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从封神开始》 第一章灵石孕人终化形 大商国旁,北海之上,耸立着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神山。此山高约万丈,延绵起伏,长达数万里。

其势镇汪洋,潮涌银山鱼入穴;威宁瑶海,波翻雪浪蜃离渊。

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

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

端的是百川会处擎天柱,万劫无移大地根。

然而,这座山并非易于接近之地,它悬浮于高空之中,周围环绕着强烈而神秘的元磁神光,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此山出世时间未知,周遭修士之中无人知晓此山何时出现,只知是三皇时期便有修士见过,又因为此山万年长青,便被别人称为积翠峰。

旁人却是不知,此山来历不小,乃昔日巫妖大劫之时,共工怒触不周山之时,不周山断裂,不周山峰碎成有一大一小两块山体。

其中小的被元始天尊取走炼成了翻天印,余下一块则随天河水飘至东海,化作积翠峰镇压当时翻腾的东海。

在积翠峰的峰巅之上,却有着一番别样的景象。这里没有茂密的树木遮蔽,只有芝兰等灵草点缀其间,营造出一种清幽宁静的氛围。

在这幽静之中,矗立着一尊九窍石人,相传这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时遗留下来的五色神石。这块神石高达三丈六尺,围圆二丈四尺。

其上分布着九个孔窍,又有道韵之气居于其中,神石周身遍布道痕,道痕按照九宫八卦的布局排列,蕴含着天地之间的奥秘。在这五色神石之中,孕育出了一尊九窍石人。

这尊石人自诞生之日起,便开始吸收天地之精华,日月之光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孕育出了灵性,最终化身为一位先天神圣。

这位神圣内孕着一颗仙胞,连接着九窍,不断吸收日月精华,通过八卦的格局缓缓淬炼自身。

每当其呼吸之间,风雷涌动,从九窍中喷吐出道道云霞,释放出一股清新如芝兰玉树般的香气,弥漫四周。

终于有一天,积翠峰之巅出现了异象。紫气升腾,雷霆开道,方圆数百万里的灵气似乎都被唤醒,齐齐涌向积翠峰,注入那位正在化形的五色神石之中。

这一幕引起了海外无数散修的注意,他们纷纷登上云端,遥望着积翠峰的方向,似想要看见什么。

就在这一刻,积翠峰中的仙胎终于裂开,诞生了一位先天神圣,天空顿时变得五彩斑斓,释放出无尽神光,照亮了亿万山河。这尊神圣眼中闪烁着金光,直冲云霄,引发了一系列天地异象。

洪荒之中先天神圣者和一元之数,而此神圣乃昔日女娲补天之时,以先天至宝乾坤鼎汇聚诸多灵材造化而成。

沾染补天功德,汇聚先天之气,占据了这最后一尊先天神圣之位,不过其为后天造化,非天地生养故化形之后并无修为在身。

只见天空中的雷霆为之开道,无尽紫气护佑其身。经过半个时辰后,这些天地异象才逐渐消散,这先天神圣也收敛了身上的神光。

待异象结束,只见积翠峰中飞出一本经书没入那先天神圣识海。

而那积翠峰则是逐渐淡化成一幅山水画,就在这时李玄刚刚化形而出之事其外壳得五色神石放出豪光,化作一五色画柄与那画相结合,最终化作一位列极品的先天灵宝,名曰山河图。

盖因此神圣乃最后一尊先天神圣,其诞生得天道垂青得了一极品的先天灵宝。

至于那位刚刚化形而出的神人,他名为李玄,是一位来自后世的穿越者。

李玄化形而出之后知晓自己身处在一个天地神通显现的世界,如今刚刚化学手握两宝,怕被人害了性命,便学习昔日韩跑跑苟字当头,赶忙遁入岸边深山。

带到岸上李玄采集了树叶和藤条,制作了简陋的衣物遮掩身体。待到李玄做完一切,望向四周,虽风景秀丽但一时间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感和孤独感充斥身心。

“梦里不知身是客,独在他乡是异人。”李玄轻声吟唱道,待伤怀片刻后,李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然后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思考自身处境。

在这个世界里,道法显圣,天地广阔无边。李玄猛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有机会追求那与仙道得个长生久视。

随后李玄便在心中明确目标:拜入仙门,求得修行之法,以期修的长生。

但李玄虽为先天神圣但并无修为,与凡人无异,甚至连飞行都需要依靠法宝的力量。

说起法宝李玄自身是补天神石所化,身具大气运大功德,故而有两件法宝伴生而出。

第一件法宝就是山河图,图中积翠峰矗立在图内世界中心,宛如昔日不周山一般,化为图中世界的天柱,山体周身浮现着强大的元磁神光,其上还蕴含一汪海眼。

第二件法宝则是一本无字天书,这本天书善于推演天机,能够屏蔽天道的探查,它的来历非常玄奇,是盘古孕育之时的混沌青莲的孕育后混入些许造化玉碟碎片所化成的先天异宝。

这两件法宝的来历非凡,成为李玄立足的根本。由于怀有重宝而自身修为尚浅,李玄宛如小儿持金过闹事,不敢贸然行事,毕竟人心难测,世事如棋!

“仙人之路,乃是一人一山,若要求得长生,还需寻找师门传承,先了解清楚当前局势,再寻求修行之道。”经过一番思考,李玄心中有了计划。

他决定先行探明情况,确定自己的位置,以便拜入仙门,求得修行秘法,逐步探索长生之道。

有了目标,李玄立即行动起来,朝着西南方向前进。虽然李玄尚未开始修行,但李玄的身体强健,远于凡人武者。

李玄步伐矫健,一双草鞋踏过无数山川,虽不能飞天遁地,但速度极快,如同骏马奔腾,行进迅速。

李玄一路疾行,一步跨出十丈,仿佛武道高人,一路风尘仆仆,翻山越岭,过河跳涧,轻松自如。

一日清晨,李玄正独自行走在山间小路上,忽见远方有一村庄,李玄大喜,不由加快脚步直抵村门前。 第二章初始世界始知封神 破晓时分,李玄站着的村口,四周仍是朦朦胧胧的薄雾缭绕,如同一个神秘的幕布,遮掩了村庄的真面目。

随着晨光的逐渐渗透,村庄的身影也愈发清晰起来。李玄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确是对未知环境的一种本能反应。

不久,十余名武者从薄雾中缓缓走出,他们身穿粗布衣物,这些布料虽粗糙,却适合在山林间行动,减少被树枝划伤的可能。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将李玄团团围住,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疑惑和戒备,仿佛李玄是突然闯入他们生活圈子的不速之客。

随后从中走出一位武者,只见其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许是因为内心的忧虑:“你是从哪里来的外族人?来此有何贵干?”

面对这样的质问,李玄并未表现出任何慌张,李玄神色平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回答:“在下李玄,只是一名路过此地的散人,因为遇到山中的恶徒,方才沦落至今。”

这套说辞是李玄早些时候相好的,为了增加可信度,李玄还特意指了指自己身上简陋的装扮。

这一带常有戎夷作乱,所以李玄的话并未引起众人的怀疑。听完李玄的解释,有一位老者从中走出者的步伐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异常坚实。

老者对着李玄行了一礼,说道:“原来是贵客光临,我们差点误会了公子。”这位老者虽然年岁已高,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一眼就看出李玄虽衣着简陋,却气度不凡,显然不是山中的歹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歉意和欢迎,好像想要弥补之前的误解。“如今正值袁福通作乱,西岐地区也颇为动荡,常有戎狄来此骚扰。这次误会了贵客,还望海涵。”

老者向李玄解释了一下当前的局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时局的了解和担忧,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愉快的往事。然而,李玄听到“北海袁福通”和“凤鸣西岐地”时,心中却是一惊。

李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些名字,仿佛在寻找某个关键的记忆碎片。那长者见李玄神情异样,便问道:“贵人莫非是久居山中的隐士,不知世事变迁?”

老者见李玄气质非凡,便猜李玄可能是一位修行者。这个问题不仅是好奇,更像是一种试探。

李玄听此哈哈大笑,摇头否认。随后李玄自嘲地说:“非也,非也。我只不过是世间的一凡夫俗子,并非天上的惊鸿客。”

李玄笑声中吐露出些许自嘲,如今李玄知道自己处在洪荒世界中,在想到自己如今状态,不就有些懊恼别人穿越都是起步大罗,到了他这里,除了身体强健之外,其他方面与凡人无异,也需要吃喝。

甚至这几天来若非李玄拥有的山河图中有一画中世界,其中山中生长着各种仙珍果品,足以供他充饥解渴,怕啥已经饿死深山了。

随后李玄与老者经过一番交流,老者便挥手让村中的武者散去,并向李玄表示歉意:“既然误会已经解开,贵客请进。”

他邀请李玄进入村中作客,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和喜悦,好像欢迎一位久别重逢的朋友。

李玄看着离去的武者露出好奇的目光,随后便询问老者道:“敢问这这些军士可算得上修士乎?”。

老者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温和地说到:“这些人只不过是村里的一些普通武者罢了,即便是其中实力最为出众者,也仅仅拥有五牛之力,他们固然勇猛无比,但与真正的仙人相比,仍然有着天壤之别。”

老者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武者与仙人之间差距的深刻理解,也让李玄对这个世界的武力层次有了更为明确的认识。

李玄不禁好奇起来,大有兴趣的开始打探,犹如一个稚子一般。老者见见到李玄对于武道有着浓厚的兴趣。

便开始耐心地向其阐述武者之道的源远流长和丰富传承。

“上古时期,有神人修行武道法门,力举九鼎而入道,肉身通玄以凡身成圣,有种种不可思议之神通!千万年来,亦有不少人族天骄以武入道,开发肉身大秘,最终飞升天界,得以列入仙藉,成为人族底蕴的存在,坐镇于天外的火云洞中。可惜此道要求甚高,兼之村中传承断绝,小老儿青年之际也曾入列大商军中,这才换来如今的气象!”

这老者缓缓言说,似乎也回想起曾经的峥嵘岁月,连带言辞之中,也带得有几分兵戈之气。

听得老者言说,李玄眼中精光闪烁。原来眼前这人,在年轻时也是一名大商武将,曾经跟随女战神妇好南征北战,也曾为大商立下赫赫战功。如今这村子能有如今的气象,与眼前这位老者脱不开。

“原是老将军当面,小子这厢有礼了!”听闻这番话语,李玄不禁肃然起敬,难怪这位老者见多识广,原来年青时也曾是一位风云人物。

“贵人不必如此,人老咯,就爱啰嗦一番,贵客不嫌我唠叨就好”随后这老者将李玄引进门,吩咐人安顿好一切,让人送来一身麻衣,又安排好吃食,这才转身离开。

“多谢长者款待,还请长者慢行!”见得老者离开,李玄缓缓走近屋内,又不禁回想起老者说的武者之道,连前世的道家之言联系在一起。

“武者之道终究只能算是旁门,最终证就的只怕也只是人仙,后世的道家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这五类仙人之中,人仙终究落了下乘。”李玄喃喃自语

却是暗中思索着一切。所谓人仙者,乃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其内又有五行之气,误交误会,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故曰人中之仙。 第三章李玄始入劫 武道人仙,何其难成?当世恐怕唯有当朝的武成王黄飞虎,才勉强触摸到武道人仙的境界吧!

黄飞虎乃天之骄子,亦是当世的人杰,作为日后的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天资根骨绝对是绝世顶尖。

这等猛人,修行人仙武道,凭借自身身手,徒手收服五色神牛,这等恐怖的洪荒异兽。由此观之,武道人仙的战斗力,亦是不可小视。

“呵呵,如今贫道初生化形,犹如婴儿一般,却又身怀重宝,犹如小儿闹市持金,却也顾不得其他。”李玄摇摇头,心中转念一想,如今他急切需要力量,暂时修人仙武道,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人身难得今己得,大道难明今己明。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李玄语气幽幽,似乎也在感慨道法难求,而又碍于自身福缘不够,不能得见真仙,得传大道真法。

次日一早,李玄寻到老者,说明了定居需求,就由此在这荒村中安下了家,此后才算是积极入世,不知不觉,半年有余。

此时的李玄已经成为一名樵夫,每日忙时进山斫木,闲时随老者认识甲骨文,也算寻得了一门营生。半年下来,李玄成功融入荒村,就在前几日,李玄寻到老者,成功得到了荒村祖传的残缺武道法门。而他脑海中的无字天书,也因此大放异彩,自动帮其补全完善从中推演出两门武道法门。

为青牛运气法和白虎雷电拳,青牛运气法,内练一口气,白虎雷电拳,外练筋骨皮,将这两门武道功法练到极致,可得九牛二虎之力,亦有虎豹雷音相随!”

若是武道大成,修士可将其融入自身,修成两门神通武道,双臂一挥,有九牛二虎之力,一举一动,亦有虎豹雷音相随!又过半年有余,李玄高歌猛进!兼修两门武道法门,加之李玄根底不凡,仅仅半年有余他便早已修成人仙武道。

这一日,李玄持斧入山林,打算伐木归家,归来时却见一队人马排成长列,缓缓穿行于大道官路之间。“如此浩荡的人马,又是哪方诸侯的仪仗?”李玄站于路旁,看着庞大的仪仗,心中不由盘算,只见他运起目力,极目远眺过去。

得见远方旌旗密布,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其中有一辆由五匹龙马拉动的红色驾车,车上几支彩旗飘摇,上绣有朱雀队旗、青龙队旗。其后又有各色牙旗、上绣风伯、雨师、雷公、雷母、五星、北斗、摄提等诸多人物星象。而在队伍中间,有一卫士把持着一面旗杆,上面篆刻着古朴的甲骨文,写着斗大的两个大字——西岐,迎风招展,看起来蔚为壮观。

“诸侯驾五,旗挂西岐!看来这是西伯侯姬昌的仪仗?”“前世历史中是纣王八年夏四月,天下四大诸侯率领八百镇朝觐于商都,而西伯侯姬昌也因此遭到监禁!如今这四大诸侯去往朝歌,怕是不知又得平添多少事宜,看来封神劫起之时快来了”

一年多的时光,李玄早已明了如今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封神大劫就在眼前。“封神在即,我是入劫寻求超脱,求取正果,还是避劫延生,苟全性命?”李玄暗想道。

李玄转念一想“顺为凡,逆为仙,不管如何也该进入那封神大劫,寻求自身的一份机缘,若是侥幸功成,日后逍遥超脱,得享长生,若是不幸上了榜,也好过日后洪荒破灭之时,身不由己。”

李玄心中有了定计,便打算入劫修行,过了几日,李玄从山河图取出一灵石,将自身修行的两门武道法门刻录于其上,留下自身传承后便孤身一人,离开了村庄。

纣王八年夏五月,陈塘关外,有一衣着简朴,背着一担子木柴的樵夫出现在关外,却是李玄寻求机缘至此。

昔日李玄离开村庄时就想如何求得仙道传承,思来想去他能寻得的有仙道传承者也就两人一个是姜子牙,不过算算时间这时姜子牙还未下山寻之不得,另一个则是李靖。

说起这李靖,其自幼访道修真,拜得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但其自身仙道难成,故被度厄真人派遣下山,辅佐成汤江山,十余年官居总兵,享人间富贵。

后娶殷商公主为妻,膝下二子,长子名金吒,于文殊道人座下修真,次子名木吒,于普贤道人座下修真,这一家子端是了得。

“雄关漫道真如铁,这陈塘关不愧是商朝数一数二的大关,端是了得。”李玄看着眼前的关口不禁感叹,此关高耸入云,墙身宛若镔铁铸成坚不可摧,端是一座雄关。

感叹了一番后,便随人流进城了,盖因殷夫人怀胎十月即将临盆,有不少百姓前来祝贺,故守关将士只是略微搜查便放其进城了。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迳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沽酒天明,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李玄入关之后行至闹事便挑着柴火,开始作歌卖柴。

恰逢此时李靖于关内视察,听闻此歌,满心欢喜,便于人群之中循声而来,之见一樵能头戴箬笠,身穿布衣在那卖薪行酤,赶忙上前叫住来人,道:“道友请留步。”

李玄听此浑身一紧,以为是那位大人,回头一看却是一位大汉,便面色不悦的回道:“你是何人,为何如此言语。”

“确实我冒昧了,道友有礼了,在下李靖,师从度厄真人,刚刚听闻此歌便知有高人在此,故而有些激动还望道友见谅。”李玄见此脸色缓和:“在下李玄,不过一山中散人罢了当不得高人之称。”

“原是李真人当面,李靖却是有礼了!”李靖仙道未满,只习得五行遁法,除了身居雄厚的法力外,也没有其他本事能够拿的出手。而眼前这位道人,一身神完气足,头顶精气冲天,穴窍之中血气翻腾,相互结成阵势。如此异象,一看就是已证就武道仙人。

李靖虽然道行不高,但这一双眼睛,可颇得识人之明,屡次结交下善缘。“贫道家中尚有美酒,不知道友可愿结识一二?”李靖说明来意,想要邀李玄去家中做客,也好坐而论道,相互结识一段善缘。

“贫道身无长物,只有干柴两担,道友若是不嫌弃,贫道自然前往讨杯酒喝。”随后便随李靖离去。 第四章陈塘关得宝 行至李府,酒过三巡,李玄开口道:“多谢道友款待,听逢贵夫人怀胎十月,即将临盆,贫道也无什么宝物,这两本秘术是贫道自创,便赠与道友以作恭贺吧。”

言罢李玄取出一截玄木将青牛运气法和白虎雷电拳纂刻于其上递于李靖。“如此大礼,道友却是客气了!”李靖看着这两门秘法,一时间竟是犹豫不决。

虽然李靖仙道未成,但眼界仍在,李家作为大商皇室的外戚,自然也见识过诸多武道道法神通。一眼便看出两者可都是顶级的武道秘法,前者可以更迭凡人的武道资质,后者修成神通后更有雷电随身。

“道友不必如此,其实此番贫道来陈塘关亦是有求于道友,贫道听闻道友关中有一宝弓利箭传承自上古神人,贫道此番下山历劫,缺少攻伐之物护身,故而贫道来此便是想向道友求借此物”李玄递上两法直言借取。

李靖闻之不由面露难色,“我关中确有此物,不过并非李靖不愿相借,只是自上古以后此弓便无人可以拉开,如今以被我束之高阁。”李靖倒也直率坦白,这乾坤弓和震天箭虽是陈塘关的镇关之宝,可象征意义早已大过实际,便是借出也影响不大。

李靖怕李玄误会又道:“不若我带道友去试上一试,若是道友可以拉开此弓,便借与道友如何。”李玄听此大喜,“如此便有劳道友了。”二人行至阁楼,李玄端详着其中供奉的神弓,此弓外形古朴,神物自晦,另配有三支寒光宝箭,一看却浑然一体,不似凡间之物。

“此物非凡道友可上前试上一试。”李靖笑道。李玄随之便上前对轩辕弓拜了拜说道:“轩辕圣皇在上,小道山中一散人,今逢杀劫,望圣皇慈悲赐下此弓,好使弟子渡过杀劫。”此物轩辕圣皇的宝物,随轩辕圣皇南征北战沾染无边杀伐之气,后圣皇成道此物得功德融入,借此契机成了极品后天灵宝,若想拉开此弓必得轩辕圣皇首肯,否则任你大罗神仙也拉之不得。

却见李玄拜后便起身拉弓,之间李玄头顶一红光冲天,那轩辕弓似有感应竟被李玄缓缓拉开,随后轩辕弓带着震天箭化作一道神光融入李玄体内。李靖见此不由恭贺道:“看来道友真是福缘深厚,竟得神物择主,罢了李靖便成人之美,此物便赠与道友吧。”

“如此多谢道友成全,不过道友确过誉了,只是运气使然罢了。”李玄大笑着回道,“道友不必过谦,宝物德者居之,既然道友得偿所愿,不如留在我府上多住几日,你我好论道一番”李靖见到李玄刚刚头顶得那道红光便知是李玄是一大气运之人,于是打算深交一番。

“固所愿矣,不敢请耳!”这番正中李玄下怀,李玄此行一是为了轩辕弓,二是为了从李靖手中得修仙法门。便欣然答应。于是二人来到人来到静室中,两者坐而论道。

“听闻道友昔日拜访名山,求得真言,得享仙道富贵,不知道友师承何方,修得哪方道位?”李玄虽早知李靖拜入西昆仑,在度厄真人门下学道,却也对其道统传承一知半解,故才有此疑问。

“哈哈,却是让道友见笑了。我早年四处拜访名山,后于西昆仑拜入度厄真人门下,学得是人教练气法门,乃是天仙一道!”李靖娓娓道来,将来历一一说出。

度厄真人的道统传承自玄门仙道,昔年曾于老君坐下听道得传妙法成为老君记名弟子。李靖拜入度厄真人门下,学得也是人教练气法门,是为仙家玄门正统。“不知道友是人教高徒,还请道友见谅!”李玄心中惊的不轻,原来这度厄真人背后,站着的是这尊最强圣人,也难怪李靖未来有这么大的成就。

明明自身修为不高却能日后却能能在天庭身居高位混得这么开。“贫道仙道难成,道友不必这般客气!”李靖神色暗淡,“道友拜入真人坐下,竟也无缘天仙大道?”西昆仑作为仙家圣地,其中不少散仙居住,度厄真人又是人教坐下,定然有成仙妙法,李靖拜入其门下,有无上仙缘,竟也无缘大道。

“大道难修,皆是缘法,我自幼心慕仙道,成功拜入仙门,蹉跎半生,到头也是仙道难求,只享得人间富贵!”李靖感慨唏嘘,两人感同身受。“贫道化形至今,一心仰慕仙道,可惜蹉跎岁月,也只得个人仙道果,不得长生”李玄也开口言说,如今大劫将至,世间仙缘难求,李玄一心求拜名师,却仍不见有半点仙缘。

“我观道友只是缺少法门,若是的仙道妙法,以道友悟性和气运必能得天仙道果”李靖言语中满是羡慕之意。他上山求道蹉跎半生,只因天仙未成,只修成了鬼仙业位,只能下山享人间富贵,不得长生。

如今得见李玄修成武道人仙,他也只能心生羡慕,暗自感慨。李靖修成的鬼仙者,乃五仙之下下者也。鬼仙者于阴中超脱,神象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入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此道为五仙之中最下乘,不足为外人言说道也。若非李靖身怀大气运,日后得以肉身封神,得享神仙业位,恐怕千百年后,李靖便得轮回转世而去神仙者,仙道之上乘也,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关节相连,抽铅添汞而金精炼顶,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

功满忘形,胎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超凡入圣,谢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此道执掌天地权柄,可享受众生供奉,端是了得。

“我观道友气运鼎盛,日后若是有大机缘,未尝不可得神仙果位。”李玄听了,也只是开口应答。李靖见此,笑了笑,却也不多言。 第五章李玄创法 “我观道友缺少仙道修炼之法,虽然老师传承之法不可传于道友,但李某昔年求道之时,因不甘自身仙道难成,四处收集也得了不少散修的修炼之法,今传于道友。”

言罢李靖显露阴神,于头顶推演无上大道,一股玄奥的道蕴显露而出,直直映入心底,犹如来自远古的钟吟,悄然的在李玄识海中回荡,而他也连忙紧守心神,将这些大道真文,牢牢的记在心中。

也就在这时识海之中无字天书大放豪光,有两门神通自上浮现,却是五行大遁与九息服气两门天罡神通,盖因李靖以五行之术演化法门被天书记录,其完善之下推演出这两道天罡真术。

所谓天罡真术共有三十六道为:斡旋造化颠倒阴阳移星换斗回天返日唤雨呼风振山撼地驾雾腾云划江成陆纵地金光翻江搅海指地成钢五行大遁六甲奇门逆知未来鞭山移石起死回生飞身托迹九息服气导出元阳降龙伏虎补天浴日推山填海指石成金正立无影胎化易形大小如意花开顷刻游神御气隔垣洞见回风返火掌握五雷潜渊缩地飞砂走石挟山超海撒豆成兵钉头七箭。

这三十六数均是无上法门为诸多法门总纲。其中五行大遁蕴含五行生克之变化,亦有无上妙道,包含世间五行遁术。

经由此法,演化出的地煞神通:土行,跃岩,搬运,履水,透石,断流,禁水,坐火,入水,开壁,御风,共计十一类。

九息服气乃是上古练气之道,吐纳九息,吞吐浑蒙天地元炁,进而转化为法力,又能散化为元炁与天地相合,返为婴儿与道混合为一,聚则成形,散则成炁。

经由此法,演化出的地煞神通:气禁,生光,尸解,导引,服食,辟谷,弄丸,此中一共计有七类。

“多谢道友传法,贫道感激不尽。”李玄当即起身朝李靖行了一礼,“道友不必如此,道友此番初得修炼之法,怕是急需巩固,便在这静室里巩固一二,李某便不打扰道友了。”说罢李靖便离开静室。

却说李靖离开后,李玄便开始感悟起李靖所传的修炼法门,李靖所传之法皆是西昆仑诸多散修中传播的法门,三日之后,李玄参悟完后不禁惋惜,这些法门其中虽有妙法但均上限不高,还得推演出一门高深的修行法门,于是李玄心中有了离去之意,打算寻一处地方好闭关自创修炼之法。

随后李玄出关,寻得李靖直言道:“如今得道友传法,却是该回山静修,却是不好打扰将军了。”李靖闻此赶忙挽留道:“道友不若在我家中静修,有人服侍可少去些许烦事也好专心修炼。”李玄摇头拒绝。李靖只好相送。

行至门口,李玄又回身对李靖说到:“这几日于道友府中也见了贵夫人几面,却是有些事要与道友分说,昔日贫道取轩辕弓之时,得见贵妇人肚中的孩子,有一道红光直冲牛斗,应是神人转世,恐怕其出生不于一般凡人,届时道友不必害怕。”

言罢又取出一朵瑶草递给李靖,“此物便于夫人补充精血安神养胎吧。”李靖接过瑶草,对李玄拱手一拜:“多谢道友告知,没想到我这三子竟是神人转世,合该成就一段福源。”

李玄笑道“确是如此,如今此间事了,贫道也该离去了。”便用遁地之法离去,李靖见此也知道二人缘法已尽,不可强求。

却说李玄离开李府之后,便寻一山头,遁入山河图中,借助无字天书开始推演修炼法门,转眼间三年过去,山河图中李玄周身气血翻涌,化为一道道玄光融入体内,渐渐的李玄周身有五道青气翻腾却是李玄仙道初成,只可惜三花不显,五气未吞,不入天仙,只为散数。

不过李玄却是以九息服气为本参考诸多修炼法门创出一道法门曰《长生经》,此经分为三卷。上卷《小乘安乐延年法》,分为四门,即第一篇至第四篇。

此为内丹功法之初级阶段,即一般所说的筑基之法,炼此可以延年益寿。

《匹配阴阳第一》论述人身为一小天地,使五脏之气血循环合同天地,天人合一,自可延年。七情六欲耗用元阳,走失真气。应采用匹配阴阳,气液相生之法,以呼吸聚气,生液还元,除病延年。

《聚散水火第二》认为阴阳不和导致疾病,劝人采用聚散水火之法。日人之时聚元气,即聚火。早晨咽津摩面,手足递互伸缩,即散火;

《交購龙虎第三》指明肾水与火交和,即是龙虎交媾,可成真胎大药,名曰采补还丹。劝人神识内完备,鼻息少人迟出,津满咽纳。

《炼烧丹药第四》指出神识内守,鼻息绵绵,以肚腹徵胁脐肾,名曰勒阳关。使液在命府黄庭之中烧炼金丹大药。

中卷《中乘长生不死之法》,分为三门,即第五篇至笫七篇。讲述道家小周天及大周天之秘,炼此可以长生。

《肘后飞金晶第五》述日月周天,指出肾气交肝气,握固正坐,真菜自尾间关过夹脊关,补入泥丸髓海名曰肘后飞金晶。

《玉液还丹第六》论述玉液降还丹田,篆炼形质,三百日数足之后,当行金晶入脑和入咽丹田二法。

《金液还丹第七》指出肾和合心菜,熏蒸于肺,肺气行周天入下丹田,乃曰金液还丹。

下卷《大乘超凡入圣法》,分为三门,即第八篇至第十篇,讲述出阳神之道,炼此可以超凡入圣而成仙。

《朝元第八》劝人依四时、五行与正方,以火炼五脏之篆。同时内观,自见升人泥丸,并且焚香默祝,跪拜稽首,静坐忘机。

《内观第九》论超脱之法。劝人存想入定,起火聚火,火起焚身,观天地间炎炎之火和天界之象,知有尘世之累,逐步弃绝外事,渐入无为之道。

《超脱第十》劝人超脱凡躯而入圣品,脱去俗胎而成仙道,讲述阳神历游洞天,往返于天宫及人间,虚空与肉体之间,自由自在。

此经玄妙非凡,不过第三卷却是草创设想,尚未全功。此经若是完善足以修练至金仙,不弱于三教传承,可见李玄此次收获。 第六章子牙下山李玄拜会 此次闭关李玄收获良多,如今修成散仙虽实力上并没有多少提升,但总算是踏入天仙之门,如今一身修为化为五气翻滚,只待将精气神凝结化为三朵花骨朵,便算是修成天仙之境,自此的想仙道逍遥。

李玄此番初识仙道不禁感叹道:“未炼还丹且炼心,丹成方觉道元深。”,随后李玄掐算时间,心想到“算算时间,姜子牙也快要下山了,此番还得前去拜会一番”,便直径朝着朝歌而去。

于此同时,昆仑山玉虚宫中,元始天尊端坐于八宝云光座之上,面前显出一榜,此榜周身香火愿力之气飘荡,其上似有无尽神道果位虚影显现,仔细一看又有些许道文浮现其上似是人名,榜身又有蝌蚪道文化出三字名曰封神榜。

此榜出世盖因元始天尊坐下十二弟子昔日下山相助轩辕圣皇之时犯了红尘之厄,如今杀罚临身,又因桃山之事触怒昊天,昊天欲使十二金仙称臣故拜揭紫霄宫求得道祖,故道祖引天道六圣相商,三教并谈,乃阐教、截教、人教三等。

三教三商封神榜共编成三百六十五位成神,又分八部:上四部雷、火、瘟、斗,下四部群星列宿、三山五岳、布雨兴云、善恶之神。此时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又逢神仙犯戒,杀劫四起,道祖降下法旨,当与王朝更替之时,以杀劫演化其中,三教之中凡三尸未斩者皆在劫中。

大劫之中分为三等,德行浅薄者,或入轮回或化灰飞了去,德行中者,成其神道,入榜封神,德行上者,成其仙道,得享逍遥。

天机涌动,元始天尊看着眼前封神榜,默感天机,知道时机已至,收起封神榜便命白鹤童子:“请你师叔姜尚来。”白鹤童子领下法旨往桃园中来寻姜子牙,口称:“师叔,老爷有请。”

姜子牙听闻老师元始天尊向招,顾不上于白鹤童子细说,架起遁光赶忙前往宝殿座前拜见。天尊看着坐下跪拜得姜子牙问到:“你上昆仑修道至今已有几载了?”姜子牙忙回到:“弟子三十二岁上山,如今虚度七十二岁了,修道至今已有四十年光景。”

天尊看着底下得显得惶恐得姜子牙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成汤数尽,周室将兴。你且与我代劳,下山封神,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你且下山吧。”

姜子牙听此哀告道:“弟子乃真心出家,苦熬岁月,今亦有年。修行虽是滚芥投针,望老爷大发慈悲,指迷归觉,弟子情愿在山苦行,必不敢贪恋红尘富贵,望尊师收录。”

天尊见此叹道:“你命缘如此,必听于天,岂得违拗?”便不在多言。见姜子牙还要再求,南极仙翁便上前言道:“子牙,机会难逢,时不可失;况天数已定,自难逃躲。你虽是下山,待你功成之时,自有上山之日。”

姜子牙听闻此言,也不好在求,便拜别元始天尊下山投奔义兄宋异人去了。

又一日,有一樵夫,行走与朝歌城外,边走边高歌唱道:“茆舍数椽山下盖,松竹梅兰真可爱。穿林越岭觅干柴,没人怪,从我卖,或少或多凭世界。将钱沽酒随心快,瓦钵磁瓯殊自在。酕醄醉了卧松阴,无挂碍,无利害,不管人间兴与败。”

却是李玄又端起老本行了。少时李玄便行至一庄,庄口立有一石碑,上书宋家庄。李玄在庄外观看这庄子样貌,不得不说,姜子牙这义兄也是个人才,庄园上下打理得紧紧有条,远胜与当初李玄居住得那个小村庄,看罢李玄扛着柴火便接着高歌朝着庄内走去。

随着李玄走入庄内,有一老者听闻李玄歌声,便迎了过来,见到是一樵夫便道:“你这樵夫到是洒脱,你这柴火便都留下,我全都买了。”却是李玄歌声飘渺,引来了宋异人。

“老先生,我这担柴可价值不菲,值千贝,你可真的要买?”宋异人闻之面露异色:“你这樵夫,倒是会要价,老夫既然答应你,这柴火你留下便是。”说罢便掏出钱贝来要付与李玄。

李玄见此哈哈大笑,“我背着这担柴途径多地,所遇之人全都福源浅薄,识不得我这宝物,到是老者你福源深厚,与这宝物有缘。”说罢只见那两担柴火化做一瑶草出现在李玄手中,“此物乃贫道山中瑶草,凡人食之可强生健体延寿百年,既然老先生于此有缘便赠与于老先生。”

宋异人见此哪里不知道遇到仙道中人,赶忙接过瑶草,“多谢仙长赠宝,小老儿愧领了,还请道长入府内歇息一二,我还有一结拜兄弟曾拜入玉虚门下修道,不久前刚刚下山,待小老儿引荐一番,二位或可论道一二。”

“哦竟是玉虚高徒,如此贫道叨扰一二,向讨碗茶水了。”李玄随后便随宋异人离去,路上宋异人与李玄交流道:“老朽名叫宋异人,此处庄子便是老朽私产,老朽年轻时也曾心向仙道,但家中资产却要继承,无奈只得放弃寻仙,如今得见道长也算遂愿,不知道长尊姓大名?”

“贫道李玄,山中一散人罢了。老先生不必感怀,我观你之面相乃福源之人,哪怕无缘仙道,死后也可入那天人道得享长生。”李玄看了看宋异人面相说道,“哈哈,如此承道长吉言了”宋异人听此也喜笑颜开。

这是却不是李玄信口开河,那宋异人乃是十世善人,这一世却是他得第十世,待他十世功德圆满,必可转生天人道得成天人,得享长生,不过也对,这宋异人若无些许气运怎能与姜子牙这种封神之人结拜,又如何不受马氏那扫把星的气运影响。

与宋异人交谈一番后,随后李玄便在宋府住下等待姜子牙,直至傍晚姜子牙才回来,而宋异人早在庄口候着姜子牙,见姜子牙归来,赶忙上前“贤弟,你可算回来了,今日有修士来此,我观其颇有本事,便与他言及你,如今道长正在庄中等你,你且随我去看看,若是真有本事你也可结交一二,若是那江湖术士我也好早做打算。”言罢把今日之事说与姜子牙听。

子牙听闻此间故事面露喜色道:“竟有此等异事,兄长快带我去见上一见。”随后便与宋异人去寻李玄去了。 第七章天尊指路 片刻姜子牙随宋异人来到一处院子,“贤弟,那道长就在此院中歇息,你且前去拜会,我便不打扰了。”随后宋异人便转身离去,“兄长且去。”姜子牙也不阻拦待宋异人离去后,姜子牙拾到了一下行头,便转身踏入院子。

“哈哈哈,我说今日怎么有喜鹊报喜,原是有真人前来,贫道姜子牙,不知道友在何处修道?”

姜子牙入院后远远望见李玄在打坐修炼,观其气机知道是一有道全真,不经大喜,行了一礼便问道。

李玄见此不敢怠慢,起身回礼道“不敢当真人称为,贫道李玄,一山中散人罢了。”姜子牙见李玄周身气机深厚怕不是快要修成天仙了,如今却言自己是一散修不禁诧异,便行中默算天机,却发现李玄天机晦涩,若非姜子牙修道之时得穿六甲奇门怕是什么也算不出来。

饶是如此也只能隐隐约约之间窥探出一尊宫殿虚影,姜子牙乃圣人门下弟子如何认不出那虚影乃是娲皇宫,姜子牙见此大惊失色,赶忙起身朝天外天拜去:“弟子无意冒犯,望女娲娘娘恕罪。”

三拜九叩之后,姜子牙起身对李玄道:“道友却是骗我好苦,道友乃女娲娘娘门下,为何要言自己是散仙,害我触犯圣颜”,李玄听此一头雾水忙问道:“道友这是何意,贫道天生地养诞生于五色石胎,自化形之日起,便独自一人于红尘之中求道,道友为何说我是娲皇门下。”

姜子牙听此有了猜测不禁摇头感叹道,“道友端是糊涂竟不知自身跟脚,道友本体的五色石胎怕是昔年不周山断裂之时,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所余下的五色神石,如此算来道友乃女娲娘娘造化而出,算的上娲皇之子。”

姜子牙见李玄一脸惊讶,心中不禁感慨:这道人跟脚深厚又背靠娲皇,将来成就大罗金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自己随拜入元始天尊门下却仙道难成至今只是一散仙,将来怕是止步天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李玄惊讶过后便赶忙向姜子牙道谢道:“此番多谢道友告知,不然贫道恐怕还不清楚自身跟脚。”姜子牙摆了摆手,“道友不必如此,此事道友终究会知道,我不过是提前告知一二,算不得什么。”

姜子牙随后感慨道“道友却是好本事,听道友所言道友孤身一人求道红尘,却能有如此成就,我观道友气机怕是离证就天仙不远了吧。”

李玄见此也生出感慨:“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贫道化形至今,与红尘之中挣扎不休,若非昔日他人传法,恐怕如今也不过是那滚滚红尘之中的一员,难有如今气象。”

随后李玄便道“贫道此次求见道友,却是因道法难寻,昔日虽有机缘得了修炼法门,但法门有缺,如今听闻道友乃圣人门下,故想请道友传法,贫道愿拜入道友门下。”

说罢便要行礼,姜子牙见此刚忙拉住,不敢让李玄拜下,随后拒绝道:“道友却是折煞我了,道友乃娲皇之子,贫道虽师从圣人,也不过与道友同辈,安敢收道友为徒。”

姜子牙见李玄求道之心坚定,不禁生出恻隐之心,便又道:“罢了道友今日且早些休息,明日随我沐浴焚香,焚书上表,敬拜圣人,能否得法却是得看我教掌教之意了。”

“如此便多谢道友了。”李玄见此感激道,随后二人便开始谈天说地,相互论道了一番便回去休息,以待明日参拜圣人。

次日清晨,姜子牙与李玄早早便起来准备参拜事宜,待准备完毕后二人沐浴焚香,便参拜元始天尊,姜子牙上书表文:“清微天兮昆仑境,玉炁至清兮玉虚宫,至上玉清元始天尊,慈悲无量,度圣,度灵,布周天至高之道炁,今弟子逢真人求道,不敢妄自定夺,特焚香祷告躬亲圣谕。”

元始天尊乃天地圣人,天地之间诸事尽皆了然,更何况此事与姜子牙这一封神之人有关,故此间之事其早已知晓已有定论,便降下一道玄光没入李玄头顶,李玄默感玄光,却是一门天罡神通,曰推山填海,此神通上可撼诸山,下可平四海十分了得,虽没有修炼法门,却也为李玄指出一去处,要李玄去朝歌城外的女娲庙,拜见女娲圣人。

姜子牙见李玄得传法门也不打扰,转身处理参拜后的事宜,待李玄回过神来,只见眼前姜子牙正拿着本经书观看,姜子牙似有所感,看了过来,“道友终于醒了,可得偿所愿否?”姜子牙好奇的问道。

李玄收束心神,起身向姜子牙道谢道:“还得多谢道友相助,才使贫道得此机缘。虽未得传修炼法门,却也得了门神通,算的上此番收获颇多。”姜子牙赶忙摆了摆手道:“无妨,却是道友福源深厚才得圣人垂青,贫道不敢居功,老师未传道友玉虚法门怕是另有安排,道友不必气馁。”

李玄听此点了点头随后道:“此番参悟不知过去多久,怕是让道友久等了”姜子牙笑道:“不久不久也就四五个时辰罢了。”随后姜子牙又道:“刚刚道友运气凝神,周身气血雄厚,怕是踏入仙道之前便以成就武道人仙,贫道虽不能把玉虚功法传给道友,但贫道与山中修行之时也曾记录些人仙武道的法门和些地煞神通之术,道友若是愿学我便传于道友如何?”

李玄听此大喜:“贫道愿学,多谢道友传法。”姜子牙见此也笑道:“既然如此道友便再此久住几日,这样也好你我也可多论道一二。”

随后二人便出门寻宋异人严明此事,宋异人听此欣然应允,又邀道:“我观二位相谈甚欢,今天色已晚,不若一同用餐,刚好尝尝道长所送的瑶草。”随后便拉二人进屋入席,姜子牙看见汤中瑶草笑道:“兄长却是好福气,此草不似凡间之物,凡人吃之可百病不侵,延寿百载。”

宋异人听闻大惊:“此草尽有如此功效,如此多谢道长,小老儿愧领了。”李玄笑道:“这也是缘法,还是快些享用吧。”随后三人推杯交盏相谈甚欢。 第八章子牙教导 次日,一大早。姜子牙便寻到李玄,“道友从今日起贫道便传你我玉虚宫的武道法门,还望道友勤加学习。”李玄赶忙承诺随后又道:“道友传我法门,与贫道有传道之恩,却因故不能尊道友为师,今当持晚辈弟子礼节称道友为先生,好全你我二人缘分。”随后李玄便向姜子牙一拜,姜子牙听此便不在推辞受了李玄一礼。

随后姜子牙便带李玄前往静室开始教导,“今日也无甚要紧的事,且趁有闲工夫在,先教你入门,识得一些文字再说,否则日后你大字不识,再说将出去,怕是要丢你娲皇一脉的脸面。”姜子牙说罢,递给李玄一玉简,便也自顾自的坐下。

“大字不识?先生此话又从何说起,贫道虽从未进过学,但也识得当今文字,又何来大字不识一说?”李玄听此也是一楞,辩解道。

“我观你修行至今,倒也有了几分道行,但我今日传你的可不是这凡人所用的甲骨文字,而是玄门经文龙章凤篆,龙章凤篆是最为古老的文字,须知道家诸多符箓,尽归其中,你且学着待你尽数识得之后,我再传你武道真传,以及一些武艺的修行之法!”姜子牙听此解释道。

李玄虽是娲皇门下但是此前修行,却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虽然得了几分道法玄妙,但却未成体系,不得法中的三昧。而姜子牙作为大教弟子,自是根正苗红,同世间的一些散修不一,姜子牙这等三教子弟,有着最为扎实的根基。而姜子牙此举也意在意图夯实李玄的基础,也不枉这一段传道之缘。

“如此,那弟子就先谢过先生!”李玄闻言不由大喜,当下便投入学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没令姜子牙失望,教习的龙章凤篆,李玄是一点就通。如此三五日下来,在李玄过目不忘的本领下,这一段时间很快就宣布结余。

姜子牙见李玄学的如此之快不禁赞叹:“你倒是好悟性。”而这几日教导下来,李玄对姜子牙可谓心服口服,故而不敢居功。“弟子愚笨,多亏先生教导,不敢居功。”这姜子牙不愧是阐教真传弟子,随因自身原因仙道难成,但其在玉虚宫求道之时积攒的一身道法底蕴深不可测,李玄跟随其修行可谓是收获巨大。

姜子牙见李玄以能识文断字,便开始将玉虚宫中关于天地奇珍,万物生灵,天地隐秘等知识也传于李玄,依次拓宽李玄见识,就这样一来二去又过了十天,李玄将诸多密传了然于胸,而李玄与姜子牙的关系也日渐深厚,随着这十几天教导下来,如今二人之间虽无师徒之名,却也有了师徒之实,如今李玄根基渐稳,姜子牙也不禁十分欣慰。

这一日,姜子牙唤来李玄,开口说到:“我辈修行之人,修行于洞天福地,得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然修行途中亦有邪魔外道,故当修持护道炼魔的法门。如今你根基稳固,之前说的武道法门,神通之术确可传于你了,我玉虚门中有十八般武艺,内外绝学应有尽有,不知你喜欢什么兵器,又想学的什么路数?”

李玄也不知其想学什么武艺,故开口言说:“但凡先生教授,弟子皆愿学习!”姜子牙见李玄如此便道:“你倒是贪心,也罢!吾观你天资聪颖,一点就通,这十八般武艺和地煞神通我都尽数传于你罢,天罡神通我也只是习得一门六甲奇门便也传给你也算是留一个念想在。”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年头的时间,期间李玄每日随姜子牙修习,而姜子牙除了玉虚嫡传炼气法门未传外,其余神通尽是倾囊相授。李玄因此收获良多,如今不禁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更是获得完整的地煞七十二术传承,并且将自身所得的四门天罡神通修的小成,端是底蕴深厚,但时光辗转李玄学成之时,二人分别之日也随之到来。

又一日,“道友该教给你的,贫道全都教完了,贫道如今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姜子牙不禁感叹,“如今怕是要到你我分别之时了”李玄听此也有些伤神“先生传法之恩,晚辈莫不敢忘,先生也不必为分别伤怀,这红尘之中因缘错杂,我与先生因缘未断,不久必有相见之日。”姜子牙听此也不在言语。

往后几天,或许感受道分别之日将临,李玄与姜子牙二人接连论道三日,直到最后一日李玄才向姜子牙道别:“昔日天尊传法之时曾让我前往女娲庙里参拜,如今也拖了不少时辰,晚辈却是得离去了,先生不必为此伤怀,他日必有相见之日。”姜子牙听此沉默良久开口道:“罢了,你且去吧。”

李玄见此也沉默良久,随后俯身向姜子牙跪拜下去,口中说到:“晚辈得先生传法,这些时日早已将先生当作老师,晚辈如今离去,还望先生保重。”

姜子牙上山求道多年,年过七十孤独至今,教导李玄的这近一年已然将李玄视为亲传看待了,如今见李玄这般不禁老泪纵横,扶起李玄道:“痴儿,你且去吧。”李玄听此也不在多言,在朝姜子牙一拜后,便化作一遁光离去。

李玄离开宋家庄之后,便按元始天尊指示朝朝歌城外女娲庙,行至庙中,却见墙上有一诗,诗曰: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却是那无道纣王提的淫诗。

李玄乃女娲娘娘补天时,造化而出,当认女娲娘娘为母,安能见此淫诗存于女娲庙中,遂取来清水,将此诗句擦拭而去,随后李玄整理整理衣冠,便向女娲娘娘像拜去:“弟子李玄,得娘娘造化方才出世,如今弟子修道小有所成,特来此拜谢娘娘造化之恩。”

随后李玄取来供香,向前敬上,行八拜九叩之礼,待李玄礼毕之时,女娲娘娘像突然放出红光裹向李玄,朝天外天飞去。 第九章娲皇宫拜女娲 那红光卷着李玄片刻便来到三十三天外,直径跨过无边的混沌,下一瞬间,远处似有无数的迷雾散去,一方巨大的世界出现在眼前。

这世界,在混沌之中沉浮,散发出令人着迷的光芒,这是灵性的光辉。

红光带着李玄朝着世界飞去,随着他的靠近,他好似感受到了神圣的光辉。

这光芒深邃,平和,慈悲,温暖,拥有着一切想象中的美好。

李玄知道,在混沌之中,有着太清圣人所居的大赤天太清境,元始天尊所住的清微天玉清境,通天教主所在的禹余天上清境,西方二圣共居的西方极乐净土,以及女娲娘娘所处的娲皇天造化境。

而眼前这散发着这种造化之气的世界,不用猜测李玄便知道这是女娲娘娘居所。

红光带着李玄轻轻的越过世界壁垒,穿过天地胎膜,进入了娲皇天之中。回头看去,无尽的混沌被阻挡在世界之外。

随着世界的呼吸,那汹涌的混沌,化作滚滚先天灵气,滋养着整个世界。

随着进入娲皇天,红光便缓缓散去露出李玄独自站在原地,这时远方天际,有一只金凤飞来,金凤双翅挥动,落下星星点点的耀眼光芒。

金凤气息如山似海,丝毫不在李玄之下。只眨眼的功夫,就从天边来到了眼前。

这金凤近前,不待李玄发问,便化作一身穿金色袍服,头戴宝钗,脚踏云履的宫装丽人。

她面容端庄,雍容华贵,仪态不凡,站在眼前,又有一种温文尔雅之感。

丽人杏口微张,双目微转,好似在打量着李玄。她开口问道:“可是李玄道友当面?”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十分明亮,有凤鸣龙吟之感,又不显疏离。

李玄听此先是行了一礼,方才答道:“正是贫道!”他接着问道:“不知仙子何人,如何称呼?”

女子笑着说道:“我乃女娲娘娘座下金凤仙子,今奉娘娘之命,特来迎你!”

听闻此言,李玄一颗忐忑的心,也已经落下:“这里果然是娲皇天!”

又听闻是女娲娘娘派人来迎,李玄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他对金凤仙子说道:“如此,有劳仙子!贫道在此谢过!”

金凤仙子答道:“无需多礼,且随我来,勿让娘娘久等。”说完,她就转身,在前方引路,李玄则紧随在后,往女娲宫行去。

行不过三五刻钟,就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宫殿群前。李玄与金凤仙子远远落下,随即跨步而行。不过片刻功夫,就来到了殿门之前。

这大殿坐落在群山绿水之间,其红砖朱墙,玉顶碧瓦,金碧辉煌。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万草丛生。

大殿门口正有几位扫洒的童子与服侍的仙娥,正等候在侧。见金凤仙子与一素袍道人进前,纷纷与二人见礼。

金凤仙子带着李玄进入山门,转过亭台楼阁,来到一处主殿之中。刚一进大殿,李玄就发现前方高台坐床之上,端坐着一尊神圣,其左右各立金童玉女。

李玄心想,这必是女娲娘娘当面,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以免亵渎神圣。金凤仙子上前两步,先施一礼,说道:“娘娘圣安,金凤已将李玄带来了。”

金凤交完了法旨,退到了一旁。李玄这时方才上前,行礼道:“弟子李玄,见过女娲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大道永存!”

这时一个清冷平和的声音传来:“无需多礼!且坐下说话。”李玄这时方才抬起头来,只见殿前华丽却不奢靡,妆成五彩,缤纷异常。金童玉女侍立左右,金童对对持幢幡,玉女双双持如意。

碧云床边,沉香宝座。飘飘奇彩异寻常,袅袅云烟腾紫雾,一派仙家盛景!女娲娘娘则是端坐云床,宝相庄严。其容貌端丽,国色天姿。周身道韵弥漫,宛如大道近在眼前。

李玄虽抬眼观之,却生不出任何邪念。只觉一团神圣的光辉,映入自己的心海之间。李玄见金凤仙子立于大殿左侧,他便在右侧寻了一个蒲团坐下。

待李玄落座之后,女娲娘娘开口说道:“你倒是好天资,短短数年光景,便从一届凡胎修的散仙,且根基浑厚,怕是离天仙也不远了吧!”

李玄听此赶忙起身拜道:“弟子能有此成就,多赖娘娘造化之恩,娘娘的恩情,贫道没齿难忘!”

女娲娘娘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虽乃我造化而出,却仍需你自身有此悟性,机缘,方才能有此成就!”

女娲娘娘又道:“仔细说来,你乃我造化而出,你便如当初我造人之时所捏的人族一般叫我一声母亲吧”

李玄听闻女娲娘娘让他称其为母亲,赶忙朝女娲娘娘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口称:“李玄见过母亲。”

女娲见此笑道:“如此甚好。”又道:“我观你根基深厚,所修之法脱胎与诸多玄门功法,想来是你自己所悟,你且说来,我可为你指点一二。”

李玄听此大喜,心想这可是圣人指点,可是天大的机缘,便赶忙将长生经的内容说了出来。

女娲娘娘听了长生经的内容也不禁点头:“你这功法确有几分玄妙,你能凭借散仙修为创出此法,可见你的悟性。”

随后女娲娘娘便指点李玄功法纰漏,并为李玄讲解玄门正法,帮助李玄完善功法,待李玄将长生经第三卷彻底完善功法圆满后,女娲娘娘又说道:“你如今即将修成天仙,却是需要一个契机,也罢我便助你一助。”

娘娘话音刚落,只见李玄面前现出一图,图内仿佛有一大千寰宇其上山川河岳、光怪陆离、日月星辰、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山川地脉无所不有,却是娲皇至宝山河社稷图。

此宝乃洪荒之地图,记录洪荒之中山水地脉走向,灵宝中的无边灵气孕育亿万生灵,又尽在生灭之间,应有尽有,仿佛图中有一真实的社稷小世界。甚至若是圣人进入图内,手无至宝,可困数百年;手掌至宝,亦要一年之数方可脱困,十分了得。

“你且进入图中,我自有计较。”,听闻女娲娘娘此言,李玄道了一声是,便直径进入画中。 第十章三花初凝天仙始成 李玄进入图中之后,便寻一处山峰打坐修炼,随着李玄修炼,周遍世界中慢慢浮现出先天五行之气,这五行之气一出,便引的李玄胸中五气不断翻腾,不由自主的便显现了出来。

带李玄胸中五气显现之时,李玄周身环绕的先天五行之气好似得了什么指令似的,按五行轮转之理,分别融入李玄的五气之中,不过片刻李玄五气便成五色,不断翻转轮转不休,确是五气演五行,铸下无上道基。

待李玄道基圆满后,李玄周遭环境随之巨变,大地不断震动,有无边地浊之气涌现,天空之中亦是有无边天清之气涌出,两种一出现便朝李玄包裹过去。

就在这时之前汇聚在李玄周身的先天五行之气,演化出无边造化之力化作一烘炉将李玄笼罩,天清地浊二气刚刚靠近便被烘炉炼化化为天地玄液融入李玄肉身神魂。

就在李玄于山河社稷图中突破之时,女娲娘娘似有所感,目光透过混沌,看向了人间,却是姜子牙辞官隐蟠溪,拉开大劫帷幕,只待一年之后西伯侯脱困这人间劫气便彻底演化为杀劫,届时不知多少仙人修士陨落劫中化作灰飞了去。

于此同时,陈塘关之中灵珠子转世的哪吒,因李玄提前于李靖打过招呼并未发生持剑劈开肉球之事,而是待太乙真人来到,相助哪吒出世并收其为徒,算上怀胎孕育三年,哪吒此时以满七岁,却是劫难临身。

说回李玄,却见李玄于造化之力化做的烘炉之中,不断炼化天地玄液,自生精气神不断提升,待到自身精气神积累进无可进之时,李玄运转长生经,将自身精气神会聚一气,于泥丸宫中演化,之间精气神汇聚之时有三朵花苞诞生。

却是精气周天,过三关三田,奇经八脉通畅,明点常见内照,六根振动,肘后飞金晶,铅色人花生矣。

於中焦,无嗔无恕,则气平顺,道畅通,得神气交济,气合其神,玉液还丹,金液还丹,银色地花生矣。

体虚归空,心空其上焦,不执不着,神满不思眠,则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则金色天花生矣。

至此李玄三花凝结,五气圆满,借此机缘道行从散仙一跃至天仙圆满,只待五气朝元便可成就玄仙,又因李玄在山河社稷图中突破,故此天道未有三灾降下,李玄默默收功,心想道此次收获不小,不愧是圣人造化,此番免去三灾道行精进,怕是离玄仙道果也是不远了。

却说玄仙道果却是玄妙非凡,而欲要得此道果,需将五气吞入腹,于心肝脾肺肾五藏相融得:

心藏神,后天为识神,先天为礼,空於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

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帝之木气朝元。

脾藏意,后天为妄意,先天为信,空於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

肺藏魄,后天为鬼魄,先天为义,空於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

肾藏精,后天为浊精,先天为智,空於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

而李玄因女娲娘娘相助得将先天五行之气炼入五气,省去了洗练五气得功夫,若非刚刚突破李玄想要巩固自身,刚刚便可趁女娲娘娘造化之机将五气吞吐得五气朝元,证得玄仙果位。

李玄收功之后,女娲娘娘便将其从山河社稷图中放出,李玄一出宝图,便向女娲娘娘拜谢道:“李玄多谢母亲相助。”

女娲娘娘点点了头道:“如今杀劫将起,你已身在劫中,却是不可在我这久待,还需入世渡劫,我观你周身宝物,多为辅助之流,昔日你得的轩辕弓随攻伐有余但防守不足,且你的得宝之时沾染些许因果,日后自有一番缘法。”

“也罢你毕竟也算为我之子,此番入劫,我便赐你两件法宝护身。”说罢李玄面前便出现两宝,一宝乃按列五行的五颗珠子,却是五行灵珠,这宝贝先天而出,攻防一体,亦有镇封困人之效,位列极品端是了得。

另一宝却是一朵石莲花,名曰大地石莲,此宝乃上古时期不周山断绝之时,洪荒之中破损的地脉泄露出的地脉之气,感女娲娘娘炼石补天而汇聚一起孕育而出,被女娲娘娘取走,此宝于与元始天尊手中的诸天庆云一般均是先天异宝,此宝可放出无边地脉之气护住周身,也可镇守元神护得元神无恙,论防御能力不弱于那先天五方旗。

李玄接过两宝便向女娲娘娘拜谢道:“多谢母亲赐宝。”女娲娘娘似又想到什么又道:“也罢,如今大劫将起,我便助你将周身法宝炼化。”随后只见两件法宝便没入李玄识海之中,却是女娲娘娘以大神通助李玄初步炼化二宝,否则以李玄天仙得修为怕是没个百年光景休想炼化二宝。

待李玄炼化完毕后女娲娘娘又道:“此番诸事以毕,如今红尘之中劫气不休,昔日我那灵珠童子感劫运而转世投胎,成为与你相交的李靖之三子,如今正有一劫,我在传你一法,你且去助他一助。”说罢便向李玄一指。

李玄顿感一道玄妙神通及其些许感悟在脑中浮现,却是天罡神通起死回生,又因女娲娘娘将神通感悟传下,李玄虽初次学习却也步入小成,此神通只要自身道行足够,死者自身不灭真灵未损便可复活,不过复活者一身修为尽皆散去需转世重修。

待李玄消化完毕后,女娲娘娘便对李玄说道:“如此你且去吧。”不待李玄回话,便挥了挥手,只见李玄被红光包裹,须臾之间便出现在李玄昔日闭关创发的山洞之中。

李玄见自己转会洞府不禁感叹圣人神通之玄妙,随后便看向陈塘关方向,气运交感之下却是明白那天定杀星将要应劫,想到女娲娘娘交代不敢怠慢,便架起遁光朝陈塘关而去。

不多时,石清虚降下遁光,来到陈塘关中,此去十余载,此地仍然风景依旧,亦如往昔一般。浩瀚的陈塘关,横亘千百余里,地势险要,峥嵘崔嵬,得益于李靖的治理,此地民生倒也还清明如初。

故地重游李玄也有些感慨,随后又化作一樵夫,唱着昔日的伐木丁丁,背着柴火直径朝陈塘关走去,“观棋柯烂,伐木丁丁。” 第十一章哪吒闹海 却说李靖之子哪吒,得太乙真人赐名授宝,真人离去之前曾言此子命犯一千七百杀戒,如今劫数来临,却是命中注定,避之不得。

这一日,陈塘关中,太阳高照,热浪翻滚,让人汗流浃背,便是那吹着的微风中都带着些暑气,正是:火晶燥露滋,野静停风威。

李靖三公子哪咤见天气暑热难耐,心中莫名生出烦躁,欲要出去游玩一番,便去寻殷夫人,寻到后院,见到殷夫人在凉亭之中避暑,便上前对殷夫人行礼道:“孩儿想要出去道关外闲玩一会,希望母亲同意。”

殷夫人对哪吒十分喜爱,见哪吒相求自然应允,便道:“我儿,你既要去关外闲玩,可带一名家将领你前去,不过你不可贪玩,需要早些回来,否则你爹爹问责起来,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哪咤赶忙应道:“孩儿晓得。”随后哪咤同家将出得关来,正是五月天气,也就着实炎热。但见:太阳真火炼尘埃,绿柳娇禾欲化灰。行旅畏威慵举步;佳人怕热懒登台。凉亭有暑如烟燎;水阁无风似火埋。漫道荷香来曲院,轻雷细雨始开怀。

话说哪咤同家将出关,约行一里之余,天热难行。哪咤走得汗流满面,看见眼前出现一片树林便对家将说到:“天气炎热,你且去前处林中树荫下看看可适合避暑。”家将得令便来到绿柳阴中,只见熏风荡荡,烦襟尽解,端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急忙走回来,对哪咤禀曰:“禀公子,前面柳荫之内,甚是清凉,可以避暑。”

哪咤听说,心中不觉大喜;便走进林内;解开自身衣带,舒放襟怀,享受清凉,十分快活。忽然哪吒看见那林外又那壁厢清波滚滚,绿水滔滔,这河水两岸杨柳密布,对岸山崖旁乱石嶙峋,正是:两岸垂杨风习习,崖傍乱石水潺潺。

于是哪咤立起身来,直径走到河边,对随行家将道:“我等出得关来,一路上天气炎热,浑身上下都是汗,如今正巧有一条小河,我也可以上去洗一个澡。”

随行家将听到哪吒要去洗澡便说道:“公子且需洗快些,我等得早些回去,不然只怕老爷巡视回来不见公子,少不得一份责备。”哪咤闻言摆了摆小手说道:“不妨。”随后便脱了衣裳,坐在岸边大石之上,把七尺混天绫放在水里,当作浴巾蘸水洗澡。

哪吒洗的正欢却是不知道这河名叫九湾河,起位处东海海口之上。哪咤将浑天绫放在水中,

盖因出生时间尚短,修为尚浅,至今不过是勉强摸到散仙之境罢了,故而未能掌控法宝,使得法宝自显神通水俱映红了。

却说哪吒手中的混天绫,乃是一桩威能巨大的仙家法宝,此物源自乾元山金光洞,是昔日元始天尊赐予太乙真人的镇洞之宝,此宝阴阳共济,可刚可柔,其色正红,其形正长,至刚至柔,分属先天,具有诸般妙用。此宝一经祭出,不仅可以裹敌缠身,护道炼魔,亦可遮天蔽日,混沌星空,翻江倒海,披波斩浪。

如今随着哪吒洗澡之时浑天绫在江水之中不断挥动,宝物自显神通,这浑天绫左摆一摆,便使得江河底晃动不止,右摇一摇,使得乾坤动撼,不过片刻那东海水晶宫便被已被晃的乱响。

不说那哪咤洗澡,且说东海龙宫,今日东海龙王敖光端坐于水晶宫中,底下歌舞升平,而敖光则是端着酒杯看着歌舞好不快活,这敖光自天皇时期开始修道,至今已然修成玄仙,不过因龙族昔日三族大劫沾染无边业力之故,修至玄仙圆满便在难进一步,便每日饮酒做乐。

这一日敖光坐镇在水晶宫中,饮酒作乐正欢,只听见宫阙震响,敖光赶忙呼唤左右问道:“这地方不应该有此震动,为什么这宫殿如今摇晃不止?”,左右回答不出,敖光见此便命左右传训于巡海夜叉李艮,让他出去看海口是何物在作怪。

夜叉李艮得得旨,便去动身前去,其来到九湾河远远一望,见何水俱是红色,其中光华灿烂,又有一孩童在勇一红罗帕蘸水洗澡。便知是此人在作怪,便持叉分水,显出身形,对着哪吒大叫道:“你这孩童好生无礼,为何在此卖弄神通,用这红布施法作怪,又将水面映红,惹得我龙宫生乱。”

哪咤听到有人叫唤,便回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见水底一怪物,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哪吒虽早年拜得仙师,知晓这世间多生妖人精怪,可李艮样貌丑陋,不似好人。

哪咤见此僚面貌丑陋却喝斥与他,忍不住回骂道:“你又是哪里来的畜生,是个什么东西,竟也能说人话?”

李艮虽生的丑陋,但却是灵霄殿钦点夜叉,哪里受过如此大辱,不禁大怒道:“我乃昊天大帝钦点的差巡海夜叉,怎骂我是畜生?”随后便分水一跃,来到上岸来,举着大斧朝着哪吒一斧劈来,欲要取哪吒首级。

哪咤正赤裸着身子站立在岸边,见斧头攻来,赶忙转身躲过,哪吒见夜叉来势汹汹,也不在留手,取下右手上套着的乾坤圈望空中一举,此宝与浑天绫具是元始天尊赐给太乙真人的镇洞之宝,那夜叉不过是一个散仙那里经得起此宝一击。

只见那宝贝打了下来,正落在夜叉头上,只打的那夜叉脑浆迸流,片刻便死于岸上。哪咤见到夜叉如此不禁打便笑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就这点功夫,害得我这乾坤圈都污了。”

待解决完来人,哪吒又坐在大石头上,开始清洗那乾坤圈,只见这乾坤圈也如那浑天绫一般开始显现威能,又搅得海底不得安宁,可怜那水晶宫如何经受得起,这两件先天宝物的震撼。一时间,天摇地动,倒是险些儿把宫殿给晃倒了。 第十二章哪吒打死三太子,敖光上门要说法 东海龙宫之中,敖光见龙宫再次摇动,不禁说道:“这夜叉前去探事,怎么还未回来,这龙宫再次摇动,怕不是有什么大凶恶在作乱!”正说话间,只见有虾兵蟹将来报:“夜叉李艮被一孩童打死在岸上,我等不敢上前特回来启奏龙君,还望龙君定夺。”

敖光听此不由大惊:“那李艮乃灵霄殿御笔点差的,是那个不开眼的敢将其打死?”随后敖光便传令道:“你等即刻去点兵,待我亲自去查问,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逞凶!”

龙王话音未了,只见龙王三太子敖丙走了出来,见龙王怒气冲天,便上前朝龙王一礼,开口问道:“父王,为何如此大怒?”敖光见敖丙询问,便将李艮被打死的事说了一遍。敖丙听此说到:“父王勿忧,左右不过是一稚子,待孩儿出去将他拿来便是。”

那三太子天赋不凡,深得敖光喜爱,只因其修行日短,又因昔年三族大劫龙族沾染无边业力,受业力所困,如今修为与那夜叉相仿具是散仙之流,虽其乃龙属实力远高于那夜叉李艮,但敖光人不放心,不过见敖丙坚持敖光便也就让其去了。

随后那敖丙调遣兵马,乘着逼水兽,提方天画戟,直径出得水晶宫,往九湾河而去。所行一路,声势浩大,使得水势分开,一时间浪如山倒,波涛横生,平地水长数尺。哪咤见此不禁起身拍手笑道:“好大水!好大水!”

哪吒正欢喜之时,水面之上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随后只见波浪中显现出一水兽,仔细一看那兽上坐看一人,此人全装服色,持戟骁雄,远远便朝着哪吒大叫曰:“可是你打死的我家巡海夜叉李艮?”

哪咤见来者询问此事,也不扯谎,承认道:“是我。”敖丙见这孩童如此大方承认便问道:“你是什么人?”哪咤闻言眉毛上挑,双手叉腰道:“我乃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咤是也。我父亲镇守此间,乃一镇之主。我在此避暑洗澡,与他有什么干系;他竟来骂我,我便是将他打死了,也是应该。”

三太子敖丙见哪吒如此理直气壮,不禁气笑道:“好一个小泼贼!那夜叉李艮乃天王殿差,你如此大胆,将其活活打死,竟尚敢还在这里撒泼乱言!”说罢敖丙舞动方天画戟,来取哪咤。

哪咤此时手无寸铁,把手一低,攒将过去后对敖丙道:“且慢动手,你是什么人?且先通告一个姓名。”敖丙听此收戟说道:“孤乃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是也。”哪咤听此笑道:“你原来是那敖光之子,你现在离去我不伤你,否则你若恼了我,连你父亲我也一并打了。”

敖丙听此气的大叫一声:“气杀我也!好你个泼贼!竟然这等无礼!”随后又一戟刺向哪吒。

哪吒见状,把七尺混天绫望空中一展,似火块千团往下一裹,将三太子裹下逼水兽来。哪吒抢先一步,大步赶将上去,一脚踏住敖丙的颈项,提起乾坤圈照顶门一下,把三太子的原身打出。

但见一阵白光显化,一条小龙在地上挺直。哪吒见状,不禁摇摇头:“你话说得这般大,却如此不禁打,当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也罢,今日晚归回家,父亲少不得有一番说教,且将他的龙筋抽去,做成一条龙筋绦,也好送与父亲束甲。”

哪吒思索片刻,便又将三太子的龙筋抽了,径带进入关中来,只是刚刚两番争斗倒是把随行家将给吓得浑身骨软筋酥,腿慢难行,走不动路,待二人慢慢行道到帅府门前之时,已过了半日。

回府之后哪咤便去寻了殷夫人,殷夫人见孩子回来不由问道:“我儿,你今天去哪里往玩去了,进入出去玩了半日?”哪咤回道:“孩儿在关外散游,不知不觉就来迟了。”殷夫人听此也没有在意,便让哪吒回后园去休息了。

而此时东海龙宫之中,敖光端坐在水晶宫中,眼见敖丙久久未来回报,心中不免暗自着急随,正要吩咐左右,前往九河湾打探消息之时,只听得众龙兵带着敖丙尸身来报。“龙君,大事不好了!陈塘关李靖之子哪吒,把三太子打死了,而且还把龙筋都给抽走了。”

敖光见此眼前一黑往生后倒去,好在被侍女搀扶并未倒下,只带回过神来,敖光瞬间惊怒交加,看着敖丙尸身满脸的不可置信:“吾儿乃是天生龙神,司掌兴云布雨之职,又怎会说打死就打死了?李靖啊,李靖,想当年你在西昆仑学道时,吾与你也曾有一拜之交!今日你怎么敢纵子行凶,你将我儿子打死已经是百世的仇怨,又怎敢将其龙筋都抽了,连全尸也不留下。”

敖光思此,不禁痛彻心扉,心中怒火爆发而出,恨不得立即去给亲子报仇。随即他阴沉这脸化身为一白衣秀士,径行至陈塘关李靖帅府门前,对着门官说道:“你且于我传报李靖总兵,就说有故人敖光拜访。”

军政官闻言,赶忙进厅禀报道:“老爷,外面有一故人,自是号称敖光,前来拜访老爷。”而此时李靖刚刚巡视归来,褪去兵甲,正坐于后厅之中,满脸愁容,却是如今纣王失德引得四百诸侯皆反,时局动荡,白日寻关见百姓民不聊生,不禁暗自伤神,听闻敖光前来,赶忙起身前去相迎。

路上李靖暗自奇怪,他与敖光虽有交际,但并非熟识怎会这么晚了还来拜访,待见到敖光之后,李靖赶忙将其引至大厅,施礼让敖光坐下,见敖光满脸怒气,不禁奇怪,正欲问上一问,敖光却先开口说到:“李贤弟,你倒是养了个好儿子。”

李靖听此知道敖光话里有话,但仔细想来又有些不明所以便回道:“兄长我膝下有三子,长子名曰金吒,次子名曰木吒,三子名曰哪吒,俱拜名山道德之士为师,虽未曾看见什么好的,但也绝非无赖之辈,兄长可莫要错见。” 第十三章李玄解厄 却说敖光听问李靖言其错见,不禁大怒道:“好你个李靖,你竟言我错见,我又岂会错见,你那第三子三子哪吒今日在九湾河中洗澡,不知用何法术,将我水晶宫几乎震倒。我差夜叉来看,便将我夜叉打死;我第三子来看,又将我第三子打死,还把他筋都抽来了。”

李靖听此大惊,忙道:“兄长怕不是看错了,我那三子不过七岁,如何有这本事,不若我将其叫出与兄长解释一二。”随后便要命下人将哪吒带来,敖光见此也不言语。就在这时门外军政官又进来禀报:“老爷,六年前来此的李玄道长正在外面,说是前来拜访。”

李靖听闻李玄来此,不禁面露喜色,便对敖光道:“有劳兄长先再此慢待,我故友来访,且允我去迎接一番。”敖光见此正欲发作,便听见,门外有一人笑道:“李兄不必迎接,我已经进来了。”随声望去,一着葛巾布袍的道人以行至厅前,其人走路步斗踏罡,端得是仙风道骨,却是李玄当面。

李靖见到李玄如今气息飘渺,便知李玄仙道已成只是不知是否已经修得天仙,便对李玄道贺问道:“一别六年,道友修为精进至此,真是可喜可贺啊。不知道友六年之间可访得名山,修成那天仙?”

李玄笑道:“这六年却是有些机缘,得女娲圣人机缘,如今倒是离那玄仙之境不远了。”李靖见此不禁感叹:“道友却是好机缘,竟然得圣人垂青。”随后便将李玄介绍给敖光认识,敖光听闻是圣人坐下,不敢怠慢,一时间连亡子之事都搁在一边,赶忙于李玄见过。

待介绍二者相识之后,李靖不禁好奇得问道:“道友如今这般晚了还来拜会,可是有什么事情,道友但讲无妨,若有用得到李某的,某自当尽全力相助。”李玄听此笑道:“我这番来此不是为了自己,却是给道友解厄而来。”

李靖听此不免感到奇怪,又想起敖光之前所说,自家三子哪吒杀了其子之事,不由大惊问道:“莫不是我儿真得闯下滔天祸端来?”敖光听此怒气再起,但应李玄当面不敢立即发作,便压下怒气道:“你莫不是不信我,觉得我在诓骗与你,此事今日你不与我个说法,便修怪我不留情面。”

李靖听此顿时明白一切,赶忙向敖光赔罪道:“此番却是小弟对不住兄长,待我将我那三子带来,要杀要剐皆听兄长的,李某绝无怨言。”就在这时李玄却是插话道:“龙君息怒!此事之中倒是有一些缘由,且听我道来。”

敖光与李靖听此俱看向李玄,却见李玄缓缓到处原由:“先说龙君之子敖丙,昔年地皇年间,地皇神农之女精卫,与东海游水,被上任龙王的三太子所害,当年之事虽以清算,但终究留下祸端,你儿承了东海三太子之名,此劫便落到他的头上。”

又对李靖说到:“道友却也疏忽,不知道友可还记得,昔年太乙真人留下的箴言,言你三子哪吒生于丑时,正犯一千七百杀戒,此番却是劫气俱起,使得二人因果轮转皆应劫数。”

李靖听此顿时捶胸跺足,满脸懊悔:“我怎得忘了此事!”此事至今也有些年月,李靖没有在意,如今都快忘了这事儿,今日却被李玄提起,不禁吓得冷汗连连。

李靖想起李玄言其前来解厄,不禁拜求道:“还望道友慈悲,救上我儿一救!”作为一个父亲,李靖哪里不爱自己的孩儿,又有了李玄的提点,李靖向来都没把哪吒当做妖魔,反而对其宠爱有加,若有办法怎会将哪吒交出。

李玄听此扶起李靖道:“道友莫要如此,你我有八拜之交,怎会不救,贫道之前不是言过了吗?此番特来为道友解厄。”随后有对敖光说到:“龙君此事乃劫数早定,避之不得,故此我等不论对错,尽力补救此局可否?”敖光听此不由冷笑道:“你倒是好口才,言什么不论对错,尽力补救,我儿已死你那什么来补救?”

李玄笑道:“龙君莫急,那哪吒虽杀了你子,取了龙筋,但却为伤其元神真灵,贫道得女娲娘娘传了一起死回生得神通,只要真灵未损便可复活,只是修为尽失需得重新修行,若是想以原来身体复活,确需要尸身完整,否则便得假借他身。”

听闻这话,敖光内心不禁悲喜交集,喜的是敖丙可以复活,悲的是敖丙肉身已损怕是不能以龙身复活,思考片刻便对着李玄道:“还请道友施法就我那可怜的孩子,只是我那孩子肉身已损,不知道友这神通需假借什么物件,我那龙宫宝库之中奇珍俱给道友采用。”

李玄见敖光如此那还不明白其担心什么,便道:“无需龙君奇珍,我有一宝贝可以修补龙君三子龙身,只是需要李兄将哪吒取走的龙筋与我便可。”

“道友还请捎待片刻,靖这就召来那不孝子!”李靖听到此事还有补救也顾不得其他,当即召来左右,让他们去后院寻得小哪吒来。

不过片刻功法,哪吒便蹦蹦跳跳的来到大厅,见李靖周围有着两位陌生男子,倒也规矩,先是于三人行了一礼,才开口问道:“父亲,你召孩儿有何要事?”李靖见哪吒犯下如此打错还蹦蹦跳跳的不禁沉着脸,问道:“今日下午你干了些什么事情?”

哪吒闻言,开口答道:“孩儿今日无事,闲来出关游玩,因至九湾河畔,酷暑炎热,故而下水玩耍。不料有一夜叉出现,孩儿又不曾惹他,他却对我百般辱骂,还要拿斧来劈我,被孩儿一圈打死了。”

“后面不知怎么的,又来了一个三太子,说要拿我前去龙宫问罪,不仅对我百般辱骂,还持画戟刺我。我把混天绫祭起,将他裹上岸来,一脚踏住颈项,望头上也是一圈,不曾想打出一条龙来。孩儿也曾听闻,这世间龙筋最贵气,因此我便抽了龙筋,相着做一条龙筋绦来,也好送与父亲束甲。”

哪吒这话倒是有满满的孝心,可差点让李靖背过气去,端是父慈子孝,过了好半晌,李靖这才对着哪吒开口言说:“好一个冤家啊,我一稍稍疏于管束,你就给我惹下这般天大的祸事来。你可知你杀的那人是你伯父家的三子?”

李靖随后便看见哪吒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禁摇头问道:“罢了罢了,我且问你那龙筋可还尚在?”哪吒见此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便也乖巧老老实实的回道:“此物尚在哩,孩儿本想晚上亲自将这一条龙筋鞣制成一根束腰丝绦,送于父亲束甲,还未动手便被父亲唤来,故尚不曾动它。”说罢便将龙筋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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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光回到:“我三子尸身,被我保存在龙宫中的水晶棺中,却是需要道友随我走上一趟了,这番结束之后我必有重谢。”李玄听此摆了摆手无妨:“如此你我二人即刻动身吧。”

李靖听此亦是道:“此番却说李靖管教不严,害得兄长三子殒命,好在有李兄相助才有转机,二位道友先行,待敖丙侄子起死回生,我定带着这逆子前去请罪。”

敖光此时救子心切,也没有为难李靖,便与李玄架起遁光朝东海龙宫而去,片刻便至龙宫的一偏殿之中,只见殿中有一巨大的水晶棺中有一龙尸存放,敖光见此尸身,不禁老泪纵横,想李玄求道:“还请道友速速施法。”

李玄点了点头,便去除一宝,正是那五行灵珠,只见五道灵珠闪耀,五色交集之处衍生出一圣光,圣光照耀之下尸体竟缓缓修复。敖光见此灵珠威能不禁感叹:“竟是极品先天灵宝?”须知这种级别宝物不是在圣人手中便是在那些准圣大神通手中,便是圣人门下也少有,可见珍贵。

见时机成熟,李玄将敖丙早已暗淡的龙珠取出,催动灵珠,只见那圣光之中竟显出一颗五色珠子,此珠无形,充斥着造化之力,随后融入敖丙龙珠之中,随后李玄位按三才,将龙珠放置于龙躯颌下,法用先天,气运九转,分离龙虎,助敖丙重新凝结本命龙珠。

随后又取出敖丙龙筋和一葫芦,这葫芦是李玄取自自家的翠微峰中,取下后无需祭炼自成宝物,不过却不入灵宝,只算得法宝,其中盛放的是昔日突破天仙之时所剩下得天地玄液,随后李玄将敖丙龙筋抛出。

又从葫芦中取出三滴玄液,一滴没入敖丙元神,助其稳固元神,又一滴没入敖丙肉身,帮助龙筋融入龙躯之中,随后运起神通施展起死回生之法门,只见最后一滴玄液化作灵气,在灵珠圣光照耀下不断融入敖丙身体,化作一光茧,等灵气全部融入之后,李玄默默收法。

李玄收法之后,那光茧飘在空中,不断放出华光,片刻之后光芒大盛,只见李玄大喝一声:“敖丙,此时不醒更待何时。”李玄话音刚落只见光茧破裂发出巨响,有一龙破茧而出,翱翔片刻化为人形,正是那敖丙。

奥光见敖丙复活新生,不禁大哭,上前抱着敖丙口中呢喃道:“我儿,我儿。”敖丙见父亲如此也跟着哭了起来。见二人如此李玄不禁感叹父子情深,正是:睽离父子情,情深苦亦深。李玄最见不得这等煽情场面,随即他将场地腾出空来,悄悄走出宝殿。

李玄在殿外等了约半炷香的功夫,才见那父子二人从殿中出来,父子二人一出来,那敖光便带着敖丙向李玄拜了下去,李玄赶忙搀扶住敖光不让其拜下,敖光握着李玄的手道:“这番多谢道友相助才免去我这丧子之痛,道友日后若有什么用得到老龙的,老龙顶全力相助。”

这时一旁跪在地上的敖丙也开口说到:“此番小龙能够起死回生,全赖前辈出手,晚辈自知无以为报,愿在前辈坐下服侍,以此偿还前辈恩情。”李玄见此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敖光见李玄犹豫亦是开口:“小老儿我也不是什么不识货之人,虽不知道友此前所用玄液为何物,但从此物未我儿洗练周身元神来看也知其贵重,何况道友用那灵宝重炼我儿龙珠,为我儿铸下无上根基。此恩其亦难偿还,若道友看不上我儿,也可让我儿做个童子侍奉与你。”

李玄听此心中有些无奈,内心不禁好笑,你这老龙倒是赖上我了,嘴上却对父子二人说道:“龙君都如此说了,贫道怎敢拒绝,也罢,我便收你为记名弟子如何?”敖丙听此,忙拜倒:“弟子愿意,弟子愿意,弟子拜见老师。”

敖光见李玄收徒不禁大喜,便拉着李玄到了水晶宫中,大摆宴席,宴谢李玄,宴席之中李玄便与敖光闲聊,李玄对敖光问道:“龙君,有一事刚刚我那弟子复活之时便想相问,我见其根骨上佳,为何修炼至今任然还是个散仙?”

敖光听此一阵唏嘘,对李玄解释道:“道友却是不知,昔年我龙族也曾辉煌过,如昔日那巫妖一般为天地主宰,彼时三族鼎立,为争天地主角的尊位,三族大战使得生灵涂炭,沾染无边业力,只得镇压四海海眼积累功德偿还业力。”

随后又自瞧的笑道:“道友是不是还奇怪,我一玄仙连金仙都不是如何成为这东海龙王的?也不怕道友笑话,我龙族尚有两尊准圣,十数尊大罗老祖在,故而我龙族占据四海,无人敢指摘,恰逢巫妖劫后天地不稳,故而我龙族之中金仙族人全去助诸多老祖镇压海眼取了,余下的龙族之中,数我与我兄弟四人修为最高,故成了这四海龙王。”

李玄听此取出一宝却是那山河图,对着敖光说到:“道友所言海眼可是图中之物?”敖光听此朝图中世界看去,只见图中一无边神山之上,有一汪无垠大海,其中似有一漩涡倒转,但此海却异常平静。

敖光看后对李玄说道:“观其相貌这确实是那海眼,不过道友这海眼异常平静,故而我也不敢确定。”李玄听此便对敖光说到:“道友眼光怕是不会错了,如此贫道倒是要小心此海眼翻腾,坏了此宝。”

随后又向敖光讨要到:“不知龙君可以有镇压海眼的法门,若是有还请龙君指点一二”,敖光听此笑道:“道友若想要,给道友也无妨,此法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法门。”随后便取出一个玉简交给李玄说道:“这玉简之中便是那镇压海眼的法门,此外还有我族中诸多族人镇压海眼的感悟,一并予了道友你。” 第十五章李玄收徒 却说李玄得法后便向敖光道谢道:“如此多谢龙君。”敖光摆了摆手说道:“道友不必如此,道友收了我儿为徒,我也没什么表示,如今道友想要此物,我如何不允。”随后二人便接着饮酒作乐,一时间宾客尽欢,酒过三巡,不知不觉间便以天明。

却说李靖这边,彻夜难免,一大早便带着哪吒前往龙宫拜会,此时龙宫之内宴席刚撤,便见一龙兵前来禀报:“龙君,宫外来了一人带着昨日那煞星,自称是陈塘关李靖带子前来请罪。”敖光听闻李靖前来,便让龙兵将二人带来。

片刻之后龙兵便将李靖与哪吒二人带到宫中,待见了敖丙坐立一旁,李靖松了一口气,便对敖光拜道:“兄长,此番我这孽子犯下大错,全赖我疏于管教,此番带子前来特来请罪,兄长若有什么惩罚,李靖愿一并承担,只求兄长念我儿年幼饶过他这一次。”

随后有对哪吒说道:“你这个冤家,还不跪下向你伯父赔罪?”哪吒听此自知闯下大祸,见父亲叫自己跪下哪敢不从,赶忙向敖光跪下道:“伯父,侄儿知道错了,还望伯父原谅侄儿。”敖光见此也没有为难当即让哪吒起来。

随后看向敖丙:“我儿,此事以你为主,我也不好擅自做主,你可愿意原谅哪吒?”只见敖丙面色沉静端坐一旁,虽见杀了自己之人,却也没什么怒气,盖因这生生死死一次,看开了许多,之前与哪吒之间争斗也是意气之争,虽受了扒皮抽筋之痛,但如今拜的李玄门下,父辈之间又有相交,便也放下了。

随后敖丙便对敖光说道:“便原谅他吧,这番生生死死走过一遭我已看开了许多,孩儿如今已然无事,此事便过去了罢。”哪吒见敖丙如此说,脸上喜色便出赶忙向敖丙敖丙行了一礼道:“多谢兄长原谅与我。”

李靖见此亦是面露喜色,随后便见敖光对李靖说道:“此番虽有波折,却终归无什么影响,李玄道友日前也以解释过此中因果,却也不全怪他。”此番虽有波折但自己孩子已然复活,终归要卖李玄一个面子的。至于那李艮虽是凌霄殿指派,但终究只是一个夜叉死了便死了无伤大雅。

随后又说道:“此番我儿因祸得福摆的得李玄道友为师,如此结果也算皆大欢喜,如此此间诸事皆必,因果尽消。”李靖听此也是笑道:“如此多谢兄长和贤侄不罪之恩了。”李玄见到诸事以毕,两家重和与好,便起身请辞道:“龙君,如今此事皆大欢喜,贫道确是要该告退了。”

那敖光自知此次多有麻烦,也不好阻拦便道:“道友且去,日后闲暇之时也可来我这龙宫之中做客。”随后便对敖丙嘱咐道:“你且随你师父一起去吧,日后在道友坐下需静心修炼,若有驱使不可懈怠。”敖丙听此忙点头称是。

敖光见此便对李玄说道:“道友我儿便托付给道友了,若是其顽劣不堪道友也不必顾及我,可将其逐出门去。”李玄摆手道:“龙君勿忧,此子也算我之首图,我定会认真教导的。”敖光见此点了点头。

随后敖光便对一旁站立的李靖父子道:“既然事情已过,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便一同离去。”确实虽然有李玄化解因果,但毕竟有过杀子之事,敖光也不愿意与他们多说,便下了逐客令。

李靖见此赶忙点头称是。

随后李玄对敖丙说道:“你将随我离去修道,下一次返家不知是何时,你且去与你父亲道别一番,我且随李靖道友会陈塘关,待你道别结束可去李靖道友府上寻我。”随后便于李靖父子二人一同离去。

待三人被送离龙宫行至岸上,那李靖便赶忙拉着哪吒向李玄拜谢道:“此次却是多谢道友出手,如若不然,我陈塘李家一脉,可就要遭受一番天大之劫!”那哪吒也在旁附和道:“哪吒多谢叔父相助”。

李玄见此赶忙拉起李靖道:“道兄请起,你我乃八拜之交,此事又何足挂齿,再者说了,昔日道友与我有传法之恩,且哪吒同我有些因缘,我亦不好放任道友一家蒙难。”随后李玄对李靖说道:“哪吒乃孩童心性顽皮,难以收束心猿日后,却是要注重管教一番。”

李靖听此赶忙称是,随后又道:“我见道友收了那敖丙为徒,不若连哪吒一并收了,也好帮我教导一番,磨一磨这孽子的性子。”李玄听此摇了摇头道:“我与其并无师徒之缘,况且哪吒已拜太乙真人为师,我却也不好越权代庖。”

随后李玄又笑道:“道友也勿忧我随不可收哪吒为徒,传其道法却也可以教导其武艺,正可磨练其心性。”李靖听此大喜道:“如此便有劳道友了。”随对哪吒呵道:“你还不谢过你叔父。”哪吒见此赶忙拜谢,随后三人便返回李府。

却说李玄三人回府之后,李靖与殷夫人与府中宴谢李玄一番后,李玄便在关外结庐而居,而李靖也因为此次经历,心神激荡有所突破,便将家事托付给殷夫人,随后让哪吒随李玄去关外修行,待其将杂事安排好后便闭关去了,想来出关之时便可缔结地仙道果。

而李玄则带着哪吒和敖丙二人与关外修行,休息一日后,次日卯时,李玄便早早叫起二人,到一旁布置好的演武场,对二人说道:“你等二人根基尚浅,尚需打牢根基,日后每日白天我便传你们武道,待到晚上我在为你们讲经说法。日后每日此时必须起来,不可如今日一般贪睡。”

二人听此赶忙应诺,随后李玄便问道:“你们二人想学什么兵器?”,敖丙拿出自己的方天画戟道:“弟子想学戟法。”哪吒则是从一旁拿起一杆长枪道:“叔父,晚辈想学枪法。”李玄见二人选定兵器,便道:“既然选定,当要好深修炼,武道最忌懈怠。”随后便起身准备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