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以为》 第一章 “叮叮叮”下课铃一响,白允真立刻拿上书包冲出教室。

慕子声慌慌张张粗略收拾跟着跑出去。

“白允真,等等我!”慕子声着实没想到白允真跑这么快,见白允真停下,加快了脚步。

“什么事?”白允真看着气喘吁吁的慕子声。

“我想请你帮我补习功课”慕子声小心翼翼的说,生怕白允真一口拒绝。

“可以,我现在有事,晚上我来找你”白允真说完就离开了,留慕子声一个人愣在原地。

“同意了?同意了,哈哈哈哈哈”慕子声特别高兴,一蹦一蹦的走了回去。

墓地。

白允真抱着两束花到父母面前,轻轻放下花。

父母出车祸的场面历历在目,她不愿再回忆。

“白允真!”

回头看,堂妹白伊玫手拿黄色菊花走来。

“你克死他们,还有脸来看他们?”白伊玫开口就不给人留活路。

白允真早已习惯,难得理她。当作没看见径直离开。

“你就是个倒霉蛋,谁和你好谁倒霉!”白伊玫气急败坏的吼道。

“叮咚,叮咚”手机传来两条信息。

超级无敌大帅哥:止洄路228号

超级无敌大帅哥:我住我表舅家,今天他在家,他很友好的,你不用担心。

Y:好。

慕子声收到回复特高兴,朝楼下跑去。

顾言昳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随便一帧都是画卷,慕子声偷偷感叹。

“老大,老大,今天晚上我同学帮我辅导功课”

“我要出去”

“你要出去啊?”慕子声诧异说道。内心默默暗喜。

“嗯”顾言昳见慕子声走后,茶几上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脸上没有表情,甚至说得上冷淡,让人难以靠近。

顾言昳始终不相信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去了医院。

病房里,年迈的老人坐在窗边手织淡黄色的毛衣,嘴里哼着小曲。

“你存心不让我升官,是吧?这姑娘怎么看都是拖累我的,肯定不是合作伙伴。”顾言昳有些生气,门都没敲走到老人身边质问。

老人和蔼一笑:“她能帮你升官。”

“真的?”顾言昳半信半疑。

“因果轮回,有因才有果,她是你的因。”老人说完看了眼顾言昳。

“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顾言昳瞬移回到了沙发,看着茶几上的报纸。

报纸大字标题:骇人听闻连环杀人案。

正准备回房间,门铃声响起。

刚开门,顾言昳手中莫名多了一束淡黄色兰花。

门外站着的正是照片上的女孩,此时她穿着黑色卫衣,头发依然扎着马尾辫。

“我是慕子声同学。”白允真看到顾言昳时惊了一下,没想到慕子声舅舅长的这么好看。

话音刚落,那束兰花就被塞到了白允真手中。

白允真愣了愣,也不认识面前这人啊。

顾言昳简直想杀了红娘,一天到晚的,没事做嘛!

“慕…慕子声给你的。”顾言昳说完就转身离开。

好巧不巧,慕子声从楼上下来,碰到,看到了全过程。

慕子声脸上灿烂的笑容:“哈哈,舅舅你还挺费心,谢谢谢谢,爱你!”

顾言昳一刻也不想停留,头也不回的走到房里。

“快进来吧。”

白允真把花递给了慕子声“我不需要”

慕子声没有硬给她,只是把花放在一旁,带白允真到了自己房间。

白允真看着慕子声正解答立体几何,“谁跟你好谁倒霉”回荡在耳边。

是啊,父母都是因为自己才离开,姐姐也是,慕子声是难得的朋友,她不能害他。

“我不能帮你补课了,你找别人吧。”

慕子声有些疑惑:“为什么?因为那束花?”

“不是。我先走了。”

慕子声不强求,她这次能答应自己确实有些意外,她反悔也能想到。

慕子声只是笑着说:“没事没事,我送你吧。”

送她离开,多少有些失落。

黑色笼罩着天空,路灯忽明忽暗。

白允真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她故意躲着躲到了死胡同里。

转身一张狰狞的脸在后面,月光下刀身有些反光。

找死。”白允真用书包挡住迎面而来的匕首。

书包被划了一长条,她丢了书包:“可惜了。”

学了八年的跆拳道还是有用处,白允真暗想。

仅用了几招就制服了这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男人。

“你要去警察局嘛?我送你去。”

男人闷哼一声,试图反抗,无奈没想到白允真力气这么大,挣脱不了。

“栽我手里,算你幸运。”白允真腾出一只手想拿书包,却没曾想男人趁势起身,捡起匕首,对准白允真就扔了过去。

白允真错愕,忽地身着黑色风衣男人挡在身前。

看着背影,挺熟悉,脑海中浮现的是塞了一束兰花在自己手中的慕子声的舅舅。

顾言昳仅用两根手指接住匕首,丢掉,不过三秒钟的事。

白允真只听到匕首落地的声音,随即听到砰的一声。

朝旁边走过去瞧了一眼,微弱的月光下男人七窍流血。

“死了?”白允真多少有些害怕,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死不了。”顾言昳摆摆手。

“你一动不动,他七窍流血,他畏罪自杀了?”白允真把书包里有用的书留下,其他不用的随书包一起扔了。

“可以这么理解,你走吧,这里有我。”

“好。”白允真扭头就走,不再管他们。

顾言昳还有些吃惊,真的不管了?也好,她在还不好收拾。

顾言昳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我升官之路简直一帆风顺,天助我也。”

说着,顾言昳半蹲,把手放在男人脑上,他头上列举了他所有罪行。

连续杀害五名年轻女子,杀人手法各不相同,女子分别丢失了自己的眼睛,鼻子,耳朵,眉毛,手。

“到我出马了。”男人头上泛起蓝色的光,随即二人消失,地上只残留些打斗的痕迹。

白允真走着走着街道变了样,一眨眼的功夫,天的颜色由黑色变成蓝色。

四周的高楼大厦换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平房,有炊烟从烟囱里徐徐上升,远处有座葱郁的山,每隔一段都有老式的路灯。

前面还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白允真往前走了几步,这些景象太真了,可是她刚才明明走在街上。

她拿出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是2006年5月18日中午11时22分。

白允真叹了口气,确实指望不上手机了,2006年自己刚学会走路,手机肯定失灵了。

“小凤,快回来帮忙了。”平房里探出头望向那群小孩。

“哦,来了。”小凤就是那个老鹰,大家听到小凤要走了,只得散了各自回家。

白允真敲了敲那家的门,不敲还好,一敲门开后,顾言昳漫不经心的坐在凳子上品茶。

顾言昳看到白允真时,十分惊讶,她怎么进来了?怎么可能?凡人怎么能够进来?莫非她真是自己的伙伴?

“你怎么在这儿?这儿是哪儿?”白允真抢先问道。

一旁的女主人有些意外,这两人竟然认识,就自己忙活自己的去了。

顾言昳起身走向白允真:“等我确认一件事。”

话音一落,顾言昳的额头碰上白允真额头,顾言昳只是用食指放在嘴前示意白允真不要说话。

白允真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脸颊有些泛红,耳根子是红完了。

第二章 顾言昳进入白允真内心世界,里面竟然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这个人类伙伴有意思。”

顾言昳直起身:“我确认好了,那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嘛?”

“什么?”白允真淡淡的回答。

“我想要升官当阎王,我需要你才能顺利升官。”

“呵。”白允真听到这荒唐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阎王?你脑子有问题吧?”白允真只是叹息白长这么一副好皮囊了,竟然是个傻子。

“我是判官,你别不信。我领导就是阎王,他要退休了,我要做阎王。”

白允真有些无语,不知道这人说着什么,转身就走,他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离开这地方。

大半夜没回去谁又会担心自己呢,她笑自己。

正走着,满天的蝴蝶绕着白允真飞,白允真回头看到顾言昳用手轻轻的操控。

他手往右,蝴蝶朝右飞,往左,蝴蝶就都往左飞。

“这下信了吧?”顾言昳对着手吹一口气,蝴蝶消失在空中。

“信了。”

马路上,白允真和顾言昳并肩前行,步子迈的不大,两人都处于舒适状态。

顾言昳把原委告诉了白允真。

白允真听完立刻拒绝:“你倒是升官了,我可没有任何好处。”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现在没什么要的,留着吧,以后来兑换。”

“好。”顾言昳在空中随便写了几个大字,白允真一个也不认识。

他写完后,一张合同在空中出现,顾言昳立刻在甲方签字处签上自己的大名。

粗略扫过合同,没问题后,白允真不知道怎么写,有些尴尬。

顾言昳似乎明白她的难处,经过这几次相遇,明白她是个要强的人。

顾言昳握住白允真右手,在乙方处写下了她的名字。

“白…允…真,是个好名字呀。”

白允真眼睛不自觉看向顾言昳写的名字。

“有些生僻,那个字和意同样的读法。”

“哦。”白允真嘴角微微一笑。

“欢迎来到江安的世界!希望你们能顺利出去。”

“不用担心,这是天使在说话,她是我们这一边的,都是些破流程。”

“等我做了阎王,这些流程我都给废了,坏人该怎么惩罚怎么惩罚。”

“你长的也不像话这么多的人。”白允真莫名想吐槽。

“还有,这里你没告诉我是哪里。”

“这是坏人的世界,人并非生来就坏,坏都是由外界因素和内界因素决定的,这里虽然鸟语花香,但是一直都在变化,只有完成所有任务,我们才有资格对坏人进行行应有的惩罚。”

“不论哪个世界,都很凶险,在这里死去,现实世界不仅会死,而且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会消失。”

“我还得告诉你另外一点,世界上不止我一个判官,他们同样有能力进来,判官之间也是竞争关系,自相残杀的也挺多。”

“那你运气挺好。”

“我这是实力强,他们惹不起。”

四周环境变了,不再是绿水青山,而是在一个破烂不堪的破庙前,破庙似乎没人打扫。

“让一让。”端着贡品的村民从顾言昳和白允真两人中间穿过。

随之来了许多村民,他们也真是奇怪,庙不打扫,却又小心翼翼的供奉庙里的那尊佛。

“判官在这里是不能使用任何能力的,所以你得保护好自己。”

“你刚才不是用了?”

“刚才还没有正式开始,现在我也不能用了。”

村长走到最前头,先磕了三个头,起身,随即剩下的村民都跪下磕头。

顾言昳准备提醒白允真,让她跟着跪,没想到她早就跪下去还规规矩矩的磕头。

看来我才是拖后腿那个。顾言昳心想。

才磕了一个头,陆陆续续的就听到了惨叫声。

“不准抬头!”

白允真老老实实埋着头,怎奈一个无眼长发女人的脸在地下,正对着白允真。

白允真心一横,闭上眼睛,懒得去看,这条命暂时还不能丢掉。

惨叫声渐渐的变小,她刚才恐慌没注意,现在心静下来,只觉得耳朵暖暖的。

睁开眼睛,俊朗的脸庞近在眼前,他闭着眼,睫毛很长,眉毛又浓又黑,鼻梁高挺,皮肤白皙。

顾言昳用双手捂着白允真耳朵,她才感觉声音变小。

“我没事。”白允真让他放下双手。

起身后,白允真害怕的叫了一声。天空上用一束一束的头发悬挂着村民们的尸体,村民们丢失的各种各样的器官都在供台上。

“这只是他内心想这样做,这个世界把这个想法放大了,现实中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顾言昳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世界,他也吓了一跳。

“这个世界里就可以为所欲为嘛?”白允真有些生气。

“邪恶是不会在意是什么世界的,它只会满足自己。”

“这里是它们的世界,它们主宰。现实世界,是善良和邪恶同住在一起的,难免有争执。”

惨叫声突然消失,两人有些不适应,同时看向了供台。

供台上的佛像身后齐刷刷射出许多头发,庙里还存活的几名村民也遭头发袭击。

顾言昳自身难保,难以顾全白允真,只让她小心点。

白允真这才注意到,还剩了许多人,应该是其他的判官吧。

一红色衣服的男人见躲不过,故意朝白允真这边跑来,想让白允真替她挡这一击。

白允真即使看穿了这个计谋,这两束头发也确实不知如何躲得掉。

淡绿色衣服的男人映入眼帘,她嘴角微微一笑。

我躲不掉,你肯定躲得掉。白允真心中想道。

白允真两步并做一步朝淡绿色男人去,那个男人似乎知道似的,趁机抓紧了白允真的手。

白允真挣脱不掉,只得顺着淡绿色男人躲这些头发。

顾言昳看向这边,有些疑惑,阿辞怎么也在这儿?他想过去,无奈根本脱不了身。

阿辞冷淡一笑,拉起白允真,几束头发也跟有灵性一样,随着阿辞的行动径直向白允真袭击。

红色衣服男人彼岸新城只是感叹道:“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了,阿辞也是够狠的。”

第三章 阿辞看到白允真惊恐的神情,笑了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接下来你得听我的。”

“右脚向下躲。”

脚尽管有些麻木,还是顺利躲了过去。

“抱紧我。”阿辞搂住白允真的腰,没曾想,下一秒,身前的人就到顾言昳怀中。

顾言昳不知怎的,竟然使出了能力,佛像身后的头发全都消散。

“我的人就不麻烦你了。”

阿辞和彼岸新城都怔住,竟然在这里使出了能力。

彼岸新城手中的扇子摇动着,他看向顾言昳,顾言昳脸上有一条口子,鲜血流出。

白允真顺着彼岸新城的目光也看到了顾言昳脸上的伤口:“你没事吧?”

顾言昳摇了摇头,脸上的伤口竟逐渐愈合,只留下血迹。

阿辞忍不住开口:“你怎么做到的?”

顾言昳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当时就担心白允真在这儿丧命。

“不知道。”顾言昳不想告诉他们。

阿辞走到白允真身旁,递给了她一瓶紫色药水:“你的小把戏我知道,这个能帮你,收下吧。”

“有什么用处?”白允真收下药水放在兜里。

“关键时可救你一命,留着吧。”

天空乌云密布,蒙蒙细雨一刹那就成了瓢泼大雨。

悬挂在空中的尸体还起了点遮雨的作用。

几人走进庙里躲雨,佛像看的更清楚,这佛像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栩栩如生。

顾言昳看到佛像的眼睛,那双眼睛很熟悉。

眼睛眨了一下,他才想起这双眼睛是小凤的眼睛,灵动又可爱,现在却在这尊佛像上。

刚要告诉白允真,四周已经空无一人,彼岸新城,阿辞,白允真都已不再身旁。

庙里燃着的几根蜡烛依稀让他看到庙里到处都有一个白色衣服的女孩,女孩没有眼睛,脸上流淌着鲜血,一滴一滴如雨水般掉落。

白允真侦探恐怖游戏从小玩到大,对目前的情况有几分猜测,大家到了不同的地方,只能靠自己才可以离开。

白允真运气很好,并没有碰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她身前有一个姑娘,蜷缩着身体,头埋在手臂中,只听到哭泣的声音。

“你怎么了?”

姑娘抬起头,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眼前,白允真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害怕?”声音不停的环绕在白允真耳边,让她十分头晕,她捂住耳朵。

白允真忽然感觉四周都在晃动,如地震一般,她用手扶着墙。

墙的触觉黏糊糊的,有些冰凉,她收回手,勉强稳住身体,手中是鲜红色的血液。

她看向墙,根本不是墙,不论上下左右,都是由无数人的器官组成,血液如雨滴般下落。

“门在那儿。”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并没有不停环绕。

说的门是姑娘身后的那一扇,姑娘的身体就如木偶般,她笨拙的歪过头,裂开嘴,嘴角有血液流出。

“一莫闭眼,二莫抬头,三莫说话,你触犯了三,出不去了!”声音再次传来。

地震的更厉害了,前后左右的“墙”一直旋转,木偶似的姑娘开始发笑,咯咯咯的,白允真才发现,这姑娘与墙是连在一起的,墙动她动。

白允真蹲在地上,稳住自己,闭上眼,默默数着姑娘到自己身后的时间。

白允真想到既然触犯三,已经不能出去了,把一二一起触碰了也出不去。

她抬起头,天花板上竟是一个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身着碎花裙,灿烂的笑容,照片右下角写着苏南烟。

白允真再次看向姑娘,脸上的血迹遮住她原本的容颜,白允真不能确定这两人是否是同一人。

“你已经触犯一二三,该死了!”

这次的声音无比的刺耳,白允真有血从鼻子流出,她一瞬间慌了神,姑娘到身后也没发现。

白允真晃悠悠起身找门,门已经不见。

还是太大意,竟要死在这里。白允真心想。

“苏南烟,我带你出去。”白允真艰难的说出口,力气用尽就倒了下去。

一切都暂停了,四周变得正常,明亮的灯光亮起。

当白允真再次睁开眼,顾言昳在她身旁。

“怎么样了?”顾言昳轻声问道。

“没事。”白允真起身,在一间温馨的屋子里。

彼岸新城和阿辞都在这里,阿辞见她醒来,从凳子上起来说道:“真真,你可真厉害,来到这儿的人类只有死这一条路,没想到你竟然活了下来,而且破了这个世界。”

白允真以为是开玩笑的,看向顾言昳,顾言昳点了点头。

白允真看到他们都很狼狈,脸上的血迹,伤口不少,心中只是侥幸活了下来。

屋里又多了一个人,苏南烟走向白允真,牵起她的手,打开了屋门。

他们来到客厅,客厅里有许许多多的身影,却只有两个人,苏南烟和苏南京。

苏南烟轻轻的为苏南京上药,苏南烟温柔的说:“你做自己没有错,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苏南京看着姐姐,心中的不服都得到了缓解,他笑着回复姐姐:“嗯,我也会保护姐姐。”

画面又转到了厨房,苏南烟准备着美味可口的饭菜,苏南京跑到厨房夸赞自己的姐姐。

转而又来到苏南京的卧室,苏南烟认真的辅导着苏南京的功课,苏南烟鼓励式教育给了苏南京很多动力。

再而来到了查分时候,苏南京成功考上了达到最好的大学的分数,他含泪激动的抱住姐姐。

“老子有出息了!”

可是好景不长,苏南京上大学后,姐姐失去了联系,他请假回到家,家里已经布满了灰尘。

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见姐姐,他放弃了学业,一个一个地方的找。

有一天,一位女士看到了他贴的寻人启事,拨通了苏南京的电话。

女士带他来到一座村庄,村庄与世隔绝,若是一个人前来根本无法找到。

就是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的姐姐不再了。

女士告诉他这座村庄里的人很信迷,之前莫名有一个道士让村民们献祭,否则雨水不止,灾难不止。

的确,献祭了苏南烟,雨水停下,村庄里家家都有好事发生,他们更加迷信。

第四章 村庄里的人们也挺团结不愿牺牲彼此,就想到办法去其他地方找一个人。

苏南烟温柔又善良的性格让他们有了机会,把她带到村庄,关进小黑屋里。

他们只能在每月十五献祭,这个月还差几天,每天都听到屋里传来哭声。

有的人听烦了,就用手帕塞住了她的嘴。

有些男人不怀好意,几次跑过去找她,都被村长用木棍打跑。

“神的女人你们也敢碰,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看到这里,阿辞不淡定了,立马朝村长吼道:“我们神才不要女人,一群疯子!”

到了十五,天仍旧下着雨,村长打开道士给的锦囊。

里面的内容村长也不由得一惊,要把苏南烟每个器官,每个内脏,手脚的分别切下,埋到村庄八个方位。

村长犹豫,其他村民见她犹豫,队伍中一人连忙说:“牺牲一个人好比我们大伙儿一辈子不得善终好,雨一直下,坏事不断,不牺牲她,我们也活不成!”

剩下的村民纷纷赞同,村中的壮个子接下了这个工作,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八个人分别朝八个方向去,凌晨十二点准时埋下,只是那八个壮士也没能回来,村民们也找不到他们的尸体。

许多村民开始懊恼,以为遭到报应了,但是天气好起来了,农作物丰收,家家都有好事发生。

他们已经过上了好日子,时不时去庙里烧香拜佛。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道士都会来,他告诉他们每月十五都需要女人的一个五官。

世上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村民们同样照做,依旧是骗城市里善良的姑娘,庙前祭台上五官摆放日益增多。

苏南京听到这一切,无力瘫坐在地上,懊恼自己没有保护好姐姐。

他看到旁边的女士,眼里只剩下仇恨,他起身一把掐住女士,女士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你也是跟他们一伙儿的!你去死。”

屋里有人听到动静,很熟练的拿出锄头,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村民被欺负,果断跑过去。

苏南京见寡不敌众,他们都拿着各种刀具,他拼命的跑。

村民见他跑走,不再追,他们知道他跑不掉,要么被附近的野生老虎吃掉,要么饿死在路上。

村民们最讨厌叛徒,女士把他们所有罪行都告诉了外人,她将成为下一个献祭的人。

十五的晚上,庙里的祭台上多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与其他不同的是多了一份解脱,眼睛里有而不是绝望。

苏南京等到村民们离开,来到了祭台前,他看着许多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心里说不出的苦。

他同样看到了那双眼睛,是她告诉了自己真相,自己却害死了她。可是她也是这个村的一份子,她当时阻止他们,也许姐姐也就不会被这群愚昧的人害死,祭台上也不会有这么多五官。她死的一点也不无辜。

“你们还我姐姐!”苏南京一把把所有五官推掉,祭台上只留下了一把刀。

阿辞怒道:“这群狗东西!”

苏南京冒着坚定的信念,侥幸从野生老虎中跳脱,剩了半条命跑出了这个村庄。

他一路上都做了记号,躺在马路上时,他看向村庄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仇恨。

客厅沙发上,他看着姐姐的照片,晚上就出门。

看到与姐姐有相似眼睛,鼻子,嘴巴的,他一一杀害。

画面来到了白允真,她的手与姐姐很像,右手痣的位置都相同,她就是他的最后一个目标。

可是失败了。

阿辞看完白允真一顿操作后,忍不住走到白允真身旁夸赞道:“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功夫在身。”

“顾言昳判官,请做出你的惩罚。”

“让他去见她姐,然后去第十层。”

“已收到你的惩罚。”

“这个世界结束,请及时离开。”

他们面前多了一扇门,顾言昳牵起白允真的手,拉着她离开了。

黑色的天依旧,苏南京已经不再这里。

“他去哪儿了?”白允真疑惑的问道。

“自首。”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顾言昳说完,把白允真拥进怀里,下一刻,就已经到了白允真房间。

顾言昳没有停留,立即就离开。

回到房里,脱下脏兮兮的外套,他看到了外套上有湿润的一处,还有一颗晶莹的泪珠。

顾言昳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允真没事吧,这种场景是个人都害怕,更别说十七岁的高中生了。

莫名其妙,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白允真家客厅的沙发上,他有些纳闷,转头就看到拿着水杯的白允真,她脸上没有惊讶,依旧是冷冷的。

见她没说话,顾言昳忍不住开口:“睡不着?”

“口渴。”白允真走过去坐在顾言昳对面。

“你有事?还是又要去那里?”

“甲方关心乙方,我怕你心理有阴影,下次反悔。”

“下次时间不确定。”

白允真只是淡淡的“哦”。顾言昳有些不敢相信,还是问:“你真的没事?”

“现在挺好,刚才不好。”

听到她说出口,心里感到好些,主要担心她一个人闷在心里害怕。

顾言昳脑中浮现出自己第一次去世界里的时候,吓了个半死,出来只剩半条命,整整修整了一年才敢再次进去。

“你做这一行多久了?”

“记不得了。”

“为什么他们总是自己报仇,最后也没有好下场?”

“他们不相信警察,坏人坐了几年牢就出来,而他们的亲人永远不能回到从前的模样,亲情,爱情,友情因为那么一点点的邪恶都会变质。”

白允真沉默一会,低着头小声说:“我也不信。”

她放下水杯,朝卧室走去,转头对顾言昳说:“你随意,我困了。”

白允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顾言昳才看着那杯水,刚才他听到了那句话,他想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让她不与旁人亲近。

白允真故意没设置闹钟,到学校时早自习已经下课。

每间教室的学生都很兴奋,今天是他们的运动会,下课后都忙着准备,一个个自信满满。

慕子声远远望见走来的白允真,手中拿着一张横幅:白允真最棒!

白允真迷惑:“你做什么?”

“你今天比赛啊,我特地做的,喜欢么?”慕子声还特地的炫耀自己的横幅。

“什么比赛?”

“女子八百米。”

“谁给我报的?”

慕子声越来越不懂:“不是你同意我给你报的嘛?”

白允真忽的想起那天肚子痛,很想上厕所,借了慕子声一些卫生纸,他胡七八嘴的说了一些,她也胡乱的答嗯。

“作孽。”白允真感叹道。

第五章 操场上呼喊声一重接着一重,白允真换上运动装坐在等候区等待。

白伊玫也参加了女子八百,又恰好和白允真一组,白伊玫上下打量白允真:“你也来?输给我你可别哭。”

白允真难得理她。

“砰”声音响起,她们这一组出发,白伊玫始终挡着白允真,白允真厌烦,加快了速度。

顾言昳受到慕子声特别邀请,百无聊赖的坐在观众席,跑在第一的女孩映入眼帘。

“她这么厉害?”顾言昳小声感叹。

他身旁的人听到,连连点头,开口说:“我给你说,就前面那两人,校花榜一二,我还是觉得白允真更美,怎么就是第二。”

说完话,几个结伴的同学,叫他去比赛。

顾言昳低头一笑。

比赛接近尾声,白允真和白伊玫不相上下,接近终点处,白伊玫想要撞她。

白允真看透她的把戏,放慢速度落后于她。

白伊玫由于惯性,看到她放慢速度后退,来不及调整,崴脚摔了。

白允真慢慢悠悠过了终点线。她回头,一群人围在白伊玫身旁,她的暗恋者李少林抱起白伊玫。

经过白允真时,李少林有些愤怒:“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好歹她是你妹。”

顾言昳不知何时出现在白允真身后,他动了动手指,向前走的稳当的李少林忽然跌倒,摔了个踉跄,怀里的白伊玫又摔了。

两人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脸上只剩下窘迫。

“什么时候领奖?”顾言昳站到她身前。

两人并肩走在学校林荫大道,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地上。

“谢谢,其实没必要这么做。”

没有听到回应,她才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在远处,慕子声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慕子声小声嘀咕。

慕子声刚到门口,顾言昳正准备出去。

顾言昳叫住他:“你把苏南京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

慕子声没忍住:“您和允真认识?”

“她是我乙方。”

“啊!她不会也要去那里吧?太危险了呀,您每次都要受些伤,她岂不是,不行不行,您还是赶紧和她解约,您可别害了她。”

“我做事,何时要你管?你越界了,我的人我能护。”

慕子声接管了爷爷的事情,爷爷以前受过顾言昳的恩,替顾言昳做这一世的管家,如今爷爷身子不行了,就把这一事务交给了慕子声。

慕子声失落:“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不想失去她。”

“不会。我保证。”

晚自习结束后许久,一盏一盏的灯光熄灭。

一个女同学跑的很快,抓住保安的手:“叔叔,五楼实验室,有人死了。”

保安安抚女同学:“你在这儿,我去看看。”

女同学连忙摇头,泪水还挂在眼角:“不行,我害怕。”

保安无奈,白允真恰好从楼上下来,他似看到救星般:“同学,你陪她一会儿,我去实验室看看。”

手中只有手电筒,黑漆漆的教室,保安也没有把握,几步似走了几十步。

他打开电闸,走廊灯光通亮给他壮了胆。

实验室靠近走廊一侧没有大窗户,实验室门没锁,他打开灯,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保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腿软摔了,尿也吓了出来。

白允真安抚了女同学,跟着保安来实验室。

太恐惧而没发现身后有人的保安看到白允真又吓了一跳。

白允真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没说什么。抬眼就望见尸体眼睛仍然睁着,白色的校服短袖浸润在鲜血中,肢体呈现奇怪的姿势。

白允真拿手机报了警,这期间,来了几拨人,班主任,校领导。受到要求,白允真他们要等到警察来做笔录才能离开。

夜幕降临,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股凉意。

白允真的步子愈发沉重,前面的街道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