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寰宇》 第一章 “扫地”出门 (浩瀚星空之中,两名衣着奇特的神秘生物正百无聊赖的观察着四周)

其中一人似是觉察到了什么,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抬起,紧着就是单手迅速凝出一团灵炁,打向一旁同伴的后颈处。

随后那名同伴就失去了意识,但随后又恢复了过来。

同伴感到疑惑:“奇怪,感觉刚才我的意识似乎与周围的时空脱节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察觉到异样的人则回道:“我看你是旧病复发了,周围平静的很什么也没有,看来这次依旧一无所获了,走吧,回去交差。”

同伴应声着说:“回去也好,这太过枯燥了,每天就是在各界巡查,一点事都没得做,无聊的很,走吧”

“恩公,你交代给我的事,我办到了”

与此同时,一束极其微弱的炁流跨越数个世界降临在了一处世界之中

(太朔之域.星苍国.落云城中心处一所铁匠铺内)

一人正在卖力的打造着兵器,此人年纪轻轻,相貌尤为俊美,身型傲人,一头的黑短发,瞳孔中似是闪烁着金光,细看眉宇间有股常人不具备的气质。

少年在捶打完兵器后深呼一口气,随后径直走到一旁便要坐在地上准备歇息一番。

忽然,一阵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少年身后传来

“你这小崽子,我让你来这是让你卖力气的,不是让你在这歇息的。”还不等少年解释,那人又是说道:“还不赶紧去把后院的地扫了,当初可是你嚷嚷着要做事的,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

周围的铁匠听到声音都不由得打一哆嗦,手上的力气也都使大了几分,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说话的人是这铁匠铺的老板,名为杜月,与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不同都是,此人容貌却相当的美艳动人,身穿一袭红衣,本人虽已年过四十,但脸上却看不到有丝毫岁月侵蚀的痕迹,十足的有姿色。

少年是她起初出门在外时在路边捡来的,那时的他虽已有五六岁的年纪,但却不会走路,说话也如同婴儿般只会咿咿呀呀的喊,浑身更是肮脏不堪,出于怜悯之心便将孩子带回了家,如今已过十余年了。

少年听着这老板娘的话,嘴上连连说着:您消消火,您消消火,我这就去。

少年起身拍了好一阵身上的灰,随后就去往后院,从角落处拿起扫帚便开始满院子的扫灰。正在少年以为没事的时候,岂料老板又跟了上来,依旧态度不友好的说道:唉,我看你这小子也不是这干苦力的命,养你这么些年了,我也不要你什么,你收拾收拾你的东西麻溜的走吧。

少年听完这句话时,脸上这才流露出慌张的神色,他赶紧将扫帚放下,连走几步来到老板身前,开口道:“孩子知错了,孩子不该偷懒的,您就饶过我这次吧。”

老板娘依旧不为所动,开口回道:“你这小子,我把你从外面带回来养你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事没的商量,赶紧走”

就在少年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屋内走出来一名男子,此人与少年年龄相近,细说的话要比少年大上两三岁,那男子满头的金发,气宇不凡,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活力,当下有正是这个年纪。

男子张口便道:“妈,您消消火,这事我来跟北辰说。”

这时方才知道少年名叫北辰,这个管老板叫妈的男子名为夏永兴,是这家的少爷,铁匠铺只是他家经营的生意之一,其他生意,诸如各类灵药兽丹、奇珍异草也均有涉及,在落云城内乃至附近也算得上相当有能量了。

话说罢,夏永兴便径直走到北辰的身旁,随后看向自己的母亲,使了使眼色说道:您先忙您的吧,这里有我呢

杜月听完后,原本脸上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和心疼,她快步的走进屋内关上了房门。但却没有忙什么事,反倒通过门缝观察着外面。

夏永兴:“北辰,你别太过慌张,我妈她也不是单纯赶你走,她是想让你去替家里办一件事。”

北辰疑惑:“办事?我这些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到了外面我就是一路痴,除了分辨东西南北外什么地方我都没去过,什么事能指望我去办?”

夏永兴:“不需要你认路的,我家里有一样特殊的东西,听父母说,二十年前落云城内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件,城中多数人都因此丢了性命,事件具体发生原因至今都还是个谜,我父母也险些被波及,是一位神秘人出手救下了我父母。”

临走他给了我父母一样东西,说是要好生保管,待我日后来取,倘若迟迟未见自己,也可差人来寻我,还说这件东西可以拿来己用,但不可据为己有,说罢便离开了。我父母铭记在心,但直到今天二十年过去了,也未见恩人身影,所以就想拜托你去寻他,把东西交还于他。”

北辰听完若有所思,没有立刻给出答复

夏永兴知道北辰顾虑什么,又说:“咱俩虽然明面是主仆关系,但怎么说那也是一起长大的,彼此也很处得来,说是半个兄弟也不为过,你觉得我会害你不成吗?

北辰:“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事交于我去办,真的合适吗?你知道的,我只是个“普通”的人。”

夏永兴:“北辰,你并不普通,我相信你能够办到,随后脑袋贴近北辰耳边道,我在皇都.星苍学院等着你,你一定要来”

说完话永兴就看向屋内,杜月会意,转身在屋内翻找,片刻后杜月探出身子来,把一个木盒扔给夏永兴,随后再次关上了房门。

夏永兴伸手接住木盒,然后递给了北辰,眼眶似有些湿润,他拍了拍北辰的肩膀,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转身也走进了屋内,留下北辰一人楞在原地。

事已至此,看来也没给自己任何回旋的余地,北辰叹了口气,视线看着屋内,似乎是在期盼着什么,等了许久之后见没有任何动静后这才失望的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屋内,杜月看着北辰那失落的背影,她满脸焦急的说:“”永兴,你说你赶北辰走是何故呢,北辰他什么也不会,一人在外无依无靠的怎么生存啊。”说完眼角便有泪珠涌了出来。

杜月她虽嘴上说话难听,但行动上却是把北辰当作自己亲生骨肉般对待的,看到北辰那样自然情绪也不淡定了起来

夏永兴安慰道:“妈你别着急,我知道您把北辰当儿子看,可我也是真心当他是兄弟呀。随即叹了口气,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自从我领悟了灵炁后就隐约察觉到北辰身上的异样,在我看来北辰他绝非常人,所以我才想着,与其让北辰在这平凡一生不如让他出去历练。”

“我当初本打算让他跟我一起去星苍学院,但我在跟星苍玄宗的人说请求带一个随行人员一起去的时候,他们思索片刻后还是以不方便向院长交代为由拒绝了。好在我日常练习的时候北辰也偷偷的看过,多少也能记住了个一招半式,面对寻常人自保肯定没有问题,您也要对北辰他有信心。”

杜月:“话是这么说,但是二十年了,这些年来我和你爸也不是干闲着,我们也托人找了好久,但始终都没找到恩人的踪迹,北辰他行吗。”

夏永兴:“那就要看北辰自己了,时日不多了,我也该回星苍玄宗了,离修灵武试开始也不算久了,如果北辰参加且成绩不错的话,我会去求宗主让他收北辰入院的。”

杜月:“行吧,那你路上小心。”永兴:“知道了妈。” 第二章 十二时辰 此时此刻,第一次走出门的北辰正在消化着永兴说过的话,信息量过于庞大,一时半会儿还理不清。

看着嘈杂的街道,北辰一时间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人也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北辰心想:一个二十年前出现的人,样貌特征什么的一概没透露,这找这么个人那不无异于池中捞月,大海捞针吗?不过没得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了。

于是,北辰开始逢人便问,遇人便询知不知道一个二十年的人,半天下来,有用信息是一无所获,倒是不少次被人当成傻子并投以鄙视和嫌弃的目光...

就在这时,迎面撞来一人,北辰还未反应过来那人便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周围像是小弟的几人见状连忙将人给搀扶了起来。

那人捂着屁股一阵吃痛后便开口骂了起来,说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敢撞本大爷我,不想在这落云城待了是不是。”

北辰仔细着审视这人,此人声音很是粗犷,脸上长着一对小眼睛,酒糟鼻,个头不高,浑身的肥肉显得体态很是臃肿,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口水缸般,但从衣着上看倒像是个富贵人家。

周围人似乎也是见怪不怪,都是瞟了一眼便又各自忙活去了

还没等北辰说话呢几个小弟就出声附和道:“小子,知道你撞的这是谁吗?还不赶紧跪下磕头道歉?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北辰从小到大这些年来基本不出门,只在闲暇之时翻翻书,这就造成了北辰对于落云城城里的大小琐事一概不知的尴尬处境,所以他根本认识眼前之人是谁。

况且是此人撞自己在先,不要求他向自己也就作罢,哪有反过来给他磕头认罪的道理?随后北辰很是不耐烦的说:“摔倒的是他,你们脑子也跟着摔了?明明是他先撞到的我,怎么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小弟们也是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似乎这是什么奇闻异事,似乎向那人道歉才是天经地义般。

为首一人开口:“你这人,让你道歉就道歉,哪那么多废话,这位可是落云城城主的三公子柳叁叶,若是识相就赶紧,不然的话...”

话还未说完便被柳叁叶一巴掌打断,说:“你几个夯货跟他费什么话呢,直接动手给他松松骨,撞的疼死我了。”随即便退至一旁

几个小弟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通通运起灵炁,个个摩拳擦掌的朝着北辰走去,其中一人抬起拳头就要向北辰。

北辰在铁匠铺打铁锻造,也算是练就了一膀子的力气,而且在永兴舞刀弄枪时也学了那么一招半式,自然不可能站在原地任由几人殴打,面对袭来的拳头北辰伸手抓住,本以为能拦下,但不出片刻手部就感到极其的吃力,随即就被打倒在地。

几人方才明白,眼前这人是个灵炁未开的毛头小子,难怪看不出丝毫灵炁的存在,这下是最后的顾虑也没了,似有要给北辰抽筋拔骨的架势。

北辰见自己不敌,于是视线快速扫过四周,看到一盆水便端起朝几人泼了上去,一人见状迅速挥起衣袖,一道近乎透明的屏障便凭空出现在几人面前,回过神来再一看人却不见了身影。

柳叁叶意识到被耍了,气急败坏的骂着:“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赶快去追啊。”

小弟听到话后也是赶忙追去,四处搜寻着北辰的身影。

此时的北辰借助着拥挤的人群来到一偏僻处藏了起来,静等了一阵,见那几人的身影没有追上这才松了口气。心里不禁吐槽:今日倒了什么霉,才被赶出来没多久就招惹了人,还是落云城城主的儿子,眼下落云城这里是待不了了,得另寻去处了。

另一处,柳叁叶看着无功而返的人,心中怒火也是再次点燃,冲着几人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给跑了?再给我去找。”

其中一小弟低头细声说:“少爷,这落云城再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小地方,就我们几个人,怎么找啊。”

听到这话柳叁叶抬手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开口道:“让你们去找就去找,哪那么多废话,找不到你们几个就替他受罚。”

见都楞在原地没有动作,柳叁叶再次开口:“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还不快去。”几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转身跑走。

柳叁叶心想:自己活这么大,向来都是有气必出,硬茬也不是没遇到过,但这是头一次遇到硬茬还没出成气的。想罢便将北辰的相貌牢牢的印在脑海之中。

北辰此时已经想好了去处,他从一旁的杂物堆中拿出顶破斗笠戴在头上,又往身上披了件蓑衣,从地上抓了点土就往脸上扑,将包袱挎在肩上,努力佝偻着身子,谨慎观察着四周,随后顺着犄角旮旯开始往东边落云城外走去。

曾经,在跟永兴闲聊时听他说过,落云城东边不远处有一片名为龙岭森林的地方,那里灵炁浓厚,因此灵兽众多,同时又有不少珍贵灵药,最重要的是森林不属于任何人,谁都可以自由进出,此外永兴还特意提醒,如果日后去了森林,切记不要往森林深处走动,问他原因他说他也是听别人传的,具体为什么也不得而知。

北辰边走心里边盘算着:现在自己可谓一问三不知,具体在落云城哪里不知道,地形不清楚,也不知距离城外到底有多远,只知出事时已接近正午,由于没有领悟灵炁,所以具体时间也无从知晓,以自己目前这行走的速度,也不知几时才能出城。

说到时间,北辰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到的一篇传说故事

“相传在上古时期,那时的人们还没有所谓的时间这一观念,只知道日出而行日落而息,生活受到了极大限制,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位特殊的人,他可以说是最早使用灵炁的人之一,他用灵炁循环往复不分昼夜的观察着天地的变化,终于在某一天,他创造了“天干地支阴阳五行”用于代指世间的运行规律,这些观点在后来的岁月中不断的被后人修正和完善。

“甲、乙、丙、丁、戌、已、庚、辛、壬、癸”被称之为十天干,“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被称之为十二地支,白天为昼既为阳,黑天为夜既为阴,所以阴阳也可代指昼夜,五行则为金、木、水、火、土。通过上述发现,便“具现化”出了时间,他在脑海中化出十二个节点,将其以十二地支结合“时”一字依次命名,每段节点可再细分为八个小节以刻来命名,就此成了十二时辰,十二个时辰结合昼夜走完一个流程则为一日,也可称为一天。”

“在之后他便把记录时间的方法教给了人们,后人以此为基础继而创造了月、年、纪、甲子等时间单位,又把一年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从中又细分出了二十四节气,这些伟大的发明影响造福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千秋万代,直至现在人们依然在沿用。”

北辰初看这传说就被此人的智慧、能力与心境深深的折服,而他所创造的,又远不止这些。 第三章 神武变 四个时辰过后,北辰终于是走出了落云城,向前方望去,此时已经能看到森林了,如今出了城自然不用再继续伪装,脚下的速度自然是快了不少。

白天的事可谓是触目惊心,本以为自己即便灵炁未开,但打几个地痞也足够了,结果万万没想到差距居然会如此悬殊,连一拳都接不了,以后像今天这样的事恐怕只多不少,但不一定每次都能像今天这般完好无损的逃脱。

这也是北辰选择来龙岭森林的原因,希望能借助这里的环境去领悟出灵炁,像今天这样的事,北辰不希望再次发生,起码要有可以反抗的能力。不至于当任人宰割的家畜。

(灵炁是存在于世界中的一股能量,它可以依靠使用者的想法去产生各种神奇的效果,例如操控元素,以炁御物,强化自身等,绝大部分生物生来便拥有灵炁)

(生物大致可分为动物和植物两种,动物可再分为人和其他类,拥有灵炁的其他类可统称为灵兽,灵兽生来便可使用灵炁,而人虽然也有先天就可领悟灵炁的存在,但绝大多数都需要依靠后天的干涉才能领悟。)

(相比较动物,植物就要相对普通的多,植物虽然也可以拥有灵炁,但却因其无法自由活动而受到限制,只能另辟蹊径去进化自身,因此就出现了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草木灵药,它们所带来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偶尔也会发生植物向动物方向进化的案例,但概率少之又少。)

北辰曾经问过永兴关于灵炁的领悟方法,永兴却回答道:“北辰啊,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北辰见永兴不说便想在书中寻找答案,书上说领悟灵炁的办法可分为两种,其一是靠自身的悟性,其二则是依靠外力,例如通过将灵炁打入体内去引发共鸣,从而激活灵炁。

得知方法后又去找了永兴,永兴却不知为何,执意不愿帮助自己,这次就变成了“北辰啊,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身传。”

可北辰不知道,永兴不止一次想帮北辰领悟灵炁,但每次几乎都失败了,北辰的身体一直在排斥这自己的灵炁,不管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北辰跑了好些时间,方才终于是来到了森林,他不停的喘着粗气,随即又看了看天,此时天色早已经黑了,北辰寻思寻思还是早早歇息吧,明天一早来再做后续打算。

说罢就径直走进了森林,北辰牢记着永兴说的话,只敢在森林外围处活动,毕竟眼下自己力小甚微,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因为不会爬树,北辰只得就地躺在一颗树旁,将背了一天的包袱放下,取出白天老板娘让自己带着的木盒,把木盒翻开,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起来,这东西像圆棍般,长约五寸,粗约一寸多,通体呈金黑色,表面上刻满了看不懂的奇怪符文。

将东西拿起在手中掂量着,质感上如同铁一般,可重量却要轻上许多,甚至还不到两斤重,从多方面来看这就像是个武器的握把。这个东西所散发的气息可谓相当独特,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北辰正看着呢,困意骤然袭来,还没等把东西放回木盒里便沉沉的睡去。

梦境里,自己好似听到了不明生物的低吼声,北辰疑惑着缓缓睁开了双眼,等看见面前景象时北辰顿时被吓的困意全无,因为此刻正有一只凶神恶煞的猛兽张着满口的獠牙露着尖锐的利爪向自己袭来。

北辰连忙起身向一旁闪去,但还是被其拍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大树上,还不等反应那猛兽就再次扑向北辰,来不及做任何思考,生物最原始的反应迫使北辰还击,左手一握拳便向那生物的下颚处打去。

“咔嚓”一声

北辰的手瞬间骨折,疼痛随即接踵而至,再一看那猛兽,却丝毫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适。

那猛兽压在北辰身上,作势就要向其脖颈咬去,北辰没有办法只得再次驱力,一脚揣向其后腿,这次起了效果,那猛兽身躯一阵不稳随即就向后一倒,随后又快速爬起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北辰趁着这段空隙满地的摸索,慌乱中摸到一个东西,来不及任何思考便拿起接着转身向那猛兽打去。

霎时间一阵金光猛的迸发开来,四周一瞬间陷入了宁静。北辰回过神来时再向面前看去,只见那猛兽此刻已无力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现如今正值夏季时节,北辰被这突发情况弄的浑身早已被汗液所浸透,心中不由得吐槽:真是祸不单行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待平复好情绪,北辰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看,这方才看清那猛兽的真面目,这居然是一只戾齿虎,境界也是来到了开灵境。

曾经北辰在翻阅书籍的时候,发现其中一本书就写过灵炁境界和如何识别境界的方法,上面是这么说的

(境界分为开灵境,初灵境,化灵境,实灵境,真灵境,霸灵境,王灵境,地灵境,天灵境,玄灵境,每个境界又分十阶段,越往上其晋升难度越大,至于如何识别灵炁境界,主要是靠感受灵炁的波动频率和其散发的气息,再结合自己的灵炁去做进一步的判断,但是达到一定境界的人与灵兽通常会选择隐藏或只展露出一部分的灵炁去影响他人,使其产生错误的判断,因此面对任何人都需小心谨慎,切莫粗心大意。)

(虽然先天条件灵兽要高于人类,但是后天修炼的速度却远不及人类,同样的境界灵兽要多付出一倍甚至多倍于人类的时间和精力才可达到,这就导致灵兽的身体要比人类强大的多,而且高境界的灵兽还可拥有不亚于人类的灵智,因此在一般情况下想要单杀一只同境界的灵兽难度是比较大的。)

而眼下,这只戾齿虎却被北辰一人给斩杀了,那戾齿虎的脑袋处被一把剑径直劈中,剑刃已经深深的嵌入皮肉中。北辰将剑拔出,细看发现这把剑的剑柄和那木盒里的东西一模一样,他低头去寻,果然没有找到,难不成说这剑是那东西所化吗?

回过神来一想,自己刚刚是不是看出戾齿虎的境界了?可书上说那不是要领悟灵炁才能做到的吗?

正在诧异之际,金光从剑柄处再次迸发而出猛的射向北辰额头,北辰顿时只觉一阵头痛欲裂,随后北辰脑海中竟缓缓显现出两段文字。

第一段:天地灵炁所化神之精血千锤百炼所造武之巅峰成就这瞬息万化变之无穷名曰神武变!

第二段:天寰为苍,地宇为界,参透这玄机,悟识这大道,掌握其万物所在,统御其根源本身,集千世之灵炁,收万界之精华,随天地所变,同苍界所化,此为苍界御灵决 第四章 端倪 北辰楞在原地,这都是些什么呀,这一天怎么一连串的事啊,先是突然被交代事情“赶”出了门,接着不经意间惹到了人,赶了好久的路累掉个魂,睡觉遇上了灵兽吓出了神,这脑海里又浮现不知道含义的文。

北趁呼了好久的气方才冷静了下来,等平复心情后发现原先因受伤的手和身体竟神奇般的恢复了,而且自己刚才还看出了戾齿虎的境界,难道说?

自己无意间领悟了灵炁?北辰闭上双眼去感受,果真感受到了灵炁,境界也是不出所料的来到了开灵境

(事实上,北辰是先天就领悟了灵炁,但现在来看能察觉到灵炁却是依仗的后天)

北辰紧接着盯着神武变,眼下该想想该如何让它变回原样,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那时自己只是慌乱之中无意间拿起就向那灵兽打去的,本意是想阻止它,中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难道,是靠意志驱使的吗?猜想不如尝试,北辰随即握住神武变,脑海中想着让它变回原样,随后竟真有了反应,剑身逐渐变的透明直至完全消失,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北辰不由得心中一喜,自己在铁匠铺里,大部分类型的兵器都见过,其中也不乏附着灵炁和一些可以简意变化的兵器,但无一例外都没这奇特,仅靠心中意念就可实现变化,目前还不知能变化多少种模样。

仅仅一挥就杀死了一只开灵境的灵兽,其威力也是不可小觑,这样的兵器竟随便就交于他人保管,看来这个任务比自己想象中要特别啊

神武变是有一定的了解了,但那苍界御灵决,自己是不想看也不敢看,神武变可以拿来己用,这是永兴事先说明的,但永兴可从来没提过什么苍界御灵决。

说到底这毕竟是属于别人的东西,自己肯定不能随意去触碰和解读,单单从这神武变来看,主人想必也绝不简单,二十年的时光对他来说恐怕也只是沧海一粟,擅自学他的东西指定不会有好下场

一阵咕噜声打断了思绪,仔细一想自己已经快一天都没有进食了,跑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去置备事物。

视线不经意瞄向一旁戾齿虎的尸体,没记错的话除去部分含有毒性的灵兽,其他灵兽都是可以食用的

北辰想罢就准备把戾齿虎给烤来吃,话说或许是自己领悟了灵炁的缘故,此刻周围的环境变的明亮了不少,即使是黑夜却依旧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没多久北辰就找来了一堆树枝,将树枝堆起来,从包袱里取出用灵炁制成的火折子,将树枝给点燃。

现学现用,北辰用神武变变化出一把刀来便开始切肉,接着又变化成头部略带尖锐的长棍,将虎肉穿起便架在火上烤....

烤着烤着一颗异物从肉中掉落,捡起一看是枚直径还不到一寸的珠子,北辰瞬间就意识到这是内丹。

书上说灵兽为了便于修炼会在体内凝结出内丹,但是这种情况也是分概率的,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就正好碰上了。

“内丹不单单有助于灵兽自己修炼,对于人来说也是大有用处,暂且收着吧。”北辰心想道

等吃完后太阳也升起了,北辰此刻早已呵欠连连,就地躺下不出片刻就睡了过去。

梦境里,自己身处在虚无混沌之中,周围充斥着先前浮现于脑海中的那段文字,几乎要把北辰压的喘不过气,这一觉虽然没有危险,但北辰也睡的并不好。

从梦境里醒来,北辰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四周,又揉了揉眼,此时整个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只要一闭眼文字就会再次出现,久久挥之不去。

北辰试图静下心来将那文字忘掉,可越是这样文字就越是清晰,随之也是愈发的头疼。

总觉着哪里不对劲,最近发生的事有些太过于诡异,各种事情循序渐进,像是被事先安排好的一般。

自己只是打量了番神武变就在睡觉时遭遇了戾齿虎,险些丢了性命,随后说了不想触碰那文字,结果文字就像是烙在了脑子里一样,整的自己是心慌念杂。

正在思索之际,北辰像是被雷劈一般全身酥麻,紧着疼痛感就骤然袭来,没想到这异样还愈演愈烈,现在只是升起个念头就如遭重击。

难道真是这文字的原因?还是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有人在身边隐藏着,观察着自己?

会是谁呢?昨天那一伙人?不对,如果是他们的话早就动手了,何必鬼鬼祟祟。永兴?可他又怎么会这样对自己呢?那个神秘人?会是他吗?那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北辰索性把心里涌现的想法一股脑都给喊了起来,边喊边巡视四周:“是您吗前辈?您因何缘故捉弄于我?您是有什么目的吗?

既然您在,东西又为何不取回?您是在等什么人吗?是我?还是另有其人?还请前辈您现身好吗,晚辈好当面将东西交还于您。

话说完,四周没有任何声响,反倒天空此时已经阴云密布,似有闪电在云中来回穿梭,周身狂风大作树木左右摇摆。

下秒一束落雷便从天而降,劈中的位置仅和北辰有半步之遥,似乎是对自己的言语感到了不满,如果不道歉,恐怕下次就会真的劈向自己。

同时这也进一步佐证了北辰的猜想,于是以极其谦卑的语气再次开口:“您且息怒,您让做什么晚辈照做便是。让我去解读文字?另外东西您是现在不打算取回吗?您是想让晚辈去找您,当面还给您对吗?”

北辰:“若晚辈猜测属实,还请您收了神通,若有不对的地方,也还请您指正一二。”

说完后,四周陷入了死寂,抬头望去,此时天空中乌云也已然消散,北辰见状才是松了口气。

接着北辰小心翼翼的试探,看此人是否还在,见周围没有反应这才终于放下了心。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接触那文字?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为何要故弄玄虚?

目前暂时是安全了,可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去而复返,但为了杜绝这种风险,只得照他的意思去解读文字了

在反复钻研后也是理解了其十之八九,这倒像是本功法,大致含义就是去感受、了解、接纳、领悟、掌控天地万物所在,从而达到一种前所未知的修炼境界。

但至于具体该怎么去做,一概不知..

“这算哪门功法?修炼步骤和内蕴窍门一律没有,连个口诀都算不上,就写了一段神神叨叨,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是“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吗?北辰不禁吐槽道。”

吐槽归吐槽,但终究还是要学的,既然没有步骤那就自己一步步走,没有窍门那就自己一下下凿,踩出步骤凿出窍门来。

以人与人为模板来看,想了解一个人首先你要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感受他所散发的一切,然后就要交流,通过眼神语言肢体等交流方式能让双方互相更为了解。

这等于是在两人之间建立了一座看不见的桥梁,将彼此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联系起来,人与天地万物或许尚可如此。

天地万物看得见摸得着,所以感受就需要通过特殊的方式,北辰就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尽可能清空内心杂念,让身体舒展开来,实现自我放空。

渐渐,北辰的感官开始变的尤为灵敏,他感受到了周身环境所散发的气息,下一步就是交流了,要想交流就需要通过共同点去实现。

北辰一时间想到了灵炁,人有灵炁,天地也有灵炁,天地无心无智,灵炁则无形无质,或许正可以用来代替人之间的交流方式,想罢北辰便将灵炁由内向外的散发开来。

周身草木在接触到自身的灵炁后竟回应了起来,草木所散发出的气息此时此刻竟开始由虚转实,逐渐化成了一缕缕灵炁!! 第五章 初悟门道 正在北辰为此感到兴奋之时,周身的一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幽寂。

紧着一直维持的状态瞬间破功,北辰睁开了双眼,想着是哪里出现了差错

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保持着运功状态的,唯一在活动的只有心思,难道是第一次尝试就成功,因此过于激动了吗?

北辰握了握拳伸了伸腰又抬了抬腿,身体没有因此而产生半分不适,也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那这就能证明自己的方法是对的。

既然如此不如再试一次,随后北辰就重复着先前的流程...

这次北辰特别注意着自己的心念,当草木散发的气息再次化为灵炁之后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消失,果然还是因为心念的缘故。

在继续保持了这状态一段时间后,草木气息所化的灵炁终于是有了动静,它们开始涌进北辰的身体当中,就想北辰灵炁涌进草木中一样。

大概过了段时间,北辰感觉到身体似乎已经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随着脑海中嗡的一声,维持了半天的状态再次破功。

但这次却并没有出现上一次那样的幽寂,而是立马回到了现实,恐怕这就是判断是否为破功的点吧

北辰站起身,只觉着体内的灵炁浓重了不少,境界也是来到了开灵境一阶。

北辰:“仅仅半天时间这就提升了一阶吗,看来功法的确是有用的,不如趁这功夫,看看神武变是什么境界吧。”

这不看无妨,一看却满脸不解,能自由实现变化,一击就杀了戾齿虎,还是神秘人留下的东西。岂料也只是开灵境。

北辰想半天也想不通为什么只是开灵境,从他那足以影响天空又随手召雷的实力来看,他的东西怎么着也不会太低吧。

抬头一看,天逐渐暗了下来,索性不想了,背着包袱拿着神武变便起身去寻找吃的东西,顺便寻寻看附近有没有河流湖泊。

昨天走了半天的路,随后又遇到了戾齿虎,吓的浑身冒汗,况且现如今又正值夏季,身上早已恶臭难忍。

虽说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是糟糕,但也不想就这么邋里邋遢的活着,再说现如今自己也领悟了灵炁,可以记录时辰了,也不用再靠着本能生活了。

相比较于昨天,遇到灵兽就东逃西窜狼狈不堪的样子,现在的情况要好上许多。想着想着就来到了一颗果树前。

北辰盯着树上结的果子久久愣了神,这树一年一开花,五年一结果,没想到正好让自己碰上了,随便当即决定打些果子来当晚饭。

北辰手中神武变随着一阵金光变成了根长棍,北辰拿着长棍往树上一阵捅咕,片刻就戳下来不少的果子,收起神武变,蹲下身去捡果子,放进自己怀里。

竖起耳朵一听,哗哗的水流声从不远处传来,北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果然发现了一条小溪。

北辰将包袱放在一旁,怀里的果子也都尽数倒出,北辰准备先把身上的衣服连同自己一起给清洗了。

北辰先是观望了下,发现自己身处在上游,如果就这样洗怕是会脏了水源,下游处要是有人家生活那可就不地道了

灵机一动,北辰又是拿出神武变,这次变成的却是把铲子,北辰先是挖了个水坑,接着在水坑和小溪之间挖出一条水渠将水引进来,待积满水后便把水流给截断,这样用水坑里的水,就不会污染小溪的水源了

过了会后,北辰换上事先从包袱里拿出来的衣服,吃着果子思索着这两天的事,自己从扫地出门再到如今领悟了灵炁,还被迫学到了一本功法,仅仅只过了两天。

认真说的话那甚至连修炼口诀都算不上,但稍微顺着路子一试就提升了修为,可以肯定功法是有用的,与神武变不同,这功法可是实实在在学到手里的。

自己目前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找神秘人,从他昨天的行为举止来看,他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者目的。

所以才会让自己去解读“功法”。可能他为此已经等了二十年甚至更久!但一直都没有中意的人选,直到自己的出现才让他看到了希望,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急迫难耐?

可这是为了什么?为了拉自己下水?可为什么是自己?

不行不行,越想越诡异了,这些都只是自己的一时臆想,没有实质证据证明他是这么想的。北辰安慰自己道。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必须去找到他,什么意图什么目的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但眼下的自己一没实力二没线索。贸然行动可不行

北辰:“唉,思绪就到此结束吧,明天一早还有事情要办呢。”说罢就向后一躺,沉沉的睡去了。

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北辰看了看太阳升起的位置,连忙用灵炁在脑海中化出一条长线,然后在线上凝聚出一个光点,让光点从线首处按照自己呼吸的速度缓慢地流动。

接着就开始持续一天的运功修炼....

第二天,同是天刚亮北辰就醒了,看了看太阳升起的位置跟昨天才是放心了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光点一直都在均速流动,这段时间正好是一天,也就是十二个时辰。

北辰按照光点已走的距离用灵炁重新化出了一条长度同等的线,在线上均匀点出十二个节点,又在每个节点之间分出八个点。这就叫做时辰线。

现在是夏季,每天这个时间大概就是刚到卯时,所以也就让光点从第五个节点处开始,按照昨天同样的速度开始流动。这样一来,时辰线就算完成了

只要自己不死,光点就会一直在时辰线上循环往复地流动。到这里北辰不由得再次敬佩起那位的智慧与能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北辰按照时辰线合理的规划自己的日常作息,说是合理规划,其实就是醒了就运功,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偶尔再用事先挖好的水坑洗洗。这样的作息一直持续了半个月。

这半月来,北辰能够明显感受到修为增长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从最开始的半天增长一次到一天一次,再到后面的三天一次。

再后来干脆连灵炁都吸收不了了,境界也不再增长,停留在了开灵境十阶,达到了瓶颈期。

后来几天北辰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解决办法,但无一例外全都没用,索性北辰决定暂时搁置,接下来半个月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神武变上。

(修炼大致分为两种,一是修身,既通过各种训练激发身体潜能提高身体极限,二是练炁,既通过磨练灵炁使其变的更为浓厚和强大)

(大部分人通常都会选择二者一同进行,即为炁身双修,也可称之为性命双修。大部分功法也都是如此,既然有炁身双修,自然也就有专精修身和练炁其中一种。其短板也是相对明显)

这神武变虽说只是开灵境,但实用性也是相当高的,况且有个好的武器可以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北辰这么说道。

北辰虽说没少打造兵器,但却没怎么使用过,就连招式也都是看书上和看永兴耍的,从未实际上手过,可自己只要一拿着神武变,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各种招式耍的得心应手。

更奇怪的是,自己偶然再一看,竟发现神武变的境界竟也慢慢地提升了!这么一看,神武变跟使用者的契合度远比想象中的要高。

其潜力和其他武器比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多数武器的境界上限从锻造出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但这神武变却具有成长性... 第六章 意外之喜 (落云城内一家酒楼内)

柳叁叶正对着面前的几人破口大骂:“废物,饭桶,一个月的时间连个人都找不见,我养你们几个是干嘛的?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还是无功而返,你们几个就替他受灾,。说罢便是将一个酒杯用力的一甩,赶紧给我滚。”

几名小弟挨完骂,个个脸色灰溜溜的离开

柳叁叶心想:一个月了,问了找了,可打探的信息全都是当天的,从那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般,莫非他当晚就出了城?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气恐怕是无处可撒了。

(与此同时,龙岭森林内)

北辰如往日一样反复练习着学过的招式。只见他不断舞弄着长枪,所产生的劲风掀起漫天尘土,接着稍用力向前一戳,直接颗约有一丈粗的树刺穿。

收起长枪,眼盯着面前的大树,北辰道:“随着招式的越发精进,威力也是与日俱增啊。”

说着北辰便将手伸向大树,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大树竟开始发生了炁化。

这不跟自己运功时感受的场景一样吗?不对,那只是气息而不是实体啊,况且自己现在并没有运功。这又是为何?

此刻整颗树已经完全炁化,下一秒整个炁团霎时间就涌入了北辰的身体当中,径直钻进了灵田处,并与自身的灵炁融合到了一起。

或许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过于离奇,现在的北辰似乎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这次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北辰感觉自身的灵炁跟先前运功时吸收的灵炁越来越像了,毕竟那时吸收的只是气息,这次吸收的是一整颗树,不像才怪呢。

练个半个月的武给自己都快练傻了吗?北辰不由得自嘲道。

但是具体有什么变化,还要实际上手才知道。北辰当即便是随调动起灵炁,下一秒就将灵炁轰向地面,观察着反应

只见地上的草此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甚至其中长出了一颗树苗。生长速度同样惊人。

这。。莫非就是灵炁变化元素的其中一种,木?

这也是苍界御灵决所带来的收获吗?难道说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达到了下一阶段?所谓的接受就是指接受自然元素的力量吗?这修炼进程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迅速啊

既然如此,说不定先前无法吸收灵炁导致修炼停滞的原因也是因此,随即北辰就准备印证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想自己所想

一顿流程走完,不出所料,自己现在又能正常吸收灵炁了,而且似有要突破境界的感觉。

伴随着脑海中“嗡”的一声,灵炁在体内从灵田内涌出流到筋骨处再一直蔓延到皮肉最后充斥全身。

随后再次流回灵田,接着就回归了平常,境界也是如愿来到了初灵境。

“这就...突破了?第一次突破境界就这?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容易许多”北辰这么想道。

趁这个空挡,北辰准备好好钻研下新掌握的东西,既然会了那就要学以致用,不然就等同于没会。

这次一直到了丑时四刻才就此作罢,一番钻研下来,发现这木元素当真是好用。

不仅可以通过灵炁凭空生出花草木枝藤蔓等含有木元素的东西,也能用来操控或感应自身一定范围内自然生成的草木。可谓“文武”一体,攻防兼备。

唯一的缺点就是灵炁消耗要比意想中的多,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问题,毕竟自己才刚入门,区区初灵境而已,后面多加修炼就是。

北辰:“一个多月了,也该回落云城一趟了,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得化静为动,主动去探查一下现在的情况,看看那几人是否还在盯着自己”。

事实上,从逃到龙岭森林后自己心中就有块石头悬了起来,总担心那个柳叁叶会发现我跟夏家有关系,因为久久找不到我从而伺机报复夏家。

从永兴的那句“我在星苍玄宗等着你”来看,似乎已经是回去了,夏父也经常在外,夏家现在就老板娘她一人实属不安全,面对寻常人还好,可那几个人都是有灵炁的,可不好对付”

北辰也不傻,夏家对自己的好北辰看的出来,去铁匠铺做事也是自己要求的,因为总觉这份好自己受之有愧,所以想找些事情做。

为此老板娘也是发了好大的火,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非要去,不明白相处了这些年为什么还把她们一家当成外人。

自那以后老板娘也是见到自己就骂,似是在发泄着她的不满,随嘴上不饶人,但行动上却依旧如从前那般。

北辰越想越心慌,越想越不放心,索性今晚就回去,去确认下老板娘的安危,也借此机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将多年来想喊却一直没有喊的称谓喊出来。

开始以为这个找人的任务很普通,可结果却远远超乎自己的意料,这个人身上决定是隐藏了什么。

眼下自己已经被牵扯其中,一时半会儿是脱不了身了,现在不把想做的事情做了,已经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由于领悟灵炁的缘故,现在的北辰和开始时已经不一样了,脚下的速度也比一个月前快了不少。一个时辰不到也是来到了落云城。

但在进了城后又犯了难,来时走的路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铁匠铺。这时再一看时间已经来到了卯时,太阳都已经升起了。

正在自己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叩门时,从不远处走来五个熟悉的身影,北辰看见几人后便悄悄躲在不远处,观察着他们。

五人来到铁匠铺前,其中一人对着柳叁叶说道:“少爷,我也是打听到了,撞您的那小子,之前就在这当过差,说不定他现在还藏在里面呢。”

柳叁叶没有回话,而是抬头看了看大门上的牌匾,思虑良久,像是忌惮着什么,但随后他还是示意小弟上前去叩门。

小弟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前,用力地拍打着大门,边拍边喊道:“开门开门,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过了片刻,一个下人打开了大门,他巡视着众人,随后便做低姿态说道:“几位爷对不住,现在还为时尚早,要买什么东西的话过些时辰再来可好?”

柳叁叶没有回话只是眼神示意身旁一人,那人便直接叫嚣道:“你这什么意思,还没进门呢就着急轰人走,看不清这位是谁吗?说完就把手对向柳叁叶。”

此时下人方才看清为首的人是落云城城主的三公子,意识到自己可能怠慢了他,脸上不断的冒汗,接着就表示:“柳公子对不住,小的眼拙一时没认出您,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那下人便被一脚揣翻,一时间也是怕了,只得回去找人来。

没多久老板娘杜月也是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来到众人身前,也是认出了柳叁叶,随即缓缓开口:“原来是柳公子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要购置什么东西何必亲自来,托人来说不就好,到时我派人专程送到您府上去便是。”

随后又指了指一旁被打的下人:“我家的伙计有眼无珠,一时失礼怠慢了您,我代他跟您道个歉,还望您既往不咎。”

这时反观另一方,除了柳叁叶没有反应外其余几名小弟全被杜月那身材样貌给迷住了,一个个用猥琐至极的目光打量着杜月。柳叁叶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阻止。

杜月则是感到一阵恶心,但毕竟来人是城主的三公子,即使感到不适只能强忍着,面上还努力陪着笑脸。

北辰也看在了眼里,但他却忍不了,心头怒火油然升起,如果这几个畜生敢对老板娘动手动脚,自己就要他们“好看”。 第七章 告别 柳叁叶:“夏夫人,我也不绕弯子,直说吧,我来是找人的。”

杜月疑惑:“柳公子,我家地小人稀,能有什么人值得您亲自来找。”

柳叁叶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说道:“是不是有个年轻力壮一头短发的小白脸在你这当差啊。”

杜月知道这说的应该就是北辰,但还是打着马虎眼道:“柳公子,我家那么多年轻力壮的伙计呢,我哪知道您指的哪个呀。”

柳叁叶依旧没有接话:“那人一个多月前在街上冲撞了我,我就是想让他出来跟我道个“歉”,就这样简单。

说到歉字时柳叁叶还特意加重了些语气,但凡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特殊的含义。

杜月:“柳公子,我家确实没有您说的这号人,如若不信,您大可进来搜查就是。”

柳叁叶:“好,那我们就搜查搜查。”身旁几名小弟便不怀好意的向杜月靠近,下人想阻止却被一拳打中面门,鼻血横飞,接着就倒向一旁。

屋内的其他人本也想上前阻止,但都被一一喝退。

杜月此时也是逐渐心慌,自家丈夫和儿子都不在,这几人看样子都有灵炁,这该怎么应付?

北辰见到此景顿时额头青筋暴起,左手从腰间拿出神武变,下一秒就变化成一把长弓,右手搭在弓弦上,调动起灵炁,霎时间便凝聚出一支箭身长有倒刺的木箭。

用力一拉便将箭射了出去,当即就命中了其中一人的左腿。其余人等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有一人的右臂被射中。

随即再是两发箭射出,同样命中了腿部。短短几秒的时间,除去柳叁叶外的其余四人全都中了箭。

柳叁叶望向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人,吓的赶紧撒腿就跑,小弟们也是连滚带爬的跟着屁股后面逃走,跑的过程中眼睛依旧不忘瞟向杜月。

北辰看在了眼里,怒从心头起。

杜月见麻烦消失,于是赶忙吩咐别人将倒在地上的人抬走,随即就关上了门。

北辰见收起神武变,从阴影处走出,看了看铁匠铺大门,又看向柳叁叶几人逃跑的方向,想想几人那肮脏下流的眼神。

北辰心中念道:“如果就这样放走他们,他们改日定还会再来。”

随即眼神中涌现一丝阴冷,再次拿出神武变,这次则变化成了一杆枪身通体金黑色,枪尖闪耀着银白光的长枪,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将脸蒙住。

然后就朝几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探过他们的境界了,那四个人其中三个有灵炁,但是无一例外全是开灵境初阶。

剩下那个和柳叁叶一样,身上没有丝毫灵炁的气息。他们除去柳叁叶外全都中了箭,跑是跑不远的。

此时另一边,几人跑了会儿后因为伤口实在太疼,于是就地停了下来,想把箭拔出却因为倒刺卡住了肉从而拔不出来,伤口也是不停的有血流出,一时间是哀嚎不止。

北辰没跑几步就看见那几人蹲坐在一起捂着伤口是惨叫连连,见状脚下猛的一加速,等两边只有数十步距离时他们才发现了北辰。

本以为只是寻常人家早起做事,可等看清了北辰手中的长枪时才意识到不对劲,作势就想起身逃跑。

此时就见北辰左手一握,几人的脚便被从地中钻出的藤蔓缠住,任凭如何使劲也没有要挣脱的迹象。

等一人再向北辰看去时,长枪就已经伸到了面前,那人竖起屏障抵挡,屏障在刚接触到枪尖的瞬间便碎裂开来,接着就被抹了脖子,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

北辰顺势就朝左边的人胸腔捅去,身后一见状运起灵炁便想偷袭,北辰察觉到异常就立马松开握住长枪的右手,身体向左边后仰刚好躲过了攻击,随即就一脚踹向其本就受伤的腿部。

反手拔出长枪,长枪刹那间就变成了一把短刀,接着就朝那人肩膀劈去,再用力抽出,眨眼间三人就命丧当场。

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只剩下最后一人看着面前的北辰,吓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北辰将枪尖抵住他的喉咙,却停下了动作,并没有结束他的性命。

北辰沉声说道:“你可知道那是谁的夫人?你们几个杂碎也敢对她动手动脚?嫌自己命长了是不是?”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以后见到那家人就躲着点,不然的话下场如同这三人,随后便挑断他脚上的藤蔓,又是一脚揣在其脸上叫了声滚。”

那人听罢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就连忙跑走。北辰却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跟在其身后。”

北辰本想杀掉除柳叁叶外的所有人以震慑住他,可转念一想,杀光了他又怎知道是谁杀的呢?干脆留一个去报信。

所以才没杀他,不仅是要他报信,更是因为四人中只有他没有领悟灵炁,只有他看不出自己的境界,这样才能更好的伪装,从而不被识破。

在跟了一段时间后就见那人一瘸一拐的进了一座酒楼内,随后不久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看样子已经说过了。

酒楼内,想着刚才小弟的话,柳叁叶仍心有余悸,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浑身更是颤抖不止,他虽嚣张跋扈但也贪生怕死。

柳叁叶:“瞬间就杀了三个人,或许是自己没有动手又或者是提前跑开了才得以保命,总之自己开始时的顾虑是对的,他家果然不好惹。

接着就见柳叁叶在来回的徘徊踱步,最后做了个打算。“不行,我要回去跟父亲说明情况。”

北辰又等了一会儿,就见柳叁叶颤颤巍巍的从酒楼内走出,谨慎地盯着四周,像是怕着什么,看到这北辰也就放心了,于是就转身离去。

不时,北辰来到门前,做了好久的思想准备才终叩响了门。门内,杜月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思绪万千。

从他们那几人的话来看,北辰应该是招惹了柳叁叶,但是却跑走了,至今没有被找到,唉,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正想着呢就听见又有人叩门,杜月担心是那几人去而复返,不敢有任何声响,迟迟不敢作答。

北辰见门内久久没有动静,想是害怕又是那几人,于是便说道:您开下门,是我。

听到这声音,杜月带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门。看到是来者蒙着面一时间愣了神,北辰赶忙把布料扯下露出面容来,杜月这才将北辰迎进了门。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转念一想此时其他下人也在场,于是就把拉着北辰进了屋内。

进了屋后

“你怎么回来了?柳叁叶他们是咋回事?这段时间你都在哪?有没有被他们打伤?”杜月像母亲询问儿子般问着北辰。

北辰开口回道:“我正是因为惹了人,担心您受牵连这才回来的,这段时间我都好好的,无事发生。”顿了顿后北辰再次说道:“我这次来是跟您告别的。”

杜月听着前面回答都只还是点着头,但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杜月:“告别?孩子你,为什么?”

北辰:“是因为您之前交代的事,您放心我会尽全力去做的,但这可能要花很多时间,所以来和您道别。”

北辰随即就跪在杜月面前:“妈,北辰无父无母,当年我流落在外,是您把我带回了家并抚养长大,这份恩情孩子没齿难忘,在我眼里,您就是我的母亲。”

杜月顿觉鼻子一酸,待平复情绪:“孩子,你怎么突然间说出这些话?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有什么事跟妈说,妈会站在你这边的。”

北辰摇了摇头:“孩儿就是想您了想再见您一面,把这么多年想说没能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从今以后您多保重身体,注意安全,孩儿就先走了”

杜月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回道:“孩子,你以后也多加小心,行事低调一些,遇到危险不要逞能,能躲则躲。”

北辰瞬间消失在原地,只道了声:“孩儿谨记于心。”

第八章 目标与计划 北辰擦去眼角的泪珠,人见到了,话也说了,也该回去了。

穿梭在小道小巷的时候,无意看见墙面上张贴着一张告示,北辰本不在意告示内容的。

但不经意间在上面看到了星苍玄宗的字样。北辰停下脚步,伸手一揭便将告示扯下揣进了怀里。

回到了龙岭森林,北辰就地坐下便开始仔细阅读起告示内容。

上面写着修灵武试,是范围涉及全国,三年为一次的重要活动,目的是筛选和发现那些天赋惊人的青年才俊。

届时会有各个名门宗派派人前来。将那些表现突出亦或者境界较高的人招至麾下,而参加修灵武试只要年满十八且不足二十二岁,领悟灵炁即可。其他的一概不管。

毕竟主要目的就是发现年轻强劲的修炼天才,列出一些难以达成的门槛岂不与目的背道而驰?

其中会派人来的宗门包括:阴月宫、御炁院、天陨阁、影空门、神楔营、曙剑山、星苍玄宗。

北辰只认识一个星苍玄宗,星苍玄宗是直属于星苍国的宗门,永兴就是其弟子之一,同时星苍玄宗也是这些宗门里年代最为久远的一个。

北辰看着宗门名单陷入了思考,这些宗门既然能来招人,想必势力人脉也是业界翘楚,自己如果进了这些宗门,凭借这些宗门的“底蕴”,说不定可以从中得知有关神秘人或者二十年前席卷落云城那件事的消息。

在告示上继续搜寻着,随即就看到想要知晓的信息,那就是武试的时间,地点以及具体流程。武试时间是六个月后。武试地点则分为主场和次场,次场星苍国各城都有,主场则是在皇都。

武试可分为海试和终试,海试在各个地次场举行,终试在主场举行

海试流程很简洁明了,只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灵炁考核,境界达到初灵境五阶即可通过。

第二阶段则是灵炁比试,两人一组展开对决,率先踏出场地者判负,胜者晋级,败者和其余败者再次进行对决,也就是四人进三制。最终决出一百位修灵者晋级终试。

(四人进三制主要是为了减少偶然性,避免出现因被对手克制从而导致早早被淘汰的事情。)

武试规则为不允许使用诸如刀剑、暗器、毒药等杀伤性道具,不允许服用诸如灵草灵药等可暂时增加修为的东西。如若发现,当场判负且不得再进行比试。

北辰:“海试流程规则可谓简单易懂,终试却没有提及,估计是要等到当场宣读吧,还有六个月,时间非常充沛,但这修炼方式也该换一换了。”

北辰接着看了看四周,说道:“目前的环境很安全,是很适合修炼,但长期下去反而会让自身忘记了危险,北辰心一想,与其安于现状倒不如....”

说罢北辰就爬上一颗树,将事先藏好的包袱背上,虽然里面只有一些物品几件衣物和些许钱财,但也是自己的全部身家了,将包袱挂在肩上就开始往森林深处走,走着走着就能够明显感觉到周身灵炁愈发浓厚,四周渐渐也传来隐隐兽鸣。

下一瞬间,一旁草丛中突然窜出一条巨蛇,此蛇身上散发的灵炁俨然已是初灵境级别,北辰随即掏出神武变就准备动手,可没想到蛇竟无视自己径直跑开了,见状北辰也是疑惑不解,莫非后面有什么更大的威胁吗?

几秒钟后,北辰看到不远处缓缓浮现出几道人影,像在寻找着什么,人影越来越近,随后他们也发现了北辰,向北辰这边走来。

几人中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一袭青白长衣,身形细高挺拔,头发扎在后脑,面容说不上多俊俏,柳叶眉,眼睛始终半眯着,留着一撮细长胡,身后还跟着几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番北辰,随后就走过来先是行了抱拳礼,随后说道:“小兄弟,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条大蛇从这里经过?”

北辰回了一礼,随后将手指向左边,告诉男子:“那蛇刚才从草丛钻出,然后就往那边逃去了。”

中年男子听见大蛇踪迹也是心头一喜,朝着北辰又行了一礼后说道:“多谢小兄弟告知,有缘再会。”

还没人北辰回应,几人便朝着刚才所指的方向跑去,北辰像是想到了什么,索性也跟了上去。

等再次见到几人时,除那中年男子外的其余人正在围攻那条大蛇,而那大蛇此时也已是奄奄一息。

北辰注意到其中一人身后又出现了一灵条蛇,作势就要咬向那人的脖子,那名中年男子也在这时察觉到了不对,刚准备拔剑阻止但似乎为时已晚。

就在这时,北辰一抬手,地上就涌出数条藤蔓控制住了那条灵蛇,这才避免那人被蛇所伤。

中年男子见状回头一看,发现又是北辰后就开口道:“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鄙人名为柳青画,敢问小兄弟贵姓?”

北辰回道:“在下姓北名辰,刚才在给几位指路过后放心不下,所以特地赶来,还好是赶上了,这才避免出现伤亡事故。”

北辰:“对了,恕我直言,几位看样子都是修剑之人,这大蛇对几位的帮助应该很小,尤其是柳大哥您,所以为何要费尽心思的猎杀这大蛇呢。”

柳青画听完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大蛇对我们确实没什么帮助,我们追他是为了别的。”说罢柳青画腰间青光一现,瞬间那条大蛇便被一分为二,北辰压根都没有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柳青画走上前去,从其腹部中拿出了一把剑,将剑扔给了其中一人。

柳青画:“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狩猎灵兽,而是为了寻一种药草,不料途中突遇这大蛇,它不伤人,反倒吞下我门弟子的剑后便跑走了,我等为此才追赶到这。”

这时北辰已被柳青画那快到出奇的攻势给惊到了,北辰再向柳青画仔细看去,发现自己竟看不透他的境界到何地步!

柳青画同样也在观察着北辰,心想着:这般年纪入灵境修为算不上出色,但是能独自在这龙岭森林活动,又在呼吸之间制服灵蛇,想必是有什么特殊手段,又不知他接近我们的目的,看来还需试探几番。如若发现意图不轨,就既斩杀。

这时柳青画身后一少年率先打破了宁静木讷的说道:“师叔,我们还是别耽搁了,尽快去找药草吧。”

柳青画回过神来,应答:“也是,那我们快些吧,接着又朝北辰行了一礼就转身走去。但眼睛依旧紧盯着北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北辰见几人就要离开,当即开口问道:“几位是要找药草?正好我所学的手段是有关草木的,说不定能帮上一些忙,能否带上我一起呢?”

柳青画回过头来,即使半眯着眼却依然能感受到那几乎溢出言表的阴冷,这就跟....就跟早上跟北辰前不久杀人时的状态毫无二致。

柳青画说道:“北辰小兄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多少也听过吧,你我都是修灵之人,何必弯弯绕绕呢,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说罢手就放在腰间的剑上,似是在警告着北辰。

北辰“吓”的连忙摆了摆手:“柳大哥别误会,我没有害人之意,我就是看柳大哥气宇不凡,想必也是实力强劲,所以想跟柳大哥学个一招半式用于防身,仅此而已。”

柳青画显然并没有因北辰这番话而放下警惕,而是示意北辰继续说下去。

北辰于是再次开口道:“我知道仅凭这几句话无法让柳大哥信服,不如这样,途中全程我自缚双手,如何?”

柳青画还在思考着,这些说辞依旧不足以让人信服,毕竟这深山野林里哪怕是自己人都需谨慎提防,更何况这素未相识的陌生人。

但从他全身散发灵炁来看也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说他同样具有隐藏灵炁的实力也是无稽之谈,起码自己是从未见过那般天赋与实力的年轻人,眼下药草确实也没到收集理想的数量,既然如此不如让他试一试,就算他想要图谋不轨以自己的实力也能及时制止。

第九章 邀请 随后柳青画也是松开了握着剑的手,说道:“北辰小兄弟,你说你有办法助我们找到药草,可不可以先让我领略一番呢,我也好再做斟酌。”

北辰听闻就道:“那柳大哥可看好了。”说罢就调动起自身灵炁,随即微微地一跺脚,灵炁顺着腿就流动到地面之上然后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明明现在并没有风,可周围的树木乃至花草仿佛有了生命般竟以同样的力量幅度左右摇晃了起来,大片的树叶也随之掉落,那几位年轻人一时间竟楞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就连柳青画也略感惊讶,倒不是惊讶这手段,而是惊讶北辰这般年纪居然能做到“炁化物动”

所谓的“炁化物动”顾名思义就是用灵炁使静物可以如生物般最大程度的活动起来,像所谓的驭物,神楔等本质上也都是“炁化物动”,但是驭物,神楔等都是需要日复一日的练习,而且能操控的静物也是相对单一的,而“炁化物动”不需练习,仅凭灵炁就能操控处在自身境界以下的任何静物,而这需要霸灵境的境界才能够做到。

柳青画似乎暗自做了个打算,随即说道:“北辰小兄弟,你就是准备靠这个帮我们找药草吧?”

北辰:“没错,我可以感知和控制一定范围内的草木,只要给我一株药草,我就能记住药草的气息,从而就能感知到有同样气息的药草。”

柳青画:“这手段还真是神奇啊,北辰小兄弟,我能多嘴问一句你出自哪门哪派,师父又是何人吗?还有你这手段是只能涉及草木啊还是说其他的静物也能操控?”

北辰挠了挠头,略带尴尬的说:“我无门无派,也没有师父,这些都是我自学的,目前也只能触及草木一类的静物。”但紧着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但此时为时已晚,心里懊恼不已。

柳青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心里想着:无门无派,没有师父,自学,目前。嘴上却说:“抱歉,先前过于谨慎一直追问,却忘了正式介绍自己和身旁几位了,在下名柳青画,是曙剑山第七十六代弟子,身旁的几位皆是我的师侄。”

柳青画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动身寻找药草吧,事成之后,我会教小兄弟你一套我自创的剑法以作回报。”

北辰点头回应,随后就准备自缚双手,柳青画见状却拦住了北辰,说道:“小兄弟,从跟你一番交谈后,我就可以肯定你不是那种阴险狡诈之人,束手就不必了。”

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从盒中取出一株药草递给北辰,说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药草,名为炽风莲星草,其所含灵炁对我们修剑之人帮助极大,但因数量相对较少,且样貌与杂草无异,因此我们等人苦寻好久也才找到区区十几株,离目标数量还相差甚远。”

北辰接过药草,询问柳青画道:“柳大哥,这株草可以先给我吗?”柳青画斩钉截铁的说道:“小兄弟都准备帮我们找足药草了,就是给一株又有何妨呢。”

北辰听闻嘴角就露出一抹微笑,随即仅仅几个呼吸间,那株炽风莲星草就化为缕缕灵炁涌入了北辰的体内,随即就闭上了双眼。而此刻,柳青画看北辰的眼神则愈发变的狂热起来。(虽然依旧半眯着眼睛)

不时,北辰睁开了双眼,说了句跟我来随后就径直跑开,柳青画听闻也是示意身后几人跟上,几人就这样在龙岭森林快速穿梭这,一路小跑最终来到了一处约有三丈高的洞穴前,一眼望不到头。

北辰用手指了指洞穴内,说道:“我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感知与炽风莲星草一样的气息,只有这洞穴里的气息最为浓厚,少说也有几十上百株之多。”

柳青画听到这个数量后激动地说道:“这下终于算是完成任务了,随后就准备进入洞穴。”

北辰见状也是出声阻止道:“柳大哥切莫着急,接着就示意柳青画仔细聆听。”

柳青画也是停了下来,然后就听到洞穴内隐约有着类似呼吸的声音,但随后却“表示不用担心,遇到危险我会及时消灭的。”接着就走进洞穴。

北辰几人也是紧随其后,走了大概四十余步后就看到了满地的炽风莲星草,除北辰柳青画外其余几人见状纷纷上前就准备采摘。

就在这时,洞穴上方石壁传来了“嘶嘶”的声音,抬头看去,那是数十只初灵境的幻线铁面虫,这些幻线铁面虫长有四爪六眼八足,形似蜘蛛,浑身黝黑,身形大的出奇,足有两尺多长,仔细看还能发现浑身都沾满了不明粘液,整体看上去就令人寒毛倒立。

那些铁面虫从石壁上跳下,个个张着血盆大口,瞬间那几人便被咬伤,北辰准备运炁将几人救下,就在这时,一旁的柳青画面色波澜不惊,只是拔出腰间的剑,依旧是蓝光乍现,那些铁面虫瞬间就被开膛破肚,幽绿色的血液顿时就溅满了整个洞穴。

反观北辰等人身上竟滴血未沾,想必这也是柳青画所为。北辰朝着柳青画看去,柳青画也是明白其意思,说道:“小小拙劣手段而已,让北辰小兄弟见笑了。”

北辰越发对其灵炁境界感到好奇,抬手间就斩杀十只初灵境灵兽,却看不出丝毫费力,只得暗自庆幸他起初并无恶意,不然自己怕是死状如何都不知道。

只见柳青画几个闪身就将那些铁线虫的内丹取出。随即把内丹分给几人就说道:“那铁线虫全身都带有烈毒,内丹恰好可以解毒,快把内丹服下,然后就地运功,我帮你们把内丹消化。”

那几人听闻也是快速服下内丹,然后就地运起灵炁,柳青画也同样运起灵炁,北辰则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看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柳青画自然也感受的到,但并未说什么。

一炷香时间后,几人才站起身来,接着就去采摘药草了,柳青画则向北辰走来,将剩余的内丹交给了北辰,说道:“小兄弟,这几枚内丹你且收下,日后或许有用,另外事先说的剑法我也会遵守承诺教给你。”

不久后,洞穴内的炽风莲星草便被采摘一空然后通通放进了柳青画之前拿出的木盒里,北辰见状就问道:“柳大哥,之前我就有疑问,几位身上没见有任何像我挎着的这种包袱是怎么存放炽风莲星草的,现在明白了,莫非就是靠这种储物工具?”

柳青画把木盒收起后点点头说道:“没错,靠的就是它,出门在外,一直背个包袱也很麻烦。”说罢几人似是打算走出洞穴,可后才发觉天都已经黑了,几人只得作罢,趁这段功夫,柳青画也是准备教北辰剑法。

柳青画:“北辰小兄弟,这套剑法名为风剑势,其剑法精髓在于改变用剑的角度与力度,使其可顺风而起,以剑生风,大成之后一招一式都会伴随着阵阵细流,在剑伤上还会附带撕裂伤,你且看我示范,随后又看向自己的几位师侄,你们几个也都学着点。”

随后柳青画就开始了示范,只不过用的是师侄的剑,而并非自己腰间的,北辰能明显感觉到柳青画在刻意减轻挥剑的力度与速度,可即便如此,洞穴四壁依旧被剑气给砍的“伤痕累累”,似有要坍塌的迹象。

待演示完毕,柳青画将手中的剑递给了北辰,随后说道:“北辰小兄弟,你先试着来一遍,我好再纠正你哪些地方有错误。”

北辰接过了递来的剑,试了一遍又一遍,一遍比一遍熟练,在第六遍后也是基本熟悉了所有要素。柳青画看在眼里,激动在心里,因为他故意将一些本来简单的招式动作往刁钻的方向引,可即使如此北辰依旧在看了一遍自己上手了六遍后就已全部熟悉,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还游刃有余,这等天赋属实是少见至极。

柳青画说道:“北辰小兄弟,你当真是无师无门无派吗?”

北辰心想,原先已经将全盘托出,此刻即使自己否认也无法让他相信,反而会图生猜疑,只得如实回答:“柳大哥,我确实是无门无派,也没有什么师父。”

在得到满意的回答后,终于,柳青画说出了事先就做好的那个打算,那就是邀请北辰加入曙剑山,成为他柳青画的亲传弟子! 第十章 藏拙 北辰听到柳青画说的话,心里思考良久,他寻思自己白天才想着要参加武试加入一个宗门来去试着寻找神秘人的消息,结果晚上就有人邀请自己加入他的宗门,但北辰还是决定拒绝,于是说道:“柳大哥,我目前有很多事情要做,恐怕是不能去了,实在抱歉。”

柳青画听到北辰拒绝也没有生气,而是继续笑道:“抱歉,北辰小兄弟,我这人就是有个毛病,看见天赋高的后生就忍不住想要收徒,既然你拒绝,我也不好强求嘛,时候不早了,我们都早点休息吧,明早我们就要回去了。”

北辰点了点头,接着几人都就地躺下,慢慢地都睡着了,不料柳青画在此时却醒了过来,他走到北辰面前,看了好些时间才又返回原地睡去。而北辰的额头处则冒出了一滴冷汗。

第二天一早,待北辰一“醒”,就见柳青画一行人此刻就站在洞穴外

柳青画见北辰醒来,就开口道:“北辰小兄弟你醒了,如今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回去了,因为不想不辞而别,所以这才等你醒了跟你告个别。”

接着柳青画又说道:“北辰小兄弟,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跟我等一同去曙剑山吗?我们宗门虽说不是什么大宗门,但也决定不会埋没和亏待天才的。”

北辰说道:“真的抱歉,我这人逍遥自在惯了,目前确实不打算进宗门,但我以后或许....”

柳青画仰天笑了笑,说道:“好,北辰小兄弟,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想去曙剑山了随时来,我曙剑山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另外,北辰小兄弟你是最近都打算在这龙岭森林活动吗?”

北辰回答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柳青画说道:“近些时日会有很多宗门的人陆续赶来,具体原因不得而知,这其中或许有着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小兄弟你最近尽量小心谨慎,避免跟人发生冲突。”

北辰似乎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回着:“多谢柳大哥提醒。”

柳青画:“事到如今该说的也都说了,我等也该启程了,北辰小兄弟,后会有期。”接着朝北辰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去,同时北辰也回了一礼说“柳大哥后会有期。”

柳青画没有再做应答,待一行人走了大约一里后,他停下了脚步,接着就见他随手一挥,身旁的四个人竟然在此刻变成了仅有三寸大的木偶!柳青画一边捡着一边则呢喃着:“这神楔营的人偶还真不错,化成的人除了言语奇怪外几乎跟真人一模一样。”

接着从怀中掏出木盒,将几个人偶放进木盒中就独自走了起来,他转头看向洞穴的方向,久久没有出声,只是依旧半眯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不出是善意还是恶意。

(与此同时,洞穴内)

即使他们已经离开了,但北辰浑身依旧止不住的发抖,仿佛劫后余生般感叹道:“这次真是万般惊险,险些没达成目的不说,还差点丢了性命,那个柳青画当真是复杂。”

他自始至终都在观察着自己,自己也是同样提防着柳青画,硬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就是在调动灵炁时,发现灵炁竟也影响到了除柳青画外剩余几人的行动。在此之后自己就怀疑他不是单纯的来寻找什么药草,而是另有目的,那几人也并不是他的什么师侄,而是某种木人偶。这也解释了为何那几人一路上话都少的可怜,令人震惊的是那木人偶居然真的会像人一样运功练炁。

但可以断定的是那柳青画不是什么恶人,也只是起初对自己有着杀意,虽然之后也在不断的观察试探,例如数次询问自己的出身和师承何人,但却始终都没有动过杀心,不然就以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术,自己连反抗的可能都没有就会被杀。

他是不是曙剑山中人不得而知,邀请自己可能也就是个噱头,但所教的剑法是真的,想收自己为徒也是真的,从他见识过自己的手段后应该就有这个想法了,从这之后北辰就有意的藏拙,不然教的那剑法仅需三遍就可牢记于心。

此刻还能确定的就是最后提醒自己那句话是真心的,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他给自己的感觉不亚于那神秘人,兴许是因为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他甚至还要高过神秘人,正所谓越是了解就越是恐惧。

但总归目的还是达成了,那就是想借机观察他们的练功方式与自己的有何不同,不仅如此还意外拿到了几枚入灵境灵兽内丹和学到了一本剑法。

他们和自己虽然都是以炁养炁,但所用的炁却有所不同,他们是自身的炁去调养另一部分的炁,此外靠服用灵兽内丹或者药草这些本身就含有灵炁的东西。而自己用的炁是从周身环境中“提炼”出来的灵炁。

他们的运功是自身进行灵炁运转,偶尔服用一些内丹和灵药,将其灵炁运转成自身灵炁,而自己则是外界运转。

这就是区别所在,他们自身的灵炁会消耗,内丹药草也不是次次都有,而自己只需运功就能开始运转,不用担心消耗,直至达到临界点。直白说就是他们长期内转,偶尔外转还要担心被反噬,而自己一直都是外转,且没有任何风险,只出现过一次无法外转的情况,但之后在吸收一整颗树木后就恢复如初了。

说到这突然想到,柳青画在看见自己控制草木时似乎表现出了吃惊的样子,他追问自己师承何处也是在那之后,似乎这衍生出的元素之力也很了不得啊,可这不止是自己会啊,难道说这也有什么独特之处?

北辰也意识到了苍界御灵决有多可怕,不禁暗自庆幸没在柳青画面前运功,不然事情怕是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看来自己怕是要一直藏拙下去了,起码不能在人前显露功法。

“或许这东西会引起一场...战争吧”

北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准备起身离开,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土?这也是元素之一啊,既然可以掌握木,那土是不是也可以呢?走到一旁伸手摸了摸洞穴的石壁,发觉很是干燥,没有一点潮湿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如果土元素也能掌握,那火,水,风,金,乃至雷说不定都可以。至于怎么掌握,不妨照猫画虎,试试套用先前掌握木的流程试试。

其实流程就是正常运功,待到无法吸收灵炁时应该就差不多了。

又是熟悉的半个月,熟悉的作息,熟悉的三天一提升,熟悉的无法吸收灵炁,北辰当即就准备尝试掌握土元素,他将右手伸向地面,在手触摸到地面的一刻眼前一黑,全身瞬间僵住,周围的场景立马被幽寂给笼罩,就如当初自己破功的状况那般。

周围寂静的可怕,那是看不见听不到也喊不出,甚至连原先一直充斥在空气中的土气也消失了,想催动灵炁却发现怎么都凝聚不出,渐渐地身体似乎也不听使唤,突然一股危机感从心头涌现,下秒顿感脚下一空,接着就开始迅速下落。过程中连一丝风也感受不到!

北辰意识再这样下去迎接自己的只有死亡或者是更加骇人的下场,脑中努力思考着对策,自己原先是在洞穴里,脚下就是地面,根本不可能出现下落的情况,况且自己此时似乎依旧在下落,这高度少说也有百丈之高,倒像是梦中会出现的情况,梦?或许周围的一切都是幻境,书中说过,想打破幻境就需要外界刺激,眼下自己嗅、听、视三觉尽失,味觉此时也无用,剩下的似乎只有触觉!

想到这北辰努力的驱使着左手,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左手抬起,接着再控制着往嘴里塞,待塞到嘴里后,北辰猛的一咬,手指传来了痛觉。

随着痛觉的传来,眼前顿觉一亮,周围“豁然开朗”北辰瞬间将右手拿开,连忙站起身,浑身冷汗直冒,不停的喘着粗气。

第十一章 风险 想到这北辰努力的驱使着左手,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左手抬起,接着就努力往嘴里塞,知道这样有的恶心,但眼下别无他法,待塞到嘴里后,北辰就猛的一咬。

随着痛觉的袭来,眼前变得豁然开朗,耳边也逐渐传来了声音,空气中的土气也重新充斥在鼻子周边,北辰低头一看发现手还在接触着地面,吓的连忙站起身,浑身冷汗直冒,不停的喘着粗气。

北辰在冷静过后也是一阵后知后觉,自己触摸的可不是什么土块土堆,而是一整片大地啊,先不说能否将大地炁化,即使炁化了那这无比庞大的灵炁又岂是目前自己所能驾驭的了的?再说一旦炁化那岂不等于引发一场旷世灾难吗?

看来先前的想法是错的,不仅是功法危险,就连修炼也有风险,也是因为之前太过顺风顺水,从而下意识认为苍界御灵决只有外界的危险,却忽略本身可能就存在风险的可能性。

果然,越强大的力量往往也会伴随着越可怕的危险。北辰擦去额头的汗珠,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盯了盯地面。

随即做出一个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大骂蠢货的行为,只见北辰又一次将手伸向了地面。他是在确认,确认自己是不是只要手掌一接触地面就会陷入那可怕的幽寂之中。如果发生了,那自己就果断咬舌让自己出来。

果不其然,在手掌触碰到的那一刻,周围又再次变成了幽寂,吓的北辰赶紧咬了舌头,随后说道:“猜测是对的,可这该怎么办呢?只要手掌一接触到地面就会陷入幽寂,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触碰地面吧。”

随即再次飞速运转起那不怎么聪明的大脑,口中不停呢喃道:“土元素土元素土元素,除了土地还有什么是土元素?沙子?石头?岩石?等等,岩石?”

北辰一时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他向洞穴岩壁看去,心想这东西不也算是岩石吗?而且自己先前也感受到了那溢于表面的土气,既然大地不能碰也碰不得,那岩壁总要相对好些吧?

北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比起刚才已是谨慎了多,这洞穴全由岩壁构成,怎么说也有三丈之高,深度也有几十丈有余,这体量相比于大地来说如沧海一粟,但对于自己来说恐怕还是难以消受。

北辰挎着包袱走出洞穴,随后就拿出了神武变,用力一握那神武变便瞬间化成把巨锤,口中喊道:“既然一整个岩壁不行,那就干脆砸出一块合适的来。”

说完便运起灵炁,使出浑身力量朝着洞穴砸去,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大块岩壁被砸碎掉落在了地上。为保险起见,北辰还是没有直接接触,而是再用灵炁催生出树干将一块最大的岩石托起。

随后再用手触碰岩石,即使是这么块岩石,北辰也依旧咽了咽口水,好在这次没有出现幽寂,而是如之前触碰大树那般逐渐炁化,最后涌入北辰的灵田当中与自身灵炁融合在了一起。

北辰再次用手触碰了地面,这次则没有陷入幽寂当中,麻烦算是解决了

同之前一样一番钻研过后,发现土元素作用几乎跟木元素如出一辙,都是可以凭空捏造,也可以操控一定范围内的相同元素,但是却无法感知,或许是因为自己吸收的是岩石而不是大地,又或是因为大地之中不止有土的原因。

北辰心里想着:这静止的土都险些让自己丢了命,那后续的元素该怎么办呢?金暂且不知,水风有点两极化,可柔可刚,火,雷更是无从下手,而且水与金好歹是长期存在的,但火雷这种持续时间短暂的元素又该如何攻略呢?掌握木土这种长期存在的元素自己都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

此外也是北辰感到疑惑的点,那就是自己的变化,印象里自己虽不怕事但也是趋吉避凶稳扎稳打的性格。可自从学了功法后就变了,知道神秘人不简单却仍然要去寻他,还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杀了三个人,知道功法的危险性哪怕想着扮猪藏拙也没有想着放弃,甚至在差点死在幽寂里后却依旧想掌握土,在这之后还想着其余的元素。这都过于匪夷所思了。

因为这是妈交代的任务?因为自己守信用讲承诺?亦或是自己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有趣?还是说出于对力量的渴望?

自己也许真应该思考一下是不是还要坚持这个任务了,但是自己还可能回头吗?或者者说还有回头路吗?

此时一道浑浊雄厚的声音传来:“想知道吗,想的话就坚持下去,即使粉身碎骨,即使魂飞魄散都要走下去,只有这样才能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何。”

北辰被这话语吓了一激灵,他猜估计又是那个神秘人搞的鬼,心头火也是飚了上来,正愁无处发泄,于是就喊道:“那我若是说不呢?”

可等了良久却没有任何回应,心里的火气也灭了下去,只得无奈叹了口气,就在这时森林仿佛沸腾一般,周围不断的有人经过,走的、跳的甚至飞的都有,他们大部分也都发现了自己,但只是看了几眼就挪开了视线,不断巡视着周围,像是在找着什么?这时一个木盒突然从空中掉下。只听有一女子说。

“师父,我的神楔盒。”

“一个神楔盒而已,现在正事要紧,反正里面也没东西,大不了回宗门再予你一个就是”

北辰听道那人说这叫什么神楔盒,看样式跟柳青画的储物道具很像。随即就走过去捡了起来,冲着刚才说话的那俩人喊:“这个东西你们不要的话我可以拿去吗。”

听闻那俩人回头看向北辰,那女子道:“才初灵境五阶,来这里干嘛?”

“管他呢,大概跟我们一样是来灭魔的,不用在意他,我们走”

“是师父”然后对着北辰说:“你若想要的话就拿去,另外奉劝一句这里对于你来说太过危险,还是尽早离开为好。”随后就跑远了。

北辰注意力已全然放在神楔盒上,在摸清了使用方法后就直接把包袱给放了进去。原来这神楔盒内部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定大小的东西都能够放进去,后面想拿出来只需将手伸进去拿出即可,最神奇的在于东西放进盒里后重量就会消失。

口中呢喃道:“从见了柳青画后就一直惦记着这储物道具,成天背着包袱到处走实在太麻烦了,有了这个东西以后能方便不少。”

接着又说:“柳青画说的还真没错,这段时间真的来了很多人,半个月时间仅仅是出洞穴找食物时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少说也有上百了,起初还很警惕,因为这些人十有七八都看不出境界,如若对上一点胜算都不会有,但他们个个也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有些人还劝自己离开,久而久之的也就习惯了。”

北辰心想:目前境界到了初灵境五阶,已经达到了武试所要求的境界,为避免引人注意,接下来的时间直到武试开始我想都不用运功了,专注练习已经会的手段巩固自身真实力为好。

走着走着依然还能看到不少人在森林之中来回穿梭,北辰心想:“这么多的人,到底是在寻找什么呢?为了永兴所说的那条龙?可是如果真有龙的话,不应该也是在森林深处吗,何必满森林的转悠?刚才似乎还听那俩人说什么灭魔,又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不管了,天天遇到些什么事都忍不住自我脑补,再这样下去迟早变成疯子,专心做好眼前的事就行,有的东西就不要过度深究抓着不放了。

北辰自决定参加武试时就准备去森林深处,但中途遇上了柳青画,又在洞穴里待了半个月,不过好在还有不少时间,而且自己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吸收各类灵草。

在帮柳青画找炽风莲星草的时候自己吸收了一株,在那一刻自己身体就牢牢记住了它,除去能感应同样的存在外,还知道了炽风莲星草虽为草木,但却属风,还伴随着微微的火性,关键是还能去催生出新的炽风莲星草。只可惜生成的是种子。

这现象可以看成是一本书,自己吸收药草就会在这本书上记录下灵草的大部分信息,而且在之后还可以根据记载的信息源源不断的再生,只是需要时间去让其自然生长,这就对应了苍界御灵决所提到的掌握其万物所在,统御其根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