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异世界日常》 格法尔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入大地,太阳沿着地平线往高处升。央入眼前的是一座村庄,其中一些打铁店铺已然开张,他们先用木材使铁炉温度提高,再开始准备打铁。

距离这座村庄大约三里处还有一个森林,树木交集在一起,时不时有野兽声音的传来。村庄居于这块大平原之间,平原上时不时会有几只史莱姆跳来跳去,它们节奏丰富,弹性十足。一般不去接近它,它们不会伤害到他人。

巨大石锤击打着铁块,红色雪花从外溢出。铁匠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由笑了起来,笑声很大如巨人一般。无疑是因为那个叫卡塔尔孩子,卡塔尔昨天还准备挑战史来姆,但当见到史莱姆手中剑还没有握紧,便被史莱姆一下撞倒了。

史莱姆是成群存在的,卡塔尔所攻击的是一个成群的。其中一个绿色史莱姆,见这小不点如此不堪一击,竟解散离去了?这显然有一点瞧不起的态度。

卡塔尔本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他的父母没少疼爱过他,最近在村庄里一次魔法检测中竞测出柏色真元,算是村里其中之一拥有魔法天赋的人。

父亲在村庄里颇有威严的,因为其父亲已达到了中魔法师级别,管理整个魔法训练场。这次意外,算是成为村庄里一个笑话。

铁匠随后便又打铁来,直到上午打铁声仍未停止。如今正是春季,天气也渐渐炎热起来,铁匠们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时其中一位铁匠打完手中最后一块铁便停下来了,随后看向铁铺里一位男孩。

“格法尔,可以了,这几个月你打铁越来越好了,真不敢相信你小子是个瞎子。”这位铁匠名叫巴姆斯,笑道说。

此时男孩从铁铺走了出去,面部一双眼睛被一块儿黑布包裹着。他这时看向巴姆斯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瞎子怎么了,打铁只要日积月累照样可以打的好。”格法尔这时走到巴姆斯面前说道。

“巴姆斯快走吧,你老婆都快生了还格这跟格法尔悠闲说话。”这时另一位较为年轻的铁匠停下手中铁锤,看向巴姆斯带有幽默性的语气说道。

巴姆斯这时也仿佛想起来了,便连忙把铁锤递给格法尔,跑了出去。格法尔熟练的接过铁锤,活动了几下,深呼一口,手中力量凝聚在铁锤上,巨大力量瞬间下落。

铁锤与铁块相接触,发出厚重的响声,此过程一直连续下去。其他的铁匠看到这里不由的惊住了,一个瞎子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竟能准确击中铁块,况且如今这力度已经这么大了。

三年前的冬天,那是一个大雪飘飞的打铁日子,那时路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在这种鬼天气大家应该都在温暖的屋子睡觉,铁匠们便准备离开铁铺。

“巴姆斯人跑哪去了,这采矿也该回来了吧。”这时其中一位年老的铁匠突然说道。

“那家伙指不定又去他女朋友那里了,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看上他,如今啊,可能喝醉了正回来着。”这时那位年轻的铁匠笑着说道。

这位年轻的铁匠名叫耶鲁,与巴姆斯没少在一起说话,知道他的情况自然不少。比如在一年里巴姆斯能换掉5个小女友,最近不知怎么了竟爱上了一个卖花的女人。

这时巴姆斯不知怎么回来了,他身边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孩子。巴姆斯身上全是雪,无论是头上还是脸上都变得白花花的,不过身上的肌肉却显得铿锵有力。

巴姆斯手中还拿着一个袋子,他这时打开袋子,里面装着漆黑的铁块。

“威不达,这孩子想准备在铁铺干活挣灵币,你好好照顾一下他,我就先回去了,记住啊我可没有去夜店。”巴姆斯边把袋子放在铁炉旁边说道。

“可以,小子你今天就先回去吧,今天是星期六不干活,星期一再来。”这时较为年老的威不达用尖锐的眼睛看了一下那个男孩,随后用较为友善的语言说道。

巴姆尔在这里待了一会,其间他喝了一口热水,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扫了一眼这个男孩,便离开了铁铺。

铁匠们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男孩,才发现这个大约13岁的小不点竟是一个瞎子,这不由逗起了铁匠们的乐趣。

“小子,看你这眼睛是被什么烧焦了一样,应该失明了,你这在这里工作行吗?”较为年轻的耶鲁从男孩走进来到现在,便一直皱着眉毛,过了不知多久看这孩子一直不说话,忍不住的说道。

“可以的,我虽然看不见光明,但听觉可以甚至已经到达了极为敏锐的地步,能够通过听觉来观看世界。”这时一直不说话的男孩微微一笑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耶鲁这时询问道。

“格法尔。”男孩仿佛知道他要问这个,随后清脆的回答道。

……

耶鲁这时已经记住了这个叫格法尔的奇怪男孩,起初大部分铁匠们都不怎么看好这个小家伙,一些受伤时还需要铁匠帮他治疗。

如今竟然如此熟练了,铁匠们开始认真看待这个男孩了。

夜晚

某小房里,蜡烛仍闪耀着红光。此时一个大约15岁的少年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木剑,双脚微微张开,摆好架势,剑刃瞬间斩断空气。

少年上身光着身子,有一些可见明显的伤痕,这些伤痕都是和怪物战斗所留下的。昨夜在森林一场战斗死里逃生,因为那只野蜘蛛竟然会魔法,他知道体修终究敌不过魔法。

腹部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蜘蛛爪纹,他此时身上已种蜘毒,如果不及时用生命药水可能有生命危险。不过今天下午在药具店那里,已经花20灵币买一个生命药水,如果细看这是一个细小圆柱形的瓶子,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

格法尔放下手中的木剑,走向桌前拿起生命药水,如今他灵币还剩30多不能在冒险了,买药水的费用够他一年的生活费。

“看来要想再进森林探索中层区,一定要学习魔法了,但在那一次测试中我的真元也只是银色,根本无法进入魔法学院中,加上如今钱财不够,想走后门也不行。”格法尔这时喝下药水说道。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15年了,连魔法都不曾见过,唯一一次是巴姆斯他们用治疗术恢复我的伤势。”格法尔看向外面黑色的夜晚喃喃道。

“算了,我好像也看不见魔法,巴姆斯用治疗术时我也只是感觉到,那种伤势瞬间恢复的那种奇妙感。”格法尔摸了摸自己的双眼,微微一笑说道。

格法尔这时从小屋里走出看向天空中星星,他的父母也不知怎么一年前时竟神秘失踪了,唯一留下便是那本看不懂的书。

这些体术和格斗都是他的父亲所教的,唯一的遗憾便是学不了母亲手中的魔法,中级魔法对于银色真元的人根本用不了。

真元对于魔法师是极为重要的,只有真元充足才能使出魔法。银色真元最多只有四分魔力,中级魔法术一次使出就要五分魔力。

真元由低等到高等分,铜色、银色、黄色、柏色、碧仓色、真金色。不过这些等级分布是从耶鲁那里得知的。

这时格法尔回到小屋,因为此时夜已深,不可长期在外面久留。突然一种眩晕感迎来,格法尔沉重的倒在地上。

新人作家,求推荐票,谢谢! 哥布林大军 “真想不到一个罪犯竟救下了一个小女孩,这是我从警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话说他到底犯什么罪了,竟是死刑。”

……

“抱歉,我已经尽力了,请告诉家属,抢救无效已死亡…”

……

格法尔这时从冰冷的地面上醒来,此时已到清晨,腹部上的伤口仍然隐隐作疼,但已经比昨天好多了。昨天伤口上还存有黑黑的魔力,但如今已不见了。

格法尔从地上站了起来,从破旧的桌子上拿出一本书,这书名为“魔法综合练”。话又说过来了,早在以前格法尔就发现这个世界语言与地球不同,随着不断学习,如今已经能听懂他人所说的话。刚才书的名字便是他翻译的意思。

有一点“魔法综合练”这本书,在初读时你会发现,它里面记录不少关于魔法的符号。魔法符号像是地球上一种密码,当解读了会发现另一种含义,说白了这是魔法师之间的暗号。

格法尔看了看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解读不了其中的意思,如果自己成为魔法师也可能会看懂。

话又说过来,自从格法尔来到这个世界,以前的记忆时不时出现在梦里,但一些重要的记忆却完全想不起来。

梦中他会见到以前自己去的那家便利店,甚至这家便利店的名字都能清楚的记得。自己好像留了一双长发,黑幽幽的,经常独自坐在某公园小区椅子上,长的也挺眉清目秀的。

地球中的自己,一直以来好像独居在家中,屋中泡面堆成山,唯一的乐趣是看电视上娱乐节目。但见节目人说出了一些笑点,自己却笑不来。

格法尔清楚知道这个世界,不只是有魔法师。还存有靠双手解决一切的格斗师,以召唤怪兽为主的召唤师,这个世界的父亲没少教过这些知识。

格法尔的父亲本是想要他成为剑士,那是一种特殊的职业,以剑为攻以盾为防,进攻性职业消耗真元较少。但母亲又想要他做一个魔法师,其间一些基础魔法没少教过他。

那么当时自己在森林受伤为什么没有自己用治疗恢复自己的伤势呢?,主要是当时真元已经所剩无几。加上如果不加快处理,会有巨大的生命危险。不过有一点让他格外震惊,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铁匠也会魔法术。

这个世界有翠翠绿绿的草原,也有一些神秘的部落,并且还存有许多发达的城市。格法尔某些时候翻看着这个世界的书时,忍不住感到经济发展的迅速。

通过对比,这个世界也存有一些人留下的古今诗句,只是更具有西欧特色。格法尔屋中留有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书,记载着一些怪兽生活习性和弱点,这对他在战斗中有不少好处。

……

三个月后

某处森林里,刀剑碰撞声清晰可见,棵棵树木倒在地上。这时格法尔手拿短刃,眼睛被一块黑布遮住,用短刃格挡住哥布林的攻击,神色平静。

他所攻击的哥布林身高有3米左右,手中拿着一个大斧子,时不时发出巨大的怒吼声,格法尔知道他是在向同伴呼救。此时这个哥布林身上刀痕累累,左臂也被砍断,右眼被刺瞎,腹部有一个巨大伤口,正缓慢流着血液。

这时格法尔知道是时候,随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棵大树上。从口呼了一口气,又从左腰的布袋中拿出一把铜剑,双手握紧,双手的真元聚集在剑上。

空气的一切仿佛静止了,一粒粒金色尘埃进入剑里,那把铜剑从黑色一下变成金色的光芒。这时格法尔突然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到哥布林后面。

剑刃从头砍到下半身,期间速度极快,哥布林发出一声惨叫应声倒地。血液像雪花一样喷射在格法尔全身上下。

这时格法尔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看向正在逼近的哥布林大军,它们手中拿有众多武器,而格法尔此次前来唯一目标便是夺走它们所有武器,这些武器卖给了武器店定能赚许多灵币。

哥布林大军一位首领愤怒的看向格法尔,随后说着听不懂的语言,那些哥布林听到后便冲向格法尔。格法尔又从右腰口袋中拿出一把铜剑,此时他持有双剑。

又如刚才一样,真元聚集两把铜剑上发出金光,格法尔口中咬着短刃。他冷静下来任由哥布林的进攻,他的耳朵微微一动,瞬间斩杀一只的哥布林。

接着几十只,几百只的哥布林向他攻击。他靠着灵敏的听觉躲过种种攻击,但还是避免不了一些伤害。

此时他口中短刃发出重要的作用,快速的刺伤哥布林首领一只眼睛。在刚才进攻时哥布林首领便一直静静观察,格法尔当然不会给敌人充足的时间去找切入点。

一些野兽首领存活时间长了,便生长了灵智,指挥着整场战斗的布局。这种级别的野兽被世人称‘野兽王’,算下来这是格法尔遇到的第一只。

野兽王一些时候主要指挥战斗,大多不会先参与战斗之中。格法尔知道这只野兽王的想法,等格法尔受伤重重才会前来收割。

那么遇到这种情况最好方法便是先刺瞎它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过只是一个无头苍蝇罢了。

过了不知多久哥布林军已然所剩无几,野兽王惊恐看着这一切。格法尔全身染上血液,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死神,他的呼吸声变的急促起来,但那可怕的气势并未改变,其间他冷笑了一声。

野兽王知道逃是绝对逃不了的,无奈之下,握紧手中黑色血刃。格法尔杀死了所有哥布林便奔向了野兽王。野兽王已然化为了人形,这是成为王的标志,他留有黑色的短发,但身体各部位仍具有兽的形态。

其后背有白色的翼,腿是一双马腿。黑色血刃与双铜剑触碰在一起,发出阵阵火花,格法尔力道极大把野兽王击打几步远,便因为力具有相互性,自己也不经退后几步。

野兽王惊了一下,没有想到一个小鬼实力竟如此之强。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格法尔闪到身后,双铜剑刺穿野兽王身体中,杀死于当场。