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卷轴:无梦者之梦》 感知 梦想支持着人,给人力量。但也会抛弃人,被梦想抛弃的人每天会活在焦虑惶恐中,直至死亡。

冷港中的玛拉教团避难所内,约书亚从灰烬中爬了起来。“谢谢你,斯坦达尔的信徒。”是艾丽娅的声音,然而此处只剩下了灰烬,再不见这饱受苦难的玛拉祭司了。约书亚帮助她从这悲戚中解脱了,冷港啊冷港,终究是千万个罪人的梦。

看着遍地因信仰不同而倒下的游魂尸体,约书亚心想:“这奈恩世界,人们因不同的族群,不同的信仰,不同的地域而冲突,虽有诸多魔神在其中捣乱,但本质上是人们的事,人是可以尽量阻止悲剧发生的。可偏偏这浩瀚的奥比斯从不以人类为中心……”

一道惊雷声打断了正在思考人生的约书亚,推测应该是帝都外围的秩序水晶的爆炸声,约书亚联想到佩佩说的:“莫拉格·巴尔就是在利用冷港的灵魂力量对抗秩序入侵,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他好似明白了只要解救更多受损的灵魂,巴尔就无法抵挡住秩序魔神,自己也可能从双神争斗中逃出冷港。(之前约书亚认为绝对的秩序比冷港更加可怕,其实还是冷港对现世残酷)赌注已定,慢慢朝着帝都的中心前进吧,也有这一条路了,无奈的选择也是选择嘛。

又是一道响声,约书亚奇怪了,这灰色行军效率这么高吗?才疑惑完,又来了,声音竟然是来自玛拉圣像的右侧。声音来源处有一个标记着恢复系法术图案的石头。简单思考过后,作为老天际人的约书亚发动了治愈术,一扇暗门开启了——那握着锤斧的骑士正在捶打地上的尸骨,血肉和盔甲。约书亚趁其不意,使用了暗影斗篷,拿出天蝎准备暗杀进而结束这疯狂的噪音(约书亚是吸血鬼大君,可以区分非生命体与生命体,冷港内的灵魂几乎都是亡灵或魔人,但也存在一部分亡灵如姜康骑士之类的残留着理性与丁点生命力)。骑士似乎没有察觉到,仍在发泄怒火,而约书亚已靠近其背后了,举臂向下用力刺入脖颈。骑士缓缓倒下了,约书亚拔出匕首,准备离开,不曾想那“死人”暴跳了起来。

约书亚恍然发觉,想逃,可完全来不及了,还是中招了,头痛得要命,自己的血沾满了骑士的斧锤,他没有想到还有这般会装死的亡灵。约书亚昏昏迷迷中想着:“难道要倒在这里了吗,伊赛瑟尔,对不起,不能再见到你了。”约书亚已经悲观了,冷港的环境本就容易使人抑郁焦虑。

其实这位骑士其实是九圣灵骑士团的一员,名为拜德拉齐,未堕落前与阿米尔同属一个组织机构,实力也不俗,约书亚吃了亏是很正常的。本来照吸血鬼大君的体质不至于受大伤,偏偏骑士手里握着的锤斧是血银,是自毁与损害他人的利器。约书亚多少有点神志不清,只能躲闪。

锤与斧交错的来,周边的玛拉画像石壁都被损毁,圣像头也被骑士抛出的斧头劈碎,玛拉圣殿更加破败萧瑟了。

没有倒在玛拉穆跟前,会以这样讽刺的结局收尾吗?

索取 你要的自由与和平比梦更像梦。——阿米尔爵士

九圣灵骑士团

独孤城的卡罗琳著

现在很少有人还会记起“九圣灵骑士”,但在他们存在的那个时代,“九圣灵骑士”的名声却是响誉整个赛瑞迪尔行省,事实上,是整个帝国。在塞普丁王朝建立初期的一个短时间内,“九圣灵骑士”旗下的冒险者们是这片大陆的代言人。但是他们那极高的名望却被后来发生的“红色钻石”之战给吞噬了。今天,他们的公会所在地点也随风遁入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九圣灵骑士”是在第3纪元的111年被阿米尔·兰纳斯爵士所建立的,在此之前发生的“岛屿之战”中他表现英勇而成名。这个公会的首要目的就是找回一位传奇的十字军英雄的遗物:佩伦纳尔·威斯奇的武器和铠甲,这些装备在几千年中都不为人所知。就这样在三纪元的第一世纪,在整个大陆充满乐观和雄心的氛围下,“九圣灵骑士”正式诞生了。那个时候正是泰姆瑞尔大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统一以及和平的降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阿米尔爵士后来带领着公会的骑士们对抗居住在亚历德巫师巢穴埃伦灵中的“冰龙”(这条恶龙在第一纪元之后沉默了许久又再度出现)并找回了古代十字军英雄的胸甲,这件事也使得骑士们建立了自己最早的名望。很快,那时全帝国最好的骑士都聚集在一起并加入这个新建立的公会,位于赛瑞迪尔行省西部荒野的公会所在地也成为了吸引各路英雄到来的一块磁石。“九圣灵骑士”也因此成为了帝国的焦点。特别是当克罗维亚地区最有名望贵族的后代白瑞柯·维林德勒爵士加入了公会以后,“九圣灵骑士”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整个帝国最有名望的骑士公会。在接下来的很短的时期内,骑士们又找回了三件十字军英雄的遗物。在那时,会中每个人的名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最终是否能找回所有十字军英雄的八件遗物。

但非常遗憾的是,骑士们在早期的承诺随着“红色钻石”之战的爆发最终没能实现。从3纪元的121年开始,这场战争就使帝国分裂并陷入了重重内战之中。在战争爆发的初期,阿米尔爵士努力让公会里的骑士们不要介入到战争中去。但这位有着众多成就的骑士这次却失败了,因为公会里的骑士们大多都来自帝国各地的贵族或是皇室家族,而他们的家族现在正站在各自的阵营里互相展开着血腥的内战。很明显,白瑞柯爵士是第一个离开公会的人。在离开公会后他便加入了赛弗若斯的阵营,随他而去的还有上古十字军英雄的长剑和护胫甲。在这之后,很快,其他骑士们也相继离开了公会并加入了各自支持着的阵营展开了内战。

虽然公会的建立充满了荣誉的光芒,但它迟暮的色彩也同样非常的暗淡。在3纪元127年,赛弗若斯最终获得了内战的胜利,白瑞柯·维林德勒也成为了胜利一方的有功之臣,被加封为勋爵。据说后来就是他在幕后策划,并颁布了于3纪元131年解散“九圣灵骑士公会”的法案,尽管这个说法目前看来不一定可靠。但是不管阿米尔爵士如何努力,这个公会在这场残酷的内战后就再也没有被重建了。

那些被“九圣灵骑士”找回的传奇十字军英雄的遗物现在都在哪呢?长剑和护胫甲都被白瑞柯爵士带走了,但人们并不知道它们现在被安放在哪里。那双护手则躺在科洛尔城的斯丹达尔教堂内,卡西米尔爵士在3纪元139年的时候曾在那里失去理智地误杀了一位乞丐,之后那双护手甲就从他的手臂上落下并再也不能被人力所移动。十字军胸甲的存放地点也随着阿米尔爵士的命运一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阿米尔爵士曾在3纪元150年被一位旅者发现在骑士公会旧址里,孤独地活着。因此,“九圣灵骑士”这个名字也在历史河流的冲刷下渐渐地褪去了它的色彩... 给予 “这些是他们东部的首领,不再满口胡言乱语了。”——佩林纳尔·威斯奇

约书亚本以为自己将殒命于此,在这不尽的黄昏中死去,然而一个男人的出现接下来那锤斧的劈砍。

“阿米尔爵士……”约书亚没有太多力气进行对话了,只见阿米尔爵士转过头,仍是那双充满了蓝色火焰的眼眸,令约书亚感到仁慈温和。“老朋友,难道玛拉和斯坦达尔没有赐福于你吗?为何要伤害一个年轻人?”阿米尔对拜德拉齐说。

在狭小的空间内,剑与锤斧所产出的火花好似一场烟火表演,而最后落幕的还是拜德拉齐,可怜的无魂无梦之人,一点一点被踩入泥土之中,在冷港内从高洁的骑士慢慢化作一个嗜血无情的野兽。

阿米尔扛起约书亚,使用了恢复系法术,又用了冷港特制的草药敷在伤口处,但由于血银的特性,这位吸血鬼幸存者还是昏迷过去了。

“醒了吗?乔凡尼很担心你呢,一路上真是辛苦了。”猫人对约书亚说。起初约书亚甚至认为是幻像,不知乔凡尼在前往帝都的路程中遇到了阿米尔爵士与他,面对恩人,怎可能漠视旁观呢?“爵士说你被暗算可能与玛拉祭司与守卫的解放有关,他原先同伴的力量是靠偷取来的,千万不要灰心丧气。”猫人乔凡尼继续说着。

阿米尔已经走了,他得回去守望着你那片海洋,他必须在那偿还他们九圣灵骑士团的罪,创立者无可奈何地背负这一切的罪,用莫拉格·巴尔的话来说:“你正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别自欺欺人了哈哈哈哈哈。”

约书亚经过乔凡尼治疗后跟他聊了会儿天,互相救赎的二人,都默默地流下了泪水,约书亚劝乔凡尼再别前往帝都中心,路上危险太多,如若在途中被巴尔爪牙或无魂者杀死,那这一次的灵魂就再无自主权,只好做那千年晚世的奴隶了。

乔凡尼也懂得变通,听了这位警戒者的话,只好带着玛索这个小猫回去。“乔凡尼祝您一路顺风,早日抵达帝都,哦对了,之前一个猿人拜托乔凡尼找到一个叫尤纳尔的人,恩人若还回到海滨地区,答应这个请求吧。”

来不及跟爵士道谢了,只好原路返回,又经隐藏的玛拉信徒洞窟,向以洞窟为中心的西北方前进。一路满是密密麻麻的沙虫,这种没有攻击性的虫子,是慈悲的冷港受害者们解放后与当地湮灭物质再结合的产物。

荒凉的环境,结伴爬行的沙虫,一个孤独的警戒者,好似一轮回的画卷,抑或众神的玩笑与赌约。

约书亚小心翼翼的赶路,并不想伤害到这无辜的沙虫,都是上天捉弄的对象,何必互相折磨呢?

抵达阿莱西亚正门前广场,周围是龙骑士的雕像,风化得严重,但那由迪德拉与现世混合的艺术风格仍可见一斑。最中间立着的是阿莱西亚女皇像,两边是骷髅,正是神圣权威与苦痛残酷混杂的表现。冷港是阿莱西亚教团犯下的罪孽的证据,也是莫拉格·巴尔幽默残忍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