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女孩逃跑计划》 回家 毕业论文答辩,写简历,投简历,初试,复试。忙碌的毕业季好像并没有我带来太大的波澜,选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和专业对口的公司。

从投简历到接offer都是非常的顺利,入职前期特意选了离公司很近的房子洋洋洒洒的付了小半年的租金打算开始毕业职场新生活。

经过体检,隔离,终于迎来入职,入职当天有很多刚毕业的小伙伴,上午领导因为工作原因并没有过来,是领导的助理给我们介绍公司企业文化,过多的交流并不多。

我尝试着和小伙伴交流大家面试这家公司的心得,大家都在说面试这家公司有多顺利,当时公司提到的福利很不错,因为同龄段大家越聊越嗨,已经畅想做经理总监的职业蓝图了。

上午可以说是艳阳高照,下午便是晴天霹雳。

下午2点30分一个大腹便便且不修边幅的领导慢悠悠的来到会议室,略显浮夸的讲解了自己在公司升职史(半年当上主管,8个月当上经理,两年当上片区总监,未来一片坦荡),也对新来的小伙伴画了些大饼子,也给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下马威。

开了3小时会议,讲了10分钟公司,中间全是将自己的丰功伟绩,最后说现在年轻人缺少朝气和态度。

会议结束后喊了总部的人事来和对接入职合同,他和公司其他员工在会议室外面抽烟谈笑风生。

签入职合同的时候拿出合同,一人发了三分,坐后面的我还没有拿到合同前面有个男生就已经开始对人事提问题,质疑人事为啥还有实习生阴阳合同一说,看了合同的小伙伴都跟着七嘴八舌,我坐在后面完全不明所以。

人事是个看着同龄的女孩,她面对大伙的提问回答的也是战战兢兢的,大伙听了半小时也没明白为什么和应聘是的工资,福利待遇完全不一样了,甚至还要签三份合同来帮公司掩盖招聘和实际待遇的巨大差距。

女孩招架不住大家的质问就去询问了领导的意见,十分钟后带着领导的旨意回来了,脸涨的绯红告诉大家目前公司能给的待遇就是如合同所写,能接受的就入职,不能接受的就有机会再合作。

大家都不能理解公司的做法,就要求领导进来给大家一个解释,大家十几个人都没签合同,女孩没办法去喊领导。

领导磨磨蹭蹭的去办公室泡了一杯茶出来,把茶杯放在会议桌上高高再上的说:“听人事说你们都没有签入职合同,是哪里没解释清楚吗?”

带头的男孩说:“为什么工资待遇和应聘时不一样,上班时常每天拉长4小时,按照公司需求岗位可随意调动。”

那领导听后脸色一变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毕业就想要高工资,你们会什么,什么都不会就要放低姿态,别学什么网上整顿职场,踏踏实实才是你们该做的,要签就签,不签也不会拦着你去下一家,毕竟找工作是双向选择。”

大家对于这人的解释都觉得离谱,把无耻讲的冠冕堂皇,下面已经有人摩拳擦掌了。

公司最起初的待遇很高,设置了投简历初试,半个月后的面试,再半个月的复试,两个星期的体检和隔离,又等了半个月的统一入职,这些做完春招、校招都已经结束了。

他以为这么就完全拿捏了所谓的应届毕业生,还催促着我们赶紧签合同,好讲下面的新员工入职培训。

大家左右面面相觑,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统一望向发言的男孩。

男孩站起来义正言辞的讲到:“签合同的前提的待遇和面试一样,我们希望得到应有的待遇。”

那个领导长叹一口气,望着男孩说:“是你不识字还是不理解人事的话,不入职你可以走,不要耽误大家下面的流程,我也是很忙的,懒得和你在这里理,懂?”

男孩站起来把合同不合理的地方大声念出来了,说:“要走的小伙伴一起!”

我虽然全程还没有拿到所谓的三份合同,但是合同待遇和应聘待遇差了那叫一个十万八千里,但是租房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我打算在这公司苟活几个月,先活下去吧,我在混乱的场面坐着一动不动。

入职十三个小伙伴,决定走的有八九个,人事在会议室门口急着收回合同,不让大家拍照带走。原本就不大的会议室乱成一锅粥。

剩下的四个小伙伴拿到合同在看的时候,那男孩回来会议室拿自己忘记拿的东西,正好撞见和总部打电话的领导,领导在和总部陈述这次新人入职把男孩说刺头,还说了一些侮辱性语句。

男孩气不过要求领导道歉,那个领导不屑的嘲讽男孩,男孩一拳给到腹中......

经此战役后没有一个人入职,因为是校园招聘会来的公司,校方都派了就业部门的老师去公司核实情况。

公司方一口咬定是因为公司内部对接不到位导致应聘信息出错,结局就是各校取消和此公司的校企合作。

听说那个所谓的领导也没有追究男孩,被公司降了职位。

校招结束后的工作并不是很好找,老师们都动用着自己的关系给没就业的学生提供就业岗位。

在出租屋里找了两个月的工作并没有找到满意的,再加上疫情和身无几钱更加迷茫了。

爸妈的频繁关怀,导致也有了回家的念头。

在投过无数简历都石城大海的时候,回家的念头越发浓烈,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打开老家的定位,投递了几家较大的公司,不久就得到了不错的反馈。

看着自己风格装饰的小屋,离开的时候竟然觉得释然,一屋子的东西只带走了一个背包。

下高铁的时候,生我的城市下起了大雨、挂起了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