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小于1的我与小恶魔的你》 第001章：存在感小于0.1的我与毕业照 方然是一个存在感极低，或者说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是在初中拍毕业照的那天。

还记得那天阳光正好，天气微凉，春风习习。方然安静的站在班级最右边的位置上，和全班同学老师拍了初中毕业照。

但是一个礼拜后，老师发毕业照给每个人的时候，方然突然发然，不光右边有一个自己，左边也有一个自己......那个自己是学生证上拍的证件照，被P在了上面。

当时出照片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发现方然其实是有出现在毕业照的，于是老师一拍大腿，就让负责拍照出照片的合作公司，把方然的证件照给P了上去。

“毕业照不能少任何一个学生！”老师在讲台上如是说着，眼中满是凌然正气，台下的同学纷纷鼓掌叫好。

方然欲哭无泪，拿着毕业照的手在微微颤抖，口中发不出任何声音。

“诶？方然同学今天坐哪，怎么没看到他？”老师推了推眼镜，环顾班级四周却没有发现方然，有些疑惑的对台下说道。

方然举起了手，但是老师还在四处寻找，甚至同学也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

方然沉默，用力挥起了手，试图吸引众人的注意，但是依然没有效果。

“我在这！”方然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大叫了一声。

四周的人被突然出现的方然吓了一跳，老师则推了推眼镜，诧异的说道，“诶，方然你什么时候坐到那边去了，毕业照那天你怎么没来啊？不过没事，老师我给你P了上去！怎么样，感动吗？”老师说着就拿起毕业照，满意的看着照片上那格格不入的方然，虽然有些不好看，但是起码一个没落下不是吗。

老师满意的把手中的毕业照放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准备继续对方然说什么，结果却发现方然突然不见了，“方然同学去哪了？去上厕所了吗？算了先不管他了。”老师说着，拿起教材继续讲起了课，还有两个月就要中考了，得抓紧时间多教一些知识才行。

方然欲哭无泪的看着已经开始讲课的老师，他没有去上厕所，也没有离开过座位，他只是重新坐了回去，那站起来大叫带来的存在感，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唉......”方然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释然，他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但是并没有现在这么夸张和离谱，以前只是安静不动的时候别人会注意不到他，但是现在不做很明显的动作和声音，或者不去接触别人，那基本上别人就一点都注意不到他。

方然越想越惆怅，看着窗外微风吹过，随风摆动的树枝，他就如同这树枝一般，只能被风裹挟着行动，可又像现在这样，没人注意到这摆动的树枝。

中考结束了，方然考上了市一中。

因为没有存在感，所以方然交不到朋友，因为每次聚会都会忘了他，哪怕叫出来了，也会自然而然忘了他也在这件事。

久而久之，方然也就习惯了独处，也习惯了一个人自娱自乐，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宅男。

但是往好了想，他没有了社交，多了很多独处的时间，除了追番看漫画外，就只剩下学习了，虽然说不上是个学霸，但是每次考试都在上游之中，这次中考也超常发挥，摸着市一中的分数线上了重点高中。

今天是一中开学第一天，方然早早的就起了床，洗漱自己，看着镜中翘起的头发，他拿手沾了些水，然后顺着压了压头发，但是头发没一会又翘了起来。

方然不管了，赌气的走出了房间。

“妈，我的早饭呢？”

方然看着桌上只有两份早饭，无奈的喊了一声，这种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是偶尔一次，毕业照之后几乎成了每天的日常。

他还记得暑假的某一天，爸妈出去旅游，把他忘了，并不是夫妻二人出去过二人世界，而是真的把方然给忘了，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留言，也没有给方然留生活费，就这样收拾好后在某一天的早上，出发了。

睡懒觉的方然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他饿了两天才发现，爸妈不知道去哪了，他只能无奈的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

【方然】：妈，你们去哪了，我好饿啊。

【妈妈】：哦对，儿子我把你给忘了，哈哈，我和你爸出去旅游啦，下个礼拜才回来，我给你转点钱你自己点外卖吃吧。

【妈妈】：转账500。

方然默默的点下500的收款，看在这巨额转账，他原谅爸妈了。

方然算了算吃一个礼拜泡面多少钱，随后把剩下的钱全部充进了游戏里，他本来不喜欢玩游戏的，但是只有在游戏中，他才会被人正常关注到。

之后方然就吃了一个礼拜的泡面，也是这时候，他彻底对泡面味道感到了恶心，再也没有吃过泡面了。

商茵从厨房出来，拿出一份早饭放在了桌上，笑着对说道，“哎呀，总忘了我有个儿子，诶？人呢？出门了吗？早饭还没吃呢。”商茵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方然，有些疑惑的把手中的粥放在了桌上。

方然习惯的直接把桌上的粥挪到了自己面前，安静的喝了起来，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商茵放在粥后回房把自己老公方寻喊了起来，方寻打着哈欠，满脸胡渣的走出来，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方然的腿上。

方寻猛然一惊，连忙站起身，“儿子你坐着啊，老爸没注意到，不好意思啊。”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随后坐到了另一边。

“儿子你什么时候坐这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出去上学了。”商茵也坐了下来，随后把一个鸡蛋剥好了放在方然的碗里。

方然没有说话，开心的把水煮蛋掰成两半吃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除非他一直说话，要不然爸妈过一会就会又把自己忘了，所以干脆趁现在早点把早饭吃完了上学去。

商茵和方寻吃着吃着，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忘了什么，吃完后商茵看着桌上三份餐具，疑惑的看向方寻问道，“刚刚儿子来吃早饭了吗？”

“好像吃了吧，要不然怎么三份餐具，反正吃了就行。”方寻大大咧咧的说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就开始看起了早间新闻。

另一边，方然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开心的往学校骑去，终于开学了，在家闷了一个暑假，快闷坏了。

方然是宅男，但是属于被动型宅男，如果有的选，他还是喜欢学校的氛围，虽然同学总会注意不到他，但是他可以看着同学的校园生活，幻想着自己也是这么过的。

想到这，方然骑自行车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一般人路人的存在感在60左右，不注意去看就会下意识略过，长得好看或者丑的存在感则在80以上，大部分人看到都会注意到，每个人都会有增加或者削弱存在感的能力，例如打扮普通，走在边缘之类的降低存在感，又或者高调穿着，喷上香水等等强调自身存在的物品来提高存在感。

而方然的存在感是0.1，他需要通过各种动作语言接触等等一系列醒目、或提醒或接触的方式，让自己在一个人或者一小片人中存在感达到40左右，而且这个时间很短暂，会随着结束行为重新降到0.1。

这就是存在感只有0.1的方然。 第002章：存在感为0.1的我与御姐校医 “咚！啪！”

方然瞬间就感觉眼前的视角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就与坚硬的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他被一辆横着驶来的电瓶车给撞了，从自行车上被撞倒摔在了地上，甚至翻滚了好几圈，如同风滚草一样，直到撞到了墙上才停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方然无法动弹，甚至难以呼吸，用尽全力才成功深呼吸了几次，胸口传来的窒息感让他十分难受。

“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到前面有人，对不起你没事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电瓶车上的男人突然就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急刹车后才发现自己撞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学生，那个学生疼的在地上爬不起来，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男人连忙下车跑到方然身旁，有些不知所措。

方然再次深呼吸了几次后，终于缓了过来，他艰难的爬起身，靠坐在了墙上，“你送我去学校医务室吧，医院就不去了，我开学不能迟早。”开学点名相互认识的时候，是方然存在感最高的时候，这是他最方便让全班和班主任知道他这个人的时候，如果错过了就会特别麻烦，所以他不能错过开学。

并且方然感觉到最开始的疼痛过了之后，身上并没有其他的大问题，去学校医务室看看应该就可以了，而且如果去医院，时间久了，这个撞了他的男人会慢慢的忘记他的存在，后续的麻烦事只会更多。

男人听了方然说的建议，还是想带方然去医院，但是方然依然坚定的拒绝了，无奈，只能帮方然锁好自行车，随后让方然坐在电瓶车后座上，载着方然往学校开去。

离学校也不远，就剩了几百米路了，不过因为开学，路上有交警在查电瓶车载人和安全头盔，已经拦下不少人在做安全教育了。

男人骑着电瓶车咬着牙往前开去，后座的方然没有戴安全头盔，肯定会被拦下来，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好好解释一下，交警应该能理解的。

电瓶车路过交警，交警瞥了一眼后就没再看这边了，继续看着远处的电瓶车看看有没有违规的。

男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交警，又看了眼方然，确实没戴安全头盔啊，这是什么情况，就在男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今天是开学日，学校不会拦外来人员，男人也能正常扶着方然进了学校，不过他诧异的还是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人看他们，按理来说他们是最显眼的才对。

虽然男人疑惑很多，但是首要问题还是先带方然去医务室，在询问了几个老师后，男人找到了医务室，把方然扶了进去。

“你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医务室的校医是一位年轻好看的御姐，刚从一家省医院辞职过来这边当校医的。

沈汐已经厌倦了省医院那没完没了的医闹，于是她直接医拍一摘，辞职了。

男人指了指自己，“你问我？”

沈汐秀眉紧锁，面前这男人脑子有问题吗，不问他还是问谁，不就他一个人吗。

见沈汐皱眉，男人连忙指了指还扶在身边的方然，“医生，我是带这位小兄弟来看看，刚我不小心把他撞了，想看看有没有骨折之类的。”

沈汐顺着男人指的方向看去，突然发现怎么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也划破了几个口子，刚刚这个小男孩一直都在吗？

没想多久，沈汐上前把方然扶到了床边，让他躺了上前。

“如果痛的话就说一下，我看看你有没有脱臼的地方。”沈汐说着，伸手在可能脱臼骨折的地方轻轻捏了起来，捏一处就问一下，全部捏完后并没有疼痛的地方。

“没什么大问题，骨头都没事，大概率只是软组织挫伤，我给你开点活血的药就行，最近减少活动。”沈汐说着，就写了病例并拿出两盒药放在了桌上，随后指了指刷校卡的机器，“在这刷钱。”

方然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医生，我是今天刚入学的新生，还没有校卡，请问可以扫码支付吗？”他现在哪来的校卡，他甚至报名都还没有报上呢。

沈汐听了点点头，“学校没法收钱，那你扫给我吧，我用我的卡刷钱。”说完就拿出自己的卡刷了一下，其实也没多少钱，就几块钱，学校里的药价格都很低的，毕竟大病还是要去医院的，学校能处理的大多是小伤小病，用的药都贵不到哪里去。

撞了方然的男人连忙扫了沈汐的收款码，随后又给方然转了两百块钱，“小兄弟对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骑车的时候没注意到你，这些钱你拿着买些吃的，要是后续又问题你再联系大哥，大哥一定不会推卸责任。”说着，加了方然的微信好友。

方然看着那两百块钱，其实他知道这事不能完全怪这位大哥，不过自己衣服也破了，还摔了一身的擦伤，这两百拿的心安理得，存在感低又不是他自己要的！

方然安慰好自己，心情又好了起来，两百块钱可以给自己喜欢的角色买两套外观了。

“那位同学，我帮你擦一下伤口防止感染。”沈汐拿出碘伏，转身说道，“嗯？已经走了吗？还想说帮他擦一下碘伏呢，不过伤口也不多，回去清洗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沈汐见医务室没有方然的身影，就把碘伏放回了药柜，坐下刷起了短视频。

沈汐披着白色大褂，里面穿着简单的长裙，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翘着二郎腿，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裙下春光，医务室没有人，就坐的稍微随意了一些，本来她就是不拘一格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辞职跑路来当校医了。

方然秉持着非礼勿视遮住了双眼，但是又忍不住分开了一点手指缝隙，看了眼那双美腿。

“不行！你是正直的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空就色！不对！”方然越念叨约不对，连忙跑出了医务室，随后拍着胸口喘着气，用力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黄色废料甩了出去。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青春期，萌动的少年微红着脸，在夏日的晨光下，走向了校门口的告示牌，准备看看自己分到了那一班。 第003章：存在感为0.1的我与校花卫疏影 把那二百块钱充进游戏后，方然心情好了许多，身上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疼了，他愉悦的轻声哼着歌，干净清秀的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方然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七二，长得也白白净净，脸部线条柔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眼底那深深的黑眼圈，破坏了本来和谐清秀的五官，有那么一丝违和感，不过这也没什么所谓，毕竟他都不会被人在意到，长什么样其实并不太重要。

方然踮起脚看了看公告牌，前面人太多，距离太远，看不清自己的名字在哪个班。

看着拥挤的人群，方然食指摩擦着下巴，随后咧嘴一笑，弯着腰往人群里面用力挤了进去。

“诶？谁啊，别挤啊！”

“别挤了，是不是你在挤！”

“不是我，我也被挤一边去了！”

......

一切的始作俑者方然，此刻正抬头望着公告牌，身后的吵闹似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存在感低这件事有好有坏，方然早就习惯了。

“一班......没有，二班......没有。”方然抬着头按顺序从上往下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四班......啊，有了。”方然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在高一四班，记好班级后，再次表演了一次灵活的泥鳅，钻出了人群，本来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人群又吵闹了起来，甚至有人推搡了起来。

方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傻笑了一下，转身逃离了这里。

一会后，在高一四班教室前，方然透过窗户往里看了看，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座位上了，里面的学生有相互认识的，正高兴的攀谈着，分享着能在一个班上课的喜悦，也有外向的同学主动和附近的同学聊了起来，男生聊的话题就那一些，很容易就聊到一起去。

方然走进了教室，毫不意外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也乐得如此，他喜欢班级的氛围但是不代表他喜欢和人聊天，他更喜欢的是，坐着看别人聊天，听他们说着各种话题。

方然在教室前面望着座位，看看角落有没有哪个座位空着没人坐。

靠窗的后座早就坐了一堆男生，毕竟这个座位可是平平无奇男主角的标配座位。至于前面的座位自然是没什么选坐。

最后方然发现靠后门的座位竟然没人坐，可能是因为教室的门有一块可以供老师偷看的玻璃窗，所以没人想坐吧，但是对方然来说，这可不是什么问题，反正也不会注意到他。

方然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这个座位坐了下去。

“你知道吗，杭初二中的卫疏影也在这个班哦。”

“是那个超有名的校花吗！”

“对，就是那个杭初二蝉联三年校花的卫疏影！”

“天啦运气这么好吗，没想到校花成绩也这么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卫校花的中考成绩可是市前十！”

方然趴在桌子上听着隔壁后座几个男生的聊天，关于卫疏影他也知道一些，毕竟初中那会班级的男生也有聊到过这个女生，能好看到其他的学校都知道的程度，还是挺让他好奇的。

班级原本热闹的聊天氛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方然有些奇怪的抬起头。

一位好看的女生走了进来，漆黑的长发随着走动轻轻摆动着，额前的头发三七分，鬓角的长发垂到胸前，皮肤白皙细腻如羊脂，五官精致，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下垂，漆黑的瞳孔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泽，鼻子小巧挺立，嘴唇粉嫩，上嘴唇微微嘟起，看起来很是俏皮可爱，嘴角自然上扬，整张脸看起来清纯柔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教室里的众人。

方然愣了愣神，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心跳的很快，很剧烈，“怪不得这么出名，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心里想着，那躁动不安的心一直在猛烈的跳动着，直到方然深呼吸了十几次，才渐渐平息下来。

卫疏影看着教室后座都坐满了人，皱着好看的秀眉，但随后秀眉就舒展开了，她发现靠门的后座还有一个位置，开心的走了过去。

方然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少女，本来平息下来的心跳再次猛烈跳动了起来，他的脸颊慢慢的染上了一丝红晕，整个人开始急促起来，不过没一会他就冷静下来了。

“大概率是没注意到自己，以为这后座没人坐，所以才来这边的。”方然心中暗暗想着，情绪有些低落。

卫疏影走到后座，拉开了方然旁边的坐位坐了下去，随后双手撑着下巴环顾起四周。

接下去一年自己就要在这个班级度过了，这样想着，她的脸上有着一丝丝兴奋的红晕。

随着卫疏影的坐下，方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清香，那是从身边女孩身上传来的，从没有和女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的他，整个人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在要不要用自己存在感低偷偷靠近闻一下这件事上，脑海中的两个小人吵了起来。

“只是闻一下！又不是做什么奇怪的事！”

“干嘛只闻一下！反正别人又不会注意到你！偷偷摸一下！”

“不行！那太过分了！这是犯罪！是变态！”

“呃......没有什么都不做的选项吗？”方然对两个吵架的小人轻声说道。

“你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两个小人同时对着方然大声说道。

方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两个小人太懂自己了，不过他摇了摇头，趴在桌上把头埋进了手臂里，开始心里念叨着清心咒。

青春期的少年总是怀春，有着各种各样不安分的想法，但是真要他们做脑海中的想法，却又抗拒的很，纠结是青春期的一部分，不矛盾怎么能是青春期的少年呢？

卫疏影有些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同桌，其他人都在偷偷的看她，她竟然没有看自己诶，那双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的同桌，歪着到脑袋煞是可爱，可惜方然此时正封闭着自己，在脑海中和那两个喜欢色色的小人吵架，错过了卫疏影这幅可爱的样子。

半小时后，班级坐满了人，时间也到了九点，四班的班主任荀霍走了进来，喧哗的班级也安静了下来。 第004章：纯在感为0.1的我与自我介绍 荀霍拿着手中的学生名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这边开始每位同学都自我介绍一下。”荀霍说完，伸手示意了下靠门那排同学。

新环境新同学，大多数同学都只是局促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和爱好后就坐了下去，荀霍带了十几届学生了，对这种情况自然没什么意外，反而会在每位同学介绍完之后带头鼓掌，随后让全班一起说一声，XX同学你好，加深同学之间的印象。

方然就在第一排最后，没多久就轮到他了，当前面的同学介绍完，大家说完同学你好之后，方然站了起来，而这时第二排第一位同学也站了起来，很自然的介绍起了自己，其他同学也十分自然的没有注意到方然，理所应当的把视线挪到了第二排第一位同学身上。

卫疏影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站着的方然，又看了看前面站着的同学，歪着脑袋有些想不通这是什么情况，大大的眼睛又眨巴眨巴起来。

方然倒没觉得有什么，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想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等全部介绍完之后自己再弄出点动静，吸引到注意力后再自我介绍一下就是了。

在其他人眼里介绍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并没有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很快就到了卫疏影这边，卫疏影轻轻拉开凳子站起身，那温和如春日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中，“大家好，我叫卫疏影，很高兴认识大家，我的爱好是弹钢琴，但是弹的不是很好，我喜欢吃的是章鱼小丸子，章鱼小丸子可好吃啦。”说到喜欢吃的食物，卫疏影忍不住咧嘴一笑，那明媚的笑容让所有人都失了神，不过班主任荀霍早就过了那个年级了，但也微微愣了神，不得不说确实太好看了。

“咳咳，大家一起说，卫疏影同学你好。”荀霍带头鼓掌，随后说道。

“卫疏影同学你好！”这次全班说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大了不少，甚至不少男生喊的还很激动，脸色都有些红，似乎想引起卫疏影的注意。

卫疏影嘿嘿一笑，没想到高中同学也都这么热情，这边想着结束了介绍坐了下去。

方然看着身旁卫疏影的侧颜，心中的悸动停不下来。

“侧颜也这么好看，嘴唇粉嫩粉嫩的。”方然心中嘀嘀咕咕的想着，眼神有些放肆的看着卫疏影，反正也没人会注意到他，看美少女又不犯法，他想到这，看的更加仔细了。

卫疏影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了自己同桌，面前的人抿着唇，额前的刘海很长，遮住了大半的眼睛，那双眼睛正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

方然见自己竟然和卫疏影对视上了，吓的连忙把头埋回双臂之中。

卫疏影看着突然就缩回去的同桌，有些疑惑的，不过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就有很多男同学喜欢这么看她，她多少也是习惯了这种视线，见同桌没看自己的了，就把视线重新放在了正在自我介绍的同学身上。

“不对啊，她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才对呀？”随着尴尬和害怕消退后，方然感觉有点不对，随后他偷偷转过一点脸，看向卫疏影，而这时只看到一个好看的后脑勺，方然长呼一口气，果然是错觉，可能是刚好往这边看，所以才以为是对视上了吧。

自我安慰好的方然解除了鸵鸟状态，改成了拿手撑着脑袋，看着已经快介绍完的同学。

终于，最后一名同学介绍完之后，方然站起身，大喊了一声，“荀老师！”

这声大喊，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方然，随后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方然，“哪个位置刚刚有人坐的吗？他们怎么没注意到。”

荀霍也疑惑的看向方然，他刚刚也没注意到这个位置竟然坐着同学，不过他还是处变不惊的微笑着说道，“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刚刚老师没注意到你实在不好意思，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方然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是他主动大喊吸引注意力的，但是他对于这么多人看着他还是有些害羞的，主要是也没有其他办法吸引人注意力，总不能这唯一的自我介绍阶段不参加吧，那以后只会更惨。

“大家好我叫方然，我这个人天生存在感比较低，大家没注意到我是很正常的事，不用觉得奇怪，很高兴能和大家做同学。”方然说完微微鞠躬，心中打好腹稿，说起来也自然很多。

荀霍带头鼓掌，“你好方然同学。”

“你好方然同学。”

荀霍又笑着看了眼学生名册，找到了方然的名字，随后把他写在了黑板上，“老师把你的名字写在黑板上，这样大家看到你的名字就会想起你，就不会把你遗忘了。”

方然看着荀霍自然又体贴的操作，心里有些感动，但是他知道其实写了名字也没什么用，因为......

在方然坐下没多久，荀霍说了一些带新生时惯例说的话，随后在黑板上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写的时候很自然的把方然的名字擦掉了，之后写上了荀霍两个字。

“各位同学请多关照了，那么接下来有没有男生主动来跟老师去拿一下教材书呢？”荀霍推了推眼镜，笑着对台下的学生说道。

男生全都举起了手，毕竟班里有个卫疏影这样的校花存在，自然是想多表现表现自己的，方然本来不想举手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不死心的举起了手，万一呢？

可惜没有这个万一，荀霍点了七八个男生跟自己走，方然自然是没有被点到的。

杭城九月的温度依然很高，教室的风扇“嗡嗡嗡”努力的转着，卫疏影身上淡淡的清香被风扇的风吹到方然面前，感受着这股淡淡的香味，方然竟有些困了。

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也没人会注意自己，方然直接趴下打算睡一会。

卫疏影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奇怪的同桌，白皙不带任何血色的皮肤，眼底深深的黑眼圈，但是鼻梁却意外的挺立，嘴唇也略薄，下巴的弧线很柔和，看起来整个人都文文静静的。

“存在感低是什么意思？”

卫疏影嘟囔着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看着百度上的解释，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感觉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睡着的方然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一只天然小恶魔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