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人傻福》 第一章 初入世 1974年5月12日,东北吉省,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中刘涯呱呱落地,但是刘涯这个名字是后来的事情,他出生之后,奶奶给起了个响亮的名字,“二柱子”。大概其是盼望着他像柱子一样结实、健康,也估摸着是希望长大后可以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二柱子虽有个二字,但实打实是父母第一个孩子,二柱子父亲叫刘青山,母亲李桂兰,这小两口20岁结婚,22岁有了二柱子,虽十分疼爱,但那个时候的东北农村十分穷苦,也不能给二柱子提供太好的物质条件,好在那个时候贫富差距不大,大家都穷,也就不显得自己家过得多窘迫了。

那个时代既没有幼儿园,也没有托儿所,即使有,这样的农村家庭也是无力缴纳高昂的费用,所以二柱子大多白天是由奶奶照顾,到了晚上再由父母接回家,二柱子的童年是在奶奶家长大,由爷爷奶奶拉扯。

二柱子会说话比大多数孩子都晚,因为2岁那年得了一场病,高烧不退,烧了5天5夜,找了乡里的赤脚大夫,也没说出具体病因,只给胡乱开了一些草药,嘱咐煎了给灌下去,索性二柱子有福,灌了几天苦水,高烧退了下去,病见好,大概也是留下了病根,显着有些木讷,愚钝,到了4岁张嘴说话,叫了爸妈,5、6岁才将将能把话说完整。

所以二柱子打小就是村里其他孩子欺负的对象,因为他笨,又不爱说话,挨了揍也不懂得哭闹,不知道回家告诉父母。但好在孩子们在一块做游戏都带着他,并不孤立他,那个年代的人还是淳朴的。

由于二柱子有些傻,倒是不挑食,饭量很大,所以体格倒是不差,长得虎头虎脑,有股子蛮劲,同样是因为有些傻,别家孩子欺负他,他也不还手,也不记仇不懂得报复,倒是落下个老刘家大小子憨厚的美誉。

二柱子到了8岁,跟着村里的孩子一起到村上的学校去读书,这可给刘青山,李桂兰愁的够呛,因为二柱子木讷愚钝,经常完不成作业,被老师留堂,常常得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去学校接二柱子,脸上很挂不住,但又心疼自己的孩子舍不得打骂。

今天刘青山,李桂兰在地里忙活一大天,到家了发现二柱子不在家,问了二柱子奶奶,也不在奶奶家,估摸着又被老师留了堂,刘青山顾不得换下满身泥巴的脏衣服,胡乱的洗把脸,匆匆去学校接二柱子。

“王老师,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来接二柱子回家”,一进教室,刘青山赶紧陪着笑脸,哈着腰跟坐在讲台上的老师说,“柱子爸,你来了”王老师答应着,说罢,张了张嘴,像是有话又咽了回去似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跟“8+5=”做生死斗争的二柱子,回过头,“咱俩出去说”,说着起身向教室外面走去。

“柱子爸,我有些话可能不好听,但是我认为有必要和你讲清楚”,王老师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盒洋烟卷,递给刘青山一根,自己叼着一根,划根火柴点着洋烟。“王老师,你说”刘青山吸了一口烟说到,不过腰却哈的更低了,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柱子爸,柱子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孩子是好孩子,憨厚,诚实,但是.....,他不太适合读书,他完全跟不上教学进度,现在念3年级,可是1年级的数学题,到现在他都做不出来,与其在学校里浪费时间,不如让他学点手艺去吧”。刘青山听到这话,深深吸了一口烟,“王老师,柱子这么小,不念书还能干啥去啊,你就多费费心,把孩子留下吧,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孩子回了家,就是跟我一样,得在土里刨食了”“我看这孩子,就是留在学校,也学不到文化了,这样吧,你先把孩子领回去,赶明个找校长商量一下,蹲个班级吧。你和柱子妈再合计合计,我认为不如趁着孩子小去学个手艺,别等孩子大了,在学校啥也没学到,再去学手艺就迟了”王老师掐灭抽了半截的烟,又装回口袋,转身向教室走去。

“爸,晚上咱家吃啥啊”刘青山领着二柱子往家走,二柱子一边走,一边问刘青山,刘青山只顾低头走路,没回答二柱子。

到家后李桂兰已经做好了晚饭,农家的饭菜很简单,大碴子,呼土豆,酱缸腌得咸菜,还有园子里大葱。二柱子捧着一碗大碴子,就着咸菜呼噜呼噜的扒拉着。“他爹,今天去学校老师说啥了”。刘青山抽着烟袋,一语不发,也不吃饭。“你倒是说话啊,跟个木头橛子似的”李桂兰见刘青山不说话,有些着急。

“没事,一会吃完饭你跟我去一趟他奶奶家”,刘青山放下烟袋,盛了半碗大碴子。“我也去”二柱子一听要去奶奶家,也吵着要去,“你哪都想去,作业做完了么,在家待着写作业”刘青山一蹲饭碗,瞪着眼睛。二柱子一缩脖,不吭声了。

“青山,这么晚了你俩口子咋过来了”,二柱子爷爷看到刘青山、李桂兰进屋问道。“爹,老师说二柱子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不让二柱子念了”刘青山往炕上一坐回答,“那可咋整啊,二柱子这么小,不念书干啥去?”二柱子奶奶急忙问,“老师说让二柱子趁着岁数小去学点手艺”刘青山说,“学手艺?,这年头学啥手艺都不如念书啊”,二柱子爷爷皱着眉头说,“我看二柱子在家愿意摆弄木头,要不学个木匠?爹,你以前不是给队上做过木匠么,要不让二柱子跟你学?”刘青山小声说,“净扯犊子,我那点手艺在队上还凑合,出去做活不得饿死啊,不过学木匠倒是个出路”二柱子爷爷说,“你别着急,我前些年在队上干活的时候,有一次被征调到拉法砬子,那次从其他地方整了不少人过去,都是四邻八乡的木匠,石匠,在那我认识个高人,赶明个我领着二柱子去一趟蛟河,找找高人”“高人?有啥说道么爹?”“那你就别打听了,有些话上面不让说,当年做完工,上面来人告诉都得保密”。

就这样,二柱子3年级上了几个月,就辍学在家。 第二章 麻坑脸 二柱子辍学了,不用再去跟那些看不懂的鬼画符做生死斗争了,虽然愁坏了刘青山、李桂兰,但是二柱子是开心的。每天坐在院子里摆弄着木头嘎达。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二柱子爷爷就过来了,“爹,你咋这早就来了,是高人有消息了?”刘青山看见二柱子爷爷过来,赶紧迎上去。“嗯呐,我前几天去乡里打电话,托人给问了,打听到高人的消息了,赶紧给柱子收拾收拾,今天我带着他就走”“这么急啊,我还没和柱子说呢”“我托人问了,高人过几天要出门,听说这一去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而且这种高人平日里居无定所,听说这次能打听到也是高人路过咱们这,给政府帮忙,要不再想找他,可费劲了”“那.....那行吧,我去叫二柱子”

二柱子稀里糊涂的换上一身新衣服,说是新衣服,其实是父母去乡里卖鸡蛋,给买的旧衣服,尺码有些大,是想着等二柱子再长长个穿的,李桂兰给收拾了个布包,装了2件换衣的旧衣服,哽咽着说“柱子,一会你跟爷爷走,路上听爷爷的话,到了地方跟老师好好学”“妈,去上学么,咋还带衣服呢”二柱子被李桂兰的样子弄得不思其解。“行了,有啥话路上爷爷告诉你,桂兰啊,你也别舍不得,想让柱子有出息,就不能攥手心里”二柱子爷爷说道。“爹,那柱子就跟你去吧,柱子,出门在外,多加小心”刘青山说道,

就这样二柱子背着装旧衣服的布包,兜里穿着爸妈给装的几块钱,稀里糊涂的跟着爷爷踏上离家的路。

二柱子爷爷叫刘仲槐,今年54岁,在二柱子所在的乡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据说参加过抗美援朝,负伤后回东北吉省务农,由于在部队学过木匠活,农闲时候也帮人打打家具、门窗。这次去拜访的高人就是刘仲槐回乡之后,参加一次政府工程结交的。

“爷爷,我们是去哪啊?”,“去蛟河”,“去干啥”,“给你找个师傅,教你木匠手艺,你平时不就愿意摆弄木头么”,“那我们啥时候回来啊”,“等你学会成了,就回来”爷俩一边赶路,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一路走至傍晚,刘仲槐领着二柱子来到一个村子,在村子西头第二家落了脚,“麻子在家不?”刘仲槐一进院子就大声喊道,听到声音,屋子里走出一人,50岁左右,麻坑脸,站在门口打量着爷孙二人,“咋地,不记得我了,59年蛟河走蛟,想起来没”,麻坑脸一听我爷爷说蛟河走蛟,一拍巴掌,“哎呀,这不是老刘大哥么,你咋来了,快进屋”。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和爷爷让进屋子。

“老刘大哥,这孩子是谁?”“柱子,叫人,就叫麻爷爷吧”。我怔怔的叫声“麻爷爷”,“这是你孙子?”麻坑脸听到这话,一激灵从炕上蹦起来,满脸的惊讶。“柱子,你去后院里摘山杏去,你麻爷爷种的山杏可甜了。”我听了这话,一溜烟的跑去后院里,果然后院好多果树,结满了山杏。

这时屋子里,“老刘大哥,那真是你孙子?”“麻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柱子真是我孙子”,“可是当年你们不是.....”,“是啊,我们这群人,是应该绝户的”刘仲槐说到,“那这到底是咋回事”麻坑脸激动的问道,“当年蛟河走蛟,咱们为了防止蛟河倒灌,黑鱼成蛟,可是犯了禁忌的,这些年咱们这群人死的死,残的残,孤的孤,寡的寡,每一个有好下场的”麻坑脸满脸的不相信,“是啊,按说我是不该有后的,你也知道当年去蛟河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儿子青山,但自从那事之后,我再也没有其他的子女,原以为青山不会有后,没想到还给我生了个孙子,可柱子2岁那年得了一场怪病,我找了出马医,命是救回来了,但也失了一智,打小愚钝,估计这也就是报应”刘仲槐说,“这.....这也算是好结果了,那你带他来我这是?”麻坑脸问道,“给柱子谋个活路,当年出马医说这孩子15岁有一劫,过得去就有命有福,过不去就丧命,这孩子现在11岁了,本打算过两年给孩子应劫,赶巧学校不让孩子念书了,那就得想法子给孩子应劫了”。

我用衣服前襟捧着一捧山杏推门进屋,往炕上一倒,爷爷和麻坑脸看见我进来也赶紧闭嘴转移话题,“麻子,路过你这,给整口饭吃吧,在你这住一宿,明一早我爷俩继续赶路”爷爷说道,“好嘞,我去整饭”。吃过饭爷爷催着我赶紧上炕睡觉,我跟着爷爷走了一天,又累又困,不一会就睡着了。

爷爷和麻坑脸一人端着一个大茶缸,在院子里说着话。“麻子,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求你”,爷爷放下茶缸郑重的说到,“我这次去是要找高人,但是你也知道高人的脾气,不会轻易答应我,所以你得帮我。”麻坑脸若有所思的嘬着茶水,“啥事,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还能帮你啥”“跟我去一趟蛟河,把当年的事了了”爷爷掏出烟口袋,卷了根烟递给麻坑脸。“去蛟河!就咱俩?那是去找死!”麻坑脸点着烟,抽了一口。“放心,我准备好了,这次去还有一个人”爷爷席地而坐,靠着土墙。“谁?”麻坑脸问,“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手艺是怎么学会的”爷爷说,“我在部队的班长,也是符箓一派传人,这次他也会过来帮忙”。“那就好,有正儿八经的异士出手,还有几分把握”

第二天,麻坑脸早早准备了早饭,我们三人吃过早饭,爷爷告诉我麻坑脸和我们一起去蛟河,也没多做解释,我也懵懵懂懂的以为只是顺路。麻坑脸请邻居帮忙照看院子,我们三人就继续赶路。 第三章 见战友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蛟河,蛟河是一座小城,但相比农村已经是无比的繁华热闹,但赶了一天路,我们三人也是困饿乏累,麻坑脸带着我们左绕右绕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这家人是麻坑脸的远方亲戚,对于我们来借宿也很热情,带着我们下馆子,酒足饭饱过后,回到住处就休息睡觉了。

第二天,爷爷带着我们到车站接爷爷的战友,等到晌午的时候,终于在出站口见到爷爷的战友,175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但身体挺拔,相貌很年轻,感觉要比爷爷年轻10岁左右。两人一见面就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爷爷的班长叫罗晋文,56岁,符箓一派的传人,抗美援朝时是爷爷的班长,在一次战役中,爷爷替班长挡了一颗子弹,负伤回国。班长一直战斗到战争结束,因获战功回国后屡受提拔,同时因为是异士,替政府处理一些奇异事件。

罗晋文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年纪跟我相仿,不过身高要高我半头,“老班长,这孩子是你孙子么”爷爷问道,“哈哈,对,他叫罗永真,永真快叫刘爷爷,你刘爷爷可是你爷爷我的救命恩人”。罗永真十分大方的叫人,“刘爷爷好”。“好好好,柱子,你也快叫你罗爷爷”。相比之下,我就显得局促不安,张了张嘴,小声叫到“罗....罗爷爷”。

爷爷接到班长之后就带着一行人在车站边上找了个小馆子,同时也把麻坑脸介绍给罗晋文。罗晋文十分擅长人际交往,很快就和许久未见的爷爷和第一次见面的麻坑脸高谈阔论,推杯换盏。

由于从小在农村长大,哪里吃过馆子里的饭菜,我正开开心心的往嘴里不停的塞,这时,罗永真拽了拽我的衣服,示意我跟他出去,我万般不舍得放下碗筷,下桌之前又往嘴里塞了个猪肉馅包子。

“你可真能吃,我比你大,都吃不过你”罗永真把我拉到饭馆旁边的胡同里,“我...我饿了,所以就能吃”我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你叫我有啥事”。“我问你,你爷爷也是异士么”罗永真问我,“啥是异士”我很奇怪,“就是会一些别人不会的手艺”罗永真继续问我,“我爷爷会种地,会打家具,算不算异士”我一本正经的回答,罗永真翻了个白眼“我爷爷还会木匠呢”,“你还有事么,没事我回去吃饭了”,我还在惦记着猪肉包子,真香。

“你还要吃啊,饿死鬼投胎?”罗永真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啥是饿死鬼?”我问,“行了,行了,我可真跟你沟通不了,你是不是还要吃饭”罗永真一脸坏笑的问我,我点点头。

“那好,你进饭馆之后,大叫一声罗永真天下第一,我请你去吃大包子,管够的吃”罗永真一脸我不骗你的表情。我没说话,转身就进了饭馆,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罗永真天下第一,罗永真天下第一.......................”,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是饭馆里还是有几个客人的,包括饭馆的老板,服务员,大家一起转头看向我,爷爷看到是我在喊,赶紧站起来把我拉进去,“傻柱子,你在这瞎喊啥玩意“,又赶紧跟周围人赔不是“对不住啊,对不住”。

我使劲想挣脱爷爷的手,惦记着找罗永真去要包子吃,爷爷随手给我一巴掌,“老实点!”,我挨了巴掌,也就老实了,乖乖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包子和菜已经都被吃光了,我感觉很委屈,这时候罗永真也走进来,“啪”罗晋文一摔筷子,“是不是你逗柱子了,还罗永真天下第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吃过饭,罗晋文带着我们到旅店开好房间,三个老头就把我和罗永真撵出来,让罗永真带着我,罗晋文还嘱咐罗永真不许欺负我。罗永真带着我来到大街上,“没想到,你这人还真实诚,让你叫你就去叫?”,我没接他的话,手指向街边一个店铺指了指,罗永真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包子铺........你还惦记着包子”,我看着他不说话,“行行行,给你买包子”。

旅店内,“老班长,这次你能来,我很感激”,爷爷冲着罗晋文说到,罗晋文一摆手,“咱俩之间不用说太多,说说吧,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回国之后,就回到石道河子务农,凭借着你在部队教我的几手,给乡亲们做点家具,日子过的还可以,59年蛟河出现了怪事,当地召集了许多能人异士去查看,发现是一条大黑鱼成精走蛟,吃了许多到蛟河打鱼的村民,能人异士研究了一个方案,借助拉法砬子地势,布置一座大阵,困住大黑鱼,抽调当地许多木匠、石匠去辅助布阵”

“但是到了拉法砬子之后,发现布阵极其困难,大黑鱼产了灵智,经常袭击布阵的能人异士和木匠石匠,但由于大黑鱼即将走蛟,能人异士不能直接与其抗衡,所以陷入两难之境,打,打不过,困,困不住”爷爷叼着烟袋陷入回忆之中。

“那最后是怎么办的”罗晋文问道。

“在能人异士之中,有一个方士传人,出了一条毒计”爷爷答到,“从能人异士中挑选了几位佛门武僧,全真道士,出马道,去拖住大黑鱼,同时从木匠和石匠当中挑选手艺好的去辅助刻制阵法符箓“

“这都不是最毒的,最毒的是布置的阵法,听能人异士们争吵,那个阵法是练阴尸的,是需要活祭的,所有去布置核心阵法的人都是祭品,都是要死在里面的,我们布置外围阵法的人,也都遭了报应,现在报应来了,劫难应在了二柱子身上,所以我想找那位方士来给柱子避劫”

“方士?在国内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方士传承了,他的名字叫什么?”罗晋文问道

“不知道,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手段,只是听能人异士们私底下讨论过”爷爷回答道

“对了,我听那些大和尚说过,他是个假方士,实际是正一派的道士”,这个时候麻坑脸插嘴道。

“正一派?”罗晋文疑惑道,“不可能啊,我们正一派这么多年一直在南方活动,从来不到北方做事,而且正一派之人怎么会布置如此阴毒的阵法” 第四章 寻高人 “这些都是听那些能人异士们说的,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听到罗晋文如此肯定的回答,麻坑脸连忙解释道

“他具体是什么身份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劫只有他能给破”爷爷赶紧补充道,他并不想在高人身份上过多浪费时间。

“好吧,那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罗晋文问道,“找你来,是希望你帮我们去检查一下困着大黑鱼的阵法,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掉那个大黑鱼,一劳永逸”爷爷解释道,“那位高人布下阵法之后,名声受累,很多人都受到牵连,包括柱子的劫难也是因为这个阵法,如果我们这次能解决掉大黑鱼,把阵法撤掉,在祈求高人破解柱子劫难”

“我认为不会这么乐观,当初聚集了那么多能人异士都没能解决掉大黑鱼,最后选择两败俱伤的方法才困住它,那么我这次估计也很难把它撤掉清除。”罗晋文说道,“不过我们可以先去探明情况,如果事不可为,我回去上报部门,请部门出面解决大黑鱼”,“另外柱子的事我也会找好友帮忙,你口中说的高人如此行事,我认为把柱子的事寄托在他身上,并不稳妥”

“好,那咱们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到拉法砬子”

天一亮,把我和罗永真安顿在旅店,并嘱咐店主给我们安排伙食。爷爷,罗晋文,麻坑脸三人准备好干粮,火烛,一切应用之物,叫了一驾马车直奔拉法砬子。

拉法砬子有七十二洞八十一峰,山路极其难走,三人坐马车来到山下,一进山门就是蜿蜒的石阶,一步一步往上爬。这条上坡山路也叫十八盘,“很难想到这座山会如此难爬”三人好不容易走过十八盘山路,靠在一棵大树喝水休息。

“距离困住大黑鱼之地还有多远”罗晋文问道,

“过了太和洞,再过穿心洞,穿心洞向北,集贤洞下面就是困住黑鱼的黑鱼泡”爷爷回忆着当年走过的路线。

“当年我们都是在泡子外围,所以留了一命,那些下了泡子,和在泡子边上的人,一个都没回来”麻坑脸到了拉法砬子后,也是回忆起当年的情景。

“当年那个洞还叫田童洞,因为那帮能人异士在洞里居住休息,故此改名集贤洞”爷爷补充说道

另一边,吃过早饭之后,罗永真带着我就出去溜达,罗永真是南方人,罗家又为政府做事,是见过世面的,一边带着我逛这座小城,一边抱怨没有新鲜的有意思的玩处。

但对于我来说这座小城让我眼花缭乱,街上有一辈子在村子里不可能见到的那么多人,骑车的,挑担的,在一家大饭馆门口还看到四个轮子带壳子的车,罗永真告诉我那是汽车,他家还有一辆呢。

我们两个溜溜达达的逛了一上午,听着罗永真跟我讲,他爷爷是南方正一派的传人,会很多法术,经常去解决警察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爷爷到了哪里,人们对他爷爷多么尊敬,多么客气。

我稀里糊涂的听着,因为我不知道警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警察是解决什么事情的。

我俩在回旅店的路上,罗永真好在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我在一旁只是吃着罗永真给我买的包子,不时的答应一声。

这时身旁传来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真能吹牛,你爷爷那么厉害,那你怎么样啊”

我和罗永真一回头,见到一个洋娃娃似的女孩子,扎着双马尾,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穿着花布衣裳。

“哪来的小丫头”,罗永真问道,“大人说话,小屁孩别插嘴,快回家吃奶去”

“叫谁小屁孩呢”小女孩娇嗔道,转而扑哧一笑“大哥哥给你吃个棒棒糖”说着从斜跨的布包里,掏出两个棒棒糖递给我俩。我俩接过棒棒糖,也没多想一人一根含在嘴里。看见我俩吃了棒棒糖,小女孩冲我俩挥挥手一转身跑开了。

集贤洞内,爷爷三人正坐在洞口,抽着烟袋歇息。罗晋文打量着远处的黑鱼泡,“从远处看很难发现阵法的痕迹,咱们估计还是得靠近一点”,爷爷敲了敲烟袋说,“当时阵法布置完成,我们这些木匠和石匠就都被遣散了,当地肯定派人处理了痕迹,也不知道现在还能找到不,但是很多辅助工作都是木匠和石匠做得,我是木匠,麻子是石匠,我俩到了附近应该可以发现当年的痕迹”。麻坑脸也是这样说“木工痕迹不好说还有没有了,但是当年我们在舌头上刻的阵纹肯定还在”

三人略作休整,顺着洞口向黑鱼泡走去,不多时,三人已经走到距离黑鱼泡不到1里地的位置,“不对,你俩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罗晋文叫停二人,“不对劲?没啥不对劲啊”对于两个整天生活在农村的糙汉子而言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不对,你俩有没有感觉很冷,而且此地的草木也过于茂盛了”罗晋文肯定的说到,“这里离泡子很近了,挨着水肯定凉快啊,再说靠近水草木茂盛也正常啊”麻坑脸很自然的说到。“确实有点不对劲,麻子,你仔细感觉一下,这种冷可不是正常的冷,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另外当年布阵,泡子周围的树木能砍的都砍了,就是后来又重新栽树,也不能长的这么快”爷爷毕竟当过兵,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怀疑是阵法的阴气泄露,这说明阵法遭到了破坏,不好,大黑鱼怕是要脱困了吧”,罗晋文面色沉重的说到,“即将化形的大黑鱼,一旦脱困,咱们三个怕是性命不保”。

“应该不会,当年布置阵法时,高人曾说过只要每5年来加固一次阵法,大黑鱼绝无脱困的可能,而且每次应该都是高人亲自前来加固阵法,今年正好是第5次加固的时间”爷爷很笃定的说到

“行了,在这里猜来猜去也没啥用,我们都已经到这了,过去看一眼,如果发现问题就撤,等着高人来了,我们一起加固阵法就是”麻坑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第五章 黑鱼泡 爷爷三人经过短暂休整继续向黑鱼泡前进,为了确保安全,罗晋文手持镇邪崇符在前面开道,爷爷和麻坑脸在后面紧随,在靠近黑鱼泡200米位置,到达了当年布置的阵法边缘,爷爷和麻坑脸用柴刀清理杂草,寻找当年阵法的痕迹。

“在这!”麻坑脸用柴刀很快在周围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发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雕刻着数道奇怪图案。

爷爷和罗晋文也紧忙跑过来,罗晋文蹲在石碑前面仔仔细细的观察,“这样的石碑有多少块”罗晋文转过头问麻坑脸。

“大概有数百块吧,我们只是帮忙刻制一部分石碑,核心位置的石碑都是能人异士亲自刻制的”麻坑脸回答。

“其他的石碑你能找到么?”罗晋文问,“不好说,大概位置我是知道的,但这么久过去了,又被草木遮挡,找起来肯定麻烦”麻坑脸一边看着周围环境,确认方向,一边回答。

“每块石碑和木桩都是我们按照固定要求雕刻好后,按照能人异士的要求放置的指定位置,不了解阵法的人找起来会很困难,好在当年民工人手不足,我们也参与了石碑与木桩的放置,大概位置我和麻子还是能找到”爷爷很快便确定好方位,快速朝着一个方向大踏步走去。

“这个位置附近有一块石碑”爷爷说着便挥舞着柴刀劈砍周围的杂草灌木,很快一个石碑露了出来,爷爷看了眼石碑的方向,向左前方大踏步走了7步,继续清理草木,“如果我没记错,这个位置当年是埋了木桩的”在清理完杂草灌木之后,爷爷开始用柴刀进行挖掘,在挖了一会后,一个木桩漏了出来,

“木桩上的阵纹刻在四周,木桩高度大概1米左右,我们只能确定位置,不能移动木桩,你有办法确认阵纹是否受到破损吗”爷爷满脸期待的问罗晋文

“一个个石碑和木桩去找不现实,这样吧,你俩回忆回忆泡子周围的石碑和木桩放置的大概位置,给我画个图形”罗晋文递给爷爷和麻坑脸一人一根小木棍。

爷爷和麻坑脸蹲在地上不停的勾勒,二人还不时的发生争执,毕竟过去20多年了,二人的记忆都出现了一些偏差。

很快二人各自画了一幅图形出来,罗晋文紧皱眉头仔细端详,同时嘴里嘀嘀咕咕的“看你们画的图形外围阵法好像是七煞锁魂阵,核心布置的是七骸阵,怪不得遭天谴,当年进入七骸阵的那些人真是令人肃然起敬”

“七骸阵这种阵法即便在降术中也属于“渎神戏鬼“的大忌之术,布阵者必遭天谴,重者直接丧命,轻者也要命犯孤寡。”罗晋文盯着爷爷,“你俩当年参与了外围阵法的布置,虽不是直接布置七骸阵,但应该也犯了禁忌。”

“是什么阵法我们不懂,但当时高人确实告知我们后果了,但是为了能困住大黑鱼我们也硬着头皮顶上去了。”爷爷一脸肃穆的回答,“当年麻子没成家,所以至今仍是独自一人,我还好,有了青山,本以为青山不会有后,但二柱子的出生让我认为天谴一话不过是高人的恐吓之语,只是没想到天谴最终还是来了,落在柱子的身上。”

“那你们口中的高人呢,这么多年难道没遭到天谴么,按理说他是布阵之人,应该魂飞魄散的,最轻也应该折寿几十年”罗晋文郑重道,“按常理来说,20多年过去了,他应该不在人世了。”

“高人还在世,而且最近他也会来蛟河,重新加固阵法,至于他是否遭到天谴,只有亲自他自己了。”爷爷苦笑道。

“好吧,通过查看那几块石碑和木桩,暂时不能判定阵法出现破损,黑鱼泡周围温度低是因为阵法缘故,七煞锁魂阵和七骸阵都是阴灵阵,阵法周围阴气重是正常现象。”罗晋文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在附近停留太久,否则阴气侵体,你俩的凡体是受不了的。”

“我的建议是回去之后联系你口中的高人,看看有没有解决柱子劫难的办法吧,此人阵法造诣颇高,我主修符箓,在阵法上的造诣比此人差了很多”罗晋文继续说道,“我回去之后先给柱子一些增福辟邪的平安符,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也能让这孩子在真正劫难到来之前平平安安”

“那好吧,那只有去找高人那寻求破解之法了。”爷爷苦笑道

蛟河,旅店内,我正满头大汗的蹲在厕所,罗永真用力敲打着厕所的木头门,“柱子,柱子哥,你先出来让我先来,我......憋不住了”,我们两人中午回到旅店后就开始拉肚子,止不住的那种,从中午已经拉了几个小时,这一下午我们两人就在你来我往的争夺厕所。

旅店老板也怕我俩出事,等爷爷他们回来没法交代,又是送药,又是送纸。还是罗永真脑袋好使,“我估计是中午的那个小丫头搞得鬼,咱俩吃了他给的棒棒糖就拉肚子,哎呦,别让我再碰到她,不然我让爷爷把她魂拘来。”罗永真一边在厕所噼里啪啦,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咱们还是别惹她了,你还想拉肚子?”我在门外说道,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即使我原本体格很壮硕,也是扛不住的。

不过经过一下午的折腾,这会倒是好了不少,但是罗永真还是不停的拉肚子,罗永真也只能用,每个人体质不同来解释我比他好的快。

这时候听到外面有声音,隐隐约约好像有个小女孩的声音,好熟悉,对了,是中午的那个小女孩。罗永真也听到了,起身就要出去,我赶紧拉住他,说“别去了,爷爷他们不在,出了事没人帮咱俩”,罗永真倔脾气上来了,一把挣脱我,推开门出去了,我也紧忙跟着。

出了门看到小女孩站在旅店门口在跟旅店老板说话,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看到我俩后,转身就跑出旅店,罗永真拉着我就开始追。小女孩体质很好,跑的不慢,而我和罗永真又拉了一下午,追出去2条街才在一个胡同把小女孩追上。 第六章 闹误会 小女孩见我俩追上来,站在了原地,瞪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俩,“大哥哥,你们追我干什么啊”

罗永真上前一步,“追你干嘛,你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在给我们的棒棒糖上做了手脚”

小女孩好似被吓到一样,大眼睛水灵灵的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我见到这样上去拉住罗永真,说到“永真,别吓到人家,也许是咱们搞错了”,拉住罗永真后,我转头对小女孩说“小妹妹,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是我们搞错了,对不起啊。”

小女孩听到我这样说,马上从泫然欲泣转为眉开眼笑,说到“我相信大哥哥不是坏人,大哥哥咱们今天遇到两次,真是有缘分呢!我给你看样东西好不好”小女孩说着手伸进斜挎着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攥着拳头伸向我。

我被小女孩表情转换如此快给惊到了,随口答应着“什么东西啊。”

小女孩打开手,原来是两只黄褐色的小甲虫,“给你,好好看看”说着一扬手,两只虫子向我俩飞过来,落在我俩胳膊上,只感觉针扎一样,微微一疼,“哎,这是什么”罗永真大叫一声,一抬头,小女孩已经跑远了。

罗永真赶忙低头看自己的胳膊,紧接着大叫“不好,是蛊虫”,我也低头一看,被虫子叮咬的地方有一个细小的针眼,针眼周围开始变紫,并且针眼附近已经有麻麻的感觉。

“快追,这是苗蛊,不赶紧拿到解药,咱俩小命就没了”,说完跟着小女孩跑开的方向追去,我也紧忙在后面跟着,边跑边问,“你那么厉害,这个虫子你治不了么”,“哎呀,跟你说不清,说了你也不懂,赶紧追就是了”

小女孩看着年岁不大,跑起来到是挺快的,我和罗永真一路追了两条街,才看见小女孩进了昨天我们吃饭的那家饭馆,我俩紧忙进去,看到小女孩正躲在一个老太太身后,看我俩进了饭馆,还叫嚷着“婆婆,就是这两个人,抢我棒棒糖,婆婆快打他俩”。老太太听到这话紧忙起身把小女孩护到身后,脸色凝重的盯着我俩。

罗永真听到这话,当时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你这小丫头,还敢诬陷小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罗永真此时已经气炸了,今天先是被小丫头害的拉了半天肚子,接着又被小姑娘放蛊虫咬。

在罗永真距离小女孩还有两不远的时候,小女孩身边的老太太一扬手,一股绿色烟雾向着我俩笼罩过来,“快跑”罗永真大叫一声,紧接着罗永真转过身使劲一推我,把我推出2米多,我踉踉跄跄刚刚站稳,便看到罗永真笼罩在绿烟之中摇晃两下,“扑通”一声,一头栽倒。

见状,惊的我呆若木鸡,愣在当场,“桄榔”坐在门口喝水的老板被这一幕吓的茶杯脱手,这一声倒是把我惊醒了,“啊!杀人啦”我大叫一声转头便跑,深怕老太太追过来。

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哭,等我跑到旅店门口的时候,发现爷爷他们从另一边走过来,“柱子,你跑啥呢,你永真哥呢?”

“快.....快.....永真哥为了救我被人害死了!“我大声说到,同时手指向饭馆的方向。

“什么!”爷爷和罗晋文同时大声的喊道,“永真在哪,柱子,你快告诉我!”罗晋文一把拉着我的胳膊。

“在.....在咱们吃饭的那家饭馆,是一个......”还没等我话说完,就见罗晋文大踏步奔驰而去,一眨眼已经出去很远。

“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永真怎么会死呢?”爷爷也急了,自己找老班长来帮忙救柱子,可是老班长的孙子却为了救柱子死在蛟河,恐怕自己要愧疚一辈子。

“事情是.......,永真哥推开我之后,就被绿色烟雾笼罩住了,紧接着就倒下了,爷爷,永真哥死了。”说着我也悲从中来,大声痛哭

爷爷听我讲完事情的大概,从麻坑脸的背上摘下柴刀,噔噔噔,向饭馆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冲麻坑脸喊道“麻子,照看好柱子,在旅店等我们”

麻坑脸回道“放心吧,老刘,你们多小心。”说完拉着我回到旅店。

罗晋文行气,运功,足尖点地,身形如雁,几步跃到饭馆门口,站到门口看到罗永真倒地,旁边一个老太太和小女孩坐在那里。“永真.......,你是何人,为何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毒手?”

罗晋文来到罗永真旁边,摆开架势,一言不合便要动手。

“毒手?这是你家的娃娃?你如此无礼,怪不得这娃娃没有家教。”老太太也站起来不客气的回应道。

“好好好,还我孙子命来。”罗晋文掐诀念咒一出手,甩出殷雷肅殺符,符箓在空中化作一团电光,扑向老太太。

“正一派的符箓道!”老太太一见罗晋文打出一道灵符,急忙把小女孩推开,同时身形一闪,躲开原地。一出手从袖口射出两条墨绿色的小蛇,小蛇长5寸有余,张着嘴亮着毒牙,射向罗晋文。

“南疆苗蛊?”罗晋文向后退开两步,控制灵符化作的电光扑向小蛇。小蛇与电光相撞,“噼里啪啦”小蛇化作黑色粉尘。

“你孙子没死,我只是迷晕了他,快住手!”老太太见到小蛇不出一个照面就被罗晋文轻松解决,心中大惊,想不到在东北的这座小城竟然会碰到大成的正一派高手。

“什么?永真没死?”罗晋文疑惑的问道,但不敢掉以轻心,唯恐一不注意着了苗蛊的道。

噔噔噔,这时候爷爷拿着柴刀也追了上来,“老班长怎么样,吃亏没有。”

“这小子真没事,不信你们摸摸他的脉搏和鼻息,再过半个时辰他自己就会醒过来。”老太太见罗晋文还有帮手,虽不知道爷爷的手段,但一个罗晋文自己都对付不来,再有帮手自己肯定打不过,急忙解释。

“老刘。你去看看永真的情况,小心一点”罗晋文紧紧盯着老太太,怕老太太对爷爷下手。

“好”爷爷答应一声,连忙扶起罗永真,握住罗永真手腕,又用手探了探鼻息,“脉搏和鼻息没问题,永真还活着。”

爷爷把罗永真抱到罗晋文跟前,让罗晋文也确认一下罗永真的情况。

“好,但是我信不过你,你不许走,等我孙子醒过来确认没事,咱们再说后话。”罗晋文仍不放心。 第七章 遇高人 罗晋文和爷爷带着罗永真、老太太、小女孩回到旅店,我看到永真只是晕倒,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

这时我也想到我和永真被小女孩放的虫子咬了,赶紧把这事告诉爷爷他们,罗晋文也赶紧查看了我和永真的伤口,“这是什么毒虫?“

罗晋文厉声质问老太太,老太太急忙解释“不是毒虫,我孙女还未成年,按照族规身上是不会戴毒虫的。”

小女孩也被吓到了,急忙说道“那是解毒虫,他俩被我下了泻药,那虫子是解毒的。”

听到这话我也想起来,确实被虫子咬过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腹痛了,刚才认为永真被杀过于紧张,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说说怎么回事吧,我不是告诉你俩在旅店消停待着么,怎么招惹到了苗蛊的人?”罗晋文向我询问事情原委。

“事情是.......”我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老太太听到原来是永真和小女孩的口舌之争,才引发的误会,而自己以大欺小确实是自己理亏。也是主动道歉“原来是这样,我只是见两个小伙子追着我孙女,我以为他们欺负我孙女才出手教训这孩子,没想到引发了这么一场误会。”

罗晋文见到对方主动放低态度,而且永真没有性命之忧,态度也大有好转,“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不过你们南方苗蛊的人怎么会到蛟河这座小县城。”

“我们是受人之邀,我孙女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寨子,所以带着她早出发了几天,让她感受一下寨子外面的世界。”老太太解释道,“我看先生用的是正一派符箓手段,不知是正一派哪位高人?”

“不敢,在下罗晋文,道号清平。““原来是正一派符箓一道的清平真人,怪不得一手符箓炉火纯青。”老太太恭维道。

“那阁下是哪个寨子?苗蛊我也认识不少,却从未见过你。”罗晋文也询问老太太的身份。

“我们来自夯吾苗寨。我叫,孙女叫蓝瑾萱”老太太难为情的解释道。

“什么?夯吾苗寨,你们不是不与外人接触么?”罗晋文问道。“是的,我们苗寨基本不与外人接触,但这次邀请我来的人对我们寨子有大恩,所以也不得不出寨赴约。”蓝林珍解释说

“我很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从夯吾苗寨带人出来。”罗晋文问,“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们都称呼他古柯爷老,古柯爷老3个月前到我们寨子去,说需要我们的帮助,约定好日期之后,他就离开了。”

“你们约定什么时候见面,要去做什么?”罗晋文问道。“见面日期就在这几天,要做什么我不知道。”蓝林珍说道。“那我期待有机会可以见一见这位古柯爷老。”罗晋文说道。“我会转达你的意思,至于见与不见就看古柯爷老的意思了。”

几人在房间说了一会话,罗永真也悠悠苏醒过来,听说自己爷爷已经给自己出过气了,也就不再闹腾。但是永真被罗晋文训了一顿,我俩被逼着给蓝林珍、蓝瑾萱奶孙两人道歉。

误会解开,大家一起出门吃过晚饭,各自回到旅店休息。

在蛟河又这样等了几天,这一天旅店老板过来叫爷爷,说是有电话找爷爷。爷爷匆匆出去接电话,回来之后告诉大家,之前托人打听高人的行踪,现在有消息了,高人再过两天就会到蛟河。

两天之后,爷爷到车站去迎接高人,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青布长袍的男人出站,爷爷紧忙迎了上去,尊敬的叫到“高人,可把你盼来了。”

高人仔细打量一下爷爷,试探的问道“你是?”“我是刘仲槐啊,59年,黑鱼泡,想起来没?”爷爷紧忙提示

“哦,记起来了,你是老刘,当年你是木工,你怎么在这啊。”高人问道。

“我这次来见你,实在是有事相求,咱们先去旅店,安顿好了,再细说。”

我们一行人回到旅店,安顿好高人,爷爷直接说明来意,希望高人能收我为徒,为我避劫。

高人把我叫到身前,仔仔细细端详我,给我号脉,摸我骨相,之后又掏出几枚铜钱卜了一挂,一通摆弄把我弄得满头雾水,等高人摆弄了许久,爷爷打发我出去找永真玩。

我走后,高人长叹一口气“唉,造孽啊,这孩子命脉只有15年,而且后天缺一智,这都是当年为了困大黑鱼造的孽。”

“高人,这劫难能化解么?”爷爷一脸期待的问。

“只有劫难临头才能找到化解劫难的手段,现如今劫难未至,谈何化解。”高人打了个机锋。“不过这孩子如果没有降临人世,那神仙也没办法,但既然已经长了这么大,证明再大的劫难都会有一丝生机,不要太过悲观。”

“那能否收柱子为徒,让柱子跟你学些本事,将来劫难来了,他也可以有一些应对的手段。”爷爷祈求道。

“好吧,这孩子的劫难毕竟和我有关,这也是一种缘分,那先跟着我吧。”高人迟疑许久,勉强答应。

晚饭过后,爷爷打发我和永真去找蓝瑾萱玩,我们走后大家在房间喝茶聊天,聊到黑鱼泡的阵法,罗晋文便问道“我前几天去查看困黑鱼的阵法,发现是“渎神戏鬼“的大忌之术,不知你是哪一派的传人,是否真是传说的方士。”

“哦,你能看懂那座阵法?”高人疑惑的问道,“不才,我自幼学习正一派符箓一道,但对于阵法也颇有兴趣,了解一些。”罗晋文答道。

“原来是正一派的传人,怪不得有如此眼界,能识得七骸阵。”高人一边喝茶一边说,“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怀疑我是邪道之人,我出身小门小派,不说也罢,七骸阵乃是我游历江湖所习得,在黑鱼泡布下此阵也是无奈之举。”

“有何无奈之处,能否解惑。”罗晋文追问道。

“黑鱼泡的大黑鱼屡屡兴风作浪,但当时在场的能人异士都是年轻一辈,没有能除掉大黑鱼的本领,原本打算着集各自门派长辈出手,但发现时它距离走蛟只差一线,如果等到人手聚齐,大黑鱼成了气候,再想除掉它,损失更胜百倍,故此只有除此下策。”高人解释道。

“我见外围阵法乃是我正一派的七煞锁魂阵,不知阁下从何处习来,难道在场的能人异士还有我正一派传人?”罗晋文继续问。 第八章 再探黑鱼泡 “不是正一派传人,而是全真派的道友,不过他已丧命于黑鱼泡。”高人并未多做解释。

一夜无话,第二日蓝林珍带着蓝瑾萱来与我们集合,众人刚一碰面,就见蓝林珍一脸惊讶的看着高人,紧接着用苗语说着什么,紧接着高人也用苗语回答。

这一幕看的我们众人一愣,难道蓝林珍和高人认识?高人也是苗寨的?

二人交谈了几句,蓝林珍才告知我们,她之前所说的古柯爷老就是我们口中高人。

“高人,你和这位苗人认识?”爷爷疑惑的问道

“我早年间游历江湖的时候,到过苗寨,与他们结了善缘。”高人并未多做解释,这反倒引得大家更加好奇。

众人准备一番之后,高人带着罗晋文、蓝林珍、爷爷、麻坑脸出发前往黑鱼泡,我们三个小孩留在旅店。

在爷爷他们出发半天之后,我们三人吃过午饭,在街上闲逛。

蓝瑾萱突然说道“你们知道大人们去干嘛了么?”

“不知道”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罗永真并未搭话。

“那你俩就不好奇么,不想知道他们去哪了,干什么?”蓝瑾萱继续问道。

“你什么意思?”罗永真问道。

“当然是想跟着去看看啊,看看他们瞒着我们在做一些什么,难道你俩就不好奇你俩的爷爷在做什么?”蓝瑾萱狡黠的继续激发我俩的好奇心,“你们想想,到底是什么事,把古柯爷老、我奶奶,还有你们的爷爷吸引到这个小城来,肯定是一个大秘密。”

这时我不过11岁,罗永真大我2岁,也才不过13岁,正是对一切的好奇的年纪,哪里忍得住,被蓝瑾萱一挑逗,更压抑不住好奇心。

“那我们怎么办?”罗永真问蓝瑾萱,“我之前偷听他们聊天,他们总提到拉法砬子、黑鱼泡这两个地名,我们也跟着去。肯定能发现点什么。”

“可是我们不知道这两个地方是哪里啊。”罗永真为难的说到,“是啊,是啊,我们怎么去啊?”我也跟着问道

“你俩真是傻的可以,你们想想他们不是托旅店老板雇车,咱们也让旅店老板雇车啊,本地人肯定知道。”蓝瑾萱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俩。

不得不承认,蓝瑾萱确实比我俩聪明,她带着我和罗永真找到旅店老板,让旅店老板帮忙雇车跟上爷爷他们,起初旅店老板看我们小,还不愿意雇车。蓝瑾萱掏出2块钱给老板,老板才痛快点答应。

我们也学着爷爷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小布包,带了一些干粮和随身物品就坐着马车前往拉法砬子。

爷爷一行五人到达拉法砬子之后,并未停留,直接朝着黑鱼泡进发。

到达黑鱼泡之后,高人站在高处打量着黑鱼泡。“你们前几天发现什么了么”高人看着整个黑鱼泡,问身边的罗晋文。

“我们检查了几个外围的石碑和木桩,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此处的阴气旺盛,不过我不清楚是不是阵法破损,阴气泄露。”罗晋文回答。

“你们检查的石碑和木桩只是外围的七煞锁魂阵,你是正一派传人,应该知道七煞锁魂阵是可以封锁阴气的,但是阵法未破,此地阴气却如此旺盛,要么是大黑鱼即将脱困,要么是七骸阵出了问题。”高人很肯定的说到。

“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在外围是不会有结论的,我们需要进入阵法之内,近距离观察才能得到正确结论”高人继续补充“蓝林珍、罗晋文跟我进阵,老刘你俩守在外围,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你们赶快回到蛟河城向政府报告求援。”

爷爷和麻坑脸在阵法边缘清理出一片空地,作为观察哨,随时观察黑鱼泡的变化,同时作为接应留在原地。

高人带着蓝林珍、罗晋文收拾一下身上物品便进入七煞锁魂阵内。

此时,我们坐着马车也来到了拉法砬子,但是马车不能上山,我们向赶车的当地人询问了黑鱼泡子的大致方位便下车步行,现在想想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进入拉法砬子之后,我们三人走走停停,一路说说笑笑的走过十八盘,我和蓝瑾萱还好,我从小生活在农村,走山路难不倒我,蓝瑾萱是苗人,本就生活在大山之中,罗永真走了一会便受不了,坐在旁边地上依靠着一个巨石,“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歇一会。”

蓝瑾萱翻着白眼,“这才走出多远呀,你就累了?你看柱子,比你小都没说累”

这要放在平时罗永真肯定要反驳蓝瑾萱几句,但他却只是摆摆手,没有多说,只是吵吵着歇一会再走。

我也打量着四周,左面是一座山峰,山峦奇骏,我们脚下是一条盘旋向上的山路,右边是丛丛叠叠树木,树林里不时传出几声鸟叫,让人感觉十分惬意。

正当我们停留休息时,蓝瑾萱突然叫到“快来,这里有个洞”我和罗永真赶紧向蓝瑾萱跑去。

原来在罗永真靠着的巨石不远处,一处灌木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山洞,蓝瑾萱正站在山洞口朝我们招手。

我和罗永真跟着蓝瑾萱进入山洞,山洞很空旷,也很阴凉。

“听说黑鱼泡就是要穿过山洞才能到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山洞”罗永真突然说道。我听罗永真这么说有人突然想到赶车人说过,确实是要穿过一个山洞才能到黑鱼泡,所以我和罗永真四处打量着山洞寻找山洞的另一个出口。

“你俩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这个山洞这么隐蔽,而且你们看洞口,根本没有人走过的痕迹”蓝瑾萱嫌弃的看着我俩。

我听她说完这句话,却是反应过来,山洞的洞口根本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那我们怎么办,出去吧,这里黑乎乎的”我有点怕黑,想赶紧离开这个山洞。

“那也不证明这个山洞的出口就到达不了黑鱼泡啊,这么一座大山肯定不止一个山洞,咱们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山洞,所以可以试着从这个山洞走出去试试,没准这是一条捷径呢”罗永真执意要进去。

我转头看向蓝瑾萱,她从小在山里长大,肯定比我们更熟悉山里的情况,而且事实证明,小丫头确实比我和罗永真的脑袋聪明。

“你说的也有可能,不过为了防止我们在山洞里迷路,我们每个人带一些树叶,等到有分叉路的时候用树叶做标记。”蓝瑾萱说着去洞口开始摘树叶。 第九章 三小遇险 我们各自摘了一大把树叶,向山洞深处进发,山洞很空旷、很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山洞内听的很清楚。

走了大概5分钟的时间,山洞慢慢变得狭窄,而且光线昏暗,就在大家已经习惯安静和昏暗的环境时,罗永真突然拉住我和蓝瑾萱,“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他小声地说。

“什么味道,没有啊”我奇怪的看着他。“不对,确实有味道,很香的味道,好像是花草的香气”蓝瑾萱嗅了嗅,认同的说。

我也赶紧学着蓝瑾萱,四处闻,但是什么味道都没闻到,只有一股山洞内潮湿空气的味道。

我们四处打量,没发现味道的来源便继续向前走,奇怪的是香气越来越重,就连我都闻到了香气,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确实像蓝瑾萱说的,像是一种草木的香气。

我们在狭窄的山洞又走了十几分钟,越走山洞越狭窄,最后我们几个小孩都不得不弯着腰前进。就在我们以为这是一条死路的时候,峰回路转,在我们半蹲着走过最窄的一段山洞后,一个巨大的山洞空间进入我们的视线。

这个山洞很大,很高,在山洞中央有一眼泉水,泉水的面积达到了山洞三分之一。泉水里林立着好多巨石,巨石相连,远远望过去像是泉水中心的小岛一样。

在我们进入到空旷山洞后,之前的香气更加明显,我们快步走到泉水旁边,泉水很清澈,但是由于山洞内光线不足,再向深处看就是漆黑一片了。

罗永真蹲下去用手捧着水洗脸洗手,边洗边问,“这山泉水好清凉啊,要是喝一口会很爽啊。”说着捧起水就要张嘴去喝。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巨石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像是人或动物的骨头,在罗永真即将把水吸到嘴里的时候,我赶紧拉住他。

“哎,你个傻柱子,拉我干嘛?”他很恼火的问我,我没说话,用手指了指巨石。

“哎呦,我艹,那是骨头么?”他顺着我的手指方向也看到了那堆骨头,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几步,远离泉水。

“那应该是来喝水的动物的骸骨,别大惊小怪的,不过这水就不要喝了,就算没毒,估计也要拉肚子。”蓝瑾萱胆子很大,没有太过惊讶。

我们沿着泉水向前走,不时的能在泉水里的巨石上看到骨头,甚至在泉水边缘能看到被水带上来的小块碎骨。

“这怎么这么多骨头啊,这个山洞不像是有动物的样子。”我感觉很奇怪,这么一个山洞内部的水源,就算会吸引动物来喝水,也不会有这么多动物,而且这么多动物都死在山洞里。

“不对,不一定是动物的骨头。”蓝瑾萱突然惊讶的说道,“你们看,这么多的骨头里没有头骨!“

我和罗用真也发现这个问题,看到这么多骨头,确实没有看见一块头骨,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头骨哪去了?

“这很像是一些人、或是动物,被割掉了头,尸体扔在这,头颅被收走做其他的事情了。“罗永真说到,“很像是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听爷爷说过,一些邪派异士会用这种方法修炼。”

听到这里我头皮一麻,紧接着一阵激灵,感觉很害怕。

“那我们怎么办,还继续向前走么?”我赶紧问他俩,我是不想向前走了,山洞的昏暗,泉水里面骨头,让我心生怯意。

“来都来了,只能继续向前了,后退的话这么久的时间就都浪费了”罗永真这时候倒是胆子大起来了,“这个山洞应该很久没人来过了,就是有人在这修炼,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们向前走应该很快就要出去了,如果原路返回,就又回到起点了。”蓝瑾萱也同意继续向前。

“好吧,那就继续向前走。”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也只好跟着他俩了。

我们继续沿着泉水向前走,越走能看到的骨头越多,香气越重,不过这种环境下的香气让大家提不起一点兴趣。

在即将绕开泉水,眼前出现一个都是人骨堆砌的骨头堆。“我艹,头骨都在这呢。”罗永真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壮着胆子,慢慢靠近头骨堆。要是可以我们很想绕开它,但是这个头骨堆在山洞出口的中央,想出去就必须经过这个头骨堆。

就在我们走到头骨堆近前时,蓝瑾萱突然站在原地,我赶紧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离头骨堆不远处的一个石头上盘着一只黑色巨蟒,巨蟒头放在石头上,似乎正在睡觉一样。

在巨蟒不远处有一棵植物,这颗植物似乎即将成熟,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这是血兰?”蓝瑾萱不确定的说,“血兰?是什么?”罗永真问道

“血兰,传说中可以让人长生不死的药材,但对生长环境要求极其苛刻,传说有血兰的地方必有大蛇守护”蓝瑾萱惊奇的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把血兰摘走?”罗永真问道。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仅蓝瑾萱给他一个白眼,就连我也感觉这哥们脑袋肯定有问题。

“你是没看见那条巨蟒么,如果传说是真的,那条巨蟒就是守护血兰的,咱们三个都不够巨蟒塞牙缝的。”我鄙夷的看着罗永真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巨蟒吃人是吞的,你可以说咱们三个人不够巨蟒打牙祭的,说塞牙缝不够严谨。”罗永真一脸认真的说道。

“可以,我没有成年,不然我带着寨子里的金蝉蛊,这条巨蟒就不是问题了。”蓝瑾萱可惜的说道

“那还不如准备点雄黄酒,把巨蟒逼走,还不用杀生。”罗永真也赶紧说道。

“那不如牵几只大鹅来”我见这两人越说越离谱,也不自觉加入其中。

最后我们商量赶紧离开这里,那条巨蟒看样子不是我们三个能解决的,即使血兰真能让人长生不老,也得有命能取到。

就在我们转身刚要离开,就听到一阵“沙沙”生音。一回头,就看见那只巨蟒不知何时抬起头,冰冷的蛇眼盯着哦我们,“嘶嘶”的吐着信子,巨蟒的身体在巨石上不停盘绕,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向我们。

“我艹,都怪你俩说话声音太大,把它吵醒了。”罗永真低声埋怨我和蓝瑾萱。

我俩没心情跟他拌嘴,我低声问蓝瑾萱“怎么办,你有没有办法?”

蓝瑾萱赶紧说“先别动,它可能是把我们当作入侵者了,如果我们回头跑的话,它肯定会追我们,我们不一定跑的过它,先和它对峙,别乱动,如果它过来,我们就分头跑。” 第十章 幸得血兰 正在我们商量对策时,巨蟒猛地一低头,迅速向我们冲来,我们大叫一声,“跑,分开跑!”蓝瑾萱大叫着迅速跑开。

我和罗永真也很快反应过来,扭头就跑。

我拼了命一样大步跑开,跑了几步就听到身后“沙沙”声音越来越大,下意识一回头,巨蟒离我只有几步的距离,我看了一下前面,一片平坦的地势,在这种地方我是跑不过巨蟒的,这样我一下想起在农村和村里同龄孩子一起游戏玩老鹰抓小鸡时,当你被一个跑的比你快的人追时,直线跑是肯定被追到的,只有利用灵活性,不断折返变换方向才能躲开。

想到这里,我迅速调整方向,不断折返,同时竖着耳朵听身后的动静。跑着跑着我又跑回人骨堆,过了人骨堆,泉水那面有很多巨石,只有绕着巨石避开巨蟒的追踪我才有可能逃生。

我在巨石林中跑了一圈,还是没能摆脱巨蟒,而且在巨石林中巨蟒没有被限制速度,反而是我的速度下降了,听着“沙沙”声音愈来愈近,我心一横,直奔血兰冲过去,心里想着,反正老子也要没命了,不如把血兰摘走,没准最后能依仗血兰活命。

正在我越过人骨堆向血兰冲刺的时候,身后的巨蟒仿佛受到刺激一样,速度迅速提升一大截,感觉我速度只要慢一点,巨蟒就能咬到我,我几步跑到血兰跟前,一弯腰直接握住血兰的根茎,一用力直接把血兰整根拔出来,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跑。

见到我拔出血兰,巨蟒反而停下来,“嘶嘶、嘶嘶”不停的嘶鸣。我闷头向洞口跑去,跑到喘不上气才放慢速度,回头看巨蟒并未跟上来,我才停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巨蟒为什么不追了?按道理我拔出了血兰,它应该更加愤怒,玩命追我啊,难道这不是血兰?我一边喘气一边纳闷。

喘了几口气,感觉肺部胀痛的感觉消失,我打量着手里的血兰,叶子又细又长,呈柳叶形,一条条叶脉清晰可见,看上像一堆草,花瓣为血红色,花瓣较小,仿佛下一秒会有血从花瓣上滴落。

眼看巨蟒没有追出山洞,我把血兰收好,直奔洞口去找罗永真和蓝瑾萱。

出了洞口,我四处寻找罗永真和蓝瑾萱,但并未发现二人,我害怕惊动洞内的巨蟒,也没敢大声呼叫,只能一边走一边压着嗓子“罗永真,蓝瑾萱”的呼唤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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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带着罗晋文、蓝林珍进入阵法之后,一股阴凉气息便把三人笼罩,罗晋文手持护身符,口诵护身咒,蓝林珍从身上的竹篓里掏出一只小蛇放在肩膀上,小蛇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吸食着蓝林珍身上阴气,高人则手掐印决,印决完成,高人身上突然迸发出龙虎咆哮之音,身周阴气退散,

罗晋文看到高人手掐印决,不由的眼睛一亮,他不认得印决,但也知道方士的手段就包含以手结印,配合口诀,就可以激发神仙之力。

三人一路向未停,直奔黑鱼泡,在距离黑鱼泡几步远的位置高人一摆手,“这个位置就是七骸阵了”

罗晋文抬目望去,七骸阵和七煞锁魂阵完全不同,七煞锁魂阵内草木茂盛,但七骸阵范围内寸草不生,地上只有杂石碎木,黑鱼泡边有几个人影席地而坐。

“那是?”罗晋文猜到了什么,不敢确定。“当年自愿入阵的诸位道友“高人肯定了罗晋文的猜测。

几人上前几步,到了那些人影近前,这些人影全都席地而坐,面向黑鱼泡,身边放着很多残破的法器,还有人身上带着恐怖的伤口。

“这些人以身入阵,困住黑鱼,功德无量,但受到此阵的影响,这几位已成阴尸,我们不要到他们面前去,不然他们就会攻击我们。”高人警示罗晋文与蓝林珍。

高人打量着黑鱼泡,泡子水面平静的吓人,没有一丝波澜,同样阵法内没有一丝风,仿佛整个阵法内一切都是静止的,高人带着二人,绕过几位“阴尸”,从另一侧接近黑鱼泡。

就在靠近黑鱼泡时,蓝林珍肩膀上的小蛇不停的嘶鸣,蓝林珍赶紧停下脚步“不对,银蛇示警,这附近有危险!”

罗晋文听到这话,又紧忙掏出几张符箓贴到自己身上。“看来黑鱼即将走蛟,阵法已经控制不住它了”高人观察了一会给出定论。

“七骸阵没有破损,但阴气却大量泄漏,代表阵法已经无法完全压制它了,蓝林珍,使用银蛇去查看一下,看看黑鱼的位置”高人吩咐蓝林珍。

“正一道友,你带着召值时神将符么”高人问道,“我身上只有2张,够用么?”罗晋文赶紧从身上取出一个木匣,从木匣里取出2张黄色符箓。

“如果你能开坛做法,请功曹上身再使用此符效果会更好”,“在此地开坛作法难度太大,我尽量”罗晋文难为情说道。

“我们这次是要探明黑鱼情况,尽量不要直接和黑鱼碰面,探明情况后,下次做足准备再来解决它。”高人补充到。

蓝林珍此时驱使银蛇进入黑鱼泡,在等待银蛇从水下上来。

正在这时黑鱼泡开始“咕噜咕噜”,从泡子中心一个接着一个气泡,水面开始波动。“不好,银蛇惊动黑鱼了?”罗晋文连忙问道。

高人面色凝重,盯着泡子中心,等待下一刻的变化。

水面波动愈来愈大,水面如同烧开的滚水,不停向四周荡漾。

“噗通“突然一股水流冲向天空,伴随着水花四溅,“啊!救命!”一声求救声音响彻在黑鱼泡上空。

伴随着求救声,一个人影又落回泡子,紧接着一条巨蟒随着落下。

听到求救声,罗晋文猛地抬头,“柱子?”紧接着掏出破邪天火符,一连串的打向巨蟒。

我落入水中后手脚并用,向前游去,这时听到一声入水声音,这是巨蟒入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一个大火球在我身后爆开。

我努力游向水面,脑袋探出水面,大口喘气,这时高人和蓝林珍也看到我,我只觉着身体被一股力量牵引,“快到岸上来”这时高人手掐印决,冲我高声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