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身之不是皇帝我不嫁》 地狱级开局 “喂,妈,你别催我回家了,这个暑假我不回去,我在实验室做实验呢!我知道了,你把那人的微信给我,待会我就加!好的好的!一定不辜负老母亲的期盼!早日结婚!早日给你生一堆外孙子外孙女!我没有敷衍!就这样!拜拜!”

姜荨疲倦的叹了口气,点开母亲大人,点进微信名片,yxy,加为好友,退出微信,息屏,把手机扔回了包里。

“当初高中的时候生怕我跟男孩子多讲一句话,好了吗,现在生怕我嫁不出去,我这个专业男人是很多,但一半都秃了头,一半还是实验的疯子,压根对女人不感兴趣,我还忙的要命,院里联谊活动都没时间参加。我从哪里给你找个女婿啊!!!”

“我还是跟我的实验结婚吧!我来啦我的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卧槽!完了,太奶奶我来了~”“砰!”

转场

一间古色古香的闺房中,有一女子正赤身裸体在浴桶中...“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唔!咕噜!啊!呛死我了快!”姜荨两只手使劲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点什么,终于抓到了桶沿,支撑起快掉被淹死的身体。“咳咳咳!咳!怎么我在!咳咳!我怎么!咳咳咳!在水里!咳咳!”

突然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个蒙面黑衣人!“啊唔!”姜荨吓得花容失色,还没喊出来就被黑衣人用刀抵了脖子,嘴巴也被捂个严实。姜荨:【我还裸着呢!不会要失了清白吧!妈妈!救命!!】

“别喊,我不会伤害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你。”姜荨瞪着大眼,使劲点头。黑衣人撇过头尽量不看狼狈的姜荨,慢慢松了捂嘴巴的手,去够最近的衣物,丢给了姜荨。姜荨手忙脚乱在浴桶里穿上了衣服,虽说穿了衣服,但都被打湿了,透视的样子似乎更引人遐想。黑衣人快转过来时,“别动,我再穿一件!你别过来!”

黑衣人还真等她穿戴整齐才转回来,这时候姜荨看着黑衣人,表情耐人寻味,【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君子的贼呢!】“请问,你们这条道上的都是有劫财不劫色规矩嘛?这么有职业精神!”

“我不是贼,我不为财,也不为色,我今日来!”没等黑衣人说完,姜荨就迅速的撤下了黑衣人的面罩。“你!”黑衣人气急,皱眉,又把刀刺向了姜荨脖子。

【反正这是在我梦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让爷看看你的真面目!】【卧槽!好帅!】【卧槽!好痛!不是做梦!】

这一刀彻底把姜荨吓醒,“你你你,竟然不是梦里的!我我我是在哪!”“你别杀我啊!我以为我在做梦,我不小心的!你就当我没看见,你别杀我啊!我还不知道啥情况呢!!!”

姜荨欲哭无泪,她这回是真蒙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什么时候来的,这个人与自己有什么仇什么怨,自己不是被炸了吗,难道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啊!

“帅哥!你到底为啥要杀我啊,我真不知道你犯了啥罪,但你杀了我可是犯了故意杀人罪啊!”

黑衣人狐疑了一下,皱眉歪头,“嗯?你不认识我?”

“我刚来我能认识你吗?死了一次还不够还得死好几次吗?我上辈子也没做啥错事,不过就是敷衍了老妈几次,逃了几次相亲,网络暴力输出了几次,怼了几次亲戚,没给身体强壮的老头让座,(越说越虚)(突然态度强硬)但是!这些罪不至死好几次吧!!!”姜荨脖子被抵着刀子,已经拉开了一个不大的口子,血开始往外渗,流在了湿透的白纱亵衣上,瞬间被晕染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红花。姜荨看到这场景更慌了。

“哥!帅哥!大帅哥!你你你,小心点,别割到我大动脉!”

“你不认识我,你不是姜大小姐姜荨?”听到这个女人无厘头的胡说八道,意识到可能对方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我确实叫姜荨,但可能不是你说的那个姜大小姐,我家境很普通,我怎么能叫大小姐呢!而且我虽然不喜欢做好事,但也从不与人结仇,更不会做恶事。所以你肯定误会我啥了!”

“你不做恶?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去京城问问,你做的恶怕是比你吃的饭都多,恨不得杀了你的人满城皆是!既然你看到我了,那就你别跟我装傻,只要你把我父母给放了,你要求我的事我可以答应你,前提是要还我父母清白!”黑衣人闭了闭眼,打碎了自己荒谬的想法,察觉出是姜大小姐的诡计。

“我真不是你嘴里的姜大小姐!关键,我要你做啥了?”百口莫辩,无语凝噎。

“你这就忘了,强迫我做你姜家的上门女婿,我拒绝,你父亲就用贿赂偷税的名头把我父母关了进去。你们父女俩真是唱了一出好戏啊,一个要人,一个要财,说好给5000两放人,钱倒是收了如今又反悔放人,你觉得即便我做了你的夫婿又如何,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真是要命,我这是穿越了吧,还穿越到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女身上!这把开局有点难】 至少不是在地狱 “帅哥,你既然觉得我是姜大小姐,那我就是吧,你说的我强迫你做我夫君,那从今以后我便不再纠缠与你,而你的父母如今因我之故入了狱,我就想办法把他们放出来!如果我做不到,你再随时取我狗命,你看行不行?”

【看如今的形式只能吞下这哑巴亏,再想办法解决了。】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你如果骗我,你应该知道,这个姜府我还是来去自如的,到时候不仅是你,你父亲也要承受点代价。”

黑衣人见她松口,舒了一口气,但又怕她反悔,只能再次威胁。这辈子只专心读书练武学习经商之道,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哪里想过自己会被强抢,还因自己之故害了父母。不得已才行了这不明不白的入室威胁。若是这姜大小姐识时务,就不想再计较此事,若是还不依不饶,自己一定会想办法端了姜相一家。姜维敛财无度,姜荨仗势欺人强抢民男无数,早该受到惩罚了。奈何姜维姐姐是最得势的洛贵妃,还有与皇帝的唯一的儿子。姜家全家都仰仗着那个唯一的皇子,李知莫。姜荨入宫连公主都能打的人,叫无权无势的老百姓何处申冤呢。他也只能努力读书,等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在圣上那里搏一搏。

“你把我放了,我给你立字据!我姜荨一诺千金,说到做到!以前的姜荨已经死了,你等着看现在的姜荨,绝对不是你印象中的姜大小姐!”姜荨目光坚定,不仅是对他承诺,更是对自己的承诺。不管是姜大小姐姜荨还是化学硕士姜荨都已经死了,来到这里必须改头换面重新生活。当然,先得活着。

“好!我信你!”黑衣人鬼使神差地放了手,他竟然真的信她,她确实好像不太一样了。

“我这就立下字据,待我研会磨,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说了半天姜荨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算了你自己写自己的名字吧,谁知道你们古人的名字有多难写。”姜荨别扭地拿着毛笔写了歪歪扭扭的几句话,写错的地方还涂黑了,这份字据是他见过最不堪入目的。

“我叫什么,我叫叶西羽,装的我都快信了。”叶西羽抽走了她的笔,大气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俊秀不失霸气,沉稳内敛却又有一丝灵动。

“你的字可真好看啊,你能教我写字吗?”短短三个字便把姜荨叹服了。

“姜大小姐,刚立下的字据,你就忘了?以后不许纠缠与我!”叶西羽单手从上到下甩开字据,姜荨看着这不堪入目的字实在难堪。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纠缠你,也会救你父母,其实你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我们以后肯定还会再见的。”

姜荨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叶西羽,就像鸭子出生看到第一个物品就当妈妈一样,不管叶西羽如何对她,她都会觉得很亲切,很有归属感和安全感,即便刀抵脖子上,但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体,能知道对方是个人,有人气,就很有安全感。至少不是在地狱,不是吗?

想到这里,姜荨给了叶西羽一个大大的微笑。叶西羽看到她的笑,单纯美好,充满着善意,一时失了神。她似乎真的没有恶意,也不像之前那么跋扈,即便不威胁她了,在安全情况下也没有叫人来抓自己。她说的是真的吗?

“姜大小姐,希望你能让姜相快点放了我父母,无凭无据抓我父母,对姜相名声也不好。”姜相猖狂到抓人都不需要证据,一句话就能定人死罪,若不是他的目的是钱还有叶西羽入赘,不然自己的父母肯定受罪更多。

“若是姜相家中缺什么,我也会尽力满足姜相。”既然不用做姜家女婿,那肯定还要出点银子,叶家是京城首富,各大家族官府都盯着这块肥肉。

“不用,我还会让我爹把那5000两还你,本就是我任性妄为做的事,怎么能让你们花这么多钱。”【五千两啊!!!这么多!这啥时候才能还得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拿了钱还不办事,太不是人了!一定得还了!】姜荨掰着手指算着5000两白银是多少钱,算的目瞪口呆。【收了人家百来万还想要,太黑了。好大爹,你这官也要做到头了,让你这便宜女儿来拯救你吧】

“行,我希望七日内见到我父母,你知道我家地址,若是我父母被放出来,差人去我家通知一声,我来接。”叶西羽彬彬有礼却又刚正不阿地作揖告别。姜荨也赶紧回了一个。叶西羽看到姜荨作揖,表情怪异,但没多想,就翻窗出去了。 姜荨与狗不得入内? 叶西羽终于走了,那么紧张的氛围下,都忘了身上被湿透的衣服浸得冰冷,不自觉打了几个喷嚏。这衣服太复杂,加上情况危急,根本没有好好穿上,看向镜中的自己,衣衫不整,头发湿漉漉还滴答着水。脖颈处到胸口还有一团鲜红。关键是,这未施粉黛的面容竟如天仙般好看。

【这白皙透着粉嫩的脸蛋是我25岁熬夜狂魔能拥有的嘛?目光含水,眼睛大还清澈,眼角还没有纹,嘴唇粉红也没唇纹,这鼻子鼻梁高度正好,小小鼻头微翘,这美貌堪比娱乐圈一姐。那叶西羽什么眼光,这么美丽的佳人竟然不心动!不过,姜大小姐的为人和姜家权势也确实让人不敢心动。】

又打了几个喷嚏后,老实的换了衣服。想着吃点东西再睡个觉。

“有人吗,姜大小姐饿死了,快送吃的来!”

“大小姐,您洗好了,刚厨房煮了点燕窝粥,我给您去拿一份。”

“有能填饱肚子的吗,燕窝粥哪能吃饱了?”

“小姐,你平时晚上可从不吃东西的,您说怕胖,叶,叶公子会不喜欢。”

“我管他喜不喜欢,去给我买只烧鸡,两个猪蹄,再随便买点馒头糕点啥的。”

“是。”

等了一个时辰,这丫头还没来,没办法跑去厨房把燕窝粥喝了个精光。

回去路上却遇见了一个温柔可亲的美人。

“姐姐,您以后若是饿了跟厨房说一声便是,厨房什么都能给你做,不能总是抢我要的东西,一份燕窝粥而已,不值什么钱,只是我没有这碗粥,这晚上我怕难以入睡。姐姐不是知道吗,我的失眠症,每日吃这药膳才能入睡。”这温柔可亲的美人语气倒是温柔,却似乎是真生气了。

“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是专门为你做的药膳,我以为没人吃呢,我饿急了,就不小心吃光了。”姜荨感到非常抱歉,毕竟是自己的错,不管人家怎么生气,都是应该的。

【她刚叫我姐姐,她是我妹妹?】“好妹妹,下次姐姐给你做更好吃的,至于你的失眠症,等我有空来帮你治治吧!”【没有手机也能失眠?那就是心思太重,并且太闲,白天累点晚上就呼呼大睡了。】

“你做的东西我是不敢吃的,只是有一件事想问你一句,叶公子的父母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你真要叶公子做上门女婿嘛?他家只有他一个儿子,定是不愿意屈服,若是还要把事情做那么难看,我怕你跟爹都不好跟百姓交代!我劝姐姐还是及时收手,不要在这条路走的太远太偏。”

虽说这姜荨道歉她是惊讶的,平时也从未如此强硬地与她交流过,若不是自己倾慕叶西羽被姜荨知道,故意横插一脚,也不至于成了如今的局面。叶公子一家她是要护的,但爹一心要搜刮叶家的油水,劝了两次都被赶了出来。连母亲也不让她插手,这个家里她是孤立无援了。

【这妹妹竟是个明事理的好人,看来值得交个朋友。】“妹妹,我知道了,过几天我会去劝说爹爹的,不过,劝说爹爹我得了解更多的事情,这样我才能有理有据地劝下来。”姜荨已经想到办法劝说姜相,但是她对这里的局势还不明了,得先了解两天作足准备才能进行劝服,一个理由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利用好的坏的理由攻击姜相薄弱点,不信拿不下。

半个时辰后,丫头回来了。“小,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猪蹄店关门了,我去了五公里外的肉铺买的,回来的晚了,对不起小姐!”

丫头一进屋就差点跪下。姜荨赶紧扶住丫头,“你是走过去的?以后要是买不到了就回来,不要勉强自己!”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丫头吓得以为小姐在威胁自己,又跪下磕头。

“别跪!别磕头!我怕折寿!”姜荨立刻用大小姐语气命令起来。

“你是我中心的丫头嘛?”姜荨脑袋开始转了起来。

“我跟了小姐八年了,一直都一心服侍小姐,不敢有别的心思!”丫头低着头,颤颤巍巍,生怕说错了话。

“那好,我就开始我问你答,答出来有赏,答不出来~挨打!”刚从枕头底下找出了不少碎银子,这会就用上了。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今年几岁?”

“我叫小潭,原名昭潭,老家新乡,8岁的时候闹饥荒,父母把我卖了,老爷买了我给同龄的小姐作伴。如今跟小姐同龄,16岁。”

“不错,拿着。”

“谢小姐。”

“第二个问题: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说的越详细,钱给得越多。”

“小姐的父亲是中书令大人,曾与皇上共同上过学堂,皇上欣赏老爷的才华,而皇上登基也有老爷的支持,因此老爷与皇上的关系不仅是国舅与姐夫的关系,还有互相扶持,互相欣赏的关系。小姐的母亲...”

“没关系,大胆说,越私密的给钱越多。”

“小姐的生母徐大夫人具有倾城容貌,性格温婉,很多世家公子上门提亲,老爷的爹娘本是瞧不上徐大夫人的,因是商户之女,无权无势。而老爷爱钱财,看上了徐家财势,便娶了夫人。只是没想到夫人入府没多久,老爷又把大夫人的妹妹接了过来,当初还以为只是怕姐妹分离互相想念,后来才知道老爷和二夫人早就……”

“原来如此。继续。”

“大夫人心有郁症,加上怀上小姐后身体每况愈下,在小姐出生不到三个月,便离世了。而二夫人也名正言顺被抬成了正妻。不到五个月,二小姐也出生了。过了两年,二夫人又生了小少爷。从那以后二夫人圣宠不断。大小姐也被送给了二夫人抚养。只不过,她故意不好好教育,把你养成了。。。小姐,我不是说你不好,就是明明可以教你琴棋书画,却总是放纵你出去玩乐……”

“好的,我明白了。”听到这里,明白了姜荨的处境。如此娇纵任性的小姐,是那个二夫人精心培养出来的。那,这位二夫人也要好好享受这恶果了。

“昭潭,你知道什么地方能听到朝堂的局势嘛?”

“小姐,青枫茶楼是三不沾茶楼,不沾权,不沾财,不沾名,无论你有无权,有无财,有无名,只要你能出题考倒当家的,你就可以随意出去茶楼。里面的消息据说都非常可靠。因为如果信口胡诌,会被茶楼打手打成残疾,丢到大街。”

“这是茶楼吗?这不是妥妥黑社会吗!”姜荨惊讶于这个无视法治的社会。

“明天跟我去茶楼!”

“小姐,你去怕是不被欢迎。”

“为什么?”

“青枫茶楼门口写着:姜荨与狗不得入内!”

“什么!这么过分!!!”姜荨彻底无语了。

“不管了,先吃了猪蹄烧鸡再说!”说着说着又饿了,拿起烧鸡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转场:叶府叶西羽房间。

叶西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1个时辰了。毫无睡意。脑子里浮现的是穿着亵衣,湿漉漉的姜荨。【不知道她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我应该没有下手很重吧,她看起来那么单纯善良,真的做了那么多恶嘛?】 What is your name? 第二天清晨

姜荨被一阵公鸡打鸣吵醒。“今天晚上就把你炖了!”

“昭潭,快去准备两身男装,待我洗漱后去青枫茶楼!”

半个时辰后,两个俊俏小哥出现在府中。

“这样还不行,还需要点胡子,我们皮肤太好了,容易被怀疑。”

“小姐,你确定能进的去吗?若是被发现女扮男装会不会被打出来啊!”昭潭看着假的胡须内心忐忑。

“首先,改改称呼,叫我姜公子,然后我不做没准备的事。”姜荨心中有数【提个问题难倒对方还不容易?我不只能问一个,能问一堆无法招架的问题,保证问的他晕头转向】

青枫茶楼门口

“太阳为何东升西落,又为何一天是12个时辰,月亮为何有阴晴圆缺?”

“第一个问题,不是太阳东升西落,而是我们所处的星球在自转,自西向东转,转一圈便是12个时辰。同时我们的星球还在绕着太阳转,一圈365天,因为我们的星球倾斜着转,有些地方还有了春夏秋冬。”

“啊?这,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懂啊?不是太阳在转?怎么可能?”

“不论你信不信,我说的是事实。第三个问题,月球为何有阴晴圆缺,因为月球不会发光,它是反射太阳的光,月球绕着地球转,当月球被地球遮住了太阳光,就会产生阴影,角度不同,产生的阴影大小不一样,就有了月相变化。而月亮绕地球一周差不多是30天,因此月相变化也是30天一个周期。”

“这,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提问的人听的糊里糊涂。又被对方振振有词煞有其事的样子唬住了,还想再辩驳几句。

“今天你的三个问题已问完,答案也给了你,不论你信否,都请回吧。”茶楼人员面不改色,抬手送了客。

“他说的真的假的,他要是乱说一通我们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啊。”

“是啊,这是不是故意框我们呢?”

“应该不至于,这茶楼都快20年了。这问题也是越来越稀奇,茶楼回答的上来的也越来越多,不会就是不会,不然这生意如何往下做。”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意见各不相同。

“这茶楼不简单啊,这太阳月亮的规律都搞清楚了,这还是我认识的封建时代嘛?”听到茶楼的回答,突然出现了点危机感,怕是不好糊弄。这时代应该没有英语吧?整点英语试试?

“你好!我来试试!”姜荨扒拉了几十个人终于挤到前面。

“你提吧!”茶楼小哥依旧面不改色。

“What's your name?”

“…”

“哈哈,答不上来了吧!”

“My name is小强”

“你会?那你犹豫什么!!”姜荨突然一口气没提上来。

“我只是不想告诉大家我的名字,有点不好意思呢……”茶楼小哥突然娇羞,整得姜荨无语又纳了闷。

“你怎么会英语的?”

“因为以前去过外邦,我唯一学过的外邦语言就是这句。”

“行!算你厉害!第二个问题!圆周率是多少?”

“公子,这是第三个问题。”

“哪来的三个问题,不就问了两个?”姜荨蒙了?突然想起来自己问的那个蠢问题,“你怎么会英语的!”忍不住打了自己脑袋一掌。

“行,那就最后一个问题~圆周率是多少?”

“3.1415926……”

“?”

???

“停!3.1415926倒是对的,后面就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不能算你对!”

“公子,这个圆的圆周率我自己经历两年算出来的,已经算到200位了,你若是不信可以进去,我给你看看我计算过程。”

“哼,我还是不信,我觉得你就是在坑!等等,你说我可以进去了?”姜荨突然反应过来,茶楼小哥在邀请她上去。

“是的,圆周率我还没计算出具体数字,所以算我没答出来,你若是有办法算出具体数字,你以后进来都不用再问问题。”

“啊,这,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放弃,我告诉你啊,圆周率这个数字他是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目前没人算出来,更别说我了。要是人人都过来问这个问题,茶楼怕是装不下啊。”姜荨笑容勉强,内心婉拒了。【这圆周率等我七老八十了,还得不出结果呢,何必呢。】

“放心,问过的问题我们都记录在册,不让重复提问。”

“那我这个问题是第一个问的?”

“不止,你的三个问题都是第一次问。”

“哈哈哈,看来我也是有些特别之处的!”姜荨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真以为这茶楼是穿越者茶话会了。原来是古人也有探究世界的心,古人也有好学的精神,并且在各个领域都有所成就。而我们所谓的现代人,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看世界,没有古人的探究世界,也没有如今的语数英政史地物化生啊~

人群外,叶西羽默默看着,怔楞了半天。“她竟然进去了。”一身白衣,站在光里,俊美的脸庞被光照的透亮,一抹不经意的微笑引得少女花枝乱颤。

“这个公子好生俊俏,是哪里公子啊!”

“你不知道啊,人家是叶公子,刚被姜大小姐抢进府做丈夫呢。你可别肖想人家,不然赔了夫人又折兵。”

“怪不得姜大小姐要抢回去,我要是有权有势,我也抢!”

“闭嘴吧,赶紧回去,小命不要了!”

原本花枝乱颤的姑娘们听到是姜大小姐的未来夫婿后,立马低头跑远了。

叶西羽无奈摇头“这个姜大小姐!若是我真娶不到媳妇了,还真需要她来负责!”说完又露出了一抹轻笑。回过神来,叶西羽赶紧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都是错觉!”

“不知道她来茶楼做什么,在想办法救我父母嘛?还是单纯出来玩乐,把我的事情抛诸脑后了!”叶西羽的表情瞬息万变。

“少爷,你怎么了,脸抽筋了嘛?”

“阿珂,你去探探,刚进去的两人进茶楼做了什么。我在对面酒楼包间等你。若是他们出来的早就把他们请过来。”叶西羽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也很好奇那三个问题她是如何问出来的。

“是!” 皇帝不只有一个皇子? “公子,你若是想听书,就在一楼,若是想品好茶就来二楼包厢,这是你的包厢牌子。”小强递来了一块精致的玉牌,刻着碧玉阁。

“那我就先听书,再去品茶。”接过玉牌给了小强一个淡淡的微笑。人越多的地方,信息越多。先在一楼听听大概情况。

“公子请便。”小强指了指前排的桌椅,似乎是早就为姜荨准备好了。

刚入坐,说书人醒木一拍,便开始了。

“说书人,说的是人情冷暖,道的是世态炎凉,唱的是悲欢离合。”

“今日便说说这洛贵妃为何盛宠不断。”

“洛贵妃本名姜洛芙,是中书令姜维的姐姐,姜洛芙与姜维只差一岁,容貌也极为相似。当初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与姜维一同在国子监读书。当时姜维的父亲是太师,负责教授皇子皇女的学业,在先皇的同意下,姜维也入了学堂。这一入便是12年。12年期间,姜维与皇子李邦达同吃同住甚至同穿一件衣服。有人说他俩早就超出了朋友情谊,也有人说只有姜维敢欺负李邦达,李邦达因此对他好奇,众说纷纭,真相到底是什么?听我细细说来。”

“昭潭,你听明白了吗?我怎么觉得信息量有些大,我还没做好准备。”姜荨听到这,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点颠?

“小,公子,老爷和皇上的感情是外人都无法明说的,老爷还留着读书时期,皇上为他刻的木偶人呢!”

“这,这么纯爱吗?万万没想到,来到这世界遇到的第一对恋爱脑竟是自己的爹和皇帝。”【太颠了,太有意思了,所以姜维如此贪财却无人敢处置他是因为他有皇帝宠着???】

“姜维和七皇子在16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据说是他俩没忍住行了苟且,被姜太师发现,姜太师便带走了姜维不再让他上国子监。而七皇子日思夜想,偷偷跑进姜府来看他,每次还亲手准备礼物送给姜维。谁想到,这一来二去,七皇子看到了姜维的姐姐,姜洛芙,与姜维长得一模一样,又因是女人,更有一番风味。他知道与姜维的关系不可能被承认,他就决定娶姜洛芙。而这姜洛芙也是有手段的女人,把七皇子吃的死死的,有了姜洛芙,七皇子也很少再来姜府找姜维。七皇子心中有愧,暗中支持姜维的为官之路,而姜维也知他俩的结局也只能如此,从此专心做官,顺便敛财,并一路支持七皇子登基。”

“没想到,皇上辜负了我爹啊~”姜荨听的入了迷。

“所以,皇帝宠洛贵妃,包庇姜维,不仅仅是只有他俩有一个儿子,更多的是与姜维那段感情?”

“这……”昭潭听的也是面红耳赤,脚趾抠地。

“感情能维持多久,若是感情没了,便是翻旧账的时候。”姜荨若有所思,知道了如何与姜维谈判。

“走,上楼,讨点好茶叶。”这一楼说书的说的肯定是大家都知道又不好明说的,若是想听更有用的,怕还是得去二楼。

刚打开碧玉阁的门,便看见一个妖娆多姿的女人喝着茶。

“呦,听完了?姜大小姐?”看到来人,这女人就转过头来露出招牌微笑。

“你早就知道我是姜荨?那不是不让我进吗?怎么还是让我进来了?”想到那块‘姜荨与狗不得入门’的牌子就想翻白眼。

“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姜荨与彼时的姜大小姐一样吗?”女人又抿了一口茶,面带微笑看着姜荨淡淡回应道。

“你知道什么?”没想到第一个觉察出自己不一样的竟是第一次见面的性感美女。

“我叫阿离,茶楼老板,你的问题我很感兴趣。十几年前我也遇见过一个人,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他教了我很多知识,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应该是天上的神仙,但是有一天,他说他可能不能留在这了,并给我留下了一个难题,便是这圆周率。他说,如果我能把这圆周率算出一个具体的数,那他就会回来,我可真蠢,我竟然信了!今天,听到你那番话,我才知道,他不可能回来了。他骗了我。”明艳的大美女突然变成忧郁的小弃妇。

“他,说过,他是穿越而来的吗?”也许这个人也穿越过来的。

“他经常说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迟早要回去的,我只当他是说胡话,没想到~”说完阿离就要掉眼泪。

“先别哭,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回去的吗?”【如果有回去的办法,一定要赶紧找到,再不回去可能我那具尸体要被烧了。】

“若是我知道,我就跟他一起去了。”阿离满脸忧伤,感情最怕在上头的时候对方突然失踪,断崖式失恋一辈子都和解不了。

“那你在这里等我,不只是说这些的吧?”

“你既然想办法进了茶楼,我自然是满足你的要求。只是,若你能拿你有的东西换,你得到的信息会让你更满意。”阿离又换了一副姿态,站了起来,饱满的臀靠在了桌上。

“你想要什么?钱吗?你要多少?”姜荨除了钱什么也没有啊?

“我看我像是差钱的人吗?”阿离冷笑了一番。

“你知道叶西羽吧?”

“额,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难道叶西羽背后还有大佬?

“你既然喜欢叶西羽,就帮叶西羽一路考进殿试,帮他进宫。”

“阿离姐姐,学习是自己的事,我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学习,怎么决定他会不会考进殿试呢?而且他讨厌我,不愿意与我过多交往的。”之前已经答应他不再纠缠于他,若是答应了阿离,叶西羽定是不会放过自己。

“那就要去想办法,不让他厌恶你,你还要想尽办法护他,帮他。”

“我一个弱女子,我护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我又如何帮他?”

“那你是不想要皇帝为什么只有一个儿子的内情了?”阿离居高临下,眼神略带威胁地看着姜荨。

“内情?”看来这宫里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行,我答应你,我会用我毕生所学去帮助叶西羽,也会尽我所能护他周全,现在能告诉我了吧?”这内情一定得知道,这可是手里的王牌。

“立个字据,签个名吧!”阿离拍下一张纸,递给姜荨一只笔。

“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看到这张字据,又回想昨天的事,不经意露出了笑容,还挺有意思,两天就签了两份字据,还都与叶西羽有关,关键还非常矛盾。【我说过我们有缘分,还会再见的吧!】

“好了,你可以说了!”想知道点消息还真的挺费劲的。

“其实,皇帝不只有李知莫一个儿子。”

“啊?活着的?”

“对,有一个儿子被掉包送进了民间抚养。”

“为什么?怕被害了?”

“你很聪明。李知莫之前还有三个夭折的皇子,之后有四个孩子未出生就流掉了。除了李知莫,再也没有过一个皇子,你说,这正常吗?”

“不正常,有人谋杀皇子。”

“很明显有人从中作梗,只是,你觉得谁有这个可能呢?”

“洛?”

阿离只是回了个微笑。

“好了,讲的差不多了,你自己回去琢磨吧!这上好的长兴紫笋就送你了。”

“小强,送客。” 情难自控 刚出茶楼的姜荨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这茶楼看来以后得多来几趟,信息量太大了】

“姜大小姐,叶公子请你去对面雨寻酒楼吃饭。”一个小厮见姜荨终于出来了,立马跑上去叫住了人。

听到这话,姜荨了然。那位怕自己只会寻欢作乐,忘了他交代的事吧。姜荨也正好饿了,蹭他一顿饭吃。

雨寻酒楼包间

“叶西羽,你不是不愿意见到我吗?才一晚上不见,就急着想见我了?怎么,这么想我吗?”这帅哥主动约饭,不调戏一下吃亏。

“你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叶西羽给了姜荨一记刀眼,心底却像撞进了一头野猪。

“啧,你别急啊,我今天来帮你办事呢。你要是再敢威胁我,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罢工。”【这危险的男人,长得好看,武功也好,写字也好,还孝顺父母,家里还是首富,除了讨厌我,哪里都好】

“可是我太饿了,不吃饭我可说不出什么东西来。”肚子是真饿的难受,还咕噜噜叫了起来。

“阿珂,让他们上菜吧!”

一顿饭,风卷残云。叶西羽看着姜荨大快朵颐的样子,心里也产生了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是饿死鬼投胎吗?不给别人留点嘛?

看着姜荨嘴上手上都是油,便递过去自己的手帕。

姜荨看着干净带着清香的藏蓝色手帕,一时恍惚。【所以现在,他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德行了?也是,那么一个干净端庄的读书人,看到我这幅德行都会嫌弃】

“谢谢啊!”姜荨接过手帕,故作优雅擦了擦嘴和手。“这手帕……你还要吗?”姜荨看着本是干净整洁的帕子,经过自己蹂躏后,只剩下油污和褶皱,心虚的看向叶西羽。

“不要了。”叶西羽好气又好笑,曾经的姜大小姐让他痛恨厌恶,如今的姜大小姐却总能让自己莫名其妙笑出来,即便是被气笑的。

“喝口水,说说你打算怎么救我爹娘吧。”

叶西羽递给姜荨晾了一会的茶。

姜荨把叶西羽当在这世界的朋友,她便一五一十的把茶楼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叶西羽。当然除了他爹和皇帝的风流韵事以及自己签下的字据。

“叶西羽,我来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姜荨深深地看着叶西羽。【叶西羽肯定还有别的身份,比如说那个流落民间的皇子?背后的人让我护他帮他,若他真是皇子,以后要是能登上帝位,那我岂不是可以要个贵妃,皇后坐坐?来这里能当个皇后,那也是值了。】

叶西羽也默不作声地看着姜荨。他知道这个姜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只是还是有些不理解姜荨说的一些话。

“姜大小姐,你说的我是你遇到的第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表面意思。以后你也许会明白,现在说了你也不信。”说她做实验被炸死从未来穿越而来?

“姜大小姐,我承认你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是不是我其实很好你不知道?”姜荨突然靠近叶西羽,呼吸近在咫尺,而叶西羽也没有丝毫躲避,鼻头差点碰上了。叶西羽愣愣地看着靠近的姜荨,从眼睛看到鼻子,在看到水润的嘴唇,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叶西羽,你都斗鸡眼了。哈哈哈”姜荨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些危险,赶紧弹开打破尴尬的气氛。

“你知道了想知道的事了,我也酒足饭饱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姜荨累的打了个哈欠。“这一天也太累了,等我去补个觉。明天可能就有你想要的结果了。”走之前还不忘把那块手帕揣走。

姜府

姜荨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却没人喊她吃晚饭。【之前听昭潭说姜大小姐不吃晚饭是为了减肥,因为怕叶西羽不喜欢胖的。那这说明姜大小姐其实还是有些在乎叶西羽的,不像姜素说的是因为她才强抢民男。毕竟,为了一个男人不吃晚饭,得遭多大的罪啊!】

“昭潭,以后让厨房给我准备晚饭,越丰盛越好!”亏待什么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嘴啊。这里的零食种类太少,没有自己最爱的泡椒凤爪和辣条。猪瘾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昭潭,现在给我去准备各种各种各样的辣椒,还有鸡爪。”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鸡爪是要吃嘛?那东西可恶心了。”

“昭潭,你不懂,等我做出来你尝尝。”

厨房

“你把这个坛子洗干净晾干,里面不能有一点水,把这堆辣椒洗干净,也要晾干不能有水,装进坛子后,把我调制的秘制调料加进去,密封起来,过几天就可以做凤爪,也可以当小菜吃。”

“今天吃不了泡椒凤爪,就做个红烧鸡爪吧!”

“小姐,你竟然会做饭,小姐什么时候学的呀?”昭潭从小与姜荨长大,从未见她进过厨房,更别说做什么饭。如今看姜荨腌辣椒做鸡爪手到擒来的样子,又迷惑又惊讶。

“你信不信,我梦里有个师傅,她教了我很多东西。”姜荨坏笑着打趣道。

“我这个师傅天下第一无所不能,不仅人长得天仙下凡,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进得厅堂下得厨房,打过小三,泡过牛郎。唯一可惜的是……”说着说着,姜荨眉头开始紧皱。

“可惜什么?怎么?”昭潭非常好奇小姐的这个师傅。

“可惜,如果她再回不到自己的世界,她就要延毕了!!!学分拿不到,她怎么毕业!!!”姜荨仰天长叹。这里的事她要处理,但如果突然有一天回去,事情发展的不可收拾,她要如何处理啊。两边都不能松懈啊。她在这里也要完成自己没完成的实验。

“昭潭,我们回去啃鸡爪去,商量一下实验室的事情。”

“实验室?”

“我要找个地方设计一个实验室。即便这里的条件简陋,材料匮乏,我也要一点点找出来。”

已经入夜了,姜荨想着明天要找姜维谈判,决定养精蓄锐,实验室的事慢慢来。

【今天一天很忙碌,也很充实,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如果这里只是一个梦境,我做了那么多努力,会不会还是成了镜花水月。】姜荨拿起来洗过半干的手帕,【叶西羽,命运好像硬要把我们绑在一起,我们会是冤家还是恋人。爱而不得?生离死别?还是相亲相爱,一生一世一双人?】

姜荨进入了梦乡,如今的一切与梦境有什么区别,只是她今天太累了。

叶府

叶西羽又失眠了,脑袋里回想着姜荨近在迟尺的呼吸,白皙粉嫩的脸庞,水润含珠的嘴唇,以及魅惑修长的脖颈,叶西羽呼吸越来越急促,慢慢闭上了眼睛,右手也不自觉得伸到了下面。18年来,有过很多次这种情况,只是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以前是同窗给他看春宫图,脑子里想的只是书上的内容。而这次,只是想着她的脸,她的脖颈,就情难自控了。也许他从未与一个女子如此亲近吧。 自古帝王最无情 清晨,姜府

“小姐,起来去和老爷他们一起吃早饭吧。”

【今日要和姜维谈判,放了叶西羽父母。姜维贪财,但又不是不择手段的人,这次只要我明确提出不再与叶家有瓜葛,剩下的应该就好说了。但主要得敲打一下姜维,不能长久如此,一但皇帝倒台或者洛贵妃失宠,他的所作所为便成了桩桩件件的把柄。到时候钱财两空,追悔莫及了。】

饭桌上

“爹,我昨个收到了很不错的长兴紫笋茶,要不要跟女儿一起品一品。”

“哦?你什么时候爱喝茶了,既然女儿邀请,那等我上朝回来,一起到听雨楼品茶。”姜维爱茶,越贵的越喜欢。

“妹妹,你不是会弹琴嘛?姐姐想听你弹琴了,到时候一起来听雨楼品品这千金难买的紫笋吧!”姜素也想要救出叶西羽父母,她在还能打个配合。

“既然姐姐邀请了,我自然会去,那我先去练会琴,待会差人来寻我。”姜素点头离开了。

姜维也去上朝了。

【姜维上朝回来也差不多下午了,我先去准备实验室的东西。得先把实验仪器找工匠做出来。】

“昭潭,去书房,准备笔墨。”姜荨打算先把简单又必须的仪器画出来,让工匠制作。玻璃这里可能还没完,但据说琉璃跟玻璃差不多,只不过比较贵,看来,有钱好处太多了,姜荨除了钱一无是处。

“这毛笔我真用不来。我得想个办法,能不能先制作出圆珠笔。”忙活了半个时辰,纸上只有黑漆漆一片,从未学过毛笔字,写字划线都是发抖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做出自己熟悉的东西,完成图纸肯定更快。

姜荨还是握着毛笔画出了放大十几倍的圆珠笔结构图。

“这最难的工艺便是这圆珠,而塑料管也只能用铁管替代,外壳就用木头。希望这里的工匠能有这手艺。”

“昭潭,去寻京城最好的工匠,给他这张图纸,让他做出来。”

姜荨做完这些,又累的不想动,躺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叶府

“这些账都看过了,没有问题。最近米价下跌,我们过几天收一批大米存起来。”

“这米价跌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收,亏在手里可怎么办呢。”

叶西羽笑了笑,“阿珂,你知道谷贱伤农嘛?如果米价如此下跌,会有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阿珂不理解。

“米价下跌,跌到底,那就会导致种大米的农民挣不了几个钱,那他们就可能不会再卖大米,自己屯着,要么就不会再种大米,改行种别的或者离家做活。而这种信息是滞后的。大米一年两季,如果今年无人种大米,明年会怎么样?”

“哦!明年就没有大米了!大米价格就会涨!我们手里的大米就能挣钱了!”

“所以,看事情不要只看眼前,还要看这件事对以后的发展和影响。”

“对了,过几天我们用比现在市场价高两成的价格去跟农民收购。”

“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也要养家糊口。”

“少爷你就是看不得百姓吃苦。”

“我倒是希望所有百姓能够吃喝不愁。只是我能尽的责任,也只是如此。我能保一城百姓吃喝不愁,却保不了全国百姓不受饥寒。也许再多的钱财,也不如皇帝底下官员的一句话来的有用。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一句话而已,却从未有人提起。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姜维,俞承春,一个贪财,一个好色,迫害百姓,人人皆知,却还是稳坐朝堂。不知这上天打算什么时候收了他们。”

姜府

姜维已经回府,姜荨和姜素也在听雨阁等着。

“爹,我刚泡的紫笋,你闻一闻先。”姜荨给姜维斟了一杯茶,这紫笋确实不错,果然是青枫茶楼的好东西。

“嗯~这茶香里竟带着甘甜”姜维闻着一时入了迷,之前喝过御赐的明前龙井,倒不如这份紫笋茶香了。姜维小抿了一口,眼神都亮了起来。清爽回甘,仿佛置身茶园。

“你那还有多少这紫笋,给爹一些呗,我去跟那几个老家伙炫耀炫耀。”

“爹,我有件事请你帮忙。结束后,这紫笋茶都归你。”姜荨突然严肃起来。姜素的琴声也停了下来。

【本来不想管姜维的死活,但毕竟是如今的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出事自己也逃不过】

“好,你说。”姜维也正经了起来,明白女儿有话要说。

“爹,你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有一个皇帝特别宠一个奸臣,放纵他大肆敛财。”

姜维脸色瞬变,这女儿莫不是在点他。

“然,然后呢?”

“这个奸臣的钱财比国库还富。他的府邸堪比皇宫,他的生活比皇帝更潇洒。”

“这真潇洒啊。”姜维觉得现在跟那位奸臣也差不多。心里还暗爽了下。

“但是呢,皇帝去世了,他的儿子继位。继位第二天,就把这个奸臣抄家了。把他所有的钱财全部收入国库,奸臣判了重罪,诛了九族。所有百姓都称赞叫好。这个小皇帝,仅仅登基三天就得了大量财富以及民心,巩固了自己的帝位。”

姜维听的心惊肉跳。

“这这,不会的。”

姜荨笑了?

“爹,你觉得皇帝是真的宠这个奸臣嘛?还是说,这步棋他下了很多年了?”

“他不一样。不会的。”

姜维开始发抖,手已经握不住茶杯,茶水也洒了出来。

“自古帝王最无情,当初他为什么会娶了姑姑?因为他需要子嗣,更需要姜家助力,没有姜家,他根本登不上帝位。先帝从来没有看好过他,五王爷才是那时候的储君人选吧?”

姜维听到这里也知道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而他肆意敛财也是看那人能包容他到什么地步。如今想来,细思极恐。

“你说的对。情意哪里比得上帝王权势。阿荨,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做好人,做好官,做真正为民请命的清官。即便查出来你曾经的敛财罪证,你也可以功过相抵,逃过一命。不仅是为你自己,也要为了你的子女,为了全国百姓,人的一生不能只是贪图享乐,你既然位于庙堂,那就要做百姓的传声筒,在其位,谋其政,做其事。等到时机成熟,那些害人敛财的官员你也可以一举揭发。”

“他们会弄死我的。”

姜维害怕地摇头摆手。

“不是让你现在与他们翻脸,你就做卧底,搜集他们敛财的证据,然后你也坦白自己的罪行,到时候你就可以做污点证人,加上你为民做好事,你不仅没有事还会有奖励。”

姜荨坚定地看着姜维。【爹,为了救你我已经绞尽脑汁了!】

“爹,你若是做了清官,我们就再也不会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我们姐弟三人也会以你为傲,即便是没有那么多财富,我们也能享受百姓爱戴,即便是死了,墓碑前也会有很多感恩的百姓来祭拜。爹,你不想做这样的官嘛?”姜素温温柔柔,戳中了姜维的内心。他何尝没有想过做一个百姓的父母官。如今两个女儿都支持他,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好,你们真是我的好女儿。荨儿,你的改变让我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高兴。”姜维终于卸下了防备和伪装,他有这么好的两个女儿,他死而无憾。

“爹,我也不会再纠缠那个叶西羽了,你把他父母放了吧。把人家银子也还回去,少个把柄,多条命。”

“好,都听你的。把我的紫笋茶分点给他们喝,就当补偿了。”

姜荨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

姜荨回到房间,拿出了紫笋茶。“昭潭,把这份茶叶分成两份,一份给爹送去,另一份给叶西羽父母送去。备好马车,准备点吃食,送他们回叶府。”

“是。”

【叶西羽,我对你的承诺完成了,对阿离姐的承诺又如何完成呢?】 恶人自有恶人磨 姜府姜荨闺房

昭潭办完事已经回府,手中拿着一个食盒。

“小姐,这是叶公子做的几道菜,他说本应该再请你吃一顿饭,但他明天开始就要去学堂了,学业紧张,便今日趁机做了几道菜,表示感谢。”昭潭放下了食盒,把菜一道一道拿了出来。红烧排骨,龙井虾仁,芹菜炒肉,西红柿鸡蛋汤。【这叶西羽竟然还会做菜,而且这菜做的还都是大多数人爱吃的,真是不会让自己犯错的男人。心机深沉。好吧,可能是我爱吃的太多了。】

“昭潭,去拿壶酒来,陪我喝点。”【今天算是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救出了叶西羽的父母,获得了他的信任,减少了一个强劲的敌人。第二件便是劝姜维回头是岸,逆转株连九族的命运,救了他也算是救了自己。怎么不值得庆祝一番呢?】

姜荨拉着昭潭坐了下来,给她递上了酒杯。“有你这个好搭档,真好,你以后就是我好姐妹,在外是主仆,在这个房间里,咱们就是互帮互助的好姐妹。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跟我讲,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解决。”才喝了几杯,姜荨似乎已经有些醉意,昭潭看着如此亲和的小姐,默默掉下了眼泪。她似乎明白,曾经一起长大的姜大小姐已经不在了,如今的小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只是她依旧为曾经的小姐感到难过。因为那个人人喊打的姜大小姐,从未真正欺负过她。装出的娇纵跋扈,回到房间也会懊悔不已。她从来不是十成十的坏。若是好好教养,也一定和大夫人一样温柔贤淑。

“小姐,你说这些我跟感谢感激,你对我已经很好了。如果你想帮我,我确实有事想请你帮忙。”昭潭鼓起了勇气想搏一搏。

“你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姜荨眼睛有些迷离,但还是打起了精神准备倾听。

“小姐,去帮一帮你曾经欺负过的人吧。有一对开酒馆的夫妻被冤枉下毒进了牢,20年的酒店经营付诸东流,虽然是因为你看不过对方群殴乞丐而报复。一对老人的儿子被揍成了活死人,为了给他看病而倾家荡产,虽然是因为对方儿子调戏过路姑娘。还有为了给人出一口气,扒了别人家祖坟。。。”

姜荨越听越不对劲。这不都是见义勇为嘛?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太过惨烈,直接抹杀了她的初衷?这就是没有亲生母亲教养的后果。解决问题太过暴力,没有人教她如何处理事情。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了。一个从小没有正确引导的孩子即便初心是好的,做的事也是不能让人理解和接受的。而且掌握舆论的人是可以杀人的,抹杀她的见义勇为,放大她的错处,直接给她判了刑,定了义,她就是十恶不赦的姜家恶女。

“我想见徐瑶。”姜荨咬了咬牙,眼神凌冽。

“让她见见她培养出来的十恶不赦的姜家恶女吧。”姜荨又露出了一抹轻笑,很想看看对方被自己培养出的恶狼咬死的感觉。

昭潭带着姜荨去了徐夫人的房间。这以前是姜大小姐母亲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似乎在彰显姜维有多宠爱她。

姜荨抚摸着门口的一个青花瓷,轻轻一推,砰,碎了。“哎呀,这花瓶好容易摔碎呀!”

昭潭吓坏了“小,小姐。”

姜荨狠狠地看着这些奇珍异宝,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恨意,此时她似乎和曾经的姜大小姐共鸣了。“昭潭,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不值钱的都给我砸了。”

“砰!”

“砰砰!”

“小姐这幅画很贵的!”“收起来!”

“砰!”

“砰砰!”

“这个不能砸,这是大夫人最喜欢的如意!”

“你早说呀,收起来带回去。”

“你们在干嘛!这是夫人的房间,你们竟然如此放肆!我去禀告老爷!”徐瑶的丫鬟刚想进来收拾房间,就看到如此凶残的一幕!

姜荨指着那个丫鬟,“昭潭,揍她。”

两个人就这么把丫鬟按在地上。

“丫头,你夫人呢?怎么不在房间呀!本小姐心情不好,想找你家夫人撒气,夫人不在,那我只能砸点东西撒撒气,之前夫人不都是这么教我的吗?你怎么要告诉我爹了?”姜荨牵制着丫鬟的手,阴阳怪气着说恶女的台词。不得不说,恶女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是真的很爽。

“大小姐,夫人出去拿新衣服,快回来了,小姐你放了我,我不告诉老爷。”丫鬟看起来是被教育过,姜荨做坏事都不让姜维知道,就让她不辨是非黑白,做各种错事。直到如今人人厌恶的程度。

“好的,去准备点茶水和点心,我在这里等她。”等她发疯的样子。

姜家大门

“俞夫人啊,你的店铺做的衣服可太好看了,下次我带我女儿再去做几身,你要不进府喝杯茶再走吧!”徐瑶牵着唐玫的手脸都笑开了花。

“不了不了,我那老东西又不规矩了,我去找他去!我走了,不用送了。”唐玫坐回马车回府了。

一个小厮跑了出来,看见徐夫人赶紧叫了一声,“夫人,夫人,不好了!快,快回房间,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慌慌张张!好心情全被你破坏了!”徐夫人转头就变了脸色。

“您房间被大小姐给砸了。”小厮小心翼翼地看着徐瑶的脸色。

“什么?她疯了吗?”

徐瑶拖起裙摆就往府里冲。

徐瑶看到了自己房里的奇珍异宝已经全部落了难,瞪大了双眼,又抬头看见了一脸坏笑吃着点心的姜荨更加气愤。“你!”

姜荨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残渣,“你什么你啊?小姨妈!”

“你个孽女,你娘就不该生下你!”徐瑶已经被气得血气上涌,快晕厥过去。

“昭潭,去扶一下我的小姨妈,别让她晕倒了,要是晕倒了,就给她灌酒,灌醒。”

“我娘的死是你害的吧?”像这种小妾上位的戏码,正妻死了通常跟这个妾多少有些关联。

“你,你胡说什么!她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害她!”徐瑶矢口否认,使劲摇头,心理暗示自己跟她没有关系。

“那我问你,姜维娶我娘之后,为什么把你接进府里,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那时候你就没有想过取代我娘?”

徐瑶眼神看向了远方,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姐姐不爱老爷,她心有所属,是老爷看中了徐家的财势非要娶,我爹也看上了老爷如日中天的地位。姐姐就是这段婚姻的牺牲者。”

姜荨不信,“你说我就信啊!你当我傻子吗?我娘已经死了,你说什么都行。”

徐瑶不理会姜荨的质疑,继续回忆着。

“姐姐婚后不愿意与老爷同房,每次被迫同房后都会喝避子汤。只是避子汤也不是每次都有用,怀上了你。因为长期服用避子汤的原因,姐姐的身体亏损的厉害,若是强行生下孩子,姐姐必然因为气血亏虚,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

徐瑶抹了抹眼泪,只是在姜荨看来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我进府是姐姐让我进的,姐姐知道我爱慕老爷,便想给我们创造机会。我承认那段时间确实对不起姐姐。在姐姐怀孕期间,与姐夫花前月下。”

徐瑶满怀愧疚,哽咽着说不出话。

“姜荨,我对不起你,因为姐姐生下你,没几个月就去世了,如果她放弃你,她就不会死。所以那时候的我恨你。现在想想我很可笑,竟然会恨一个婴儿。后来有了我的孩子后,我对你的感情就更复杂了。我想要他们比你优秀比你出挑。所以我就放纵你,把你往恶人那条路上引,我确实成功了,但我时时刻刻不在懊悔,我忘了你是我姐姐的孩子,你是我侄女。你长大了,能明辨是非了,我不求你原谅,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伤害你的妹妹和弟弟好嘛?”

姜荨嗤之以鼻,“你说的话我信三分,剩下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你对我做的事,我会一件一件讨回来的。如果姜素和姜逸不惹我,自然没事,惹了我,跟你一样,下地狱去吧!”徐瑶太会演戏,真话假话掺着说,明明是自己做了恶却把自己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真是好手段。怪不得这便宜老爹被骗得团团转。

“对了,小姨妈,以后我做的恶,你也不要跟爹说哦。毕竟维持自己的人设很重要,人设崩塌,你可就功亏一篑了。”姜荨阴险的笑着。背地里不断地折磨徐瑶,明面上做个孝顺孩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不会呢?

“对了,我专门过来送点心给姨妈吃,姨妈你吃点吧。只是你屋子里实在是太乱了,我就不呆了。”姜荨继续阴阳怪气,看到徐瑶手里还拿着新衣,眼前一亮。“小姨妈,这衣裙真好看,你是为我做的嘛?谢谢姨妈!”说完就抽走了徐瑶手里的衣服,高高兴兴回房间了。

“昭潭,你看看这衣服出自哪个铺子。”

“这是良缘铺子,京城贵妇最爱逛的成衣铺子。是俞家的产业。”

姜荨又想到一出损招惩治徐瑶。

姜荨摆弄着衣服扣子,顺手摘下了两颗。

“你明天找个跋扈的丫头把衣服送去铺子,就说衣服质量不好,要赔偿十倍,不然让他们的铺子开不下去。”

“可,可是,这铺子是俞家开的,若是横生事端,怕是会造成两家不和。”昭潭有些犹豫,今天实在是太疯了,若是再牵扯到俞家,怕是不好收场。

姜荨看出了她的顾虑。“放心,大胆去做吧,俞家,我们还是不要深交,俞承春这个老东西,欺男霸女,若是我们还与他们家有交集,后面他们家出事必然也会牵扯上我们。不如这次就一箭双雕,既让徐瑶在全城京太面前丢脸,又断了徐家与俞家的交往。”

“小姐,你怎么如此聪慧了,你真是个人才!”昭潭惊叹姜荨的计策。“我咋觉得你不太像夸我呢?”“小姐,你真的是个人才!不,天才!”

“够了够了!给我准备洗漱,这一天天的太忙了!” 救了青梅竹马又被他强吻 第二日清晨

叶府

叶夫人正在为叶西羽整理衣服和笔墨纸砚。叶伯父为叶西羽准备着吃食。

叶菲亚抱着叶西羽的手臂不放开,嘴里嘟囔着,“我也要去学堂,带我去,我想跟哥哥一起学习。”

叶伯父扒开叶菲亚的手,“都及笄了,还没大没小。这两年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子,嫁出去吧。”

这女儿从小就跟着叶西羽,她也知道与叶西羽不是亲生兄妹,叶伯怕他俩产生不应该有的想法,就一直在物色合适的女婿。

叶菲亚很不高兴,她喜欢自己的哥哥,也想嫁给哥哥,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爹这么抗拒。“我谁也不嫁,就嫁哥哥!”

“啪!”

“你给我住嘴,你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叶家。”

叶伯父动了怒。叶西羽的来历不简单,即便是自己养大的,但他的老师都是宫里派来的人,之前街上见过皇帝一面,他俩的眉眼一模一样。叶西羽如果进了宫,不知是福是祸,而他的女儿绝对不能再牵扯进这场皇家争斗。

“爹,你这是做什么,妹妹就是太依赖我了,别当真。我都要去学习了,你们还不让我放点心啊。”

叶夫人赶紧打马虎眼“你这老头子太暴躁了,吃错药了,赶紧送羽儿出门,第一天就迟到,老师对羽儿的印象就不好了。”

姜府

姜荨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多天,处理了一堆事情,还有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今天安排自己京城一日游,逛逛吃吃吧。当然早上还有一场好戏要去看。

“昭潭,今天出门逛街吧。今天想吃啥想买啥全部本小姐买单!”有钱人可真好啊!

“小姐,你若是要逛街,还是带个斗笠吧,我怕有人砸你鸡蛋!”昭潭调皮的说着。

“啊~这日子怎么过!啊~”赎罪的事真的得赶紧展开。今天就先带个斗笠吧!不然再做任务,cpu都要干烧了。

街上

“这个包子闻起来真香,来两个。”

“这个糖葫芦好吃不?来两串!”

“这绿豆糕看起来很美味哇,来一包。”

“这烧鸡能卖半只不,一只吃不完呢”

“小,小姐,你除了吃要不要看看胭脂水粉什么的?”

“你想要吗,你去看看,你看看适合我的,然后你喜欢的,都买下来。”

“我先在这里吃碗牛肉面。”

昭潭无奈了,这个小姐似乎只对吃的感兴趣,很好养活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也许眼里只有吃的,才是无拘无束的快乐,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穿衣舒服就行,蓬头垢面也行,即便是长胖也行。

“小姐,你似乎圆润了。更好看,更可爱了。”

“别在我最快乐的时候扇你!快滚!”

嘴里鼓鼓嬢嬢,举起了日渐圆润的拳头。看着自己胖了一圈的手,突然发觉不太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去,双下巴都出来了。

“抓住他!输了钱就想跑!”七八个壮汉从远处跑了过来,前面还有一个清风一样的少年奔跑着。即使是如此危险的处境,还是咧着嘴,挑衅着后面的壮汉。

“想要小爷的钱,你们做梦!”

“用弓箭给我射他!”后面两个壮汉架起了弓箭,准备射这位少年。

这时候少年也正好跑到姜荨的身边,见姜荨的斗笠似乎有些用。

“姑娘,恕在下冒犯了,借你的斗笠一用,救我一命。”

少年摘下了姜荨的斗笠,看到斗笠下的人瞬间惊艳,竟是个绝世美人。“哎呦卧槽!”姜荨突然被提留起来,还被摘了斗笠,一脸懵逼。直到看到对方,是个美男子,想骂出的脏话立刻吞了回去。

“姑娘小心!”几只箭飞了过来。少年搂起姜荨的腰,转了一圈,护在了身后,并用斗笠打飞了那几只箭。

“姑娘,你赶紧找地方躲躲,我去解决了他们。”

【这人不会以为自己在英雄救美吧?我本来好好的在吃面条,你非要来扒拉我,这伙人又不是冲我来的】姜荨满脸问号。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中二的时候,也能理解。

不到一刻钟,那少年就回来了,看样子还受了点小伤。

“姑娘,你的斗笠被我弄坏了,我给你赔个新的。你叫什么,家住哪里,你救了我,我明日再登门道谢。”少年眼神清澈,笑容甜美,完全是开朗大男孩啊。看到他,心情都变好了。

“好啊,我叫姜荨,家在姜府,过两条街就到了。”姜荨也回了个大大的微笑。

“姜,姜荨?姜家大小姐?”少年脸色一变。

“怎么,听到我恶女的名号,就害怕了?”姜荨不怀好意地突然靠近他。那少年吓得往后退了三步。

“哈哈哈,没想到姜荨的名号堪比阎罗王啊!”姜荨无奈地笑了起来。

“表妹。”少年突然给姜荨行了个礼。

这会轮到姜荨懵了。

“什么表妹,你广鸡来的咩,叫谁都表妹。”

“我是李迟莫,你忘了?”少年又换上了微笑。

“李迟莫?李?六皇子?”【他既然是李迟莫,应该是姜荨的旧相识,他怎么没认出来呢】

“对啊,表妹已经七年没进过宫了,我甚是想念你欺负我那段时光呢。”

【这人是在内涵我嘛?姜荨也真的胆大包天,唯一的皇子都敢欺负。】

“呵呵呵,在街上碰见,也真是缘分啊。呵呵呵。我已经不欺负别人了,我变好了,真的。”姜荨已经汗流浃背了。能在皇宫里成为唯一的皇子,没点手段是不信的。能少树点敌就少树点敌吧。

“我信你。”李迟莫深深地看着姜荨,眼底有一些水光在流转。

“表哥,你一个皇子在外太危险了,赶紧回宫吧。我叫姜家马车送你吧?”

“好啊,你来送我。”李迟莫继续盯着姜荨,姜荨被盯得发毛。【这人不会是m吧,喜欢欺负他的,他不会喜欢以前的姜大小姐吧!】

“小姐小姐,你看我买了这么多,我们回去看吧。”昭潭终于购物回来了。

“小姐,这位公子是?”

“六皇子,我表哥。”

“参,参见六皇子。”昭潭被吓得一激灵。

“别行礼,我偷摸跑出来的。本来我应该去姜府拜见舅舅,但我现在不太方便,就先不去姜府了,表妹,你送我回宫吧。”

李迟莫咧着嘴笑着,生怕自己的牙别人看不见,也不知道他在高兴着什么。如果他喜欢以前的姜荨,这就难办了。

马车上

“你变了很多。”本来沉默寡言的两人,李迟莫突然开了口。

“女大十八变嘛!小时候不懂事,不明是非对错,做了很多错事,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莫及若是我以前对你做了很多坏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会弥补你的!”

“弥补?”李迟莫皱眉,察觉到不太对劲。

“你忘了什么嘛?除了欺负我的事。”

“我除了欺负你还做了什么混账事?有更过分的吗?”姜荨完全不知道与李迟莫的过往,这要怎么圆啊。

“你失忆了?”还是觉得那些事都不重要,所以都忘了。李迟莫有些失落。

“我溺过水,脑子有点进水,不太灵光,你别介意啊。”听到这李迟莫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小时候在宫里确实无法无天,皇上宠你,皇后护你,就连我母亲都不让我惹你。因此你在宫里打皇子,骂公主,都没人敢动你。那时候的我很怕你。最害怕就是我母亲叫我陪你玩耍。你总是把我当成小狗,让我学狗叫,还骑我身上让我爬。我如果反抗,你就会告状说我欺负你,让我挨打。你真的很坏。我那时候真的跟讨厌你。”李迟莫想起那段时光,不堪入目,难以启齿。

姜荨一声不敢吭,一个是怕说错话,另一个是怕对方迁怒现在的自己。

“你现在变了好多,你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这样低眉顺眼过。你特别高傲,像只大公鸡。一言不合追着人啄。”

【这比喻也太难听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要在这里受这种罪。】

“表哥,六皇子,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啊。”

“是我该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李迟莫突然正经了起来。

姜荨这次是真的迷糊了,他到底再说什么?他求她的原谅?

“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李迟莫突然道歉。姜荨慌了,她该做什么,她什么反应才不奇怪。要不先闭嘴让他说吧。

“因为我讨厌你,所以我想杀了你,我把你带到河边,想推你下河,没想到你正好蹲了下来,我扑了个空,掉进了河里。我以为我死定了,你那么坏的一个人,肯定会看着我淹死,万万没想到,你会跳下来救我。你也差点丢了性命,从那天以后,你就再也没进过宫,我以为你知道我推你下去的事了。”

姜荨终于知道这兄妹俩的爱恨情仇了,姜荨也是该,到处惹事。

“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那么对你,你讨厌我是应该的,想杀我也是应该的,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至于我救了你,我想对你说,一个人的坏也许不是本性,本来人心就是复杂的,所以不能用一件事去盖棺定论。”

“我现在与以前的心态早已不同,不要过度沉迷过去,看看未来好嘛!如果你对我还有愧疚,那你对我好点?”姜荨突然调皮。李迟莫听了她的一番话,也解开了当初的一个心结。

“我会对你好的,你欺负我我也不会还手。”李迟莫又开始了招牌微笑。

“我欺负你?那你知道长大的欺负和小时候可不一样。”姜荨慢慢靠近李迟莫,李迟莫呼吸都紧张了起来。姜荨突然双手捧住李迟莫的脸,蹂躏了起来。【李迟莫和叶西羽怎么这么像,叶西羽不会真是!】

“你,揉完了嘛。你一个大美女在这个封闭的马车里这样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你知道后果是什嘛?”李迟莫的脸被挤得变形,说出的话都成了咕噜音。

“说什么玩意?”

李迟莫掰开姜荨的手,用一只手钳制住姜荨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一把把姜荨抵在了角落。

“我说,你这样对我,你很危险,我会想亲你。”

???

“你说什么玩意。你是我表哥,你怎么能亲我,我们可绝对不能搞这种禁忌之恋。”姜荨一个头两个大。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虎。

“表哥表妹成亲不是很正常嘛?怎么就禁忌了?”李迟莫很纳闷她的想法。

“表哥表妹是近亲,不可以成亲,更不能生孩子,因为近亲结婚,孩子得遗传病的概率特别大。”

“啵~”李迟莫没忍住亲了上去。“如果不生孩子呢,你会嫁给我吗?”

姜荨被亲懵了。这熊孩子谁放出来的?小时候被欺负的不够,还要婚后被欺负,这是纯纯的m!!

“李迟莫,我建议你放开我,不然我不介意像小时候一样揍你。”

“你这样说我更不能放了。”李迟莫又吻了上去,跟之前的蜻蜓点水不一样,这次的吻带着情欲和复杂的情绪,李迟莫右手伸向了姜荨的脖子,往前推了一下,加深了这个吻。

【我去,什么情况,我来这里的初吻?我要咬他嘛?他是六皇子,他耍流氓,能咬他嘛?他不会报复我吧?其实接吻的感觉好像也不错,嗯~】姜荨竟闭上了眼睛。

李迟莫看着姜荨的反应,心里好笑。

“你很喜欢接吻嘛。看来你口是心非,你对我这个表哥也是能下去口的。”李迟莫笑的更开了。

【这混蛋我能打死他吗?姜大小姐是他表妹。我又不是。心理上没负担,但生理还是有负担的。】

“你这人见到女人就忍不住亲嘛?你这不妥妥渣男!”

“我目前只亲过你一个啊。”

“那就行。我也不亏。”

“你也是第一次?”

“对,对啊,怎么了嘛?”【25年的牡丹,红艳艳。】

“我到了,你回去注意安全,明天我再去拜访舅舅和表妹。”

“今天的事你都给我忘了。”

“忘不了!告辞!”李迟莫又突然亲了姜荨一口,跳出了马车。

【我跟李迟莫的发展有点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猝不及防,我的叶西羽还没开始攻略,怎么就被李迟莫截胡了?现在的发展是要我怎么样?】 乞丐情报处 姜荨回到姜府已是傍晚,不自觉被西边天空的景色所吸引,落日熔金,晚霞如梦。姜荨此时此刻很想赋诗一首,话到嘴边,突然舌尖效应。“算了!”

上午因为那个不速之客打乱了计划,姜荨导演的那场戏没有亲眼看见,甚是可惜和遗憾。

“昭潭,良缘铺子什么情况?”

昭潭却带着充满好奇和戏谑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姜荨。“小姐,你跟六皇子是不是发生了点啥?连你自己主导的好戏都错过了!”

姜荨此时此刻一言难尽,只觉得这个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然发生了,孤男寡女,什么都做了,十个月后帮我带孩子吧。”姜荨打趣着昭潭,这时代说这种话不得把这丫头吓晕。

昭潭听到这,立刻羞红了脸,意识到自己问了些蠢问题。“小姐!你每次说话都能吓我一跳,这话要是被外人听到,可不得了啊。”

姜荨看着昭潭呵呵笑,“不提这事了。快汇报今天的情况,还有,明天去工匠那看看我的东西做出来没。”

“阿玉确实机灵,这戏都演进骨子里了,阿玉在铺子大闹一番后,俞夫人都出来了,说以后徐瑶不能再进她的铺子,谁也不能卖衣服给她。周围的京夫人,也是对徐瑶议论纷纷,说她故意给俞家使绊子,还想敲诈一笔。”

姜荨抿了一口茶。“还得是徐瑶自己培养出来的丫头,够狠。你把这100两银子和卖身契拿给阿玉,如果她不想死就别回来了。告诉她,以后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我们还会去找她。”

姜荨皱了皱眉头,“这茶不如紫笋呢。我们什么时候得再去一趟青枫茶楼,讨点茶叶。”姜荨突然想到了什么。

“昭潭,说说那对被我送进监狱的那对夫妻吧。是时候一个一个解决了。”

“现在的雨寻酒楼在两年前其实是那对夫妻所开。那天小姐正好在酒楼用餐,却看见酒楼伙计在揍一个过路的乞丐,为的是不让乞丐弄脏酒楼门口那条道,影响生意。小姐气不过便在饭菜里下了毒,找来一只猫喂了点菜,那只猫没一会就吐血倒地,小姐就直接去了衙门告酒楼下毒害人,因小姐身份尊贵,这件事没有彻查就关了酒楼,收监了他们夫妻。因没有人员伤亡,也就一直这么收监着,等着看小姐的意思,但小姐您忘了这件事。”

“好,去找知府,让他放人。把他们俩带去雨寻酒楼见我。”

“是。”

两个时辰后,雨寻酒楼

钱掌柜和钱夫人看着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酒楼已经易主,悲从中来。钱夫人默默拭泪,“都怨那个姜荨,太恶毒了,我们十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呜呜……”

“住嘴,你不想再进去就给我忘了!”钱掌柜瞪了钱夫人一眼,生怕这些话被别人听见。

“姑娘,救我的人到底是谁啊?能带我们去见见了吗?”钱掌柜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二楼最左边的雅间,跟我上去吧。”昭潭带着二人上了楼。

推开门,姜荨正半躺着吃着荔枝和点心。

“呦,你们来啦?”姜荨立马换上营业式微笑。

“姜,姜大小姐!”夫妻二人瞬间冷汗直冒。

“好久不见,钱掌柜,钱夫人。这两年你们受苦了。”姜荨把圈在身边的荔枝往两人那里推了推。

“吃点荔枝。上午刚到的。很新鲜,很好吃。”

虽然姜荨是真心想对他们弥补过错,但在那二人眼里,姜荨就仿佛要对他们抽筋扒皮。

两人站在门口低头不语,微微颤抖,不知做如何反应。

“不过来嘛?你们不爱吃荔枝?那我让小厮换点别的水果。”姜荨正要招呼小厮。

“不,不用了,我们过来。过来。”夫妻二人找了离姜荨最远的位置窝窝囊囊地坐了下来。

“之前那件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下毒污蔑你们。害你们封了酒楼,还无辜入了狱。我很抱歉。不知道我接下来做什么,你们可以真心地原谅我。只要我能做的到,你们都可以提。”姜荨开门见山,真挚的道了歉。如今她便是姜荨,若是想在这个世道混下去,必须把一切仇恨源头消灭掉。不然按照多年电视剧经验,一个小角色的恨都能灭了一个反派。姜荨招了那么多恨,怕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不用,我们能出来已经很感激了。”夫妻二人哪里敢提什么要求。

“知道你们不敢提,但我已经帮你们做好了。这个雨寻酒楼我买了下来,现在交给你们经营,还有,你们查封的院子我也帮你们要回来了,早上也都打扫好,可以直接入住。当然,这些都是你们之前失去的东西,我只不过还给你们了而已。我问了雨寻酒楼这两年的纯利润,这是1000两,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

“这样,你们可还满意。”

夫妻二人听到这些,仿佛自己做梦一般,钱夫人还偷偷掐了一下自己,自言自语着“不是做梦。”

“姜大小姐,您这样安排,我们哪敢再说你您的不是,当初也是我们做错了事,您惩罚也是应该的。您这样做,我们倒是受宠若惊了。”钱掌柜也是懂进退的,当初也确实是他们仗势欺人,只不过没想到会被姜大小姐看到,受到惩罚的方式他们也是万万没想到。

“我如今已经弥补了我之前做的错事,那你们做的错事如何弥补呢?那个老乞丐被打得残了一条腿,已经无法走街窜巷行乞,吃顿饱饭都困难。你们该如何弥补呢?”姜荨正了正色,严肃认真地看着这夫妻二人。在这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时代,乞丐的命还不如一只蝼蚁。

“我,我们,把他接到酒楼来,保他吃穿不愁。”钱掌柜立马反应过来。

“不行,不能没有条件地保证他吃喝不愁。”

钱掌柜疑惑了。

“乞丐本身就是钻营取巧的行业,他们会看脸色,通过衣服饰品识人,找对乞讨的对象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可不只是身无分文的乞丐,他们的眼睛比大部分人都尖锐。谁有钱,谁没钱,谁大方,谁抠搜,他们都很清楚。”

钱掌柜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却还是不明白姜荨想做什么。

“把老乞丐的腿伤治好,然后让他到酒楼里工作。他的任务就是门口迎宾,通过观察宾客,去推荐菜品酒水。并且这个酒楼我们以后还要开拓更多的业务。所以,去找更多经验老道的乞丐。观察宾客,根据宾客情况,推销服务。”

钱掌柜听得瞠目结舌,原来乞丐还能这么用?

“当然了,乞丐这种工作干得好挣得真不少,所以他们也不一定愿意进酒楼。所以,我们需要好好做做思想工作。比如有了正经营生能娶妻生子,孩子还能上学堂。若是自己一辈子是乞丐,后代基本上也是乞丐,等等。”

“是,是。”

“同时,他们会有基本工资,还有迎宾的提成。销售出的酒水和服务越多,挣得越多。当然了,每个月也有业绩要求,若是因为偷奸耍滑导致业绩不达标,那以后都不会录用。”

“对,对,得这么做。”

“还有,我想设立一个乞丐情报处。这个酒楼就是情报据点。天南地北都有乞丐,只要有乞丐兄弟提供有用情报,就有报酬,不仅如此,我还会在别的州开设雨寻酒楼,模式与我刚说的一样。争取设立一个全国性乞丐情报网。”

姜荨说的已经超出钱掌柜思考的范围了,只能慢慢消化。“姜大小姐,您的见解高超,行动力极强,您一定能得偿所愿,做成您心中的大事。”

姜荨笑了笑,“当然,做大事之前呢,得先挣钱。我会为酒楼设计更多吸引顾客的服务,我也相信会帮酒楼的营业额翻好几番,但作为报答,我只拿我项目的5成分红,剩下的普通盈利都是你们的。能接受吗?”

“姜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一切听小姐吩咐。”

“怎么在这个酒楼里挣更多的钱,我也想好了。如今我要你们去办一件事。”

“您托我办事,我一定竭尽所能。”

“去精心物色三十个姑娘,三十个公子,要求是家庭贫苦,有才艺,长相气质绝伦,并且不介意抛头露面,急需挣钱的。”

钱掌柜听到这,有点汗流浃背。“可是,我们酒楼是正经营生,没有许可,不能做那种买卖啊?”

姜荨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我要开青楼?你放心,绝对不涉黄赌毒。”

“那就好,那就好。”

“你先去办,办好了去我府里找我,我再跟你商量下一步。你们也休息整顿一下,准备迎客做生意吧!”姜荨心情舒畅,今晚到是想去逛逛夜市。来这里这么久,都不知这里的夜生活怎么样。 女子怎么了 天已见黑,人间却万家灯火,热闹非凡,家家户户挂起灯笼,小摊小贩络绎不绝,似乎比白天更有烟火气。

“没想到这里的夜生活也如此热闹。果然是京城啊!”几千年的京城都是如此繁华。姜荨突然来了一丝淡淡的乡愁。回忆起与爸妈欢乐的时光【我还能回去吗?爸妈,你们还好吗?是否还在为我伤心。】

“小姐,看那里,好像是叶家公子!”昭潭突然扯了扯姜荨的衣袖,姜荨甩掉了愁绪,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

“昭潭,你知道什么是男女主定律嘛?”

“什么?”

“男女主不管怎么不想与对方见面,都会莫名其妙在各种地方相遇。就比如,叶西羽不想见我,但偏偏我就是会出现在他世界里,各个角落!”姜荨得意洋洋。

“可是,叶公子后面跟着一个姑娘,他们看起来很亲密。”昭潭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叶西羽的后面。

“什么?”姜荨立刻变了脸色。

“叶西羽有相好的?”姜荨警铃大作!

“我这任务难度怕是又要增加了。”姜荨又想起答应阿离的任务。

“我们上去打招呼嘛?”昭潭试探道。

“打什么打,打招呼让人家姑娘误会嘛?我们去工匠那里,看我们的东西做好没,我急迫的要搞点事情!”

“是。”

匠铺门口

姜荨手里拿着2个盒子,里面分别有一支精致的圆珠笔。因为手工工匠的匠心精神,不仅完成了最基本的制作,还雕刻了精美的图案。“我这辈子没用过这么奢华的圆珠笔。”姜荨惊叹着工匠的手艺。

工匠由于时间原因,只做出了2个笔套和2支笔芯。而工匠也惊讶于这笔的构造图,他想再多做几套。询问了姜荨是否可以用她的设计图制作更多的成品在铺子里售卖,商量之后,工匠拿工匠费和三成利润,剩下的七成利润每月交于姜荨。由于笔芯是消耗品,他也增加了笔芯的制作数量,准备做一套礼盒。一只笔套和10只笔芯,由于是新奇玩意,制作工艺又非常困难,所以工匠决定卖20两一套,卖给那些追求新奇的富贵人家。

姜荨对这个工匠另眼相看,这匠人之心竟然比自己还懂得挣钱之道,算下来,姜荨自己只出了设计图,一套笔她可以纯获利10两。然后她又跟工匠说了她还有很多新奇玩意的设计图,只要他能做出来,迟早富甲天下,搞钱联盟就此成立。姜荨还为此笔取了个新名字,叫珠笔,因为听起来比圆珠笔值钱点。姜荨还提了个更赚钱的方法,就是接受定制,定制的笔价格翻两倍。

工匠本名风吉,继承父亲工匠手艺,但他爱好经商,若不是父亲突然离世,他也不会小小年纪继承这个匠铺。虽然看起来很沧桑,但他也不过才20岁,四岁开始学手艺,12岁被迫继承,做工匠已经8年了。

姜荨拿着两支笔,满心欢喜。

姜府

“昭潭,明日把这支笔送给叶公子。就说,知道他学业繁重,我作为朋友,送他一个小礼物,希望对他学习有用,让他别多想。强调一下,绝对不是纠缠他!”

第二日凌晨

“昭潭,你现在去学堂找叶西羽,回来后我们去吴福家一趟,再去柳烨家一趟。任务繁重,你得跑起来了,大小姐给你加工资。”

“可是,叶公子在鹤梦学堂,那个学堂是皇家举办,只有通过测试才能进出,而且,只招男生。我是个姑娘,还只是个丫鬟,没有权利进去。”

“只招男生?只有这个学堂还是别的都这样?”

“也有专门的女子学堂,但教的不过是女戒女德,以及女工,虽有些学堂教琴棋书画,但那些都是打发时间的而已,根本参加不了科举。学那些东西,也不过是为了嫁个好人家。”

“你想参加科举嘛?”姜荨认真地看着昭潭。

“我,这,若是女子一辈子只能依附他人,那大多数女人都不会过的自在。我何尝不想为自己搏一搏,只是我是奴籍,除了做丫鬟我无路可走。”

“谁说的,你如果做丫鬟也可以做世上最有用的丫鬟。你做女子,也可以做与世间不一样的女子。如果你想读书,想参加科举,我们也可以试着去改变,去争取。女子从来不会不如男,有那么一天,女子是可以撑起半边天的。”

“小姐,你。。。”昭潭看着眼前的姜荨,心中复杂,内心的崇拜感比之前任何一天都高。女子从来不会不如男,如果是别人说的,她不一定信,如果是现在的小姐说的,她信。

“跟我去鹤梦学堂,我去,应该不敢拦我吧?”

“您皇宫都来去自如,别说这小小学堂了。”昭潭打趣着。

鹤梦学堂,朗朗读书声

门口有一个洒扫的书生。

“你是被先生罚了嘛,怎么不在里面上课,在外面打扫啊?”姜荨看着气鼓鼓的书生,正在与扫帚较劲,心里觉得好笑。

“你是在嘲笑我吗?我不就是昨天作业没完成,今日就要我打扫一天卫生,这什么道理!今天课程没上到,今日作业我肯定又不会,明日我又要被罚,合着我来这里做清扫工了!”这书生正愁着没处发泄,昨日与好友喝了点酒,太过尽兴,便忘了作业,谁知道何先生如此死板,不仅不让上课,还要打扫完整个学堂卫生。

“哎,人比人,气死人那。”姜荨故作无奈摇头。

那书生好奇“你又为何生气?”

“我当然生气,气炸了。我与我妹妹,非常喜欢读书,渴望上学堂,考科举,这世道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们。而你们,拥有如此优秀的学习资源,负责任的先生,却不专心读书,浪费这世道给你们的优待,浪费这么多好的资源,天道真是不公啊!”姜荨差点就仰天长啸。

“你,你,别生气,你说的我都惭愧了,你来这学堂是打算偷偷学嘛?”书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倒也不是,我是来找人的,你能帮我把叶西羽叫出来吗?我是他朋友。”

“对了你叫什么?我觉得你很有意思,也可以交个朋友。”

书生眼前一亮“你要跟我交朋友嘛?我是郝聪明,我爹是敷文阁学士郝富贵。”

敷文阁学士是三品官员,能让三品官的公子打扫学堂,这学堂也确实不简单。

“我叫姜荨,我是”

“姜,姜荨?你要找叶西羽是吧我去叫他,再,再见!”郝聪明听到姜荨这个名字,拔腿就跑,刚扫拢的落叶又洒满一地,看来天黑都扫不完这学堂了。

“你不跟我做朋友吗!!!”姜荨看着远去的背影,大喊。只看到逐渐变小疯狂摆手的身影。 忽远忽近的距离 片刻之后,叶西羽步伐轻快又克制,身着一身玄色直袍,头戴一顶青色方帽,淑人君子,飘逸宁人,姜荨只想到一句“公子只应见画,定非尘土间人。”

“叶公子,让你失望了,我们又见面了。”

姜荨看着已经站立在面前的叶西羽,清眸流盼。

“什么事?”叶西羽看着姜荨,眸含深情,说出的话却冰冷无味。

“我声明我不是纠缠你,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来送你一个礼物,希望对你的学习有用。”

姜荨从昭潭手里拿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转身递给了叶西羽。

“这是我找人定制的珠笔,方便携带,不用砚台和墨块就可以使用,省时省力,等过几天我再给你送一批笔芯来,用完了就可以换一只笔芯。”

叶西羽审视着姜荨,面带温柔却略显疑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的开始好像并不美好。而现在的你对我做的不像是你应该做的。”

姜荨不敢与他对视,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我没有什么目的,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要误会成是我纠缠你,你对于我的意义就像孩子出生看到的妈妈。你很重要,但不是那种重要。所以,你不要想着威胁我离开,或者对我做之前那种事。当然,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让我伤心了,我一定会离开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姜荨终于抬了头,仰视着叶西羽,态度坚定而诚恳。

“好。”叶西羽回答的时候,也不知道答应了姜荨什么,姜荨说这些话的时候让自己很不舒服,明明是她又来招惹自己,却说了那样一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言语,他并不想听到这些。

姜荨心里明白,叶西羽可能是皇帝的儿子,并且有人一直在辅导他往帝王方向发展。这个鹤梦学堂有人为他而设,而姜荨自己也成为了这盘棋中不起眼的棋子,若是自己有用还好,若是自己无用是否会被弃了,又或者对他们产生威胁被要了小命,自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若不是与阿离的契约,她也不愿热脸贴这叶西羽的冷屁股。

“你既以朋友之名送我礼物,那我也以朋友之名请你吃顿饭,可好?”叶西羽口语轻柔,生怕又让姜荨误会自己不愿与她有纠葛而对她冷淡。

姜荨有些诧异,“朋友?你接受我这个朋友了嘛?”

“我知你不像以前那般,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你如今为人有原则,做事有分寸,交你这个朋友,未尝不可。”叶西羽嘴角微扬,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姜荨不再是厌恶和躲避,甚至还想了解她,靠近她,有时候会被自己荒谬的想法给震惊,因此会对姜荨忽冷忽热。

姜荨挑了一下眉,突然靠近叶西羽,两人之间仅不到一掌的距离,叶西羽闻到姜荨身上的香粉味,淡淡的薄荷玫瑰,一瞬间仿佛醉了酒,有一刹那的神魂颠倒,叶西羽的呼吸沉重了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他双目含情,面对突然的靠近,他丝毫没有躲避,他反应过来,他似乎从未抗拒过她的主动靠近。

“叶西羽,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你都不躲呀?你不怕我突然吻你嘛?”姜荨有时候看到这张剑眉星目,面若冠玉的脸,就忍不住靠近,但内心的好色也最终被曾经那份契约给约束住了。

反应过来的姜荨突然退后了几步。

“算了算了,与你说的玩笑话,莫放心上。”

突然撤离的暧昧让叶西羽有些怅然若失,长叹了一口气,努力调节自己的心跳。

“你向来如此,我习惯了。”叶西羽似乎是在回答姜荨,又或是在自我安慰。

“对了,我妹妹过几天生辰,我想送她一瓶香粉,你可有推荐的铺子。”

“这是香云堂的冰山野客,闻起来有些让人有距离感,大部分姑娘不太喜欢呢,你确定要送给你妹妹?”

“是吗,那我去铺子里再看看别的香粉。”叶西羽有些心虚,脸上泛起了红晕。

姜荨总觉得叶西羽不像表面一样谦谦君子,像他这样的温文儒雅的文人哪能问起女子的香粉,更别说送女子香粉。

“妹妹?亲生的?”姜荨突然想到昨天见到叶西羽身后跟着一个女子。

“是也不是。我们都是父母收养的孩子,与亲兄妹无二。”

“那昨日你跟妹妹逛夜市了?”

“你怎么知道?”叶西羽心头一跳。“你昨日见到我了?你误会了?”他试探着问道。

“误会什么?误会你跟别的女人约会?”

姜荨看着与以往不同的叶西羽,竟觉得有些可爱。

“那是我妹妹,昨日是她非要拉我出来。”

叶西羽急于解释,忘了自己什么神色什么表情,像一个活脱脱被捉奸的小丈夫。

“哈哈哈,叶公子,你竟然还有这样一面。你太让我惊喜了。”

“我只是怕你误会了我,对我和妹妹的名声都不好。”

“好好好,你还是那个老古董,行了吧。你应该上课了,回去吧。我也要离开了。”

姜荨眼下还有事情要做,学堂里也开始上课了,便告别了叶西羽。

叶西羽驻足目送,等姜荨的马车离开了良久才回了学堂。

“去解决那两件事吧!”姜荨与昭潭在马车上商讨了解决那两件事的具体办法。顺利的话,今日就可完成。

吴福的事比较好解决,给了一笔钱并为吴福找了一个活计做,还找人帮忙翻修他爹娘的屋子。确保他们三以后的生活不再困难,他们也就不再怨恨姜荨了。

柳烨的事比较困难,毕竟挖了他们的祖坟,开始是不愿意见姜荨的,后来说为他们祖先买一块风水宝地,还请风水先生算了一算,柳烨这才松了口。

“昭潭,这种事还有多少?”姜荨这两天已经头都大了。

“可能已经数不清了。。。”

“要不我直接摆摊赎罪吧!”

“什么?”

“先回家!明天摆摊!”

叶府

叶西羽轻轻抚摸着一个檀木盒子,上面还残留一分冰山野客的气息,打开来,是一支造型精美,却又从未见过的稀罕物。

“珠,笔。”叶西羽脑中又浮现了姜荨认真介绍这支笔的模样。

叶西羽用拿毛笔的方式试了试,好像不太行。

“你怎么不告诉我应该怎么使用呢!”叶西羽低头笑了。

叶菲亚突然推门进来。

“哥,那个郝聪明说今天有个美丽的女子找你!是谁!”叶菲亚气冲冲的,眼底还闪着泪花。

“是姜荨。”叶西羽头也没抬,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珠笔。

“她,她找你干嘛!又要骚扰你!”叶菲亚听到姜荨,瞬间偃旗息鼓,但随即更生气了。

“她跟我示好,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了。”叶西羽露出了淡淡的笑。

“哥,你!你说起她为什么会笑!你鬼迷了心窍吧!”叶菲亚又惊讶又气愤。

“这是我去香云堂买的鹅梨帐中香,说是可以助眠,你的生辰快到了,便当生辰礼物送你。”

叶西羽不理会叶菲亚的脾气。只想她赶紧离开,她在的地方,叶西羽脑袋都是嗡嗡的。

“哥,你竟然送我女子的香膏,你是不是……”

“你是我妹妹,这香膏闻着适合你,便买下来了,你喜欢的话就收着,不喜欢我就拿去退了。”叶西羽不想叶菲亚再说下去。

“喜欢,我喜欢!”说着说着她就想抱上来。叶西羽赶紧起身躲开了。

“这么大人了,还不注意分寸,小心又挨爹的责备。”

“哼!”叶菲亚一脸傲娇地离开了。

叶西羽又拿出一款香粉,白玉罐子里装着红色粉末,他忍不住吸了一口,闭眼许久。 罪已赎,名已正 晨光熹微,姜荨一觉无梦。

“这几天累的,连梦都没做。”姜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昭潭,去库房取5000两银子来。带上桌子板凳,再拿一根竹竿和一块白布!”来到这里精力体力都快耗竭了,姜荨只觉得自己轻飘飘,头晕脑胀,她喝了口凉茶,又用冷水敷了敷面。终于清醒了点。

雨寻酒楼门口

姜荨支了一个小摊,一根竹竿上挂了“赎罪”两个字。

“瞧一瞧,看一看,这里是姜大小姐姜荨来给各位赔罪了!只要你曾经被姜大小姐欺负过,把实情讲出来,就可以获得相应的赔偿,当然了,如果你受过姜大小姐的恩或者见到姜大小姐做过什么好事,说出口,也会有相应的报酬。”

昭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罗,当当当,姜荨讲一句,昭潭敲一下。主仆俩配合的很有节奏感。

人们都议论纷纷,不信,更不敢上前。

“我来!”一位穿着绿色华服,面容俊秀,意气风发的男子从人群中走来,他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如同破晓初曦中的一抹明亮。

“李迟莫?你又偷溜出来了。”姜荨见着李迟莫会莫名的开心,每次见他的感觉就像与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在草原奔驰,自由洒脱。

“你今天这里好生热闹,我还以为卖什么稀奇玩意儿在人群外看了半天热闹,原来是财神爷送钱来了!”李迟莫摇着折扇,一副惬意模样。

“你是有冤屈要诉嘛?”姜荨不想与他磨嘴皮子,今日任务不知道要完成到何时,可不能让这不稳定因素拖延了时间。

“自然有冤屈!”

“呜呜呜……”突然李迟莫哭了起来。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这么俊俏的公子,莫不是被姜荨抓进府里做面首了?”

“还真有可能。”

“这么多好看的男子都遭了毒手了。”

“听说那个惊才绝艳的叶西羽也被逼着嫁进姜府做上门女婿。”

“小时候,人人都知道我与姜大小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谁知道,她整日欺负我,让我学狗叫,让我跪在地上爬!从小就受她屈辱,我特别恨他!甚至想杀了她!”李迟莫一边抹眼泪一边陈述着小时候的事。

听他说到着,人们都吓坏了,看着姜荨的反应,生怕姜荨又突然发起疯来,把这人整死了。

“这就是你的冤屈嘛?好,你想要多少钱,或者需要我做什么,你可以原谅我。”

“我不要钱,我要你诚恳的认错,说,你错了,你就是个小坏蛋,以后迟早嫁给李迟莫。”李迟莫嘚瑟着看姜荨的反应,完全不怕姜荨会翻脸。

“好啊。说就说。我错了,李大帅哥,我就是个小坏蛋,以后迟早嫁!给!你!”姜荨直勾勾地看着李迟莫,带着一些警告。

“好,我原谅你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李迟莫把姜荨舍命救了自己的事说了出来,并对围观的群众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相信人们眼中的,口中的姜大小姐并不是她的全部,她其实有很多善良面,希望大家仔细回想一下,她是不是还有真诚,善良,见义勇为的一面,请大家下偏见,重新认识一下姜家大小姐,姜荨。”

也许是收到了金钱的诱惑,也许是受到了鼓舞,也许是有些人的良心发现,一个又一个地开始陈情。说冤屈越来越少,陈述姜荨好人好事的越来越多。

“原来,姜荨是这样的一个人。”

“原来,姜荨并不是特别坏。”

“肯定是那后娘故意不好好教,害了好好的姑娘。”

“姜荨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她的人。”

桌上敞开着两本册子,被风吹散了书页,一本冤屈册子写了一半,另一本好人好事却已经写满了。

姜荨看着人们对她投来的善意的目光,默默落了泪,心里想着:姜荨,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帮你做到了。你的罪已赎,名已正,以后的路我为自己走。

“表妹,刚白得了100两。请你吃饭,走。”李迟莫牵起了姜荨的手,笑容灿烂。姜荨看了看被牵起的手,又望向被夕阳照耀的少年,此刻他比阳光更加耀眼,姜荨的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

雨寻酒楼雅间

“想吃什么,随便点。”

“好!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再来两壶最好的千日春,不醉不归。”

半个时辰后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李迟莫醉酒后开始吟诗。

“哇,你好油菜花啊!我好崇拜你!”姜荨眼睛已经迷离,还不忘捧场。李迟莫听着夸赞来了劲。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好!真牛!”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哇哦!李大诗人!你是传说中的诗仙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此时李知莫看着姜荨,眼光灼热,毫不遮掩心中的情愫,刚想随着心意吻上去,那人却倒头就晕了。

“小坏蛋,就这点酒量!”李迟莫轻笑一声,把姜荨抱到了塌上,给她找了个舒服的睡姿。

叶府

叶西羽刚回到家中,就听见叶菲亚喊着跑了过来。

“哥!哥!发生了大事!”

“你别急,慢慢说。”

“姜,姜荨!”

“她又怎么了?”

“她今天在雨寻酒楼给大家伙赎罪。不仅赔了钱,还做了很多别人要求的事。”

“哦?她竟然能放下面子做这些?”

“主要是,她做了很多好事,但因为大家都觉得她就是个恶人,曲解了或是忽视了她做的那些好事。”

“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改观了。”

“哥,我突然觉得曾经的姜荨好可怜。她好像被所有人都抛弃了。包括她的父母。”

叶西羽若有所思,“也许纵容她为非作歹的父母才是罪魁祸首。她本心良善,却被诱导到一条是非不分的路上,做了太多恶事后,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

“不晚,不晚,她现在不作恶就不晚呢。”叶菲亚难得为姜荨说了次好话。

“你真觉得她还是她嘛,也许那个自认为恶贯满盈的姜荨已经为自己做的恶做出了选择。”叶西羽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的姜荨,被刀抵着却挡不住她的明媚开朗。作恶之人如何拥有那清澈见底的双眸。现在的她,根本不是曾经的姜荨。而且,姜荨每次都说他是她在这个世上第一次遇见的人,很重要,曾经不太明白,现在明白了。

深夜,叶西羽还是无法入睡,他错过了姜荨为自己正名的好戏,他从床头拿出了那瓶冰山野客,“你说这香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效果,我闻着怎么只有意乱情迷,沉醉其中呢。我想见你了。姜荨。” 寻欢作乐的快乐 次日,李迟莫在姜府醒来,头晕脑胀,站起来是还有些踉跄。昨日送姜荨回府时,酒劲突然上来,无法再回宫,姜维便让他留了宿。

“这千日春没想到是后劲大。”李迟莫醒来就想着见姜荨,不知她酒劲过了没,暗暗发誓以后不能让姜荨与别的男子醉酒,他能保证自己是个不趁人之危的君子,却不能保证别人会不会有非分之想。

李迟莫摸索着,到了姜荨的房间。昭潭见李迟莫想敲门,赶紧上前,“六皇子陛下,小姐昨日酒醉的厉害,现在还没醒呢。”

“她,身体可还舒服。”李迟莫紧了紧眉头,有些担忧。

“昨日吐了两回,没那么难受了,睡了一夜如今还没醒,刚刚奴婢给小姐喂了点醒酒汤,应该没事了。”昭潭心里有些责怪李迟莫,竟让小姐喝了这么多,昨日何止吐了两回,还疯了好几回,又唱又跳,嘴里还念叨着听不懂的话,哭哭笑笑闹了半夜。

“那就好,我能进去看看她嘛?”

“小姐如今还未穿衣洗漱,应该是不愿意以现在的面目见人的。”昭潭誓死守护姜荨的形象,要是李迟莫见到姜荨现在的样子怕是会受到惊吓。

“那好,你跟她说声,我先回宫了。”

“陛下慢走!”

李迟莫出姜家大门时,正好遇到了来姜家拜访的叶西羽,两人第一次碰面都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互看了一眼,就擦身而过,只是这期间莫名的有些战场厮杀的火药味儿。

叶西羽问了门口护卫得知他就是当今六皇子,六皇子是姜维外甥,进出姜府倒也正常,只是这个时辰出来,怕不是留了宿,叶西羽心里突然有些危机感,想找姜荨问上一问。

“这位大哥,能否进府通报一声,我是叶家长子,今携礼拜访姜大人。”

姜府大厅

姜维正斜坐在梨木椅上,手里拿着茶杯,品鉴着刚御赐的铁观音。最近姜维为解决南方水患提供了良策,圣上开心又赐了不少好东西,只是姜维除了茶叶什么也没留下,只说了句:为君分忧,臣之本分。而这些都是姜荨为他所想,改变君王对他的印象,重新树立不贪财为国为民的好形象,当然他的改变不能让那些贪官有危机感,给他们自己在装清高博圣恩的错觉,降低他们的警觉性。

“姜大人。”叶西羽深深行了个礼,这个礼代表着对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也代表着对姜维献策的感激。叶西羽家中在南方的产业不少,由于水涝,东西运不出去,有些屯在仓库被水泡烂了,直接损失了大半,由于姜维献策,及时止损,才保住了剩下的物品。

“哦?你能来拜访我,我着实惊讶。”姜荨听到叶西羽拜访,确实不敢相信,之前诬陷他父母,以为他会恨自己很久。

“姜大人如今与之前不一样,如今的姜大人真心为国为民,百姓也对姜大人十分赞赏。”

姜维听到这些话,心里高兴,做了好官后,发觉为民做事,比贪图钱财更有满足感和成就感。

“这都多亏了我的大女儿,姜荨,若不是她点醒了我,我现在……对了,你父母也是她去求情放出来的,她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了啊!”姜维说到女儿又是一脸骄傲。

“学生也正是为此而来,请姜大人和姜大小姐去雨寻酒楼一聚。”

“我如今不方便再去酒楼消遣,我就不去了,我女儿昨日才从雨寻酒楼醉酒回来,今天怕是应不了约啊。”想到昨日醉酒的姜荨,只觉得有些丢人。叶西羽听到这,手中的拳头紧了紧,定是与那六皇子一起喝了酒。

“谁说的,我好了!叶公子请我吃饭,我自然要去!”完成了几件大事后,姜荨只想吃喝玩乐一阵子。

姜荨与叶西羽一同出了姜府。

“我不想去雨寻酒楼,我要玩点更有意思的。”

“你想去哪里?”

“这里的青楼在哪?”

“青,青楼?”叶西羽震惊,不知道如何回答。

“对啊,你没去过吗?不会吧?”

“那种地方,洁身自好的人自然是不会去的。”

“我今天就要去。”

“可是,你是女子,去了怕是会出事。”

“我变成公子不就行了。”

“不光青楼,我还要去赌坊!”

“你去那些地方只是为了消遣?”

“不告诉你。”

春风楼门口

只见几个婀娜多姿的姑娘满面桃花地迎接着来往的客人。

姜荨转身看了看叶西羽,打趣道:“这样的姑娘你喜欢吗?”

叶西羽看了眼姜荨,不想搭理。

“这两位俊俏的小公子,快进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一个年纪偏大却风韵犹存的女人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你们哪位姑娘最受欢迎?把她叫上来。”姜荨豪气地扔给了那女人一大袋银子。

“是如烟姑娘,她是我们春风楼的头牌。”

如烟房内

“两位公子,你们是要两个人一起吗?这可是另外的价钱。”如烟妖娆地摇着扇子,坐在了姜荨身上。

“如烟姑娘,我以为你见过那么多男人,能慧眼如炬,看出我是个女人呢!”姜荨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这茶不太行,你既然是春风楼头牌,怎么没人送你上好的茶叶呢?”

“我们这种俗人怎么识得好茶,那些客人也看不起我们,怎么会送我们那高档的茶叶。况且,即便给我们好茶,我们也是野猪品不了细糠。”

“其实,做哪一行都一样,如果不妄自菲薄,依旧保持自己的品味和原则,即便你落入红尘,都会被人高看一眼,你对别人的吸引力就可不只是这床上功夫了。”姜荨真挚地看着如烟,能在这烟花巷柳的地方闯出一片天,必然不可小觑,察言观色能力和领悟能力也肯定比别人强一些。

“你是良家女子,看穿衣打扮肯定非富即贵,你这种人如何明白我们底层女人的不容易。你去看看春风楼那些姐妹,不是被父母卖进来的,就是无父无母无处可去求收留的,他们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可以写成叩心泣血,肝胆欲碎的悲惨故事。”如烟听到姜荨不痛不痒局外人的说教,异常悲愤,她红了眼睛,指着门外,振振有词地控诉着。

“我不是来与你讲道理的,我是来帮你们的。”姜荨自知已经撕扯开如烟待客的假面,露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趁热打铁。

“你帮?你一个女子如何帮我们。”如烟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听说,有些客人从春风楼出去没几天就染上了花柳?这个事闹得动静可不小。”姜荨早就调查过春风楼的情况,他们需要帮助,她曾想过端了春风楼,但是在这个时代,青楼是合理合法的。后来想想,若是把青楼封了,那些有需求的人会去哪里发泄,会不会街上到处都是调戏良家妇女的畜生,又或者会产生地下卖银场所,更多良家女子遭殃。为了防止更多的女子受到这种威胁,只能先留着青楼,但是,必须要杜绝花柳病等脏病的传播。

“那是那些男人不愿意戴鱼鳔,因为嫌弃鱼腥味。这里是青楼,能干净到哪里去!活该!”如烟想到这里,就非常气愤。因为很多男人不愿意戴,导致很多姐妹会怀孕,为了防止自己怀孕,他们每次都会喝下伤身子的凉茶,甚至有些姑娘还在凉茶里加水银,就是怕凉茶效果不好。有些姑娘因为长期喝凉茶已经身体亏损到极限,终身不孕,甚至有些姑娘犹豫身子骨弱,加上如此折磨,命不久矣。

“那如果不带套,姑娘们如何避孕呢?”

如烟一五一十地说出了春风楼的真相。春风楼风光旖旎,姑娘们个个勾魂摄魄,美艳欲滴,私底下却如此破碎不堪,令人唏嘘。

“我知道南方有一种树,它的汁液可以做成避套,不仅无毒无味,还非常轻薄,若是做成了,我给你们免费提供。”姜荨也找人打探过了,最南边确实有橡胶树,那边的人也会用这种树的汁液做成各种物品,只是没有人想到过用来做套。

“真的嘛?你会做这样的东西?”如烟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有了这种东西,姐妹们也会少受点苦了。

“自然是有这样的东西的,目前我已经让人去寻橡胶,我也着手准备做一些模具。只是……”姜荨有些难以启齿。她一个25岁母单,哪里知道男人的尺寸。

“只是什么?”叶西羽听到这里脸早已红透。

“你!你能不能别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声,太让人尴尬了……你出去回避一下。”姜荨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男人。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比如那个大小……”叶西羽试探着问道。

“你出去!!!”姜荨彻底抓狂。

叶西羽出去后,姜荨就和如烟讨论了起来。房间里时不时出现夸张的语气还有鄙视的语气。叶西羽在门口听的也心痒难耐。

“结束了,回去吧。”姜荨手里拿了一堆模具图。

“这是什么,给我看看。”叶西羽顺手去抢姜荨手里的图,姜荨灵活一闪。

“叶西羽,我劝你还是不要看,怕你自卑。” 第一桶金 姜荨和叶西羽前后脚出了春风楼。

“接下来我们去赌坊吗?”叶西羽感觉与姜荨待一起总是能遇到特别稀奇的事,他很期待姜荨在赌坊能做出什么。

“不,去匠铺,安排新任务,顺便要点钱。”姜荨不打算和叶西羽去赌坊了,既然赌坊能在京城开下去,就说明这背后之人不容小觑。连姜维都没办法的地方,背后一定是皇室中人。她不能跟一个无权无势的书生去,她得找李迟莫还有姜逸,两个爱赌鬼。紧急关头,李迟莫亮明身份,也许能保保小命。保不了,李迟莫还能带着跑路。

匠铺

原本门可罗雀的匠铺如今却门庭若市,人满为患。

姜荨找了个过路的问了问,原来是匠铺最近推出了一款新奇的笔,叫珠笔,写字方便,还可随身携带,有些富家公子都因为自己有定制的珠笔而嘚瑟炫耀,为了攀比,公子哥都跑来定制,并且还为了快速得到加钱定制,没几天这珠笔就人尽皆知,家喻户晓,还成了有钱人的象征。

“你送我的笔就是从这里买的嘛?”叶西羽没想到他早就有了这闻名遐迩的笔,惊讶姜荨的远见。

“买的?我……哎……你跟我进去吧!”姜荨想说什么又算了。

“你们不排队不能进!”

“对,我们都排了快一个时辰了”

排队的公子嚷嚷开来。

“我不买笔!我来收钱!风大老板!出来迎接你的财神爷!”

姜荨见进不去,就大声往里喊。

“财神爷?财神爷!我的财神爷!!!”

风吉蓬头垢面地跑了出来。

“姜大小姐,你看,你的笔太受欢迎了,我都请了五个工匠,人手都不够!”

“那就开个厂子,招募更多的人进行生产。”

风吉一听,拍了拍大腿!这办法好!这样可不止卖给京城的少爷,还能卖到更远的地方,挣更多的钱。

“先把最近我的分成给我。然后我给你再提供一个挣钱的路子。”

“好好好!”风吉跑回去算了算账,拿了一打银票出来。

“这是5000两银票,最近还有些没结尾款,等月底我一起结给你。”

姜荨拿了5000两银票若有所思,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桶金,她把银票又递给了风吉,还把图纸给了他。

“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把这图上四种尺寸的模具做出来,等我看过没问题后,再做出100套来。我们合资把厂子开起来,等我的材料到了,我再与你说要做什么。”

风吉拿着图纸和银子,明白这又是一个挣钱的机会,他这是真遇到财神了。

“是!姜大小姐想我做啥我就做啥!”风吉露出狗腿子的笑,姜荨帮他实现了躺着挣钱的梦想。

“原来,那只笔是你设计的。”叶西羽双眸闪动,有时候他也不知道姜荨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对他很好,却又总是有距离感。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契约书。是因为它吗?

“也不算是我设计,虽然这里没有,但在别的地方这种笔到处都是。”姜荨诚实地回答,她这样算借鉴不算抄袭吧?毕竟没说是自己设计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连半月,姜荨都不敢再见叶西羽,除了恋爱,她还有更多事情要做。这期间她找了设立实验室的基地,进行了改造,并且画出了各种实验器材,制药工具,以及回忆记录下各种制药流程和制作烟花爆竹等方法。

叶西羽一连找了姜荨好几日,府里的护卫都说小姐不在府上。叶西羽以为是自己唐突了姜荨,还写了几封道歉信,姜荨让昭潭登门回复,让他不要多想,让他好好读书,最近她有事要做,做成了再与他相见。

期间李迟莫倒是也来过几次,比叶西羽聪明的是,他偷偷跟着昭潭找到了姜荨。

“姜大小姐,你这神出鬼没的,到底在做什么?”李迟莫看着姜荨在混乱不堪的屋子里捣鼓着图纸,头发凌乱不堪,脸也由于好几天没洗,油腻中带着灰尘。本应该素净的绸缎上竟满是污渍尘土。

“姜荨,你这,这是逃难来了吗?”李迟莫看着灰头土脸的姜荨,觉得好笑又有趣。

“李迟莫,你还真神通广大,这破地方你都能找到。”姜荨实在是不想让人见到自己这时候的模样,谁看见了都会吓一跳。昭潭前几日到还帮忙梳洗,后面姜荨整日熬夜,昭潭也受不住了,由于昭潭的任务也过于繁重,姜荨就让她免了伺候自己的工作,专心跑腿,收拾实验室。

李迟莫转身又看到顶着黑眼圈,比姜荨更糟糕的昭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主仆二人真是逃难来的!姜大小姐,你怎么不找我帮忙,我好歹也能干力气活。”

姜荨翻了个白眼。“李迟莫,你是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六皇子,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我怎么能让你陪我干这些粗活。”

“只要能陪着你,干什么活我都甘之如饴。”

“你少来,李迟莫的嘴,骗人的鬼。不过我还真有事需要你帮忙。”

李迟莫眼前一亮,“什么事?”

“过几天陪我去一趟赌场。”

“你确定要去?那赌场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有些人去一次倾家荡产,有些人去一次卖妻卖儿,有些人去一次断胳膊断腿,非常可怕。”

“你去了,怎么没事?”想到上次李迟莫被赌场的人追杀,自己还被连累,有些好奇他到底干了什么。

“你上次在赌场干了什么,他们要置你于死地。”

“也许,他们单纯想要我的命。”

“那你可不能陪我去了。”既然赌场胆大到蓄意谋杀六皇子,那就说明背后的人有更大的阴谋,可能涉及到储君位置的争夺。

“谁说的,我换身装扮不就行了。”李迟莫又打量了姜荨许久,摇着头,嫌弃道:“你也得换身装扮。”

“你还真是舍命陪君子啊!”姜荨看着李迟莫,这样渴望自由,随心所欲的男孩真的适合在深宫一辈子嘛?

“若你不是皇室子弟,你最想做什么?”姜荨放下手中的活计认真地问。

“我?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如果有幸的话,还能与我的心上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李迟莫看着姜荨一脸真诚。

姜荨笑了,“那我祝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你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这个时空的李迟莫无论是人生自由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大概都难以实现。

“你若是有机会入宫,你愿意嘛?”李迟莫又问回了姜荨,心中期待又忐忑。

“若是我爱之人在宫里,入宫也无妨。”

两人相视而笑各自心事却不一。

姜荨想着若是叶西羽回了宫,成了皇子,他还能初心不改嘛?

李迟莫想着若是她愿意入宫,他愿意为她争名夺利,让她成为大燕最尊贵的人。

“对了,我之前让钱掌柜挑了一些优秀的男子和女子,打算先开设一个打榜海选,各选出8名。之后8名选手每日进行pk,pk前每个人展示一小段才艺拉票,获得最高票的会留下来继续展示才艺,剩下的则回房不再出来。我也会设置从一文钱到1000两不等的礼券,供顾客选择赠送。打赏分成我分为三块,2成给选手,3成留酒楼,5成我当天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