成功的刷出我的好感度。”

“就这样,那我也准备出门了。”

穿上一身休闲服的安田缘一十分的帅气,即使只是日常的常服,这些衣服也是时尚领域的专业人员为他量身挑选的,作为一个真正的有著底蕴,甚至是暗地里操纵日本经济的财阀豪门,他甚至连衣服的搭配都不用理会,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专业的人员负责。

只是再帅气的外表也无法引起床上女人的注意,靠在床头的少女,她脸上的表情慢慢的褪去,像是重病在床,被幽禁在医院的病人,脸色苍白的扭过头,看著落地窗外空旷的蓝天,好似下一刻就会化身为追求自由的白鸽,就这样翱翔在天际。

死气沉沉的绝望,让人哀婉怜惜的病态美,如同一位精神错乱的画家弥留之际的疯狂笔墨,将有著动人娇颜的女孩深深的留在这个牢笼中。

窗外的天空很美,日本别的不敢说,但是环境确实很优美,尤其是城市中,能够保持著洁净的蓝天没有任何雾霾,在这个现代化的都市中已经十分的不易了。

安田怜奈漠然的凝视著窗外的蓝天与白云,这里地处高层,即使是脚下喧哗的吵闹声也无法传上来,但是这没有人声的寂静却让她心里发堵,如同森田疗法一样将精神病人完全隔离起来,除了吃饭与上厕所外只能就这样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空旷的大屋让人心情焦躁,三百平米的房子若是只有一个人住只会让人空虚,但是若是两个人在安田怜奈心中就是刚刚好,但是如果自己这个半身不遂回归正常,这里就会又变成一个人,那么还不如维持这样一个半人的样子。 第3章 安田怜奈。 半小时后。

将天鹅绒的棉被掀开,精致的足弯弓起,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就这样赤著玉足走到梳妆镜前,透亮的镜子映照出少女姿容,如云的墨色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鬓角与刘海有些散乱。

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上不施粉黛,脸颊绽放著小小的酒窝,肌肤如雪般的晶莹剔透,她抿著水润的双唇,甚是清秀绝丽,一双纤手皓肤如玉,两条纤细的玉臂搭在身体的两侧,身材虽不像欧美人那样的火爆,但也削肩细腰,更符合东方的审美。

从小就被培养的礼仪气质让她显得高贵而典雅,但是以前颇为自傲的美丽,这个时候看上去却异常的让人觉得恶心。

快步的跑到浴室中打开喷头,希望这温热的水,能够将自己内心的绝望洗去。

在给自己找到一个未婚夫时,她就打听过这位大少爷的做派,实际上,在现代,除了那些暴发户外,真正的有底蕴的家族,他们培养出的后代大多数都是社会精英,那种持才傲物,借著家庭背景四处猖狂的白痴其实很少见,这是家庭的环境所决定的。

新桓家的财富虽然比起安田财阀不值一提,但是也是流传许久的大家族,要不是家族数百年来只会一脉相承,也不知道这位大少爷为什么想要当个吃软饭的。

不过身为只有几代人的安田家,正好需要需要这份流传古老的血脉,虽然这份血脉对于安田家来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不过新桓缘一本身也足够优秀。

新桓缘一小的时候完全可以说是天朝版的三好少年,幼儿园能够得到小红花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学习优秀,一直名列年级前茅,从小就开始学钢琴,甚至获得过肖邦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的第一名,再加上本身基因优良,有著一副好皮囊,就算是安田怜奈也是颇为心动。

安田大小姐对于自己的美貌还是颇为自信的,从小到大一直作为学校的校花级美女,受到无数同级生、乃至于学弟、学长的追求。

学习优秀,美貌动人,待人温和有礼,绝对是人们心中梦寐以求的女神,带出去绝对长脸的那种。

得到了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没有人能够只攫取而不付出,不管是生在普通贫苦的农家,还是生在掌管国民经济命脉的大财阀中。

安田怜奈所要付出的便是婚姻的不自由,哪怕是她生理性的厌恶男性,也不能改变她必须要传承家族的责任,所幸在第一次面对缘一时,她那份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恶心并未涌上喉间,让她可以进行一份选择。

不过,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在世界真正的大同之前,每个人出生时所获得的社会地位也是不同的,每个人都需要付出,但是付出的多少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安田财阀,是现在的日本六大财阀之一,其有著长达四百多年的历史,是名副其实的,有著悠久历史底蕴的贵族。

两百年前的安田家族自然没有著现代的经济政治影响力,那时候的安田家族只是一个小小的商铺,某位祖先学会了当时最先进的铁矿石冶炼,在当时日本整体冶炼技术水平低下的情况下,那确实是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

那时候的日本不管是经济还是政治都是极其的落后,天皇虽然有着名义上的统治,但是实际的统治者却是幕府。

因为日本的许多文化都是学自天朝,所以那个时代的商人社会地位低下,安田家虽然通过最先进的冶炼技术以及日本本土贮藏的铜矿得到了大量财富,但是仅仅是商人的他们也没有资格介入日本的政治之中。

不过,朝代会更替,统治者会变换,但是持有著巨量资本的资本家们,其实才是时代的真正统治者,不管如何经历风吹雨打,只要抱紧当权者的大腿,能够为统治者带来利益的他们,就绝对能够存活下去。

所以,幕府将军换了许多,统治日本的家族也换了许多,但是在历史上,那些家族都灭亡了,而仅仅是个商人的安田一族,却是传承了整整两百年。

直到欧洲列强打开了这个国家的大门,日本在受到西方资本主义工业文明的冲击后,当时的天皇建立了新政府,进行了明治维新,开始全面西方化,安田家族借著这股东风,终于摆脱了矿产,开始建立银行,设立机械制造所,生产肥料,设立发电厂等等等等,当时的社会风气再加上资金的充裕,安田集团不断发展壮大,终于崛起成为了一个现代化的大型跨国企业集团,和其他财阀一起,统治著日本的电气、银行金融、石油化工、医药、保险、交通运输、重工业、轻工业、建筑业等等行业。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曾经让人瞧不起的安田家会成为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但是只有资本的安田家也不可避免的遭受到所有自持高贵的家族的看轻,这在现代社会当然无足轻重,但是谁不想让自己曾经的对手更加心服口服呢?

而这时安田怜奈带回来的新桓缘一完美的解决了这份问题,流传千年,有据可查的家族,哪怕是在这个阶级封闭的国家都不多见。

更何况这个国家本来就有收养家生子,入赘来继承家业的习俗,只要带进新桓家的血脉,任谁都无法再对安田家的传承指手画脚。

理所当然的,在带回来缘一的那一刻,安田家的继承人就已经顺滑的落在了怜奈的头上。

对于已经掌握国家的财阀来说,他们并不需要继承人有多么大的能力,甚至没有野心也是一件好事,更适合守成。

回到现在,安田怜奈依然觉得这是自己这一生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甚至没有之一。

站在落地窗前,整个人贴在窗前,看向已经从停车场开出的法拉利,安田怜奈知道,那是自己老公最喜欢的跑车。

“十年前啊。”

在自己面前抓握着手掌,仿佛在利用这种方法确认一些什么一样。

-----------------

“我叫安田怜奈,我是一名重生者。”

睁开眼睛,我就知道我果然不会信错人,毕竟他从不对我说谎,但是……

“哇……哇……”

婴儿时期是否太过提前了?

不过那又如何?

“回到十年前。”

那么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

按部就班的成长,接受安田家的教育,接受从小到大的所有一切,再次成为那个骄傲丛生,目中无人的大小姐。

我会再次成为安田怜奈,直到再次成为缘一的妻子,这次我绝不会失去他。

为什么是十年前?缘一绝不会随意强调这点。

也就是说,如果之前做出改变他就有可能不再是我的丈夫。

决不能提前出现在缘一的面前。

没关系,我可以忍耐。

我可以忍耐……

我可以忍耐………… 第4章 重生 晃晃悠悠的来到停车场,看著停车场玲琅满目,如同豪华车展一样摆满了世界上各大品牌的豪车,安田缘一却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摆满这个地下停车场的豪车大多数恐怕一生都要蒙尘,这些能让汽车发烧友疯狂,让普通人一生赚的钱都绝对买不起的车,对于那些真正的富豪来说,也只不过是买来当做一个符号,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吧,这些车,真正能让他们开出去的却是很少很少。

找到那辆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拉开车门坐在真皮椅子上,仰起头靠著椅背,一时间有些迷茫。

生活有些空虚,整天浑浑噩噩的完全找不到奋斗的目标,没有一点活著应该有的实感,就算是曾经为了一栋房子辛苦努力,每月盘算著吃饭要花多少钱,一件衣服应该要穿多久的那种日子,也比现在更加的充实。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甚至没有亲人,每天都在迷茫的过著日子,就像是楚门的世界一样,总觉得自己在被某个节目组抓到了孤岛上,周围的所有人都在演著戏,配合著他在演戏。

突然,他从驾驶室的镜子反光处看到车后面有个东西,他探过身用手一摸,将那个小盒子抓在了手里。

一包香烟,一包仅仅抽了几根的香烟,里面还塞著一个廉价打火机,以前的安田缘一不抽烟,对于日本烟的品牌更不了解,他从盒子里抽出了一根烟,与天朝的不同,这里的烟嘴很长,就像是在提醒著你抽烟有害健康一样。

鬼使神差的将烟塞进嘴中点燃了打火机,没有抽过烟的安田缘一下意识的吸了一口,一股浓郁的烟草味直冲肺腑。

“咳咳咳……”

忍不住的咳嗽出声,将肺中的难过咳了出来,他大口的喘著气,过了一会才是缓过神来,这一次,他有了点经验,不再抽烟幅度太大,而是小口的吸了起来。

他没有烟瘾,也就没有那些烟民抽烟时的快感,只是闻著这往常讨厌的呛鼻烟味,总算是踏实了一些。

安田缘一仰躺在座位上,就好像透过停车场的天花板,以及中间无趣的楼层,看着那位顶层的少女。

也许已经三十左右的少女不能被称为少女,但是想到大小姐面对自己时的反应,便只能用少女才能形容。

看了看手上早已燃烧殆尽的烟头以及剩下的香烟,略微犹豫了一下,果断的打开车窗把它们扔了出去。

打火,发动汽车,在发动力的轰鸣声中,跑车一溜烟的从停车场中奔驰而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素质真低。”

注视著跑车的离去,一个穿著保安服的中年大叔摇了摇头叹道。

他不情愿的来到安田缘一发动汽车的地方,蹲下身捡起了烟头和烟盒。

“咦?”

烟盒的重量有些不对,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烟几乎就没动过,再仔细看了看香烟的牌子,摇头探脑道:“……这些富家子弟就是不知道节省。”

一边义愤填膺的抱怨著,他一边小心的将烟盒放入了自己的兜里。

以他的工资而言,这种品牌的香烟根本舍不得买,而仇富心理,其实每个国家的人都有。

周末的东京更是热闹,少了上班日的忙忙碌碌,这个快节奏的城市,在周末时勉强的也算安闲了下来,路边的情侣手牵著手说笑著,在这种现代化大城市中,马路边很少能看到孩子与老人,大多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偶尔路过一个个的公园,才能看到老人晃晃悠悠的身姿以及热闹欢笑的孩童,已经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一生的老人们,就在这里安度晚年,看著孙儿的笑闹,这一切,构成了一座现代化的都市,看似联系紧密,但是比之那些乡下的村镇,却是多了些疏离。

周末的东京少了一些匆忙,红色的法拉利呼啸的奔驰过路边,引来人们的驻足,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在世界还没有彻底的大同前,拥有财富的人,永远是金字塔的塔尖,是少数人的特权。

不懂车的男人只是艳羡的看著那辆华丽的跑车路过,懂车的男人指手画脚的评头论足,说著那辆车的历史。

【就如同残酷的天使一般】

……

手机响起了五秒的铃声被打断,虽然在跑车之上,但是堵车了……

作为国际化大都市,世界上第二大的城市,人口最多的城市于一身的东京,在市中心附近堵车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造成了原本并不想开车接电话的缘一也是接起了。

“有什么事吗,大小姐?”

虽然对于安田怜奈本身也没有什么喜爱之情,但是毕竟是夫妻,专属的手机铃声还是有设置一份的,让自己不至于错过这位名义上妻子的任何消息。

“你刚才说了是吧?让天地倒转,如果能回到十年前,在那个还没开始不喜欢的时候,你就能够喜欢上我是不是真的?”

“是这样没错。”

并不在意的随意回答着,这种事情从常理上思考就知道是理所当然的并不可能。

“怎样做?”

“现在跳楼去世?”

两个人一问一答,就仿佛不是在谈论生命一般,就仿佛而是在谈论着两个人今晚吃一些什么一样的家常事。

“这样啊。”

就如同接受了什么一样。

“那么我不会说再见的,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听到了妻子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的话语了什么的话语,安田缘一回头看向几百米外自己刚刚离开的大楼楼顶。

距离几百米确实不易观察到什么,但是从上面掉下来一个人这种事还是轻而易举的可以察觉到的。

“啧,来真的啊?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头疼吧,十年前的我,那个还叫新桓缘一的我。”

打开了自己已经快要忘记上次什么时候注意到的自己右手手腕上的项链,捏碎了其上的一颗珠子。

只能选择一个除了自己以外之人为目标使用的存档道具,而且使用条件还必须是对方在不知道道具的情况下自裁,简直毫无意义。

也没有表示什么气急败坏,也未曾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就造成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跳楼身亡而显示出什么情绪波动。

安田缘一只是看着这个世界就仿佛按下了倒退键一般,就如同刚才在房间里自己所宣言的一样。

让天地为之倒转! 第5章 谈婚论嫁的陌生人 东京,富人区,庄园。

即将掌握整个国家命脉的柔顺黑长直美少女,安田怜奈,迈着只在自家私人场所才露出来的修长美腿,从小严格家教的步伐踏过长长的玄关走廊。

冷艳的容颜,搭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与站在她左侧跟随着的阳光美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美少年是她的未婚夫,自从两个人签订契约决定入赘安田家之后,也要改名叫安田缘一,不过现在还未签订契约的时候,暂时还可以称为新桓缘一。

“欢迎回家,大小姐。”

“今天多谢了你了,缘一君。真是无法接受,最后还是要靠你。”

安田怜奈双臂环胸。将差点崩开衣扣的饱满衬托的更加丰润,瞄着眼线的美眸微瞪,虽然嘴上说着感谢的话,神情中却不含丝毫谢意,只是充满着纯粹的厌恶之意。

并非是对着眼前的少年,而是对准了不得不依靠少年的自己。

“没关系,大小姐,本来就是协议中提前约好的事项。”不过新桓缘一可不会去分辨厌恶的对象,只是对着这份感情照单全收,本就是早已写明的职业风险罢了。

“啧。”听到眼前男友的敷衍的态度怜奈发出了不爽的咂舌声,随后熟练地发出命令“帮我换衣服吧。”

缘一熟练地帮她挂好外套,又帮她摘下发饰,之后换上了居家式衣服。

白色的长袜在腿处有两根吊带,脚下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套在身上的外套稍微有些短,乍一看就好像只穿了内衬,怎么看怎么怪异。

虽然其实也差不多了,在缘一的视角,怜奈其实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哼,见到那个男人就恶心,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有了缘一你对比,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见他,等到下次还是直接把他轰走,以后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见比较好。”

新桓缘一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大小姐你又为什么非要出席这份谈判,如果你说自己对此没有兴趣,也不会有人强迫你吧?”

安田怜奈冷笑一声道:“……安田家的内部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实际上安田家就算是族长也没有绝对的权力,自从我爷爷去世后,这个由他打下的巨大产业就有些分崩离析,我父亲那一代无论谁都无法让竞争对手服从。”

“……现在的安田家完全是依靠基金会运作,我的父亲叔叔那一代持有财阀股份的人更像是议会的议员。他们每个人掌握的权力都受到比你想象的多的限制,若不是他们也懂得合则两利分则大家一起完蛋,知道他们必须凝聚在一起才能让安田财阀继续存在,在这个国家拥有更大的影响力,恐怕安田家早就四分五裂了。”

安田家的大小姐踢掉了高跟鞋,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靠在新桓的身上,不过却被新桓缘一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面和心不和的夫妻。

然而这并非如此,至少在新桓看来,这不过是大小姐的又一次试探。

饵咸钩直。

“大小姐可以稍作歇息,这个时间刚好是您最喜欢的漫才节目播放时间,您可以打开电视消遣一下。”

看着新桓缘一走进厨房的身影,安田怜奈的神情瞬间发生变化,从刚才骄傲丛生,目中无人的大小姐,瞬间变成了诱人心绪却散发危险的娇妻……而且是就好像在结下蛛网,只等待最终收获时期到来的黑寡妇。

“啧——和第一次记忆中的一样,完全没有露出破绽呢。”安田怜奈小声的嘀咕道。

回到厨房,缘一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禁回忆起自己再次投胎以来的这二十余年。

前世的名字已经没什么意义,自从自己因为意外去世,经历了濒临死亡的恐惧,转生到平行世界的东京。

刚开始自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能够再活一世,无论怎么说来都是不亏。

珍惜生命,幸福一生。

却没想到这似乎并不容易。

也许是神明补偿他上一世的孤苦无依,竟让把他投入到了一款恋爱游戏的世界,数量繁多的的女主角,都与缘一在因缘上产生了不同的联系,甚至游戏的文案还是自己的兄弟,自己还提了不少灵感进去,虽然穿越前还未发售,但是依靠自己兄弟闲聊时给自己透露的不少人物设定,飞黄腾达仿佛近在眼前。

但是,若这是一个正常向的恋爱游戏也就罢了,凭借自己的背景设定,以及从小主动出击的先发优势,也许不能奢求开一个让所有人都幸福的结局,但是至少选择其中一个双宿双飞应该不难。

但是这是一款游戏是以病娇系女角色为卖点,只要在选项中有任何一次选项失误,就有可能急转直下,前一天还在和你你侬我侬,第二天醒来自己可能就被捆在地下室,或者在不知不觉间被女友养成脾气暴躁,除了她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废物。

新桓缘一既不想失去肉体自由,也不想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变成一个如今自己也很是讨厌的人。

哪怕是自己不去招惹那些女主角,还是有一些在自己出生时早已产生了关联,躲都躲不开。

而且自己的好兄弟也只是文案,只是在闲聊间透露出了一些人设,其中甚至有些女主的灵感还是自己帮她想的,至于关键节点如何选择,自己现在是一头雾水,这可不是游戏,拥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只要选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甚至哪怕是随机找一个路人角色也不行,在自己前世嘴贱的想法下,这破游戏的背景设定是这个世界本身就盛产病娇,因感情问题产生的犯罪要翻好几番。

面对这些来势汹汹的女主们,新桓缘一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入赘安田财团,和安田家的大小姐安田怜奈成婚。

安田怜奈,这个游戏里立绘最对自己兴趣的女主,但是攻略条件也是最为苛刻的角色。

需要在一周目在这个病娇环伺的环境下打出完全的友情线,之后与这位天然对男性抱有生理性厌恶的角色进行一场没有人幸福的联姻,两个人在互相折磨的情况下,游戏主角收回特殊CG,这样才能在开启二周目的情况下,将安田怜奈加入可攻略选项。

在这个无法存档的现实世界。

绝对不可攻陷的帝国の铁壁。 第6章 松山椎名 两个人互相各取所需,新桓缘一帮助安田怜奈应付家里的要求,以及提供所谓的虚无缥缈的血统。而安田怜奈则为他提供一份清闲的身份,并且为他一切的开销买单,甚至还不干涉他的私生活,只是要求不能曝光出来。

说实话,刚看见这份合同时,新桓缘一都觉得眼前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赘婿,这个身份就足以劝退不少可能会发展出关系的女主。

病娇系女主最麻烦的并不是最终如何处理的问题,真到那个时候,新桓缘一自己都觉得不如躺平放弃了,而是要在对方自我攻略之前,就打消她们的进程。

而且自己和安田怜奈的订婚甚至从高中时期就已经大肆宣扬出去,基本上只要有基本的信息收集能力的,都能够得到这份情报。

两个人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天衣无缝,甚至刚开始时候新桓缘一都会恍惚间认为安田怜奈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事实证明,新桓缘一的计划效果拔群。

自从自己从高中官宣了这份感情,几乎就再也没有被女人骚扰过。

哪怕曾经产生过联系的女主,也都在安田怜奈这个正版女友面前知难而退。

现在日子过的清闲而又富足,简直就是两辈子以来新桓缘一梦想中的完美生活。

真要说生活中有什么瑕疵的话,最近安田怜奈的异常表现也许可以算一个。

就好像最近忍不住了一样,时不时给他发一点暗示性的小福利,仿佛在鼓励他更进一步。

估计是想在正式结婚前进行最后一波试探,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梦想中的生活就在向自己招手,新桓缘一自然不会在这里前功尽弃。

笑死,这种一眼钓鱼的表现,真亏这位大小姐使用的毫无烟火之气。

不过,这几天是不是次数太多了,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站在厨房门口,仿佛观望着丈夫偶尔下厨的新婚妻子,新桓缘一姑且也是一个正常男性,虽然也不是没有发泄渠道,但是这种仿佛情感上的压力才是最麻烦的。

算了。

婚前焦虑综合症嘛,毕竟自己获得了这么多好处,她偶尔发个癫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是影响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大不了抽空出去练练技术,问题不是很大。

晚饭时一切正常。

今天的晚餐是意式风味。

千层面混合着番茄的酸甜,奶酪的醇厚以及香料的芬芳。

少女虽然嘴硬,不过吃起饭还是不慢的。

不过新桓缘一个人不喜欢番茄,所以吃的是炖小牛腿,长时间慢炖后,牛肉与各种香料融入汤汁中,让人喝着就胃口大开,结果最后安田怜奈甚至过来分了一部分。

“缘一君,你是怎么做到自己完全吃不下去的情况下,做出口味这么不错的晚餐的?口味香而不腻,层次分明。”

“天赋吧。”

新桓缘一随意的耸了耸肩,他本来就很喜欢做饭,之后再用一段时间通过观察微调了一下自己调料的用量,用来适应安田怜奈的口味,现在随手烹饪的菜肴也许和那些一辈子精研的大厨略有差距,不过满足安田大小姐的口味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部分在两个人的协议中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新桓缘一自己本就是喜欢做饭的人,总不能把大小姐扔在一边,让她吃女仆小姐做的饭吧?

这可太不合适了,是个人都能一眼看出来两个人的情感危机。

平常不注意这些细节,真要哪天出去吃饭的时候,因为这些小事暴露出两个人的关系,这也太不值得了。

别看那些病娇女主已经数年不来寻找新桓缘一,但是他可没有在这方面放松警惕的想法。

以不变应万变,春风化雨的将细节在平时做好,这才是长盛不衰的秘诀。

临时抱佛脚,亡羊补牢都是平时品控不严造成的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结果。

幸好安田怜奈也很赞同自己的意见,于是两个人平时的表现就这样定了下来。

安田怜奈就像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在桌子下轻轻地踢了新桓缘一一下说道:

“我的闺蜜松山椎名你还记得吗?”

“有点印象怎么了?”

“椎名要从英国过来日本,我直接让她来我们家,空闲的时候你帮我照顾一下吧。”

说完,安田怜奈就准备结束话题回去自己的房间。

“等下,怜奈!为什么来我们?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咱家的佣人什么的很多吧?应该比我更会照顾人吧?”

新桓缘一眉头一皱,连忙说道。

“最开始我也是准备给她准备一个宅子,让她和佣人住在一起,结果没想到前几天联系了一下,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放出去我实在不安心。”

“这样啊。”

回忆曾经的那个少女,新桓缘一也是能够理解为什么要把她放在自己家里了。

迟疑了一下,安田怜奈继续道:“……那个孩子……有些奇怪,你稍微注意点。还有,她可不是我,你不要动什么歪脑筋,要是出了事我也不好和家长交代!可不要让你妻子的这点脸,因为这种原因丢光!”

“放心吧,我不会把人家肚子搞大的!”

新桓缘一下意识的说出口。

“……”

安田怜奈沉默了一下,道:“那么过几天和我一起给她接风洗尘。”

看着自己未婚妻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新桓缘一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刚才聊的太开心了,忘了对面这人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

幸好两个人只是名义上的交往,也幸好对方心情不错没有在意的样子。

“不过松山椎名啊。”

哪怕是现在经历丰富了不少,回忆起当年那个奇怪的少女,新桓缘一还是觉得头疼。

“只要别打扰到我工作就好了……”

他的语气有些不满,任谁被突然分配这么一个照顾人的任务,而且要照顾的人还很‘奇怪’,都会感到不满吧,尤其是现在的新桓缘一正是忙碌的时候,他可不希望因为要分心照顾别人而耽误了自己的事。 第7章 回忆 手中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新桓缘一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封邮件。

邮件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简单的照片。

在见到那张照片时,新桓缘一愣住了。

那是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淡金色的长发像是细腻的金砂,即使只是透过照片,也让人有一种想要轻轻抚动那头长发的冲动,小女孩的皮肤白皙,她戴著大大的草帽,穿著纯白色的洋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平静的对著镜头。

新桓缘一被小女孩的眼睛吸引了,透明的眼眸似是棕色又似是粉红,让人下意识的想起在春天随风而逝的樱花,平静的眼眸好似在诉说著什么,又好似正透过镜头,在与他对视。

“呼……”

深深吐了口气,新桓缘一脸上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打开语音功能:“……这么小的孩子……虽然我一时失言,但是也不至于发这种照片给我吧?难不成你想污蔑我是萝莉控?”

“想什么呢?”手机上传来了安田怜奈的声音。

“椎名她最近几年根本不愿意拍照,我手边也只有这种小时候的照片,发给你省得你忘了那孩子长什么样?”

“啊?但是我当年送她去机场时候还是拍了一张告别照片啊?”

新桓缘一翻了翻自己的手机,虽然这几年更换过手机,不过幸好数据还是有所保留,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当年的照片。

安静的坐在石阶上的少女,她穿著一件崭新的制服,新桓缘一有些记忆,好像是这个区的某所高中的校服,淡淡的金色或者说是浅黄色的细发就像是流淌过手边的时间之沙,那淡雅的浅金色,仿佛欧洲古堡里垂下的轻纱。她的皮肤很白,完全不像是东方人的那种白皙,但又和西方女性的粗糙不同,那透明的肌肤说是白玉,说是牛奶也不为过了。

她的丹凤眼有些狭长,透露出淡淡的成熟,安静的,宁和的,不带一丝烟火之气的纯洁双眸,让新桓缘一一时无法说出那是什么颜色。

像是普通的淡棕色,又像是坠落的樱花的粉红,她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四周的世界都仿若陷入了安静的纯白之中。

安静的瓷娃娃一动不动,精致而美丽,可爱的让人心中发狂,忍不住的想要抱住她保护她怜惜她。

无法亵渎,不忍亵渎,像是冰冷的河水流淌过心间,但是同时也带给新桓缘一一种疯狂的错觉——想要把这个女孩细细的把玩,将纯洁的白色染上自己的颜色,让她从天上堕入人间。

贪婪的眼光注视著她。

松山椎名,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慢慢的抬起了头。

一阵微风吹过,明明是樱花早就凋零的季节,新桓缘一却好似看到了樱花的再次盛开。

她静静的与新桓缘一对视著,那没有一丝污的双眸显得有些深不可测,让新桓缘一突然有些为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她的目光平静而悠远,让新桓缘一有一种她在看著自己,又没有看著自己的错觉。

这没有丝毫染上世间烟火与污的目光,就像是列夫托尔斯泰的笔锋,刺破你的一切伪装,将你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打开手机,当年的回忆不可避免的涌上心头。

“缘一很不错哦。”

椎名歪了歪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却说著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我很喜欢。”

“就这样被叫了名字啊。”

新桓缘一笑了笑,发动了汽车。

如果是被其他女孩子这样直接叫名字,然后又说‘我很喜欢’,新桓缘一绝对会认为对方对自己有意思,但是如果是松山椎名的话,新桓缘一却觉得她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喜欢’和‘喜欢’又不是一个意思,虽然两人接触没多久,但是新桓缘一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了解这个女孩子了。

这就是两个人初见时的场景,不过在这个病娇系横行的世界,自己所能相信的当然只有自己的妻子安田怜奈。

“你想变成什么颜色?”

声音缥缈,像是无法被捕捉的天上的云彩。但是,却又异常的动听。

这就是椎名在最后时刻给自己留下的问题。

如今自己倒是可以回答了。

它是冷色调中最冷的色彩。

代表着性格上都很镇定自若,而且诚实,很重视人与人之间的信赖关系,能够关照周围的人,与人交往彬彬有礼,也体现了智慧,博大胸怀,永不言弃的精神,和谐世界。。

-----------------

“松山椎名!”

低吼声从安田怜奈的卧房中响起,幸好怜奈早就专门要求加固过自己房间的隔音效果,否则要是被外面的新桓缘一听见可就不妙。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闺蜜竟然还和自己丈夫有这么一层关系。

别看只是一张照片的问题。

安田怜奈太了解自己这个闺蜜了,能过允许新桓缘一拍摄照片,本身就代表着椎名愿意为了缘一做出妥协。

这要是让其他认识松山椎名的人知道,只会觉得不可思议。

倒不是因为松山椎名本身的气场多么的强势,也不是因为她脾气是不是不好,而是那孩子会无视掉所有妄图让她做出任何妥协的人。

就仿佛看不见一样的践踏过去,如同想让自己妥协的和自己不是一种生物一样。

只能说安田怜奈本身并没有对松山椎名有多少针对的想法,所以两个人才能维持这么多年的友谊。

但是现在已经定下来松山椎名住在自己家里的未来。

如果现在去找新桓缘一修改这项决定,也过于欲盖弥彰了。

反而可能让自己的丈夫意识到松山椎名的感情。

那个时候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所以这里,也只能忍了,希望椎名还是当年那样,只要她保持自己的那一套我行我素的思维与行动,就不用担心新桓缘一会意识到她的感情。

虽然不太稳妥,但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看着房间的天花板,安田怜奈的心中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8章 你的名字 “什么东西?”

新桓缘一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着。

“要是一个萌妹子就好了。”

陷入日常妄想的新桓缘一睁开迷茫的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幻想中的美少女,而是一只猫头。

白色的英短银渐层在发现自己主人醒来之后,仿佛更加开心了,更是努力的伸出她的舌头舔着新桓缘一的脸。

“啊,是小猫啊……”

新桓缘一的语气有些失望,他按住小猫的头让她不要再舔自己,一只手撑着床坐了起来,靠在了背后的床头。

“瞄呜……”

就好像不满自己的主人将自己推开,小猫不满的叫了两声,然后原地绕了几圈,最后还是乖巧的坐在了新桓缘一的身旁,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新桓缘一莫名的就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委屈。

“好好好,谢谢你把我叫醒,等会给你做好吃的。”

把右手食指伸进小猫嘴里,她的不满这才散去,轻轻的噬咬着新桓缘一右手的食指,不过因为本身力气不大,加之好像也没用力,新桓缘一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他用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头,一觉醒来,总觉得自己精神里多了些什么,让人感觉莫名的不舒服。

就好像在等着他做好准备一样,在新桓缘一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大脑上时,突然一阵痛苦如同巨石滚落山崖般涌现出来。

他张了张嘴,感觉什么都说不出来。头皮传来被静电不断拍击的不适感,浅蓝色的光幕在他的眼前不断地如同水波般不断地胡乱抖动,大脑剧烈的颤抖着。

“卧槽,大脑在颤抖。”

哇,不会是我昨晚修仙后遗症吧?

一仔细感觉,这些胡乱的杂念便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新桓缘一低声叹了口气,费了半天劲才忍过了不适。

疼痛如同潮水一般散去,他却突然愣在原地。

而这更让他确认了自己大概真的觉醒了什么,是自己面前的英短银渐层头顶顶着一行幽绿色的字体:

【小猫,宠物】

……这是什么?

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刚才的疼痛和绝望还历历在目,心里不禁感觉到一阵惶恐。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自从穿越以来,力量和智慧就不断在这具身体身上增长,也从未感受过任何身体上的不适,从小到大没有来由的生病更是一次也没。

黑色的瞳孔渐渐有些空虚,新桓缘一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只能说幸好之后就有了可以看见名字的能力,否则他必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穿越在一个必死的,有绝症的人身上,那恐怕是谁都不可能愿意的吧?就算现在的生活多么的美好,再有钱,再奢侈,也不希望这段时间只能持续短短的一小段时间吧?

“算了,明天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不能因为超能力的到来就放松警惕,要是真的有什么病,也可以提前做出准备。”

叹了口气,新桓缘一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过来小猫,给你弄点饭。”

一边招呼着小猫,新桓缘一一边错乱着步子走下楼去,离开自己身在三楼的卧室,前往一楼的厨房。

给小猫弄好饭之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新桓缘一不禁叹了口气。

僵硬的转头看向客厅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也就是说,距离自己放下手机才过去三个小时。

“明天,明天一定要出门买菜。”

新桓缘一下定着决心,经过穿越的他更是懂得这些道理。

都说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但是穿越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吃了一颗后悔药。

虽然对于这个世界的主题多有不满,但是得过且过不是更加浪费这次神迹了吗?

穿越前的新桓缘一身材有些瘦弱,长身体的时候为了能够在网吧玩上半个小时,每天的午饭都不好好吃,午睡都不怎么好好睡,造成了身体的缺陷,如今有了重来的机会,新桓缘一自然不可能天天吃泡面。

就算这具身体经过自己这么多年的锻炼,看著很强壮,但是年龄摆在这里,他也需要好好的吃点蔬菜水果。

“今晚只能继续泡面了,明天顺便订点健身器材,正好屋子够大,一楼还有个空闲房间,没事时就用来健身吧。”

就算身体有绝症,但是好好锻炼的话没准就能战胜病魔,网上不都这么写的吗?

虽然这种奇迹用万中无一都不足以形容,但是人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刚好自己遇见了呢?

再次熟练地做好自己的夜宵,新桓缘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依然打开的电脑前,准备看点什么作为消遣的时候,新桓缘一突然一愣。

因为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自己一直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体问题上,至于刚才发现的金手指就有所忽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金手指的作用。

【安田怜奈,未婚妻】

一行显眼的字体从自己电脑上漂浮而出。

与刚才小猫脑袋上幽绿色的字体有所不同,这次的字体是完全的蓝色。

很快的就镇定下来,看过无数网文小说,完全可以说是老读者的他,自然不会被这出现的区区诡异所吓到。

不过金手指为什么现在出现?

新桓缘一只要一思考就悚然而惊,若是巧合这也就太不可思议了,他一直相信这偶然中的必然,或许他的穿越重生,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也不一定。

摇了摇头把这种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摇出脑海,新桓缘一小心翼翼的喊道:“系统?”

穿越前可是系统流大行其道的时候,自己眼前的这些东西,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系统的样子。

不过脑海中没有任何的声音回应他,不要说萌萌的女声了,就连没有感情的机械音都没有。

“不过只要我没什么使命,也不用为了什么系统升级之类的去努力就好……”

新桓缘一伸了个懒腰,语气中有些欣喜。 第9章 缘一复杂的思考 “我可不想被一个存在逼迫着,或者利诱的去做一些自己完全不想做的事情。”

“不过,大小姐的为什么是蓝色?”

没有系统虽然也有没有系统的好处,比如各种阴谋论的可能性降低了不少,虽然不能说完全排除,但是总归是一件好事。

而且自己也不用担心有一个一直能够和自己完全共享情报的存在共存,人还是需要一些隐私的,新桓缘一可不想自己每天上厕所时候都有一个存在旁观。

不过害处也不是没有,比如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一个AI给自己解释自己面前的能力的分类和使用方法,所有的一切都要依靠自己去摸索。

完全只能依靠猜测,以现有的两个样本来说,前面是名字,后面代表的应该就是她们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了。

但是颜色就很奇怪了,这是代表着什么?

蓝色和绿色的话。

蓝色(Blue)是光的三原色和心理四色之一,蓝色是永恒的象征。蓝色既代表着忧郁,又代表着慈爱、宽容。蓝色常与红色搭配,代表一对情侣或对手。蓝的种类很多,每一种蓝色代表着不同的含义,另外以蓝色来命名的音乐、书、电影也不乏其例。蓝色非常纯净,通常让人联想到海洋、天空、湖水、宇宙。纯净的蓝色是晴空的颜色,表现出一种晴朗、美丽、梦幻、冷静、理智、安详与广阔。由于蓝色博大的特性,具有理智、准确的意象,在商业设计中,强调科技、效率的商品或企业形象,大多选用蓝色当作标准色、企业色,如电脑、汽车、影印机、摄影器材等等;另外蓝色也代表忧郁,这是受了西方文化的影响,这个意象也运用在文学作品或感性诉求的商业设计中。

绿色(green)是三原色之一,同样也是心理四色之一,绿色代表意义为清新、希望、安全、平静、舒适、生命、和平、宁静、自然、环保、成长、生机、青春、放松。一项研究显示,绿色是很特别的颜色,它既不是冷色,也不是暖色,属于居中的颜色。代表清新,希望。代表安全、平静、舒适之感。

色彩心理学家早就指出,人们在高频率颜色(绿色,蓝色)的环境下会产生平静的感觉,而在中低频率颜色(红色和黄色)的环境下更容易兴奋和激动。

如果用光的三原色来思考的话,那么应该还有一种红色。

但是考虑到这种名片一样的现实方法,更应该遵循的是心里四色。

那么还要在红色的基础上增加一种黄色。

不过区别又在哪里?

为什么自己养的宠物颜色是绿色,而那个和自己只是合作关系的大小姐,为什么是蓝色?

如果绿色代表的是对自己的善意的话,那么……

新桓缘一自认为和安田怜奈的合作还算愉快,只是最近无视了不少她对自己的试探手段,不过这本来就是应有之义,不如说如果因为这些试探就心怀不满的话,那么自己还不如早点找一家新的大小姐去尝试入赘,这样对大家都好。

而且无论怎么说,从常识的角度来考虑的话,既然绿色是代表着更加积极的一面,那么敌意消极的一面理所当然的应该是红色吧?

从各种角度来说,大小姐都不应对自己有过于奇怪的感情才是。

那么要么是这个外挂不靠谱,要么安田怜奈对于自己抱有着奇怪的念头。

只要明天自己去街上看看路人,那么大致上的靠谱程度还是可以评估一下的。

就怕是因为自己大小姐的特殊才造成了现在的现象。

那就很麻烦了。

自己已经穿越二十多年了,具体女主有哪些早已模糊不清,而且自己小时候为了防止自己被小心被人看见情报,基本上只记录了那些女主的特质和一些关键badending的触发可能。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就像大小姐的闺蜜松山椎名。自己就记得她也是女主之一,毕竟自己从小就立志吃安田怜奈的软饭,自然对于她附近的女主要更加印象深刻一些。

那么明天的行程还得加上一项,观察一下松山椎名的名字。

只希望对于她也是蓝色,这样就可以确定是女主的特殊身份引起的问题,而不是自己大小姐对自己身怀什么不可言说的特殊感情。

不过想想也知道,安田大小姐可是先天生理性厌恶男性,哪怕是自己这位男主角能够减轻一些症状,但是也需要超过数年的相处才可能做到与常人无异。

安田大小姐总不能是还有什么食腐癖吧?专门对自己这种过于接近就有可能涌上喉头的恶心感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估计上,蓝色代表的不是女主角的身份,那就应该是代表着心里特殊的感情。

具体到安田怜奈身上的话,可能是感激吧?

自己虽然也只是交易,不过自己提供的也正是安田怜奈所急需的血脉,以此为根基才得到了这一代安田家继承权的位置,若不是自己主动上门。安田家继承权说不得还得引发什么争端,最终才能定下来。

仔细算下来,实际上两个人谁都没有亏,都可以说是大赚特赚。

不过自己所求的安心感不能直白的告诉大小姐,所以在她看来,自己可能是占了大便宜,所以内心有所亏欠吧?

蓝色代表感激这种,在传统游戏中也是极其常见的事情,可以说基本上应该就是这样了。

在经过了一番思维风暴之后,新桓缘一也没有兴趣再使用电脑打发时间了,就这样躺回了床上。

不一会就进入了安眠。

卧室里只有英短银渐层宝石一般蓝色的眼珠在闪闪发光,在叫了一声确认自己主人完全睡着之后,她也躺在了自家主人的被窝里。

就这样,房间再次迎来了完全的寂静。

至于新桓缘一刻意去遗忘的,自己这辈子最喜欢的颜色正是代表着它是冷色调中最冷的色彩的蓝色这件事,也不会再有人来钻牛角尖了。 第10章 秋叶原 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让正躺在床上睡觉的新桓缘一眉头皱了一下,他睁开迷蒙的双眼,抬起手挡了一下窗外阳光,打了个哈欠坐起了身。

昨晚在做完准备工作后,新桓缘一直接洗漱了一下也没拉窗帘就直接躺床上睡著了,春日的阳光虽然不耀眼,但是照射下来也是让人有些烦躁。

抬眼一看,现在刚刚早上七点多,本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新桓缘一突然想到今天要去买一些画漫画的必备工具,脸上的疲惫一下子不见,整个人都是精神了起来。

“瞄~”

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进了他的屋子,正坐在他的床边,自己大腿旁一起睡着,在自己起来不小心压到她之后,慵懒的叫了一声表达不满。

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新桓缘一直接起身离开卧室前往卫生间,刷牙洗脸并且洗了个头,很快的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孩子就出现在了卫生间的镜子里。

“今天不知道几点回来,小猫好好看家啊!”

新桓缘一收拾好了一切,将一天的猫粮倒入了小猫的盆中,又接下了足够的清水,对著它喊道。

对于和安田怜奈住在一起的新桓缘一来说每天和小猫的互动反而要比和自家大小姐的互动更多一些。

推开房门走出去,外面是一个小院子,虽然并没有种下什么,不过以前的习惯还是让新桓缘一对此蠢蠢欲动,不过想想自己基本上只能把这里当成员工宿舍,倒也没有权利随便修正布局,所以还是算了。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来往的人并不多,日本的街道秉承了优良传统,就算是在破旧的地方,也会干净的让人不敢相信。

在住宅的不远处就有一个挺大的便利店,感到肚子有些饿的新桓缘一在店员服务性的微笑和‘欢迎光临’的问候声中,买了三个面包和两袋牛奶。

回去给安田怜奈的那一份放在桌子上,自己则坐在对面消灭自己的那一份,在这途中,安田怜奈也像卡好时间一样从二楼房间走了下来。

抬头确认,果然,大小姐头顶上还是显示着与昨晚完全一样的字迹:

【安田怜奈,未婚妻】

连颜色都未曾改变。

“?”

迎面走来的安田怜奈眉头一皱,发现了自己未婚夫的不对劲,他的视线集中的地方很是奇怪,虽然其他人可能忽略这点,但是多年的观察让安田怜奈对于新桓缘一的习惯观察入微,她可以确定自己未婚夫视线的焦点应该是自己头顶之上的方位,不过这条线上应该没有其他值得关注的地方才是,挂在墙上的钟表也并不在这个方向。

不过安田怜奈并未出声询问,主要也是自己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对于新桓缘一的视线如此的敏感。

只好默默地坐在新桓缘一的对面享受自己爱人买回来的面包。

黄豆粉面包,还是这个自己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味道,今天对于缘一的好感又增加了。

吃完早餐之后,和大小姐打了声招呼之后,打电话给财阀的私人医生,并且去东京大学医院部附属医院做了个全身体检。

说起来自己也算是东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里不少实习期的医生护士也许还要叫自己一声学长。

当然不同专业之间的差距过大,可能他们也不是很愿意叫吧。

报告还需要一些时间,在医院内也无聊的新桓缘一要求自己的私人医生明天来自己家里详谈之后,也就离开了。

出了医院大门,新桓缘一一时间也有些迷茫不知道应该前往哪里,距离今晚的松山椎名的欢迎晚宴还有几个小时。

自己现在回家也是多此一举,还不如在外面转转到时候直接去餐厅。

翻了翻手机地图,过了一会,决定了自己目的地的新桓缘一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前往了秋叶原。

令人意外的是,秋叶原离东京大学正门口其实只有2.2公里。

基本上刚踩下油门还没几分钟就到了。

在附近找了个地下停车场,新桓缘一从中走了出来,四处打量了一番,在之前他也曾经来过秋叶原。

和以前的那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的秋叶原也是充斥著各种宅的物品以及电器,四周的高楼上打出的广告依然是二次元气十足,除了那些广告的动漫人物和以前的记忆中不同,是这个世界的特色以外,这里的秋叶原和他曾经来过一次的秋叶原没有任何的不同。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一点,秋叶原早就热闹了起来,穿著土气带著眼镜的死宅,普通的游客,以及那些东张西望一看就是外国来的游人充斥在街道上,四周琳琅满目的店铺,乍一看去东西繁多的让人晕眩。

现在的新桓缘一简直完全和外国来的游客一样,也和那些人一起四处乱看,渐渐的也是激动了起来。

这里,可是宅男的梦想之地啊!虽然现在的新桓缘一只能算是个伪宅,更像个现充。

“对不起,打扰了!”

突然的,一个少女的声音传来。

新桓缘一扭头看去,正好看到一位身穿女仆装的小姑娘对著他露出可爱的微笑。

小姑娘将手里的传单递到新桓缘一的手中,一只脚著地,一只脚翘起,双手放在脸侧,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卖萌的说道:“我是这家咖啡厅的女仆,主人如果有需要,一定来做客哦~~”

萌萌的动作,萌萌的声音,若是一般的宅男,恐怕早就沦陷了。

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女,颜值不错,不过她是化了妆,就是不知道卸了妆后什么样,不过随著视线下移,新桓缘一肯定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的小腿线条修长笔直,穿著白色的女仆丝袜,光这双腿就能玩一晚上。再加上这水准之上的颜值,的确能让人食指大动。

据说秋叶原的女仆店有一些其实是有特殊服务的,不知道面前的可爱女仆小姐有没有?

不过之后,新桓缘一就在心里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扔了出去,自己现在倒也不至于如此的饥不择食,怎么随意一个小姑娘就让自己内心迸发如此邪念。

看来真的需要抽个空去发泄一下了。

温和的点了点头,新桓缘一看了看手中的传单,礼貌的笑著道:“如果中午有时间,我会去坐坐的。”

“期待您的光临,主人大人!”

小姑娘跳了一下,像是只可爱的兔子,用著软软的声音说道。 第11章 主人~ 又在街上随意闲逛了几十分钟,再观察了一下最近的新番周边以及蓝光bd的销售情况,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跑过去专程排队购买的物品,想想也是,自己也不是什么重度宅,如果有想要的周边,完全可以去网上预订,送货上门多方便,完全不需要比其他人早玩几天这种理由排上几百米的队伍现场购买、

觉得无聊的新桓缘一,最终还是跟随着手机导航到达了刚才女仆小姐发放传单的咖啡厅。

“欢迎光临,主人!!”

秋叶原的女仆店很多,不过看在发传单的女仆妹子那么萌的份上,新桓缘一还是选择了这家,刚刚走进门,就听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仆妹子萌萌的喊声。

穿著经过改装的欧式女仆装,两个扮演著女仆的妹子弯下腰身,脸上带著笑容,用著可爱的动作与软软的声音欢迎著客人的到来。

迈入女仆店环顾一周,各式各样动漫的元素扑面而来,一个角落中摆放著大大的玻璃柜子,里面摆放著各种新桓缘一没见过的动漫人物的手办,在另一边一个书柜上摆满了轻小说,毛茸茸的玩偶将书柜打扮的十分的可爱和温暖,书柜上的电视播放著女仆店过去录下的女仆们表演的节目。

现在正是中午,外面的阳光很充足,女仆店里也没有开灯,但是墙壁上挂著的不同女仆和客人的合影让这里显得很是温馨。

这家女仆店有些偏僻,在一个小巷子里,空间也不算很大,但是在新桓缘一进来后却是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客人,估计这间店在秋叶原的名声也应该很大,当然,几乎所有的客人都是男性,唯有在角落中有几个女孩子在用餐,只是看她们东张西望的样子,更像是外国来的旅游者来这里体验女仆文化的。

啊,是主人大人!”

突然的,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孩子的惊喜声音传来,新桓缘一扭头看去,正是那个发传单的女仆。

黑白相间的传统女仆装,外面披著一个小外套,头上戴著可爱的发饰,她的个子有些矮,这个时候仔细看去新桓缘一才发现,其实她的妆很淡,以新桓缘一玩过COS的经验,也能看破她淡妆下的真面目。

非常美丽的小姑娘,仿佛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纯洁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放在学校,绝对是个被男孩子围绕的女孩。

当然,新桓缘一最多的目光,还是放在了她那双穿著女仆袜,笔直纤细的腿上,日本的女孩子因为老是跪坐,所以大多数的腿型都有些罗圈腿,像面前的女孩子这样腿型完美的,真的并不多。

绝对领域处洁白的大腿诱惑著人的视线,新桓缘一觉得来到女仆咖啡厅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最起码看著这些女仆们吃饭也有胃口。

面前的小女仆露出可爱的整齐的牙齿浅浅的笑著。

说实话,日本许多女孩子的牙都不齐,但是这里的人又认为这种牙很可爱,但是作为一个本质是天朝的男人来说,那些牙齿不齐的妹子看上去到真是有些倒胃口。

“请问主人是第一次来吗?”

可爱小女仆软绵绵的声音将新桓缘一的神拉了回来,点头道:“啊,是的!”

小姑娘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就像是未变声的童音一样,软软的毫不受力。

“主人是第一次来的话,那就让女仆老师来给您上课哦~~”

小姑娘一只腿翘了起来,做了一个可爱的动作,从自己斜跨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副眼镜戴上,卖萌的说道。

新桓缘一坐在课桌样式的餐桌前,假装的挺起胸膛,仔细的聆听著面前女仆老师的讲课。

这是每一位第一次来到女仆店都要进行的活动,就是告诉你一些女仆店的规矩。

可爱的女仆小姐穿著小围兜,在课桌前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双手各种比划,不时的做出可爱的动作,让新桓缘一觉得十分有趣。

什么走入了这个门就相当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不能骚扰女仆,不能随便拍照等等等等一堆规矩,哦,对了,还有就是在女仆店就算你不用餐坐在这里,每小时也要收费的,所以这里十分的欢迎那些赖著不走的人……

“那么,请主人在这里写上自己的名字,就代表毕业了哦~~”

小姑娘拿来两张小卡片,递给了新桓缘一。

不需要写真名,只要随便编一个就好。

新桓缘一想了想也没有写下真名,只是随意写下了了一串字母。

EL、PSY、KONGROO

就当是纪念自己曾经的青春了。

虽然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拿起桌子上的小铃铛摇了摇,没过多久,就见到之前的小女仆飞奔而来,笑容满面的道:“主人要点什么餐吗?”

“来份这个套餐吧!”

“好的!您还有其他的需要吗?”

女仆小姐软绵绵的声音听在耳中,异常的悦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里面混杂了一丝奇怪的困惑。

“就这两份套餐就好,其他的如果不够再点吧。”

“明白!请主人稍候,一会就好了哦~~”

将两人点的东西记录好,女仆对著新桓缘一露齿一笑。

“对了……”

新桓缘一突然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女仆。

“还有什么事吗?主人……”

小姑娘很有耐心,一点都不著急,依然笑容满面的。日本就这点好,服务业的人员很少会出现那些冷著脸的,如果她木没有用余光一直注视着窗外,服务就真的无可挑剔了。

“再加一份一模一样的套餐吧。”

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少女,新桓缘一也是非常的无奈,怎么自己都从东大附属医院跑出来了,还能遇到她。

自己这运气也太倒霉了吧?

明明自己就是为了防止遇见她才不想多待的。

新桓缘一倒也想要当做没看见窗外的少女,但是她都贴在窗户上看着自己了,总不能还继续无视吧。

人生不易啊。

挥手做了一个动作让窗外的少女进来咖啡厅。

两个人多年的默契,让对方哪怕是没有听见声音自己的声音,依然默契的走了进来。

“主人~” 第12章 称呼 “主人~”

甜腻腻的声音犹如拉丝一般黏着在新桓缘一的耳旁。

少女一站在自己的身边就喊出了多年未曾听见的称呼,幸好这里的地点特殊,旁边倒也没有因为这份称呼引来什么大范围的围观。

头顶着:

【蓝道赤子,网友】

红绿双色的颜色不断在蓝道赤子的头顶交替闪烁。

虽然对于新桓缘一来说哪怕是不依靠这份金手指,自己也能第一眼认出对方,就像哪怕只是在街上擦肩而过,对方就毫不怀疑的跟上了自己一样。

比起刚才员工女仆的称呼来说,这位少女称呼中蕴含的感情具有明显的差异。

比起流水线式培训出来,为了工资而注入感情的称呼。

自己认识多年的少女更是仿佛将自己的内心刨除滴入心血浸入这两个字的称呼之中。

拉丝一般的黏着更是让新桓缘一,下意识的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刚做完手术出来?”

翻了个白眼,新桓缘一完全没有被这份血腥气吓到,而是吐槽道。

当然,对于完全消毒的医院来说,当然不至于从手术台上下来就会沾染什么血腥味,拥有完整消毒程序的正规医院怎么可能沾染这种气味,更何况面前这位少女虽然也是号称地狱级入考难度的东京大学医科部毕业生,但是也不至于刚毕业就上手手术。

但是新桓缘一指的也并非是生理上的血腥味,而是指精神方面的的气息,面前这位少女就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大白鲨一般,仿佛要把面前的自己吞入腹中,眼神就仿佛在思考着从何处下嘴一样。

光是坐在这里,新桓缘一就感觉到少女仿佛要将自己分成十七块,然后从最重要的部位开始啃食。

蓝道赤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其想说的话就好像击打进入新桓缘一的内心,但是新桓缘一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想要选择无视。

她的眼神让人感到不安,那双瞳孔中仿佛有着无尽的黑暗,让人无法直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着新桓缘一,却又像嘲笑着自己。新桓缘一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制着,无法动弹。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恐怖而又危险,宛如一只饥饿的野兽,无时无刻都在威胁着新桓缘一的生命。新桓缘一大概能够猜到她到底在想什么,可以感觉到,她正准备将自己撕成碎片,一点一点地吞噬掉肉体。就在新桓缘一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的时候,只能开诚布公的谈谈之时,她突然转身离去,留下一片诡异的气息,如同鲜血的残留气味。

“啪!”

想要离去的蓝道赤子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抓在了原地。

“既然已经相遇,那就开诚布公的谈谈吧。”

“嗯。”

与初见的外貌印象有所不同,蓝道赤子反而像遇见天敌一样,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完全看不出来之前有过那些凌厉的气势,反而整个人都乖巧了起来。

“坐好。”

指着桌子对面的座位,新桓缘一随意的指点道。

“好的,主人。”

蓝道赤子!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应该好好地报复他一次吗?

最少也要占据一次上风吧?

怎么主人一开口,你就整个人瘫软下来了。

蓝道赤子不断地在心里指责自己的软弱,以及毫无自尊。

但是身体却听从着数年没有听过的命令,不自觉的坐在了新桓缘一的对面。

“你……”

“让主人久等了!”

蓝道赤子刚准备放点狠话,想要证明自己并非如此软弱不堪,更想要证明自己并非离了新桓缘一就无法生活,自己这几年过的也挺好的,告诉他自己并非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女了。

两个人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店员声音堵在了嘴里。

主人!

这是我的!

明明只有我才能这样称呼!

你答应过我的!

心中的委屈如同潮水般涌来,蓝道赤子这几年来对外伪装的保护色仿佛即将被自己内心巨大的波动洗掉。

女仆店的服务很专业,并没有让新桓缘一和蓝道赤子等多久,绑著双马尾的汐梨小姐就是从楼梯口处再次飞奔过来,穿著小皮靴的她脚步踏在楼梯间,一对双马尾上下摇摆,显得异常可爱。

新桓缘一点的套餐实际上就是一个蛋包饭配上饮料以及一些小食品,而这次汐梨拿上来的就是作为正餐的蛋包饭。

金黄色的鸡蛋包裹著米饭,让人看了食指大动,等到女仆将蛋包饭放到桌子上后,便是问道:“两位主人喜欢什么小动物?”

“额……就我这边猫吧……对面画一只狗吧。”

女仆的问题新桓缘一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做出了选择。

他并非特别喜欢猫这种动物,虽然自己养了一只猫,不过那更像是这只猫自己跑过了想要住在新桓缘一家里,新桓缘一本人也没有什么非要赶走她的理由,所以就这样住在了一起。

所以比起是否喜欢猫,新桓缘一更喜欢的其实是自己家里那只被自己起名小猫的宠物。

至于蓝道赤子,她更是不喜欢其他的狗狗,不过现在给她画一只狗狗可能更符合她的心意。

“好哒~~”

汐梨手上拿著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挤出番茄酱,在圆圆的蛋包饭上画了一个可爱简单的小狗图案。

然后又继续在盘子上画上了几个桃心,写上了英文‘HEART.OF.HEART’。

新桓缘一看了看,觉得手艺确实不错。

就在汐梨准备收回番茄酱时,新桓缘一突然道:“在这里继续写上‘哥哥’吧!然后称呼都用哥哥来叫我吧。”

他用手一指盘子剩余的空白处说道。

汐梨脸色一红,但还是笑嘻嘻的听从新桓缘一的意思,在那里用日文写下了‘欧尼酱’。

再次将番茄酱收起,汐梨双手合十,闭著眼对著蛋包饭念念有词,仿佛是在施展魔法,念到最后她用手指一指蛋包饭,假装严肃的道:“变好吃!!”

呆萌的样子让新桓缘一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姑娘也是跟着傻笑不已。

“那么就先这样了,哥哥有什么需要就请摇那个小铃铛,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微微鞠了个躬,汐梨拿起餐盘离开了这里,准备去迎接下一个客人。

转过头的新桓缘一看见自己对面的蓝道赤子正对着蛋包饭傻笑。 第13章 下次一定 “出息。”

看着因为自己让女仆小姐改了一个称呼就几乎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喜悦的蓝道赤子,新桓缘一头一次觉得对方是否有些太好哄了,这也许不是一件好事。

明明自己当年应该让她成为独立自主的,能够不再像一棵菟丝子一样,如果没有参天大树的依靠就会很快生活不下去的样子,自己几乎是塑造好了她的内心之后,才给了她最后的命令。让她尝试去考上东大。

根据自己事后的调查,她蓝道赤子不但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要求,甚至超越了自己的要求,考上了哪怕是日本全国也可称为报考难度最大的东京大学医学部。

怎么现在一见到自己就又变成现在这样了。

新桓缘一首先拿起小勺,挖出一口蛋包饭送入嘴中。

味道非常的不错,甚至比之一般饭店的蛋包饭还要好吃的多,那个叫做汐梨的小姑娘手艺真是很棒,若是她有男朋友的话,倒是能够享福了。

这比之普通蛋包饭贵上五六倍的价钱还算物有所值,新桓缘一与蓝道赤子也暂时安静下来,两人都是有些饿了,迅速的消灭着桌子上的食物。

用完餐后拍了拍有著鼓胀的肚子,新桓缘一喝了一口可乐,虽然看起来数量有些少,不过这家女仆店用料倒还是可以,基本上搭配着套餐赠送的零食,基本是吃完正常人也差不多饱了。

“最近生活的怎么样?”

新桓缘一也是关心起蓝道赤子的近况,虽然自己和她断开联系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定期收集有关她的近况,在一年后感觉到她已经适应新生活后,才完全不管不问。

结果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被逮了个正着。

蓝道赤子凤眼微睁,道:“活得还可以。”

新桓缘一点了点头,这丫头心性骄傲,虽然从不对自己撒谎,但是也不习惯吐露自己的难处,但是相处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拆解她的话语中的含义。

活得还可以,也就是说,除了最低限度的肉体生存,她的精神世界可能过于匮乏了。

新桓缘一当然懂这个意思,不就是在抗议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

但是新桓缘一自己也很无奈,蓝道赤子当年的情况几乎是除了新桓缘一之外万事万物都毫不在意,为了吸引他的目光,就能在自己身上更加深刻的伤害自己。

要是自己真的和她当面提出分开的建议,新桓缘一自己肯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是自认为自己失去价值的蓝道赤子可能就要放弃自身了。

所以最后只能采取不告而别的冷处理办法。

现在看来成果斐然。

蓝道赤子和自己吃完一顿饭就然还在桌子上,而不是完全不吃,非要自己喂给她吃,或者等两个人独处时,再吃她亲手赚来的特别定制食物,这份进步已经让新桓缘一倍感欣慰了。

“今天有点不太合适,你回去整理一下心情,我们抽空约个时间再仔细谈谈吧。”

“好的。”

就好像一口气抽走了精气神一般,蓝道赤子在接受了这份建议之后,也只能干涩的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收拾好准备结账动身时,伴随著悲伤的曲调,优美动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两人的动作缓了下来,一起往不远的地方看去,那里是一个小舞台,之前的那个叫做汐梨的少女正在上面唱著歌,舞台的下面许多的宅男举著小小的荧光棒为她喝彩着,仿佛是粉丝一样。

这是这个女仆店的特色活动,女仆小姐们的才艺演出,但是看汐梨和那些宅男的互动,这倒更像是偶像的公演。

歌曲悲伤而让人心痛,汐梨用带著哭腔一样的温柔嗓音将这首曲子演绎出来,悲伤的乐曲直达人心肺腑,让人忍不住的应和着曲调,调动著情绪,想要在这美丽的歌声下哭泣。

有的宅男已经忍不住的流了眼泪,这幅场景真是让人有些惊叹。

歌曲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四分钟,当歌声结束后,新桓缘一与蓝道赤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有些惊讶,蓝道赤子更是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真是厉害,就算是那些著名的歌姬也不过如此了吧?虽然唱功上有些瑕疵,但是却将感情完全的融入了进去。”

新桓缘一有些惊叹的说道,他真没想到,那个小女仆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歌喉技,如果经过经纪公司的包装再正确的学习一下唱歌的技巧,成为一个歌手完全没有问题。

“主人对音乐很有研究吗?”

“我从小学钢琴……”

虽然上辈子并没有这种技能,但是新桓缘一还是从小都有学习这方面的知识,脑海中钢琴的技巧与那些乐理知识虽然不及真正的职业选手,但是作为一种业余爱好还是非常够格的。。

两人不再多说,走到收银台结了账,在离开女仆店前,新桓缘一回过头看了一眼被宅男们包围在中央的小女仆。

汐梨好似是发现了他,笑容满面的对他挥了挥手,仿佛是在说欢迎再来。

直到最后,新桓缘一也没有去问她的联系方式。

“那么还是老样子联系。”

挥了挥手,新桓缘一与蓝道赤子告别于街道之上。

一想到晚上还要面对松山椎名,新桓缘一就觉得非常的难顶。

按照原路返回地下停车场,新桓缘一准备寻找一个超市买一点可以做饭的食材,毕竟家里的冰箱是真的空空如也,自己可不想下次再次半夜醒来只能吃泡面了。

将手中拿著的大小袋子放在跑车的后座上,虽然跑车的内部空间很小,但是仅仅放几个袋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新桓缘一驾驶著跑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对著那个停车场的操作员招了招手。

中年人陪著笑,等新桓缘一刷完卡后,直接就是放行。

他虽然会背地里抱怨这些有钱人的奢侈生活,但是真的面对他们时,他笑的比谁都谄媚,生怕一不小心惹到这些有钱人,被他们投诉的话,他的工作可就要不保了。

因为在千代田区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华公寓,这个停车场管理员的位置赚的很多,再加上工作不算繁忙可是一个肥缺,想要干这个活的人多的要命,中年男人自然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待自己的工作。 第14章 自信 傍晚。

将食材放回家中之后,新桓缘一打开了自己家的衣柜。看着其中琳琅满目的衣服,随意挑选了一身搭配穿在了身上。

要知道男人可以不像女人那样化妆,但是也一定要自己倒腾自己的他,对自己的外在打扮是十分注意的,许多人都觉得男生不需要过多打扮,但那实际上都是骗人的,如果是熟识的朋友的确无所谓,但是如果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就一定要让自己做到最好,能够衬托出自己的优点更好,就算做不到也要让自己干净整齐,尽量打扮的帅气。

人对另一个人的感官,百分之八十的来源都在初次见面上,如果初次见面没做好,那完全可以说,你已经失败了一半了。

如果之后没有发生什么逆转印象的重要事件的话,基本上在第一次见面时,两个人对对方的初始印象就能决定两个人的大部分关系了。

头发是花大价钱每月都去大型理发店整理,那里的理发师都是曾经给明星偶像们做发型的,虽然每月价格不菲,对一般人家来说绝对有些过于奢侈支付不起,但是这掏的钱多也有掏的多的好处,最起码让新桓缘一一直保持著最是帅气的样子。

小心的用发蜡在头上一点点的抹著,将烫过的头发做出基本的型,架上一副黑框时尚眼镜,站在镜子前臭美的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没有问题后,才是满意的点点头。

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这身休闲装也是专业人士给配的,什么牌子新桓缘一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绝对是那些奢侈品就是了,如果不是那就是手工定制的私人货,足够得体的同时也能完美的衬托出新桓缘一的外貌。

当然平常不出门,单纯在家中时新桓缘一当然也不至于这么麻烦,毕竟松山椎名好几年没见了,新桓缘一也不能确定自己还有没有给她留下足够的印象,只能这样郑重一些。

毕竟安田怜奈的闺蜜评价对自己也是很重要,要是因为这种事最后造成两个人谈不拢,新桓缘一都不知道该怪谁。

自己亏本的可是实打实的金钱和安全啊。

哼著小曲随便的给身上套了一件衬衫,刚刚穿上衬衫的新桓缘一就是眉头一皱,他凑近衣领仔细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虽然很淡,却沁人心脾。

“奇怪,我没有用过这个味道的沐浴产品才是啊?”

“这是上次送洗留下的味道?不过这套衣服还会送洗的吗?”

新桓缘一回忆了一下自己上次穿这身衣服是在什么时候,但是想了一会就放弃了。

自己的搭配虽然是专业人士提出的意见,但是在一些并不严肃的场合,新桓缘一的穿衣就随性了许多,对于自己上一次什么时候穿过衣柜里的这件衣服也是没什么印象了。

而且自己其实也分不太清哪些是会去送洗,又有哪些衣服是只能穿一次就会再也不用的,这些都是专人负责整理,作为腐朽堕落的食利阶级的一员,新桓缘一只能享受成果。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将休闲装套在身上,拍了一张自己的自拍传到网上。

“哼哼哼,好不容易费这么大劲打扮一下怎么能不发出来,这不就是表面意义上的锦衣夜行了吗?!”

靠在自己的电脑椅上,嘴中嚼著口香糖。

不敢炫耀的人不是心灵高尚,而是自卑,自卑到连自己的成功都不敢承认,自卑到害怕自己没有实力,让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

新桓缘一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会说谎,会欺骗,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就像今天的所作所为,其实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单纯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不是所谓的小民思想,而是一个人类所必须有的虚荣心。

但是他很确定的是自己是自信的,自信到有些自恋,这并非是需要改正的地方,不如说这也是自己的优点。

新桓缘一也准备出发前往已经预定好的餐厅。

提前到达预定的餐厅,看着时间还有十几分钟。

下车时路边的路人投来不少暧昧的目光,新桓缘一对此熟视无睹,或者说早已习惯。这辈子新桓缘一虽然称不上万中无一的帅气,但是因为会投入时间精力,因此在大众意义的角度来说,还是超越平常的路人的,当然,一见钟情这种戏码就不用去想了。

这里是东京港区的六本木,作于东京中心的繁华地段,许多跨国企业都在这里设有公司,同时也是外国人的聚集地,当然,这里最出名的就是夜生活了,六本木的夜店可是和歌舞伎町的风俗店一样有名,若是想感受一番资本主义的堕落生活,这里也是必须要来的地方。

六本木的房价很贵,仅次于千代田区,而在这里开的饭店,也都是很有名气的高端饭店。

至于今晚的接风宴,就是六本木的某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一位长的不错的前台小姐带著甜甜的笑容说道,她弯了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麻烦你了。”

新桓缘一露齿一笑,不过多年站在社会顶层的贵气让他看起来更加从容不迫,举手投足更加沉稳。

因此搭配上阳光开朗的的笑容,也是让这位刚刚毕业工作,年纪并不大的女孩子脸色一红,有些害羞似的不敢说话,只是在前面带路。

预约的地点在三楼,前台小姐在将新桓缘一带到地点,尴尬了片刻后就是有些失望的离开,暗恨自己刚才为什么光顾著害羞,没有和这位年轻的顾客搭个话呢?

并不是非要建立什么交流,但是哪怕是和帅哥多说几句话,自己今天的心情也能好上不少,现在只能说已经错过了就没办法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和自己其他同事调笑了几句,竹内清芽还是不自觉的想起刚才那位少年。

不过紧接着两位真正意义上的大小姐到来,也转移了她的视线。

只是没想到,这两位也是同一个包间,也是,那样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

默默地遗忘自己在刚才路上想到的不太健康的事情吧。 第15章 怒! 至于新桓缘一,他进入包间后也无所事事,于是打开手机随意刷新着新闻。

过了数分钟,包厢门又一次打开,新桓缘一听见声音后抬起头,看向了两位大小姐。

首先进来的是自己的未婚妻安田怜奈,新桓缘一瞥了一眼,她穿著一条纯黑的连裤丝袜,将她修长的双腿展现的淋漓尽致,一身合体的职业短裙包裹著丰腴的大腿,那对颤颤巍巍的酥软简直就是犯规,是真正的下作的乳量,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是新桓缘一认识的人中最是雄伟的。

无框的黑边眼镜,将头发盘起,本就美丽的脸蛋配上这成熟的女人气质,也就是新桓缘一早已习惯了这份气质,若是其他人第一次见面,估计一定会被动摇心神。

离的近了,才是将面前少女的美貌看的更加的清楚,这时才能透过成熟的妆容意识到少女也许并没有那么成熟。。

她画著淡淡妆容,精致美丽的俏脸恬静中透露著成熟,如墨秀直的长发柔顺的披在她的背脊上,她的头上别著一个白色的发卡,那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发卡,更像是大多数少女喜欢的,在商场中某个精品店中精挑细选过后的精致。

新桓缘一记得,那是自己上个月随意挑选的礼物,自己为了和她装作恩爱,这种细节当然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紧接着新桓缘一将视线投向了之后的松山椎名。

少女呆呆的侧著脸,看着前台小姐的离去,然后提著行李箱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少女看上去有些无聊,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好似是发现了视线,她轻轻拢著自己金色的秀发,抬起了头,而新桓缘一,终于是看到了她的正脸。

清澈的,毫无人间烟火之气的美丽双眸。

那一刻,他瞳孔一缩,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整个世界里,除了少女外再也没有了其他。

新桓缘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恋爱了……

嗯,若不是松山椎名坐在的座椅就在自己旁边的话。

若不是她坐下之后,还拉了一下座椅,靠近新桓缘一距离甚至没有几厘米的话。

新桓缘一没准真的会以为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

也没准真的会一见钟情。

可惜世上并没有如果。

就像新桓缘一知道这位少女的也是游戏的女主角一样,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不可能了。

因此,虽然不至于故意挪开座椅,不过视线在松山椎名坐在了自己旁边,正面再次看见了脸庞之后,就又移开看向自己的未婚妻,最少看她会更加安全一些。

安田怜奈这个成熟的女人突然媚笑了一下,摇曳著动人的风姿,合身职业装下的腰肢一扭一扭的来到神宫耀的旁边坐下,脸上不易察觉的闪过一缕绯红,穿著黑色高跟的玉足翘起,一只美腿就这样搭在了新桓缘一的腿上。

新桓缘一眉头一皱,抬眼与这个女人对视著,女人的眼睛中仿若隐藏著一丝情欲,就像是被拧紧的水龙头,水管中已经满溢,想要喷薄出来一样。

安田怜奈的腿本来就显得修长秀美无比,被精致的黑丝套在外边,每一寸的肌肤都显得诱人无比。

因为材质的原因,那双黑色的丝袜反射著微光,明明应该是黑色,却又感觉白的发亮,那就像是大海中的启明灯一样,让人将视线与注意力全部放在那里。

蓝道赤子也好,松山椎名也罢,她们的腿虽然白皙光滑又纤浓有度,但是因为身高的问题,论修长完全没法和面前的这双腿去比!

不过新桓缘一可不会上当,如果自己动手动脚的话,不说会不会被嘲笑,自己也绝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

于是新桓缘一只是心情平淡的伸出了手,丝袜的质感很好,一看就是高档货色,上面没有一丝的脱线,他已经抬起美人的腿,慢慢的脱去穿在脚下的高跟鞋,穿久了高跟鞋的皮革味、丝袜包裹美脚的汗香味以及安田怜奈身上成熟女人的体香涌入鼻尖。

新桓缘一并没有多在意安田怜奈的玉足,反而沉思了起来,这份体香反而有些熟悉,就好像今天在其他地方闻过一样,于是这样就变成了新桓缘一暂时抓着安田怜奈的腿和高跟鞋不放。

安田怜奈整个人都别扭的不行,如果新桓缘一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身上,她当然乐意再发一些福利,可惜现在自己这个未婚夫的神情明显不在自己身上,于是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抽回了腿。

“好了,福利时间结束……怎么,你忍不住了?”

深吸了口气,安田怜奈这个女人再次找回了理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笑著说道,同时还不忘努了努嘴,调笑新桓缘一现在的不知所措。

不过新桓缘一本就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而且经过安田怜奈的一打岔,新桓缘一也放弃继续思考下去,就当是在家里那里闻到过吧?

“缘一果然不老实呢,还说你对我没有什么兴趣?”

话音未落,安田怜奈猛然提起自己的右腿踢了过来,就在新桓缘一觉得自家未婚妻又在发什么疯的时候。

安田怜奈的右脚精确地踢开了准备伸过来左脚的松山椎名。

“椎名!你在干什么?”

安田怜奈的眉头皱起,仿佛自己的势力范围被入侵的猛兽。

“缘一也帮我脱鞋?”

松山椎名好像理所当然的话语,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就仿佛自己想要脱鞋告诉新桓缘一是天经地义一般。

她甚至都没有看向提出这个问题的安田怜奈,而是看向了新桓缘一,仿佛只要他同意就会不在意在场其他人的意见。

新桓缘一只是露出了一丝苦笑,而安田怜奈则是瞳孔一缩,脸上出现显而易见的怒气。

压抑著心中的难过,安田怜奈告诉自己要忍住要忍住……但是这根本忍不住啊!!!!!

这种时候,又怎能不怒!

又怎么可能,不发怒了? 第16章 麻烦 数年不见松山椎名,安田怜奈不得不说,这个猫一样的女孩子确实惹人怜爱,就算是颇为自豪自己身材与美貌的安田怜奈,再见到椎名好似什么都交给新桓缘一的一刹那也是对她怜惜起来。

但是,怜惜归怜惜,这之中发生的一切,可不是她能接受的了的。

对于新桓缘一这种社会最顶层的人士,他在外面瞎玩作为‘妻子’的她管不著,但是,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就算讨厌我也不能这样啊!

猛的从座椅上站起来,安田怜奈不发一言的拎起自己的小包就往门口走去。

新桓缘一看了看椎名,又看了看自己未婚妻,他的智商情商没有任何问题,这个时候的轻重缓急还是分的清的。

对著椎名无奈的一笑,他连忙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迅速来到安田怜奈的背后,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她的手臂实在是太细了,新桓缘一的大手就像是一把铁箍般让她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你做什么?放手啊!”

安田怜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用力挥舞著胳膊,但是她的那点力气自然不能和新桓缘一比。

“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吧,你要去做什么?”

“回家!”

“刚来这里不吃顿饭就走吗?”

“哼!你还是跟你的椎名小姐去吃吧。”

安田怜奈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过话音刚落,她就是有些后悔,万一新桓缘一真的跑去吃松山椎名的软饭可怎么办,安田怜奈觉得新桓缘一大概对于软饭对象的要求可能并不是很高,只要能满足他一辈子,谁的软饭不是吃呢?。

“你别误会,我和椎名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新桓缘一也是有些头疼的解释道,自己不明不白的就背上这样一个黑锅可不行。

“喂,椎名,别光顾著看戏,帮忙解释一下啊!”

“解释一下……”

椎名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对著新桓缘一歪了一下头,像是复读机一样的说了一遍这句话。

“……”

算了,让椎名来解释就是自己最大的失误。

安田怜奈不理会他,只是挣扎著手臂,想要穿鞋离开。

新桓缘一本来对于自己的解释也觉得略感苍白,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觉得人生真是异常的疲惫,与其在这里和两个妹子絮絮叨叨斗智斗勇,真不如老老实实一天到晚的干活。

心累可比身体上的疲惫更让人痛苦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这样的话非常的不靠谱,新桓缘一也知道现在说出这种话就是无济于事,但是也不能不说。

挺翘的酥胸上下起伏著,安田怜奈的眼神有些迷离,不过被新桓缘一这么一闹,她之前想要迅速离开的气愤也是暂时平静了下来,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安田家的大小姐可并不笨,相反她十分的聪明,失去理智的女孩歇斯底里的让人害怕,但是有了理智的女孩子,她们又能抽丝剥茧发现一切。

更重要的是,安田怜奈就知道,新桓缘一绝不会欺骗自己,刚才新桓缘一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安田怜奈才气的失去理智,但是现在既然新桓缘一已经发声表示自己和松山椎名什么都没有,那么肯定就是什么都没有!

这样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安田怜奈的理智又回归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直接原谅新桓缘一的时候,接着自己现在占理,没准能让新桓缘一答应自己一些条件,让他以后面对自己时候气势上弱上一头。

而且重生二十多年,安田怜奈这才想起来,自己重生之前也曾经经历过这件事,只是重生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自己曾经也没有对这件事放在心上。

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勾引新桓缘一,但是松山椎名还是伸腿让新桓缘一脱下自己的鞋子。

而自己也只是打趣的看了两人一眼,就让他们解释清楚了。

是的,重生之前的安田怜奈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比现在的自己可能更加合适一些。

一想到这里安田怜奈底气也不足了起来,心底想要让新桓缘一付出一点什么把自己哄好的心思也散去了。

新桓缘一这时候也被两个人整的心累,而且今天一天忙前忙后,精神疲惫了一天,他也没什么心思解释了。

如果安田大小姐还要耍小脾气,虽然新桓缘一理解她,也不怪她,但是他真的不想在多说了,今天本身就工作一天身体很累,晚上还要费心,就算是新桓缘一也觉得头有些大。大不了等休息好了再去亲自解释就是。

想到这里,新桓缘一想要解释的心思也就淡了下来,放开了自己抓着安田怜奈的手,让这位未婚妻自己去想想吧。

把空间留给里面的两位罪魁祸首,让她们互相解释吧,自己为什么要掺和这种事。

自己则是出门告诉门口的应使生可以上菜了,顺便还交代了里面三个人的忌口和各自口味。

果断出门的新桓缘一反而让安田怜奈和松山椎名两个人面面相觑起来。

“椎名你什么意思?”

最终还是安田怜奈先回归了理智,毕竟自己才是新桓缘一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只要自己不放弃这层身份,那么对于其他人自己就相当于立于不败之地。

那么质问其他人这种事也是合情合理。

“想要让缘一也帮我脱鞋?”

椎名歪了歪脑袋回答道,并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对。

安田怜奈看着就像小孩子一样的自己的闺蜜,突然就一口气泄了下去。

自己怎么就忘了,椎名这孩子一直是这样,除了她最喜欢的绘画以外,剩下的什么都不在意,一直都是家里的女仆对她进行照顾,也就是曾经和自己的未婚夫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剩下见过的男人可能数都数得过来。

“算了,以后不准随便让其他人帮你脱鞋了,记住了吗?尤其是新桓缘一!”

安田怜奈最终还是放弃了劝说自己这位闺蜜,自己上手把她把鞋子脱了下来。 第17章 重归于好 “……好,不过我也不是随便让其他人。是随便让缘一。”

松山椎名一本正经的告诉安田怜奈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反而是安田怜奈被松山椎名噎了一下,看着这么坦诚的松山椎名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在房间外的新桓缘一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也回来了。

看见两个人重归于好,新桓缘一也是心里高兴。

安田玲奈也坐在了松山椎名的对面座椅之上,而且给了新桓缘一一个眼神,让他坐过来,离松山椎名远一点。

看着安田怜奈的表情,新桓缘一也是耸了耸肩,顺从的坐到了安田怜奈的身边。

没想到,这样反而让松山椎名起身,她光著洁白的玉足,椎名从座位上走了下来,缓慢的动作能够清楚的看到她微微弓起的脚踝,以及翘起的精致足弓,就这样一步步的来到安田怜奈的面前,仅仅一米五五的她抬起头,看著整整比她高了一个头的新桓缘一。

“怎么了,真白?”

神宫耀疑惑不解的问道。

“……缘一,不公平,心好痛。”

她金砂般的细发有些凌乱,平静又深邃的眼眸波动了一下,纯洁的如同天空之镜,在那纯白之中又倒映著随风而落的樱花。

“心痛?”

新桓缘一心中一紧,连忙弯下腰,有些担忧的道:“……不会是太累了吧?以后不要总熬夜了,给我早点休息,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就在新桓缘一弯下腰准备检查下椎名是不是哪里不对时,纯白的少女突然踮起玉足精细的脚趾,在新桓缘一瞪大了双眼的惊讶下,有些干涩的嘴唇吻住了他。

浅尝辄止,又或者是椎名不懂什么叫做舌吻,两人的嘴唇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

“——不痛了。”

椎名平静的说道,她转过身走到椅子边坐下,安静的像是一副静止的画卷,等著餐厅工作人员上菜。

新桓缘一看著发生的一切,他看向椎名的眼神一下子警惕起来。

虽然表面呆呆的,仿佛什么都不懂,但是新桓缘一的内心告诉他,这个女孩,是个真正的高手!!

那种柔弱的想要让人保护的楚楚可怜,貌似无厘头的动作却带著让男人心安的诱惑,新桓缘一不得不承认,从各方面来说,自己都心动了一瞬!!

但是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主题可是病娇,如果自己因为这种事情轻而易举的爱上椎名,自己最后一定会收获自己不想要的生活。

因此新桓缘一并不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也让自己不要心动。

而坐在新桓缘一另一侧的安田怜奈,则因为新桓缘一的身体挡住了一切,让她并没有看见在自己整理心情时候,松山椎名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

只是对于松山椎名又非要坐过来有些不满罢了,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了,总不能今晚这次接风宴不吃了,就在这里不停地交换位置吧?

除了像两个小孩子怄气还能得到什么?

而这种领域自己的熟练度肯定不如松山椎名,而且只会折腾唯一一个看起来有点烦躁的新桓缘一,要是让他对自己的评价提前降低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所以算了。

“缘一……我想吃那个。”

椎名没有任何被针对的感觉,她拉了拉新桓缘一的衣袖,旁若无人的指著陆续上来的食物,亮晶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新桓缘一,好似在等他帮自己夹菜。

安田怜奈看了看椎名,知道她的确没有什么多余心思,就是真的想让新桓缘一帮她夹菜,在新桓缘一东京的家中吃饭时,她偶尔也会这样要求新桓缘一,略微低头想了想,大小姐温婉的开口道:“……缘一,你坐中间吧。”

新桓缘一现在脑中凌乱,直想现在就离开这家餐厅回到自己的东京老窝,就做什么就做什么,哪像现在这样一点都不自由!

面对两个女人的互相谦让,新桓缘一总觉得这顿饭吃的暗流涌动。

对于法国料理的一些礼节以及上层社会的礼仪,新桓缘一倒是知道,但是在场的三个人都不是在乎礼仪的人,所以吃起来并没有过于规整,

一顿饭吃的沉默无比,安田怜奈面带笑容姿态优雅,慢慢的进食,椎名到是颇为高兴,她毫不顾忌的将喜欢的食物挑进自己的盘子,大快朵颐,时不时的把自己不喜欢的食物夹给新桓缘一。

默默的看著自己碗里的胡萝卜青椒,新桓缘一额头跳了跳,他回过头看向了自己的未婚妻,见到她到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玲奈你爱吃胡萝卜青椒?”

他似笑非笑。

“只是从小被教育不要挑食而已。”

看大小姐的表情,对胡萝卜青椒之类的也不怎么喜欢。

“那真是太好了。”

默默的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挑出一半,倒进了安田怜奈的碗里,她刚想发怒,就看到新桓缘一偷偷对她露出祈求的目光,她心下一软,想了想后,还是决定自己吃下去。

新桓缘一一时间到是不好意思起来,内心涌起淡淡怜惜,这个女孩子,真的是需要好好的呵护啊。

只是可惜,自己和她只能成为表面夫妻,当游戏成为现实的现在,安田怜奈的攻略直接就是不可能级别,新桓缘一倒也没有兴趣碰壁后才心死放弃,只是觉得略感可惜罢了。

想通这些事之后,新桓缘一便安心下来自己干饭,同时分出一些注意力在两个女生的聊天之上,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安田怜奈在说,松山椎名偶尔回应一两句。

“……无论怎么说,椎名你能回国发展真是太好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一个人住着都有些寂寞,聊天都没有一个倾诉的对象。”

“恩。”

回应安田怜奈的,是椎名轻轻的点头。

虽然她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但是新桓缘一还是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欣喜。

在场的两人人对椎名的性格已经习惯了,她这种看似没礼貌的行为大家都不在意。 第18章 回家 吃完饭后,三人就一起离开餐厅,准备开着车回去。

“椎名你要去哪?”

安田怜奈看着椎名一言不发的离开自己刚才接她的跑车,只顾自的跟着新桓缘一前往他的奔驰车前。

“回家?”

椎名还是一如既往地呆呆的回应,仿佛在问安田怜奈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我走?”

安田大小姐经过一顿饭的复健,也差不多又再次想起来了如何与椎名相处。

“我要去缘一家。”

松山椎名指着已经站在车边看着两个人拌嘴的新桓缘一说道。

“那不就是我家?”

安田怜奈并非没有听懂,但是听懂了反而更加生气,也只能这样向她灌输一些概念。

“……我要去缘一家里。”

松山椎名只是又重复了一次话语,并且在这一问一答的时间,她已经走到了新桓缘一豪车的副驾驶上,在回答安田怜奈的同时坐上了跑车。

“算了算了,椎名想坐在这里就坐吧。”

看着拌嘴已经尘埃落定,新桓缘一也出来打圆场,这让安田怜奈也有气说不出,尤其是新桓缘一还不站在站在自己这边的情况下。

“我回来了。”

一进家门新桓缘一就发出了仿佛废人一般的声音,虽然家里并没有人,但是依然传来了回应,就是从新桓缘一的左手边传了愤愤不平的声音。

“欢迎回家。”

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新桓缘一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明明自己上一世并没有这种习惯,但是在和安田怜奈订婚的时候,却被她严肃的声明放在了条款之中,要求自己每次回到家绝不会忘记这件事,除了回家要打招呼,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其他条款。

不过索性都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新桓缘一也就没反对,一齐答应了下来。

同时在一旁回应的安田怜奈觉得自己今天的疲劳仿佛都被洗去了一样,整个人神清气爽。

进了房间之后,新桓缘一自己前去休息室寻找自家的小猫,如果自己不在家,她八成就在那个房间。

安田怜奈则带着松山椎名前往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客房和主人家的卧室本是分开楼层的,不过为了照顾这次来的椎名,安田怜奈专门吩咐女仆将自己和新桓缘一的卧房那一层收拾出来一间。

洋馆分为东西两侧,卧房在二层的西侧,三层则是摆放着一些音乐室以及台球室的地方,新桓缘一本身对钢琴有些兴趣,所以在三层专门空出了一个房间摆放,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作用的房间,甚至用来玩捉迷藏都够了,虽然这个家里也没有人回去玩捉迷藏。

两人没有多说,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在安田怜奈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卧室门前,安田怜奈语气有些冷淡,带著隐隐的大小姐口气开口道:“……这是缘一的房间,如果有事情找他可以到这里来。”

声音中冷漠带着气愤,毕竟椎名今天的表现她让安田怜奈生气,至今也不可能给她什么好脸色。

椎名并没有说话,就主动的握住了门把手将房间打开想要走进去,趁著门开的一刻,椎名撇向卧室里,发现虽然里面的家具都是奢侈品,但是房间干净整洁,也没有什么太过于多余的东西,要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在阳台边的三角钢琴了。

“松山椎名!这不是你的房间!”

已经有些习惯椎名这些突如其来的行动,安田怜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松山椎名的手腕,不让她踏入房间一步。

“你的房间在我旁边,我一会带你去!”

被抓住了胳膊的椎名无法行动,她抬起自己毫无烟火之气的纯净双眸,轻轻的道:“……我要和缘一住一起……”

“不行!作为一个女孩子有点矜持,哪能和男的住一起!”

安田怜奈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

“明明怜奈你自己也很想。”

松山椎名抬起自己毫无情绪的眼眸,看着安田怜奈这样说道。

“我是缘一的未婚妻!”

安田怜奈当然也想和新桓缘一住在一个房间,但是这不是做不到嘛。

以防椎名又说出什么其他理由,安田怜奈就像是拽著不愿回家的小狗般,拉著椎名的手就往另一边走去。

可不能让他再提问可不可以住在缘一的隔壁,那可是自己专门空出来让自己可以偷偷潜进去和缘一距离最近的地方。

这一幕刚好被已经抓住猫走上来的缘一看了个正着。

看著椎名被自家未婚妻直接强硬的拉走,新桓缘一哑然失笑,要是说不过椎名的话,直接动手的确是好方法。

目视著怜奈不理会椎名的反抗,直接把她推进了另一间卧室,终于是把视线放在了玲奈的身上。

“刚才吃饭时抱歉了。”

双手环胸靠在自己卧室的门沿上,新桓缘一语含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

大小姐轻摇螓首,带著假睫毛的美眸含著笑意,语气温温柔柔,让人有种酥到骨子里的舒畅。

“今天的你……真漂亮。”

安田怜奈今日化著LO娘的日常妆容,带著淡淡的涩谷风,和往常清秀暖人的风格完全不同,让人眼前一亮。

“……谢谢。”

不知是腮红还是脸红,她好像有著不好意思。

自从回到家里,她连那点冷漠都已经褪去,完全的变成一个大和抚子的典型。

“早点休息吧。”

新桓缘一看着从房间里探出头看向这边的松山椎名,知道现在也不适合继续聊下去。

他连忙说了一声,不待安田怜奈反应过来就窜进了自己卧室,把门一关,门锁一合。

嗯哼~”

耸了耸肩,新桓缘一直接把自己的包扔到了床上,他把房门锁上就是怕椎名半夜跑过来,他可不敢小瞧这些女主们的行动力,如果自己今晚没有锁上房门,自己明天起来可能房间里就不好说会不会多一个人了。

夕阳已然落下,新桓缘一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头顶的琉璃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辉,将黑暗的房间照射的一片明亮。 第19章 人生商谈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颇大的席梦思软床,四周还挂著透明的纱帘,乍一看去到很有欧式贵族的气息,衣柜,书桌应有尽有,淡棕色的实木透露著丝丝淡雅,用手划过木桌,纤尘不染。

桌子上摆放著一些小玩意,看上去颇为幼稚,新桓缘一拿起一个小挂坠,看著那略有些搞笑的挂坠头像,有点忍俊不禁。

除了那张床和钢琴外,屋子里透露著淡淡的稚气,以新桓缘一内心二十五岁的年龄来看,这些十四五岁的东西完全就是小孩子的喜好。

但是他自己相当的满意就是了。

桌子上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相框。

走到钢琴前坐在椅子上,用手抚摸著黑白的键盘,他随手在上面试了几个音,聆听著音符的跳动,回眸注视著阳台外的花园,陷入了沉思里。

不知过了多久,新桓缘一才是回过神来,今天这一天身体上不累,但是颇为耗费心神,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看挂在墙壁上的钟表,时间刚刚到九点,但是新桓缘一却有一种疲惫不堪的感觉。

想了想后,新桓缘一直接把衣服一脱,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换上,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头有远程的吊灯开关,他用手一摸,在那里找到了像是轻纱般垂挂著的开关。

失去了灯光,卧室却并不显得黑暗,窗外的月光洒下黑暗中的透亮,今夜不算炎热,并不需要开空调,就这样吹拂著阳台外的夜晚凉风,新桓缘一的心神渐渐的飘散,直到彻底的陷入了睡眠。

新桓缘一是那种很难睡著,但是只要一睡著后,又很难被吵醒的人,陷入深沉的睡眠中,新桓缘一已经忘记了一切,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前进著,当挂钟走到近乎凌晨一点时,寂静的卧室内,大门突然传来了声响。

在这安静的屋中,那声响实在是有些大,就算是沉睡的新桓缘一都被惊醒,迷迷糊糊的感觉瞬间褪去,新桓缘一的精神亢奋起来,他眉头一皱,借著月光看向挂钟,当注意到现在的时间后,他一下子疑惑起来。

“难道是松山椎名跑过来了?”

虽然好多年没见,但是新桓缘一就还记得椎名确实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否定,因为门已经被自己锁上了,椎名是不可能进来的!

他倒是不担心有什么危险,如果在自己家都能让他他能遇到危险,那恐怕日本也没什么安全的地方了,他微微眯著眼假装沉睡,只是侧过头将注意力放在了门上,并没有让他等多久,门扉被打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她的手上拿著什么东西,只是因为来人站在门口,背对著走廊上的微光,让新桓缘一看不清她到底是谁,手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咔嚓。”

屋门被关上,传来锁再次被合上的声音,来人不快不慢的走到新桓缘一的床前,就在新桓缘一想著这个人应该会像电影中那样站在自己床头半天时,来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不知名物体,狠狠的冲着他做出要砸下来的砸了下来。

心下一紧,新桓缘一下意识的就是抬起手抓住了来人的手腕,借著淡雅的月光,能够看到皓腕的雪白,新桓缘一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可是人类规避风险的本能,还是让他用手一抄,自己的身体一扭,在少女的惊呼声下,抓住了她的小蛮腰,把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的床上。

紧张的急促呼吸声夹杂著浓郁的幽香,一头染过的秀发散落在床上,阳台的月光努力的照射进来,将来人的俏脸彻底的暴露,白天的淡妆已经被卸下,精致的素颜只是比之白天少了些惊艳但是却多了些素雅,新桓缘一的突然暴起让她受到了惊吓,正压在她身上的新桓缘一能够感觉到少女身体的紧绷,那是紧张所带来的习惯性反应。

这张脸,新桓缘一真是再熟悉不过。

“你怎么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脸色连续变换了数次,新桓缘一微微叹了口气,才是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也是,这个家里估计也就只有自己的这个未婚妻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进入自己的房间吧。

与此同时,他也松开了握著安田怜奈手腕的手,他扭头看去,那个颇大的不知名物体却是一个有她半人高的布偶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新桓源一还在上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如果不是特意加上的熊耳以及毛发,这个玩偶五官和自己极为接近。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安田怜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这种想法才是。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安田怜奈被压在床上,她先是脸红了一下,很块就理直气壮的冷哼道。

“这是我的卧室!”

新桓源一纠正她话语中的错误,紧接着就话锋一转道:“……按你这说法,这里也是我家,是不是我进你卧室也没问题?”

“如果你敢的话可以试试。”

被压在床上的安田怜奈嘴眉角一跳,用著一副你试试我就放开门让你进来的表情说道,说到这里还用脸蹭了蹭抓着自己的手。

“这个先不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新桓源一下意识的放开左手,然后还是转回来房门问题,自己可是锁门了!

安田怜奈的右手松开了布偶熊,她五指修长,掌心摊开,在那娇嫩的掌心中央,却是一把钥匙。

新桓源一脸一黑,原来这‘夜袭’是有预谋的啊。

他突然觉得这幅场景好像在哪见过,脑海中想起了某个动漫,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懂了,原来怜奈你是遇到了人生上的困难,来找你哥哥我进行人生商谈的啊。”

“人生商谈你妹啊!”

安田怜奈哭笑不得,她可不觉得自己会出现什么困扰的事需要找这个未婚夫人生商谈,要是反过来她可能会觉得更靠谱些,自己可是有未来十年大事件的记忆,哪怕只是知道大方向也是绝对的利好,作为财阀掌门,能够看清大势比什么都重要,反正细枝末节亏了就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