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战王土》 楔子 楔子:

(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

天齐国(又名大齐国)立国也不过才区区几十年而已,但却别小瞧了它,年轻的帝国踏着一座座无数小国的“尸体”中所建立而成,它可是这片大国间的新起之秀!

引得许多国家的嫉妒与仇恨,年年发动战争,令其全国上下动荡不安。

全国上下,文武百官皆以儒术为尊,他们议论政事,制定国策皆以儒家思想为指导。

每当皇帝陛下亲临朝堂,百官皆俯首称臣,齐声颂扬着儒家思想的仁,义、礼、智、信、忠、孝、悌……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好在仁宗和儒宗两位陛下宽厚仁慈,免除了一年内杂七杂八的苛捐杂税。

经过二三十年的休养生息,这才令这刚建立起来的国家慢慢地恢复一点元气,无奈两位皇帝皆因劳累过度,忧国忧民,仅仅在位不足十五年便都驾崩于皇宫内的太和殿。

……

楔子:

到了武帝时期,年年纷争,皇帝陛下命令军队去攻打那些荒凉无用的弹丸之地,两代皇帝留下来的家业几乎都被他打得所剩无几了。

……

随着皇帝陛下颁布罪己诏,国家的命运似乎迎来了转机。朝堂之上,百官们一改往日的忧色,他们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希望的光芒。

武帝站在龙椅前,目光深邃而坚定,他深知,要想让国家真正恢复元气,还需付出更多的努力。

城外,田野间,农民们正在辛勤地耕作,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丰收的期盼。春风吹拂,麦浪滚滚,仿佛预示着天齐国未来的繁荣。

市集上,商贾云集,人们穿梭其中,交易着各种商品,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街头巷尾,孩童们追逐嬉戏,他们的欢笑声仿佛成为了这个国家最动听的乐章。 第一章:偏僻小村 大齐国境内石头山的山脚下有数不清的村庄,其中有一个村作叫作平安村。

这里的百姓们远离了中原连绵不绝的战火,几十年来相安无事,但远离世外,所以这里的人却也并不是很富裕。

夕阳下,铁蛋坐在院子里的石坎上,望着落日的晚霞,神情有些恍惚,小时候的铁蛋体弱多病,所以父母给他取了个小名来辟邪避灾。

铁蛋身子羸弱,甚至都可以说是消瘦,但他的眉目清秀,明牙皓齿,五官更是棱角分明。

虽然谈不上有多好看,但称为“村草”也还是勉勉强强可以的。

铁蛋也并不是他的原名,因为在乡村里长辈们喜欢给自家的孩子取个诨名,也主要是好养活。

铁蛋的原名叫做陈安宁,这几十年来,大齐国境内鸡犬不宁,战乱纷争,动荡不安。

他的父亲想要战争早点结束,希望天下太平,所以给他取名为陈安宁。

陈安宁的父亲是十里八巷有名的老中医,而立之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对他是相当的溺爱。

但铁蛋却没养成那种蛮横无理,飞扬跋扈的性格,反倒彬彬有礼,受到许多村里人的夸赞。

而陈安宁的母亲也是当年十里八巷有名的漂亮女子,有许多人曾追求他的母亲,但她却始终只中意他的父亲。

大齐国年年征收兵税和人马,让老百姓苦不堪言,家里虽不是很富裕,但基本能解决温饱,所以铁蛋从小没为生计犯过愁。

陈安宁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很快,但却对独父亲的医术并不感冒。

反倒对武术,枪意和剑术却异常痴迷,甚至都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两口子也是苦笑不得,但却很支持儿子的想法。

母亲更是对他关爱有加,从小到大陈安宁都生活在父母的慈爱之中,形成了一种懂事且有礼貌的邻家大男孩。

……

人长大了,想法自然也是接踵而至,铁蛋几年前在村外的招兵处见过,所以很久之前就在心里埋下了为国捐躯,光宗耀祖的种子。

但铁蛋深知老爹的脾气,是万不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孩子去战场冲杀的。

父亲坐在院子外的木椅上,拿着烟袋,深吸一口气后,望着院内的陈安宁,起身关心道:“铁蛋,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陈安宁随便应付了几句,父亲磕了磕烟杆,又继续吸着烟,“爹,您就别再吸了,您要保重好身体啊。”

闻言,父亲举着烟杆轻轻地敲着陈安宁的头,“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都轮到你来教训起你老子来了?”

少年也只是挠了挠头,笑笑而过,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了母亲的招呼声,“你爷俩还不快过来吃饭?”

不久暮色降临,夜幕昏沉,院落昏暗,父子俩人才慢悠悠的走进屋内。

屋内漆黑,陈安宁随即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不足半盏的油灯。

拿出半盒的火柴,轻轻摩擦着,有了少许的火星子后,把它贴近油灯边边,点燃油灯,一家人其乐融融,母亲把一块肉夹到了铁蛋的碗里,“来,铁蛋,给你,现在你还是在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

陈安宁望着布满皱纹的脸的母亲,眼睛中含着些许泪光,不过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把母亲夹过来的肉夹给了两霜染鬓的母亲,轻声道:“娘,您吃吧,我已经长大了您老都消瘦了不少,还是快吃吧。”

母亲有些推脱,但耐不住孩子软磨硬泡,还是吃了下去,“唉,傻孩子,你再大,在我的心中也始终是个孩子。”

饭后,陈安宁主动去厨房内洗碗筷,而饭桌上的母亲望向正在休息的父亲,微微皱眉,“孩子他爹,几天后好像又要来咱村征兵了,那?”

父亲从怀里取出烟袋,拿起座位上的烟杆,挥手笑道:“不会的,不会的,宁儿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再说了,招兵处今年是在镇上了。”

妇人瞬间松了口气,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几天前的一个晌午,陈安宁就得到了消息,几日后的军队会在镇上招兵买马。

……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陈安宁便早早地起床,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坎上,望着那初升的太阳,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不舍。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望向屋内,隐约能看到母亲忙碌的身影。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只见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着准备早餐。

陈安宁静静地站在门口,不想打扰她,但又想多看母亲几眼,将这些画面深深地刻在心里。

突然,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门口,看到了陈安宁站在那里。

她微微一笑,招手道:“铁蛋,起来了?快来吃早饭,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鸡蛋羹。”

铁蛋接过递来的碗筷,望着年老色衰的母亲,心情有些复杂,“好,好,谢谢娘”

母亲微微一笑,“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再说了,我可是你娘,我老了还得靠你养我呢。”

陈安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吃鸡蛋羹时,回顾四周,倍感疑惑,“娘,爹呢?”

“哦,你爹啊?应该是又去给人家看病了吧。估计晌午都不一定会回来。”

陈安宁心中一喜,没有父亲的阻挠,就能很容易跑到镇上去征兵了。

不到片刻,陈安宁匆匆忙忙地就刨完了碗里的鸡蛋羹,一抹嘴,便转身向着院外跑去。

母亲看向他急匆匆的背影,喊道:“铁蛋,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还早着呢,歇会儿吧。”

陈安宁停下了脚步,沉默片刻后,便转头望向母亲,眼角闪过一丝坚定,“娘,我和胖子准备去河边抓鱼呢,今晚就等着吃鱼吧。”

母亲叮嘱道:“铁蛋,小心点。”

“记住了,娘!”

陈安宁轻声地应和了一声,随后转身走了,眼角通红,每走一步,心中的不舍便增添了一分。他不敢回头,怕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但依旧改不了他入伍的决心与意志。

穿梭在乡间的田野,踩在满是稀泥的土地上,然后穿过一间间瓦片与泥土盖起来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待陈安宁走过最后一间全是泥巴和茅草盖的房子后才停了下来,把手撑在墙上,喘着粗气,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着,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院子内听见了动静,随即推开房门查看,身着破烂不堪白衣的年老妇人抬头望着气喘吁吁的陈安宁,笑道:“原来是安宁啊,那你是来?”

陈安宁随即上前行礼,“伯母您好,我是来找胖子的。”

“这样啊。”

于是妇人向着屋里还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喊道,“浪儿,安宁这孩子来找你玩了!”

然而躺在床榻上睡觉的黄旭浪却不以为然,于是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娘,您别喊了,让我再睡会儿。”

陈安宁站在门口,听着他懒羊羊的语气,立马冲进了房间,捂着嘴嗤笑道:“胖子,还睡呢?你忘了你昨日给我说的事吗?”

黄旭浪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见床边一直盯着他的陈安宁,立马精神一振,“宁哥,你来了啊!等我一下,我马上起来。”

陈安宁站在门口,静静地在外等着他,不到片刻,黄旭浪便整理好行头就准备出发了。

两人刚走出屋内,里面的妇人喊道:“浪儿,不吃饭了吗?”

胖子提醒道,“娘,难道你忘了我昨晚跟你说的话了吗?”

妇人这才想起昨晚胖子说过的话,明天一早就准备去镇上入伍,手脚有些颤抖,“真的吗?娘还以为你开玩笑的。”

黄旭浪回头望向妇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娘,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再说了,有宁哥在呢,他会照顾我的。”

妇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不舍和担忧。她快步走到黄旭浪身边,拉着他的手,仔细地打量着他,仿佛想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

“浪儿,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你从小就没了爹,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怎么过得下去呀。”

妇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角模糊,有少许泪珠划过了她苍老的面庞,滴落在地。

说来他家的命运也是有些凄惨,出生不过半月后,在田间干活的亲爹不小心被毒蛇咬到,死了。

当时的娘家执意让她再嫁来换取更多的彩礼,但她念及襁褓中的孩子黄旭浪,所以并没有答应。

好在她的以死相逼与全村人的阻止才让娘家人就此作罢。

……

黄旭浪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我已经决定了。我想要为国家出一份力,想要保护我们的家园。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临走前,妇人回到满是灰尘灶台的锅里,拿出来了四个热乎乎的白馒头,轻轻地吹开馒头的少许灰尘,紧紧地把它捂在怀里,盖好锅盖后,踏着慢慢地步伐,走到两人的面前,把怀里的白馒头塞给了两人。

陈安宁虽尽力阻止,但也拗不过大娘的热情,不过他只拿一个,其余三个全给胖子库库两下就给炫完了。

陈安宁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忍不住问道,“胖子,你吃东西一直像这样囫囵吞枣吗?你难道不怕给自己噎死?”

妇女捂着嘴笑道:“哈哈哈,浪儿呐,从小就这样。”

临走时,老妇人紧紧地拉住黄旭浪的大手,那是千叮咛万嘱咐,临走时再次从屋内拿出了几只鸡腿,“娘知道你还没吃饱,这些你拿到路上和宁儿一起吃吧。”

……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乡间的小路上,为这宁静的早晨增添了一抹金黄。陈安宁与黄旭浪并肩走着,脚下的泥土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黄旭浪手里拿着他娘临走时递给他的鸡腿,边吃边说道:“宁哥,你说咱们这次去镇上入伍,会不会像传说中的那样,有很多厉害的人?”

“宁哥,你要鸡腿吗?”

陈安宁挥手拒绝,“还是你自己吃吧,我吃饱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英雄的那一刻。

陈安宁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胖子,别想太多。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尽力而为就好。”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坚定与沉稳,仿佛是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 第二章:黑衣人 半个时辰后。

陈安宁两人走在布满稀泥的道路上,吹来的冷风带着一股湿气,落在了诸多草木树叶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这时黄旭浪转身询问,“宁哥,叔伯同意了?”

“同意个毛,我偷跑出来的。”

黄旭浪神情有些担忧,“那不跟叔伯说,那他们不得气疯了?”

陈安宁轻轻地拍打着体态宽大的胖子,微微一笑,“不用担心,你宁哥岂是那种马虎之人?我老早就在爹行医手提箱里放纸条了。”

接着少年又勒住胖子的脖子大笑道:“哈哈哈,胖子,别高兴的太早了,咱们也不一定能被选上?”

……

两人穿过稀泥遍布的乡间小路,终于抵达了繁华的城镇。城镇的喧嚣声、叫卖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生动的市井乐章。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五颜六色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行人络绎不绝,或匆匆赶路,或悠闲逛街,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陈安宁和黄旭浪走在街道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们还是好久都没来城镇,眼中充满了新奇和兴奋。

陈安宁不时地拉着胖子指向某个摊位,兴奋地介绍着各种新奇玩意儿。

胖子则是一脸憨厚地笑着,不时地点头附和。

正值秋冬,街道上的少些行人穿着一套厚实的皮大衣,脚下穿着一双厚实的熊毛靴子,头上同样带着一顶很厚实的毛皮毡子。

但天有不测风云!

……

城镇里吹着冷风,冷风如狼,悄无声息地袭来,咬啮着每一处裸露的皮肤,使人无法抵挡它前进的步伐。

陈安宁两人冷的瑟瑟发抖,使劲地搓着搓双手,尽量让自己暖和暖和。

陈安宁脱下自己的外套,拿给了黄旭浪,他推辞道:“宁哥,你这是干什么?我皮糙肉厚,没事的!”

黄旭浪家境贫寒,但却丝毫不妨碍两人成为要好的朋友,幼年时候的陈安宁总是把家里的好东西藏在兜里带给他,陈安宁的爹娘早已知晓,但却并不戳穿,反而还很支持。

他的衣着单薄,导致他耳朵被冻的发红发烫,捂着红肿的耳根,蜷缩着身体,气得破口大骂,“这该死的烂天气!阿嚏,阿嚏!……”

“叫你不穿。”

陈安宁相对来说要好很多,也只是手脚有些冰凉,目光四顾,“胖子,征兵的地方哪儿呢?”

“还有,胖子你不怕遭天谴吗?”

“怕个屁的天谴,老子不信鬼神,不怕邪魔,老子就信我自己!也只拜自己的父母!……跟我来吧”胖子边走边咒骂着老天爷,而紧跟着的陈安宁却一直偷笑。

两人跃过了熙熙攘攘的街道,胖子带着他来到了现对于偏僻,光线暗淡,阴森森的小巷,那小巷里有着许许多多的青苔和杂草。

旁边的陈安宁顿感不妙,于是问道:“胖子,你的消息靠谱吗?征兵处哪会选在这种偏僻的陋巷子里的,莫非你不是被忽悠了?”

胖子听到这话,停了下来,“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会不会今年特殊情况?”

“搏他一搏,怎样?”

陈安宁拗不过他,也只好跟着他了。

半柱香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废弃,沾满灰尘的老宅,两人皆是一惊!

观察并没有什么事后,陈安宁还是隐隐约约的感到些许不安,而胖子却不听他的劝阻,执意大步朝着那老宅内走去。

而陈安宁这次就没有跟着他进去,而是仔细端详着这座经过无数个风吹日晒,破旧不堪的老宅。

“呜,呜,救命啊!”宅子里传来了黄旭浪的呼救声。

几名黑衣人趴在黄旭浪的耳边,威胁道:“给老子安静点,否则要了你的小命。”

……

“胖子,你怎么了?”陈安宁的语气有些急切。

陈安宁迅速大步向前,定睛一看,发现屋内不仅没有征兵的字帖,也没有衙门装扮的人,只有一群黑衣捂着胖子的嘴巴,让他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陈安宁厉声呵斥,“你们当真不怕衙门吗!”

几名黑衣人听见动静后,看向了屋外的少年陈安宁,脸色大变,神情慌乱!

片刻后,几人便缓和了过来,一脸的无所谓,说:“哈哈哈,怕什么!只要把你这小兔崽子偷偷摸摸给做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有谁发现得了呢。”

受到那人的鼓动后,重燃斗志,留下三名黑衣人压制住了黄旭浪,其余人朝着陈安宁蜂拥而至。

陈安宁一跃而起,跳到了几人的身后,几拳便击退了数人,奈何黑衣人从腰间掏出了飞镖。

“咻咻……”

无数的飞镖插在墙壁和地面,从镖尖流出紫红色液体,少年定睛一看,竟是鹤顶红!幼年时期,父亲曾经讲过,鹤顶红乃是剧毒!毒性非常之烈!号称——“毒中之王”!

无论是服下,还是身体上沾那么一点点,也是神医难救,无药可医,治无可治!

“竟如此狠毒!”

好在陈安宁反应及时,否则后果那真是不堪设想,眉宇间有些慌乱。

“嗖嗖!”

趁着陈安宁震惊之余,拔出腰间刀鞘里的长剑,紧握着手里它,朝着陈安宁冲杀而来。

这次陈安宁的运气就没这么好了,脸皮被刮伤,手臂发青发紫,也有些轻微的伤痕,。

好在并没有伤到自己的要害,陈安宁也意识到几名黑衣人不是善茬,迅速躲开后,对着几人怒目而视!

几人看着陈安宁伤痕累累的模样,嘴角涌现出狞笑,“本来你小子不趟这盆浑水就没啥事,但你非要找死,那么小杂碎,受死吧!”

陈安宁捂着受伤的手臂,仰天大笑,“哈哈哈,今天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几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大言不惭!”

……

说罢,几人便再次提剑而来。

陈安宁的眼神里却是没有丝毫的慌乱与胆怯。

屋内的两名黑衣人倒有些欣赏眼前这名身手敏捷,丝毫不输几人的少年,奸笑道:“面对多于自己数倍的敌人,竟然没有丝毫的胆怯,我由衷的感到敬佩,只是有些可惜了,天妒英才啊!哈哈哈哈,但老子就喜欢灭杀像你这样的天才!”

“手脚麻利点,要做到滴水不漏。”另一黑衣人朝几人喊道。

“好嘞。”

“呜呜,呜”黄旭浪被捂着嘴和鼻子通红发紫,差点就喘不过气来,归西了。

“老实点!”

随即两人便把他的嘴捂的更紧了,尽量让他的鼻子漏出来呼吸呼吸下空气,以免真把这胖子捂死了,那就没办法交差了。

……

情急之下,陈安宁抓起地面上的小石块朝着几人砸去,

“嘶,小杂种!”几人吃痛道。

几人抹去嘴角的血丝,额头不一会儿就长出一团通红臃肿的大包,脸颊两边似乎有几团的红色血丝,眼睛里也布满着血丝,瞬间青筋暴起,感到异常的愤怒!

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陈安宁,面目狰狞,“小杂碎,今天你必死无疑!”

陈安宁知道像这样耗下去的话,自己肯定吃亏。

“赶快!雇主等不起了。”

“好,速战速决吧。”几人便准备使出全力了。

却不料这时陈安宁转身,撒腿就跑,他心想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必须把这事赶快禀报给官府。”

“不好!这小杂种要去报官。”

尽管陈安宁的身手了得,但也逃不过几人的包围圈,几名黑衣人分别堵住了前后左右的道路。

“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岂料,陈安宁抬头望向屋顶,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屋顶的瓦片上,不做丝毫的停留,扭头就跑。 第三章:老先生 “追!别让他跑了。”

此地离街道和人群处太远了,经过刚才的打斗早已耗尽了体力。

脚步放慢后,他们不到片刻便追了上来,大喘着粗气,嘴角涌现狰狞笑意,“哈哈哈,小杂种跑不动了吧,那就受死吧!”

但陈安宁并不就此认命,想起自己的兜里还有些父亲给的药粉,手边往怀里摸边往后退。

几人步步紧逼,正要挥剑砍向陈安宁时,却不料他从怀里掏出的药粉紧握着,用力一甩便精准地洒在几人的眼睛里。

几人捂着红肿的眼睛,面目狰狞,趁着他们不注意,陈安宁迅速跑到他们的身后,踢掉他们手中的兵器,抱着几人来个过肩摔。

“小杂碎!”

陈安宁轻笑着,“呵,现在你们看不见了,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该轮到我了。”

陈安宁拾起一把长剑,而那几人却因视线模糊而感到慌张,张牙舞爪。

陈安宁紧握着手里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挥剑,只听一声惨叫,一名敌人应声倒地,鲜血染地。

其余人听后,虎躯一震,但少年却毫不留情,接连不断的发动攻击,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陈安宁心跳加速,每挥一次剑,手里的动作都变得愈发的果段。

他知道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只有奋力一搏,才能求得一线生机。紧盯着剩下的敌人,一步步紧逼,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异常沉重。

但其中三人的眼睛似乎好些了,从眼角里看出来了愤怒!此时的陈安宁已经杀红了眼,眼神透露着冰冷,死死地盯着三人。

“怎么这小杂碎的眼神里透露着强烈的杀意,要不走?”

三人便翻墙逃走了。

终于,除了逃走了三人,其余人皆被杀了个精光,随着最后一人也倒在了他的剑下。

陈安宁喘着粗气,看着身旁一群尸体,心中涌出莫名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已经跨出了生死边缘,也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丢掉长剑后,随即便瘫软在地,天空中下起了漂泊大雨,眼前的一切都被大雨和浓雾所笼罩,模糊不清。

……

远处望见这一幕的两团黑影,在雨色朦胧中打着两柄纸伞,其中一人穿着织布麻衣,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而另一人却跟老者截然相反,穿着鲜红的绫罗绸缎,背负长枪的少女。

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刚好是少女含苞待放最美的的年龄。

少女的皮肤凝华如脂,弹指可破,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及腰,瀑布般垂直在肩,如同花骨朵张开在她最美的年纪。

老者轻轻地捏着白须,淡淡而笑,朝着少女看去,随即便皱眉,“樱儿,这少年感觉如何?”

少女双手环胸,嘟着樱桃小嘴,略显俏皮可爱,冷哼了一声,“侥幸罢了。”

接下来一句不知是夸还是暗讽,“出手倒是狠辣嘛。”

老者赞赏,“徒儿,这可并非是什么侥幸,那少年凭借异于常人的胆魄和狠辣,最终才能战胜那些敌人。就凭他以少打多就是樱儿你所不及的;而他与生俱来的果敢更是你所不能比拟的。”

少女有些气愤,脸颊红温,“那您又想收徒了?”

“容我想想……”

“毕竟,如若有了小师弟的压力,才能促使你进步。”

少女闻言,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蹬大双眼,怒气冲冲地盯着老者,“师父,您明知道我不喜欢与他人比较,可您偏要拿徒儿……”

少女转身就准备离去,老者急忙伸出手拉住她,连忙安慰,“樱儿,为师并没有拿你与那少年作比较。”

少女依然没转过头来,很显然她不吃这一套说法。

老者沉思片刻后,“樱儿,你在为师的心中永远是最优秀!”

“真的吗?”

老者微微点头,于是转过身去,伸手擦拭着额头滚落的汗珠,“唉,有这徒儿真是我的福气。”

望着远处瘫软在地的陈安宁,心里莫名有些激动,认定他必然是个好苗子。

……

半柱香后,陈安宁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向眼前的一众尸体,‘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迅速地找个无人的小巷沟里,单手扶着长满青苔的墙壁,倾盆而泻。

突然,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靠在陈安宁的背部,少年猛地转身望去,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笑眯眯望着陈安宁,而少女则双手环胸,一脸不屑的站在一旁。

陈安宁神情紧张,警惕地望向两人,准备把手慢慢地伸向怀里。

见状,老者连忙摆摆手,“小友别紧张,我们两人对你没有恶意。”

陈安宁微微皱眉,“那老先生您们是?”

老者沉思片刻,“我们是师徒,你有兴趣当老夫的徒弟吗?”

陈安宁:“……”

眨眼间,陈安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者道:“那少年呢?”

身旁的少女朝老者翻个白眼,有些无奈,随即反问道:“早跑了,有你这么收徒的吗?真不明白当年我爹为何要我拜你这糟老头儿为师?”

老者哭笑不得,“……”

陈安宁跑出来后,瞬间松了口气,“这镇上哪来的江湖骗子?还是先找胖子吧。”

陈安宁经过刚才与敌人的战斗,体力早已消磨殆尽,步伐明显慢了许多。

陈安宁的心情忐忑不安,果不其然,回到那破宅子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

但还是踏进了小院,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想不到那群黑衣人做事能做的滴水不漏。

一时间,陈安宁心情有些复杂,抬头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犹如他的心情一样坠入了谷底。

陈安宁一时不知怎么办,更是不敢把黄旭浪被绑架的事告诉伯母。

正当陈安宁陷入沉思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慈祥的声音。

“小友为何在此处郁郁寡欢,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妨告诉老夫,或许还能为小友解惑。”

陈安宁小声嘀咕:“怎么又是你俩,真是阴魂不散!”

陈安宁心中一惊,他明明已经跑得足够远,没想到两人一会儿竟能追上来。

陈安宁警惕地望向二人,边退边把自己的一只手藏在身后,攥紧拳头,准备时刻进攻。

却不料少女察觉到了陈安宁的异样,侧过头看见了陈安宁攥紧了拳头,俨然像一头蓄势攻击的猛虎。

少女冷哼了一声,“您看看,您把他当朋友,而他呢?正准备攥紧拳头打您呢。”

陈安宁恼怒,“你们这群江湖骗子,还有完没完!”

老者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小友,我们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江湖骗子,我们可是有真功夫的。”

陈安宁道:“那您怎样证明您所说的是正确的呢?”

老者捡起地面上的一小块石头,攥紧拳头,轻轻捏了一下,随即便扔向天空。

“砰!”一声巨响划破天空。

待老者再次转头看向陈安宁时,少年脸上惊讶之色溢于言表,感到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这是人的力量。

“这!”

老者微微一笑,“怎样,小友是否相信老夫所言非虚?”

此时此刻,陈安宁还未从震惊之余中反应过来,一旁的少女不屑道:“小子,拜了这老头为师可是你上辈子积累的福气。”

老者示意少女闭嘴,她立马转过身去,双手环胸,翘着嘴唇,嘴里似乎还嘟囔:“哼!不就是个有点天赋的臭小子罢了,城里面多的是,真的有必要吗?”

待陈安宁缓过来后,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但他却捏着下巴,仔仔细细观察眼前这名和蔼可亲的老先生。

老者道:“那小友意下如何?”

陈安宁微微点头,老者大笑道:“那现在就行拜师礼如何?”

随即他提出一个条件,“老先生,可以倒是可以,但能否帮小生一个小忙?”

老者示意继续。

但这时少女愤怒的转过身来,怒气冲冲地指着陈安宁,大骂道:“你别蹬鼻子上脸啊!你知不知道在长安城内有多少人挤破脑袋,花费千金万两,想请老头子讲课都不定会露一脸?有这样的人当你的老师,属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

陈安宁并不知道少女所说的朝歌城,更是对他的话嗤之以鼻,“那是你,而不是我。再说了,关我毛事?我就这一个条件,实在不行,那两位慢走不送!”

随即,陈安宁冷哼一声,“姑娘,我劝你说话还是客气点,如若看你不是个女人,恐怕今天你就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儿跟我斗嘴了。”

“来呀来呀!”少女对眼前的少年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陈安宁,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嗯?”

老者眉头一挑,那是真的生气了,少女纵然平日里说话没大没小,还老是调侃他这个做师父的,对他也没有多少的尊敬,然而只不过是表象,老者鼻子嗯了一声,少女便不敢再上前造次了。

陈安宁沉默不言,只是呆呆地望向蔚蓝的天空,神情复杂地低下头,心情许久平静不下来。

片刻后,陈安宁低头行礼,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我的朋友被一袭身穿黑袍的人抓去了,还请老先生出手相助!”

后者沉默不言,望见少年眼神里的坚定,眉头紧锁,随即他轻叹息一口气。

陈安宁:“老先生的意思是?”

老者伸手轻轻地拍打着陈安宁的肩膀,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笑道:“无妨,你很和老夫的胃口,跟我少年时期真的很像很像,不喜欢被占便宜,更有个性!……那小友可有什么线索?”

见状,少女满脸不屑,嘴里似乎还嘟囔着,“这糟老头儿?开什么玩笑,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吗?”

……

陈安宁一脸的欣喜,作揖道:“那么多谢老先生了!”

随即指向屋外,“当时在屋外那群人跟我打斗时留下了一些飞镖,老先生可以去瞧瞧。”

老者嘴里呢喃,“难到是?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怎会在这儿偏僻的小镇?”

陈安宁跑出屋内,仔细观察着前方,带两人出来后,少年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记得当时此地有无数的飞镖,而且地面上还有不少紫红色的毒药,怎会都消失了?” 第四章:赶集 “无妨,让老夫先看看。”

老者凑近一看,眼前的一片场景,令他瞳孔骤缩,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个酿跄就差点摔倒,好在陈安宁瞧见后立马上前扶住了他,关心道:“老先生,您没事吧?”

老者起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即摆摆手,“小,小友我没事,你可以暂时松手了……”

陈安宁听后便慢慢地松开了手,少女刚出来边看见了这一幕,对他的形象有了少许的改观,嘴里呢喃道:“人还挺好嘛,只是嘴有些贱了!”

老者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那滩紫红色的印记,不敢相信是那些人做的,但眼前这一幕却令他不得不信!

正当老者正准备用手去触碰时,陈安宁连忙拉住他的手,劝阻道:“老先生,别!虽说只剩下了一些印记,但地面上的痕迹可是鹤顶红留下的,所以老先生,为了您的安全还是看看吧,千万别用手触碰!”

老者疑问道:“何以见得?”

陈安宁解释道:“我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中医,少年时期曾闯荡过江湖,所以略有耳闻,早些年曾听我爹提起过。”

闻言,老者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鹤顶红的毒性之烈!一旦触碰,后果将不堪设想。

抬头望向陈安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这个孩子虽言语有些轻浮,但心思却十分缜密。

老者缓缓蹲下,小心翼翼,尽量避开那滩紫红色的痕迹,望着那些痕迹,捏了捏鼻子,转头看向陈安宁,双目中闪过一丝担忧,猜测道:“依老夫之言,恐怕小友的朋友此时此刻,应该是凶多吉少……”

陈安宁语气有些慌张,明显已经听不进去老者的话了,“那怎么办?他可不能有事啊!他有个什么闪失,我该怎么跟伯母交代?”

陈安宁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黄旭浪的娘亲听到儿子死了,会被直接昏倒……然后病倒在床,整日郁郁寡欢,最后……

陈安宁不敢再想下去了,发誓不找回黄旭浪绝不罢休!

老者缓缓开口道:“其实这是一个组织,不被任何国家所管辖的,也不受接待,这个组织的代号叫做‘黎明’,也简称为‘晓’,他们是属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种,虽称不上十恶不赦,但也好不到哪儿去,被许多国家恨得牙痒痒!所以给这个组织取了共同的名字为——影杀阁”

陈安宁道:“那您能救我朋友吗?”

老者望向天空,挥挥衣袖,告诫道:“容我想想。”

闻言,陈安宁便不再过多提问。

陈安宁:“那老先生可有什么方法寻回我那朋友?”

老者微微皱眉,轻捏着下巴,沉思道:“有是有嘛,但……”

陈安宁语气略微有些急切,“但什么?”

老者闻言,皱了皱眉头,稍停半晌后说道:“小友,依我之言,您的这位朋友一时半会儿应该没啥事了。”

现在陈安宁脑子有点混乱,“老先生,现在我的朋友又为何一时半会儿没事了?您刚才不是说我的朋友凶多吉少了吗?”

老者捏着下巴,沉思道:“这个嘛,不好解释,但你只需相信老夫即可。”

老者笑着,而陈安宁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旁的少女更是不知两人在讲什么?

少女凝视着老者,“糟老头儿,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跟师兄的?还有,老爹又为何一定要我拜你为师,真正的用意又到底是什么?”

……

不一会儿,天气转晴,太阳高照,但无论多温暖的阳光都照不进去陈安宁昏暗的心里。

“那老先生,咱们什么时候去找我朋友?”

“别急,小伙子,你朋友没事的。老夫在这儿跟你保证!几天后,咱们在小镇东门集合怎样?”老者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表示。

陈安宁:“那好。”

“那小友可否交个朋友?”

陈安宁点了点头。

“老夫姓温,名鑫。旁边是我徒儿,杨梦樱。”

陈安宁眉头微皱,随后轻轻吐出几个字,“陈安宁。”

杨梦樱有些恼火,“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眼神?”

场面极度尴尬。

……

温老和陈安宁寒暄几句,便急忙拉着杨梦樱一跃而起,踩着砖瓦走了。

独留少年在此地,陈安宁抬头望向那蔚蓝的天空,长长的叹息一声,不知过了许久,他才满脸惆怅的走出了小巷,谁也不知为何,只知道他走得很慢……很慢……

接着杨梦樱质问道:“老头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师兄?”

杨梦樱和温老停在了深巷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墙角的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温老转过身,面对着杨梦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樱儿,有些事情,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时机未到。你和如玉,都是我最重要的弟子,我不会让你们陷入危险之中。”

杨梦樱紧皱着眉头,不满地嘟囔道:“可是你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让我怎么相信你?”

温老轻轻摇头,抬手拍了拍杨梦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樱儿,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那为何来这偏僻小镇?还有,你答应那少年的事是不是真的?。”

温老笑道:“樱儿,师父何时骗过人?我是来探望故人的。”

杨梦樱微微皱眉,好像是这么回事,“那咱们现在去?”

后者轻轻点头。

片刻后,两人走出了小巷,映入眼帘的是热闹非凡的街道,杨梦樱立马激动了起来,她已有很多年没逛过集市了。

刚才街道里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的景象依旧不减,反而更甚。

一排排的街道外传来了此起彼伏叫卖声。

杨梦樱从怀里掏出一袋碎银,虽然不知到底有多少,但少女轻轻地甩动两下,就可以从袋子里听出了轻微回响,清脆悦耳的声音。

温老提醒道:“樱儿,在大街上甩着袋子里的碎银,不怕招摇,别人起了歹念该如何是好?”

杨梦樱却不以为意,转过身去,抱着老者的胳膊,吐着舌头,撒娇道:“这不是还有师父您吗?怕什么。”

温老笑着轻拍自己额头,无奈的摇摇头。

路过杨梦樱和温老旁边的两名刀疤脸,头发混乱,一身恶臭穿着破烂的牛氓地痞,听出来了杨梦樱手里甩着的一袋碎银,瞬间起了歹念!

其中一人指着杨梦樱,从上往下细细打量着少女,满脸猥琐,咽了咽口水,“怎样?这妞。”

“哈哈哈,不错,这小妞不仅有钱,身材也凹凸有致。”

“把那碍眼的死老头干掉后,就好了,咱们不仅劫财,更要劫色。”

两人不知的是,他俩的对话早已被温老听得一清二楚,老者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给樱儿长长记性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