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斩杀猪妖开始无敌》 第一章 妖魔乱世 大武皇朝,紫地县,一处偏远地带。

夜色笼罩,斑驳的青石板下,枯叶随风飘舞。

这是处于紫地县的偏远郊区。

河面十分平静,而屋舍内却暗潮涌动,一阵刀光剑影过后,便没了任何声息,屋顶开阔处有残月照应着,丝丝月光泻进门缝里,散发出腐朽的味道。

透过窗孔,横七竖八的尸体浸染在鲜血里面,鲜红的血液汇成一条细流向外渗出,沿着门槛流到院外,是残肢断体。

那种红,那种赤红的血与泥土混合起来,草叶上尽是被喷满了腥血,每一副尸体上仿佛都带有不甘和悲哀的表情。

一片死寂过后,死去的俊朗青年又冒出了些许活气,犹如洪水猛兽般的记忆冲入脑海。

邪祟作恶,妖野魔出。

傅守被强大的头痛拉醒,半立着身子,睁开双眼扶住发昏的脑袋。片刻后,双目才得以凝聚。

“疼!”

“要炸了!”

“傅守,一介贱民,自幼父母双亡,在饿死之际被一武夫看中收留,长成后摸爬碰壁,依仗着一套太虚阴阳手,刚混上一身飞鱼服,本以为能依靠官位度日,也算是苦尽甘来。

奈何刚上任就出任务,最后被没死透的敌人闷了一棍”记忆愈发清晰。

.......官服没热身三秒就丧命?

这身世虽励志但也太鸡肋了吧,原世界我可是富得流油的公子哥,多少情窦初开少女想嫁的国民老公,一觉醒来就在这种鬼地方,淦!也是没谁了。

伸手摸住后脑疼处,一手的血液。

痛感是那么的真实。

刺眼的腥红在指缝之间蔓延着,神情恍惚下,难以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毕竟在原世界拥有千万资产的人生还没过够。这时忽感有什么东西向他袭来!

凭借着直觉,急促地侧翻,连滚三四圈后,完美躲过。

“嘭!”

他喘着粗气,回头望去,一位浑身是血的人手持小臂粗般的木棍,他刚才身处的地方被砸出了碗大的坑洼!

好家伙,新号!别闹!

“呼!呼!”

顺着木棒看去,只见木棒上有丝丝血迹,后脑勺隐隐发疼。

不会吧!最坏的想法在心头浮。面前的血人眼神狰狞着,满嘴鲜血,嘴里叫嚣着,恐怖至极!

“杀了你...杀了你!”一声比一声高。

不是哥们,有话好说啊,不知道的以为你替天行道啊!

“我说......”来不及说些什么只见血人摇晃着身子,紧握木棒向他踉跄疾走。

傅守本能的手脚并用向后搓地退步,同时感受到背上有副剑鞘。

记忆碎片涌上,宝剑名叫一道仙。

该死!

抽不开身!

目光直勾勾相对,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呼吸急促得根本来不及喘息。

在这万分紧急时刻,突然,一声巨大嘶吼声伴随着强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恶臭味属实让人作呕。

血人静止动作,两人顺势看去,只见一庞然大物冲破不堪一击的院栏,院栏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飞散在空中,有的碎片甚至滑到了傅守手边。

只见那怪物有像球状的肥肚腩,一身白花花的赘肉,小山般的个头压过来。

灰色的皮毛上混合着泥土与杂屑,泥土发黑发红。拥有人类的身体结构上,却顶着一颗骇人的猪头?!

猪嘴里不断滴下沥沥黏液,腥臭无比,绿色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动,两颗长达半米的巨齿尖牙在月下显得格外锋利,谁见了都会喊爹叫娘的程度!

“饿!”

“好饿!”

显然,这是被血腥味引过来的猪妖。

呆愣在原地的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巨大的猪影已在月下疾驰而来。站在傅守几步之外的血人瞬间被撞飞,两颗巨齿贯穿了血人的胸腔,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傅守一脸,秀丽的眉峰间随之被点点血珠染红!

不是!谁家开局就遇上这茬啊!

他心里发誓,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猪妖继续撕咬着被压在泥地上的血人,血人只来得及嘶嚎了两声便没了声息,大片的血液就连泥土都来不及吸收。

乱世生存之道,遇上这样的妖怪,一般凡人哪有存活的可能?傅守越发怀念纸醉金迷的生活。

猪妖咬断了那人的头颅,更多鲜血四溢而出,传来骨头被咬碎的咀嚼声,让傅守头皮发麻,傅守咽了咽唾沫,心中万分揪紧。

这时,一个面板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伴随着声音。

【当前武学】

阴阳太虚手(大成)

剑法一道仙(入门)

【可将精元注入武学,获得相应的法力提升】

【在精元不足时,将无法继续注入】

【当前宿主剩余精元:1000+】

不是幻听,脑海中传来的声音和出现的面板都清晰无比。傅守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考虑着是否注入精元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这副躯体前身的的确确会一套威风的阴阳太虚手,依靠同门学会伏魔剑法,因此才混上了飞鱼服。

励志的人生经历,奈何上任不到一天就丧命了,难道现在自身也要葬身于此?

傅守抹了抹脸上的血液,拂去一部分,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猪妖这时缓缓转过身来,巨大的体重让大地都在颤抖。

绿色的妖眼散发恐怖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傅守,腥臭味更加浓烈了,此刻的他仿佛就是待宰的羔羊。

“肉!嘿嘿!”猪妖传来瘆人的喃喃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他妈的!要是真被这恶心的猪妖咬爆脑袋,还怎么穿回去?眼中红血丝逐渐增多,本能的求生欲此刻到达了巅峰。

该死!凭什么!老子的命金贵的很,小说中的霸总都不配跟我比!老子的命到哪都是自己做主!去他娘的!死猪妖来呀!

随之傅守单手拍地,身体猛然反弹而起。肾上腺素持续飙升,他的眼神中尽是癫狂,随即抽出身后的宝剑“一道仙”,随着一道仙出鞘的清脆响声,飞鱼服随风飘,他直面猪妖。

俊俏的脸上写满不甘与决然,这时脑海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面板也再次展开。

【是否注入精元?】

【注入相应的精元获取相应的武力提升】

眼看猪妖就要袭来,虽不知道要注入多少精元,但是一定要拉满,全部注入。

老子要开大!

“剑法一道仙!”

“给我拉满!多谢了!” 第二章 斩杀猪妖 精元光速燃烧,面板上的数字飞速变化着。

1000+.....500+....100+....

直至归零。

一股浩然正气刹那间,交叉环绕在傅守周身,紧接一股脑灌入他的眉心间,再度睁开双眸,清澈的瞳孔散发着从未有过的皎洁光芒,体内血液像沸水般沸腾。片刻,这具身体肌肉更加严实,仿佛可以力拔千斤,已经达到了人躯的巅峰。

【你磨炼剑法一道仙,精元500+时,突破小关】

【继续加持,在精元800+时,突破大关】

【精元到达1000+时,你的剑法已经达到剑随气走】

【因精元值归零,至此无法再突破下一阶级关卡】

剑法一道仙(圆满)

.......

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似乎真的放下所有身外之事,收敛心思来潜心修炼,毕生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手中的宝剑。

“铮铮铮”宝剑“一道仙”发出清澈的剑鸣声,傅守绕腕旋剑,身姿倾向一侧,同时半扎一个十分标准的后马步,呈现出完美的弓字型,单手紧握“一道仙”别在紧实的窄腰侧边,蓄势待发!

猪妖猛扑过来,强烈的震感激起一阵阵沙石,傅守丝毫不惧,野兽散发的腥臭扑鼻,月下硕大的妖影直尺眼前。

就是现在!出招!

剑光刺眼,傅守腾跳而起,幅度足足有三米之高,抬膝转剑,一气呵成,直逼猪妖上方。

“嚎!”

猪妖发出连连惨叫声,这一剑刺中了它的脊背,猪妖像没了支柱瞬间瘫痪般跪在地上。拔剑,没有丝毫犹豫,紧接一记稳健的飞踢,在空中完成三百六十度转体落在了猪妖身后。短短几秒间,猪妖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招式!

一个疾步来到猪妖侧方,不给敌人反应的余地是对自己生命最大的尊重!再次出招,腾飞,双手高举过头顶,给足了力气直直劈向那颗恶心的猪头,誓要为刚刚的惊吓讨回公道,让这畜生知道本爷的厉害,心中暗暗道:“我叫傅守你记住!”

“给老子死!”

扑哧。

........

腥臭的猪血就像爆浆一样向四周喷洒倾下,猪头掉落,白花花的躯身没了指挥头,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傅守眼睛猩红,显然一副杀红眼的状态,戾气逼人,俊俏的脸庞再次沾满了鲜血,蹙眉渐渐展开。

剑鸣声平复,傅守眼中血丝方才散去,抬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宝剑“一道仙”上面还残有猪妖的血液,甚至还能看见少许脑浆,真是让人作呕,一个甩手,腥血尽泄而下,银亮的剑身发出耀眼的银光,宣布这场战斗的胜利。

【已斩杀嗜肉猪妖精,年活六十七,未入长成境,总获精元800+,吸收完毕】

【当前武学】

阴阳太虚手(大成)

剑法一道仙(圆满)

【当前自身剩余精元:0+】

【妖魔精元800+】

【妖魔精元可以用于贯入武学化身为自身精元】

“所以说,只要斩杀妖魔,就会获取它们的精元来替代自身,提升武学?”

“.........”

不得不说,这种灭世重生的快感还真上头。宝剑归鞘,傅守沉思了片刻,斩杀这种级别的猪妖才获得800+精元,不知后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魑魅魍魉。乱世求生,前世的他,何曾受过这种罪,哎,总比死了强,可谓好死不如赖活着,在这里玩几年也是好的。

“一只猪可以活六十七年,放在原来世界可是高出了好几倍!真夸张,难道这里的人也不同,可以活很久?长生不老?”大胆的猜测,傅守略感惊讶。

“可是这周围的尸体显然说着凡人的脆弱,还是说有其他规则?”一连串的问题身边也无人解惑,“罢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刚才提升剑法一道仙的时候似乎有新的进展”傅守现在手持800+的妖魔精元,心中莫名的喜感,这可是刚刚大获全胜的战绩,男人的荣耀。

先来个150+精元试试水?

傅守总觉得这剑法一道仙并不寻常。

前身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练就阴阳太虚手,而修炼这剑法时候放弃了任何事,并且用了大量精元才推出武学,500+值时候才突破小关,整整1000+精元,才臻稚圆满,领悟出剑随气走的一丝真谛。若是能彻底捕捉到这真谛,其效果绝对不是普通武学所能比拟的。

他心念微动,将150+妖魔精元注入剑法一道仙。

【你继续锤炼自己早已圆满的剑法一道仙,150+精元弹指一瞬,那抹真谛愈发清晰,可惜你资质平奇,实在琢磨不透】

“........”

“这就完了?”

傅守心中堵塞,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这可是150+精元!还是为了目的放弃一切杂念,潜心修炼的基础上,有这种刻苦,哪怕乞丐都能变富翁的程度,丢进武学功法中,连个响都没听见。

已经投了这么多,也不能半途终止,傅守干脆继续注入。

【精元250+时,你终于悟出那抹真谛,开始尝试将其载入书册】

【精元350+时,你用尽所有精力,将其完善,并取名为《伏魔灵光剑法》】

【剩余妖魔精元:450+】

.........

“自创的剑法?”

傅守的脑海中忽然多出一篇武学剑法的感悟,等待吸收完毕,他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面板上,剑法一道仙后面多了一排小字。

【长成境.伏魔灵光剑法】

这并不是一门全新的武学,而是类似于衍生绝技的东西,所以不存在熟练度。他绝望地发现人力终有时尽,区区凡胎俗体,无论剑法再怎么醇熟,风雨无阻的练习,也无法与那真正的大妖交手。于是提出一种调动体内的精血,炼精化气,用手中宝剑驭气的思维道路。

“长成境吗?”

傅守看向前缀,上次看见这个词时候,是在斩杀猪妖的提示上面。嗜肉猪妖精,未入长成境。也就是说,这一式的剑法已经涉及到了某种境界。

“如果继续推演剑法一道仙,有没有可能直接创造一门完全的长成境武学,就不再是单纯的一式剑法?”

傅守眼中涌现出兴奋,但很快理智拉回了他的想法,剩余精元不能再注入了。很明显,自创武学是一件杯水车薪的事情,同样的妖魔精元,投放给现成的武学效果会更好。 第三章 镇抚司 “谁!”傅守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大喝一声。因为还有妖精,精神再次高度警惕。

只见一同穿飞鱼服的人款款走来,手握佩刀,同时眼神中露出一股不可思议。前身记忆回忆起来,眼前的人他见过,同时混上的一身飞鱼服,有些许的交情在里面,此人名叫陈义生,为人和善温润,镇抚司的官差,傅守的同僚。

傅守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精神上的紧张也慢慢褪去,受命前来侦查的陈义生眼神中充满震惊:“傅守,是你不,我没有看错吧,你还活着!”

看见傅守点头回应,他再也按耐不住心情,过去在傅守身上一顿乱拍,来确定面前的男人的的确确还活着。

傅守没有流露过多情绪,毕竟他不是原来那个傅守。

许是前身感情还有保留,又或是陈义生真挚为人感染着他,放回原来世界,还未体验到有人如此关心他。

片刻笑着回道:“陈义生,我还活着”,虽是桀骜不驯的性子,但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

青年身披黑色差衣,背影挺拔,脊背后面裹着剑鞘,英姿焕发的气场。傅守与陈义生在月色笼罩下,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只是不远处的森林里,有众多发出森寒的绿眼,死死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随之消失在深林,遁入黑暗之中。

晨露湿润,淡淡的雾气萦绕街面。

正是秋中,难免有些寒气,傅守的官帽上附上了些许秋水,睫毛上也沾染了些露水。

傅守与陈义生二人从雾水中走出,站在了两头石狮子面前。

紫地县镇抚司中。

他轻车熟路的从侧门而入,与陈义生进了班房。紫地县的镇抚司共有八九个刑房,傅守只是一个小小差役,化名缇骑。

镇抚司也是有等级的,由低到高的层次分别是:小旗,总旗,百户,最后是千户,他现处的只是一个小镇抚司,由小旗和总旗管辖,而最终所有镇抚司都由北镇抚司管理。

大武王朝从很多年前就开始闹妖害,虽说设立了一部分镇抚司,但是人手一直处于十分不足的情况。

毕竟出的任务主要敌人是人,如今看来主要敌人是妖精了,治理妖害,通常是各地的镇抚司出手,但不同于北镇抚司的执行力,平常只会是情况失控的地步,才会出面平定,做一次妖魔扫荡。

百姓的生活得不到保障,镇抚司之间也互相勾结,整日寻酒作乐,而一般武力的官差敌对不过妖怪,也只能成为盘中餐,这便是镇抚司的人手大打折扣的主要原因。

如今任务完毕,向小旗复命后,他终得小半会儿的休息时间。身心俱疲啊,很快傅守便沉沉的睡着了。

约一个时辰之后,隐约听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唤他,傅守睡意正甘被打扰刚想骂娘,睁开双目见来人是陈义生,只好收敛起自己的臭脾气。

陈义生好似有话要说,可犹豫半天才终开了口:“傅守,总旗叫你过去一趟”,傅守听闻也是疑惑,这总旗找他这小小缇骑有何事。

陈义生继续道:“傅守,你小心一点,总旗好像看起来心事重重,你仔细着点”,面对他的好意提醒,傅守感到一丝慰藉。

嘶,这兄弟能出!

傅守杵着下颚发呆,思考着总旗找他的事情,陈义生打破了局面:“傅守,尽快过去吧,不然让总旗等久了.....”,傅守回神,便动身向总旗刑房走去。

总旗刑房。

担任总旗的是沈毅,为人狠话不多,脾气喜怒无常,不是好惹的主。

刚入房门的傅守便和他的双目相对,平静道:“卑职参见总旗大人”,沈毅阴暗不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意味,傅守只能试探问出心中所惑“不知总旗找卑职何事”,

沈毅目光扫过他,缓缓开口:“任务执行的不错,虽只有你一人回来了,可见你有些本事在身上。”

傅守听闻这客套话,简直就是职场捧杀老招式,不知道又是什么送人头的苦差等着他。

“总旗大人过喻了,完成任务是卑职的职责”傅守回应着,沈毅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紫地县中平蚁村出了事,妖物作祟,竟然伤人还不离去,一直在周边徘徊。”

瞧瞧,这老登果然没憋好屁!

沈毅语速越来越快,似乎被妖物作乱激怒了,情绪激动起来:“本旗希望你和几名差役一同过去铲除妖孽,现在命你为他们的领队”,沈毅边说着边递给他两份武学经书,毕竟对付的是妖物,这些武学算是现处镇抚司的精髓秘诀。

傅守愣了愣,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卑职遵命”。傅守得到新的任务便离开了刑房,看来此番妖物也是动了沈毅的底线,这算是一次妖魔清理了。

按照如今的镇抚司实力已经失去对妖魔的掌控力了,沈毅也就只是个坐班喝茶的空架子,只有形势快失去控制才派遣平定。

加上人手本身不足,难以想象这群百姓是怎么生存的,如今又接到任务,事不宜迟出发。

陈义生同傅守一同前往,由他带路,几名官差跟在身后,前前后后,很快出了县城。

陈义生回头看去,只见傅守骑在马上,一手翻看着武学经书,有模有样看得很是起劲。

按照惯例,这些武学经书是官差应学会的,但是却也宝贵的很,没几本,而且尚都未教全。

因此担心起来,若是摆不平那几头妖物,平蚁村一两百户的百姓,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妖物吃干抹净。

“别总是回头,注意周边,小心妖物突袭,等回去这些武学经书一起练,莫要再分神。”

傅守粗略的翻阅完经书,轻轻将其合上。

脑海中的面板上多了两行字。

【古猿拳法(未入门)】

【云鹤九霄步(未入门)】

拳法,轻功,再加上先前的伏魔剑法,这就是镇抚司传下的所有武学,如果三式武学全部练成长成境界,就有处理大部分小妖的能力。

想到这里,傅守将剩余妖魔精元一点点注入他不大擅长的轻功,剑法再好,也要有一定速度辅助,这样的选择最合适不过。

【你根基深厚,体魄强健,仅用了200+精元,便入门了云鹤九霄步】

【到达350+精元时,身轻如燕愈发不可捉摸,轻功突破小关】

【因妖魔精元不够,无法进行下一武学阶段】

【剩余精元0+】

……

傅守感受着武学给身体带来的变化,心底也是些许惊讶,精元注入武学,竟然会结合当前的身体状态,所谓武学各有相通之处,加上自身本是练武的老手,修炼武学上自然会快许多。 第四章 谋算 傅守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确实是轻盈了不少,一步好像就能走出三五丈的趋势,可惜现在没有机会尝试。

虽精元全部耗尽,可也获得一式武学进入小关,也算是小有收获。

他忽的想起来什么,微微抬眸:“陈义生,北镇抚司是不是该巡查到咱县了?”

闻言,陈义生忽的一激灵,眼中说不出是什么神情,转身道:“的确还有不到半月时间。”

这下都明白了,整个紫地县的镇抚司对妖物作乱视而不见,现如今出来妖物清除,是想撑过北镇抚司上方的检查,交上一副县城平安和祥的答卷。

如果稍有差池,这群人中脑袋全要搬家,把脑袋挂在城墙上以供百姓观赏泄愤,其中必有一颗是总旗沈毅的。

“啧”这老登!怪不得最近一反常态,总是出任务,原来是这样。

如若不是弄虚作假,这片紫地县区域根本按不住,普通寻常百姓有苦难言,北镇抚司早就应该出手,扫平这些祸害妖孽!

傅守按了按眉目,记忆中,越往上爬,越有更高深的武学,但自身现在只是小小缇骑,达不到的。如若在这半个月,进入“长成境”,是否就能得到北镇抚司的注意,然后提拔他这百年难得的天才?

妖魔精元还是不够的,真让人头大

随着周围环境慢慢转变,前方一阵怪异的薄薄白雾萦绕,一行人骑的马停住了。

傅守打量着周边,除了干结的稻梗,不远处有座不起眼的倒塌的小屋,一棵老槐树坐落里面,树上系的驱妖红绳早已发白,杂草长满了里面的土地,供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三两根没火星的断香插在一盏烛台上。

古时都会隔一段地方,设置俸禄各地神仙的风水台,百姓已经到了不烧香拜仙地步了,仿佛接受了神明不会降临的事实,足以见证是多么的可悲可恨!

“傅守,前面就是平蚁村了。”陈义生闭了闭眼,不忍再看。

待马匹拴好,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黑影毅然走了进去,他们的官帽似乎在诉说早该来了。

疾步穿过薄雾,村中路上显无一人,寂静的反常。傅守为领的这行人,剑鞘紧握手中,精神高度警觉,巡查着一切蛛丝马迹。

忽的,傅守发现一户院门大氅,内心呼吸越来越急,不知味的情绪压在心头,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往里走去。院子里一侧有个外表充满泥土的水缸,上面盖着一半的草埂。

傅守轻轻掀开,一名衣衫褴褛的幼童心惊胆颤坐在里面,对视的瞬间,幼童眼里全是惊恐,嘴角忍不住的颤抖。

他没有呼救,只是眼睛见到傅守的一瞬,泪水不自主的落下来,在脸上流出两条线。显然,他知道苦难是他们这群官差不作为导致的。

“……”

几名官差随后轻步进来,站在院子各个角落,手中的剑已经拔出,一副随时战斗的准备状态。

傅守侧身看向陈义生,没有对话仅一个眼神就能意会,陈义生立即抱起缸中的幼童,随之护在身后,此时幼童黢黑的小手抓住陈义生的一处衣角,看看这名孩童的模样,叫人怎么不愤慨!

随着黑暗房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夺眶而出一样,所有人员警戒的状态拉到顶峰。

傅守伸手倒拔出“一道仙”,剑声清脆,顺势紧握手中,额头青筋爆起,此时的他心里仿佛想冲进去杀光里面所有妖物,仅存一丝理智让他没有急切冲进去。

这时里面蹿出来一头狼妖,“嗷”的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从房门内扑出,速度极快,傅守在最前面,所有人心里一惊,看向傅守。

一记剑鸣响过,血液喷涌而出。这一剑横拦砍断了狼妖伸出长长的尖爪,白色的森森骨头清晰可见,漆黑的兽爪滚落在地。

“嗷欧!”狼妖哀嚎一声,下一秒便没了声音,因为傅守一个转身再一剑贯穿了它的喉咙!

“嘭!”,狼妖顺势倒在了血泊中,大量的腥血不断流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妖怪,所有人冲上去才能惨胜的程度,傅守在几秒间就解决了?!根本没看清他出剑的招式。

傅守俊秀的脸庞上阴暗不明,他抬起头:“所有人在屋外等着。”屋外所有人身体僵硬的像根根木头,目瞪口呆,大脑更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注视着傅守走入房间,紧闭了房门。

进入昏暗的房内,傅守感受着扑鼻的腥味恶臭,只看见一具被肢解的尸体,两只狼妖正在啃食着,好不惨烈!血液溅满了四周墙壁。旁边还有一位半活的人,被咬断了条胳膊,小幅度的胸腔起伏告诉他,好像还活着…

傅守将“一道仙”直直对准它们,脸上无悲无喜,嘴角倾斜上扬,露出一颗洁白地虎牙,眼中黑白分明眼眸越发清澈。

其中有头狼妖见状率先发起攻击,可惜一柄剑直穿它的胸膛,力道极大,呼吸的机会都没给。

“噗!噗!噗!”

“你们这群该死的牲畜!”动作越来越快,转眼间狼妖被桶成了血窟窿,而狼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剑剑贯穿。

不知捅了多少剑,傅守拔下最后一次剑,断气的狼妖重重地摔倒在地。

傅守沿着一侧,“饶了我吧!我不再来了!”他蹙眉注视着那只满是恐惧的狼妖。

看着它嘴中掉落的块块大腿嫩肉,露出笑容,呢喃道“呵,既然是一块来的,就该整整齐齐的一块走,你说对吧?”

片刻后,房门大氅,傅守缓缓走出,与进门前不同的是,左手提着一颗瘆人的狼头,另一只手握着在滴血的“一道仙”,戾气逼人。

陈义生怔怔地看着他,几天不见而已,他越发不认得眼前人了,那眼眸像是另一个人。许是本就交往不多,看错了吧。

“……”

陈义生还想说什么时,突如惊来的雷声划破长天,大雨临盆浇湿了院内所有的人。几名官差见状,带上了有备的斗笠,陈义生则将斗笠放在了幼童头上。

傅守将狼妖的头丢在了院子中央,任雨水冲刷着。随之伸手取出斗笠带在头上,“一道仙”上的血迹随着雨水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傅守垂眸,斗笠下挡住了他的眼睛,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看着指尖被冲刷掉的腥血,内心强制让自己不咆哮。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第一次看到所谓的分尸惨状,看着一个活人被肢解,甚至清楚的看见狼妖怎么撕咬那块块血肉,被他斩首的狼妖牙上,还有丝丝肉屑。

他强忍着呕吐,深呼吸着,告诉自己不能害怕,如果自己不管,这村里的百姓横竖都是个死,与其害怕,不如大开杀戒,多收集一些妖魔精元,提升自身武学实力,让这群连牲畜都不如的妖孽再也不敢来造次!

…… 第五章 收获 傅守想起妖魔精元,这次可是不小的收获,颇为丰盛。

【已斩杀嗜肉狼妖,年活七十,未入长成境,收获精元900+,吸收完毕】

【已斩杀嗜肉狼妖,年活六十八,未入长成境,收获精元850+,吸收完毕】

【已斩杀嗜肉狼妖,年活六十八,未入长成境,收获精元850+,吸收完毕】

【剩余妖魔精元2600+值】

“嘿,给我加一起了,两千六刚好整数。”傅守心中暗道。

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精元,傅守暂时没想好把精元注入哪个武学,是注入两个未圆满的武学,还是伏魔剑法,以剑法一道仙为基础,探索关于进入长成境更多的东西。

傅守思索着,随来的几名官差已经进去把狼妖的尸首装上了板车,屋子里那名少了条胳膊的人也清醒过来,摇摇晃晃摸爬起来,走到房门口,幼童见状立即飞快跑进那人怀里。

“傅守,你保住了他们的性命”陈义生说完,虽下着大雨被淋湿,脸上却也浮现笑容,为这些百姓活下来高兴,也为自己这一行人活下来高兴。

傅守看向他,挤出一个笑回应着,只是有些僵硬,他刚刚缓过神来。

傅守带着他们在雨中穿梭,来来回回巡查几遍,确实没有其他妖魔了,心中才都松了口气。

这时各户的村民都陆陆续续探出头来,像活死人那般的神情,没有生机,有的就像刚刚那名孩童一样,眼里充满恐惧。当他们眼神扫过板车上时,眼中才浮现出像活人的一丝情绪。

“至少今日,保住了他们的性命吧。”傅守轻声道,不免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这个原来是富二代的身世都看不下去了,什么叫路有冻死骨!他充分的感受到了。

不止止是他,所有官吏都不忍再看。

“……”傅守想说些什么,可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回去的路上。

陈义生骑着马跟在后面,大雨已停,很快云散日出,空气中弥漫着熟悉泥土气息,他盯着前面的在看武学经书的傅守,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总觉得很怪。

换作之前,他一向是活泼的,即使他的身世如此坎坷,可如今的他怎么话语少了许多,甚至有些陌生。

今日又斩杀了这么多妖物,以他这道同僚的功底,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完成。

还有先前在紫地县的郊区处,看着他一人活了下来,以为是他侥幸,加上武学上确实有点门道。可今日如何快剑斩断狼妖的双爪,一剑封喉,杀的狼妖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这属实是怪。

陈义生扪心自问,当时他站在院子里,那出招的速度,如若是他站在门口,根本做不到其的五分之一。

“难道他吃独食了?!”

此时的傅守将精元一点点注入轻功武学当中。

【你继续修炼,努力练习,精元到达550+时,云鹤九霄步已经成了你的本能,突破了大关境界】

【精元到达800+时,你身似鬼魅穿梭,出招无形,致此轻功圆满】

【剩余妖魔精元2150+】

傅守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收敛心神,再次将精元一点点注入另一门武学,推演武学的同时,他想知道是否能得到一些关于突破“长成境”的信息。

【你虽不善拳脚,但潜心修炼加上自身基础,精元到达550+时,你仍能做到拳如奔雷,掌可断石,古猿拳法至此圆满】

【精元到达700+时,你虽继续钻研,可毫无进展,陷入迷茫】

【精元到达850+时,仍然没有进展,开始怀疑古猿拳法圆满之后,似乎就是尽头】

傅守不再注入,脑海中的面板上面显露出清晰的收获。

【古猿拳法(圆满)】

【云鹤九霄步(圆满)】

【三门武学圆满后:可缩减修炼其他的武学时间,增加获得感悟的机会】

除了两式武学圆满外,还得到了类似于天赋感悟的东西,可是没有关于“长成境”的信息。傅守垂眸,看着手中的武学经书。

看着他翻阅武学经书的陈义生,骑马走上他的一侧,犹豫开口道:“傅守也对武学经书感兴趣吗?”

虽说武学经书是所有官吏都修炼的,但是像傅守如此如饥似渴的学,倒是少见。

闻言,傅守转过脸,看着陈义生脸上的疑惑。

“……”

傅守把手中的武学经书递给陈义生,平静开口:“这是总旗给的,让我们提前好好学学,我刚刚粗略的看了看,现在给你。”

“这…这样吗,想着这武学也是难练的,之前我有过这些武学经书的手抄,略有心得,若是你想知道,我可以……”陈义生接过武学经书,说到最后声音戛然而止。

陈义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说,之前他也曾刻苦练习武学,目的就是超越所有人,连傅守在他前面都不行!

“我就知道,他吃独食了!现在才给我。”陈义生暗暗想着。

如今隔了一夜,傅守变成了领队,每一件事情都出乎他的意料,莫非他走了狗屎运?

“好好歇息吧,妖魔的尸首要快些处理掉,这味道属实让人作呕。”

回到镇抚司,傅守站在班房门口,脸上显现出疲惫,连续两天的鲜血染手,虽说是斩杀妖物的血,却也不还习惯杀戮的感觉。

前身刚穿上官服,没上任几天,两天两任务,还都是杀妖物,这样的公务频率,活活原先世界的打工人,想到这甚是怀念原来世界,纸醉金迷的生活,多少美女相伴围着他。

“傅领队,这是刚出完任务回来啊?”

“……”

傅守抬头看了看空中的太阳位置,正直当头,显然已经是晌午,缓慢的将目光放回面前几人的身上。

消息灵通的这位名叫田二牛,生前便知道这人是个贪歼耍滑的小人,靠着这身官服去祸害民女,现在也归他的领队里,出任务前知道他的德行就没有带上他。

剩下两人也是他领队中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出任务的四个人,这便是他如今作为领队的所有人了。

真糟心!想把这几歪瓜裂枣踢出去。 第六章 供奉 “嗯”

傅守点点头,继续向屋中走去。

这几个人除了靠自身的官服,欺压良善,也就只剩下吃喝玩乐,对老百姓喊冤视若无睹。对稍微有点职位的溜须拍马,送礼努力讨好。

之前还看不起他这个前身,真他妈,风哪里吹他往哪里倒!呵,呸!

论他们的武学功底,也就靠着刀剑,几下拳脚欺压百姓的功底,面对妖魔鬼怪,几乎就是妖物送吃的。

傅守从心里不喜他们,也没有兴趣和他们对谈。

刚从他们身边穿梭过,不成想贼眉鼠眼的田二牛跟着他屁股后来,一副讨好的模样:“傅领队,出任务辛苦啦,卑职给您备好了让你身心都放松的好东西。”

“什么东西?”傅守看着他那副猪狗嘴脸,微微一怔。

田二牛小步跑到傅守耳边,尖嘴轻声说道:“您可不知道,就县城中的情况,卑职几个好不容易找来的,漂亮姑娘稀少哦,哎呦,今天几个兄弟差点跑断腿,但为了傅领队您啊,卑职几个在所不辞,望您笑纳欸。”

说着他脸上笑嘻嘻道:“卑职几个一顿安排,不会有人看见的,就等傅领队你啦。”

这时门外声嘶力竭的声音发出,显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发出的。

“我今儿个就算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碰死在这……”

傅守几人来到外门外,一个身材枯瘦,面色蜡黄的老头儿,看上去一折就能断一样。随同来的还有位他同样穿着破布烂衫的老妇人,掩面哭泣,“还我家姑娘!”是肝肠寸断的哭诉。

他们是豁出了性命,来到镇抚司大门前申诉着不公。

“你们这群畜牲!狗娘养的傅守!害我家姑娘!”这两个老人已经不惧死亡了。

田二牛呵斥道:“行了,两个老不死的,你家姑娘能被傅领队享用也是她的福气。”

傅守心中暗道:“泥马?这几个畜牲!给我泼脏水!”。

“田二牛,把他们家姑娘还回去。”傅守平复的怒气再起,心中烦闷。

田二牛此时转脸尖嘴道:“傅领队,您要是不享用?我就享用了昂”,看着他那副淫贼模样,显然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做。

傅守冷冷眼神盯死他:“我说了,还回去,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此时的田二牛听见自己被骂,胸间顿时窝火,还是之前自己看不起的人,只是个小小领队,竟然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涨红了脸,红的像个醉酒臭汉,暴跳如雷:“是爷我太看的起你了,真他娘的以为自己是个东西!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虽知道他的武学名声,但田二牛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一副小人模样,眼中充满狠辣:“你小子今天想送死!妈的,早看你不顺眼了!”

这群身着官服,却没什么真本事,只是三四把柄明亮亮的白刀同时横七竖八的列着,显得颇为有震慑人心的形象。

“嗤”

傅守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鄙夷。

杀人诛心,田二牛是那死要面子的人,恨不得马上劈了傅守,以泄胸中怒火。

“你!”

咬着腮帮旁的牙齿,双手握刀朝傅守劈下,他正是三十而立的壮年,身高七尺,却是一身的肥膘,平时集市作威作福拿捏小贩手到擒来,这一刀,他用尽了力气额头都冒出了汗珠,可是劈下去的长刀丝毫下寸的可能,因为这一刀被陈义生接下。

那二老以为官差内部起来内讧,蹒跚的快步躲到石狮子后面。

下一刻,陈义生一个华丽转身,田二牛惯性下倒,陈义生再次挥刀,银光火花炸开,只听金戈铁皮碰壁之声,田二牛的官刀断成了好几节,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几名官差踉跄地向后退步。

田二牛吓得慌忙撤步,摔了个人仰马翻,丝毫没有刚刚逼人的气势。

“啊…啊,你别过来…”

田二牛没想到他已经发展到这样的武学地步了,刚刚简直就是送人头,如今活像个胖猪鸣叫,一边嚎一边手脚并爬躲向后面。

陈义生逼向众人,神情满是愤懑,眼中充满红血丝,眼神坚定的像誓要斩了他面前这群畜牲,不杀完不罢休!他最看不惯这种人!

那另外两个官差见状,立即拔刀参入中间,刀刀下死手,像不要命一样,尽管陈义生有些功底在身上,但也难敌四手,很快处于持平状态,此时的田二牛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一刀就能将其毙命。

拿起手中长刀紧握举过头顶,疾速直劈向陈义生,这时的陈义生根本来不及躲闪。

“下辈子再见吧!”田二牛狞笑着,声音嘶哑,眼神像是要把陈义生活剥。

不好!

随着银光乍现,长刀高举用力劈下,周围众人心中大惊,那二老看见这景象,差点背过气,腿都软了。

“真是天生成的败类”傅守皱眉,瞬间手附着在“一道仙”,只是没有拔出剑来,单纯拿着剑鞘轻描淡写的砸过去。

泛着光亮的剑鞘精妙的在长刀落下前,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田二牛的一侧肩膀上。

下一刻,田二牛瞳孔扩大,大脑顷刻间放空的状态,仿佛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一般不受自身控制,身体没了支柱,膝盖似被击中一样——

刀柄脱手落在脚边,他单膝跪在满是尘土地上,双臂死死撑在地上,额头青筋乍起,脖子充血脸瞬间通红,身体动不了分毫,真可怕!

导致他这般模样的,却是他肩膀上的剑鞘。

田二牛死死地面,眼中余光只能扫到傅守的黑色官靴,他偏向头努力向上看去傅守,却只能看见他的下颚。

傅守此时面色平静,淡淡道:“想死,直说。”

“欸…傅…傅领队我不想死…你别别啊…”

声音结结巴巴地低红吼着,田二牛哪里听的进去别话,他只听见了死字,顿时连连求饶,现下的他像个道貌岸然的小人,跪在地上,请求傅守的宽恕。

此时的陈义生一记漂亮的过肩摔,也结束了战斗。 第七章 女子 傅守见他这副模样,“啪”的一声响,刀鞘拍在田二牛的脸上,声音清脆有致,力道刚刚好。

“刀捡起来,把刀捡起来!听见没有!”

“你这种人,阎王爷都懒得收你。”傅守再记冷眼,眼中似蔑视蝼蚁般。

看着自己的官刀被踹过来,田二牛狗扑一样连忙捡起。

看着傅守冷峻的眉峰,他哪里还敢上去,这武力值就是降压打击,虐他入呼吸!

本以为陈义生已经藏的够深,几个兄弟能对抗,哪一日就……没成想眼前的人,早已超出他的预估。

陈义生也震惊到,傅守随手的动作,都蕴含着伏魔剑法的影子,那种炉火纯青的感觉,同样时间传递的剑法,怎么这么快就臻至圆满。

“这小子背着我后面,偷偷吃多少东西啊!”

躲在石狮子后面的二老,默默走出。

傅守走到几个瘫软官差面前:“人呢?”

田二牛张嘴含糊其词:“啊…傅领队…”,傅守顿时感觉脑仁疼,心中已经失去耐心,踩了踩他的手掌:“人呢!”。

“哎呦呦,哎呦…别踩了”田二牛疼的龇牙连嘴,哭爹喊娘的样子更加恶心了。

傅守看了看门前相互搀扶的二老,尘满面,鬓如霜,身处这乱世之中,苦难还能有如此分浅,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真他妈畜牲啊”

田二牛真怕他把自己宰了,连忙爬起来,给众人带路。

见状,骨瘦如柴的二老,拖着半条命在后面紧跟。

离镇抚司不远处,有条人迹罕至的小道,田二牛穿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灰暗的木屋。走进去,几个灰头灰脸的姑娘被捆绑在一起,个个面黄枯瘦,显然营养不良的状态。

“傅领队,这几个姑娘虽看似灰头灰脸的,但是洗干净打扮下,还是不错的。”

另外两个官差想挤上来说两句,被田二牛一个撞肚顶了过去,“去去去,我和傅领队说话,还轮不到你们挤上来。”转眼嬉皮笑脸。

傅守看着这群姑娘,模样都是刚笄冠模样,眼里都是泪水盈眶。

这时随来的二老进门,看见其中一个姑娘,大哭道:“丫头!啊…”,那女孩看见自己亲人,泪水挂满脸庞:“爹!娘!”

傅守沉默片刻,随手过去解开了绳索,让这家苦难的难民团聚。

“你们几个,去买些米面,再买些鸡鸭,快点。”傅守回头看向田二牛几人。

“啊,这…好嘞好嘞!”

田二牛哪里不敢听,那把剑不是吹的,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几个剁了。

“我说的是买,你听清楚了。”冷冷的提醒,两人四眼相对,田二牛吓得一得嗦:“卑职,懂的,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只看几人慌忙跑出木屋,你推我拥,好不滑稽。

陈义生过去,摸了摸几个姑娘的额头,如此秋中天气,几位姑娘衣着单薄,得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那二老,眼里充满疑惑,几个官差怕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换作以前,可不得从他们身上扒层皮,潇洒而去啊。

有个姑娘,引起了傅守的注意。

虽说灰尘抹脸,衣衫单薄,纤瘦的身姿下,皮肤也算是白皙,与其他姑娘形成了鲜明对比。

估计是刚抓不久,关在这里,挨饿时间不过几顿饭空隙。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加上泪珠粘湿了睫毛,忧郁的气质,似林黛玉一般,搦柳扶风的病美人,谁看了都会心疼的程度。

这般姿色在这种环境下,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可怜,可悲,可叹……

陈义生也注意到了这个姑娘,他回头发现傅守也在看她,走过去用胳膊抵了抵他,朝他眨了眨眼,似乎在说你真有这方面心思?

“……”

傅守扶了扶额头,摇了摇头,呼出一口长气。

所幸这群姑娘没有感染风寒,只是营养不良加上饿了几顿,倒也是受了罪,吃了苦。

傅守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拍了拍陈义生的肩膀:“休息一会,待会儿送她们回家。”

很快,只听屋外传来鸡鸭响叫的声音,这厮,做事倒是挺快。

只见大包小包的几人拥进屋子,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疾跑过来,没敢停歇。

傅守提了些东西给二老,让他们带着自家姑娘回家。

紧接他带着剩下的姑娘走出木屋,:“把东西拿好,送她们回家。”

闻言,田二牛几名官差,只能大包小包的接着拎着,在前面带路,任由鸡鸭喊叫,在街上行走,步调一齐,形成诡异滑稽的画风。

走在紫地县的街道上,傅守逐一将这些姑娘送回住处。

一路上,街上行人躲避着,生怕惹着官差,不论什么事情,个个疾步躲避,跟猫见老虎一样。

每开一个门,田二牛就要挨门户两句臭骂,他还要嬉笑赔礼,以他的品性,还真是委屈他了。

走到最后一户人家,也就是病美人那户,傅守敲了敲门,有位泣涕泪目的老妇缓缓开门。见来人是身着飞鱼服,下意识想关闭房门,傅守伸手阻拦,侧开身子。

病美人迅速扑进老妇怀中,哭声道:“娘,我回来了。”妇人不敢置信看着怀中的女儿,那双粗糙的手附上自己姑娘的脸庞,手掌感受着温暖,鼻头酸涩,哭红的双眼再次落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那群该死的畜牲。”

说话间,田二牛放下手中物品,笑呵呵的,笑了比不笑还难看,母女二人,瞬间毛骨悚然。

傅守随即踹了一脚,让他滚出了房门。接着拱手作揖,脸含歉意:“孩子饿了许久,这些物品可做点吃食补补。”随即关上了房门离去,只剩下母女二人面面相觑。

终于把烂摊子收拾好了……

一群黑压压的官服经过街道,周边小贩都吓得蹲了下去,行人远避。看来,官差没少欺压百姓,形象真的臭的不行,最好还是少到街上,做过多举动,只会让他们更加害怕。

“咕噜噜……”

显然肚子也开始反抗了,累了一天,生产队的驴都不能这么用。

傅守赶走了田二牛等人,只留下陈义生,只因名声太臭,只怕刚进去就要闭店关门。

哎……… 第八章 玄天宝鉴 傅守嗅了嗅,空气中有酒香,闻起来还带丝丝清甜,提起了他的兴趣。

“没想到,这桂花酿越来越香了。”陈义生也嗅到了,顺着他的眼线看过去,一块小牌匾挂在红棕色的小楼上,赫然三大字“福来德”。

眼见肚子打了响,这正是吃饭的好时候,两人顺势过去,门外有个小厮,看见官差的来了,腿脚便不自觉的哆嗦,无奈还不能走,心里叫苦。

“二位爷,想吃点什么”小厮心里打鼓着,鼓足了勇气说出话来。

陈义生率先开口:“给间上房,有什么酒菜上两盘,再来壶桂花酿。”

小厮见此利索道:“好嘞!两位爷,里面请,甲字号厢房请上座!”,说着挤出笑脸相迎,在前面带路,只是那眉头缩在一起,看起来皮笑肉不笑,也是难为他了。

坐在暗红色方桌边,很快就上好了一桌菜,傅守还是头回尝到这个世界的菜食,他夹起一块嫩豆腐嚼着,配上一小杯桂花酿,细细品尝,虽没有那么多丰富的味道,却是别番滋味。

这时,陈义生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了闭眼,回想刚刚傅守替他挡刀,不然就没法坐这吃饭了。

他睁开双眼,将纸张递了过去:“有福同享,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傅守接过,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脑海中的面板出现了一行字,【玄天宝卷上篇(未入门)】

“之前,我私下找过小旗,问他要了这宝卷,上面是药炼之法,可以增强自身骨血。本有四关,分为皮,肉,骨,血,修炼圆满,便是肉体凡胎的巅峰状态。”

陈义生继续说道:“他看在我恳切的面子上,让我手抄了九九八十一字真言。”

他抿了抿口:“只是我修炼天赋不够,突破不了这上面所说的东西,如今,给你用,日后升官发财,可别忘了我,可别再吃独食了。”

“……”吃独食吗?这种事情他傅守……

傅守心中大喜,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多少人苦练武学都不行。

但是对于他来说,就大大不同了。

趁着陈义生出去拿酒的空隙,他稳住呼吸,来吧,先试试水。

150+妖魔精元注入玄天宝卷当中,几行文字悄然出现。

【妖魔精元到达150+时,你已经能倒背如流,入仙草滋养身体,皮肤细嫩。】

还不错,再来。

【妖魔精元到达250+时,名贵仙草已经无用,只能寻找天地精华的奇果,效果有增但缓慢】

【妖魔精元到达350+时,你感觉浑身有劲,很快突破了皮关】

【至此,玄天宝卷上篇(入门)】

【剩余妖魔精元950+值】

……

“真是个奇怪的武学。”

傅守只觉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只觉雄厚的真气在体内游走,好像脱胎换骨般,不再是凡胎俗体。

“原来,药法炼术,可帮自身提升武学,意味着可以通过服用丹药,或是奇异东西来增强。”

傅守发现了这点,在先前修炼武学会结合现在自身状态,若是无误,很快他就能突破更高的境界。

普通的药物,没有过多效果,可是这些奇花异果,还有这内服丹药,哪里去找?

这又是一个难题。

傅守看着脑海中的面板,继续注入起来,妖魔精元还剩一些。

【妖魔精元到达450+时,因你前面已经有所积累,你很快找到其中窍门】

【妖魔精元到达550+时,你浑身的大小肌肉都蕴养过】

【至此,玄天宝卷上篇突破小关】

傅守看着面板上的文字,心中不免落下一块石头,好在注入这么多,没有杯水车薪。

收获颇为丰满。

只觉浑身大小肌肉得到甘露一样,结实有力,那种超越凡胎俗体的快感越发上头,使人无法自拔。

这时时妖魔精元已经不多了,傅守眼中闪过犹豫,可是已经到了这地步了,他咬了咬牙。

赌一把!

【妖魔精元到达700+时,精元日益增长,药法之术在你身体游走,玄天宝卷上篇突破大关】

【妖魔精元到达850+时,身体变化缓慢,仿佛习以为常】

傅守额头开始出汗,就差一点了,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在急剧变化着,境界在一步步往上爬,形成一个可怕的趋势。

这次,他不再犹豫,将所有妖魔精元全部注入,做了一个狂命赌徒!

【妖魔精元到达950+时,发觉已经没有奇珍异果可再出现新高度,发现普通饭食便是美味】

【妖魔精元到达1200+时,身体在药法之术的熏陶下,已经成了不可多得的鼎盛容器。至此,玄天宝卷上篇圆满】

傅守长舒一口气,面板上的变化,让他屏住了呼吸,长成境已经是个临门一脚的事情了。

长成境代表着另一种新的境界,新的开始,天地之间另一种强的存在。

可惜,现如今妖魔精元再次用完,无法进行下一步,手中的九九八十一字真言,也到此截止,不知下卷是否还存在,就算真的有,他能拿到吗?

傅守心中顿时憋火,拉屎拉一半的感觉,这给谁,谁心里能好受啊。

房间窗门紧闭,更加让他烦闷,起身想开窗透风,一缕缕真气在体内游走,感受着身体到达另一种境界。

妙!妙啊!

随着房门被推开,陈义生手拿桂花酿,迈着四方步走来,虽觉这桂花酿已经不是珍贵佳肴,可是这饭总归是要吃的。

刚打拼下来的丰厚财富,转眼间就没了,就像赌鬼一样,一眨眼的功夫,把家底都掏没了。

好在强健的身体,比起前世被掏空身子骨,不知好上多少倍,日后要是想找一个……活者几个。

男人审美都是统一的,该瘦的瘦,该有肉的要有肉,前凸后翘,性感妖娆。

一座大小合适的院子里,养一堆美妾,渴了有美女沏茶缓解,累了有娇娘入怀,莺莺燕燕的,在身后喊老爷大人,简直就是极乐! 第九章 万人迷 一顿酒足饭饱后。

两人付完钱,出门已经是黄昏时刻,淡淡的月色洒下,照在古木屋上,别有一番风味。

傅守伸伸懒腰,“呼”,好久没有没有这么放松了。算了算时间,已经到了休息时刻,道别了陈义生,他走在大街上,朝着自己三分小房走去。

看着万千家火,心中有些空落,无一盏烛台是为他留的,自幼丧失父母,更未娶妻生子,二十有三的年纪,独自一人过了无数个日夜,这种孤独感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懂得苦楚。

顺着记忆当中的地址,身体熟练的走过两道街,来到一个偏僻的草房子,外面的篱笆有些已经倒塌,虽是官差,可也才上任,有个住处也是前身好不容易得来的。

打开房门,家徒四壁,只有基本生活用品,两张短板凳,破烂的小桌,上面附着黄色的稻草席。

困意来袭,眼皮子打架,此时的傅守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翻身躺了上去,宝剑“一道仙”压在手下。

按理说,此时的身躯已经不会困倦,许是经历了太多,他想得到这片刻的安宁。

顾不得如石头硬的床板,浓重的睡意涌上。

傅守闭目,此刻任时光流转也是好的。

要是再有什么不满,就是没有睡在柔软香躯的怀里。

就在傅守快要睡着之际,窗外忽然晃过绿色光芒。傅守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在监视着他,来者不善,空气慢慢弥漫着难表达的味道。

傅守心中警觉大响,这分明就是狐狸的骚味,对方来者能找到他,显然守株待兔很久了。

真是一波平下,一波又起!

一阵妖风吹开了窗户,没有丝毫声响,寻常人根本发觉不到,窗户闪出来几寸的空隙,那东西进来了。

傅守假寐,想看看这妖物要做什么,精准的找到他,显然不是巧合。

月色下,一只白毛狐狸爬上了傅守的床,动作十分轻柔,绿色的眼珠子盯着他,狐狸面相一向魅惑,就如这只。

狐狸慢慢幻变成人形,傅守心中有些许惊讶,显然这只狐狸不同于先前的妖物,他已经能随意幻化兽态与人形。

不愧是狐狸精,一身裸纱包裹全身,这便是她身上全部衣物,胸前的浑圆隐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紧致有围的翘臀,小巧的脸上是媚眼如丝,微弱月光照应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别说有多诱人,人间极品!

她扭动着身躯,一步步爬到傅守脸前,趴在他强健的身上,以为傅守已经被她的迷晕。

傅守此时十分清晰的感受那两大浑圆,摩擦着他的胳膊,柔软又殷实,白皙的两条大腿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庞,顺着他的脸缓慢往下……

“哎,可惜这张俊秀的脸,我万人迷,都要不忍心了,呵呵呵”娇软的笑声从她红唇中发出。

随着手指下滑,落到傅守左胸前,细指上转眼变成尖利的长爪,抬手蓄力想刺进他的胸膛,取出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

下一刻,傅守一把抓住了她的利爪,睁开双眸。

狐狸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你不是被我迷晕了吗?”

面对这只身材丰满的妖精,傅守一记甩手起身,将她丢向墙面,可怜一位娇滴滴的“美人”,与坚硬的墙面来了个面对面。

“哎呦”狐狸精惨叫一声,瞬间懵了圈,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傅守起身,走到她面前:“想挖我的心脏?”

狐狸见状,他好像和之前斩猪的时候不一样了,怎么会?!这才多久时间!

“毛小子,你的心脏我今天要定了!”随之,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爬上墙壁,尖利的双爪刮着墙壁吱吱作响,半压着身子……

睡觉都不消停,闹心!

可恶,那抹浑圆更清晰了。

傅守此时平复着心情,说不心动是假的,要这种身材长在狐狸身上,简直暴奢天物,你变身就变身,非要这副有致的身材,真让我难下手。

没办法,想要你命的妖精,非死不可,让她多活一会儿,就是对自己多一分麻烦。

单手已经附上“一道仙”,狐狸环着四壁快速跑动起来,“嘶了你!”闻声从他的背后袭来,尖利的双爪在碰到傅守的官服时,眼前人以她都难以到达的速度,闪到她身后。

狐狸绿色的眼睛睁大,她扑了空!

傅守紧即抬脚踹上她的密臀,这一腿,让狐狸精彻底狂怒起来,转身只见利爪交锋飞快刺向他,“一道仙”出鞘,刀光剑影,银亮的光芒照亮了屋内,利爪碰宝剑。

“嚓嚓”声响,清脆入耳,速度极快。

一个回合下来,利爪连傅守的衣领都没碰到,顿时额头青筋爆起,尖利的牙齿也暴露出来,眼睛中绿光更甚,此时活像个女鬼。

傅守不想耗下去,毕竟这是他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

“既然想死,成全你!”

闪身,旋剑,一脚将她踩在脚底,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速度极快,她连傅守的影子都没有看清。

狐狸精感受着肩上的脚,那力量似踩碎了她的肩骨,脆脆的骨头声咯咯响,巨大的痛感,让她尖叫起来。

随着“一道仙”落下,尖叫声停止,一颗美人头滚到了门边,脖颈上喷射出妖血,嫣然的红染透了土地,只见人身缓慢变成狐狸兽身,那颗头颅也变成狐狸头,眼睛凸出,看上去恶心的很。

真的是斩晚了!

一股浓重狐狸骚味漫游着屋内,傅守更加嫌弃了,原本干净的房舍,现在充斥着腥血与骚味,这混合的气味让人不适。

傅守忍着恶心,将这只狐狸精的尸首埋了起来,回到屋内,扑了好几桶清水,才把屋内血液冲洗干净。

观察了好一会儿周边,十分确定没有妖物了,才再次躺在板床上。

“狐狸都是成群的,一旦被我斩杀,它们很快就能察觉”想到这的傅守揉了揉太阳穴。

眼下尽快睡一觉,补足精力,明天再说其他的,发现是早晚的事。

来一只杀一只! 第十章 狐祸降至 不知睡了多久。

“梆!”

“梆!”

“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傅守正整理着装,诧异的打开房门。

随之房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官差,气喘吁吁:“傅领队,可算找到你了!沈毅总有要事找你相商!”

“要事?”

线下紫地县城镇抚司哪有什么要紧事。

每日端着茶杯混日子,出任务也很少。

沈毅性子之急,约快五十的人了,但见他这么赶着处理公事的情况,还是头回听说,再者论要紧事哪里需要他上去讨论,他一向是直接执行任务。

怪,着实怪。

傅守打量着来个官差,虽是自己领队中的,但此刻他们眼神躲闪,心里明显藏着话。

能把他们吓成这样的,叫自己过去的,恐怕不是沈总旗。

“走吧。”

傅守没有过多询问,迈步走上未热闹的街道。

两个官差在前面火急火燎的带路,一路回到镇抚司。

那个皮肤稍黑的官差回了头,苦着脸犹豫的说道:“领队,你…小心点。”

随之不再转头,站在红棕色的房门前:“沈总旗,傅领队来了!”

闻言后,难道真是沈毅,商量派遣新的任务?

一个愣神,两个官差已经退下,速度像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

只听屋里传来的声音并不是沈毅。

门上的窗纸上出现几双瘆人的绿光,使整个屋子显的更加诡异,气氛下至到了冰点。

“傅领队,为何止步不前?”

“……”

傅守闭眼,轻轻的吸了吸气,缓缓吐出,紧接猛一脚踹开了房门。

随之木门被踹开,里面悠然传出尖锐的呼叫,那些绿眼黑影极其敏锐的向后掠去。

傅守缓步踏入其中,漠然目光巡回着周边。

映入眼帘的,正是满脸惨白的沈毅,这个中年男子被梆在地上。有条白绒绒的狐狸尾巴挑逗着他,这条尾巴的主人正在躺在藤椅上,身上一袭粉色裙衫,头带珠钗,一只手支撑着自己人形化的脸,探了探身姿,略微开口:“小弟弟,坐啊。”

除了它以外,屋内还有另外三只狐妖。

它们个个眼里透露出绿光,脸上挂着迷人的假笑,低爬在屋里墙上和地板上,尖爪磨的地板“嚓嚓”作响,让人耳听的十分不舒服。

发出嘻哈的嬉笑声,尾巴在空中舞动,画面就像掉入了女鬼窟。

“你怎么才来啊……你瞧瞧干的…好事…”

沈毅额头处漫出许多虚汗,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情绪极其不稳定:“你处理妖怪就是这样处理的吗?都处理到镇抚司里了,看我……”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大男人,此刻咳嗽起来,老泪纵横,说一句话就缓半天,让他这个火爆脾气,变得像是受了屈的小屁孩。

此时的傅守把目光移到藤椅上,对上那双泛着绿光的双眼。

粉裙狐狸露出笑容,伸出利爪咂了咂,尾巴不再挑逗沈毅。

“我的好姐妹少了一个,你得赔我一条命。”

说话间,有两只狐妖拦住了大门。

粉裙狐狸瞥了眼傅守,将尾巴附上沈毅的脖颈上:“这个不错啊。”

“你姐妹不是我杀的啊…”沈毅此刻双眼睁大,身体像鲤鱼般摇摆,失声尖叫:“不是我啊……不是我,你找错了……傅守!快和她说啊!”

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是威风凛凛的总旗,几只狐狸齐齐笑出了声。

那尖锐的笑声刺耳,扰的傅守心中郁闷烦躁,嗓音中带了几分冷冽:“放了他。”

此话一出,藤椅上的狐狸被激怒般,脸色骤变。

在它们眼里,此时的傅守不过是个猎物,什么时候猎物在它们面前发号命令?

粉裙狐狸斜嘴笑了笑,收起毛发,收敛了脸上的怒气,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要是放了他,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

它虽然没想放过沈毅,但还是很好奇眼前的青年,面对它们几个,会做出什么名堂来。

闻言,傅守垂眸注视着它,不假思索,舒展的眉心,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给出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

“松开他,留你一个全尸。”

此话一出,屋内陷入僵局,没了声息。

藤椅上的狐狸眼中杀意升腾,脸上慢慢长出白毛:“真是有趣,那我要是不放过他呢?”

傅守微微歪头,真挚道:“我会剥下你的整身的皮毛”

狐妖们还没回神,沈毅吓得差点背过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牙齿咬的咯咯响。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性命,压根就没想他活着出去!

剥皮抽筋,谁剥谁啊!

这狐狸反应迅速,利爪更是锋利,分分钟掏人心窝,你还没靠近它,它就把你心脏挖出来给你看了,七八个官差才能勉强制服其中一个。

更何况,紫地县的狐妖总共就六只,死了一只,除了那只不知活多少年,未曾露面的大妖,这下又来了四个!

怎么死,这下子都不知道了!

果然,几个狐狸听见傅守的话,眼神中绿色的光芒更甚,尖牙慢慢瞬间长出,心里那点打趣完全销尽。

它没有出声嬉笑,更无需与他争执谈论,和敌人谈论死法,对它们妖怪来说,就是和食物说话,可笑至极。

藤椅上的狐狸眼神阴寒,着渐加重了尾巴上的力道,有力的狐尾缠绕着沈毅的脖颈,勒得他的充血的红脸取代了白脸,额头青筋爆起,双眼渐渐翻白,似乎脖颈就会像树枝一样折断。

它冷淡的看向傅守,希望这条人命来教他怎么开口说话,怎么和它这只美狐狸说话。

这时,它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转眼间变得凶狠起来,只见傅守没有理会它手中的动作,而是直接转身向门口走去,在那两个疑惑的狐妖中间站立住。

他思考了片刻,决定先收拾掉在门前的两个狐妖。

紧接着,傅守抬起手来,在狐妖没有反应过来时,瞬移到一只狐妖的身后,恶狠狠的掐住了它的脖颈!

巨大的力道下,那只狐妖瞬间倒地,颈骨瞬间被折断,鲜血陷入碎裂的地砖里。

另一只狐妖终于反应过来,一声尖叫,挥舞着利爪,用极快的速度朝傅守扑来。

远就骇人耸立的利爪,此刻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每次挥爪用尽了全力,又快又狠,被抓到绝对露骨,只见利爪袭向青年的胸膛。 第十一章 渐入佳境 “……”

傅守眼中的狐妖速度就像放慢般,每次利爪挥动时,都尽收眼底,傅守随意搭手,覆盖白毛的利爪本来可以刺穿他的胸膛,却轻松被他捕捉到,出招溃败。

紧跟着,傅守修长的五指捏住了它的头颅,稍稍用力,整个头颅碎裂开来,脑浆蹦散而出,尖叫声显然停止,死的很透彻。

藤椅上的狐妖尾巴滞带,它不理解,一个小小的领队,每次出招的动作连它都看不清,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下意识的想用手中的沈毅来命令对方停手,看着那张冷酷的脸庞,转念又想,他手上的人和他没有丝毫关系,算哪门子的威胁?

它暴怒着甩开了沈毅,从藤椅上翻身下来,连同藤椅掀翻径直走向前:“你!老娘今天要把你撕了!”

傅守收回手掌,指尖上是红白浑浊之物,甩了甩手,尽数泄下。

傅守看着两只狐妖腾空而起,将他包围,傅守抽出身后“一道仙”,正欲出招,可动作缓慢下来。

两只狐妖绿色眼睛着渐变红,身体释放出红雾,连同白色的皮毛之下也透露出,不久组成几条巨大的红狐尾。

红尾散发着森森寒气,四面八方向傅守袭来!

“……”

傅守蹙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所谓的妖法。

森森寒气逼人,仿佛誓要将他吞入口中,不达目的不罢休。

原本凡胎圆满以后,长成境界以下没有威胁他的东西,傅守这时也没有感受到超脱的味道。

此时,他着渐兴奋起来,这是头回感受到有些棘手的感受。

“一道仙”已经就绪,发出淡淡蓝光,浑身血液像奔腾的野马,那筋骨的坚韧,傅守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旋剑横劈!“一道仙”在空中掠过。

两个狐妖眼睛直直的死盯前方,看着仅在直尺的青年,似乎进一步就能穿透他的胸膛,可张开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映入傅守眼中的,是两个被腰斩的狐妖,从腰部以下,身腿分离,喷出大量的腥血,染红了整个地板,噗通一声落地。

“噌”

“一道仙”归回宝鞘,傅守跨过地上两截的狐妖。

沈毅残留一丝气息躺在角落里,余光落到傅守的身影上。

他眼中闪过惊恐,眼皮抽搐几下,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响,疼痛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他看着这个身体挺拔的青年,先前派他做领队,出不要命的活,心中一阵阵悔意涌上。

以一敌四,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全部消杀殆尽,这样的强悍武力值,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着实是恐怖。

如今方才又责怪他,这会儿要是把自己杀了,怕是没人会知道,只会说是狐妖杀害,他冒死也没救出他来。

到时候以他的能力替代他坐上总旗,这是完全可能的事,在他思考的时间,那身影已经来到面前。

沈毅下意识闭上了双眼,在他要以为要面对死亡时候,突然觉得身体悬空,整个人被背了起来。

傅守感受着背上身体的颤抖,深深叹了口气:“活着,没有断胳膊少腿,不至于。”

堂堂总旗,管理整个紫地县城,狐妖都死了,还能怕成这样,也是……

若不是刑房中还有伍百军禁军守护县城,否则这紫地县就是人间炼狱,妖魔会吃的一个百姓都不剩下。

沈毅没有搭话,假死过去。

傅守见他这副模样,索性也不能再继续坐刑房喝茶了,背着他向镇抚司门外走去。

所见官差没有敢上前询问,只是默默收拾房内的残局。

脚跨过镇抚司的大门,向南街走去。

此刻正直午响时分,南街上的叫卖铺更多了些,走在街道上,行人远远躲避开来,不敢靠前。就这样,傅守在人群中间走动,直至一处别致的小院出现,站立在门口,伸手扣响了房门。

“谁啊?让不让人吃饭啦?”

随着一声爆火的嗓音,院门缓缓打开。

入眼,约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袭赤红衣衫,眉头紧皱不乐之情,旁边跟随约三十出头的女子,淡蓝色衣裙,怀中抱着几个月的婴儿,面色温婉,一副与世无争姿态。

待她们看清来人,面露不解,小妾率先发现他背上的沈毅,眼泪夺眶而出:“老爷!这是咋回事啊!老爷啊…”

“……”

身着赤红衣衫的正房,脸上先是一震,接着骂骂咧咧:“老东西!真是不让人消停,亏你老来得子,没让你断了弦!”

哭哭啼啼的小妾,骂骂咧咧的正房,吵的他耳朵生疼,难以想象沈毅怎么应对的。

真是莫名的可怜。

正常工作,被狐妖折磨了一番,回到家中又是乱嘈嘈的闹心,快五十岁的人了,脾气火爆,这个谁谁都得炸。

傅守走进小院,进了屋,把沈毅放到床上,他知道这老东西没事,在装昏迷。

不理解…着实不理解,救了你命没有答谢,跟你装昏迷是怎么个事……

正房这时摸了摸沈毅鼻尖,还有气,看着他额头的汗珠滚落,她心中明白他在装昏。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傅守轻咳一声,和气说道:“沈总旗今日与卑职一起斩妖魔,现下卑职还有要事,就不多停留了。”

小妾在旁边看着青年远走,她急忙站在床头呼喊着:“老爷!”

正房立即制止:“别哭了!人还没死呢。”

闻言,眼泪盈眶的小妾止住了嘴。

沈毅这时睁开眼睛,往屋外瞧了瞧,不顾吃惊的两人,小声急道:“门!快关上!快关上!”

……

离开了沈总旗家。

傅守走在街上,感受着阳光给予身体的温暖,耳边可算是清净了。

深吸一口气,稍带喜悦呼出面板。

【已斩杀嗜肉狐妖,未入长成境,年活七十五,收获精元1000+,已吸收完毕】

【已斩杀嗜肉狐妖,未入长成境,年活七十,收获精元900+,已吸收完毕】

【已斩杀嗜肉狐妖,未入长成境,年活七十二,收获精元900+,已吸收完毕】

【已斩杀嗜肉狐妖,未入长成境,年活七十五,收获精元1000+,已吸收完毕】

【剩余妖魔精元4700+值】

傅守看了面板上的精元值,打算把这精元投给玄天宝卷。

伏魔灵光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涉及到长成境界的招式。

斩杀组合的狐妖时,傅守真切的感受到了体内的气血的变化,此剑不再是单薄用式,技法的精妙,气随剑走,达到了另一种境界。 第十二章 张家长女 只是自身消耗自身来到达长成境界的小道,到底还是不如真正的长成境界。

“也不知道这些精元够不够。”

傅守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想自己去开辟一条未有的道路,只能用更大的精力去打磨。

他现在没有去等成功法的资格。

五只狐妖净斩他的手中,六兄弟剩一,那最后的大妖很快也能知道,岂能会放过他。

紫地县城的妖魔,周围一共有五方势力,吃人脑的猪妖,吃人肉的嗜肉狼,挖人心的骚狐狸,以及还未出现的蛇妖和黑虎精。

傅守现在已经触及到了三方势力。

虽然官差处理妖魔的手法很干净,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妖魔自己内部也会发现,兄弟出门觅食没回家,走一个不要紧,都走了,谁受得了。掀翻整个紫地县都是可能的。

“先回去再说吧。”

傅守越想越头疼,他并不想与妖魔过多纠缠。

先前修炼玄天宝卷上篇,消耗的妖魔精元值数为零,心中带有些许戾气,如今妖魔精元大增,且又感受到了玄妙的武学境界,心中不免落下一块石头,若是能继续活在这种世界上,那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傅守思绪飘渺间,回到了镇抚司。

看了看镇抚司,眼中拂过一丝心烦,毕竟谁也不想坐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不是黑色就是棕红色,古老又严肃的感觉,从外观上就体现出这里的威严。

傅守有些嫌弃,但是还是迈起腿来,走进了大门。

来到自己的刑房,当了领队之后,他所在的刑房中,只多了一张沉甸甸的方桌,其余的什么也没有改变。

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是得喝点茶歇息一下,缓解血腥的气味。

倒水斟茶,闻茶味,品其香。

正当傅守享受着这淡淡的茶水时,外面闹嚷嚷的,一股巨大的力推开房门。

“傅领队!”

“噗…”

傅守被这一声叫喊惊到,茶水从口中浸出……

他心中暗道:“你最好有事。”

来人是他手下的官差,他眼神慌张,喘着粗气慢慢道:“傅领队,县中张家的长女不见了…说是我们镇抚司的过错…没有守护好县城。”

没守护好县城是事实,可是他家中女儿不见,关他们什么事。

罢了罢了,找人要紧,祈祷她别被什么妖魔捉去吃掉,不然以张家的势力,恐怕要闹上去,还有不足半月就巡查了,他可不能因为这事掉了脑袋。

张家是紫地县城中有名的富商,虽然在这种县城算不上什么好地方,可他张家世代祖业留下的金子,可以养活这大半个县城百姓几百年。府上有白马宝匹,街上的街铺,他张家要占上三成,这是不小的数目!

与那张老爷对面后,傅守说了几句话。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召集了一群官差,踏出镇抚司在紫地县展开搜索。

“张家长女,在妖魔祸害众人时,她就开始从师学艺,可归来是习得武学斩杀妖魔,此番莫不是去斩杀妖物,没有成功?”

如若真是如此,恐怕凶多吉少!

来来回回的穿梭,始终没有一丝踪迹,大大小小的街道翻了遍,路上的尘土都起来了,眼见富商急的老泪纵横,他傅守心中愈加的郁闷。

“再寻!”

傅守发觉城中一处暗林,森林茂密,杂草丛生,剥开一层层的迷帐,只见一破旧的小屋出现在眼前,警惕心中渐起。

腐朽的门木,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声响,屋内灰尘飞起,难免呛到鼻子。

傅守咳嗽了两声,努力缓解屋内带来的不适感。

房中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都是些陈年旧物,似乎这里不再有人居住,蜘蛛网都爬上了角落,留下的只是人走房空的景象。

“梆!”

“梆!”

“梆!”

……

傅守分辨着声音的来处,好似是那张破床发出来的,“嚓”倒手把剑,轻步靠近那张神秘的床铺,房间很静,一根针都能听见。

随即傅守一剑刺了下去。

“唰!”

那“一道仙”仅差几公分就碰到对方的眉心,傅守眼睛微微眯起,在宝剑的胁迫下,女子青丝迷乱,五官精致,眉眼间略有几分英气,额头处的汗珠打湿了额发,脸上蕴含着怒意,嘴巴被一团脏布塞住,听她的呜呜声,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一身青色的长衫,细白的脸与她嘴中脏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双手双脚皆被粗大的麻花绳绑死,她的额头处有些晕红,估计刚刚的声响是她撞出来的。

看清这女子的模样,傅守脸上着渐变化起来,从疑惑到呆呐,最后深呼吸平复方才的警惕与紧张,这种场景,他有些惊讶。

到底是谁把她绑在这里的……她又是什么人……

固然心中有万千疑惑,傅守手中动作也未停止,抬起手来,拿掉了脏布。

“你们这群狗官差!不得好死!”

“快放开我!否则我汇报师门,将你们全部千刀万剐!啊……”

看来是找到了……

银光乍现。

傅守收回宝剑,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被骂了一通,却也不好骂回去。

麻绳顿时散开,没缓过来的女子,眼中充满了不解,难道这就被他解放了,官差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妖魔乱世时候,他们这群官差按兵不动。

如今这副作态,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方才开口:“你不动我?”

傅守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不动。”

他承认,她是很美,连阅女无数的他都得承认,可他以现在的身家,身份过于悬殊,光想想,就能打消他这样的念头。

“有水吗?渴了。”

傅守看了眼她干裂的嘴角,手中并未带一滴水。

“无。”

张盈盈有气无力的问道:“怎么?见到快渴死的人,官差已经到了不给水的地步了吗?”

“被妖怪抓到这个地方藏起来,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

她无力的从地上爬起,靠在了木床侧沿,看样子是饿了有段时间了。

不知妖物为何抓了她,把她藏于此处,眼下离开此地回去交差最为重要。

傅守不再废话:“你爹正在寻你,妖物作祟,却是我们镇抚司的过错。”

“如今,找回你,快速速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